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黑道之路(2)

女大學生黑道之路(2)

阿華帶著我來到一條陰暗潮溼的街道上,這時候天色已黑,街道兩旁站了許多穿著暴露的女子。

我皺眉,問阿華:“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呢?”

阿華:“帶你去找一個人,他可以提供工作給我們。”

看到我翻白眼,她又補充說:“放心,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工作……”

又來到一條小巷子,蹲著幾個地痞,看到兩個大美女哈喇子直流,但看清楚了又低下頭繼續抽菸,連正眼都不敢看阿華一眼。

終於來到一扇鐵門外,門邊站著一個壯漢,光頭赤膊,下身穿著一條破破爛爛的牛仔褲,看到阿華接著看到了我,他吹著口哨對阿華說:“小辣椒,是不是想我了?還帶上一個妹妹來跟我玩3P嗎?”

阿華啐了他一口,說:“玩你的鳥啊!我來找三哥的。”

光頭壯漢沒趣的說:“三哥說了,閒雜人等一律不見!”

阿華冷哼一聲,說:“我是閒雜人等嗎?”說完就要往裡面走。

光頭男伸手拉住阿華,不給她繼續往裡面走,說:“等等,我還沒說完……”

這時阿華突然轉身,雙手迅速搭住光頭男雙肩,接著膝蓋猛地往光頭男兩腿中間撞了一下,我清楚地停到發出咚的一聲,阿華放開光頭之後,光頭已經捂著褲襠彎下了腰,看樣子很痛。

阿華不再理會光頭,拉著我走到裡面,屋裡雜物垃圾到處散落著,裡屋放了一張掉漆的辦公桌,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著皮大衣油頭粉臉的高個子,一見到阿華進來,滿臉堆笑的說:“大妹子,怎麼這麼好來看你三哥?”

阿華說:“別提了……”於是把被小眼珠經理如何對待的事如盤托出。

三哥眼珠子一轉,說:“那個王八蛋,我找人替你教訓他!”

三哥看了看我,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問阿華:“這個美女怎麼稱呼啊?來這麼久都不介紹一下?”

阿華說:“她叫阿琴,是跟我一起幹活的姐妹。我們這次來找三哥是想看看三哥有沒有一些工作可以介紹給我們做的?”

三哥說:“華妹子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你開到口了,我肯定會給個輕鬆快賺錢的活給你的。”

說完,三哥在阿華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一邊說還一邊看著我,而我卻沒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說完,三哥拍拍阿華肩膀,說:“那就交給你了。”

接著阿華帶著我走出了那個屋子,阿華吩咐我,今晚大家都累了,先回家休息,明天下午過去找她,她帶我去開工。

第二天下午,我吃過午飯還睡了一個午覺,才記起今天要跟阿華去開工,但阿華沒有告訴我要去幹什麼,我隨便穿了一件T恤,下面穿了一條磨白的黑色牛仔長褲,腳上穿了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就出門去找阿華了。

在約定的地方見到阿華,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套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皮衣,下身一條緊身黑色皮褲,腳上穿一雙同色的高跟短靴。

我問阿華到底要去幹嘛,我穿這樣合不合適?阿華上下打量了我幾下,讓我把高跟鞋脫下給她看看,她用手掌摸了摸高跟鞋的尖頭,點點頭說:“你這鞋子不錯,又尖又硬。待會我們去的地方可能不太太平,我怕到時候動起手來我不一定照顧得了你,但我看你也是練過的,也有點打架的經驗,所以如果等下有人要騷擾你的話,你就用你的鞋子往他兩腿中間踢,我跟你保

證沒人受得了這樣一下的。”

我心裡嘀咕著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但阿華並沒有說太多就帶著我出發了。

我跟著阿華,來到一個廢棄的工業區,這時候本來荒無人煙的工廠牆角,隔三五米就站著幾個人,阿華告訴我,這裡是某些“食物”的地下交易場所。

阿華帶著我,來到一個男的跟前,阿華說:“三哥讓我來收片兒的。”

那個人盯著阿華看了幾秒,最後還是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遞給了阿華。

我們又照樣的走到下一個人那裡“收數”,事情出乎我意料的順利,每個人,無論是瘦小的還是壯碩的,只要見到阿華,都很配合地交出保護費——現在我才看出來,阿華是給三哥來收保護費的。

當然,事情也不是一帆風順的,這裡的人都不是善茬,總有幾個刺頭。

我們來到一個又高又瘦的男子那,這個人也哆嗦著準備掏錢,但這時候他一個同伴喊了一句:“別給!給什麼給?”

