雛田與偽孃兒子的催眠性戰

雛田與偽孃兒子的催眠性戰

夜晚,旋渦宅。

雛田洗完碗,甩甩手上的水珠,對電視前津津有味的孩子們喊了一聲:「美乃,跟媽媽去洗澡咯。」

博人從電視前收回視線,撇撇嘴:「媽媽,別老是拉著弟弟洗澡啊,我都從來沒有過。」

雛田敲敲他的頭,笑眯眯道:「你是大孩子啦,還跟媽媽一起洗澡不害羞嗎?」

「可是您近年也沒幫妹妹洗澡了!」

「笨蛋大哥,向日葵能自己照顧好自己啦,別拉上我,我看你就是嫉妒美乃哥哥。」向日葵不想參與進哥哥和媽媽的爭執。

博人漲紅了臉,大聲道:「什,什麼啊!我才沒有,只是覺得美乃這麼大了還跟媽媽洗澡很奇怪而已!」

他偷偷瞥著媽媽,心裡有些忐忑,沒錯,他真的嫉妒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漸漸愛上了媽媽,愛她豔麗的容姿,賢淑的性格,甚至是那豐滿的軀體。他的眼睛總是追隨著媽媽搖晃的大奶子,還有走路間扭動的大屁股。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反而醞釀出越發醇厚迷人的風韻,對他這個青春躁動的年齡段來說,無疑是完美的性啟蒙對象,他的性慾和愛戀被媽媽的肉體吸引著。

但讓他嫉妒的是,媽媽總是最寵他的弟弟......沒錯,就是那個雖然是男孩,卻起了女孩子名字的弟弟。跟媽媽極其相似的俏臉,笑起來同樣的溫婉,卻又帶著一絲羞怯。皮膚白皙光滑,像是一件易碎的藝術品般纖細精緻,如墨般的長髮留著和媽媽同款的姬髮式,就彷彿是一個縮小幼化版的雛田。

博人不知道的是,原本的時空,旋渦家只有他們兩個孩子,這個分去他母親寵愛的弟弟,是一個穿越者,還是一個覺醒了危險天賦,將會給他的家庭帶來滅頂之災的不幸之子。

「哥哥想要的話,我可以把媽媽讓給你的。」美乃白淨柔弱的小臉上,有些惶恐和不安,怯生生地抱著手。

「也不是這個意思......」博人有些無措地擺擺手,「唉......你......你,算了,哼!」

「好啦,你哥哥是開玩笑的。」

雛田溫柔地拉起美乃,在博人不甘的眼神中兩人走進浴室,雛田幫兒子脫去衣服,又將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和內衣褲脫去,整整齊齊地摺疊好擺在一邊。豐滿的胸臀暴露在空氣中,雛田對著鏡子攏了攏柔順的頭髮,卻見兒子眼巴巴站在一邊看著自己,手罩住胯下,小小的臉飄起一絲紅暈,彷彿受驚的小鹿般可憐。

「怎麼了,是不是大雞雞又難受了?」

「嗯......看到媽媽的身體,它,它......」美乃挪開手,一根白玉般的肉棍彈跳而出,它幾乎有美乃小臂粗長,標槍般直直挺起,那猙獰的馬眼指向雛田,彷彿隨時準備開炮發射,將生出自己的母體塗滿白濁腥臭。

雛田的臉也微微一紅,這就是她要跟兒子一起洗澡的原因,她必須要幫美乃處理掉旺盛的性慾,她的美乃,完全跟他爸爸不一樣,倒是跟自己有些相似......「我們先進去吧,媽媽等會兒幫你解決好不好?」努力維持著慈母的面具,雛田的視線釘在兒子的性器官上,攬著他瘦弱的肩膀走進浴室。

霧濛濛的浴室裡,雛田讓美乃坐在板凳上,將兩人的身體淋溼,拿出自己專門購置的「超濃厚豐富起泡!」高檔沐浴露,用驚人的氣勢擠了遠超所

需的份量出來。她蹲在美乃面前,仔細在兒子身上搓洗著,分開的雙腿間隱隱可見一抹粉紅,渾圓的豪乳晃動。這種洗澡的方式早就超越了美乃這個年齡該有的親密,甚至那肉棍她都用一雙玉手鑽木取火般揉搓了一陣,直到兩人都變成綿羊一般,全身都罩在綿密的泡沫下,她才走到兒子身後,溫柔地抱住他,軟軟的乳肉壓在單薄的背脊上。

「美乃,媽媽馬上讓你射出來……」不知是熱氣的燻蒸還是羞恥心作祟,雛田臉上滿是誘人的跎紅。即使有泡沫的遮擋,她仍能清楚準確地找到兒子的性器,雙手一前一後合握,反方向扭動著,泡沫下隱隱露出粉嫩卻圓碩的龜頭,隨著快感膨脹。

「媽媽……用上次那種辦法好不好……上次那種姿勢好舒服。」美乃彷彿女孩子般的嬌聲在浴室裡迴盪,充滿情慾的微喘。

「……嗯。」

良久,雛田低低應答一聲,扭腰站起,邁著曼妙的步伐坐進美乃懷裡,當滾燙的陽具接觸到成熟女人性器的瞬間,兩人輕「哦」一聲,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泡沫下豐滿的胴體前後晃動,雛田將美乃的大肉棍按在自己股間,飽經鍛鍊的渾圓雙腿緊夾,她撐著自己的膝蓋,努力後撅肥臀,用自己潤滑的腿肉和性器取悅兒子。

「哈啊……哈啊……」兩人的喘息聲漸漸粗重,美乃撲在雛田背後,雙手繞過柔軟的腰肢攀上乳峰,捏住母親挺立的乳頭肆意揉捏揪扯。

「哦!……美乃,輕點……媽媽……媽媽乳頭有些疼……」

美乃嘴中卻仍是嬌嬌怯怯的聲線:「媽媽,對不起,我太舒服了……媽媽也像我這樣舒服嗎?」

「嗯哼……媽媽……不舒服……只要你舒服就好,不用管媽媽……哼嗯……」

雛田彷彿一個美豔的騎士般上下起落著,漸漸地,兩人都能感覺到那柔軟的蜜谷越來越炙熱,熟婦與偽娘正太的性器官激烈地接吻摩擦,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聲。

「媽媽……你的毛毛……像小牙刷一樣,刷得美乃的大雞雞頭……好舒服哦……

」

「美乃……專心一點……哈啊……不要說這些胡話……博人和向日葵還等著我們要洗澡呢……」雛田羞愧地咬緊了櫻唇,平素端莊淡漠的臉上滿是緋紅。

「那我們洗完澡去媽媽臥室繼續玩大雞雞好不好,反正爸爸今晚又不回來。」

「不行……哦……在臥室裡玩雞雞……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嘻嘻嘻……那我跟媽媽豈不是浴室中的夫妻?媽媽老婆,你的腿肉夾得雞雞好爽哦~~」

雛田聽得心中一緊,小穴中的膣肉抽搐收緊,竟被美乃「純真」的調戲撩撥到了小高潮。回頭,淡紫色的白眼中滿含春情,錦緞一般的黑髮隨著動作飄灑凌亂,啐道:「美乃……不要開爸爸的玩笑……啊……他工作很辛苦的,是村子的英雄……你要……」

美乃打斷她的話,抱著雛田的肥臀加快速度:「媽媽,我快要射了。」

雛田再顧不得說教,忍住下身的酥軟,雙手勉強結出「寅」印——這是她嫁給鳴人後由他教會的術,沒想到最後竟會用在自己兒子的性慾處理上。

另外一個雛田「嘭」一下出現在美乃身後,將他的頭深深埋進兩座柔軟的山峰,雙手伸至小腹下,一隻手擼動雞巴,另一隻手揉搓著睪丸,溫柔地道:「乖孩子,射出

來吧。」

卻不想這時浴室外傳來博人大咧咧的聲音:「媽媽,美乃,你們還沒好嗎?

