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媽媽17到34章(一)

白虎媽媽17到34章(一)

第17章

“嗯……”

俏寡婦一聲悠長的嘆息中帶著驚羞和女人渴望快樂的呻吟,引來我兩處忙活,大嘴呼著那強烈雄性發情特有的氣息,在俏寡婦的粉頸上,在她的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上,或蜻蜓點水,或輕咬滿嘬,細細體味著,俏寡婦特有的那種處女女人香,和作為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那種雌性氣息。

兩手輕輕揉捏著俏寡婦那一對青澀害羞的飽滿雙峰,乳頭像是蓓蕾一般聳立在早已在女人情慾開動時,比平時脹大了許多,沒有熟婦那般乳暈擴散,黑黑的一圈,少女的純情盡顯在那還是粉嫩蓓蕾的乳頭上,像極了兩顆嬌豔欲滴的小粉果。

她沒有過性經驗,這一點可以看出,她沒有整天被男人揉來揉去的,更沒有哺乳,所以顯得那蓓蕾在今夜就要含苞待放似的。

我的粗壯大手輕輕把那柔軟凝滑的乳肉掬起來,圓圓飽滿的乳房被我的大手捏的變了形狀,就像是捏著一個軟柿子,而那兩顆蓓蕾粉果在這樣的揉捏擠迫下,不由得鶴立雞群,高高挺立起來。

“呃……嗯……咦……”

便是這麼輕微的挑動,就讓俏寡婦此時像是喝高了一樣,那桃花臉蛋與花的燈光相映紅,徒增一抹豔麗,和風情,臻首左右搖擺著,銀牙咬碎,朱唇微啟,性感小嘴唇裡便像貓兒發情一般地囈語著,小手緊緊微攥著,乾脆在我早已經被她米輕易亂的時候脫光的上身胡亂摸索著,似乎就是能在她白玉般的小手上能感受一個男人給她快樂,和雄性力量。

那雙修長的雙腿不安地交疊著,交纏著,飽滿的小屁股也在扭動,隨著她的一聲聲嬌吟,或輕或重地磨蹭著我的下身,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快感。

我微微一笑,不由得被這個此刻風情萬種盡顯女人魅力的小寡婦,帶入了角色,舔吻著她的臉,她的香氣四溢的凝滑肌膚。而手,卻是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乳肉。

從手中感觸俏寡婦那一抹心甘情願的深情厚誼,酥軟的感覺讓我從來沒有感受過,便是穿越那個時代,匆匆和那個所謂的娘瘋狂交合,我沒有體會孃的乳肉是否能給我帶來視覺和觸覺上的美感,我只是在幹妓女一樣發洩我的獸慾。

但是,今夜,我要細細品嚐女人,女人,畢竟是奇怪的動物,讓男人瘋狂的動物,男人可以把她們當動物一樣,不需要任何愛撫,不需要任何的感覺,只需粗野地揉捏她的乳房,拍打她的屁股,大肉棒刺進那隻為男人留下的一個唯一肉口,盡情衝刺。也可以輕挑慢品,品嚐女人留給男人的那種氣息。

秋香的氣息,的確與平常女人不同,不同於媽媽那種溫馨恬靜的母愛氣息,不同於穿越過去那個娘那種騷媚氣息,更不同於雨兒青澀稚嫩的蘿莉氣息,她是介於性萌發期和性需要高峰期那種女人,20歲的年華,20歲的韻味,嫁人不成,空守閨房,垂淚玄窗,等待男人的愛,等待男人給她快樂。

媽媽有過性經驗了,對我是一個挑戰,一個熟婦對上一個剛剛開啟品嚐女人的16歲男孩,我經驗不足,甘拜下風,雨兒什麼都不懂,就是痴戀他的哥哥,她那個年齡沒有完全懂得男女性愛的美妙。但是這個俏寡婦就不同了,介於她們二者之間,既能滿足我品嚐和褻玩,又能和她一起摸索男女性愛的真諦。

我粗氣大喘的,這個

俏寡婦的魅力我抵擋不住,竟然能讓我這個和自己那個所謂的娘日夜宣淫的“高手”如此痴迷。揉捏著俏寡婦的乳肉,停止對她絲絲入扣的舔吻和褻玩,抬起頭來的時候。

俏寡婦嬌吟著睜開眼,那水汪汪的杏眼蒙上一層薄霧,顯示了潛藏在女人體內所有的魅力,突然支起身子,嬌喘吁吁,緊緊抱住我,吐氣若蘭,儘量用她凝滑的香肌磨蹭著我楞次分明的粗壯身軀,我這才明白,女人為什麼需要男人啦。

她們就是需要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們潛藏的慾望比男人還深。

秋香嬌喘吁吁地抱住我,咬住我的肩膀,輕輕地咬,嬌軀微微顫抖著,囈語著說道:“逍遙,好舒服,香兒好快樂啊,愛我,愛我吧。”

在她放開小嘴,收回銀牙對我輕咬的時候,對上我的眼睛,那眼裡如雲似霧,激情澎湃,星眸半張半合的,一副慵懶和痴迷的神態,我受不了這份誘惑,大嘴一張,吻住了她香甜的嘴唇。

“嗯……嗯……”

秋香欲拒還應,不習慣我猛然的親吻,秀眉一皺,在我大舌頭輕輕劃開她的兩片薄薄性感的香甜嘴唇的時候,緩緩放鬆,微微張開小嘴,允許我的舌頭滑入她的口腔,在她一張一合呻吟的銀牙上敲打著,舔弄著,大舌頭像一條水蛇一樣,上下左右在卷攬著她口腔內的香甜津液。

“嗯,嗯,呃……”

秋香好像手足無措地用她小手在我背上亂摸著,用她那飽滿的香乳使勁兒地磨蹭著我的強壯胸膛。

我用嘴唇嘬住秋香兩片甜膩的嘴唇,在我們嘴對嘴的同時,發出“啾啾”的響聲,我的大舌頭一股一股地把她此時發情分泌出來的香甜津液悉數捲入我的口腔,那是一種享受,對於一個冰清玉潔的寡婦來說,她的每一滴液體,每一寸肌膚都是讓男人瘋狂的。

快要窒息的秋香慌亂地捧住我的頭,俏臉火紅起來,緩緩離開,朦朧水霧般的杏眼看著我,嬌喘吁吁的地說道:“你……你好會親人家,都快窒息了。”

我呵呵笑了,撫摸著她香滑的脊背,親了她一下說道:“今晚,你的全部就是我的,我要享用你,享用你每一寸肌膚,讓你徹徹底底成為我的女人,好麼?”

秋香紅暈的俏臉露出幸福微笑,銀牙貝齒咬住紅唇,輕輕點頭,“嗯”了一聲,羞赧地低下了頭。

我捧起她的頭來,愛煞了一樣,輕輕說道:“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第17章“嗯……”

俏寡婦一聲悠長的嘆息中帶著驚羞和女人渴望快樂的呻吟,引來我兩處忙活,大嘴呼著那強烈雄性發情特有的氣息,在俏寡婦的粉頸上,在她的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上,或蜻蜓點水,或輕咬滿嘬,細細體味著,俏寡婦特有的那種處女女人香,和作為一個女人吸引男人的那種雌性氣息。

兩手輕輕揉捏著俏寡婦那一對青澀害羞的飽滿雙峰,乳頭像是蓓蕾一般聳立在早已在女人情慾開動時,比平時脹大了許多,沒有熟婦那般乳暈擴散,黑黑的一圈,少女的純情盡顯在那還是粉嫩蓓蕾的乳頭上,像極了兩顆嬌豔欲滴的小粉果。

她沒有過性經驗,這一點可以看出,她沒有整天被男人揉來揉去的,更沒有哺乳,所以顯得那蓓蕾在今夜就要含苞待放似的。

我的粗壯大手輕輕把那柔軟凝滑的乳肉掬起來,圓圓飽滿的乳房被我的大手捏的變了形

狀,就像是捏著一個軟柿子,而那兩顆蓓蕾粉果在這樣的揉捏擠迫下,不由得鶴立雞群,高高挺立起來。

“呃……嗯……咦……”

便是這麼輕微的挑動,就讓俏寡婦此時像是喝高了一樣,那桃花臉蛋與花的燈光相映紅,徒增一抹豔麗,和風情,臻首左右搖擺著,銀牙咬碎,朱唇微啟,性感小嘴唇裡便像貓兒發情一般地囈語著,小手緊緊微攥著,乾脆在我早已經被她米輕易亂的時候脫光的上身胡亂摸索著,似乎就是能在她白玉般的小手上能感受一個男人給她快樂,和雄性力量。

那雙修長的雙腿不安地交疊著,交纏著,飽滿的小屁股也在扭動,隨著她的一聲聲嬌吟,或輕或重地磨蹭著我的下身,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快感。

我微微一笑,不由得被這個此刻風情萬種盡顯女人魅力的小寡婦,帶入了角色,舔吻著她的臉,她的香氣四溢的凝滑肌膚。而手,卻是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的乳肉。

從手中感觸俏寡婦那一抹心甘情願的深情厚誼,酥軟的感覺讓我從來沒有感受過,便是穿越那個時代,匆匆和那個所謂的娘瘋狂交合,我沒有體會孃的乳肉是否能給我帶來視覺和觸覺上的美感,我只是在幹妓女一樣發洩我的獸慾。

但是,今夜,我要細細品嚐女人,女人,畢竟是奇怪的動物,讓男人瘋狂的動物,男人可以把她們當動物一樣,不需要任何愛撫,不需要任何的感覺,只需粗野地揉捏她的乳房,拍打她的屁股,大肉棒刺進那隻為男人留下的一個唯一肉口,盡情衝刺。也可以輕挑慢品,品嚐女人留給男人的那種氣息。

秋香的氣息,的確與平常女人不同,不同於媽媽那種溫馨恬靜的母愛氣息,不同於穿越過去那個娘那種騷媚氣息,更不同於雨兒青澀稚嫩的蘿莉氣息,她是介於性萌發期和性需要高峰期那種女人,20歲的年華,20歲的韻味,嫁人不成,空守閨房,垂淚玄窗,等待男人的愛,等待男人給她快樂。

媽媽有過性經驗了,對我是一個挑戰,一個熟婦對上一個剛剛開啟品嚐女人的16歲男孩,我經驗不足,甘拜下風,雨兒什麼都不懂,就是痴戀他的哥哥,她那個年齡沒有完全懂得男女性愛的美妙。但是這個俏寡婦就不同了,介於她們二者之間,既能滿足我品嚐和褻玩,又能和她一起摸索男女性愛的真諦。

我粗氣大喘的,這個俏寡婦的魅力我抵擋不住,竟然能讓我這個和自己那個所謂的娘日夜宣淫的“高手”如此痴迷。揉捏著俏寡婦的乳肉,停止對她絲絲入扣的舔吻和褻玩,抬起頭來的時候。

俏寡婦嬌吟著睜開眼,那水汪汪的杏眼蒙上一層薄霧,顯示了潛藏在女人體內所有的魅力,突然支起身子,嬌喘吁吁,緊緊抱住我,吐氣若蘭,儘量用她凝滑的香肌磨蹭著我楞次分明的粗壯身軀,我這才明白,女人為什麼需要男人啦。

她們就是需要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們潛藏的慾望比男人還深。

秋香嬌喘吁吁地抱住我,咬住我的肩膀,輕輕地咬,嬌軀微微顫抖著,囈語著說道:“逍遙,好舒服,香兒好快樂啊,愛我,愛我吧。”

在她放開小嘴,收回銀牙對我輕咬的時候,對上我的眼睛,那眼裡如雲似霧,激情澎湃,星眸半張半合的,一副慵懶和痴迷的神態,我受不了這份誘惑

,大嘴一張,吻住了她香甜的嘴唇。

“嗯……嗯……”

秋香欲拒還應,不習慣我猛然的親吻,秀眉一皺,在我大舌頭輕輕劃開她的兩片薄薄性感的香甜嘴唇的時候,緩緩放鬆,微微張開小嘴,允許我的舌頭滑入她的口腔,在她一張一合呻吟的銀牙上敲打著,舔弄著,大舌頭像一條水蛇一樣,上下左右在卷攬著她口腔內的香甜津液。

“嗯,嗯,呃……”

秋香好像手足無措地用她小手在我背上亂摸著,用她那飽滿的香乳使勁兒地磨蹭著我的強壯胸膛。

我用嘴唇嘬住秋香兩片甜膩的嘴唇,在我們嘴對嘴的同時,發出“啾啾”的響聲,我的大舌頭一股一股地把她此時發情分泌出來的香甜津液悉數捲入我的口腔,那是一種享受,對於一個冰清玉潔的寡婦來說,她的每一滴液體,每一寸肌膚都是讓男人瘋狂的。

快要窒息的秋香慌亂地捧住我的頭,俏臉火紅起來,緩緩離開,朦朧水霧般的杏眼看著我,嬌喘吁吁的地說道:“你……你好會親人家,都快窒息了。”

我呵呵笑了,撫摸著她香滑的脊背,親了她一下說道:“今晚,你的全部就是我的,我要享用你,享用你每一寸肌膚,讓你徹徹底底成為我的女人,好麼?”

秋香紅暈的俏臉露出幸福微笑,銀牙貝齒咬住紅唇,輕輕點頭,“嗯”了一聲,羞赧地低下了頭。

我捧起她的頭來,愛煞了一樣,輕輕說道:“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啊?”

秋香顯然不懂,羞紅的俏臉抬起來,疑惑地看著我。

“伸出來,你忘了,我要享用你的一切,乖。”

| 我的聲音不知怎麼變了,變得深沉而深情,任秋香這麼羞怯的女人也抵抗不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輕輕伸出了她嬌嫩的香舌。香舌夾在兩片薄薄的嘴唇間,紅嫩小巧。

看得我痴了,不由得張開大嘴,嘴唇嘬住她的小香舌,啊,那甜膩的感覺一下子湧上我的心頭,我不由得用大手捧住她青絲飛散的臻首,嘴唇嘬住她的嘴唇,大舌頭一下子逮住了俏寡婦的小香舌,盡力交纏著。

秋香先還是不上道,笨拙地只是伸出小香舌,任我品嚐,機械地被我的大舌頭挑來挑去的,但是她是何等冰雪聰明,這種事別說男人有天分,女人也很有天分的,隨著我的挑動和交纏,她也用起了舌頭的力量,追逐著我的大舌頭,兩條舌頭像是兩條要交歡配種的水蛇一樣,蜿蜒交纏,盡情地卷攬著對方的津液。

“嗯……呃……”

秋香被我褻玩得不安了,乳頭這時候漲得難受,看我親吻不止,沒有愛撫她乳房的意思,就自己玉手攀上乳房,盡情揉捏起來。

忘情的輕吻,忘情的交纏,我一蹬腿,大手攀上她挺翹的香臀,自己站起來了,把秋香也生生拉起來。就站在這滿是花香的香床上,大手隔著她沒有脫掉的牛仔褲,揉捏著她宣軟的小屁股,由於動情了,情不自禁的,大手把她圓翹的小屁股捏成了各種形狀,大嘴卻是沒停止,盡力拍打她的貝齒,盡力交纏她的香舌。

秋香被我封住嘴,只能“嗯嗯”地呻吟起來,抱住我的熊背,摸下我的結實屁股,似乎站不住了,小手探到前面,不知怎麼就解開我的褲帶,一股熱氣燻得她小手顫抖,伸進我的褲襠裡,就在褲子裡摸上了我早已經勃漲到極點的大肉棒,輕

輕握住,就像那天晚上我教她的那樣,輕輕擼動起來。

“啊……”

我爽的放開秋香的嘴,捏緊她的屁股,讚賞地看著嬌羞的她,說道,“香兒,學的真快,對,就這樣……”

秋香擼動著,嬌喘吁吁地說道:“我要你,我好難受。”

我呵呵一笑,還不到時候,低頭輕輕咬住她早已經聳立的乳頭。

“啊!”

這一咬,秋香頓時停住了對我的大肉棒的擼動,緊緊捏住,頭斜斜靠在我的肩膀上,方便我對她乳頭的褻玩。

我咬住她的香甜乳肉,一寸一寸的咬噬,一寸一寸的舔吻著,最後舌頭伸出來,撥弄她的乳頭,為了方便挑逗她,我的大手又一次掬起她的乳房,使乳頭更加高聳,舌頭就像是拳王泰森練拳的時候,打掉在半空的拳球一樣,快速地撥弄。

“啊啊啊……好舒服,不行了,不行了。”

沒想到秋香的乳頭這麼敏感,修長的雙腿一下子彎曲了,擼動我的大肉棒的小手馬上掏出來,在我連續幾百下的撥弄。我的舌頭也困了,她也受不了了,一下子彎下腰來,小手捂住襠部的私處部位,哭泣似的說道,“我要尿了,逍遙,好強烈,啊……”

她一聲嬌喊,彎下了腰,我都不知道他怎麼了,呆呆地看著她,秋香顫抖地悸動起來,“嗯,呃,啊”小屁股微微撅起來抖動起來。

她的私處突然一股熱流從陰道湧出來,打在了牛仔褲上,雖然用手捂著,但是很快滲透到我看見的地方。

秋香羞赧欲死,看看我,一下子倒在了床上,蜷縮著身子,哭泣起來。

我馬上壓在她身上,吻吻她的臉說道:“怎麼啦?”

秋香不敢看我,哭泣著說道:“好丟人啊,我尿了。”

我嘿嘿笑了,說道:“傻丫頭,這不是尿,是女人在快樂的極點射出來的,我在書上看過,叫高潮,沒想到我們的香兒這麼敏感。”

秋香疑惑地抬起淚眼問道:“真的麼?”

我點頭說道:“說明你才是個真正的女人,我喜歡你這樣的女人,這麼敏感,這才是幸福呢。”

秋香嬌羞地點頭說道:“我好幸福,感覺飄起來了一樣。”

看看我襠部頂起的大肉棒,紅著臉說道,“你……你還沒有那個呢。”

我拍拍她圓翹的小屁股說道:“早著呢,我要好好享受你。”

我解開了秋香的褲帶,緩緩地退下她的牛仔褲,一片我還沒有見過的雪白肌膚裸露出來,裡面粉色的小內褲,繡著可愛的小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我那天拿著媽媽的內褲擼動自己的大肉棒,也是這個花色的。

我覺得一股熱流湧上心頭,看看秋香嬌羞地不敢看我給她脫褲子,頭歪道一邊,配合地抬起屁股,她身上現在就剩下那件可愛的小內褲了,這時候全被她高潮的蜜汁打溼。

我看的口乾舌燥的,在秋香“啊”的一聲嬌吟聲中把她翻過來,爬在床上,她的圓翹小屁股鶴立雞群了,高高地翹起來,被那可愛的小內褲包住半個屁股,飽滿而結實。

我興奮地揉捏著秋香的屁股說道:“香兒,我要玩你的屁股,你的屁股好美。”

秋香扭動了一下屁股,轉過頭嬌羞地說道:“屁……屁股有什麼好玩的,你不要我了麼?”

