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連結鈴莓的收納魔法

公主連結鈴莓的收納魔法

序、蘭德索爾公主國是一個奇特的國度,該國的最高領袖,不是國王或者王后,而是年輕的公主殿下。這一制度代代相傳,從何時而起、延續了多久已經無從考證。蘭城是公主國的皇城,這裡文明繁華而富煙火氣,人們以生活在這裡為榮。也因此,不少或藏技於身、或名聲在外的歌者、武士、法師薈萃於此城中,齊聚在公主腳下,貢獻自己的才能。

一、不速之客

明媚的陽光自天空上傾撒在蘭城中,喚醒了沉睡的城市。城郊處一座名叫“咲戀救濟院”的孤兒院裡,一位十八年紀女孩漸漸甦醒。她長著一張清純白淨的芙蓉秀臉,溫暖的被窩烘得她臉頰有些紅暈,濃濃的睡意也遮蓋不住她星眼中的光亮。鈴莓打著哈欠,從被子裡探出一雙白嫩秀美的小腳,懸在床沿摸索了一陣後,準確地踩在了自己的拖鞋上。

刷過牙、洗過臉,把棕色的長髮紮成兩團、穿好女僕的制服、繫好腰上的圍裙、戴上頭飾和手套。鈴莓迷迷糊糊地輕噫一聲:“我的白襪去哪了?”

恰在此時,房間外有人敲門,咚咚咚:“鈴莓,你是不是收衣服的時候,又把你的襪子跟我的內衣混倒一起去啦。”

鈴莓開門一看,一位亭亭玉立的金髮精靈站在門外,沒好氣的抓著兩支白色的長筒襪。

“實在對不起,咲戀大小姐!”雙手合十、彎腰鞠躬,鈴莓的道歉動作行雲流水,“我這就去給你重新洗內衣!”

咲戀的明眸不經意地瞥了一眼鈴莓的雙腳,兩隻嬌婉纖美的玉足與光滑的小腿相映成趣,五顆美妙天成的腳趾點綴其上,堪稱賞心悅目:“算啦,我又不會嫌棄你,內衣都已經穿身上了。喏,襪子還給你。”

鈴莓是咲戀救濟院內的迷糊女僕,她和這所孤兒院的主人——咲戀情同手足。因此,儘管鈴莓常犯錯誤,卻也不曾被解僱。兩人一者主外做生意,為孤兒院創收;一者主內照顧孩子,同時負責院內的日常瑣事。主僕二人配合默契,一起堅持著收留蘭城內街頭孤兒的事業。

蘭城的市集人頭攢動、車水馬龍,這裡是城中最熱鬧的地方。鈴莓提著一個小籃子,在街上採購生活必需品。她採購了四袋麵粉、幾根掃把,東西堆在一塊兒,什麼不方便挪動。小女僕掏出寶石魔杖,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奇妙的圖形,然後指向地上的貨物:“主馭隨心。”

貨物身上冒出光芒,等人高的幾袋麵粉縮小成了拳頭大小,飛進了小籃子裡。

“哦——”食品店的夥計嘖嘖稱奇,“鈴莓,你的魔法用的越來越熟練了,等你成了大魔法師,我是不是就該稱呼你尊貴的鈴莓女士了呀,哈哈哈!”

“哪裡哪裡!”鈴莓害羞的擺手,“我用的只是普通的收納魔法而已,跟其它魔法師的神奇法術比就是小巫見大巫。”

旁邊一家雜貨店的大嬸彈出頭來,撐在櫃檯上說道:“鈴莓丫頭,你可是我們這些街坊認識的唯一會魔法的人,大夥都指望著你有出息呢。”

“我只是一個女僕,能有什麼出息呀。”鈴莓甜甜的笑著。

大嬸的目光落在了鈴莓的腳上,發現她穿著一雙棕色的平底短靴。因為穿的太久,靴子的皮革已經變得有些鬆弛,鞋面出現了許多褶皺。鞋底在腳跟腳掌處的紋路已經幾乎被磨平,鞋頭上能看出積了些灰。

“看看、看看!我

們的大魔法師、有錢人家的小女僕,怎麼穿的鞋子這麼老舊。”大嬸不由分說把鈴莓拽進了店裡,將她安置在椅子上,蹲在地上用手去丈量鈴莓的腳碼,“今天在我家,一定要給你換上一雙新靴子,好嗎?”

