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蛋文66

踢蛋文66

既然是古爾薇格的女兒,我確實不能掉以輕心,我要找準她的破綻狠狠地教訓她一頓。

“什麼!”讓我意料之外的事緊接著發生了,我剛擺好架勢,小古爾薇格迅速有了動作,就像消失了一般。

“咚!”一瞬間,她的小拳頭就撞到我的肚子上,我睜大了眼睛看著她,速度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反應,我想起擂臺上老馬被古爾薇格一拳打爆心臟的場景,不由得心裡一緊。

“看招!哈呀呀呀!”小古爾薇格馬步站穩,她還不到我胸口那麼高,但接著她的拳頭如流星雨一般飛快連打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打了一個趔趄,向後倒地,但隨後我用雙臂護住身體,招架著她的快拳。

我幾乎睜不開眼睛,她的刺拳力道十足,完全不像小孩子能打出的樣子。

“得手了~!”一聲大喝,小古爾薇格趁我格擋前方,突然跳起,變換路徑,一記右勾拳打在我左側的下巴上。

“唔!”我忍著劇痛和腫起來的臉頰,硬吃下這一拳,順勢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向她身體外側掰過去,緊接著我抬起右腿,卷壓在她的胳膊上,用力把她鎖在地上。

“你輸了!破!”我吐了一口唾液,將嘴裡的血腥一併吐了出去。我手腳微微發力,打算讓她吃點苦頭。

“不錯嘛,這不是會一些基本的關節技嗎,還以為你這個參謀是隻會動腦的類型。”小古爾薇格悠悠地說,完全沒在意自己的被動局面。

“什麼?你知道我是誰?”我有點驚訝地問。

“分心了哦~!”小古爾薇格趁機突然滾動身體,由於她身型太小,她利用我腿部的間隙嗖地一下滑出來,從我的胯下彈到我的身後,緊接著她一個鯉魚打挺,全身彈射起來,在空中反轉了整整360度,一記貫通的迴旋踢,砰地一下踢在我後腦上。

嗡——大腦一陣轟鳴,我踉蹌著起身,眼前出現很多雪花。

“疾風腿!”小古爾薇格中二地喊著招式的名字,以一腳為軸,另一腳抬在空中,擺出一個帥氣的起式。接著只見她像芭蕾舞演員一樣左右旋轉起來,空中的腳如雨點一般踢彈在我身上。隨著慣性加大,她的腿越來越有力,我用手擋住上半身,但她覆蓋面很廣,幾下就把我的腿踢得劇痛,我支撐不住身體半跪下去。

啪啪啪啪啪——,她的速度居然還能加快,我上身也開始抵擋不住,有好幾下被腳背抽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啪!“啊啊!”突然我大喊出來,因為她暴風驟雨的攻勢,有一下踢到了我的下體上!

雞雞被小蘿莉的腳踢中之後,我整個身體突然愣住了一下。

我的臉紅透了,強烈的羞恥感讓我體內的抖M之魂覺醒起來。

我突然不想抵抗了,被蘿莉的腳丫踢,這種渴望在我內心滋生。

這種帥氣的武鬥派小蘿莉,說實話,真的很可愛。

我萌生了一種衝動,我放下雙手,任由面前的小古爾薇格用腳踢在身上,我甚至感覺那種痛楚也令人興奮。

我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身體的劇痛,以及不時的腳耳光帶來的屈辱,還有踢到我蛋蛋上時顫抖的痛感與快感的交織。

我很疼,但如今已經沒有活下去慾望的我,被漂亮的小蘿莉羞辱致死,好像也不是特別悲慘的方式吧……

“?”踢得我鼻青臉腫之後,小古爾薇格終於停了下來,她先是疑惑地看了我幾秒鐘,隨

後好像明白髮生了什麼,微笑了起來。

“你輸了哦~”小古爾薇格臉上的堅毅褪去,變成戲謔的表情。

“是的,我不是你的對手,饒了我吧。”我不自覺地雙腿跪了下去,跪在了比自己小很多歲的小蘿莉腳下。

“大哥哥投降了?我的疾風腿厲害嗎?”小古爾薇格露出勝利的喜悅。

“唔……”我屈辱地跪在地上,看著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小蘿莉,她光溜溜的身上出了很多汗水。

“磕頭,向我問好哦,大~哥~哥~”小古爾薇格命令道。

我全身顫抖著低下頭,心情變得極其悲慘,感覺呼吸都開始困難。

“我,我輸了……我投降……”我把頭磕到地上,說著屈辱的宣言。

“大哥哥,你說這是何苦呢,早早給我玩肉棒不就好了?”小古爾薇格用腳趾點了點我的龜頭。

“啊啊……”我發出激動的呻吟,龜頭前端流出一些滑膩的透明液體。

“大哥哥激動的受不了啦,哈哈。”小古爾薇格從我的身後環抱住我,兩隻手在我腹部上下摩挲著。

接著她的小手開始若有似無地擼動我的雞雞。

“不…不要…”我嘴裡不自覺發出抗拒的聲音,但她的小手又讓我感到持續的快感,我的大腦又陷入糾結。

小古爾薇格用兩隻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左右睪丸,“嗯?你說什麼?”

我突然吃痛,忙說:“沒,沒什麼……”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握著我睪丸的嫩手稍微放鬆了些許,由於她的身體十分柔軟,她又坐到我的身後,把右腳抬起很高,架著我的胳膊從我的腋下伸過來,放到了我的臉前。她的腳就和古爾薇格的腳型一模一樣,腳趾修長,足弓高挺,整體纖細,而由於她的腳又比古爾薇格小一圈,所以更顯秀美而好看。

小古爾薇格用命令的口吻對我說,“變態大哥哥,嚐嚐我的腳,好不好吃。”

我張開嘴,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我的屈辱感減少了很多,現在更多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舔吃著她的嫩腳。

她的腳上沒有什麼味道,但舔起來很滑,吃在嘴裡軟軟的。

“再深一點。”小古爾薇格兩隻手掐了一下我的蛋蛋。

我的蛋蛋成為她命令我的韁繩,一拉緊我就更加大口含住她的小腳丫。

“就像一隻小狗,嘻嘻,喜歡被我侮辱嗎,變態狗狗大哥哥?”

“啊啊……喜歡……我,我是您的狗……”我喪失理智地呻吟著,大口大口品嚐著她的小腳,她的腳汗如同甘露一般,蘿莉的奶香味讓我的雞雞勃起到了頂點。

她看見我的雞雞翹得老高,把束縛我睪丸的雙手放開,將左腳壓到了我的雞雞上說:“小雞雞好像還不服呢,抬得這麼高,看姐姐我把你踩下去!”

說著,她冰冰涼涼的足底接觸到我的雞雞,我幾欲噴發,但是她將左腳放在雞雞上,用腳趾掐住陰莖主體,強硬的把高昂勃起的雞雞壓下去。

我的雞雞被她踩住,反而更加桀驁不馴地抵抗著。

就這樣,小古爾薇格的腳和我的雞雞你來我往地翹來翹去,我激動得快瘋了,上面也沒有閒著,我抬手捧著她的右腳,伸出舌頭,把她的腳趾頭一根一根地吮吸著,品味著幼女美妙的味道。

小古爾薇格被我舔得很舒服,她變換左腳姿勢,用小小的腳板開始踢踹我的蛋蛋,踢了幾下,她開心地站起來,用兩隻手

把我推倒在地。

然後她一腳踩住我的胸口,另一隻腳把我的雞雞踩在我的腹部,“給我老實一點!”

被比我小很多的女孩掌控,任由對方玩弄,這種快感讓我激動得嘴都合不攏了。

小古爾薇格將我的雞雞踩在我的肚子上,碾動著腳丫前後輕輕地推著,時而用腳趾夾弄,時而用腳跟轉圈。

瀕臨噴發的我完全受不了這種美妙的刺激,我的龜頭越來越圓潤,變成一個大大的蘑菇。

小古爾薇格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但是她依舊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快地揉動足部,我的雞雞彷彿能感受到她小巧腳丫足底的掌紋。

“叫大姐姐,大姐姐讓你釋放哦~”小古爾薇格挑逗地說。

終於,我悶哼一聲,緊接著啊啊地叫了出來。

“大姐姐,我投降了,我是您腳下的狗狗,求求你讓我釋放吧!”我不顧一切地品味著她對我的玩弄。

最後時刻,小古爾薇格抽腳蓄力,然後一腳踢向我的睪丸,我精關失守,大量的噴射出來,粘液四散飛濺!

但緊接著,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射出精液後我的雞雞依然沒有疲軟下去,而是在收縮後立馬緩慢變大。

然後,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小古爾薇格把我的精液塗抹在她的腳上,精液竟然被她的皮膚緩慢吸收!

“嘻嘻,小艾爾的藥很有效果哦~”小蘿莉用興奮的目光盯著我的雞雞說。

“怎……怎麼回事……”我驚呆了,艾爾的藥?

“小弟弟,我問你,依依是誰呀?”小古爾薇格說,“給你注入藥劑之後,你在發情時一直喊著依依、依依,好可愛的名字呢。”

說完,她把腳丫輕輕搭在我的雞雞上,受到刺激的雞雞馬上又漲起來了,原來我被她注入了艾爾的催情藥物嗎……

小古爾薇格嘲諷著說:“變態狗狗,你的依依在這裡哦,我的腳丫就叫依依,今天由她來來榨乾你!你放鬆就好了,順便可以想想我的腳丫和你口中的依依,誰更好,哈哈。”

小古爾薇格坐到床上說,“跪過來,讓姐姐看看,今天你能出幾次呢~?”說著,她露出嗜虐的笑容。

我在催情藥物的作用下完全變成情慾的傀儡,我下賤地跪在小蘿莉的腳下,兩隻可愛小腳就直接用腳心把我的雞雞夾住,開始套弄起來。

“啊啊啊……我……”隨著她的腳越來越快,我開始大喊:“是你的腳丫更好,請繼續用腳丫玩弄我!”又一次交代在她的足交之下。

第二次射出之後,她依然用腳吸收著我的精液,之後她只是靜靜的把腳放在我的雞雞上,過一會兒我的雞雞就又會重新頂起。之後她不斷變換姿勢,有時換成踩踏、有時換成用腳趾間挑弄、有時用腳趾夾弄蛋蛋、有時把我的雞雞踢來踢去。

數不清多少次爆發之後,我徹底滅了火,我雙眼佈滿血絲,疲勞地倒在地上,連跪也跪不起來了。我感覺全身肌肉的力量都被抽乾了。

“不錯哦,我喝得很飽呢~”小古爾薇格好像美餐了一頓地說著,但我感到害怕,她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能吸收精液……

小古爾薇格把腳輕輕踩在我頭上,“以後也有勞啦,大~哥~哥~嘻嘻。”

我完全沒力氣,任由她把我當成腳墊,而她也保持著把我踩在腳下的姿勢,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開門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平靜。

“古爾原來你在這

,”身穿銀色鎧甲的蘇爾快步走進來,“弗麗嘉大人召開全將領會議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快跟我一起去指揮室。”

蘇爾說完,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我,輕哼一聲,一臉輕蔑的表情。

“來了,剛才跟他玩得很開心,補充了不少能量呢。走吧。”古爾薇格把腳從我頭上拿下,站起身。

我沒有聽到小蘿莉稚嫩聲音,反而聽到少女的聲音,那聲音略微帶有一點磁性,很熟悉,又不太一樣。

我驚訝地抬起頭,發現站在身邊的小蘿莉分明長高、長大了很多,現在完全是十六七歲少女的模樣,比蘇爾還高一點點。

…………

兩個人沒有理會我,直接走出房間,並鎖上房門。

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地上。所以……剛才的是……古爾薇格?

說完她趿拉著涼鞋走到我面前,涼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都是血呀,弄髒了呢。”古爾薇格嫵媚地說著,一邊說,一邊看向艾爾,意思是想要玩她的玩具。

我也趕緊看向艾爾求助,我害怕古爾薇格折磨我。

艾爾沒理我,她示意擂臺上比賽繼續。

古爾薇格抬起腳,鞋底對著我,她的鞋底紋路不深,但上面沾滿了血汙。

我知道躲不過,而且我現在只要看著古爾薇格,哪怕是她的鞋底,都會嚇得渾身顫抖。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腳,乖乖地用舌頭清理著她的鞋底,血腥味佈滿了我的味蕾,讓我陣陣乾嘔,但我強忍著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古爾薇格因為我的小動作而心生厭煩。

古爾薇格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聚精會神地看著臺上的比賽,她對格鬥非常感興趣。

接下來的幾場戰鬥我都沒抬頭看,我提前確認PK的雙方,然後寫下我認為格鬥能力強的一方,就低下頭服侍古爾薇格。

我不想觀看同伴的自相殘殺,捧著古爾薇格的腳,我可以短暫地關閉大腦的痛苦,把精力投入到給女生舔鞋的“工作”當中去。

古爾薇格的鞋底在我臉上擦磨,很快我被弄得灰頭土臉,我用舌頭舔她鞋底的紋路,古爾薇格大概是看擂臺上的格鬥比較精彩,有點躍躍欲試,鞋子在我臉上晃來晃去,我也只好跟著晃,但她越開心晃得越厲害,沒一會兒就用她的鞋尖、鞋底、鞋跟在我的舌頭上蹭來蹭去,我狼狽地跟著她的動作,下意識地用手去固定她的腳。

當我把古爾薇格鞋底的血漬都舔乾淨,我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了,擂臺上的戰鬥還在繼續,古爾薇格鞋底的腥味都被我吃進肚子裡,我的肚子出現明顯的不適感。

我一直逃避著現實,卑微地放空大腦,做一個單純的舔鞋奴,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古爾薇格發現我用手固定她的腳了,但她沒有生氣,而是伸手把涼鞋上的綁帶解開了,然後重新看向擂臺。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輕輕地脫下她的涼鞋,恭敬地放到一旁,又捧起她的腳,開始給她舔腳趾。

古爾薇格的腳有一點大,和王瑾汗津津鹹滋滋的腳丫不同,她的腳舔上去有一股輕微的土灰的味道,略微有些苦。

我用舌頭遊走在她的腳面,腳底和腳趾之間,把原本粘在上面的灰塵都舔乾淨,漸漸的她的腳從乾澀的感覺被我舔的滑潤起來。

“嗯,真乖~,我說艾爾怎麼就鍾愛你這一隻小狗狗。”古爾薇格自始至終沒有低頭看我,她一直看著格鬥,但她嘴裡悠悠地

說著。

我的雞巴在貞操鎖中挺得巨大,這種什麼也不用想,就單純地臣服在強大女人腳下的卑微感,讓我頭腦興奮,我甚至想擼動下體打一次飛機,但貞操鎖阻止著我。

我更多地是想通過放縱自己的性慾,來逃避慘不忍睹的現實。

“再用心一些,讓我更舒服才行,你做得到吧,小弟弟。”古爾薇格說。

她的腳趾縫比較寬,勾著我的慾望,我把舌頭伸進去,一個一個清理著。腳趾縫是最容易積累汙垢的地方,古爾薇格的腳趾縫裡有很多泥一樣的腳垢,混合著淫蕩的汗液,但我不敢吐出來,只能同樣吞進去。之後是舌頭和她修長的腳趾的互相碰撞,我嘬起古爾薇格的腳趾發出滋滋的聲音,受辱和卑微的快感又讓我忍不住用舌頭大面積地掃蕩著她的腳心。

“噢,真不錯,哦哦,”古爾薇格開始發出舒服的呻吟,“小艾爾,哦,還真會挑,嗯哼。”她磁性的嗓音也勾引著我,我的雞巴在貞操鎖裡腫脹得更大了。

古爾薇格的兩隻大腳丫都被我舔乾淨之後,她終於低下頭看了看我,似乎很滿意我的服務。

“想要了?”古爾薇格問我。

我已經沉淪在她的美麗強大之下,什麼擂臺格鬥、遊戲規則,早已拋到腦後,我激動地點頭,說著羞恥的話:“我想要。”

“想要什麼,想要我操你嗎?還是想要我用腳給你擼管?把話說全。”古爾薇格粗魯地說。

又是選擇題,我每次遇到選擇題都很難適應。被古爾薇格操?還是被足交?不管哪一種,都十分屈辱,但又十分興奮。

“我不配被您操,”我的M體質完全被激發了,我全然不顧現在的場合。“想要您用腳給我擼管!”我幾乎是喊出來。

“哈哈哈哈。可惜啊,你這裡不行啊~”古爾薇格輕踢了一下我的貞操鎖。

我慌忙抬起頭找尋艾爾,我想求她打開貞操鎖,但卻沒有看到艾爾的身影,只有三個“優秀學生”在天台上玩弄奴隸。

她們也沒有完全按照規則來,本來說是排隊兩人一起玩,但古爾薇格一直“佔用”著我,其他三個女孩就各自找特戰隊員玩弄去了。

長筒襪女孩腿上只剩一隻長筒襪,另一隻塞在塞德里克的嘴裡,她向上拉動長筒襪,嘴裡不斷嘲諷著他。

黑絲襪女孩騎在杜魯門的身上,手裡不停把玩著他的雞巴,同時她用腳插著他的嘴,絲襪襪尖已經全部溼透了。

另一個女孩抬起黑絲腳,輕輕地踢著奧斯本的蛋蛋,然後順著他的蛋蛋一下一下地向上刮擦著,緊接著又用雙腳猛地夾住他的肉棒,擠壓著。奧斯本被玩得嗷嗷直叫。

整個天台籠罩在一種淫靡的氣氛中,四個感染者女性各自玩弄腳下的特戰隊員,形成一種“百花齊放”的節目效果。把現場的氛圍推向高潮。

場下的觀眾有的叫好,有的喊著想要的玩法,一時間熱鬧非凡。

我沒有找到艾爾,只能可憐地看向古爾薇格。

古爾薇格笑了笑,她穿上兩隻涼鞋,然後她把兩隻腳併攏翹起來,腳跟著地,對我說,“你把臉貼到我的鞋底。”我趴下照做。

“小龜頭擼不到,來幫你擼大龜頭!”古爾薇格開心地說,說著她開始用力擼我的臉,鞋底的紋路蹭在我的臉上,很不舒服。

古爾薇格擺出一副足交的架勢,把我的頭按照肉棒一樣對待,兩隻腳上下擼動。我

被她踢來踩去,簡直是奇恥大辱。

古爾薇格還時不時給我一個腳耳光,把我的臉扇來扇去。

“我擼得你不爽?你怎麼沒叫出來?”古爾薇格說:“你是一隻大雞巴,被擼就要叫出來,對不對?”

“對。”我卑微地回答。

“說,你是一隻大雞巴!”

“我是一隻……大…雞巴……”我的聲音越來越小。

“大點聲,再說一遍。”

“我是一隻大雞巴。”

“你是什麼?我沒聽見。你在幹嘛?好好地說!別像擠牙膏一樣!”

“我是古爾薇格大人腳下的一隻大雞巴,我的作用就是給古爾薇格大人踐踏,我正在接受古爾薇格大人的賞賜。”

“哈哈哈哈,不錯,大雞巴被我擼得爽嗎?”古爾薇格說著,又用力從我的額頭一直踩到我的脖子。

“爽,大雞巴被古爾薇格大人擼得很興奮。”其實我被她弄得很難受,但我現在是真的懼怕她。

她踩住我的脖子,把鞋底翹在我的下巴上,我的臉被她弄得有點麻,還有地方擦破了皮,陣陣刺痛。

“這裡是你的冠狀溝,我來刺激一下它!”說著她用腳勾著我的下巴,把我整個上半身都勾起來。

“勃起得好厲害哦~!”古爾薇格享受地說,玩得越來越開心。

“大雞巴,你要主動一點,用你的雞巴頭,來操我的鞋底!”

我只能屈服地用頭頂著她的鞋底,彷彿用我的頭髮給她擦鞋。

“大雞巴爽了就給我叫出來!”古爾薇格興奮起來。

“古爾薇格大人,我是一隻大雞巴,但是我不配操女孩,我只能操您的鞋底。”我大聲喊著。

就這樣,我用我的“大龜頭”一直“操”著古爾薇格的鞋底,而她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爽朗。

我的自尊心已經完全破碎了,在她的玩弄下,我連人都不配做……

我陷入自我否定,貞操鎖中的雞雞卻一隻興奮著。

“哈哈哈哈,你這個雞巴真沒用!我的鞋底不夠爽,你再努力呀!”古爾薇格繼續侮辱著我。

“求求古爾薇格大人的鞋子原諒我這個沒用的雞巴。”我快要哭出來了。

無法發洩的慾望也逐漸轉化為悲傷的情緒,肉體快樂,心靈卻傷痛。

真的好想哭。

我還有活下去的可能嗎?我看向伊森少校,心裡想著,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千玄咬著牙,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纖弱的身軀,長谷川洋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當千玄全身赤裸後,吸引了大部分女孩子的注意,他身上那尚未結咖的鞭痕讓女孩們都堯有興致的注視著,這讓千玄感到很羞恥。

“嘿呀呀,看樣子,咱們這位新同學已經先行體驗了一番你的味道呢。”長谷川洋子捏住千玄的下巴,逼迫他望向自己。

千玄羞恥無比,夾緊雙腿想要把自己骯髒的下體隱藏起來。

另一個留著短髮的女孩發現了千玄的舉動,隨即狠狠地的踢了一下千玄的大腿內兩腳迫使千玄張開腿。短髮少女凝視著千玄的下身說道:“瞧瞧,看著還挺乾淨的呢。”

說完,無數的高年級女生們鬨堂大笑起來,千玄用餘光瞥到,自己的主人邵玥,絲毫不在乎的倚在牆邊,冷漠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好像,只是把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拿出來給陌生人分享,即使被玩壞了也毫不在意一樣。

緊接著,長谷川洋子抓起了千玄的肉棒,在所有人的面前開始玩弄,她

揉捏著,絲毫不在乎千玄的肉棒上套著的金屬環膈著千玄,讓他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在強烈的羞恥中,千玄竟然感到了一點興奮,肉棒開始變硬,嘴中也發出了呃呃的呻吟。

“被鎖在金屬環里居然還能興奮!噁心!”另一個女孩立刻發現了千玄的異常,她笑著說道,然後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千玄,”你真的是一隻下賤的東西。我真沒見過比你還骯髒的畜生了。”

“給我過去!”千玄感覺自己的鏈子被人狠狠地拽住,隨即被扔到了淫亂派對的中心處,在那裡,早已經有不少男性新生被一個或多個高年級女性抱住,狠狠地親吻,虐打,哭聲,女性的嬌聲氣喘,在房間內不絕於耳。

啊啊啊!千玄在心裡痛苦的吶喊,緊接著,讓他更加痛苦的來了,長谷川洋子,握住他下體的金屬環,作為一個女性,她有權利打開男性的金屬鎖,她把手放在金屬環的感應器上,隨著滴答一生輕響,金屬環被打開了,接著,就在小小千玄昂起龜頭,慢慢頂著金屬環的時候,長谷川洋子狠狠的揪住金屬環,一把拽了下來。

“啊啊啊!”千玄痛苦的流出了眼淚,剛剛梆梆硬的小肉棒瞬間軟下去,但是圍繞在她身邊的那群女惡魔才不在乎他的感覺,在看見他軟了下去後,長谷川洋子則直接抬起自己的高跟長靴,狠狠地往千玄的兩腿之間猛地踹了一腳,千玄只感覺一陣劇痛沿著下體直直的衝向了大腦,兩眼一片黑視,險些栽倒在地,但儘管疼痛無比,千玄卻慢慢地開始興奮起來。

“太騷了,小東西,原來是個受虐狂啊!難怪昨天被主人鞭笞的那麼厲害。”短髮少女好似明白了一樣的說道。

“不,不是這樣的……”千玄還沒有說完,下面的肉棒便又一次重重的捱了一下,這一次他直接疼的嗚嗚哭喊出來,但是他仍然竭盡全力展現出自己堅強的一面。

“不是這樣的?不是你怎麼硬起來了?”短髮少女一巴掌扇在千玄的臉頰上,千玄立刻閉上了嘴長谷川洋子得意看自己捏著的小正太:“還不承認自己是個騷貨對吧?你,現在立刻,舔我的皮靴,不然……”

“就戳瞎了你這雙漂亮的大眼睛……”長谷川洋子惡魔一樣的笑了笑。

“咳咳。”就在這時,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的邵玥突然咳嗽了兩聲。

“哎呀呀,開玩笑的啦。”長谷川洋子可愛的吐了吐舌頭,伸出了自己的小皮靴,“那,就給我清理清理吧。”

這一次,千玄依然把哀求的目光投向邵玥,但是邵玥卻只是把自己的眼神放在不遠處把一個小男孩按在牆角狠狠地坐在男孩的小肉棒上一起一落,盡情強姦可愛男孩的健美少女菲奧娜身上,對長谷川洋子的話視而不見。

千玄嗚咽的聲音幾乎小到聽不見,他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順著潔白的臉頰滑下來,沾溼了長谷川洋子精美的小皮靴。伸出舔了長谷川洋子的皮鞋。千玄的唾液混合著先前滴落在皮鞋上的眼淚,令他嘴中有一股鹹鹹的澀味。

等到千玄全部都清理完成後,長谷川洋子才將他一把拉起,接著把他推到在了一邊的沙發上,握起他下面的那根小肉棒。

“你還是個雛兒,對嗎?”長谷川洋子在千玄的耳根邊上輕輕地吹著氣,千玄白嫩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與之前被捏住臉頰留下的紅手指印

記一樣。“從來沒服侍過女孩子?”

