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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公交車上被舔,弟弟在浴室裡操她這一日,公交車上仍然擠滿了人群。

好學生姐姐,阿若,像往常一樣正用心的聽著BBC廣播練習聽力。

站在她身後的弟弟探生,則帶著耳機,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眯著眼,一晃一晃。

第一醫院站,不知道是否因為班次隔的太久,一下子上來了好多乘客,使得空間越發緊張。

弟弟被身後的人群擠來,整個人壓在了姐姐身上,下身緊挨著她的臀。

異樣的觸感使得姐弟兩人都微微顫抖,弟弟想要隔開,卻反而貼得更近。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阿若耳邊,讓她有些微微顫動,好癢,耳朵好癢。

車子開動,兩人的身體被擁擠的人群推著搖搖晃晃。

探生可以清楚聞到姐姐身上好聞的味道,香香的,讓人想要再靠近些。

突然一個拐彎,弟弟被撞在姐姐身上,嘴唇貼上阿若的耳垂。

「啊」奇怪的觸感,讓姐姐忍不住小聲的叫了出來。

探生努力的拉開距離「沒事吧,姐?人太多了。」

異性的氣息撲在耳邊,燻得阿若整個人都有些發熱,太近了,心裡小聲的喊著。

下一站,中間有人要下車,努力的推擠著想要往後門走去。

姐姐為了空開通道,之後轉身往裡面靠,兩人便面對面的站著。

沒有了扶手,車子再次啟動,阿若跟著一搖一晃有些站不穩,被探生一把拉住往他懷裡靠。

發育中的乳房擠壓在少年胸前,禁不起挑逗的情慾一下子衝了出來。

「唔……」姐姐感覺自己的小腹下被一個炙熱的異物頂著,好,好奇怪的感覺。

探生喉嚨有些發緊,低頭可以看到被半摟在懷裡的姐姐耳尖微微發紅。

突然,好想作弄她。弟弟這樣想著,也這樣做著,把嘴唇移到了紅紅的耳朵上。

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

酥麻的感覺從耳朵傳到心臟,「呀」,姐姐抬起頭一臉憤然地看著弟弟。

「姐,你的耳朵好紅」,弟弟再次貼近阿若的耳朵小聲地逗她,嘴角壞氣的揚起。

好可愛,看著姐姐不滿的咬著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教訓他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探生得寸進尺地又一次靠向那個已經紅透的耳朵,張口咬了下去,牙齒輕輕用力。

感覺到懷裡的人發出顫動,卻沒有再次抬頭。他頑皮的舔弄著嘴裡姐姐的耳軟骨。

好癢啊,不知道為什麼,阿若的下身竟然有些泛溼,太羞恥了,被弟弟調戲的感覺。

姐姐想要伸手去掐探生的腰,以此警告他不要繼續作弄自己。

一個急剎車,卻整個人失去平衡地趕緊抱住弟弟,整個人埋進他懷裡。

再次抬起頭,阿若的臉已經微微發紅,顯得,顯得好誘人的樣子。

探生看著姐姐桃花一樣的臉頰,粉嫩的唇好像正在邀請著他去品嚐。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車上乘客好像都已經不見,只剩下姐弟兩人。

「唔」碰上了,兩個人的嘴唇就這樣貼在一起,好軟,阿若的唇好軟。

弟弟微眯著眼,有趣的看著姐姐放大的瞳孔,慢慢移開,又貼近。

阿若情不自禁地摟緊探生的腰,跟著大膽的弟弟,兩人嘴唇互相吮吸著,好像在爭什麼好吃的一樣。

良久,感覺快要透不過氣來,才不舍的微微推開探生。

害怕被人發現的姐姐,縮著頭像鴕鳥一樣埋在弟弟懷裡。

「市二中到了」廣播報站。

下了車,阿若便做賊

心虛地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丟下弟弟往校門小跑而去。

浴室裡熱氣沸騰,姐姐窩在浴缸裡回想起早上公交車上的事。

太奇怪了。當時身體的感覺,讓人想要逃離卻又渴望。

「姐,姐」剛打完球回來一身臭汗的弟弟,進門喊了幾聲都沒人應,便抓起浴巾往浴室走去。

昏昏沉沉的姐姐還在想著奇怪的體驗,卻被突然打開門嚇得整個人滑進水裡,連嗆了幾聲。

弟弟條件反射地快步上來撈起姐姐,一下一下地拍打。「沒事吧,姐」

直到緩過來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半摟著全身裸露的姐姐。

探生低頭便看到少女嬌軟紅潤的櫻桃小嘴,一個失神,已經覆上阿若毫無防備的唇,感受那份香甜。

張開嘴用力撥弄著她的香舌,輾轉纏綿,浴室裡充滿了情慾的氣息。

一隻大手不知不覺中已經放在姐姐豐滿的臀肉上,輕輕地揉捏著。

「唔……嗯……探……探生」,阿若想要推開弟弟,卻有氣無力,軟軟的呻吟更像是在催情。

嘴唇終於被放開,少年抵著姐姐已經紅的發燙的耳朵,「姐,你好香啊。」

魔音,弟弟沙啞的聲音好像咒語一樣,將阿若催眠,沉入一場春夢。

放在姐姐臀上的手依舊在輕輕地揉弄著,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移向白兔一樣的軟胸。

探生一邊小心抓著阿若的左乳,並不偏袒的吮吸另一隻右乳。

「啊……好癢……不要啊」少女在迷亂中欲拒還迎地抵抗著。

弟弟身下已經頂起一座帳篷,喧囂著他無處安放地慾望。

水霧繚繞的浴室裡,阿若的雙腿被探生的膝蓋頂開,放在姐姐乳房上的手已經慢慢下移動。

少女不安地扭動著,「唔……拿開……」,弟弟溫熱的手掌包裹著她下身的柔軟。

一隻手指在已經開始湧出蜜液的洞孔滑動,慢慢的輕輕的。

感覺一股無法言語的瘙癢在體內湧動,阿若無力地貼在少年身上顫抖著。

「姐,我好難受,幫幫我好不好。」探生啞著喉嚨咬住姐姐的耳朵,舔弄著。

另一隻手則抓起姐姐的小手放在自己凸起的巨物上。

好燙,阿若感覺到手下那個正在越發膨脹的異物,似乎快要掙扎地自己跳出。

嘴唇又被一片柔軟堵住,少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自己是誰。

她只能感受到身體裡咆哮著的慾望,和手心的微微溼潤,是弟弟的小東西在興奮。

探生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一邊撕咬著阿若的唇。

被體液打溼的長物貼近已經潤的一塌糊塗的軟肉,一下一下地刮擦。

好舒服,好奇怪,可是,又好想再多一點,再多一點。

「姐,讓我進去,好不好。」探生親吻著姐姐的眼睛,親吻著她的鼻樑,她的唇。

沉浸在無法滿足的快感中,早已失去理智的阿若胡亂地點著頭,急不可耐。

堅硬的巨大,慢慢擠進洞穴,「啊」姐弟倆情不自禁地一起叫出聲。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好像飄在雲裡。

弟弟溫柔地試探著還在不斷湧出蜜液的甬道,不輕不重地緩慢抽插。

「唔……探生……」不夠,還不夠,慾求不滿的姐姐摟著少年的腰,自覺的往自己身上努力帶著。

探生笑著加快了速度,更深地刺去,「啊啊啊……好深……」刺激的快感,讓阿若大聲的喊了出來。

身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肉體拍打著交合著。

顫慄的快感讓

兩個人都瘋狂,還要更多,還想要更多,不夠,永遠都不夠。

弟弟迷戀著姐姐柔軟的身軀,迷戀著抽插間巨大的滿足感和姐姐讓人慾仙欲死的呻吟。

他紅著眼開始大力的撞擊著最愛的阿若,「啊……弟……啊……嗯……」少女雙眸迷離。

酥麻的,令人喪失理智的無法抗拒的感受,一下下衝擊而來。

「不行了,啊,探生……姐姐……啊……受不了了。」巨浪撲來,大口大口的蜜液從洞穴中吐出。

甬道劇烈地收縮,擠壓。「啊……姐……好緊」

終於,結束了。

一股淫靡的氣息在昏暗的浴室中散開,繚繞著還未從情慾中清醒的姐弟。

圖書館親吻,吃掉姐姐的慾望一向不愛學習的弟弟破天荒地跟著姐姐到圖書館自修。

自從昨晚在浴室裡瘋狂後,探生就一直像跟屁蟲一樣黏著姐姐。

等阿若寫完文學筆記時,弟弟已經趴在桌上睡的正香。

正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圖書館裡本來就沒多少人了,姐弟兩坐在最後的角落裡。

巨大的書架隔開了外面的空間,一片寂靜。

陽光照在探生的側臉,絨毛似乎在發著聖光,像天使睡著一樣。

阿若低頭,一點點貼近弟弟,小心翼翼的親吻他的睫毛,然後鼻樑,然後嘴唇。

正準備離開,卻被一隻長手摟住,嘴唇也被人撬開,舌尖探入。

「點了火就跑?」探生捏著阿若的臉頰。

姐姐紅著臉,軟軟地別開臉低聲說道:「弟,別……該去吃飯了……」

「唔,再親一會……」弟弟漂亮的眼睛一閃一閃,雙手摟緊懷裡的阿若。

撩人的熱度從探生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入,正午的陽光打在兩人身上,越來越熱了。

