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療的靚妹
柳纖纖是A市的一名23歲足模,她很滿意自己有一雙美腿和完美的玉足,也經常把自己的美腳照片放在各種貼吧裡曬,看著網友膜拜般的評論,她獲得了成為女王般的滿足感。不過這樣秀多了,自然就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柳纖纖很注意保養自己的雙腳,這也使得她的腳敏感異常。她除了每天自己保養外,每週末還會固定去一家足浴店,除了保養雙腳外,還有她自己的小秘密。
"呦,這不是纖纖來了嗎,你先去換好衣服,服務員在老房間等你!"足浴店老闆娘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李姐每次都這麼客氣,那我先進去了"纖纖笑著說。
這是家日本風格的高級足浴店,客人都要先換成日式的和服,脫去鞋襪,換上日式的按摩保健木屐才能進入店內。
柳纖纖換好了衣服和鞋子,頓時美如天仙一般,淡粉色的和服正好到腳踝上部20公分除,露出白皙性感的腳踝,一雙纖纖玉足在一雙木屐沒,白皙的腳面,整齊成一條弧線的腳趾,修長而沒有多餘的贅肉,37碼的大小正好合適,纖纖走起路來,隱約可以看見白嫩無比的腳心時隱時現,令人浮想聯翩。
纖纖走進房間,已經有個20歲左右的小夥在門口等她了。
"小張,今天又是你啊,呵呵!"纖纖嬌羞的笑了笑。
"纖纖姐,這,這是我的榮,榮,榮幸啊"小張看見如此美麗的纖纖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小張激動地都有些顫抖的手幫纖纖脫去了木屐,說實話幫纖纖服務的這些服務員都是在享受這種感覺啊。
纖纖光著腳走進了榻榻米的房間,坐在了足療床上,說"今天還是牛奶精油的哦!""纖纖姐放心吧,早就準備好了"小張端來浴足盆,裡面裝滿了牛奶與精油,這對滋潤皮膚而言簡直是極品。
"小張表現越來越積極了嘛,得給點獎勵哦!"纖纖嬌聲說到"喜不喜歡我的腳啊""喜歡,喜歡,纖纖姐,您的腳是我見過的最美的腳,我連做夢都夢到了您的這雙玉足。""好吧,"纖纖伸出了右腳,腳趾上揚,把白白嫩嫩的腳心正對這蹲在地上的小張,柔聲說"你嚐嚐我的腳吧"小張楞了好大一會,等他反應過來時才意識到今天有多麼爽啊,以往纖纖來浴足時,頂多是她噹噹女王,把腳放在他頭上蹭蹭,最多是把腳多讓他摸摸,沒想到今天居然可以舔,小張瞬間就激動了。他跪在地上,拿手捧起纖纖的右腳,舌頭直接大面積的舔過纖纖那比水豆腐還白還嫩的腳心。
"啊!不可以!"纖纖一聲嬌笑"不要舔腳心啊,那樣太癢了"小張不敢反抗纖纖的命令,依依不捨的放棄了嬌嫩無比的腳心,轉而舔向腳趾,雖然纖纖還沒進行浴足,但她的腳還是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實屬極品,小張吮吸著纖纖修長的大腳趾,感覺光滑無比,心想這女人的腳這麼會如此之嫩。
"哈哈,溫柔點,我的腳怕癢,輕點"纖纖嬌嗔到,其實她感覺這樣很舒服同時也很刺激,輕微的癢感加上舌頭帶來的爽快感讓她很滿足。
就這樣過了2個小時小張幫纖纖清洗了雙腳後才依依不捨地離去了。纖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上這種自己好好在上,下面的人如痴如醉地玩弄自己一雙美足的感覺了,她同時也有了個大
膽的想法:要體會一次讓老闆娘李姐舔自己玉足的感覺。
過了1周纖纖又去了這家足浴店,她對老闆娘開玩笑地說"李姐,你看我都來你這2年了,你還從來沒親自給我做過一次足浴,要不這次你幫我保養保養吧!""好好好,既然纖纖都這麼說了,那我這個做老闆娘的這次就親自幫我們纖纖大小姐洗次腳,誰叫我們纖纖的腳那麼迷人呢"於是這次換成了李姐幫纖纖做足浴,她把纖纖的腳放入裝滿牛奶精油的盆子裡,握住她的一雙美足,感受著這雙腳的光滑與美感。幫纖纖洗了半個小時後,纖纖的腳上全是白白的牛奶和亮津津的精油,看上去性感異常,連李姐這個中年女人都把持不住了,真想上去親上一口。
纖纖彷彿看出了李姐的心思,她把右腳從盆裡提出來,翹起大腳趾,放在李姐的嘴前,用最嗲的聲音說到"李姐,你覺得纖纖的腳好看嗎?"李姐嚥了口唾沫,說"纖纖,我來足浴店10多年,閱足無數,各種玉足都見過,但你的這雙腳太完美了,真是上帝的恩賜啊,我從來都沒仔細看過你的光腳,這次看了個清楚,真是太美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的腳。"說完也不等纖纖回答,一口就含住了纖纖放在她嘴前的這隻大腳趾,吮吸了起來。
纖纖沒想到李姐會主動含住她的腳趾,心裡沒準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李姐停了下來,說"嚇到你了,纖纖,我實在沒見過這麼漂亮的腳。一下沒控制住,不好意思。""沒事的李姐,你只要不弄癢我,怎麼弄都沒事的,其實你的店員也這麼做過的。""這幫臭小子,看我回頭教訓他們,竟然佔我們纖纖的便宜。""哈哈,李姐沒事的,我腳上的這些牛奶也別浪費了,你幫我舔乾淨吧,一定要輕點啊,我的腳最怕癢了"李姐其實剛剛也只是失控了那麼一下,現在已經恢復了理智,她知道自己身為老闆娘竟然給一個顧客跪著舔腳,雖然她的腳很美,但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所以她剛準備停時,纖纖卻主動要求她繼續舔,這讓她有些惱火,但礙於不願失去纖纖這個每週必來的大顧客,她也就繼續品嚐起纖纖美腳的滋味了。
"李姐,我發現還是女人的舌頭要柔軟舒服多了,你舔的比你那些店員要爽多了,好舒服"纖纖看李姐沒抱怨變本加厲地拽起女王味道來。沒想到,李姐此刻的心裡面充滿了嫉妒和怨恨,她開始計劃如何好好懲罰懲罰這個傲嬌的美女足模了,她的腳很怕癢是吧,好,今天讓你的這雙玉足爽爽,下次來就讓你的這雙美腳嚐嚐何為人間極樂!