我低頭隔著秋香的內褲親了一下她的屁股說道:“要啊,我就是要你的屁股,你還記得我那天對你說過的話麼?”

秋香疑惑問道:“什

麼話?”

我輕輕地打了她一下屁股說道:“這就忘了啊?我說,秋香姐,你人美,屁股更美,那天你撅著屁股差點被富根欺負了,我看見你的屁股好美,今天我終於能玩到這麼美的屁股了。”

秋香嚶嚀一聲,被我說到了痛處,扭一扭屁股說道:“別說了,你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吧?香兒是你的。”

我興奮地雙手拔下她的內褲,隨著內褲緩緩退到了大腿上,一個雪白圓翹,結實豐盈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在花的燈光下,那雪白的屁股閃著耀眼的光澤,那厚實的兩瓣屁股蛋,那條小巧可愛的屁股縫,還有藏在屁股蛋裡那個隱約可見的鼓鼓的白虎穴。

我瘋了!多美的屁股,不同於娘和媽媽熟婦屁股,透著青澀和稚嫩。我大手摸上她的屁股,一股滑膩的屁股肉感從手心傳到大腦。

“這就是香兒的屁股麼?啊!香兒,你怎麼長這麼美的一個屁股啊。”

我揉捏著,讚歎著。

秋香嚶嚀一聲,扭動著屁股,害羞地說道:“別說,別說,你……你玩就是了,人家害羞嗎?”

我揉捏著秋香的屁股蛋,隨著揉捏,那個可愛的菊花時隱時現,粉嫩嬌豔,沒有一絲雜質,雖然是排洩的所在,但是秋香似乎很愛乾淨,把這裡也保養的那麼嬌嫩。

我揉捏著,故意用淫話挑逗這個羞怯的小寡婦:“香兒,你知道麼?咱們村地理環境可算是神州大地最好的了,養人哪,把一個個女人養的水靈靈的,而且都前凸後翹,真想不到平時看不見的屁股都這麼美,你知道麼?這麼美的屁股,肯定能生出一個健康寶寶的。”

秋香不堪我的挑逗咬住紅唇,在我的揉捏下,“嗯嗯”地呻吟著:“你……好壞,幹什麼說這些呢?”

我揉捏著她的屁股,儘量褻玩,低頭輕輕咬住她一邊的滑膩的屁股蛋,一股清香的屁股肉味傳來,我讚歎地啊了一聲說道:“香兒,願不願意為我生個健康寶寶?”

說到這麼大的事情,秋香伸出玉手向後打了我一下說道:“你……我,我願意,我都是你的了,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可是你就是……就是玩人家的屁股,不那樣怎麼生孩子啊?”

我笑了,這小妮子等不及了,我沒回答,先玩玩她的屁股再說,低頭在她的屁股蛋親吻著,輕輕咬著,每咬一下,秋香都會“啊”一聲的,緊鎖著屁股肉。

舔弄了她的屁股足足五分鐘,把整個屁股蛋都舔溼了,添得秋香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像一條水蛇一樣,扒開秋香的屁股蛋,又是一番美景,那一朵嬌嫩的菊花就盛開在屁股蛋裡,一圈圈褶皺像極了小漩渦,和我那天在玉米林裡見的一模一樣啊,只不過就是那時候是遠景,這時候是零距離的賞菊啦。

秋香不堪褻玩,努力地緊縮著屁股蛋,不讓我賞她的菊花,但是被我扒開屁股蛋,她的努力卻是成了我另外一道美景,那句話的小漩渦蠕動起來,看得我興奮,低頭輕輕聞了一下那朵菊花。一股清香的味道衝入鼻孔,沒有便味啊,真是奇怪的菊花。伸出舌頭輕輕觸碰在她的菊花上。

秋香驚得“啊”一聲,搖搖頭說道:“不要,逍遙,那裡……那裡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麼?你……你怎麼哪裡都玩啊?”

我呵呵笑了說道:“香兒,你這裡很香的。”

“香?”

秋香恍然大悟地說道,“我…

…平時很愛乾淨,所以經常洗那裡,可是……”

我笑說:“你忘了你叫秋香麼?”

秋香羞赧一笑說道:“你就是貧嘴,你到底要不要我啊?”

我又笑了,沒回答她,玩弄了一會兒她的菊花,不敢再玩弄了,她這樣興奮,蠕動著菊花,再說剛吃了冷東西,即便是她經常洗,但是要是她這時候不小心放出一個臭屁來,那這秋香的名字也就糟蹋了,我們兩個都難堪。

我往下一看,另外一道美景啊,菊花下面光溜溜的一條肉縫,潔白嬌嫩,被我扒開了屁股蛋,也就把她緊閉的白虎小穴口給拉開了,秋香的陰唇很小,被大陰唇包在裡面的小陰唇幾乎看不見,扒開的鮮嫩肉縫,鮮紅色的流淌著蜜汁,一個只能容一根手指的肉洞裡面,那水汪汪,紅豔豔的嫩肉在蠕動著,在陰道口不遠的地方,有一層白色的抱抱的膜,那就是處女膜了,像一張小蜘蛛網結在裡面,中間卻是有個不大不小的洞,大概是為了方便月經排出吧。

我看得口乾舌燥,秋香卻是儘量緊鎖著她的屁股肉不讓我看,幾乎哭泣地說道:“不要看啦,不要看啦,那裡好醜的,逍遙,求你了。”

我合上她的屁股蛋,結束了這次賞菊和賞花之旅,拍拍她的屁股蛋,把她抱在懷裡,看她委屈地夾緊了雙腿,不讓我看,我有些心疼了安慰道:“香兒,你答應我把你的全部給我,我看看怎麼啦?”

秋香把頭埋在我懷裡說道:“不要,好羞人啊,那裡怎麼能隨便看嘛?我聽玉嫂說過,女人那裡最髒了,又醜又髒的,而且……而且,我就是因為這個嚇死了我的丈夫,我……我一直心裡害怕。”

我呵呵笑了說道:“你丈夫就是膽小,女人那裡那麼美,他倒給嚇死了,你知道麼?我剛才看到那裡,很漂亮啊,你想想,男人那個插進去那麼美妙,有從那裡生孩子,男人都叫那裡是仙人洞呢。”

秋香捶我一下說道:“我……我又不是壞女人,沒有玉嫂放得開,你這樣看人家,人家當然害羞啦,哪裡不能看,就要看那裡,壞死了。”

我笑了,壞壞地要摸她的雙腿間,秋香夾緊腿不讓我摸,我吻住她的嘴,秋香“嗯”一聲又把手伸進我的褲襠說道:“你這裡都硬成這樣了,還不要我啊?”

我呵呵笑了,聽她這麼一說,情慾大增,跪起來,秋香會意地給我脫下褲子,看看我把內褲都頂起來了,羞羞地一笑,遲疑一下,給我脫下了內褲,大肉棒“啪”的一聲彈在小腹上,秋香敬畏地看著我的肉棒,那粗壯和兇悍讓她擔心,玉手輕輕握住,擼動著不無擔心地說:“這麼大,我還是怕,我下面那麼小,撐壞了怎麼辦?”

我哈哈笑了,撫摸著她的臉說道:“不會的,女人那裡可以容納任何男人的肉棒,孩子都從那裡生出來的,怎麼會撐壞呢?”

我按著她的頭說道:“像那天晚上一樣,給我含含。”

秋香遲疑地低下頭,小嘴一張,一股男人腥臊味讓她馬上皺起了眉頭,被我按著頭,終於把紫紅色的大龜頭含進小嘴裡。

“啊!香兒,你的嘴好棒啊!”

我用力按著她的頭,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手探進她的雙腿間,撥開了嬌嫩的陰唇,手指滑進去。

秋香一下子屁股一抬,想躲已經來不及了,被我按著頭,嘴裡“恩恩餓”的呻吟起來。

我冷卻

的情慾被秋香魔術般的嘴唇給激起來了,手指在水淋淋的小白虎穴裡攪動著,秋香從沒有被異物侵入那裡,一陣不適應,自己顫抖著,含不住我的大肉棒了。

我舒服的按住她的頭,就像插進她的白虎小穴一樣,在她小嘴裡抽插起來。

手指更是攪動得更快了。

“嗯嗯嗯”秋香把屁股抬起又放下,被我這麼粗魯的褻玩,她已經不堪,離不開我的肉棒,屁股扭動起來。

終於我用力過猛,一下子插到她的喉嚨裡。

秋香眼淚嘩嘩的,咳嗽著推開我,倒在床邊作嘔起來,淚汪汪地看著我說道:“你……你好壞,那麼用力幹什麼?”

我哄著她說道:“對不起,香兒,我太興奮了,我想要你。”

秋香這回不依我了,嬌嗔地推開我說道:“不要了,你這麼對我,我怎麼受得了?”

我吻住她的嘴唇,給她安慰,說道:“香兒,我都說對不起了,我會溫柔的,求你給我吧,我下面快爆炸了。”

秋香畢竟是個溫順的女孩,拉起我的手,說道:“你輕點,好麼?我怕!”

我輕輕把她推倒了,壓在她身上,鼓脹的大肉棒頂在了她雙腿間,抵在她的嬌嫩花唇上,吻一下她的臉說道:“不要怕,有我呢。”

情話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秋香溫順地張開腿,顫抖地撫摸著我的臉說道:“逍遙,這是我的第一次,你要好好對我,我已經受過傷害了,被人白眼,我想在我第一次留下美好回憶,答應我好麼?”

我也動情了,點頭,手探到她的陰唇上,正被我的火熱大肉棒頂著,摸著水淋淋的白虎小穴,吻住她的嘴唇,儘量給她安撫,握住大肉棒,劃開了她的嬌嫩陰唇,輕輕一送,整個大龜頭沒入她緊窄的陰道口。

“啊!”

秋香顫抖地緊緊抱住我,便是這麼一下讓她有了被撕裂的感覺,大龜頭碩大的前部已經頂在了她的那層膜上。

“嘶!香兒,放鬆點,你下面很緊啊。”

我被包裹住龜頭已經是爽到了極點,這麼緊的肉口,不愧為處女,而且是個處女小寡婦。

“你慢點!你慢點!逍遙,求你,好痛,要被撕裂了,你的太大了,慢點!”

秋香連連搖頭,青絲飛散,緊緊抱住我的脊背。

我知道破處很痛,我準備給她安慰:“香兒,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你什麼都別想,別想著痛,想著你對我的情義,想著你喜歡著我,想著我們到了這裡能幸福在一起,好麼?”

秋香被打動了,定下神來,支起頭來,主動輕輕吻了我一下,深情說道:“我喜歡你,逍遙,讓我做你的女人吧,我不怕痛,愛我吧。”

我聽著,捏住她的乳房,低頭輕輕吻住她的香唇,看秋香沉醉了,沉醉在她對我的那份愛裡面,我提起腰來,緩緩突破,頂在那層膜上,那層膜何等有彈性,我準備輕輕頂破,但是這層膜韌性十足。

每頂一下,秋香倒是沒以前那麼喊痛了,被我封住的嘴,只能“嗯”地叫一聲,嬌軀顫抖一下。

我這樣的抽插已經很受用了,秋香的小穴那麼緊窄,在異物侵入的時候,極力推拒著我的侵入,這正好成了我的享受,被那裡面從來沒有男人進入的嫩肉推拒成了蠕動,成了吮吸。

我抽插了一會兒,秋香渾身顫抖著,長痛不如短痛,我緊緊地捧住她的頭,吻住她的唇,屁股一抬,連根抽出,大龜頭抵在

花唇上。

一聲晴天霹靂!

一次猛烈插入!

隨著秋香的指甲陷入我的脊背,星眸大睜,玉面慘白,嬌軀顫抖。

“嗯……”

被我封住的嘴,發出的是從心底那撕心裂肺的一聲悶哼,而就在那一刻,在我大肉棒霹靂般地衝破那層薄膜,勢如破竹地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的那一刻,一切好像停止了。

“啊!”

我爽的仰起頭來,處女的小穴就是緊,加上秋香疼痛下發動了陰道里所有的力量抵抗著我的侵略,一下子那本來緊窄無比的白虎小穴,這時候卻是像要把我的肉棒夾斷一樣,緊緊包裹著,就連陰道里的嫩肉也在顫抖。

秋香慘白的面龐上滑下兩道請淚來,抱住我沒有放鬆的意思,喉嚨裡呻吟著,嗚咽著。

我放開了她的嘴唇,秋香瞪著眼睛看著我,話都說不上來了:“唔唔唔,好……疼,我要死了,好疼,要被撕裂了一樣。”

我被夾得也是嚥了一口唾沫,這麼緊,裡面這麼熱,可不同我幹過的那個娘,至少接納了肉棒,破了處,沒那麼緊,但是秋香這麼夾著,我隱隱感覺有種想射的衝動,太緊了。

我撫摸著她的頭說道:“別怕,痛就這麼一下,別……別夾這麼緊,裡面放鬆點,不然我會射的。”

秋香顫抖地抱住我,嗚嗚地哭了,說道:“真的好痛啊,沒想到這麼痛,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安慰著她說道:“你不是要給我麼?剛給你破處了,你再不享受一下我的肉棒在你的裡面感覺,那太浪費了,放鬆點。”

秋香哭著點點頭,終於放鬆了陰道里全部的抵抗,我呼了一口氣,這妮子,肉口那麼小,天生這麼緊,差點射了。

我揉捏著她的乳房,親吻著她的面龐,下面卻是不敢動,怕她痛,在我一番撫慰下,秋香的臉色回覆了豔麗,嬌喘吁吁地對我說道:“你動一下,別把你憋壞了。”

我感激地對她一笑,肉棒輕輕抽動,秋香“嗯”一聲又把我抱住,乾脆說道:“你動吧,我忍著點。”

然後銀牙咬住。

我揉動著她的乳房,屁股抽離,抽到一半,輕輕送進去,在秋香的幾次痙攣一般的夾緊中,這樣輕柔的抽動,讓她一下子面色潮紅,吻我一下說道:“我不怎麼痛了我氣喘吁吁地抽動著說道:”

香兒,怎麼這麼緊呢?你下面太緊了,裡面夾得我好舒服,我好爽啊,夾緊點。“秋香扭動著屁股,我受不了了,要像乾孃一樣給她猛烈的快樂,坐起身來,把住秋香的兩條腿,抬起來,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正好抽出來啦,帶著秋香鮮紅的處女血,我一看到血就更興奮,想著這個小寡婦被我侵佔,有一種成就感,她那飽滿的兩片陰唇像嘴唇一樣夾著我的肉棒,被我的大肉棒插進去撐到了極致,光潔無毛的整個陰部被汗水打溼。

我看得口乾舌燥,準備玩點新鮮的,把秋香的腿一抬,屁股抬離了床面,腿一下子折到她的胸部,那還在被我插著的陰戶這時候無限的突出,讓我看了更加興奮,站起來,微微蹲下,肉棒自上而下,抽出來,狠狠貫進去。

“啊……啊……逍遙,這個姿勢……啊,好痛,你頂到人家裡面了,啊……啊,逍遙,輕點啊,被你弄死了,放下來好麼?這樣插得太深了啊。”

秋香臻首亂擺,抓住床單,連連喊叫。

我抽插著,汗水淋漓的,這個小

寡婦,太緊了,讓我這麼費力,乾孃的時候沒這麼費力,我氣喘吁吁地抽送著,安慰著說道:“香兒,不要怕,一會兒就有感覺了,啊……你好緊啊,天哪,我插進去都費力了。”

秋香溫順地握住拳頭,突然看見自己屁股被高高抬起,而自己被蹂躪得有些腫脹的肥嫩陰戶含著一隻絕世的大肉棒,而且大肉棒還在裡面進進出出的,拉出了她藏在裡面的鮮嫩陰肉,自己的的陰唇裡被拉出了蜜汁,被大肉棒生生插入,四處飛濺,而自己的愛人氣喘吁吁地抱著她的叫,半蹲著,自上而下地猛烈抽插。

“……啊……啊,逍遙,啊啊……好深,真的,你說的沒錯,有感覺了,你的大東西這麼連續頂著我最裡面,好麻啊。”

秋香一邊呻吟著,扭動著屁股,怔怔地看著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看得呆了,看見我壞笑著看著她,馬上羞得捂住臉。

我氣喘吁吁地抽插,每一次的抽插讓我欲仙欲死,這個小寡婦,不嘗不知道,一嘗真是美味的一道大餐啊,這麼緊,她的害羞增加了我的情慾。

“啊……嘶嘶嘶,香兒,啊,好爽啊,從來沒這麼爽過啊,你的這個東西真是個好東西啊,夾得我好爽啊,香兒,睜開眼睛看看,繼續看啊,啊……”

我在抽查裡忙裡偷閒,慫恿著呻吟聲更大的秋香看這幅美景。

“啊啊啊……太重了,逍遙,好舒服,不痛了,我不敢看,那麼醜啊,男人和女人原來就是這樣啊好醜,好醜啊,你的那個怎麼能插進去了,被你撕裂了啊。”

秋香搖著頭,青絲飛散。

“啪啪啪”我自上而下的操幹,撞得秋香的會陰一股震撼的顫動,不管她看不看了,自己被這個羞答答的俏寡婦夾得夠舒服了。

“呃……啊……逍遙,快點,我要快點的,裡面難受,快。”

秋香的屁股在我的腹部亂扭起來,緊緊攥著床單,在我的猛烈抽插下頭亂擺,青絲亂飛。

自己的兩片肥厚陰唇敵不過我的大肉棒,準備要含住,被我大肉棒生生拉開,捅破,裡面的嫩肉像是小嘴一樣吮吸著,欲拒還應的。

“啊啊啊,逍遙,我支撐不住了,放我下來吧,好酸啊,啊啊啊,你好狠。”

秋香受不了了,自己的香汗淋漓了床單。

我這差不多五百多下的抽插,也讓我有點脫力了,氣喘吁吁地放下了秋香的腿,秋香實在不行了,一下子癱倒床上。

我喘著氣,倒下去抱住了秋香粘糊糊都是香汗的身體,吻著她的嘴唇問道:“香兒,你那裡為什麼那麼緊呢?好累啊。”

秋香羞得打我一下,嬌喘吁吁地,顫抖著嬌軀,摸一摸自己的紅腫陰戶說道:“還說呢?是你自己太大了,都被你弄腫了,好疼啊。”

我用大肉棒頂住她紅腫的陰唇說道:“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秋香嬌羞地點頭說道:“是啊,終於成你的女人了,好舒服啊,不過姿勢很醜啊,那麼折騰人家,你哪裡學的招數啊?”