大嬸為鈴莓脫下了棕皮靴,鈴莓逛了一上午市集,靴子裡早已溼熱味悶,當下,一股熱氣對著大嬸撲面而來。少女馥郁的玉足幽香盈滿在二人之間,讓大嬸一陣恍惚。而當她看到鈴莓的秀足時,大嬸的魂魄則被徹底奪走——被汗水打溼的白絲襪依附在腳背上,朦朧的顯映出玉足的真容,像身著白衣的觀音一般聖潔,又像化身人形的白蛇一般美豔。

“大嬸…我的腳上有什麼東西嗎?”鈴莓疑惑地用腳趾頭撓了撓老闆娘的手臂。

“啊啊,沒有。”大嬸急忙起身,抱來一大捧各式各樣的靴子,來掩飾自己的失態。這是她第一次看見鈴莓的腳,雖然只是腳,卻讓大嬸覺得,那般的美麗,即便是蘭城裡最火的歌星用容貌來相比,也弗如遠甚。大嬸瞅了瞅鈴莓,心裡犯嘀咕:這丫頭不會是哪家的公主假扮的吧?

抱來的一大捧靴子很快被試穿完了,每一雙都沾上了鈴莓玉足的馨香。但是大嬸很不滿意,她覺得自己店裡沒有一雙鞋子配得上鈴莓的腳,這讓她有些焦躁。

同時,鈴莓的心裡也不踏實。最近咲戀救濟院的經濟狀況堪憂,沒有多少閒錢來給她買個人物品。想到這兒,鈴莓起身謝絕了老闆娘的美意:“還是算了吧,大嬸,我的這雙靴子雖然有點舊,但是穿了這麼久,它已經是我最合腳的鞋子了。我的腳穿著它很舒服,軟軟的一點都不硌人。”

大嬸單膝跪在地上,為鈴莓穿上她的舊靴子,覺得確實如此。雖然靴子發舊,但是穿在鈴莓腳上非但沒有落魄的感覺,反而讓人看著很舒適,像是一位知心的老朋友。

“好,那你也別急著走,我把我兒子叫來,讓他給你擦擦鞋。你千萬別客氣”說罷,大嬸朝著街對面的酒館高聲叫道,“兒子,回店裡給客人擦鞋!”

一次沒答應,大嬸又呼喊了幾次。才喊出來一個怒氣衝衝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染著黃頭髮,手裡提拎著一根木棍,跨街走過來,二話不說抄著棍子就開始打砸店鋪。大嬸上去阻止,被年輕人毫不客氣地推開。鈴莓回想起幾個簡單的攻擊咒語,但拿不準要不要對年輕人用。

“老太婆,我告訴過你,不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叫我來擦鞋,我會很沒面子!”年輕人氣焰十分囂張,“快點賠給我一些面子費,不然我今天非把你的店全砸了不可!”

街上的注意力全都被雜貨店吸引,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粉紅色的女性身影從鬧市中間迅速穿過。

忽然,街上一陣塵土飛揚。直隸於公主殿下的國家暴力機關“王宮騎士團”從街道的四面八方湧入到市場中,身著黑色鎧甲的騎士們把守住了每一個出入口,凶煞的眼神從頭盔之下觀察著每一個居民百姓。

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金髮美人,雙手叉著腰,趾高氣昂的走上市集中心的高臺,睥睨著在場的百姓——鈴莓認識她,她叫克里斯蒂娜,是王宮騎士團的副團長——克里斯蒂娜用傲慢的聲音宣佈道:“公主殿下有令,以全國之力捉拿一位通緝犯。此人名為草野優衣,長著粉色的短髮,穿著粉

色和白色相間的魔法師制服,使用的武器是一根手臂長短的玫瑰法杖。草野優衣犯下了叛國重罪,企圖顛覆公主殿下的統治。凡是提供線索、捉拿有功的人,必有重賞!”

眼下騎士團把守住了市集,大嬸的混混兒子也不敢再打砸,丟下哭泣的大嬸重新鑽進了昏暗的酒館裡。鈴莓使用女僕魔法,幫助大嬸修理了店鋪,然後拎著籃子往救濟院的方向走去。

咲戀救濟院外的街道與平常有些不一樣,氣氛有些難以言說的壓抑感。鈴莓走近才發現,救濟院的四周被騎士包圍的水洩不通。鈴莓被告知,騎士團得到線索,稱在逃通緝犯草野優衣被目擊藏身在這座救濟院中,因此他們要對救濟院進行地毯式搜索。

小女僕打開大門,將騎士團的人引進救濟院中。她吩咐孩子們在房間裡待好,以免被騎士們驚到。

“女僕小姐,請你把地下室的門打開,待會兒我們會下去搜索的。一旦發現逃犯,你就大聲呼救。”

地下室的門鎖著,按理來說不會有人進去,但鈴莓還是配合工作,拿著鑰匙去開門。

吱呀——門開了。鈴莓的瞳孔驟縮,因為她看見一個虛弱的女生,癱倒在地下室的牆角。她穿著白色的長靴、仿照花朵做的一副、長著一頭粉色的柔順短髮、懷裡還抱著一根鑲嵌著玫瑰狀寶石的法杖,和通緝令的描述一模一樣。沒想到真的中獎了,那個逃犯還真藏在這裡!