李姐原來也從事過tk行業多年,結識了一幫tk團伙,他們專門以撓年輕女人的腳心為樂。李姐通過朋友找到了一個最近火熱的tk團體,當李姐跟他們4人說明了情況時,他們老大驚奇地說"什麼?你說那妞是柳纖纖,那個足模,太好了,老天助我啊!我們哥幾個上個月逛貼吧,就發現有個女人經常把自己的腳照發到網上,真是雙極品美腳啊,我們看到這雙腳的第一眼就決定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玩到這雙腳,調查了一個月,終於知道她叫柳纖纖,是個足模,連她家住哪都搞清楚了,正準備後天去她家好好玩玩她那雙讓咱哥幾個想了一個月的玉足了!哈哈,多虧了你
啊,李姐,讓她送上門了,沒問題,這週末我們哥4個,再加上你,好好玩玩這個美妞和她那雙美腳""好啊,黑狼,我想起她上次有多傲嬌就想好好撓撓她那嫩腳心,你們放心,我摸過她的腳,真是嫩滑到了極點,非常非常敏感,這週末有我們爽的了""也有她爽的了"黑狼淫邪地笑了笑纖纖當然並不知道這一切,這週末她像往常一樣來到了這家足浴店,換好衣服鞋子後到了那個屬於她的房間,開門後,一個黑黑的酷酷的30歲男人蹲在門口,幫她脫下了鞋,纖纖注意到了,他在幫她脫鞋時有意地摸了下她的光腳。"這個新來的也對本小姐有意思啊,看來今天本小姐的玉足有要被臭男人舔了,哈哈"纖纖在心裡想著黑狼默默地幫纖纖洗了半個小時的腳,並沒有行動,其實纖纖不知道,今天的牛奶精油浴裡還加了其他的成分,是黑狼特意準備的,tk界特製的可以讓人的皮膚敏感度大幅增加的藥水,纖纖更不知道,她本就敏感的雙腳在今天的保養過後會有多敏感。
洗完後,纖纖又開始像誘惑別人那樣誘惑黑狼了,"小哥,第一次見到你啊,你給我洗腳洗得好舒服啊""能給這樣的美女和這麼漂亮的玉足服務是我的福分,我是這周才調到這家足浴店的"纖纖抬起兩隻腳丫到黑狼面前,嗲嗲地問"我的腳香嗎""香,非常香""到底是我的腳香還是這牛奶香啊""這,這我不知道""笨蛋,你嚐嚐不就知道了""嚐嚐?"黑狼心裡想"這妞還真是浪啊""唉,你還真是笨蛋啊,這麼漂亮的光腳在你面前你就不想舔一舔嗎"纖纖說完就把兩隻腳最性感的腳心都對著黑狼的嘴邊上黑狼再也剋制不住了,平時在網上見過纖纖的腳底,但從來沒如此近距離的親眼見到纖纖沾著牛奶和精油的嫩腳心,這真是極品中的極品啊,比水豆腐還白嫩的腳心,粉嫩的腳後跟,翹起的修長腳趾,深深的足弓,還有這誘人的姿勢和牛奶的奶香味。黑狼徹底狂亂了,他用手緊緊抓住纖纖雙腳的腳腕,用舌頭用力地舔舐著纖纖白嫩的腳心。
"啊,哈哈,不可以,輕點,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黑狼沒理她,繼續忘我地享用纖纖的嫩腳心。
纖纖沒想到這個服務員怎麼會這麼狂野,她已經被舔的癢的不行了,邊笑邊喊"不要,哈哈哈,別,哈哈,別舔,我的,哈哈腳心了,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我快受不了了,哈哈哈""這就受不了了,那你等下豈不是要癢的失禁啊"黑狼淫笑到"哈哈,你到底是誰,哈哈哈,好癢,哈哈哈,敢這麼對,哈哈哈,對本小姐,哈哈!"黑狼停了下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纖纖,然後大笑到"我們開始吧,兄弟們!"足浴室的門一下被打開,衝進3個大漢色眯眯地盯著纖纖的光腳丫。
纖纖徹底被嚇傻了,顫抖地問"你,你們要幹嘛?"黑狼也不說話,手指在纖纖的腳底從腳跟一直到腳趾劃了一下。
纖纖渾身立馬就顫抖了,尖笑一聲"啊""老大終於開始了,我們早就等不及了!"說完,那3人就猛地向纖纖撲過來,三下五除二地把她在足浴床上綁了個結實,手腳都被固定。其中一人淫笑著摸著纖纖的腳底說"果然是雙極品玉足,你放心,咱哥幾個今天會好好伺候你
這雙腳的,小美人!"說完就從衣服裡拿出來一把牙刷,直接伸向了纖纖的腳趾縫,開始刷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那裡,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嫩腳趾,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哈哈哈!"另一人也忍不住了,拿出一個硬毛刷,對著纖纖水嫩水嫩的腳心就刷了下去。
這下纖纖更受不了了,瘋狂的大笑著"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還是舔我吧,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撓我的腳心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看著床上瘋狂大笑的美女和她那雙白皙敏感的玉足,黑狼很滿足,他直接用手在纖纖另一隻腳底開始了抓撓,黑狼很有經驗,他知道如何才能讓女人的腳最癢,他也是不緊不慢的一下一下而不是胡亂的撓著,一下下的刺激著纖纖脆弱的腳底神經。最後那個人看大家都如此賣力的玩弄著纖纖白嫩的光腳,他也撲過去舔起了纖纖剩下的那隻腳的腳趾縫。
"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為什麼要哈哈哈哈哈哈,這麼折磨我,哈哈哈哈哈哈"這時纖纖的雙腳上已經有4個男人正在聚精會神地享用這雙美足,這可苦了纖纖了,她已經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這時門打開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出現了"誰讓你有一雙這麼漂亮而且這麼敏感的腳丫呢!
"4個男人聽到聲音後,停了下來讓纖纖喘息一下。
"李姐!為什麼?你和他們居然是一夥的!""上次舔玩了你的嫩腳,我找到了失去多年的tk快感,你的這雙玉足讓我既嫉妒又有慾望,正好你平時的美腳照吸引了這幾個tk狂魔的注意,我們就乾脆一起讓你今天爽一爽算了!""求你了,李姐,不可以,我的腳太怕癢了,我已經快受不了了,李姐,如果你想我的腳可以天天讓你玩!""哦,是嗎,可是我今天就想玩個痛快,小美人,好好享受吧。唉,你的和服都溼透了,就讓李姐來幫你脫掉吧"說完李姐不緊不慢地在纖纖的抵抗聲中脫去了她的和服,露出了她白皙的酮體。
纖纖羞的滿臉通紅,在5個人面前一絲不掛,還被綁著完全是任人玩弄。
秋風,爸爸要出差了,這些錢你放好,做你這幾個月的生活費。”
男孩點點頭,接過一個大皮箱子,裡面裝滿了紅色的百元大鈔,年幼的他雖不知道一箱錢具體有多少,但他知道,他的家庭一定十分富裕,他的爸爸是個有錢人。
雖然有錢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但男孩並沒有感到快樂。
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據說是因為得了一種一但染上就會感到奇癢無比,不停大笑的怪病,他的母親最終是活活笑到窒息死的。
在那之後父親就一直把他拖給親戚照顧,獨自一人外出工作,他的童年很孤獨,親戚們雖說有照顧他,但那不過是偶爾會來看他一下,做頓飯給他吃而已,他很好奇,父親究竟在做什麼工作,一年到頭幾乎沒回來過幾次,也沒什麼聯繫,但一回來又總是拿回一大筆錢,然後待個兩天便又離開了。
他曾經問過父親,為什麼總是要離開這麼久,他究竟在幹些什麼。
父親都沒有回答他,他很傷心,傷心的不是因為沒
有得到答案,而是父親似乎沒有聽出他希望父親多陪陪他地願望……
直到男孩的長大成人之後的那一天,他終於得到了他當年的問題的答案。
父親在一次出差的時候遭遇了沉船事故,葬身大海,葬禮過後,沉浸在悲痛中的男孩,也就是我,林秋風,接到了一個號碼顯示未知的神秘來電。
“喂,請問是哪一位?”
“您好,少爺,關於林總的事情,我們很抱歉……”
“林總?你們是父親公司的人?”我有些驚訝,沒想到父親竟然是某個公司的大老闆,不過我又有些疑惑,為什麼對方會知道我的電話號碼?