都半個小時了。」

本體雛田駭得呆住了,動也不敢動,生怕博人聽出什麼端倪。美乃明媚的眼眸中,流露出與他清冷俏麗外表極為不符的狡黠和深沉,竟趁著這個機會,抱著媽媽的肥臀,對準那誘人的騷屄,狠狠插了進去。

「哦!」久曠的粉嫩小穴彷彿處女般緊窄滾燙,甫一插進去,層層軟肉就像鎖釦般推擠過來,卡住碩大的肉棒,母子倆被這種刺激爽得禁不住哀叫出聲。

「媽媽……」

美乃再也忍不住,裝滿精種的春袋在影分身媽媽的手中痙攣著,將一股股岩漿般濃稠灼燙的精液射進雛田的小穴。

「媽媽,你們怎麼了?」

「沒,沒事!你,你走開!別過來……媽媽和弟弟……馬上好了……齁哦!……

」即使僅僅只插入一個龜頭,脹滿和酥麻感仍是洶湧而來,精液衝擊著敏感的肉壁,濃稠的白濁充塞九曲十八彎的淫糜肉道。雛田死死咬著牙,俏臉香汗淋漓,兩股戰戰地往前挪動。終於,被拉長的小穴「啵」的一聲脫出,大雞吧抖動著甩出道道濃精,灑落在她豐滿的胴體上。

雛田跌落在地面,被兒子的精液一燙,竟是抽搐著達到了高潮,向天撅起的大屁股顫抖著,股股淫汁混合著精液從小穴裡噴出,連影分身也被過於激烈的情緒波動攪散。

「媽媽,你摔跤了嗎?沒事吧,要不要我進去看看?」

雛田經博人一打岔,竟然稀裡糊塗地被內射中出,雛田心中又悔又恨,從高潮回覆過來後,語氣不由帶上一絲惱意:「沒聽到我說什麼嗎?請你離開這裡!」

門外頓時安靜下來,許久,博人才有些委屈的低聲說:「好,好吧……」

隨著腳步聲遠去,雛田從地上爬起,豐滿的大奶子晃動著,她板起俏臉,淡紫色的白眼中既羞且怨,盯著美乃埋怨道:「怎麼這麼不小心……竟然……竟然插進媽媽身體中去了。」她一向寵溺美乃,在惹出這種事後,她仍然不相信兒子是有意偷奸,只得輕飄飄說兩句。

「媽媽對不起。」美乃愧疚地低下頭去,小聲囁嚅著,「可是,可是媽媽的小穴好舒服啊……大雞雞剛才射到一半拔出來,完全沒有滿足。」

他挺起胯下的玉柱湊到雛田面前,滴著殘精的大雞吧輕輕抖動。雛田看直了眼,嗅著上面濃重的腥臭味,嚥了咽香津:「不,不能再插進去了哦,不然媽媽會,會生氣的。」

「哎呀!」美乃拍拍小腦袋,可愛地吐了吐舌頭,「對了,剛才還把泡泡也帶進小穴了呢,媽媽你快跪好,我幫你洗乾淨。」

也不等雛田同意,他輕輕一推,雛田本就酥軟的身體重新跪回地上,美乃掰開緊湊的股溝,把熱水開到最大,花灑噴出的激流衝擊著雛田柔軟的小穴。

「不要這樣……啊!熱水打到小穴裡了……媽媽那裡剛才……現在還好敏感!」

雛田回過頭,柳眉輕蹙,表情哀婉,顫聲求饒。

「那好吧,我就委屈下,幫媽媽舔乾淨吧。」美乃笑嘻嘻丟開花灑,任由熱水澆淋到他們身上,跪在雛田身後,頭深埋在她的肥臀裡。

雛田看不見的地方,美乃的舌頭如蛇一般伸長垂下,鑽進雛田的小穴裡,攪動抽插起來,將本就緊窄的小穴擠得滿滿當當,甚至鑽到子宮前

,舌尖淫靡地挑逗畫圈,將嬌柔的宮口上下左右舔舐了個遍。

「嗚!……哦哦哦!……」

雛田睜大了明眸,本就沒什麼性生活的她,那裡經歷過這種等級的子宮調情。

本還想推開美乃的手痙攣著抓緊浴缸,肥臀罩在兒子的臉上,隨著他的動作擺動,螓首低垂,絲絲香涎從嘴角拉絲滴下。

「媽媽,你也要幫幫美乃啊,不能一個人舒服。」美乃的聲音悶悶地從臀肉裡傳來。他把雛田兩隻玉足併攏,邊舔吃著小穴裡的淫汁浪液,邊用大肉棒在足穴裡快速屌幹。

雛田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不知身處何地,小穴脹滿酥麻,玉足滾燙痕癢,久曠身體的本能讓她只能絕望而又羞恥地將大屁股往後撅動,迎接兒子舌頭對她淫穴的侵犯。作為母親她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已經跨過母子親暱那條線太多太多,她只能邊口頭上維持著自己身為母親的顏面,同時雙足緊夾著兒子的雞吧搓動,寄希望於兒子射精後,這倒錯的淫戲能儘快結束。

「美乃……媽媽的小穴乾淨了……哦……不要再舔了……」

「媽媽,你的小穴好騷好香啊……嘶溜……是不是爸爸很久沒有享用了?……

咕嘟……哈啊……媽媽的浪水真好喝……怎麼舔都舔不完呢……啾嚕嚕……」

「哼嗯……美乃……你不能玩弄媽媽的小穴呀……那是爸爸才能進去的地方……

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就是泡在媽媽的淫水裡孕育成長的吧?嘻嘻嘻,怪不得我的大雞雞這麼敏感衝動……啾滋……原來都是因為媽媽……」

「才不是!……齁哦!……博人和你爸爸一樣……雞雞都很小的……就你像個小怪物……雞雞這麼大……還老是勃起……」

「嘻嘻嘻,因為我像媽媽呀……滋啾……繼承了我們日向一族容易發情的體質……要不下次哥哥也和我們一起洗吧,媽媽幫他也玩玩小雞雞……」

「你胡說什麼呀!……哦……博人的小雞雞才不像你這樣……勃起得這麼可怕……好像要脹開一樣……要媽媽操心……哦……」

「媽媽也覺得還是大雞吧比較好吧……哦……媽媽的小腳好會動……美乃要射在您腳上了……」

「射……射吧……射給媽媽……咕咿咿咿咿!」

隨著大量白濁的噴射,雛田彷彿被燙傷一般劇烈地哆嗦起來,一股股清亮的淫汁,從下體噴湧而出,射到浴室的地板上……

…… ……

……

等母子倆出來時,連浴缸裡的水都已經從熱變溫了。

聽到腳步聲,博人有些不爽地吐槽:「媽媽,你們洗了一個多小時哎。」他的眼睛從電視上移開,看向走過來的雛田,卻吃了一驚。

「媽媽!你們這是什麼打扮啊!」

原來,雛田和美乃竟裹著同一張浴巾,雛田的香肩和渾圓大腿都曝露在外面,美乃被她嬰兒般抱在懷裡,雙腿鎖釦於腰後,將她胸前的豪乳壓得扁扁的。兩人臀胯相抵,長髮微溼,帶著出浴後的嬌豔和慵懶,極為相似的容貌像是並蒂蓮花。

博人看著弟弟盡享媽媽的美肉與豔福,心中又是嫉妒又覺刺激。這樣的打扮,兩人浴巾下的肌膚豈不是赤裸相對?那弟弟的雞雞是不是緊緊貼在媽媽身上……

雛田俏臉微紅,努力板起臉,輕聲斥道:「比那麼大聲!你弟弟睡著啦,媽媽,媽媽只是怕他著涼而已……」

這

當然是假話,其實只是美乃的大肉棒一直軟不下來,連褲子都穿不上,兩人又不能一直呆在浴室裡。於是美乃就提出了這個辦法,他裝睡趴在媽媽身上,長長的雞吧藏匿於媽媽腿間,出來後先躲到房裡再說。