我呵呵笑了,大龜頭輕輕滑入她的陰唇說道:“我還有更好的呢?你想不想要?”

秋香怪嗔地看著我說道:“還有什麼?”

我說道:“你跪起來,我從後面插進去。”

“啊?”

這個小寡婦什麼也沒見過,大驚小怪的,“那……那不是豬狗交配的時候的姿勢麼?我不要。”

我笑說:“我們不是豬狗,我喜歡你的屁股

,我要一邊幹你,一邊看著你的屁股,好麼?”

秋香打我一下說道:“什麼叫幹我?說得那麼難聽,你要怎麼玩,隨便你了,就是輕點,人家剛破瓜。”

我拍拍她的小屁股,拉她起來,讓她跪下,上身爬在床上,但是腰卻是高高拱起來,害羞地怕我看到什麼。我卻是看的一清二楚,兩片肥厚的屁股蛋中間那個光溜溜的無毛小穴,早已經紅腫不堪。

我擼動大肉棒,輕輕地低在那個交歡的口上,扒開她的屁股蛋,深呼吸一口氣,要不一用力“噗嗤”一聲清脆的插入。迅猛地抵在她的花心上。

秋香“啊!”

的一聲揚起了頭,倒是把腰塌下去了,抓緊了床單,顫抖著說道:“太重了,輕點,好人,你弄死我了。”

我把住她的屁股,看見自己的肉棒竟然全部插進去了,這個姿勢確實很深啊,難怪她受不了。看著她的美屁股,興奮到了極點。

把住她的屁股,又一次發動馬達,全根出全根進,每一次撞擊都讓秋香撕心裂肺的“啊”一聲,菊花緊縮,頭在空中亂擺,青絲飛散。

她的緊夾和抵抗,讓我一百多下的撞擊和衝刺,大汗淋漓的,手裡的屁股肉被捏紅了,氣喘吁吁地說道:“香兒,你裡面好舒服啊,夾得越緊了,終於得到你了,那天……啊……嘶……好爽,那天就看著撅著屁股差點被富根插進去,害得我的肉棒一天沒下去,終於得到你這個小寡婦了,你太緊了,我要玩你一輩子。”

秋香被幹的七葷八素的不知所以,呻吟的聲音也小了,扭動著屁股迎合著我每一次震撼的撞擊,搖搖頭說道:“不行了,你說什麼?啊啊啊,好重啊,逍遙,被你弄死了,我好像又要尿了啊。”

我發現她渾身潮紅,菊花緊縮,屁股肉在顫抖,陰道里越來越熱,這小妮子當真是要高潮了,我為了推動她的高潮,又半蹲起來,自上而下地,用大肉棒刺入那個小口。

“啊啊啊啊,逍遙,太重啦,我要來了,啊啊啊啊,天哪,我要來了啊。”

秋香在我半蹲起來幾十下的操幹,屁股搖擺不定,雙腿顫抖,聲嘶力竭地喊叫起來。

終於在我最後的十下衝刺,我的體力也耗盡了,幹處女實在太累了,秋香“啊!”

的一聲大叫竟然被我幹趴下了,我跟著她爬在她背上,秋香“唔唔唔”的整個身子顫抖起來。

陰道緊縮,渾身火熱,香汗淋漓,緊緊抓住床單,悸動起來。

我感覺她夾著我的大肉棒越來越緊越來越熱,弄得我腦海裡一個激靈,龜頭麻癢。

“啊,嘶,香兒,我也快射了,你好緊啊,太緊了。”

也不顧秋香高潮以後虛弱,抓住她的胸前乳房,大肉棒也開始最後衝刺,就在她趴在床上,微微翹起的屁股蛋裡的肉口,小腹緊緊地貼著她的屁股蛋。開始衝刺。

這樣的姿勢,她柔軟的屁股蛋給我的感覺不可估量,我強行聳動著屁股,自上而下地穿過屁股蛋,刺入那個溫暖緊窄的肉口。

感覺越來越強烈,秋香剛剛高潮,裡面何等的敏感,被我這麼折騰,又開始“哎哎哎哎”地嚎叫起來:“不要了,逍遙,啊,好痛,人家剛破瓜,你要憐惜人家,啊啊啊。”

她的嚎叫,激發我的獸慾,繼續聳動著,穿刺著她,“啪啪啪啪”小腹撞擊她的嫩臀何等有力,嫩臀上的水珠和我的汗水,被撞擊的四處

飛散。

我聳動著一發不可收拾,太舒服了,尤其在射精的前夕,那是任何人都阻擋不了的。

我聳動著,咬住秋香的耳朵說道:“香兒,好舒服,我要射了,射進你裡面好麼?”

秋香幾乎哭泣著,什麼都依著我了,扭動著屁股說道:“快點,我受不了了,你……你快點射啊。”

我聳動著,繼續挑逗:“你的……啊……快了啊,你的月經過去幾天了?”

秋香被我這樣乾的迷迷糊糊的,我問她,她只能應付:“你……你這個壞蛋,七天了啊,你快點,快被你撕裂了啊,人家受不了了。”

我聳動著,大汗淋漓,說道:“給我生個孩子,我要射進去,你給我生個孩子。”

秋香溫順地點頭說道:“給你生個孩子。”

我也是恍惚了,淫蕩地說道:“射進你的屄裡面。”

我和秋香都恍惚了:“射進我的屄裡。給你生個孩子。”

也許就是這麼良家羞答答的俏寡婦,說出這淫話讓我更加興奮,我抓緊了秋香的乳房。

脊椎麻涼!

大肉棒麻木!次次撞擊秋香嬌嫩的花心。

終於我“啊!”

的一聲仰起頭來,大吼一聲:“香兒,我射了!”

肉棒被秋香似乎是抵抗的力量推拒著,吮吸著。要了我的命了。

小腹緊緊地貼著秋香的嫩臀,肉棒嚴絲合縫地全部插進她嬌嫩的陰道里,抵在花心上,就在那一刻,世界停止了。

我顫抖著,悸動起來,一股火辣辣濃稠液體洶湧澎湃從尿道衝出來,從馬眼裡噴出來,火辣辣的打擊在秋香嬌嫩的花心上,每射一發,秋香的屁股一陣抖動,嘴裡“嗯”地喊叫一聲。屁股肉緊緊繃直,上身仰起來。

而我就這樣捏著秋香的乳房,額頭和手上青筋暴出,閉著眼睛,低下頭,完成了穿越回來我的第一次暢快淋漓的射精。

我們兩的姿勢,不倫不類,像極了烏龜背上趴著另一支烏龜在交合中高潮。

太爽了!這個俏寡婦就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足足一分鐘,我們兩人同時轟然倒下!

兩個人喘氣的力氣都沒了。

我抽出肉棒,翻下身來,秋香卻是幽怨地看我一眼,側躺過去,不理我了,我背後看見,她後翹的小屁股中間那個紅腫到極致的白虎小穴,快變成了紅虎小穴了,小穴微微張開,被我這麼大的肉棒撐到極致了,再也合不上。

突然聽見秋香嚶嚶地哭起來,隨著她的哭泣,陰唇一張一合,一股混合著我的濃稠精液和她殘存在裡面的處女血緩緩流出來,留在屁股蛋上,滴在了床上。

我知道我為了自己的獸慾,蹂躪這麼一個剛剛破瓜的俏寡婦,我過去把她扳過來,俏寡婦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看得我心疼,眼淚紛飛的捶打著我。

我一把把她摟進懷裡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香兒,我不好。”

秋香卻是嚶嚶哭起來,委屈的像個孩子。

我這才明白了,我回來以後,這裡不一樣了,我不能用對待我那個所謂的孃的方式,對待這個羞答答的小寡婦,她的矜持讓我敬畏。

我撫摸著她的嬌背,說道:“別哭了,今天是我們兩大喜的日子,你還叫我是你的郎,怎麼像被小流氓欺負了一樣呢?”

秋香抽泣著終於說話了:“你就是個小流氓,人家人家把自己的貞潔給了你,你這樣對我,不心疼人家,還讓人家說那麼噁心的話,你壞死了,你讓我給

你生孩子,和我做這種事,我都依著你,但是你不能這麼侮辱我。”

我搖搖頭說道:“我錯了不行麼?以後,我像對自己老婆一樣對你好麼?”

秋香白我一眼,破涕為笑。

我壞壞地撫摸著她紅腫的白虎小穴,粘糊糊的都是我的精液,秋香“嗯”一聲按住我的手說道:“疼!”

我吻住她的小嘴說道:“你真的要給我生孩子?”

秋香不知道經過這事以後,害羞還是怎麼的,話少了,只是點頭說:“嗯!”

我呵呵笑了,拍拍她的小屁股說道:“我才十六歲呢,就讓你給我生孩子,我怎麼養活啊,說實話,我真是壞了點,射進去那麼多,你真的是排卵期麼?”

秋香紅著臉只是說道:“嗯!”

我自嘲地笑了,這小寡婦真奇怪啊。但是她要是真的懷上了我的孩子,如果我回去,我怎麼給她媽交代,怎麼給我媽媽交代呢?

她倒是不在乎這些,說她有點傻,傻的可愛。

我沉思良久,小寡婦抬眼看著我說道:“當家的,我累了。”

我笑著吻吻她的嘴唇說道:“累了就睡吧。”

剛要從床頭拉被子,發現這裡的被子卻是和懸崖上面的世界一摸一樣的。是一塊錦絲花被。

我心生納悶,這裡的人難道是上面的來的?下面這種條件無論如何不會有這種東西啊,如果是上面來的話,那豈不是有路可以回去了麼?

這裡的主人到底是誰呢?迷迷糊糊的想著,看看小寡婦,已經面帶紅暈睡在我懷裡,就像個妻子一樣,睡在丈夫懷裡,呼吸勻勻,面帶幸福的笑。

看得我一陣子感動,這樣的女人,不娶來當老婆,可惜了,我就奇怪,我穿越過去是百戰不殆,那個所謂的騷娘被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可到了這邊,我一炮就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的,看來和這個小寡婦對我的情義有莫大關聯,其實,她這樣賢淑溫順,我都受感染,好像也有點愛上了她。

人家說感情是最傷人的東西,悲觀的情緒能讓人自殺,快樂過度了,也能死人。

帶上感情和女人交合,比那種機械式的運動,發洩獸慾強多了,但是很費精力啊。

想著我感激地捏了捏小寡婦的屁股,小寡婦嬌吟一聲,扭動一下水蛇般的腰,把臉更加深的埋在我懷裡。

天哪!我好像有了妻子一樣了,我一直迷戀的是媽媽啊。怎麼才能回去呢?

“哥哥,哥哥,救我……”

迷糊裡看見雨兒渾身是血,伸出小手哀憐地看著我。

“雨兒,你怎麼在這裡呢?”

“哥哥,我想你,快救我啊。”

雨兒淚流滿面,突然背後出現一個黑影,奸笑著,好像我在哪裡聽過一樣,黑乎乎的,從雨兒的背後露出頭來。

“爸爸!”

我驚呼出了他的名字,是我那個所謂的爸爸,黑乎乎的臉,奸笑著抓住雨兒的手說道:“小妮子,你敢違背魔界盟約,我們幫了你,你就這麼回報我們麼?”

不是我爸爸,魔界盟約?他到底是誰?我驚奇地睜大眼睛。

突然那個所謂的爸爸奸笑著一把把雨兒攬進懷裡,呲開黃牙,舌頭在雨兒雪白的脖子上舔吻著,雨兒顫抖著伸出手來說道:“哥哥,救我,我是雨兒啊。”

可是我一動動不了,我的所謂的爸爸卻是冷冷地看著我,從身後亮出一把長劍來,冒著紅色和黑色的煞氣,一劍刺入雨兒的胸口。

雨兒口噴鮮血,睜大眼睛

看著我,哀怨地說道:“你為什麼不救我?哥哥。”

我真的動不了,我所謂的爸爸,舉劍指著我說道:“小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要補償,你要補償,魔由心生,我們就是你創造的魔,那邊是,這邊也是,你的死,能讓我們重獲自由,你悖亂人倫的靈魂將是我們魔界永恆的國度。為了永恆的國度,你受死吧!”

長劍刺來,“噗嗤”一聲沒入胸口……

“啊……不要。”

我從床上彈起來,氣喘如牛,冷汗淋漓,是夢,這個夢太可怕了,我的爸爸怎麼回事魔界的人,雨兒怎麼會被爸爸抓走呢?

我擦擦冷汗,看看被窩裡的俏寡婦,睡得真香,我這樣大的動靜都沒驚醒她,可見女人破瓜以後多受傷,真是辛苦這個美人了,昨晚那場瘋狂的交合是我不論是穿越過去還是以前,可能是最爽的。

我把手伸進被窩,撫摸著小寡婦的翹屁股,吻吻她的香唇,壞壞地摸到她還紅腫的白虎小穴,小寡婦估計還疼呢,扭了一下身子,睜開眼,白我一眼說道:“大清早就使壞。”

我愛憐地看著她說道:“昨晚真是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吧,破瓜以後估計路都不會走了,我出去看看,找點吃的,昨晚把人家的東西吃光了,人家回來還不知道怎麼怪我們呢?”

俏寡婦捶我一下,嬌羞地說道:“還不是怪你,你小心點,早點回來。”

我吻了吻她的唇,起身穿上衣服,出了門口,一派清新自然之象,鳥語花香的。

這家的主人這麼久還不回來,上哪兒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是個女人可以確定。

我百無聊賴地走了一程,路上除了青草,兩邊就是懸崖峭壁,看著挺瘮人的。

自己也沒工具,看見幾只兔子,追了半天,兔子比人快,我追不上,有一次差點追上了,兔子和我都跑蒙了,人和兔子一頭撞在一棵樹上,兔子撞暈了,我撞得眼冒金星,頭都撞破了,捂著頭,踢了一腳還在顫抖的兔子罵一句:“你孃的,你跑什麼?害的老子也跟你撞樹。”

兔子被我踢中了肚子,動彈幾下就死過去了。

我頭上的血流下來,滴在地上,疼得我捂住腦袋,扶住了樹,血滴在地上,卻是消失不見了,地好像在緩緩蠕動,我是不是出現幻象了,搖搖頭再看的時候,蠕動的地面突然豎起來了,擋在我面前,嚇得我頓時退了幾步,突然那豎起來的地面轉了180 度停下來,又蠕動著鋪在地上。

我搖搖頭,這可真是奇怪了,地怎麼會翻轉過來呢?

我擦了擦血,看見翻轉過來的地面是一片焦黃,就好像旋轉的鏡子一樣,把背面給我調過來了,就是那豎起來的一片地是焦黃的,其他地方都草清碧綠的,在焦黃的地面上爬著一個穿著白衣服的女孩,會不會是地獄過來的女鬼啊?

饒是我穿越一回見過了奇事,也被這奇妙的景象整呆了。

我猶豫了一陣子,但是看這女孩半露的帶血臉蛋有些熟悉,想起了夢中的情景,慢慢走過去,蹲下身子,扳過女孩一看。

我心頭一熱。

“雨兒……”

第18章

穿越文的風格確實有些肉文的感覺,關鍵是對那邊沒感情,就是玩弄女人,到了這邊就唯美一點,煽情一點。

記得寫上一章的時候,我了個去,也許是發揮到極致了,大夏天弄得我渾身是汗,寫的我也是異常

興奮啊,晚上脫下褲子,內褲都溼透了,害得我換了一條,當然不是我射了,汗如雨下啊,那才叫汗流浹背啊。

所以這章我不敢再寫過多了肉戲,自己受不了啊。

“鳳凰山喲,鮮紅的鳳頭菜喲,美滋滋的心喲,給心上人做喲……”

白虎村,村東頭一間漂亮的二層平房,院落清雅乾淨,房子瓷磚雪白,牆頭上掛著雪蘭花,開得嬌豔欲滴,清晨裡,卻是花蕊掛著露珠,共鳴著在廚房裡傳來的一陣陣的悽傷歌聲,歌聲婉轉動聽,憂傷而絕望,房裡的歌聲停下來,伴隨著那漫不經心“噹噹噹”的切菜聲停下來,變成了傷心的抽泣聲。

花蕊上的露珠隨之滑落下來,滴在地上……

一個絕豔少婦衣衫襤褸,形銷骨立,上身那件粉色花邊襯衫,包裹著此時已經顯得稍微清瘦的嬌軀,那對鼓脹的雙峰,撐起了胸前的襯衫,成了那個少婦成熟美麗的明顯代表之一,隨著抽泣,微微的隨主人聳動著,雪白的休閒長褲包裹著一雙結實渾圓的美腿,不是很修長,但是配上那挺翹豐圓,結實飽滿的美臀,更使少婦徒增性感和一股少婦成熟的韻味,哀泣著,雪白的脖頸上已經有了淚痕。

聳動著削肩玉臂,那絲毫沒有下垂的美臀上隱約從雪白的長褲裡看見血痕,她身心受了重大創傷,悲從心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淚水泉湧,啪嗒啪嗒滴在了還沒有切完的一半鳳頭菜上,鮮紅的鳳頭菜更加鮮豔起來,在少婦漫不經心的“噹噹噹”切菜聲音裡,在案臺上寂寞地震動著。

少婦咬住紅唇,噘著顫抖的櫻桃小嘴,想哭又不敢大哭,忍不住心底湧上來的悲痛,終於“嗚……”

的一聲哭出來,卻是馬上用玉手捂住小嘴,轉頭看看臥室裡,傳來一個男人粗獷的打鼾聲,好像唯恐把睡覺的男人吵醒來。

少婦手中的菜刀無力地掉在桌案上,炭火正旺,“噼裡啪啦”的更是好像聽到了思念之人清涼高亢的嗓音,少婦捂住嘴,儘量使自己不哭出來,但是還是止不住,哭聲從修長的指縫裡跑出來,少婦蜷縮在灶臺角落裡,任淚水打溼絕豔俏媚的臉龐。

“嗯……”

一聲男人悶哼的聲音,他醒了,少婦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趕緊拿起了菜刀,象徵性地切菜,擦擦淚水,心驚肉跳的,又是一天啊,不知道男人會怎麼折磨她呢,斜著美目看男人是不是進來了,嚥了一口津液,咬住紅唇,聽見男人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音。

“飯還沒做好啊?”