“喂,少爺,您還在嗎?如果您對我們有疑問的的話,我們可以見面再談,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至誠,是您父親的助理,我現在在車站邊上的咖啡館裡,如果有空的話,希望可以和您見上一面。”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因為即便我在葬禮上問遍了所有的親戚,他們也沒人知道父親究竟是做什麼的,此時的我想要知道關於父親的事,只能向這位叫李至誠的人詢問了,他是我現在唯一得出答案的途徑,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出門前,我朝著父親的遺像拜了三拜,希望他的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
車站離我家不遠,騎自行車大概不到十分鐘就能到,而約定見面的店也是我常去的店,所以很快我就到達了那裡。
店裡坐著一位穿著正式的男子,因為這家店是面向普通民眾的日常小店,所以他在人群中顯得有些突兀,估計就是他了。
您就是林少爺?跟林總長得很像呢,既然來了,就坐下慢慢聊吧,你這些年的疑惑,還有財產繼承的事情,我都會和你說清楚的。”
財產繼承?沒弄錯的話,父親的合法遺產已經由政府相關部門匯入我的賬戶,他所謂的財產,莫非是父親的非法財產?我沒有多問,只是靜靜地等待他的解釋。
“這是您父親的遺書,請您過目,林總頻繁出差,他早就料到了自己有一天會遭遇不測,所以每一年都會更新一份遺書,而且您也不要怪林總不關心您,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我打開遺書,裡面寫的字跡雖然見得不多,但我絕不會認錯,這就是父親的字跡而且裡面還有一些父親小時候和我玩文字遊戲時用過的符號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偽造的。
“秋風當你我看到這封信時,爸應該已經不在了,小時候爸沒有多陪陪你,你不會怪爸爸吧,當然就算你怪我我也理解,畢竟錢不能填補孤獨的道理我比你更懂,即便我賺在多的錢我也不可能解開失去你媽的心結,小時候你曾問過我出差是去做什麼,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媽在去世前,被世人當做瘋子,我對她發過誓我一定會替她向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報仇,於是我在太平洋上的一座孤島上建立了一個科技公司,至於具體怎樣運作,老李會帶你去了解的,我希望你可以繼承它,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那我也不會強求你的。希望你的未來能夠好好生活,我和你媽在天上都會為你祈福的。”
讀完遺書,不知為何我回想起了小時候親戚在我家偷偷談論的話題,那就是,我是瘋子的孩子。
那時年幼的我總以為這是在說父親發了瘋似的賺錢而不顧我,但現在看來,似
乎是在說母親,想到這裡我頓時對他們心生厭惡之感。
“少爺,如果您願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您去公司。”
我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邀請。
乘坐父親留在機場的私人飛機,經歷幾個小時的行程,我們在下午就趕到了公司所在的海島。
剛上島,便有一輛越野車停在停機場的附近接應,坐上車,我們便向公司駛去。
聽李至誠介紹,這座島是父親託關係買來的私人島嶼,是獨立於國家之外的存在,處於中立海域,沒有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隨意進出島嶼。
島上什麼建築都沒有,就在我心生好奇之時,李至誠按下一個按鈕,地面突然分為兩半,打開了一個地道,地道十分的寬敞,燈光一路十分明亮,沒有足夠的財力,是不可能修出這麼精緻的通道的,我難以想象公司內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很快車子駛達了通道的盡頭,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巨大的地下洞窟中高樓密佈,整個地底完全就是一座城市,除了沒有湛藍的天空以外,這和外面的大城市的規模沒有任何區別,不過到處都是穿著實驗服的實驗人員,缺少了一些城市應有的熱鬧。
我在李至誠的帶領下來到了主實驗樓,這裡的大部分設施都是自動化的,門窗,製冷設備,包括機器人保安等,有些技術的水平甚至要高於外面世界。
“少爺,接下來您將要看到林總,在這裡的主要產業了。”
跟著李至誠進入實驗區,裡面有無數個實驗倉,每個實驗倉裡都關著一名小女孩,裡面有各種機器在接觸她們的敏感部位,整個實驗室充滿了小蘿莉們的笑聲。
“讓全世界各地的女孩體會您母親當年的痛苦,報復這個殘忍不公的世界,這,就是林總的心願,然後再將她們賣給世界各地的撓癢愛好者當癢奴,讓她們體會到您的母親在被癢到死亡的那種絕望。”
我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不知為何,心中十分的震撼,從女孩們不停大笑的樣子我可以想象到當年的母親有多痛苦,那麼讓更多的人去感受這種痛苦也未嘗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那些把我視為瘋子的孩子的人們的孩子們……
與其普普通通地過凡人的生活,做不了天使,墮落為惡魔也是一種不平凡的生活,於是我接受了這份財產,繼承了公司。
按照李至誠所說,我繼承了公司,所有的一切都屬於我,而且公司的人員都絕對忠誠,據說是因為服用過父親的特製藥物的原因。
新人上任總是要做點事的,而我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那幾位親戚點教訓。
“喂,李阿姨,依依在家嗎?上次她說要向我借一本書,我現在送過去給她可以嗎?”
“哦,依依啊,她現在上補習班去了,你要不先送過來吧,順便和你叔叔一起喝杯茶,剛好下午你也可以幫依依輔導一下作業。”
“好的好的,那我現在過去啊。”
掛掉電話,我臉上露出陰冷的表情。
“呵,表面一套,背裡一套,簡直噁心,還想我花假期時間輔導作業,把我當工具人,依依啊依依,別怪表哥,是你父母的行為害了你啊。”
李阿姨是我父親的表妹,她的女兒叫李子依,小名依依,今年上小學三年級,是個很乖巧的小女孩,之前我生日的時候還發消息給我祝我生日快樂,但既然下定決心要報仇,那只有從關
系最好的下手,之後才能狠得下心。
我騎著自行車來到李阿姨家,按下門鈴,李阿姨開了門,笑眯眯地把我迎了進去。
“哎呀,秋風啊,你爸的事,你應該已經釋懷了吧?”李阿姨關切地問道。
“嗯,沒事的阿姨,那是我爸的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李阿姨點了點頭,然後讓我坐在客廳,自己則上樓叫李叔叔去了。
這時,我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茶壺,偷偷地打開蓋子,將一把白色的粉末撒進了茶水中。
就在這是,李阿姨帶著李叔叔下來了,李叔叔一見面也時一樣熱情地和我打招呼,我雖然是笑著打招呼,但內心卻是冰冷的。
“那個,李阿姨,廁所在哪兒,我肚子稍微有點不舒服。”聊了一會兒李阿姨準備倒茶了,我便裝出不舒服的樣子詢問道。
“廁所在樓上過道那裡,剛好就在依依房間旁邊,你順便把書帶上去好了。”
我說了聲謝謝,隨後趕緊跑到樓上,多斤廁所裡,然後拿出手機,看著時間上的倒計時。
“5,4,3,2,1,0!”倒計時結束,我便回到樓下,李阿姨和李叔叔還在聊天,可就在我打了個響指之後,他們便停住了。
“來吧,告訴我,我是誰?”
“您是偉大的林秋風大人,我們是您忠實的僕人。”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的,那現在我給你們的命令就是,離開這個家,去遙遠的地方流浪,然後忘掉你們的女兒,李子依。”
“是,遵命。”
說完兩人便上樓收拾了一些行李,迅速地離開了,就像提線木偶一樣,完全由我控制,無法反抗。
這就是父親特製的讓我所有員工服用的藥的威力,這下我也算是對管理公司員工的事徹底放心了,接下來,只需要等依依回來了。
下午,大概三點鐘左右,門開了,依依回到了家裡。
“爸,媽,我回來了。”說完便走進了客廳。
“哈囉,依依,好久不見長這麼大了呢。”我坐在沙發上微笑著向她打招呼。
“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是爸媽有事出門找你來照顧我的嗎?”
“嗯,主要是你明天不是放假了嘛,我突然發現我爸的遺產裡竟然有一架私人飛機,今天想飛出去玩玩,你爸媽說你明天反正休息,於是就讓我帶你一起去。”
“什麼!私人飛機?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坐的飛機嗎?”
