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偽娘弟弟勾引我身邊女人這件事
關於偽娘弟弟勾引我身邊女人這件事(01-02)
01
大家好,我叫小明。
是的,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名字,除此之外,我家世普通,身高普通,長相普通,成績普通,進了所普通的大學,交著普通的朋友,過著普通的生活。
好像我的生活一直以來就是這麼毫無波瀾到讓人忍不住露出憐憫的目光。
其實也有一些閃光點。
比如我交了一個大美女女朋友。
她叫可憐,精緻的臉龐神似宋祖兒,氣質端莊高雅,卻有著宋祖兒缺少的高挑性感,1米65的身高與前凸後翹的身材簡直是絕配,D杯的大奶行走間總是誘人的上下顫抖著,讓我不知道在她身上播撒了多少精種。
可惜的是,我的雞巴也很普通,兩人的性愛總感覺有些不過癮。
大二暑假,我們確定了關係,兩人要這樣一輩子走下去,我會成為她的丈夫,她是我的乖乖妻子。
於是我把她帶回家介紹給家人。
我的媽媽也是個大美人,名叫伊人,聽說年輕時還當過模特,可憐見到她不由有些驚歎:「阿姨,您好年輕,不是小明給我看過您的照片,我都不敢認您!」
可憐真不是拍馬屁,而是我媽媽看上去就是二十歲出頭的美麗少婦人妻,長期鍛鍊精心保養的身體白皙緊緻,甚至平坦的腹部隱約浮現馬甲線。美目流轉間帶著俏皮和一絲挑逗,要不是母性的大奶子和肥熟的屁股帶來強烈的成熟韻味,媽媽還要顯得更年輕點。
她將可憐迎進家裡,轉身間風姿綽約,豐滿的桃臀行走間誘惑地上下扭動,笑吟吟道:「可憐真會說話,小明也不知道託了哪個神仙的福,找到這麼漂亮又懂事的女朋友。」
我抗議:「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
媽媽拉著可憐坐在沙發上,嬌媚地白我一眼:「還站在這兒幹嘛,不幫人家倒杯水來?這麼不懂事我說你還說錯了?」
我反應過來,連忙倒了三杯水出來,陪著媽媽和女朋友在沙發上聊起天。
兩人像是相交已久的好友,氣氛很放鬆,該說的家庭、性格、未來抱負什麼的都沒提,反而圍繞著瑜伽、化妝品、穿搭等等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我聽得昏昏欲睡,對這些話題完全不感興趣,但好歹是未婚妻第一次回家,加上兩個大美人在我面前巧笑倩兮、顧盼生輝的動人模樣,我也只能強打精神陪著。
看著看著,我的視線不由落到兩人的身體上面,對男人來說果然還是女人豐滿的美肉提神啊!我來回對比著兩人奶子的大小。
嗯嗯,媽媽的要更大一點,衣服都被撐得緊繃繃的好像要裂開,奶罩被緊緊地擠壓貼在短袖T恤上,隱隱地都能看出花紋了。但是可憐的要更有彈性,談笑間都在微微顫動,在我心中不停點出慾望的漣漪。
再看大屁股,還是媽媽的完勝,特別是在媽媽幾乎是一手寬的蜂腰下,襯托得更是驚人。媽媽不喜歡穿牛仔褲,卻也喜歡穿修身或者緊身類型的褲子,要麼就是短裙,她總是毫不吝嗇地展示著自己地身材。
不知道拍一巴掌下去,會不會激起層層的臀浪啊,我咽咽口水,手按了按胯間把勃起的肉棒壓下去。
卻見媽媽臉微微泛紅提了提自己胸前的T恤,帶動肥碩的巨乳跳動了下,我口乾舌燥地轉過頭去,心頭髮虛,我的目光不會被媽媽看見了吧。
這時,樓上房門
打開,走下一個嬌小可愛的『少女』,『她』皮膚白皙,留著一頭柔順的披肩黑髮,套著肥大的運動背心和籃球褲,一邊的背心還還滑落了,露出纖細嬌嫩的肩膀和鎖骨。她邊打著呵欠邊嬌聲說:「媽媽,有客人來嗎?」
可憐有些驚訝:「這是……小明你的妹妹?」
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尷尬道:「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我5歲的弟弟,童童。」
「弟弟?」可憐一臉莫名其妙,愕然地盯著那個可愛慵懶的柔弱美少女,「這……」
「我知道很不可思議,但是我這個弟弟從小就長這個樣子。」我苦笑。
童童這時也發現了可憐,眨了眨明媚的眼睛,元氣滿滿地打著招呼:「姐姐你好……啊,哥哥昨天說會帶嫂子回來,難道就是這位姐姐嗎?」
「嫂子什麼的……」被我的家人這樣叫她還是有些害羞的臉紅了,落落大方地站起來自我介紹,「童童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未婚妻,你可以叫我可憐姐姐……或者嫂子。」
「嫂子好,你好漂亮噢……」童童眼神閃了閃,一個飛撲進可憐懷裡,蹭著她碩大豐滿的果實,滿臉的純真可愛。
可憐被第一次見面的人這樣對待有些尷尬,雖然童童是男生,她卻並沒有實感,只是有些無措但並無抗拒地抱著他:「哦,哦,你好……」
我看著弟弟在自己女朋友懷裡吃豆腐,猛蹭那對豪乳,心裡有些異樣,趕緊上前拉開他,「你幹嘛啊,第一次見面,別嚇著你可憐姐姐。」
可憐不好意思地笑笑:「沒事的……就是有點驚訝,你別罵他。」
弟弟白了我一眼,像是找到了靠山:「就是啊,你罵我幹嘛,可憐姐姐都沒說什麼。」
我恨得牙癢癢,卻見他得意地拉著可憐坐回沙發上,兩女一男居然毫無違和地繼續聊起了剛才的話題,可憐滿臉驚歎地看著他,如果說剛才還有一絲迷惑,這下已經完全將這臭小子當女人來看了,各種化妝品的使用,化妝的技巧,保養的要點,她說的頭頭是道,偶爾的俏皮話逗得媽媽和可憐咯咯嬌笑。
三人把我丟在一邊聊得火熱,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好像自己才是來這個家做客的,心裡一陣變扭。
這時,可憐又說了什麼,三人一起嬌笑,甚至可憐扶著坐在中間的臭小子,笑得渾身亂顫。童童的衣服被她的手碰歪,一顆粉紅嬌嫩的乳頭偷偷露了出來。
我看著那片平坦的白皙中的草莓,它跟普通男人完全不同,嬌小且色氣,毫無所覺地暴露在空氣和我的目光下,微微有些發硬,像是邀請我將它用嘴叼著摘下,突然感覺口中的唾液大量分泌,我不由嚥了咽口水。
弟弟這時撓了撓盤膝坐起的大腿,肥大的籃球短褲捲起,吸引我目光轉向那裡。
只見裡面隱隱約約的沒有一根陰毛,白淨的小腹下盤踞著一根猙獰的蟒蛇,服帖地趴在兩個柔軟白皙的蛋蛋上,休眠狀態下就有我勃起至極限的長度。
我驚呆了,上次見到弟弟的這支孽根已不知是多少年前,記得之前是很正常的尺寸啊,怎麼現在會發育成這樣?
他身體微側,大龜頭的方向剛好指向可憐,我腦中突然不受控制地亂想:如果可憐被弟弟這根長槍貫穿……
我抖了抖,趕緊甩開腦中可憐哀羞地求饒地場景,自己真是瘋了,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時那隻巨蟒微微
跳動了一下,我趕緊抬頭,卻見童童似笑非笑地好像瞥了我一眼。心裡一緊,這臭小子發現了我的偷窺?
我如坐針氈,腦子亂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憋出一句:「我去上個廁所。」落荒而逃。
坐在馬桶上,我按著勃起的肉棒不知如何是好,一脫下褲子平時半軟不硬的雞巴瞬間充血至極限,本來就不多的尿意這下徹底消失。
手無意識地輕撫著下體,我目光到處亂轉想轉移注意力讓它軟下來,突地目光掃到地上角落的髒衣簍。
層層堆疊的換洗衣物上,顯眼地擺著幾件透明蕾絲內衣,款式之大膽簡直可以說是下流了,我不由疑惑,雖然媽媽的身材豐滿,不吝嗇展示自己的美麗,平時的內衣卻大多樸素自然,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穿這種類型的內衣了?
腦中不由想到剛才媽媽微紅著臉,拉扯胸前被雙峰鼓得變形的T恤的畫面。
等反應過來,我的手已抓起了那條印著綠色花朵的輕薄內褲。我臉頰發燙,手不受我控制地揉搓著那小的可憐的布片,溼潤的感覺讓我一陣激動。
這是媽媽的汗,還是媽媽的尿液?不不不,這種溼潤的程度,簡直是尿褲子的程度了,那麼……是那種為了交媾而流出的晶瑩液體?
媽媽的……淫水,竟然多到把整片小內褲染溼的程度?
雖然我在心中怒吼著告訴自己這是錯的,是變態,但為了證明自己心中的猜想,還是不由自主地把內褲拿近,深深地吸了一口。
一股異香撲鼻而來,混合著濃郁的性器官荷爾蒙的味道。
我愕然,就算是個仙女,女人那水兒都不會是這種味道!趕緊翻開那內褲的襠部,一大片濃白粘稠的液體糊在上面。
這是……精液!媽媽的內褲上沾滿了男人的精液!新鮮的精液!
晴天霹靂劃過我的身體,我微微顫抖著,仔細看,這精液甚至潑灑上去沒有多久,完全沒有乾涸的痕跡。
到底是怎麼回事?精液怎麼會是這種味道?媽媽有了其他的男人?她在我們回來之前剛做完夫妻性事?這男人是誰?
一大波問題湧上心頭,我還沒理清頭緒,廁所門忽然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衝進來,嘴裡喊著:「憋死了憋死了,哥哥你也太久了吧!」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各種突發事件讓我腦子當機,木頭人般露出下體舉著媽媽的內褲楞在原地,看著弟弟關好門急匆匆地走到馬桶前,雙手一撈寬大的褲腿,褲子都沒脫直接從側面掏出碩大的巨蟒,尿了起來。
他的尿液粗壯湍急,箭一般射在馬桶裡,發出巨大的「嘩嘩」水聲,顯示出這根性器除了樣子嚇人,強壯的肌肉還保證了異於常人的性功能,高潮的時候定也是如大炮般能把精種結結實實地轟進雌性嬌弱的子宮。
他吁了一口氣,這才回頭,看到我呆瓜般舉著母親的內褲,他了然,純真可愛的臉上露出一個下流的微笑:「打擾到哥哥你享用配菜了?咦,哥哥你跟我的品味很像呢,都中意媽媽這款內褲啊……」
「什,什麼,我沒……什麼像……」我結結巴巴地反駁,混沌的腦子讓我組織不了完整的句子。
「啊,這個內褲我才剛剛享受完哦,媽媽的內衣果然不是低檔貨可比的,套在龜頭上擼絲滑細膩,就是太小了,最好幾件組合在一起更加舒服。」弟弟說話時媚眼流轉,舔舔嘴唇似在回憶
那種觸覺,碩大的雞吧不受控制地勃起,帶動著尿液亂灑在馬桶上。
「這,這是你射的!」我問道,心中感覺無比的荒誕,不知是為弟弟享用媽媽的內衣如此有經驗,還是我們兄弟倆彷彿在說『今天的白菜多少錢』一般正常地討論這件事。
「是哦,」弟弟嬌笑著伸出手指沾了沾我手中內褲上的精液,送進自己嘴裡,魅惑的紅唇輕含著那根青蔥玉指,「哥哥剛才聞不出來嗎,弟弟的味道。」
他的眼神挑逗,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巨碩的性器,大雞吧勃起得更強烈了,幾乎九十度平行於地面,尿液擊打在蓋板上四散。
他上半身的清純誘惑和下半身的猙獰汙穢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巨大的異樣感衝上我的心頭。
「喂,好髒啊,給我好好尿進馬桶裡啊!」我根本不懂該如何回答他,只能怒斥他。
「啊……一想到等下可憐姐姐,我的嫂子坐在馬桶上,那個渾圓挺翹的屁股,美麗修長的大腿,甚至小穴會沾上我骯髒的尿液,人家就忍不住嘛。嗯……要更多……」童童故作嬌羞地搖晃著身體,說出的話卻讓我的腦子差點轟的一下炸開。
這小子居然第一次見面就盯上了可憐,想要用這種下流的方法侮辱她!
「你,你發什麼瘋!」我趕緊抓著他的大雞吧對準馬桶,意料之外的硬挺讓我花了一些力氣才把他的龜頭按下。
好有力,比我的雞巴強好多。
他的尿液卻突然一收,強忍住尿意讓他微微顫了顫,我趕緊道:「你又要幹什麼,快拉乾淨。」童童笑吟吟地看著我,伸出魅惑的舌頭舔了舔紅唇,「弟弟現在勃起了,拉不出來,除非……除非哥哥幫我用媽媽的絲襪擼出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真的瘋了?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心中卻想象著媽媽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被童童的大雞吧頂到變形,他被我的手套弄著發出細若蕭管的呻吟。
腦中淫糜的畫面讓我裸露在外的性器緩緩勃起。
弟弟瞥了眼我的下身,無所謂地笑笑:「隨便你咯,不擼的話,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就趁著可憐姐姐上洗手間就會衝進來,到時……」
我把他的雞巴甩開,丟下一句:「神經病,有膽子你試試看。」拉上褲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廁所。
說是逃難可能更加準確一點,與其說我不想面對那樣的弟弟,不如說我有些害怕我莫名其妙的妄想和他的那種妖媚的氣質。
童童跟著我前後腳回到客廳,表面上面色如常。但是我明顯發現他對可憐和媽媽的小動作多了起來,比如攬著她們肩膀,撫摸她們的背,或者躺倒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近距離呼吸著她成熟性感的熟女體香,甚至盤膝坐在沙發上,拉著可憐的手靠近他的褲襠。
我看得焦躁不安,憤怒地盯著他。
他趁媽媽和可憐不注意,拋給我一個媚眼,偷偷向我拉開球褲,卻見那生殖器已經半硬,像是隱藏在草叢中的巨蟒,微微跳動著準備捕獵。
我欲言又止,想向兩個女人揭穿他偽裝日常的動作下,淫糜的猥褻行為,但卻不知從何說起,這臭小子動作實在太隱蔽,如果不是我有心觀察,我也會認為他們只是在普通的聊天。
忽地,可憐起身,有些臉紅小聲跟他們說了句話,然後往洗手間走去。
我瞬間緊張起來,回想起童童這小混蛋剛才做出的壞
事,我猛盯他,希望他能懂事地洗乾淨了馬桶。
誰知他看也不看我,賴在媽媽懷裡,跟她說著悄悄話。
我在沙發上坐立不安,時而看手機時而看電視,隨著時間的流逝,未知的壓力讓我越發慌亂。
看看時間,可憐未免去的太久了,難道是大解?
我手機突然一響,把心緒不寧的我嚇了一跳,我點開,發現是可憐,她用微信發了一個惱怒的表情給我。
我腦門一涼,冷汗唰地就流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洗手間的門才打開,可憐頂著薄怒的紅暈走出來,招招手把我喚去一邊,她咬著銀牙恨恨地看著我,輕聲道:「你上個廁所怎麼搞得……搞得……你知不知道我清理了多久,你這人,髒死了!」
我臉色陰晴不定,訥訥不知道該說什麼,直接說是童童做的?可憐會不會以為我們家都是一群變態,到手還沒焐熱的未婚妻就這樣飛了?
可憐看我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裡的火氣也稍降了一點,纖纖玉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腦門,小聲嬌斥:「以後注意衛生,知道了嗎?」
我心裡長嘆,媽的這口黑鍋,真是又大又圓,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可憐輕哼一身,有些不自然地扭扭身子,拉了拉臀部的緊身牛仔褲,又白我一眼。再轉頭時臉上回復自然的笑意,坐回沙發上繼續和媽媽童童聊天。
童童隱蔽地衝我舔舔嘴唇,那一瞬間流露出的猥褻和得意直讓我腦門青筋繃起,這混賬小子!
晚上,媽媽做了一桌好菜,又開了一瓶紅酒慶祝可憐的到來,她們的氣氛非常高漲,我卻坐在一邊沉默地喝著酒,下午的事情不斷在我腦海閃回,是應該告訴媽媽還是怎麼處理,又或提醒可憐防範這小子?說不定是青春期小孩子一時精蟲上腦在玩鬧呢,我這不是毀了他?各種各樣的想法在我腦中浮現,不知不覺,我一個人喝悶酒居然喝醉了。
朦朧中,我似乎被媽媽和可憐夾在中間架回了床上,她們一左一右兩個豐滿的身體擠著我,讓我大感滿足。我迷迷糊糊地躺著,然後好像是弟弟和可憐在脫我的衣服,甚至我的內褲都被扒了,我感覺全身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能配合他們。
兩人忙完在我身邊坐了一會兒,應該是休息,期間也聊了幾句。我聽不太真切。
「哥哥……小……我……大……煩惱……天天……硬……穿不了……不像……女孩子……」童童有些激動的聲音傳來,突然他一把脫下籃球褲,碩大的性器帶著濃烈的荷爾蒙以猛獸的氣勢彈跳而出。
可憐小聲驚呼了一聲,想要往後躲,童童站在原地似乎在抹淚,隱隱的哭聲傳來,可憐過了一會兒好像是放下心來,又慢慢湊過去低聲跟他說著什麼。
弟弟聲音傳來:「謝……從來沒有……安慰……親姐姐……好嫂子……再喝……慶祝……一點點……白酒……」可憐猶豫了一下,弟弟馬上說:「哥哥……這裡……不會……喝醉……沒事……」
說完走了出去,我也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空氣中瀰漫著酒味,不是我身上的紅酒,而是刺鼻的白酒味。
我的身體還是沒有力氣,勉強睜開一點眼睛,眼前是平躺的曼妙身影,正是可憐安穩地睡在我身邊。
但是在她之上還有一個嬌小的身影,他騎坐在可憐柔軟豐腴的奶子上,扶著她的頭往前傾,一根
碩大的黑影穿過飽滿的山谷抵在可憐的口部,快速地進出著。
朦朧的嬌聲傳來:「哦……哥哥你把可憐姐姐調教得真好,嘴巴好會吸……嘶……嫂子,你的舌頭墊著龜頭真舒服,哦,肏爛你的騷嘴,射得你一肚子滿滿的精液……騷貨,奶子真挺,夾得小叔子大肉棒爽死了,嘻嘻……啊,嫂子,第三炮要來了,快吃下去!」
「咕嘰咕嘰……」可憐在睡夢中大口吞嚥著,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喉嚨一鼓一鼓地往下運動。
我暗笑自己真的是喝醉了,怎麼會做這樣的夢。我從來沒用過可憐的嘴,談何調教,她平時端莊優雅,就是吃味道重一點的食物也不願意,怎可能幫我口交。
聽著童童的喘息聲,我的身體和精神不停向我發出抗議,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昏沉中再次醒來,我還是側躺著,身邊的可憐趴著臉朝著我這邊,一張俏臉佈滿了春情的紅暈,那個嬌小的黑影跪坐在可憐身後,抓著她的美足在下體翻飛著快速搓動,忽然一聲嬌喝,他丟開可憐的腳,趴在可憐身上,碩大的棒狀黑影沒入一點進她豐滿的翹臀,可憐輕哼一聲,她好看的秀眉微微皺起。
嬌小身影顫抖了一會兒,才嘻嘻笑道:「好嫂嫂,你的屁眼兒現在能吃進我一半的龜頭了哦,多努力,以後一定能把我的肉棒整根吞下,爽得你飄飄欲仙。」
「哦……射完了……嫂子閉緊屁眼兒哦,流出來就浪費了。」
再次睜開眼,似乎天已經矇矇亮了。
身邊傳來弟弟的聲音,可憐又回覆了平躺,他正趴在可憐身上,那個此前只有我能享用,只有我有合格的出入關係的淫穴,被他胯下的巨蟒插了一個龜頭進去。
他貪婪地吮吸著可憐的乳頭,碩大的奶子被他玩弄推擠,誘人地彈跳著。
「嫂嫂……這是最後一發了……嘶哦……這麼多精種,應該有不少灌進你貞潔的子宮裡了吧?嘻嘻,以後你不再純潔了哦……啊……可惜不能頂著你的子宮口射進去……你的人妻小穴怎麼這麼緊啊……硬插進去你會受傷吧……哈啊……沒事的哦,今後我會經常來開發的嘻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可憐身上下來,「啵」的一聲開酒瓶似的聲音,胯下的巨蟒從可憐窄小的淫穴中拔出,帶出大股大股精液流出。
「接下來就到了要下指令的時間呢……」弟弟爬下床拿來一個不知裝了什麼的罐子,噴了一點在可憐面上,然後低聲說這什麼。
我感覺到有些不對,這個夢境讓我本能的不安,再往前走,彷彿有什麼東西就要永遠地失去了。本想掙扎著起身,弟弟卻往我臉上也噴了一點東西,霎時,我感覺精神和肉體無比的放鬆下來。
冥冥中,似乎是神的聲音在說話,那麼溫暖,那麼明亮,不容置疑:「小明,你作為哥哥,要對你的弟弟大度一點,不可斤斤計較。」
「對,對……我是哥哥……我要,大度……」我喃喃著,終於陷入了安詳的,迷醉的夢鄉。
我臨近中午才疲倦地醒來,走下樓看到可憐從浴室中出來似乎剛洗完澡,看到我俏臉一紅,衝進我懷裡錘了兩拳:「你這大色狼,昨晚喝醉了還這麼不安份!」
我疑惑:「怎麼了,昨晚我做了什麼?」
她俏臉緋紅,低聲說:「你這壞蛋昨晚怎麼射了這麼多,床上都被你搞的烏七八糟的。」
我心下疑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難道昨晚我跟女友折騰到很晚嗎?但確實今早起來自己一身疲憊,身上都是性液。
心裡轉動,面上不變打著哈哈:「這不是你第一次來我們家嘛,要好好招待你。」
「死樣,快去洗漱吧,一身臭烘烘的。」可憐霞飛雙頰,狠狠扭了我的軟肉一下,「我再補個覺,好疲倦好睏,呵啊……」
說完,打著呵欠上樓走回我們房間。
我酒醒後口渴難耐,走進廚房倒了杯水,正喝著,弟弟走了進來,揉著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也是面帶疲憊。
她今天穿著吊帶小背心,加上一條緊身的熱褲,纖細的腿上套著長筒襪,露出大片大片白膩細嫩如凝脂般的肌膚,隨著距離靠近,身上不似男人的淡淡清香襲來,我看著他褲襠處鼓囊囊凸起的一團,一種倒錯的感覺讓我有種深深異樣。
他向我伸手:「哥,我也要喝水。」
不知為什麼,我直接將手上的水杯遞了過去,明明平時我會更加註意私人物品的接觸的,特別是這種我剛喝完的水杯。
童童舉杯以驚人的氣勢狂飲,甚至有些水來不及嚥下從他嘴角流下,順著小巧的下巴,精緻的脖頸,滑進他的胸前。
「呼哈!再來一杯!」
我移開視線,再幫他倒了一杯,他繼續狂喝,那流進胸前的水更多了,甚至打溼了一點衣服,緊緊地貼在他胸前,浮現出微微凸起的兩點。
我看著不由感覺又口渴了,撇了他下身那團鼓起,嚥了咽口水,灼熱的火焰在我心間黑暗地狂舞著。
「呼!活過來了!」童童放下杯子,眯起眼睛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從早上起來我就有著強烈的違和感,走路說話都非常異樣,我瞄了眼他的胸口:「小孩子嗎,喝水喝溼衣服。」
弟弟無所謂地拉起背心扇了扇:「這麼熱的天,馬上就會幹透的,而且,等下就要去洗澡了。」
說起洗澡,我又想起他昨天做的混賬事,心中有些躁動,我不知怎麼鬼迷心竅道:「你要去洗澡的話……可別做昨天那些奇怪的事了。」
他動作停住了,餘光感覺到他在打量我,我故作自然,他忽地湊到我面前嘻嘻一笑:「哥,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啊?」
那股好聞的清香更濃了,我裝作不屑:「就是你用媽媽的內衣自慰,還有到處亂撒尿……身上聞著這麼香,射出來的東西還是臭的。」
我覺得腦子有點混亂,不然怎麼會脫口而出那最後一句話。
我餘光似乎看到這混小子胯下的鼓脹跳動了一下,是我的錯覺嗎?
「才不要,」弟弟斷然拒絕,帶著莫名地神色看著我,悄悄說:「哥你不知道,我的慾望好強的,一天不射出來幾炮就不舒服……而且我射出來的精液也是香香的,你不懂不要亂說。」
「我管你香還是臭的,總之你不能再犯那樣的錯了。」
童童撅了噘嘴,這個動作讓他更有女人味了:「我偏要,你管不著。」
那黑色的火焰狂亂地攪動著我的思想,我脫口而出:「我跟你一起洗,監督你不犯錯!」
童童眼中媚光流轉:「隨便你,管的住我就來吧!」
他說完走向廁所,門也不關在裡面脫起衣服來。
彷彿有什麼在催動我,我衝進去關起門,腦子亂糟糟的也迅速脫起衣服。
剛起床我身上穿得簡單,瞬間便已脫光,轉頭卻見童童還在脫著
熱褲,他的巨蟒竟已勃起大半,把黑絲襪裡撐出一團,但也卡住了熱褲,他脫得頗有些費力。
他瞪站在旁邊的我一眼,嬌嗔:「站著幹嘛,還不來幫幫我,把雞雞按住,別讓它卡著褲子。」
「哦,哦……」我呆愣愣地走過去,大手按住那根巨蟒,只覺得手心不停傳來搏動,一股滾燙的熱力炙烤著我。
我緊緊地壓著,童童發出一聲嬌吟,雙手用力,終於把緊窄的熱褲扒了下來。
「哥,幫我把絲襪也脫了。」
童童的聲音像是聖旨,我不受控制地半蹲下,把他身上的絲襪從腰部緩緩剝下,到得胯部,那巨蟒少了少了束縛,搖晃著挺立在我面前,我鬼使神差微微一嗅,一股弟弟身上濃郁的香味混合著荷爾蒙的味道傳來。
原來弟弟身上的香味竟來自這個地方?