男人沒好氣地穿好鞋好像從這邊走過來了。

少婦一驚,沒在意,嬌呼一聲,菜刀切在了手上,青蔥玉指上馬上滲出了鮮血,紅豔豔的,少婦怯怯回一聲:“啊,就好了。”

自己把玉指含在嘴裡嘬了嘬鮮血,頓時淚水又下來,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男人懶散地揉揉眼睛,走進了廚房,剛要說話,清晨的女人別有一番滋味,新鮮而嫵媚,少婦揹著他站在案臺上,漫不經心地切著鳳頭菜,全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美麗而不可言喻的女人味道,尤其是微微前傾的上身,把少婦那渾圓飽滿的美臀凸顯出來,兩瓣屁股蛋翹翹的,圓圓的,中間隱約的一條深不見底的縫隙,那輪廓,配上少婦整個優雅的氣質,隱約看見少婦薄薄的雪白長褲包裹著美臀,看見了血痕,男人剛起來,生理上

經過一夜的休整,這時候荷爾蒙激增,嚥了一口唾沫,盯著少婦美臀的輪廓,自己不爭氣的胯下之物,這時候緩緩勃起來了。

男人緩緩地走進了少婦,他從來感覺少婦有這麼美麗的氣質,自己心中淫慾又起,走在少婦背後,少婦那股誘人的熟婦香味讓他不能自拔起來,粗黑的大手按在少婦的圓翹美臀上,揉捏了幾下。

“啊!”

少婦慌忙扭動了一下美臀,躲開了男人的猥褻,驚慌地對上一個黑乎乎的男人的臉,那張臉,讓她害怕,“你……”

男人突然變得有些懊悔了,看著少婦,抱住少婦的嬌軀,大手按在少婦胸前挺翹飽滿的雙峰上,胯下的肉棒一下子頂在了少婦美臀上,舔吻著少婦的雪白的脖頸。

少婦不情願地扭動著,自己還要受這男人多少侮辱啊,雖然是她的丈夫,但是這個男人已經喪心病狂了,好像變了一個人,就在一年前開始,這個男人不再當她是妻子,就算是以前,他對她雖然不滿就又打又罵的,但是在農村,打老婆是常見的事情,但是最起碼,在她眼裡,這個男人算是她的丈夫,他和村裡其他男人一樣負責,撫養他們的兒子長大,如果沒有他,僅靠她一個女人家,怎麼養得了這個家呢?

而且,他人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內心還是有一個作為正常男人的理性,把這個家佈置得妥妥帖帖的,算不上小康生活,也能過得去,而且他也有一定頭腦,不喜歡種地,養了幾頭奶牛,賣牛奶為生,一年下來除了家裡補貼用的,偶爾從城裡回來還會給她買幾件稱心的漂亮衣服,如今身上這件粉色襯衫,和雪白休閒長褲就是他買的。

她覺得就這樣吧,兒子雖然對她很依戀,作為一個傳統女人,她還是要和這個長相醜陋,但是心底不算很壞的男人過一輩子,農村不都這樣麼?

但是她錯了,一年前,就是兒子死了的那年,這個男人變得異常暴躁,不單單就是對她又大又罵了,每天讓她脫光了衣服,拿著黑色藤條抽打她,姦淫她,侮辱她。導致她身心受傷害,懷疑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以前的那個丈夫。

男人揉捏著她飽滿的雙峰,那根從沒有這麼堅硬的肉棒卻是在她美臀上胡亂頂撞起來,要是以前,夫妻之間,這種事正常,誰叫她是女人,誰叫他是她的丈夫呢?但是現在,她反感,憤恨,越發想離開這個男人了。

“你……不要,我還要做飯呢。”

少婦扭動著嬌軀,反抗著,掙扎著,但是男人情慾已動,舔吻了她一會兒脖頸,輕輕在她耳邊說道:“月兒,對不起……”

聲音深沉而又深情,完全不像是她所謂的丈夫的那種牛一樣的粗野聲音。

少婦愣住了,這是她的乳名啊,自從嫁入他家以來,從來沒人叫過她的乳名,她本名叫柳月,是村西頭,柳家的姑娘,當時媒人就說的天花亂墜,她沒有性經驗就懷孕了,男人因為醜,誰家姑娘也看不上,二十八歲了還沒媳婦,在農村這是丟人的事情,所以媒婆就說,兩家姻親,一家姓楊,一家姓柳,所以這叫“楊柳依依”,她倒是認了,不管什麼楊柳依依,能過日子就行。可是今天是怎麼一回事呢?

少婦停止了掙扎,轉頭看著這個男人,男人似乎是懊悔的神情,似乎是很煽情的那種神情,但是她怎麼也聯想不到,眼前這個男

人會叫她乳名。在農村,夫妻之間,不是你叫他“當家的”就是他叫你“孩子他娘”,這麼煽情的稱呼,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一輩子不敢渴望的事情發生了,有人居然叫她“月兒。”

“你……你到底……是誰?”

柳月終於把這一年來的疑慮說出來了。

男人一愣,放開了少婦的雙峰,頓時臉色煞白,瞪著牛眼,臉孔突然扭曲起來,退了兩步,抱住腦袋。

“啊!”

男人的聲音又變回來了,變得可怕,那聲音帶著痛苦,好像是地獄裡傳出來的魔鬼聲音。

柳月捂住嘴,花容失色,躲開了男人,驚恐地看著他扭曲著臉孔,抱住腦袋大聲喊叫:“滾出去,從我身體滾出去!你以為,你能戰勝我麼?休想!”

柳月更加的奇怪和驚恐,完全驚呆了,瞪著美目,不相信自己看到和聽到的。

男人突然變得哀憐起來,紅著眼睛愛憐地看著柳月,聲音又變了:“月兒,是我,還記得……啊……還記得……你十七歲那年麼?你在弱水河洗衣服,唱著歌……啊……”

男人又抱住腦袋,想是在身體裡的兩股力量在較量著。

柳月一下子愣住了,那年的事情他怎麼知道的呢?她是在弱水河畔洗衣服,突然一道紅光從河底竄出來,她感到熾熱難當,就暈過去了,醒來的一個月後,她就懷孕了。

“你……你是……”

柳月頓時淚流滿面,沒人能這麼親暱地稱呼她的乳名啊,只有戀人和她的父母這麼稱呼她乳名,她好像一個初戀的少女一樣激動,不知所措。

“哈哈哈,你如今已是強弩之末了,你能鬥得過我麼?”

男人的身體一會兒紅光隱隱,一會兒黑煞之氣籠罩著。弄得男人凡人之體痛苦不堪。

柳月激動地問道:“那……那逍遙是……”

男人又恢復了深情的摸樣微微說道:“是……是我們的兒子。”

說完了好像精疲力竭的樣子,男人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怕起來大吼一聲,“你去死吧!”

“不要……不要殺他,求你放了他。”

終於揭開了自己這十七年來的謎,她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一樣,抓住男人的手,哀求著男人。

“哼哼哼……”

男人終於穩定下來,恢復了那張黑乎乎猙獰的臉龐,冷笑著盯著柳月絕豔的面龐說道,“你是我的,任何人不要想得到你,否則他就是死,我找的你好苦啊,六千年了,我躲避著那個仙女的追殺,終於找到你了,可惜……”

男人低頭看著這具不爭氣的凡人之體,憤恨地說道:“這個男人著實的不爭氣,他孃的,陽痿不說,還那麼無能,要不是躲開仙女追殺,我何必找這麼一個替身來呢?”

柳月終於明白了,瞪著美目,這個男人的模樣是她的丈夫,但是早在一年前就被這個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佔據了,她不明白仙女是什麼,她頓時有些憤怒了,指著男人嬌叱道:“是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找我?”

男人嘿嘿冷笑著說道:“找你當然對我有用了,你是純陰月女之體,對我們魔界的用處不言而喻,只要我吸取純月陰之氣,別說什麼仙女,這個世界將會是我們魔界的天下,可惜啊,我現在只能隱藏在這個沒用的男人身體裡,該死的仙女,只要我一出了這個身體,她就會發現我,我現在的法力鬥不過她。”

柳月是個傳統的農村女人,她

可聽不懂這個人一會兒仙女,一會兒魔界是什麼意思,平平淡淡的這些年,今天是最離譜的了。

但是自己這麼些年來受那些苦,今天才明白有一個也不知什麼東西的東西讓她懷孕了,並且還能叫出她的乳名,讓她熱血澎湃的,自己曾經少女懷春,沒感覺到什麼是真正的愛,她也是個女人,為了愛,她甘願做任何事情。

柳月淚眼朦朧地說道:“你放了他好麼?”

男人冷冷說道:“放了他?”

男人陰陰地想了一下嘿嘿笑道,“你那麼在乎他,我倒是有一個辦法,現在他已經奄奄一息了,我殺死他很容易,但是,他昨夜悄悄進入這個廢物的身體和我鬥,今早見到你,想是動了真情的,所以這個廢物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沒有以前麼陽痿和無能,這是個機會,你只要順從我,我和你交合,你要心甘情願,和我定下魔界終章盟約,願意把你的純陰月女之體獻給我,我答應你不殺他,你看怎麼樣?”

柳月俏臉緋紅,雖然被這個男人凌辱已經麻木,但是赤裸裸地和現在不知名的東西交合,作為一個傳統的女人,她接受不來:“你……”

男人突然又變得深情而微弱了,說道:“月兒,不要答應他,定了魔界盟約就回不了頭了,他吸了你的純陰月之氣,你會死的,不要管我,去找仙女。”

柳月卻是不知所措地說道:“我……”

男人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悶哼聲音,再也沒有聲音,男人冷冷地說道:“多嘴的廢物!”

然後看著柳月,舉起手來說道:“你可想好了,我只要再用手一拍,他就煙消雲散了。”

柳月急得咬住紅唇說道:“我……好,好,我答應你。”

男人放下了手,走進了柳月,柳月嚇得渾身發抖,感覺一股莫名的冰冷和陰森之氣襲來,被男人粗魯地抱住了成熟的嬌軀,男人嘿嘿地笑著說道:“很好,很好,你要心甘情願的和我簽訂盟約。”

說罷眼睛通紅,透著煞氣,嚇得柳月“啊”的嬌呼一聲,無處可躲,乾脆閉上眼睛,聽見男人厲吼道:“睜開你的眼睛!”

柳月拼命搖頭,男人按住柳月的頭狠狠說道:“不然,我就殺了他!”

柳月想起了那個東西,心中萌動起來,不情願地張開眼睛,男人嘿嘿冷笑,那眼睛裡的黑色煞氣勁射而出,卻是到了柳月的眼眶附近被柳月閃閃發光的眼淚之光擋住,一下子反彈回去。

“滋滋”的好像燒傷了男人的眼睛。“啊!”

男人淒厲地吼叫一聲,捂住眼睛,大罵道:“賤人,你敢抵抗!”

柳月已經魂不附體,花容失色,搖搖頭說道:“我沒有。”

男人揉了揉眼睛,搖搖頭想了想說道:“我忘了你的眼淚!”

柳月迷惑地問道:“你說什麼?”

男人嘿嘿地冷笑著說道:“我失算了,是情人的眼淚,沒關係,上古的那套已經過時了,不需要再訂立盟約。我可以打破魔界陳規舊條,因為馬上就會有一個新的魔界了。”

男人說罷,夢地從後面抱住了柳月,重新捏住她的雙峰,用他冰冷的舌頭舔吻著柳月的雪白粉嫩的脖頸,胯下的那條粗黑肉棒在褲子裡透著煞氣,“噗”的一聲穿破了褲子,有力地頂在了柳月嬌美的豔臀上,冰冷的舌頭在柳月的雪白粉嫩脖頸上舔吻起來。

柳月嚶嚀一聲驚恐地呼叫起

來,掙扎著,扭動著自己飽滿的豔臀反抗著,卻是感覺那條頂在她美臀上的肉棒從未有過的堅硬,但是一股冰冷陰森的煞氣籠罩住她的美臀,給她帶來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過,但是不是出自她的意願,蠱惑人的魔力讓她頓時渾身燥熱不堪,好想有種交歡的慾望。抵抗著緊夾的雙腿,頓時不由自主地交纏起來,扭動著她的美臀,尋找著那堅硬肉棒給自己帶來的頂撞的快感。

可是這不是出自她的意願啊,那股魔力讓她的飽滿白虎穴張開了,溼潤了,隨著交纏的雙腿磨蹭,雙腿間滑溜溜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互相磨蹭起來。

“嗯……不要,放開我……”

柳月嬌吟著要竭力制止這種不是出自她意願的羞人感覺。

男人看到了柳月的反應,嘿嘿奸笑著揉捏著柳月的飽滿柔軟的雙乳,粗氣大喘地說道:“對,就是這樣,聽話,馬上就會讓你欲仙欲死了。”

“不要啊,求你放了我,我們沒做錯什麼?”

柳月還是自以為是一個平常女人,碰到這種怪事她只能自怨自艾,拼命搖著頭,眼淚紛飛。

“嘿嘿嘿,你是沒做錯什麼,但是你的兒子給你帶來了厄運,你不該生他出來,你更不該自作多情。要怪就怪你的兒子吧,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男人呼呼地喘著氣說道,“嗯,純陰之體就是美妙,你知道我們是魔界中欲界來的,純陰之體幾千年才會有一個,我們蟄伏待機,才有今天的美餐,是你的兒子引我們出來的。”

柳月掙扎著,自己絕豔俏紅的臉蛋上已經塗上歡愛的紅暈,嬌喘吁吁地說道:“不要,你胡說,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男人“哼”了一聲,把嬌弱的柳月翻過來,面對著她,看著柳月絕世美豔的面龐,不禁讚歎道:“多美的女人啊,你本就應該屬於我們的。”

說罷自己帶著黑煞之氣的大肉棒插進了柳月緊夾的雙腿間,僅僅貼住了因為興奮而張開的肥嫩的兩片陰唇間,隔著褲子卻是熱乎乎的燻得他冰冷的肉棒幾分的溫暖起來。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

柳月無力地推搡著男人,而自己的雙腿卻是更緊地夾住了那條肉棒。

“不是這樣的,我怎麼會這樣呢?我不受控制了,怎麼辦,怎麼辦呢?逍遙,救媽媽啊。”

柳月心底吶喊著,無力推搡著,被男人握住了兩隻豐挺飽滿無比的乳房。

男人奸笑著說道:“看看吧,這就是你們人類內心的東西,不自制的慾望,不受控制,一旦放開,一發不可收拾,我們欲界就是以你們人類這些潛藏在內心的慾望為食量,不要抵抗,這是你們的天性,放開吧,放開吧。”

“不要,不要,我不要做這樣的女人,我是逍遙的好媽媽,我不是那樣的女人,你放開我。”

柳月掙扎著哭喊道。

男人奸笑著,順手拿起了桌上的菜刀說道:“我們玩點新鮮的,這是你們潛藏在心裡的東西,我替你們用一下。”

柳月一見菜刀,嚇得魂飛魄散,淚眼朦朧地搖頭說道:“你要幹什麼?不要!”

男人用手捻起了包裹著柳月一隻乳房衣服,輕輕地用菜刀割破了,連同乳罩也割破,“刺啦”的一聲包裹整隻乳房的布料被撕掉,露出一隻雪白嬌嫩的大乳房來,鼓脹而又飽滿,凝滑而又柔軟,飽滿的乳房上佈滿了清晰可

見的血管,乳暈擴散著,一個可愛的乳頭聳立起來。

男人看得呆了,滿眼的慾望,低頭就咬住了那顆乳頭。

“啊!不要啊,放開我!”

柳月不知名的內心快感湧起,被男人這麼咬住乳頭,一下子夾住了雙腿,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柳腰。

男人舔吻著乳頭,撥弄著乳蒂,嘴唇嘬住了雪白凝滑的乳肉。

柳月“嗯”地一聲仰起了臻首,半長的秀髮遮住了臉,咬住了紅唇,雙腿交纏著,扭動著摩擦著男人的肉棒,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打溼了,滋潤了男人的肉棒。

男人玩弄完了一隻乳房,用菜刀切開另一隻乳房的布料,看著發呆了,兩隻大乳房何其對稱,何其完美,讚歎道:“天作之合啊,不愧為純陰月女,老子今天有福了,不光要吞噬你所有潛藏內心的慾望,還能將你這麼個美人玩弄股掌。”

男人放下菜刀,大手卻是狠狠抓住兩隻大乳房,一邊揉捏著,一邊用嘴舔弄著乳頭,乳肉。

“嗯,嗯,求你不要這樣了,我不要這樣啊。”

柳月快感連連,連自己都感到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顫抖著,自己的理智和慾望在體內拼殺著,消耗了她的全部體力,香汗淋漓,無力地抱住男人的頭,卻是自己的美臀在灶臺邊緣處磨蹭著,以求更大的快感,這一切都使她羞憤欲死。

男人玩弄著,突然心頭一愣,怔了一下,放開了柳月的乳房,喃喃說道:“血之封印被破了,那小子還活著?”

柳月眯著眼睛,眼淚紛飛的,迷糊中聽到這句話,心中想道:“他說的那小子是誰?是不是逍遙啊?難道逍遙真的還活著麼?”

想到自己的兒子,心中有了力量,嬌喘吁吁地要推開了那人。

男人惡狠狠地抱住柳月的胳膊說道:“來不及了,顧不得享受你了,我們完成儀式,馬上!”

說完就狠狠把柳月翻過來,讓柳月爬在灶臺上,雙手“刺啦”一聲,八柳月雪白的休閒長褲生生撕碎。一個曠世絕倫的雪白屁股暴露在空氣中,嬌嫩的皮膚吹彈可破,肉呼呼的屁股蛋因為緊張緊緊收縮著,屁股蛋之間半隱的那個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嬌嫩的陰唇已經張開,水淋淋的,紅豔豔的嫩肉露出來,看的男人氣喘吁吁地把住了柳月的屁股。

“不要啊,不要!”

柳月無力地扭動屁股,眼淚紛飛,羞憤欲死,儘量緊縮著自己的屁股蛋,不讓這個可以說很陌生,讓她害怕到極點的男人看到自己最隱秘的地方。

男人的那條肉棒黑煞之氣更勝了,大手扒開了柳月肉呼呼的屁股蛋,一副絕世名器露在他眼前,白淨可愛的菊花緊縮著,蠕動著,男人的肉棒頂在了柳月的陰唇之間,那熱乎乎的感覺讓男人爽的仰起頭來大呼道:“我以最古老魔靈的名義完成欲界有史以來最隆重的儀式,所有沉睡的魔靈先祖,所有封印的魔靈先輩將在此刻甦醒,將獲自由,建立魔界至高無上的權威!”

這可怕的咒語讓柳月頓時顫抖起來,扭著屁股直起身子來,手無力地向後推著,無力嘶喊著,男人粗魯地把柳月重新壓在了灶臺上,哈哈大笑,笑聲恐怖。

挺起肉棒,就要全根刺入。

“噔噔噔”急促的敲門聲音讓柳月停止嘶喊,男人驚恐地看著門口。

“月姐,怎麼了?快開門啊。”

門外是個女人的聲音。

柳月好像聽出了這

聲音是誰,馬上哭喊著說道:“玉鳳,救我,快救我啊!”