我尋聲看去,說話的是旁邊一個胖子,恬著一個大肚子,滿臉橫肉,誠心出來噁心人的。

高個子聽到就不哆嗦了,也不繼續掏錢了。

阿華叉著腰,瞪著胖子,說:“死胖子最近能耐了?三哥的事也敢插手?”

胖子切了一聲,說:“那個癟三?你讓他有膽子的自己來拿……”

啪的一聲,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阿華一巴掌刮在臉上。

阿華叉著腰罵道:“死胖子,這一巴掌是代三哥賞你的,就你也有資格讓三哥來收拾你?”

胖子一不留神被阿華打得眼冒金星,惱羞成怒,舉起拳頭向著阿華就揮過來。

阿華似乎早已料到,但不躲不退的,反而閃身衝進胖子懷裡,躲開拳頭的同時雙手按著胖子的肩膀,用膝蓋在胖子的大肚子上猛磕了幾下。

胖子完全就是假把式,這幾下馬上就受不了了,整個人蹲著地上乾嘔。

阿華說:“來,胖子,今天姑奶奶就給你留點記性,免得你日後目中無人。”

說完,阿華一個箭步衝上去,邁開腿用力往胖子的兩腿之間狠狠踢了一腳。

“啊……”胖子馬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捂著褲襠整地上打滾。

我這才看到,阿華的靴子尖頭上泛著金屬的光澤,這是一雙金屬加強過的鐵頭靴子!怪不得胖子痛成那樣子。

突然,我的脖子被人從後一把勒住,我定眼一看,高個子不見了蹤影。原來高個子見阿華這麼厲害,偷偷繞道我身後拿住我來要挾阿華。但高個子明顯選錯了對象,這種程度的鎖喉對於我來說就等於武館裡面的演練,我伸手穩住他的手臂,頭一側同時一記高抬腿,高個子的臉剛好暴露在我的身後,被我的高跟鞋尖踢個正著。

高個子可能做夢也想不到我的腿居然可以從前面踢到身後的他,發出不亞於胖子的一聲慘嚎,放開了我,捂著臉往後幾步,還是沒能站穩,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滲了出來。

“真漂亮!”阿華見到我的反擊,興奮地拍起了手掌,然後阿華趁機對在場其他人說:“你們聽好了,只要乖乖合作的,我們不會難為他,如果還有誰不服想挑戰一下的,地上這兩個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那些人在見我如此厲害,本來想幫忙的也馬上不吭聲了,誰還敢不服。

阿華嫌震懾效果不夠,把高個子從地方拎了起來,從他的口

袋把所有的錢都掏空,然後對我說:“這個人膽敢反抗,還敢動你,不給點教訓以後不長記性的。記得我剛才教過你的招數嗎?”

我當然記得,就是阿華經常用來對付男人的招數嘛,真的這麼有用嗎?我也想試驗一下。

阿華把高個子扶好了,我看準了目標,右腳向後稍微彎曲,然後一腳踢出,高跟鞋呼嘯著劃過一道弧線,就準確的命中了目標。我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但是感覺鞋尖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肉球,輕而易舉地把它壓迫到了他的骨頭上。

可憐的高個子被我踢中了之後,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張大了嘴巴,沒有發生一點聲音,只是好想喉嚨被噎住了一樣,臉漲得通紅髮紫,兩眼睜大,然後慢慢眼珠子上翻,整個人緩緩地癱在地上,居然昏了過去。

阿華見狀捂著嘴巴,看著我說:“我靠!下腳這麼重,你要把他踢死啊?”