此時優衣睜開了眼睛,看見一臉緊張的鈴莓,弱弱地叫道:“請別走!”

“你不要輕舉妄動,樓上全都是王宮騎士,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這位小姐。”鈴莓說道。

優衣見狀,把玫瑰魔杖用力丟了出去,讓它軲轆軲轆地滾到了鈴莓腳下:“請你相信我,我是個好人。你一定要幫助我,如果讓克里斯蒂娜和霸瞳皇帝抓到我,所有人都會沒命的……咳咳。”

粉色的瞳孔裡充滿著無助、乞求和真誠。鈴莓雖然在家務上總是笨手笨腳,但是此時卻產生了一種敏銳的直覺,告訴著她面前的女孩子沒有在說謊。她用腳尖挑起玫瑰法杖,抓在了手裡,然後小心翼翼的靠近優衣,問道:“我要怎麼幫你?”

“不要讓……騎士團的人……抓到我。”

“可是外面全都是人,這不太可能呀……”鈴莓皺起了眉頭,想不到什麼好方法。

“女僕小姐,我們下來了!”一名騎士從樓上喊道。

地下室裡全無一物,空徒四壁,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一旦騎士們走下來,必然會看到牆角的逃犯。優衣面色慘白,用近乎絕望的語氣自語道:“難道這一次,又要讓霸瞳皇帝她征服世界了嗎。”

“等等,我有辦法!”鈴莓的星眸裡突然閃爍起了機智的光芒。

“什麼辦法。”

鈴莓把法杖還給優衣,然後彎下腰去,脫掉了腳上的靴子,鈴莓大咧咧地把靴子推到優衣面前,對錯愕的女魔法師說道:“我們用這個。”

好香!優衣雖然心裡覺得靴子裡的幽香很舒心誘人,但是臉上卻做出一副不情願的表情:“這是要做什麼?”

小女僕揮動法杖,敲了敲靴口,然後敲了敲又優衣的腦袋,念道:“主馭隨心!”

……鴉雀無聲。什麼都沒有發生。

優衣不可置信的捂住臉:“你想對我用收納魔法?把我藏到你的靴子裡面?”

尷尬地點點頭,鈴莓:“嗯

…但是好像沒有成功。”

“當然了!收納魔法只對物品有用,對活物是無效的。因為物品沒有個人意志,才能夠聽憑主人的操控,隨擁有者的心願變化。”

樓梯處,鎧甲晃動的聲音越來越接近。再這樣下去,被抓走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優衣把心一橫,對鈴莓說道:“女僕小姐,請問您尊姓大名?”

“我叫鈴莓。”

隨即,優衣支撐著自己坐起身來,跪在了鈴莓腳下。優衣抬頭,莊嚴的仰望著眼前的女僕:“尊貴的鈴莓大人,在下魔法師草野優衣,願意做您卑賤的僕人,服從主人您所有的意志。從此以後,您的碎語便是我的聖旨、您的教誨便是我的思想。”

優衣低頭,捉住鈴莓脫掉鞋子的那隻腳,吻了一口她的腳趾頭。

快,再用一次收納魔法!優衣用眼神提醒鈴莓。

這是想要演戲欺騙魔法嗎?鈴莓又使出收納魔法,但結果卻依然無效。

優衣一口接一口地親吻鈴莓的腳趾、腳背、腳底……在心裡不斷地對自己催眠:我崇拜這個女孩、我屬於這個女孩,她就是我的主人。她如此漂亮美麗,足以傾倒眾生,我本就應該做她忠實的僕人。

收納魔法的光束閃爍又消失,但是優衣依然跪在鈴莓腳下,沒有被收納進靴子中。王宮騎士迫在眉睫,優衣焦頭爛額。就在這緊急的關頭中,鈴莓的心頭誕生了一絲異樣的苗子。她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喜歡別人跪在自己腳下,虔誠地親吻自己腳背的樣子。儘管知道優衣只是親親腳、做做樣子,但是鈴莓卻產生了真的將優衣收服在腳下、做自己的女僕的念頭。

順從自己的心意,鈴莓把腳從優衣的手中抽了出來,高高抬起,然後威嚴地落在了女魔法師的頭頂上。優衣疑惑地抬頭,發現鈴莓用魔杖指著自己,用不容置疑地語氣念道:“主馭隨心。”

光芒閃爍,優衣的身體浮起來,逐漸變化縮小,化作一簇流光,射進了鈴莓的靴子裡。收納魔法成功了。

優衣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卻沒有受傷,因為柔軟潮溼的鞋墊接住了她嬌弱的身軀。她現在完全置身在了鈴莓的幽幽足香中,幾次呼吸後,優衣覺得自己直要沉醉於其中。一隻被白襪包裹的巨大腳掌從“天井”處伸了進來,把迷你的優衣壓在了五趾山下。虛弱的優衣,深深地陷進了鞋墊裡,她的美麗容貌和苗條的身材,都被碾壓一切的腳掌征服壓倒。似乎就連她百折不撓的精神也要屈服,不一會兒,優衣失去了意識。

