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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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一聲,聽見門開的聲音,正在用舌頭清理繪梨衣鞋子的路明非連忙爬了過去,把頭緊貼在地面上,恭迎繪梨衣的回家。

繪梨衣打開門,看見路明非這個樣子,笑了笑,抬起腳,踩在路明非的腦袋上,此刻的路明非絲毫不敢動,他已經被這個看似溫柔可愛的女孩子給弄怕了。

“脫鞋。”繪梨衣抬起踩住路明非的腳,對著路明非輕聲的命令道。

路明非連忙用雙手托住繪梨衣的玉足,用嘴巴去咬住鞋帶,把鞋帶鬆開之後,再咬住鞋的後跟,用力的一拉,將繪梨衣玉足上的運動鞋給脫了下來,但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陣臭味,路明非看著繪梨衣穿的純白的襪子已經微微泛黃,他明白了,這是繪梨衣特地為他準備的。

脫完鞋,繪梨衣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地板上,徑直走向客廳,而路明非則是跟著繪梨衣走過的路線爬著,用舌頭把繪梨衣走過的地方都舔一遍。

繪梨衣走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在舔地板的路明非,不由得一陣好笑,“小狗狗,快過來。”繪梨衣對著路明非招了招手。

路明非快速的爬到繪梨衣面前,繪梨衣把玉足伸到路明非面前,路明非心領神會,用嘴把繪梨衣的襪子給脫了下來叼在嘴裡,沒有繪梨衣的命令他可不敢把繪梨衣的襪子隨便放。

“含在嘴裡。”繪梨衣輕聲的命令道。

路明非迎硬著頭皮將繪梨衣的襪子給含在了嘴裡,一股濃烈的臭味瞬間佔據了路明非的整個大腦,路明非想要吐出來,他清楚的知道這隻襪子可是吸收了繪梨衣幾天的腳汗。

繪梨衣也清楚的知道路明非此刻所想,用右手緊緊的捂住路明非的嘴巴,順勢把路明非抱在自己的懷中,繪梨衣看見路明非的下體絲毫沒有反應,有點不滿意,抬起玉足輕輕的在路明非的下體上摩擦。

一股酥癢感從路明非的下體傳至全身,讓路明非硬了起來,繪梨衣繼續用玉足撫摸著路明非的下體,路明非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大概是在請求繪梨衣別這樣對他。

繪梨衣站了起來,將路明非的頭放在沙發上,然後跨過路明非的身體,玉臀對著路明非的臉坐了下去,兩隻玉足玩弄著路明非的下體,繪梨衣的手也沒有閒著,用力的抓住路明非的乳頭,下體的爽和乳頭的痛讓此刻的路明非欲罷不能。

繪梨衣張開嘴,吐了一點口水在路明非的下體上,用玉足盡情的摩擦著,路明非瘋狂的擺動著雙手,想要掙脫繪梨衣的控制。

“別亂動!”繪梨衣輕聲的呵斥道。

路明非現在就算再痛苦,也不敢隨便的動了,因為他知道,如果惹惱了繪梨衣,繪梨衣會讓他生不如死。

繪梨衣脫下另一隻玉足上的襪子,套在路明非的下體上,兩隻玉足夾住路明非的小弟弟,上下上下,沒過一會兒,繪梨衣便感受到了玉足上傳來的一陣暖流,將襪子脫下來一看,看見路明非已經射了出來,繪梨衣假裝生氣的站了起來,左手抬起路明非的下巴,右手直接一耳光扇在路明非的臉上,“賤狗,誰允許你射的!”

由於嘴巴里還塞著繪梨衣的襪子,路明非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繪梨衣將套在路明非下體的襪子給取了下來,塞在路明非的口中,輕蔑的笑道:“狗狗吃自己射出來的東西,可真是又騷又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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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梨衣拿起今天才穿過的運動鞋,將其中一隻扔給路明非,路明非很識趣的將運動鞋放在鼻子那裡,用力的聞了起來,“站起來!”繪梨衣命令道。

路明非站起來後,繪梨衣將另一隻鞋子系在了路明非的下體上,還好運動鞋比較輕,不會讓路明非的下體太過難受,繪梨衣滿意的打量了一下路明非,嘴裡含著她的襪子,正在聞著她的鞋子,下體上也被掛著她的鞋子,繪梨衣突然想到了什麼,用繩子將路明非的雙手給反綁了起來,用鞋帶繞路明非的腦袋一圈,將鞋口死死的固定在路明非的鼻子處,繪梨衣滿意的點了點頭,牽著拴在路明下體上的繩子非進了臥室。