雛田不敢多待,害怕博人和向日葵發現什麼端倪,匆匆抱著美乃往樓上臥室走去。

博人被心中的妒火灼燒著,忍耐片刻,仍按不下心中的煩悶,匆匆追上去,澀聲道:「媽媽,我覺得你對美乃實在是太溺愛了,他畢竟是男孩子啊,你,你們這樣……」

雛田被博人打亂了計劃,她本來是想要將美乃送回他自己的臥室,但在博人的眼前,她怎麼能把雙腿中夾著的大雞吧放出來呢?只好推開自己的臥室,抱著美乃坐在床上,神色溫柔地回道:「好啦,博人,你臉上吃醋的樣子媽媽一眼就看得出來哦。他是你的弟弟,媽媽雖然會對他有些不一樣,但是對你們三個孩子,媽媽從來都不會偏愛誰,只是方式不一樣而已。希望你對美乃寬容一點,好嗎?」

「可是,可是……」博人鬱悶得說不出話來。

「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雛田無奈地將他拉到身邊,撩起耳邊的秀髮,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露出母性溫暖的笑容,「這樣好些了嗎?」

博人滿臉通紅,低下頭捂住臉頰,不敢再看眼前白花花的豐滿肉體,生怕自己的小雞雞會起反應。但同時,他的鼻端飄來一陣曖昧的味道,那是媽媽身上高雅的體香,還混合著某種奇怪刺鼻的味道,很淡,很熟悉,一時卻想不起來是什麼。

還沒等他細想,雛田推了他一把:「好了,快去洗澡吧,媽媽也要跟美乃睡下了。」

博人看著媽媽抱著弟弟上床,將美好的肉體藏進被窩裡,然後將那塊浴巾丟了出來。看著被子上的曲線,他知道,美乃正和媽媽赤裸地抱在一起。

真好啊,如果是我……如果我也可以……

博人心裡酸酸的想著,卻再沒說什麼,捂著媽媽在自己臉頰上留下的溫暖,默默關上了房門。

「美乃,美乃……起來咯,回自己房間去睡吧?」雛田輕輕推了推抱緊自己的兒子,卻沒得到任何反應,美乃蜷縮在她懷裡,細細地呼吸著。

「唉……要不讓美乃陪我一起睡好了。」

她看了看身邊那張空置的床,想起鳴人已經許久許久沒有回家了,就算回來,也是深更半夜,接近啟明升起,夫妻二人也早就分床而居了。

每天晚上,她都要默默地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許久,忍受身體和精神的孤獨,直到再也頂不住睡意,才在這種要把人逼瘋的冷清中,不甘睡去。

也好,讓美乃陪自己一個晚上吧。

雛田淡漠的白眼中泛起溫暖,梳了梳美乃頭上與自己一樣順滑的如墨秀髮,側躺下來,將他擁入自己飽滿的胸乳中。感受到腿間的大雞吧輕輕跳了一下,她溫婉的臉上露出一絲緋紅,雙腿偷偷絞緊,讓那火熱更深地浸染著自己的身體。

「oyasumi……」

「啊……」

熱,好熱……從身體內部迸發的火焰,讓雛田難耐地發出呻吟,雙腿大大分開,手伸出被窩,在頭頂無助地抓撓著。

「嗯……」

胸前好酸,好像又回到了哺乳的時候,那種貪婪的吸力,幾乎要把自己的生命之火都哺育出去。

小腹好脹,久曠的小穴被一點點擠開,飽滿的

充實感從未體驗過,有種要把小穴裡所有褶皺都撫平的驚人氣勢,只有自己生產時體驗過。那種想要徹底撐開自己,將一切都展現在侵略者面前的強硬,讓她心慌。

「阿娜答……鳴人……」

雛田抓住了身上那個人的肩膀,腳蹬著床,讓自己從那碩大的進逼下逃離。

「哦!……」

感覺到她的怯懦,那粗壯的性器反而更為迫切了,她的腰肢被手卡住,小穴「咕唧」聲中,吞下了更多的粗長。

「哈啊哈啊……」

雛田無助地喘息著,小穴有種要裂開的脹滿,既痛且麻,沉眠數年的雌性本能被全力激發,小穴中努力湧出香滑濃黏的淫水,滋潤交配中的雙方性器,雛田迷迷糊糊中哀求道:「阿娜答……慢一點……」

她就彷彿回到了初夜一般……不,比那更加狼狽得多,如果不是生育了三個孩子,她幾乎被這恐怖的肉棒穿透。極有韌性的人妻小穴擴張到了極限,緊緊裹住肉棒,艱難地蠕動著,痛苦,卻又歡欣雀躍。

雙方猶如拔河般艱難對峙著,但那肉棒卻與小穴的相性異常地高,每次雛田都覺得自己要崩潰了,那肉棒總會退出去一截讓她舒緩,然後前進一點,再前進一點。如此往復,雛田被肏弄得香汗淋漓,秀髮散亂地沾在俏臉上,渾身彷彿被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終於,那圓碩滾燙的龜頭終於捱上了自己的花芯,馬眼在子宮口上落下關鍵性的一吻,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劇烈的麻痺感同時傳遍兩人的身體,彷彿倦鳥回巢般的安穩讓兩人放鬆下來,享受片刻的寧靜,也為下一刻狂風暴雨的性愛大戰積蓄力量。

「阿娜答……」雛田無力地睜開美眸,淡紫色的白眼在夜色下光彩內斂,蘊含著驚人的嫵媚,平日端莊人妻的形象不見。這一刻,她再不是雛田家的大小姐,也不是火影的妻子,只是一個為了久違性愛竊喜的雌性。

鳴人的形象有點模糊,而且他的眼睛……好奇怪,鳴人的眼睛是這樣漩渦狀類似輪迴眼一樣的嗎?

昏昏沉沉的雛田輕展玉臂,將「鳴人」摟進懷裡,嬌聲息喘:「阿娜答……

肏我……狠狠地肏我……再給我一個孩子吧……」

「齁哦!」下一刻,膣穴中的大雞吧「咕滋咕滋」地動了起來,深刻的龜頭肉楞刮擦過每一寸久旱的穴壁,將它們的性愛快感激活,雛田發出母豬般喜悅的悶哼,挺起圓潤的肥臀,朝天迎送大雞吧的臨幸,磨盤一般圍繞著大雞吧打轉。

「哦……阿娜答……好厲害……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齁哦……肏我……

用力……子宮好喜歡龜頭的親吻……哦……」

雛田的雙腿鎖釦在「鳴人」的腰後,將他壓在自己豐滿的胴體上瘋狂扭擺著肥臀,花芯和龜頭抵死碰撞,激發的快感之潮讓兩人直欲昇天。

「不會放過你的……齁哦……做過這麼舒服的性愛……小穴被徹底改造了……

再也回不去了……以後每天都不會放過你的……」

雛田心中最後一絲理性納悶著,為什麼之前,從來不知道做愛是這麼舒服的事呢?嘗過了這樣的滋味,這幾年清冷孤寂的夜晚,自己怎麼會這麼平淡無事呢?

好奇怪啊……

「嘻嘻嘻……說好了哦……以後我要天天肏媽媽……啊……你的小穴纏得太緊了啦,恨不得把雞吧吃進肚子裡,兒子都不好挺腰了

呢~~」

「天天肏……媽媽給你肏……齁哦……媽媽給你……肏到天亮……」

奇怪,鳴人君為什麼叫我媽媽呢……我又為什麼叫他兒子呢……這是角色扮演遊戲嗎……

「鳴人」低下頭來,印上雛田的櫻唇,小小的舌頭在裡面攪動著香津。雛田吐出香舌,彷彿母狗一樣「哈呼哈呼」地喘著氣,任由對方像吸奶一般,津津有味地嘬吸著。

感受到臉上的髮絲輕拂,雛田越發迷茫了,鳴人君的頭髮有那麼長嗎,他的頭髮,什麼時候……變成黑色了!