我點了點頭,同時示意她不要太激動。
“哇,沒想到表舅竟然這麼有錢,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小孩子就是這麼天真,完全不在乎會不會有陰謀,天真浪漫,不懂得社會的險惡。
說走就走唄,反正一天就回來了,行李不用帶也可以的。
依依十分的興奮,拉著我的手就要往外跑。
坐著李至誠安排的車我們很快就來到了機場。
“哥,你看我今天的衣服是不是很適合跟飛機合影啊?”依依站在飛機前轉身對我說。
依依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為主深藍色為邊色的水手服,下身搭配白色的過膝襪和小白鞋,襪口處還有黑色的條紋,和飛機的白藍色調確實很配。
“嗯,來,擺個pose,哥給你拍一張照。”
依依高興地擺了個pose,然後我給她拍了一張照片,看著照片中可愛的她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是我最後一次把你當妹妹了,今天過後你不過是我的一個癢奴罷了……”我低聲自語道。
坐著飛機我們來到了公司所在的海島,一降落,幾名實驗人員推著一個實驗倉已經等在那裡了。
“哥哥,那些人是幹什麼的?”依依好奇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頭也不回自顧自的走下了飛機,依依感到很奇怪於是追了過來,可令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接近那些實驗人員的時候,兩名穿著保安服的高大機器人就把她抱了起來,塞進了實驗艙內。
“哥哥,救我!秋風哥哥,你到底怎麼了?”依依絕望地拍打著實驗艙門,實驗人員鎖上實驗艙的電子鎖然後按下了艙門上的一個紅色按鈕,一股白色氣體從艙頂噴出,依依漸漸感到渾身無力,很快就昏睡過去……
我坐著車來到公司實驗樓,在實驗科登記了依依的年齡,姓名還有一些個人信息之後,我就來到了依依的實驗室,她的實驗代號是AYC19877,從此之後在這裡便沒有李子依這個人,有的只有癢奴AYC19877。此時的她正躺在一個手術檯上,她的鞋子和襪子都被脫掉,四肢被鐵鏈僅僅鎖住,在床上躺成“X”型,一名醫生正在用注射器向她的腳註射一種不知名的藥物。
“藥物注射完畢,開始測試敏感度。”
醫生說著按下一旁的幾個按鈕,周圍的機械手便動了起來,伸向她的腳。
“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裸足敏感度測試完畢,開始測試絲襪敏感度。”
機械手解開依依的束縛,按住她的雙腿,重新給她穿上過膝襪,然後繼續撓她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救命……不要啊哈哈哈哈……哥哥救我……哈哈哈哈……”依依絕望地看著實驗室玻璃外的我,她不明白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像我不明白為什麼她的父母要把我的父母當瘋子一樣。
經過一系列的測試,實驗員告訴我,依依的各項敏感度數據都很完美,只要經過每天的調教訓練就可以上架出售了,而且可以賣個好價錢。
一個星期後,我以相近的方式,將幾位看不起我父母的有女兒的親戚家的女兒都用類似的方式抓來做了癢奴,也算是邁出了一大步。
在公司待了幾天之後,我發現這個公司以往的運行方式都是由專人外出物色可愛的女孩子,然後用黑科技進行綁架。
不過我覺得這樣做沒什麼意思,抓人的效率也低,直到有一天,在看到手機上的某則新聞之後,我有了新的想法。
“某市兒童舞蹈團招贊助,有意者可前往簽約。”
第二天,我便來到了新聞上的地點,見到了舞蹈團的負責人,直接給他下了藥,進行了簽約。
簽約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舞蹈團的孩子們來我的島上游玩,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背後其實我有另一種打算。
回到島上,我立刻讓李至誠聯繫了各個分公司的負責人然後向他們宣佈了我的計劃。
“這次來到島上的舞蹈團的女孩大概有四五十個,所以,聯繫世界各地的我們的大客戶,這次活動,只要繳納一次入島費,女孩隨便抓,然後超過五個的數量按規定標價算,入島費按照一般女孩價格的八倍來計算。這次活動重要的是可以體驗抓捕女孩的快感,和看著女孩被追時那絕望的表情而產生的佔有慾,我相信一定可以為公司大賺
一筆。”
果不其然,消息一經發出,遍佈於世界各地的大客戶們蜂擁而至,來的也包括一些特別有錢的新客戶,據說連這個活動的消息都是他們花錢買來的,而因為女孩的數目有限,最終還引發了入島權的拍賣會。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競拍之後,只有八個人獲得了活動的參加資格,這次活動令我大開眼界,一些平日裡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大咖竟然都是tk愛好者,這是我沒想到的,而活動也為我拓展了發展思路,相信公司一定會在我的帶領下發展的更好。
沒過幾天,就到了舞蹈團前來遊玩的日子。
孩子們可能是第一次包機外出,心情都很激動,帶隊老師是一名姓劉的女高中生,似乎是有名的舞蹈天才,小小年紀就在舞蹈事業上有所成就了。
“您好,謝謝您能贊助我們這次活動,還請孩子們到這座島上游玩。”
“沒事沒事,只要孩子們開心就好。”
“對了,林先生,給您介紹一下,這是舞蹈隊的三位頭牌,分別是陳子悅,沐雨和慕容雪。”
“叔叔好!”三名小女孩很有禮貌地向我問好。
三個孩子長得都很可愛,陳子悅穿著粉色的制服裙,白色的長筒過膝襪,粉色的運動鞋;沐雨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白絲花邊襪,白色的涼鞋;慕容雪則是白色的Lolita,雪白的連褲襪和小洋鞋,其他的我不管,這三個,今天我是抓定了。
離開機場,我裝模作樣地介紹了一下整座島,然後便讓孩子們自由活動只留了做三個頭牌的孩子在機場門口等我,然後便以有事要談為由把劉老師叫到了機場的停機庫裡。
“林先生,請問您叫我來這裡是要……”
剛進停機庫,劉老師還沒說完一句話,便被一名機器人保安捂著嘴按在了地上。
她使勁掙扎,但她終究只是個弱小的少女,怎麼可能和戰鬥型機器人相比。
“劉老師啊,你現在一定在想我要幹什麼吧?別急,馬上就告訴你。”
我走到她的腳邊,脫掉她的鞋子,她也穿著白色的過膝襪,因為練跳舞的原因,身材保持的很好,纖細的雙腿十分誘人。
我用手指從她的大腿根部劃到腳心,然後十指開始在她的腳底輕輕遊走。
“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她被捂著嘴沒法笑出聲,這樣讓我感覺有些沒意思,於是我便讓保安把她抱到了一個小房間裡,房間裡有一張改良過的按摩椅,現在的它被叫做癢刑椅才比較恰當。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綁好,然後按下按鈕,並同時命令保安鬆開了手。
少女的笑聲瞬間毫無保留的爆發了出來,因為我直接開到了最大檔,就算不把人癢死也能把她癢得精神失常,因為對這麼大的女孩沒什麼興趣,我便命令保安在她快暈過去的時候停掉裝置,吩咐完畢後,我轉身打算離開,卻聽到了門外一陣騷動聲。
“呵,小傢伙們,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我拿出一個小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機場的所有出口封閉,接下來,就是捕獵的時間了。
…………
此時在島上,孩子們在森林裡絕望地逃跑,在宣佈自由活動之後她們開心地進入了森林,但誰會想到森林裡早已佈下了無數陷阱,第一個女孩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粗繩,直接被收緊的繩子拖進了草叢被
一名客戶和他的下屬脫掉鞋子,現抓現玩,而還沒等其他女孩反應過來,各種陷阱都被觸發,女孩們只能絕望地逃跑,有的女孩看著同伴被抓,直接放棄了逃跑,絕望地等著被抓,這次活動的另一個優點就是,只要抓到,女孩就會成為抓捕者的持有物,不需要通過公司的測試,只要抓到立刻就可以進行tk,直接爽快,簡單粗暴。
很快,森林裡遍充滿了女孩們銀鈴般的笑聲。
我走進昏暗的修理倉,如果剛才的聲音沒聽錯的話,三個孩子應該是跑進了這裡。
“小朋友們,這裡是禁止進入的區域哦,出來吧,哥哥和你們老師已經把事情談完了,可以帶你們去玩了哦。”
空蕩的修理倉中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回應,不過我還是很快地發現了她們。
在不遠處的一個箱子後面露出了一小段女孩的馬尾辮,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陳子悅,因為三人裡只有她一個扎的是單馬尾。
我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她們,然後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那段頭髮,女孩察覺到了什麼,但剛打算逃跑就被我使勁一扯疼得叫出了聲。
“子悅!”看到同伴被抓,另外兩個女孩也躲不下去了,從藏身處走了出來,站在原地害怕地看著我。
“別管我,你們快走!”子悅對她們喊道。
“呵,有空管別人,你還不如先管好自己吧。”
我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坐在她的身上,揭開她白襯衫的扣子,把手伸進了衣服裡,撫摸她柔嫩的胴體。
“啊~~不要.......變態!住手!”女孩使勁想要讓我從她身上離開,但她的力氣在我面前實在還是太小了,絲毫不起作用。
輕觸女孩的肌膚,把手慢慢挪到她的腋下,少女真正的噩夢開始了......“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癢嘻嘻嘻啊哈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好癢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少女的笑聲在修理倉內迴盪,另外兩個女孩看著這一幕,瑟瑟發抖,如果繼續待在這裡,後果將不堪設想,於是,她們拋下了陳子悅,向大門的方向跑去,但等待她們的只有失望。
大門被我從外面鎖住了,而且外面還有機器人保安和實驗人員,就算她們出去了,也會被關進實驗艙裡……
那次活動之後,我們謊報了飛機墜毀事故,然後將所有的責任推給了航空公司,至於女孩們,幾位客戶拉走了大部分,不過在有了這樣的經驗之後,經過一年多的發展,我們使用各種方法,開始從世界各地通過投資,誘拐,綁架等各種方式大批運送可愛的女孩子來到島上,同時也為了保證癢奴的文化水平,將實驗基地改為了學院式管理。
在學院裡,學生被分為三個教學階段同時也有三種不同的校服:8-10歲穿著是白色的連衣裙和白色的花邊棉襪,然後根據腳的可愛程度來決定穿白涼鞋或紅色小靴子,入學的敏感度測試時敏感度特別高的會被要求穿死庫水和白色連褲襪,11-12歲則是穿標準的日式學生校服,然後再根據腳的敏感度來決定穿的白絲襪的長度。13-14歲穿的是黑色的水手服搭配黑色的絲襪,穿著日式的小皮鞋。
學校還會根據平日裡的考試成績來懲罰學生,這一天,在瀏覽教學部負責人提交的懲罰名單時,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陳子悅走進實驗室,許多女孩被綁在實驗臺上接受機械手和實驗人員的懲罰,即便每個實驗艙都有一定的隔音效果,但依舊可以聽見女孩們的笑聲。
在人群中,我很快發現了陳子悅,並走到了她的實驗艙內。
我向實驗人員示意把她交給我,然後他就關掉了機器離開了。
“怎麼啦,小悅悅,聽說你頂撞老師?”