“嗯……”千玄低聲說道。

與此同時,其他的女人也開始不停觸摸著他的身體,幾隻手同時,摸上千玄的身子。他的屁股被撫摸著,玉足被一個女孩舉起,胸口的兩顆玉珠也被一些女孩舔舐,弄得他連連嬌喘。

“小騷貨,想要了嗎?”長谷川洋子輕聲的說道,“現在,求我艹你……”

千玄沉默著。滑下眼淚。

“快說!”

“求……求求長谷川小姐艹我……”千玄聲音顫抖著,閉著眼睛說道。

“不夠!要用勾引人一點的聲音說!你在男奴學校是怎麼學的!”長谷川洋子不滿的說道。

最終,千玄睜開自己水靈靈的眼睛,伸出小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魅惑的望著眼前的美少女,發出可愛的哼唧聲,貝齒輕輕張開:“長谷川小姐,請艹我吧。”

長谷川洋子再也忍不了,她掰開自己早已經溼漉漉的下體,使勁的往下一坐,那溼漉漉的蜜穴立刻吞噬了千玄那可愛的小肉棒。

“恭喜,賤貨,處男喪失……”來還在激烈掙扎準備的千玄一下子就渾身軟了下來。哼唧的嗚咽著,似乎在抗議自己被如此的粗暴對待。

長谷川洋子乘勝追擊,眼睛裡閃動著異樣興奮的光芒,把千玄壓在身下快速的抽動起來,一隻手捏住千玄其中一隻乳頭用力地揉捏起來。乳頭都是千玄及其敏感的地方,千玄的嗚咽立刻化為了浪叫聲,下體迎合著抽插扭動起來,口中喘著粗氣,呻吟聲不絕於耳。

長谷川洋子的蜜穴如同一隻捕食獵物的怪獸一般,吞噬了並死死地咬住千玄的肉棒,感受著溫暖的肉棒把自己填滿的感覺讓她迷情的發出呻吟。她開始上下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享受著身下小正太給自己帶來的無與倫比的快樂。身下的的千玄發出了呻吟聲,儘管在男奴學校中他曾經在模擬女性性器的器具中學習過如何討好女人,但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有所不同,一方面,長谷川洋子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瘋狂的在他身上馳騁,千玄甚至幾乎感覺自己的肉棒要在劇烈的運動中被折斷,另一方面,在如此多的人面前,尤其是自己的主人還在注視著自己,千玄感到十分的害羞。他不禁想到了《聖典》中女神大人教導男性要服從一切女性發出的命令,而作為私奴,更是絕對不可以違反主人的號令,自己卻仍然如此的害羞的服侍女性,無法讓自己的服侍對象得到滿足,他羞愧的認識到,自己距離真正合格的男奴還有不少的距離。

長谷川洋子明顯有著豐富的玩弄男人的經驗,她的動作又快又狠,快速的進出抽插著,陰道內一抽一鬆地收放著,一股一股的淫水,擠出穴口隨著抽插濺起一道道水花。

幾乎沒過多久,千玄幾乎是立刻就迎來高潮,從未服侍過女性的千玄顫抖著繃緊了身體,想要合攏雙腿,奈何長谷川洋子根本沒有滿足,因此也不打算放千玄走。

“賤貨!《聖典》是怎麼寫的!沒有女性的命令,賤男奴不許射精!”只見她拿起原本用來防止千玄私自勃起的金屬環打開,想要重新扣上,可惜千玄此時下面又硬又大,狹小的金屬扣根本扣不上去,長谷川洋子見狀便狠狠地把金屬環硬生生的扣在他的肉棒上,狹小的金屬環讓千玄一陣劇痛,本來馬上要射出的淫液也被活生生的擠了

回去,呻吟聲頓時變成了慘叫。

但是長谷川洋子哪裡會在乎他的疼痛,她不但繼續抽動,並且還加快了速度,千玄退而求其次,妄圖收攏雙腿來減少痛苦,但是並不只有長谷川洋子在玩弄他,就在他要收攏的時候,另一個女孩扒住他的雙腿內側,不讓千玄併攏。

千玄瘋了一般的哭喊,但是卻只換來了女人們越來越強烈的凌辱,他的哭喊也慢慢的消停下去,千玄彷彿一具屍體,默默地流著淚水,被長谷川洋子騎著,最終,長谷川洋子尖叫一聲,慢慢地疲軟下來,這才打開了千玄的金屬環,頓時,洶湧的白色液體噴射出來,千玄這時候才終於鬆了口氣,他望向自己的主人,邵玥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甚至有些興奮地樣子,看著他被虐待。千玄的內心感到無比的痛楚,難道自己的主人就這樣絲毫不關心在乎自己嗎?蜷縮成一團,妄圖緩解剛剛的痛楚。

可是,緊接著,不遠處有一個聲音響起:“喂!把他帶過來!我們這邊剛才又死了一個!”

“真是的雅珊!你明明是個頌唱修女,怎和那些戰鬥修女一樣這麼暴力?這樣可不好呢?”長谷川洋子無奈的搖搖頭。

“喂,長谷川,你說什麼呢你?我可不是聾子。”在後邊,剛才被稱為菲奧娜的少女突然說道,一頭馬尾金髮在空中飄舞著,順便用力的扇了自己身下的男孩一巴掌,“老孃讓你聽了嗎?繼續,不然老孃扭斷你的脖子!真是個他媽的廢物,連服侍女人都做不好。”

“開玩笑嘛,你還是這麼死腦筋,親愛的戰鬥修女隊長小姐。”長谷川洋子無奈的搖搖頭。一邊拖拽著千玄的狗鏈子,把千玄一路拖到了雅珊的身邊,流了一地的汙穢物。

千玄這才看到,被稱為雅珊的女人身上只穿著一件內衣與內褲,渾身上下滿是血滴,但這很明顯並不是她的血,因為在少女的面前,一個滿身是血的年輕男孩被尼龍繩吊在空中,清秀的臉龐上也佈滿了鞭痕,兩隻眼睛睜著,明顯看出來已經斷了氣。

“哎,這群娼男真是不禁打,我還沒盡興呢就死了,唉,這都是今晚的第三個了。”雅珊說出了讓千玄害怕不已的話,但是她看起來卻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就好像是打碎了幾個無關緊要的杯子一樣。

她把赤身裸體的千玄拖到了橫樑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千玄的雙手擰到了背後,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千玄的雙臂吊了起來,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勉強站在地上,忍受著彷彿被上下撕裂的痛楚。

雅珊拿出繩子,把千玄綁起來,千玄被高高的吊起在天花板上,上本身被嚴嚴實實地緊緊綁住。雅珊又拿出口球,塞進千玄嘴裡,緊緊地在後邊拴住,使得千玄除了嗚嗚聲之外什麼都發不出來。

“別玩壞了就行。”邵玥看似不經意的說道。

綁好以後,雅珊先抽了千玄幾個巴掌,掄起一邊沾滿血肉的鐵鞭子,狠狠地打了幾下,就上前去握著千玄的肉棒開始找自己的蜜穴。

“屁股翹高一點,騷一點,別和木頭似的。”千玄謹遵雅珊的指令,雅珊順利地找準了位置。

“真不錯的小肉棒,那群外面的娼男比不了。”說完,雅珊就抓住千玄的肉棒,用力把龜頭塞進去,龜頭進去了後,雅珊就開始粗暴地抽插,絲毫不在乎千玄的

感受,似乎千玄只不過是她的一臺性慾處理機器而已。

“嗚嗚嗚……”千玄流著淚哀號,但是因為嘴巴被封住,只能發出嗚嗚聲的聲音,不但沒有讓施暴者停下自己的舉動,反而繼續進一步助長了雅珊這個女惡魔的性慾。當前分泌出的與剛才沒有擦乾的淫穢液體從千玄的雙腿間淌下,與他的眼淚混合著,一同滴落在地毯上,恰似絕美少年悲慘的寫照。

“啊好舒服啊!繼續,繼續!”雅珊激烈地一下又一下往千玄胯下撞去,千玄那可憐的肉棒根本都來不及透氣就被一次次地送入女惡魔的陰道,雅珊開始大幅度地撞擊,屁股熱烈地搖動著,每一下都幾乎要好像把千玄壓碎一樣,不過慢慢地,隨著快感的增加,雅珊的動作從激烈變成了快滿不定,粗魯變成順暢,“雖然是才破處;但是你的性技巧,啊,倒是很讓我滿足!”像是對雅珊的言語起了反應一樣,千玄也開始隔著口球舒服的呻吟了出來。

“嗯……啊啊......啊啊!”

千玄的呻吟過於好聽,雅珊忍不住一掌拍在千玄白嫩的屁股上,雅珊的狠抽猛頂,撞擊得千玄的肉棒麻難忍,幾個哆嗦下想要射出,但是雅珊早就看出了他的慾望,也用力的捏住陰莖的根部,讓原本的精液活生生的倒流回去。

射不出來的感覺下,千玄的肉棒有了一些疲軟,但是雅珊自然不滿意,隨即抬起小腿,用力倒踢在千玄胯下的兩顆睪丸上,千玄痛的嗚咽,雅珊的一下又一下的踢著,雖然劇痛無比,但是男性身上自帶的受虐狂基因的加持下,他的下體反而更加堅硬,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千玄感到從脊柱尾骨處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麻癢,他說不出話來,由於口球的存在,他流出滿地的口水,只是本能的發出嗚嗚聲音請求射精,終於,在得到雅珊的允許下,千玄得以噴射出自己那骯髒的精液。等到雅珊在千玄射完放開千玄,千玄直接軟到,被繩子有氣無力的吊在空中,口中嬌喘不止。

雅珊解開千玄的口球,把自己的蜜穴放到千玄的嘴巴前面。

“給我清理乾淨!”她命令道。把被綁得無法動彈的千玄死死按住,不能動彈。千玄屈辱的遵命,一口一口的,吞嚥下雅珊蜜穴裡的淫液與自己精液的混合物。

千玄幾乎感覺要窒息的時候,雅珊終於放開了少年,千玄咳嗽了幾聲,大口的呼吸空氣,而雅珊滿意的長呼一口氣,坐到一旁慢慢休息,得到了充分的滿足。

相比之下,千玄久慘多了,邵玥儘管裝作不關心的樣子,但還是心疼的看著千玄的下體,紅腫的小肉棒粘著男女的分泌物,白色粘稠,當看到千玄的更是心酸的抽泣時,邵玥不知為何心中突然有了一股極為心疼的感受,這是怎麼了?她連忙移開視線,沒有注意到,自己眼角泛出的微微淚光。

兩次深呼吸讓自己恢復平靜,按照赤城的計劃,接下來要教授自己的愛人,作為奴隸的第一堂課。視線下移,提督那挺立的陽具像是要把自己漲破,通紅的頂端泛著點點晶瑩,燈光的照射下甚至在閃閃發亮,雖然始終未曾直接觸碰,但經過了漫長的禁慾和挑逗,那無疑是已經發情的表現。

纖手輕移,溫柔的握住張牙舞爪的棒身,下體預料之外的觸碰,引來了提督的輕呼,就像是要慶祝即將到來的歡愉。

然而,想象中的套弄和擼動都未發生,赤城只是抓著它,像是抓著什麼東西的操縱桿,向著提督身體的方向輕輕推去,直到堅硬火熱的棒身碰到他柔軟的腹肌。

被身後的刑具拘束成這種向前挺起的姿勢,陰莖又被強制向上扳緊,如此一來,脆弱的陰囊便完全暴露在外。像是隱隱意識到赤城的目的,提督的身體有些不安的扭動了幾下,然而並未給他仔細思考的時間,赤城空閒的左手就從下方迅速的靠近,五指輕觸佈滿褶皺的陰囊,接著就如同先前抓撓腋窩時一般,在那個表面搔弄起來。

“噫!”

全身地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好癢。強烈的、數倍於先前的痕癢襲來。並非那種被揉捏腰腹時、能讓人哈哈大笑的激烈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在內側迴響,令人想要呻吟的酥癢。腰部下意識的向後收縮,卻只是更清晰的感知到身後拘束具堅硬的觸感,退無可退,屁股後地硬墊無情的封鎖了自己的退路、將自己推向赤城的魔掌。努力踮起腳尖,想要逃離癢感的地獄,然而靈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追擊,將微弱的抵抗化為烏有。上半身的來回扭動,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的自我安慰,倒不如說更像是為了增加情趣的掙扎。可以掙扎,但不允許逃避,即使再痛苦,也只能接受,只能忍耐,何況這種程度……還只是個開始。提督先生就這麼被動地,用身體悟到了自己SM生涯中的第一件事情——拘束的意義。

持續毫無慈悲的賜予刺激,與提督那哼哼唧唧的掙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赤城始終保持著平靜的笑意,開口提出了一件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事情“要教給您的第一件事,是“問候”,您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提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暫時不去在意下身傳來的感覺,盡力去理解赤城話中的含義,雖然本身並不遲鈍,但對現在這種異常的情況毫無應對經驗,只能像是上課時回答問題地乖乖學生,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口詢問——“是問候……問候您嗎…”

八成是領會了正確的意思,赤城臉上浮現明顯的笑意,就像是面對聰明伶俐卻又謙虛謹慎的學徒,溫和的解釋道,“沒錯哦,調教開始之前向主人問好是必須的呢,嗯…………事不宜遲,現在就來做做看吧~♡”

雖然勉強理解了赤城要表達的意思,但還是沒想到會被要求馬上實行,尤其是當前這種情況,赤城好像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強忍著性器上傳來的癢意,提督先生顫顫巍巍生硬的開口道:“……女王…陛下…下午…唔嗯!”

話音未落,就被一道更為激烈的癢意強行貫穿,赤城的指尖從會陰到棒身的根部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讓提督桑即將出口的言辭被迫又咽了回去,緊接著,略帶埋怨的聲音傳來,“誒~……不對哦~指揮官~~不是這樣…您要以奴隸的身份向我問候,這麼優雅的說法不行哦?”

終於,理解了赤城希望自己做的問候到底是什麼東西,提督先生十分敏銳的察覺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這是教育,要刻在自己身體上的教育。

遭到如此對待,卻沒有想辦法反抗,還要讓頭腦全速運轉,想盡辦法討好自己的主人——自己,正在被馴化。

然而意識到這一點的提督,心頭浮現卻並非是警惕和厭惡,反而是隱隱的期

待。從未體會過的新鮮感衝擊著自己的理智,這本就應該是讓雙方都得到樂趣的遊戲,被愛人支配的興奮和滿足感自心底不斷湧現。

想讓她高興,想被她支配,想向她屈服,想被她誇獎。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赤城,從未想過如此卑微的自己,潛藏已久的M心瘋狂的躁動,就這樣、彷彿水到渠成,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最合適的答案,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大聲喊出了最為卑微下賤的話語:“請…請您隨意調教我吧!女王陛下!”

雖然戴著眼罩所以看不到赤城的表情,但毫無疑問是抽中了正確答案,因為赤城甚至忍不住輕笑出聲。太出色了,自己的提督,簡直是完美的素材,本以為恐怕要費一番工夫才能讓提督適應角色的轉變,甚至未必還準備了幾種有點激烈的玩法,但是現在的情況……

“啊您真是太棒了對努力的孩子,要好好獎勵吶~”

左手搔癢的玩弄停止,手掌虛握包裹住整個睪丸、像是為了緩解那份癢意,輕輕的揉弄了一下作為結束的標誌,雙手暫時離開了提督的身體。從旁邊桌上的置物框裡取出一小瓶潤滑液,滿滿的擠在右手的手心,接著虛握成拳、輕輕揉搓,貼心地等待著冰涼的液體慢慢變溫。待到一切準備就緒,粘嗒嗒的右手便再一次抓住了提督的寶貝兒。

雖然聽到了潤滑液揉搓的聲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在命根子真的被那隻溫暖溼潤的小手掌握地時候,還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完成了一次頗有氣勢地抽動。

並未理會提督地反應,這一次,右手確實的緩緩開始上下套弄,逐漸將潤滑液塗滿整個棒身,從根部慢慢向上、直到輕輕碰到冠狀溝,再慢慢向下、回到根部,並沒有在手上注入力量,只是藉著潤滑液地效果在表面滑過,與其說是擼動、或許將這描述為撫摸更為貼切。然而僅僅是這樣,只進行了數個來回,提督地呼吸就明顯凌亂起來。這是一個過分漫長地過程,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赤城始終保持著這樣令人焦躁地節奏,將快感慢慢的注入,就像倒入一杯溫水,雖然並不激烈,但是慾望確實在漫長地積累中愈發高漲,尿道口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做到50次的時候,忍耐汁已經多到可以順著棒身流下來的程度。遲到了一週的甜蜜快感,使得意識逐漸放空,讓人忘記自己身處的境地,口中斷斷續續的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呻吟,途中赤城好像對他說了什麼,但是被快樂模糊的頭腦並未做出有效的回應、身體也彷彿失去了力氣,只是靠著各種束縛,才掛在了身後的刑架上,就在快要完全沉浸其中的時候,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指揮官~…………雖說是獎勵,但您是不是………………有點太懶散了?”

赤城的右手上猛地注入力量,掐住陰莖的根部向上狠狠一提,提督先生口中發出一聲痛呼,昏昏沉沉的腦袋迅速清醒過來,接著便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試圖緩解這股拉扯的力量。只是赤城並未有讓他放鬆地意思,只是盯著他地臉頰再次開口道,“指·揮·官?到剛才為止呢~我總共為您做了一百~~次,用了七分鐘,在這七分鐘裡,我問了您三次“舒·服·嗎·~”,但您一次都沒有回應吶………………”

……

……

“

十分抱歉!女王陛下!”

感受到赤城話中危險地蘊意,提督先生十分果斷地開口道歉,雖然調教是第一次,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瞭解已經相當深厚,每當赤城以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說的有多溫柔,自己遭的罪就有多重,何況自己現在還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下體傳來的力量真的就這樣簡單的放鬆了下來,就好像赤城確實並沒有要為難他似的。雖然不安,提督先生倒是樂的如此,因此也不再多說話、防止觸到赤城的黴頭,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後續的指令。然而命令和責備的話語都沒有到來,赤城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善解人意的愛妻,溫柔的開口說道:“沒關係~畢竟這就是我要教您的第二件事,”

赤城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桌子旁邊,乾淨的左手在置物框中略微翻找,伴隨著噹啷噹啷輕輕的金屬碰撞聲,取出了兩個小巧玲瓏的夾子,接著又回到了提督的身前。

溼潤的右手並未繼續去撫摸腫脹的分身,而是攀上了左邊胸前那一點櫻紅,變幻的刺激讓提督抖了個激靈,男人的乳頭雖然並沒有與快感直接關聯,但是敏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赤城用指尖繞著乳暈慢慢的畫著圈,只是這圈越畫越小、最終碰到挺起的乳尖,便換成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揉搓和摘弄,一邊玩弄著,赤城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接著剛才的話語繼續說道:“指揮官~……在主人問話的時候,無論您在做什麼,都必須要好好回應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玩弄著那顆嫣紅的玉珠,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則是捏起一個小小的夾子、輕輕用力使之張開。內側的金屬鋸齒泛著絲絲寒光、赤城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提督的臉頰,想象著那副表情扭曲的瞬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嗜虐的微笑,接著左右手交會、輕輕的放鬆手指。啪————"您明白了嗎~?”

尖銳的疼痛感襲來,使得提督下意識地收腹挺胸,就像是再硬的硬漢磕到小腳趾也會覺得痛徹心扉,敏感處的刺痛讓提督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是嘶嘶的吸氣,一時間甚至想感慨自己對赤城的瞭解果然沒錯,只是此刻他倒是寧肯自己猜錯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流入腦海,卻偏偏忘記了更重要的事情。赤城並沒有等他想清楚,也沒有貼心的提醒,而是低下頭輕輕的吸允了一下另一側的乳頭,接著如法炮製、伴隨著提督的悲鳴也為它裝上了同樣的裝飾。輕輕地撥弄著兩側乳夾上掛的鈴鐺,看著它們在晃動中叮噹作響,赤城再次平靜的開口問道,“那……您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明白了!女王陛下!”

迫不及待、毫不猶豫地回應。是因為疼痛嗎?還是說……確實記住了呢?

赤城地內心充斥著滿足,這一切對提督和她都是新鮮的,她當然不可能這種程度就會生氣,至今為止指揮官的一切反應都在計劃之內,甚至比她預想地還要好,毫無保留地信任和出色地抖M潛質使得調教過程出奇地順利,感受到這份完全投入其中地火熱愛意,赤城的笑容更加愉悅。乳頭的玩具不過是小小的插曲,也是任性的發洩了一下被無視的怨氣,這也算是主人的特權。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赤城蹲下身,又一次用手捉住了提督先生地肉棒,輕輕開口說道“既然明白

了~,那麼……再教您一點額外的東西~”

胸前的玩具刺痛著脆弱的神經,但赤城不再提這件事,提督先生也不敢再多嘴,只能集中精神忍耐這份刺激。然而,下體傳來地異樣感很快就將提督地注意轉移過去、無暇再顧及胸前的痛楚。雖然提督先生先前可能沉浸其中、還未發現那份異常,但是赤城自己心知肚明,在之前的一百次套弄中,她一直謹慎地、只在冠狀溝和根部之間的棒身進行刺激,小心避開了龜頭的所有區域。

這是隻有身為戀人的自己才清楚的小小秘密,自家指揮官雖然現在看起來又大又粗又嚇人,但是那全靠幾根海綿體出色的充血能力,這根東西在平時不勃起的時候,不僅短小、甚至還是個包莖。雖然沒有阻礙性能力,但是過長的包皮長時間覆蓋,使得龜頭處除了性愛之外、接觸外界刺激的機會少之又少,換言之、就是天然形成的究極敏感區。如果先前是以從頭到尾的方式爽快的擼上一百次,以他現在慾望高漲的狀態,怕是早已經白濁飛濺。

只考慮射精的性愛不過是猴子的行為,赤城並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情。然而,先前謹慎的避開只是為了避免提督早早繳槍投降,並不代表會對這裡永遠置之不理,倒不如說正相反,這樣的敏感處往往是調教師們最鍾愛的區域,通常都會想出各種花樣反反覆覆的重點照顧,比如現在。

一百次擼而不射,陰莖的充血早已到達極限,潤滑液和忍耐汁混在一起將通紅的頂部反的發亮,對這絕佳狀態的肉棒,赤城的左手從根部慢慢上移,直到食指圍成的半圓從陰莖的背側卡住冠狀溝,將它緊緊固定,接著,用右手的手掌抓住龜頭光滑的背部,帶著難懂的淺笑溫柔的開口問道“指揮官……您對自己龜頭的敏感程度,認真瞭解過嗎?”

