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腳虐燻兒
烏坦城,郊外。山崖之巔,出現了一個身著紫色衣裙的少女,她氣質清冷淡然,猶如一朵俗世青蓮。她那盈盈一握腰肢猶如柳葉般,長長的秀髮隨意用一截淡紫緞帶束著,柔順的順著那動人曲線垂至腰處。少女臉色淡然,但是她的眼神裡卻難掩焦急之色,她四下尋找著,嘴裡終於忍不住呼喚起來:“蕭炎哥哥,蕭炎哥哥……”她正是對待他人態度疏離清冷,唯對蕭炎溫柔體貼,百依百順,極為親近的蕭薰兒。這時,從一塊巨大的山石後轉出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裙手拿長劍的女子,她一出現在薰兒面前,微風吹動那披肩的青絲,微微飛揚。一雙被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從女子高開叉的白色裙襬裡踢出,穿著性感高跟鞋的黑絲美腳輕踩著地面,說不出的神秘和誘惑。
“是你?”薰兒盯著長劍女子,一下認出了她:“納蘭嫣然!”“是我!怎麼?蕭炎那個廢物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納蘭嫣然不屑地說道。薰兒怒視著嫣然,難得氣憤的說道:“住口,蕭炎哥哥才不是廢物!你一定會為當年和他解除婚約而後悔的!”“咯咯……”嫣然卻嘲諷地笑了起來,她好像看一個笑話一樣看著薰兒那張不亞於自己美貌的俏臉戲謔地說道:“好啊好啊,我丟掉的廢物,你卻捧在手心當寶,你說你得賤成什麼樣兒啊?”作為雲嵐宗宗主愛徒的她,骨子裡就透著一種高傲。雖然身邊的葛葉叮囑過她,眼前的這個少女身份不一般,可是她還是想會一會薰兒,想知道她憑什麼就那麼看好蕭炎那個廢柴!對於納蘭嫣然,薰兒都不屑於和她爭辯,轉身就要離開,嘴裡還呼喚著:“蕭炎哥哥,蕭炎哥哥……”見薰兒竟然無視自己,嫣然身形一晃到了薰兒前面,拿著長劍的右手一伸,擋在她的面前挑釁地說道:“想要你的蕭炎哥哥啊?除非你能打敗我!否則,你可能永遠也見不到你的蕭炎哥哥了!
“咯咯……”“真的是你?”薰兒後退了一步,忽然黑色的雙眸裡閃出兩團金色的火焰,同時一雙玉手也跟著泛起金光。納蘭嫣然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她伸手把長劍抽了出來,那長劍在她的手中急速顫抖著,帶起的破風聲越來越尖銳。
“千風罡!”納蘭嫣然知道薰兒實力不俗,搶先發動了進攻。就見她左手玉指彈出五縷淡青色的螺旋罡風,彼此纏繞化為一道細小青線,帶起尖銳的風聲,對著薰兒閃電般的暴射而去。
“燕返擊!”薰兒泛著金光的雙掌一合,擋在了自己的胸前,那罡風被她的雙掌直接從中間一分為二,那力道頓時變得不堪一擊。嫣然的長劍揮舞,玄階鬥技風靈分形劍就使了出來,瞬間在薰兒面前留下一個個猶如實質般的劍形殘影。而薰兒的掌心間金光暴湧,只見幾道手掌殘影停留半空,旋即各自帶起一道金色的能量尾巴,閃電般的飆射而出,最後重重的打在那一個個劍殘影上。這一切都沒有出乎嫣然的意料,她長劍飛舞,和薰兒那雙玉掌戰在了一起。山野繁花之間,兩個同樣超凡出塵的絕世美女你來我往,如同一幅美妙的圖畫。她們身體的鬥氣翻湧,不時把身邊的岩石、巨樹擊碎打倒。一向心高氣傲的納蘭嫣然沒想到在沒落的蕭家會出現這麼一個天才少女,竟然和自己戰得不相上下。要知
道她除了自身天賦之外,可是有云嵐宗無盡上等功法和丹王古河無數丹藥的強大後援支持,才能進步如斯的。兩人正打得難解難分,薰兒忽然痛叫一聲,漆黑的眼睛裡金色的火焰一下消失,手掌上的金光也變得忽明急暗起來。
“哼!”納蘭嫣然冷哼一聲,她可不會手軟,她運用飛絮身法飄逸地移動著,在薰兒眼前留下一個個曼妙的殘影。
“呃——”薰兒揮動雙掌,緊跟著衝破那殘影向嫣然身上打去,可是手掌將要拍在嫣然的後背時,忽然她眼前一黑,身體一下癱軟在地上。
“嗯?”這一下也大出嫣然的意料,她走到薰兒近前,先用長劍在她的紫色長裙上挑了挑,薰兒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直接運用雲嵐宗的風縛術把薰兒給綁了起來,然後邪魅的一笑帶著她消失在山頂。
不知道過了多久,薰兒終於醒了過來。她緊張著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睛灰濛濛的,好像被罩了一層黑紗。這是一個被人工修砌過的山洞,擺放著各種簡單的木製傢俱和石制傢俱,沒有珠光寶器的裝飾,但是卻能看得出這裡的主人非常的講究。薰兒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裙已經不見了,代替它的是包裹在身上的一條條絲襪。而她的臉上也被絲襪籠罩著,一陣陣被穿過的腳上的汗臭味傳來,即使她屏住呼吸那味道好像也能順著她的肌膚向裡滲透到她的身體裡。此時的薰兒已經想起了暈倒前的一切,聽說蕭炎哥哥被納蘭嫣然擄走,她不顧一切的按著線索追了上去,遇到了納蘭嫣然,她強行使用秘法提升了自己的實力,雖然能和她打了個平手,但是由於她實力不夠鬥氣不足以支撐秘法的消耗,被秘法反噬忽然暈了過去。薰兒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是落到納蘭嫣然那個女人手裡了。薰兒想要積聚鬥氣,利用鬥氣把這包裹在身上的黑絲衝破,可是試了幾次,都因為能積聚起的鬥氣不足而失敗。
“呃呃……”薰兒又試了幾次,都是如此。她知道,自己身體裡的鬥氣不是被封印住了,就是被人用某種方法強行給吸走了,她心裡又不自覺地恨恨地想起那個可惡的女人:“納蘭嫣然!”“你醒了?”薰兒正想著擺脫困境的對策,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那聲音在山洞裡迴響著,非常的悅耳動聽。可是薰兒聽來卻覺得難聽至極,這正是納蘭嫣然的聲音。隨著“嗒嗒”的高跟鞋聲在山洞裡響起,納蘭嫣然一步一步走到了薰兒的面前。薰兒透過絲襪看著納蘭嫣然那張美豔的臉,真恨不得衝上去重重地抽她幾個耳光。這個去蕭家上門逼著她的蕭炎哥哥撕毀婚約,讓蕭炎哥哥蒙羞的可惡女人,根本不知道蕭炎有多好,她一定為會那天的事付出慘痛的代價的!納蘭嫣然已經走到了薰兒面前,穿著高跟鞋的誘人黑絲腳就在離薰兒的頭不足半尺的地方,薰兒甚至能聞到她腳上高跟鞋散發出來的某種魔獸皮的味道。
“納蘭嫣然,我勸你快點放了我!整個鬥氣大陸很大,雲嵐宗同樣有他惹不起的勢力,不要以為身在雲嵐宗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薰兒雖然身處被動的險境,但是對人的那種孤傲和清冷卻沒有減半分。
“咯咯……”納蘭嫣然聽了薰兒的笑,嬌笑了起來,她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薰兒一臉不屑的問道:
“那你告訴我,你究竟屬於什麼我們惹不起的勢力?納戒裡竟然存著那麼多高階的功法和鬥技!”“你……”薰兒被氣得一時語塞,是啊,自己身上的衣裙都被脫去,那納戒自然也被擄了去。也幸好裡面都是以她現在的實力可以用的到的,沒有帶著更為高階的功法和鬥技!