然後阿華對著其他人說:“你們趕緊把他倆送到醫院去,別給弄廢了,我可不想負責任。”

以免夜長夢多,阿華拉著我離開了那裡,只是那些人本身就幹些不乾淨的勾當,當然也不擔心他們會報警。

這樣我們把收到的錢交給了三哥,三哥也很豪爽地獎勵我們一筆很可觀的獎金,足足頂我在財務公司一個月的薪水,我們當然很開心。

阿華說要帶我去哈皮一下,我們就去了一個酒吧放鬆放鬆了。

前面說到,我跟著阿華成功收到了一筆保護費,拿著獎金就去了一個酒吧裡狂歡。

阿華的酒量很不錯,啤酒當水喝,但一晚下來她也喝了不少,看樣子有點醉意,我酒量不太行,也就沒多喝。

在我們旁邊有一桌,坐著三個女子,我總覺得她們不時地向著我們倆看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可能是我多心了。

直到後面阿華要去上廁所,我才留意到旁邊的三名女子一起站了起來,跟在阿華的身後走去,我才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阿華可能有危險,於是我快步也走進了廁所。

一進去,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三個女人果然不是善類,已經在廁所裡面與阿華廝打了起來,阿華雖然是打架能手,但三個女子敢主動找茬也不是一般人,這時阿華的手腳已經被兩名女子制住,另外一名穿著黑色短裙的女子也不跟阿華客氣,照著阿華的褲襠就是幾腳下去,阿華痛的受不了,連聲尖叫。

我馬上大叫:“你們幹嘛打人?馬上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黑短裙轉身看到是我,反而笑了:“好啊,一起來了,免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說完,她向著我走過來就要打我,但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惹的,我的腳早有準備,就等她來到攻擊範圍之內,馬上一腳踢出,高跟鞋從下往上踢入了她的短裙底,她的短裙沒有給她任何保護,我的鞋尖輕鬆踢到了柔軟的地帶。黑裙女子馬上怪叫一聲,倒退幾步蹲著地上起不來了。

另外兩名女子見狀,放開阿華過來夾攻我。我嚐到了甜頭,又用撩陰腿對付其中一名穿著牛仔短裙的女子,但這次女子也有準備,側身就避開了我的的攻擊,我用力過猛向前踢空了,後面來了一個穿藍色牛仔褲的女人,抓著我頭髮,把我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牛仔短裙跟著上來,抬起腳往我兩腿中間重重地跺了一腳,正中三角位置。

“啊……”牛仔短裙腳上穿的是

一雙黑色的過膝漆皮高跟皮靴,厚底的防水臺加上十幾釐米的鋒利靴跟,這一腳差點沒把我踩死!

我痛得滿地打滾,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那些男人被踢中了下面會滿地打滾,我們女人也會啊,因為你不打滾消消痛,那種痛楚真能活活把你痛死。

然而這些女人還買放過我,牛仔裙把我從地上夾了起來,牛仔褲上前抬起膝蓋又往我最痛地方猛磕幾下,又是一陣撕裂的痛,剛才被靴跟踩的是刀刺的痛,被牛仔褲頂檔就是一種身體被掏空的痛,幾下我就把今晚喝的酒都吐了出來。

這時候阿華見我被打,忍痛起來從後拽牛仔裙的頭髮想把她拽開,但牛仔裙一記後撩踢,鞋跟又中了阿華的褲襠,阿華立刻乖乖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這時候黑短裙女子也站起來了,也要過來教訓我,她對著我說:“你兩個婊子,把我老公踢廢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要讓你們也做不成女人!”

說完她一腳就往阿華兩腿中間踢過去,由於阿華背對著她,兩腿剛好又分開,被黑短裙從後面踢到了兩腿中間,這次到阿華滿地打滾了,因為黑短裙那雙高跟鞋也是尖得嚇人,肯定是經常用來打架的。

這時候我仍被牛仔裙控制著,黑短裙就向我走過來,我估計這次也得脫層皮了。

就在這時候,原來被反鎖的廁所門被人用腳踹開,兩名保安和一名女子進來了,女子穿著一身紅色旗袍,腳蹬白色高跟涼鞋,鞋跟也有10釐米。

女子進來就說:“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十三姨的酒吧裡面搗亂?”