騎士推開門,看見女僕鈴莓在地上跺了跺腳,好像鞋子裡有什麼硌腳的東西。地下室的四周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雜物:“沒事了,我們沒有找到逃犯,這就離開救濟院。”

送走煞星們後,鈴莓若無其事的繼續灑掃庭除,做日常的家務,偽裝出一副尋常的模樣。漸漸地,鈴莓忘記了自己腳下還踩著一個鮮活的生命。直到整整一天過去,到了晚上脫掉鞋襪洗澡的時候,鈴莓才想起來優衣的事情。她把靴子立起,將裡面的小人倒了出來。優衣一落地,就從米粒大小恢復成了原來的人身。現在她渾身都是一股酸臭的味道,濃郁的汗味依稀能分辨出幾絲鈴莓原本的腳香。

“醒醒、醒醒。”鈴莓用手拍打優衣的臉蛋,把她弄醒,“王宮騎士已經離開這片區域,你安全啦。”

“嗯、嗯……”

吸入了太多渾濁的空氣,優衣有些缺氧,她答覆道,“謝謝您,主人。”

“嘻嘻,你怎麼還叫我主人呀,收納魔法已經結束了,你不用假裝做我的所屬物了。”鈴莓歪著腦袋,笑嘻嘻地說。

“主人,這與魔法無關。我草野優衣,現在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做您的奴隸。當您用腳將我踐踏在靴子裡的時候,就已經用您的魅力把我征服了。”

當草野優衣被收入鈴莓的靴中時,這雙被鈴莓長期使用的靴子就變成了某種奇特的法器,對它所收納的人產生了精神控制的作用。溼熱的環境、瀰漫的腳香變成了魔法的介質,影響著優衣的精神,在她的心裡根深蒂固地植入了“我的主人是鈴莓”這個概念,將她從精神屬性上徹底改造為鈴莓的私人擁有物。

在優衣的視角來看,她的記憶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鈴莓的腳踩在她頭頂和身上的瞬間,成為了她記憶中臣服的契機。嬌美絕倫的玉足成為了最有說服力的誘因,給了優衣的臣服最合理的解釋。誰也沒料到,收納魔法這一簡單的生活魔法,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潛力。

鈴莓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討厭被別人叫主人,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隨你怎麼叫我吧。那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麼,你真的犯下了叛國罪嗎?”

“主人,不要相信王宮的謊言,真相被掩蓋了,犯下叛國罪的人並不是我,而是霸瞳皇帝!”

“誰是霸瞳皇帝?”

優衣簡單明瞭的解釋道:“霸瞳皇帝,她身為‘七冠’之一,可能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魔法師了。她用特殊的魔法篡改了全世界的記憶,讓所有人以為她就是國家的公主、世界的主人。”

“篡改記憶!我的記憶也被篡改了嗎?”鈴莓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恐怕是的,主人。但是並非所有人都會受到洗腦魔法的影響,包括我和七冠在內的少數幾個人,都保留了之前的記憶。我們是對霸瞳皇帝最大的威脅,因此她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剷除我們。”

“那我們得做點什麼才行!”鈴莓的善良與正義感讓她覺得必須得有所作為。

“主人,只要霸瞳皇帝沒有抓到我,世界就暫時是安全的,我們可以慢慢想辦法。所以…這段時間,可以讓我以奴隸的身份待在您的身邊嗎?”優衣衷心懇求道,“我什麼都願意做。”

“真的什麼都願意做…?”鈴莓轉了轉眼珠子,腦袋裡劃過無數念頭。

“我對您絕對服從,主人。”優衣跪倒在地,向鈴莓磕頭行禮。

鈴莓想起來,早上大嬸本來想給自己擦鞋,最後卻沒成功。她狡黠一笑,把脫掉了絲襪、赤裸著的雙腳重新踩回靴子中,用鞋面衝著優衣的臉:“幫我把靴子的表面清理乾淨。”

只見優衣弓著身子,手腳並用爬到了鈴莓的腳邊,像小貓舔爪子一樣伸出舌頭舔起了鈴莓的鞋面。柔軟丁香的小舌頭細緻地劃過靴面,舌尖伸進了每一條褶皺溝壑,不留一點死角。小女僕本來料想,優衣會找來一條毛巾清理靴子,沒想到她居然採取瞭如此作踐自己的方式。