不知不覺,姐姐已經被弟弟抱起跨坐在他身上,雙臂摟著少年的脖子,口舌纏綿。

探生沙啞地問道:「姐,餓不餓?」

「唔……我們……回去吧……」阿若被吻的意亂情迷。

烙人的凸起頂在姐姐的穴口,少年咬著她的耳朵,「可是,我好餓,好想……吃掉你。」

弟弟低頭把已經準備好的長龍掏出,興奮的吐著液水的巨物有些急不可耐。

「看,它已經餓壞了。」探生輕輕按著姐姐的頭,讓她看看自己的飢渴。

阿若嬌翠欲滴的臉早已紅的不能再紅,她努力的甩開弟弟的手,把頭按在他肩膀上躲開。

少年笑著抱起姐姐的腰,調整著位置,讓膨脹的慾望更貼近穴口。

細微的摩擦產生著奇妙的快感,「嗯……」阿若小聲的呻吟。

探生低頭伏在姐姐的脖子上,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舌頭輕佻地舔著她軟軟的耳垂。

一隻手放在姐姐的乳房上輕輕地揉捏,另一隻手順著背脊滑向臀部。

「啊…好癢……」阿若的敏感部位紛紛叫囂著,小腹被刺激的收緊。

弟弟的呼吸越來越重,濃烈的慾望染紅清潤的大眼。

他將姐姐稍稍推後挪開空間,一手扶著堅硬的長棒從邊上擠開阿若粉色的內褲,直接插了進去。

瞬間被男人填滿的巨大沖擊讓姐姐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啊……好深…

…」

弟弟雙手扶著阿若的腰臀,開始有力的撞擊。「啊……啊……慢點……」姐姐迷離地求饒。

探生親吻著姐姐修長的脖子,瘋狂地一下又一下衝刺,姐姐似哭似笑的嬌軟呻吟猶如春藥誘惑著他。

無法盡興的少年抱著姐姐,站起身。隨著姿勢的

變動,肉棒在小穴裡擠壓衝撞。

「唔啊……好……好舒服」姐姐摟緊弟弟,緋紅的臉滿是情慾。

探生受到鼓舞后,開始大力地搖擺腰臀,「好重,好深……啊……探生…

…輕一點呀……」

隨著他深深地撞擊,一陣酥麻從下體散至阿若全身。「啊……」姐姐忍不住尖叫起來。

弟弟悶聲被肉穴緊緊地吮吸,「姐,你咬的好緊。我好喜歡」酥麻的聲音透過耳朵敲進阿若的心。

溫暖的內壁拼命擠壓著巨大的異體,想要吞噬這個讓她又癢又痛無法自拔的怪物。

本來應該滿是書卷氣味的書館裡飄散著濃烈的交合氣息。

醫務室裡摔傷的姐姐醫務室裡摔傷的姐姐運動會上,姐姐參加了女子800米,結果不小心摔傷。

探生急忙衝過人群,走到跑道上把阿若一把抱起,往校醫室走去。

還好,只是擦破膝蓋,皮外傷,校醫給姐姐上完藥就被運動場上的同學喊走。

弟弟還在問「痛麼」,然後像哄小孩一樣呼呼地對著傷口吹氣。

小時候,男孩子貪玩爬上爬下,老是一身傷,每次回家姐姐都是像這樣給他呼氣。

阿若伸手輕輕揉著探生的頭,「嗯,別呼了,我在這坐會。你會賽場去吧。」

弟弟往後坐了坐,一把摟過姐姐,「沒事,我陪著你好了。」

「姐,你好好聞。」少年埋在阿若的脖間大力的嗅著。「好香」

「好癢」姐姐笑著躲開,「別鬧!」

探生移開頭,吻向阿若的嘴。「那親親總可以吧。」

「唔……」舌頭大咧咧地探入,侵佔著姐姐的口腔,攪弄在唇齒之間。

一隻手不老實地從衣服下襬伸進,擠開胸罩,用兩隻手指夾壓阿若的乳頭。

「啊……別捏啊……好癢」姐姐扭動著閃躲。

探生握住阿若柔軟的臀,「別亂動。」另一隻手探入下身,隔著內褲滑動。

少女不安地顫抖,「別啊……等會校醫回來了。」弟弟推開衣服,一口咬著嬌乳上,吮吸著。「姐,我鎖門了。」

內褲已經開始泛水,阿若已經有些想要被巨大的插入。

「想要?」

探生加快了手指的揉捏,另一隻扯開自己的褲子。

「張腿!」

弟弟溫柔地退下姐姐已經溼透的小內褲,腫脹的陰莖貼了上來。

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蜜穴正吐著汁液,蘑菇頭頂在洞口,慢慢擠壓進去。

「啊……」

好舒服,阿若抓著弟弟的頭,想讓整個乳房被他溫柔的口腔包裹住。

少年用力一撞,整個巨物衝進隧道,肉壁劇烈地抽搐。

「好深……唔……好深啊。」姐姐呻吟著。

「要麼?」

弟弟低沉的說著,突然停在裡面不動彈,撐起身眯著眼睛看著面似桃花的阿若。

姐姐雙眼迷離,「要」,她伸手摟住弟弟的脖子,自覺的擺弄腰臀,想要獲取更多的快感。

「姐,你被我帶壞了。」

探生笑著揉捏姐姐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撞擊著淫蕩的洞穴,兩個人的身體來回起伏。

「哈……還要……我還要……」,阿若瘋狂地扭動著喊著。

「給你,全部都給你。」弟弟快速地撞擊。

「啪」的一聲打在豐滿的臀肉上,下身收緊。

「啊啊啊啊啊……好重……」姐姐受不了地叫囂。「好重啊……唔……」

少年感受著自己的肉棒被阿若的下身大口吞噬著,吮吸著,太爽了,他忍不住越來越快的抽插。

姐姐被操弄地渾身

發紅,兩個乳房跟著擺動。

「太快了……壞人……」她哭泣著。

一撞到底,「啊啊……到了……到了。」阿若高潮了,她全身抖動著,小嘴緊緊咬住弟弟的陰莖。

「呵……好緊……姐你吸的好緊。

探生舒服的呻吟。等待姐姐身體放鬆,他再次緩慢地推擠。

一下,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終於,「啊!」。

一股熱浪從肉棒中噴灑而出,填滿整個肉穴。

弟弟親吻著姐姐的紅唇,喃喃道:「姐,再讓我操好不好。」

試衣間吮吸姐姐可愛的想操一個學期過去,弟弟探生又長高了不少。

吃完晚飯,阿若就被弟弟拉著出去逛街,說是需要她幫忙選衣服。

姐姐熟練地挑選,一會功夫就把推車堆滿。

試衣間裡的空間很狹小,阿若莫名其妙就被拐了進來。

「探生,你自己試衣服吧,我先出去了。」姐姐小聲的對弟弟說。

探生一把摟住她,「要你幫我換。」

常年打球的探生全身都是精瘦的肌肉,分佈的十分勻稱,不會像健美先生那樣嚇人。

阿若無奈的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給故意不配的弟弟脫下衣服。

「探生,不要鬧,乖乖陪我我好不好。」

弟弟笑嘻嘻的琢了下姐姐的臉,然後伸手配合的脫去自己的上衣。

「姐,我身材好吧。」自戀的探生一臉得意的展示著。

阿若的臉染上一層羞紅,「得瑟」她推了推弟弟不想理會。

黑色的皮卡丘T顯得已經有些成熟的弟弟多了分可愛的稚氣,很帥。

探生看了看鏡子,脫下後就往姐姐身上套,大了好幾個號的衣服在姐姐身上就像連衣裙。

「也給你買一件吧,看著讓人想操。」弟弟一本正經的點評。

瞬間阿若又羞又氣,探生狡黠的眯了眯眼。

上衣試完都很搭,還是下最後一條牛仔褲。

弟弟笑著拿起褲子,「姐,幫我脫掉身上的。」

「才不要,你自己來啦。」姐姐轉身不想再理會惡作劇的傢伙。

「姐,你變了,你小時候最疼我了。」弟弟故意用委屈巴巴的聲音撒嬌,聽的阿若瞬間心軟的一塌糊塗。

她蹲下身抽開弟弟的皮帶,拉下拉鍊,把外褲扯下。

「姐,我還要試新內褲。」弟弟從推出底下翻出試穿的沙灘褲揮了揮。

阿若咬牙摸向他的內褲,剛剛扯下,一個堅硬的巨物就跳出來打在她的臉上。

姐姐看著腫脹的陰莖,突然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

一股電流從下身一路傳遍全身,「斯」弟弟抽了口氣。

阿若看到探生有趣的反應更是來勁,一手輕輕握住,用嘴巴包住了弟弟的半截慾望。

「啊……好爽……」弟弟的分身突然被溫暖的口腔包裹,忍不住舒服到有些腿軟。

姐姐得意的用舌頭舔弄龜頭,另一隻手劃過陰囊,在菊花上繞圈。

弟弟徹底崩潰,「啊啊啊……姐……別動……啊」他只能扶著牆勉強支撐,太酥麻了。

難得看到弟弟失態,阿若更加得寸進尺,用力吮吸套弄探生的陰莖。

「唔……姐……輕點啊……」弟弟呻吟著。

姐姐並不理會的時快時慢,探生被強烈的快感侵襲,他小心地控制自己想要用力抽插姐姐口腔的衝動。

阿若似乎感應到了弟弟的慾望,她自覺的手口並用越來越快。

「啊……到了……」

弟弟低吼一聲,一股濃稠的精液衝出,灌滿姐姐的口腔,滴在

她的臉上,衣服上。

姐姐滿臉通紅,她被突然湧出的液體嗆到,猛地吞下有些腥甜的精液。

嘴角還掛著殘留的白液,充滿情慾。

生日快樂,成人的弟弟18歲的弟弟,已經比姐姐高出一個頭。

這天,阿若早早出門,神神秘秘地說要去準備生日禮物。

直到探生跟朋友一起聚會玩到晚上9點回到家,還沒看到姐姐回來。

打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會,他又氣又急的坐在客廳裡等待。

姐姐抱著一個大盒子開門進來。

「探生,快打開看看。」,在工坊裡辛苦了一天的姐姐早已灰頭土臉。

弟弟扳著臉,把禮物丟在一邊。

「你這一天跑到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生日?還讓人這麼擔心。」

他很生氣,這個女人明明之前說好了要陪他過生日的,結果失蹤了一天。

還讓他一個壽星擔心了大半個晚上,生怕姐姐出了什麼事。

阿若也很生氣,她辛辛苦苦在請木匠教她雕刻,累了一天手都磨破了卻還要被人兄。

她胡亂扯開自己精心包裝的禮物盒,拿出兩枚戒指,丟在桌上。

「給,這就是給你的禮物,愛要不要。」然後哭著鼻子跑回房間。

弟弟低頭拿起戒指,仔細地觀看,他默默將其中一個稍微大些的戒指帶在自己手上。

剛好合適,木戒指打磨的十分光滑,戒指內層好刻著字,「S探生撓了撓頭,是他誤會姐姐了。

走進房間,那個委屈的少女正埋在被子裡小聲哭著。

弟弟從後面擁住姐姐,輕聲道歉,「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別哭了。」

姐姐扭過頭不想理他,繼續梗嚥著,壞人,那麼兇。

探生抓起姐姐的手,想將另外一枚戒指戴進她的手,卻看見姐姐原本嬌嫩的手滿是傷痕。

他親吻著每一根手指,「傻瓜,戒指我很喜歡,可你為什麼不讓我來做。」

十指連心,弟弟的親吻從指尖傳到心底,她忍不住微微發顫。

「別哭了,我心都要被你哭碎了。」,弟弟舌頭舔過姐姐手上的傷痕。

「哼,壞人。」,姐姐回過頭來,委屈的看著小狗一樣舔著自己手的弟弟。

心裡其實已經軟的一塌糊塗。

「嗯,我就是個大壞蛋。」探生笑著去親吻姐姐哭的通紅的眼睛。

「好了,別哭啊。」他從眼角一路往下,吻到姐姐帶著澀味的唇,輕輕咬著。

一隻手摟過阿若的腰,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兩人吻地越來越動情,開始有些呼吸不過來,別開嘴喘息著。

「姐,我好喜歡你。」弟弟撫摸著阿若的臉,滿眼柔情。

他握著姐姐的手覆上身下堅硬的慾望上,「看,它已經準備好了。」

阿若的小穴早已氾濫成災,她低聲呻吟著,主動解開弟弟的皮帶。

長物抵在她溼潤的洞口摩擦了幾下,就長驅直入,插了進去。

「嗯……」姐姐抓緊弟弟的手臂抵抗身下強烈的觸感。

少年緩緩挺腰,阿若臉上浮現出痛苦又愉快的表情,讓他著迷。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酥癢的快感刺激著姐姐,不安地扭動。

「啊……探生……」

弟弟緩慢而深重的撞擊,讓阿若沉浸在欲仙欲死的快意中無法自拔。

少年托起姐姐的臀部,把她的雙腿拉到最開,挺腰用力抽插起來。

「不要了……啊……太深了……」姐姐哭泣著呻吟求饒。

「我還不夠,我要狠狠的操你,我的姐姐,永遠都不會

停下的。」

在這個18歲成年的夜晚,探生瘋狂的抽插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許下了生日願望。

「和姐在這空寂寬闊而又華美的舞臺上面,一位手持著巨大鐮刀的少女緩步走動著,她身著紅黑色的繁美衣裙,其金屬鎧甲將她那嬌小而又曼妙玲瓏的曲線給完美勾勒出來,袒臂露肩的她有著白如凝脂的肌膚,與身上紅黑的裝束形成鮮明對比。

透過胸前的那片黑色輕薄,能看見藏於其下的豐碩圓潤的乳房。她整個人看上去都邪魅無比。

她踏出的每一步都沉重有力,金屬靴子上的高跟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的周圍全部佈滿了一堆撕裂、破碎、扭曲的人偶。

「真是的,你們就這一點本事了嗎?我都還沒有玩盡興呢。」希兒。芙樂艾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魅力。

她的眼神帶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彷彿能直接撕裂人的肉身,她的話語就好像是詛咒般令聽著渾身顫慄不已。

希兒的肉身已經被裡人格完全掌控,現在的她不是那位善良溫柔的小姑娘,而是一位桀驁、殘酷、暴虐的【魘夜星淵】。

她走動一隻殘破的人偶前,這隻人偶還在不停扭動,只見希兒抬起腳,直接將人偶的頭部踩了個粉碎。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加入我們,你和我們一樣,你應該加入我們才對。」

不知從哪裡傳來了這道焦急的聲音。

希兒的神情狂氣無比,她不屑地回應道:「讓我告訴你們錯在哪裡,你們不配成為玩具,要是哪家玩具廠生產出來如此劣質的東西的話,肯定是要當成廢品全都扔了,所以說垃圾桶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啊。」