男人一愣,門外的人急促地一腳踢開了門,跑到了喊聲的地方,丹鳳眼頓時睜大,俏臉通紅,她看見,自己的所謂的月姐光著屁股爬在了灶臺上,一個粗黑的男人,挺著粗黑的肉棒,大龜頭被柳月肥嫩的陰唇包住,這麼一幕活春宮,她平生所見,捂住了嘴,瞪大她特有的丹鳳眼說道:“月姐,你們……”

男人她認識,是月姐的丈夫,他們怎麼大白天的就在廚房做那個。

男人驚恐地轉頭一看,那個叫玉鳳的女人胸前掛著一個八卦項鍊發出了雪亮的光芒,一道光芒急速射出,打在了男人的頭上,男人一聲的慘叫,頭上冒煙,顫抖著指著玉鳳說道:“你……你這項鍊是哪裡來的?”

玉鳳倒是沒發現自己項鍊會發光,柳月看到了,此時被玉鳳看到這一切,羞憤欲死,捂住了臉哭起來。

玉鳳驚得呆了,低頭看看自己的項鍊一切如常啊,跑過去扶起了柳月說道:“月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柳月哭著狠狠看著地上的男人說道:“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玉鳳性子火辣,以為是男人欺負了柳月,狠狠地過去踢了一腳男人,男人一聲慘叫,玉鳳氣狠狠地說道:“早就聽你們鄰家說你欺負月姐,你是她丈夫,怎麼能這麼對她呢?畜牲!”

男人盯著玉鳳的項鍊說道:“你這項鍊是從哪裡弄來的?”

柳月驚恐地看著男人,拉住玉鳳的手說道:“玉鳳,我們快走,他真的不是我當家的了,他想殺我,快走啊。”

玉鳳聽得迷迷糊糊的,說道:“這是你家啊,他這麼欺負你,我們把他抓起來送到派出所。”

柳月急得說道:“不是啊,玉鳳,咱們快走啊。”

玉鳳以為柳月受了傷害,馬上說道:“那好,到我家去。”

男人奸笑著說道:“柳月,你走了,他怎麼辦?我會殺死他的。”

柳月一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哀求地說道:“你,放過他好麼?”

玉鳳聽得雲山霧罩的,不知道他們說什麼,問道:“月姐,你們說什麼呢?”

男人嘿嘿笑道:“你別無選擇,自己好好想想吧,啊……”

這時候男人身體突然扭曲了,一個深沉的聲音說道:“月兒,快走,別管我了,我只剩下一點點生機了,我用最後的力氣制住他,你快走。”

男人突然憤怒無比,一手拍在了胸口上說道:“你活膩了!”

玉鳳完全驚呆了,這是演的哪出啊?一個男人兩種聲音,說那些話不著邊際的。

“快走啊!”

柳月淚流滿面地說道:“你……我不走。”

“快走,去找我們的兒子,記住,要置死地而後生,快走啊,啊……我和你拼了……”

柳月趁著男人在地上打滾,痛苦扭曲的時候,慌慌張張拿了衣服穿上,看著男人扭曲的面孔,淚又下來,拉了驚呆了的玉鳳跑出門去。

柳月拉著玉鳳跑了一路,村裡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們,到了玉鳳家裡,玉鳳看柳月望著自己家哭成了淚人,奇怪地問道:“月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楊哥他……”

柳月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今天早上就是那個樣子的,有兩個人在我當家的身體裡,一個想保護我,一個要殺我,幸虧你來了。”

柳月擦擦淚水看看玉鳳胸口的八卦項鍊說

道,“你這項鍊怎麼回事啊?”

玉鳳還是不明白,看看自己的項鍊說道:“這個,是我媽到洛神廟求的,說保平安的,我媽神神叨叨的,老說這是洛神給她的,有什麼奇怪的麼?”

柳月傷心至極,也不追根問底了,被玉鳳拉回了家裡,安慰了一通,柳月沒胃口吃放,沒心情說話,只是哭個不停。

玉鳳把事情和族長說了,族長一愣,叫了幾個小夥子扛著鋤頭和鐵鍬到了楊家,那個男人不見了,族長親自來了解情況,問柳月怎麼回事,柳月只是哭著說不上來,氣得族長無話可說,讓玉鳳說,玉鳳可不能把自己看到的說清楚,現代社會了,雖然這裡保守,但是說出來估計沒人信,就說是柳月的男人欺負柳月,打得柳月遍體鱗傷的,族長哼了一聲,冷冷地看著柳月說道:“你就該打,瞧你生的兒子,敗壞風俗,和秋香勾搭上了,他就隨你。”

柳月哭著不說話,玉鳳聽了不幹了,瞪著鳳眼對族長說道:“族長,怎麼說話呢?什麼叫逍遙隨他媽啊?月姐我瞭解,正經的婦道人家,怎麼在你嘴裡都沒好人了?你不看看自己的孫子,就一個二貨,誰家小媳婦都欺負,自己屁股沒擦乾淨還說別人。”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從來沒人敢和族長這麼說話的,雖然玉鳳是外地來的,但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族長她是要尊重的,她婆婆勸她說道:“玉鳳啊,你太不像話了,怎麼和族長說話呢?”

玉鳳瞪著已經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族長,不耐煩地說道:“一邊去,沒你的事!”

看著族長說道,“怎麼了?你不就是族長麼?我李玉鳳早就看不順眼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問問你,你孫子富根那麼下流,你為什麼不管?我看你也歲數不小了。平時也不想和你吵鬧,你倒好,人家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火上澆油,你一個族長,你安的什麼心呢?現在是新社會,你還以為是地主階級時代,自己是土皇帝呢?”

“你……”

老族長除了震驚,就是憤怒,瞪大他那雙威厲的雙眼,舉起他的龍頭柺杖就要打玉鳳,那玉鳳可不是好惹的主,接住了族長的龍頭柺杖,奪下來,扔在了一邊。

“玉鳳啊,你太過分了吧?這是咱們的族長啊。”

身邊的其他人也這麼說。

老族長顫顫巍巍的站不穩,指著玉鳳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你個不成器的東西,當初我就說不要把外地人娶進來,他們不懂禮數,野蠻至極,寶山不聽啊,非要娶這麼個母夜叉回來,你為老不尊,沒資格在我們村呆下去。”

玉鳳冷冷一笑,那雙丹鳳眼一瞪,說道:“你說沒資格我就沒資格啊?我告訴你,今天你非要把我逼得說實話不可,你以為我願意嫁給寶山哪?我來你們村,就是來調查你們村幾樁命案的,那個貞節坊根本就是族長你包庇罪犯,哪個說婦女出軌就一定要死啊?這裡還是政府的天下!”

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平時火辣辣的“鳳辣子”還是個無間道。

柳月擦了擦眼淚,拉了拉玉鳳的手說道:“玉鳳,他怎麼說也是族長,我們村有我們村的習俗,入鄉隨俗,你別這樣,快給族長道歉,不然你真的在這個村子呆不下去了。”

玉鳳冷笑一聲說道:“我李玉鳳也不是好惹的,誰讓我過不了這個端午節,我就

讓他過清明節!”

她說得對,是快過端午節了,這地方到了春天也和夏天似的。

族長幽厲的眼神又出現了,顫巍巍地撿起了龍頭柺杖指著李玉鳳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到我們村子有什麼企圖?如果是調查貞潔坊的,我告訴你,別說是你,就是鎮書記也得聽老夫三分。”

“鎮書記?”

李玉鳳冷笑一聲說道,“鎮書記受了你多少錢財啊?他算老幾?這個狗官,我還要收拾他呢。”

族長從來沒碰過這麼硬的點子,顫抖著雙手,乾脆吼道:“滾出我們村子!誰也別想插手我們村的事情。”

對著村裡幾個小夥子喊道,“還愣著幹什麼?將這個為老不尊的大逆之徒綁起來,轟出村子!”

“這……”

幾個小夥子愣住了,敢情是看到李玉鳳這麼美豔的女人,也不忍動手,加上李玉鳳那股性子,誰敢動她啊?

族長急了:“怎麼?我的話你們也不聽了麼?”

一個小夥子乾脆對李玉鳳說道:“玉嫂,你就服個軟吧,給族長賠個禮,省的我們也難堪。”

李玉鳳冷哼一聲說道:“我做錯什麼了麼?請族長說說,我是偷人了,還是勾引哪家的男人了?我李玉鳳的為人,村裡人都一清二楚,我嫁到這村裡,就是這村裡的人,咱們有本事把全村的老少爺們都叫來,當堂對質,憑什麼村裡人都要聽你的?你是皇帝還是土霸王?”

族長是沒辦法了,指著李玉鳳,估計心臟病也犯了,捂著心口坐下來,說不上一句話,李玉鳳環視一下在場的村民說道:“鄉親們,現在不是舊社會了,你們該醒醒了,咱們這裡這麼封閉,什麼人都不讓隨便進來,我瞭解過,這個村子確實很古老,說不上什麼年代的,歷朝皇帝都派欽差來這裡祭拜我們的先祖,所以那時候沒人管,現在不同了,該是大家說話的時候了,你們哪家的閨女沒受過這位所謂高風亮節的族長,他那個腌臢孫子的調戲,你們不敢啃聲,這是為什麼?難道你們心裡就沒有一點不滿麼?自己家的閨女,冰清玉潔的被那麼個腌臢貨欺負,你們心裡好受麼?”

村民們都低下了頭,族長几乎說不上話來,被家人攙扶著,族長氣喘吁吁地瞪了李玉鳳一眼,嘴裡還喃喃地說道:“你會付出代價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李玉鳳輕蔑地冷哼一聲,等族長家人走了,有一個小夥子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玉嫂,真有你的,村裡人從來沒人敢對族長說個不字,你是第一個。說實話,族長是霸道了一點,無奈,我們的長輩都說,不要觸怒族長,否則,就在這個村子待不下去,你說,我們祖祖輩輩都在這個地方,這村子不讓呆了,去哪兒啊?”

李玉鳳點頭表示理解,說道:“好了,以後族長的話不是聖旨,這個村子不是他們一家的,是我們大家的。”

小夥子們搔著後腦門憨厚笑了,一個小夥子問道:“玉嫂,你說你是調查我們村的,你到底是哪個衙門的?好像官兒很大啊,鎮長你都敢罵。”

李玉鳳鳳目一瞟說道:“去,我是嚇唬那個老頭子,什麼衙門啊?現在是政府,沒有衙門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記住我的話。”

眾人散了,柳月越看這李玉鳳越是奇怪,傷心之餘問道:“玉鳳啊,我看你的氣質,不像是農村人,你是城裡來的吧?”

李玉鳳看眾人

走了,神秘地一笑說道:“不可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柳月也沒心思管那些了,倒是李玉鳳的婆婆急了,問道:“媳婦兒啊,你說你當初不願意嫁給寶山,是真的麼?”

李玉鳳鳳目一瞪說道:“沒你的事,不願意又能咋地,現在給你們生了個大胖小子,你還不知足麼?”

“我……你說這孩子,族長就沒說錯,你就是為老不尊。”

李玉鳳的婆婆指著玉鳳說。

柳月給解圍了,對李玉鳳婆婆說道:“大媽,玉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李玉鳳也不耐煩地說道:“你忙你的去吧,什麼事都要插嘴。”

李玉鳳婆婆嘆一口氣忙自己的去了。

柳月卻是紅了眼睛說道:“你說我們好好的一個家,現在成了這樣,我那個當家的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逍遙……”

玉鳳勸解著說道:“你家倒是真奇怪啊,我也見過些世面,今天是最奇怪的,逍遙這麼好的孩子,可惜了。”

說著眼圈一紅,也傷心起來。

柳月看著窗外說道:“我相信逍遙還沒死。”

李玉鳳拉住柳月的手說道:“月姐,我理解你的心情,那麼高的懸崖,掉下去還有命啊?聽楊哥說,他是為了救秋香才那麼做的,這小子真的有情有義,他放假那天,我還說有事要問他呢?沒想到就這麼沒了。”

“懸崖?”

柳月目光痴呆地看著窗外,喃喃地說道,“懸崖?置死地而後生?”

李玉鳳奇怪地問道:“月姐,你在嘀咕些什麼啊?”

柳月突然好像有了希望一樣,馬上問道:“玉鳳,我讀書不多,置死地後生是什麼意思?”

李玉鳳說道:“就是做極端的事情,會有轉機,死的能變成活的。”

“死的能變成活的?對呀。”

柳月突然笑起來。

李玉鳳何等聰明,馬上說道:“不是,不是,我胡說的,月姐,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什麼置死地而後生,死了怎麼能活過來呢?”

柳月點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玉鳳,一會兒你陪我到女媧廟走一趟,我求女媧娘娘能保佑逍遙不要在那邊受苦。”

李玉鳳奇怪地看著柳月,糊里糊塗地“哦”了一聲。

下午時分,兩個美少婦爬上了鳳凰山,到了女媧廟,守廟的老頭回家吃飯去了,李玉鳳看著女媧廟裡的塑像,愣了半天,被柳月拉著跪下磕頭,李玉鳳磕完頭說道:“月姐啊,我老覺得這女媧娘娘的塑像和真人似的,我見過的神像也不少,可沒見過這麼逼真的。”

柳月點頭說道:“或許女媧娘娘真的會顯靈。”

李玉鳳越覺得柳月奇怪了,覺得她心不在焉的,答非所問。

柳月拿出了祭品和一個包說道:“玉鳳,我們到懸崖那邊去看看,我想給逍遙燒幾張紙。”

李玉鳳點頭,這也在情理之中,跟著去了,兩人轉了半天,硬是迷路了,李玉鳳擦擦香汗說道:“這山真奇怪啊,走著走著就迷路了,看來傳說是真的,的確是按八卦設計的,月姐……”

她看柳月的時候,柳月卻是跪在地上,合十喃喃說道:“女媧娘娘有靈,讓我……讓我找到逍遙落難的地方,給他燒幾張紙。”

李玉鳳納悶地說道:“你們村的人怎麼都這麼迷信呢?”

話剛說完,一股清風吹過,突然一人來高的草叢透出亮光來,柳月興奮地站起來,扒開草叢,那邊有一棵老樹,那就是她

兒子落難的地方啊。

李玉鳳早上所見所聞讓她這個無神論者這時候不由得不相信了。跟著柳月便走到了懸崖,柳月帶著奇怪的微笑,那笑卻是慈愛無比,站在了懸崖邊上。

李玉鳳東張西望的,低頭看著懸崖,一陣頭暈,剛要說話,聽見“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轉眼望去,卻是驚呆了。

柳月手裡的祭品和包都掉在地上,閉上眼睛,直直地向懸崖走去,兩腳落空,秋葉一般墜下了懸崖。

“月姐……月姐,不要……”

李玉鳳連拉的機會都沒有了,頓時淚珠子亂飛,爬在懸崖邊上,看著柳月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了……

“雨兒……”

我翻起了少女,拉起來,看見少女一聲素白的衣袍,胸前兩隻青澀的乳房,一隻完好無損,一隻卻是塌陷下去,仔細看的時候,發現少女左胸口有一道深深地傷口,乳房被刺破了,故而塌陷,臉色慘白,嬌嫩的面龐掛著清淚。

我的腦袋轟的一聲,真的是雨兒無疑啊,和我的夢裡一摸一樣的,我愣住了,頓時眼睛酸澀腫脹,撫摸著雨兒的臉龐,不經意地摸到她的小瓊鼻。

沒有呼吸!

雨兒死了!

我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來了,怎麼我就不做什麼好夢呢?雨兒怎麼會在這裡呢?

我莫名其妙的傷感連我自己都奇怪,我穿越一回,帶回來了無名的身體,但是我覺得我把他的思想都帶回來了,雖然回來以後感覺一切都沒變,但是我的心,卻是好像過了千萬年一樣,這個傻傻的妹妹,一直在痴戀著自己的哥哥,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哥哥已經死了,我不是她的哥哥。

雨兒雖然長得很蘿莉,但是性格溫順,像極了媽媽那溫婉的性格,我喜歡她就是因為她像媽媽,又想起了風兒,我心如刀割,我那麼傷害她,過了這千萬年,她或許早已經化作了塵土,她也不知道她愛的那個真正的無名死了。

我的淚水一下子湧出來,緊緊抱住雨兒,她死了!

我保護過她,愛護過她,雖然就那麼短短的十幾天時間,但是讓我感覺我和她像是在千萬年以後重逢的。

“雨兒……風兒……”

我抱住了雨兒冰冷的嬌小身子,內心的溫情此時昇華了,也許就是秋香對我的情義讓我覺得我還可以這麼活。

我本來就淫邪,本來就卑鄙,本來就是不屬於她們兩個人的。

我的頭靠在雨兒的頭上,感受著她的冰冷,頭上的傷口緊緊貼在了雨兒頭上,我不感覺疼了,我已經麻木了。

我的血水緩緩流過自己的伴隨著我的淚水混合在一起流過臉頰,我抬頭輕輕吻了吻雨兒冰冷的額頭,自己的淚水和血水混合物滴在了雨兒嘴唇上,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薄薄的嘴唇上,然後緩緩地流進了雨兒微微張開的小嘴裡。漸漸形成一道鮮紅的水溝。

我抽泣著,抱緊了雨兒,就在我還在兀自傷感的時候,聽見一個聲音:“嗯……”

我淚眼中迷迷糊糊看見雨兒的嘴裡突然發出了雪亮的光芒,雨兒塌陷的乳房此時也發出光芒來,我擦了擦眼淚,雨兒通體雪亮起來,身子顫抖著,喉嚨裡“唔唔唔”的呻吟著。

胸口的那道深深傷口緩緩癒合,她的塌陷乳房緩緩恢復起來,又成了一對幼嫩堅挺飽滿的小乳房。

我看得呆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雨兒突然支起了身子,小嘴一張,“哇”的

一口吐出了黑血,嬌弱地跌進我的懷裡。

我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但是雨兒又活過來了!

“雨兒。”

我欣喜地扶住雨兒的肩膀,雨兒緩緩睜開眼睛,抬頭看見是我,淚水泉湧,緊緊地抓住我的手,微弱地抽泣道:“哥哥,真的是你,我……我終於見到你了。”

我點頭微笑說道:“是我,是哥哥,你怎麼到了這裡的啊?”

雨兒失血過多,說話都沒有力氣,微微說道:“我……我……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年了。”

“什麼?一年?”

我驚訝地瞪大眼睛,怎麼會是一年呢?我和娘瘋狂媾和的時候,雨兒被帶到關押風兒的牢房裡去了,她怎麼會到這裡的,而且她怎麼會等我一年呢,我回來的時候,是從懸崖墜落,和上次離開的時間吻合,可是雨兒怎麼會在這裡一年呢?