但是驚訝歸驚訝,鈴莓並沒有阻止優衣。她覺得,有人用舌頭舔自己的靴子,讓她感覺更加良好,自己似乎極為享受這種被一個卑微的僕人服侍伺候的感覺。

“夠了,現在躺在地上,優衣。”

鈴莓又脫掉靴子,她命令優衣四仰八叉

的躺在地上,然後揹著雙手,矜持地走到優衣的雙腿中間。她優雅地邁開腳,輕踩一步,走上了優衣的小腹。柔軟的腹肉立刻被美腳壓陷下去。

小女僕久久停留,享受著將她人踐踏在腳下的感覺:“優衣,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會知道主宰他人的感覺這麼美妙。”

“主人,看來您天生就是征服者。”

“哼……”鈴莓繼續邁步,另一隻腳踩上了優衣的肚子。她一步一步、由下往上地走出去,在溫順的女奴身上留下自己的腳印——胸口、雙乳、脖頸、正臉。鈴莓的最後一腳,正正的踩在優衣的臉上。優衣不躲不閃,任由皓月一般曲美皎潔的玉足將自己精緻的五官碾壓在腳下。

這是象徵著鈴莓對優衣絕對征服的一腳。就像一顆枚章,為二人的主僕之約賦予了不可磨滅的效力。

優衣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舐鈴莓的腳底,以一條馴順小母狗的姿態向她的征服者表現自己的諂媚、忠誠與崇拜。

二、誓約女君

“主馭隨心。”

清早,鈴莓使出收納魔法,把優衣收進了她的靴子中。正常洗漱打扮後,去給孤兒院的孩子們和她的主人咲戀做早餐。將咲戀送走去工作後,鈴苺就開始灑掃庭除、整理房間。午餐過後打個小盹,提起籃子去市集上買日用品。下午的時間,她會悄悄地把優衣從靴子裡放出來,讓這位高級魔法師指導她學習魔法。平和的日子裡,時間過得飛快。

但是救濟院中,有一個人實在不適應最近的生活,這個人就是救濟院的主人咲戀。

這天,咲戀抱著手倚靠在一堵牆上,狐疑的目光緊緊跟隨著忙碌的女僕。

“咲戀媽媽早上好~“名叫胡桃的小女孩揉著眼睛走過來,抱住了咲戀穿著白色筒襪的修長大腿,在上面用力的蹭了蹭。

“早安,胡桃。”咲戀心不在焉地回應道,“胡桃,媽媽問你,你鈴莓姐姐最近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鈴莓姐姐……很正常啊?”胡桃疑惑道。

“你難道沒有發現,她已經很久沒有打碎過傢俱了嗎?這個月,我們救濟院的的維修支出幾乎為零。”

嘶——!

胡桃倒吸一口涼氣,寒意爬上她的後腦勺,似乎剛剛聽到了最為驚悚的事情。

仔細一想確實,最近一段時間,鈴莓因為粗心而打破傢俱的數量直線下降,屬實詭異。而且不止於此,她不僅做事情盡善盡美,而且舉手投足間的分寸拿捏的越來越優雅到位,哪怕穿著女僕裝,卻也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貴婦既視感。

兩束目光投向忙上忙下的鈴莓,一者狐疑一者驚恐,仔細地觀察著這位外表可愛的女僕。咲戀和胡桃心中都有著不同的猜測。

“咲戀媽媽,鈴莓姐姐她不會被人偷走了吧,這個一定是假的、別人冒充的!”

“呵呵,想啥呢。”咲戀摸摸胡桃的頭,“我猜她最近一定是在外面交了什麼朋友,在他的影響下學習了不少吧。”

而此時此刻,咲戀猜測的那位“朋友”正被悶在鈴莓的靴子裡,緊緊抱著鈴莓的腳趾頭,隨著美腳主人的忙碌一上一下的顛簸著。香汗從腳趾間分泌,浸溼了鈴莓腳上的白絲襪,又滲出打溼了優衣身上的衣服,還有她粉色的秀髮和好看的臉頰。優衣時不時把臉抬起來伸到靴中比較空曠的位置呼吸空氣。溼熱的汗氣腳香混雜著少量氧氣被她

吸入肺中。缺氧的潮紅和興奮的酡紅在她臉上交疊,這位素來恬淡溫柔的女孩子露出了放浪的愉悅表情。

“主人、主人……”優衣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嘴角咧笑不停,並且伸出舌頭舔舐鈴莓的腳趾頭,喃喃不止道,“我偉大的鈴莓主人,我臣服於您、我臣服於您。”

溫暖、柔軟。

自從霸瞳皇帝重置世界記憶,篡權成為這個國家的公主後,她對草野優衣的追殺通緝就沒有停止過。只因為在這個虛擬世界中,真正的“公主”權限還是屬於優衣的。按照規則,優衣才是世界真正的主人。哪怕貴為七冠,在公主面前也應當俯首稱臣,親吻主人的腳背。篡權後的霸瞳皇帝自然不允許有人凌駕於她之上,於是她想方設法抓捕優衣,要奪取她的公主權限,從而坐實自己的公主身份。