「你會明白的,你終究會明白的,我們是你唯一的歸宿。」

「不如我們先玩個遊戲,你們先想辦法保持完整,然後我再把你們,撕個粉碎,可不要讓我感到無聊了。」希兒繼續挑釁道。

聲音沒有繼續,徹底消失了,希兒看著四周亂成一團的人偶碎片。她的內心感到有些煩躁,好似一個小孩把剛剛到手的新玩具給弄壞了。

忽然,她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個正在活動的身影。

「看樣子垃圾還沒有被徹底掃乾淨啊。」希兒發現了一個漏網之魚。

當她向前接近,看清楚那道身影后,不由得感到一些詫異,那是並非木偶或機甲,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一個成年男性。

這裡居然還有其他人在,希兒想了一下,她便斷定這肯定是模樣更加新奇的木偶。

她揮動手中那把猙獰的鐮刀,要向男人刺去,見到此狀,男人的面孔大驚失色,連忙叫道:「不要!求求你!住手!」

哦,還會向我求饒,這樣就更有樂子了。

希兒放下武器,開口道:「你是什麼?」

「我的名字是卡魯伊。羅莫斯,我是一位藥劑學博士。」男人慌忙答道。

「這麼說,你還是一個普通人類啦,這裡可不是一個普通人該來的地方。」

希兒皺眉,她感覺眼前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太尋常。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只是和往常一樣在實驗室裡做藥劑實驗,然後就突然出現在了這奇怪的地方。那些人偶……太危險了,多謝你這位美麗的姑娘救了我。」男人在說話的時候,眼神緊盯著希兒的胸口,還不自覺的吞了吞唾沫。

希兒當然注意到了男人的眼神,於是她向前一步,腳踩在了男人

的胯下,她的金屬靴子隔著層布料,將男人那有些微微堅挺的陽具給踩了下去。

「這位先生,你的眼神,好像有點不禮貌啊。」希兒的嘴角劃出一個狂氣的弧度。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男人受到了驚嚇。

「我看你這根骯髒醜陋的東西似乎沒有什麼用處,留在身上也是個累贅,不如我來幫你把它給弄掉。」說著,希兒踩踏肉棒的力度更大了,冰冷堅硬的金屬就這樣壓迫住有些炙熱的肉棒。

「等等,我是人類,我是一位優秀的藥劑師,我研究出過很多很多厲害的藥劑。」男人為自己辯解。

「所以呢?這又怎樣?」希兒不屑道,說實話,她並不關心這個男人是真的活人,還是什麼其他人偶,重要的是卡魯伊剛才的那個眼神令她感到噁心了,所以她現在要好好懲罰一下卡魯伊。

眼看著自己的命根子就要被活生生踏碎,卡魯伊惶恐無比。

「美麗的希兒小姐,將男人的命根子活活踏碎,你還真是好雅緻。」

就在此刻一位人偶從一旁走了出來,它的手中拿著一個紅色鈴鐺。

希兒把腳移開,看向那隻突然出現的人偶,輕蔑道:「哦,破爛的小玩具,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被我撕爛嗎?」

人偶笑道:「希兒小姐的嘴巴還真是不留情啊,就是不知道等會被男人肉棒塞入時你還能不能說不來這些話。」

「真是放肆!」人偶那充滿著侮辱意味的話語無疑是令希兒心生怒火,她一個踏步衝向前去,巨大魔鐮高高舉起,眼看著人偶就要被斬成兩段,然而人偶絲毫不慌,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輕輕搖了搖手上的鈴鐺。

一道清脆的鈴聲響起,希兒頓時覺得自己身體變得無比沉重,正在高速運動的她失去力量,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希兒心中產生了慌亂之情,因為她感覺到,那些原本潛藏於她體內的崩壞力量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彷彿根本沒存在過一樣。

「這個鈴鐺可是前文明遺留下來的,專門用來抑制崩壞力量的道具,它的效果真是太好了,你能感覺到吧,希兒小姐。」人偶發出勝利者般的聲音。

「真是令人厭惡的小把戲。」希兒顫巍巍的從地上站起,鮮紅星眸之中充滿憤恨,剛才突如其來的一下令她身體受到了傷害,使她疼痛無比。

「希兒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抵抗了,現在的你就和一個普通小女孩沒有區別,反抗也只會徒增你的痛苦罷了,接下來你應該好好享受才是。」人偶輕笑道。

「接下來?」希兒的心中警鈴大作,她產生了一種極度不好的預感。

周圍的場景迅速變化著,那獨立於世界的宏偉舞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棟棟矮小破爛的房屋,土地充滿破爛,散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希兒意識到情況發生了改變,她轉身奔跑,想要離開這個地方,但是人偶又是搖晃鈴鐺,希兒的緊緻雙腿便被死死的固定住了,無論如何用力都不能動彈半分,希兒看到不知從哪裡伸來根根細線,進入到她的身體之中。

「高高立於雲端之上,超脫一切,蔑視眾生的仙子,此刻卻跌落凡塵,被大地上面的汙穢淤泥給徹底浸染玷汙,她拼命的掙扎只會越陷越深,到最後她整個人都沉沒下去,從身到心都完全接納了骯髒,

這樣的故事是多麼令人沉醉啊。」

人偶痴迷道「我們的演出現在開始了,本次劇目的名字是《被汙穢浸染身心的魘夜星淵》。」

「該死的,你都對我做了什麼,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你從都到腳,一點點撕碎的。」希兒咬牙切齒道。

「希兒小姐空口無憑的威脅可真討人喜歡呢,待會你說出來的淫亂話語也一定會很好聽吧。」人偶根本沒把希兒的威脅放在眼中。

人偶手指向那個還趴在一邊的卡魯伊,對他命令道:「你,去幹她。」

「啊?我?」卡魯伊根本沒搞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位先生,我是說讓你掏出自己的肉棒,幹這個一副冷傲樣子的女人,你可是一個大男人啊,這麼漂亮的女孩放在你面前你不心動嗎?」人偶誘惑道。

卡魯伊在一股莫名力量的驅使下,站起身來走向希兒,他看見了希兒神情上濃郁的怒意。

「你給我滾開!」希兒怒吼道,這令卡魯伊停了下來,他想到了之前希兒戰鬥的場面,他害怕自己的下場也和那些破碎的人偶一樣。

人偶看出了卡魯伊的顧慮,便解釋道:「沒事的先生,現在她就像是一隻惡犬被拴上鍊子,戴上口套,尖牙和利爪也被拔了個精光,任憑她再怎麼狂叫也沒法對你造成一絲威脅了。而且我知道,你早在看見希兒的第一眼起,就已經在想著怎麼把她按在地上狂幹吧。」

卡魯伊繼續向前,他靠希兒越來越近,已經聞到了希兒身上那獨屬於少女的體香,也感受到了希兒鼻子中呼出的溫熱空氣。

卡魯伊深呼吸一口氣,一位美貌動人,穿著華麗的女人就這樣在他面前,還要任他擺佈,這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滾開啊!聽到沒有,我叫你滾開。」希兒的威脅起到了相反的作用,這令卡魯伊確信,希兒沒有傷害到他的能力。

「你要我幹她,是怎麼幹?」卡魯伊問。

人偶失望道:「先生,你還真不是一個男人啊,這種事情居然還來問我。當然是要用你喜歡的方式隨便玩弄她了。請你儘管放心,有我在她是絕對不會傷害到你的,而且還會對你的話絕對服從。」

卡魯伊忽然換了一副神情,他以極度強勢的口吻道:「你,給我跪下。」

希兒感到有股力量在拉扯著她,她的身體也不再屬於她自己。

膝蓋彎曲,撲通一聲,之前還將卡魯伊踩在腳下的希兒此刻跪倒在了男人面前。

現在兩人的身份發生了逆轉,卡魯伊高高在上的看著希兒,他伸手去撫摸希兒精緻柔美的臉蛋。

「真是極品美人,我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著簡直是在做夢。」

卡魯伊讚賞道。

卡魯伊的話在希兒耳中無異於是莫大的羞辱,她咬牙切齒,跪在地上的她身體劇烈顫抖著,無論是心跳還是呼吸都變得非常急促,她心中想用鐮刀和利爪將卡魯伊切成細絲。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可抗衡的力量死死捏住。

黑希兒從未感覺自己如此無力過,她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該在看見男人的第一眼便將其剁成兩半。

卡魯伊將希兒胸前的那塊遮擋物撕開,露出一片豐盈的雪白與誘人的鎖骨,他的大手在希兒雪山上揉了揉,捏住乳頭拉扯了幾下,然後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好滑,好軟,我看你年紀小小的,胸就長這麼大,肯定沒少被人揉過吧。

」

卡魯伊的口中發出一陣嘖嘖聲,他的臉上帶有陶醉之色。

希兒感覺自己胸前傳來一陣刺激的感覺,使得她的身體不由得顫慄了起來,她用力掙扎了幾下,想要擺脫男人的控制。

可是希兒越掙扎,那人抓揉的便越用力,而希兒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越發豐碩,蓓蕾也堅挺了起來,這一切讓希兒的心中充滿羞辱感,她那嫩白的臉蛋漲得通紅。

卡魯伊用手勾住希兒的下巴,充滿怒火的目光與滿是得意的目光相碰,卡魯伊道:「怎麼樣?希兒小姐,這樣子弄你還喜歡嗎?對了,從你剛才的表現來看,你好像更加偏愛激烈粗暴的風格呢。」

希兒看著卡魯伊,她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飽含憤恨之色。

可惜這樣的神情嚇不到男人,相反它使卡魯伊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下身的帳篷早已高高立起,於是他索性脫下褲子,粗大堅挺的肉棒從中蹦出,直直打在希兒的嬌媚小臉上,無比腥臭而又熾熱濃厚的氣味鑽入了希兒的鼻子裡。

這是什麼味道,感覺好怪,好想……不不不,怎麼能這麼想。在看到那條猙獰肉棒的瞬間,希兒頓時有了一種張開口去含住它的衝動,可是理智告訴她不應這麼做。

卡魯伊低頭看了希兒那誘人的軀體一樣,眼中露出無比貪婪的神色,他敏銳地看出了希兒的動搖。

「賤貨,給我舔它,記得別用牙齒碰到,不然我就敲光你的牙。」卡魯伊命令道。

希兒看著那青筋暴起的巨物,想不明白自己的小嘴怎麼能吃下它,可是沒等它細想,她的肉體便率先開始了行動。

希兒玉潤的嘴唇吻上了那紅中帶紫的鬼頭,這原本是愛人之間的神聖儀式,可現在她卻要面對如此汙穢不堪之物,親吻這個男人用來撒尿的地方。

吐出香滑軟嫩的小舌,希兒在龜頭上面舔舐了起來,就像一個小女孩吃冰棍一樣,她柔嫩的舌頭以輕輕的姿態滑過龜頭表面,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她的舌尖還在馬眼處鑽探了幾下,卡魯伊的肉棒前端,被希兒的金津玉液完全沾染。

卡魯伊享受著希兒的服務,這世上沒有比一位強勢無比的美人乖乖聽從自己話語,更令男人滿意的了。

希兒的頭向後退上幾分,她嘴中的唾液與馬眼中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粘連在一起,拉出一條亮著晶光的細絲。

「真是不錯的小母狗,看你的技巧這麼熟練,以前肯定沒少給人這麼做過吧,看你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多麼了不得的人物呢,沒想到是這麼一個下賤的淫娃啊。」