弟弟俯視著我,似看清了我的小動作,壞笑著纖細的小腰往前一挺,大龜頭就往我臉上戳來,「哥,我身上的香味好聞嗎?」
我趕緊用手握住,偏頭躲過,用發怒掩飾我的異樣,「給我放尊重點,我是你哥!」
「喲,哥哥好大的火氣呢,」弟弟吃吃笑著,完全不怕我,黑絲小腳突然前伸,輕輕摩擦著我的雞巴,「大頭髮火,小頭也發火了呢……」
我只感覺下身一陣粗糙的磨砂快感傳來,不由自主地低頭瞅著童童那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漂亮小腳,在黑絲的包裹下,輕柔地按壓磨蹭著莖身。
視覺和肉體強烈的刺激,讓我身體一陣顫抖。
「嫂子給你足交過嗎,哥?」聽著柔媚的嗓音,我本該立刻喝止弟弟的淫行,但身體裡又有個聲音在狂吼,再一下,再一下就好!我不是追求刺激嗎,不是覺得普通的性愛太普通嗎?再一下就好!
我口中吐出熾熱的呼吸:「沒,沒有……」
「咯咯咯,那弟弟是第一個幫你足交的人?」
「是…」我被那陌生的快感吸引,情不自禁腰往前湊了湊,龜頭戳著童童另一隻小腳。
童童嬌笑著將我的肉棒墊在他軟嫩的小腳上,另一隻小腳的腳趾用力張開拉扯絲襪,用趾間的絲襪一下一下刮擦我的龜頭肉楞,粉嘟嘟的腳趾透過罪惡的黑絲有一種墮落的吸引力。
快感擊穿我的腰胯,我咬牙承受著,雞巴像是不堪童童的壓迫一跳一跳地反抗著。
「哥,別顧著自己享受,也幫幫我啊。」
童童悠悠的聲音傳來,我才發現因為過於靠近,他的巨蟒竟就在自己臉旁,半垂半硬地懸著。
鬼迷心竅中我抬手握住,擼了擼,一滴晶瑩的先走汁擠出,空氣中那股異香更濃了。
我回想著自己手淫時的敏感帶,有些笨拙地用手套弄著他的冠狀溝,這樣果然有效,童童馬上發出舒爽的呻吟。
我受到鼓勵加快了速度,同時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繞到他的背後,撫摸著他挺翹軟膩的小屁股。
童童低聲請求道:「哥,你摸摸人家的小屁眼兒嘛~~」
「這,這樣嗎……」我努力用手分開他緊緻的臀瓣,食指輕輕撫弄了一下那個皺褶的花蕾。
童童大雞吧用力彈跳了一下,我知道我做對了,著重進攻那個寶地,手指或揉按或重壓或輕撫著菊蕾,童童身上慢慢浮現出妖豔的粉紅,顯出他極享受我的手法。
「哥……哥……好哥哥……我快要到了,你舒服嗎?快點……哦……你舔舔童童的雞雞好不好,可香了,你快舔
舔,求你了……哈啊……」
我感覺下身已經硬到了極限,我也快爆發了,巨大的快感讓我意亂情迷,我看著我眼前那個大龜頭,竟然真的隨童童所言,一口將其含下。
隨著童童一聲飽含快感的尖叫,我口中巨大的性器抽搐著狂噴出一股股淡黃的精種,我措不及防竟吞了兩口,趕緊拿出來壓下龜頭,巨量的滾燙濁液激射在我的雞吧上,我被一燙,腰間痠麻中也在弟弟的黑絲小腳上射了出來。
我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感受著喉嚨中的粘稠,清醒過來的意識不由陣陣後悔,我竟然和自己的偽娘弟弟發生了這種事情,汙泥般的負面情緒湧上心頭,我只感覺悔恨難當。
弟弟扶著洗手檯喘息了一會兒,蹲下來親了親我的臉頰,輕笑著:「哥,我說了吧,剛剛射出來的精液是不是香香的,好不好吃?」
我面目表情地推開他站起來,「讓開……這次是我腦抽,再沒有下次了。」
童童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明明剛才還這麼喜歡我的小腳丫的……」見我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他的黑絲腳上,他伸出手指攪動著上面我和他的精液,然後伸入自己嘴中舔了一下,「嗯……全是我的味道呢,嘻嘻,哥哥的精液量太少了啦。」
我臊得面紅耳赤,我一個大男人居然沒有弟弟這個偽娘射精量的十分之一,同時因為他淫靡的動作,我感覺自己的雞吧又有重新復甦的跡象,剛才湧出的悔恨在他的勾引下,還沒堅持一分鐘。
童童也站起來,把我拉到鏡前,鏡子中印出一個樣貌平平無奇的青年,和一個可愛嬌小的平胸少女,兩人都是滿面紅潮春情上臉,青年胯下的小雞吧強烈對比出少女胯下巨蟒的尺寸,兩根生殖器都是半軟不硬地垂著。
「嘻嘻,哥的雞雞好小哦,比我差遠了,」童童嬉笑著伸出軟滑的小手擼了擼我的雞吧,剛射完精還敏感的我禁不住「哦」地呻吟出聲。
「這麼小的雞巴,平時能不能滿足可憐姐姐啊?」
他要這樣問我可不能丟了男人的面子,義正言辭道:「你可憐姐姐平時都很滿足,非常愛我。」
「是嗎?」童童若有所思,突然露出一個有些下流的笑容,「哥,你說……要是我這根大雞吧插入可憐姐姐的小淫穴,會不會把她插得爽出尿尿來啊?」
被童童的話語勾引著,不由自主地想象豐滿高挑的可憐在嬌小的小叔子身下被巨蟒釘住迷亂地扭動著,下身噴灑著一股股尿液,我打了個抖,卻被那背德的畫面激得下身又硬了起來,「你,你在亂想什麼,她是你未來嫂子!」
「啊咧?啊咧咧?」童童不懷好意地看著我重新硬挺的下身,她輕輕擼動著自己的巨蟒,驕傲地將那巨獸橫壓在我的雞吧上,讓我更直觀地感受到那份重量和相差巨大的尺寸。
「現在只是男女朋友吧?如果可憐姐姐看到我這根大雞吧,說不定會轉而愛上我哦~~」
我心裡不由升起自卑,我這種正常尺寸和童童的異常對比起來實在是不夠看,每個女人都會選擇他的性器來讓自己歡愉吧,那肯定是享受過一次就再也無法離開的刺激。
可憐如果被自己弟弟肏了,能堅持不墮落嗎?她還能忍受自己的小雞吧嗎?
我胡思亂想著,嘴上卻不服輸:「你可憐姐姐是個高雅端莊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屈服於單純的下流交媾慾望
?」
「真的嗎?要不哥你讓我肏一次可憐姐姐試試唄?反正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童童無臉無皮地要求著。
「少做白日夢!」我怒斥,「小心被你可憐姐姐發現你這種骯髒思想,鬧到媽媽那裡,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那可憐姐姐同意了我就去肏她?你不能阻攔哦?」童童繼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哼,有本事你就讓她答應。」我根本不理他,像他這樣的正太偽娘,能動搖可憐對我的愛,無疑是笑話。
我不知道,就是這句無心的話,最後卻把我和可憐推入慾望的深淵,永遠沉淪其中。
童童馬上高興起來,微微蹲著分開雙腳,快速擼動著自己的大雞吧,嘴裡不住地吐出淫詞浪語:「謝謝哥!你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可憐姐姐我就想讓她做我的人肉飛機杯了。她生得純潔端莊,身材卻那麼下流,那個緊身牛仔褲包著的肥臀和美腿太吸引我了,我跟她在聊天的時候就不停想象著怎麼推著她的屁股爆操她的小穴,射滿那個淫蕩子宮!」
我被他下流的語言驚呆了,這個臭偽娘居然對我的女友,他的未來嫂子抱著這種汙穢的思想。
「哥,你也擼擼,來,給你用媽媽的內褲,頂著她流水兒的地方,就像在肏她一樣,特爽,你試試。」童童笑嘻嘻地從旁邊髒衣簍拿出媽媽的白色蕾絲內褲,套在我的雞吧上。
我本想拒絕,但想到媽媽昨晚就穿著這條內褲在接待可憐,穿著它幫我們做菜陪我們喝酒,我現在就好像在可憐面前肏著她的淫穴一樣,亂倫淫念快速燃燒起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擼動起來,絲滑細膩的觸感讓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果然,媽媽你的內褲好舒服啊,弟弟原來每天都在享受這麼刺激的快感嗎?
童童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手中的動作也沒停,她還用下流的語言刺激我:「哥,媽媽的淫穴舒不舒服,淫水兒滑不滑?」
「滑,舒服,好爽!哈啊……」我感覺自己的雞吧從未有過的堅硬,都快要爆炸了。
「那我們平分家裡的兩個女人好不好,你肏媽媽,我肏嫂子。」
「不行……可憐姐姐……是你未來的嫂子……」
「你給我可憐姐姐,我幫你肏到媽媽……你不想把雞吧扎進媽媽那個肥臀裡嗎,狂亂地扭著腰把精液射在裡面~~」
「……好……你嫂子讓給你。」反正也不是真的,我就配合下童童的淫語。
「那我肏完嫂子再肏媽媽,把兩個淫穴兒都肏大,嘻嘻,你就放不進去了。」
「不行……不行……」怒火和慾火燒的我渾身大汗,手中的動作快到了極限。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能肏可憐姐姐了知道嗎?以後就玩她的內褲看著弟弟肏她,射滿她的子宮好不好。」
「……你媽的……不……哈啊……不行……她是我老婆……」我感覺自己就要爆發了。
「可憐姐姐還是你老婆,但是那一身美肉是我的,我要天天肏夜夜肏,搞出一個野種給你!」
「我操你……童童……你這混蛋……我操死你!」
「如果哥願意把嫂子給我肏,我就天天幫你足交,甚至……」他轉過身去,翹起屁股,邊擼動著胯下的巨蟒邊把緊緻白皙的臀肉掰開,露出那個粉嫩的菊花蕾,「可以讓你享受這裡哦~~」
「哈啊!好……好……好爽……射了!」一個顫抖,我瞬間噴射出來,巨
大的快感讓我嘴裡胡亂呻吟著,稀薄少量的精液射在童童的臀肉上,我不受控制地頂上去,龜頭亂戳著深深陷入他柔軟的臀部。
「對哦,比這樣還要舒服哦,嘻嘻,哥好好考慮下哦~~」童童眼裡閃爍著淫靡的光芒,伸出柔軟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
我跟弟弟在浴室裡呆了一個小時,那之後又尻了一槍,這小混蛋用他的黑絲襪蘸著他潤滑的精液,磨著我的尿道口,讓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把精囊中最後一點存貨榨了出來。
渾身無力地躺在沙發上休息著,前所未有的自我厭惡席捲了我,我他媽究竟幹了什麼?對著偽娘弟弟發情,幻想老婆被綠,甚至想肏自己的親生母親?
我一巴掌蓋在自己臉上,賢者時間裡,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家裡安靜無比,媽媽好像出去買菜了,童童好像進到自己房間裡去了。
自己房間?我一下子彈了起來,童童扭曲的慾望不會讓他做出什麼吧?
我趕快走到房門前,偷聽著。
好像沒什麼聲音。
我偷偷打開房門,卻見房間裡面昏暗無比,可憐應該是拉著窗簾在休息。
童童站在床前,胯下巨蟒對著可憐的頭部。
我大驚,輕手輕腳走過去,悄聲道:「你瘋了,被你可憐姐姐發現了你被打死都算好的!」童童眨眨好看的眼睛,在我緊張的目光中,馬眼慢慢擠出一小滴先走汁,拉著絲緩緩滴落在可憐的鼻翼上,在這個過程中,我心臟差點爆掉。
他也悄聲:「嘻嘻,我是讓可憐嫂子在無意識中習慣我大雞吧的味道。」他又擠出一滴,顫巍巍地垂在可憐的紅唇上,可憐的嘴唇和他的巨蟒被一根晶瑩的絲線相連著,這樣就好像可憐剛幫他口交過一樣!
可憐似有所覺,睡夢中反射性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性液,就差一點點就舔到那滾燙的巨蟒!舌頭一卷將不屬於我的骯髒性液捲進自己香甜的小嘴。
我未來的妻子,可憐被他的偽娘小叔子玷汙了自己的小嘴!
我這時真想趕快叫醒可憐讓她去漱口一百遍,洗掉這肉體中骯髒的印記,回覆那個精神和肉體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優雅未婚妻……
但是我知道,肉體上的痕跡好洗,但是精神上的汙濁已經洗不乾淨了,從今天開始,不管如何,可憐在我心中已不再純潔。
我猛地拉著童童往房門外走去,他掙扎了一下,沒用。雖然他的生殖器違揹他的氣質和體型那般巨碩而有氣勢,但他的力量還是如這個年齡段的少女一樣,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悄悄關上門,面色陰沉地對他說:「你過分了!是不是我不認真起來,你覺得這種事情就無所謂了?你有沒有想過可憐直接跟我分手的後果?」童童揉揉被我抓紅的嬌嫩手腕,撅撅嘴安慰我:「好啦,以後我小心一點,絕對不讓可憐嫂子有半點發現的可能,吶?」說著,湊上來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拉著我的手搖著撒嬌。
我看著他賴皮的樣子,深深地嘆了口氣,感覺滿是疲憊,「你嫂子怎麼可能發現不了,總有一天會出事的。」「要不這樣,你以後給嫂子帶個眼罩,這樣她醒過來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我的雞吧,我就藉口來叫她起床的?」「不可能,這是我幫著你欺負可憐,也不保險,她要發現了得怪死我。」我堅決地搖頭。
接下來童童又是哀
求又是講理又是保證,承諾就算發現了他把一切責任攬在自己頭上,不關我半點事情。
並且承諾儘快幫我把媽媽搞上手。
最後在他伸手進我的褲襠中揉搓一陣後,我無奈地答應下來,我好像越來越耐不住弟弟的挑逗了。
「謝謝哥!你最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哥哥!……對了,以後在家儘量穿寬鬆的籃球褲吧,別穿內褲了,弟弟好幫你……嘻嘻……」這時,我還沒發現,我對弟弟偷我未婚妻這件事,居然沒有在意過,所有的拒絕,也是因為怕可憐離開我,在某種神秘的力量影響下,或許我永遠也不會發現了……
傍晚,可憐精神奕奕地起床,我仔細觀察了她,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童童說的想要讓她習慣自己味道什麼的,我疑惑,這樣真的有用嗎?
她沒有發現我的異樣,自告奮勇地做了一桌美食,卻得知媽媽今晚發信息說有酒局,不回來吃飯。
可憐情緒有點低落,她本想在未來婆婆面前表現一手地。
這樣賢惠又有些孩子氣的可憐看得我心頭柔軟,捏捏她的手:「明天還有機會的,未來還有無數次機會,不要難過,媽媽會知道你的好的。」可憐撅著嘴唇,撒嬌道:「那老公親親我。」我腦海閃過她舔吃童童前列腺液的畫面,我猛地吻上去,舌頭探進她的嘴裡,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香津,半晌才放過她,因為激烈的深吻她有些臉紅,白我一眼,有些意外:「幹嘛這麼貪吃啊,壞蛋!」旁邊童童的聲音傳來:「咿~~哥哥嫂子好黏糊,噁心心~~」卻見他笑著揶揄我們,美麗的眼睛裡卻似閃爍著嫉妒的光芒。
可憐掙脫我的懷抱,去追打他,有些羞澀道:「好你個童童,噁心你還看!」童童沒躲,趁機抱著她,臉埋在兩顆大奶子裡,撅起嘴撒嬌:「嫂子,我也要噁心心的吻~~」看那樣子,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是關係極好的姐妹。
可憐完全沒有防備,回抱著他敲了敲他的腦袋失笑:「嘲笑我們的事情就這樣算了?」童童發出「嗯~~」的嬌聲抱著她微微跳動著,努力撅著的嘴想要印上她的紅唇,可憐的一對大奶被帶著上下顫動,她嬌笑著伸手擋住他的臉。
童童氣鼓鼓地放開她,猛地拍了她的屁股一下,激起陣陣臀波肉浪,大聲說:「哼,總有一天嫂子要來主動親我!」在我驚訝的眼光中,可憐居然這樣也沒覺得有什麼,反唇相譏:「童童再去補個覺吧,怎麼好好地說起夢話來。」之後吃飯的時候童童仍然在生悶氣,抱著板凳硬擠進我和可憐的中間,憤憤地抱著一碗白飯,也不夾菜,盯著可憐猛看。
我覺得這小子完全就是假裝的,他這麼鬼精,哪會如此容易生氣,這幅模樣不過是看準可憐心善,想佔點便宜吧。
果然,可憐吃了一會兒,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又好氣又好笑地放下筷子,「被氣飽了?還吃不吃飯?」「不吃了,就這樣氣死了就不用吃飯了!」童童大聲道。
可憐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我剛想說什麼,被餐布擋住的下身卻被一隻靈活滑嫩的小手捉住,輕輕隔著褲子撫摸著,我倒吸一口冷氣,無聲地繼續吃飯。
可憐見我不說話,沒辦法了,無奈地轉過頭來,「那嫂子要怎麼賠罪呢?」童童馬上兩眼放光,也不氣了,嘟著嘴等在那裡。
可憐看著他孩子氣的樣子
更加覺得這是就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了,無奈地嘆口氣,攏著耳邊的髮絲,俯身在他臉上親了親。
「不算!我要哥那種親親!」童童一隻手壓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離開。
「那是大人之間才能有的親親哦,小孩子是不行的。」可憐柔聲拒絕,溫香的吐息噴在他的臉上。
接下來童童的舉動讓我倆大吃一驚,只見他把一條幼細的美腿露出桌布,使勁拉起褲管,粗長半軟的巨蟒暴露在燈光下,他大聲說:「我不小了,我比哥的雞雞還大,我不是小孩子。」可憐翹臉騰地漲紅,這是她第二次見到這條猙獰的巨炮了,心裡仍然砰砰地狂跳,感覺渾身像是泡入了開水,燙的嚇人。
我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幼不幼稚,小孩子才天天露出雞雞。」我感覺我說的話正中童童下懷,因為他套弄我下體的手法更加靈活多變了,爽的我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心裡微微得意,大人的情商豈是小孩子能揣度的,我估計他是想讓可憐習慣自己的性器,所以找一切機會秀雞吧,我這個解釋剛好打消可憐的疑惑。
但是看著未婚妻驚歎地盯著另一個人的雞吧,我還是有些心裡不舒服,特別是這個雞吧屬於我的親弟弟的時候。
但這點不滿也被下身的快感迅速衝散。
可憐也反應過來,有些好笑有些害羞,伸手去拉童童的褲子,「知道了吧,雞雞再大也是小朋友,快拉起來,雞雞會感冒的。」童童臉上裝出大驚的樣子,「雞雞也會感冒?會堵住尿尿不出來嗎?會流鼻涕嗎?」「對哦,會……流出好多鼻涕,咯咯咯~~!」可憐本是騙他,陡然之間被這句話逗得笑噴了,拉著他褲子的手隨著身體不停顫抖,修長的玉指不經意間挨擦到了那條沉睡的巨蟒。
「嘶……」童童本就慾望強烈,被老婆的手碰到瞬間勃起了,卡著緊窄的褲腿讓他痛得倒吸涼氣,大驚失色,「嫂子,別笑了!快幫我拉起來,雞雞感冒了!發炎了腫了腫了!痛痛痛!」可憐的笑聲戛然而止,驚駭地盯著那勃起的巨物,嘴巴無意識地開合:「好……好大……」「嫂子……快點……痛……嗚~~」童童裝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可憐以為他真的痛到要哭,腦子不及細想,手忙腳亂地拉著。
褲腿拉到最後,卻被他如雞蛋般大的龜頭擋住,那高高聳起的猙獰肉楞讓可憐心裡不禁一顫,她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女人柔弱敏感的淫肉被這件魔物狠狠地刮擦,拉扯著磨平每一寸褶皺的畫面,身體過電般抖了下。
她不敢再看,甩開手慌亂道:「你,小明……你幫幫童童,我,那個……」我看著她臉上妖豔的羞紅和咻咻急喘的鼻息,心裡複雜,我那個優雅端莊的賢妻,竟然只是看到偽娘弟弟的巨蟒就變成這幅面紅心跳的樣子,如果親手玩玩,甚至……被插進去,就算是強姦,最後也會被征服的吧?
我感覺下身的小手離開,童童對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該到我出場了。
站起來微微弓腰掩飾著下身的勃起,我拉著童童離開餐桌,進到洗手間關起門。
一進洗手間,童童馬上脫下我的褲子,我也自然得讓我自己都吃驚地脫下他的熱褲,兩人急切間又顯得頗有默契,互相玩弄著對方的性器,小手抓著小肉棒,大手抓著大肉棒,倒是般配。
我被玩弄了半天分泌
了很多先走汁,倒是方便潤滑了,童童嬌嫩的小手蘸著快速的刮擦著我的馬眼,讓我不由自主發出微微的呻吟:「哦……舒服……好童童……你怎麼敢在你嫂子面前這麼大膽,不怕她生氣嗎?」童童大雞吧需要我兩隻手才能抓得牢,他不安分地前後挺腰,把我的手當成了飛機杯似的,舔舔嬌豔的嘴唇,狡黠地看著我:「壞哥哥,看我調戲嫂子你那麼興奮,雞吧好硬啊。」我躲開他的問題,有些慌亂:「你快點,可別讓你嫂子發現了。」「這麼快我射不出來哦,刺激不足,除非……」「除非什麼?」我知道這小混蛋又要作怪了。
「除非哥你幫我口出來,今天嚐了我的精液,味道還不錯吧?」她又舔了舔嘴唇,眼睛裡散發著淫靡的閃光。
我發現我有些怕他這個目光,拒絕他:「不行,媽的我好歹是哥哥,老吃你的雞吧算什麼事?」「催眠還沒到最好的效果嗎?」童童輕聲說了什麼,還沒等我問出來,他又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姐姐今天中午洗了澡吧,應該會換內衣……」我只感覺腦中轟的一下,下體一緊,狂猛的快感在措不及防中襲擊了我,一點點稀薄的精液射了出來。
童童用手接住所有液體,吃進自己嘴裡,張開小嘴,我可憐的精種被他嘴中的香津稀釋,纏繞在靈活攪動的舌頭上。她笑眯眯地看著我,突然合上嘴誇張地一吞,他下體兇戾的巨蟒還在不安分地跳動:「吶,哥哥,該怎麼辦呢~~」在狂嘯的倒錯慾念中,我手震抖地拿起可憐放在髒衣簍裡,黑色的棉質內褲。童童「哼哼哼」得意而惡毒的淫笑中,將自己妻子的原味內褲纏在了弟弟碩大滾圓的龜頭上……
五分鐘後,滿臉木然的我和神清氣爽的童童走出廁所,回到餐桌前。
吃完一頓氣氛怪異的晚餐,老婆把我拉到一邊,有些好奇又有些害羞地問:「老公,你……你們最後怎麼解決的啊?」她眼中閃爍著擔憂和興奮交雜在一起的光芒,不知道是想發生什麼,還是害怕發生什麼。
或許再優雅的女人,都是腐女吧。
我故作哭笑不得打她一下:「想什麼呢,我就是讓童童儘量想著尿出來,你知道,男人一旦尿尿是絕對硬不起來的,就這樣。」這是我和童童商量好的說辭。
可憐鬆了口氣,誇張地拍拍胸口,「我還以為……那就好。」「別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童童對這些事情完全不瞭解,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女孩,你可別看不起他。」說著和童童對好的謊言欺騙自己的未婚妻,我心中湧動著難言的複雜,但是……
媽媽和童童對我吸引力實在太大了,只要……只要我和可憐的感情夠好,就算他們之間發生點什麼,只要我撇清我的干係,讓可憐相信我是不知情的,可憐最後也不會離開我……或許吧?
這樣就是一箭三雕了。
美得很!
我心裡胡亂地想著,卻聽可憐抱怨道:「我當然知道,怎麼會看不起他,他嬌嬌弱弱的樣子哪像個男孩,聊起女人的事情比我和媽都熟悉呢……我就當他是我的妹妹,唉,只是他那根嚇人的東西……實在是苦了他。」我滿面古怪的盯著可憐,確認她不是在說反話:苦了他?是樂死他吧!這渾小子簡直就是個天生當幼娼孌童的料,又騷又浪,還會耍心機,這才短短一天時間就把我
精囊掏得精光,還心甘情願讓他禍害自己的未婚妻。有那孽根不亞於如魚得水。
晚上我們玩了會兒遊戲,到得十一點了媽媽還沒回來,童童打了個電話,然後跟我們說媽媽十二點才回來,讓我們先去休息,他等著就好。
我今天一天心情起起落落,再加上射了四次,實在有些睏倦,就先去洗澡休息。
但就是這一夜,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看了一會兒電視,可憐也有些睏倦,就跟童童打了聲招呼,去洗個澡清醒一下。
等浴室的水聲響起來後,童童這可惡的小婊子側耳傾聽了一會兒,賤笑一下,正大光明地打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洗澡的老婆聽到開門聲吃了一驚,趕緊用毛巾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倒也沒有驚恐地尖叫,蓋因這個家裡,除了「女人」,就只有我這一個男人。
童童大大咧咧地跟她打了聲招呼:「嫂子,我上個洗手間,尿尿憋不住了,你不用管我。」
說著解開熱褲,直接這樣尿了出來。
前面也說過,因為弟弟強悍得不似人類的性器,他拉尿也是如水龍一般,驚天動地,「嘩嘩」的巨大水聲,讓可憐不住地用餘光看過來,心裡暗暗吃驚:童童就連尿尿都這麼有力,那豈不是射精的時候,會射穿子宮,那精種撞在……不對不對!她心裡是個女孩吧?討厭……我在想什麼,別老盯著別人的生殖器看呀!