感受著分身上的觸感,雖然赤城僅僅只是抓住,尚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但是敏感帶的生殺大權被別人完全掌握,再加上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令提督先生有種十分糟糕的預感,然而出於剛剛才被慘痛的教育了必須要回應的事情,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不……並不清楚……”

像是察覺到了那份不安,赤城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向提督耐心的解釋道:“請不要緊張,今天只不過是第一次,並不會過分的苛責您的。只是……會讓您更清楚的認識“自己”——僅此而已。”

確實如她所言,赤城並沒有直接粗暴的動起來,而是將手掌張開,四指稍稍用力向手背的方向翹起,只留下微微凸出的掌丘貼在扁平光滑的龜頭背上,接著輕輕晃動手腕、左右摩挲起來。

“這邊呢,一般叫做龜頭的背側,相對來說並不是敏感到無法忍耐地方,指揮官……是不是覺得熱熱的、很舒服吶♡?”

本以為會被十分粗暴的對待,然而卻沒有經歷想象中的苦難,赤城真的像是在科普知識一般,使用這種緩慢的、輕柔的動作,讓提督先生細細的品味這種感覺,敏感的黏膜被直接觸摸本應感到疼痛,但溫熱的潤滑劑讓摩擦的刺激下降了一個等級,雖然仍然刺激,但並沒有帶來那種無法忍耐的辛辣感,而是一種溫熱的——並非摩擦表面產生的熱量,而是一種略深一點,在皮下的嫩肉裡湧動的熱流。並不是去刻意的引導射精,這

完全是為了享受快感而存在的技巧,熱意、癢意混在一起在通紅的尖端迴響,雖然陰莖一股一股的顫抖著,噴發的慾望卻遲遲沒有成型,彷彿可以永遠在這片溫柔鄉中停留下去。然而並沒有允許提督先生享受太久,或者說在他因為習慣刺激而感到麻木之前,柔軟的掌丘繞著陰莖的側邊滑動了半圈,抵住了龜頭背的另一側。突然變換的刺激讓提督發出一聲輕吟,接著馬上被赤城的聲音掩蓋“這邊就是龜頭的腹側了,同樣不是特別敏感的地方,但是隻要和龜頭背交替刺激的話,就能一直感覺到那種熱熱的感覺哦~是不是很奇妙~”

不似光滑平整的背側,龜頭的腹側從尿道口向下形成一道淺淺的縫隙,自中線分成了兩團膨起的軟肉,柔軟的掌丘摸過凹凸的形狀時,會產生微妙的力道變化,帶來不同於背側的絕妙觸感。在龜頭腹部的撫弄也持續了一小會,赤城的手便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確實如她所言,提督先生感覺自己肉棒的內裡彷彿有一汪溫水,隨著赤城不停的改換刺激的位置來回流淌,她就這樣、每每撫摸一小會,就讓手掌繞過半圈,來到龜頭的另一側,接著再磨蹭一小會,巧妙地維持著陰莖感度的同時,帶給提督非凡的享受,無比舒適的愜意慢慢自此處向整個身體擴散,潤滑的粘液那有些油膩的聲音都好像悅耳了起來,畢竟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它帶來的樂趣。

專心的服務了一會,在提督先生舒爽的失去理智之前,赤城還是停了下來,潔白的掌丘和龜頭之間拉起粘稠的銀絲,小心的扯斷防止沾上衣服。將手掌放在鼻下輕嗅,濃烈的男性氣味非但沒有引起赤城的厭惡、反而使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盯著自己地手心有些出神,甚至還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了小小地舌尖,接著、像是驚覺自己地失態,輕啐一聲、狠狠的瞪了提督先生一眼——只可惜他看不見。趁著調整心態地時間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右手,隨後伸出了食指,順著龜頭腹的中縫向上遊走,帶著一點點的力量,向兩側擠開了尿道口的軟肉,就這樣在那裡前後滑動:“這裡是鈴口~也就是尿道口哦~?指揮官知道的吧,通常的性愛一般來說完全不會碰到這裡呢……像是尿意對不對?新奇嗎~?如果確實憋著尿液的話~這樣可能真的會尿出來哦?”

依舊是耐心的科普時間,剛剛接受完溫柔地調教,入口處截然不同的刺刺的觸感引得陰莖一陣抽動,就像是一股淺淺的尿意,然而無論如何也沒有排尿那種釋放感、確實是種奇妙的體驗,有些遺憾的同時,也暗自慶幸之前沒有攝入過量的水分,不會在這時出現漏尿那種羞人的事情。來來回回磨蹭了一會,赤城似乎也清楚提督的狀況,就並未在這裡停留太久,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沿著龜頭腹側中線下滑,撥開了包皮小小的褶皺,停在了龜頭和冠狀溝之間的交界處,輕輕的按摩:“……這裡……感覺到了嗎?……這一小塊皺皮……這裡是包皮繫帶。因為不怎麼起眼,所以男人們總是會忽略它呢……但是事實上……這個地方的神經出奇的多吶,也就是說————出人意料的敏感哦?♡”

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搓弄,雖然只是小小地一塊區域,但是酥麻的感覺像是從那裡向整個陰莖蔓延,

先前積累的溫熱感逐漸發酵,指尖的揉搓像是撥開了陰莖的開關,感度一瞬間被拔高,有什麼要噴射的慾望逐漸強烈,然而那不再是尿意,而是從赤城開始玩弄他的龜頭以來,從未出現地射精感。提督先生並非什麼零性經驗的童貞處男,也不是什麼雲雨只在轉瞬的究極快槍手,以往要和赤城大戰三百回合的自己,竟然因為這種不可思議的細小的刺激就要繳械,確實是從未體驗的新鮮經歷。準確地察覺到自己開始朝著那道獨屬於男性的快樂終點靠近,提督漏出了喜悅的呻吟。雖然赤城一直謹慎、小心的控制著手法,緩慢的手淫絕不會賜予超出限度的刺激,始終不變的節奏,彷彿故意要讓提督逐漸習慣,使得興奮的累積變得更加困難,強行拖住了提督向終點衝刺的步伐,得以充分體味這種焦急感。然而即便如此,快感也在切實的增加著,粘嗒嗒的忍耐汁越流越多,陰莖抽動的頻率越發頻繁,口中發出的聲音逐漸高昂,就在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痛痛快快的爆發時,一聲輕輕的嗤笑將這份熱情完全澆滅:“呵呵指揮官~……我不是說過了~這是教學嗎?您不會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射出來吧?”

帶著惡意十足的微笑,赤城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兩指因為長短不一,食指的指尖和中指之間形成了一塊小小的空缺,將那裡輕輕卡進龜頭背微微膨出的邊緣,接著就像是進入軌道一般,沿著那道弧形的邊緣描摹起來“唔!啊!”

撫摸帶來的刺激感甚至可以稱為是質變,難以想象的激烈刺激,令頭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痠麻感甚至將射精的慾望一節一節的壓滅,只留下了強烈的退避欲,然而每當這種時候、身體的拘束就會彰顯出無與倫比的存在感,讓提督更加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先前的舒適和愜意不過鏡花水月,只要赤城願意,隨時都可以讓它破滅。面對那顫抖呻吟的“正確”姿態,赤城再次一絲不苟的開始了她所說的“授課”:“這個邊界呢~叫做冠狀緣,是龜頭上最最最最——敏感的幾個地方之一哦♡~~指揮官這裡這種顏色……已經嬌嫩到可以當成“剎車”使用了呢是不是想躲開~想的不得了~?逃不掉哦~……呵呵~……啊呀?聲音……又變高了哦♡~”

赤城手指的滑動迅速但並不粗暴,甚至在每一次撫弄後都特意留下了感受那份餘韻的短短時間。每一次都會使用不同的力道、每一次都會滑過不同的長度,精妙的指責徹底擊碎了提督先生想要適應這份快感的妄想,想要退避的慾望越是積累,無法躲避的恐懼也就愈發強烈。腳尖踮起又落下,手掌握緊又張開,上身的反覆扭動讓乳夾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牽扯之下連乳頭上的疼痛都再次清晰起來,可是這一切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提督先生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這次的“教育”能儘早結束。然而,像是要把那道邊緣的形狀刻進提督的腦子裡,在這塊嬌嫩的軟肉上,赤城花費了遠超想象的時間,以至於在最後,提督的呻吟聲就彷彿懇求,然而對於他顫顫巍巍哀鳴的樣子,赤城也只是調笑著開口道:“指揮官?這樣就不行了嗎?雖然說過不會過分的苛責,但您是不是有些任性了啊,撒嬌也要有個限度吶”

完全

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倒不如說赤城正享受著提督那副煎熬的樣子,畢竟以她對提督的瞭解,炮彈在身邊炸開都可以面不改色,這種程度就認輸真的只是在撒嬌而已,或者更貼切的說、那並非是真的熬不住。人的感受往往和心理狀態息息相關,如今的提督、已經完全“入戲”,徹底放棄了遮掩自己,將內心的感受毫不設防的暴露出來。短短的幾句話讓提督面紅耳赤,輕輕的摸摸蹭蹭就讓提督舉手投降,這種事情在平時是絕無可能看到的。

一念至此,強烈的虐待欲膨脹到無以復加,興奮的潮紅爬上臉頰,嘴角的獰笑再也無法剋制,只要一想到指揮官在自己調教中徹底墮落的樣子、下體甚至感到了微微溼潤。膝蓋內側輕輕摩挲著,雖然興奮,但並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如今赤城是以主人的身份站在這裡,無論如何也不能比奴隸先失去控制。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殘酷的指責停止,赤城小心地移開了沾滿潤滑液的雙手,在一旁的水池清洗。下體脫離了赤城的掌握,終於得以喘息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提督桑迅速意識到這個念頭有些糟糕,便馬上用理智將其掐滅試圖讓自己冷靜,然而,就像人們在進行想象的時候總是習慣閉上眼睛,反過來講,在失去視覺時,沒有現實的干擾,就更容易陷入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前雖然遭到了有些粗暴的對待,但是被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抓握和撫摸的感覺總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想象著自己被肆意作弄到精液紛飛的樣子,先前壓抑住的射精想法再次悄悄抬頭,總感覺甚至比之前更加煎熬。

看到那副微微糾結著的樣子,赤城無聲的笑了一下,雖然對於提督的腦內劇場一無所知,但是卻能夠明白,那是他的身體在渴望自己的調教。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在將手清洗乾淨之後,赤城安靜的站在了提督的面前,待到他急促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才開口道:“冷靜下來了嗎?那,現在來教您第三件事,請打起精神,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略微久遠的話題讓提督有些愣神,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勉強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畢竟在“”第二件事”之後,提督先生經歷了赤城關於“龜頭全敏感帶”的超長額外授課,甚至踏上了一次射精的警戒線,才終於迎來了所謂的“第三件事”,因此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微妙的錯位感,然而赤城無視了那份恍惚,上上下下打量著提督微微顫抖的肉棒,繼續說明道,“剛才呢……您的射精是被我強行阻止,但是事實上啊~……從您作為奴隸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您就應該失去自由射精的權力了吶~”

毫無疑問是在說著剛才的事情,輕快的話語卻沒有一絲溫度,略顯愉快的語氣讓提督後背有些發涼,然而赤城的發言仍未結束,不如說接下來的內容才是真正的命令,“指揮官,從現在開始呢~……無論什麼樣的調教……當您感覺‘要射精’的時候,首先要做的事情,不是射出來——而是必須要乞求我的許可哦?換句話說~……您能射精的情況只有一種……就是當我允許的時候呢……”

鄭重的宣告讓提督桑感到心頭一緊,雖然能夠明白在調教中這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真正收到這樣的命令時還是會感到有些難以接受,這

與先前的要求不同,這代表著身為一個男性的權利被剝奪,意味著每次在快感的巔峰,自己都要難看的低下頭,盡力討好自己的主人,才能求得最後的解放,比起身體,這更是對心理的考驗。似乎察覺到了提督隱隱地抗拒,赤城並沒有出言安慰,反而再次重申到,“請您一定要牢牢記住~未經許可的射精可是對主人的背叛哦?我啊……最討厭背叛了……如果您這樣做的話~……我會賜予您永·生·難·忘·的懲罰哦~”

雖然是玩笑一般的語氣,但是話中卻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儘管仍然有些在意,但是這已經近乎於威脅的話語,讓提督最終選擇了屈服。看到提督不再抵抗,赤城也並沒有再多費口舌解釋,提督能夠理解自然是好事,但若是抵抗……那就是另外的樂趣了。

翻過這個話題,赤城輕身上前,兩手搭上綁帶的皮扣,解開了兩側大腿處的皮帶,卻沒有繼續去解開剩下得束縛,也沒有用洗過的手再去觸碰溼潤的陰莖,而是後退兩步,坐回了身後的軟塌,身體慵懶得向後倚靠,陷入柔軟得靠墊,右臂搭上椅邊的扶手,托腮凝眸,眼含春意的注視著呼哧帶喘的男人,接著慢慢伸出修長白皙的左腿,紅色的百褶裙下、優美的曲線從中延伸而出,豐腴的大腿,光滑的膝蓋,纖細的小腿,美得細膩精緻、美得玲瓏剔透。盡頭處是一隻赤裸的蓮足,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臃腫。抬起的小腿懸在半空、緩緩晃動,渾圓的腳趾就好似指著提督,來回勾弄,接著,那隻誘人的小腳對著提督挺起的肉棒,輕輕的踩了下去。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瞬間衝散了提督剛剛有些不忿的心情,能夠享受到赤城的服務,所謂的屈辱感在高漲的情慾面前好像變得不值一提,然而赤城卻什麼都沒有做,雖然切實的接觸著,但赤城抬起的左腳只是維持著“碰到了陰莖”這種微妙的力量感,也只有艦娘這種出格的身體素質,才能輕鬆優雅一動不動的維持著這樣僵硬累人的姿勢。接著,對於明顯感到有些困惑和焦躁的提督,赤城含著笑意輕聲解釋道,“您在發什麼楞吶~難道在等主人侍奉您嗎?想要快樂的話,要自己努力才行呢~……來~~腰動起來~就這樣難看的、在我的腳上自·慰·吧~我都特意的替您解開束縛了哦?♡”

雖然下體傳來的溫熱和柔軟確實令人心癢難耐,但是提督對赤城所說的做法充滿了懷疑。果然,從試探性的挺腰到後來快速的抽動著胯部,提督桑獲得的快感總量微乎其微,由於只解開了一道束縛,可以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在沒有其他幫助的情況下,即便發情似的擺動下體,也不過是一次一次的讓肉棒從赤城柔軟的腳底滑過,在潤滑液的作用下,那種東西甚至連摩擦都算不上。

如今的提督就像一個發情的處男,猴子一樣追求著那種縹緲的快感,反反覆覆用盡了各種方式,僵硬的活塞讓人腰痠背痛,然而慾望卻沒有的到一絲一毫慰藉,這不過是個殘忍的陷阱,前方等著他的只有無止境的空虛和焦躁。

終於認清了自己永遠無法達到頂峰之後,提督只能選擇向赤城開口:“女王陛下……這樣……這樣真的不行……”

大概也能明白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滑稽可笑,甚至有些慶

幸戴著眼罩,所以不必去忍耐赤城輕蔑的表情。雖然為了忍耐快樂、疼痛的調教而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從沒想到顏面和心靈會遭到如此巨大的考驗,和剛才的“被教育、所以接受”不同,現在的自己是在主動懇求著赤城的調教。因此、就像是想留下最後的遮羞布,提督先生只是這樣隱晦、含蓄的輕聲開口乞求。然而此刻的赤城並非那個溫婉賢淑的大和撫子,而是霸道嗜虐的SM女王,完全沒有留下緩和的餘地,赤城毫無憐憫的逼近了指揮官最後的顏面:“指揮官~……怎樣的…會不行呢?……您想要我做什麼,要清清楚楚的講出來才行啊~那樣的話說不定……呵呵……”

終歸不過是出於僅剩的自尊做出的微弱、無意義的抵抗,在最後的僥倖被粉碎之後,即使對赤城最後那樣不清不楚的承諾,提督桑也如同破罐子破摔、失去理智一般,帶著幾分羞恥、幾分委屈、近乎惱怒喊出了自己的願望“啊!……我!……我希望女王陛下更加激烈的玩弄我啊!”

毫不掩飾的真實願望,徹底放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通常來說到這裡就足夠了,然而赤城卻像是勾起了興趣,沒有就這樣滿足,毫不留情的繼續逼迫到:“您在說什麼啊~玩弄什麼的……我完全沒有碰您吶?是您自己難看的湊上來的吧?”

“是!非常抱歉!女王陛下!請允許我能更激烈的玩弄自己吧!”

就像真的放棄了自己,完全沒有在意赤城的為難,毫不猶豫更正的言辭反而更加堅定了,看著那副徹底放棄地模樣,赤城滿意地笑了出來,接著小腿略略抬了抬,光潔的腳背稍稍用力繃緊,微微改變了腳底與那根火熱的大棒接觸的角度,沒有說任何解釋的話語,只是簡單地示意道“來吧”

剛剛的得到許可,就急不可耐的挺動下身,提督先生馬上感到了一陣難言的暢快,這種熟悉的感觸,屬於那塊剛剛被講授過的包皮繫帶,赤城的足下只是微小的變化,讓那塊小小的敏感區域能夠確實的抵住柔軟的腳底,配合著腰上的動作,在腳上反覆的摩擦。久違的快感終於開始再次流淌,雖然仍然並不激烈,但是和先前相比,這小小的快樂對提督就像清澈的山泉,甘之如飴。一週的禁慾加上一整晚的調教,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快樂,往返了幾十次後,累積的慾火便再次高漲,射精的想法充斥著腦海,然而即便如此,提督也沒有失去理智,數小時的教育已經讓一些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所以即便像瘋牛一樣狂躁的耕耘著,依舊忠誠的向女王陛下獻上了臣服的儀式:“女王陛下啊啊啊啊!我要射了!我想射精!請讓我射精!請允許我射精吧啊啊啊!”

像是完成了最後的禱告,提督先生的嘴裡已經只剩下愈發高昂的呻吟,在赤城的腳底摩擦著自慰、背德感和屈辱感此刻全都化為興奮的助劑,與平時的性愛相比,那樣的磨蹭產生的明明應該只是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微弱的刺激,但是提督卻感到了遠超往常的快感貫穿了整個身體,意識再一次向著雲端靠近,然而赤城僅僅只是將腳尖向上輕輕一翹——“不~行~”

……

……

天堂到地獄往往只需要一瞬,最絕望的時刻往往都是希望消失的剎那,不甘心的拼命挺動著腰身,然而無論怎麼努力

,卻再也無法碰到近在咫尺的玉足。即便已經經歷過一次、即便已經被這樣玩弄了一次,但是當赤城毫無憐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柔軟的觸感突然遠去,提督先生還是感到了強烈的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茫然。

"指揮官~?您那副準備迎接高潮的樣子真是失禮吶……所謂的“乞求”……就是代表著我可能會拒絕吧~?"這只不過是兩次初級的邊緣控制,在眾多的SM玩法中,其實並不算嚴厲,但是對赤城來說,十分適合在初次調教中建立對提督的控制,其一是為了讓提督意識到,一個M想要射精應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那是來自主人終極的獎勵。其二則是……要在指揮官因為射精而鬆懈之前,確立好S和M之間所有的規矩。

“趁著您還清醒,教給您最後一件事吧。”

再次回到奴隸授課的流程,甚至讓提督有種在看電影回放的錯覺,如今他已經深刻理解,在所有的“”課程”結束之前,無論如何赤城都不會允許他獲得解放,幸運的是,如今已是教育的尾聲,按照赤城所言、這已經是最後一件事了。

“那……請記住,無論是射精之後~還是調教結束之後……主人的一切對您來說都是無上的恩賜,所以,要對主人獻上最真摯的感謝~能理解嗎?~♡”

提督先生當然能夠理解,他甚至能明白,這是一套完整的禮儀規範,調教開始前要問候,調教結束後要感謝,調教中要有問必答、令行禁止……提督先生明白,人的改變都是在潛移默化的發生,從開始到現在,赤城把這些一點一滴的教給自己,塑造著自己的形狀,等到自己真的自然的接受這一切,便再也沒辦法反抗赤城了吧…………

但是,那樣並沒有什麼不好。那是自己的秘書艦、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妻子,是可以百分百信賴的人,抵抗心出人意料的並不強烈,甚至躍躍欲試的想要沉浸其中,而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徹底將提督最後的一絲猶豫完全擊碎,並以十二分的熱情徹底投入了赤城的統治“這樣一來所有的規矩就講完了~,接下來讓您暢快的射精也可以哦~?”

“請讓我射精!女王陛下!”

那確實是最真實的願望,無法掩飾也無心掩飾,提督選擇遵從自己的身體。伴隨著提督先生坦誠的請願,秀美的裸足再次靠近,赤城卻沒有急著踩上猙獰的棒身,而是將腳伸入岔開的襠下,白皙緊緻的腳背輕輕托起有些腫脹的睪丸,接著用不輕不重的溫柔力道上下掂了掂,意味深長的說道“可以哦~~…可以哦~…可以呢~……但是呢~指揮官……請好好記住~我教過的東西啊~您如果敢忘記一星半點我就活活踢碎它哦?”

下意識的幻想著自己被處刑的悽慘樣子,彷彿感覺到一股寒意從下體傳入身體,一時間甚至不知道如何回應,清涼的小腳輕踢自己睪丸的觸感讓提督下意識地踮腳躲閃,總覺得突然之間就會有劇痛襲來,好在赤城並沒有想要現在就讓提督先生感受一下蛋碎的痛苦,只是調皮似的玩了一會,接著便開始認真履行自己的承諾。身體後仰將右腿也一併抬起,兩腳的腳心相向夾住了提督火熱地陰莖,接著說出的話對提督來說如同天籟——“指揮官~接下來就隨你喜歡地動起來吧~這一次會讓你好好做到最後的~”

第一次獲得了明確的許可,一夜地苦熬終於可以地到解放,提督先生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抽動著胯身,下體被兩腳夾住的感覺就像被人狠狠握住,然而這種充滿壓迫感的做法剛好符合提督的願望,反反覆覆被赤城那種挑逗似的縹緲輕柔的刺激折磨,現在這種大開大合的暢快擼動配合上瘋癲的抽插動作,明明實際上僅僅只是自慰而已,甚至讓提督產生了真的在和人做愛的錯覺,赤城甚至貼心的為他調整著雙腳的位置和力度,無論發紅的龜頭、膨起的冠狀溝,堅挺的棒身,性器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提督那發瘋的抽動中得到了充分的照顧,就像是要發洩一整晚的焦躁,提督先生的嘴裡不斷髮出“哦~!”“哦!”那樣意義不明的叫聲,透明地前列腺液早已決堤,隨著啪嗒啪嗒地每一次抽動甩得四處都是。

就這樣狂躁地在柔軟的腳穴抽插了幾分鐘,像是感到時機成熟,赤城地雙腳沿著陰莖上移,用腳心夾住了膨起地冠狀緣,接著,刺激的等級一瞬間提高,忍耐的極限馬上到來,腰開始因為射精地預兆顫抖,龜頭邊緣凸起的軟肉夾在腳掌中間來回翻滾,太過強烈地刺激使得腦海中像是燈光閃爍忽明忽暗,感覺到慾望湧動的提督開始一次一次的請求著射精,卻始終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然而提督並沒有因此停下,高漲的情慾讓他不顧一切地活動著腰身,下腹一陣熱流翻湧,像是狂躁的四處尋找著出口,無法抑制地射精感節節攀升,眼看就要到達洩露的邊緣,而這一次赤城並沒有再為難他,隨著身體巨幅地跳動,釋放地許可終於到來,赤城挪揄地聲音此刻聽來是如此的悅耳,終於,伴隨著一聲嘹亮地呻吟,後背彷彿因為快感而麻痺,腳尖無意識的踮起,全身地肌肉一瞬間繃緊,抽動的腰身驟然僵住,將堅挺的肉棒向前直直的刺出,晃動的睪丸有節律的收縮,接著,從滴滴答答地流著忍耐汁地尖端,不受意志控制的滾燙精液噴湧而出,彷彿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瞬間,強烈的快感將所有的想法統統吹飛,只有射精的餘韻在身體裡迴盪。

飛濺的精液沾滿了赤城的小腿和腳面,然而她彷彿對此毫不在意,就這樣赤足落地站了起來,然後眼含笑意注視著提督,安靜的等待著他享受這一時刻。高昂的呻吟逐漸變低,急促的喘息慢慢平靜,就這麼等待了一兩分鐘、察覺到提督的興奮逐漸消退,赤城上前溫柔的為提督解開束縛,從漫長的黑暗中恢復了視野使得提督感到一陣恍惚,身上的束縛消失後,腰腿的痠軟令他一個趔趄跪了下去,讓他覺得這會不會也是調教的一部分,甚至第一時間沒敢試圖起身。赤城確實並沒有來攙扶他,而是輕笑著坐回身後的軟榻,豐腴而優美的曲線交疊,翹起一個嫵媚的二郎腿,搭在上方的右腿小腿微微晃動,沾在上面晶瑩泛著光的白色液體令人有些移不開視線,僅僅恍神了一會,就想起了還有未完成的任務,接著保持著跪姿急忙低下頭,有些磕絆的開口道“女王陛下……感謝……感謝您允許我射精……”

赤城明顯十分滿意,臉上的笑意更甚,小腿的晃動都更加輕快,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輕輕開口問道“指揮官~對今晚還滿意嗎?”