她剛從狂笑的狀態中緩過來,一看到我,回憶起之前的種種事情,她便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哥哥,別撓我,求你了。”
“你覺得這可能嗎?”我說著解開束縛她四肢的皮帶,她站起身想要逃跑,但立刻被我按在了地上。
“不要……”
“好久沒陪你一起玩了呢,讓我們快活一場吧。”
我趴在她身上用舌頭舔著她的脖子,雙手在她的兩肋和腋下來回滑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好惡心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上半身不是重點玩了一會兒就玩膩了,下半身的腿和私處才是女孩子的精華。
我轉過身,手指從大腿內側到腳心這一整塊區域不斷遊走,同時還啟動機械手並駕齊驅。
很快,陳子悅就被撓的筋疲力盡,香汗淋漓了,這種時候就該脫衣服了。
“不要……嗚嗚嗚嗚我的衣服……不要……”
從襪褲開始,我和機械手把她的衣物一件件的脫掉,最後只剩下內衣褲。
然後開始了癢的試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陳子悅全身的每一個敏感部位都不放過,兩者都以自己的全力去tk她,很快陳子悅就被撓的昏死過去,下體也浸溼了一片。
“真是沒意思呢,這麼快就暈過去了。希望下一次碰上你的時候體能會更好一些呢。”說完拿起她那被香汗浸溼的襪褲揚長而去。
同時,在教學區的一些自習教室裡,也有許多的女孩被老師們綁在課桌椅上進行懲罰,一一巡視過後,我便回到了辦公室,開始忙活下一次的活動,半年一屆的運動會。
每次運動會都會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客戶們前來物色女孩子,是大賺一筆的好時機,是公司絕對不能錯過的商機。
運動會的程序和一般的校運會相似,但內容卻截然不同,比如像撓癢格鬥大賽,脫襪子比賽,撓癢忍耐賽等,女孩要在賽場上互相tk,或者是被扒光衣服,然後注射敏感藥劑,用機械手進行tk,看誰能堅持到最後。但最令人期待的還是最終的敗者懲罰環節。
大概過去了兩三個星期,運動會就如火如荼地開始了。
所有的學員都為了不被淘汰而奮鬥著,在為期一週的運動會中大家都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比賽總是要有勝負的,最終還是淘汰了近三四十位選手。
她們將要面臨的便是學校的公開處刑,每個人穿著特製的刑袍,一件白色的紗織連衣裙,一條白色的襪褲,然後被綁在操場安裝著機械手的金屬十字架上。
很快,在眾目睽睽之下,懲罰開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撓的過程中,女孩們的衣服和襪褲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被脫掉,最終會被脫的連內褲都不剩,完全赤身裸體的進行tk,這便是整個運動會最客戶
們興奮和心動的部分女孩們的笑聲在操場上回蕩,眾多客戶看著女孩們笑起來的可愛模樣,聆聽者她們悅耳笑聲構成的美妙樂曲,露出了滿意的神情。
懲罰大概持續兩個小時,每個女孩在用刑之前都會服用一顆可以持續供氧的藥丸來保證她們不會昏迷。
女孩們的襪褲被機械手的摩擦和她們的掙扎弄得皺巴巴的,衣服也不端不正的景象,再加上之後白嫩的胴體,誰能扛得住這般誘惑。
到了夜晚,查寢的人員也會時刻盯緊宿舍的情況,一但有發現違規,比如沒有按時睡覺,或者是睡覺時沒有穿著襪褲等等情況,都會被抓到實驗室撓到天亮,而且還不準休息,要照常上課,如果課上打瞌睡又會被抓去撓,女孩們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被調教成對主人百依百順的癢奴。
女孩們每天說是在上學,但文化課只有一個早上的時間,從下午一點鐘開始就是撓癢課的時間。
上課前,每名女孩都要在寢室洗好腳,穿好襪子來到專用的教學樓。
在進行過日常的敏感度測試之後在開始各種不同的撓癢授課。
在第一個教室裡,女孩們會被脫掉一隻襪子然後綁在實驗臺上,進行對比撓癢,來比較有無襪子的不同腳的敏感度。
第二個教室則是一片室外的森林,在這裡,女孩子們會被分散開來,然後會有高大的保安突然從森林裡衝出來追趕她們,這是為了測試女孩們在遭遇突發狀況時是否會產生敏感度的變化。
第三個教室則是一片地板溼透的教室,浸溼地板的並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高濃度的癢癢水,在這間教室裡女孩們被要求脫掉鞋襪,光腳踩在地板上,讓腳心充分接觸地面,然後測試她們能在光腳的情況下堅持多長時間。
學院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相信在未來的時間裡,公司能夠發展的越來越好,一定能夠將tk事業做大做強打造出令客戶們更滿意的tk服務。
完成上頭的傳話,魅婭注視著貝爾蒂絲離去,她不經望向室內那張蒸汽四溢的桑拿床。
剛剛經過女駐守的一番調戲,翼莎此刻體力不支、癱在床上,一雙水淋淋的光腳丫就那樣大大咧咧地晾在那裡,汗液滑落的腳掌心透出緋紅,像是一點火星,讓所見之人不經燃起心間的慾火。
望著女孩那被水汽汗液浸溼的嬌軀,魅婭也忍不住打心底感慨:“不愧是身居高位的天使小姐呢,這樣小巧可愛,交給那些常客一定能賣個好價錢吧♡要不是她追殺我的時候太過可怕,我都希望貝爾蒂絲姐姐能把她‘許配’給我呢,嘿嘿~~”
說著,小魅魔通過翼莎那氣喘吁吁的樣子,不經回想起了自己從devils中心學成歸來、擔任工坊調教師的第一天。
“貝…貝爾蒂絲姐姐,請問這是要…?”
