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自己與女友寄託給了內心的惡魔女女
列車飛馳在軌道上,我的眼睛還沒睜開,就被列車員的聲音吵醒了。嘆了口氣,輕聲說了聲臥槽,便立刻從上鋪爬了下來,收拾好東西坐在過道,等待火車的到達。一晚上的顛簸讓人很難受,但是坐一夜的火車確實是最節省時間和金錢的方案了。哎,為了見思思一面真是難啊。
我叫小王,如你所見,我正在一趟從西北開往北京的火車上,這次是向老闆請了4天的假,才溜了出來。我女朋友叫思思,我和她是大學四年的同學,畢業後,她堅持要去大城市,便選擇了北京打拼,而我則選擇在家鄉讀研究生,我們畢業半年了,這種異地的狀態也已經持續了半年。半年間,我只去過北京兩次,每次待的時間也不長,但這足以讓思思這個剛剛畢業的人開心很久。我和思思每晚都會視頻聊天,她剛開始去,公司領導總讓她加班,但我總是安慰她,說能者多勞,慢慢的就輕車熟路了。最近一段時間,我發現她的工作任務格外重,有時經常加班到晚上九點多,回到住處,也不和我視頻聊天了,多數時間只是打個電話,有時只是發微信。因為項目關係,思思和自己的上司住在一起,經常回來之後還要被指使做家務,有時要給領導洗衣服,而且有兩次,思思和我打電話的時候說著說著哭了起來,我知道思思又受到了欺負,於是我便放下手頭的工作,跟老闆請了假便來到了北京。
我正在火車上發呆,上鋪的女孩便踩著梯子下來了,她穿著白色的短棉襪,靈巧的小腳在地下探了探,勾住一雙黑色的板鞋,迅速將腳鑽進鞋裡,看起來非常害羞,我被這一幕吸引住了,目不轉睛地看完了全程,心想,不知道她的棉襪會是甜的嗎?嗨,自己都有女朋友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去看別的美女的腳丫,好像這個毛病改不掉了。其實我從初中開始就有了戀足的傾向,那時女孩子們都很保守,偶爾能看到一些女生的腳踝,那白色上面帶著花紋的襪子,或是純白色的棉襪,都讓我在上課時想入非非,每到晚上便加緊雙腿,感受雞雞處傳來的陣陣快感。高中時候有了手機,便每週抽出一天晚上,搜類似“戀足”、“sm”類的文章和圖片,然後躲在被窩裡擼管,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的口味變得越來越重,輕度戀足已經不滿足我的生理需求,以前自己看著模特的絲襪腿都可以射,後來慢慢演變為女主類、女女類、聖水、舔陰等,但我也不喜歡看血腥和特別重口的,覺得那樣很噁心。我尤其喜歡女女類的文章,覺得同是女生,有的女生被迫在另一個女生腳下,舔鞋、受辱,讓我莫名的興奮。曾經覺得自己是個抖s,但接觸的越多,發現自己越來越賤,精神上已經越來越變態了,但迫於學習壓力和社會壓力,我還是表現的很正常,讓周圍人都覺得自己很好相處,然而在看到美女時,我還是會第一眼望向她的鞋子,看看能不能看到她的襪子,想象她的小腳捂在鞋裡扭動腳趾的情景,每每這個時候,我都忍不住會勃起,到了晚上又看著sm類網站,擼上一管,由於經常手淫,我的雞雞比周圍人小很多,大概勃起8cm左右,而且經常擼著擼著就控制不住sj了,那時自己還不知道早洩,sj後的賢者時間裡,我想過戒掉手淫,但每
次都失敗了,反倒是幾天不擼之後,會連著好幾天擼到虛脫。