心中悚然一驚,眼前的畫面一陣扭曲,暈眩中,那在自己身上聳動的「鳴人」

終於現出原形。

美乃?自己的孩子?兒子美乃?

雛田想要尖叫出來,卻被如潮的快感死死封住了嘴巴,只能發出不成樣的呻吟。美乃還沒發現雛田的異樣,清麗的臉上帶著潮紅,透出一股妖豔的魅力,他幼細的腰身挺送著,帶動那根怪物般的肉棒「噗呲噗呲」進出著母體,濺出滴滴晶瑩淫汁。

雛田心亂如麻,想要推開兒子,卻又覺得羞恥愧疚,自己竟然把兒子當成了丈夫,還跟他春宵一度,讓亂倫的醜事發生在火影的家裡,如果傳出去了,日向、漩渦一族,還怎麼在村子裡立足?

她又想起剛醒過來時看到的那雙類似輪迴眼的眼睛,心裡隱隱明白過來,也許,這就是兒子美乃的瞳術。是那雙眼睛,讓自己陷入催眠中的狀態,把他錯認成鳴人君?或許是因為美乃年紀太小,瞳力不足,才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管怎麼樣,反正絕對不能暴露出去!今晚,今晚就當一個美麗的錯誤吧……

一旦完事了,明天,就找人把美乃的記憶消除掉……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流傳出去!

電光火石間,雛田已經想明白了所有一切,卻不想美乃這時用力一撞,小穴深處的酥軟讓她「唉啊!」一聲悲鳴出來,思緒又復歸快感的混沌。

「媽媽,你這個只享受過小雞雞的淫穴被我擴張了哦,以後爸爸都用不習慣了吧?你們沒辦法過夫妻性生活了呢~~」

「嗯……嗯……」羞憤中,雛田只能口齒不清地輕聲呻吟著,清醒過來的她,再也無法配合美乃的淫詞蕩語。

「咦?媽媽這個姿勢不舒服嗎?我們換個姿勢吧。」見雛田含糊其辭,不像剛才那般主動,美乃哪裡知道她已醒過來,納罕之下,「啵」的一聲拔出大雞吧,側躺到雛田身後,扛起她一條渾圓美腿,蟬附在她身後,「噗呲」一下插了進去。

「嗯啊!」雛田悲鳴一聲,本來她想趁兒子拔出來後製服她,但這個不爭氣的身體竟然沉迷於亂倫的歡愉中,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等她好不容易有力氣動彈,已經再度被兒子插了進去。

從身後捧住雛田胸前一對豪乳揉搓,美乃的小腹撞擊著雛田豐彈的美臀,「啪啪」聲和性器摩擦的「啾啾」聲在臥室裡迴盪,雛田聽得羞愧無比,偏生又不能讓美乃發現自己的異狀,只能假裝如之前那般配合著呻吟。

美乃忽地停了下來,狐疑道:「媽媽,你是怎麼了,又不動又不說什麼,這個姿勢也不舒服嗎?」說到後面,那語氣已是慢慢變得嚴肅起來。

雛田大急,現在還有個自己被催眠的幌子遮擋,要是被兒子發現她已經醒過來了,那,那她作為母親的顏面又往哪兒

擱!無奈之下,只能單臂撐起上半身,輕輕甩扭著肥臀,騷屄主動吞吃起兒子的大雞吧。

「這就對了……哦……媽媽的大屁股好會扭哦……美乃的大雞吧爽死了~~」

「媽媽……媽媽也很舒服……」

「早就該讓美乃插進去啦,嘻嘻,現在食髓知味了吧?」

美乃把雛田的螓首扳過來,雛田剛好不知如何回答美乃的問題,趕緊吐出香舌,探進兒子的嘴裡「雪雪」有聲地糾纏起來。

「嗯哈……母狗媽媽的舌頭好靈活……不知道舔龜頭是什麼感覺……下次試試幫我口交吧媽媽?」

美乃的雞巴這麼大,自己非得用手指扒開嘴巴才能把他的雞巴吃進去……一想到自己被兒子坐在頭上,插得口穴裡香津四濺的狼狽模樣,雛田的小穴不由抽緊了。

「啊……媽媽的小穴榨得太厲害了……要,要射了!把濃厚的牛奶灌進媽媽的子宮裡!」

「不要!」雛田發射性地吐出美乃的舌頭,驚呼道。

美乃似被雛田的反應嚇到了,猛地頂住子宮動作頓住了,母子倆的目光對視著,雛田再顧不得隱藏,顫聲說:「美乃,聽話,拔出來,不要在媽媽體內射出來……會玷汙子宮的……」

她極具分量的胸部隨著喘息起伏著,兩人的氣氛一時凝固下來,空氣變得安靜。但小穴卻看不懂形勢地、仍在有節奏地擠壓肉棒,蘑菇狀地龜頭也隨著快感一脹一脹地刺激著子宮附近的肉壁,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對視的目光中,既有堅持,也有壓抑不住的情慾。

終於,美乃抵擋不住噴薄的衝動,猛地雙臂卡住雛田的脖子,狠狠一聳動,在雛田的哀鳴中,絕大量的灼熱精汁在她體內爆發,洶湧射入子宮裡。

「不……不要!」雛田哀羞地扭動著肥臀,雖是抗拒,卻更像迎合,仍在搏動的肉棒被她的淫穴進進出出地套弄著,帶給兩人更多的快感。美乃像是沒有窮盡般狂射著,精液被雛田潮吹的陰精沖刷出來,母子倆混合的淫汁落到夫妻的床單上,打溼了一大片。

美乃一翻身,趴到雛田背上,雙臂勒著雛田的玉頸,大雞吧未等射完又瘋狂猛插起母親的騷穴,嘴中戲謔道:「沒想到媽媽早就清醒過來了,卻還配合著兒子的屌幹。這個騷屄究竟有多飢渴啊?」

「不……不是……停下來……哦……不能再肏了……要壞掉了……」雛田因為窒息和快感,淡紫色的白眼上翻,整個人彎成了弓形,繃緊的足尖在空中無力地抖動著,嘴角流下一縷晶瑩香涎。

「既然媽媽這麼喜歡兒子的大雞吧,今晚不會給你休息的哦……嘻嘻嘻,讓我們母子交媾到天亮吧~~」

兩人在床上肆意翻滾著,雛田被兒子無情地一次又一次內射中出,她不堪受辱,數次催動查克拉,試圖用體術逃跑,卻被美乃的瞳術定住,迷迷糊糊地自己走回來,將美乃壓在身下主動將大雞吧迎進小穴裡。

如此反覆幾次,雛田也死心了,終於放棄逃跑任由美乃姦淫。兩人的體液、汗液不僅將雛田的床鋪打溼了,甚至連鳴人的床也沒放過,母子倆最後只能躺在地板上交合。

雛田看著自己身上邊喝水,邊還不忘聳動腰肢抽插小穴的美乃,無奈地嘆口氣,憔悴的臉上滿是滿足的殷紅和春情。她看了看窗外泛起魚肚白的天色,心中又是驚異又是害怕,沒想到兒子竟然真

的在自己身上折騰了一夜。她已是被這根大雞吧徹底肏服了,精神中刻下了母子亂倫的禁忌快感,身體除了本能地分泌淫液、迎合美乃以外,再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