芬芳四溢的臥室內,魅婭穿著一襲緊身的黑色皮衣躺在床上,無袖的設計使得雙腋暴露無遺、修身的皮衣輪廓也讓女孩腰肢的性感妙曼有所展現;
修長雪白的雙腿下,女孩兩隻玲瓏白嫩的小腳丫被腳踝處悉心捆縛的繩索拴在一起,向著前方亮出柔軟敏感的肉腳底,雙手也被如法炮製,由垂下的繩索吊住、拉緊。
新晉任職的小調教師在這種拘束下盡顯可憐無害,搭配女孩本就俏麗的容顏,叫人好不想對她溫柔愛護一番。
“當然是帶魅婭進行實踐啦,
人們不是有句俗話說得好嘛,‘實踐出真知’哦。”
魅魔女孩那雙光溜溜的腳底對面,正是工坊的駐守,魅婭日後的領頭上司——貝爾蒂絲。早在倆人被devils收容之前,她們就已經相識,並在鮮少依靠的情況下,互相陪伴著度過數個春夏秋冬。
“但是,貝爾蒂絲姐姐…我在中央學的都是調教師的理論知識啊,為什麼我現在會被捆起來啊?”
貝爾蒂絲露出微笑,一邊在魅婭光滑的足底來回輕撫,一邊解釋說:“理論知識那些不過是為了應付中央的資格證審核而已,想要成為真正優秀的調教師,自然還需要小魅婭親自體驗一番【玩具】的感受啦~畢竟我們這項工作經常要和【玩具】打交道嘛,所以今天我將會扮演‘Devils會員顧客’的身份來陪魅婭好好研修哦。”
指尖與腳丫肌膚的摩擦生成蘇蘇痕癢,魅婭的嘴角因此上揚,嬌小纖瘦的身子也為之繃緊,一排腳趾隨著貝爾蒂絲手指的劃過,總是反射性地收一下腳趾頭,可見新晉的調教師自身有多麼敏感。
“唔!嗚嗚~噗哈…貝爾蒂絲姐姐說的是,可我現在體內的【魔力】也不多,就怕中途虛脫的話……”
貝爾蒂絲扶搖直上,轉而撫弄起魅婭腳尖那肉嘟嘟的腳趾頭,感受足趾軟嫩的同時,微笑道:“放心,在這期間我不會吸收你的【笑能】啦,魅婭只需盡情享受癢癢帶來的快樂就可以咯~哦,差點忘了…”說著,女駐守突然想起些什麼,拿來一個粉色的水瓶伸向魅婭,“開始前先喝點水吧,要是笑啞了嗓子可不好。”
聽她這麼一說,魅婭下意識地眨巴眨巴小嘴,發現自己確實略有渴意,便依著貝爾蒂絲將那瓶水喝了下去。
“唔咕~唔咕~唔咕~呼…哈——”
隨著清涼的液體灌入喉腔,小魅魔頓時也感到舒暢不少。
待魅婭將水喝完,貝爾蒂絲早已耐不住自己慾火微燃的內心,她想要魅婭那稚美的小臉蛋綻放出笑顏,渴望小女孩那甜美的笑聲在自己耳畔迴響:“準備好了嗎魅婭,我要來了哦?”
女駐守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抵在魅婭肉乎乎的腳掌心上,在那柔軟的足底畫上一個圓圈,彷彿是在繪製光標,預告自己接下來的進攻點。
“誒?欸誒誒,等…等一下貝爾蒂絲姐姐,我還沒…唔!~~”
未等魅婭說完,貝爾蒂絲便俯下腦袋,對準小女孩赤裸的腳掌心哈上一口熱氣。女子的吐息令魅魔女孩感到足底一陣炙熱,與之相伴的,還有一陣不明的酥癢,嚇得她連忙將腳趾一一抓縮起來。
“哼哼~魅婭可真是緊張呢,我這才呼了口氣而已哦?如果不放鬆下來的話,可是沒法體會這其中的趣味啊。”
魅婭也未嘗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不由得羞紅起來,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還…還不是貝爾蒂絲姐姐前戲做那麼久,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嘛。”
聽女孩這麼一說,貝爾蒂絲倒是露出饒有趣味的一笑,帶著調戲魅惑的口吻在魅婭耳畔輕語:“我記得中央的理論課,也有導師會用TK的方式教導怎樣呵癢更為舒服吧。難道小魅婭被導師呵癢的時候就不會不好意思了?”
“不是,貝爾蒂絲姐姐,我沒有那個意思!”
魅婭以為自己冒犯到她與貝爾蒂絲的交情,驚慌失措地開口否決道,殊不知這樣反
倒正中女駐守的下懷,那雙修長靈活的手便掐中此刻,戳到女孩那軟嫩的腳底肉上呵癢起來。
“噫!嘻嘻嘻哈哈…等下哈哈嘻嘻嘻貝,貝爾蒂絲姐姐呵呵哈哈哈…唔嗚嗚~噗!噗哈哈哈這樣犯規啊~”
強烈的刺激突然從足底襲來,魅婭方才被轉移注意力,頓時被這股癢癢打得措手不及,連忙縮腿將腳丫收回,綻放出動聽的笑聲。
“突擊成功,魅婭的笑聲真是悅耳呢~兩隻小腳丫滋溜撤回的樣子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看起來更可愛咯。不過可惜,逃跑是不行的~”
說著,房屋內放置的兩隻玩偶被女駐守賦予“生命”,它們躍至床上,逮住魅婭逃竄的一雙小腳丫,將其乖乖呈到貝爾蒂絲跟前。
“唔誒,腳…腳丫收不回來。”
身為魅魔族的女孩本就沒有太多戰力,力量貧弱的她被兩隻玩偶輕鬆控住腳踝,那光滑赤裸的腳底又被坦然亮出,不知是因為之前的搔癢預熱還是魅婭自身的緊張,隨腳趾蠕動的足掌上已經開始滲出汗液。
“啊哈~~腳丫這種不安分的躁動感可真是太棒了,簡直就像是在誘引別人去咯吱一樣呢,這樣很棒哦魅婭。”
意外受到貝爾蒂絲的表揚,魅婭在羞澀與不安中又多出一份令人愉悅的滿足感:“真的嗎?原來貝爾蒂絲姐姐喜歡這樣的呀,那麼……”
魅魔女孩不再執意將腳丫收回,而是略微放送,盡情在可動範圍內擺弄自己的一雙嫩足,時而將腳趾向後揚起、岔開,時而又讓肉嘟嘟的趾頭挨在一起,使腳掌腳心處泛起一片片柔軟重疊的漣漪。
“呀!好可愛~~我親愛的小魅婭竟有這麼一雙小肉腳,姐姐我可真是太幸福了。想必你現在也做好準備了吧,姐姐這就來愛護魅婭腳丫上的癢癢肉咯。”
面對戀足痴女的施癢宣言,魅婭非但沒有抗拒,而是點了點頭,儘可能地將腳掌如花朵一般舒展開來:“可…可以哦,如果是貝爾蒂絲姐姐的話///”
待魅婭說完,貝爾蒂絲早把雙手附著在女孩光溜溜的腳掌心上,雙手十指紛紛亮出指甲,好似起伏不定的波浪那樣,彼此錯開,對著足掌上下劃弄。
“噗嗤!噗呼呼呼~~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噫癢、好癢哈哈哈,居然一開始…就用指甲?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甜美的笑聲再次迴響,魅婭不由自主地繃直自己瘦小的嬌軀,兩隻敏感怕癢的小腳丫在咯吱下也變得不受控制,一會兒上下拍打、一會兒左右搖動,一排玲瓏小巧的腳趾也化身“磕頭蟲”,時刻不停地縮進顫抖著。
指甲的抓撓不同於愛撫,其平滑銳利的邊沿在魅婭那軟嫩的腳掌心上留下刮痕,儘管殘留不久,刺癢卻隨之深入腳丫內部,形成強烈的刺激,於魅魔女孩的體內上躥下跳。
“唔呃~咳嘿嘿嘻嘻…癢,好癢哈哈哈哈呀哈哈哈…比那些導師,撓得還要癢吶哈哈哈噗哈哈哈嘻嘻嘻……”
中央的調教導師雖然在授課時盡心盡力,但一到小實踐時便像換了個人一樣,變得相當沒有耐心,基本只是讓魅婭這樣的學子瞭解到哪裡撓著更癢就夠了。
但此時此刻與導師的實踐截然不同,貝爾蒂絲此時正是扮演著工坊一位“顧客”的身份,遵循心底的喜愛,以愉悅快樂為目的,認真咯吱著魅婭那常人一般怕癢的光腳丫子。
“嘿嘿嘿~魅婭的
小腳丫逃竄地很厲害哦,可惜姐姐也是位資深的獵手呢。嚯啦嚯啦,腳趾跟部這裡看起來好像最怕癢哦,要不我們來好好測試一下吧♡”
說著,貝爾蒂絲用一隻手握住魅婭右腳的足背,大拇指橫插在五個腳趾下方,將軟嫩的趾頭一一撐開;另一隻手則將四指併攏,抵在女孩右腳亮出的足趾根部,微微戳下凹陷,隨即飛快地刮撩起來。
“呀啊啊啊!呀哈哈哈啊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吼吼嚯嚯嚯,貝…貝爾蒂絲姐姐哈哈太癢…太癢了哈哈哈---”
於腳趾跟撥開的那刻,魅婭整個人幾乎從床上蹦了起來,不僅掙扎地比之前更加賣力,就連笑聲相較之前都顯得更加瘋狂,不過仍然不是女孩那股可愛的稚嫩。
“唔姆~看來魅婭的腳趾跟確實很怕癢呢,可這裡真的是小魅婭最怕癢的地方嗎?”