「不是,我沒有……」希兒想要辯解,但是卻說不出話來,在剛才給男人舔弄肉棒的過程中,她的神情開始淫霏起來,心智也隨之變得恍惚。

「別扯這麼多沒用的,現在該辦正事了。」男人抓住希兒紅黑挑染的頭髮,如絲綢般柔滑細膩的手感令男人很滿意,他道:「現在,給老子含它。」

說罷,男人按住希兒的頭,將自己粗長的肉棒塞入希兒空中,後感慨道:「真是舒服。」

希兒的腦袋一片空白,這突如其來的異物就這樣塞滿了希兒的口腔,而男人還在一挺一挺的抽插肉棒,儼然是把希兒的口器當成飛機杯來使用。

男人的肉棒太長了,任憑希兒怎麼用力也沒有全部吞入進去,龜頭直直抵住希兒的喉口,令希兒想要嘔吐。

可是卡魯

伊並不滿足,他把的身子放平,頭抬起,腰部用力一挺,肉棒便直接插入希兒的喉嚨之中。

「嗯……嗯……嗯……」希兒發出喘息的鼻音,她感受著堅硬熾熱的肉棒在自己喉嚨內部的抖動。可以看到,希兒的玉頸上多出了一條明天凸起的痕跡。

「你這母狗的喉嚨也太舒適了,你用來戰鬥的話簡直是浪費,像你這樣的婊子淫娃,就該一輩子當個下賤妓女,成為一個張開大腿誰都能上的娼婦。」

希兒的感覺並不好受,這異樣的痛楚令她的淚水充斥了整個臉蛋,她實在有點消受不了,可不是為何,她卻沒有一點反抗的心思。

然而卡魯伊沒有絲毫憐香愛玉之情,他的動作兇狠,肉棒狠狠在希兒喉嚨內部抽查,力度一次比一次重,他完全顧不上含住大肉棒的希兒的感受。

「嗚~ 嗚~ 」希兒兩眼翻白,雪白的身子上面泛出誘人的緋紅,她的身下噴射出一道激烈的水流,將地板給打溼,希兒竟然在這粗暴的對待之下得到了高潮。

「這樣子都能噴出水來,果然是個淫蕩到無可救藥的賤貨。」卡魯伊看到此景,又罵了一句「我也要來了,給我好好接好。」

卡魯伊雞吧狠狠一頂,大股大股的精液從精關中噴射而出,直接透過希兒的喉嚨,灌入到她的胃中。

將肉棒從希兒口中抽出,有著大片精液打在了希兒精緻可愛的臉上,以及飄逸的頭髮上,為這張秀美的臉龐打上一層「面膜。」

「咳……咳……咳……」希兒咳嗽著,黏黏糊糊的精液從嘴角流出,順著下巴低落到地上,她原本鮮紅閃亮的星眸此刻迷亂起來,剛才的經歷明明痛苦無比,可不知為何她從中體會到了種一異常的歡愉。

「真是精彩,那麼有請接下來更多的演員進場吧。」人偶宣佈道。

只見周圍湧現出來了許許多多衣裳襤褸,全身汙漬的男人,也不知是流浪漢還是乞丐,他們看著卡魯伊和希兒,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卡魯伊換了個姿勢,他來到希兒的身後,掀開那紅黑衣裙,他痴迷的看著希兒的蜜桃玉臀,手掌在上面拍打了幾下,隨後將其抱起,肉棒對準希兒下面那粉嫩的縫隙。沒有任何前戲和愛撫,腰肢前挺,肉棒直直貫穿了希兒未經人事的小穴。

「啊!好痛!」那撕裂的疼楚令希兒痛不欲生。

對不起,希兒,我能夠保護好你,我們的身體就這樣被糟蹋了。希兒在想她的另一個人格道歉。

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痛楚令希兒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秀美臉蛋上劃出兩道淚痕,晶瑩的淚水順著下巴滴落下去,融入到地面的精液當中。

「這,實在是太傷風俗了。」

「他們就在這樣的地方做愛,不加掩飾。」

「真別說那小妞看起來是真的棒,我都忍不住了」

「老子的雞巴都硬起來了」

「我也好像去操那小妞的嫩穴啊」

「看她那樣子就不是個正經女人,準是個千人騎的騷母狗。」

周圍的流浪漢們議論紛紛,他們的話也傳到了卡魯伊耳中,於是他對流浪漢們說:「大家一起過來操這個婊子吧,都沒事的。」

流浪漢們的眼睛頓時放光,眾人走了過來,直接伸出他們那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洗的髒手,在希兒白潔無比的身子上肆意揉捏,抓揉玉乳,或是脫下褲子露出裡面那沾滿汙垢的雞巴朝著希兒

的玉膚懟上去。

幾根黝黑骯髒的流浪漢雞巴打在希兒的臉上,其中那混雜這無數汙物的腐臭腥味令希兒噁心不已,想要嘔吐。

但是她的身體根本就不聽從她的使喚,在她無比驚駭的心情她,她竟然主動伸出舌頭,去舔舐那沾滿汙漬的肉棒。

隨著卡魯伊的動作幅度增大,粗大的巨物不停頂撞希兒的花心,一股奇異的感覺如同潮水湧遍希兒的全身。

這種感覺……好奇怪……明明很難受……但是又好像要……不……我都在想些什麼啊……

希兒的心境悄然發生改變。

「哦,好舒服,我要射了!」卡魯伊猛然一顫,塞在希兒體內的肉棒有一次噴射出了精液,滾燙的陽精把希兒的子宮全部填滿。

不不不……這絕對不可以啊……這樣的話是會懷上孩子的……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接受……

希兒的內心翻騰不已。

卡魯伊抽出肉棒,然後他的位置就立刻被另一位流浪漢給頂替了,一雙髒手托住玉臀,汙臭無比的肉棒塞進蜜穴,希兒還沒從剛才的交合中緩過神來,她的陰道就再次被填滿。

「嘖嘖,實在是太極品了。」流浪漢讚歎不已。

卡魯伊看著希兒那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這個剛才還高傲無比的女人此刻卻服侍這社會底層流浪漢的肉棒,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希兒現在還是極度的不配合,動作極為僵硬。

忽然,卡魯伊想到了什麼,笑了起來。

「對了,我剛剛在實驗室裡面弄出來的藥劑,還有來得及在人身上實驗呢,沒想到會在這地方用到。」

他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玻璃瓶,他直接將瓶子摔在地上,裡面的液體瞬間揮發成霧狀散在空氣裡,瀰漫出香甜的味道,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心曠神怡。

而在吸入這古怪氣體後,希兒雪白的軀體上泛起道道潮紅,佈滿了汗珠,而身體內部更是猶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

這是一種無比奇怪的感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空虛無比,急切的想要被什麼東西給填滿,又感覺體內充滿了某種東西,想要噴湧出來。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感覺到如此難受。」希兒抓狂道,她的神智開始朝著淫霏的方向前進。

卡魯伊看著希兒迷離的眼神,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湊向前去靠近希兒,在她的面前說道:「這是一種可以能讓男人更加強壯,讓女人更加淫蕩的藥劑,在它面前,無論是怎麼樣的貞潔烈女都會變成在男人胯下承歡的母狗。」

面對卡魯伊的羞辱,希兒本該心生憤怒,但是她的內心卻被另一種感覺給取代,這是一種飢渴想要的道滿足的慾望。

希兒感覺到,那原本令她噁心想吐的肉棒腥臭此刻多出了幾分迷醉,她的鼻子忍不住想要多吸上幾口,自己的身子變得燥熱敏感起來,被流浪漢髒手摸著的地方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還想要,還想要更多……

那些醜陋的肉棒不知為何充滿誘惑,希兒伸手去撫弄周圍的肉棒,舔舐的舌頭也婉轉了起來,她無師自通的領會了什麼東西,纖細柔軟的腰肢開始如水蛇般扭動。

不同於先前被強迫般的不由自主,希兒現在是順從慾望,發自內心的主動去服侍身邊的肉棒。

腦袋什麼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能想……肉棒……好舒服……好像要……更多的肉棒……快給我……

「肉棒……肉棒……」希兒失神喃喃道,這話也被周圍的人給聽到了。

「你這小婊子在說什麼呢,大聲說出來!」

「肉棒,給我更多滾燙粗大的肉棒。」希兒服從道。

「再大聲點,我們沒有聽清楚!」

希兒直接大聲喊出:「啊啊啊,快點給我肉棒和精液啊,希兒想被肉棒填滿,想被精液灌滿,希兒就是一隻沒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可憐母豬,所以請各位大人行行好,憐憫一下希兒這隻可憐的淫亂母豬吧,快一點給我精液啊,求求你們快點賜給希兒吧。」

希兒自己都略帶驚訝,自己怎麼會說出如此下賤的話語來,但是沒有等她多想,對於肉棒與精液的渴求便再度充滿她的腦海,看來在藥物的作用下,希兒已經把自己的自尊和高傲完全丟掉了。

聽到希兒如此作踐自己,周圍流浪漢再也不客氣,好幾張大手撕爛希兒那華美的衣服,那句完美白嫩的嬌軀徹底暴露出來。

希兒被當成是一個玩偶被眾人所玩弄,從頭到腳沒有一處地方被流浪漢放過,不僅是她的小穴,現在就連她的菊蕾也被肉棒所刺入,這種異物塞在體內的感覺給希兒無比的滿足感,特別是當熾熱的精液在陰道和腸道內噴湧而出時,希兒的大腦都會顫抖不已,下身的愛液如噴泉湧出,來到極樂的巔峰。

還有更多滾燙的精液打在希兒的白潔玉膚上,令希兒溫暖無比,這些精液的熱量又直入希兒的骨髓。

在卡魯伊那瓶藥物的刺激下,每一個流浪漢都獲得了非凡的性能力,能超長時間保持堅挺和射出精液,因此他們根本不會射幾次就滿足了。

希兒這個嬌嫩的肉身就這樣成為了流浪漢們的免費公測,任他們在自己身上噴射精液和尿液,而希兒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理智,意識也只知道取悅流浪漢們的肉棒。

直到天邊泛起一絲微白,這場淫亂的盛宴才停止。

渾身濃濁精液的希兒被躺倒在垃圾堆裡面,她身子彷彿散了架的玩偶,赤紅的眼眸也潰散了,失去亮澤焦點、黯淡無神。

她的那早已溼透的黑色長筒襪也想垃圾一樣,落在希兒的小臉上,她的小穴裡,菊蕾裡還分別塞了兩個空酒瓶子。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是之前的那個人偶在鼓掌,看到之前不可一世的希兒現在像個垃圾一樣放置於此處,人偶便知道這次的演出極為完美。

「多麼完美的一齣劇啊,希兒小姐,別擔心,接下來你表演的機會還多著呢。」

……

在這寬大的劇場中,金色的燈光打在一個被紅布所包裹住的大型正方體上,透過餘光可以看到觀眾臺上坐無虛席,座位上面的每個人的衣冠楚楚,臉上帶著一副面具,使人看不清其真實面貌。

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子登上了舞臺,他便是這次拍賣會的主持人。

「本劇的第二幕演出《魘夜星淵的拍賣大會》正式開始。」隨著聲音的宣告,主持人對著話筒道:「歡迎欣賞墮落成離開男人肉棒和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希兒的拍賣表演,出價最高折將獲得這位淫亂母狗的一個月使用權,在這個月內,你只要不對她的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其餘一切都任你隨意使用,她完全是您的個人私有物品。」主持人來開始介紹起臺上的貨物來。

「請在座的各位想象一下您擁有她之後會對她做些什麼,您可以將她

當做一條狗來飼養,並且只需要餵食精液和尿液便可養活她,當然各位可能覺得這算不了什麼,畢竟這樣的母狗有的是,所以請讓我介紹下本場拍賣物的特性。」

主持人將那塊遮擋的紅布給扯落下來,露出下面的巨大金屬籠子,裡面站著的正是希兒,只見她將一副巨大猙獰的鐮刀拿在手中握緊,玲瓏嬌軀往前挺近,纖細骨感的雙腿微微分開前屈,做出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更令人驚駭的是她臉上那副狂氣冷酷的神情,帶著幾乎變態的殘忍,其尖銳的目光彷彿能直接刺穿人。

希兒的這般模樣實在是把席上的觀眾嚇到了,恍然之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籠子裡的女武神下一秒便會撕破金屬牢籠,揮舞著鐮刀將在場的所有人大卸八塊,血流成河。

而這正是希兒所想的,這段時間裡面她一直被各種各樣的人玩弄,這令心氣高傲的希兒無比屈辱,她發誓等自己恢復了力量,就把這個汙穢不堪噁心透頂的世界用鮮血浸沒。

主持人只是微笑一下便繼續道:「看到了嗎,這般氣場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模仿不來的,只能由這位女武神來駕馭。」

「想象一下,在您家中熱鬧非常的晚宴上面,您可以將她帶到宴會的中央,屆時她那強大冷傲的氣場必將震懾住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您只需要這樣……」

主持人打了一個響指,發出道清脆的聲音,對著希兒道:「快趴下,乖~ 狗~ 狗~ 」

聽到這響聲之後,前一刻還宛如地獄中的修羅女王的希兒,下一刻便丟棄手中的武器,四肢趴在地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吐露出粉紅的小舌,宛如一條發情的母狗,她眼神中滿是淫霏的渴求,向著在場的所有人獻媚。

該死的怎麼會……明明這麼多人都在看著……我的身體怎麼還是這麼不爭氣……

希兒根本就不想這個樣子,但是經過長時間的淫辱調教,她的肉身早就淫亂無比,服從命令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深深刻在心上,所以在聽到主持人的話語之後,她的大腦都沒有思考,身體就轉變成了這樣。

明明都想好了……這次一定要反抗到底……令這些人難堪……可是為什麼我卻反抗不了啊……我的身體就真的有這麼淫賤嗎?