卻見童童尿完,抖了抖巨蟒,居然就這樣開始脫起衣服來。
一直暗暗關注他的可憐連忙問:「童童,你幹什麼呢?」
「幹什麼……脫衣服呀,嫂子差不多洗完了吧,我接力。」說著,他就理直氣壯地站在老婆身邊。
「這……要不你先等等,我……嫂子馬上就好了。」老婆畢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猶豫地抱著身上遮擋的浴巾。
「哎呀,沒事的嫂子,我跟媽媽平時都這樣,還互相搓背呢,我的技術很好哦。」童童目不斜視地盯著她,用天真的口吻說。
「欸?真,真的嗎?那……」可憐並不想因為生活習慣被這個家庭排斥,但她看著童童胯下慢慢勃起的巨蟒還是有些氣喘心跳。那碩大的龜頭已經呈100度直指她因為身高處於高處的陰戶,並且還在持續不斷地上升、變長、增粗著,眼看著就要變成緊貼肚皮的完全勃起臨戰狀態。
「這個啊?媽媽說是因為水蒸氣的作用,就像蒸包子一樣,等出去涼快了就會小下來,跟今天晚上得病是不一樣的哦。」童童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大雞吧,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解釋道。
可憐好笑,估計是童童看著媽媽的身體有反應了,所以她老人家這樣騙他?心中被這充滿童趣的話語一下衝散了緊張,但是看著那猙獰的巨棒在自己面前甩動,另一種奇異的心情又從心中升起。
她隱隱感覺剛才還合適的水溫,現在變得有些燙人了,灑在身上麻麻癢癢的,讓她有點心慌。
童童等了一會兒,看她沒有說話,趕緊踏進一步靠近她的身體:「嫂子,我們快洗吧,等會兒媽媽就要回來了,估計她今晚會喝醉,等下我們還得照顧她呢。」
不等可憐搭話,他抓住可憐擋在胸前和下身的毛巾扯開,表情自然地疊成方塊,殷勤道:「嫂子,我幫你擦身體,你轉過去吧。」
自己的巨乳和胯下茂盛的黑色毛髮露出,可憐心裡又是一
跳,但是想起剛才的事,也不再糾結,又瞥了一眼童童胯下的巨物,故作鎮定地轉過身:「好,好啊……麻煩你了……欸!」
她被屁股上突然戳中的滾燙嚇了一跳,剛想回頭看,卻又強自按壓著自己躲避的慾望,免得刺激到童童。那滾燙在她渾圓飽滿的臀肉上,隨著童童擦背的動作來回搓動,直把她的心刺得也怦怦亂跳,背部的肌肉緊張地繃起,生怕一個不小心,那根棒子就會滑到胯下來。
好半天她都一動不敢動,但是發現除了那個可怕的棒子在自己臀部上讓她心慌地動來動去,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她不由舒了口氣,心裡暗笑自己經過這麼多事了,還對童童這麼防備,真是有些小心眼。
雖然那巨棒似乎在她白皙柔軟的臀肉上吐出了一些粘液,讓她有些不自在,但再怎麼想,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吧。
童童感覺她的背部肌肉放鬆下來,心裡暗喜,該進行下一步了。
接下來童童就開始對比她和媽媽的身材,什麼「嫂子的屁股更舒服,彈彈的,雖然沒有媽媽的大,但是戳起來很舒服」;什麼「嫂子的皮膚真好,光滑得沒有一點毛孔傷疤,羨慕死自己了」;什麼「嫂子的腿真直,有肉又勻稱,穿起絲襪連他也看得目不轉睛」等等,直哄得我的小嬌妻芳心大悅,嬌笑連連,對越來越過分,幾乎陷入自己幽深的臀縫的巨棒更不在意了。
過了一會兒,童童說了一聲:「嫂子,你轉過來吧,你後背好乾淨,都洗不出什麼髒東西,像是塊玉一樣。」
可憐自然而驕傲地轉過來,笑著說:「那當然,你嫂子平時最愛乾淨了。」
童童也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貼近她,大雞吧滑過她的陰毛,傲然挺立貼在她可愛的小肚臍上,龜頭剛好頂住那個小凹陷。
他拉起老婆的右手,毛巾沾著泡沫細緻地搓洗著她光潔的腋下,老婆一個忍不住癢。「咯吱」一聲笑了出來,躲著他,童童故作嚴肅:「嫂子,忍著點,這裡必須洗乾淨哦。」
老婆躲他,他就寸步不離地貼上去,終於老婆被逼到角落,咯咯笑著:「童童,放過嫂子吧,太癢了,不行受不了……欸?」老婆一身輕呼,原來這次童童追上來,大雞吧竟然滑進了老婆雙腿間,因為角度問題,最敏感的陰蒂沒被摩擦到,倒是淫穴和菊蕾被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棒身刺激著,她這時張開雙腿也不是,閉緊雙腿也不是,只能微微夾著大棒,讓它不要亂動。
童童似無所覺,繼續仔細地幫她搓洗著腋下,但這時老婆感覺就有點不一樣了,原來的癢變成了微微的麻和電流,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毛巾,一切卻又完全不同,她紅著臉低著頭,看著那巨棒在自己身下穿梭,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和話語。
童童正常的洗完雙手和腋下,對老婆說:「嫂子,你幫我拿一下毛巾。」可憐依言接過,沒想下一秒童童的手竟然直奔自己胸前,一雙嬌弱的小手,卻淫糜地褻玩著自己胸前兩粒肥碩的果實。
「哎?童,童童……這,這裡就給嫂子自己來吧,我……不用麻煩你了。」可憐想躲,那雙手卻如影隨形,像是榨乳一般把自己的乳肉推向中間,同時四面八方地打著圈,但就是不接觸中間早已挺立如豆的櫻桃,每次都是快要碰到馬上離開,惹得可憐心神不寧起來。
「
嫂子,你們女人還沒我懂得保養,不這樣推擠聚攏胸部,不僅胸部容易下垂,或是產生副乳,以後生寶寶了乳腺也很難通的,嚴重的可能會引發乳腺癌……我那麼羨慕你們有這樣一對又美又大的胸部,你還不知足糟蹋它。」童童嘴上裝模作樣地抱怨著。
「是,是這樣嗎?哈啊……童童你知道的好多哦!」老婆有些吃驚,佩服地道。
但很快她就說不出話來,因為童童的手法太好了,簡直是秒殺我這個只會舔乳頭的正牌老公,她禁不住身體的異樣,夾緊了雙腿,卻又被那個滾燙的大棒燙得芳心亂顫,不知如何是好。
「嘶……嫂子,你腿夾得我好舒服哦,你的小妹妹燙燙的,軟軟的。」童童倒抽一口涼氣。
可憐大覺尷尬和羞愧,正想張開雙腿,卻被童童惡趣味地突然掠上乳頭,兩根手指一邊捉住一個,輕輕地轉動揉搓起來。
經過長時間的愛撫,兩個粉嫩的乳頭早已充血成深紅色,堅硬地挺立著,無時無刻不在渴求著撫慰,被這一下突然襲擊,像是久曠的怨婦被一陣暴操,鋪天蓋地的舒爽和滿足襲來。
「咕咿咿咿!」老婆發出一聲不堪的淫叫,雙腿緊緊地鎖死腿間的大肉棒,莖身和小穴一陣擠壓,那忍耐許久的晶瑩愛液終於不受控制地開閘,滴滴流出。
「欸?嫂子,你怎麼了,很痛嗎?還是說很舒服?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童童佯作不知,心下卻是大爽,這貞潔的人妻御姐可把自己的大棒夾了個爽。得讓她當著自己的面當場洩身才行。
心下想著,手上動作確實不停,從單純的乳頭刺激擴散到整個乳暈,技巧不知道超過我多少倍,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波濤一般淹沒可憐,她在慾海情波中翻滾浮沉,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只是刺激乳房就能得到這樣激烈的快感。
她掙扎著咬牙道:「童……童……先把你的……雞雞……拿出來……」她要避免最壞的結果,在自己這腿軟腳酥的時候,一定要避免意外的發生。
童童本也不期望今天晚上就直達本壘,乾脆地退出她股間,大龜頭的肉楞一路劃過菊花、淫穴、大小陰唇、陰蒂,刺激得兩人又是一陣顫抖,沾染著滿滿的淫汁「啪」一聲拍打在童童柔軟的肚子上。
「啊,嫂子你尿尿了,把我的雞雞粘得髒髒的,我要去告訴哥,哈哈哈!」童童一臉興奮地看著大雞巴上透明晶瑩的淫液。
「不!不要!」可憐駭然開口,一旦被童童把這個樣子告訴老公,還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她咬著牙忍住體內洶湧的慾火,討好地開口道:「童童,嫂……嫂子不小心的,你,我幫你洗乾淨,這件事就算了好不好?」
她看著童童臉上有些掙扎,馬上追加道:「很舒服的哦,嫂子也懂……按摩,比剛才被腿……夾住還要舒服哦,童童肯定會喜歡的!」
「這樣嗎?那……嫂子你先試試,我才不被你騙。」童童裝作聰明,其實他媽的就是很聰明的樣子。
可憐腦子亂亂的,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本來一次簡簡單單單純的洗澡,怎麼會演變成這樣?
由不得她多想,在童童的催促下,她嬌弱無力地抓起那根巨棒,心中一聲長嘆「老公,對不起,不會有下次的……」然後一手握住龜頭及冠狀溝,一手握住莖身,沾著滑膩的泡沫,雙手快速地反向旋
轉摩擦起來。
「嫂子,你的手好嫩好滑,搓得雞雞好舒服哦,癢癢麻麻的……啊,好厲害!再快點,好爽!」
「好嫂子,哥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氣!……你是不是天天幫他這樣玩雞雞?哦……我是哥一定要讓你天天玩……啊……左手那裡好舒服,對,就玩那裡……嘶……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嘻嘻,我叫你可憐老婆好不好……哈啊……」
「好好閉嘴享受,再說那些有的沒的,嫂子可不理你了!」
可憐聽著他的淫聲浪語,胸前兩顆紅豆又落入他的魔手揉捏,不由面色暈紅,渾身發軟,淫穴中的腔肉攪動著,分泌出大量淫水。
心下又羞又惱又有一絲別樣的感覺,手中不由加重了力量,狠狠榨擠著。
這時,童童卻拉開她的手,自言自語道:「尿尿好像少了點,不夠滑了,我再沾一點。」
說完,不等老婆反應過來,大雞巴插入可憐腿間,小腰猛挺,急速抽動間兇猛的龜頭肉楞粗暴地刮擦著可憐的陰唇和菊花蕾,可憐猝不及防下直被撩撥得下體淫水淋漓,腳酥骨軟,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蹲下壓著雞巴,大腿淫蕩地分開。
童童卻沒趁機插入,現在老婆的火候還不到,並不是奸了她的最好時機,而且他也要保持自己懵懂純真的形象,所以把整根雞巴裹上晶瑩的淫水後就抽了出來。
「嫂子,快,現在夠滑了,快幫我玩雞雞!」
可憐咬著紅唇,忍著體內如山洪爆發的慾望套弄著弟弟的巨蟒,在她眼中,現在他們的行為早已變味,童童是個性器官雄壯渴望雌性的雄性,而她,則是一個下體瘙癢,用自己嫻熟的技術,榨取眼前雄性精種的雌性。
這樣的認識讓她內心燃燒的慾火越發高漲,不知何時她蹲在地上,虔誠地仰視著眼前巨碩的性器,她面色羞紅,大口呼吸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時不時舔舐著自己嬌豔的紅唇,彷彿是口渴又彷彿是在渴望吞嚥某些東西。
終於童童在她的高超手技下,腰間一麻,嘴中嬌呼:「嫂子……要來了……有什麼要出來了哦哦……快快快!」
可憐咬緊牙加快痠麻的手,只覺得手中的大雞吧一陣猛烈地抽搐彈跳,一股岩漿般滾燙的精液猛地噴灑出來,灑在她的臉上、手上、乳房上。
那量是如此之多,她心裡驚訝地呻吟著:怎麼會,雄性的精液怎麼會有這麼多,小明才只有他十分之一,不,二十分之一的量,那樣噴發的氣勢,簡直就像是公獸向母獸射出的、純粹為了交媾的精液……
她全身都被那股有點熟悉的味道包裹,本身清新高雅的體香被童童的味道覆蓋,混合成一種引人發情的濃烈異味,她機械地繼續套弄著,把尿道中最後一滴精液推擠出來低落在她的唇上。
做完這些,她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微微喘息著,美麗的臉龐被罩在微黃的粘液中。
突的,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重物掉落的聲音,童童一聽緊張起來,拿起毛巾隨便抹了抹可憐臉上的精液,說:「嫂子,媽媽好像摔倒了!我們快出去!」
這小混蛋有意把粘稠的精液往可憐嘴唇上抹,剛要開口說什麼,猝不及防下,「咕嘟」嚥下滿口精液,那濃稠帶著異香的液體進入自己的身體。
童童見她嚥下自己的精種,心裡陰笑,表面卻裝作急急的樣子,渾身赤裸著開門衝了出去。
可憐心中也不知是何心情,跪坐在浴室地板上,呆呆半晌,聽到外面童童在呼喊她,草草裹了件浴巾,走出浴室。
只見媽媽穿著一身高雅的OL裝倒在玄關的地上,散發著濃重酒味。童童全身赤裸吃力地扶著媽媽坐起,媽媽毫無所覺,已是醉的人事不清。
可憐被剛才與童童的淫戲攪得心間慌慌,竟反應不過來去叫醒我,兩人商量著把媽媽扛上樓,可她一身豐乳肥臀的美肉喝醉後極為沉手,他們好不容易將她拖到樓梯邊,已是滿身大汗。
可憐看著童童的大雞吧在剛才的挨挨擦擦間重又勃起,壓在媽媽肥熟的豐臀上,心中暗驚:這根壞棍子,不但長得雄壯威猛,精力也出奇地好,真不知以後哪個女人會被它欺負得欲仙欲死,不對,童童內心是女人,該不會找女朋友吧?那他以後怎麼解決自己的性慾?
她猶豫下開口:「童,童童,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她不好意思說他大雞吧裸露著晃得自己心慌,全身瘙癢。
童童喘了口氣拒絕:「不用了,照顧媽媽肯定要出一身汗,我等會兒再洗個澡,這樣涼快方便。」
被莫名的情緒影響,可憐再沒提這個事情,那雙妙目卻一直有意無意瞄向他巨蟒的方向。
兩人重又站起,可憐在前面抱著媽媽,童童在後面推搡,兩人一步一步地往樓上挪去,期間童童這小混蛋順勢把大雞吧伸進媽媽的短裙,看似用力到滿臉通紅,其實根本就是在摸魚偷懶,被媽媽的軟膩白嫩的美腿夾搓得一陣舒爽,他暗暗用力,大龜頭搓頂著那個僅被單薄的內褲保護著的,誕生自己的淫穴。
那丁點單薄的布料如何能防得住他胯下的巨獸,皺巴巴地滑到一邊。雞蛋大的龜頭蹂躪著媽媽柔嫩的肉唇。
那久曠的蜜穴在主人昏睡中,違背主人意志地汩汩分泌出香腥的淫水,滴滴落在碩圓的龜頭上,腔內膣肉不滿地攪動著,想要吞沒某些東西填塞自己的空虛。媽媽在昏睡中不安地扭動著,更加大了可憐的負擔。
可憐筋疲力盡,艱難道:「童童,你,你再用點力,嫂,嫂子不行了……」
童童嘴上答應著,身體猛地往前一挺,他和媽媽同時輕哼一聲,那根巨大的淫蟒撬開緊窄內褲的邊緣,竟一下子插了一個大龜頭進媽媽穴裡。
可憐在這個角度看不見,猛地往上一拉,淫穴又脫離雞吧淺淺地含著一點龜頭,可憐馬上追上去腰間一個用力,大雞吧「噗呲」一下,比上次又插進去了一點。
就這樣,一個逃一個追,等走到樓梯一半的時候,媽媽成熟柔軟的小穴,不愧是生育了兩次的發達性器官,已經含進了大半自己小兒子異於常人的大雞吧,不停的刺激也讓小穴應激分泌出不應流出的亂倫淫液,童童只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滾燙貪婪的淫肉世界,那腔壁緊緊地裹住自己的性器,條條溝壑挑逗地摩擦著莖身,直爽的內心大呼過癮,媽媽臉上也冒出層層香汗,迷醉中也春情上面,嬌喘細細,飽滿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迎合著大雞吧的抽插。
可憐對發生在自己面前的母子亂倫淫戲毫無所覺,大喘了一口氣,咬牙道:「童童,要來了,加油……嘿!」
可憐往上一提,卻覺得更沉了,原來童童這亂倫的小畜生將自己的體重壓在媽媽的身上,這一下沒扯動,媽媽滑落下去,
淫穴深深地套住巨蟒,童童和媽媽俱都發出一聲輕呼。
童童再也忍耐不住,膩聲道:「嫂子,你背過身去,拉著媽媽的手,我在後面用力,這樣你我都好發力。」
等老婆答應一聲轉過去,馬上悄悄挺動著屁股,在自己嫂子的面前偷奸起自己的媽媽來。那淫穴馬上也被刺激般,緊緊地痴纏上來,滴滴淫水濡溼被擠在一邊的小內褲,又低落在裙子上。
可憐咬牙說:「童童,你別發力得那麼快,攢足力氣一次一次來。」原來老婆是把童童的抽插行為誤以為是在發力。
童童脆生生地答應:「知道了。」然後慢慢拔出大雞吧,媽媽的淫穴不捨地嗦著最後留在體內的龜頭,隨著可憐的號子,那根大雞吧猛地深深肏進媽媽的體內,以獸性的氣勢撞擊在孕育自己的深處軟肉上。
媽媽被這下猛攻激得頭一下子揚了起來,就算是意識不清醒,她久經性事的成熟肉體也本能地噴射出大量的淫液澆灌在大龜頭上,直把童童燙的一哆嗦,爽的不能自己。
「一二三,加油!」
「啪!」
「一二三,加油!」
「啪!」
隨著可憐的號子,大雞吧越肏越深,那渴望精種而降下的子宮,硬生生被猛攻變形到了極限,變成了兒子龜頭的形狀緊緊地包裹著,童童爽的雙眼翻白,人妻熟女包容性極強的小穴將他巨碩的性器服侍得極為滿意,眼看著就將發生亂倫慘劇,兒子濃稠的精種被無意識的母親小穴,憑藉淫蕩的肉體本能生榨出來。
「最後一級臺階了,加油,一二……三!」
可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把媽媽拉上臺階,三人不受控制地軟倒在地,童童藉著這一下大雞吧深深釘入媽媽的淫穴,龜頭甚至突破了一點子宮口,扎進純潔的生命之間,在他隱約的悶哼和媽媽哀羞的無意識呻吟中,雄性的睪丸猛烈地抽搐著,巨量的亂倫精子一股股通過尿道有力地泵送至龜頭,當著自己未來兒媳的面,子宮嗦著兒子的龜頭,從尿道一股股抽出濃稠的精種,兩人劇烈的顫抖著,隱約的精液撞擊子宮壁的「吱~吱~吱」聲從熟女端莊的裙下傳來。
毫無所覺的老婆休息了一會兒,重新站起來:「童童,最後一段路了,我們把媽媽送進房裡吧。」
童童坐在媽媽的肥臀上,神情輕鬆享受,他剛才幾乎一點力都沒使,純粹靠著可憐一個人拖著他們倆上來的。
昏暗的夜色成了他淫罪最好的遮掩,他搖搖頭:「嫂子,你快去洗洗吧,看你全身都汗溼透了,我喊哥哥起來,我們剛才真笨,有個大男人在家裡,我們兩個嬌嬌女人費什麼勁。」
可憐反應過來苦笑:「真是……怎麼把小明忘了。好吧,那你去叫醒你哥,我去洗澡了。」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單薄的浴巾,還帶著童童濃烈的精液味道,這時候她有些不敢面對我,心情複雜下也沒多說什麼,匆匆下樓去了。
童童撩起媽媽的裙子,看著她淫水漣漣的下體,純真的臉上露出違和的淫笑:「真是一個男人的恩物啊,媽媽,您的小穴簡直天生就是為了伺候兒子這根大雞吧生的,母子間的身體相性太好了。」
他慢慢拔出自己強壯的生殖器,大股淫液隨之湧出,卻是不見一滴精液,想來是被緊窄的子宮口牢牢護住,完全流不出來。
他拉著媽媽的手,像是拖著一個娃娃拖進她
的臥室。
將今晚的獵物隨意地擺在地上,童童脫去她的外衣,深紫色的胸罩帶著怒挺的雙丸彈跳而出,揮發著濃郁的熟女奶香,向童童誇耀自身的魅力。
嘿嘿淫笑中,他跨坐在自己母親身上,大雞吧急色地搓磨著溼潤的淫唇,俯身將頭埋入豐滿的奶球。門無聲地關上,徹夜的亂倫淫戲,現在才要開始……
晚上,我被強烈的尿意憋醒,艱難地起身,可憐睡在我旁邊,緊皺眉頭似乎睡得並不安穩,我悄悄下床,輕輕打開房門出去放水。
一身輕鬆地走出洗手間,剛想回房,耳中卻聽到一陣細若簫管的女性呻吟。
安靜的夜中,那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若隱若現,卻又帶著魔性的誘惑,似乎聲音傳來的地方,就是那永無天日的慾望深淵。
我呆了呆,側耳聆聽,確認自己不是在半睡半醒間產生的幻覺。
可憐在我房裡好好地睡著,那魅惑誘人的聲音也絕不是童童幼女一般的嗓音能發出來的。
只有一個可能,是媽媽的呻吟。
躡手躡腳地向那個房門走去。
從小到大那個代表著溫柔和慈愛的人的房間,我和弟弟無數次的進出,我們或是在裡面做作業,或是在裡面談心,或是在裡面打鬧,那是一間充滿了家人之愛的房間,銘刻著我們深深的孺慕和舐犢之情。
現在在我眼中,卻是成了禁忌的門扉。
我的心狂跳著,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遠遠地逃開更好,那真實是陽光下的陰影,一旦挖掘出來,我們的生活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屏息輕輕貼到房門上,果然聽到一陣女性的嬌呼細喘,伴隨著床嘎吱嘎吱急促的聲音,我心中不由狂跳,媽媽居然自己一個人在……
胯下本來有些痠軟的雞吧瞬間勃起,我想象著那個端莊的母親臉上露出雌性的歡愉表情,迷醉地扭動著成熟的腰胯,慾求不滿地撫慰著自己。
我心中不由一陣激動,夜深人靜時分,兒子隔門偷聽母親的自慰,亂倫的倒錯刺激感讓我呼吸粗重。
我想起童童的承諾,那身美肉終究會被我得到——是嗎是嗎,這一門之隔近在咫尺的美肉將落進我的手裡?那被我們愛戴著的嬌媚容顏終將染上我的顏色,因為我而露出迷醉的表情?
心中難以向人吐露的黑色慾望在這一瞬間突然有了實感,這時千萬不能被母親發現了。心中竊喜、激動、期盼,我悄悄走回房間。
無聲地關上房門,那不厚的門扉不但阻隔了一場精彩的亂倫淫戲,阻隔了我把家人從慾望的深淵中拉起的最後機會,也阻隔了媽媽那瞬間高亢哀羞的尖叫。
「童童!不能再射了……放過媽媽……啊啊……要被兒子的大雞吧……齁哦……奸死了!」
02
第二天我精神飽滿地醒來,前天醉酒的不適感今天終於徹底消散,我吻醒身邊仍在沉睡的未婚妻,兩人嬉鬧了一陣,開始洗漱。
下樓走到餐廳,媽媽和弟弟還未醒來,我看下時間皺眉:「老婆,你去叫叫媽媽,她上班時間快到了。」
雖然我很想進入媽媽的閨房欣賞她美麗的睡顏,但是還未得到媽媽前,最好還是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以免打草驚蛇。
我為自己的謹慎洋洋得意,想起昨晚的事情,迫不及待走進童童的房間,想跟這個臭小子分享下我的情報。
童童房間裡滿是他身上的異香,這種混合了他體香和精液的香味其
實聞習慣了我還蠻喜歡的。
弟弟如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般安靜地躺在床上熟睡著,長髮如雲披散,臉上帶著蘋果般可愛的紅暈,渾身赤裸,只在肚子上蓋了一床薄薄的毛毯,平坦的胸前兩點可愛的粉紅看得我一陣口乾舌燥,胯下的巨蟒這時倒是老實,柔軟地垂在床上。
我鄙夷,這巨根平時看著厲害,沒想到是個銀樣鑞槍頭,居然連晨勃也沒有。
卻不知道童童「操勞」了一個晚上,天快亮才睡下,把積累的慾火洩了個乾淨。
看著這幅「少女沉睡圖」,我心中微癢,從昨晚開始不安分的慾望躁動起來。
我俯身看著那嬌嫩的乳頭,弟弟身上的異香撲鼻而來,湊頭過去含住那枚朝思夜想的櫻桃,用舌頭輕輕舔舐挑逗起來。
軟糯的乳蒂被我含在口中撥弄,童童身上的異香被我貪婪地吃進嘴裡,我像是要吸出這臭偽孃的乳汁般嘬吸著。
童童發出含糊的低吟並未醒轉,這種迷姦一般的行為讓我興奮,手指纏上另一顆乳頭,輕快地逗弄剮蹭。
在我的刺激下,童童兩粒嬌嫩的乳頭如豆挺立,我動作漸漸變得粗野,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啃噬,他的喘息急促起來。
我最後用力嗦了一下他的乳頭,起身爬上床尾,貪婪地盯著他美麗的雙足。
就是這雙可惡的宛如幼女的腳丫,天天穿著絲襪在我面前晃悠,還不可一世地榨出我的精液。
我捧起一隻精緻地塗著粉色指甲油的白嫩小腳,深深呼吸了一口那清新的蓮香,伸出舌頭穿插著腳趾縫,從如蠶寶寶般幼嫩的小趾一個一個舔吃著,最後含著大腳趾迷醉地吮吸。
童童在睡夢中似也有所感應,腳趾緊張地蜷縮了一下,又被我的舌頭強硬地撐開伸直,我看著他胯下的巨蟒隨著我的挑逗慢慢勃起,最後堅挺地一柱擎天,顫巍巍地跳動著。
我下體也漲的難受,如童童所要求,我今天真空穿著一條寬大籃球短褲。把他另一隻小腳丫從我褲管伸進去,用龜頭頂蹭那柔滑軟嫩沒有一點老繭的足底。
我惡狠狠地啃咬著嘴中的玉足,這個小婊子,實在是欠操,居然把我這個哥哥,勾引成了一個會對自己偽娘弟弟發情的變態。
我明悟了,他根本就不是我弟弟,而是一個騷浪賤、甜嗲電的小婊子,今天我要讓這個小婊子露出阿嘿顏,在極樂中徹底向我臣服!