說著,貝爾蒂絲飛快刮撩的手逐步向下挪動,途徑腳掌、腳心及腳後跟,每到足底新的區塊時,魅婭都會因為尚未適應而癢得發顫,可稍過一會,女孩的笑聲、掙扎相較腳趾跟處都會弱些,越是到腳後跟處、削弱越是明顯。
可一旦貝爾蒂絲又將刮撩的指尖移回腳趾根部,那魅魔女孩便會如觸電一般劇烈顫抖,發出嘹亮可愛的笑聲。
“哈哈哈,嘿嘿嘿…唔呃呃呃!~~咳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
刺癢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強烈,魅婭此時更是笑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腳丫此時如同一樣特殊的變壓器,隨著貝爾蒂絲呵癢位置的變動,笑聲的大小與掙扎的強弱都會發生相應的變化,讓女駐守玩得不亦樂乎。
“(呼—呼—奇怪,嘻嘻嘻,整個人,好像都輕飄飄的,感覺腳底的癢癢變得舒服起來了。)”
突然,魅婭感覺到身體開始異常地發熱,促使她發笑的癢癢中摻入一股快感,不僅令她感到愉悅,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爽快、過癮流淌其中。
“呼哈哈哈,噫嘻嘻嘻,腳…腳丫上的癢癢肉嘻嘻嘻,被貝爾蒂絲姐姐,不停地…攪動著,噗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好…好舒服哈哈哈嘿嘿哈哈”
“(這就是貝爾蒂絲姐姐以前跟我說的,那些【玩具】所能體會的快樂嗎?原來是這樣的……)”
發覺魅魔女孩的笑聲裡開始夾雜著一絲嬌媚,貝爾蒂絲打心底開心地笑了出來:“噗哈哈~是嘛魅婭,腳丫被撓這麼舒服呀?那麼另外一隻小嫩腳是不是也想要呢~~”
還沒等小魅魔自己開口,她的左腳便主動去蹭著貝爾蒂絲舞動的雙手,以此表明了態度:“啊哈哈哈哈,是…是的,嘻嘻嘻,貝爾蒂絲姐姐,魅婭…噗哈哈哈呀哈哈哈…魅婭的另一隻小腳丫,也想要,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唔呀!哈哈哈呼呼哈哈哈……”
魅婭好不容易勉強說完,貝爾蒂絲的指爪便先行一步,落在她左腳主動亮出的肉足底上咯吱開來.女駐守這回不止侷限在腳掌腳心上留下道道撓痕,就連腳趾以及趾縫底部也開始施以照顧,癢得小魅婭渾身哆嗦。
倆腳足底同時受癢,給魅魔女孩帶來雙倍的快樂,刺癢轉化的快感像是一瓶美酒,麻醉了魅婭的小腦袋,讓她沉淪其中、流連忘返:“呀哈哈哈,好…好!嘻嘻哈哈哈呵呵,真舒服~貝爾蒂絲姐姐的手…好靈活,咳哈哈哈呀哈哈哈嘻嘻
,魅婭…魅婭好喜歡~呵呵呵嘿嘿嘿嘻嘻……”
回憶裡酥癢,讓魅婭不由得為之一顫,她注視著桑拿床上的翼莎,語重心長地說道:“放心吧,貝爾蒂絲大人,我一定會讓小翼莎明白【玩具】的快樂,並享受其中的。”
DEVIL娛樂如你所愛】 Hello~!歡迎大家光臨TK devils的撓癢直播間2509號,今天也是由你們最喜歡的美少女調教師——魅婭,來為大家展現美妙刺激的TK節目哦。”
一間晦暗無比的房間裡,牆上碩大的液晶顯示屏正播放著特殊的直播節目,其中,魅婭熟練地念叨著那種極似綜藝節目的開場白,同時還有無數五彩斑斕、語種不一的彈幕頻頻飛過,可見此刻收看觀眾之多。
“嘿嘿,今天呢,我們的主人公是位由貝爾蒂絲工坊專程請來的特殊嘉賓哦,大家猜猜看,會是誰呢?”
隨著魅婭的提問,彈幕開始狂躁起來,眾說紛紜。
“讓我好好看看,有哪位幸運的觀眾猜對了呢~克里斯塔?都是同一個工坊裡的算什麼嘉賓啦。夏爾·布朗斯?哦哦,皮克福德工坊下的知名【癢模】,可惜不對哦。下一個是……”
一陣喧譁後,魅婭擺出比較可惜的表情,“呀…大家雖然都很積極,不過都不對呢。”
彈幕裡的觀眾頓時都開始疑惑起來,同時也開始越發期待今天嘉賓的真面目。
“好~~那就讓我們揭開今天,特邀嘉賓的神秘面紗吧!”
魅婭話音剛落,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室中便開始亮起幾盞特殊拍攝用的打光。雪白的輝光驅散黑暗,厚實精緻的檀木足枷中,一雙向著熒幕亮出足底的光腳丫赫然顯現——放眼望去,各種大小不一、優美和諧的圓弧構成了這雙腳丫那精緻誘人的輪廓,彰顯出足底孩童般的純真和可愛。
與此同時,足弓處的月牙看起來格外高挑,使得兩隻小腳從其他角度看去,又頗有一番成熟女孩的性感與韻美。
巧妙的是,隨著鏡頭、視角的不斷轉換,這兩股可人的美感卻在這雙小嫩腳上渾然天成、毫不突兀。
當然,最吸引觀眾的還是這雙小腳的足尖上,一排粉嫩剔透的腳趾向著彼此微微靠攏,盡顯姿態修長的同時也不失肌膚上的細膩。
錯落有致的陳列,使得腳趾趾頭的前沿形成一條綿長優美的弧線,是那麼地協調清雅,讓人覺得這雙腳丫上的美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如此尤物展現在直播的觀眾眼前,令熒屏上的彈幕又一次沸騰起來:有的恍然大悟,說這是他最喜歡的那位癢模的美足、有的豁然開朗,認為這不是某個女孩子的腳丫,而是devils最新推出的仿生足模、還有的則並不在乎這腳丫的主人到底是誰,而是一味讚揚兩隻嫩足的視覺美,並慷慨地發送禮物。
當後排的幾列大光燈也一併啟動,將房屋內的黑暗徹底驅逐時,這兩隻精美嫩足的主人才正式於直播觀眾眼前現出原形。
一襲雪白無暇的燕尾禮裙由女孩頸部延伸至身後,修出身姿的纖長與妙曼,同時露出兩側香肩,任由夾有雪白桃染的三千青絲披散其上,略帶圓嫩的臉頰上是一副恬靜可愛的睡顏,光是看著,便能讓焦躁不安的內心平靜不少。
“噠噠,這就是我們今日的重磅嘉賓——小翼莎!大家掌聲歡迎嗷~~!”