雛田鼓起最後一點力氣晃著腰,哀求道:「美乃,天亮了,你射完這次停一停好不好?媽媽要去做早餐了,你爸爸馬上就要回來了。」

美乃丟開水瓶,趴在雛田身上加快了速度,把玩著兩顆大奶子,喘息道:「那媽媽好好接住最後一發精液,我要射了!」

雛田滿面羞紅,一晚過後,她早已習慣兒子的燙精澆灌花芯的感覺,努力張開大腿,大屁股與兒子的挺送反方向起落著,激烈的「啪啪」聲中,母子倆忽地繃緊了身體,臉上露出迷醉的痴態,身體哆嗦著為這個亂倫之夜畫下了最後的句號。

美乃癱軟在雛田懷裡一動不動,不一會兒竟然發出均勻的呼吸,就這樣睡著了——他本就是小孩,一夜征伐太耗體力,要不是雛田的身體實在太有吸引力,加上他又想徹底征服媽媽,哪裡支撐得到現在。

雛田休息了一會兒,畢竟是久經鍛鍊的忍者,體力很快恢復了少許。她艱難地抱起美乃,召喚出影分身,將房內的髒汙穢跡馬虎打掃一番,才抱著兒子在床上躺下,至於早餐,也只能影分身去做了。勉強支撐到早餐做完,她也沉沉睡去。

感覺才剛入睡不久,她就聽到房門響動,有人走了進來,細細的呼吸聲停在自己身邊,半晌沒有動靜。

雛田睜開似有千鈞的雙眼,朦朧中看到博人站在床邊,臉上竟是一副垂涎欲滴的豬哥嘴臉。

雛田一驚,這才發現自己豐滿挺翹的雙乳竟然裸露在外,兩點殷紅被兒子看了個遍。她猛地扯起薄毯,將自己和美乃蓋住,滿臉憤怒地怒斥:「博人,你在看什麼!」

博人被雛田的怒斥驚醒,滿臉羞慚慌急,口吃道:「沒,沒什麼……我,我剛剛才進來……」

雛田警惕地將美乃攬進懷裡,拉高薄毯遮住雙肩,不露出一絲肉色。眼角瞥到他褲子上一點點微不可見的弧形,博人竟然看著她的雙乳勃起了。雛田只覺心中一陣作嘔,她勃然大怒,嬌喝道:「你給我滾出去!」

「媽媽……我,我是想喊您起來吃早飯……」博人滿頭冷汗,反射性地看了一眼房門,生怕爸爸突然出現,駭得臉色蒼白如紙,手足無措。

「我說了,給我滾出去!」

「好……我……我走……您不要生氣……」博人只能趕緊往外走,生怕媽媽的聲音再大一點被妹妹和爸爸聽到。

在關門前,他聽到房裡冷冷傳出一聲:「告訴爸爸和妹妹,媽媽有些累,不吃早餐了……還有,這件事情,等我起床了,我會跟你好好談談。」

看到博人垂頭喪氣的模樣,鳴人有些驚奇,笑問道:「怎麼了,又犯了錯誤被媽媽罵了?」

「沒,沒……」博人趕緊收斂起臉上的挫敗,生怕被他看出什麼,強笑道:「媽媽和美乃今天似乎想睡個懶覺,讓我們先吃,不用等她們了。」

雛田直到中午才勉強醒過來,昏昏沉沉地從床上坐起,初醒的嬌顏雖仍留有一分憔悴,卻煥發出驚人的春情和魅力,少女的嬌媚和熟婦的風韻在她身上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美乃因為母親的動作伸了個懶腰,白皙的手臂環抱住雛田的纖腰,往她懷裡拱了拱,仍甜美的酣睡著

。雛田愛憐地看著睡在身旁的美乃,輕輕撫了撫他的長髮,忽地驚覺心中除了母親的慈愛,竟然多了一分甜蜜與嬌羞,她趕緊打斷自己的思路,輕手輕腳離開被窩,隨手拿起鳴人不知什麼時候丟在一邊的御神袍披上,推門下樓洗漱。

將全身泡在浴缸裡,雛田掬起一捧熱水,慢慢揉搓不再貞潔的身體。只不過一夜,她已與昨天那個乾涸、幾乎快要枯萎的自己完全不同。桃腮粉紅,媚眼如絲,如玉肌膚因為吸足了陽氣,幾乎要發出朦朦的毫光。白皙豐滿的胴體上遍佈大大小小無數的吻痕,胸前兩團飽滿飄蕩在水中,如兩顆裝滿乳汁的肉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這裡也是全身吻痕最多的地方,即使是現在,乳頭仍然有些紅腫發紫,那是被美乃吸吮太久留下的後遺症。

雛田看著宛如新生的自己,困擾地扶著臉輕嘆口氣,縱然她不論精神還是肉體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對象卻是自己懷胎十月養育長大的親兒子,還有今早博人居然看著她勃起了……難道這具身體,就這麼受男人的追捧嗎,不然兩個兒子為什麼都會對她發情呢?

她捧著胸前沉甸甸頗具份量的巨乳,輕輕揉了揉,白滑的乳肉如同粉團一般在她手中柔軟地變了形,從指縫中擠出來。雛田加重了一點力道,胸前傳來難言的飽脹感,她輕捏著漸漸充血的乳豆,像是捏橡皮泥一般搓玩著,指甲刮擦著嬌嫩的乳暈,眼睛迷離了起來——就是這個地方,美乃這麼喜歡,甚至邊抽插都要邊含著嘬弄,上身像是寶寶時那般眷戀媽媽的乳房,下身卻是比任何雄性都要兇狠,猛懟著她這個母親的小穴。

感覺到下身逐漸泛起的溼意,「嘩啦」一聲,雛田趕緊從浴缸裡站起,有些慌亂地擦乾了身體,柔軟的浴巾拂過乳尖時,那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微疼酥麻感,幾乎要讓她叫出來。雛田猛地用力抱緊自己的胸,似乎想要壓下胸中的悸動,那鏡中俏臉染暈,眸含春水的自己竟是豔光逼人得讓她感到一陣害怕,心中又是自卑又是輕賤。

啊啊,明明跟丈夫那麼多年沒有性生活都走過來了,卻因為兒子一晚上的征伐,變成這副下流發情的慾女模樣,日向雛田,你實在是……你實在是……

還沒多想,她就被身後傳來的熟悉腳步聲打斷思路。

鳴人肯定是在辦公,博人和向日葵在忍者學校,家中除了她,現在只有一個人在。

像是做賊一般趕緊放下浴巾,重新披上御神袍,雛田有些慌亂地轉頭,果然看見美乃赤裸著身體,揉著眼睛向她走來。

「媽媽,早晨。」

「不早了,你先洗漱一下,媽媽去做午飯。」

雛田故作平靜地打了個招呼,與美乃擦肩而過,還沒走兩步,卻被人從身後拉住了。

回頭,卻見美乃拉住御神袍一角,臉上重又掛上了那種可愛的、彷彿在策劃什麼惡作劇的壞笑:「媽媽,別那麼急嘛,穿得這麼誘惑,讓美乃好好看看吧~」

御神袍被美乃拉起,露出其下雛田光溜溜的玉背和肥臀,雛田企圖扯回袍子,卻被美乃緊緊攥住,雛田看著美乃眼中重又燃起的火焰,和胯下漸漸抬起頭來的怪物,她心中一慌,昨晚母子倆刻入骨髓的抵死纏綿在眼前回閃——結婚十多年以來第一次以幾乎是被強暴的姿態激烈屌幹了一個晚上,高強度的性

愛讓她忍不住像雌豚一樣悲鳴呻吟,年幼的兒子彷彿是初識肉味的幼獸,狂野地將她壓在身下,她的嫩屄只是單純地作為一個快感的發生器被兒子使用著,被她無法想象尺寸的巨大陽物破開,花芯的每一次激烈衝撞,都打在她的貞潔和慈母面具上,將她所有矜持都撕碎踩爛,蹂躪於胯下。