我放開嘴中的玉足,扯開他的腿,露出那隱藏在臀部深處嬌嫩豔麗的菊蕾。
我眼睛有些泛紅,心中掙扎了半晌,終於還是被自己的慾望征服,居然俯下身去,一手扶著他的大雞吧,撩開那沉沉墜手也不知道存儲了多少精種的白膩蛋蛋,一手塞進她挺翹的臀下微微抬高,讓那朵菊花羞怯地展開在我面前。
餓虎撲食般湊過去,大嘴覆蓋住整朵幼嫩的菊蕾,重重吸住往外拉扯,整朵菊花被我吸的變形,然後「啵」一聲彈回原處。
童童果然是個小婊子,菊花蕊沒有一點臭味,反而帶著跟雞吧類似的濃重性器異香,這個膣穴不如說是個雄性的淫穴。
我就這樣反覆用嘴吸住拉扯著,很快這朵淫蕩的菊蕾就慢慢充血膨大,細膩的褶皺由淡粉色轉變成棕粉色,巨蟒也不安地跳動著,汩汩流出晶瑩的先走汁。
我用舌頭試探性地插了一下,菊蕊被我刺激得鬆軟,極具包容性地羞澀張開,讓我的大舌頭毫無阻礙地
深入其中,舌尖頓覺進入了一個滾燙緊窄的甬道,我幻想著雞吧插進去的滋味,不由一陣激動。
這時,童童終於醒了,有些迷茫地輕吟了一聲,吃力地撐起上半身,驚訝道:「哥?」
我惡狠狠地跟他對視,舌頭越發快速激烈地抽插那個柔軟的膣穴,他驚訝過後吃吃地笑著,眼裡媚得能滴出水:「討厭,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哥哥呀,居然趁弟弟睡覺偷偷吃他的小屁眼兒……嘶哦……真會舔~~咯咯咯,聽我的話今天真空穿了籃球褲哦,真乖~~」說著,那隻還在我褲襠中的玉足靈巧地動起來,腳趾輕輕按壓我的龜頭。
我喉嚨中不可抑制地發出舒爽的呻吟,童童的腳嫩得像新切的豆腐,柔若無骨,溫暖膩滑,玩弄著雞吧讓我背筋爽得發麻。
媽的,不能輸給區區一隻腳啊!一定要讓這小婊子在我面前露出求饒的阿嘿顏!
我將舌頭退出來,手指輕柔地插進那個甬道尋找著童童的前列腺,同時一隻手探上他那個巨大如雞蛋的偽娘龜頭,套弄他的冠狀溝。
童童側身用手肘支撐著自己,下身兩處敏感傳來的酥麻讓他面紅耳赤,雙腿毫無保留地讓我打開,他玉手卷玩著自己的披肩秀髮,浪笑道:「哈啊……把童童玩得好舒服哦,快嘛再快點~~說不定我就在你的早洩雞吧之前射出來了哦,咯咯咯~~」
居然看不起我,叫我早洩雞巴!我被他激得差點氣炸了肺,大口喘息著,濃郁的偽娘異香湧入我的身體,那根大雞吧彷彿嘲笑我般微微晃動著,流出點點香甜的汁液,我嚥了口口水,縱然怒火高漲,也忍不住遵從心中的升騰的黑色慾望,一口含了上去。
「哦~~」童童浪叫一聲,聲音悠揚婉轉,只覺自己的大肉棒進入了一個赤熱溫暖的所在,鈴口被一條有力的大舌頭靈巧地挑逗著,稍微流出一點先走汁就會被貪婪地吮淨。
在我褲襠裡的玉足加快了速度,他故作可憐:「好哥哥,放開弟弟的雞吧啦,這樣吃下去我會射在你嘴裡的~~嗯哈……小屁眼兒好麻,你在裡面找什麼寶貝呀?」
我感覺嘴中的雞吧竟有一種熟悉的味道,我想了半天,恍然這是媽媽的淫水味,我吐出他的大龜頭,驚疑不定道:「你又用媽媽的內褲自慰?騷雞吧上全是她的味道!」
童童一怔,旋即露出得意和嘲諷的笑:「對啊……我就是用了,好吃嗎?喜歡嗎?你現在是在吃弟弟和媽媽兩個人的性汁哦……」
哥哥真是可憐,還不知道我趁酒醉把他日思夜想的媽媽給肏了個通宵,大雞吧一直泡在滑膩的淫水裡,就是休息時也未分開,當然飽含媽媽的淫香啦~~我憤怒地攢緊他的卵蛋用力揉捏著:「你答應了我的,媽媽是我的,以後不許再玩弄她的任何東西!」
「是啊,我答應了的……」童童忍著胯下又痛又爽的刺激,臉上露出嘲弄和憐憫的笑,這樣的笑容讓我覺得奇怪和莫名的發寒:「不過是我用完之後再給你吃點剩菜,咯咯咯!」
媽媽已經染上了我的顏色哦,今天早上昏迷前,還哀婉地捧著被我精種脹大的肚子,渾身抽搐著羞叫呢……
怒火燃燒,我的雞巴卻違揹我意志地越發硬挺,童童仔細用腳感受著我的搏動:「啊咧咧,哥怎麼越來越硬啦,難道是喜歡弟弟用過的二手貨嗎?欸……不要啦,這麼
變態的雞雞怎麼配得上那個美麗的可憐姐啊,果然還是得靠我的大雞吧來給她幸福吧?」
嘿嘿嘿,今天晚上把哥哥藥暈了,再用大雞吧幫嫂子擴展下小淫穴吧,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全插進去。
我在童童屁穴中探索了半天的手指終於在這時摸到了一小塊粗糙凸起的所在,我看著他突然抖了一下,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將滿溢著讓我漸漸上癮的香甜汁液的龜頭吞進嘴裡,我激烈的用手責備著他菊穴中的G點。
童童面色泛紅,輕輕咬著自己的食指,只覺菊穴裡又癢又麻,奇異的快感讓巨蟒都酥軟下來,不復雄赳赳的硬挺霸氣,只是可憐地不斷流出香甜的先走汁被我吸食。
目光迷離地和我對視,強忍腰胯的酥麻嬌喘細細:「哼嗯……以為找到了前列腺……哈啊……這個早洩雞雞就能贏過我了?哈啊……開什麼玩笑啊!」
他忽得從枕頭下拿出一條黑色的女士棉質小內褲,死死地捂在我的鼻子上,忍著快感戲謔道:「你……你這變態……哥哥喜歡我的味道吧?……哈啊……這是……昨天嫂子的內褲哦……被我想象著肏她射了滿滿一內褲的精液……齁哦……快給我窒息在弟弟和自己未婚妻的性香中吧你這……變態……哈啊……哥哥!」
我明知道這不對,如果我踏出這一步,簡直就像是渴求弟弟和未婚妻性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彷彿在默許他那根巨物插進我未婚妻可憐的蜜穴一樣,但那濃烈的異香吸引著我不停地像小狗一樣嗅著,我覺得自己真的腦子出了問題,居然如此沉迷童童的性氣息。
那甘美酸甜的氣味,嘴中傳來同樣味道的鹹甜淫汁,讓我的雞吧無限逼近快要爆炸的結局。
感覺到腳下哥哥的雞吧開始僵直顫抖,童童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他騷媚地說著最惡毒的詛咒:「小狗哥哥,射吧……哈啊……只要你射出來,就是一個臣服在偽娘……齁哦……雞雞下的變態了……這樣的你可配不上嫂子和媽媽……能肏到她們的是我!……以後你就在我們過性生活……之前,幫我口交讓雞巴勃起……讓你的老婆和媽媽能順利獲得……一根讓她們舒服的大雞吧……這就是你唯一……齁嗯!……的價值了……」
我急得眼中血絲都出來了,如果這時候被童童攻克了,單單用腳和一條染著淫汁氣味的內褲射出來,以後我真的會在他的面前矮上一頭,甚至墮落成他威猛性器的口交奴隸,冥冥中我明悟了這一點,死死地抵抗著海嘯般的快感。
「為什麼還不射,為什麼還不射!……咕咿咿咿!……區區,區區一個小雞吧……齁哦……快點射在你這變態朝思暮想的腳上啊!……哈啊哈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沒有絲襪就不行?……真是最低的變態!」
我知道童童也快不行了,她的臉漲得通紅,伸進我襠部的嫩足動作凌亂,小屁眼兒更加灼燙和緊緻,大雞巴在我嘴裡不安地跳動,沒有窮盡般地揮灑著香甜的先走汁,讓我喝了個飽。
看著他死死地咬著自己嘴中的秀髮,忍著快感滿面羞紅地盯著我,那嫵媚動人又楚楚可憐的樣子差點讓我心中一軟,我心中一個聲音浮現:「算了算了,一個孩子而已,你太認真了。」「他是你的弟弟啊,你就不能讓讓他嗎?」「不過是老婆而已,老婆能換,弟弟可只有
一個啊。」想著想著,我的心思軟化下來,是啊,跟他爭什麼呢,反正自己也比不過他,這是雄性吸引雌性先天條件上的差距,以後臣服在這個威猛的大雞吧下,只要每天能吃到童童香甜的淫汁,就能滿足了吧?
感受到自己菊穴中的痠麻感漸漸平息下來,我的動作開始放慢,童童俏麗的臉上露出惡毒的微笑,就是這樣,變成我的大雞吧奴隸吧好哥哥,家裡兩位美麗的雌性,就乖乖讓給我成為肉便器墮落吧。
他漸漸放鬆下來,卻沒料到我雖然因為冥冥中的聲音放鬆了對童童的攻擊性,但對他淫汁的渴求,卻一點也沒有減弱。
童童香甜汁液的分泌畢竟趕不上我的吸食,貪婪推動我把舌頭猛然刺入他嬌弱的尿道,就連他內裡的汁液,我也要深入進去挖掘舔舐乾淨!
「哦齁!……哈啊啊啊啊!……為什……咕咿咿咿!」本來就因為前列腺的刺激而半軟的大雞吧被我猛然刺入,毫無抵抗能力地張開尿道口,強烈的電流貫穿腰胯,過於激烈的責備快感讓童童瞬間推下山巔,在無助的淫叫中墮入無邊的高潮慾海中。
「射!……射!……齁哦……好多子孫汁……哈咿咿咿!……大雞雞要被吃掉了……要被吸得廢掉了!……啊啊啊啊!放過弟弟……好哥哥……好哥哥!」童童遊刃有餘的表情不再,滿臉絕望和歡欣地承受著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明媚的眼睛甚至微微翻白,雀舌不由自主地吐出。
她嬌小的身體狂亂地扭動著,嘴中尖叫向我求饒,香腥濃膩的精液從被我撐開的尿道中一股股射出,又一滴不剩地吮吸而淨,她兩隻嬌嫩的小手死死地掐著我的頭,像是迎合又像是要把我推開。
直到數十秒後,狂亂的高潮才堪堪結束,童童像缺氧的魚兒,還躺在床上微微抽搐著。
我看著他雙眼迷醉不知身在何方的樣子,滿意地笑了,吐出嘴中被吮吸一空,縮小到前所未有的軟蛇。
我知道時間無多,媽媽和可憐隨時有可能撞破我們的淫戲,毫不客氣地蹲坐在童童肩膀處,尚未射精的雞吧被我用手拿著「啪啪」擊打著他美麗的俏臉:「喂,快來服侍你的哥哥啊,自己爽完就休息了是怎麼回事。」童童毫無所覺,俏臉通紅嬌喘細細,似仍沉迷在剛才的高潮中。
我心中湧上極大的滿足,沒錯,就是這副樣子,被我淫弄得失去了所有意識和反抗的嬌弱樣子,這才是區區一個臭偽娘該有的姿態。
我抓著他滑嫩的俏臉用力,檀口不由張開,我淫笑著套弄了一下雞吧,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童童瞬間清醒過來,痛苦地「嗚……嘔……嗚嗚!」,雙手猛拍我的大腿,我前傾身子,愜意地趴在床頭上,腰胯挺動不停插入這個溫暖小嘴。
童童不愧是個純種的小婊子,不過一會兒他就意識到除了讓我射出來別無他法,靈活的小舌頭主動纏上我的莖身,像藤蔓般纏附環繞,從反抗到迎合不過瞬息之間。
我被乖巧的舌頭伺候得直吸冷氣,最後狠狠地頂入小婊子的喉嚨,在他一陣陣乾嘔聲中,深深射出自己腥臭的精種。
中途我還不滿足地拔了出來,握著雞吧把白濁的粘液射在那張嬌俏的臉上。
童童臉上又是憤恨又是惱怒,卻也帶著高潮完的嬌豔春情,咬著牙死死地盯著我。
射完最後一股精液後,我在他
臉上揩淨龜頭,渾身痠軟地躺倒在他旁邊喘息著休息,一隻手無力地垂下床邊。
過了半晌,我才嘿嘿笑道:「我的好弟弟,哥哥搞得你爽嗎?」他不爽地哼了一聲,並未答我。
我放在床上的一隻手攬過他的肩膀,將嬌柔的身子拉進我懷裡,我威脅道:「給我好好回答,是不是那根不中用的大雞雞又犯賤了?」征服童童一次後,之前讓我自卑和羨慕的巨蟒,似乎也減弱了幾絲陰影。
童童渾身一抖,那種連脊椎都恨不得射空的快感讓他又恨又愛,短時間內他是不想經歷了,不甘地開口:「舒……舒服……」「以後每天記得按時上供你香香的偽娘汁液,曉得了嗎?」聽到童童復軟,我越加得意,心裡飄飄然。
童童哪是個吃虧的性子,不爽了一會兒就轉換心情,媚笑著屈腿把我的雞吧夾在他的腿彎裡:「真是個變態哥哥,居然渴求弟弟的精種。」我的雞吧在他柔嫩緊緻的腿彎裡蠢蠢欲動,我色眯眯地盯著他,要不是剛才才在他嘴裡射了一發,我現在真想嚐嚐這小嘴兒的味道:「嘿嘿嘿,為了不讓你去淫玩可憐和媽媽,以後你所有的香香偽娘精種,哥哥都包了。」童童咬牙切齒地強笑道:「就怕哥哥你吃不完,身體也受不了!」「吃不完,就允許你用可憐和媽媽的內褲射出來吧。」我得意洋洋回答,在床下亂晃的手這時卻碰到了某種東西。
「什麼東西?」我有些疑惑,手抓了抓,沒想到那個東西藏在床下還挺深,我側身半個身子露出床才勉強夠到。
童童似乎有一瞬間的驚慌,馬上舔舔舌頭,臉上露出嬌媚的春色:「哥哥,你的精液好好吃哦,能不能再給弟弟射一發呀~~」說著就來扳我的身體。
畢竟童童年紀還小,雖然一肚壞水兒鬼點子多,虧在城府不深,我明顯看到他的臉色不自然,帶著深深的緊張。
這讓我更加疑惑了,勉力掙脫他的束縛,從床底掏出一個罐子。
罐子是普通的那種小型噴漆罐,上面什麼說明文字都沒有,只有兩個男女性的符號糾纏在一起。
我狐疑地一瞥故作平靜的他,這東西一看起來就讓我聯想到春藥、迷藥、情趣用品、迷姦等等一大堆少兒不宜的詞彙。
「這是你的東西?」我設下一個小小的陷阱。
「不……啊,是,就是一種助興的香水,我買來自己好玩的。」童童鎮定地道。
我的問題之所以是陷阱,就因為問題本身簡單又直接,不問童童這是什麼,而問他這是不是他的。
正常來說只用回答是或不是,但他卻首先不假思索地否定我的問題,這是想隱瞞我潛意識的對抗心理。然後又不打自招地解釋了一大通,明顯這東西有大問題。
「哦,這樣啊,助興的香水啊,呵呵,童童你也蠻會玩的呢。」我呵呵笑著。
童童也配合地傻笑著,「是啊是啊,額呵呵呵……」
兩人「呵呵呵」半晌,突然我拿起那瓶東西往他臉上一噴。
童童臉上剛露出驚恐的表情,馬上又慢慢平靜下來,雙眼無神地呆滯當場。
看著他詭異之極的反應,我有些驚悚地推開他,跪坐在床上駭然道:「我靠,這啥東西?」「這是催眠瓦斯。」童童依然躺在床上,面無表情,毫無感情地回答我。
我愣愣地盯著手中的氣罐,催眠瓦斯?這鬼東西往人臉上一噴就能讓人催眠
?
所以童童這樣子是進入了催眠狀態?他不會是裝神弄鬼故意耍我吧?
不,以這個小婊子的性格,這沒有意義也沒必要,完全說不通。
我扭頭看他,驚疑不定地道:「這東西怎麼使用,只要往人臉上一噴就好?」「目標吸入氣體後,會陷入五分鐘的催眠狀態,這時候只要說出自己的指令就能植入目標的大腦。」被催眠的童童毫無保留地說出我想要的信息,「越複雜,越不現實的指令,越需要多次催眠強化;越合理,基於現實邏輯,嚴密自洽的催眠越能產生強大的作用。催眠後,目標會自覺遺忘催眠這段記憶。」我心中掀起驚濤駭浪,童童竟私下掌握著這麼可怕的東西?以他的性格,可以說是大魔王掌握了滅世的武器。
想到一個可能性,我趕緊問道:「現在你催眠過幾個人了,都具體下過什麼指令?」「共五個人,李老師,XX夫人,哥哥,嫂子和媽媽。」童童平鋪直敘的語氣像一塊重錘,砸的我腦子嗡嗡發暈,「……哥哥是無限制地縱容我的過份行為,嫂子是無視我對她猥褻,媽媽則是不可抑制地愛上我。」一陣霹靂劃過身體,我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難怪童童這麼有恃無恐地在我面前說出那些淫蕩的話語,而我卻一直對其視而不見,原來一切都因為催眠,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這小婊子擾亂了三觀!
如果按照他所說的話,隨著這種隱蔽而不可知的催眠加深,我在未來或許會達到,無視在我面前淫辱可憐的童童的地步!
萬幸,我們才回家兩天,或許他還沒能成功攪亂我的三觀……不!說到底,現在我對童童的陰謀根本沒有什麼抗拒感,他是我弟弟啊,包容他不是應該的嗎?我這樣的三觀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的,什麼才是正常人的想法,我以為我以為的就是我以為的嗎!我自己根本都無法判斷基於我認識的對錯!
只是不知道媽媽被他催眠多久了,現在又到了什麼階段,怪不得他能信誓旦旦地說幫我搞上媽媽!
我捂住陣陣發暈的腦門,衝擊性的現實讓我心中一團亂麻,或許是因為催眠,我的心中本該蓬勃的憤怒現在卻只如星星之火陰燃著。
不能再讓這個小婊子這樣進行下去了,在催眠和胯下大雞吧的加持下,媽媽、可憐最後都會離我而去投入他的懷抱,而我只能幹看著他在我面前淫辱我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那樣的未來,現在清醒的我完全接受不了。
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目標被催眠後要怎樣才能回覆過來?」我抱著僥倖心理問道。
童童頓了一下,似在思考:「……沒有辦法,我不知道。」媽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被改變的意識回不去了?我們會一直朝著懸崖縱馬狂奔?
焦灼的火焰炙烤著我的心靈——該怎麼辦,現在帶著媽媽和可憐逃的遠遠的嗎?不,可憐還好,媽媽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拋下童童,我應該直接將所有事實擺在兩個人面前嗎?先不說被催眠的媽媽能不能接受,那樣會讓我的家庭分崩離析,最大的可能就是所有人都離開我!
有時候,正確不代表就能被接受,說到底,誰又能完全客觀地看待生活中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意外呢?
我看著眼前躺在床上的小婊子,那一身柔軟細膩的白肉讓我心中淫意一閃,我想到了一個辦法,讓我們這個家庭
能永遠開心地在一起的辦法……
童童眨眨眼睛,有些出神地看著眼前的早餐。
「怎麼了,還不快吃發什麼呆。」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暗笑。
「總感覺……是不是沒睡夠?精神有點萎靡。」童童有些困擾地撓撓頭,自己剛才還跟哥哥在床上顛鸞倒鳳吧?怎麼一個發呆就到了餐桌上。
他疑惑著看過來,卻在目光落到我身上時,不由自主地往我下身溜去,出神地盯著,彷彿那裡有磁石吸引著他的視線,俏臉敷上淡淡粉紅。
我藉著桌子的遮擋偷偷伸手去摸了摸他蜷縮在熱褲內鼓囊囊凸起的一團,童童渾身一抖,那團凸起迅速變大撐起。
只是輕輕一搓,帶來的快感之強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微張著檀口,他目光閃爍地偷偷瞥我,我心裡暗笑。
轉頭一暼,可憐正常地吃著自己的早餐,媽媽卻一臉疲憊,躲閃著我們的目光,面紅如血,偶爾還咬著筷子嬌滴滴地偷看我身邊的童童。
孃的,童童估計已經趁我不備對媽媽做了什麼,而我已經永遠地落後了。難道就是昨晚?
我回想起媽媽房中壓抑而下流的嬌喘,那淫蕩的聲音在我體內迴響,我現在恨不能時光倒流,推開昨晚那扇緊閉的房間阻止罪惡的一切,現在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媽媽疲倦而嬌豔的俏臉。
她多年的閨房壓抑釋放,粉面桃腮之間,籠罩著一股濃濃的春情丰韻,紅潤的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便似新抹了胭脂,鮮的可以擰出水來,那股子嫵媚動人的風韻,實在魅惑之極,誘人之極。
黑色的火焰在我心中升騰。我忍不住強烈的嫉妒,伸手又在童童勃起的膨脹上重重一撫。
他眼睛瞬間瞪大,口中不受控制地「齁哦……」發出母畜般的嬌吟,可憐和媽媽疑惑的目光瞬間轉過來,童童趕緊將自己通紅的俏臉埋進碗裡。
他驚疑不定地望著自己膨脹至極限、把熱褲高高頂起的大雞巴——今天自己怎麼這麼敏感?哥哥只是隨便摸摸,強烈的快感就湧上心頭,在嫂子和媽媽面前,幾乎要不可自控進入最後的噴射階段?
接下來的時間,我把慾火和怒火傾瀉在童童身上,他的大雞吧被我從褲腿里拉出來,在家人們不知道的桌下,毫無羞恥地平行於地面硬挺著。
每當他的快感稍一減退,我就會摸上去褻玩兩下,童童驚恐地發現,就算我伸手的速度很慢,他的小屁股像被釘死般穩穩坐在凳子上毫不躲避,竟是在渴求這種過激的快感,眼睜睜地看著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淫辱著他。
終於,他忍不住渾身顫抖著發出輕聲的淫叫,我及時把杯子遞下去,過了幾十秒鐘,注意到我動作的可憐疑惑地問:「老公,你把杯子放在桌面下搞什麼呢?」
「沒什麼,在想一個問題,出了會兒神。」我若無其事拿起重新滿杯的「新鮮牛奶」,淡定地喝了一口,咂咂嘴,美味啊……
可憐沒注意到這些小細節,一直偷偷觀察童童的媽媽倒是發現了,不可置信地來回看著我們,美麗的大眼睛滴溜溜轉著,怒挺的酥胸隨著漸漸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顫動的乳浪讓我好怕她上身的襯衣會崩開釦子。
她俏臉血紅地突然站起來,急急道:「我吃完先去上班,你們慢吃。」說完逃也似的離開餐桌。
童童也滿面緋色,等大雞吧回覆平靜,低著頭道:「我……我
也吃完了,哥哥嫂子慢吃。」便也匆匆離席。
「她們兩個怎麼了,吃個早餐也不安生,跟逃難似的?」可憐奇怪道。
「沒什麼,可能急著有事吧。」我敷衍兩句,舉起手中的氣罐,「老婆,我有話和你說……」
過了一會兒,我走出餐廳來到玄關,媽媽正在換鞋子準備出門,看到我走過來肩膀一縮,避開我的視線,有些慌亂道:「啊……小明,你要出去嗎?」
我舉起氣罐,微笑道:「不,媽媽,我找你有點事……」
「呲!」一聲後,媽媽的表情平靜下來。
我急色地抱上去,柔弱無骨的嬌軀落入我的懷抱,濃濃的熟女魅惑芳香襲上鼻端,媽媽巨碩的的玉峰頂在我的胸前,隨著我倆的呼吸和動作輕顫著。
我用力抓著她的肥臀,五指深深陷入兩團軟肉,胯下硬挺的雞吧頂著她柔軟的小腹,色眯眯開口道:「媽媽,昨晚你和童童是不是亂倫了?」
「是的,童童趁我喝醉迷姦了我,我醒過來後他仍然沒放過我,一直姦汙我直到五點多鐘。」媽媽面無表情地說著自己的羞人性事。
媽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晚了一步!可笑我昨晚居然以為媽媽在自慰。
咬牙切齒地把頭埋入顫動的高聳雙峰,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濃郁的奶香,問道:「那你舒不舒服,以後還想不想被他姦淫?」
即使是催眠無意識狀態,媽媽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似乎也會害羞,玉臉微紅,語氣卻仍是波瀾不驚:「很舒服,剛醒過來時我還在掙扎,後面因為快感就開始迎合他的抽插。我們母子間配合得很好,都能服侍得對方很舒服。因為身體相性極佳,我們中途幾次高潮都暈了過去,但一醒過來我就會忍不住慾火,裝作貞潔的母親角色勾引他。我知道他吃這一套,每次都會激動地撲上來強姦我,直到最後我徹底昏過去。我很愛童童,如果他以後還想姦汙我,我會推拒一番順勢配合他的。」
我想象著媽媽在童童胯下搔首弄姿的樣子,嫉妒的直欲發狂,恨聲道:「可是你們是母子,怎麼能做夫妻性事?」
媽媽猶豫了下,似乎在掙扎,旋即還是敗給了內心的性慾:「……我表面上會拒絕童童的求歡,保全我作為母親的面子和地位。但極佳的身體相性讓我們擺脫不了對方,在夜深人靜時,我會無意識地勾引童童,只要他強行插進來,我就會任由他姦汙,這樣就能維持表面上的母子關係了。他的性器官很強大,能插進我的子宮,在裡面射出精種,燙得我很舒服。只要不說出去,沒人會知道我們母子間的性關係。」
媽的,不光是個道道貌岸然的婊子,居然還喜歡被童童開宮內射,這樣的婊子怎麼會是我的媽媽?
我氣得湊近媽媽的嬌顏,輕舔著她的紅唇,一點點掃淨她精心塗抹的口紅,將那香甜吞進嘴裡。
「遲早有一天會被我和可憐發現吧,那樣也無所謂嗎?」
「我們過夫妻性生活時會躲著你們,儘量不被你們發現。而且童童長得又像女孩兒,就算我們在你們面前交合,只要不露出生殖器,你們也只會以為是他在抱著我撒嬌。被童童的大雞吧插過一次後,現在我時時都在回味著,被你和可憐發現也無所謂。」
我目瞪口呆,只是一個晚上的歡愉,媽媽居然就被兒子的大雞吧征服了,徹底變成了一個風騷慾女。
不,或許媽媽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只是在我們面前假裝端莊罷了,童童只是打開了她的開關。
看來童童胯下那杆魔槍的威力,真不是蓋的。強大的雄性生殖器,果然對慾求不滿的雌性,有無可比擬的強大誘惑力。
幸好我今天發現了催眠瓦斯,否則任由童童繼續推行他的計劃,將可憐弄上手,姦汙個一兩次,一切事情就無法挽回了。
我無比慶幸,童童這小婊子畢竟年少見識短,不知道催眠瓦斯的效用能達到何種地步,下達的催眠指令也比較低端溫和,或許他研究一段時間後能更好地使用這一威力巨大的武器。
但是,他沒機會了,現在是我的回合!