思思是我第三個女朋友,第一個女朋友是大二時候在一起的,由於我和她的慾望都很強烈,所以我們經常在教學樓的某個拐角處,或是學校的花園裡,做一些過分的事,我非常喜歡舔她的腳,但並沒有告訴她我的其他愛好,她覺得光是戀足就很難理解了,我們也沒有做過,因為我害怕自己早洩的毛病被發現,所以我們有時會相互給對方口,我也是那時候喜歡上了給女人口。後來我們分手了,我有了第二個女友,後來又有了思思,和思思在一起,思思非常照顧我的慾望,她雖然有時會罵我變態,但還是會聽我的話,穿上肉絲或者黑絲,穿上高跟,晚上坐在某個長凳處,我蹲下或者跪在她面前,舔她的鞋面,或者脫了她的鞋子瘋狂親吻她的腳趾。我們有時也會被人發現,有一次冬天晚上,思思穿著一雙黑色長靴,和我一起去花園,我說想給她舔腳,她害羞的滿臉通紅,但還是同意了,那天晚上,我先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仔細舔了一邊鞋面,然後將靴子的拉鍊拉下,她穿著白色卡通棉襪的腳跳了出來,她說覺得腳冷,我便將她的腳塞進我的衣服裡,她踩在我肚子上,時不時會碰到我勃起的雞雞,就在我感覺快射的時候,旁邊突然出來一個人,嚇得我當場就軟了,我立刻一邊爬起來,一邊給她穿鞋,但那人看到我們似乎直接繞路了,我們那晚也沒有在繼續,我讓她回去後把棉襪脫下來給我,她便將白色的卡通襪子放在了塑料袋裡,給了我,那晚我聞著思思的襪子擼了3次,襪尖部分被我舔的都沒味道了,那幾天,我都是將她的襪子套在jj上,便去上課了。思思雖然有時會裝作女王來打我屁股或扇我耳光,但她終究還是愛我的,下不去手,而且她玩著玩著就想笑,看來她終究不是女王。但我和她的感情很深,願意為她去改變,於是畢業以後,我沒有再讓她扮演女王,取而代之的是,我會給她口,她坐在我臉上時,我會想象自己是一個被女王隨意玩弄的奴隸,嘴裡鹹腥的味道和快要窒息的感覺讓我欲仙欲死,而我還必須堅持給她舔,直到她高潮,我們用這種方式表達著對對方的愛,但我內心的想法,自然是不能告訴她的。
二、初見欣姐
思思的領導叫欣姐,她們因為項目的原因,公司會安排住處,欣姐其實在北京有房子,只是離得稍遠,所以她和思思,還有另一個公司的女生瑤瑤,合租在一起。總聽思思說起欣姐,她大概30出頭,個子不高,但氣場十足,她的眼睛很深邃,思思說欣姐很嚴厲,不管是工作中還是生活上,只要她犯了錯,就會被欣姐批評。我第一次去北京正值9月份,思思剛進入公司工作,她和欣姐、瑤瑤負責同一個項目。我記得那天外面很熱,到了思思家,思思正在給她們三個做飯,圍著圍裙,手上還拿著鏟子,見到我時,便拉著我去跟欣姐和瑤瑤打招呼。欣姐和瑤瑤都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沒有看我和思思,只見瑤瑤穿著超短褲,光著腿,兩腿窩在沙發裡,一雙帶跟的涼拖擺在沙發下。思思看到兩個姐姐不搭理我們,便對著她們倆鞠了個躬,說道“欣姐,瑤瑤姐,這是我男朋友小王,小王,快叫欣姐,
瑤瑤姐”,瑤瑤抬起頭,說道“呵呵,你就是思思的小男朋友啊”,說著挑了一下眉毛,腳也動了動,但並沒有起身,看起來古靈精怪的,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揹著包,雙手放前面,自我介紹到“你們好,我是小王。”這時欣姐抬頭了,只見她穿著紅色的蕾絲睡裙,纖細的腿上包裹著一層薄薄的黑絲,腳上穿著細跟涼鞋,翹著二郎腿,只看了我一眼,我便有種被訓斥的感覺,我不敢跟她對視,將頭低了下來,看見了欣姐包裹著纖細玉腿和雙腳的絲襪,彷彿可以透過絲襪看到欣姐塗的紅色指甲油,這讓我更緊張了。欣姐眼睛隨即看向思思,“給你男朋友教教規矩,下次進門不換鞋,你就給我用頭髮把地板拖一遍!”我和思思都被這嚴厲的批評嚇得不知所措,我瞟了一眼思思,她咬著嘴唇,滿臉通紅,第一次在我面前被上級訓斥,她一定感到很羞辱,但沒辦法,誰讓我的思思如此善良呢。思思低下頭小聲說:“知道了欣姐,我一會就擦乾淨”,說著便把我拉到門口換鞋,但是發現沒有男生的拖鞋,於是我穿上了思思的女式拖鞋,思思則光腳踩在地上,她讓我先去她的房間,她自己去做飯了,說飯好了叫我,我想給她幫廚,但她說不用,於是我穿過客廳,走向她的房間,當看到沙發上慵懶地坐著的欣姐和瑤瑤,我突然想到古時候的丫鬟伺候大戶人家的小姐,思思雖然是新人,但也沒必要被當成丫鬟一樣使喚吧?難道欣姐會對思思非打即罵嗎?不敢再想下去,因為自己心裡產生了奇怪的感覺,又心疼思思,又有點想看到思思被欣姐扇耳光是什麼樣子。