這導致的,是草野優衣連年累月的顛沛流離,她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溫馨生活的滋味了。多次對抗霸瞳皇帝未果之後,幾近絕望的她在一個小女僕的靴子裡找到了歸屬。優衣的認主,魔法的裹挾恐怕並不是全部原因。當鈴莓柔軟絲滑的白襪腳掌覆蓋住她,成為了她的安全又溫暖的全世界後,誰又說得清優衣的內心是否真的有抗拒呢。

就讓她依附在鈴莓的腳下,成為主人足邊如影隨形的高潔魂靈吧。

這天下午,鈴莓採購歸來,把自己鎖在房間裡做起了試卷。

“最近……市集上面很不太平呢。”女僕撅起小嘴,略顯憂愁地說道。

跪在她腳邊,正在給主人做足底按摩的優衣把眼睛從手中的美腳上移開,看向坐在書桌邊的鈴莓:“放生什麼事了嗎,主人?”

鈴莓一手按著羊皮紙,一手用羽毛筆在紙上面亂塗亂畫著一些東西,愁眉苦臉地說:“王宮騎士團在市集上盤踞好幾天了,這幾天那些騎士和街坊們鬧了好多次。他們可蠻橫了,吵得兇的時候,還砸壞了不少東西。”

優衣無言低頭,她知道王宮騎士團的盤踞是為了抓捕自己,也因此才害得市集上面鬧得雞飛狗跳。自己貪戀在主人鞋中度過的安穩日子,卻連累百姓遭了殃。這讓善良的優衣心裡滿都是愧疚。

“那個王宮騎士團的副團長,又高大又瀟灑,明明那麼好看的大姐姐,為什麼卻縱容她的手下做出欺負弱小這種事情呢?”鈴莓鬱悶道。

優衣一聽就知道了鈴莓在說誰——克里斯蒂娜,美麗、強大、英姿颯爽。克里斯蒂娜的性格就如同她的金色的長髮一樣灼人。那是個無限信奉實力的女人,她最喜歡在人與人之間的鬥爭中汲取樂趣。她跟霸瞳皇帝一樣,同為七冠之一,封號“誓約女君”。克里斯蒂娜管束下的騎士會去尋釁市集的普通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這位桀驁不馴的誓約女君,如今卻被霸瞳皇帝征服,馴養成了足下忠誠的鷹犬,自甘向本與自己平級之人叩首稱臣。由此可以窺見,霸瞳皇帝真實實力,恐怕已經超過七冠其餘六人遠矣。

克里斯蒂娜也正是如今抓捕草野優衣的全權負責人,她可謂是優衣噩夢最大的直接來源。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在優衣走神的時候,兩隻玲瓏可愛的小腳丫踩在了優衣的肩膀上,翹起腳趾頭戳了戳優衣的臉蛋。

“這件事情不能怪你,”鈴莓寬慰道,“要怪也只能怪那些粗魯的騎士還有那個帥氣

的大姐姐。”

是啊,怎麼能怪自己呢?錯的應該是那些翫忽職守騷擾平民的士兵吧。

鈴莓的一番話,一下子打消了優衣心裡去為此事負責的念頭。她貪戀在鈴莓主人腳下的安穩生活,絕不願再去力絕當世的七冠們打生打死了。

優衣的腦袋在鈴莓的雙腿間點了點頭:“是,主人。即便不是因為我,這些騎士也會在其它的地方猖獗橫行。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會有遭到懲罰的一天的。”

說完,優衣左肩忽然一輕,鈴莓抬起她的右腳,放到了優衣的腦袋上,靈動的腳掌像母親的手,寵溺地撫摸著優衣的腦袋。優衣被頭上的腳踩得渾身酥麻。她像一隻小貓一樣,微眯著眼睛,也用腦袋去蹭鈴莓的腳底。

“嗯,你明白就好啦。”

“對了主人,你在做初級魔法師考核題呢,不要分心!”

悠閒的下午,是兩人之間的魔法教學時間,優衣教,鈴莓學。身為高級魔法師的優衣志在把主人培養成不輸於自己的大魔法師。

鈴莓不以為意,把剛剛鋪開在桌上的羊皮紙遞給優衣看:“我已經做完了呀。”

“主人您一邊聊天一邊做,這正確率能高……咦?”優衣接過羊皮紙,仔細地審視著上面的魔法圖,看著看著,竟發出一絲驚歎,“全對了,不錯啊!”