一想到之前被調教的經歷,希兒的蜜穴便開始瘙癢起來,這令她無法反抗。

如此迅速而強烈的轉變令很多人都愣住了,彷彿剛才的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希兒只是個幻覺。

「看那,她就此成為一隻淫亂求歡的母狗,這必定會讓您的臉上倍增光彩。」

主持人笑著向希兒問道:「母狗,向大家介紹一下你自己吧。」

那套下流的說辭早就被希兒講了無數遍,因此這回她想都沒想就流利的說出套淫霏的話來,她以一種嬌氣淫迷的語氣回到:「人家的名字是希兒。芙樂艾,是一位淫蕩到無可救藥的賤雌豚來著,希兒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敏感帶,都是用來取悅各位肉棒大人的玩具。希兒生就是要被男人當成玩具一樣使用的,無論怎樣粗暴的對待都可以接受。希兒的身子非常好,怎樣虐待都不會壞掉。所以還請各位肉棒大人在對待希兒不要憐憫希兒,嘻嘻,沒辦法,誰讓希兒就是這樣一位天性下賤的母豬婊子呢。」

主持人又問道:「請問你最喜歡的事物是什麼啊?」

「

最喜歡的事物啊,第三是肉棒,第二是男人,第一是男人的肉棒。」希兒道。

「那麼,既然你這麼下賤,你剛才的表現是怎麼回事呢?都把各位給嚇到了,好像要把所有人給殺了一樣。」主持人緊緊逼問。

「剛才那樣啊?其實都是希兒裝出來取悅各位肉棒大人的啦,全都是為了能讓男人在玩弄希兒時更加具有感覺,所以才會做出那副樣子的。希兒從前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隻賤雌豚,為了掩蓋自己的淫亂本性都是那副模樣,可是現在完全沒有必要了。」

不不不……這才是我真正假裝的樣子……等我取回了力量……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將接受世上最為痛苦的懲罰……我一定會讓你們體會到什麼是地獄……

希兒在心中計劃這報復,而外人看上去她依舊是條下賤非常的母狗。

主持人對希兒提出要求:「我剛才看似乎又不少人嚇到了,你應該道個歉才是。」

「對不起啊,希兒這就給肉棒大人們道歉。」說罷,趴在地上希兒的頭顱狠狠砸向地面,發出的沉悶響聲,一連十下,希兒為了道歉給所有觀眾磕了十個響頭,等到希兒再次抬起頭來時,她那原本光滑嫩白的額頭已經是一片透紅,而後希兒繼續諂媚道:「請肉棒大人們一定要原諒希兒這只不懂事的母狗啊,要是覺得這還不夠的話,就請待會狠狠地懲罰希兒,粗暴地對待希兒。」

你們……全都給我等著吧……

儘管磕頭的動作十分疼痛,她也很不願意承認,但是希兒卻在其中體驗到了一種獨特的快感,這在之前調教經歷中也有體現,她越是被暴力對待,就越是能品嚐到更多的快樂。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真的是條受虐狂母豬嗎?不不不……絕對不會是這樣……

臺上的主持人笑了笑,繼續補充道:「貨物的交接時間是在明天,因此在這場拍賣結束之後,至明日早上七點之前,她都是一個免費的公共肉便器,在場的各位都可以隨意使用她,當然這可能沒法滿足每個人的性癖就是了。」

「為了能讓各位知道這隻母豬的肉體有多棒,我就向各位展示一下吧,希兒……」

主持人的話剛一落音,希兒便立馬明白其意思,她轉過身去,讓自己背對著觀眾席,隨後希兒伸手將自己的紅黑裙子給掀開,觀眾們看清出了她下面其實是真空的,她那玉潤挺翹的圓臀徹底以及粉嫩的菊蕾徹底暴露出來。

「這屁股真漂亮啊,也不知道摸上去手感如何。」

「肯定是滑嫩而又充滿彈性的了。」

「這又大又白的屁股,肯定很適合用鞭子來抽,我都迫不及待的看著她屁股被抽出血來的樣子了。」

「我倒是想看一看粗大的振動棒塞進那菊花的樣子。」

觀眾們紛紛私語,討論著希兒展露出的鮮美肉身,而這些話語全都一字不漏的被希兒聽了進去,聽到觀眾們如此討論自己,她的小穴竟開始微微溼潤了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化作細微的電流傳遍全身。

儘管希兒來之前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全力去反抗,目的就是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沒有屈服,但是她的這個目的似乎不是那麼容易達到了。

「看到了嗎?其實光是用言語辱罵,就可以令這母豬興奮高潮了。」

隨著主持人的開口,場面上又安靜了下來,主持人則對希兒做出了一個手勢

。

見到此狀的希兒把自己的圓臀撅得更高了,她纖細的腰肢彎出一個極度誇張而又柔美的弧度,隨後希兒伸手拿起身旁的鐮刀,放到身後,隨即她將巨型鐮刀的尖錐末端對準自己的菊蕾,用力塞了進去。

「嗯~ 嗯~ 嗯~ 」感受巨物塞入肛門中,希兒發出嬌吟之聲。

「天吶,不會吧!」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驚呼。

要知道那把巨型鐮刀觀看質感便知是由純金屬打造而成,其重量可想而知,在加上希兒將鐮刀柄塞進去的部分越來越多,幾乎把那最為粗的部分也塞入進了肝門裡面。

就這樣,那把造型奇異,猙獰無比的巨型鐮刀,好似一條尾巴般豎在希兒的屁股上面,希兒在籠子裡面爬動了幾下,又轉過身正對觀眾們,整個鐮刀也穩穩的隨之移動,沒有一絲一毫的抖動跡象。

「看一看,她的肝門可以將如此巨大的武器穩穩夾住,若是各位把自己的陽具也給插進去這個名器的話,該會是何等的刺激與暢爽啊。」

希兒的肝門一收一縮,鐮刀也就如同一條小狗尾巴般上下晃動,在場的觀眾看了無不覺得驚奇。

主持人對希兒的這種表現十分滿意,他又用手勢示意讓希兒停下,於是希兒把插入菊蕾的長柄給拔了出來,重新站起身子,神色平靜。

「各位,接下來請看好了,千萬不要眨眼睛,以免錯過接下來的精彩絕倫的表演。」主持人向觀眾們發出申明。

「希兒,你就先來表演一下那個三問吧。」

希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她此前很多次這樣做過,身體順從的動了起來。

希兒雙手鞠前,微微彎腰,樣子宛如一個溫順的羔羊,讓人感覺只要一張嘴便能將其吃掉,只見希兒用溫柔而又嫵媚的聲音道:「歡迎回來,主人,請問你是要先吃飯呢,還是先洗澡呢,還是……」說到這裡,希兒特地挺了挺胸,並用粉臂夾住胸前豐碩的乳房,使得那對飽滿與深溝更為突出,她的語調也更叫嬌魅「先,吃,我,呢?」

呸,真是噁心,世上怎麼會有喜歡這種玩意的人存在,人類這種東西果然還是滅絕了好……

希兒的心理怒罵,然而表面上依舊是一副順從的模樣。

「好了,換一個。」主持人道。

希兒溫順嬌媚的樣子瞬間消失,她的氣場變得性感魅惑起來,只見她一隻小手撫摸著光潔小腹,臉上滿是一種得不到滿足的飢渴之情,用一種迷離且挑逗的目光望向觀眾們,她的語氣也隨之妖嬈萬種:「啊,真是太難受,今天也是沒有被填滿的一天,讓我看看,究竟是那一個男人可以滿足我這空虛呢?」她的小手在胯下來回遊蕩,充滿了十足的性暗示意味。

看到她的這般姿態,男人們好不懷疑她是一個能把人給吸食至乾枯的榨精魔女,與之前的那般溫順形成鮮明對比,在場的人估計也沒有想到,女性草食系和肉食系的姿態可以再同一個女人身上得到完美的呈現。

「這只是其中一種姿態,經過特殊訓練的希兒可以駕馭住任何氣質,配合特定的服裝,你可以指定她來玩任何一種角色扮演,囂張的反派、妖豔的魅魔、純潔的聖女、脫俗的仙女、服從的女僕,溫柔的鄰家小妹、乖巧懂事的女兒、傲嬌的妹妹、高傲的公主、自甘墮落的娼婦、誓死不屈的女騎士等等可以說,您只要有她一個,就等於有

了無數個不同類型的美人。」

希兒的表演依舊繼續著,她的氣質來去自如的變化著,臉上的表情或純真、或羞澀、或堅毅、或狂妄、或強勢、或冷靜,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也隨之變化出一個個優美迷人的姿態。

觀眾們欣賞著希兒獨自的演出,畢竟光是看著一位嬌豔動人的美女進行著不同的氣質變化,本身就是一種藝術上的享受。他們毫不懷疑,倘若籠子裡面的這位美人若是去拍攝電影,便能瞬間成為世界上最為頂尖的明星演員,而現在,她就站在籠子裡面,用自己的表演取悅著在場的所有,還被當成是一件純粹的物品來進行交易。

主持人道:「這便是她的最為特殊之處,假如您喜歡上了哪個電影或動漫裡面的角色,你便可以指定她來進行cos ,她絕對能夠還原出原有角色的性格與氣場,您玩弄起來才叫做快來,這絕對是世界上絕無僅有的體驗,是其他任何一位美女都提供不了的服務。」

「現在,這件貨物也介紹的差不多了,那麼接下來就是出價競拍環節了,不過在那之前呢,我們還有一個額外的小驚喜服務,我們會隨即抽取在場的一位觀眾,由他來免費玩弄希兒一次。」

說罷,一道燈光從昏暗的觀眾席上亮起,隨後燈光開始了快速的隨機運動,這些坐著的人無不凝神平息,他們都希望待燈光能夠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燈光的運動開始緩慢下來了,越來越接近停止,被照到的每一個人都興奮不已,然而燈光只是慢慢爬過他們的身子,令他們的興奮落空。

到了最後,這道白色燈光終於徹底的停了下來。

「哇,讓我們看看這位幸運用戶,他是的代號是098 號,那就讓我們歡迎098號用戶走上臺來。」

其他的人自然不會真的歡迎,而且心中還充滿嫉妒之情,但是098 號不在乎,那位被燈照射到的男人站起身來,離開座位,一路到籠子前。

主持人打開籠子們,希兒主動從籠子中走了出來,主動貼近那位幸運的男人。

我記住你了,你等著,你一定會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希兒這麼想著,但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男人一隻手就可以把她按到在地,所以自己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乖乖服從,讓他們以為自己沒有威脅。

男人的呼吸燥熱不已,身體蠢蠢欲動,但是他也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問主持人:「我可以怎樣玩她,其中有什麼規矩嗎?」

「沒有什麼禁忌,隨便你的喜好去玩,也沒有時間限制,玩到你覺得不能再射精為止,而且她也喜歡被粗暴對待。」

聽到主持人的話,男人便再也不剋制了,他直接一巴掌打在希兒的臉上,使其頭都偏移,隨之又是一拳重重砸在希兒的小腹上,希兒柔嫩的腹部隨之塌陷。

「啊!」希兒發出痛苦的慘叫。

而男人非但沒有停止,還繼續對希兒拳打腳踢,用最為原始的暴力方式對待希兒,還邊打邊罵:「叫?還敢給我叫,你這賤母豬不是喜歡被虐待嗎?啊?你知不知道剛剛你搔首弄姿的樣子還老子雞巴漲得有多難受,現在我來罰你了。」

「希兒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希兒嗚咽著聲音道歉。

「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錯誤那就乖乖給我受罰,給我乖乖捱打,懂了嗎?