「那我呢,媽媽想不想跟我做愛?」
「不想。」媽媽堅決地回答,嘴裡好聞的香氣噴吐在我的臉上,我們母子倆緊緊相依,耳鬢廝磨,「你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跟你做愛。而且你還喝童童的精汁,是個變態。」
剛才在餐桌下的動作竟然被媽媽發覺了嗎?真是失策,「可是童童也是你的兒子。」
「童童有根大雞吧,我很愛他,我的蜜穴也很愛他的大雞吧,我的子宮喜歡他內射。但你沒有,你的雞巴只是正常的尺寸,插進我的蜜穴也不會給我帶來強烈的快感。」在催眠狀態下,媽媽毫無羞恥地吐露出內心的真實想法。
果然是個慾求不滿的熟婦,對兩個兒子的愛,竟然用胯下的蜜穴來衡量。
如果是今天之前,我對這種地獄難度毫無辦法,但是現在……我已經能看到我勝利的未來了!家中的帝王是我小明噠,我的地位永遠不會動搖!kingcrimson!
「哼哼哼,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我的好媽媽……」我吻上她的嬌唇,吮吸著其中的津液,含糊不清地淫笑著。
我輕聲在媽媽耳邊呢喃著,她表情呆滯,認真地傾聽著。
五分鐘後,媽媽恍惚著醒轉過來,眨眨眼,「哎?」注意到站在她身前的我,「……小明你要出去嗎?」
「不,媽媽,我找你有點事……」多麼相似的場景啊,同樣的話語,同樣的反應,這種仿如時光倒流一般的力量,讓我心中湧起一股掌握一切的強大感,我顫聲提出自己窩藏已久的變態慾望,「那個,媽媽,我想要你的原味內褲,可以現在脫給我嗎?」
「咦?啊!」媽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紅雲沁上嬌顏,「你,你……怎麼對媽媽有這樣的心思?」
猶豫了一會兒,她四處打量了下空曠的客廳,見童童回到自己房裡,可憐還在吃早餐,匆匆用手撩高裙子,手指插入絲襪。
媽媽不知羞恥地在玄關為自己的親生兒子脫下私密衣物,這倒錯異常的一幕,讓我心臟砰砰狂跳,心裡瘋狂吶喊——這就是想要就能得到的力量嗎?這就是我渴望的一切嗎?這就是操控人心的力量嗎?啊啊,真是……
太棒了!
我用下流的目光舔舐著媽媽嬌羞而又優雅的動作,她看著我凸起的褲襠,慌亂地轉移視線,輕咬紅唇,滿眼春水地盯著別處。
薄如蟬翼的肉絲褪下,然後是紫色的蕾絲內褲,那茂盛的黑森林和微腫的淫唇蜜洞就算是媽媽羞澀地側身盡力遮擋,仍然在我眼前不斷閃現,她趕緊重新穿好絲襪,拉下短裙遮擋美好的春光,紅著臉遞過內褲。
我卻不接,拉開寬大的籃球褲,示意她自己放進去。
媽媽臊紅了
臉,微微扭過頭避開我熾熱的目光,纖纖玉指夾著自己還帶著體溫的私密之物,往我拉開的縫隙裡一塞,那白膩的柔荑磨過我粗糙捲曲的陰毛。
做完這一切,她顫聲道:「媽媽不值得你這麼迷戀,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就找可憐吧。」
說完頭也不回,慌慌張張地推門逃走了。
我放下褲子,感受著媽媽的體溫和絲滑,長嘆一口氣,我知道,新的生活,新的世界,向我展開了。
我走回餐廳,可憐剛吃完早點,收拾著桌上的碗筷順口問我:「媽媽上班去了?」
「嗯,今天她起得晚,估計要遲到了。」我走過去幫她的忙,順帶問道:「今天想幹什麼?」
她看了看外面逐漸升起的日頭,猶豫了下:「要不在家玩玩switch?太陽太大了都不想出去。童童呢,喊他一起吧。」
雖然我心裡對老婆事事牽掛小叔子沒什麼嫉妒,不知是催眠還是我本來如此,但仍然有些無語:「童童童童,他都快變成你的親弟弟了。」
可憐俏臉一紅,不由想起昨晚在浴室裡發生的事情,難道自己真的對童童有些特殊的……不!自己是把他看作妹妹的啊,怎麼可能!
「什麼呀,不跟女孩子一起玩,難道跟你這個大老爺們兒湊在一起啊?」可憐嬌嗔著輕錘我一下。
我看著她臉上的紅暈,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微笑:「哼哼哼……他好像回房了,這小子今天萎靡不振地,也不知道昨晚幹嘛去了,我去喊他。」
我轉身走出餐廳,順便囑咐可憐:「你先洗碗,等會兒順便搞搞家裡的衛生,我們等會兒一起幫你,媽媽回來我幫你請功。」
「知道啦,大老爺。」可憐白我一眼,嬉笑著。
我先走到洗手間,將媽媽的原味內褲拿出來,丟進髒衣簍。
現在這種程度的東西,已經引不起我多大興趣了,跟媽媽討要,也不過是想調戲她,並沒想法要真正做點什麼。
上樓將童童房間門推開,只見他脫光了褲子坐在床上,正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的巨蟒,似在研究什麼。聽見開門聲一驚抬頭,見到是我詫異了一瞬,又露出甜美的笑容。
「在幹嘛呢?」我也露出笑容,你就笑吧,趁現在多笑點,你越是笑得開心我就越是偷稅啊,我親愛的小婊子偽娘弟弟,嘿嘿嘿。
他雙手往後撐著床,雙腿恬不知恥地向我打開,嬌嗔道:「討厭啦,哥哥進來也不敲門,萬一,萬一童童在做什麼,不是被你看光了……」
我關上門走到他身邊,俯視他:「你還能幹什麼,最壞也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什,什麼啊,就算是我偶爾也會做做正經的事情啊!」他不服地喊冤。
「比如?」我鄙夷加不信。
「額,比如……」他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壞笑道:「比如計劃著怎麼把可憐嫂子搞上手,用我的大雞吧征服媽媽之類的。」
我現在知道了,除了因為催眠了我肆無忌憚之外,這小婊子恐怕還有存心氣我找樂子的想法,故意在我面前說這種話。
「就憑你這根被我征服了的早洩雞巴?」我面色平靜,對他挑釁的話語毫無所動。
童童被我的話瞬間點炸,冷笑道:「不過是偶爾一次贏了我,小雞吧哥哥還真敢說呢!」
他柔嫩白皙的雙腿交疊,大雞巴被可憐地擠入下方,軟軟地趴在床上,「等我在你面前把媽媽和嫂子操得連
連淫叫,忘了你這小雞吧兒子和未婚夫的時候,不知道哥哥是不是還能那麼囂張。」
我很能理解這小婊子,得到那種神奇的催眠瓦斯後,想必一向是順風順水慣了,被我嘲諷,心態一下子哪裡調整得過來。
我也不動怒,現在他在我眼裡就是個隨便被我榨取香甜牛奶的偽娘母畜罷了,或許還能作為親子和夫妻感情之間的調節劑。
微微一笑,我伸手摸上他的大雞吧。
他不屑,臉上湧起騷媚的輕笑:「說來說去,哥哥還是貪圖我的精種嘛,嘻嘻,就那麼痴迷上癮嗎?要留一點給嫂子和媽媽哦……啊!」
他還沒得意多久,下身衝擊的快感就讓他臉色大變,看著以反常速度迅速勃起,汩汩流出先走汁的大雞吧,他瞠目結舌:「怎……怎麼會那麼舒服的……」
大雞吧又流出我喜歡的花蜜牛奶了呢,哼哼哼,不愧是我中意的產奶母畜。
我低下頭,舌頭挑逗地舔吃著香甜的汁液。一個早上短短半小時內,開始兄弟間第二次淫戲。
「哈啊啊阿!不要舔……太刺激了啊啊啊……哥哥……吃我的腳腳好不好……不要吃雞巴了……咕……怎麼會這麼刺激……哈啊哈啊……要上癮了……」
弟弟掙扎著用幼嫩的小腳蹬開我的臉,我淫笑著順勢含著她腳趾吮吸著,嘴裡含糊不清道:「小婊子弟弟的雞巴,不就是哥哥的產奶器嗎?小腳丫我要,蜜汁牛奶我也要!」
強烈的快感稍微消散,童童鬆了一口氣,看著我貪婪地舔吃著他的蓮足,目光中又是渴望又是懼怕,他對那種激烈甚至可以說是強制性的快感實在有些害怕,但那又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巔峰刺激,簡直蓋過了他至今為止所體驗過的所有玩法。
他楚楚可憐地看著我,可憐兮兮道:「哥哥,以後能不能不要這樣啦?太刺激了童童有些害怕……」他說著,心裡又放不下那種怒濤般瞬間席捲的快感,羞澀地遲疑開口道:「最多,一天最多用嘴巴三,不……四次好不好?」
我偷稅地看著這個沉淪於我架設的慾海中的偽娘弟弟。不,不能說弟弟了,現在她就是個在我掌握中,為了快感本能取悅我的雌性。
我嗤笑:「那好吧,除了嘴之外呢,我手榨出來的怎麼算,還有……」
我淫笑著伸出長長的舌頭,「你的小屁眼兒該算幾次呢?那裡也很美味啊……rerorerorero……我可是眼饞了很久想插進去啊……你一天能射幾次呢?嘿嘿嘿,還想去侵犯你嫂子和媽媽,你有這個能力嗎?」
童童喘著粗氣紅著臉盯著我的舌頭,臉上微微失神,挺翹的小屁股肌肉抽動著,不由幻想哥哥的舌頭甚至是雞巴插進自己的小屁穴。
她激靈靈打了個顫,大雞吧漏水一般湧出大股先走汁,我趕緊湊上去吮吸乾淨,又在她的淫叫中迅速離開。
現在還處於談判階段,可不能讓這小婊子太爽了嚐到甜頭,要吊著她。
她迷醉地舔了舔紅唇,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絲絲香津,顫聲道:「那就,吃雞雞蜂蜜牛奶兩次,吃小屁眼兒兩次,插,插……」
嚶嚀一聲,她雙手遮住自己紅紅的臉頰,還有因為快感,不由自主露出痴態微笑的小嘴兒,膩聲道:「小屁穴,小屁穴……以後再說啦……」
「不行,我不同意,次數太少了,都說以形補形,你這麼大的雞巴,
正是哥哥最好的營養劑啊……」我放開她滿是我口水的玉足,趴在她身上拉開遮住小臉的雙手,強勢地盯住童童血紅的小臉和媚光四射的眼睛。
嘴角露出淫笑,我俯身舔了舔她嬌嫩如玉的耳垂,低聲說「為了哥哥的雞吧成長,我要品嚐你所有的體液,包括香津,香汗,蜂蜜牛奶,甚至是……」我吹了口氣,她緊張地一抖,耳垂整個紅透了,「甚至是你騷香的……尿液!我的母畜妹妹……」
童童被我的淫語刺激得猛咬銀牙,心裡又羞又浪,又惱又爽,只覺得萬般心思在心裡炸開,渾身顫抖著嘶叫道:「大……大變態哥哥……哦齁……弟……妹妹又要射了……你這壞人……哈啊啊阿……淫魔……色狼……居然偷偷打人家尿尿的主意……射給你……幫你養大雞雞!」
童童居然被我的淫語刺激到了高潮,我心中一陣激動,催眠大成功啊!從容地俯下身,把她今早第三發精液吞下肚中。
嗯,香味和濃度都有所減少,看來童童經過昨晚一夜鏖戰,加上今早的榨取,有些力竭了。
我含著她的大龜頭沒有鬆口,慢條斯理地吮盡尿道里最後一絲精液,卻沒鬆開嘴巴,伸手按了按她柔軟的小肚子。
童童輕咬著自己的手指,她知道我不放開她是在要求什麼,頸上肌膚都滲出無比動人的暈紅。
「哥哥,童童,童童尿不出來啦,嗚……雞巴一被你含住就好漲,根本不行啦……」
我才不管她,手微微用力按壓著小腹膀胱處,今天我說什麼都要把這小婊子妹妹從身體到心靈一起榨乾。
她胸膛劇烈起伏,雙頰如塗胭脂,張著小嘴兒不住嬌喘,雙眼中一片水霧迷濛,括約肌蠕動著,小小的菊花一張一合,哀羞道:「哥,哥哥……唔嗯!……只擠出一點點喲,唔嗯!……要,要來了!」
我只覺口中軟弱的巨蟒猛地膨脹硬起,在妹妹「嗚咿咿咿!……」的羞叫中,幾滴不同於蜂蜜牛奶的滾燙液體流入我的口中,還沒仔細感受味道便已溜下喉嚨。
我不滿地吐出嘴中巨物,微微用力扇了它一巴掌,嘴中罵道:「不爭氣的東西,你就是這樣搪塞哥哥的?」
妹妹嬌喘細細,勉力撐起稚嫩的嬌軀看著我,媚眼如水流動,求饒道:「哥,哥哥,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面若桃花,柔情似水,委屈道:「哥哥一含住我那裡,雞雞就好漲,尿尿實在……出不來……」
我淫邪地笑著,掰開她的馬眼,指尖微微刺激著尿道軟肉:「嘿嘿嘿,這樣呢,是不是想尿啦……」
童童直感覺心兒猛然跳顫不休,渾身肌肉都繃緊了,強烈的酥麻從尿道貫穿嬌嫩的膀胱,硬挺的大雞吧痠軟麻痺,不由一身尖叫:「哥哥!出……出!……尿尿!」
我趕緊俯頭,一股灼熱在我口中爆發,雖還不及童童射精的量,但也是香騷滿口,炙熱滾燙中帶著她特有的濃烈清香和鹹甜滋味。
童童羞得小腳在我身上亂踢亂蹬,捂著臉害羞地淫叫,她雖然平時淫慾放蕩,但也沒試過喂人營養液般,在口交時流出香騷的尿液,委實經不住我這般猥褻地淫玩。
就這樣,我刺激一下尿道,童童就情不自禁地射出一股騷香的尿箭,到得後面,她的大雞吧越來越酥麻柔軟,尿箭的量也越來越大,甚至裹挾著汩汩精液一同噴出。
強烈的電流不
停刺穿自己的身體,童童只覺得視線都迷迷濛濛地化成了粉色,自己變成了一塊飽含甜美進補藥汁的肉袋,一點一點地放出自己身體中的營養,但不管流出多少都被貪婪地索求吮吸,直到自己漸漸乾癟,連靈魂也被舔吃一空。
這樣的錯覺讓她心裡又是渴望又是恐懼。
我喝得不亦樂乎,整個房間充滿了童童身上引人發情的異香。她則任我宰割般躺在床上,兩隻玉手不由自主的搓揉著自己粉嫩嫩的奶頭,母畜般失神地抽搐,不停被我榨取體液。
突然,房門被打開:「老公,童童,你們在幹……啊!」
可憐的到來讓我倆心頭劇震,當著未婚妻的面,我深深吞入自己這小婊子妹妹的大雞吧,童童一陣羞恥哀婉的悠長淫叫中,至今以來最大也是最後的一股香騷偽娘尿尿和精種在我嘴中爆發,童童的美腿死死鎖釦在我的後腦勺,往她胯間壓去,嘴裡胡亂呻吟著:「被……被嫂子看到了!……啊啊啊!……停不下來……居然在嫂子面前……哥哥快吃……最後的尿尿和精液出來了!……蛋蛋和膀胱都空惹!…………射給你!射……哦齁……」整個人劇烈地震抖著,全身白皙的肌膚敷上淡淡的粉色。
雞飛狗跳的幾分鐘後,可憐神色冷淡地坐在床上,我和童童兩人面色忐忑地跪坐在地板上,童童臉上還留著高潮的餘韻,臉若塗粉,媚眼流轉,嬌若夏花。
可憐翹著腿,看不可燃垃圾一般俯視我,冷聲道:「說說吧,究竟是我這個未婚妻哪裡做的不好,你們兩個人才攪合到一起去?」
我抹了把冷汗,那話裡的冰渣子噴到了臉上,刺得我麵皮一陣發疼。我表面慌張,內心卻頗有幾分慶幸,幸好吃早餐時手快催眠了可憐,不然這時真收不了場。
我裝作慚愧和冤屈地說:「老婆,唉……其實怪我,我都是為了我們倆才走到這一步的,真是……唉,都怪我沒把控好自己。」
可憐又是氣憤又有些好奇:「這麼說我還錯怪你了?你為的我倆什麼?說來聽聽。」
「唉,老婆,我知道,你其實跟我的性生活不是很,很過癮,我們之間在這上面缺少了一點激情。」我臉色悲哀,艱難地自我揭短。
可憐端莊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當著童童的面討論兩公婆的性事讓她有點害羞。一邊的童童低著頭,全當聽不見。
她怒哼一聲:「就,就算我們之間,缺少一些那什麼,激情。這就是你找童童的原因嗎?我可看不出來這其中的聯繫!」
「其實老婆你有所不知,」我低聲道,「我發現,童童的體液有一定的催情作用,我是想讓自己更激情好伺候你啊,老婆,我忍辱負重啊你知不知道!」
我膝行兩步,一把抱住可憐的美腿,偷偷摩挲著:「老婆,看在我一片真心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唉,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被童童的體液刺激,做過了頭啊!」
可憐柔軟的足底按在我褲襠中勃起的大雞吧上,她臉更紅了,嬌叱道:「你,你這死人!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為了這,這種荒謬的理由去吃,吃……而且你知道這樣會對童童影響多大嗎?你考慮過她的心理健康沒有!」
我心底暗叫成了,不怕可憐罵我,就怕她冷冰冰的夾槍帶棒,會罵我說明催眠指令已經在她心間生根發芽了,我和童童再怎麼過分她
也會心軟三分,最後只要好好求情,這事情不愁解決不了。
我嘴裡大聲懺悔著:「是是是,我是愛老婆愛的發了瘋,為了不讓你受到一點委屈,我這不是鬼迷心竅了嗎。我對不起你,對不起童童,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和童童吧,老婆!」
可憐也是左右為難,一邊是要陪伴自己一輩子的老公,另一邊是道德人倫,她糾結半晌,惱怒地瞪我一眼,咬牙拉起跪坐在地上的童童,恨道:「犯了錯光知道說些好聽的,真心知錯事前就不該犯錯!童童,起來,坐嫂子身邊,你說說該怎麼辦,你哥的懲罰就交給你了。」
在她眼中,童童還是個心思簡單的純潔女孩兒,出了這種事,首要的就是安撫好童童。
童童有些驚異地看看我又看看她,不知道我這一套滿是漏洞的胡謅怎麼能夠說服可憐。
看嫂子的樣子,起碼已原諒哥哥七八分,還有兩三分也是礙於自己當面,加上身為女人的面子抹不開。
她當然搞不明白,她連自己擁有催眠瓦斯這件事都被我從腦中抹去了,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童童坐在可憐面前,低聲道:「嫂子,我沒什麼好說的,哥哥弄、弄得我挺舒服的,我不怪他。」
她還偷偷給我遞媚眼,我就知道這小婊子食髓知味,以後別說我不要她,她自己上趕著來找我求歡。
兩人當著可憐的面暗送秋波私下調情,這種刺激的感覺讓我襠中的肉棒不自覺跳了跳。
可憐感覺到狠狠剮我一眼,小腳丫輕輕一踩,惱恨道:「你這笨蛋,身體哪能隨便讓哥哥把玩的,女孩子的身體要保管好,只能讓老公看!」
「可是嫂子昨晚不是也玩了嗎,你還沒哥哥玩的舒服呢。」童童在旁邊語不驚人死不休,嘟著嘴爆出事實。
「什!……」可憐本來端莊高冷的面具瞬間撕破,臉色又紅又白又青,像是砸了染房,急急瞥了我一眼驚叫道:「我沒……童童你……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也是懵了一瞬,老婆居然揹著我玩了童童的大雞吧?什麼時候,為什麼,他們兩個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呆呆愣愣地想著,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反應。
可憐看著我不說話,心裡更慌了,眼睛一紅差點流下淚來,慌急道:「老公,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
我回過神來,心思百轉,站起身面色鐵青:「你竟然揹著我做這種事情,還有臉來指責我?」
兩性犯錯這種事情,講究的是一個先後問題,男女問題——先犯錯的一定比後犯錯的嚴重,女性犯錯又一定比男性犯錯嚴重,這一下反轉,我們倆的地位瞬間顛倒。
可憐抓著我的手,語無倫次:「老公你彆氣,我,是我糊塗了,我當時不知怎的就……其實我也是怕你誤會,才,才……」
一五一十把昨晚的事情說了出來,可憐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只覺得自己羞恥得快要暈過去,邊說邊是淚水漣漣。
我一聽,那還不知道是童童這小婊子使詐做戲,趁機猥褻可憐。
現場三個人中,兩個罪犯一個受害者,童童安之若素,我假裝氣憤,倒是唯一那個最無辜的人哀哀慼戚,口中一疊聲地認錯,實在是非常奇妙。
我沒有童童那麼心黑,裝了一會兒實在是裝不下去,看著老婆哭哭啼啼的樣子還是心軟了。
坐到床上抱著可憐的肩膀,嘆了口氣:「現在
你知道了吧,其實童童這小……屁孩的體液真的有催情作用,老公也是本不想做到那一步的,誰知局面失控,唉,不要哭了,說起來我倆都是受害者。」
可憐得我諒解,心裡又是放鬆又是心酸又是委屈,撲進我懷裡大哭起來。
我怒瞪一眼童童,這小婊子吹著無聲的口哨,心虛地挪開視線。
過了半晌可憐抽噎著稍微平靜了一點,我抬起她的螓首,吻幹淚水,柔聲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自家人嘛,至多算是我兄弟倆一起服侍你啦,肥水不流外人田,童童又是個女孩子,過去了啊。」
可憐被我的話逗的一滯,還沾著淚水的明眸嬌俏地白我一眼,嗔道:「什麼兄弟倆一起,什麼肥水……你討厭。」說著卻是再也哭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埋進我懷裡。
我拍著可憐的肩膀,朝童童使了個眼色,她馬上爬過來也把可憐抱在懷裡,恬不知恥的說:「是啊是啊,嫂子,我們兄妹……兄弟倆以後一起伺候你,讓你享福好不好?」
媽的我讓你安慰沒讓你說這些渾話,以為我沒注意你那大雞吧悄悄蹭著可憐的翹臀嗎?
可憐羞得脖子耳根都染上了可愛的粉色,以為童童在開玩笑開解她呢,輕打她一下:「才不要你伺候,我有你哥哥就夠了,小小孩子,伺候媽媽去吧。」
「媽媽也要伺候,嫂子也要伺候,大家一起享福。」童童蕩笑著,嘴裡吐著不三不四的話。
「好了,誤會解開了,你也知道童童特殊的體質了——老婆,我現在可還難受著呢。」我輕聲在可憐耳邊說,從剛才到現在,因為吞吃了太多童童的體液,我的雞吧一直處於灼熱難耐的勃起狀態。
可憐面紅耳赤地看了童童一眼,掐了我腰間一下:「討厭!童童還在旁邊,你說什麼呢!」
我大大咧咧道:「這有什麼,反正我倆跟童童都……這也是她引發的問題,她怎麼就聽不得了?」
童童不可置信地看我一眼,聽我的意思,好像在幫她攻略可憐?她兩眼放光地順杆兒往上爬:「是啊嫂子,你們在說什麼呢,給我聽聽唄。」
我乾脆地一脫褲子,漲的紫紅的雞吧一彈而出,訴苦道:「我真的忍不住了,老婆,你幫幫我吧。」
我倒也沒說謊,雞吧硬了這麼久,已經有些脹痛了。
可憐面若桃花,慌急地看看童童,見她只是好奇地盯著,沒有什麼異色,羞惱斥道:「不行……童童你先出去,我,我和你哥哥有些事要商量。」
「商量什麼啊,是幫哥哥玩雞雞吧,我也想玩。」童童裝作天真,褲子一脫一根巨碩的蟒蛇也彈跳出來。
可憐被我們一大一小兩根雞巴包圍,轉向哪邊都是一根生殖器怒指向她,濃郁的性氣息升騰,房中漸漸陷入不可言喻的淫靡氣氛。
「哎呀,你們兩兄弟……怎,怎麼能這樣!」可憐羞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臉,不讓這猥褻的一幕髒了自己眼睛。
我們看著她胸脯急促起伏間帶動著一雙雪峰動人地顫抖著,兩人對視一眼,挺腰把雞巴往那玉兔戳去,我口裡還不住地哀求:「老婆,你就幫幫我吧,真的忍受不了了,再不然,我就只能找童童……」
「不行!」可憐粉臉含煞地叫到,把手一拿開,卻驚羞地發現兩根性器竟是快要戳到自己的奶球了,本能地伸手去擋,柔滑的小手剛一落在上面,我倆不約而同「
哦……」地淫蕩呻吟一聲。
可憐像被燙傷般把手收回,我和童童哪裡肯依,一左一右抓住她的玉手,挺著自己的雞巴就靠上去。
右邊我在喊:「老婆的手好舒服,爽死老公了!」
左邊童童在叫:「好嫂子,你的手好軟好滑啊……」
直羞得可憐進退失據,她一個大家閨秀哪遇到過這種情況,臉上都快燙得冒煙了,腦袋一片空白,被我倆機械地操縱著玉手套弄。
片刻後,我的房內響起兩聲巨響,伴隨著兩聲痛呼,門一開童童抱著自己的褲子,赤裸著下體被丟了出來。
門轟的一聲被甩上,童童委屈地摸摸頭上的大包:「什麼嘛,就算不願意也別揍人啊。」從地上爬起來,她嘿咻嘿咻穿好熱褲,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清純美麗的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嘿嘿嘿,就讓嫂子再保持自己的貞潔多幾個小時好了,等我休息一陣先。」她說著,打了個呵欠,疲憊地往自己房間走去。昨晚鬧了一晚,今早又被哥哥淫玩了一個早上,她是真的沒有丁點精神了,剛才就算嫂子獻身,她也沒有半分力氣享用了。
爬上床,童童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就沉沉睡了過去。
將童童丟出去後,可憐站在門邊,扶著門框似在思索什麼,好一會兒都沒轉過身來。
我摸了摸頭上還帶熱氣的大包,討好地走過去,嘿嘿笑道:「老婆,站著幹嘛,快坐下快坐下,可別累著,心疼死老公了。」可憐回過頭來,看著我赤裸下身,小兄弟隨走動搖頭擺尾的滑稽樣子,有些想笑又趕緊憋住,嫵媚地白我一眼:「哼,你還會關心老婆嗎?剛才這個便宜老婆,都快被你送出去給童童了。」「這哪兒的話!」我叫起了冤,臉上表情簡直是六月飛雪,又悲又憤:「我不是為了老婆開心,會遭這種罪?親親可憐是我的心頭肉啊,別人多看兩眼我都難受,更別說送出去了!要不是童童男身女相,又心地純潔,我哪會讓她來伺候老婆!」可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俏臉緋紅:「你這壞人,就算是童童,你就捨得了嗎?」我振作顏色,一本正經道:「童童也不行,我只是讓她助興,幫我們夫妻的生活增色,可沒說要把我的心肝可憐送給他。」可憐暗咬銀牙,狠狠掐我腰間一下,惱道:「死人,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哪有這樣的哥哥和老公?