……

“…………十分滿意。”

雖然不自然的低下頭移開了視線,但還是略微猶豫便十分乾脆地回答了,老實說真的沒有多少地牴觸心理,提督甚至自己都為此感到有些驚訝,身體像是在歡呼,僅僅只是射過一次,心情卻難以想象的舒暢,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被支配的期待和興奮要遠遠壓過嫌惡,屈辱感和背德感更是刺激神經的新奇體驗,提督先生是確實的在享受這一切。

看到提督又微微抽搐的肉棒,赤城對提督的答案已經瞭然於心,於是身體充滿壓迫感的前傾,晃動著的右腿小腿向前伸出,腳尖輕輕勾起了提督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接著開口說道“如果您能享受這一切的話……指揮官~從今往後,我可以賜予您更嚴苛、更難熬、更讓人瘋狂的調教,如果您願意接受~想要接受的話————“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注視著提督,明明嘴角還帶著那樣溫柔的笑意,明明那雙眼睛的目光是那樣平靜,提督卻覺得像是受到了最冷漠的俯視而渾身戰慄,勾住下巴的右腳輕輕縮回懸在了提督面前,接著清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那就舔乾淨吧”

看著那隻沾滿著自己傑作的裸足微微失神片刻,提督輕輕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心情,再次睜開眼睛時,彷彿又變回了那個體貼的提督桑,情慾已經完全消退、只有清澈的溫柔餘留。在赤城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提督先生如同對待精美易碎的瓷器,雙手捧起那隻小巧的玉足,在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抬起頭直視著赤城的雙眼,溫柔的低語道:“遵命,我的女王陛下,赤城”

時隔七天,提督先生第二次來到了這間讓人又愛又恨的地下室。

雖然初次的調教讓提督難以自制的沉迷其中,甚至還做出了效忠和臣服的宣言,但是當第二天神智清醒理智上線、重新回到日常中去之後,雖然赤城依舊保持著恭敬又親密的態度完成著秘書艦和愛人的職責,但是提督在面對她的時候總會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彆扭,雖然很想也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但是隻要看著那張絕美的顏,就會聯想到被冷漠的俯視,讓人想要尷尬的移開視線。終歸是無法維持平淡的心境,藉著秘書艦的輪換,名正言順地將赤城從白天的工作中調開了,晚上也是草草打聲招呼便留在辦公室的側臥休息。提督先生也知道這樣做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還是想借著這幾天一個人的獨處好好的調整心情,適當的保持距離也能緩解兩人間的尷尬(單方面的)。然而天不如人願,突如其來的出擊任務又把赤城拉去了外海,讓這段“緩衝期”一下子延長到了七天,如此一來反而讓提督覺得有點難熬了。

時間轉瞬即逝,在赤城歸港的日子,雖然想象中可能會有些尷尬,但是提督先生還是整理好心情,親自到港口迎接自己的愛人。然而赤城彷彿對這些天的事情恍然未覺,歸來之後,只是帶著一臉溫柔的笑意,熱情甜蜜地和提督打著招呼,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出擊艦娘們的工作,接著剛剛做完這些,就挽著提督興沖沖的離開了。

在其他的姑娘們看來,這可能是熱戀中、許久未見的夫妻之間迫不及待的溫存,然而真實地情況,卻是赤城就這樣一邊輕快的聊著這幾天的事情,一邊半強制性的、將提

督第二次拖到了底層的SM房間。

……

淋浴嘩嘩的流水聲不斷響起,雖然沒有受傷,但是幾天未歸、風塵僕僕的赤城幾乎是直接鑽進了這件屋子配套的浴室。一牆之隔、美人入浴,身姿曼妙的人影若隱若現,那面朦朧的毛玻璃彷彿將內外分為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內裡白玉凝脂,點水掠身,而外面………………

提督先生不著寸縷地、跪伏在浴室的外面。

柔軟的地毯隔絕了疼痛、溫熱地暖氣杜絕了寒冷,雖然卑微,卻不難熬。交疊地雙手放在身前的地面,後背低俯,額頭輕輕地貼在疊放的手背上。擺出這樣的姿勢並不是想要做出多麼卑賤的樣子,而是……實在是想要盡力藏起已經昂揚挺立的陰莖,溫軟豐盈的美人兒不過只有一牆之隔,窗上絕美的剪影靈動變化、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提督的理智,然而即便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提督桑還是脫的一絲不掛,選擇了用這種彆扭的方式遮掩自己,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赤城在沐浴之前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自己準備好,等我出來。”

然而真正奇妙的事情是,讓自己變成這樣之後,提督先生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過去幾天的尷尬和彆扭消失無蹤,只有期待和滿足溢滿心靈,好似這樣才是最自然的姿態————自己可能真的是沒救了。人終歸沒辦法欺騙自己,對於自己的糟糕程度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自暴自棄的想法不可抑制的浮現,就在內心微微糾結的時候,咔嚓一聲輕響,奪走了提督的心神,浴室的門打開,蒸騰的熱氣噴薄而出,淺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身前有陰影投下,而後就是撲面而來的幽香芬芳。

“呵呵~……指揮官?……難道說一直跪著嗎?……欸~……您也太認真了~隨便一點也可以哦~”

話雖如此,提督桑卻難以分清其中的真意,畢竟僅僅是這樣漫不經心地提過一句,便再也沒有理會提督的跪伏。柔和的香氣慢慢遠去,赤城走過提督的身邊,坐到一旁的梳妝檯前。呼呼的風聲響起,想來應該是在吹乾頭髮——美人出浴。雖然很想抬起頭來一睹為快,但是僅僅是旖旎的香氣,就讓下身的慾望更加高漲,難以想象起身之後會是多麼難堪尷尬的場面,就像是不想讓自己興奮的醜態破壞那副絕美的畫面,明明都已經赤裸了,卻會在這種奇怪的地方糾結,一時之間竟然只能一動不動僵硬的保持著姿勢。然而下一秒、這小小的心思也被赤城毫不留情的拆穿“沒有必要隱藏哦~指揮官?即使是對著我的身體難看的發情~赤城也很高興吶~”

赤城始終對著鏡子、仔細地烘乾著頭髮和狐耳上的絨毛,漫不經心的樣子彷彿是在告訴指揮官——根本不需要看,自己也對他的一切一清二楚。想法被看穿,讓提督的臉色微微發紅,猶豫的直起上身、堅挺的陰莖暴露的同時,也終於得以直視眼前的春色,黑色的真絲浴袍包裹著婀娜的身軀,洶湧的潔白在v型的領口呼之欲出,短短的下襬勉強的遮住了臀部,交疊的兩腿使得一縷春光時隱時現,一時之間、提督先生竟然有些失神。

不稍片刻,赤城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將乾爽的黑髮瀟灑的甩開,優雅的轉過身來,自下而上,凝紅的雙眸自然地打量著提督赤裸的身體,挺直的肉棒,最後

,還是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愉悅地開口說道:“親愛的~……這麼多天~想我了嗎?♡~”

“……是……十分想念……”

……

並非甜言蜜語討人歡心,確實是內心真實的想法。一週的時間未見,除了彆扭的倒錯感之外,便只剩下單純地思念,無論是從心靈、還是身體的意義上。坦誠地回答過後赤城並未說話,只是含著笑意看著提督,視線相交、彷彿時間突然停滯,5秒……10秒……氣氛一時被沉默支配。以兩人的默契,這份安靜的原因提督大概是能明白的,只是若是猜錯了…………然而僵持終歸不是辦法,最終還是提督這方在這場對視遊戲中先敗下陣來,時隔一週,對於要做的事情、微微感到有些羞恥,下意識地稍稍移開了視線,輕輕咬了咬牙,提督先生再次主動補充道:“今天也希望……也懇請女王陛下能隨意的調教我……”

……

“呵呵~……看來指揮官還好好的記得吶……可以哦~?這次……嗯……今天就在床上玩吧~”

輕輕的站起身走到提督的跟前,雙手抱胸的姿勢令胸前的柔軟顯得更加豐滿,晃動的波濤讓人心神盪漾,吸住了提督的視線,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忽略了赤城伸出的小腳,直到下體傳來了溫熱的觸感,讓提督下意識發出驚訝的低吟。

沒有理會提督的輕呼,赤城微微的俯下身子,注視著被腳趾左右撥弄的肉棒,反反覆覆的檢閱著每一個位置,仔細認真的就像是在做什麼研究,但那愈發挪揄的表情卻讓提督糟糕的預感越來越濃郁,然而下一個瞬間,彷彿錯覺一般,腳上的動作停止,赤城的表情也變回溫婉甜蜜的笑容,看著提督的臉頰輕輕的開口道:“指揮官~,上次吶……因為需要教給您各種各樣的規矩,所以多少有些急躁,我也感覺很抱歉呢今天一定會好好招待您,所以請先到床上去等我吧~♡”

因為能正確的理解話語中的含義,所以在這種情景被人說了會好好款待,心情屬實有些微妙。安靜的從地上移動到床上,鮮紅色的床單上,提督先生仍然“盡職”的保持著跪姿,只是望著眼前這張尺寸明顯超規格的大床,提督的心思不可抑制的活絡起來,畢竟在這樣一間屋子裡,床所代表的意義太過溫暖柔和。親熱、纏綿、溫柔的美人、火熱的愛意,發酵了一週的慾望讓提督天馬行空的想象著自己和赤城在上面廝磨的畫面,一時間竟然真的開始有點期待今天的招待————直到赤城將一整套拘束用具丟上了床。

“指揮官~先坐下來吧,我來幫您打扮哦~♡”

對提督的發散思維一無所知,甚至對提督桑那明顯的失落有些疑惑,赤城將裝滿瓶瓶罐罐和各種玩具的小框放在身側,同樣爬上了床,接著拿起其中一樣皮具,坐在他的對面。

“來,先抬起右腿,這個……要這樣穿進去……”

指示著提督抬起右腿,將圓筒型的器具慢慢套上,就像是穿上一條褲腿,皮革緊緻的貼合感讓提督甚至懷疑這東西是按照自己的尺寸訂製“嗯~接下來把腿彎起來,大腿和小腿這樣貼到一起……不要動哦~”

小腿處的皮套兩側各有一排帶著小孔的皮帶,赤城依次將每一個皮帶在大腿兩側對應的卡扣處拉緊、扣好,接著另一條腿也如法炮製,套上同樣的拘束,

最後將兩腳的腳踝用一條短短的鐵鏈拴在一起。如此一來,雙腳便被迫貼住赤裸的臀部,大腿和小腿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活動,提督唯一能自由控制的只剩膝蓋的開闔,至此、腿部的拘束便全部完成。

“好啦指揮官~接下來呢……請先坐起來吧”

笨拙的活動著綁縛的雙腿跪坐起來,有些侷促的將兩腿的膝蓋並緊,就像是規規矩矩正坐,卻無奈的發現高聳挺立的下體無論如何也沒法藏進兩腿之間,偷偷觀察赤城的表情,卻發現她似乎完全無視了近在咫尺的長劍,讓提督更加覺得自己就好像變得有些矯情。赤城沒有理會提督鬧彆扭似的舉動,畢竟……那都是無用的抵抗。移動到提督的後方,溫柔的拉起提督的手,讓兩手背在身後,接著用專用的皮套、迅速將交疊的前臂也綁在了一起。

“這樣就完成了~~指揮官,現在慢慢躺下來……”

向後仰躺的跌落感會讓人感到本能得恐懼,何況還是這樣被束縛的狀態,皮具帶來的綁縛感遠非手銬之類的東西可以比擬,這是真正的動彈不得。赤城溫柔得托住提督的後背,以防失去平衡,幫助他緩緩地躺下。由於是這樣跪坐在腳上直接躺了下去,所以在後腰處形成了相當的空隙,貼心的在那裡塞入柔軟的靠墊,墊起的腰部讓身體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小的拱橋,很好地分擔了小腿、胳膊和腳背的壓力,即使是壓在了身下,也不會感覺麻木和疼痛,而作為代價……就是提督先生又被擺成了這種頂腰挺胯的樣子。

明顯是精心設計過的拘束姿勢,切實完成固定的同時又不會真的對身體造成傷害,提督不由在心裡感慨赤城這別樣的溫柔用心,卻沒有意識到,這也代表著他們之間的遊戲可以毫無後顧之憂,沒完沒了地繼續下去。

身體的拘束完成之後,赤城跪坐在床上,終於可以安下心來欣賞自己的傑作。看著提督如同純情的少女,拘謹的夾緊膝蓋,不安的挪動屁股,嗜虐的慾望好像在沸騰————太可愛了,赤城如同發現獵物地痴漢,輕輕嚥了咽口水,腦海中一瞬間閃過幾十種讓人哭著求饒的玩法,興奮到不能自已,想象著提督先生那副梨花帶雨的求饒姿態,一刻都不能等待地開始了自己的狩獵。看似柔弱的雙手抓住兩側的膝蓋,不可抗拒的力量強行分開了提督的腿,掰開到接近六十度,接著用膝蓋分別頂住提督兩腿的內側,阻止了他合上雙腿的意圖。感受著不斷傳來的抵抗力量,這種像是在強行侵犯的感覺,讓赤城的慾望更加高漲。比起言語,她更喜歡直接行動,挽了挽袖子,纖纖玉手侵入了提督想要拼命保護的領地,手掌輕輕撫過提督的大腿。溫柔的撫摸效果拔群,不消片刻,抗拒的的力量就逐漸減弱,知道提督已經開始進入“角色”,赤城正式開始了今夜的調教。

“指揮官~……說起來——這周……一直在躲著我呢……”

始終迴避的問題被突然提起,提督先生下意識的緊張起來,老實說根本毫無辯解的餘地,畢竟確實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心情選擇了逃避,然而溫柔賢惠地愛妻既沒有質問也沒有苛責,甚至沒有等提督解釋便開口說道:“沒關係,赤城全都理解哦?做了那樣的事情,總是會有些尷尬吧…………呵呵~……指揮官……

真是純情啊……”

雙手的撫摸悄然變化,像是要安撫那份不安的心情,在髖關節的周圍,溫柔的按摩著大腿的內側。被強行掰開雙腿的僵硬感不斷緩解,明明不過是稍稍按摩,就讓人完全放鬆下來,甚至被撩起淺淺的情慾,陰莖開始微微跳動。感受到那份善解人意,提督一時之間有些感動、還有些愧疚,對於自己冷漠的行徑想要開口道歉,只是話未出口,赤城話風突然一轉,語氣變得挪揄起來“但是呢~指揮官……明明一直躲著赤城,卻跑去一個人偷偷自慰了呢……”

石化一般的僵硬驟然爬滿全身,悄悄進行的手淫被拆穿讓提督的頭腦一時陷入混沌,嘴巴慌亂的張張合合,有心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結果最後只發出了幾個毫無意義的語氣詞。赤城沒有等待提督組織好自己的語言,右手輕輕托起脆弱的囊袋,把玩著兩顆圓鼓鼓的睪丸,讓它們在手裡輕輕滾動,左手則握住棒身,一下一下注入微弱的力量輕輕地捏著。

“如果是一週沒有射精的話,蛋蛋一般來說會變得更加腫脹柔軟……唔……上面的硬度也差了些吶……”

抓著睪丸的右手上下掂了掂,像是在回憶記憶中的重量,赤城做出了最後的評估。

“現在裝在蛋蛋裡的精液,最多也就是兩天的量吧”

……

精準的評判讓提督後背有些發涼,完全沒想到竟然被掌握到這種程度,再一次深刻的體會到,自己在赤城面前根本毫無秘密可言。掌握著自己命運的那隻小手,此刻在提督看來就像一隻鐵鉗,彷彿下一秒就會毫無慈悲的注入力量,將那兩顆小球狠狠碾碎,在那樣的慘劇發生之前……

“十分抱歉!女王陛下!”

……

“呵呵~您不必那麼緊張,畢竟是play之外的行為……赤城只是有些傷心,指揮官竟然寧肯自己做,也沒有來找赤城呢……”

誇張的做出了哭泣的表情,哀怨的聲音卻透漏著調笑的意味,但是……那真的是演技嗎?或者說……大部分都是真心呢。提督先生在心中微微嘆息,思索片刻,用和剛剛截然不同的溫柔語氣,再一次重複了剛才的話語:“抱歉啊,赤…………女王陛下。”

……

無言的沉默再次支配整個房間,低沉的氛圍瀰漫片刻,接著就像是錯覺一般,隨著赤城調侃的語氣消失殆盡。

“欸~……沒有叫錯,逃過一劫呢~……”

將那份小小的觸動收進心底,赤城惡狠狠的抓住了囊袋的根部,扯動之下陰囊表面的皺皮完全繃緊,另一隻手的指尖輕輕撫摸著兩顆小小的圓球,赤城意味深長的開口道:“指揮官~……作為代價……今天得讓這裡裝滿才行哦……”

……

在提督得注視下,赤城從放滿玩具的籃子裡取出一個小小的瓶子,把裡面的冰涼的潤滑液直接倒在了提督得陰莖上。

“嗯……先來做三次吧”

無視了提督疑惑的表情,赤城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一手包起擠在龜頭上的那團潤滑液,搓弄了兩下之後,冰涼的液體在手心暈開,接著沿著棒身上下捋動起來。與第一次調教的時候不同,沒有挑逗也沒有放置,突如其來的正戲讓提督發出舒暢的呻吟,柔軟的小手從最前端的鈴口一氣捋到陰莖的根部,再頗有氣勢的原路返回,在潤滑液的作用下、絲滑的感覺不到一丁點阻礙,大開大

合的手法賦予陰莖的每一處平等的刺激,靈活的手指纏繞帶來了自慰完全無法比擬的快樂,慾望翻滾,提督閉上眼睛,像是將意識沉入分身,專心的感受著赤城引人墮落的手交。

擦過龜頭,捋過頭冠,擼過棒身,不斷重複的幾種刺激,不同的性感帶給予提督截然不同地體驗,而後又在赤城逐漸加快的節奏中慢慢融合,不分彼此,最終反饋給神經的只有令人融化的快樂。陰莖輕顫、睪丸收縮,快速、高效,不間斷的活塞運動使得射精感逐漸攀升,越來越快的速度彷彿要舞出殘影,咕啾咕啾粘膩的套弄聲不斷地傳出,淫靡的感覺只會讓人更加興奮,迅速的進入了發射程序。下意識地腹肌用力、繃緊臀部,這是提督在衝刺時的慣用方式,以此延長髮射地時機,能夠更長久享受的同時也可以和愛人同時達到高潮。

像是理解已經到達了最後階段,赤城同樣做出了應對,抓握的右手張開,雙手像是祈禱一般合十,將堅硬的肉棒夾在兩手的手掌中間,保持著這種方式繼續上下套弄起來。短暫的停頓調整手勢過後,馬上到來的就是暴風驟雨般的快感,雖然手掌的掌紋並不像陰道壁一樣凹凸不平,但是緻密的包裹和壓迫感卻完美的再現了性交的刺激,隨著手穴上下的移動,充血的龜頭在兩手虎口圍成的洞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通過都意味著敏感的雁首被狠狠的磨蹭,粗暴的快樂被無情的注入,無論再怎麼控制精液還是不可逆轉的上湧,越來越強的噴發感溢滿分身,知道極限到來的提督大聲的叫喊。

“女王陛下!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提督只能拼命鎖緊精關,肉棒的表面彷彿在燃燒,心臟高昂的鼓動,興奮隨著血液溢滿全身,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脆弱的理智,即便拼命忍耐著,射精感也不可逆轉的越發高漲,就在提督真的覺得精液要洩露出來的瞬間,赤城始終機械式地,高速套弄的雙手誇張的向兩側彈開,毫無預兆的放開了陰莖。

“唔!……嗯!……”

“第一次。”

呼……呼…為什麼……………”

心臟地跳動逐漸平靜,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難以言表的不適感,詢問的話語只有一半,是因為提督其實隱隱約約明白赤城的意圖,只不過內心卻在拒絕著那個過於殘酷的答案。

“為什麼的……不是顯而易見嗎?我不是說過……會幫您這裡裝滿的嗎~?如果射出來的話…不就永遠沒法裝滿了嗎?”

“…………怎麼……這樣……”

即使聽到了確切的答案,提督先生還是沒有辦法正確的接受現實,雙眼無神的盯著眼前的天花板,嘴唇顫動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對於那副茫然的模樣,赤城眉眼輕笑,像是要安慰似的再次著開口說道:“啊~對了!~今天晚上~指揮官在射精之前就不需要再求我了哦~?♡”

因為您是不可能射出來的。

默默的在心中將後半句補全,對於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真相的提督,赤城十分仁慈地,沒有真的將令人絕望的話語說出來。耐心地等待著提督從衝擊中回神,在一次又一次的喘息中,如同剛剛進行過劇烈運動地急促呼吸慢慢變得平穩,肉棒火熱的溫度漸漸冷卻,在射精感確實的消退之後,溼潤的右手又一次攀上腫脹的分身。

“吶

,指揮官……剛才是不是有些太激烈了啊~……這次呢……唔……就慢慢的給您做吧~♡”

左手依舊扶住根部完成固定,右手卻沒有用潔白的手掌完全握住,而是將大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小小的圓環,從頂端小心地套進陰莖、在冠狀溝的地方輕輕收緊,保持著接觸卻不壓迫的力度,在龜頭之下的棒身慢慢的擼動起來。

“欸~……因為沒有射精,硬度完全沒有下降呢……”

與最初蠻橫強硬的快感不同,溫柔的刺激慢慢沁入下體,沒能釋放的憋悶感在輕緩的撫摸中再次被快感替代,剛剛平靜地慾望又一次悄悄抬頭,圓環上下移動就像是描摹精液的通路,即使被明確告知了無法得到解放,但這樣甜蜜的誘惑,還是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右手進入軌道之後,赤城空閒下來的左手從肉棒根部緩緩向下滑過,包住沉甸甸地玉袋,輕輕揉動時像是能感到精子在其中湧動。

“這裡……開始變沉了哦?……指揮官~是不是感覺比剛才還要舒服了?”

“……是……沒錯……”

沒有射精的肉棒,感度只會不斷地增加,只有兩根手指地刺激沒有最初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包裹感,並不會迅速將人帶上巔峰,但是這種愛撫一般微弱地刺激,卻可以讓提督長時間地感受快感的注入。赤城並不介意提督的享受,畢竟現在越是快樂,地獄來臨地時候也就越是痛苦。充滿了耐心,溫柔的侍奉了一段時間,待到鈴口溢出的透明汁液不再增加,知道提督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舒緩的感覺,赤城將手上的圓環輕輕推到頂端的冠狀溝,卡住了龜頭的下緣,接著轉動手腕,慢慢的來回一擰。

“唔呣!”