“怎麼?是想不起來了,還是不願意說啊?嗯?”納蘭嫣然看到薰兒那被氣得瞪得圓圓的大眼,戲謔地抬起美腿,把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腳直接踩在了她的臉頰上。薰兒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她怒視嫣然道:“我警告你,把你的臭腳拿開!不然,你和雲嵐宗一定會為今天的事,付出所有!”“哼哼!是嗎?”納蘭嫣然冷笑著,踩著薰兒臉頰的腳更加用力地碾壓著,把她的鼻子和嘴唇都擠壓著扭曲在了一起,就聽嫣然陰冷的說道:“你還是先想想今天落在我的手裡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吧!”她說著,一邊用腳踩著薰兒的臉,一邊玉手一伸,一股鬥氣向薰兒那被黑絲包裹著的身體籠罩過來。
“呃呃,你,你想做什麼?”薰兒頓時痛叫了起來,就見那包裹在身上的絲襪在那股鬥氣的催動下好像活了似的,把她的身體越纏越緊,最讓她感覺羞恥的是,有兩條絲襪正好勒在她的私處,正一條向前、一條向後同時向相反的方向在那裡摩擦著。同時刺激著她兩腿之間的蜜穴和後面深藏在深深臀溝裡的菊穴,兩邊前後的快感同時湧了上來傳遍全身之後,就都衝向大腦,讓她總想呻吟出來。納蘭嫣然當然知道薰兒的感覺,她俯下身子,得意的微笑著看著薰兒因為強忍快感而憋得通紅的臉,就聽她故意刺激薰兒道:“怎麼?是不是很爽啊?爽就叫出來,叫得越淫蕩越好,說不定你的蕭炎哥哥就喜歡你淫蕩的樣子呢!咯咯……”“蕭炎哥哥!”薰兒聽她提到蕭炎,終於把注意力轉移了一些,她追問道:“你,你把蕭炎哥哥怎麼了?我,我警告你,如果蕭炎哥哥受到什麼傷害,我一定滅了你納蘭家族和雲嵐宗滿門!”她說著,漆黑的眼珠裡終於閃過一絲金色的火焰,但是卻馬上消失了,甚至連嫣然都沒有發覺!
“嘖嘖嘖嘖……,真不明白蕭炎那個廢柴有什麼好?竟然有你這樣的小美人這麼維護他!蕭炎那樣的廢物在我的眼裡連雙穿舊的破高跟鞋都不如,我真的對她沒有興趣!不過對你就不一定了!”一邊搖頭一邊羞辱著薰兒,同時她把腳從薰兒的臉上抬起來,直接踩到了她那剛剛開始發育的乳房上。薰兒那已經初具規模的雪白乳峰被她那堅硬的高跟鞋鞋底踩得變形,柔軟的乳肉從高跟鞋下被擠了出來,如葡萄般誘人的乳頭被踩進肌膚裡。
“呃呃……,不許你侮辱蕭炎哥哥!”薰兒痛苦地緊皺起秀眉,但是她第一時刻維護的竟然還是蕭炎!納蘭嫣然一邊用腳踩著她,一邊說道:“都什麼時候了,嘴裡還一口一個蕭炎哥哥叫著呢?如果讓她看到你現在被我踩著的淫蕩樣子,說不定那個廢物還會羨慕你呢!可惜,就那個廢柴,給我舔鞋底我都嫌他的嘴巴臭呢!咯咯……”她說著,緩緩抬起腳,用纖細的鞋跟對著薰兒另外一邊的乳頭踩了下去。
“啊——,你胡說!配不上他的是你!”薰兒忍不住痛叫了出來,可是目光仍然堅定,她
深信自己的眼光不會錯,蕭炎總有一天會讓整個鬥氣大陸都仰視他!
“是嗎?那你呢?一個被我踩在腳下的騷貨、下賤浪蹄子!”納蘭嫣然說著,以鞋跟為支點,左右扭動著腳腕,讓那鞋跟在薰兒的乳頭上用力地碾著,好像要直接把薰兒的乳房刺穿一樣。薰兒咬牙沒有叫出聲來,但是劇痛讓她的額頭都滲出汗水來,把貼在臉上的黑絲襪都溼透了。
“怎麼樣?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舒服嗎?看看你這下面都溼了!”嫣然終於把腳從薰兒的胸部抬了起來,可是卻直接踩在了她的兩腿之間,隱約可見的濃密陰毛周圍的絲襪也是溼了一片,那兩條刺激著她的絲襪仍然在相互蠕動摩擦著。
“不,別碰那兒!我,我沒有……”薰兒被嫣然的腳和絲襪刺激得快感連連,雖然沒呻吟出來,但是比痛快地呻吟出來更加痛苦。她那被黑絲纏住的雙腿不知道應該分開還是緊緊閉上,把那兩條要命的絲襪給夾住,可是不管怎樣,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薰兒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卻見多識廣,她知道竟憑這絲襪的刺激她不會如此的敏感,納蘭嫣然應該還給她用了別的春藥類的藥物,她就是要羞辱自己,看到自己在她的面前出醜、求饒的樣子!
“別碰?你確定?”嫣然好看的臉上邪魅的一笑,她說著,忽然用鞋跟對著薰兒的蜜穴口踩了下去。
“呃啊!”薰兒終於叫了出來,那鞋跟連帶著絲襪一起被帶進了自己的蜜穴裡,同時刺激著她蜜穴口周圍溼潤敏感的媚肉。聽到薰兒的呻吟,嫣然得意地笑了起來,羞辱著她道:“終於肯叫了嗎?真騷啊,你下賤的騷穴正含著我的鞋跟不肯放鬆呢!是不是把我的鞋跟當成了你那些野男人的大雞巴了?呵呵……”“閉嘴!就你這樣滿嘴粗鄙之言的女人,才真正配不上蕭炎哥哥!是你心裡淫穢骯髒,才把別人也想得和你一樣!”薰兒全身已經被汗水溼透,即使這樣,她仍然保持著理智,與嫣然抗爭著。
“我粗鄙?我淫穢?我骯髒?讓你說,讓你說……”嫣然終於被薰兒激怒,她發瘋似的用穿著高跟鞋的黑絲美腳無情的跺在薰兒的身上,雖然隔著絲襪,但是那鞋跟還是在薰兒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傷痕!
“啊啊……”薰兒痛叫著,她根本無語躲避,只能任由嫣然的腳跺在自己的身上。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幸好現在有絲襪擋著看不出來,很快與臉上的汗水混合在了一起。納蘭嫣然看著薰兒被自己跺得蜷縮在地上掙扎著,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她走到了薰兒的腦袋旁邊,蔑笑著俯視著薰兒,那張臉在黑絲的包裹下看得不是太清,就見嫣然抽出長劍,往薰兒的臉上一揮。就見一道寒光劈下,嚇得薰兒“啊”的一聲驚呼出來,她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美豔的臉被這長劍劃花,那樣她可怎麼面對蕭炎啊!