黑短裙沒有停手的意思,一個保安就上來拉她,被黑短裙一腳踢在襠處,保安也慘叫著退後了。

旗袍女子生氣了,大步走上來,在她身旁的牛仔褲偷偷起腳偷襲,非常陰險地往她的腰眼踢過去,旗袍女子根本沒有回頭,幾乎同時也抬起腳,鞋子劃過一條弧線,在牛仔褲還沒踢到她的時候,她的鞋跟已經重重地印在了牛仔褲的褲襠裡。牛仔褲哎喲一聲,捂著要害跪在原地。

黑短裙說:“打我姐妹,讓我來教訓你!”說完也要上來跟旗袍女子較量。

但牛仔裙連忙拉著她,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黑短裙就不吭聲了。

牛仔裙接著對旗袍女子說:“不好意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裡說十三姨的地盤,多有得罪了。今天我們就放過這兩個臭婊子,但如果下次在別的地方碰到了,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說完,三個女子互相攙扶著就離開了。

阿華抬頭看到旗袍女子,說:“你就是十三姨?”

旗袍女子點點頭,說:“剛才的都是後巷子的野雞,平日不會到我這裡的,今天你們是被她們盯梢了。”

原來這個十三姨就是三哥的太太,這家酒吧就是她開的。

十三姨大概也打聽到了我們被打的緣由,也沒有多問,就把我送到了一個醫院檢查。

醫院大概已經看慣了我們這些打架的女太妹,隨便敷衍擦點藥就讓我們回家了。十三姨就把我們安頓在酒吧旁邊的屋子,臨走對我們說:“三哥的勾當勸你們還是少參與,免得有錢沒命享。”

這一晚,我和阿華就在屋子休息過夜,十三姨讓酒吧的服務員給我們拿來了冰塊,讓我們敷在受傷的位置,我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醒來已是半午,我一看旁邊

阿華已經不在身旁了,屋子裡只剩我一個人,我起來洗漱乾淨。昨天打完架衣服都有點髒,已是正午時分了,我也要去吃點東西。

正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門被鑰匙打開了,進來一個人,原來是三哥。這傢伙一進來就色眯眯地盯著我,說:“琴妹妹起床了,我剛才聽說你昨晚受傷了,馬上就來看你了。你看,這事都怪我沒有安排周全,給你們帶來了危險。真的對不起你……”

三哥一邊說,一邊向我走來,眼珠子對我胸部盯著不放,伸手來摸我的頭髮,說:“這件事三哥可以給你一點補償,就看你會不會做了……”說著,就把我推到牆上要來強吻我。

一股酒味撲面而來,我一邊想推開他,一邊喊:“哎,三哥你幹嘛呢?你別這樣……”可是,三哥的力氣很大,我一時根本推不開他,只能盡力頂住他的肩膀不讓他繼續湊過來。

可是這樣僵持也不是辦法,我遲早會沒力的,我看了一下,三哥的兩腿大大分開,我如果提膝蓋是可以輕鬆給他的要害來一記痛擊,這樣他肯定就沒法繼續再侵犯我了,我也非常有把握可以讓他足夠痛楚。但是這樣的話可能會得罪三哥,可能以後就沒法待下去了,說不定連阿華也一起受連累。

我正一邊思考著有沒有既不讓他承受男人之痛也可以制服他的方法,門外忽然又進來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阿華和十三姨。

十三姨一進來看到如此光景,馬上怒火中燒,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裡幹嘛?”

三哥聽到是十三姨的聲音,嚇得馬上彈開三米遠,像小學生犯了錯一樣地乖乖在十三姨的旁邊立正站著。

十三姨看著我,眼睛一陣憤恨,罵我:“好呀你個阿琴,我好心救了你,你就這樣來報答我的?”