經過魅婭氣氛的鼓動
,彈幕群再次熱鬧一片:“唔……看著確實非常漂亮,可這麼小的孩子到底是誰來著?”
“哦哦哦!是小翼莎,真的是那位戀足之羽的看板娘小翼莎嗎?Cool~~!”
“淚目淚目,真是太棒了,有生之年能看到兩家最喜歡的TK工坊進行聯動!嗚嗚嗚……”
“雖然我對小翼莎不是很熟,但……天吶,看看這雙可愛的小腳丫子,賽高尼【HIGH!】嘚鴨子噶!”
這邊彈幕跟過年似的“敲鑼打鼓”,翼莎那邊則是在安眠中遭到強光照射,漫漫長夢因此支離破碎,使得小女孩極不情願地睜開迷糊惺忪的雙眼…
“唔…誰啊?在人家睡覺時開這麼亮的燈……眼睛都要照瞎了。”
翼莎露出痛苦的愁容,一時半會難以適應電燈的強光,她下意識地想伸手遮上,卻發現自己雙手早已被枷鎖牢牢扣在腦袋後邊,亮出女孩兩側柔滑白淨的咯吱窩。
“唔!又被卡住了…真是的!”
頻頻被限制自由,本就有些起床氣的翼莎更是感到浮躁,脾氣上來後,不停地晃動自己那嬌小的身軀,試圖與拘束自己的刑椅對抗。
可一番“爭鬥”下來,翼莎只感到徒勞掙扎的疲累,殊不知自己剛剛那陣動作,讓熒屏後的千萬觀眾大飽眼福——他們不僅能欣賞到女孩掙扎時的活力與動感,更是能享受足枷中,那雙嫩腳丫如小動物一樣靈巧可愛的感覺。
待翼莎完全適應了打光燈的強度後,她看到有大約10多個無人攝影機正環繞在自己周身,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正直勾勾地瞄準她那卡在足枷另一端的赤裸小腳丫。
此外,小天使還發現了自己對面的牆上有一個碩大的窗戶,透明玻璃對面,好幾位工坊幹員正向她注視,並不停地調試著他們前方面板上的各項按鈕。
窗戶上方,碩大的液晶顯示屏上正有著大批大批的彈幕徐徐滾過,而在彈幕之後,正是翼莎此刻誘人的姿態與她那雙極品腳丫的細緻特寫。
翼莎端詳著眼前的一切,頓時意識到些什麼,抹抹羞紅開始在她那可愛的臉蛋上浮現,嘴中喃喃道:“喂…喂,這些器械是幹什麼的?對面的傢伙,說句話啊。你們…到底想對我幹嘛?”
小天使一邊表露出不安,一邊將自己的腳趾牢牢抓起來,她無意間瞥向觀察窗上的熒幕,上面彈幕的反應更是讓她切實瞭解了自己當前的處境…
“哦豁~小翼莎開始慌了呢,腳丫子羞答答地抓起來真是可愛。”
“嘿嘿嘿……就連腳底上的褶皺都看起來軟乎乎的呢,AWSL”
“沒想到TD 還挺良心,要是能讓我摸摸翼莎醬那軟嫩的小腳丫,我DWB 續費一年!”
【自己的腳丫正通過眼前這些攝影機,被世界上無數陌生人肆意觀賞、打趣著。】
知道這一情況的小翼莎,心中五味雜陳,她既有一位小女孩初次的羞澀不已,又有一絲自己雙腳能被更多人欣賞、認可的小高興,還有一點……彷彿背棄了戀足之羽和店長的背德感。
“別、不要看……”
翼莎的聲音細小猶如蚊子,她紅著臉頰,不停擺弄或收斂自己亮出的光腳丫,可10幾架經過精心佈列的攝影機總能把她雙腳各處的美感、細節,全然呈現給觀看直播的諸位觀眾。
“喲,翼莎醬!初次作為癢播出道,現在感覺如何啊?”
循著熟悉的聲音,翼莎
瞥向一旁,只見魅婭不知何時踏入直播間,正優哉遊哉地朝向自己走來。
“又是你,魅魔…”
翼莎的語氣裡透露出敵意,只是礙於手腳上的【封魔鐐銬】,這番惡氣沒能產生任何威懾。
“不要露出那種可怕的表情嘛。現在可是有很多觀眾在看哦,翼莎那可愛的小~腳~丫,所以還是露出笑臉最好啦。”
經過魅婭的強調,翼莎臉頰上的紅暈似乎又添上一層,嘟囔起小嘴說:“哼,把人家關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啊……”
由於本次直播的許多觀眾,本來就是魅婭這位美少女調教師的忠實粉絲,待到本尊現身、與翼莎同屏後,更是有不少為之歡呼,含有“雙廚狂喜”的彈幕源源不斷地在直播屏幕上湧現,各種禮物也紛至沓來。
“好好!感謝大家的支持與熱情~感謝【XXX】【XXXX】和【XXX】等小夥伴發來的禮物。”
魅婭積極地與彈幕觀眾進行互動,可發現,身旁的翼莎依舊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小惡魔便故作乖巧地依偎在翼莎刑椅的靠背上,喃喃道:“吶吶,翼莎醬笑一個嘛,你看,大家都想看你可愛的笑臉哦,難得體驗第一次的癢播,總不能給可貴的初見觀眾留下個壞印象吧。”
小翼莎依舊鼓著自己那圓嘟嘟的小臉蛋,氣呼呼地說道:“切,不過是…不過區區癢播而已,我才不稀罕呢。而且我才不會隨便對別人笑呢,尤其是‘敵人’。”
聽她這麼一說,魅婭頓時露出微妙的壞笑,伸出一隻手悄然探向展開的腋下,輕呼:“誒,是嗎?”
話音剛落,魅婭修長的指尖便在翼莎敞開的咯吱窩裡撓了幾下,其中的腋肉遭受手指的攪動,生成電流一般的刺癢,令小翼莎的嘴角猛地上揚。
“唔!咕……”
翼莎雖然沒有預先做好準備,卻在刺癢襲來時立馬做出反應,將笑意猛然壓了下去,只是發出一陣沉悶的輕呼。
“哎呀,居然沒笑出來,真是令人意外。”
對於魅婭的驚愕,翼莎順勢將上揚的嘴角變作輕蔑的“嘲笑”,自信滿滿地說:“怎麼說我也是戀足之羽的看板娘啊,什麼樣的客人沒接過,當中還有些專門喜歡忍癢憋笑的,我也能讓他們心滿意足。所以懂了嗎,只要我當真想忍的話,可沒那麼好對付哦。”
魅婭聽後倒是更加樂呵,用手指輕撫著翼莎的小臉蛋說:“那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畢竟要是翼莎醬百依百順的話,我還不知道接下來的節目該怎麼排呢~那麼……”
說著,魅婭朝著小天使那雙卡在足枷中的小腳丫走去,一路還不忘動手劃過翼莎那動人的身軀。
翼莎的眼神一直保持堅毅,只有魅婭捏拿起她腳底上那軟嫩的癢癢肉時,她才發出一顫一顫的抖動。
魅婭貪婪地撫弄小天使腳丫手感超群的足底,對上翼莎的視線,惡魔式地低語道:“等會可不要哭嚎這求饒哦~”
“要來力要來力(狂喜)”“杯子已拿,準備開衝!”“翼莎醬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爺站魅婭一票,小惡魔調教師yyds ”“這不比博O轉燃?”
“devils解說員為您直播:我們已經看到,魅婭的小手在翼莎的腳掌心上已經蓄勢待發了,這場戰鬥究竟鹿死誰手呢?”
在彈幕熱火朝天的激情中,一場天使與惡魔、撓癢與憋笑、手對腳的博弈
,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