“呵呵……”看到薰兒一向淡然恬靜的俏臉上露出了無比驚恐的神色,嫣然又嘲諷地笑了起來。嫣然戲謔地看著她,緩緩把黑絲美腳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用那佈滿腳汗的絲襪腳底拍打著她的臉頰調笑道:“怎麼?你還有怕的時候啊?是不是怕我把你這浪貨的臉給刮花了,你到外面不好勾引野男人了?”“不!我沒有!是你……”薰兒剛再說什麼,可是嫣然的劍
尖直接抵在了她的鼻尖上,嚇得她趕緊閉住了嘴巴。雖然薰兒不是膽小怕事的人,可是卻也不是那種無腦到故意激怒對方來傷害自己的傻瓜。
“我,我怎麼?你說啊,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先把你這小鼻子割了,然後再把你這雙勾人的大眼睛挖出一個來!”納蘭嫣然用劍在她的臉上輕輕比劃著,嚇唬著薰兒。她從上了雲嵐宗就劍不離手,無論力道還是準頭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她只是想這樣戲弄薰兒,欣賞她那驚恐的樣子,並沒有真的想先毀了她的容貌。因為她知道,折磨一個生無可戀的人尋阿斗就會少了很多的樂趣!薰兒也知道嫣然的心思,只是眼神裡露出惶恐的樣子,讓她心理裡有那麼一點滿足,然後再慢慢尋找別的生機。納蘭嫣然見薰兒沒有用言語挑釁她,就把長劍收起,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卻直接在了她的臉上。用力的碾壓著。
“唔唔唔唔……”薰兒被納蘭嫣然腳上的味道燻了一下,腳底絲襪上濃重的酸臭味與高跟鞋上特殊皮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再被腳上的溫度一催化,燻得薰兒全身都抽搐了一下。開始她還能憋著不呼吸,可是沒有了鬥氣的支撐,憋的時間實在是太短,沒有辦法她只能被迫著呼吸著充滿嫣然腳上那難腳臭聞味道的空氣。
“呵呵,我的腳香嗎?好好的給我聞,把我腳上的味道都吸乾淨!你現在也就這點作用了!騷貨!”嫣然不停的左右旋轉著腳腕,腳趾還隔著絲襪夾弄著她鼻子、嘴唇還有臉上的肌膚更增加了她的屈辱和痛苦。更讓薰兒受不了的是,隨著嫣然的絲襪腳踩在自己的臉上,那腳臭味瀰漫到身體裡,她更像是又吃了一次春藥似的,不僅全身發燙、口乾舌燥,被兩條絲襪來回摩擦著的蜜穴裡更是變得一片汪洋,裡面積聚的淫水越來越難以控制,似乎隨時都會羞恥的噴湧而出。薰兒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她控制不住地扭動著身體,在山洞的地上摩擦著,雖然這個樣子她知道很難看,但是心裡卻舒服了不少,也能多堅持一會兒。
“終於開始叫床了嗎?”納蘭嫣然說著,坐在了旁邊的一個石凳上,一隻腳繼續在他的臉上踩著,另一隻腳也把高跟鞋脫在一邊直接踩在了她的陰唇上。她甚至開始用腳趾向薰兒的蜜穴裡按去,那腳趾隔著黑絲扭動著,又再一次把蜜穴口周圍的絲襪往裡勒著,薰兒實在受不了,淫水加尿液一下就噴湧了出來,薰兒的雙腿之間溼了一大片,連嫣然的絲襪腳也溼了。
“哼哼……”嫣然看著自己那被薰兒的淫水溼透的絲襪腳,冷笑了起來,把那沾滿了她的體液的腳伸到薰兒的面前,羞辱著她:“看到了嗎?到底誰淫穢啊?這都是什麼啊?你好好嚐嚐!”她說著,用腳尖直接往薰兒的嘴唇上戳去。開始薰兒還倔強地憋著氣,緊閉著嘴巴,可是嫣然卻用另一隻腳直接把她的鼻孔堵住,時間一長薰兒實在沒有辦法,張開嘴剛喘了一口氣,嫣然的黑絲美腳就塞到了她的嘴裡。薰兒被逼得也是急了,她想就勢咬下去,可是嫣然的腳上卻被一層薄薄的鬥氣保護著,根本咬不下去,只能任憑她的腳在自己的嘴裡進出、攪拌著。她的舌頭被那腳底擠在牙床上,嘴角甚至腮幫子都要被撐裂了。
“嗚嗚嗚嗚……,咳咳……”薰兒痛苦地呻吟著,
那黑絲包裹著的腳尖抵在了她的嗓子眼,先是讓她乾咳了起來,最後讓她控制不住地乾嘔起來。薰兒那平坦的小腹急促地起伏著,從胃裡翻上來的酸水和嘴裡的口水一下從她的嘴唇與嫣然的黑絲腳之間的縫隙裡嘔了出來。
“呼呼……,啊啊……”薰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嘴裡翻出來的嘔吐物和口水隨著嫣然的黑絲美腳在她的嘴裡的抽插,而濺得滿臉都是,連鼻孔裡都不時有飛沫冒出來。薰兒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精神的打擊對她來說無比肉體的折磨更加痛苦。納蘭嫣然又用力在她的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把腳抽出來踩住她的脖子慢慢加力,用憐憫而又戲謔的眼神看著她說道:“好可憐啊!無論你的背後是怎樣的深厚的背景,今天這屈辱的一頁恐怕是怎麼也無法洗刷掉了!咯咯……”“呼哧呼哧……,呃啊呃呃……”薰兒那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瞪著她,她真想用眼神直接把眼前這個先是羞辱了她的蕭炎哥哥,而後又這麼折辱自己的可惡的女人殺了!可是憤怒歸憤怒,薰兒卻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她脖子上被踩著的壓力慢慢傳來,她剛喘息了幾口新鮮的空氣就又被扼住,窒息的恐懼一下籠罩上來,讓薰兒的眼前一陣陣的開始發黑。納蘭嫣然臉上壞笑著,另一隻腳重重的又踹在她的肚子上,讓她脖子以下的身體又痛苦地蜷縮起來。看著她被自己折磨的痛苦樣子,她嘴裡戲謔地問道:“怎麼?你的嘴巴不是厲害嗎?你到是說話啊!啊?你說啊!”嫣然說著,又是幾腳踩在了薰兒的雙乳和肚子上。
“嗚嗚嗚嗚……”薰兒的臉又被憋得通紅,脖子被踩住,不光呼吸被控制,連血液也無法痛快地流通,大腦裡的血氧量急劇下降。
“啊——,呼哧呼哧……”薰兒感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嫣然終於把黑絲美腳從她的脖子上抬了起來。薰兒眼睛向上翻著,她不顧形象的大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著,抓緊補充著身體裡的氧氣,生怕納蘭嫣然再一次踩住她的脖子,不讓她呼吸了。納蘭嫣然卻沒有理她,而是把雙腳踩在她的身上,緩緩地把美腿上的黑絲脫了下來,趁著薰兒張著嘴巴喘息的時候,把絲襪給她硬塞到嘴裡。
“唔唔唔唔……”薰兒本能地想把那絲襪從嘴裡吐出來,可是卻被嫣然玉手在嘴唇上輕輕描繪了兩下,把她的嘴巴直接給封住了。薰兒瞪著大眼嘶吼著抗議,可是卻只能發出無助的“唔唔”聲。
“賤貨,好好享受吧!過兩天我再來看你……”納蘭嫣然說著,把赤裸的雪白玉足優雅地伸到高跟鞋裡,起身離開了,只留下在地上掙扎著的薰兒。山洞的光線日夜都保持不變,讓一直躺在冰冷地上的薰兒已經暫時忘記了時間。她有些絕望了,感覺好像這種折磨根本看不到盡頭。嘴裡納蘭嫣然的絲襪還有各種難聞的腳汗味、騷臭味以及她自己那嘔吐物的味道,可是慢慢的那絲襪被她的口水浸透,隨著她的吞嚥那味道都被她連同口水一起吞嚥到肚子裡,那些味道由濃變淡,最後消失,薰兒心裡生出一種隱隱的失落感。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她打心底開始懷念起那些味道來,至少能感覺到那些味道的時候,說明她還活著,她還有感覺。有一朝一日她還能見到蕭炎!蕭炎可能是薰兒
這段痛苦的日子裡唯一堅持下去的心理支柱了。可是一想到蕭炎,薰兒的蜜穴就忍不住興奮,她一興奮,那兩條勒在她的陰唇和屁股溝裡的絲襪又以相反的方向蠕動起來,摩擦著她那最敏感的部位。這兩條絲襪還越勒越緊,最後都勒進了她的肌膚裡,讓她蜜穴和菊穴周圍變得更加痛苦和敏感。薰兒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忍受著各種煎熬,有時受不了就昏睡過去,清醒了一些就要繼續忍受著這種折磨。薰兒的理智正被一點點的磨滅,她從最早的單純恨納蘭嫣然,已經慢慢的發生了轉變,她甚至開始盼著嫣然出現。
“水,水……”雖然薰兒的體質異於常人,不用正常的飲水進食,可是這漫長的折磨也讓她終於堅持不住。她那本來紅潤好看的嘴唇已經變得蒼白,嘴角甚至有些起皮。她的嘴裡分泌的口水也越來越少,她開始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急需水分的補充。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薰兒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她的嘴巴也能張開,嘴裡堵著的黑絲也被取了出來。她還舒服的活動了一下上下顎骨還有已經麻木的舌頭,她的嘴裡粘粘的,長時間的脫水讓他的嘴裡又苦又澀。
“水,水……”薰兒迷糊的嘟囔著,她就聽著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嘴。”薰兒現在連眼皮都無力抬起,她閉著眼睛張大了嘴巴,就聽到耳邊“譁”的一聲水響,一股溫熱的水流一下就灌進了她的嘴裡。這水流一下把她粘粘的口腔衝開,那種難受的苦澀味道不見了,這不知道是什麼水,開始覺得非常的甘甜,慢慢的又有些苦澀,還有一種怪怪的熟悉的味道,她雖然想不起究竟在哪裡喝過,但是覺得非常的滿嘴和舒服。薰兒大口的吞嚥著,不願意浪費一滴。現在水對她來說實在是太過寶貴了,有了水,她就能在這時堅持得再久一些。
“好喝嗎?”那個好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嗯,好喝!”薰兒閉著眼睛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她甚至還回味地吧唧了一下嘴巴。
“還要嗎?”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薰兒忽然清醒過來,她現在在納蘭嫣然的手裡,除了她誰還會這麼“好心”地給她送水來?如果剛才不是做夢,那就是納蘭嫣然來了!薰兒想到這裡,猛得睜開眼睛。只見自己的臉正在納蘭嫣然的胯下,她的裙襬下,黑色的連褲襪和內褲已經退了下來,兩條豐腴的雪白大腿深處的肉縫正對著她的臉,周圍的黑色陰毛上還有兩根掛著晶瑩的液珠。她不可思議的仰視著納蘭嫣然張不懷好意地笑著的俏臉,嫣然一下就看出了薰兒的心裡的疑惑,戲謔地問道:“好喝嗎?是不是還沒有喝夠啊?”“不,不……”薰兒極力的搖晃著腦袋,有根長髮從絲襪裡掙脫出來,沾在她的臉上。薰兒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喝另外一個女人的尿的地步!