只是微微改變了刺激的方式,已經停滯的快感便再次開始流動,這裡是男人最容易感受的部位,冠狀溝的敏感度棒身完全無法比擬,雖然依舊是緩慢輕柔的動作,感觸卻變得十分辛苦,圍成的指輪時緊時鬆,旋轉的手指像是要塞進那道淺淺的溝壑,將龜頭的軟肉推擠的稍稍變形。棒身上最敏感的區域,和龜頭最敏感的區域在此處交界,即使只是這種程度的摩擦卻能感覺到先前停滯的射精慾望明顯攀升。

“呵呵~指揮官~男人真是奇妙呢……只要這樣輕輕的玩弄,陰莖就會沒完沒了的顫抖……就這麼想出來嗎?~”

“是……是!女王陛下……想射!”

沒有人能夠抵擋這種誘惑,指節觸碰的感覺愈發清晰,彷彿全身地血液彙集此處,即便知道這大概只不過是赤城的戲弄,卻還是不得不欺騙自己得理智,難看的追求著哪怕一絲一毫飄渺的希望。

“確實吶……肉棒充血到這種地步,蛋蛋被揉來揉去,敏感的冠狀溝一直——一直摩擦,每欺負一次,陰莖和睪丸都會變得更加飽滿……想去~想去的不行了吧~?”

“唔~!……嗯~!……”

突然變強的刺激讓提督忍無可忍的漏出了呻吟,赤城始終毫不留情的轉動著修長的手指,速度和幅度的變化將提督一步一步逼上射精的邊緣。

“啊~……蛋蛋這樣一縮一縮的……感覺到了嗎,指揮官?精液又從裡面爬上來了哦?……“像是感受到了即將噴發的白色湯汁,赤城手上的動作微微減緩,然而無論再怎麼放慢、累積的快感也無法逆轉,手指一次又一次搓過讓龜頭的戰慄

越來越明顯,身體想要放肆的扭動,卻害怕這份過於精細地的快樂就此遠去,只能用意志控制本能,想要悄悄地、迅速抵達快樂地終點。幾十秒的時間足以將精池蓄滿,終於感到湧動的慾望到達的極限,提督下意識地抬起頭,將視線投向堅挺地分身,卻發現赤城用十分戲謔地目光俯視著這邊。

“呵呵~……腰這樣顫抖,蓄勢待發了嗎?好厲害啊……接下來只要輕輕的擼上兩三次,精液就會“咻咻咻”的噴出來,但是隻要在這裡突然停手”

“唔!唔!嗯嗯嗯嗯嗯!”

即使強行忍住了掙扎,帶來快樂的雙手還是再次毫無慈悲的停下,提督的腰部終於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想要彈起,卻被全身的束縛無情的綁在原地,恍惚之中,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樣就叫做寸止哦~?”

……

終於認清了這殘忍調教的本質,提督的大腦變得如同生鏽一般遲鈍。難以理解當前的狀況,開發出這種玩法的人一定是個十足的惡魔,僅僅經歷了兩次,提督的身上就滲出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只差臨門一腳的躁動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摺磨,然而噩夢遠遠沒有終結,因為赤城說了——“先做三次”,那代表著現在還未結束,那代表著不知何時才是結束。寸止過後仍然是充足的冷卻時間,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了休息時輕鬆的心情,簡直就像行刑前的等待,只不過是在無時無刻折磨著人的內心。經過了比上次更長的時間,沸騰的慾望最終還是安靜了下來,看著赤城再次將手伸向自己的陰莖,提督先生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嗯~?不要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啊指揮官~這種程度只不過是熱身哦?”

一邊說著話,赤城改變手勢,將右手調轉方向,虎口向下,用力地摑住了肉棒的根部。

“差不多該感覺到了吧,是不是覺得這裡面像是腫起來了?”

又是截然不同的手法,赤城在右手上注入了十足的力量。簡直像是要把肉棒連根拔起。帶著要把陰莖握斷的壓迫感,從根部到尖端,如同擠牛奶似的狠狠地擼了個遍。不同往常的是,行至頂端的右手並沒有返回,而是直接掐住陰莖根部,沿著同樣的方向再次捋了起來。不斷重複地單向移動好像要把精液擠出尿道,就像是被擠奶的母牛,家畜似的處理方式帶來了十足的屈辱,然而這種有些痛感的羞辱方式明明應該難以獲得快感,如今卻像真的能從尿道擠出精液一般,讓提督感覺到射精的慾望以一種難以想象的方式水漲船高。看著尖端擠出的透明液體中、混雜著一點點白色,赤城微微一笑,輕輕開口,“指揮官您知道嗎?男人呢……在射精的時候,分泌的精液會先在前列腺儲存……啊~就是您現在覺得最酸脹的地方哦~……接下來呢,只要接受到了足夠的刺激,就會biu ~biu ~的射出來,到了那一步就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了……但是啊……”

像是要親歷親為的為提督解釋,伴隨著語氣的變化,一成不變的節奏被打破,赤城手上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擼動中、開始逐漸減弱,捋過的速度也越來也慢,與之相對應,一開始如同江河翻湧注入的慾望開始慢慢乾涸。

“只要將快感始終維持在射精的閾值以下,然後一次一次的寸止……陰莖就只會進行泌精的程

序,溢滿的精液無處釋放,前列腺就會一直充血腫脹~直到這些液體被身體重新分解吸收之前……”

“不要……不要……不要……”

終於,在蓬勃的快感離那條釋放的界限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手上逐漸減小的握力分毫不差完全消失,接著像是刻意挑逗似的,明明已經不再有任何接觸,右手仍然虛握成圈,在提督完全感覺不到的情況下,一邊保持著上下擼動的手勢,一邊將最後的講解做完。

“這種酸癢腫脹的感覺~真的能把人憋瘋呢……”

……

腰身戰慄似的顫抖,毫無目的、如同亂髮脾氣一般的掙扎,但在全身地拘束下毫無作用,嘴裡漏出咿咿呀呀的壓抑低鳴,提督先生的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扭曲,先前強烈的壓迫感仍然殘留在陰莖表面,對比之下,下腹內酸脹的不適感好像更加突出。那大概就是源於充血的前列腺,赤城的說明就像某種精神暗示,只是讓提督的感覺更加向此處集中,清晰的意識到體內正在發生的事情,陰莖的膨脹已經到達極限,甚至在內側感到了幻覺似的瘙癢,然而看不到盡頭的調教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頭,無處發洩的空虛感甚至短暫的壓倒了身體的不適。難看的折騰了一會,提督先生像是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這種鬧彆扭似的無謂抵抗在赤城的眼裡就像是勝利的果實,只會讓她更加愉悅而已。

等待著肉體冷卻的時間並不無聊,赤城又一次捧起下垂的囊袋輕輕揉動,越是寸止就會變得越是蓬鬆柔軟,簡直沒有比這更有趣的玩具。

“女王陛下……求您……不要再……再寸止了…………”

腫脹的分身再次被抓住時,荒謬的無助感席捲全身,因此即使知道希望渺茫,提督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小小的懇求,甚至沒有奢望著射精,只是希望這痛苦的煎熬暫時停止。

“欸~?指揮官……才只做了三次而已哦?”

“……對不起……但是……但是……”

提督先生甚至完全想不到辯解的理由——‘會被這樣永遠寸止下去’。惶恐和無措填滿心靈,無力反抗的狀態讓人感到絕望,然而即便提督什麼都沒能說出口,赤城也沒有讓調教就這樣繼續,而是輕輕的問道“嗯……那就是說……指揮官的這裡……希望我能一刻不停的玩弄嗎?”

“…………是……是的!女王陛下!”

感覺到在語義上似乎有微妙的區別,所以遲疑了片刻,但是對於提督來說,其實並沒有選擇的餘地。想要逃離寸止的輪迴,即便這顆糖是包著毒,也必須要強行吃下去。得到了確定的回答,赤城淺淺的一笑,鬆開了正在預備的右手、接著在身旁的小框中微微翻找,取出了一隻黑色的手套,戴上右手之後,粘嗒嗒的雙手唦啦唦啦的互相揉搓,然而似乎對於那個效果並不滿意,赤城又取出另一個瓶子,將小一團更為粘稠的潤滑液擠在兩手之間,塗抹著將那隻手套徹底浸潤。

“嗯?……啊,這個啊……這個是包芯絲哦?請不要緊張,就只是普通的,絲襪的材料哦?因為……”

黑色透明的右手翹起食指,粘稠的觸感彷彿布料在皮膚表面拖拽,從會陰處開始,一路遊過囊袋和棒身,最後輕輕一挑,從繫帶處優雅的離開。

“如果直接用手做的話,您可能一分鐘就射出來了呢~”

雖

然對那句話並不存在異議,但卻並不認為只靠一隻手套,自己就能支持多久。絲襪滑過不像肌膚那般柔滑細膩,拂過時微澀的觸感會帶來淺淺的癢意,卻也是一種不同的舒適。僅是剛剛搔癢般的指尖愛撫,提督先生也能感到早已溢滿的精液蠢蠢欲動。

“第一次就10分鐘吧~我不會停下的哦?……指揮官~真的想清楚了嗎?”

“……是……”

“呵呵……不過……您現在就算後悔也太晚了呢……”

潔白的左手從頂端開始,頗有氣勢的捋到根部,在那裡緊緊地箍住,接著、漆黑的右手則是包住了頂端的鈴口,絲織手套包裹的掌心在龜頭上溫柔地停住“那麼……請好好享受您的旅程”

"唔~!……欸~!……等等!女王陛下!這個!……哈~!……咿~!"黑絲包裹的手掌輕輕的畫著圈,毫無心理準備的強烈刺激讓提督馬上理解了現在糟糕的狀況。上週的龜頭調教中,赤城靈巧溫柔的手法曾讓提督體會了融化一般的快樂,而現在,經過幾次寸止後更加敏感的龜頭,刺激程度直線上升了數個等級。敏感嬌嫩的龜頭表面被絲織物摩擦本應感到疼痛,但是在潤滑液的作用下,疼痛變為了灼人的快感,卻沒有從痛苦轉化快樂,過量的刺激只是執拗的衝擊著神經,其證據便是射精的慾望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提升,曾經赤城也這樣強行阻止過提督的射精,但是現在,她甚至都沒有碰到更為敏感的頭冠邊緣,便造成了數倍於那時地毀滅效果,而這樣的地獄,竟然要持續整整十分鐘。

“呵呵~太好了……看來完全不會射精呢~……指揮官~已經過去30秒嘍?”

精確的告知只會讓人感到更深刻的絕望,因為僅僅三十秒,提督先生就覺得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耐力。拼命的想要合上膝蓋,其實即使做到了也並不能幫助他逃離龜頭責的地獄,這只不過是全身上下,唯一可以自由活動的地方下意識地掙扎。然而就連這種無用的慰藉也不被允許,赤城以遠超人類的力量,輕鬆地抵住了提督分開的雙腿。M的掙扎是S的快樂,赤城優雅地享受著將那份反抗擊碎的愉悅,這或許也是她為何不願堵上提督的嘴巴,雖然帶著口塞支支吾吾也有一番風味,但是聽不到哭喊和求饒,看不到掙扎和反抗,樂趣終究會減少大半。

“啊~……全身都繃緊了呢…………指揮官~腿上就是再用力~您也逃不掉的~……倒不如……嗯……想辦法放鬆讓自己軟下來的的話~說不定能逃走哦?”

“這種!……怎麼可能……咿!~…………呼——呼——呼——呼——”

即便對赤城的提議感到了無比荒謬,但提督還是嘗試著深呼吸來降低硬度,想要從前端的刺激中溜走。然而未曾射精、數度寸止的肉棒不曾有一絲的退縮,始終違背提督本身的意願,堅強的接受著折磨。提督咒罵著1分鐘前的自己,因為這顆糖,確實是有毒的。高粘度的乳液起到的作用不僅僅是潤滑,細膩的布料被浸潤後完全粘在了龜頭的表面,就像是狠狠咬著獵物,來回拖拽只是讓手掌的移動產生了輕微滯澀感,但對提督來說那卻是完全無法忍耐的痛苦折磨。只要射出來就能縮小,只要射出來就能就能逃掉,提督從另一種意義上,渴望射精的想法更加強烈,

然而即使忍耐汁早已氾濫,精液卻始終安安靜靜的蟄伏,過量的快感帶來的是連射精的餘裕都不存在的強烈刺激。從酥癢到痠麻,從痠麻到辛辣,幾分鐘的時間,龜頭就像是已經麻木,而如今這種遲鈍的麻木感卻成了提督唯一的希望,長時間的摩擦,感官的適應讓提督終於可以在漫長的煎熬中稍稍鬆一口氣。

“欸~?指揮官……聲音消失了呢……是不是差不多開始習慣了?……那……刺激升級哦?”

“嘶!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對不起!對不起!”

赤城果然不可能泛如此低級的錯誤,只是在忍耐的過程中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卻從沒想過會因此遭到責罰,比大腦更先理解的是身體,赤城戴著手套的右手由撫變抓,接著像是擰開礦泉水的瓶蓋一般,在龜頭上來回轉動起來。

“唔啊啊!女王大人!女王陛下!我知錯了!我會好好叫出來的!所以!……噢噢噢噢!“即使知道所謂聲音不過是玩弄自己的藉口,去完全沒法阻止求饒的念頭。細膩的絲質物將整個龜頭完整的包住,始終逃過一劫的龜頭邊緣終於得到了應有的照顧,如同電擊一般的刺激讓提督分不清,到底是因為摩擦力道的增加還是超敏感部位的加入,明明再向下一步,就是最易誘發射精的冠狀溝,但是赤城的手淫精準的彷彿那裡存在一道屏障,將天堂和地獄完全分隔。全身的肌肉緊繃到痙攣,止不住的慘叫已經到了自己都厭煩的程度,肉棒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中帶著明顯的白濁,然而與其說是興奮的發情倒更像是身體的應激反應,相比之下,先前的寸止就像快樂的獎勵。這一次再也沒有了適應的機會,不再受到範圍的限制後,手上的變化也多了起來,手掌、手指,擰轉、撫摸、揉搓,刮蹭,敏感的前端每一處都被充分的照顧,提督先生簡直就像是化身成什麼樂器一般,而赤城則用她的纖纖玉手彈奏出“動人”的旋律。

像是經歷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恍惚中終於到達了終點。10分鐘一到,赤城的雙手準時停止,彷彿在燃燒的龜頭即使逃離了掌控,仍然在一跳一跳的顫抖,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汗水浸透,沙啞的喉嚨終於可以得到片刻的休息,提督先生閉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安靜的休息片刻,下體的麻痺感緩緩消退,然而與之對應的,是始終沒有得到釋放的腫脹和憋悶再次統治神經,甚至變得更加強烈。專心對抗身體的苦悶的時候,魅惑感十足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挺過來了呢,指揮官~……您玩得開心嗎?”

……不開心,那根本就是折磨。

但是看著已經紅的發亮的龜頭表面,這種話只要敢說出口,提督今天大概會被直接玩壞。因此,即使萬般違心,最終還是咬著牙開口道,“…………十分開心………感謝女王陛下的調教……”

“呵呵~……那赤城就安心了呢…………不過~既然喜歡的話,再來一次也可以吧?~”

過於殘酷的話語讓頭腦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緊接著,刺骨的寒意爬上後背,令人頭皮發麻的想象湧入腦海————自己絕對、絕對不可能撐過再來一次。拼命的活動著有些遲鈍的大腦,搜腸刮肚地尋找著著拒絕地言辭,然而提督先生悲哀地發現,除了求饒,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阻止赤

城,就在心頭的恐慌愈演愈烈之時,赤城如同玩弄人心的惡魔,輕笑著給出了另外一條通向地獄的道路“嗯……還是說~…………指揮官~其實更喜歡被寸止呢~?”

“…………是的……………更加喜歡…………喜歡被寸止……”

提督先生內心微苦,赤城不過是給出了兩個同樣糟糕的選項,無論選擇哪邊,也不可能逃脫她地玩弄,然而先前的10分鐘給提督先生留下的衝擊過於強烈,甚至並沒有過多的猶豫便做出了抉擇,畢竟寸止責備儘管得不到釋放,但在被痛苦地邊緣控制之前,快樂卻是真實存在的。得到提督的答覆,赤城終於將那隻惡魔般的黑絲手套脫下丟開,剛剛重見天日的白嫩肌膚泛著晶瑩的光澤,微量的香汗和粘稠地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在指間拉起細細的銀絲,看著曾經讓自己心神愉悅的纖細裸手,提督甚至微微鬆了口氣。

“欸~?指揮官…………您不會是覺得,選這邊會比較輕鬆吧?~”

說話間,纖手輕移,赤城示範一般在提督的下身、從根部到頂端,以普通的力量,普通的速度,只是用著在自慰時最常用的手法慢慢的捋過。然而,那隻光潔的右手彷彿帶著神奇的魔力,指掌滑過湧出的快感就像電流流過,痙攣的感覺從根部蔓延至尖端,簡直就像是早洩的廢物陰莖,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套弄,射精感便開始無情地上湧。

“感覺到了嗎?這異常地敏感度~…………現在的指揮官~可是究極快槍手哦?”

像是為了證明給提督看,所以完全沒有使用那些奇妙地花樣,僅僅只是旋轉和活塞,赤城使用兩種最簡單的方式反覆套弄著提督的雞雞,就像是事務性的性慾處理,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嗯!……呼……”

伴隨著腰身繃緊又放鬆,赤城的右手輕輕放開,刺激的中止意味著極限的到來,提督先生雖然驚訝於抵達界限的速度和無法想象的身體感度,卻仍然沒有察覺到即將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人的適應性確實是可怕的東西,因為知道會就此停下,因為知道無法射精,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提督發現、已經不再有開始時那種忍無可忍的感覺,甚至可以只是當作一種新奇的玩法。然而一無所知並不能推遲責難的到來,下一刻,這份輕鬆就被徹底擊碎,因為這一次,赤城並沒有耐心等待提督的身體冷卻,暴躁的射精欲僅是稍稍退卻,甚至陰莖的顫抖還未完全停止,便再一次被無情的握住。難以理解的狀況讓提督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卻連抗議的機會都不存在,就被沸騰的快感吞沒,接著,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了射精的邊緣。幾十秒後,醉人的快樂再次被突兀的中止,意外的情況讓提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然而赤城似乎打定主意,說話、甚至連思考的餘裕都不允許,律動著縮緊的睪丸剛剛放鬆的瞬間,機械式的套弄再次重啟,不斷積累的感度意味著劇烈的快感,本就高高撅起的胯部進一步彈起,被摺疊捆綁的小腿在臀部的帶動下離開床面,只剩分開的膝蓋苦苦支撐。然而赤城只是用空閒的左手按住提督一側的大腿輕輕下壓,便又將他無情的鎖回了床上,甚至在整個過程中右手的玩弄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最後的掙扎宣告失敗,提督再一次被送向了無法抵達的雲

巔之下,在進行了三次高強度的連續寸止之後,赤城終於暫時停了下來。

“如何呢指揮官~?這種喘不過氣的玩法也很刺激呢……”

“……呼……呼……女王陛下……請放過我吧……這個……呼……呼……太超格了……”

請求的言辭並沒有得到肯定,赤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漏出了輕笑,有些呆滯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提督,調笑的意味滿滿“噗哈~……指揮官~您在說什麼啊?放過您什麼的……您的身體,明明正在興奮哦?”

呼哧帶喘的狀態讓思考變得極為困難,但是即使冷卻下來再次回味這句回答,還是無法正確領會其中的意義。自己確實是在昂揚挺立,但即使再怎麼努力,也沒有想到問答之間存在的聯繫。就在提督擔憂自己的頭腦是不是因為快感燒壞時,赤城彷彿理解了提督的迷茫,沒有等他開口詢問,就十分貼心的解釋道“啊……原來您沒發現嗎…………怎麼說呢……嗯……說到底,“寸止”其實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哦?”

……

依舊是看起來意義不明的說明,那究竟是什麼意思?感到和愛人間的默契出了些問題,偏離主題的解釋困擾著提督,然而這一次,與迷茫一同襲來的還有縈繞心頭的淺淺不安,甚至讓他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沒有理會那份複雜的心情,赤城依然不緊不慢的繼續解釋道“……指揮官,其實呢~所謂“射精的界限”,本質上只是一個概念,實際是非常模糊不清的東西,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掌握的那麼精確的~”

仍然無法理解。身體的感覺不可能作假,提督先生甚至第一次感到有些委屈和憤怒,寸止的痛苦清晰的刻在腦海,腫脹感至今還在身體裡迴盪,明明一直精準的徘徊在痛苦的邊界,現在赤城卻說“做不到”。

“而且啊……用那種東西的去磨龜頭,普通的男人受到那樣刺激早就軟下來了,但您不但更堅挺~還興奮到那種犯規的感度……”

自己明明是在拼了命想辦法逃脫,怎麼可能會興奮。但是……下體漲到發疼的觸感同樣清晰,那毫無疑問是情慾高漲的標誌。“不過只是正常的反應。”然而儘管如此默默的解釋,心中的不安卻越發濃郁,那些話裡究竟要表達什麼,提督先生不明白、猜不到,或者說即使猜到了,卻在拒絕著理解。

“欸~……還不明白嗎?……也就是說呢~……雖然您可能真的並沒有那樣的想法………但是身體也好…潛意識也好…其實都在配合著我主動的控制著射精,讓這種調教得以繼續進行下去…………也就是說~指揮官…………您是在渴望著這一切的………………變態哦?”

……

毫不猶豫地直指弱點地中心,思考像是停滯,直白的話語揭露不願面對的答案,提督先生終於明白了心中憤怒的本質,那並非是針對赤城的解釋,而是針對自己不願面對的本質——‘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自己在渴望著被管理和控制。’

赤城的說法其實並不算是真實,雖然也有可能誤打誤撞蒙中真相,但是提督先生在逼近射精時,無論囊袋的收縮,會陰的痙攣,龜頭的顫抖都太過明顯,因此赤城確確實實、在控制著他的射精,然而提督先生對這一切並不瞭解,雖然也在內心辯解這不過是赤城玩弄人心的話術,

但這種念頭還是像毒藥一般滲入提督的心靈,一直以來平和的心境終於出現裂縫,始終並不介意、甚至享受與赤城這種主奴的關係,因為那畢竟是自己主動認可的play,然而卻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自己從本質上就是一個抖M的變態。

知道自己的話語造成了多麼沉重的衝擊,但是詭辯終究是詭辯,以指揮官意志的堅韌程度、早晚都會清醒過來,只是這顆小小的種子已經植入內心,雖然現在還不到收穫的時候,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不能任由指揮官仔細思考,赤城需要迅速喚醒提督的注意。緩緩挪動身體,改變了一直以來的跪姿。面對面坐進了提督兩腿中間的空地,接著輕輕舒展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彎分別壓住提督向兩邊岔開的大腿,又一次將它們固定。姿勢的變化,讓短短的睡裙下襬徹底失去了作用,像是刻意一般,一抹真空的肉色自絕對領域中顯現,感受到那份誘人的幽深,提督的心神被無法控制的吸引,逃避似的壓抑內心的動搖,悄悄的埂起頭試圖一窺桃源,卻被自己高高拱起的腰部和那根直刺天空的肉劍擋住了大部分視線,然而若隱若現的既視感絲毫沒有影響那份灼人的媚意,猙獰醜陋的肉棒後方就是極樂的天堂,微妙的反差感卻讓身體更加興奮。

看著床上的戀人明明如此輕易就被自己撩撥,卻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赤城感到一陣輕鬆的愉悅。被人渴求是開心的事情,更何況是如此親近、愛著的人,這是無疑對自己身為女人、身為伴侶最好的肯定。然而這兩重身份現在都不重要,雖然內心竊喜,身為主人,喜怒不型於色,必須建立足夠的威嚴。

“欸~……還有精力考慮這樣的事情呢……變·態·桑~”

“啊!……不……”

理所當然的陷入了慌亂,略帶侮辱性質的稱呼更像是抽中了痛腳,對於犯了錯的寵物一般手足無措的提督,赤城以十足地惡趣味,毫不猶豫地逼近。

“既然這麼精神~看來還能多享受一會呢……那,指揮官……二十次您覺得如何?”