不能再讓美乃繼續了,不然,不然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呢……

雛田想到剛才鏡中自己的痴態,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身為日向家大小姐的氣度突然間又回來了,她推拒著美乃的懷抱,嘴中的話語加重了力道:「夠了,美乃,我們就此停止吧!媽媽不會再縱容你了。」

美乃沒回答,兩人肌膚摩挲間,那根讓人心悸的灼燙又頂上了雛田的雙腿,撥開陰唇,在那軟滑的穴口輕輕掃弄。

不得已,雛田只得擺出疾言厲色的態度怒斥道:「美乃,你知道我們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我們是在給旋渦和雛田一族蒙羞啊!你,你到底清不清楚?」

「那種事怎樣都好吧,我們不是應該還有更快樂、更重要的事要做嗎?」

在美乃重新變成旋渦狀的眼睛下,雛田的手臂彷彿麻稈一樣無力,美乃隨意一撥拉就擋開了她的阻擋,笑嘻嘻地鑽進御神袍跪在她身後,強硬地將她一邊玉足抬起,大肉棒擠進柔滑足底和毛茸茸的拖鞋之間,雙手掰開雛田緊湊的臀瓣,螓首埋入其中舔舐著相別沒多久的熟母淫穴。

從未感受過的玩法和感覺,讓雛田又是新奇又是驚異,她努力壓下心中的綺念,忍耐著那根小舌頭在自己蜜穴上的舔舐,不動聲色地說:「如,如果以後只是這樣的話,不管是乳交還是足交,媽媽也不是不能給你……」

「媽媽也很舒服吧,為什麼不繼續做愛呢?明明昨晚小穴滑不溜秋的,卻把大雞吧咬的死死的,越插到後面縮得越緊,好像故意要榨出種汁一樣。」

美乃忽地輕「咦」一聲:「媽媽的水兒出得好快啊,沒舔幾下就流了出來。」

雛田大羞,裝作沒聽到,她哪好意思說,自己剛才揉大奶子發了情,早就為母子交配做好了準備?

「唉……我們不能越過那條底線影響到正常的生活呀。」雛田無奈地道,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語氣裡的縱容和一絲渴望。亂倫出軌的開關已被打開,當美乃的舌頭舔上雛田仍有些紅腫的小穴那一刻起,她的身體與心靈再度淪陷。

「不好意思咯媽媽~~我就是一個不會上學、大清早就想肏親生媽媽肉穴的壞孩子啊~~」

雛田足尖輕翹,全職主婦多年保養得滑膩嬌嫩的足弓,和毛茸茸的拖鞋形成了一個溫暖的足穴,前後套弄著美乃巨大的肉棒,她雙手扶著牆壁,咬住嘴唇抑制喉嚨裡湧上的呻吟,肉感的美臀向後微微撅起,方便美乃的舌頭舔吃母穴。

「媽媽不怪你,嗯……只要以後你不要再催眠媽媽,也不要再插入小穴,媽媽其他地方都給你玩……」

「少廢話,媽媽你在我的瞳術催眠下根本就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吧,給不給我肏是由你說了算的嗎?」美乃嗤笑,對雛田的掩耳盜鈴有些不耐煩了。

她繞到雛田身前,挺立如槍的大雞吧頂在小穴上,雛田趕緊雙手合握住這杆兇悍肉槍,目現哀求:「美乃,媽媽用其他方式幫你吧,我們真的不能一錯再錯了。」

美乃猛地扇了她奶子一

巴掌,飽滿沉實的奶肉在雛田的痛呼中晃盪著,很快浮現出一個微腫的巴掌印。

「少給我裝模作樣,你現在巴不得我插進去吧,給我把腿分開。」

「美乃……媽媽沒有……媽媽幫你口交吧?」雛田趕緊跪下來,將兒子的大雞吧含進嘴裡生澀地吞吐著,怯生生地向上觀察她的表情。被美乃從身體和精神雙方面征服的雛田,已經不自覺地將日本女人對丈夫順從的天性代入了兒子的身上,美乃一旦發火她就軟了下來,還對自己態度的變化毫無自覺。

她只能不停在心裡安慰自己,美乃的瞳術太厲害了,這是沒辦法的事,並不是自己不反抗,而是昨晚已經證明,所有反抗最後都會被兒子催眠制服,還不如主動配合他來得有尊嚴一些。

雛田的口技頗為生澀,只能勉強吞吐圓碩的龜頭,舌頭也不會刺激馬眼,不一會兒美乃就不滿足了,剛想拔出來,看到雛田神色可憐地嗦緊龜頭,不願放她出來的樣子,忽地,他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完美折辱她的法子……

二十分鐘後,雛田套著一身寬大斗篷走出了門。

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她的俏臉通紅,腳步踉蹌,彷彿做賊一般躲避著周圍的視線,一邊袖子空落落的,好似斷了一臂,斗篷也寬大得有些不合常理。

若是有人通過白眼一類可以透視的瞳術就能發現,在斗篷之下,美乃被幾條系在雛田身上的綁帶掛在背後,正表演著母子倆當眾亂倫插入的淫事。

雛田縮在斗篷裡的一隻手抱著美乃,她每邁開一步,就會微微挺起自己的小腹,美乃也會配合地往後退出少許肉棒,下一步落地,兩人的屁股又會同時往對方撞去,讓大肉棒和淫穴結結實實地交合在一起。又或美乃會死死抱著雛田的纖腰,隨著她雙腿的走動,小穴蠕動擠壓著肉棒,龜頭頂住不停運動的子宮抵死搓磨。

隨著美乃的抽查,雛田的表情越發顯得春情盪漾,引得眾多路人偷偷打量七代目火影夫人的媚態,暗自感嘆漩渦鳴人真是娶了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卻不知斗篷下的母子倆盡情享受著亂倫交歡的極樂,碰撞的胯間汁液四濺,高跟鞋中,一雙小巧玉足都泡在順著大腿流下的滑膩膩淫水裡。

才走到鬧市區,雛田已是骨酥筋軟,美乃悶哼著快速抽插了幾下,把斗篷撞得微微起伏,母子倆在村子所有行人的注視下,到達了一次高潮。

猝不及防被兒子的熱精再次中出內射,雛田身體一麻,扶著牆艱難地喘息著,斗篷裡的渾圓美腿打著擺子。她被兒子半是逼迫半是催眠做出這等大庭廣眾之下苟合的不倫行徑,心中又是惶恐又是羞恥,還有一絲連她自己不願意承認的刺激。

為了採購的順利進行,雛田只能悄聲對兒子求饒道:「美乃,你不要那麼激烈,媽媽會……會露餡的……咕……」

她不說還好,本就被雛田的囉嗦搞得有些心煩的美乃,頓時加大了肏乾的力度,肉棒滴著浪水飛快進出著他的專屬母穴,滾圓的肉臀被小腹撞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雛田「咕咿!」哀鳴出聲,難耐地躬下身,雙腿不知廉恥地向著路人慢慢張大,彷彿在邀請他們品鑑賞評自己變形擴張的小穴,平素溫柔的白眼美眸中一片失神的茫然,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快美翹起,母狗一樣微吐粉舌,緩緩滴下香涎。幸好

處於鬧市區,周圍行色匆匆的人沒注意到角落裡的七代目火影夫人,竟然神色歡愉快美的扶牆強忍著高潮。

這種偷情的僥倖沒持續多久,就在下一刻,雛田這時最不想見到的人出現了。

「雛田,你怎麼了,臉色好紅,是不舒服嗎?」

鳴人和鹿丸以及一眾上忍出現在她面前,他們手裡拿著筆和文件,似乎是在這裡調研什麼。鳴人注意到角落裡的雛田,剛想打招呼,卻看她神色異常,有些擔憂地走了過來,掏出手帕,幫她擦了擦嘴邊拉伸的銀絲。

「沒……沒事,有些感冒罷了……咕……」雛田勉強露出微笑,身後的美乃似乎還沒注意到父親走近了一般,仍以恨不得將全身塞進小穴的氣勢狂猛抽插著,雛田努力平穩呼吸,豐滿的肉體海綿一樣將兒子狂躁的性慾全部吸收。美乃這時卻將肉棒深深插入,龜頭將敏感的子宮向上頂起,雛田猝不及防下眼角微微吊起,幾乎要維持不住表面的端莊氣度。

「怎麼了,很難受嗎?你今天早上就沒起來,原來是生病了啊。」鳴人看雛田表情不對,想要伸手試探她額頭的溫度。

「咕……齁哦……別……別靠近我!」雛田猛地躲開鳴人的手,臉上的笑容,苦澀中又帶有一絲痴態,「你,你是火影……可別被我傳染了……哦……」

阿娜答,對不起,讓你看到這副不成體統的樣子……但是美乃不願意放過我啊……

她狠狠掐了一把美乃,不行了,不要再動了啊,媽媽要在爸爸面前,被你……

被你的大肉棒……被兒子的大肉棒肏到高潮了啊!