“真是賤啊!剛才還喝得美得吧唧嘴!現在就不想喝了?”嫣然哪裡會放過這個羞辱她的機會,繼續說著。同時她又向下彎了彎雙腿,那迷人的粉色肉縫中又是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對著薰兒的嘴巴尿了出來。
“唔唔……”薰兒緊閉著嘴巴,可是那股尿液太過有力,而且量又大,直接從她的嘴唇上濺到鼻孔裡,嗆得他只能張開嘴巴劇烈咳嗽了起來。這樣那尿液除了灌到她的嘴
裡之外,就都淋在了她的臉上、脖子上還有肩膀以及胸前的雙乳上。這些部位包裹著的黑色絲襪被尿液打溼,都緊緊地貼在她的肌膚上,絲襪下誘人的體形和肌膚看得更加明顯、誘惑!
“別裝了!我知道你喜歡!你就是這麼下賤,承認吧!我的尿液對你來說就好像聖水一樣,你喝得非常的爽口甚至是上癮,喝不到的時候都會想得慌。咯咯……”納蘭嫣然開始給她洗腦。
“不,不是的!不是你說的這樣!”薰兒大聲否認著,可是本身提高了聲音就是她心虛的表現。她的確在睡夢裡喝得很美,甚至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只是在發現是納蘭嫣然身體裡排洩出來的尿液之後,開始牴觸的。她不禁也在問自己:難道真的是她不願意喝?而不是她不想讓這個女人看到自己下賤的喝她的尿的這一面?
“還不承認你下賤?看看你襠部的兩條絲襪,都被成什麼樣了?上面被你的淫水弄得放在地上都能站立著了!呵呵……”嫣然說著,在薰兒的襠部用長劍劃了幾下,這次薰兒沒有多大的反應,襠部和臀部的絲襪又被嫣然用腳上高跟鞋的鞋跟撕扯下來。這下薰兒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了嫣然的面前,她把石凳弄到了薰兒的兩腿之間坐好,然後把兩隻黑絲腳都踩在了她的蜜穴口兩邊的大腿上。薰兒緊張地看著嫣然,嘴唇忍不住哆嗦地問道:“你,你又要做什麼?”“做什麼?當然是想和你玩點更刺激的!哼哼……”嫣然說著,開始用絲襪腳尖在她的陰唇上開始沿著那邊緣描繪著。陣陣的快感傳來,刺激得薰兒全身都忍不住繃緊,嫣然的黑絲腳一碰到她的蜜穴口,她就忍不住全身都顫抖。
“別,別碰我那裡!別,別……”薰兒臉上好看的五官都被刺激得扭曲在了一起。
“別?真是口是心非的騷貨啊!現在都溼成這樣了,還在嘴硬!我還沒有開始玩你呢,看你興奮的。”嫣然說著,又用一雙黑絲美腳把她的雙腿向左右分了分。薰兒的私密部位還是第一次這麼直接的呈現在另外一個女人的面前。她激動的大腿都微微顫抖著,陰唇上柔軟的肉也不受控制的開合著,好像在期待著跟前嫣然的黑絲腳,她白嫩的臉上已經因為痛苦和刺激變得通紅通紅。
“放鬆,放鬆……,我會很溫柔的!嘿嘿……”嫣然壞笑著,輕輕在薰兒的陰唇上撥弄了兩下,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對著她的蜜穴猛得踢了上去。
“嗷……”薰兒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慘叫,嫣然的黑絲腳一下深入進大半,她感覺自己的蜜穴口好像被撕裂了一樣。“咯咯……”納蘭嫣然看著痛苦的她反而開心的笑了,她羞辱著薰兒:“知道從我的角度看上去,你有多麼騷多麼賤嗎?你簡直就比母狗還不如呢!”。嫣然好看的臉上因為興奮變得潮紅。她向前向出一條黑絲長腿踩在了薰兒的乳頭上,那美腿繃得直直的,從薰兒的角度仰視上去,顯得更加的修長。而插著薰兒蜜穴的那隻腳上因為不停的用力,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背也繃得直直的,沒進她的身體裡不停的攪拌抽插著。薰兒的蜜穴已經被插得高潮連連,大量的淫水從嫣然的黑絲腳與陰唇的縫隙裡滲出,在地上流了一片,那腳上的黑絲也因為淫水的滋潤緊緊地貼在那玉足上,讓嫣然的玉足看上去更加
的迷人。
“納蘭嫣然,你殺了我吧!殺我了!我,我……,啊啊……,哦哦……”薰兒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不想被嫣然的腳抽得淫叫起來,可是卻又實在忍不住。越是這樣薰兒越是感到羞羞恥,她的雙腿本能的掙扎著,嬌嫩的大腿內側夾著嫣然黑絲腳不停的摩擦著,因為摩擦得時間太長,皮膚已經變成了紫紅色。
“插死你,踩死你!弄死你個騷貨、賤母狗!”納蘭嫣然看到薰兒將要崩潰的樣子,玩得更是儘性。納蘭嫣然的兩隻黑絲美腳不停的用力,踩著她乳頭的腳尖踩著薰兒的乳頭不停的左右旋轉著,那塗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已經深深的陷進了她嬌嫩的雪白乳肉裡。薰兒的臉上佈滿了汗珠,身上被包裹的絲襪再次溼透,一會兒變得涼涼的貼在她的身上,難受極了。薰兒努力的向上伸著脖子,不甘心地看著嫣然的兩隻腳,好像要看清它們是怎麼折磨自己的。“呵呵,騷貨騷貨……”納蘭嫣然笑罵著她,踩著薰兒乳頭的腳更加用力,而插在她小穴裡的黑絲腳也加大的抽插的力度,那美腳的每一次進出都好像把腳從薰兒的身體裡整個抽出來,然後整個用力踢塞進去。這樣還不算,她把腳尖抵到薰兒蜜穴的最深處之後,還會用腳趾在薰兒蜜穴深處的內壁上用力的夾弄摩擦著。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那腳尖還對著薰兒裡面的子宮口不停的來回的搗著。
“啊啊……,嗯嗯……”薰兒不再說著,她的身體隨著嫣然激烈的動作不停的顫抖著,她的身體被嫣然踩在自己胸口上的腳死死踩住,她得不到絲毫的緩衝,只能把嫣然黑絲美腳施於她的痛苦都結實的承受下來。這些痛苦折磨著薰兒,也讓她開始慢慢適應,從這痛苦之後,她還體會到了一絲快感,這快感竟然還呈上升的趨勢,越積越多,讓她忍不住發出下賤的呻吟和喘息聲。納蘭嫣然的美腳感覺到薰兒的蜜穴裡開始有些發抖,她乾脆把踩著薰兒乳頭的腳微微抬起,兩隻腳同時分別對著薰兒的嘴巴和小穴抽插了起來。
“唔唔唔唔……”“砰砰……”薰兒的腦袋被納蘭嫣然的黑絲美腳挑起,隨著她雙腳的抽插不停的殘忍地撞擊在山洞的地上,薰兒的嘴巴和蜜穴都好像要被嫣然的黑絲美腳撐裂了一樣,她的一雙大眼又開始變得淚汪汪的。納蘭嫣然臉上蔑笑著,沒有絲毫的心軟。她玩得越是興奮,雙腳的動作反而愈加猛烈。
“呃呃……哦哦哦……”薰兒的身體開始哆嗦了起來,她那被束縛在絲襪的手指難受地抓著自己的肌膚。慢慢的,她的雙腿開始抽搐,蜜穴和屁股迎著嫣然的美腳向上一聳聳的,最後在納蘭嫣然黑絲美腳從她的蜜穴裡抽出的那一刻,一股一股的陰精從裡面噴湧出來。
“啊!啊!”薰兒最後呻吟了兩聲,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暈了過去……薰兒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包裹著的絲襪已經被除去,只留下那兩條深深勒進她的陰唇還股溝的黑絲襪。而她的嘴裡又重新被塞了一條新的絲襪,她的嘴巴仍然被封得嚴嚴的,絲襪又被她的口水浸溼,那混合的味道已經佈滿了她的嘴巴和鼻腔。她掙扎著起身,絲襪的禁錮解除,但是脖子上卻被戴了一個帶著狗鏈的項圈。狗鏈的一端被固定在旁邊的一個與地面一體的石椅上,雖然她有了一些
活動的範圍,但是脖子上的狗鏈很短,她連站都站不直,只能像狗一樣的趴著,或者彎著腰和蹲著活動。薰兒感覺自己有些悲哀,沒想到一時不慎竟然被納蘭嫣然像狗一樣栓在這裡。還被迫做了一些那麼下賤的事情。別的不說,如果讓她的蕭炎哥哥知道這些,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呢?會不會被嫌棄甚至厭惡?