“!……那個!……做不到的……”

“欸~不行嗎……那還是三十次吧~”

“……”

感受到赤城似笑非笑地注視,提督先生十分理智的停止了反抗,再繼續糾纏不清只會遭受更慘痛的教訓,只不過,寸止三十次……僅僅略作想象,頭腦就感到一陣眩暈。先前被強烈的龜頭刺激掩蓋的酸脹感,隨著三次連續寸止的預熱,已經被完全喚醒,充血的陰莖、甚至已經敏感到能夠感受赤城說話時引起的微弱氣息,而如今,竟然要以這種狀態忍受先前十倍的調教。

赤城並不會因此就產生多餘的同情,所謂M,至少在調教中不過是取悅主人的玩具。無視了提督僵硬的表情,香豔的調教再次開始。只是這一次,不再使用那種敷衍式的擼動,赤城的右手抓住棒身後,切實的通過靈活的指尖技巧注入快感,經歷了漫長的調教、敏感程度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快感積累的過程彷彿多餘,只要快速的套弄幾下就能感到暴漲的噴薄欲沖天而起,然而實踐過多次之後赤城已經完全沒有失誤的可能,只要逼近快感的閾值便會精確的停止,接著左手握起囊袋,輕輕揉搓等待慾望冷卻,待到不會輕輕一擼就射精的

程度,便停下蛋蛋的玩弄,再次開始陰莖的刺激。永無止境的連續寸止地獄,棒和球的交替玩弄,讓提督一次次向著射精前進,卻永遠無法抵達。衝刺,寸止,冷卻,無限循環的過程隨著次數的增加越來越快,進行過七八輪之後,提督先生已經只需要30秒就可以完成一次地獄的行程。

“欸~……看來這樣就是極限了呢~……本來想著如果指揮官能夠兩三個活塞就到達極限的話,那樣一來快感就只有短短的一瞬,能感覺到的只有寸止,寸止,寸止……但是果然人類是做不到的呢……”

對於赤城恐怖的想法感到頭皮發麻,提督甚至暗自慶幸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然而即便如此,即使保持這樣的頻率,連續在射精邊緣徘徊也讓人呼吸困難,赤城的每一次套弄都會引發下體的痙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抵達真正的頂端,最痛苦的永遠是下一輪調教,空虛和焦躁像是火焰在內心燃燒,分身的脹痛和酸癢卻是實打實的折磨著神經,強烈的囚禁感充斥全身,腰部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繃緊,身體卻被赤城豐滿的雙腿牢牢按在了床上,長時間的緊張帶來了難以想象的疲憊,異樣的感覺彷彿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急促的呼吸像是跟不上身體的消耗,提督的口中只剩下“啊~啊~啊~”那樣斷斷續續的喘息。意識緩緩下沉,頭腦越發混沌,想要無視,甚至想要昏迷,然而新的循環開始前赤城總會惡作劇一般朝著鮮紅的龜頭輕輕吹氣,清涼的吐息刮過就像是標誌,提醒著提督新的折磨即將到來。

……

“指揮官~……總是“啊~啊~啊~”的也很無趣吶……要叫的更加悅耳一點才可以哦?”

說話間,赤城的纖纖玉手微微放緩,接著小腿稍稍前伸,圓潤的腳趾勾起,在提督敏感的兩肋輕輕一點。

“咿呀!”

“對~要更精神一點~……唔……不過果然還是有點太激烈了嗎?已經呼吸困難了呢……真拿您沒辦法,稍稍暫停一下吧……”

毫不留情,17次無間斷的連續寸止,就像是一直在進行射精前的最後衝刺,卻永遠無法抵達衝刺的終點,龜頭快要漲破,心臟的鼓動快的像是要跳出胸腔,腦袋因為缺氧隱隱刺痛,終於獲得了休息的機會,提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果然這樣有點無聊呢…………既然沒法幾秒鐘完成一次的話,果然還是用這段時間說些什麼吧…………啊!對了~下一次到極限的時候,就大喊“感謝女王陛下的18次寸止~”,然後每一輪都計數吧~……嗯……堅持到最後的話,給您特別服務哦~?““……是……我明白了……”

“呵呵…………差不多緩過來了嗎~準備好哦~指揮官?”

短暫的休息過後,煎熬的性愛調教再次開始,只有幾分鐘的休息僅僅平息了過於激烈的呼吸和心跳,先前的調教中發酵的慾望卻更加清晰,漫不經心的上下捋動,敏感的頭冠只是被稍稍擦過就會全身顫抖,只要用上哪怕一丁點握力,會陰的肌肉便不受控制的僵硬收緊,射精感湧入似的灌滿陰莖,緊接著就是在界限處精準的停滯,無處噴薄的快樂只能在密閉的內側無聲的引爆,讓下體一顫一顫的彷彿要炸開,即便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還是根本無法適應這種令人發瘋的責備,然而雖然痛苦

不曾消失,現在卻不得不專注於其他要做的事情。

“呼……呼……感謝……感謝女王陛下的18次寸止調教……”

“呵呵~很好……就是這樣~要繼續了哦~”

……

難熬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下體的抽搐從未停歇,十幾次寸止過後早已經變成了機械式的痛苦,類似憋尿的感覺逐漸覺醒,像是快要失禁,提督甚至抱著隨便尿點什麼出來的想法,在射精寸前放棄了膀胱的控制。然而,始終只維持著泌精程序的射精禁止,讓溢滿的精液將後尿道完全堵死,最終能冒出來的、也只有無關意志外溢的忍耐汁。

“嗷!啊!……呼……感謝……女王陛下的23次寸止調教……”

……

“噫噫噫!……感謝……感謝……感謝女王陛下的24次寸止調教……”

……

無休止的重複作業,只是將同一份的痛苦一次又一次體驗,提督先生根本沒想過,最後這羞恥又卑微的寸止計數,竟然成了自己能夠堅持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逐漸變大的數字像一劑劑強心針不斷注入身體,維繫著脆弱的理智,數到29的時候,提督甚至有種掩面而泣的衝動。

“啊啊啊感謝女王陛下的30次寸止調教!”

隨著最後的計數完成,惹人發瘋的玩弄終於離去,提督先生一時間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雖然已經挺了過來,甚至有小小的自豪在心中迴盪,但是卻不代表苦難的終結,即使已經不再觸碰,陰莖依舊保持著停不下來的痙攣,後背的肌肉彷彿忘記了如何放鬆,始終板直的繃緊,喘息聲依舊粗重不已,下體還是酸澀難忍,甚至感覺不到射精的慾望消退,而最讓人絕望的,是即使終於熬過了漫長的酷刑,赤城依舊沒有任何讓自己解放的意思。

“欸~……雞雞變成很棒的樣子了哦~明明都沒有碰它,還是一邊顫抖一邊流口水呢……”

無處噴發的精液在後尿道不斷積蓄,早已將前列腺到膀胱之間完全堵死,雖然精液和尿液都流不出來,但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卻像是壩口決堤一般沒完沒了的外溢。赤城用指尖輕輕沾弄鈴口晶瑩的液體,僅僅只是這樣蜻蜓點水的觸碰,也讓提督漏出甜蜜的呻吟。

“指揮官~……裡面……已經漲到發疼了吧?~”

“唔嗚嗚……女王陛下………讓我射吧…求求您……讓我射精吧……要撐破了……”

“……呵呵~……請放心,我會幫您好好處理溢滿的精液,不會撐破的~……嗯……不要亂動哦♡,我離開一下~”

沒有正面回應提督的乞求,只留下模糊的承諾,赤城優雅的起身,在床邊的水池將沾滿粘液的雙手清洗乾淨,迅速以同樣的姿勢坐回到提督的胯間,接著又一次將手伸向一旁惡魔的玩具框。

棕色的布包輕輕放在提督的腹部,打開搭扣,像捲起的畫卷一樣慢慢鋪開,形態各異的工具整齊的排成一排,燈光下反射出的金屬的光澤,讓提督莫名想到了手術的刀具,精緻冰冷的感覺僅僅只是看著就令人屏氣懾息。赤城像是挑選一般,手指在金屬的玩具上依次劃過,最終略作思考之後,抽出了一根又細又長的金屬棒,微微削尖的前端不算鋒利,尾端則是一個比手指略粗的金屬圓環,使得這根長棍多些異樣的平衡感,然而,雖然叫做金屬棒,但是它的形狀卻並不規則,組成棒身的

是一個又一個連在一起的金屬球型,使得表面凹凸不平,對於這種奇妙的構造,SM中有一個統一又貼切的名字————拉珠。

輕輕捏住末端將它平舉在空中,赤城又取出一小瓶噴霧,在表面細緻的噴灑。飛沫舞動,鑽入鼻腔的酒精味道讓提督的內心更加不安,因為那會讓人本能的聯想到醫院、聯想到受傷,雖然赤城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但是既然要消毒,也就意味那東西勢必要插入自己的體內,至於那種粗細究竟會插入哪裡…………提督不敢想象。

消毒完成之後,赤城在乾淨的左手手心又一次倒上滿滿的潤滑液,只不過這一次握上的不再是下身,而是那根金屬的細棒,以同樣的手法擼動了幾下在表面塗抹均勻,剩下的則全部抹在了陰莖的尿口。

“…………那裡………………”

“……呵呵~……差不多猜到了嗎~指揮官?一直寸止下去的話有點太單調了,這個……是說好的特別服務哦~………呋呋~………尿道調教的話…究竟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呢~?……赤城很期待哦?”

話雖如此,赤城卻並沒有急於從狹窄的尿道長驅直入,右手捏著那根筆直的尿道棒,溫柔的觸碰陰莖頂端緊閉的小口,冰涼的金屬觸碰,提督感到一股寒意自下而上,微微打了個冷顫。從未體驗的事物讓人心神緊張,身體繃緊,而凹凸不平的棒身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來來回回摩擦著擠開的鈴口,再次沾溼的左手則是輕輕的按摩會陰處的僵硬的肌肉。清涼堅硬的觸覺逐漸習慣,溫柔愜意的按摩撫平不安,像是安撫炸毛的貓咪,赤城溫聲細語的開口:“乖哦~指揮官~……不要亂動~不要緊張……不然的話尿道會受傷的,放鬆下來慢慢接受它……”

感受到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赤城的左手輕輕扶住龜頭,金屬的細棒悄悄立起,轉動兩下、微微削尖的前端突入尿口,緊跟其後就是第一顆略大的金屬圓球,但是僅僅是淺嘗輒止,馬上便緩緩地退出,異物侵入的不適感只維持了一瞬便迅速消失,然後又是一次輕輕地插入。

“放鬆~……呼…………………對~放鬆~……呼”

“……唔…………”

隨著棒尖試探性的插入,提督的身體又一次僵硬起來,尿道內傳來的冰冷反饋,讓他險些忘記呼吸。赤城並不著急,始終一邊維持著只在鈴口處的進進出出,一邊貼心的引導著提督緩緩的呼吸,雖然每次能推進的距離微乎其微,但是作為那份耐心的回報,提督先生的內心漸漸安定下來。除了擴張感引起的微微的不適,甚至沒有感到什麼疼痛。反覆進行著淺淺的出入,不消片刻,那張可愛的小嘴終於將第一個圓球完全吞沒,赤城才停止了將它再次拔出的行為。

“欸……不錯的潛質呢,指揮官~……第一顆總是最難的哦?”

仍然使用著深深淺淺的方式繼續向深處送入,但是在尿道拉珠的第一顆金屬球順利進入後,赤城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留給提督適應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隨著探入的不斷加深,被侵入的感覺逐漸清晰,光滑的表面並非十分刺激,一個個球形滑過就像是在按摩,帶來了輕微的失禁感。尿道內的氣壓隨著進入逐漸提高,沒入過半後,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進行至此,赤城不再繼續試探

著往返,而是稍稍用力與之對抗,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小心謹慎卻很強硬的推進。片刻過後,弧中帶尖的前端似乎碰到了屏障,讓提督的分身輕輕一顫,與此同時,金屬的拉珠終於齊跟沒入,遠遠看去,像是給陰莖加上了一個蓋子,恰到好處的長短讓提督更加確信,這套工具絕對是赤城蓄謀已久,專門為自己定製,金屬棒的末端支起的圓環像是從尿道口生長出來一般,彷彿陰莖的尾翼,竟然產生了一種錯位的美感。

“呵呵……內側也潤滑的很好,長度也很合適~很順利的插入了呢~……不過這樣一來,連忍耐汁都流不出來了吶~……”

被塞滿的充實感刺激著神經,恐怕任何液體想要衝破重重阻礙飛出去都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赤城用指尖輕輕撫摸陰莖腹部的那道凸起,整條尿道明顯的腫脹帶來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甚至會讓人不由產生壞掉的擔憂。手指劃過帶來微微的搔癢,但是提督先生卻靠意志強行剋制住了身體下意識地反應,嬌嫩的尿道被強行撐開,內側的異物感讓提督陷入了另一重意義的僵硬————全心全意維持著下體的“放鬆”。因為即使是在這種完全不用力的狀況下,尿道內側的軟肉也已經像是被拉伸到了極限。第一次對身體的安全產生了擔憂,未曾經歷的調教牽動著不安,被強行塞滿撐開的不適,讓提督感覺哪怕再用上一點力量,內部就會殘忍的撕裂,所以明明是放鬆的狀態,提督的身心卻完全不敢鬆懈,而是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地控制著全身的肌肉,防止他們在繃緊收縮時向陰莖注入哪怕一絲一毫的力量。注意到提督緊張到身體不敢用力、面無表情地幼稚模樣,即使知道那是正常的反應,赤城還是忍不住輕輕一笑,但緊接著,這份笑容就被嗜虐的惡趣味填滿。在提督全心全意對抗身體的本能反應時,赤城默默的、從鋪開的工具布包中取下一隻小小的金屬滾刺,拿著那隻精緻的玩具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滾動,滾輪邊緣的鋸齒尖刺雖然不會刺破皮膚,但是在身體表面滾動時會產生連續且尖銳的刺激,強烈的刺癢即使只是在手心滾過都讓赤城覺得有些難以忍耐。親自體驗過後肯定了提督絕對沒辦法抵擋這小東西的襲擊,宛如挑選下手的位置,在陰莖附近比比劃劃,最後順著囊袋的中線,自下而上輕輕一滾。

“咿!呼——!呼——!”

原本就十分敏感的陰囊表皮受到刺激,本能的應激反射根本來不及抑制,身體肌肉下意識收緊的結果,就是嬌弱的尿道內側對著深入其中的金屬拉珠狠狠一夾。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卻彷彿能清晰得感受到一個個凸起的小球,撐得那些位置隱隱發疼。對於命根子可能報廢的危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保持平靜,雖然迅速的調整呼吸讓身體重新放鬆下來,但還是讓提督心頭髮涼,冷汗直冒,那種凹凸不平的觸感好像烙進了尿道內側,久久無法散去,提督甚至反反覆覆低頭確認沒有鮮紅的血液流出,才終於稍稍放下心來。惡作劇似的試探過後,雖然看到了十足可愛的反應,赤城還是沒有繼續戲弄,而是十分真誠得安慰著驚慌失措的提督。

“呵呵~……不需要這麼緊張哦指揮官~?人的身體韌性其實是很強的~這種程度絕對不會

壞掉的…………倒不如說……那種收緊再放鬆的過程,對擴張其實是有幫助的哦?就像這樣……”

尖銳的滾刺再次從囊袋的表面滑過,然而即使做好了準備,提督先生還是沒辦法抵抗下體本能的繃緊,意識再一次向尿道彙集,就像是用陰莖狠狠的抓了一下那根細棒,又稍稍慌亂的馬上放開。

“您看~很簡單吧?……指揮官只要放鬆就好,赤城來幫您訓練哦?”

“等……!唔!……”

沒有時間思索,刺癢的感覺再次襲來,剛剛放鬆下來的陰莖不得不再次縮緊,赤城用左手攥住玉袋的根部,右手的玩具開始在鼓起的表面一次又一次有節奏的滑過,讓提督先生被迫的訓練著尿道內側的肌肉。玩弄片刻,赤城不再拘泥於囊袋,輕輕劃上棒身,無論是橫向還是縱向,是游出曲線還是繞著畫圈,筆挺的陰莖始終保持著節律的抽動,因為沒有受到拘束和固定,在下體一次次的收縮和放鬆中前後微微搖擺,簡直像是一根晃動的尾巴。即使一直在努力嘗試,提督始終沒能成功控制住身體的反應,但或許是先前調教的積累,內側收縮引發的緊握感慢慢變得不再難忍,一次次抓緊那條凹凸不平的金屬棍彷彿變成了一種另類的自慰,竟然真的開始有快感產生,被慾望支配,暫時放棄思考這種行為有多麼變態,提督選擇任由分身一次又一次的抽動,身心完全放鬆下來的情況下,以至於最後甚至有射精的慾望悄悄抬頭,從不適到快樂的轉變讓提督先生沉浸其中,全身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竟然僅僅靠著這小小的抽動走向了快樂的巔峰,微妙的成就感讓提督甚至沒有發現赤城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刺輪滾動,仍然一心一意的收縮尿道享受著快感。

“……這種反應……指揮官……您難道是要射精了嗎?……”

赤城的聲音令提督像是從夢中驚醒,一整晚的寸止似乎讓思考脫離了正常,看著赤城似笑非笑的表情,提督先生能夠理解,若是擅自射出來恐怕會面對難以想象的可怕懲罰,而自己剛剛竟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判斷力,毫無抵抗的沉浸在快感中。

“赤城明明在這麼用心的幫您訓練~……您竟然擅自快樂了起來……這樣……不·行·哦~變·態·桑~”

“…………是的……………更加喜歡…………喜歡被寸止……”

提督先生內心微苦,赤城不過是給出了兩個同樣糟糕的選項,無論選擇哪邊,也不可能逃脫她地玩弄,然而先前的10分鐘給提督先生留下的衝擊過於強烈,甚至並沒有過多的猶豫便做出了抉擇,畢竟寸止責備儘管得不到釋放,但在被痛苦地邊緣控制之前,快樂卻是真實存在的。得到提督的答覆,赤城終於將那隻惡魔般的黑絲手套脫下丟開,剛剛重見天日的白嫩肌膚泛著晶瑩的光澤,微量的香汗和粘稠地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在指間拉起細細的銀絲,看著曾經讓自己心神愉悅的纖細裸手,提督甚至微微鬆了口氣。

“欸~?指揮官…………您不會是覺得,選這邊會比較輕鬆吧?~”

說話間,纖手輕移,赤城示範一般在提督的下身、從根部到頂端,以普通的力量,普通的速度,只是用著在自慰時最常用的手法慢慢的捋過。然而,那隻光潔的右手彷彿帶著神奇的魔力,指掌滑過湧出的快感就像

電流流過,痙攣的感覺從根部蔓延至尖端,簡直就像是早洩的廢物陰莖,只是一次再平常不過的套弄,射精感便開始無情地上湧。

“感覺到了嗎?這異常地敏感度~…………現在的指揮官~可是究極快槍手哦?”

像是為了證明給提督看,所以完全沒有使用那些奇妙地花樣,僅僅只是旋轉和活塞,赤城使用兩種最簡單的方式反覆套弄著提督的雞雞,就像是事務性的性慾處理,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嗯!……呼……”

伴隨著腰身繃緊又放鬆,赤城的右手輕輕放開,刺激的中止意味著極限的到來,提督先生雖然驚訝於抵達界限的速度和無法想象的身體感度,卻仍然沒有察覺到即將面對的究竟是什麼。人的適應性確實是可怕的東西,因為知道會就此停下,因為知道無法射精,做好心理準備之後,提督發現、已經不再有開始時那種忍無可忍的感覺,甚至可以只是當作一種新奇的玩法。然而一無所知並不能推遲責難的到來,下一刻,這份輕鬆就被徹底擊碎,因為這一次,赤城並沒有耐心等待提督的身體冷卻,暴躁的射精欲僅是稍稍退卻,甚至陰莖的顫抖還未完全停止,便再一次被無情的握住。難以理解的狀況讓提督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卻連抗議的機會都不存在,就被沸騰的快感吞沒,接著,以更快的速度逼近了射精的邊緣。幾十秒後,醉人的快樂再次被突兀的中止,意外的情況讓提督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然而赤城似乎打定主意,說話、甚至連思考的餘裕都不允許,律動著縮緊的睪丸剛剛放鬆的瞬間,機械式的套弄再次重啟,不斷積累的感度意味著劇烈的快感,本就高高撅起的胯部進一步彈起,被摺疊捆綁的小腿在臀部的帶動下離開床面,只剩分開的膝蓋苦苦支撐。然而赤城只是用空閒的左手按住提督一側的大腿輕輕下壓,便又將他無情的鎖回了床上,甚至在整個過程中右手的玩弄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最後的掙扎宣告失敗,提督再一次被送向了無法抵達的雲巔之下,在進行了三次高強度的連續寸止之後,赤城終於暫時停了下來。

“如何呢指揮官~?這種喘不過氣的玩法也很刺激呢……”

“……呼……呼……女王陛下……請放過我吧……這個……呼……呼……太超格了……”

請求的言辭並沒有得到肯定,赤城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似的漏出了輕笑,有些呆滯的眼睛直直的看向提督,調笑的意味滿滿“噗哈~……指揮官~您在說什麼啊?放過您什麼的……您的身體,明明正在興奮哦?”

呼哧帶喘的狀態讓思考變得極為困難,但是即使冷卻下來再次回味這句回答,還是無法正確領會其中的意義。自己確實是在昂揚挺立,但即使再怎麼努力,也沒有想到問答之間存在的聯繫。就在提督擔憂自己的頭腦是不是因為快感燒壞時,赤城彷彿理解了提督的迷茫,沒有等他開口詢問,就十分貼心的解釋道“啊……原來您沒發現嗎…………怎麼說呢……嗯……說到底,“寸止”其實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哦?”

……

依舊是看起來意義不明的說明,那究竟是什麼意思?感到和愛人間的默契出了些問題,偏離主題的解釋困擾著提督,然而這一次,與迷茫一同襲來的還有縈繞心頭

的淺淺不安,甚至讓他自己都有些摸不著頭腦。沒有理會那份複雜的心情,赤城依然不緊不慢的繼續解釋道“……指揮官,其實呢~所謂“射精的界限”,本質上只是一個概念,實際是非常模糊不清的東西,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掌握的那麼精確的~”

仍然無法理解。身體的感覺不可能作假,提督先生甚至第一次感到有些委屈和憤怒,寸止的痛苦清晰的刻在腦海,腫脹感至今還在身體裡迴盪,明明一直精準的徘徊在痛苦的邊界,現在赤城卻說“做不到”。

“而且啊……用那種東西的去磨龜頭,普通的男人受到那樣刺激早就軟下來了,但您不但更堅挺~還興奮到那種犯規的感度……”

自己明明是在拼了命想辦法逃脫,怎麼可能會興奮。但是……下體漲到發疼的觸感同樣清晰,那毫無疑問是情慾高漲的標誌。“不過只是正常的反應。”然而儘管如此默默的解釋,心中的不安卻越發濃郁,那些話裡究竟要表達什麼,提督先生不明白、猜不到,或者說即使猜到了,卻在拒絕著理解。

“欸~……還不明白嗎?……也就是說呢~……雖然您可能真的並沒有那樣的想法………但是身體也好…潛意識也好…其實都在配合著我主動的控制著射精,讓這種調教得以繼續進行下去…………也就是說~指揮官…………您是在渴望著這一切的………………變態哦?”