按耐不住的雛田猛地蹲在地上,髮絲垂下,遮住了她快樂到扭曲的嬌靨,斗篷裡的雙腿不知廉恥地震顫著,在丈夫面前,小穴裡卻插著兒子狂肏的大雞吧,這到底算是什麼事啊!雛田抱著美乃的手用力,將他緊緊壓在自己的大屁股上不能動彈,龜頭深深突入小穴,母子倆在高潮的邊緣徘徊著,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湧上兩人的身體,鹿丸臉上也帶著擔心,但他可比鳴人細心多了,低聲吩咐了旁邊的上忍一聲,他們倏地一下跳遠,再回來時,已抬了一個擔架過來。鹿丸對鳴人道:「讓他們送雛田回家吧,這樣的身體狀況還出來買菜,實在太過勉強了。」

鳴人點點頭,與旁人紛紛勸說雛田回家養病,雛田埋著頭,心裡疾呼著,不要讓自己動啊,再動下去,再動下去……就真的忍不住了!

她現在身體的每一絲動作,都會讓穴肉絞緊大雞吧,將母子倆往那近在咫尺的巔峰更推上一步,她喘著粗氣,心裡天人交戰,一邊在說:不能洩,不能洩啊!

在丈夫和一干同僚們面前被兒子幹到高潮,自己還有身為人的資格嗎?

另一方在疾呼:快高潮出來吧,把兒子的大雞吧絞斷在小穴裡,讓它在子宮的最深處爆射出來,讓那席捲的滾燙白濁把自己的身心都徹底填滿!

在眾人的注視下,好半晌,雛田才低垂著頭站起來,喪屍一樣拖著身體,一步,一步,慢慢挪到擔架邊,好不容易戰戰兢兢地躺上擔架,鳴人握住她的手,溫柔道:「好好休息,今晚我早點回去陪你。」

雛田媚眼如絲,輕撫著他的臉,斷斷續續道:「沒事的……我知道你忙……

哦……美乃會陪我的……他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嗯……會幫鳴人君你盡義務

的……

不用在意我……」

鳴人看她說到後面已是氣都喘不上來,連眼睛也不受控制地上翻,心中一陣刺痛,將她往擔架上輕柔一推:「別說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好……好……咕!……」

在丈夫和一干當年同輩忍者關心的目光下,雛田被丈夫推倒在擔架上,藏在斗篷中的美乃因為這一下的力道,大雞吧鑽開子宮,深深插了進去。雛田抽搐著與兒子死死糾纏在一起,子宮口更是酥軟如泥,在前所未有的極致愉悅下怯生生張開了口,半含住瘋狂噴射的馬眼,一下下吸嘬著敏感的龜頭,將那亂倫的種汁全部吞進宮房,甚至將輸卵管都被滾燙的精液糊滿湧入。

也幸好子宮將精液全部吞入,如果漏出來被人看到,七代目火影夫人的人設,當場就要崩塌瓦解,成為木葉村乃至全忍界最大的醜聞。

看著暈厥後似在微微抽搐的雛田被飛快抬走,鹿丸拍了拍鳴人的肩膀,責備道:「雛田比挖礦黑勞工的待遇還慘啊,你這做丈夫的,實在太不稱職了。」

鳴人臉上露出羞慚的神色,慢慢低下了頭,喃喃道:「鹿丸,我知道的……

能娶到雛田這樣端莊賢淑的妻子,是我的榮幸……」

拒絕了護送人員的照顧,雛田拖著痠軟的身體走回家中,剛脫掉高跟鞋,她就被背後一股大力推倒在玄關,美乃掀開斗篷,兩人白皙的肌膚上都流著溼漉漉的香汗,更顯晶瑩如玉,母子倆就這樣在無人的家裡交歡著,從玄關到客廳,從沙發到地板,兩人肆無忌憚地享受著血親間生殖器摩擦帶來的快感。

直到黃昏,雛田提出向日葵和博人快要回來了,兩人才走進浴室裡洗漱,準備結束一天的歡愉。但看到母親擦洗間,碩大的美乳麵糰般在她手下揉來揉去,美乃重又勃起了。

面對求歡的兒子,為了儘快解決,雛田只好再一次用出影分身,四個影分身一人舔龜頭,一人將春袋含進嘴裡,一人邊跟美乃舌吻,邊用手輕輕刮擦刺激他的小乳頭,最後一人跪在身後,掰開美乃白白嫩嫩的小屁股,香舌探進他粉粉的小菊,吸嘬舔吮著。

雛田雖然是第二次幫人口交,但或許母子間的相性或許真非普通夫妻可比,她很快就熟悉了美乃的敏感點所在,舌間對準馬眼快速舔動撩撥,這才快速地把美乃的精汁榨了出來。

所有分身消失後,真身的雛田慢慢將美乃的龜頭吐出,在他的要求下張開嘴巴展示粘稠的精液糊在舌齒間的淫靡景象。香舌攪拌後,一半精液被雛田嚥下,另一半則吐出,塗抹在圓滾滾的碩大奶子上。

要不是雛田軟磨硬泡的說服,美乃本想讓媽媽就這樣穿上胸罩,大奶子就泡在他的精液裡度過一個晚上。

兩人出浴室沒多久,向日葵和博人就回來了,而本來說今晚會早點回來的鳴人,卻直到睡覺也沒看到人影。

雛田看著美乃自然而然地走進夫妻兩人的房間,理所當然地脫衣服準備就寢,彷彿他才是這個房間和家的男主人一般,心裡因為鳴人產生的幽怨、愧疚、惱怒揪成一團,她一咬銀牙,拿出紙筆,寫下」鳴人君今晚如果回來了,請去美乃房中休息吧,有美乃陪著我」,將那紙條貼在房門上。

神思不屬地看了紙條一會兒,直到美乃坐在床上笑嘻嘻地向自己招手,雛田才慢慢走進房間,關上了

門,背對著美乃的她臉色閃過一絲暈紅,她知道,這個夜晚,將會有怎樣的快樂等著自己。

鳴人君,對不起……我真的,我真的,太寂寞了,你給不了的,美乃給得我太多了……

緩緩退下衣服,豐滿母性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中,她向床上坐著的孩子走去,仿如滿月的美臀,扭得妖嬈又誘惑……

鳴人滿身疲憊地回到漩渦宅的時候,已是月上中天。

家中一片黑暗,所有人都已入眠。鳴人輕手輕腳的上了樓,看到了貼在自己房門上的紙條。

鳴人嘆了口氣,心中愧疚翻湧,撕下了紙條。

這時,他卻聽到自己房裡穿出一聲千嬌百媚的嬌吟。

本要離去的身體一僵,他已經聽出來聲音的主人是誰,很快,更多的聲音陸續傳出。

嬌喘聲、呻吟聲、身體相撞的"啪啪聲"……

怒火灼燒著心靈,鳴人幾乎想也沒想,就撞開了房門。

"雛田!……"房內的場景讓他目瞪口呆,頓覺天旋地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曖昧的夜燈下,她的嬌妻雛田,正跨坐在兒子美乃的身上,一根碩大的白玉肉棒插入妻子那嬌軟緊緻的蜜穴中,尺寸之大,讓鳴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心生自卑。兩人的目光正集中於那胯間,似在欣賞兒子的肉棒插入媽媽身體的淫靡絕景,聽到聲音,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