“唔唔……”一想到蕭炎,薰兒的下體就被那兩條絲襪相互摩擦刺激了起來。這是兩條相對新的絲襪,它們明顯絲滑了許多,但是慢慢被她分泌的淫水浸溼之後,那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她用手摸了摸這絲襪,觸感與普通的絲襪除了材質相對好了很多之外還被注入了特殊的鬥氣,這應該是納蘭嫣然做的手腳,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解除。薰兒被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日子越來越是難捱。這裡應該是被加了什麼禁錮,蚊蟲鼠蟻都沒有。薰兒感覺自己就好像被這個世界遺忘了,她的日子裡就只有清醒和昏迷還種狀態,能排解她心底寂寞的也就是納蘭嫣然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穿過的絲襪了。只有它們知道薰兒還活著,還有片刻的痛苦和歡愉。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蕭炎哥哥,你來了嗎?你瘦了,也黑了!不過強壯了很多。為了那三年之約,你一定吃了許多的苦吧?蕭炎哥哥,我好想你啊!”昏睡著的薰兒一睜眼,眼前出現了一個精壯高大的少年。雖然比兩年前變化了很多,但是薰兒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就是她的蕭炎哥哥,她歡喜的撲了上去,緊緊地摟住他。薰兒放下了平時的矜持,勾住蕭炎的脖子,兩個人就擁吻在了一起。
“嗯嗯……”薰兒舒服地呻吟著,她和蕭炎吻得太過激烈,她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兩個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相互吮吸著,她大膽的伸出香舌,追逐著蕭炎的舌頭,“真是美味啊!”薰兒心裡生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大膽想法。
“蕭炎哥哥,蕭炎哥哥……”正吻著,薰兒的懷裡忽然撲了個空,她睜開雙眼,只有她自己。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那裡沾了許多的口水,甚至連地面上都溼了一小片,薰兒羞得臉紅心跳,沒想到自己竟然做起了春夢。雖然心裡羞澀,但是這種感覺卻非常的好,就好像在夢裡和蕭炎相遇了一樣。薰兒越來越痴迷於這種感覺,隨著她心理的變化,她的蜜穴也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被那絲襪摩擦幾下,就會有大量的水流出來。裡面更是瘙癢難耐,讓薰兒終於忍不住可能把自己的手伸到下面,用力地摳挖著。納蘭嫣然似乎把薰兒忘記了一樣,薰兒感覺她已經好久沒來過了。嘴裡的絲襪沒有了味道,下面勒著她下體的絲襪也因為她身上的粘液沾在上面,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的,變得沒有原來柔軟順滑了。既然納蘭嫣然一直沒有出現,薰兒也暫時把她丟在了一邊。薰兒已經完全沉浸在她臆想出來的精神世界裡。每次清醒過來之後,她都只是簡單活動一下身體,然後又想辦法快快睡下,在夢裡與蕭炎哥哥廝守在一起。
“嗯嗯……,蕭炎哥哥,你,你今天怎麼了?啊啊……”薰兒發出了醉人的呻吟,她不知道蕭炎今天是怎麼了,他用力的吸著自己的嘴唇,那舌頭竟然主動的伸到了自己的嘴裡,在裡面用力
的攪拌著,弄得她意亂情迷。更要命的是,蕭炎竟然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撥弄著勒著她下體的絲襪,甚至還壞壞的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蜜穴口,在那周圍的媚肉上撫摸著。薰兒越想他把手指再伸進去一些,可是偏偏他卻不聽。她只能大膽地抓住了蕭炎粗壯的手腕,往自己的蜜穴裡用力的插進去。
“呃啊……,蕭炎哥哥,啊啊……”薰兒臉上露出淫蕩的媚態,她誘人的呻吟著,那翹立的雪白美臀主動的向著蕭炎的手臂聳動著,雙腿緊緊夾住了他那探入自己身體的大手,不停的索取著,以滿足自己越來越強烈的性慾。
“嘖嘖嘖……,嗯嗯……”薰兒正痴迷的吮吸著,全身心的迎合著夢裡蕭炎的動作。耳邊忽然傳來納蘭嫣然嘲諷的羞辱聲:“還真是騷到骨子裡了啊!才幾天的時間,竟然淪落成了一個只會對著我的腳發騷犯賤的母狗了!咯咯……”“什麼?”薰兒這才意識到不對,她好像一下踩空了似的,渾身劇烈的一顫,猛得睜開那雙大大的眼睛,面前哪兒有蕭炎的半點影子?她嘴裡含著的正上納蘭嫣然穿著黑絲的美腳,而下面蜜穴裡插著的則是她的另一隻黑絲腳!