“雨兒,你……你怎麼……”

我扶著嬌弱的雨兒。

雨兒上氣不接下氣的,昏昏欲睡,小嘴幾次要張開,只聽見說道:“我……我為了見……你,我……”

沒說完就昏過去了。

我搖搖雨兒,雨兒安詳地好像睡了,我嘆了一口氣,怎麼會是一年呢?雨兒來這裡一年了,說明我離開這個世界也是一年了,會不會是因為我回來以後那個天地牢房呢,我總在那個牢房裡,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

不管這些了,擦乾了淚,把雨兒背在背上,拿起了死兔子,回去做了,給雨兒吃點吧,她太虛弱了。好像是從陰間回來陽氣不足似的,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不一會兒走到了那間滿是花的茅房,已經是下午了,太陽早就離開了這個崖底,我走進了門,看見秋香蜷縮在了前的角落裡,頭蒙被子,瑟瑟發抖,聽見有人進來了,怯怯問道:“誰啊?”

我不知道她怎麼了,放下了雨兒,說道:“是我,香兒,你怎麼了?”

秋香撩開被子,花容失色的撲在我懷裡說道:“逍遙,我好怕啊,外面……外面……”

她因為害怕,連話都說不清了。

我扳起了她說道:“別怕,我回來了,外面怎了?”

秋香瑟瑟發抖說道:“外面有妖怪,我聽見很可怕的聲音,像是狼叫,又像是鬼叫一樣,說什麼『我們甦醒了,這個世界是我們的了。』還有好像是『解開了封印,我們自由了。』到處都是啊,然後聲音突然沒了,然後……我就聽見有東西掉在水裡的聲音,好像是妖怪來了呀。”

我呵呵笑了,說道:“什麼妖怪,大白天的哪有妖怪啊?”

但是又想有什麼東西掉在水裡了,我和秋香墜崖不就是掉在水裡了麼?

我的心裡突然感到了一股親切,難道……

我什麼也沒說,有些興奮地奔出門去……

第19章

看過《加勒比海盜4 》的朋友一定記得,裡面的美人魚表面是美豔可人的美女,但是人一旦掉下水,她們兇相畢露,活生生的把人吃掉。

有一段我印象很深,傳教士救了美人魚,傳教士幫助黑鬍子賺取了美人魚的眼淚,美人魚問傳教士:你有什麼願望?說出來,我會給你的。

傳教士只說:我需要寬恕。

於是一段童話裡的故事就出現了,美人魚帶著傳教士遊進了深海,兩人結局怎麼樣,可能大家都能想到吧。

這裡羅嗦一下,插進一段美人魚的故事,多出了兩個女人,也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主角村子裡的女人都是白虎的原因

。

是有的放矢,不是無意義的贅述。

湊合看吧,記得點紅心哦。

秋香奇怪我的舉動,轉頭看看身邊躺的女孩,更是奇怪,自言自語道:“這是誰呀?會不會是這家的主人,這麼年輕。”

看了一陣,休息了一天,破瓜之痛緩解,拉了褲子穿上,看見乾淨的牛仔褲,唯有襠部有一塊汙漬一樣的印記,馬上俏臉一紅,銀牙咬住紅唇,和自己心上人行了夫妻之實,二十年女人心中的那些天性的衝動又上來了。

自從我把火辣辣的精液射進她的花心以後,她總感覺這股精液射的很奇怪,好像春藥一樣,就在她睡覺的時候,也能火辣辣的在裡面流淌著,侵蝕著她每一個細胞,趁著自己那時候高潮的時候,精液在她一張一合的子宮口偷偷鑽進去,她這些天正是排卵期,女性性需要的高峰期,這樣真的會懷孕的,那時候一陣的衝動,性快感讓她腦袋一片空白,我說射進去,生個孩子,她就從了,這時候有些後悔了,給我生下了孩子以後怎麼辦呢?

大不了就在這谷底一輩子,省的上去以後,被村裡人看不起,想著,俏紅的桃花臉上一層天性的母愛湧起來,穿上褲子但是,沒有上衣,拉了我的外套,也是跟著我跑出去。

我氣喘吁吁的跑了一段路,草青碧綠的,前面就是一灘綠汪汪深不見底的一個清水潭,讓我想起了我們村鳳凰山下的青龍潭也是這麼幽深的,我的興奮不言而喻,秋香說水裡掉進了東西,聯繫我在那邊透過時空裂縫看到爸爸兇殘對待媽媽,我就知道媽媽一定會想不開的,自己的兒子死了,她唯一的希望沒了,她也就沒理由留戀這個世界。

我太瞭解媽媽了,母子連心,她對我的愛超過了一切,至於她用什麼方法尋短見,我不知道,但是我們村裡人有個說法,就是和死去的親人在同一個地方死去,到了陰曹地府,就有機會再見到親人,媽媽大概就是想在陰間再見到我,才跳下來的。

我喘著氣,跑到清水潭邊,清水潭平靜嫻熟的像媽媽一樣,一動不動的,不像有人掉進水裡了,我有些失望了,空歡喜一場,想想我和秋香掉下來怎麼會上來的,但是想不起來,那時候迷迷糊糊的,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我要下去找媽媽,一定要把她找回來,我想她。

我脫了衣服,想也不想縱身跳入了清水潭裡,後面聽見秋香急切地叫我:“逍遙……”

水冰冷刺骨,好像冬天掉進了冰窟窿裡一樣,但是我心中燃燒的思念之情讓我全身反而溫暖了許多,手腳並用滑行著,茫茫無際的,外面看到只不過就是個一灘水,進去以後裡面像大海一樣,各種我沒見過的魚從身邊遊過,我水性還好了。

小時候和同伴經常跳進弱水河裡游泳,潛下去半天不上來。媽媽還以為我淹死了,急切地在河邊叫我,一會兒發現我從水裡探出腦袋,調皮地衝她笑呢。

遊了半天,沒見到媽媽的蹤跡,到處都是各色各樣的魚,魚兒溫順無比,好像不怕人,從我身邊游過來,包圍了我,七色的魚好像通人性一樣,一隻大一點的用魚嘴點點我的鼻子,其他的在我身上好像瘙癢一樣,弄得我差點漏氣了,憋住一口氣以後,費力地想打散這些討厭的魚。

大一點的紅色大魚,點點我的鼻子,掉頭向前游去,我看著奇怪,這魚好像

要我做什麼似的,還回頭蠕動著魚鰓像是在說話,既然找不到,就跟著魚走吧。

我費力地跟在魚的後面,遊了一會兒,看見前面有個大漩渦一樣的深洞,帶頭的魚游到大漩渦面前驚懼地跑開了,其他魚一鬨而散,一個激烈的漩渦緩緩靠近了我。捲進了漩渦可不是好玩的,我們村弱水河裡有幾處漩渦,大人們經常告誡我們,不讓我們去那裡玩,說去了就到了陰曹地府,再也會不來了。

我憤怒地看著那些魚好像幸災樂禍地跑了個遠,這些畜生是想殺了我啊,我趕忙兩手兩腿齊用起來,拼命向後蹬,但是比那些魚晚了一步,一下子被漩渦追上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我的腿,我怎麼也遊不動了,驚慌之下,憋住的一口氣一下子洩掉了,雙手亂舞,嘴裡冒著水泡,冰冷的水一下子灌進了我的肺部。

我呼吸困難,揮舞的雙手漸漸的沒了力氣,恍惚看見遠遠的那條紅色大魚搖身一變成了一條光溜溜的美人魚,搖曳著魚尾巴,光著上身,潔白如玉的手臂向我一揮,兩隻挺翹的乳房露出來,微微而笑,溫馨客人的,驚豔美麗,指著那個漩渦,隱約聽見一聲輕柔的聲音說道:“置死地而後生,去吧……”

我不懂什麼意思,意識漸漸模糊,肺部灌滿了水,幾乎沒有了呼吸,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咳咳咳,哇……”

我感覺四周陰冷,肺部的水好像不願意呆在那裡,隨著喉頭的一陣發癢,口鼻噴水,嘩啦一下子把肺部的水都吐出來了,嗆得我眼淚橫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還算新鮮的空氣,沒有呼吸氧氣大概很久了,腦子一片空白,供血不足,身體很虛,整整喘了五分鐘的氣,這才算是補充了身體所需的氧氣,感覺身體底下硬邦邦的,無意中手一摸,藉著眼前一道擋住的水簾透過來的光一看,是一塊人骨頭!

我嚇了一跳,藉著水光一看,四下裡滿地都是人骨頭,白森森的陰森可怕,有的骨頭手裡捏著一塊金燦燦的一錠金子,有的握著金盤子,金酒壺,地上除了白骨就是錯落其間的金子,我可顧不得自己發財了,這些人大概是古代的盜賊,因為那些金錠子不是現代所有,現在都是金條了,哪裡還有金錠子?進了這裡偷金子,不知什麼原因都死了。

聽村裡老人說,弱水河的漩渦裡就有美豔的妖怪和金燦燦的金子,很多盜匪都不顧生命危險跳進漩渦裡,聽老人們說,有一個盜匪僥倖逃出來了,說裡面有許多長著魚尾巴的妖怪,美豔無比,引誘他們進了漩渦裡,發現了金子,還有赤身裸體的絕色美女,那些盜匪哪個不是好色之徒,哪個不是愛財如命的?有了金子拿,又有這凡間見不到那些絕色美女玩,他們就扔下了金子,抱住美女們求歡,就在美女們達到高潮的時候就會變成一個個可怕的妖怪,生生的把他們的肉從骨頭上剔下來吃掉。

而那個僥倖的盜匪沒有和美女們交歡,無論美女們怎麼挑逗,他都痛苦萬分,美女們脫下他的褲子一看,原來是個太監,美女們不知什麼緣故放他走了,回來後他吞吞吐吐說完話就死了。

所以,老人們都告誡我們不要貪戀美色和財物,有智慧的老人分析那個死太監沒被殺死,是因為他天性中斷了一個劣根,沒了男人的根子,就沒了慾望,美女們可不需要這

樣的廢物做美食,所以放他走了。

想起這個傳說,我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我雖然不是很愛財物,但是男人的命根子還在,這裡會不會遇上妖怪,剛才就迷迷糊糊看見一個美豔的魚人,可能妖怪真的存在。

看看四周,除了白骨,就是一個比足球場還大的洞,牆壁上四處都是殘破不堪,露出黃燦燦的金子和珠寶,大概是被那些盜匪給弄破取金子的。

空曠的四處除了白骨和散落一地的金子,就什麼也沒有了,我的思維也是比較活躍的,想著這其中的蹊蹺,老人們說弱水河裡有旋渦,怎麼這崖底卻發現了金子,難道這裡通流經我們村的弱水河?

我心中一陣的欣喜,如果是這樣,那我不是可以回去了麼?

但是,媽媽哪兒去了?難道也變成了白骨?不可能啊,媽媽是女的,而且也不是很愛財的女人,那些妖怪不可能殺她。四處也沒見到媽媽的蹤跡。

我開始著急了,我來是找我媽媽的,也不為錢財,不為女色,就是想見到所謂一年沒見的媽媽,心中思念濃濃的湧來,開始四處喊叫起來:“媽媽,你在這裡麼?”

喊了幾聲,沒什麼聲音,我有些洩氣了,一屁股坐下來,撿起一個金酒壺來摔在牆上,摔得粉碎,怒喊道:“這是什麼鬼地方?我不要這些金子,我要我的媽媽。”

然後熱淚盈眶地說道,“媽媽,我知道你受苦了,我好想你,好不容易能見到你,又來到這裡,你在哪裡啊,媽媽,你回答我一聲,我答應你,以後不讓我爸爸欺負你了,我會保護你。”

“啊?”

一聲妖媚的輕嘆和疑問的女人聲音迴盪起來。嚇了我一跳,站起來,看四周什麼也沒有。

“誰!出來!別裝神弄鬼的。”

大愛無懼,我平時也比較膽小,但是這時候為了見到媽媽,我什麼也不怕了。壯著膽子大喊一聲。

“咯咯咯……”

四周蕩起一陣陣的女人妖媚的笑聲。

這笑聲讓人心裡發毛,明明沒人,但是有笑聲,這不是鬧鬼是什麼?我穿越一回也見了世面了,知道這世上是有神鬼,只是神鬼都不是那麼見得人的東西,老是躲躲藏藏的。

我顯得大義凜然,冷笑道:“有本事出來!老子可不是嚇大的,你們把我媽媽藏哪兒了?”

“喔……”

突然我聽見背後一個女人的聲音,猛地轉頭一看,驚呆了,這哪裡是女人?嘟著嘴,俏皮可愛的樣子,那聲“喔”就是從她快成了“O ”型的性感小嘴裡發出來的。

但見她一絲不掛,一頭綠色長髮,晶瑩如玉的精緻面龐,一雙水汪汪的碧眼,眯著眼睛,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一對雪白飽滿挺翹的乳房,沒有一絲的下垂,粉嫩的乳頭,平坦小腹,性感迷人,微微向後翹著屁股,那肉呼呼的大屁股,雪白耀眼,潔白嬌嫩,一雙玉腿修長,雙腿間那個飽滿的陰戶,微微凸出,緊緊閉合著,沒有一根毛,光溜溜,鼓漲漲的像個小饅頭一樣,眼睛春水溢流,俏皮可愛的,便是在人間也沒有這麼完美的身段。

那女人輕輕一笑,玉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胸膛,我也是個男人啊,看到這一幕香豔,胯下一下子把持不住,微微翹起來,但是,我想到村裡人的傳說,想活下去,就不能上了妖怪的當,我聚神凝氣,儘量不受誘惑,慢慢地胯下的肉棒軟下去。

女人微微低眉看我剛才

還勃起的肉棒又軟下去了,她見了不少男人進來見了她不是摟就是親的,那胯下的話兒早就爆炸一樣的硬了,在她的曲意逢迎下,男人毫不猶豫地把她摁到,準備要插進她的白虎饅頭,一副欲仙欲死的賤模樣,就在男人們這時候失去了防禦和理智,就是她們動手的最好機會,但是今天這位……會不會也是太監?不像啊,他那話兒驚人的大,太監是沒有那話兒的,驚訝地看著我說道:“你是什麼人呢?從哪裡來?想要得到什麼?又要往哪裡去呢?”

我冷冷地盯著這個誘人的女人,堅持自己不動情慾,這不是一般的女人,一般女人這樣迷惑我,我早把持不住了,管他孃的,壓倒她,大肉棒插進這個白虎饅頭裡,欲仙欲死,誰不想啊?但是這是妖怪啊,你動情慾就中了她們的套,頃刻間就會變成白骨。

我微微一笑,居然合十道:“哦,施主,貧僧從中土大唐來,要到西天拜佛求教的。”

我是西遊記看多了。

“什麼?”

女人柳眉微微一皺,打量著我說道,“你是唐朝人?唐朝人我見了不少啊,沒見過你這樣的,現在外面還是唐朝麼?”

我的一句玩笑,沒想到這妖怪當了真,看來她們是與世隔絕,不知道是守護這財寶的,還是另有所圖。

我只好回答:“是啊,怎麼?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

女人看著我微微一嘆道:“我們……哼,我們被囚禁在這裡……”

突然冷冷地看著我說道,“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仙女派來的使者麼?”

“仙女?”

我迷惑地望著這個迷人的女人,怎麼這世上還有仙女?

女人估計是經歷了不少,看我迷惑的眼神,咯咯笑了說道:“看來你不是仙女派來的,那就好。”

說完,突然那雙碧眼一翻,換上了魅惑的眼神說道:“你看我美不美?”

我也是比較經歷過許多的人了,這顆心好像老了一樣,穿越一回,倒是沉穩了許多,要是擱以前那個奶油小生,好色之徒,也沒碰過什麼女人,估計就一個狼撲食就過去幹上她了。

我呵呵一笑,抬手撫摸著女人凝滑如玉的臉龐,一把把她抱在懷裡,一隻大手在她豐滿的大屁股上“啪”地打了一個巴掌。

“啊!”

女人好像很久沒碰過男人了,被我這麼一抱,嬌喘噓噓地,馬上俏臉緋紅,眼神迷離,在被我這麼狠狠的打一個巴掌,一下子軟倒在我懷裡,那對堅挺飽滿的乳房在我胸前蹭來蹭去地,玉臂摟住我的脖子,嬌喘噓噓地問道:“人家美不美嘛?”

聲音魅惑,難怪那些盜匪上當,我雙手揉捏著女人的屁股蛋,柔軟而有些冰冷了,低頭看著她說道:“你在這裡殺了不少人吧?”

女人湊上嘴來就要親我,被我這麼一問,突然一頓,看著我說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狠狠揉捏著女人的屁股蛋,扒開了屁股蛋,一手探進她幽深的屁股溝,手指分開緊閉的肉呼呼的兩片陰唇來,輕輕地兩指插進去。

“唔……”

女人秀眉一皺,仰起頭來,要推開我說道,“你放開我,你是什麼人?”

我有些奇怪了,難道是處女麼?不讓男人碰那裡,我一碰她那裡,她就顫抖著很痛的樣子。

我呵呵笑了,手指攪動著裡面火熱的嫩肉說道:“你想要的人,你想要的男人,這些人不是被你弄得

欲仙欲死麼?然後你就原形畢露,一片片撕下他們的肉,剔了他們的骨頭,變成你們的美味,我就是這樣的人,不好麼?”

“你……啊……”

女人被我粗長的手指深深戳中了一層韌性極強的軟膜,屁股蛋一縮,顫抖起來,從來都是他們玩弄進來的男人,今天被這個人佔了上風,玉手緊緊抓住我捅進她陰戶的手說道,“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什麼人?”

我狠狠地戳弄著她本來短淺的陰道,手指能感覺到她的柔嫩軟膜,女人被戳得“唔唔唔,咦咦,啊”地叫起來,看她表面也不是一個心狠手辣,吃人為樂的妖怪,被我這麼戳弄,好像一個處子一樣不堪玩弄,但是不能被她表象騙了,俏皮可愛的表面下,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東西?

我戳弄著她的那層軟膜,女人站不住了,連連推著我,眼淚紛飛的喊道:“饒了我,饒了我吧,我錯了,是仙女把我們關在這裡看護財寶的,我……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是我們不是人類啊,我們下面很脆弱,你不能這樣弄我,我會死的。”

我頓時有些憐香惜玉了,停止了戳弄,抽出了手指,手指水淋淋的,散發出一股清香,我心裡想著她倒是是什麼東西,長著人的摸樣,而陰道卻是不像人類女人那麼深長,我只用手指就能戳到“花心”,十分短淺,我手指感覺裡面也沒有人類女人陰道里的褶皺,滑溜溜的,像一個直管,水倒是挺多,修長的雙腿上淫水嘩嘩的流,還帶著一股清香味。

我拍拍女人顫抖的屁股,女人有些敬畏地看著我,我捧住她的臉,女人看著我搖搖頭說道:“求你了,不要弄我了好麼?我放你出去。”

“不!”