這麼荒唐的辦法,要讓別人知道了得笑掉大牙。童童現在還小沒有自我判斷力,這事情得害她一輩子。」我痛得齜牙咧嘴,心想都這麼大了還得長多大,她感謝我一輩子才是,趕緊勸慰道:「就是因為我是個好哥哥和好老公,才想出這個辦法。你想想,這個法子既能讓童童上性教育課,讓她知道兩性知識,又能讓我老婆體會到不一樣的性生活,那~~麼大的雞吧,老婆你難道不動心嗎?」可憐啐我一口,眼神閃爍,嘴硬道:「誰對那個大……動心,你當我是那麼不知廉恥的人嗎?」又嘆口氣:「不過對童童的性教育真要提上日程了。她這副樣子,又是單純的性格,若是對性知識不明不白的,以後指不定要被人欺瞞哄騙。」我心想她純潔,她被騙?她那騷浪放蕩的樣子,指不定以後要榨乾多少男人。若不是我發現了催眠瓦斯這項大殺器,過得幾天你還記不記得我這老公,還在兩說之間。
嘴
上卻是順著可憐的的話說:「對啊,我就想著,兩件事就合二為一不就完美了嗎,既能美了我們,又能教育童童,一箭雙鵰。」可憐輕哼一聲,眉目流轉間又是疑惑又是調笑:「你這壞人沒有其他的心思了?看你老老實實的,心裡卻是九曲十八彎,誰也想不到裡面裝著什麼。」我嚴肅地立起三指:「我發誓,我的出發點一切都是了家庭合睦,絕沒有其他不好的想法。」只要把你們都變成我的RBQ,大家在一起做愛做的事,家庭當然和睦了。
可憐拂了拂秀髮,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她緋紅的俏臉和閃爍的目光卻暴露了真實心思:「這件事情……我得再考慮考慮,想一個妥善的法子,不然被童童的體液刺激,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麼意外。」說著又用警惕的目光看我,「在這期間,你可不能和童童再做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萬一發生什麼不可控制的意外,我恨死你一輩子!」我忙又是安慰又是發誓又是保證,才把可憐的心安定下來,心裡舒了口氣,馬上腆著臉把胯下漲的紫紅的肉棍送上,討好道:「乖老婆,好親親,心肝肉肉,能不能幫幫老公,你的小老公忍了這麼久,快要炸掉了。」可憐瞥我下身一眼,咯咯嬌笑道:「這時候就知道老婆的好了?我才不信你滿嘴的鬼話!還沒想好怎麼罰你呢,不如……就讓你自己解決吧,我就不奉陪了。」我身子一僵,乾笑著:「呵呵,老婆你真愛開玩笑,壞死了,別逗老公了。」可憐得意地打開房門閃身出去,探出半個身子,臉上浮現出小惡魔的笑容,直讓我如墜冰窟:「哎呀,還有好多家務沒做完哦,我得抓緊時間,咯咯咯,老公你自己努力哦,mua~~」給了我一個飛吻,她頭也不回地關上房門。
我呆若木雞,欲哭無淚,看著下身一直在抗議的小兄弟,心頭酸苦:媽的,早上還說看不上媽媽的原味,現在報應就來了,唉,自己這幾天怎麼除了打飛機就是在足交,老子也想要嫩嫩的小騷逼啊。
垂頭喪氣地開門走進樓下廁所,我深深嘆了口氣。
早上這場風暴最後平靜地落幕了。瀉出慾火後,我幫可憐把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臨到中午,兩人隨便熱了些昨晚的剩菜,我去喊童童吃飯,卻被她轟了出來,這小婊子昨晚操勞一夜,正在補覺,連午飯也不想吃了。
可憐吃完午飯,靠在我身上打了個呵欠,我愛憐地摸摸她的臉頰:「去睡個午覺吧,早上辛苦了。」「唔嗯~~」老婆發出可愛的聲音,她每天中午定時都要睡午覺,睏意上來了,連講話都含含糊糊的。
「好啦,我抱你上樓。」我憐惜地將她抱起來,這個美麗的未婚妻是我普通人生中,第一道燦爛的閃光,平時可謂含在嘴裡都怕化了。現在看她犯困,心疼她連路也捨不得她走了。
將她抱上床,她眷戀地蹭蹭我的胸膛,嘴裡呢喃著:「老公陪我一起睡。」「好好好。」我拍拍她的背,輕聲道:「你先放開我,老公把窗簾拉好。」老婆乖巧地鬆開手,我走到床邊拉上窗簾,把盛夏燦爛的陽光擋在外面,調好空調的溫度,又幫已經睡得迷糊的老婆脫下衣服,我這才脫衣上床。
拉過薄毯把我們倆人蓋住,我親了親她的額頭,她露出一個幸福溫暖的微笑,我們沉沉進入夢鄉。
迷濛中
醒來,也不知過了多久,甜美的睡眠讓我大腦清醒靈動。
沒睜開眼睛,我享受著半夢半醒間的慵懶,卻不防身邊傳來可憐的輕呼:「你小心點,別把你哥吵醒了。」那一瞬間我簡直是汗毛倒豎,突然出現的聲音,驚破了我閒適的心境,把我嚇了一跳。
我閉著眼睛,注意力轉移到身邊。
本該是趴在我胸前的可憐,不知何時離開了我的懷抱,她那邊的床輕輕地動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沒事,我哥睡得可香了,連呼嚕都沒打,嫂子,你快點兒。」「討厭,這麼猴急幹嘛,嫂子不給你了喲~~」童童!媽的,這小婊子又跑來我房裡幹嘛?
聽著兩人輕聲的調笑,我心裡閃過深深的不安,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翻了個身,面向她們的方向。
那邊的聲音瞬間消失,我能感覺她們看著我這邊,視線中盡是緊張與慌亂。我儘量舒緩著呼吸,裝作還在熟睡的樣子。
過了許久,可憐才輕舒口氣:「嚇死我了……」「嫂子你怕什麼呀,今天上午,你說出幫我玩雞雞的事情,哥哥不也沒生氣嗎?」「這,這不一樣,都怪你這小壞蛋,誰讓你插進來的。」可憐嬌聲說,聲音裡又是羞澀又是埋怨。
插進去?我駭得心臟差點停止跳動,微微睜開一點眼睛,偷偷觀察她們。
只見可憐美好的嬌軀赤裸趴在床上,昏暗的室內,背後的肌膚和豐臀勾勒出一道曼妙的曲線,散發著玉質的光潔。她的螓首偏向我這邊,緊張地觀察著我,臉上帶著誘人的紅暈,睫毛微微顫抖,一對明眸撲閃著,飽蘸春色和羞意。
她的身上,童童同樣全身赤裸,跪坐在她的大腿上,潔白稚嫩的上身挺起,點點香汗反射出晶瑩的閃光,銀牙輕輕咬著紅唇,滿臉的色授魂與,純美的小臉上被紅霞薰染,咻咻地輕喘著氣。
重點是兩人的下半身,童童纖細柔弱的胯下,一根粗長猙獰的大肉棍,微微向下朝前直刺,消失於可憐的下半身,只露出半截莖身在外。
我差點跳出來,他孃的,我就睡個覺的功夫,怎麼就進展到這個程度了?就算有童童的催眠加持,可憐的性子也不會這麼快就屈服。我們今早還說好,在找到穩妥辦法之前,要先跟童童保持距離啊,怎麼穩妥的辦法還沒想好,你就跟她負距離接觸了!
我的計劃可沒包含這一點啊!我想的是既然我們都被催眠了,讓可憐給童童一點好處打發她算了,可沒想過將可憐整個都賣了,這我不虧死了嗎!
我心裡焦灼,這時候應該醒過來嗎?當場被我撞破和小叔子的苟且之事,也不知道可憐的性子受不受得了,到時候情況惡化起來,說不定會雞飛蛋打,讓可憐羞愧地徹底離我而去!
正當我心裡斟酌,童童這時卻輕呼一聲:「嫂子,你放鬆點,屁眼兒夾的太緊了,雞雞……哦嘶……退不出來……」原來是屁眼兒,我輕舒口氣。
不對,這個更糟啊!可憐有點潔癖,這個地方別說讓我褻玩,連碰都沒碰過,還是一片未經人事的處女地,居然被童童這小婊子捷足先登!
我心裡大恨,卻見可憐嬌羞地把頭埋進枕頭,輕聲說:「你,你的壞東西脹的太大了,嫂子,嫂子有些難受,你別亂動……」童童俯下來,雙手撐著可憐兩側的床,小腰微微地扭動,用大雞吧撬動著可憐的屁眼兒:「嫂
子,我幫你把小屁眼兒擴大一點,這樣就能退出來了。」可憐被童童的動作淫弄得微微抬起頭,玉頸輕揚,兩眼微微泛白,一時間頓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急咻咻地喘息,雙頰如塗胭脂:「童童,你別動,哦……嫂子怪難受的……你越動會越……進來的……哈啊哈啊……」「可是……嫂子的小屁眼兒……嘶……太舒服了……肉壁纏上來嗦我的雞雞……裡面又燙又緊……不行,要尿尿了……哈啊……」童童渾身香汗,爽得全身微微顫抖。
可憐大驚:「不,不行,不給射……忍,忍不住也要忍!」「哈啊……嫂子,你怎麼纏的更緊了……嗯啊……忍,忍不住了……尿出來了!」童童忽地用力一挺小腰,那大雞吧又深入了一分,她死死地咬著牙,在安靜的房間內,她們相交的下體傳來「吱~吱~」濃稠精種燙在肉壁上的隱約聲音。
可憐哀羞地發出一聲「不要!」,猛地抓緊手中的枕頭,死死地埋下臉,全身輕顫著,肌膚泛出春情的粉紅。
空氣彷彿凝固了,我絕望地看著妻子在我猶豫間,被童童這小婊子誘騙,用處女菊穴中出受精。
過了好一會兒,繃成弓弦的兩人才放鬆下來,大口大口喘息著,可憐扭動了一下脖子,從枕頭裡偷偷觀察著我,眼裡滿是盪漾的春水。
妻子這時候居然還不忘觀察老公,想隱瞞自己的姦情,而非趕快讓姦夫,不對,姦婦趁軟拔出大雞吧,這一殘酷的事實讓我心如刀割。
我心下五味雜陳,故意裝出迷糊的樣子,手在床上抓了抓,口齒不清道:「老婆,老婆?」兩人大駭,童童趕緊一抽身,在妻子的悶哼聲中拔出嵌在屁眼兒中的大雞吧,順勢一滾躺到床下。
可憐看她動作這麼利索,哪還不知道剛才是託詞被屁眼兒卡住了,趁機享受自己的處女甬道,嫵媚地白了她一眼,倒是沒有氣憤,反而蘊含著濃濃的情意。
她偷偷用手捂住自己被擴張的菊蕾,堵住那流出的白濁精漿,另一手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輕喚了聲:「老公,怎麼了?」可憐的玉手滾燙,與我因氣憤而冰涼的手形成強烈對比。她在剛才的隱秘交合中顯然慾火焚身,燒的她全身血液沸騰。我心中苦楚,那因為他人升高的體溫深深灼痛了我。我裝出剛睡醒的樣子,迷糊道:「老婆,幾點了?」女人果然都是演員,可憐剛才還和童童交媾,現在竟然也裝作一副惺忪的樣子。要不是我全程旁觀,而她春情上臉,因為高潮表情嫵媚誘人,我真以為剛才只是我半夢半醒間的臆想。
她輕聲道:「大概兩點鐘吧,還早,老公要再睡一會兒嗎?」媽的,還睡,繼續旁觀你和童童兩人戀姦情熱嗎?莫不是你高潮了一次還不夠?我心下惱恨,語氣也有些生硬:「不睡了,睡夠了。」可憐顯然也想到這點,羞怯低頭,倒是沒注意我的語氣。她輕輕把臀部側起,將那柔韌滑膩的臀峰向上撅,避免童童的精種流瀉出來。
「我起床了,一起去玩switch?」看著可憐那個樣子,我也不由嘆氣,還能怎樣,算了,好歹沒有發展到最嚴重的事態,這時候就當作不知道吧,只是以後要看嚴童童這小婊子了。
可憐猶豫了下,撒嬌道:「那老公你先去開機,我在床上再躺會兒,等下馬上下去。」我知道她是想支走我,掩
護童童,答應一聲,心裡嘆口氣,起身穿好衣服,出門去了。
我把拖鞋踩的啪啪響,迅速打開電視遊戲機,然後脫下鞋子躡手躡腳地走上樓,趴在門上偷聽著。
「嫂子,謝謝你,剛才雞雞好舒服哦,嘻嘻。」「你還說……叫你不要在嫂子那兒亂蹭了,這次幸好是插進小屁……屁股,下次插進小妹妹就完蛋了,嫂子再也不理你了!」可憐嬌嗔,聲音裡聽不出幾分氣憤,倒是帶著點寵溺。
「那條縫兒是叫小妹妹嗎?可是,我聽哥哥說,好像叫,叫,叫騷逼!還有浪逼,淫穴!」
我大怒,去你大爺的,什麼狗屁屎盆子這該死的小婊子都往我頭上扣,誰他孃的告訴你那是騷逼,我跟可憐之間都從未用過這種詞語。
這一趟偷聽果然沒來錯,我陰狠地笑著,童童,今晚老子就要把你榨成一灘爛泥,我小明哥說的,誰來也不管用!
可憐又羞又惱地輕哼一聲,怒斥道:「什麼騷……你不許跟那個壞蛋學,討厭,叫的真難聽。」
「咦,嫂子,你的乳頭怎麼挺起來了?」
我渾身一震,難道可憐喜歡這一套,下流的詞語讓她會有感覺?我跟她在一起這麼久,竟沒發現這一點。
「這……這是自然現象,聽到你說那些下流的話,嫂,嫂子覺得噁心,就,就……」可憐軟弱地辯解著。
「咦,是這樣嗎?……騷屄嫂子,你一直盯著我的大雞吧幹嘛呢?」
可憐「嚶嚀」一聲,兩人似在房裡追打了起來,一陣噼裡啪啦的亂響,可憐羞惱的嬌嗔伴著童童的嬉笑聲。
過了一會兒,可憐輕叫一聲:「你這壞東西,怎麼又硬起來了?」
「嫂子剛剛追我的時候,兩個奶子甩來甩去的,勾得我心癢癢,大雞吧就硬起來了。」童童騷騷地回應。
「什麼奶子大雞吧的,不許說這些髒話了。」可憐一本正經道。
「嫂子也喜歡聽吧?你的騷屄又流出淫水了。」
「這些也是你哥教的?哼……哎呀,讓開些,別貼著嫂子,你那壞東西燙燙的,怪滲人的。」
「嫂子,你身上又香又軟,大雞吧蹭著你好舒服……」
「你是舒服了,你流出來那些壞東西,沾在嫂子身上髒死了……別動了!塗來塗去的,等會兒嫂子清理好麻煩。」
「嘻嘻,要不還是插進小屁眼兒吧,嫂子屁股一緊,把我的大雞吧鎖在裡面,表面一點兒看不出來,也不用清理。」
「小壞蛋,今天是意外,以後不許這樣了,這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知道了嗎?」
什麼夫妻之間才能做,我就跟你沒做過啊,我嘆口氣,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
「哦……嫂子,你趴在牆上把屁股撅起來,我幫你看看,剛才我插得用力,可別受傷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
我臉色陰晴不定,這個發展,好像不對啊,完全陷入了童童的節奏,可憐是有意配合她,還是被誆騙的?
房裡無聲一會兒,可憐突得發出一聲嬌嗔:「你……看就看,你去摸嫂子的那兒幹嘛?」
「嫂子,你下面到處都是淫水兒,反光我看不清嘛,擦乾了好檢查。」
「那你把水兒擦到你大,大……雞吧上幹嘛?」
「那不然能擦到哪兒去?」童童故作納悶。
可憐不做聲了,又過了一會兒,可憐有些慌亂的聲音傳出:「你的手……哦……拿開,你射在裡面的壞東西要流出來了!」
「沒事,嫂子,我幫你堵住,嘿咻!」
房中傳出一大一小兩聲呻吟,我呆呆地靠在房門上,難道童童又插進去了?
「你……有你這麼堵住的嗎……哦!」
「嘻嘻,嫂子,你不覺得這是最有效的辦法嗎?」
「你……哼……你還真是找準一切機會……」
「嫂子,我們就保持這樣,你把我抱到媽媽房裡,二樓只有她房裡有衛生間,你在那裡清理乾淨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可憐才回答,聲音有些喘:「那你得配合我一點……別被樓下……你哥發現了……哦……」
我趕緊站起來,輕手輕腳地下樓,靠在樓梯邊往上窺視。
我房間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只見渾身赤裸的可憐,微躬著身蹣跚走出,帶著身後同樣赤裸的童童。兩人就像火車頭和車廂,只是中間連接的不是鐵釦,而是童童插入她身體半截的大雞吧。
兩人警惕地停在原地,似在傾聽樓下的動靜,幸好我之前就打開了遊戲,整棟複式樓回想著歡快的音樂,兩人鬆了口氣,開始慢慢往媽媽的房間進發。
可憐為了遷就童童的身高,身子要伏得很低,行走間極是不方便,扶著牆努力保持著平衡。
童童這小婊子倒是一心享受著眼前御姐人妻的小屁眼兒,完全無所顧忌,故意走快一點,那大雞巴越插越深。
可憐身子晃了晃,趕緊停下腳步,俏臉漲紅,細喘著氣回頭:「你走慢……齁哦!」
童童趁著她停下故意往前半步,纖腰一挺,大雞吧再入三分,只剩短短一截露在外面,直爽的她星眸微眯,嘴上卻得了便宜還賣乖:「嫂子,你怎麼停下來了……嘶……這下不是插得更深了嗎?」
可憐從未被這等尺寸的巨物,深入菊穴,僵在原地渾身直顫,不自覺地踮起腳,秀美的小腿上肌肉繃緊,她大喘兩口氣,微聲道:「笨蛋……你要配合我的節奏走……哈啊哈啊……」
童童再往前一挺,大雞吧徹底貫入那個幼嫩的小屁眼兒,她抓著可憐的腰,咬牙忍著快感淫笑道:「要我說……嘶……我徹底插進去……走起來更加省力啊……嗯哦……好燙……嫂子你的屁眼兒真爽……」
可憐從牆上滑下,雙手無力地撐著地面,眼睛微微翻白。童童如連體嬰兒緊緊地貼在她身後,也跪爬下來,兩人的臀胯緊緊相交,沒有留出一絲縫隙。
可憐豐臀高聳,她眼中射出濃濃的春色,嬌顏若血,哀叫道:「你……真是我的魔星……哎喲……太深了……要被插到肚子了……生生脹死人了……」
過了好一會兒,可憐攢起一點力氣,跪爬著向前方走了兩步,小菊穴緊緊地嗦著童童的大雞吧,直到龜頭肉楞死死地卡住穴口才停了下來,嬌嫩的菊口被拉扯得變了形。
她回頭,舔了舔嘴唇,眉眼中風情萬種,似怨似喜,輕聲道:「小笨蛋,還不跟上來。」
童童恍然,嬌小稚嫩的身軀前走一步,纖腰一挺,又深深地把大雞吧貫入,這一刺直把兩人爽得僵在原地,顫抖了半天。
半晌,可憐嬌喘著,又往前跪爬兩步,然後停在原地,這次不用她邀請,童童自覺地挺身而上,兩人又是一陣輕顫。
就這樣,從我房間到媽媽房間短短十米距離,她們艱難地爬行著,忍受著巨大的快感。
到得後來童童見可憐的小屁眼兒,已習慣自己的巨碩尺寸,也懶得等可憐
的動作,直接把她按在原地,扶起柔韌滑膩的豐臀,半蹲著快速抽插起來,兩人竟就這樣在家裡的走廊交媾起來。
可憐羞紅了臉,死死地咬著自己一束長髮,鼻息紊亂,含糊不清道:「怎麼……肏起了嫂子的小屁眼兒……齁哦……你這可惡的小混蛋……竟然淫辱嫂子……呼嗚……嫂子不會放過你的……」
「嫂子最好一輩子別放過我……嘶……我還要肏你的淫穴……肏你的小嘴兒……你身上的美肉都是……哈啊……我的……你不能給哥哥……哼嗯……玩了……」
可憐又羞又氣,嬌軀在童童的抽插下顫抖個不停,眉眼間一片風騷狐媚:「你這小壞人……哼嗯……之前的樣子是不是裝的……齁哦……什麼大雞雞會流鼻涕……你是不是第一次見到嫂子……就想褻瀆我了……」
可憐終於回過神來了,不過一切都晚了,嘗過大雞吧的威力後,我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回到和我普普通通的夫妻性生活中。
「嘻嘻……好嫂子……騷屁眼兒嫂子……你終於發現啦……哈啊……是的喲,我一看到你就想淫玩你這對……哈啊……裹在緊身牛仔褲中的大屁股了……哦……誰叫你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哈哈哈……跟我想的一樣,肏起來真爽……嫂子……你爽嗎哈啊……」
可憐只覺得自己的屁眼兒被滾燙的鐵棍無情撐大,那棍子處處落到自己心癢處,下下隔著菊穴的肉壁按摩自己蜜穴深處的花芯,直把自己屌得心也軟了,腦子也麻了,渾渾噩噩地飄在空中。
她哀羞道:「不舒服……哦……一點兒也不舒服……小明比你舒服多了……齁哦……就是那兒……用力頂……哈啊哈啊……你這小變態……竟然姦汙嫂子……以後必須得多教育……咕……要來了!快……童童快一點!……」
童童的纖腰幾乎挺動到了極致,她小小的身軀在生殖交配的慾望下,燃燒所有能量,爆發出遠超平常的體力。大雞吧在淫水和腸液的潤滑下,柔順地進出著菊穴,次次猛攻著可憐的最深處。
她俏臉漲的通紅,小小的乳頭因為快感堅挺地硬起,像是兩顆櫻色的小石頭,渾身沁出薄薄的一層香汗,她呻吟著:「嫂子……我也來了……嘻嘻……今天要在你的肚子裡裝滿童童的精種哦……哈啊……小屁眼兒快夾緊……哦……射了!」
她緊緊地趴在可憐的背上,稚嫩的胯部死死地頂著可憐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肥臀,那桃形的臀肉被硬生生擠變了形,兩人僵著身子發出母畜一般的淫叫,在高潮的快感下劇烈的顫抖著。
我死死地抓著樓梯扶手,靜靜仰視可憐在我面前被中出受精,陰暗的黑火在心中升騰,叫吧,享受吧,明天,只需要明天再催眠一次,你們都逃不了……哼哼哼,現在,就給你們最後的歡愉吧。
我強自壓下沸騰的怒火,再也不看這兩人的淫戲,轉身回到沙發上玩起遊戲。【關於偽娘弟弟勾引我身邊女人這件事】(03)【作者:Anlemy】
在樓下坐了半晌,還沒見人下來,我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站起又坐下。搞什麼,洗個澡很快吧,她們在樓上幹嘛呢?實在忍不住,又偷偷摸上樓,走廊一片安靜,只有地上殘留一路的點點淫水見證了剛才發生的事,我悄悄靠近媽媽的房門,還未附耳上去,甜媚的淫聲浪語和
清脆的「啪啪」聲就穿透房門傳了出來。「童童……你快點……哈啊……嫂子屁眼兒穴都被你肏軟肏2/39麻了……哦齁……你還要多久啊……」保守端莊妻子竟喊出這樣的汙言穢語,讓我瞬間怔在了原地。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在嫂子身上爽一把……哈啊哈啊……當然得把這個飛機杯菊穴用到盡興啦……」「小壞種……才不是你的飛機杯呢……哼嗯…………你哥哥要等急了……射了這次就結束好不好……哦……」「哥哥還得感謝我幫他開發呢,嘻嘻,嫂子的二手菊穴以後就能很輕鬆地迎接哥哥的小雞雞咯,不過最好還是要裝出一副很痛的樣子啦,咯咯咯……」聽著童童猖狂的媚笑,我心裡大怒,幾乎能聽見自己血管爆綻的聲音。讓我稍微有點暖心的是,可憐還是向著我的,有些不滿地道:「不許這麼說你哥……啊……我們已經很對不起他了……哎……輕點兒,嫂子的腰都被你撞麻了……」童童似乎是快速地挺動了幾下,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討好道:「不說了,這幾下舒服的當做是給嫂子賠罪……」「肏嫂子就是給嫂子陪罪……哪有這種道理……小混蛋……哦……」「那要不肏肏小騷屄給嫂子賠罪吧?……」
「不行……」可憐的嬌笑混合著急促的喘息,「你插小屁眼兒,都這麼沒完沒了的……哦……給你玷汙了……嫂子的那兒……你整個下午都不會放過我了……哈啊哈啊……」沒想到可憐拒絕的理由居然是這種,我心裡鬱郁。
3/39「怎麼能說是玷汙呢,是幫你瘙癢啊……來嘛來嘛,嫂子,就肏一下下,插進去就拔出來。」「不要……哎……你這小騙子的話我不敢信……就肏屁眼兒吧……我們倆不都挺舒服嘛……哦齁……」「肏騷屄更舒服啊……而且……我想射進嫂子的子宮裡呀!」「別這樣童童……我終究是你哥哥的妻子……我是要幫他傳宗接代的……我們不能走到那一步……」可憐的話讓我心中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但是我也是我們家的種啊……我的種還精神得多呢嘻嘻,說不定一炮就生下來一個大雞雞小子……總比哥哥的小雞吧遺傳基因好呀……」「不,不行……這是底線……嫂子的排卵期很穩定的……你射那麼多……會被你搞大肚子……真的不行……」兩人的淫言浪語越發出格,呼吸也是越發急促粗重,顯然是快要高潮了。「那嫂子偷偷告訴我……啊……你的排卵期是哪幾天啊……我一定乖乖的不來打擾你……」「信你……就有鬼了……哈啊……怕你恨不得……哦……來奸死嫂子才對吧……齁哦……你哥哥知道……有本事你問出來……嫂子就給你肏……嘻嘻……」「哼……推三阻四……不給我肏……我去肏媽媽的!」房內傳來可憐的驚叫:「什麼!你這小……哦齁齁齁……咕……洩……洩了!……」
4/39安靜好半晌,粗重喘息中繼續傳來「啪啪」的清脆肉交聲,童童得意的聲音響起:「我都沒有高潮呢,嫂子又先自己去了。」「都怪你……亂說什麼……哈啊哈啊……淫話……讓嫂子休息下……哈啊哈啊……真的不能連續來了……」「嫂子也覺得刺激吧……剛才菊穴層層勒住雞巴好用力呢……」我驚愕得幾乎下巴掉下來,在此
之前,我不知道可憐可以適應肛交,不知道她喜歡做愛時說那些汙言穢語,甚至不知道她心裡竟然隱藏著那麼一個反叛淫蕩、追求刺激的性格,童童不過幾天時間的接觸,勝過我們一年時間的相知相愛,很難說我到底是否真的瞭解她超過童童,心裡只覺一片黯然。
「小壞種……長著一副女孩子清秀模樣……卻那麼下流……真的不行了……你退出來……我們換一種方式……」「不行!好不容易跟嫂子做一次,除了肏逼其他我都不要!」「哎呀……乖……很舒服的……」裡面窸窸窣窣一陣,好半晌可憐的聲音才傳出來,隔著門都能想象她說這句話時臉上的微笑:「小壞種,媽媽邊給你餵奶邊幫你打飛機舒不舒服啊?咯咯咯,小小個兒的,躺在我懷裡還真像個大寶寶。」
「嘬……嘬……嘬……沒意思,都沒奶水出來,我要肏逼!」「哎呀真的不行,除了這個換一個。」「幹嘛那麼無情啊,難道嫂子……嘻嘻嘻,這兩天剛好是排卵期,所以才會那麼騷?其實心裡很想被我的大雞巴中出內射吧?」
5/39「我說了,你問你哥去,有本事你問的出來,我就給你。」「一言為定!」「嘻,一言為定!你哥這麼防備你,他肚子裡又那麼多彎彎繞繞,你就做白日夢吧。」我心裡稍鬆口氣,不管童童怎麼問我,我都不會說的,畢竟……他媽的我也不知道啊!誰沒事去記這個呀,又不要孩子,平時我和可憐多是戴套,還真沒特別注意過這個日期。「那嫂子幫我套上絲襪口交吧,我們來69. 」「好麻煩呀,還得回房拿絲襪。」
「用媽媽的。」噔噔噔幾聲腳步聲,又響起上床的聲音,我這才知道我的妻子竟和她的小叔子在媽媽的床上行淫!「髒死了,全是你的精液……你不會真的對媽媽做了什麼吧?」「昨天我就插入媽媽啦,把她奸得死去活來呢,媽媽騷屄的感覺比嫂子的小屁穴好多了!」我差點心臟驟停,被可憐知道這樣一樁家庭醜事,也不知道她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沉默半晌,床響動幾下,傳出可憐的嬌聲:「是啊是啊,媽媽最愛被你肏了……小壞種,等會兒射的時候說一聲,我可不想喝你的精種……嘶流……嘶啾……」
6/39「真的啊,你別不信……啾啾……滋啾……媽媽都被肏暈了好幾次呢……滋啾……」「哦……別一直舔陰蒂……渾身麻麻的都沒力氣了……啾滋……噗呲……」「我和嫂子你把她扛上樓的時候就插進去了……啾滋……媽媽欲拒還迎地被我內射了一晚呢……」「呼哈……噗呲……是……還不如說嫂子也被你內射過一晚呢……滋啾……」也不知怎的,這句話後童童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她有些艱難地道:「嘻嘻,說不定真的有呢……嫂子……我快射了……」我眼睛一轉,躡手躡腳走到樓梯口,故意大喊道:「老婆,你幹嘛呢,還不下來。」我幾乎能聽到媽媽房間裡雞飛狗跳的響動,心裡暗笑,過了一會兒媽媽的房間才打開,可憐露出頭來,身子全部藏在門後,我看得有些恍惚,可憐俏麗絕美的臉蛋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濃重春情紅暈,任誰一看也知道這個女人剛才享受過一場激情四射的歡愛。
她期期艾艾道:「老公,你等我會兒,我,我剛才出了
身汗,想要來媽媽房裡洗個澡。」我點點頭,卻見可憐目光一凝,在外的門把手下壓到了極致,她渾身一震,再一震,最後猛地一個前傾,天鵝般的脖頸上青筋綻出,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我一驚:「怎麼了?」就要往門口走去。
7/39可憐趕緊阻住我,杏眼似眯未眯,含怨帶怒,卻又飽含嫵媚春水,咬著下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正莫名其妙,可憐滿面複雜,聲音微顫,一字一頓道:「都·怪·你!」「欸?」「我……咕……浴缸的水都要滿出來啦,我……咳……我要去洗澡了,你先下去玩著吧。」說完將門「轟」地摔上。我丈二摸不著頭腦,悄咪咪又踱到門前,側耳一聽,腦中卻是轟然炸響!