」男人厲聲道。

男人完全把嬌柔的希兒當成了是一個沙袋,在上面發洩著暴力。

過了片刻,也許是男人累了,打膩了,停止了對希兒的暴虐,他讓希兒跪在地上,自己則鬆開褲子,掏出早已堅挺火熱的肉棒,直直對準希兒的櫻桃小口。

「含住老子的雞巴,給我好好地吸。」

希兒張大嘴巴,把粗大的肉棒給含在口腔之中,在吞吐肉棒的同時,她的小舌也在龜頭上面不斷舔舐,溫柔的按摩著口腔裡面的巨物。

希兒知道,自己只要用力一咬,男人的命根就會斷掉,所以她的面部肌肉蓄力,隨時準備狠咬下去嗎?

可是,真的要咬下去嗎?肉棒腥臭的味道在希兒口腔中瀰漫,這種氣味令她感到迷醉,她忽然舍不掉咬掉這麼一個寶貝。所以她還是繼續順從的為男人口叫。

這次算你走運……下次的話我一定會……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

男子對於希兒這種輕柔的服務似乎不太滿意,他把肉棒抽出來,又用力拍了希兒一個清脆的巴掌,不滿道:「力度怎麼小,是不是沒吃飯啊,給老子狠狠地,用全部力氣去吸。」

「是的,賤奴會遵守的。」希兒道。

她重新含住男人的肉棒,這次她用嘴唇緊緊鎖住,採用了真空吸的方式來為男人口交,她那原本秀麗的面頰也因此而塌陷,變得尖銳起來,樣子及其醜陋。

希兒拼命的吮吸,似要把男人存儲的精液給全部吸出來。

「真舒服」男人感覺自己暢爽無比,快感從肉棒順著脊椎傳遍全身,他到達了極樂的巔峰。

他再也受不住精關,大股濃厚的精液噴射出來,充滿了希兒的整個口腔,湧入喉嚨之中,男人的精液太多,希兒小小的嘴巴更別裝不下來,濃白的精液便從希兒的嘴角流出來。

精液明明很臭,但是又好好吃呢……

男人射完精後,將肉棒抽出,他的巨龍依舊堅挺,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而希兒則伸出舌頭,將剛才流出的精液全出刮入口中,一滴不漏地吃到胃中。

希兒頭靠前去,想要用嘴巴來為男人做個清潔,然而男人沒有讓希兒這麼做,他直接抓其希兒的飄逸頭髮,往下用力一扯,希兒便倒在地上。

男人走了幾步來到希兒的後邊,他先是把希兒腳上的金屬靴子脫下來,露出那雙被黑色長筒襪包裹住的秀美蓮足,男人緊抓住希兒纖細的腳踝,讓那對黑絲美足往自己的肉棒上面貼去,兩隻小腳的足弓之間形成了一道穴,而男人的肉棒則在這個小穴內來回進出,他抓住這對黑絲小腳,腳掌的軟嫩與黑絲的滑膩令男人舒爽不已,他用黑絲美足瘋狂擼動自己的肉棒,很快射精的感覺便再度湧上來。

希兒知道自己咬斷男人肉棒的機會錯過了,她接下的選擇也只有全力去服務男人。她想著這也不是件壞事,反正這次機會錯過了,還有很多次機會,他們都以為希兒只是個只懂得討好肉棒母狗呢。誰也不知道自己真實面目。

在極樂到來的前一刻,男人放開希兒的黑絲美足,拿起那雙放在一旁的金屬靴子,然後他按住肉棒,使其對準靴子口,精液由此灌入了其中。

「賤貨,還不快給老子穿上。」男人把靴子放到地上,對希兒命令道。

希兒遵起來,將自己被姦汙過的黑絲小腳對準靴口,套了進去,由於靴子是為希兒量身打造的,

因此她的絲足塞滿了靴子的整個空間,有著許多精液從靴口邊緣滿溢出來,希兒的嫩足也被一層灼熱、濃厚、黏糊的精液給浸泡住。

這種感覺令希兒感到莫名的舒服,似乎精液就是她最為溫暖的巢穴。

男人依舊沒有玩夠,他的肉棒還是如最初那般堅硬,畢竟在希兒這般美豔絕倫的女人面前,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輕易疲軟。

「婊子,快用你那下流的巨乳夾住老子的肉棒,然後用力揉,揉大力點,聽到沒有。」、希兒把住自己那對圓潤豐碩的玉乳,將男人的肉棒緊緊壓住,用自己滑嫩無比的乳肉夾成了一道乳穴,雙手上上下下為男人肉棒提供刺激,同時希兒也沒有忘記用字自己的嫩舌去舔舐那些暴露在外的部分,舌頭靈巧的劃過龜頭,舌尖還是不是以玲瓏的姿態在馬眼上鑽探幾下。

希兒用巨乳感受著肉棒的堅硬滾燙與抖動,龜頭就正對著希兒的瓊鼻,刺鼻的氣味直直進入希兒的嗅覺感官,令她的身子更加燥熱不安,心中的慾望更加強烈。

好難受啊,下面,好像被肉棒塞進去,不行,這樣不就徹底失敗了嗎,可是又有什麼關係,機會這麼多,偶爾放縱享樂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不管希兒的矛盾內心,他的肉棒在柔嫩巨乳和小巧香舌的雙重侍奉之下已經達到了極限,又是一陣顫動,噴射出來精液量與之前相比沒有絲毫減少,射滿了希兒的整張臉龐。

「嗯~ 」男人發出滿意的身影「前菜甜品都品嚐完了,那接下來就是正餐了。」

男人來到希兒身後,他雙手抓住希兒纖細的腰肢,將她那具輕盈無比的身子提了起來,隨後他的肉棒對準希兒早已愛液氾濫的桃園蜜穴就是挺入,他抓著希兒的柔順頭髮,以後入的姿態瘋狂抽插。

「你這賤母豬,快給老子叫出來,叫的越浪越好。」

「啊……好大的肉棒……操的希兒好舒服……哦哦哦!要去了!大腦什麼都不能想了!」

希兒本來不想叫的那麼放蕩的,可是肉棒實在是太舒服了。

「你這騷逼真是又緊又嫩,水還這麼多。」

「是的……希兒十分感謝大人能光顧我這個爛貨小穴,啊!又要來了……不要停……好爽……好舒服……請大人肏爛我這隻小母狗吧……好燙的肉棒……受不了了!我要丟了……啊啊啊!」

希兒緊繃的身體一陣顫抖,那和男人肉棒結合的地方,淫水如噴泉般湧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撞擊著希兒的嬌嫩子宮,這種感覺直直衝擊希兒的大腦,是她體驗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愉悅之感。

不行啊……自己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反抗肉棒啊……希兒已近是一個看見男人肉棒就走不動路……聞到氣味就會發情的下流母豬了……這真是太幸福了……

在操完希兒的蜜穴後,男人依舊有著力量,他又品嚐了希兒那能夾住巨型鐮刀的肝門,隨後是股間、腋下、乳溝乃至頭髮。總共算下來男人射了足足八次。

希兒與男人淫亂無比的交合場面早已勾起了在場所有觀眾的慾望,在加上希兒那嬌淫無比的浪叫之聲,不知是那個人最先脫下褲子擼起肉棒來,這幅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幾乎所有人都隨之效仿,整個空間內頓時瀰漫著一股無比炙熱的腥臭味道。

主持人見到此景,心中得意起來,他知道在場的男人們早已進入了精蟲上

腦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男人的理智判斷能力會大幅度下降,這意味著他們必然會為了搶奪希兒不顧一切的出高價。

等到那位098 號幸運男人頭腦昏沉的回到自己座位上,這場拍賣也就正式開始了。

「那麼拍賣現在開始,一千萬美元起價,加價幅度為五十萬美元。」主持人發出了宣告。

「我出五千萬……」一開始,便是起價五倍的價格,然後這個價格瞬間被壓了下去。

「七千萬!」

「七千五百萬!」

「一億!」

「一億兩千萬!」

……

拍賣不斷繼續,一價蓋過一價,最終價格長到了令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望而不及的數字。

「九十八億一次,九十八億兩次,九十八億三次!」

「咚!」

隨著一聲重重的落錘,這場拍賣便以九十八億的天價作為成交。

「既然交易已經完成了,那麼接下來……」主持人看著觀眾席,儘管隔著一層面具,但他也能看出現場的所有人早已躁動不已,於是他便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下子整個現場都暴動了,所有男人瘋狂湧向舞臺,湧向希兒,深怕自己慢了就享受不到了,有些人索性就脫下褲子,甩著肉棒狂奔。

希兒瞬間被人圍了個水洩不通,首先迎接她的便是第一輪的精液噴射,將她全身染了個白濁,這些剛才就一直擼著管的人早就忍受不了了。

隨後她的衣服被好幾雙大手粗暴地撕開,鎧甲被扔掉,雪嫩的酮體也就徹底暴露出來,唯獨留下一雙黑色長筒襪。

「各位大人不要急,希兒一定會幫大家好好射出來的,還請……」沒有等希兒說完,一個肉棒便塞進了她的口中,使她不能發出聲音。

希兒現在要同時服侍好幾根肉棒,不僅三穴齊開,她的兩隻蔥蔥玉手也要分別抓住兩隻滾燙肉棒來擼動,黑絲雙腿也被高高分開,嫩足被抓住摩擦肉棒,甚至就連她一頭柔順長髮也被分成了好幾份,纏在肉棒上面被當成飛機杯使用。

每當希兒幫助一根肉棒射出來,就會有新的肉棒立刻填補進來,希兒更別得不到休息的機會,她只能用鼻子來呼吸,發出一陣陣沉悶的鼻音。

這場淫亂無比的愛慾盛宴還在繼續,這個夜晚,非常非常的長。

……

等到人群散去,希兒癱倒在地上,鮮紅的眼眸中沒有焦點,怔怔無神,嘴角卻在痴笑,透露出一種滿足之感。

她那雙黑色長筒襪早已被撕的不成樣子,渾身被厚厚的粘稠精液所包裹,小穴和菊蕾處還在有精液流出,她那原本光滑嬌柔的肚子現在高高隆起,彷彿一個孕婦。

希兒的嘴中還在不斷喃喃著:「肉棒……精液……快給希兒更多……」一幅完全失了神的模樣。

先前躲在一邊的主持人此刻走了過來,他抓住希兒被黏糊精液給弄成一團的頭髮,直接這樣把她拖下舞臺。

許久過後,希兒恢復了神智,她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而自己的脖子上則套了一圈金屬項圈,鏈接著的鏈子被男人給把住,希兒知道,他就是出高價拍下自己的主人。

鏈子拉動了一下,希兒便立刻向著拉力的方向爬取,等到她爬到男人腳邊,男人便立刻朝著希兒的圓臀踹了幾下。

「為什麼爬的這麼慢,你是幹什麼吃的?還不快點磕頭道歉。」男人怒道。

希兒朝著地面磕了十個響頭,一次比一次清脆,磕

的時候嘴裡還說:「十分抱歉,賤奴讓主人不高興了,都是賤奴的錯,還請主人原諒希兒,請主人懲罰希兒這隻愚笨的賤雌豚吧。」

「算了,現在我沒有興趣,我得帶你去看一點更加好玩的東西。」男人輕蔑道,他又拉了拉手中了鐵鏈「快點爬。」

希兒便順著這條長長的走廊一路爬行,她在前面,男人則在後面牽著希兒。

慢慢的,希兒來到了一道大門面前了,希兒聽到裡面傳來陣陣歡笑和浪叫,她感覺裡面的聲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男人推開大門,裡面是一間裝潢豪華的場所,這下子模糊的聲音頓時清楚起來,希兒也看到了裡面發生一起。

那些天命的女武神,琪亞娜、芽衣、幽蘭黛爾、八重櫻、麗塔、姬子,她們穿著一身性感輕薄的兔女郎裝,在大量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浪叫不已,說出一句句淫穢下流的話語。

希兒抬頭,與主人的目光對視,看到主人那滿意無比的神情,希兒明白了什麼。

……

不知從何時起,在叫做「女武神」的色情女星團體登入了人們的視野當中,裡面的每一位成員都有著絕倫美貌與獨一無二的氣質,同時在做愛又淫蕩至極,沒有那個男人看了她們的視頻會忍住不射。她們共同參與的色情電影曾創下了二十七國同時登頂的非凡成績。