我很委屈地說:“十三姨,不關我的事,是三哥對我動手動腳而已……”

三哥馬上反咬一口:“哎,是你先勾引我的!你不是會功夫嗎?你怎麼不反抗……”

十三姨聽了三哥的反駁眉頭一皺,罵道:“你個死相,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十三姨突然間抓住三哥的衣領,狠狠地給他的襠部來了一記膝頂。我一看就知道十三姨也是練過的,雖然今天十三姨穿著一條七分牛仔褲,但是這一下直接把人高馬大的三哥頂得腳尖離地整個人飛起幾釐米,可見力度之大!

“哎喲!我的蛋蛋……”三哥叫了一句之後,整個人就弓著身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襠部,屁股撅得老高,一時三刻站不起來。

十三姨不屑地看了眼,說:“知道什麼叫痛了嗎?下次敢再揹著我搞三搞四的,小心我廢了你!”

三哥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了,只是嗚嗚地應付著,也不知道他答應還是反對。

旁邊的阿華開口了,說:“十三姨,我看這事不關小琴的事……”

十三姨說:“誰對誰錯我不管,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我代你們三哥決定了,從今天起,你們不能在這裡幹事,趕緊給我收拾東西離開,包括你阿華,趕緊去找份正當職業幹。”

我說:“這樣對我們不公平!明明我沒有做錯,我也是為了報恩才沒反抗。”後面我沒說下去,我總不能說,為了十三姨的終身幸福我才沒有對三哥使用斷子絕孫腳啊。

但十三姨並沒有理會,還是堅持她的判斷。

我想了想說:“十三姨,昨晚你是救了我們,我們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辭。但今天這事,我自認為我沒有責任。這樣,我們就在這裡比劃一下,如果我僥倖贏了,請你把阿華留下,我一個人走。”

十三姨冷笑著說:“自以為學過幾年功夫就想欺負我這個弱女子?告訴你我也不怕你,只是你昨晚剛剛受傷,傳出去江湖上的人還說我乘人之危。我們改個條件,你們倆一起上,我贏了,你們滾,我輸了,你們倆都可以留下,這樣夠公平了吧?”

我聽了反倒不好意思,同時也覺得這個十三姨一定不好對付。

我問,那咱們什麼規矩?

十三姨笑道:沒有規矩,打到認輸或者不能打為止。

旁邊的三哥雖然還是蹲著,馬上勸阻到:“小女孩你跟她們幹嘛一般計較啊?”又對著我說,小琴,沒事,三哥罩著你,你沒必要和這個瘋女人拼命,你打不過她的,她練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流氓招數。

十三姨聽到了非常生氣,剛要教訓一下三哥讓他閉嘴,就在這時候,阿華突然發難,從後面緊緊抱住十三姨,對我說:“阿琴,趕快過來踢她襠,看她還神氣不?”

我看了看十三姨牛仔褲的襠部,一腳下去相信她也受不了,但我這樣不就也是乘人之危?

沒給我多少時間思考,十三姨的黑色高跟鞋已經一腳踏在了阿華的腳面上。

“啊喲!”阿華痛得叫喚起來,放開十三姨想去撫摸受傷的腳面,但十三姨已經順勢把阿華的脖子夾在腋下,緊緊箍住了讓阿華無法動彈,接著十三姨後腳跟迅速勾起,噗噗噗,一下兩下三下,足足給阿華的褲襠來了三下後撩踢,我清楚看見每次十三姨的鞋跟都從下而上地命中阿華的關鍵部位,第三下鞋跟甚至把她的皮褲都戳穿了,露出了白色的小內內。

“嗚、嗚、嗚……喔……”阿華相應的發生三聲慘叫,接著就是一陣乾嘔,被踢的快要吐了!

十三姨放開她,阿華只是緊緊捂著襠部彎著腰,被十三姨抓住頭髮,照著臉上又是一個膝頂,整個阿華被撞飛在地,已經昏迷過去了。

這兩下只是短短几秒,我甚至都來不及幫忙,已經只剩我一個了。

十三姨向我看來,說:“現在輪到你了,瞧瞧你的本事如何。”

我看到十三姨對阿華居然毫不留情,也生氣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痛!”