“唔唔唔唔……,你,你……”薰兒現在想退後,擺脫納蘭嫣然的雙腳,可是已經來不及,嫣然輕蔑地笑著,一隻手拽著她脖子上的狗鏈,一隻手死死抓住了她的秀髮。
“怎麼?剛才不是上下吃得都很爽嗎?現在給我裝什麼聖潔烈女?給我繼續,繼續啊?哈哈……”嫣然瘋狂的大笑起來,她的雙腳同時操著薰兒的嘴巴和蜜穴,讓薰兒全身癱軟,大腦被無盡的快感和委屈衝擊得一片空白!難道這一切都是納蘭嫣然的圈套?從一開始就不是自己的夢境,而是這個女人用雙腳給自己設了這麼一個情慾陷阱,讓她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這個念頭從薰兒的心頭升起,薰兒痛苦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地流出來。
“我真得成了一個下賤的騷母狗了嗎?我怎麼感覺被這個女人的腳弄得這麼爽?甚至還想要得更多?想她更殘忍的對待我?”薰兒不停地在心裡問自己。納蘭嫣然那如旗袍般的衣裙包裹著的美臀坐石椅上,薰兒被迫著跪在她跟前,從仰視的角度看著嫣然從裙襬下露出的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性感腿部曲線,她那坐在椅子上被擠壓的完美臀形更是玲瓏誘人。
“舔啊!剛才不是舔得很好嗎?還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想的……”納蘭嫣然的話如蠱似惑的在薰兒耳邊響起,她竟然從心裡開始認同,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舔了一下,鹹鹹的味道一下傳到了嘴裡。清醒過來和時候,薰兒的耳邊一下傳來嫣然腳上那股潮溼、濃郁、刺鼻的同時還帶著她的體溫的腳臭味道,這味道撲面而來,讓她幾近窒息。那是納蘭嫣然的腳尖快點到薰兒的鼻子上了,薄薄的黑色絲襪已經溼透了,那溼痕薰兒一眼就看出那是嘴巴含過的痕跡。嫣然腳上溼潤的襪尖處可以清晰地看到線條優美、凹凸分明的腳趾輪廓。隨著納蘭嫣然的腳趾頭的輕輕扭動,她聞到了一陣又一陣的腳汗的酸臭味道。
“呃……呃……”薰兒控制不住的激動地喘息起來,那嗅著腳上味道的聲音帶著顫抖。她已經被誘導地對這個女人腳上的味道產生了一種迷戀,她的奴性也慢慢
被激發出來。嫣然腳上的味道薰兒以前打死也不會聞一下的,可是現在被這味道刺激得直接讓她興奮起來。
“好好的聞!對,要讓我聽到你下賤、貪婪的呼吸聲,讓我感受到你對我的腳是多麼的迷戀!有多喜歡我腳上的味道!對,只許聞,不許碰到我的腳。你現在還不配,你要好好的表現等待著我的賞賜。”“我,我……”薰兒還想做最後的掙扎著,可是嫣然卻把那黑絲腳直接踩在了她的鼻子上,她終於把持不住用力的吸著,發出那種讓她感到羞恥的貪婪、享受的聲音:“嗯……呼哧呼哧……”“對,終於,你這騷母狗!主人的腳好聞嗎?乾死你!”納蘭嫣然說著,把插在她蜜穴裡的黑絲腳又用力的向她的身體裡拱動了幾下。踩上薰兒的臉的那隻腳,直接把她的鼻子夾住,腳掌在她的嘴唇上用力的碾壓著,就好像在用薰兒的臉在給自己的腳底做著按摩。“用力的給我吸!騷母狗就是愛吸主人腳上的味道,是嗎?賤貨!”納蘭嫣然的戲謔地問著,她開始強迫薰兒啜吸起她腳底的腳汗,同時逼著薰兒:“快,賤母狗,叫我主人!”“不,不……”薰兒做著最後的掙扎。
“不?就你這賤貨騷成這樣了還敢說不?嗯?信不信我一腳踢死你,踢死你這賤貨、不要臉的東西!踢死你!踢死你……”納蘭嫣然氣得直接一腳把她踢倒在地,用黑絲腳一腳一腳地對著薰兒倒下的身子就踢了上來。那腳都踢在了薰兒的胸口、肚子還有屁股和大腿上,這也就是嫣然沒有鬥氣,不然薰兒早就被她踢死了。即使這樣,薰兒也受不了,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能勉強活著就不錯了。薰兒在地上打著滾,嫣然的腳越踢越重,她害怕的躲避著,可是脖子上的狗鏈被嫣然抓在手裡,她哪裡逃得掉?薰兒避無可避,身子被嫣然踢得與石椅的腿碰撞在一起,更增加了她的痛苦。
“爽嗎?賤貨,舒服了?”看著薰兒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嫣然的腳直接踩住了薰兒的俏臉,同時雙手用力地向上把狗鏈拽得緊緊的,低頭逼問著她。
“我……,我,我錯了……,求你……”薰兒真切地感受到了嫣然的怒火,她那溼透的黑絲腳底直接把她的鼻孔踩扁,嘴巴也堵得死死的。她的雙眼只能透過腳尖兩側勉強看到嫣然那張冷酷的臉。
“錯了?那就認我作主人,永遠臣服我,服侍我!願意嗎?”納蘭嫣然一邊逼問著,一邊開始左右扭動著腳腕,殘忍而有力的腳掌死死地踩住薰兒的臉,在上面用力的碾壓著。
“呃,呃……”薰兒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這個女人的腳好像真的要把她給踩死了。
“好,我,我願意……”薰兒終於妥協,這種漫長的一個人過的日子他實在是夠了,求饒的話終於從她的嗓子裡擠了出來。
“願意什麼?回答我!”納蘭嫣然用腳使勁的揉踩著她的臉,把她的臉都踩得變形了,薰兒用力的抽動鼻子,什麼也吸不到,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憋死了。
“認你做主人!咳咳……”薰兒艱難地回答著,雖然有些含糊不清,但是還是能聽得出來。最好,她忍不住乾咳了起來。
“賤貨!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的給我吸……”納蘭嫣然聽她答應,這才把腳微微一抬但是仍然踩在她的臉上。
“呼哧呼哧…
…”薰兒急促地補充著氧氣,已經顧不上這空氣裡充滿著的腳臭味。其實她開始時還感到嫣然這腳臭氣味濃烈,羞辱逼人,可是這時她漸漸地覺得好聞起來。現在薰兒終於放下了所有,聽話地回答嫣然:“是,主人!嗯……,嗯……”她聽話的照著做著,那腳上濃郁的酸臭味再次傳來,開始她還聞起來有些皺眉,等她適應了之後,卻又不捨得把鼻子從那黑絲腳底挪開了。在納蘭嫣然的面前,她已經拋棄以前超脫淡然的自己,像一條狗一樣臣服在嫣然腳下,尤其是對她的黑絲腳迷戀至極。她的嘴巴在腳上又聞又吸,盡最大的努力吸食她腳上的味道和熱溼的腳汗。
“來,用你的狗牙把主人的絲襪咬破!主人賞賜你舔一次主人的玉足!”嫣然伸手把絲襪向上拽出了一角,伸到薰兒的嘴邊命令著。
“是,主人!”薰兒聽話地咬住了黑色絲襪,扭動著脖子左右撕扯著,可是費了半天的力,根本沒咬開一點。
“真是笨死了!你說要你有什麼用?”嫣然用腳使勁在她的頭頂上跺了兩下,她拿起了一把匕首,在那絲襪上一劃,那黑絲終於被豁開,露出了裡面的雪白玉足。薰兒看到嫣然的裸足,一下就被吸引了。多麼美麗迷人的一雙赤足呀!納蘭嫣然的腳趾頭修長飽滿,趾端圓潤晶瑩,趾根深邃潮溼,腳掌剛健豐美,腳跟結實渾圓。尤其那如女神般修長突出的第二根腳趾,驕傲矜持地高高翹起來,正正直對著薰兒的口鼻,威嚴裡透著戲謔,管教中隱藏淫樂,撩得薰兒百感交集、神迷意亂。薰兒剛要張嘴含住,卻被嫣然用腳阻止了,就見她用匕首挑起割下的那一小段絲襪送到她的嘴邊:“來,先吃了它!”“什麼?”薰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竟然讓自己吃她的絲襪!