這時欣姐看我準備回思思的房間,叫住了我:“哎,你,幫我倒杯水吧”,我原本在外面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換成別人我早讓他自己滾了,但那一刻我卻鬼使神差地說了聲:“哦”,於是便走過去,問道,“欣姐,哪個是你的杯子啊”,欣姐努努嘴,示意我是前面的,我便彎下腰,從茶几上接過杯子,去飲水機旁接水,接水時我還在想,是否應該將熱水對一下變成溫水,畢竟她是思思的上司,討好她對思思也是有好處的,於是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接了一杯水,走過去雙手遞給欣姐,欣姐喝了一口,沒說話,就這麼看著我,我不敢看她,又將頭底下,多年的習慣讓我低下頭便看著她的腳,欣姐轉動了一下翹著的黑絲腳,說道“一會去買雙拖鞋,像什麼樣子”,口氣像極了訓斥下人,我應了一聲便回到思思的房間裡了。回到房間長舒一口氣,想想思思在欣姐手下,日子一定不好過。過了一會,思思將飯菜端出來,跑到客廳先叫欣姐和瑤瑤吃飯,然後到了自己的房間叫我吃飯,我突然有點心疼,變過去抱了思思一下,思思會心一笑,說:“好了快吃飯吧”。吃飯的過程倒沒有很緊張,只是瑤瑤一直在問我和思思問題,比如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呀,什麼時候第一次親的嘴之類的,還說我找到思思可是有福氣了,思思幹活可認真了,擦地做飯洗衣服,樣樣都行。我心想,這還用你說嘛?可是總覺得她說話口氣怪怪的,像是思思應該做這些事一樣,而思思全程只是賠笑。吃完飯後,我和思思兩個人收拾桌子和洗碗,欣姐看到後說:“思思,讓
你男朋友收拾吧,你把他今天踩髒的地板擦一擦”,思思小聲說“好”,便去拿了抹布,蹲在地上開始擦地,我看到之後很震驚,難道思思每次擦地都是用抹布嗎?這樣思思看起來更像是下人了。欣姐和瑤瑤就當沒看見似的,又坐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時不時討論著名牌的包和衣服,思思擦到欣姐腳下時,抬頭望了一眼欣姐,說“欣姐,您能抬一下腳嗎?”欣姐瞟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思思,將腳抬起來架在茶几上,這樣思思便在欣姐的雙腿下面擦起了地板,等擦完了欣姐那邊的,又換了方向擦瑤瑤那邊的,瑤瑤的涼鞋在地上放著,雙腿彎在沙發上,看到思思要用手移動她的拖鞋,她一腳踢掉了思思準備伸上前的手,纖細的右腳抬起來,離思思不到十釐米,瑤瑤眼睛一轉笑著說道“思思,這雙鞋好貴的,你就用擦地板的髒手碰,碰了不是更髒啦,來,幫我穿上鞋子吧,別碰鞋面啊!”,此時我正在洗碗,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看向客廳,思思幾乎快要跪在兩個姐姐面前,只見她放下抹布,一手從高跟的下面空隙處,將鞋子託了起來,雙手捧著穿到了瑤瑤腳上,另一隻腳也是一樣,瑤瑤笑得合不攏嘴,摸了摸思思的頭,說“思思現在越來越懂事啦,哈哈哈哈~”,我看不到思思的表情,但我猜測她一定很難受吧,就在我目不轉睛看著思思的時候,欣姐突然一個犀利的眼神看過來,然後邪魅一笑,我忙低下頭繼續洗碗,不敢再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