「你怎麼敢……當著你哥的面插入嫂子……咕……要被你……撐裂了……齁哦哦哦!……快拔出……來……」「爽吧嫂子……嘶……子宮咬著龜頭退不出來呀……哈啊……大口大口吞著精液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嘶……」「咕……怎麼會射那麼多……還沒完嗎……齁哦……不行……太多了……子宮要裝不下了……」「今天是嫂子的排卵日嗎?哈啊哈啊……這麼多精子真的會懷上哦……說不定吃避孕藥都沒用……」「你妄想……才不是……」「哼哼……就算不是……也要裝滿子宮……存儲到卵子成熟那一天!」
「啪」一聲肉交輕響,可憐窒息般的聲音傳出,哀求道:「童童……不能再進來了……咕……子宮口要被撬開了!……咕咿咿咿!……」我渾身一軟,無力地癱倒在門邊,聰明反被聰明誤,我想戲耍童童,竟被她8/39利用,反而內射了可憐!好半晌,門裡凝滯的氣氛才重新流動,傳出「滋啾……滋啾……」的唇舌相交聲,我幾乎能想象到童童貼在可憐身後邊射空碩大的睪丸,掰著她的頭向後索吻的場景。
「嘻嘻,嫂子,還是肏逼內射舒服吧?」「還不起開?」可憐的聲音中含有一些怨氣。房內傳來「啪啪啪」又急又快的肉交聲,可憐嬌媚而舒爽的呻吟傳來,然後又是她怨怒的嬌嗔和低聲下氣的哀求:「別插了童童……咕咿!……嫂子……的肚子……好燙……啊……」「舒不舒服嫂子,比哥哥的小雞雞爽多了吧?哦!穴肉颳得龜頭好刺激!」「哼啊!……起開!……我手腳沒力氣了……快從我身上下來……啊啊……」「滋啾……哈啊……啾啾……嫂子,邊跟你親嘴邊肏小穴就像夫妻一樣呢……」「呼呼……呼啊……嫂子……要生氣了……哈啊!……」
「嫂子,你的小穴肉……哦……都要被龜頭帶出來了……太緊了……哈啊……」「童童,只要你哥哥同意了……嫂子隨你肏……現在真的不行……」兩人似乎糾纏了一陣,戰況的激烈到床嘎吱嘎吱一陣亂響,可以想見童童是如何瘋狂地黏在可憐身上猛攻她的小穴。最後聽得出來可憐有些發火了:「你再插下去……哦……
9/39嫂子再也不理你了……嗯啊……說到做到……」童童的聲音飽含著不情願:「好吧,那我得到嫂子你的排卵期,你還得給我肏. 」然後「啵」的一聲,仿似開瓶塞一般清脆的聲音,應該是童童的大雞巴脫出可憐小穴的聲音。好半晌,可憐嬌喘著開口:「我去洗澡了,你趕快收拾好,等下
你哥哥又得上來催了。」「好……」童童拖著長音,嬉笑道:「我們可以抓緊時間在浴室裡再做一次,嫂子你小騷屄還癢吧,這次我保證不亂來了,只插菊穴,不然罰我陽痿一輩子!」
「別亂摸,懶得理你,哼!」聽到可憐走進浴室的聲音,我木木地離開房門,慢慢下樓,恨不得捶胸頓足,痛哭哀嘆。我……究竟做了什麼啊,這不是把可憐往童童懷裡推嗎?下樓到一半,卻聽媽媽的房門一響,我趕緊蹲下,現在不管是誰看到我,這事情都有點不好解釋,為了最後的HE,即使是作為苦主,我也得像個姦夫一樣悄悄隱藏自己的蹤跡。輕靈的腳步,是童童,她輕笑著唸叨:「手機啊手機,手機啊手機……」進了我的房間。我心裡疑惑,不知道童童想幹什麼,重又上樓貼到我房門前。
「嘻嘻,果然有啊,女人都愛用手機app 記錄經期呢……我看看,排卵期是三天後呀……」我面無表情地離開,走下樓打開家門,回頭看了一眼空10/39蕩蕩的客廳。深吸口氣。之前的我太過自負,和童童一樣,獲得了催眠瓦斯便有恃無恐。我的指令太過複雜,只是半天時間根本沒可能將其植入三人的潛意識深處。我需要時間,只幾天就好,但現在卻來不及了!童童步步緊逼,媽媽已經墮落,可憐迅速滑向深淵……空場零手牌,墓地被鎖死,我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之前所有的計劃推翻,現在,我想我需要一些東西幫助我,限制童童了。猛地衝下樓,我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噠噠」迴盪……等我回到家中喘勻氣兒,可憐和童童才下來,她們兩人臉若塗脂,媚眼如絲,如同最好的姐妹般,把臂走下樓梯。可憐剛洗了澡,秀髮溼潤地鋪在香肩上,她走到我面前,親了一口我的臉頰:「老公,對不起,你下來後我又睡了會兒,洗完澡想把童童喊起來一起玩,她又賴床半天不起來,等得不耐煩了?」
似乎連牙也刷了,她的嘴中帶著清新的牙膏味。但是再多的人工香精,也掩蓋不了她身上自己的體香,混合著童童的性香,散發出來的濃郁催情香味。聽著妻子為了掩蓋姦情東拉西扯的謊話,我表面上波瀾不驚,呵呵笑道:「沒什麼,我就知道你們拖沓,自己先玩了起來。」媽的,這一個小時,你又被童童在那個騷屁股裡中出了幾次呢?用來排洩的膣腔現在已經變成一個發情的淫穴了吧,甚至還是童童大雞11/39吧的形狀。我瞥了她一眼隆起的肚子,故意漫不經心道:「老婆,你是不是長胖了,怎麼有點小肚子?」可憐嚇了一跳,臉色有些僵硬,嘴裡敷衍道:「呵呵……可,可能中午吃的太多了吧。」她馬上扯開話題,「童童,你想玩什麼遊戲?」童童坐到我的身邊,帶著志得意滿的微笑和深沉的惡意,話中有話:「哥哥玩什麼,我就玩什麼,他喜歡玩的,我都喜歡。」說著,意有所指地盯著可憐。可憐臉一紅,拂了拂秀髮,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那你們兄弟兩人的口味可真相似啊。」
媽的,這倆奸婊淫婦,居然當著我的面調情,我暗咬後槽牙,皮笑肉不笑地說:「老婆,你不是中午吃多了嗎?給你玩健身環運動下吧,我和童童在旁邊看著。」「欸?可是……」可憐有些無措,她現在滿肚子姦婦的
精種,劇烈運動肯定會流出來,「我,我現在身體不怎麼舒服,想休息一下……」「小肚子那麼胖了,多動下吧,肥嘟嘟的可憐可不好看哦。」我的微笑中滿含魄力,把健身環塞進她的手中。可憐頓了下,楚楚可憐地看著我,希望我能心軟改變主意,卻發現我無動於衷。她剛才背叛我,現在心中有愧,根本不敢反抗我。無奈地拿著健身環走到電視前開始鍛鍊,飽滿渾圓的臀部,總是有意無意地收夾著,看著有些變扭。
12/39我和童童在後面欣賞著她曼妙的身姿,只是童童一臉滿足,而我則是滿臉冰冷。「哥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呀~~」童童忽的依偎過來,靠在我的耳邊輕聲道。「你這小混賬,做事前是否從不考慮後果的?」我咬牙恨聲道。「嘻嘻,謝謝哥哥哦,嫂子的小屁眼兒很舒服,童童很享受哦……剛剛把嫂子拖進媽媽的房間,在她床上狂肏了嫂子四十分鐘,足足內射了兩次呢,直到嫂子同意了我很多條件才放過她,不然非得幹到吃晚飯的時間。」童童討好地親親我的臉頰,眼裡閃爍著得意和炫耀。我活動手腕,真想抽爛她的小屁股,問道:「什麼條件?」
「比如三天內不能跟哥哥你做愛啊;小屁眼兒永遠不能被你插,只屬於我啊;以後你跟她做愛都要跟我彙報請示啊之類的。」童童軟軟的嘴唇開合間,卻吐出了對我來說是猛毒的話語,「嘻嘻,這才是最初級的條件,以後隨著嫂子沉淪在我的性愛中,我又會提出什麼更過分的要求呢?」我拉高一邊的籃球褲腿,露出雞吧,童童馬上被那小肉棍吸引去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暗中嚥了咽口水,嘴上還在逞強:「嘻嘻……哥哥露出你的小雞吧,是想證明什麼呢?」
「好好含住。」我道,童童卻像收到命令小狗一般,幾乎是飛撲過來,把我的雞吧吞進嘴裡,連她自己都對自己的貪婪有些詫異,邊舔舐著龜頭邊露出不解的神色。
13/39呵呵,小婊子,隨著催眠的加深你只會越來越飢渴啊。感受著童童丁香小舌帶給我的酥麻快感,我吁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小婊子挺翹的小屁股。她穿著一身白色的碎花短裙,半躺在沙發上幫我口交時,微一側身就能極為方便的一探她的裙底。拉開她的內褲,揉搓著那朵稚嫩的小菊花,我悄聲道:「以後在家裡別穿內褲,方便哥哥玩你的小屁股。」童童吐出我的龜頭,撅了噘嘴:「可是我的大雞吧會時不時地勃起啊,媽媽和嫂子的身體都太色了,我忍不住。」
「勃起就勃起,反正媽媽和你嫂子都不在意吧,哼。」我頗有些吃味的說。「嫂子或許不會在意,但是媽媽……」童童小心地看著我,眼神有些躲閃。「行了,別在我面前演戲了,媽媽昨晚就被你姦汙了吧,我已經知道了。」我心裡煩躁,手指毫不留情,擠開她有些乾澀的稚嫩菊穴。童童打了個抖,猙獰的巨蟒把可愛的條紋內褲高高頂起。她臉上露出一點惶恐,但仔細觀察發現我除了有些煩躁,並無其他負面情緒,顯眼地鬆了口氣。乖巧地把柔韌的臀肉往我手裡蹭了蹭,菊穴吞下我半根手指,手中靈活地套弄著我灼熱的雞巴,童童討好道:「哥哥你不怪我?」呵呵,怪你,等過了兩天你就成為我的偽娘小母狗了,還需要怪
你嗎?我臉上露出有點怪異的表情,平靜道:「我有辦法24小14/39時監視你嗎?你真的要收斂下這種無法無天的性格,萬一媽媽拼死抵抗大義滅親,你就得鐵窗淚了。」童童露出得意的媚笑:「我是看準了媽媽久曠的身體,也很需要性生活才下手的,你不知道,昨天我才稍微蹭了蹭,媽媽的水兒就把內褲沾溼了,我懷疑我一插進她體內其實她就醒了,只是不動聲色默默享受,我把她拖進房裡離開嫂子的視線後,沒插兩下她就掙扎起來,哼哼哼,我們的媽媽是個淫蕩的女人呢…
…」「你們還在可憐面前行淫?」我大訝,雖然知道了這件事,卻缺少細節,童童說的話讓我內心感覺一陣荒謬。童童還以為我一直在監視她們呢,心下也有點糊塗,於是一點點將昨晚的細節告訴我。我聽得一陣激動,雞巴跳動幾下,在童童手中射了出來。童童看著我疲軟的小雞雞,一臉嘲弄,卻不想我掏出一個物事,前端金屬龍頭,連接著兩條皮繩,中間有一個圓潤的棒狀凸起。
「好童童,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眯著眼睛,一臉邪意。童童本能地感到不對,小聲問道:「什麼?」我把皮繩從她腿間穿過,將那金屬的棒狀凸起物掬進她的屁穴裡:「這是哥哥給你買的好東西啊……」不等她反應過來,將她的大雞雞關龍頭裡「咔擦」鎖緊,一條突入菊穴、鎖住雞雞的貞操褲就這樣穩穩地綁在了她的胯間。童童被自慰棒插入後就因為菊穴擴張的快感酥軟癱在沙15/39發上,一時之間竟沒來得及阻止我,她像個呆貓一樣傻愣愣地躺在沙發上,低頭看向被禁錮在龍頭中緊緊蜷成一團的肉棒,喃喃道:「不會吧,你,你都做了些什麼啊?」猛地抬頭就往我身上撲來要搶走鑰匙:「把它給我解開!」童童的力氣本就沒有我大,菊穴被插入一根自慰棒的情況下更是不堪,腰身扭動間腔肉磨動扭轉,沒幾下就無力地從我身上滑下,捂著胯下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口中倒抽著涼氣,大大的眼睛瞬間蓄滿了眼淚,顫聲道:「哥…
…好,好難受……雞雞要變得奇怪了……你幫我解開好不好,真的很不對勁,雞雞會出事的。」我惡意地伸手一擼她碩大的肉蟲,童童痛苦地尖叫一聲,胯下的巨蟒肉眼可見地脹大,甚至龍頭的金屬慢慢勒進肉裡,童童粉白的大雞吧變得微紅,她痛苦地大口大口喘氣,眼淚和汗珠滾滾直下,澀聲道:「哥……我……我……知道……錯了……解開……解開……」我拿著那根小巧纖細的鑰匙放在她面前,笑眯眯道:「真的?」童童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瘋狂點頭。我臉色刷的陰下來,一字一頓道:「太·晚·了!」雙手左右掰住鑰匙,一用力,在童童驚恐的眼神中,「啪嗒」一聲從中間斷開!