在她們的影響之下,「女武神」這個詞的含義發生了變化,成為指代妓女的意思。

其中,一個叫做希兒的女孩是最有討論度的一個,常被人津津樂道。

童顏巨乳的希兒最擅長扮演的角色,便是那種一開始高高在上、傲慢囂張,到後面卻變成跪舔男人肉棒,說著下流淫語的賤母豬角色,其氣場能在令人顫慄的冷酷與勾人浴火的騷淫中瞬間切換。那種強烈而又自然的反差令人痴迷不已。

舉例來說,有一部片中她成為一位在學校中囂張跋扈、肆意妄為的千金大小姐,同學們都被她戲弄的苦不堪言,然後她便在一次外出散步的路上,被幾個小混混給拖入小巷子裡面輪姦,她被混混的大肉棒操的死去活來,還拍了視頻發到網上。校園裡的同學們在看到之後便也找上了她,凌辱玩弄她,到後來更多的人加入到了這場盛宴中去,學校的老師、校長,甚至是她的父親。她也就此成為了學校裡面免費的公共廁所。

再比如另一部片子中,希兒扮演了一位監獄的典獄長,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虐待監獄裡面的囚犯,然後有一日監獄發生暴動,囚犯和典獄長的身份發生了置換,她也被囚犯們用自己曾經施虐的道具給弄的痛不欲生,到最後她渾身沾滿精液,匍匐在地上哭著向周圍赤裸的男人們道歉。

還有一回她成為一位古代的騎士長,專門對付那些山賊劫匪,卻在一次戰鬥中翻了車,被一群強盜抓回寨子裡面,二十四小時不停止地玩弄。高傲的騎士就這樣成為一個專門向男人討好獻媚的母狗,等到強盜們將她玩膩了之後,她就被賣到了城市中的妓院中去,之前被她抓捕過的壞人們,以及曾經在她手下的士兵們都紛紛來光顧她的「生意」。

當然了,希兒也飾演過一些清純天真的角色,比如那個改變自《小紅帽》的片子,小紅帽來到奶奶的家中,卻發現奶奶的樣子非常奇怪,「奶奶」說自己生病了,需要小紅帽來幫忙治療,純潔

的小紅帽就這樣聽從了「奶奶」話語,將「奶奶」身下的肉棒用小嘴吮吸,將巨大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含在口中,然後便被射了一臉的精液。這還不夠,還要用下面的嘴巴吸,天真善良的小紅帽疑惑片刻,便很脫下褲子用下身的小穴把肉棒吞進去。後來一位獵人進來了,「奶奶」向獵人提出邀請,兩人便一起操弄小紅帽,使得她二穴齊開。最後「奶奶」和獵人叫來了朋友,小紅帽也因此作為一隻淫亂的小母狗遠近揚名。

希兒扮演過許許多多的角色,什麼邪惡組織的幹部、墮落的魔法少女、年少繼位的女皇、高高在上的魔女等等,她那嬌美的肉體似乎經過多少次粗暴的對待,都還是不會減弱魅力。

她出演的每一部片子質量都極好,在線上線下都取得了高高的銷量,人們總是忍不住買張實體光盤來收藏一下。

現在,這個色情網站上面將進行希兒的個人直播,其內容希兒和一群黑人的「結婚典禮」。

鏡頭正對準著身著純白色婚紗的希兒,這原本象徵著聖潔的婚紗被精心裁剪,使得其充滿一種情趣的誘惑,希兒那白皙雪嫩的肌膚大片的裸露在外,圓碩巨乳僅僅被一塊薄薄的布料給托住,而且上面還開出了兩個洞,使得那如櫻桃般豔麗的蓓蕾暴露出來。婚紗長裙前後都被剪出,只留下兩側的飄飄布紗,使人可以看見希兒那完整的下身。

她的純白蕾絲內褲之上切開了一條縫,嫣紅的桃谷蜜源也就一覽無遺,而她的後面呢?大量的紅玫瑰花在希兒的菊蕾中插枝,鮮紅精美的花團就像是尾巴般長在了希兒的屁股上。她的腿上裹著層白色雕花絲襪,輕薄的絲襪將希兒那雙纖細柔美又充滿骨感腿部曲線給完美勾勒出來。

只見她穿著白色絲質蕾絲手套的玲瓏小手,把握著一個絲帶纏繞的包裝紙,這原本用來盛放花束的包裝紙,此刻卻裝滿了各種性玩具,按摩棒、假陽具、跳單、夾子、肛塞珠串、伸縮轉珠等等,模樣荒誕至極。

而更加令人驚奇的是,她皮膚上到處都是用黑色記號筆畫下的粗俗圖案與下流語句,與周圍水潤雪白的玉肌和身上純白婚紗形成鮮明對比。

小腹、大腿根上,分別有著三個簡陋的雞巴圖案,全都指向了蜜穴處。其他的還有什麼黑桃心、各種姿勢的男女交配圖。

「千人騎的婊子淫娃」

「之前那麼兇還真是抱歉,請用肉棒懲罰我吧」

「每天都要被精液灌的滿當當」

『「最喜歡黑人肉棒的騷浪母狗」

「對誰都可以分開大腿的肉便器」

「歡迎肉棒的插入淫亂的精液廁所」

「可以隨意毆打虐待希兒」

……

大量淫穢的語句密密麻麻的寫在希兒皮膚上,希兒的肉體完全被當成是一張爛紙。

這場婚禮的新娘是美麗絕倫的希兒,而「新郎們」則是在希兒身邊的黑人們了,這群高大威猛的黑人沒有穿任何衣服,精壯無比的黑身子袒露出來,最為奪目的便是他們胯下那一根根尺寸超乎常人想象的粗大黑肉棒了,可以看出來他們全都飢渴難耐、躍躍欲試。

希兒面帶微笑,臉頰上泛起一絲微紅,表現出一種純真的羞澀之感,若是隻看希兒的臉的話,恐怕還以為她是一位即將會心愛多年的男子結婚的青澀少女。

看到這幅景象,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飄起。

「我靠,這麼

年輕的女孩,該不會是未成年人吧。」

「在說什麼啊,你沒看過她之間的片子嗎?她就是長得比較幼而已。」

「樣子真雞巴漂亮,究竟和多少人做過啊,為什麼我不能操她的不是我。」

「我為什麼不是那群倪哥,我要是倪哥的話我會是這樣子。」

「能讓我操到那樣的美女,我變成倪哥也值了。」

「別說了,我要是能操到她的話,我死也值了。」

「差不多得了,不就是個頂爛的女武神嗎?至於這樣子。」

……

一個精緻典雅的人偶司儀走到鏡頭之中,做出了一個拘禮的姿勢,隨後道:「原本蔑視萬物的魘夜星淵,在經過了數不清的姦淫、調教之後,終於從不可一世的女武神墮落成了萬人騎的公共精廁,淫亂的本性被徹底開發出來,現在,本次劇目將以女武神希兒與黑人們的淫亂結婚儀式為謝幕。」

「請各位觀眾一同欣賞本劇終章《魘夜星淵與黑人的亂交婚禮》」

「下面有請新娘為自己介紹。」

說著,司儀走到希兒面前,將話筒遞到希兒嘴邊。

希兒臉上的青澀轉為嬌淫,輕聲道:「大家好,我是本次婚禮的新娘希兒,曾經性格很惡劣來著,但是希兒現在已經把糟糕的性子給改掉了,成為了一個對肉棒上癮的母豬了,今天就是我和各位黑人老公結婚的日子呢,一想到被這麼多黑人老公的肉棒同時寵幸,希兒的子宮就已經興奮的發抖了。」

儘管不是第一次面對鏡頭說出淫語,但是在今天這個特殊的場合中,希兒還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之感,她的下身開始分泌出涓涓淫水。

「姐姐大人,你也在看著吧,你現在已經在被肉棒狂幹了吧,真遺憾姐姐大人沒有能來到希兒的婚禮現場,不過沒有關係,很快我就將變得和你一樣了。」

司儀拿下話筒,走到那些黑人面前,將話筒對準黑人肥厚的嘴唇,問道:「那麼請問在場的新郎有什麼要說的嗎?」

「那還用說,老子的雞巴都硬的不行了。」

「這麼欠操的淫娃放你面前你不硬?」

「她這個生來就是給男人乾的肉便器還那麼多廢話幹嘛」

「能不能別磨蹭了?老子平時要是看到這樣的女人早就上去把她強姦了,那會這樣乾等著。」

「我說搞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直接開幹不久好了。」

黑人們紛紛吐露自己的心聲。

司儀解釋道:「我能理解各位新郎此刻焦躁不安的心情,但是為了婚禮能正常進行,還有的流程還是必須要有的,所以請新郎們先安靜等待一會吧。」

說罷,司儀便從人群走出,貼近鏡頭,開始了整個婚禮主持儀式。

司儀先是發表一段開場白:「有這樣一個女武神,她高傲、冷狂、邪氣,視所有人為供她取樂的玩具,但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她體驗到了性愛的歡愉,從那一刻起,她的心中被雄性打上了道淫亂的印記,之後她一路被無數男人的肉棒所姦淫,肉體被各種形式的道具給開發,品嚐各種味道的精液與尿液,儘管一開始她的心中因曾經的傲氣而不願承認,但是她肉體越來越誠實,慢慢的,她體會到了歡愉,拋棄了無用的自尊與狂妄,從內心深處變為了一隻見到肉棒就會發情的淫娃。現在,這被精液所澆灌的淫亂之樹即將開花結果,這場婚禮便是甜美的果實與鮮豔的花朵,下面請

大家用為熱烈的掌聲歡迎新郎們入場。」

周圍的黑人紛紛向希兒靠近,一身純白的希兒就這樣被黑色的潮水淹沒。

黑人肉棒散發出來的滾燙腥臭的氣息濃厚不已,幾乎成了有形的固體,希兒的瓊鼻貪婪的吸食著這些氣味,這令希兒無比陶醉,她的身子變得更加滾燙與飢渴,蜜穴處的愛液順著大腿一路將薄薄的雕花白絲給浸溼,使其更加通透,讓白絲下面的肉色也顯露出來。

下面便是宣誓儀式了,司儀向黑人問:「你們願意用肉棒操這個女人嘛,願意把她變成公共母狗嗎,無論她怎樣哭泣怎樣求饒,都將繼續用最粗暴的方式玩弄她,即便她徹底爛掉,也將把她當成是廁所,將自己的尿液灌入進去。」

「我願意。」黑人們齊聲回答。

司儀問希兒:「你願意成為在場所有人的肉便器新娘嗎,儘可能的用自己身上每一寸地方來取悅他們,服務他們,在他們愉快時作為母狗來討好他們,向他們獻媚,在他們難受時作為沙袋來供他們發洩毆打,無論受到怎樣殘酷暴力的虐待,都會將其全部接受下去。」

「希兒願意。」希兒堅定道,她說出了自己的新娘宣誓。

「希兒將接納所有的黑人老公成為希兒的主人,而自己將做好一個性奴新娘的本分,始終服從黑人老公的玩弄,希兒會將肉身全部託付給黑人老公們,始終都對黑人老公分開雙腿。希兒的陰道和肛門將接納大肉棒的穿刺,希兒會用舌頭去親吻黑人老公的龜頭、腳趾、屁眼,以及任何能讓黑人老公開心的地方,希兒的大屁股將承受老公巴掌和鞭子的打擊,希兒的肚子將會是最好的沙袋,被老公拳頭給有力的毆打,即使打到希兒吐出血來也沒有關係。總而言之,希兒身上的每一塊地方,都是供老公們取樂的玩具,希兒生來便是如此的。」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由新郎為新娘帶上婚戒吧。」司儀宣佈道。

接著有好幾個黑人走了過來,他們的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精緻而又特別的戒指,戒指上面的鑽石晶瑩剔透,戒環的末端沒有徹底閉合,而是由一種尖刺機關組成。

「下面就先為新娘的陰蒂戴上戒指吧。」司儀發出了指示,隨後一個在希兒身邊的黑人蹲下身子,他先是用一張肥大的手摸了幾下希兒柔軟的陰戶,接著捏住希兒那早已勃起硬挺的陰蒂,用力搓揉了一會兒。希兒感到了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這種感覺就如同細微的電流一樣傳遍了她的全身。