兩人傻呵呵地笑了起來。鈴莓很得意,優衣也為她的主人感到驕傲。自己的主人,怎麼可能只是個低級魔法師呢。她才開始教了沒多久,主人就完成了一次進階,果然這位女孩身懷天縱之資,只不過被小女僕這個身份給限制住了。這麼一想,優衣對那位名叫咲戀的大小姐,心中多出了幾許不忿;而對主人,則崇拜的更深了。

優衣一口含住鈴莓依然戳在她臉頰上的腳趾頭,忘我地吸吮起來。

“哈哈哈,別舔啦別舔啦,髒~!”

雖然鈴莓嘴上說著讓優衣停下,但是她的腳趾頭卻在優衣的小嘴裡調皮地撩撥著優衣的丁香小舌。對於有一位下僕舔舐自己腳趾頭這件事,她很明顯樂在其中。

人生在世,往往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天,鈴莓如同往常,上市集逛街採購日用。路過雜貨店時,她被一個鼻青臉腫的女人攔了下來,定睛一看,鈴莓才發現那是雜貨店的老闆娘。

“大嬸,發生什麼事了!”

在大嬸的傾訴中,鈴莓瞭解到,原來是大嬸那不成器的兒子和王宮騎士起了衝突,事後灰不溜秋地躲進了雜貨店裡。蠻不講理的王宮騎士在進店抓人的時候,二話不說把雜貨店給砸了,連無辜的大嬸也慘遭牽連,嘴角被揍出了血,現在臉上還青腫著。

“鈴莓丫頭,你也是魔法師對吧,大嬸求求你了,有件事你得幫幫我們。”

“大嬸你說,我一定想辦法。”鈴莓聽得氣呼呼的,小胸脯起起伏伏,一口答應下了幫忙的事情。

大嬸拉起鈴莓的手,把她帶去了街對面的酒館中,然後神神秘秘地走進了酒館的地下室裡。

譁!

一進地下室,鈴莓發現這裡站滿了人,市集上開店的街坊們都到齊了。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很多衣著獨特、氣質非凡、很明顯來自不同工會的人——一頭淺綠長髮的吟唱師、戴著眼罩的冷豔女藥師、身著十字神衣的爛醉劍士、對鏡自憐的嬌美紫衣魔法師……這些人神情不一,或激動或冷靜,但是,他們為了同一個目的聚集在一

起——把王宮騎士團從市集上趕出去!

鈴莓一聲不吭地從市集上回了家,心裡悶悶地想著事情。蘭德索爾,她生於斯長於斯的地方。對於這片土地上、由公主統治的王國,她一向具有很高的認同感與歸屬感,如今要她與代表了國家的王宮騎士團作對,鈴莓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不願意。但是大嬸還有其它街坊們受的欺凌近在眼前,也不可能淡然處之。小女僕的心裡充滿了糾結,為什麼公主不能做做好人,管管這些騎士呢?她嘟起了小嘴。

一反平常,鈴莓沒有跟她崇敬的大小姐咲戀談令她困擾的事情。咲戀曾經官拜騎士團團長,肯定會反對這件事情。所以,鈴莓把她靴子裡那個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小奴隸叫了出來,想從她那裡得到一些鼓勵和支持。

然而沒想到的是,在優衣這裡,鈴莓竟然遭到了尤為強烈的反對。

“主人、主人……”優衣的聲音焦急的有些發顫,“你不知道克里斯蒂娜的厲害,市集上那些人,根本不夠她打的!”

“但是,很多人都來了,大家齊心協力,一定能讓她明白我們的決心。”

“沒用的,主人!就算齊心協力,誰能夠在克里斯蒂娜的手下撐過一回合?美食殿堂的廚子?還是慈樂之音的偶像?論戰鬥,她們給克里斯蒂娜提鞋都不配!誓約女君的‘絕對攻防’可不只是號稱而已,那是世界給予七冠的權限,她的攻擊和防禦是無敵的。主人,您千萬別去,那些想要作對的人,到時候一定會被統統抓起來下監獄。您、您絕對不能被牽連進去!”

“況且…主人你只不過是個低級魔法師罷了,在克里斯蒂娜這樣的頂級武者面前,一點作用也沒有的……“……

主僕二人一夜無眠、相對無言。

鈴莓躺在床上,腦中想著優衣對她說的那些事情。誓約女君的可怕、霸瞳皇帝的陰謀、監獄裡的生活。越想越害怕,但是一想到市集上發生的那些不公義的事情、還有熟人們之間的照顧,一股勇敢和決心的豐沛暖流就從心中流過,沖淡了害怕的陰影。鈴莓又想起了自己學魔法的初衷。她學魔法,只是為了做一個合格的女僕,因此低級魔法也夠用了。如今她的魔術越來越精進,但如果不能伸張心中的正義,那麼學了同沒學,又有什麼差別呢。