雛田失聲叫道:"鳴,鳴人君!……哦!……"她似乎是想起身,卻被美乃壓住大腿,挺腰重重插了一記,飛濺的淫水在鳴人面前閃耀著瑩瑩光澤。

"哦……美乃……停下……哈啊……不要……在鳴人君面前……"看著兒子還在淫辱妻子,甚至抱著她的肥臀左右扭轉,大雞吧在小穴裡左衝右突,直把雛田插的浪叫不已,連話都說的斷斷續續,只能以哀求不安的眼神看著自己——彷彿他們才是正當合法的夫妻,自己只是個闖入他人臥室的不速之客。

鳴人只覺渾身冰涼,卻又怒火沖天,指著他們的手都哆嗦起來。

"你們……美乃你!……"美乃眼中浮現出黑色螺旋花紋,對視著自己的父親,微笑道:"我這是在孝順媽媽啊,怎麼了嗎,爸爸?"鳴人的臉上瞬間一滯,怒容彷彿零碎的石膏碎片,慢慢變成欣慰的笑意,身體晃了晃,走到床邊,拍了拍美乃的臉,鼓勵道:"真好,美乃的大雞雞長這麼大了呢,都能孝順媽媽了,看到媽媽被你插的這麼舒服,爸爸很開心哦。"美乃臉上的不安變成羞恥與惱怒,在美乃身上起落著,胸前的巨乳搖曳晃盪,呻吟道:"美乃……不要這樣戲耍爸爸……哦……停下來……""少廢話!母狗媽媽也覺得刺激吧,小穴把我的大雞吧纏得好緊呢~~"美乃揪著雛田甩蕩的乳頭,用力拉長扭扯,哺育過三個孩子的乳頭本就腫脹,被她一揪,更是硬如肉石,殷紅如血,似要噴出香乳來。

「痛……不要虐待媽媽啊……哦……鳴人君……快阻止美乃……」

美乃直起身來,邊吸著雛田充血的乳頭,小巴掌邊「啪啪」用力拍擊著雛田的肥臀,雛田被上下夾攻,爽痛一體,直似一個受難的美母騎士,難堪地遮住臉在兒子身上起起落落,呻吟如泣如訴。

"沒事的雛田,美乃這麼有孝心,你就讓他插吧,我看你也很享受呢。

鳴人君居然讓我們的的孩子來與我做愛?他就這麼在

一邊看著?

縱然知道鳴人被催眠了,雛田仍覺得荒謬絕倫,但當著丈夫的面出軌做愛,還是與兒子亂倫,這倒錯的一幕,讓雛田的身體,更加敏感了三分。

"爸爸,其實今天中午我就躲在媽媽的斗篷裡呢,她並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我當著大家的面,插入子宮到達了高潮啦~~"鳴人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害我白擔心一場……"他撫摸著雛田被汗水浸溼的秀髮,責備道:"以後跟美乃做愛不要偷偷摸摸的,母子間的交合又不是什麼醜事,天倫之樂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的。""笨蛋……鳴人君……哦……齁哦……""爸爸,媽媽還在反抗呢,你能不能幫下忙呢?""沒問題,爸爸就幫你制服媽媽吧。"鳴人饒有興致地將手放在雛田的香肩上,"媽媽嬌嫩的子宮軟肉爸爸都沒能享受過呢,這次一定要一擊必殺,準備好了嗎,美乃?""不……不要!鳴人君……啊……""準備好了哦爸爸~~""3、2、1!"父子倆同時發力,美乃努力挺腰,鳴人按著妻子的肩膀向下壓去,雛田悲鳴一聲,被父子倆合力重重坐在美乃的小腹上,碩大的龜頭在一聲幾不可聞的"啾滋"聲中,硬生生擠開子宮口插進了新的天地。

雛田仰著天鵝般白淨的玉頸,身上的肌膚都透出隱隱的粉色,她無聲地張開檀口,似要尖叫,卻只有急促的喘息,坐在兒子身上的肥臀美肉抽搐著,可以想象插入身體中的大肉棒被淫穴是如何痴纏地擠壓榨磨著。

鳴人捏住妻子雪白的胳膊,彷彿舉著一個娃娃般將她往上一舉,又向下壓去。

母子倆快美的呻吟中,蘑菇狀的龜頭插拔著嬌弱的子宮,激烈強硬的性愛大戰讓雌性的性器前所未有地滿負荷運轉起來,股股滾燙的陰精被分泌出來澆灌在充血到極致的龜頭上,圓碩的龜頭受到刺激,脹大撐開子宮軟肉,又反過來帶給母體更多的快感。

在鳴人的幫助下,母子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羞恥、絕望、倒錯的情緒,迅速擊潰了雛田的心防,讓她的理智和矜持徹底粉碎。

"停下來……鳴人君……會瘋掉的……會被美乃的大雞吧插瘋掉的啊……小腹……齁哦……子宮好痠麻……"雛田臉上露出半哭半笑的痴態,玉趾因為快感緊緊地卷著,秀氣的指甲在鳴人手上劃出道道血痕。

"雛田,放棄吧,讓我們的兒子好好孝順你一番。"「不對哦,我是媽媽的老公兒子,爸爸你只是前夫,以後可不要叫錯了哦~~」

鳴人一怔,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但很快又笑道:「對對,以後你就是雛田的小丈夫了,反正爸爸本來工作也很忙。」

「母狗媽媽,以後你的小穴從法律上也徹底屬於美乃了哦,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做愛了,開心嘛?咯咯咯~~」

雛田卻已聽不到他們的對話,雙眼失神,滿臉紅潮,表情越發狂亂,除了機械性地撅翻大屁股套弄兒子的雞巴,對外界再無半點反應。

"回不去的……體驗過這樣的快感……我會回不去的啊……咕……真的……

不能再來了……要……要高潮了……"父子倆相視一笑,鳴人用力將雛田往下壓,把她死死釘在美乃的小腹上:"高潮吧雛田,把美乃的大雞雞榨出精液,讓他全部射在你的身體裡。""是啊媽媽,在前夫面前,用你的

小穴好好榨取兒子老公的精種吧~~」

"你們倆……都是混蛋……哦……不行了……真的高……潮了……啊啊啊!"在父子親密無間的合作下,一聲悠長尖叫後,雛田死死地坐在美乃身上,不用鳴人輔助,大屁股風車一般快速旋轉研磨起來,在鳴人的見證下,母子兩人終於踏入亂倫交歡的頂峰。

"鳴人君……美乃的精液射進來了……在你面前子宮裡中出了……齁哦哦哦……

好燙……子宮要被精液燙傷了……"雛田顫抖地歡叫著,小腹肉眼可見慢慢鼓起,她又被鳴人壓下螓首,就這樣在中出的同時,與自己的兒子,迷亂地熱吻起來。

兩小時後……

鳴人打了個呵欠,對趴在雛田身上的美乃道:"爸爸困了,就不陪你們了。

明天還有工作,先去睡覺了。""嗯,爸爸辛苦了,您去休息吧,我繼續跟媽媽做愛。"美乃俏麗似雛田的臉上,綻放出乖巧的笑容,說話時,還在半昏迷的媽媽身上不停聳動。

鳴人羨慕地看了一眼他插在自己妻子小穴中的肉棒,喃喃道:"年輕真好啊……

"拋下在妻子身上努力耕耘的兒子,鳴人推開門,走入深邃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