繪梨衣的臥室佈置的很簡單,一張床,三幅畫,分別是月讀、伊邪那美、天照,但最顯眼的卻是那個狗籠,照理說狗籠這種東西不應該會出現在臥室,但路明非清楚的知道,那是他睡覺的地方,繪梨衣打開狗籠門,揮了揮手,等進去之後,繪梨衣把拴在路明非下體上的繩子收到最緊,系在了籠子頂端的鐵條上,這樣一來,可憐的路明非連躺著睡覺都做不到。

“晚安,小狗狗。”繪梨衣摸了摸路明非的頭,很是溫柔的說道。

早上,天剛剛破曉,路明非猛的睜開了眼,看見繪梨衣還在熟睡當中,鬆了一口氣,他上次因為起的比繪梨衣晚了5分鐘,被繪梨衣整整抽了300鞭,抽的他的後背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繪梨衣醒了,打開狗籠把路明非放了出來,取下路明非臉上和下體的鞋子,拿出路明非嘴裡塞著的棉襪,牽著路明非進了洗手間。

“躺下。”繪梨衣命令道。

路明非躺下後,繪梨衣開始脫衣服,她準備洗個澡。

路明非看見繪梨衣開始脫衣服,連忙閉上眼睛,現在的他,根本沒有資格看一眼繪梨衣,準確的說是沒資格看繪梨衣膝蓋以上的地方。

繪梨衣脫完衣服,將衣服隨意的丟在一旁,玉足踩在了路明非的臉上,強烈的臭味再次佔據了路明非的大腦,但是他沒有辦法,嘴巴被繪梨衣踩的死死的,他唯有用鼻孔出氣,而且必須要用力吸才能吸到空氣,這樣繪梨衣玉足上的味道也會被路明非給吸進去,洗澡水劃過繪梨衣的身體,落在路明非的臉上,繪梨衣突然從路明非的臉上走了下來,命令道:“舔腳。”

路明非跪了起來,頭緊緊的貼在繪梨衣的玉足上,伸出舌頭,先是將繪梨衣的大腳趾母含入口中,像口交一樣舔舐,緊接著腳趾縫,將腳趾縫中的

泥舔入口中然後吃掉,剩下的四個腳趾一併含入口中,用舌頭瘋狂的遊走於四個腳趾之間,等舔完繪梨衣的兩隻玉足過後,路明非躺在地上,很識趣的張開了嘴。

繪梨衣看見路明非張開了嘴,也不客氣了,用下體對準路明非的嘴,此刻的路明非清楚的感覺到有兩股水流,一股是繪梨衣的洗澡水,另一股則是繪梨衣的聖水,早晨的聖水總是很腥,即使是美如天仙的繪梨衣也是這樣,但路明非沒有辦法,他不敢閉著嘴巴,把繪梨衣的聖水拒之門外,他賣力的吞著繪梨衣的洗澡水和聖水,他現在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繪梨衣開心,這樣他受的罪就能夠少一點。

“今天怎麼這麼乖?”看著賣力喝著自己聖水的路明非,繪梨衣問道,要知道以前的路明非可是非常排斥聖水的。

“都是主人調教的好!自從跟了主人,我才知道主人的聖水是這個世界上最好喝的東西!”路明非毫不吝嗇的拍著繪梨衣的馬屁。

“洗漱,去準備早餐。”繪梨衣用玉足拍了拍路明非的臉,以示嘉獎。

等繪梨衣洗完澡出來之後,路明非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並且也跪在了桌子底下,等待著服侍繪梨衣遲早餐,繪梨衣入座後,路明非小心翼翼的將繪梨衣的玉足從拖鞋中捧了出來,放入全是牛奶的盆裡,這是繪梨衣每天早上必須經過的流程——牛奶足浴,路明非一點一點的舔舐著繪梨衣玉足上的牛奶,突然,繪梨衣直接將玉足插入路明非的嘴中,路明非甚至感覺到,繪梨衣的腳趾已經快要抵到了自己的喉嚨!

路明非本能的想要拔出繪梨衣的玉足,但手剛碰著繪梨衣的玉足,就被繪梨衣抽了一個腳耳光,路明非沒有辦法,只能任由繪梨衣的玉足強暴著自己的嘴巴,繪梨衣用另一隻玉足夾住路明非的鼻子,夾了大概一分多鐘,看著路明非漲紅的臉,繪梨衣鬆開了,還沒等路明非喘過氣來,繪梨衣再次夾住路明非的鼻子,這樣來來回回幾次,路明非感覺自己快要窒息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