夜色漸深,鈴莓的眼眸卻越發明亮。在這尋常的夜間,她的氣質悄然發生著變化。如果有人此時凝視她睡臥的背影,會發現她的身上正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魂的美麗氣魄,惹人納首便拜。

救濟院的玄關處,鈴莓的靴子靜靜地擺在鞋架上。優衣躺在裡面,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想想剛才拼命勸阻主人去冒險的自己,簡直醜陋無比。自己說的那些嚇唬主人的話,能有幾分真呢?不過是為了自保,在危言聳聽罷了。一旦鈴莓真的被捉,自己也會暴露。優衣不願意再回到那種東躲西藏、猶如過街老鼠的生活裡,因此才百般阻撓。此時冷靜下來之後,她回想起自己學習魔法之初,聽過的教誨:高級魔法師之區別於低級魔法師,其實不在乎魔法技藝的高低,而在乎其擔當。只不過技藝大小與擔當大小往往掛鉤,久而久之,人們混餚了其中的區別。優衣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空有一身本領,現在卻不敢有所擔當,恐怕連主人那樣的低級魔法師都不如了吧

。

如此想著,優衣心頭也做出了決定。

幾天時間很快便過去,市集大夥約定的日子到來了。這天,在太陽還未升起之時,優衣從小皮靴裡爬了出來。一離開容器,收納魔法就失了效,優衣變回了原本的大小。她悄悄來到鈴莓的房間,在主人鍾天地之靈秀的腳丫上親了一口,然後下跪鄭重磕了一個頭後,離開了咲戀救濟院。

優衣重新舉起玫瑰法杖,施了幾個複雜的魔法。許久沒有碰自己的法杖了,但是它還是那麼趁手。當初淪落到此地時受的傷也完全養好了,身體前所未有的輕便。儘管優衣知道自己此去大概無回,但是心情卻格外的好。身上唯一有點膈應的,是揣在法師裙裡的那雙靴子——離開救濟院的時候,她把鈴莓的靴子也給一起帶上了。

自己那個小主人,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唯一的鞋子不見了,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優衣壞壞地想到,這樣一來,主人您也沒法去參與罷市了吧。

優衣離開沒多久,鈴莓也醒了過來。洗漱、穿戴、做早餐。做好一切事情後,她拿起自己的寶石魔杖,也準備出門了。自己的靴子不翼而飛這件事情,並沒有給鈴莓造成多大的困擾。優衣不知道的是,鈴莓這幾天得到了一雙新的靴子。

前幾天,所有人再次聚集在酒館地下商量事情的時候。慈樂之音的偶像之一,裁縫紡希看見鈴莓的腿就挪不動眼睛了,追著鈴莓死纏爛打要給她做一雙新的靴子。等鈴莓終於同意,脫下靴子把腳給她量尺寸的時候,紡希連魂都丟了,直呼從來沒有看過這麼高貴好看的玉足。當時紡希畢恭畢敬地捧著鈴莓的白絲小腳,彷佛捧著鎮世的神物。她喉嚨裡一口接一口地吞嚥著口水,卻連一點邪念都不敢起。幾天後,一雙為鈴莓量足訂製的短靴被送到了她的手上。雖然第一眼看上去還是樸實無華的小棕靴,但實際上這雙靴子卻不計成本地添入了各種珍稀的材料。鈴莓穿上去就跟踩在雲朵兒上一樣舒服。在紡希的強烈要求下,鈴莓沒能支付一分金幣,唯一的回報,就是允許紡希親吻她的腳背,並且親手為她換上靴子。結果紡希親完腳背之後就流著鼻血暈倒了過去,最終也沒能為鈴莓親手穿上靴子。

鈴莓掏出了這雙新的靴子,穿上它出了門。為了不讓在玄關靴子裡睡覺的優衣發現,鈴莓還特意走了救濟院的後門。這麼一來,她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靴子還有裡面的優衣已經消失了這件事。

太陽剛剛升起,這個時間本應冷清的市集,卻在逐漸熱鬧起來。來勢洶洶的街坊百姓們,拿著農具、掃帚、擀麵杖等一切觸手可及的傢伙什,把在市集上站崗的王宮騎士一併趕出了街上。他們用傢俱以及貨物築成崗哨,將所有騎士阻擋了在外面。

有騎士匆匆策馬報信。隨著太陽高升,越來越多的王宮騎士全副武裝的來到了市集,和百姓們對峙。在頑強的抵抗下,佈置在各個路口的粗糙防線巋然不動。

正午時分,王宮內的騎士團副團長克里斯蒂娜終於被驚動。

“嗯~~!”聽完下屬的彙報,克里斯蒂娜發出了頗顯滿意的哼聲,低沉性感的聲音傳遍大廳,“這才有點意思!”

她拎起大劍,大步流星地向殿外走去,華貴的黑色披風在身後飄蕩:“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