那位黑人將手中的戒指掰開,隨後讓戒環的尖刺部分對準希兒的陰蒂,用力一合,希兒的陰蒂就被刺穿了,咔嚓聲後,希兒的陰蒂就這樣戴上了一枚鑽戒。

陰蒂被穿刺的一瞬間,希兒感到無比的刺激,激烈的痛苦化作快感直直的衝刺這希兒早已混沌不堪的大腦。

「啊!」希兒發出了一道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尖叫,她展開嘴巴,身子潮紅無比,嬌小玲瓏的肉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只見她那蜜穴之中噴射出一道急促的水流,將為她戴戒指的那個黑人的手給打溼。

黑人甩了甩手,怒罵一句:「騷貨,就這麼浪嗎?」隨即他從希兒的手上拿起一個巨大的震動棒,把功率調到最大,玩希兒的陰道里面全部塞去。

「嗯……嗯……」希兒的口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

「不要著急,

還有戒指沒有戴玩呢。」司儀揮揮手,示意繼續。

然後身邊的黑人開始對希兒動手動腳,將手上的戒指悉數為希兒戴上,這個過程中自然是免不了對希兒嬌柔的軀體撫摸揉捏的,而希兒則對這種對待十分的享受。

然後希兒的嘴唇上,乳頭上,耳環上,鼻子都戴上了戒指,每個地方都不止一枚戒指。她現在的樣子看上去簡直可笑至極。

看到直播裡面的希兒受到這種看起來就很痛的待遇,原本和諧的直播間再度響起了節奏。

【不會吧,這不會是真的吧,那只是道具吧,事後隨時可以取下來的道具。

】

【你看那尖尖的刺還能是假道具,這女人都出血了】

【這也太疼了吧,妹子沒有事吧,倪哥居然忍心下手】

【別什麼倪哥不倪哥的,你沒看過她之前的視頻嗎】

【上次她被鞭子抽的皮開肉綻,血流的比這還猛】

【就是,那回她的肚子跟沙袋一樣被人狂打,血都吐了一地,太真實了】

【現在她還是好好地在拍片,也不知道是哪裡找的醫生】

【我都懷疑她是不是正常人類了】

【肯定都是特效了】

希兒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尖刺所穿刺,沉重的戒指拉扯著軟肉,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荒誕感,她總覺得事情不應該如此。但是很快這種感覺就被她給驅逐了出去,這又有什麼關係呢?自己的肉體不生來就是供人取悅的玩具嗎?一個人再怎麼粗暴對待玩具又怎樣,更何況現在自己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了。

人偶司儀緩緩從鏡頭裡走出,隨後一道聲音遠遠傳來:「那麼,請各位開始這場盛大而又狂亂的婚禮吧。」

一位站在希兒身後的黑人直接對著她屁股上的花團狠狠踹了一腳,使得嬌弱的花朵紛紛散落,其枝幹也被折斷,而希兒則因此跪倒在了地上。

他講那些礙事的花朵全部拔出,希兒的腸液隨著花莖一路從菊蕾處出去。

「母狗,把屁股翹起來。」說著,黑人還在希兒如水蜜桃般豐潤的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留下一道紅紅的銀子。

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希兒心想。

她將屁股高高撅起,使得身後的黑人能夠同時看清楚自己菊蕾和粉嫩花園,她的軀幹離地面很近,一對圓碩乳房也緊緊貼住對面,壓住了那剛剛戴上的,冰冷而堅硬的鑽戒。

希兒抬頭,看到正對準著自己的攝像機,希兒正對著鏡頭嬌笑到:「看到了嗎,屏幕前的各位,現在希兒要服侍各位黑人老公的大肉棒了,請各位一定要對著希兒被黑人老公們狂乾的樣子,對被肏成失智母豬的希兒,好好地~ 擼~ 出~來~ 哦~ 啊啊啊!」

身後黑人將他那威猛驚人的肉棒直直捅入希兒的肝門之中,希兒的腸道接納了整根黑人肉棒,任由其在內肆意抽查。

「媽的,實在是太緊了了,真舒服,屁股這麼緊,完全看不出是個萬人騎的騷母狗……」黑人發出了享受的聲音,他一邊挺動腰桿,一邊狂暴的拍打希兒白嫩的玉臀,下手完全不知輕重。

其餘的黑人也自然不會一動不動,有的人搶險一步鑽到希兒的身下,將肉棒塞入希兒的嫩穴中,而希兒也是也是十分配合的扭動著小蠻腰,主動為其服務。

「操,這個婊子的身子怎麼這麼爽,真是才會吸了……哦……真爽……」黑人舒爽不已,

他的大肉棒已被希兒的蜜源給完全吞沒,而黑人還在挺腰,恨不得將自己那兩個碩大的蛋也給塞進去。希兒滑嫩的小腹上面多出了一道凸起的印記,那緊緻而又充滿彈性的陰道將裡面的肉棒完全裹住,希兒感受著那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體內不停顫抖,她上下扭腰為肉棒服務,使得巨大的龜頭一次次頂撞自己嬌嫩的子宮。

身下的黑人見希兒如此賣力,他便伸手拉住了那枚戴在希兒陰蒂上面的戒指,用力去拉扯,根本不管希兒受不受得了,倒不如說,希兒越是痛苦,他就越是滿足。

「啊!好痛~ 但是……又好刺激……好爽……要來了……啊啊啊……」希兒發出陣陣淫叫,但是她也沒有機會再叫出聲來了,因為她身前的一位黑人將肉棒塞入了希兒的嘴巴里面,並直直進入希兒的喉嚨裡面,希兒現在只能用鼻子勉強呼吸。

原本光潔的玉頸多出一道凸起,黑人肉棒佔滿了希兒的整個喉穴,希兒嬌嫩的喉道陣陣蠕動,給黑人帶來莫大的刺激。

希兒那如紅寶石般的眼眸變得淫霏迷離,眼珠上移,與這位高大無比的黑人發生了眼神碰撞,黑人笑了笑,便拉住希兒鼻子上的戒指,將那小巧的瓊鼻給高高拉起,模樣極為醜陋,卻又有一種淫亂的魅力。

「哦哦~ 太舒服了……老子要射了……」不知是哪位黑人說出了這話,也許是同時說的。

大股大股濃厚炙熱的精液在希兒的子宮裡、喉嚨裡、腸道里噴射而出,希兒的身體成為了一個存儲精液的肉罐子,將這些精液全部收納。

黑人最後一滴精液射在希兒體內射出來後,嬌體真那三根堅硬滾燙的巨物也抽了出去,希兒得到了片刻喘息。

希兒跪在地上,屁股撅起,大腿分開,纖細的腰肢向前彎去,整個身子呈現出一種曲線極度優美迷人的姿態。

只見希兒用挑逗獻媚的眼神看著前方的攝像機,張開嘴巴將捲曲的香舌吐出來,裡面盛發著的是新鮮的濃白精液,而她的一隻手伸到胯下,用食指和中指將兩瓣柔嫩的陰唇掰開,使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直直低落到地面上。

希兒用嬌淫的語氣對著攝像機說:「被黑人老公的大肉棒操實在是太舒服了,屏幕前的各位,你們有好好射出來嗎?要是覺得還沒有盡興的話也沒有關係,因為接下來的時間還很長呢,母狗新娘會給大家展示出更加騷浪淫亂的姿態的,所以請各位一定要準備足夠多的紙巾,將自己身上的所有精液,一滴不剩的~ 射~出~ 來~ 呦~ 」

面對如此充滿誘惑的挑逗,觀看直播的男人們哪裡還能忍得住,本來先前射出來的人在聽到希兒的發言後,有些疲軟的肉棒瞬間又堅挺了起來,他們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希兒說的沒有錯,這遠遠不是結束,現場的黑人還有很多,而希兒的任務就是讓所有黑人的精液全部弄出來,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挑戰,換成是其他的普通女孩恐怕早在第一輪的時候就壞掉了。

又有黑人肉棒塞入到了希兒的嫩穴與屁穴之中,這次黑人們貪婪了許多,希兒要處理的肉棒也就大量增加。

現在她的櫻桃小口要同時面對三根粗壯無比的黑肉棒,希兒只能在這三根肉棒之間來回吮吸吞吐舔弄,並且不能怠慢任何一位肉棒的主人,否則迎接她的就是一道響亮的巴掌

。

希兒那裹著雕花白絲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形成一道一字,她那玲瓏小巧的白絲戀足,要同時滿足兩根大肉棒的需求,黑人們把這白絲戀足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摩擦,滑膩柔嫩的腳掌就這樣被當成了飛機杯。

希兒那雙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自然也沒有閒著,這隻小手要服侍的黑肉棒就更多了,希兒用白絲小手為能觸摸到的每一根肉棒擼管,還要在多個肉棒之間快速來回切換,不能虧待自己的任何一個黑人老公,為此她要用這自己的小手來記住每一個黑人老公的肉棒形狀。

同時希兒也不能把手伸的太遠,她要把自己的粉臂夾緊,使得自己腋下的肉棒感到緊緻,希兒那敏感無比的腋窩,也被當成了小穴來使用。

希兒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變成了取悅黑人老公的玩具,就連頭髮也是如此,不僅她那柔順絲滑的長髮被分成了許多份,被黑人老公緊緊纏在大肉棒上變成飛機杯來使用,其他的黑人老公在射完精之後,還會順手拿起一簇頭髮,擦弄自己的肉棒。就這樣,希兒那頭紅黑挑染的長髮徹徹底底被層濃厚的白濁所浸染。

黑人老公們的精力似乎無窮無盡,希兒已經記不得自己為多少肉棒射精了,自己的身體又被灌入了多少新鮮精液,她也不在乎這個了。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肉便器,一個活著只為取悅男人肉棒的淫亂母豬,希兒享受著滾燙精液澆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還有堅硬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產生的快感,她確信無比,自己生存的意義就是為了肉棒。

直播還繼續,直播間的人氣非但沒有隨著觀看者的射精而下降,相反熱度還越來越高。

【兄弟們,我已經射了三發了,快堅持不下去了】

【才三發,你擱著養生呢?還不快繼續衝,這麼色的場面,不衝個幾十發對得起自己的牛牛?】

【媽的,本來想著射完這次就睡覺,結果每次射完之後看到畫面又硬了起來】

【就是,根本軟不下去】

【靠,你們不忙著衝,還有心思發彈幕?】

【這不是還有一隻手嗎?】

【太色了,太色了,嗚嗚嗚,這樣的美女為什麼要和倪哥結婚,被倪哥狂肏啊】

【為什麼我就不能和她親自做啊,為什麼是這群倪哥啊】

【有一說一倪哥是真的該死】

【種族歧視滾出去】

【倪孝子差不多得了】

【算了算了,這是來衝的地方,不是來吵架的地方,安心擼管就好】

【我的大腦好昏啊,可我的弟弟還是堅挺著的】

【明天得去多買一些營養品回來補補了】

【明天?今天我是要衝死在床上】

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呢,世界各地的牛奶和營養品銷量暴增。

……

「啊,真是羨慕啊,這麼多精壯的黑人,也不知道希兒能做到什麼時候。」

姬子看著電視上面希兒與黑人亂交的直播畫面道。

她和其他幾位女武神躺在沙發上,她們的身上穿著的是性感輕薄的兔女郎裝,儘管這身情趣衣裝已經破爛的不成樣子,與其相伴的是她們身上大片的乾枯精斑。

就在這時,琪亞娜的手機傳來了一道提示音,她拿起手機打開一看,顯示的是一份短信。

「致我曾經喜歡過的天命女武神們我現在就要離開你們了,並且以後也再也不會相見,我非常感謝你們曾經陪伴著我的

日子,也懷念那些在休伯利安號上的美好回憶,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變化,我也再也不想見到你們了,就當過往的經歷是一場夢把。

————永不會在重逢的艦長「短信的發送人顯示為艦長。

房間裡的其他的手機也紛紛傳來提示音,女武神們一看,都是這條短信。

「我說芽衣,這個叫做艦長的傢伙是誰啊?我們和他很熟嗎?」琪亞娜問道。

「呃,這個我不知道,我從來就不知道這人,但是看他的樣子好像和我們很親近呢。」芽衣回到。

「是完全不認識的傢伙啊。」姬子在看了一眼手機後,就將其扔在一邊「我估計是休伯利安號上,哪位睿智的清潔工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