……

毫不猶豫地直指弱點地中心,思考像是停滯,直白的話語揭露不願面對的答案,提督先生終於明白了心中憤怒的本質,那並非是針對赤城的解釋,而是針對自己不願面對的本質——‘自己是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自己在渴望著被管理和控制。’

赤城的說法其實並不算是真實,雖然也有可能誤打誤撞蒙中真相,但是提督先生在逼近射精時,無論囊袋的收縮,會陰的痙攣,龜頭的顫抖都太過明顯,因此赤城確確實實、在控制著他的射精,然而提督先生對這一切並不瞭解,雖然也在內心辯解這不過是赤城玩弄人心的話術,但這種念頭還是像毒藥一般滲入提督的心靈,一直以來平和的心境終於出現裂縫,始終並不介意、甚至享受與赤城這種主奴的關係,因為那畢竟是自己主動認可的play,然而卻無論如何也難以接受自己從本質上就是一個抖M的變態。

知道自己的話語造成了多麼沉重的衝擊,但是詭辯終究是詭辯,以指揮官意志的堅韌程度、早晚都會清醒過來,只是這顆小小的種子已經植入內心,雖然現在還不到收穫的時候,但是,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不能任由指揮官仔細思考,赤城需要迅速喚醒提督的注意。緩緩挪動身體,改變了一直以來的跪姿。面對面坐進了提督兩腿中間的空地,接著輕輕舒展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腿彎分別壓住提督向兩邊岔開的大腿,又一次將它們固定。姿勢的變化,讓短短的睡裙下襬徹底失去了作用,像是刻意一般,一抹真空的肉色自絕對領域中顯現,感受到那份誘人的幽深,提督的心神被無法控制的吸引,逃避似的壓抑內心的動搖,悄悄的埂起頭試圖一窺桃源,卻被自己高高拱起的腰部和那根直刺天空的肉劍擋住了大部分視線,然而若隱若現的既視感絲毫沒有影響那份灼人的媚意,猙獰醜陋的

肉棒後方就是極樂的天堂,微妙的反差感卻讓身體更加興奮。

看著床上的戀人明明如此輕易就被自己撩撥,卻還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赤城感到一陣輕鬆的愉悅。被人渴求是開心的事情,更何況是如此親近、愛著的人,這是無疑對自己身為女人、身為伴侶最好的肯定。然而這兩重身份現在都不重要,雖然內心竊喜,身為主人,喜怒不型於色,必須建立足夠的威嚴。

“欸~……還有精力考慮這樣的事情呢……變·態·桑~”

“啊!……不……”

理所當然的陷入了慌亂,略帶侮辱性質的稱呼更像是抽中了痛腳,對於犯了錯的寵物一般手足無措的提督,赤城以十足地惡趣味,毫不猶豫地逼近。

“既然這麼精神~看來還能多享受一會呢……那,指揮官……二十次您覺得如何?”

“!……那個!……做不到的……”

“欸~不行嗎……那還是三十次吧~”

“……”

感受到赤城似笑非笑地注視,提督先生十分理智的停止了反抗,再繼續糾纏不清只會遭受更慘痛的教訓,只不過,寸止三十次……僅僅略作想象,頭腦就感到一陣眩暈。先前被強烈的龜頭刺激掩蓋的酸脹感,隨著三次連續寸止的預熱,已經被完全喚醒,充血的陰莖、甚至已經敏感到能夠感受赤城說話時引起的微弱氣息,而如今,竟然要以這種狀態忍受先前十倍的調教。

赤城並不會因此就產生多餘的同情,所謂M,至少在調教中不過是取悅主人的玩具。無視了提督僵硬的表情,香豔的調教再次開始。只是這一次,不再使用那種敷衍式的擼動,赤城的右手抓住棒身後,切實的通過靈活的指尖技巧注入快感,經歷了漫長的調教、敏感程度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快感積累的過程彷彿多餘,只要快速的套弄幾下就能感到暴漲的噴薄欲沖天而起,然而實踐過多次之後赤城已經完全沒有失誤的可能,只要逼近快感的閾值便會精確的停止,接著左手握起囊袋,輕輕揉搓等待慾望冷卻,待到不會輕輕一擼就射精的程度,便停下蛋蛋的玩弄,再次開始陰莖的刺激。永無止境的連續寸止地獄,棒和球的交替玩弄,讓提督一次次向著射精前進,卻永遠無法抵達。衝刺,寸止,冷卻,無限循環的過程隨著次數的增加越來越快,進行過七八輪之後,提督先生已經只需要30秒就可以完成一次地獄的行程。

“欸~……看來這樣就是極限了呢~……本來想著如果指揮官能夠兩三個活塞就到達極限的話,那樣一來快感就只有短短的一瞬,能感覺到的只有寸止,寸止,寸止……但是果然人類是做不到的呢……”

對於赤城恐怖的想法感到頭皮發麻,提督甚至暗自慶幸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人類,然而即便如此,即使保持這樣的頻率,連續在射精邊緣徘徊也讓人呼吸困難,赤城的每一次套弄都會引發下體的痙攣,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抵達真正的頂端,最痛苦的永遠是下一輪調教,空虛和焦躁像是火焰在內心燃燒,分身的脹痛和酸癢卻是實打實的折磨著神經,強烈的囚禁感充斥全身,腰部的肌肉一次又一次地繃緊,身體卻被赤城豐滿的雙腿牢牢按在了床上,長時間的緊張帶來了難以想象的疲憊,異樣的感覺彷彿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急促的呼吸像是跟不

上身體的消耗,提督的口中只剩下“啊~啊~啊~”那樣斷斷續續的喘息。意識緩緩下沉,頭腦越發混沌,想要無視,甚至想要昏迷,然而新的循環開始前赤城總會惡作劇一般朝著鮮紅的龜頭輕輕吹氣,清涼的吐息刮過就像是標誌,提醒著提督新的折磨即將到來。

……

“指揮官~……總是“啊~啊~啊~”的也很無趣吶……要叫的更加悅耳一點才可以哦?”

說話間,赤城的纖纖玉手微微放緩,接著小腿稍稍前伸,圓潤的腳趾勾起,在提督敏感的兩肋輕輕一點。

“咿呀!”

“對~要更精神一點~……唔……不過果然還是有點太激烈了嗎?已經呼吸困難了呢……真拿您沒辦法,稍稍暫停一下吧……”

毫不留情,17次無間斷的連續寸止,就像是一直在進行射精前的最後衝刺,卻永遠無法抵達衝刺的終點,龜頭快要漲破,心臟的鼓動快的像是要跳出胸腔,腦袋因為缺氧隱隱刺痛,終於獲得了休息的機會,提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果然這樣有點無聊呢…………既然沒法幾秒鐘完成一次的話,果然還是用這段時間說些什麼吧…………啊!對了~下一次到極限的時候,就大喊“感謝女王陛下的18次寸止~”,然後每一輪都計數吧~……嗯……堅持到最後的話,給您特別服務哦~?““……是……我明白了……”

“呵呵…………差不多緩過來了嗎~準備好哦~指揮官?”

短暫的休息過後,煎熬的性愛調教再次開始,只有幾分鐘的休息僅僅平息了過於激烈的呼吸和心跳,先前的調教中發酵的慾望卻更加清晰,漫不經心的上下捋動,敏感的頭冠只是被稍稍擦過就會全身顫抖,只要用上哪怕一丁點握力,會陰的肌肉便不受控制的僵硬收緊,射精感湧入似的灌滿陰莖,緊接著就是在界限處精準的停滯,無處噴薄的快樂只能在密閉的內側無聲的引爆,讓下體一顫一顫的彷彿要炸開,即便已經經歷了這麼多次,還是根本無法適應這種令人發瘋的責備,然而雖然痛苦不曾消失,現在卻不得不專注於其他要做的事情。

“呼……呼……感謝……感謝女王陛下的18次寸止調教……”

“呵呵~很好……就是這樣~要繼續了哦~”

……

難熬的時間總是格外漫長,下體的抽搐從未停歇,十幾次寸止過後早已經變成了機械式的痛苦,類似憋尿的感覺逐漸覺醒,像是快要失禁,提督甚至抱著隨便尿點什麼出來的想法,在射精寸前放棄了膀胱的控制。然而,始終只維持著泌精程序的射精禁止,讓溢滿的精液將後尿道完全堵死,最終能冒出來的、也只有無關意志外溢的忍耐汁。

“嗷!啊!……呼……感謝……女王陛下的23次寸止調教……”

……

“噫噫噫!……感謝……感謝……感謝女王陛下的24次寸止調教……”

……

無休止的重複作業,只是將同一份的痛苦一次又一次體驗,提督先生根本沒想過,最後這羞恥又卑微的寸止計數,竟然成了自己能夠堅持下去唯一的精神支柱,逐漸變大的數字像一劑劑強心針不斷注入身體,維繫著脆弱的理智,數到29的時候,提督甚至有種掩面而泣的衝動。

“啊啊啊感謝女王陛下的30次寸止調教!”

隨著最後的計數完成,惹人發瘋的玩

弄終於離去,提督先生一時間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雖然已經挺了過來,甚至有小小的自豪在心中迴盪,但是卻不代表苦難的終結,即使已經不再觸碰,陰莖依舊保持著停不下來的痙攣,後背的肌肉彷彿忘記了如何放鬆,始終板直的繃緊,喘息聲依舊粗重不已,下體還是酸澀難忍,甚至感覺不到射精的慾望消退,而最讓人絕望的,是即使終於熬過了漫長的酷刑,赤城依舊沒有任何讓自己解放的意思。

“欸~……雞雞變成很棒的樣子了哦~明明都沒有碰它,還是一邊顫抖一邊流口水呢……”

無處噴發的精液在後尿道不斷積蓄,早已將前列腺到膀胱之間完全堵死,雖然精液和尿液都流不出來,但是透明的前列腺液卻像是壩口決堤一般沒完沒了的外溢。赤城用指尖輕輕沾弄鈴口晶瑩的液體,僅僅只是這樣蜻蜓點水的觸碰,也讓提督漏出甜蜜的呻吟。

“指揮官~……裡面……已經漲到發疼了吧?~”

“唔嗚嗚……女王陛下………讓我射吧…求求您……讓我射精吧……要撐破了……”

“……呵呵~……請放心,我會幫您好好處理溢滿的精液,不會撐破的~……嗯……不要亂動哦♡,我離開一下~”

沒有正面回應提督的乞求,只留下模糊的承諾,赤城優雅的起身,在床邊的水池將沾滿粘液的雙手清洗乾淨,迅速以同樣的姿勢坐回到提督的胯間,接著又一次將手伸向一旁惡魔的玩具框。

棕色的布包輕輕放在提督的腹部,打開搭扣,像捲起的畫卷一樣慢慢鋪開,形態各異的工具整齊的排成一排,燈光下反射出的金屬的光澤,讓提督莫名想到了手術的刀具,精緻冰冷的感覺僅僅只是看著就令人屏氣懾息。赤城像是挑選一般,手指在金屬的玩具上依次劃過,最終略作思考之後,抽出了一根又細又長的金屬棒,微微削尖的前端不算鋒利,尾端則是一個比手指略粗的金屬圓環,使得這根長棍多些異樣的平衡感,然而,雖然叫做金屬棒,但是它的形狀卻並不規則,組成棒身的是一個又一個連在一起的金屬球型,使得表面凹凸不平,對於這種奇妙的構造,SM中有一個統一又貼切的名字————拉珠。

輕輕捏住末端將它平舉在空中,赤城又取出一小瓶噴霧,在表面細緻的噴灑。飛沫舞動,鑽入鼻腔的酒精味道讓提督的內心更加不安,因為那會讓人本能的聯想到醫院、聯想到受傷,雖然赤城應該不會傷害自己,但是既然要消毒,也就意味那東西勢必要插入自己的體內,至於那種粗細究竟會插入哪裡…………提督不敢想象。

消毒完成之後,赤城在乾淨的左手手心又一次倒上滿滿的潤滑液,只不過這一次握上的不再是下身,而是那根金屬的細棒,以同樣的手法擼動了幾下在表面塗抹均勻,剩下的則全部抹在了陰莖的尿口。

“…………那裡………………”

“……呵呵~……差不多猜到了嗎~指揮官?一直寸止下去的話有點太單調了,這個……是說好的特別服務哦~………呋呋~………尿道調教的話…究竟會發出怎樣的聲音呢~?……赤城很期待哦?”

話雖如此,赤城卻並沒有急於從狹窄的尿道長驅直入,右手捏著那根筆直的尿道棒,溫柔的觸碰陰莖頂端緊閉的小口,冰涼的金屬觸碰,提

督感到一股寒意自下而上,微微打了個冷顫。從未體驗的事物讓人心神緊張,身體繃緊,而凹凸不平的棒身始終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來來回回摩擦著擠開的鈴口,再次沾溼的左手則是輕輕的按摩會陰處的僵硬的肌肉。清涼堅硬的觸覺逐漸習慣,溫柔愜意的按摩撫平不安,像是安撫炸毛的貓咪,赤城溫聲細語的開口:“乖哦~指揮官~……不要亂動~不要緊張……不然的話尿道會受傷的,放鬆下來慢慢接受它……”

感受到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赤城的左手輕輕扶住龜頭,金屬的細棒悄悄立起,轉動兩下、微微削尖的前端突入尿口,緊跟其後就是第一顆略大的金屬圓球,但是僅僅是淺嘗輒止,馬上便緩緩地退出,異物侵入的不適感只維持了一瞬便迅速消失,然後又是一次輕輕地插入。

“放鬆~……呼…………………對~放鬆~……呼”

“……唔…………”

隨著棒尖試探性的插入,提督的身體又一次僵硬起來,尿道內傳來的冰冷反饋,讓他險些忘記呼吸。赤城並不著急,始終一邊維持著只在鈴口處的進進出出,一邊貼心的引導著提督緩緩的呼吸,雖然每次能推進的距離微乎其微,但是作為那份耐心的回報,提督先生的內心漸漸安定下來。除了擴張感引起的微微的不適,甚至沒有感到什麼疼痛。反覆進行著淺淺的出入,不消片刻,那張可愛的小嘴終於將第一個圓球完全吞沒,赤城才停止了將它再次拔出的行為。

“欸……不錯的潛質呢,指揮官~……第一顆總是最難的哦?”

仍然使用著深深淺淺的方式繼續向深處送入,但是在尿道拉珠的第一顆金屬球順利進入後,赤城的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留給提督適應的時間也越來越短,隨著探入的不斷加深,被侵入的感覺逐漸清晰,光滑的表面並非十分刺激,一個個球形滑過就像是在按摩,帶來了輕微的失禁感。尿道內的氣壓隨著進入逐漸提高,沒入過半後,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進行至此,赤城不再繼續試探著往返,而是稍稍用力與之對抗,以一種十分緩慢的速度,小心謹慎卻很強硬的推進。片刻過後,弧中帶尖的前端似乎碰到了屏障,讓提督的分身輕輕一顫,與此同時,金屬的拉珠終於齊跟沒入,遠遠看去,像是給陰莖加上了一個蓋子,恰到好處的長短讓提督更加確信,這套工具絕對是赤城蓄謀已久,專門為自己定製,金屬棒的末端支起的圓環像是從尿道口生長出來一般,彷彿陰莖的尾翼,竟然產生了一種錯位的美感。

“呵呵……內側也潤滑的很好,長度也很合適~很順利的插入了呢~……不過這樣一來,連忍耐汁都流不出來了吶~……”

被塞滿的充實感刺激著神經,恐怕任何液體想要衝破重重阻礙飛出去都是一件頗有難度的事情。赤城用指尖輕輕撫摸陰莖腹部的那道凸起,整條尿道明顯的腫脹帶來十分強烈的視覺衝擊,甚至會讓人不由產生壞掉的擔憂。手指劃過帶來微微的搔癢,但是提督先生卻靠意志強行剋制住了身體下意識地反應,嬌嫩的尿道被強行撐開,內側的異物感讓提督陷入了另一重意義的僵硬————全心全意維持著下體的“放鬆”。因為即使是在這種完全不用力的狀況下,尿道內側的軟肉也已經像

是被拉伸到了極限。第一次對身體的安全產生了擔憂,未曾經歷的調教牽動著不安,被強行塞滿撐開的不適,讓提督感覺哪怕再用上一點力量,內部就會殘忍的撕裂,所以明明是放鬆的狀態,提督的身心卻完全不敢鬆懈,而是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地控制著全身的肌肉,防止他們在繃緊收縮時向陰莖注入哪怕一絲一毫的力量。注意到提督緊張到身體不敢用力、面無表情地幼稚模樣,即使知道那是正常的反應,赤城還是忍不住輕輕一笑,但緊接著,這份笑容就被嗜虐的惡趣味填滿。在提督全心全意對抗身體的本能反應時,赤城默默的、從鋪開的工具布包中取下一隻小小的金屬滾刺,拿著那隻精緻的玩具在自己的掌心輕輕滾動,滾輪邊緣的鋸齒尖刺雖然不會刺破皮膚,但是在身體表面滾動時會產生連續且尖銳的刺激,強烈的刺癢即使只是在手心滾過都讓赤城覺得有些難以忍耐。親自體驗過後肯定了提督絕對沒辦法抵擋這小東西的襲擊,宛如挑選下手的位置,在陰莖附近比比劃劃,最後順著囊袋的中線,自下而上輕輕一滾。

“咿!呼——!呼——!”

原本就十分敏感的陰囊表皮受到刺激,本能的應激反射根本來不及抑制,身體肌肉下意識收緊的結果,就是嬌弱的尿道內側對著深入其中的金屬拉珠狠狠一夾。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卻彷彿能清晰得感受到一個個凸起的小球,撐得那些位置隱隱發疼。對於命根子可能報廢的危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保持平靜,雖然迅速的調整呼吸讓身體重新放鬆下來,但還是讓提督心頭髮涼,冷汗直冒,那種凹凸不平的觸感好像烙進了尿道內側,久久無法散去,提督甚至反反覆覆低頭確認沒有鮮紅的血液流出,才終於稍稍放下心來。惡作劇似的試探過後,雖然看到了十足可愛的反應,赤城還是沒有繼續戲弄,而是十分真誠得安慰著驚慌失措的提督。

“呵呵~……不需要這麼緊張哦指揮官~?人的身體韌性其實是很強的~這種程度絕對不會壞掉的…………倒不如說……那種收緊再放鬆的過程,對擴張其實是有幫助的哦?就像這樣……”

尖銳的滾刺再次從囊袋的表面滑過,然而即使做好了準備,提督先生還是沒辦法抵抗下體本能的繃緊,意識再一次向尿道彙集,就像是用陰莖狠狠的抓了一下那根細棒,又稍稍慌亂的馬上放開。

“您看~很簡單吧?……指揮官只要放鬆就好,赤城來幫您訓練哦?”

“等……!唔!……”

沒有時間思索,刺癢的感覺再次襲來,剛剛放鬆下來的陰莖不得不再次縮緊,赤城用左手攥住玉袋的根部,右手的玩具開始在鼓起的表面一次又一次有節奏的滑過,讓提督先生被迫的訓練著尿道內側的肌肉。玩弄片刻,赤城不再拘泥於囊袋,輕輕劃上棒身,無論是橫向還是縱向,是游出曲線還是繞著畫圈,筆挺的陰莖始終保持著節律的抽動,因為沒有受到拘束和固定,在下體一次次的收縮和放鬆中前後微微搖擺,簡直像是一根晃動的尾巴。即使一直在努力嘗試,提督始終沒能成功控制住身體的反應,但或許是先前調教的積累,內側收縮引發的緊握感慢慢變得不再難忍,一次次抓緊那條凹凸不平的金屬棍彷彿變成了一種另類的自慰,竟

然真的開始有快感產生,被慾望支配,暫時放棄思考這種行為有多麼變態,提督選擇任由分身一次又一次的抽動,身心完全放鬆下來的情況下,以至於最後甚至有射精的慾望悄悄抬頭,從不適到快樂的轉變讓提督先生沉浸其中,全身動彈不得的情況下,竟然僅僅靠著這小小的抽動走向了快樂的巔峰,微妙的成就感讓提督甚至沒有發現赤城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刺輪滾動,仍然一心一意的收縮尿道享受著快感。

“……這種反應……指揮官……您難道是要射精了嗎?……”

赤城的聲音令提督像是從夢中驚醒,一整晚的寸止似乎讓思考脫離了正常,看著赤城似笑非笑的表情,提督先生能夠理解,若是擅自射出來恐怕會面對難以想象的可怕懲罰,而自己剛剛竟然像是失去了所有判斷力,毫無抵抗的沉浸在快感中。

“赤城明明在這麼用心的幫您訓練~……您竟然擅自快樂了起來……這樣……不·行·哦~變·態·桑~”

“……對不起!女王大人!”

自己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道歉,究竟是因為自己的表現差的太多,還是赤城刻意的為難,提督其實並不清楚,他只知道,女王陛下現在的語氣表示,雖然射精行為還沒有發生,但自己恐怕還是要面對一些可怕的東西了。

……

“指·揮·官~,舒服的夾了這麼多次,這根尿道拉珠上……讓您開心的圓球究竟有多少顆……您感受到了嗎?”

……

“………………不……不清楚……”

過於荒謬的問題讓提督先生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因為哪怕用眼睛去數,他可能都要花上幾次才能算清楚,何況是靠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是無數次的教訓告訴提督,一句“不知道”絕不可能矇混過關,即便赤城也一定明白這個要求的出格難度,但那不代表自己能得到理解和原諒,只是代表著自己的處境會更加糟糕。

……

“欸~……怎麼會呢……那…………我來幫您數清楚哦~”

得到最不希望的答案,提督的心神更加緊張。因為塞入尿道的異物導致陰莖腹部鼓起,所以赤城的左手並沒有用力,而是以近乎虛握的溫柔力度,在冠狀溝的下方輕輕扶住,這種熟悉的固定方法喚起了最悲慘的記憶,讓提督先生的內心沉入谷底。果然,像是熱身、也像是信號,僅僅只有一次,赤城右手的滾刺玩鬧一般,在扁平光滑的龜頭背上,自左向右緩緩拉過。

“呀啊!……噫!”

不祥的預感是如此準確,即使已經提前準備卻依舊沒能忍住驚呼,提督先生再一次深刻的明白了,男人到底是多麼脆弱的東西。與不起眼的行為完全相反的強烈感覺,僅僅只是幾釐米的程度上,稍稍變換了一下區域,效果便完全不同。首先是前端尖銳的刺痛,緊接著、雁首強烈的退避感引起了下體迄今為止最為劇烈的一次收縮,先前自慰般旖旎的快感全數消失,彷彿又回到了尿道調教的伊始,甚至比之更甚,劇烈的抽搐過後,殘留在內側的只有用力擠壓過後的火辣陣痛。

……

“怎麼樣指揮官~這樣數清楚了嗎?”

“…………不……這真的做不到的……我知道錯了……女王大人!是我得意忘形了……我……”

“那再給您二十秒哦?”

“啊啊啊啊啊!”

……

無視了提督毫

無意義的發言,尖利的刺輪開始了一下一下殘忍的滾動,龜頭的表面比起皮膚其實更加類似於黏膜,沒有角質層的結構和過於豐富的神經,意味著對於這種尖銳的疼痛毫無抗性,加之幾次龜頭責備都給提督留下的深刻印象,使他對這個部位的刺激產生了一種天然的恐懼。所以、雖然赤城為了不傷到提督,幾乎完全沒有注入任何壓力,僅僅只是在表面的滑動著,提督先生還是感到難以忍耐的痛苦一波一波的襲來。龜頭的刺痛牽動陰莖的收縮,陰莖的收縮牽動尿道的疼痛,巧妙,精密,無法忍耐,小小的撩撥就可以優雅從容地引發莫大的痛苦,這種類型的調教,赤城永遠都不會感到乏味。

二十秒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雖然結束之後無論前端還是內側都還有幻痛殘留,但真正讓提督驚慌的、是赤城再次平靜又冷漠的發問,“那麼指揮官……數清楚了嗎?”