我沉悶地說一聲,女人一愣,淚汪汪地看著我,我說道,“你們是什麼東西?”

女人愣了一下說道:“我們……我們是人魚,也叫美人魚,我們來到這裡是求寬恕的,仙女說過,人類貪婪無比,他們喜歡美色錢財,仙女收集了很多財寶在這裡,試探人類的慾望,試圖改造,把我們放在這裡,只要有敢偷取財寶的,就讓我們吃掉他們,以求寬恕。”

我呵呵冷笑說道:“這是哪門子仙女啊?人死了,還能求寬恕麼?”

女人搖頭說道:“不知道,仙女也來過這裡,想過這些問題,我姐姐勸說她,這樣做沒有成效,妄殺生命,不會有寬恕的,人的慾望是人的天性,除非人都死光了。為了這個,仙女把我姐姐打了一頓。”

我問道:“你姐姐?是不是那個紅色美人魚?”

女人點頭說道:“是的,就是她,也是她把你引到這裡來的。”

我有些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說道:“那你告訴我,這裡是不是來了一個很美的女人,是個凡人,她是我媽媽。”

女人疑惑地看著我說道:“沒有啊,你……你也是凡人?”

我沒有有回答她,失望地放開女人說道:“那我媽媽在哪兒呢?”

女人怯怯地看著我說道:“或許姐姐知道的,她對你很重要麼?我聽你說的那麼感人。”

我瞪她一眼說道:“你懂什麼?你也懂感人?你成天在這裡殺人,你們是妖怪,不是人,瞎扯什麼感人呢?”

“我……”

女人幽怨地看著我,咬住紅唇,低下了頭。

“你姐姐呢?她為什麼不進來?”

我沒好氣地問道。

女人低下頭不說話。

我生氣了,拍了

一下她的頭,說道:“我問你呢?”

女人抬頭看著我,說道:“她……她……一般不在這裡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我又問道:“那我媽媽掉進水裡,會不會有事?”

女人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問我姐姐。”

我氣得指著她說道:“你真是個白痴女人!一問三不知,我看你呆這裡腦子呆壞了。”

女人卻是“撲哧”笑了,理直氣壯地說道:“魚又沒腦子,壞不了。”

我給氣死了,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可愛得很,不禁呵呵笑了,拉起她的手說道:“你一定知道的,還在氣我那麼弄你麼?告訴我,我媽媽在哪兒?乖。”

女人一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不知所措,這就是人類的男人對女人的溫柔麼?不由得俏臉一紅,搖搖頭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你們人類的男人都是這樣對女孩子說話的麼?”

我了個去,我和她說正經的,哄她說出媽媽的下落,她倒是借坡下驢,氣得我一拍腦門說道:“是又怎麼樣,你又不是人類,我和你說有用麼?你個傻丫頭。”

我輕輕地在她腦袋上打了一下。

女人撅著嘴說道:“我懂,我懂,姐姐經常給我說,人間有一種東西,叫什麼愛的,姐姐說,她很嚮往呢,等我們徹底得到寬恕,姐姐說,仙女答應我們變成人身,找個好男人。”

我呵呵笑了,揉揉女人的頭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說道:“我沒有名字的,是仙女為了好區分我們兩,叫我青兒,我姐姐叫紅兒。”

我點頭說道:“青兒,傻乎乎的,還叫青兒?”

青兒卻是不願意了,撅著嘴說道:“怎麼了?誰傻乎乎的?你才傻呼呼的呢。”

我笑道:“就是你呀,哎,我問你,你們美人魚都這麼美麼?好看倒是好看,胸大屁股翹,就是胸大無腦,我告訴你,今天你不告訴我,我就搞死你。”

說完就捏住青兒的軟乎乎的屁股,盡情揉捏著。

“啊……我……我怕你,你不會殺我吧?”

青兒一下子靠在我懷裡,怯怯地問道。

我說道:“我感覺你姐姐是個不錯的美人魚,我怎麼會殺你呢?她對我說那句話,是什麼,記不起來了,啊,是置死地而後生。難道讓我死麼?”

青兒嬌憨地靠在我懷裡撫摸著我的胸膛,俏皮地說道:“你已經死過了啊,我姐姐的意思是說……”

我奇怪地問道:“說什麼?”

青兒嬌吟著說道:“曾經我們魚人族有個美麗人魚公主,魚人公主很想變成人身,和人類的男人相愛,而這個男人要為了公主不畏懼公主的本來之身,然後……然後和公主交歡,那公主就會變成人。”

青兒頓了一下,溼了眼睛說道,“姐姐老是那麼好心,她是想讓我……想讓我變成人身,本來這是她自己嚮往的事情,可是……要是我們兩個人都走了,仙女會殺了我們的,所以她選擇留下來。”

我點了點她的小鼻子說道:“人魚族?你們人魚族怎麼會被仙女囚禁?”

青兒說道:“還不是上古時期一個叫無名的混蛋,放出了被封印的妖魔,人魚族被妖魔驅使,仙女就殺了我們人魚族被妖魔俯身的族人,那時候,我和姐姐剛生下不久,還是兩條小魚兒呢,仙女不忍心殺我們,就把我們關在這裡了,雖然我們還小,但是生我們之前,我們的父母被妖魔全部魔化,供他

們驅使,所以我們也就有了魔性,生吃人肉,殘害生靈,還是仙女這些年的渡化,我們才減少了魔性。”

我聽了輕輕在她頭上打了一下,這不是罵我麼?

青兒奇怪地摸摸頭說道:“怎麼啦?打我幹什麼?”

我呵呵笑了,我不就是所謂的無名麼,我說道:“我就打你,不光打你,我還要……”

話沒說完,低頭封住了青兒的小嘴,青兒“嗯”的一聲緊緊抱住我,被我捏住屁股蛋,胸部使勁兒在我懷裡蹭著,青兒的小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夾雜著一點魚腥味,而混合起來的這股味道就是魅惑男人的利器。

難怪她“喔”的一聲在我身後,散發出的那股味道,讓我的肉棒馬上勃起來。

青兒的舌頭卻是和人不一樣,薄薄的一個小肉片,滑溜溜的,讓我的大舌頭找不到,我們兩的親吻發出“啾啾”的響聲,青兒卻是比我的吻功還高呢,難怪,她們是魚嘛,生活在水裡,不用出水面呼吸就能活,我這是小兒科了。

我自己倒是氣喘吁吁的有些透不過氣來了,捏住青兒的屁股蛋,青兒原先有些冰冷的身體,這時候卻是變得熱起來了,也許是小美人魚動了情吧,這時候那對奶子恨不得要擠進我的胸膛來,扭動著軟乎乎的屁股,追尋我的揉捏給她帶來的快感。

這妮子,比我還主動呢。抱住我的頭,嘴裡發出一聲聲似乎是人,又似乎是魚低低鳴叫的聲音,全身火熱,嬌喘吁吁地好像要吃掉我,我受不了了,這時候要推開青兒,憋死我了。

青兒“嗯”的一聲長哼,不讓我走,突然咬住我的舌頭,我看見她眼睛通紅起來,那雙修長的美腿開始隱隱約約變成了鱗片就要纏上我的腿。

我見大事不妙,馬上推開她,饒是我的退得快,還是被她那細細的小碎牙給劃破了舌頭,我憤怒地看著青兒,青兒搖搖頭,眼睛突然變回來了,看看自己的下身,雙腿不見了,變成了一個巨大青色的魚尾,突然眼睛一紅,“哇”地哭起來了。

我不明所以地說道:“怎麼了?你真是獸性不改啊,你想吃我是麼?”

青兒捂住眼睛哭道:“不是,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又變回來了,好醜啊。”

我看得可愛,一下子憤怒沒了,上去輕輕撫摸著她的魚尾巴,青兒嘟著嘴看著我說道:“我不要變成這樣,你幫幫我好麼?”

我呵呵笑了,撫摸著她的魚鱗,細滑柔嫩的,半身是人,半身是魚,我不禁笑了,電視上看過美人魚,都是合成的,現在現場看到了,不禁覺得好笑,不倫不類的。

青兒嬌嗔地打我幾下說道:“笑什麼?不許笑。”

我看著條青魚打趣道:“你這條大青魚,我小時候經常吃青魚,是不是你生的啊?我準備把你弄回家,蒸了吃,你許不許?”

青兒嬌哼一聲說道:“難怪仙女讓我和姐姐吃壞人的肉,原來是你們一直在吃我們同類的肉,我看這些人是活該,我……我還想吃你呢。”

我笑道:“你吃了我,就變不回人身了,你不想像你們傳說中那個人魚公主一樣變成人麼?”

青兒點頭說道:“想啊,你老是拿我開玩笑,你……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這樣子啊?”

我不顧她這半人半魚的樣子,抱住她說道:“喜歡,青兒雖然傻乎乎的,但是心底不壞,又長得這麼美,變成人身就更正點了,這樣吧,

我把你變成了人身,你就告訴我,我媽媽在哪兒?”

青兒詭秘一笑說道:“好,成交了。”

我搔搔後腦,端詳著她下身的魚尾巴說道:“我又不是魚,你不是說和你交歡,你就能變成人身麼?你下面……”

我看她下面也沒個洞,沒好意思說。

青兒俏臉一紅,尾巴挪動靠近我,玉臂嬌憨地摟住我的脖子說道:“只要你心裡喜歡我,我就把自己託付給你,到時候下面就和你們人一樣了,可是要是你不喜歡我,敢騙我,還取笑我,我就變不回來了,我就吃了你。”

我呵呵笑了,吻了一下她的小嘴說道:“說得那麼可怕幹什麼?你這麼美的人魚,男人不喜歡,他就是太監啦。”

青兒“撲哧”笑了說道:“你還說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幫人,偷金子,我姐姐把她們引進來,我們兩挑逗他們,其他人都被我們吃光了,只有一個人,呲牙咧嘴的說他不行,我和姐姐脫了他的褲子一看,沒那個東西,把我和姐姐差點笑死了,那人趁機逃跑了。”

我說道:“原來老人們說的都是真的,那這樣說來,你們倆一定和許多男人交歡了是吧?”

青兒搖頭說道:“不是,不是,按你們人類的說法,我們還是處女人魚呢。”

我奇怪地說道:“哦,是麼?”

青兒說道:“你們人類的那個不適合我們人魚下面,我們的下面很淺的,其實你剛才用手指弄得人家快死了呢,那層就是人魚的處女膜,很厚的一層,頂破了,人魚的真氣就洩了,也就死了。”

我奇怪地問道:“那你們是拿什麼傳宗接代的呢?”

青兒說道:“人魚是卵生的,我們……我們真正的交歡口是在嘴。”

“什麼?”

我差點大笑起來,捂住嘴,青兒打我一下說道:“不許笑,你又笑。”

我止住笑說道:“嘴是能交歡的,但是不是生育的地方啊。”

想著昨晚我把大肉棒插進了秋香嘴裡,差點捅破她的喉嚨,估計是人類和人魚學的這招吧。

不過有點驢唇不對馬嘴的,人類啊,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本來是傳宗接代的正常行為,讓他們弄的比禽獸還骯髒。我自嘲地笑了,我不就是個人類麼?

青兒青蔥玉指點了我一下頭說道:“笨蛋,大笨蛋,因為我們是人魚啊,你以為是你們人類啊,脫褲子就那個。”

我覺得,這個美人魚雖然傻乎乎的,但是說話挺有道理的。

我點頭說道:“難怪你剛才差點把我的舌頭咬下來,原來是你嘴動情了。”

青兒紅著臉點頭說道:“嗯,”

我說道:“那你不會讓我和你用口交歡吧?”

青兒猛地靠在我懷裡說道:“我想變成人,我想……我想你用你們人類的方式愛我,這樣我就能變成人的,如果拿嘴的話,你會變成男人魚的。”

我低頭看著青兒說道:“那你讓那個我怎麼做?”

青兒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說道:“一會兒,只要你心裡喜歡我,我就會變回人的腿,你把你那個插進我下面,捅破我的人魚處女膜,就是這樣。”

我驚訝地說道:“那你不是會死麼?”

青兒清淚下來說道:“姐姐說的對,置死地而後生,我沒了人魚的身子,但是我可以重生為人的身體,到時候,青兒就是你的了,好麼?”

我有一絲的感動,低頭吻住了青兒的小嘴,她的小嘴和人不一樣,兩排細細

的碎牙,薄薄的舌片,清香的甜味,淡淡的魚腥,好像就是在品嚐一條美味的青魚一樣。

“嗯……”

青兒這次越發動情了,大概是人魚天性,那條舌頭和我的舌頭交纏起來,溢出一股股香甜的津液,細細的小碎牙突然變得柔軟起來,滑過我的舌尖,讓我這個人類也感覺一絲的快感。

“嗯……好……哥哥,青兒是你的。”

青兒清淚之下,落在我們交纏的嘴裡面,她的舌頭滑溜溜地好像在我被咬傷的舌頭上吸取血液,頓時她的身體發出水晶一樣的光芒來,魚尾巴變回來了,我又重新捏住她的肉呼呼的屁股蛋。

我忙裡偷閒看著這奇妙的景象,青兒突然仰起頭來,痛苦地秀眉一皺,嘴裡冒出一股青色煙霧來,“啊!”

地一聲清脆的喊聲,淚汪汪地看著我,伸手摸摸自己呲出來的呀,還有小舌頭,驚喜地發現自己的小碎牙和薄薄的舌頭變了,抱住我淚盈盈地說道:“太好了,就是你,就是你,你就是人魚公主的男人。”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發現她的綠色頭髮變成了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垂在腰間,蓋住了屁股。

青兒淚流滿面地說道:“姐姐的願望在我身上實現了,謝謝你,哥哥,我的上半身完全成了人的樣子了。”

我呵呵笑道:“你叫我哥哥?”

青兒點頭說道:“誰是我的男人我就叫誰哥哥。”

青兒突然隔著我的褲子握住我早已經勃起來的大肉棒,心有餘悸地說道:“你要我吧,真心真意的要我,不然你這個東西插進來我,真元之氣洩盡,就會死。”

我揉著她圓滾滾,軟乎乎的屁股蛋,說道:“我們在這裡碰上,算是緣分,我要你變成我的女人。”

說罷脫下我的褲子,一條猙獰的大肉棒,青筋爆出,龜頭紫紅,青兒嚇了一跳,輕輕握住說道:“這個……就是你們人類的東西?真大啊,做人類女人肯定很快樂。”

我喘著粗氣,平時玩的都是人類的女人,不知道這個美人魚好不好玩,抬起她的一條腿,青兒“啊”的一聲,我低頭看見,那個飽滿的緊閉陰戶,微微分開了,鮮嫩的肉蠕動著,青兒緊緊抱住我,顫聲說道:“這裡是我們人魚死門,求你,求你憐惜青兒,一定讓我變成人,好麼?不然我會死的。”

我點頭,大龜頭輕輕頂在了兩篇肥厚的陰唇間,青兒閉著眼睛,顫抖地不敢看,我微微蹲下身子,大龜頭卻是沒有任何徵兆,“哧溜”滑進去了,頂在了她所謂的人魚處女膜上。

“啊!”

青兒顫抖著死命抱住我說道,“好疼,要死了。”

我抱住她的腿,幾次想提起臀部頂破那層厚厚的處女膜,但是在青兒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中,弄得我也不忍了,頂不破。

青兒冷汗淋漓的,咬住我的肩膀說道:“我不行了,哥哥,這樣我會死的。”

真的好像我在用刀在捅她一樣。

我得想個辦法,問青兒說道:“青兒,有床麼?”

青兒有氣無力地點頭,手一揮,一面牆壁打開了,裡面金碧輝煌的,我抽出了肉棒抱起了青兒走進去一看,是一間金屋子,有一張豪華的金床,她也沒衣服,只是金燦燦的有一床金絲被子和床單,我吻住青兒的嘴唇,將她放在床上,想著這真是一場奢華的性愛,要是能見到媽媽,或者把俏寡婦弄個進來,在這裡盡情交歡,那該多好,眼前

這個美人魚確實和人不一樣。感覺新鮮,但是畢竟我是個人,和一個人魚交歡,心裡總有些彆扭,就是看在上半身長得像人,那麼美豔,也是色心大起。

我拍拍青兒的屁股說道:“青兒,我們人類交歡,從後面進去最深,你把屁股翹起來,跪在床上,你惹著點,我從後面插進去,好麼?”

青兒為了能成人身,什麼都聽我的了,無力地跪在床上,翹起了她那顆飽滿圓滾滾的屁股來,我顧不得玩她的屁股了,等把她變成了人,有的我玩。

我把住了青兒的屁股,大肉棒頂在她肥厚的陰唇間,緩緩滑動著,大概是為了減輕痛苦,青兒的陰戶裡流出的蜜汁和人不一樣,透著一股清香,順著修長的美腿流在了金絲床單上,估計是吃人肉的緣故,她的飽滿陰唇和人類一模一樣,可是裡面卻是滑溜溜的,沒有了褶皺,讓我紫紅大龜頭也是很不爽,於是想快點將她變成人類,就好玩了,長吸一口氣說道:“青兒,準備好了麼?”

青兒“嗯”了一聲,粉拳緊握說道:“生死就在你這一下了,哥哥,我的命就叫到你手裡了。”

我鼓足一口氣,輕輕問道:“青兒,你現在多少歲了?”

青兒把臉埋在床單上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六千年?七千年?人魚的壽命本來是200 多歲,可是我們被魔化以後,就長生不老了……嗯……好孤單哪,這麼多年,就我們倆在這裡,心也老了。”

我揉捏著她軟乎乎的屁股蛋,手指撥弄著她那還算是人類的白淨菊花,問道:“那你成了人類以後,就不會長生不老了,你願意麼?”