“賤貨!”嫣然不等她再有所反應,直接抬起玉足對著她的臉頰就扇了幾個腳耳光,同時提高了聲音命令:“快點吃了!這是命令!”“是,主人!”薰兒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下來。那絲襪含在嘴裡不停的咀嚼著,可是無論怎麼嚼,根本就嚼不爛,只是不停的地在嘴裡翻卷著。
“真是笨死了!牙還沒有狗的好用!”嫣然一臉嫌棄,然後嘆了一口氣說道:“唉,好了,今天主人心情好,不用嚼了直接吞下去吧!”“嗯嗯……”薰兒答應著,用舌頭把絲襪弄到嗓子眼,開始伸著脖子吞嚥起來。那絲襪沾在她的舌根上,又費了好大的力才硬嚥了下去。絲襪摸著雖然順滑無比,可是吞嚥起來卻摩擦著她的嗓子真疼。
“好了,給主人舔舔腳吧!好好表現,讓我知道你還是有點用的。”納蘭嫣然羞辱著他,她說著彎曲扭動著纖細修長的腳趾,看著她壞笑著。
“是,主人!”薰兒答應著,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大口口水,然後立刻順從地湊近她的誘人美腳,呼吸著上面濃郁的腳汗氣息,像狗一樣抽動著鼻子。納蘭嫣然感覺著她的鼻息暖呼呼地撲到自己汗液沾溼的玉足上,令她爽潔舒適。開心愉悅之中,納蘭嫣然嫵媚地笑了起來用腳在她的臉頰上輕撫著:“好好的舔,你這賤母狗!要是給主人舔不舒服,你就去死吧!再也別想見到你的蕭炎哥哥了!”“是,主人!我一定好好的努力。”薰兒順從的答應著,張嘴含住了她的腳趾,仔細的舔吸
了起來。
“嗯……,對!就這樣,真是有做狗的天賦啊!呵呵……”納蘭嫣然享受得羞辱著她,兩隻腳同時在薰兒的嘴巴和蜜穴裡聳動起來。
“唔唔,唔唔……”薰兒用柔軟的嘴唇挨個含著嫣然的腳趾,同時舌頭圍繞著那腳趾不停的舔著,把她腳趾縫的死皮和腳汗都吃到了嘴裡,吞嚥到肚子裡。
“主人腳上的味道好嗎?賤貨!”納蘭嫣然笑眯眯地問道,她的大拇腳趾翹得高高的,腳汗滿盈的腳丫縫盡力張開,不進的夾弄著薰兒的舌頭,逗引著她舔舐著自己的腳。趾端、趾根、趾縫,腳掌正面、側面,腳底及腳後跟,薰兒的鼻子一邊呼吸著上面的味道,下面的舌頭一邊配合著賣力地工作著,一下一下地嗅聞著、舔吃她的腳丫。薰兒的臉上不自禁地露出痴迷的表情。
“不錯啊!繼續,要記住主人腳上的味道。”戲侮逗弄中,納蘭嫣然笑著,滿意的欣賞著薰兒誇張的張著大嘴,吞吃她的腳汗的表情還有下賤的樣子。這些天來,薰兒在睡夢中與蕭炎接吻,把嘴巴和舌頭練得靈活了很多。嫣然的腳被她舔得慢慢全身都有了感覺,她只覺得自己的兩腿之間也變得溼熱起來。納蘭嫣然坐在石椅上,把下面的腳從薰兒的蜜穴裡抽了出來。薰兒還有些不捨地把身體貼在了嫣然的黑絲美腿上。
“賤貨,過來!”嫣然把插在薰兒嘴裡的腳也抽了出來,對著她分開了雙腿。嫣然的玉手抓著薰兒的長髮,把她的頭按到了裙襬下面,那被黑色連褲絲襪包裹的大腿夾緊了她的腦袋,結實緊繃的臀部不停的在椅子上扭動了起來。順滑的大腿內側擠壓著薰兒的臉頰,薰兒透過薄薄的黑色絲襪已經看到了嫣然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下那已經開始溼潤的粉褐色陰唇。
“主人,主人……,我,我……”薰兒輕聲的淫叫著,薰兒已經感覺到了納蘭嫣然要讓她做什麼,她心裡沒有生出一點抗拒,反而開始隱隱的期待。
“來啊!舔啊!主人賞賜你的!”納蘭嫣然說著,已經用腿夾住了她的頸背,誘惑一般的摩擦著。薰兒的身體也只能跟隨著她不停的搖擺著。
“嗯……,騷貨,好好的給主人聞!”納蘭嫣然的聲音也開始顫抖起來,她雙手抓著薰兒的頭髮,雙腿死死夾住他的腦袋,讓他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胯間襠部。誘人的黑絲下,這條內褲已經穿了兩天,嫣然清楚那會是什麼味道。
“哼!”納蘭嫣然冷笑了一聲,眼前的少女已經輪為她胯下的玩物。納蘭嫣然雙腿搭在薰兒的肩膀,掰開了自己的臀瓣,她那曼妙的身體幾乎躺在了寬大的石椅上:“薰兒,我的小母狗,主人這裡的味道你一定要記住!聞到就會興奮,知道嗎?”“是,主人!嗯嗯……”薰兒的鼻孔緊緊貼著那黑絲,再裡面就是內褲上那一層薄薄的布料,納蘭嫣然私處的味道一下被她吸了個飽。要是以前薰兒肯定受不了,但是現在在強烈慾望的驅使下,卻嗅得好像上癮了一樣。聽到薰兒的反應,納蘭嫣然滿意的挺了挺美臀,讓她的鼻子更深入自己誘人的股溝之中,那裡是前後的交界處,味道更是混合了前後的精華。薰兒即便在這樣的環境中仍然不停的向納蘭嫣然的股間呼著熱氣,這熱氣讓嫣然極為舒服,她悄悄動了動,讓薰兒的鼻子就頂在了自己的蜜
穴口部位。這樣一來,薰兒呼出的每一口熱氣都會刺激得納蘭嫣然的整個下陰產生一陣過電般的快感。隨著薰兒的呼氣聲越來越重,節奏越來越快,嫣然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敏感,她的身體也變得從來沒有過的飢渴。
“啊啊……,對,用力……,快……”嫣然的雙手透過薰兒的長髮用力地抓著她的頭皮,雙腿把他的腦袋和脖子一起夾住。她的身體正在捕捉每一絲興奮點,然後被感覺神經無限放大化作一股溼潮,很快往體外湧了出去。納蘭嫣然沒想到自己來得這麼快,就好像撒尿一樣容易,她也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可能聽到了蕭炎的一些消息,讓她的內心也產生了波瀾,想要在薰兒的身上好好的發洩出來吧!
“蕭炎!欺你少年窮又怎樣?到時你看到最珍愛的女人已經變成了我腳下的一隻賤母狗,你會怎麼?真想看到你那吃驚痛苦的賤樣子啊!哼哼……”納蘭嫣然想著想著,她的壞心思又起來了,她的雙腿稍稍鬆開薰兒的頭,逼著她又用牙把內褲外面的絲襪給咬開。這次薰兒似乎找到了竅門,很快就把絲襪撕扯開。嫣然激動地將內褲拉開,在薰兒的眼前露出了自己黑色叢林下誘人的陰唇,然後將她的臉猛得按上去,這動作一氣呵成,薰兒的臉隨即和她的下身發生了一次最直接的親密接觸。
“來吧!讓主人把你這淫蕩的臉蛋弄髒,把上面的勾引野男人的五官糊住,讓你也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痛苦,什麼是真正的屈辱!”嫣然此時的話是對薰兒說的,又是對那個敢給自己寫休書的蕭炎說的!薰兒不知道嫣然的心思,她只是下意識地張開嘴巴,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嫣然的陰部,在她的敏感區域又蹭又舔。、“看到了嗎?這賤母狗在用嘴巴服侍我!呵呵……”納蘭嫣然心裡更加得意,只要她願意,這個擁有什麼神秘背景的少女就會下賤的成為自己的一個肉便器,隨時為自己服務。她要把這條母狗調教得無比下賤、風騷,讓她把自己排洩出的東西當作聖物喝下!想到這些,納蘭嫣然強忍了一下正要噴發的慾望,她要給薰兒一個大大的驚喜。薰兒的舌頭已經在納蘭嫣然的蜜穴裡舔了起來,還沒等嫣然發話,薰兒的上半片充彈性的嘴唇意外地壓住了嫣然感受最強的一個敏感點上,下面的小舌頭還在不安分的快速舔動著,同時還在已經興奮到極點的區域用力吮吸著,就好像和人接吻一樣。
“啊啊……,騷貨,舔得主人真舒服!對,就這樣,主人有好東西要出來了,你快點舔,再快,快……哦,哦……,賤貨、騷貨……啊啊……,張大狗嘴!哦……”納蘭嫣然被刺激得有些語無倫次,她插在薰兒頭髮裡的玉手更用力的按住她的頭,雙腿也緊緊夾著她的腦袋。納蘭嫣然將體內的邪火全部洩了出去,化作一陣一陣的春雨,向薰兒的臉上傾洩而出。