……

提督先生已經完全明白,在自己將那根拉珠的形狀摸得清清楚楚之前,赤城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然而即使再怎麼拼命,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第一次接受調教的尿道內壁想要做到這種程度的辨識簡直難於登天。然而提督已經不幸的錯過了一次機會,所以這次即使是毫無根據的瞎猜,也必須要試一試。

“個……總共……10顆……”

……

……

……

“………………不對哦那,還是二十秒。”

“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次猜中正確答案的妄想太過天真,提督先生像是在被拷問一個根本不知道的答案。不再一筆一筆的刻畫,刺輪開始在整個龜頭上不間斷的畫著圈滾動,從背側到腹側,從繫帶到邊緣,無間斷地刺激讓陰莖在這二十秒內,始終保持著高強度的收縮,內裡強烈的擠壓感讓提督覺得尿道內壁已經和凹凸不平的棒身完美的貼在了一起。然而即便已經做到程度還是根本無法辨識,或者說在這種折磨下保持思考本身就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二十秒之後又是二十秒,再次來到問答時間,即使依舊無功而返,提督還是要逼著自己、硬著頭皮說出答案。

“……是……是……12個…”

……

……

“……唉……指揮官……只靠猜測是不行的呢……”

像是真的感到無奈和可惜而微微嘆氣,那種反應毫無疑問代表著又一個錯誤答案,再一次摸獎失敗,提督先生不得不做好面對新一輪折磨的準備,然而慶幸的是,赤城沒有再簡單的繼續下去。

無間斷的單調痛苦只會讓人逐漸習慣,毫無盡頭的地獄雖然會讓人絕望,但是真正優雅的調教,要在其中給與一點微弱的希望,然後…………就這樣,赤城將金屬的玩具輕輕放在一旁,然後用右手的食指彎曲、勾住尿道中拉珠尾端的圓環。

“給您一個機會哦?…………接下來呢~我會將它們一·個·一·個·的從裡面拉出來,然後再送回去……我想這樣應該就能做到了吧?~…………這次可要拼命數清楚哦?不然…………”

……

威脅的話語雖然並未說完,但是赤城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卻帶來莫大的壓力,未知反而讓人更加恐懼。輕笑兩聲、話音落定,赤城手指用力,金屬的細棒開始緩緩抽出。然而異樣的感覺卻讓提督稍稍鬆了口氣,因為隨著最頂端的圓珠離

開,尿道口切實感受到了明顯的吞吐感。

意識到這種方法可行,提督閉上眼睛,將意識向鈴口處集中,明明異物感和腫脹感還在迴響,讓人避之不及,但是為了完成赤城佈置的任務卻必須硬著頭皮仔仔細細的體會,前端清晰的感覺讓提督內心微苦,但是至少還是看到了一絲希望。

入口處的每一次撐開閉合都代表計數增加,由於速度並不算快,提督確實勉強的數清了已經抽出的個數,然而這樣的難度明顯不合赤城的心意,在計數達到“十”的時候,銀光流動的方向突然變化,那一顆顆剛剛抽出的小小圓球又一次塞了回去。精神彙集的提督感到下體的異動僅僅只是微微驚慌,接著馬上強制自己恢復冷靜,迅速做出正確的應對,將塞入的部分重新減掉,但是人畢竟並非精密的機器,隨著赤城慢慢加速的插入和抽出,鈴口的位置逐漸開始發熱,尿道上段被反反覆覆的擦過,內側的殘尿感愈發清晰,對抗不適感的同時、維持著精確的感知和計算變得越來越吃力,終於,像是計算好一般,在赤城壞心的將一顆金屬珠只插入一半,接著又快速的全部抽出時,提督的計數終於完全崩潰。

……

“這樣就全部抽出來了………………呵呵~您還是一幅困惑的樣子呢……不過沒關係,接下來還要在讓它回到原處~要好好努力哦?指揮官~”

抽出的細棍帶出大量飛濺的忍耐汁,鈴口像是回味似的張張合合,然而尿道久違的解放感卻沒有帶給提督一絲一毫的喜悅,甚至想要讓它快些塞回來,才能早一步完成之前亂掉的工作。凹凸不平的金屬棍再次進入,只是,或許是因為經歷了一次失敗,儘管精神已經高度緊張,連一個瞬間也不想放過,但急躁的內心卻讓感覺的混亂更早到來,赤城還是保持著進進出出的抽動,像是粘連在一起的連續刺激讓提督愈發不敢確信內心的答案。加七減四、加二減三……反反覆覆的數字遊戲讓誤差越積越多,以至於在那根尿道棒終於插回原來的位置時,提督先生只是靠著模糊的感覺,在心中劃定了一個大概的範圍來面對赤城的刁難。

“那麼~……指揮官~交卷時間到了哦?到底是多少呢?”

……

無言的沉默支配房間,只有輕輕的喘息迴盪,心中的答案過於模糊,只在幾個數字之間的選擇在此刻變得困難無比,提督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憶所有的細節,試圖讓答案儘可能貼切,但是無論再怎麼計算還是要把命運交給運氣,磨磨蹭蹭如同考試結束前的努力糾錯的考生,直到拖延已經到達極限,反反覆覆的確認過幾次後,終於還是艱難的選出了答案,“…………十…………十……十九顆……”

……

……

“……呵呵~這個”

……

“已經很接近了哦~指揮官?但是很遺憾……還是不對呢…………那……久違的二十秒呢~”

“等!等一下!女王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二十個!應該是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難看的掙扎顯然沒有打動無情的主人,眼睜睜的看著赤城又一次拿起那隻讓他痛不欲生的玩具,無情的爬上通紅的龜頭,提督先生的感官重新被下體混合的痛苦支配,發出了瘮人的慘叫,再一次陷入了循環的地獄。

…………

"如何呢~指揮官?捏過這麼多次

了還不知道嗎?~""……二十……是二十……"“真遺憾……那個也不正確哦?”

“噫!”

…………

…………

“……十八個!十八個!這次一定……”

“欸……還是二十秒哦?~”

“唔唔唔唔!”

…………

…………

“…………十七個……求求您了……一定是十七個……”

……

……

“bingo~正確答案就是17個哦~指揮官…………真的花了好長時間呢……”

“………………呼………………”

終於選中了正確的數字,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戰鬥,提督先生長舒一口氣,臉上浮現解脫的苦笑。不斷有金屬的輕響和悉悉索索的感覺傳來,所以有些畏縮的埂起頭,看著赤城確實的、將那隻磨人的滑輪插回工具包收好,懸著的心才算是終於放下。

……

“呵呵~………指揮官……現在放鬆還太早了吧,接下來是懲罰時間哦?”

“…………欸?”

心情的大起大落讓心臟的跳動出現一瞬間的驟停,赤城的指尖沿著陰莖自下向上,從鼓起的表面撫過,最後在通紅的龜頭上輕刮,像是有些意猶未盡的輕輕開口。

“為什麼這麼驚訝呢~……您可是猜錯了整整五次哦?”

“……”

過於正當充分的理由讓提督先生啞口無言,雖然覺得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得出了答案,但自己的主人明顯並不滿意。提督先生並不遲鈍,記憶微微回溯,會變成這樣的調教,本質上似乎還是因為自己忘乎所以的尿道自慰,甚至險些難堪的洩露。雖然因為連續的寸止所以頭腦不太清醒,才做出那種出格的舉動,但這種解釋在SM並不平等的關係中,明顯是沒用、甚至不合理的。仔細想來,好像每次因為快感得意忘形時,都會得到十分難忘的教訓,只是明白歸明白,這種煎熬過後依舊還是煎熬的體驗,難免讓人心情沮喪。赤城沒有理會提督先生飛散的思維,但卻像是早就猜透了提督的心情,因此稍稍附身,將臉頰湊近豎立的陰莖,仔細觀察著一顫一顫的鈴口,笑著說道“不過話雖如此………………‘懲罰’過之後~…精液就可以出來了哦?~畢竟先前說好了嘛……為了不讓您撐破溢滿的精液~會好好幫您處理的,對吧~?”

……

得到出乎意料的誘人承諾、突然到來的糖果就像是又一劑強心針注入,讓剛剛死寂地內心又一次煥發活力。接著,像是為了增加提督的信心,在他驚訝的注視中,赤城將臉頰再次靠近。雙手輕輕扶住根部之後,就好像叼著玩具的小貓,用牙齒輕輕銜住陰莖頂端的圓環,帶著魅惑眾生的笑意,嫵媚的將金屬的玩具一寸一寸抽出。難以想象的淫靡畫面讓提督先生目瞪口呆,無論是胸前擠壓變形的潔白,嘴角勾人的微笑,還是那副用力撕咬的模樣,都完美的戳中提督的性癖,心情像是過山車一般翻湧,此刻,先前的壓抑終於完全消失,因為一個小小的舉動、突然變得粉紅的氣氛讓人浮想聯翩,一時間,連“懲罰”這個詞語都變得蘊意十足。看著赤城溫柔地笑容,提督先生覺得自己一定猜到了正確答案——要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最後的考驗了。

衝破苦難便是天堂,突如其來的幸福讓他不想、也不敢思考其他可能,“堅定的”認為——經歷了這麼多苦難,殘酷的

調教確實要結束了,甚至連所謂的懲罰都可能只是快樂地前戲,現在應該是他們享受彼此的時間了,赤城先前那副模樣,已經完全是調情的姿態,甚至給提督帶來了隱隱的征服感,彷彿自己儼然成為了調教者的那方。

……

……

只可惜美好終究只存在於想象。赤城並不介意給自己的指揮官一點小小的福利,對於如何勾起愛人的慾望、她早已瞭然於心。模糊不清的希望、撩人心絃的語氣、勾魂奪魄的舉止,不僅不會讓主人的威嚴受損,還能在嚴苛的調教中,帶給M充足的興奮和忍耐的動力,只不過在那之後………………

看著提督那副興奮的模樣,感受到自己一顰一笑間的魅力超乎想象的效果,赤城內心同樣洋溢著喜悅。不過這終究只是調情的行為,調教依然會繼續,思考著接下來要做的事,赤城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擔得起魔鬼的稱號。

抽出的小棍簡單擦拭放在一旁,赤城左手握住陰莖,再一次輕輕擼動。

內側插入時的手交顯得過於危險,抓緊玩具交換時這短短的間隙,赤城的玉手像是要幫助擴張的尿道復原,上上下下、一邊輕捏一邊套弄。不再受到異物侵襲讓提督的內心更加安定,哪怕今晚已經被那雙小巧玲瓏的玉手玩弄的痛不欲生,但是赤城絕妙的指尖技巧無論多少次、還是讓人慾罷不能。然而,快樂始終是有代價的。被手交喚醒的不僅只有快感,還有無數次寸止後留下的酸脹,尿道的責備與其說是冷卻和休息,更像是醃製,明明沒有精液流出,卻強行在內側製造了有什麼通過的錯覺。

然而如今,這份異樣感完全沒有影響提督先生越發晴朗的心情,溫柔的套弄反而讓精通的幻想愈發真實。就像是為了讓提督更加相信糖果真的已經到來,赤城甚至沒有將提督逼至爆發邊緣再完成一次寸止,只是讓感覺重新升溫,射精的慾望剛剛出現,便適時的停了下來,接著從攤開的工具包上又取下一根尿道玩具,貼心的展示給提督看,“指揮官~……這次的“懲罰”,用這個哦?”

“……”

“懲罰”上咬中的甜甜字音讓性的幻想越來越粉嫩,雖然是意料之外的展開,但提督先生像是迷了心智,一次次告訴自己、一切已經要結束了,結束之後,就能痛痛快快的射精了。而且,赤城手上的東西不似自己身體裡那根猙獰的形狀,普通的甚至讓提督覺得先前那根才更像是懲罰,中間的小棍細的有些過分,普通鐵絲一般纖細的棒身近一尺長,一端是合手的皮質握把,另一端則連著一顆凸起的扁圓金屬球,看起來會成為進出尿道唯一的阻礙。沒有過多的解釋,赤城以同樣的步驟消毒和潤滑過後,將新的玩具貼上了喘息一般顫抖的鈴口。試探幾次之後,頂端的扁球輕輕塞入,已經充分開發的內側,這次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就順利將其吞入。

“欸……擴張的真的很好呢……那麼努力的捏來捏去沒有白費哦?”

“……”

雖然確實輕鬆了許多,但異物感仍然十分明顯。和那種完全塞滿的充實感不同,單點式的凸起會讓那一小塊的感官變得格外清晰,上下滑動時也會產生更明顯的刺激,從外側看來、陰莖上那塊球形的凸起就像是什麼活物在內側遊動,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從鈴口直通底端,再從

底端回到鈴口,如果說抽出時的感覺和排尿類似,那麼插入時的感覺便是完全的陌生,畢竟真的很少有人有機會體驗尿液逆流。先前的拉珠出入時觸感會更多的集中於鈴口,現在則完全集中在敏感的內部,反覆的抽插引起輕微的刺痛,雖然快感並不明顯,但是這種新鮮感、卻在心理上卻極大的激起了提督的興奮。新奇的方式就像是特殊的手淫,只不過這一次擼的,是陰莖的內側。

……

“呵呵……指揮官~……比起從外面擼~從裡面是不是也很舒服呢……而且……有些事只有從內側才做的到哦~?”

始終沒有感到什麼難以忍受的事情,甚至有些舒服,讓提督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上下游動了一會,銀棒抽插的速度慢慢減緩,不再執著於尿道的刺激,而是開始試探著向更深處前進,不斷被挖掘讓提督先生感到有些不適,但是很快、扁球型的探頭遇到了明顯的阻礙,閉合的後尿道阻止了前進的步伐。赤城也沒有強硬的突破,就在那裡停了下來。

……

“……碰到了………………指揮官~再繼續向裡的話……就碰到前列腺了哦?……現在所有亟待發射的精液,都在前方那段封閉的尿道里~這就是您現在酸脹感的來源呢……然後只要在這種地方………………現在開始就是懲罰了哦~?”

終於迎來了正式演出,赤城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捏住皮質握把的手指微微用力,前方扁扁的金屬圓球輕輕抵住了那塊閉合的尿道內壁,就像頂住了封鎖精液的大門,本以為會這樣強硬的突破,插進尿道的更深處,但是在提督的注視下,赤城始終沒有繼續用力推進,只是手指輕移,在握把尾端的小小按鈕上輕輕一按。

“!唔…………啊………………嗯……………………啊~~”

伴隨著提督壓抑的呻吟,是不絕於耳的嗡嗡聲。完全出乎意料,頂端的小球竟然是一顆金屬的跳蛋,在內側肉壁包裹下開始輕輕震動。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提督先生在心中默默驚訝於赤城新奇的想法,像是剝開了層層保護直觸核心,酥麻得震感直接在深處響起,鎖緊的括約肌將後尿道完全封閉,鎖住精液的同時,也將銀質的跳蛋拒之門外,卻完全無法隔絕震動的傳導。不斷傳入的響動讓內側像是在暴動,沸騰的精液衝撞著內壁,焦急的尋找著出口。就像是在膀胱充滿時沒完沒了的按摩小腹,卻無論如何都尿不出來。一整晚的寸止過後,精液早已溢滿,真正的發射口執拗的震動刺激讓這種酥麻感達到了極限。似乎是酸,又好像是癢,輕微的不適感引得身體一陣一陣的扭動,然而赤城兩條豐滿的大腿盡職盡責的壓住提督的腰腿,柔軟的緊貼感給予束縛與壓迫的同時、又讓人心神盪漾,肌膚互相接觸摩擦的香豔氛圍根本無法拒絕,只能備受煎熬的痛並快樂著。

玩弄的時間不長,效果便開始逐漸顯現。赤城讓震動時不時的發生變化,但是始終沒有十分強烈,只是將那根玩具向裡輕輕抵住,就完成了最高級的挑逗。直接作用在內側的刺激,傳導至充血的前列腺已經極其微弱,雖然陰莖和龜頭的表面沒有直接受到刺激,但是儲精的後尿道、經過無數次寸止過後,此刻就像是注滿的水管,被微弱的震動一波又一波的刮過又麻

又癢,像是百爪撓心,提督先生甚至說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快感,只是覺得小腹深處像是要被羽毛一下一下的搔過,直接在內側迴響的刺激根本避無可避。身心的躁動急需發洩,卻被全身的拘束牢牢捆在原地,這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完美符合提督先生想象中的“懲罰”,只是和之前那種激烈殘酷的調教不同,受辱和懲罰感反而讓身體更加興奮,明明沒有擼動,竟然產生了射精的慾望。

……

三分鐘……五分鐘……

雖然確實有能夠射精的感覺,但是微弱的刺激讓快感的累積過程變得十分緩慢,隨著時間流動,只有愈發清晰的酸癢越來越難熬,壓抑的鼻哼變成呻吟,腰腿的掙扎變得激烈,提督先生被無處發洩的焦躁和瘙癢逼的哼哼唧唧扭來扭去,甚至渴望著那顆圓球狠狠的捅進來,也能讓著蚊子叮咬般的感覺稍事緩解。然而赤城對那一切視而不見,只是保持著固定的姿勢壓住提督,像是饒有興趣的盯著戰慄的陰莖,卻始終一句話也不說。仍然一廂情願的把這當成暢快淋漓的射精之前赤城最後的考驗,提督先生盡力將感覺像那微弱的震點集中,甚至隱隱開始希望、自己真的是那種能夠從懲罰中獲取快樂的變態,才能更快的抵達終點。

終於不再抑制始終不願面對的抖M之心,提督先生悲哀又欣喜的發現,快樂的感覺真的提高了。鬆懈的意志一發不可收拾,像是突然被打開開關,被懲罰的感覺喚起了本能的興奮,射精的慾望慢慢高漲,只是這一次的食量不僅僅是那份微弱的刺激,還有被捆綁、被欺凌、被調教、被懲罰的愉悅感,心態的變化之下,甚至連口中的哀求聲都多了些言不由衷的味道。注意到指揮官逐漸變調的呻吟,赤城眉眼輕笑,用挪揄的語氣,輕輕宣告處刑的到來,“指揮官~……最有趣的部分要來了哦?”

悅耳的聲音喚起注意,在提督的視野中,赤城的手指緩緩地,像是特意表演給他看一般、又一次輕輕移向握把上小小的按鈕。

自己快要到極限了,赤城對這一點心知肚明。接下來震動應該在一瞬間開到最大,難以抵擋的快感襲來,先前累積的快樂瞬間爆發,無數次寸止累積的精液噴泉似的湧出,而自己會因為這令人頭暈目眩的衝擊痙攣、尖叫、失神,或許還會難看的暈過去,這一晚就會是最完美的SMplay。

在提督先生的想象中,本該如此。

……

事情終究還是朝最糟的方向發展了。輕輕的按動代表的含義並非提升、而是停止。不再工作的玩具沒有理會提督瞬間變涼的內心,在赤城的操作下突然深入,突破了一直以來的阻礙,進入了尿道內臨時的精池。短暫的刺痛過後,未曾觸碰的後尿道被異物入侵讓提督發出悲鳴,然而金屬的跳蛋毫不停留,攪動著精液繼續進入了最深處,感受到幾乎觸到底端之後,赤城用另一隻手在陰莖外側輕輕捏住,接著將尿道棒緩緩抽出,便出現了殘忍的一幕。玩具膨起的圓頭和捏緊的尿道壁形成了一個封閉的腔,就像用水桶從深井中提水的過程,伴隨著噗嚕噗嚕的氣泡聲,原本在最深處的白色湯汁就這樣被原封不動的“撈”了出來。

“您看~這樣精液就出來了哦?~”

……

滾燙的精液從頂端沿著棒身緩緩流下,就像是無

聲的嘲笑,提督先生此刻無比希望這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希望調教還能繼續,因為那至少還有一線射精的希望,然而赤城已經開始默默的擦拭和收拾所有的工具,無疑是在宣佈——已經結束了。一瞬間從天堂跌到地獄,提督先生只覺得精神恍惚,所謂射精,其本身只具有繁殖的意義,快感則是來源於射出過程中會陰和尿道強力且有節奏的收縮,將精液噴出尿道,才可以稱為真正的性高潮。而如今,赤城用這樣不講理的方式代替了射精的過程,精液以這種未曾想象地悽慘形式流出尿道,讓頭腦一時根本無法理解,那一抹晃眼的白色讓人甚至有種穿越了時間的錯覺,就像是將最快樂的部分強行剪去,劇烈的空虛和錯位感灌滿心靈,讓提督先生丟了魂一般楞在遠處。

……

……

“……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回神了哦?”

……

溫柔地呼喚像夏日的晚風吹拂,將指揮官緩緩拉回現實。恍惚之中,赤城已經為提督清理了下身的痕跡,將瓶瓶罐罐和各種玩具收好,接著離開片刻之後重新回到了床邊。

……

……

“…………女王陛下今天的調教………十分感謝………”

“欸~……指揮官,意外的老實呢…………不過~即使處理過一次,還是這麼大呢………………”

“……”

明知故問似的感慨讓提督先生哭笑不得。赤城肯定是明白的,雖然處理了堆積的精液,但是寸止和調教累積的興奮完全沒有得到發洩,這種條件下想讓勃起停止恐怕會花費相當長的時間,然而……那只是通常情況。

“沒關係指揮官~我來幫您……接下來會有些刺激,稍稍忍耐一下哦?”

說話間,赤城重新回到提督先生的兩腿間跪坐,接著,將剛剛取出的冰袋輕輕敷上提督的陰莖,冰冷的感覺讓提督先生髮出一聲驚呼,緊接著便感到下體火熱的溫度被強行冷卻,不斷收縮的血管難以繼續維持陰莖的充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聳挺立的陽具迅速的縮小,重新回到那副青澀的樣子。只是這樣強行抑制的性衝動反而讓焦躁感愈發強烈,雖然確實的縮小了,但卻能感到十足地腫脹。只不過冷靜下來之後,提督先生也並沒有感到十分煩躁,因為雖然無射精的結束了,但是卻不代表無計可施,終究不是真正的主奴管理,提督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一切結束之後找個地方痛痛快快的擼上一發。只是,或許是急色的模樣實在太過明顯,赤城輕而易舉地戳破了他的心思。

……

“指揮官現在一定想著~……趕快找個地方自慰吧~?”

“!……不………………不是………”

“……欸~……不是嗎…………那麼………………”

在提督先生的注視下,赤城取出了的器具再一次準確的切中要害。雖然可能即使老實回答依然無法逃過一劫,但是手腳冰涼的感覺還是讓他無比懊惱自己剛剛逞強的那句“不是”。

小心翼翼裝上的透明貞操帶分成兩個部分,環形的底座緊緊摑住陰莖的根部,套在棒身上塑料制的外殼,與陰莖萎縮時的大小完全貼合,被一個小小的金屬掛鎖,固定在根部的底座上。兩個部分之間的縫隙中,腫脹的囊袋裸露在外輕輕悠盪。稍稍拉扯、確定完全不會脫落後,赤城用手指

,在貞操帶頂端尿道的開口輕輕摩挲,弱弱的刺激令情慾稍稍湧動,但是全包式無死角的勒緊和束縛感,將陰莖的形狀強制固定,內側的腫脹感還在時時刻刻撩動著神經,完全無法勃起的情況讓提督的內心越來越冰涼。做完這一切,赤城將掛鎖的的鑰匙取下,像是項鍊一般掛在了細嫩的頸上,接著開始為提督先生解開全身的束縛。

“輕一些~……這麼長時間可能會有些發麻…………要慢慢的活動………”

“……”

“…………呵呵~……這麼在意嗎,指揮官?請不要擔心~那個只是為了防止您再擅自自慰的工具。作為補償~每天晚上我都會打開為您好好處理的~”

移動到提督的身側,輕輕的幫助指揮官按摩著長時間不動,有些青紫和僵硬的手腳,赤城的語氣溫婉而賢淑,play結束之後、從容高貴的嗜虐女王再一次變回端莊體貼的溫順愛人,角色間的無縫切換甚至讓提督先生隱隱有些佩服。

雖然上鎖的貞操帶讓他徹底失去了自我發電的機會,但是若是撇開被人支配的屈辱感,和不知會持續多久的脹痛,提督先生本就不會過分的沉溺於性慾,況且每天都會打開的承諾也讓他感到稍稍安心,想象著或許並不會十分難熬。只不過,所謂“每天晚上的處理”,究竟會以哪一種身份進行,提督先生現在,依舊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