「你,你瘋了嗎啊啊啊啊啊!」童童驚叫,俏臉蒼白如紙,一瞬間小小的身體被抽走全部力氣,如風中小草般哆嗦著,眼中徹底失去高光。可憐趕緊放下健身環走到我們身邊,不解問道:「怎麼了,你又欺負童童?」看到童童胯下的貞操褲,一下子也呆住了。
16/39我拿出一個遙控器,陰陰笑道:「還沒完呢。」打開到最大檔,童童彷彿觸電般一彈而起,又在沙發上面紅耳赤地滾來滾去,她
的屁穴中那根振動棒發出強勁的震動,幾段圓滑的凸起一節節撐開柔弱的腸壁,瘋狂挑撥著她敏感的前列腺。「不要!……啊啊啊!……好麻……不對……好痛!……哦哦哦……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我的大雞雞……嗯哈!……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能再來了啊啊啊!」童童發出苦悶的絕叫,汗珠浸溼了身上的背心,兩粒小小的奶頭翻滾間歪出來,鮮紅稚嫩,綴在平坦的胸部上分外惹人垂憐。可憐嚇到了,扭擺著肥臀趕緊扶住童童,朝我求情:「你,你幹嘛要這樣糟蹋童童呀,快,快解開!疼出了個好歹可怎麼辦!」
「她的大雞巴出了問題你就用不了了是吧?」我冷哼一聲。「你說什麼胡話呢,童童的雞雞跟我有,有什麼關係!」可憐嚇了一跳,目光躲躲閃閃地迴避。我猛地一巴掌扇在她的肥臀上,可憐「哎喲」一聲,姿勢變扭地夾住雙腿,屁股高高翹起像是一個憨傻的鴨子,俏臉漲紅,表情難堪好似強忍著什麼,但是熱褲上點點溼痕卻漸漸擴大,一溜濃白粘液順著白皙大腿滑下。我湊過去舔了一口,大喝道:「這個味道……是說謊的『味道』!」扯下可憐的熱褲和內褲,她豐隆有如滿月的翹臀上滿是巴掌手印,微微的紅腫透出一股子風騷,其中的菊穴腫脹隆起,白濁精漿隨著菊穴的收縮淅瀝溢出。
17/39「我把你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你看看你的屁股!被童童扇成了什麼樣?簡直就成了她的肉玩具!還夾緊菊穴發騷,裝著她的精液在我面前晃盪,她的大雞吧肏得你這麼爽嗎,到底誰才是你的老公?」我伸手摳挖著可憐的菊穴,大團粘稠香腥的精液流出,灑在她垂到腳踝的內褲上,粉白色的內褲轉眼間裹上厚厚一層濁液。可憐臉色陣青陣白,羞窘欲死地捂著俏臉不敢見人,語氣軟弱:「不,不是的,這是……」我沾著童童精液的手指挖開可憐的小穴,卻沒見白濁流出,也不知是她洗乾淨了,還是子宮口封住了精液流不出來。
「本來還顧及你的臉面不想把這事兒擺出來明說,但你真的太過分了!是不是下一次就要給她插進小騷屄裡中出內射懷上一個大胖小子了?」我妒忌成狂,隨著摳弄,可憐的淫穴居然在這種情況下漸漸開始溼潤起來,被童童這小婊子幹了之後,我那端莊的妻子居然變得這麼淫蕩?可憐嗚咽的聲音細而哀婉,羞臊道:「老公……你不要說了……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嘆口氣,抱住她輕輕拍著背,語重心長:「也不能全怪你,主要還是童童這小婊子勾引你,以後不要再犯了好不好?你在房裡被童童肏得淫言浪語,老公聽在耳中,疼在心裡。」可憐聽我語氣軟化下來,瀕臨崩潰的心情終於鬆懈,淚眼汪汪撲在我懷裡,發誓道:「老公,你相信我,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和童童還沒有跨過最後那條線的,你放心,我就是給了她菊穴。」
18/39心裡暗歎,可憐還是對我撒了謊,她都被童童中出內射了,不過也能理解,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抽泣了一會兒,可憐又有些小不忿,嘟著小嘴兒在我懷裡一拱一拱不服氣道:「還,還不是老公你,今早在房裡說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
』,還跟童童一起露出雞雞來戳我的胸,我以為,我以為你有綠帽癖,都不在意這種事情的……」我當時就一個戰術後仰,傻眼了。好傢伙!小丑竟是我自己?怪不得剛才可憐被童童姦淫時,一直強調要得到我的同意呢,原來是因為這!誰能料想到童童進展會如此迅速,我本來的想法是讓她佔點可憐的小便宜,挑撥她的情慾方便下一步計劃的進行,最後達成媽媽、可憐、童童三收的榮譽成就,但這種事情當然不能說出來。從我的言行出發,可憐的說法是合理的、邏輯自洽的,一時我欲辯無詞,竟是張口結舌圓不過來了:「不,其實……那個……我沒想到…
…」可憐看了一眼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的童童,眼中閃過一絲心疼,有些怨懟地抬眼看我,手摸向我的胯下:「小明你就是有些不正常吧,你,你的小雞雞一直都硬著呢……」我尷尬得面紅耳赤,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聽了可憐和童童一個小時的床戲,又在剛才跟童童過了過乾癮,我身體中確實積累了不少慾望,但這並不是因為綠帽癖啊!我是對可憐和童童兩個人都有慾望,和綠帽癖19/39有本質的不同!但我無法解釋的結果就是可憐的誤會更深了,明眸飄過一絲戲謔,她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我的小雞雞,軟語勸道:「小明,你把童童解開吧,別把她的大雞雞真弄出什麼毛病來,不然,不然……以後你也沒法再聽牆角了!」我差點一蹦三尺高,大急解釋:「不是,可憐,我沒有綠帽癖!這,這事現在我不能跟你解釋,以後你會清楚……」越說,連我自己都越發覺得蒼白無力。可憐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秋水明眸狠狠剜了我一記:「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剛才還裝出那副臭樣子兇人家,一個沒反應過來,差點被你嚇死。」斜睨我一眼,「以後不許這樣了啊,人家都為你這種癖好跟童童……總之不能讓你佔了便宜還來賣乖!」我張口結舌,可憐順杆子往上爬的功夫太過厲害!我敢肯定她後來被童童肏得已經迷失了理智,差點就要全身心淪陷了,哪裡是什麼滿足我的癖好!現在抓住我一句順口的話倒打一耙,瞬間反殺成功,我這下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嫂子,別求他……以後我們做愛悄咪咪的不發出聲音……嘶……看他還怎麼偷聽……」童童在一邊沙發上都疼得打滾了,還有精神來聽我們的對話,臉上快意和痛苦扭曲在一起,小臉皺巴巴的擠成一團。可憐臉紅紅啐她一口,嬌斥道:「別搗亂,嫂子又不是你老婆,你說要做就做呀……這時候別招惹你哥哥生氣!」童童的大雞雞漲成了紫紅色,股股清亮的先走汁不停溢出,她咬著牙小聲嘀咕:「等媽媽回來了……給她看到我這個樣子……哼……他有得苦頭吃!」
20/39事情走向徹底失控,不能三個人在一起叨逼叨了,不然只會越抹越黑。我陰沉著臉,拿出遙控器按下了暫停,提溜著童童往臥室走,面無表情對可憐說:「我有些話和童童說。」將童童丟到我的床上,兩人對視片刻,我將她翻過來,她猛地大叫:「你幹嘛!你想幹嘛!我警告你,你再亂來可憐姐姐和媽媽都不會饒你!」我將按摩棒拔從貞操褲上拆卸下來丟到一邊,坐在床上淡淡地問道
:「你還想著告訴媽媽?」童童又恨又怕地看著我,顯然被我說中。我長吁口氣,調整了下心情,慢悠悠道:「童童,你有幾件事沒搞清楚。」她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我豎起手指。
「第一,我在某種意義上和可憐是兩位一體的,沒有我,就沒有可憐,我再說一遍,我不是綠帽癖!如果我忍受不下去和可憐分手,那麼她既無理由、也無臉面再來和你接觸,而我之所以容忍你,那是我另有打算,並不是沒有底線的。所以,我的底線你最好碰都不要碰,不然我一撂挑子就是雞飛蛋打的局面,大家一起玩完。」童童表情一懵,似是從未考慮過我有這種打算。
「第二、如果你告訴媽媽,說你將哥哥的妻子淫了,於是我給你帶了貞操褲。你覺得媽媽會怎麼做呢,難道她會偏袒你?」我好笑地搖搖頭,「就算她再怎麼溺愛你,如果我擺出一副無能狂怒要鬧得天下皆知的樣子,那麼她為了這個家的安定只能懲處你,不可能對付沒錯的我。你覺得這種情況下21/39你嫂子敢幫你求情嗎,她以什麼立場求情?最後的結果,你將會被踢出這個房子,找一個窄小的出租屋,孤零零地做著你的春秋大夢。」童童的小臉隨著我的話已是越來越僵硬。
「第三,你別忘了,答應幫我搞上媽媽的約定,如果我見事不可為,那麼就沒有了必須待在家裡的理由。你說,這個時候我幫你報個補習班,再反手買三張機票跟她們出去旅遊的可能性有多大呢?」三兩句話間,童童的小臉已是慘白如紙,明眸滴溜溜地不停亂轉,強笑道:「那又如何,就算你管得了我一時,也管不了我一世,大不了我放棄嫂子,媽媽最終還是我的,你永遠也得不到她!」手指從額頭順著鼻樑滑下,我的眼神幽深,輕聲說道:「童童,你要知道,我們關係的本質是合作而非對立,這是你先提出來的交換。你和媽媽沒有必要的貞潔關係,你幫我搞定她,她也不會愛上我的小雞巴。可憐不一樣,我隨時處於被你奪走她的弱勢地位,而且她極有可能在與你的接觸中失貞,甚至懷上你的孩子。這是一個用我的『將』,換你的『車』的不對等交易,我行差踏錯一步都會萬劫不復。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是想要撕破臉皮,而是想與你做一個公平的交易——你幫我搞上媽媽,而在你沒有踏過我的底線前,我可以讓你接近可憐。」
「你的底線是什麼?」我輕輕拍了下她的小臉,笑得意味深長:「我的底線?我的底線就是讓可憐幫你手淫。」「我不接受!」童童驚怒道,「跟我的交換根本不對等!」
22/39「那麼,盡力用小聰明和大雞巴去誘惑你嫂子吧,也許她會趁我不注意淪陷呢?」我呵呵笑著,不知不覺間,童童已經進入我的節奏,按照我提供的思路在考慮問題了。沉默半晌,童童低著頭,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那你先幫我解開貞操褲,我不信你只有那一把鑰匙。」「不可能。」我保持著愉悅的微笑轉身走出房間,「這是你淫辱可憐的懲罰,三天,三天後我會解開的。」哼哼哼哼哼,童童小婊子,三天後,我的催眠已經根植進你的心靈,什麼交換條件都是我騙你的啊,到時,賠了夫人又折兵,你再想翻盤,一切都已經晚了!接下來的
幾天童童安分了很多,即使那安分只是表面上的,我仍能察覺到她揹著我在與媽媽和可憐做著什麼曖昧的舉動。我沒有阻止,失去了性能力的她,最多也就是過過乾癮,不值一提。媽媽第三天就知道了我將童童鎖起來的事情,那天早上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踟躕半晌,還是忍不住將我喊到她的臥室。
這事情本來也瞞不了多久,好在我的準備也差不多了。媽媽還未換衣服,穿著淺金色的絲綢睡裙,反襯得肌膚越發白皙如雪,如流水般服帖的質感撞上她胸前和背後的豐滿,誇張地隆起,行走間顫巍巍盪出一波魅惑的肉浪。她拍拍身邊的床,我靠著她坐下,媽媽身上成熟性感的香味飄進鼻端,女體的溫度隔著空氣似有若無地傳來。她似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有些尷尬地攏了攏如23/39雲秀髮,側面隱隱可以看見隨著她動作上下輕抖的碩大美乳。我呼吸的溫度漸漸升高。猶豫良久,柔荑伸過來握住我的手,像是要給自己打氣,又或是要安撫我,牛奶般細膩的肌膚帶著溫熱,將我的心燒的暖烘烘的有些躁動。
「小明,和可憐回家還住得習慣嗎?」媽媽的聲音柔酥酥的,像是一塊甜膩的軟糖。「還好。」「嗯,可憐第一次來,我不在家時你和童童要照顧好她。」「放心吧,我們『照顧』得好好的……」「童童沒有怠慢她嫂子吧?」說這句話時,媽媽避開了我的雙眼。我馬上就明白了,童童這小婊子就算沒說完,起碼也將她對可憐做的事情坦白了大部分給媽媽,不然媽媽不會這樣提,也解釋不了我把童童鎖上的原因。
「她確實沒有怠慢可憐,就是差點把她變成自己的老婆!」我重重哼了句。媽媽臉色有點尷尬,摸著我的手臂輕聲安撫:「哎呀別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童童,年紀輕做事沒大沒小的,我讓她給你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好不好?」果然如我所料,媽媽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偏向童童,除非我將事情鬧大,她才可能迫於壓力轉向我。話語裡盡是對童童的維護,反倒我像是成了個外人,我不滿道:「媽媽,我也是你兒子啊,你瞧你這說的什麼話,這是一句道歉能避24/39過去的嗎?」
「唉,童童是小孩子嘛,你也知道她……她……她那個比較強,鬼迷心竅下就做了錯事,其實童童本質還是個好孩子的。」「她?好孩子?」我差點笑出來,「媽媽你這種維護的語氣,就好像熊孩子打碎了別人的元祖高達,熊媽還小聲說『不就是個玩具嗎』一樣!」「那不然你還能怎樣嘛,總不能一直鎖著童童呀。」媽媽居然耍起了無賴,強硬道:「我不管你有什麼理由,那種東西穿久了萬一對身體造成影響怎麼辦?趕快幫童童解開,之後我會好好教育她的。」我幾乎怒極反笑,媽媽偏愛童童到了讓我深深嫉妒的程度,話不投機半句多,一言不發轉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回答呢?」我站在房門前深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反鎖了房門走回床前。媽媽抱著胸翹腿坐在床上瞪視著我,那副家長的傲慢讓我忽然覺得有些可笑,媽媽根本不知道這三天來她的意識中被我植入了什麼。「我拒絕。」我的答覆顯然出乎媽媽的意料,她愣了下,苦口婆心道:「小明,你也經歷過這種青春的年紀
吧,應該知道……」我打斷她:「媽媽是小穴飢渴了吧,想被童童的大雞吧插進去好好安撫一頓?」媽媽絕美的臉龐露出宕機一樣的木然,似是在腦子裡將我的話思考了一遍又一遍,才確認無誤我究竟說了什麼,粉頰慢慢爬上淡紅,柳25/39眉漸漸倒豎,眼中出現羞惱和慌亂的神色:「你說什麼混賬話!你,你氣死我了!不孝子!我怎麼生出你這種不孝子!」伸手就要往我臉上扇來。我躲過媽媽的巴掌,握住她的小臂將她掀翻在床,轉身打開她的衣櫃翻找著,貓戲老鼠般的調笑道:「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媽媽斜撐在床上,驚恐地看著我,氣氛的怪異和我的言語都讓她不安起來,慌急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小明,你是不是發燒了,我,我是媽媽啊,你怎麼了?」「我沒發燒,也知道你是媽媽,」我拿著一大團絲襪走回來,臉上帶著詭笑:「那個裝作貞潔聖母勾引童童強姦她,自己暗地裡爽的死去活來慾求不滿的媽媽嘛……」「你怎麼……不,你,你在臆想,你瘋了!媽媽帶你去醫院,我先出去換衣服。」我扯住神色惶恐想要溜走的媽媽,在她驚懼的眼神中,緩緩拿絲襪綁上她的皓腕:「媽媽,你要去哪兒換衣服啊,你的房間就在這裡啊……」媽媽拼命掙扎著,肉彈胴體在我懷裡不停扭動,尖叫道:「你要做什麼!放開我!童童!可憐!唔嗚嗚嗚!」一條漁網黑絲穿過媽媽的紅唇綁在腦後,她的雙手被我係在床頭,我坐在她柔軟的小腹上,居高臨下欣賞著被我捕捉的美豔獵物,伸手握住那對豐挺怒凸的奶子,讚歎道:「媽媽的大奶子,我想揉好久了!」
媽媽美眸圓瞪,含糊不清地道:「小明,夯開媽媽……我們是母子……內不26/39要這樣……內是在犯罪!」我將她的睡衣脫至腰間,俯下身去埋首在媽媽母性的山峰間,深深吸了一口燻人欲醉的乳香,舌尖繞著媽媽深粉色的熟女乳暈畫著圈,受到刺激的乳頭宛若含苞待放的嬌蕊,漸漸染上鮮豔的血色,慢慢地挺立充血,俏生生展示著自己的存在。「媽媽的大奶子真是敏感呢……」我嘬吸著乳豆,嘴唇一下一下仿如拔蘿蔔般吸起又放開,完美的豪乳山峰震抖著,其上紅棗般的乳豆越發鮮豔可口,很快媽媽的驚叫怒罵就變得低沉起來,瓊鼻呼出的氣息漸漸帶上情慾的灼熱。我用雙指輕輕彈著兩顆乳頭,享受著手心揉麵團一般滑彈飽滿的觸感,粗暴地抓弄把玩著夢寐以求的大奶子,看著媽媽的眼眸由圓睜慢慢變得平和,繼而又止不住地微眯,調戲道:「媽媽,被大兒子玩得爽嗎?還是小兒子玩得爽一點?」
「你這……強姦媽媽的胡牲!……黑我……滾開!紅紅……比內好多惹!」媽媽咬著口中的絲襪,模糊不清地罵道。「是嗎?」我眼神一冷,猛地用力一掐手中的巨乳,又抬手猛地扇了一巴掌,山峰震顫間,一個鮮紅的五指印迅速出現。媽媽嬌軀猛地一抖,差點將我從身上拱翻下來,兩條渾圓肉感的美腿不住踢動,美眸沁出一絲淚花:「打洗我……紅紅也比內強……嗚啊!」我又猛地扇了兩巴掌,直把媽媽的巨奶扇得搖盪不止,兩糰粉肉撞擊不休,媽媽痛苦地眯起眼,呼吸粗重:「小雞巴……胡牲!有本
事內扇死媽媽……」我掐住兩粒硬如肉石的乳頭,手指狠狠捻動旋轉,氣笑27/39道:「扇死媽媽了我還怎麼用媽媽的騷屄爽,我要把媽媽奸得潮吹尿噴,當我的精液便盆!」
「內休想!……內的小雞吧哈進來,我都沒有感覺!」媽媽憤恨又嘲弄地看著我。我將媽媽掙扎的大腿分開,伸手摸向下身,毛茸茸中隱藏著溼滑的水漬,我輕拍陰阜,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嘿笑道:「這個小穴可等不及要被兒子的小雞吧肏了,我一插進去就會飢渴地纏上來吧?」「內插啊,插進去!內不說出來我都感覺不到……讓我見識下不能滿足可憐的小雞吧……是什麼樣的!」我勃然大怒,媽媽這句話實在太惡毒,直把我心中最痛處紮了個通透,高高揚起手掌啪啪啪用力幾巴掌,扇在她敏感陰蒂和嬌柔的陰阜上,濺起滴滴水花。媽媽渾身劇震,臉上湧起不正常的紅暈,美眸睜大,嬌軀繃緊成一個奇怪的姿勢,豐臀上的軟肉一抽一抽,大奶子像個裝滿母乳的水袋,隨著身體的抽搐甩動著,口中發出苦悶的絕叫:「咕唔唔唔!……小雞吧……胡牲!啊啊啊啊!不要!……咕嗚嗚!……停!」我冷冷注視著媽媽,輕輕撫摸著腫脹的陰阜,輕聲道:「知道錯了嗎?
給我道歉!說『母狗媽媽錯了,請兒子的雞巴插進來』!」媽媽掙扎中將腦後的活節蹭脫了,香舌一頂,沾染了香豔口紅的絲襪吐出,氣喘吁吁道:「母狗……母狗……」我滿意地欣賞著媽媽臣服的態度,呵呵,催眠終於起了效果,媽媽的身體再也抵擋不了我的吸引力了。
28/39卻不想下一瞬間,美眸滴溜溜一轉,媽媽朝我呸了一口,浪笑道:「喜歡吃童童精液的變態!整天只知痴心妄想!就是給野男人插進來,千人騎萬人嘗,也不要你的小雞吧!」我頓住。臥室裡一時間只有媽媽喘息的聲音和她放浪的輕笑。我能感覺到手臂上的肌肉像鋼筋一樣緊緊纏在骨骼上,暴虐的情緒隨著血液流向全身,渾身都因為壓抑不住的怒火微微顫抖起來。我終於知道……童童那小婊子的性格,是怎麼形成的了。特別是那個「賤」!「很好,很不錯,非常好。」面無表情擦去臉上的香津,我舉起手掌,緩緩道:「想必媽媽你也想過了,後果會是怎樣把?」帶著風聲,巴掌狠狠扇下!「啪!」「賤貨!」「呃啊啊啊啊!」「啪!」「千人騎萬人嘗?」「唔哦哦哦哦!哈啊哈啊哈啊……」「啪!」「小雞吧是吧!」「呵啊啊啊啊!」
29/39「啪!」「痴心妄想是吧!」「咕咿咿咿!」我越扇越是覺得有些怪異,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我的催眠確實已經達成了才對,媽媽的身體應該對我很敏感,為什麼會一點效果都沒有,對我這麼抗拒?手下的力度不由自主減緩了許多,我思考著,覺得哪裡都不對勁,心思煩躁下一巴掌扇下去怒喝道:「賤貨!大聲點!」「咿呀呀呀!」媽媽雙腿猛地絞上我的腰身,紅腫不堪的小穴在我粗糙的牛仔褲上猛地急蹭幾下,還沒等我的雞巴隔著褲子享受到她陰阜的柔軟,一股熱流猛地噴灑而出,將我們倆下半身淋了個通透。
「去,去了!被兒子打小穴……打得尿了啊啊啊!……」媽媽騷騷地尖叫一聲,雙眼一翻,徹底癱軟下來
,纏著我的小腿抽筋一樣急促震顫。香騷的尿液仍在淅淅瀝瀝地流出,昏迷中媽媽的小腹早就失去了控制膀胱的能力,溼熱的液體浸透牛仔褲澆淋在我的雞巴上,溼透的內褲緊緊裹著我的下身,連睪丸都泡在媽媽尿液的溫暖中,很快半張床單都溼透了。我木然,腦中回想起媽媽前幾天在玄關被我催眠時說的話——「……裝作貞潔的母親角色勾引他。我知道他吃這一套,每次都會激動地撲上來強姦我……」「……我表面上會拒絕童童的求歡,保全我作為母親的面子和地位……」「……只要他強行插進來,我就會任由他姦汙,這樣就能維持表面上的母子30/39關係了……」難怪,媽媽嘴裡沒了絲襪後還是叫的那麼小聲,她根本沒想過向童童和可憐求救。難怪,要這樣激怒我,原來根本她就是又痛又爽,不,很可能幾乎不痛光是爽。
難怪,一直拿童童來比對我,是想要我盛怒之下強姦她,她還能保持住白蓮花慈母的形象。一切真相大白,原來我們的媽媽,是個抖M 母豬騷貨婊子,還喜歡裝腔作勢地勾引兒子,心底裡最喜歡兒子對自己慾火焚身的喪失模樣。我自以為的懲罰,根本都是對她的獎勵,我打的越狠,說不定她還越爽,美滋滋拿我嫉妒成狂的表情當配菜。我的催眠也不是沒有效果,應該說效果還不錯。對比起童童,媽媽之前是不願跟我發生關係的,現在雖然沒做,但也是超過了正常母子的界限了,強烈的快感讓她在我手上都沒能撐過十分鐘。只是……我心目中的媽媽,本來是那種能將我抱在懷裡膝枕,邊哺乳邊幫我擼管,一臉寵溺的媽媽啊!啊啊……有點想流淚……感覺好疲憊……完全沒有做愛的衝動了……小丑竟又是我自己?心累地推門而出,回我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31/39媽媽今天早上比平時晚了半小時出門,急匆匆地估計要遲到了,經過還在吃早餐的我們面前,媽媽俏臉嚴肅,鳳目含威,怒視著我:「小明,今晚回來我要好好跟你談一談,不然放任你再這樣下去了,看來在大學你學了很多不好的東西!」「哦。」這種達成目標後的空虛感是怎麼回事?這時候不是應該心臟「砰砰」跳著,像個初戀的小男孩一樣臉紅紅等待著夜晚的降臨,心裡不停想象被豐腴性感的媽媽拉去臥室裡做這樣那樣的事嗎?等關門聲響起,可憐才好奇地問我:「你怎麼又惹媽媽生氣了?」
「沒事,」我擺擺手,索然無味地叉起盤中的獼猴桃,「真心的,讓我自己靜一會兒。」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莫名其妙。接下來一整天我都很佛系地躺在沙發上玩遊戲,可憐坐在我身邊,香香軟軟的童童則靠在她肩上,小聲跟她說著什麼。我起身活動了下緊繃的四肢,發出「咔啦」的骨骼脆響,扭了扭腰,總感覺胯下有點不得勁,想了想,還是去洗個澡吧,雖然不嫌棄媽媽,但是總覺得下身有些奇怪。拿了衣服下來,卻見沙發上的兩人正在熱吻,嬌小的童童跨坐在高挑的可憐腿上,「咕啾咕啾」的唇舌攪動聲正從兩張相接的紅唇中傳出,童童的小手探進可憐的懷中,隔著衣服能看見她的手揉捏可憐美乳的動作。童童這小婊子的適應力不錯啊,前兩天受到點刺激就疼得在地上打
滾,現在已經可以習慣雞雞被拘束的感覺了嗎?
32/39聽到我的腳步聲兩人急急分開,裝作正常地坐在沙發上,可憐玉頰微紅地拭掉滴落的香津銀絲,有些尷尬地偷看我。我只當無事發生,擦身而過走向浴室。「綠帽癖……」「噓!」我額頭上繃出青筋,臭小婊,你太大聲了!故意將一把鑰匙丟在地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我撿起來喃喃道:「啊,這把鑰匙可不能丟,收好收好。」將鑰匙揣進口袋,卻又將衣服丟在門外的髒衣簍,我只穿著一條內褲走進了浴室。等門一關上,童童馬上跳了起來,大眼睛亮晶晶的:「嫂子,剛才那個掉在地上的……好像是鑰匙!」可憐看向她,肯定地點點頭。童童興沖沖摸到我堆成一團的衣服裡,翻找兩下,摸出一把似曾相識的鑰匙,噌噌噌跑回可憐身邊,一把掀起裙子,露出鼓囊囊被鎖在龍頭裡的下身,把鑰匙交給她催促道:「嫂子,快幫我打開!」可憐拿著鑰匙,總覺得有些不對,但還是溫柔地跪坐在地上,找到鎖孔將鑰匙插了進去。
「啪嗒」一聲,貞操褲掉在地上,享受著久違的解放感,童童恨不得仰天大笑三聲,玉杵一般的粉嫩巨物幾乎是迎風就漲,變回熟悉的白蟒。可憐還沒來得及起身,童童將頗有份量的性器壓在她光33/39滑的鵝蛋臉上,猥笑道:「嫂子,丈夫的債要由妻子來償,你要好好服侍它哦……不射干淨精囊我不會放你走的……」可憐又好氣又好笑地輕打她:「嫂子幫你解放出來,不感謝就算了,還來折騰我?」
「就是感謝嫂子,才要把嫂子肏得舒舒服服的啊……」童童握住龜頭,在可憐臉上畫著由先走汁組成的地圖,雞蛋大的龜頭將香腮頂凹進去。「我才不要……先跟你哥哥申請了再說,我可是他老婆。」說是這樣說,可憐卻沒有起身,妙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童童狹長的馬眼。「哎呀,好嫂子,你先幫我含出來一發,憋死我了!等哥哥洗完澡了我就跟他說,嘻嘻,反正他也不介意。」
「看你哥不打死你,小壞蛋……」就在兩人拉拉扯扯,可憐半推半就下準備張口含住童童大龜頭的一瞬間。「The World !」浴室中傳來小聲卻清晰的兩個單詞。瞬間,童童和可憐的動作僵住了,彷彿被定格的動畫。我推開門,蓮蓬嘩嘩地往下撒著水,我身上卻不溼片縷。「第一催眠指令,當我念出The World 的同時,你們就會被屏蔽掉意識,陷入彷彿時停一樣的狀態。」走到她們身前,將兩人抬起的手臂放下,伸手又拂下她們的眼皮,淡淡笑道:34/39「得花很多時間呢,可不能讓你們累著。」我摸上童童空氣中微顫的粉嫩巨棍,緩慢擼動著,輕聲在她耳邊呢喃:「知道第二催眠指令是什麼嗎?」
「就是增強我的性吸引力。你們被我看到或是看到我的性器官,對我說或者被我說挑逗的話語,觸碰到或者被我觸碰到敏感點,都會湧起強烈的性快感。只要是跟『性』相關的事情,你們都會任我索求,不得拒絕。」「時停狀態下肉體仍然會對刺激做出反應,更巧妙的一點是,第二催眠命令仍然能生效,所以,你們在我手下會非常敏感脆弱——你瞧,就像現在一樣,不過是被我隨便撫摸幾下,就射
出第一發了。」童童的大肉棍吐出股股濃稠的精液,以她的性能力積累了三天的量,當真是非常了不得。但我沒有停下來,她邊射我仍邊在擼著,即使處於意識的階段,她的身體也由弱至強顫抖起來。
「我仔細想過了,童童啊,你真的非常讓我頭痛,首先我不可能24小時監督你這點是認真的。就算我和你比拼毅力不睡覺,但是每次欲行好事都被我打擾撞破,你們就會選擇在家外面的地方幽會吧。那樣局勢會徹底超出我的掌控,而我也不能強行讓媽媽和可憐離開你,你在撬開她們心扉方面比我強太多了,沒有你助推,我很難將她們兩個同時收入囊中。」「……這麼快第二發了,憋了三天真是非常敏感呢……」童童白玉一樣的大棒大量噴吐著精汁,有些射到了跪坐在她眼前的可憐臉上,更多灑落在地上,珍藏三天的量就這樣毫無意義地浪費掉了——不是在在我妻子美妙的胴體內,而是無知無覺地揮灑,她麵包一般柔軟的春袋抽搐著,我舔了舔35/39手上騷香淫腥的精汁,繼續伸手幫童童套弄起來。
「你讓她們背上背德的原罪,道德的底線已經粉碎,那麼我再出手就輕鬆多了,對我的愧疚加上我給予的快感,只要輕輕一推,就能被我雙殺,嗯?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然後,怎麼消除掉你的阻礙,還能順便將你收割呢?我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了,讓你在可憐和媽媽的面前,喪失性能力不就好了?」我呵呵笑道,擼動的手開始加速,「當然,哥哥也不是什麼惡魔嘛,絕對不會對你進行精神閹割,畢竟這個大雞雞用來助興還是蠻有趣的,那麼利用第一、第二催眠指令,讓你在這類似時停的空間裡,發散掉所有慾望就成了最好的辦法。啊,第三發了。」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就非常簡單了,你會漸漸發現,面對可憐和媽媽時,你雖然還能勃起,卻很快就會莫名其妙射精軟掉,無力滿足他們。那麼,兩個被你開發覺醒、性慾中毒的女人,面對這根總是掉鏈子的銀樣鑞槍頭會怎麼樣呢?當然只能另擇新歡了;不停承受可憐和媽媽失望的目光、且總是不能正常享受性愛的你會怎樣呢?自卑和渴望會讓你投入我的懷裡,只有我才能帶給你暢快的性愛。這樣,就是三殺了呢……」「唉,真是可悲啊童童,親手孕育的甜美果實被我摘下,通往成功的道路被攔腰斬斷,連自己都成了戰利品,你一定會很不甘,想要翻盤、想要逃離、想要反抗是吧?但是不可能的,讓我最後告訴你一點吧……」「當第一、第二指令同時發動,我又不斷撩撥你們,在解除時停後會怎樣呢?那時候,洶湧的、如海嘯般累積的快感就會傳導到大腦,在那種異類的兇猛快感前,普通的性愛就會變得索然無味吧?
呵呵,而坐擁這兩個36/39指令的我,只要在性愛中短時間多次使用,你、媽媽、可憐就會享受到連綿不絕的中毒快感,再也逃脫不了我的掌控,因為我給予你們的,是無上的、從未體驗過的,絕美高潮!」「完美的結局,相親相愛繼續生活在一起,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你不會騷擾媽媽和可憐,而我又同時得到了你們三人。於是闔家一起快樂地享受生活……依靠我!」
「天賦異稟並不代表一切,起跑最快
的人也不一定是冠軍,童童,在你尚顯稚嫩的人生中,能及早領悟到這一點無疑是拜我所賜,」我將她的眼皮撐開,對視著那雙琉璃般無神的眸子,輕聲道:「面對競爭對手,你的態度,要像快餓死的乞丐緊緊握著手心裡最後一塊錢那般,戰戰兢兢,嚴陣以待。哪怕是瞬間的疏忽,無法容忍的失誤會山崩海嘯向你湧來,而機會,通常不會有第二次。」
「你輸了!」我泛起得意的笑,轉身走回浴室,關門前輕輕說了聲:「時間重新開始流動。」緩緩閉合的門縫間,是猛然一震,尖叫著爆射出絕大量精液癱軟在地的童童,和被淋了一身、有些懵懂茫然的可憐。我躺倒在浴缸裡,悠然閉目。環環相扣,步步為營,這個灼熱的情慾螺旋死結,終於還是被我解開了。暑假還有半個月,接下來,就能好好享受了呢。
最終章預告:「我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不,不不,不不不不!一切都是我計算好的,你明明,你明明!」……「我還是留了反殺的漏洞和失誤給你,就算是我,也沒可能做到掛萬而不漏一。但·是·啊,為什麼你都沒注意到呢……」……「呵呵呵呵……你對催眠的理解,和對人心的玩弄,都太幼稚無趣了。」……「惡魔……你這個惡魔……你一直都在戲耍我!」……「敗者食塵!」……明明都得到了重來一次的機會……為什麼……為什麼結局還是這樣…………「這是……小明你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