“唔,唔唔……嘖嘖……”薰兒下賤的啜吸聲傳來,她吃著嫣然的胯間沒有絲毫的迴避,她緊緊吸吮著,就像在吸食奶汁一樣。
“騷母狗,主人下面好吃嗎?呵呵……”納蘭嫣然壞笑了起來,她的身體在石椅和薰兒的身體上誘人的起伏著。她的那雙黑絲美腿仍然死死的夾著薰兒的腦袋,那黑絲因為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雪白的肌
膚隱約可見,讓那美腿看上去更加的野性而魅惑。聽得薰兒吞嚥的聲音慢慢消失了,納蘭嫣然這才鬆開雙腿,放出了她的頭。此時的薰兒乖巧地跪在那裡,臉上都是嫣然私處的淫液,那雙大大眼睛正有些痴迷而羞澀的仰望著嫣然,她甚至還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著唇邊殘留著的粘液。
“賤貨,主人賞賜你的聖水好喝嗎?”嫣然戲謔地問道。薰兒吞嚥了一口口水,重重地點了點頭回答:“好喝,主人!”現在的薰兒也不相信自己竟然變成了這樣,從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裡排出來的東西,她居然喝得下去,而且沒有一絲比如噁心、乾嘔、反胃等等的不適。
“主人就知道你是一個賤貨,還不謝謝主人?主人再好好的賞賜賞賜你!”嫣然說著,用黑絲腳勾住了薰兒的襠部,腳尖又塞進了她的陰唇之間。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嘿嘿……”薰兒說著,竟然好像吃美了似的討好地笑了起來。納蘭嫣然伸手直接抓住了薰兒脖子上的項圈,重新把她拖到了自己的胯間。這次不用任何的逼迫,薰兒主動把臉貼了上去,興沖沖吸吮著。竟然她開始主動向外擴大範圍,漸漸的,納蘭嫣然沉醉在了薰兒的舔吮裡面。
“對,就這樣!舒服,爽……,嗯嗯……,舔,這裡,還有這時……”納蘭嫣然又用雙腿緊緊地夾住了薰兒的頭,同時把她的舌頭徹底放進了自己的陰道里,讓她給自己拼命舔著,不給她絲毫自由呼吸的空間。納蘭嫣然陰部學生的腥騷味道把薰兒整個嗅覺佔居,那濃密的陰毛更是直往她五官的縫隙裡鑽,有的直接紮在她嬌嫩的臉部皮膚上,也非常的難受。可是這些此時對薰兒來說,都轉化成了一種可以轉化成快感的刺激。薰兒迎合著嫣然身體湧動,把臉貼在她的陰唇上,把自己那條稚嫩而又越來越靈活的舌頭在納蘭嫣然蜜穴間如小蛇一樣鑽來鑽去地遊走。納蘭嫣然也不停的挪動著美臀,轉換成自己最享受的角度給她舔著,讓她品嚐著主人蜜穴裡的每一個角落。
“對,賤貨,舔這兒……”“來,騷貨,聞聞這時的味道……”“還有這裡,用力的吸!你這浪貨……”漸漸的,納蘭嫣然將雙腿舉起直接駕在了薰兒的雙肩上,以這樣的姿勢讓她吸吮著自己的蜜穴。讓她反覆的品嚐著自己最敏感最不堪的區域,連納蘭嫣然自己都覺得髒的地方,薰兒卻舔得樂此不疲。薰兒的舌頭觸感極好,長而靈活,她又舔得十分專注。納蘭嫣然恨不得把她的整個腦袋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去,薰兒的舌頭舔到嫣然最深處的敏感,時間彷彿停滯了一般,薰兒突然一陣裹奶一樣的嘬吮讓嫣然打了一個寒顫,突然一股尿意又生了出來。就在剛才,不知道無意還是特意,薰兒的貝齒把納蘭嫣然的媚肉輕咬了一下,這一口咬的不重,可納蘭嫣然反而過電一般的舒服,搭在薰兒光潔後背上的黑絲美腿都跟著哆嗦了幾下。
“主人,對不起!我,我……”薰兒也意識到了不對,剛要給嫣然道歉,嫣然卻伸手抓起了她的頭髮嫵媚一笑,問道:“聖水又來了,還想喝嗎?”“想!求主人原諒我,再賞賜我一次!”這次薰兒舔得口乾舌燥,竟然主動要起了聖水。看著胯間這個一臉期待的美豔少女,嫣然忽然一個邪惡的場景冒了
出來,就聽她對薰兒調笑著說道:“你可是真賤!以後就用這張喝過主人尿的狗嘴去親你蕭炎哥哥知道嗎?呵呵……”“嗯……”薰兒聽她又提到蕭炎,羞得滿臉通紅,不敢看嫣然的臉。
“賤貨,還知道害臊嗎?先給主人把屁股也好好舔舔,把主人侍候舒服了,就賞賜你!”嫣然說著,讓薰兒躺在了她腳下的地上。納蘭嫣然也從石椅上起身,然後對著薰兒的臉慢慢下蹲,同時把裙襬撩起,露出了那豐滿而翹立的雪白美臀。
“主人……”薰兒不知道怎麼了,一陣激動,她呼喚的聲音都顫抖著,還不自禁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就見納蘭嫣然慢慢地用雙手把自己的兩個臀瓣左右一分,誘人的菊穴慢慢地從深深的臀縫裡顯露出來。
“啊,啊……”看著嫣然的美臀緩緩落下,不用嫣然吩咐,薰兒主動地張開了嘴巴對準了那誘人的如菊花的肛門口。
“嗯……,對,賤貨真不錯。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呵呵……”嫣然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薰兒的那張柔軟的小嘴貼在了自己的肛門上,“嘖吧嘖吧”的舔吮起來,那條小舌頭和嘴唇在她那排洩大便的地方一陣蠕動,很快換來一種清新的水潤感。不過這只是開始,納蘭嫣然沒有挪動身體,而是直接把雙手一鬆,雪白的臀肉一下把薰兒的臉給包裹了起來。
“唔唔唔唔……”一陣窒息的感覺傳來,痛苦的呻吟聲從納蘭嫣然的美臀下傳了出來。她的雙手輕扶著嫣然的大腿,嘴巴在納蘭嫣然肛門上拼命蠕動,那種嫩滑的觸感刺激著嫣然那裡的每一根神經,讓她的身體一陣陣觸電般的顫慄。這樣一來反而讓嫣然把屁股把她的臉夾得更緊,她更加喘不過氣來。又是一陣縮緊,嫣然緊咬著嘴唇,她要薰兒的嘴巴徹底適應自己肛門的口感,熟悉那裡的每一絲褶皺,而更加的為自己服務。薰兒沒有辦法,只能去尋找著各種方法舔著嫣然的菊穴周圍,希望從她片刻的身體扭動中呼吸到一絲空氣。她那平坦的小腹急促地起伏著,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納蘭嫣然的雙手在薰兒的雙乳上揉捏著,甚至還伸出一隻腳在她的陰唇上踩弄,刺激著她身體裡的氧氣消耗。不知不覺,嫣然就覺得小腹又迎來了由上而下的甜癢酥麻,她知道那是自己高潮的前兆,納蘭嫣然急忙夾緊雙腿,屁股又是用力向下坐了坐。薰兒的鼻子直接被壓扁,一絲空氣也呼吸不到。
“啊啊……,唔唔唔唔……”薰兒痛苦地呻吟著,舌頭也因為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而舔得越來越慢。沒有了絲毫鬥氣的身體本來就很虛弱,現在又消耗了這麼多的體力,又被嫣然的美臀坐臉窒息,薰兒已經堅持不住。她本能的用力的呼吸著,可是隻能吸得嫣然臀部的肌膚把她的鼻孔和嘴巴堵得很緊。她的大腦開始缺氧,身體整個都好像要飄起來一樣,各個部位的感覺神經也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被嫣然刺激著的乳房和陰道口,那裡的刺激也是一浪高過一浪。薰兒恍惚間就聽嫣然叫了一聲“張嘴!”她想都沒想,就向上張開了嘴巴,嫣然臀部的壓力一下不見了,還沒等薰兒反應過來,一股溫熱的水流已經直灌她的咽喉。
“咕嘟咕嘟……”薰兒本能的吞嚥著,同時被嫣然用臀部壓迫在脖子以下的血液一下衝
進了她的大腦,一股從未有過的強勁快感直接從頭貫穿腳底,薰兒的兩腿之間也飛濺出一股激流,她竟然也跟著潮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