十三姨笑道:“是嗎?我怕等會哭著求饒的是你。”

不打嘴仗,我上去就是一腳,當然這是虛的,十三姨以為我被憤怒衝了頭腦,看到我的破綻就踢上來,練過武對付普通人就是我們會用一些虛招,我忽然變招,躲開十三姨的腳,上去照著她的腦袋猛揍幾拳,十三姨發現上當已經來不及了,連忙用手護著頭,我幾拳打下去雖然把十三姨打到嗷嗷叫,但是我知道對她傷害並不大。所以當我發現她的肋部露出了空檔,順勢就是一個鞭腿,可是十三姨好像早知道我的意圖,我剛要踢,她已經使出了一招跆拳道的正踹,閃電一般正中我的襠部。

我整個人被她踹得向後蹬蹬後退幾步,才感覺到要害位置被這女人用鞋跟戳了一下,劇烈的痛楚馬上從下面開始蔓延到全身,痛得我齜牙咧嘴地勉強扶著一張桌子才沒有蹲下,眼淚已經禁不止流了出來。

十

三姨調侃道:“怎麼了?才一腳就受不了了?”

我裝作很痛,等十三姨過來又一拳打過去,可是襠部實在太痛了,嚴重影響了我的出拳速度,這一拳軟弱無力,被十三姨輕鬆抓住我的拳頭,然後另一隻手抓我的手指一掰,我手指差點沒被她掰斷,我哎呀就慘叫起來,十三姨順勢上前掐住我脖子,說:“剛才不是說讓我知道痛嗎?還是我讓你嚐嚐滋味吧。”

說完,突然提膝頂向我的襠部,我後面就是牆,想退也退不開,結結實實地捱了她三下重膝,錘子般砸在我褲襠,當她放開我的時候我連叫喚都不會了,整個人跪在她面前,痛得眼淚直流。

三哥只捱了一下,已經蹲著半天起不來了,我足足捱了三下,十三姨的膝頂足有格鬥家的水平,磕中骨頭那是當場要骨折的,可見我當時有多麼的痛,沒有暈過去也算我忍受能力強,當然也有原因是十三姨腳下留情了。

十三姨說:“怎麼樣,認輸了嗎?”

我已經毫無鬥志了,說:“別打了,我認輸。”

十三姨笑了:“小妹妹說了要讓你哭著求饒的。你從我褲襠鑽過去,並保證以後不再找三哥,我就放過你。”

“你也欺人太甚了”我心想。

我覺得被羞辱了,所以我假裝答應,就在我鑽過十三姨褲襠的時候,我突然一拳往十三姨的褲襠打上去,十三姨根本沒料到我會反抗的,被我一拳打中了紅心。

“啊……你這個賤人”十三姨一邊罵一邊捂著襠部退後,靠在桌子邊才站穩,我站起來,看準十三姨的襠部就是一腳踹去,也讓她嚐嚐襠部被鞋跟戳的滋味。我相信中了我這招,就算是壯漢也得跪下。

十三姨見我來勢洶洶,已經顧不得形象了,倒地一個打滾,居然躲開了我的腳,反倒滾到了我的身後,反而我用力過猛,金屬鞋跟直接插進了木頭桌子裡面卡住了。只聽到後面一陣風聲,十三姨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用盡全力往我下面踢上來,用的是高跟鞋尖,踢的是兩腿中間,痛得我霹靂閃電!一陣陣猶如觸電般的劇痛襲來,我在地上滾來滾去,啊啊啊的猛叫著。

十三姨還沒解氣,發瘋了一樣往我身上肚子猛踢猛踹,三哥見狀連忙過來冒著被廢的險拉開了她,說:“都是小女孩,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

十三姨還是罵罵咧咧:“給臉不要臉的賤人,打死也不可惜。”

說完,就把我倆趕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