青兒清淚下來說道:“長生不老有什麼好的?我聽姐姐說,她去過大海,遇到過秦朝的徐福,徐福向她請教長生不老之術,姐姐聽他說是給皇帝找長生不老的,姐姐親身經歷過長生不老,人隨著時間流逝,心會變的,像那個皇帝那麼殘暴,他長生不老了,對百姓是折磨,對自己也是折磨,有什麼好的呢?姐姐就把他的船打翻了,徐福回去和皇帝說,遇到了妖怪。”

我點頭,輕輕拍了拍青兒的屁股說道:“那哥哥就幫你結束這個噩夢,做個人,做個凡人,能生老病死,享受愛恨情仇。”

說罷,緊緊抱住青兒的屁股,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了肉棒上,肉棒在青兒陰道流出那股奇妙的液體浸潤下,越發的堅硬如鐵,鼓足一口氣。

在青兒的顫抖下,大肉棒滑溜溜的,沒有任何阻擋,猛然頂在那層人魚處女膜上。

在青兒的一聲似乎是死前淒厲的慘叫聲中,大肉棒衝破了那層人魚處女膜。

青兒仰起的頭漸漸的垂下去,沒有聲息,轟然倒在了床上,我的大肉棒進入了一個十分溫暖和緊窄的所在,爽得我趴在了青兒背上,也不顧她怎麼樣了,有種想射的衝動,在這時候,我的肉棒抽出來,刮開那層殘破的厚厚處女膜,頂在一層軟綿綿的肉上,青兒的陰道漸漸散發出炙熱,包的我的肉棒控制不住了。

連續聳動,小腹打擊著青兒軟乎乎的屁股蛋,大肉棒像被蒸熟了一樣,青兒那層軟肉開始出現一個小口,嘬住我的龜頭。

“嗯……天哪,青兒,你怎麼樣?怎麼這麼奇怪?我這麼快就要射了,啊……忍不住了……”

我拼命聳動著,青兒的那個軟肉上的小口成形了,一下子緊緊把我的大龜

頭裹住,一股吸力讓我毛髮都豎起來了。

我想著她還是變成人的好,這麼奇怪的地方,我還沒享受就要射了,多沒意思。

“啊……”

我顫抖了,緊緊扳住青兒已經冰冷的肩膀,大肉棒嚴絲合縫地插進她所謂的交歡口,一陣的悸動,我的屁眼緊縮起來,一股股濃稠精華隨著青兒那個小口的吮吸,全部射入。

射完以後,我氣喘吁吁地抽出了肉棒,低頭一看,精液沒有像射進秋香蜜壺裡流出來,青兒的下半身開始有了變化,一會兒鱗片閃閃的,一會兒那個饅頭一般的白虎穴冒出一股青色煙霧來,幾經變化以後,終於穩定了,我上前用手指分開了青兒的肥厚陰唇,裡面不再是光溜溜的直管了,有了鮮紅的嫩肉,和秋香一樣有了褶皺,水淋淋的,隱約看見一個分紅的小口,在蠕動著,一張一合,應該是人類女人的子宮口。

成功了!

我拍拍青兒軟乎乎的屁股蛋說道:“青兒,成功了,我幫你變成了人身,你可以告訴我媽媽在哪兒麼?”

一摸青兒的臉,冰涼的,摸摸鼻子,沒有呼吸了。

難道死了?

我搖晃著青兒說道:“你說過不會死的,你怎麼死了啊?你把我留在這裡怎麼辦?”

我紅著眼睛抱住青兒的冰冷肉體,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幫了你,你也要幫我啊,你醒醒,青兒。”

說罷低下頭輕輕吻上她冰冷的嘴唇,一滴淚滴在她的嘴唇上,一股雪亮的光芒在我們接觸的嘴唇上亮起來。青兒的身體開始恢復了熱量。

“嗯……”

青兒好像悠長地悶哼一聲,雙手緩緩抬起來,抱住我的脖子,睜開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說道:“謝謝你。”

說罷清淚下來,輕輕張開了小嘴,點了一下我的嘴唇,“以後青兒就是人的身體了,也是哥哥你的女人了,青兒好高興,你會不會喜歡我?”

我點頭說道:“我們人類交合有兩種目的,第一種是發洩,盡情玩弄女人的肉體,和禽獸沒什麼區別。第二種就是責任,得到女人的身體就要照顧她一輩子,那時候我們才是真正的人類。”

青兒俏皮地撅著嘴問道:“那你是哪種呢?”

我呵呵笑了說道:“你看我像是個禽獸麼?”

青兒點頭說道:“這就是我和姐姐為什麼要變成人的緣故?”

“是啊,青兒,你如願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門口站著一個紅色長髮的美人魚,看上去比青兒成熟,嫻熟大方,眼睛溫柔迷人,挺翹的乳房,但是她的下半身好像不會變,是一個紅色的大尾巴,彎曲著站在地上,看著青兒嬌憨地偎依在我懷裡,幾分羨慕,含著淚光。

“姐姐!”

青兒歡呼著,跳下了床拉住了她姐姐的手,我初看這個紅美人魚就那麼溫馨可人,穿上衣服過去問道:“你就是紅兒?”

紅兒點點頭說道:“是,以後青兒就交給你了,你好好待她。”

青兒急切地問道:“姐姐,那你怎麼辦呢?”

紅兒撫摸著青兒的臉蛋說道:“只要青兒能快樂,姐姐無所謂了,再說,我們都走了,仙女會責怪的。以後……這兒就讓姐姐一個人守著吧。”

“姐姐,不要。”

青兒眼淚嘩嘩的,不服氣地說道,“仙女的娘就是人魚公主,她和我們人魚是一家子嘛,為什麼那麼狠心?”

紅兒看著我說道:“她沒錯,都是那個無名的錯。”

我一愣,

難道這個美人魚認出了我麼?

紅兒把青兒的手放在我手裡說道:“出去吧,你要找的人現在就在清水潭邊上,我把她送出去了,帶上青兒出去吧。”

我一聽媽媽沒事,說了聲謝謝,看著紅兒說道:“等有機會,我也救你出去,不要在這裡受苦了。”

紅兒一愣,紅著眼睛說道:“但願有那麼一天吧。”

我拉了青兒的手,青兒戀戀不捨的,姐妹連淚眼相對,青兒跑過去抱住紅兒說道:“姐姐,你放心,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我拉著青兒走到了水簾旁邊,紅兒留著淚水輕輕吐一口紅色煙氣,把我和青兒托起來,我憋住一口氣,青兒留戀地看著紅兒,鑽進了水裡面。

回去比較順利,沒有漩渦,這漩渦大概就是美人魚自己製造的,不一會兒便游上了岸邊,卻不是我跳進水裡的那裡,我四下一望,沒有人影,看看赤裸裸的青兒,身材雖然完美,但是女人還是穿著衣服好,她初成人,不懂羞澀,人家夏娃還知道用草葉遮羞呢。

我不顧青兒站在水邊獨自暗傷,看著水裡發呆,折了幾枝柔軟的樹枝葉,編了一個簡易的草裙和遮住她飽滿乳房的簡易乳罩,給青兒穿上。

青兒不習慣地看看說道:“這是什麼啊?穿上好不舒服。”

說罷就要脫下。

我忙說道:“別脫,你說你,光了幾千年了,現在成人了,要懂得羞恥,懂麼?一會兒見到我媽媽,發現你光溜溜的,多難堪啊。”

我端詳著青兒這身打扮,遮住了重要部位,看上去還真有點夏娃的味道,又編了一個花環,給她戴上。

青兒微微一笑,往水邊一蹲,照著自己的影子,讚歎地說道:“好漂亮啊,還是不光著好,做人真好呢。”

我摟住她,看著青兒美豔的面龐,真想再好好疼愛她一次,作為她成為人類女人的禮物,但是想想媽媽還不知怎麼樣呢?既然她是我的女人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疼愛她。

拉著青兒走了一程,遠遠看見那間滿是花的茅房,原來我們走錯了路,到了清水潭的下游了,遠遠發現清水潭邊上,秋香正按著一個女人的胸部,她也不知道哪裡學的招數,竟然知道人工呼吸,按一下嘴對著女人的嘴呼吸著,那個女人一定是媽媽了。

我興奮得熱淚盈眶的,叫一聲:“媽媽……”

撇下了青兒就跑過去。

“逍遙……”

秋香看我跑過來,欣喜地叫了一聲,看看媽媽說道,“月姨她……”

我跑過去,扶起了媽媽,看著媽媽清瘦的面龐,慈愛而溫馨,整個身子溼透了,凸顯得她飽滿的成熟乳房鼓鼓的翹起來,終於見到媽媽了,我的淚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把媽媽的臉靠在自己的臉上,媽媽輕輕咳嗽了幾聲,我欣喜之下沒有發現,只感覺一隻手撫摸著我的臉龐,我看媽媽睜開了美麗的眼睛,輕輕叫一聲:“媽媽……”

青兒也跑過來,不明所以地看著我,竟然有了人類的嫉妒心,撅著嘴幾分的不服氣,看著我抱著其他的女人,那麼親熱,她心裡不好受。

秋香驚訝地看著這個長髮及腰的美豔女人,問道:“你又是誰呀?”

她大概是見雨兒已經迷茫了,怎麼我一出去就帶回一個女人,這次徹底迷茫了。

青兒輕哼一聲說道:“要你管!”

媽媽熱淚滾滾地,張了幾次嘴終於叫道:“逍遙,逍遙……”

“媽媽…

…”

我和媽媽抱頭痛哭,天地無言,此時只留下我們母子久別重逢的哭泣淚水的滑落聲音……

第20章

熹微的暮光照亮著這個古老的懸崖谷底,一對久別的母子相擁著,身邊站著兩個嬌俏的大姑娘,一個美目溼潤,看著母子二人默默相擁,一個噘著小嘴,連連抱怨著,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我餓了,我餓了……”

我擦擦淚水,抬頭看著青兒那副俏皮樣兒,變成人以來,她完全就繼承了人的所有特點,現在居然餓了,我不禁笑了。

媽媽也抬頭一看,秋香她認識,同村的俏寡婦,幾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可這個一身大自然的裝束,那麼美豔嬌俏,她倒是沒見過,看著我,幾許的欣慰,問道:“她是誰呀?”

我苦笑著,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說道:“說來話長啊,現在好了,終於見到你了,我慢慢和你說。”

媽媽“嗯”了一聲,撫摸了我一下頭髮,十分愛憐地點頭。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

秋香也接過話頭說道:“是呀,月姨,你看你都溼透了,天也晚了,這個谷底晚上涼,回去吧。”

媽媽或許是體弱無力的,被我扶起了,站不穩,看得我心疼,乾脆情人似的把她抱起來,秋香可沒見過我們母子這麼親熱過,這麼大的兒子抱著自己比較年輕的母親,怎麼看怎麼彆扭,倒不像是母子了。

媽媽當著秋香的面,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俏臉一紅,“哎”了一聲,但是被我抱起了,只好雙臂摟住我的脖子,她也是不在乎這些了,能和自己的兒子見面,她不在乎別人怎麼說了。

青兒馬上湊過來,挽住我的胳膊看著媽媽問道:“哥哥,哥哥,這就是你的媽媽啊?你有了媽媽還要不要我了?”

我看看愣在後面不動的秋香,我知道她想什麼,但是,如今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和她已經是魚水之歡了,對媽媽的依戀,以後必定要經過這一關的,我和媽媽的關係她也是要知道的,我呵呵笑著說道:“我有了媽媽就不要你了麼?這個是我媽媽,以後也是你媽媽了。”

“哦?”

青兒歪著腦袋想不通了,秋香慢慢地跟在了背後,疑惑地看著我,進了茅房裡,我把媽媽放在床上,媽媽看見床上滿身是血的雨兒,嚇了一跳說道:“這個又是誰呀?怎麼都是血?”

秋香跟進來說道:“是這間屋子的主人,不知怎麼的被逍遙救回來了。”

說罷推著我出了門口說道:“出去,出去。”

我疑惑地看著秋香,看看媽媽,媽媽俏臉一紅,她或許也明白了什麼?見到了我,或許是我離開那天早上和她那麼親熱,早已經突破了母子之間的那層隔閡,她倒像個害羞的小女孩一樣,一面是見到我以後的欣喜,一面大概是想到了我們之間的微妙關係,在外人面前不便暴露罷了。

門扉被關上了,聽見秋香隱約說道:“來,月姨,把衣服脫了吧,都溼了,會著涼的。”

想象著秋香把媽媽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媽媽的肉體可同秋香和青兒不同,畢竟我們是母子,和媽媽那次親密的臀交,只是我懵懂的性啟蒙開始,沒怎麼注意媽媽的肉體,但是,現在隔著門能想到,媽媽雪白的嬌軀,誘人挺翹的大乳房,飽滿結實的豔臀,還有,那個神秘的,我沒仔細觀賞過的那個生我養我的白虎小穴。

這一切在我腦海裡形

成了一副美麗的豔圖,離開媽媽這麼久了,越發思念,越發想再次得到媽媽,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媽媽為了我,跳下了懸崖,我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胯下的肉棒漸漸勃起來,想著,這下好了,能在這種思念的催化劑下,徹底讓媽媽臣服,把媽媽壓在身下,讓我勃起的肉棒迴歸到她生我的地方,多美妙啊……

正在意淫著我和媽媽的美好未來,門扉開了,我慌忙用手把自己勃起來的肉棒壓下去,秋香奇怪地看著我的胯下,白我一眼悄悄說道:“你……你真是的,給你自己的媽媽脫衣服,你就這樣,你到底……”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給她說我和媽媽的關係早已經不是母子關係那麼純潔了,她肯定接受不來的,我只好說道:“離開你一天了,想你唄,受不了了。”

秋香倒是嬌羞地笑了,打我一下說道:“沒出息。”

倒像個小妻子一樣撒嬌了。

進了門看見媽媽的衣服都放在地上的一個大蒲葉子上了,上面居然有我曾經用來擼管的那個粉色小內褲,讓我一下子把持不住了,運了一口氣盡力不讓自己的肉棒再出醜,媽媽躺在被子裡,露出了雪白的粉頸,這樣看來,媽媽倒是消瘦了,有些清豔的味道了,媽媽慈愛地看著我說道:“逍遙,過來。”

說著把她那蓮藕般的手臂伸出被子外,向我伸過來,我過去拉住媽媽的手,眼睛溼潤了,說道:“媽媽,讓你受苦了,你看看你瘦了不少啊,你怎麼這麼傻?跳下來多危險啊,我已經找到了上去的路,沒幾天就回去了,萬一你……”

媽媽微笑著說道:“能見到你就好了,媽媽以為你死了,心死如灰,是你爸爸讓我找你的。”

“我爸爸?”

我迷惑地問道,我那個爸爸在我從時空縫隙裡看到的,不是很恨我麼?他怎麼會找我呢?

媽媽沉醉地看著我說道:“我見到你的爸爸了。”

我不禁笑了說道:“你不是天天見他麼?他還打你,我回去再收拾他。”

媽媽說道:“不是那個,是你真正的爸爸。”

我更加納悶了,和秋香互望一眼,我還有兩個爸爸麼?青兒調皮地在茅屋裡轉來轉去的,嘴裡“哼哼”地不知道怎麼了,擰著眉頭,不時幽怨地看我一眼。

“我不是咱家裡那個爸爸生的麼?”

我問道。

媽媽點頭說道:“不是,逍遙,自從你走了以後啊,家裡發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啊呀,流血了,流血了,哥哥,我流血了呀……”

媽媽話還沒說完,青兒像個喜鵲一樣叫起來,一手搖著我的手臂,一手捂著草裙遮蔽的下身,痛苦地彎下腰,我看見她大腿根間留下兩道殷紅的鮮血來。

“這……”

媽媽和秋香同時一愣,明白了什麼似的。

我還是不明白,我玩過女人,不知道女人的生理,秋香紅著臉看看我說道:“是……是月事來了,這個小姑娘怎麼什麼都不懂呀?”

我這才明白過來,在學校學過生物課,女人每個月都有月經的,青兒剛剛成了女人,就來了女人第一次的月經,看來她現在完全成了一個人類的女人了。

“月事?什麼是月事啊?哥哥。”

青兒貓兒一樣囈語著,痛苦地看著我,反倒問我了。

問得我老臉一紅,看看同樣尷尬的媽媽,回答不上來了。

秋香懂事,拉起了青兒說道:“他怎麼懂啊?他又不是

女人,走,這兒也沒衛生紙,我帶你去河邊洗洗吧。”

青兒疑惑地看著秋香,不願意去,我哄著她說道:“聽你姐姐的話,去吧,別怕。”

秋香拉著青兒去了,我和媽媽相視一笑,媽媽看著我拉過我的手,久久不語,有些奇怪地說道:“逍遙,你變了,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要解釋發生了什麼,必須要向媽媽證實一下,上面是不是過了一年了,說道:“媽媽,我是不是離開你一年了?”

媽媽有些驚訝地點頭說道:“是呀,怎麼了?你不知道?給媽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就是了。”

我這才釋疑了,雨兒沒說錯,媽媽不可能騙我的,至於怎麼過了一年,我現在還不清楚,我這才說道:“媽媽,我在這下面也發生了奇怪的事情,我說了你肯定不信,連我也不信,可是它就是發生了,事情是這樣的……”

我把我那天上了女媧廟拜完女媧娘娘以後,救秋香,然後掉下了懸崖,不知不覺穿越到了不知名的時代,遇到了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還有身邊這個雨兒,我把事情經過斷斷續續說了一遍,當然沒有說我在那邊和那個兇悍的娘那樣瘋狂媾和的事情。

我說完了,說道:“回來以後啊,我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我以前的身子沒了,把那邊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人的身子帶回來了。就這樣。”

媽媽看著我,沒有驚訝,沒有什麼奇怪,只是理解地點點頭,她不愧為我的媽媽,什麼都能理解我。

媽媽雖然讀書不多,但是很是聰明,想了一陣,我問道:“媽媽,怎麼了?你不相信麼?”

媽媽搖頭說道:“不是,這個懸崖很難找到的,媽媽也是求了女媧娘娘以後才找到的,富根怎麼會找到的?那天晚上,我一直等你回來吃飯,你爸爸回來平靜地說,你死了,為了救秋香掉下了鳳凰山的懸崖,我當時就奇怪,我在這個村裡長大的,鳳凰山我也熟,沒聽說鳳凰山有懸崖,那天晚上開始,你爸爸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他打我,說些不找邊際的話,直到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他不是你的爸爸了,被一個什麼可怕的東西佔據了身子,而且,你爸爸身體裡還有一個人,他說,他才是你真正的爸爸,有件事媽媽一直沒告訴你,其實,在媽媽嫁給你爸爸之前,就已經有了你的。”

我聽了以後,聯繫到媽媽所說,聯繫到我回來秋香害怕的樣子,聯繫到我穿越過去遇到的一切,我終於明白了,嘆了一口氣說道:“媽媽,現在,什麼都不用奇怪了,你見到的,和我見到的,都是一回事,我救秋香,完全就是一個陰謀。”

“陰謀?什麼陰謀?”

媽媽問道。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媽媽,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我掉下懸崖的那天早上,我們……”

我看看媽媽,媽媽俏臉一紅,咬著紅唇不說話了。

我繼續說道:“那些都是妖魔,魔從心生,是我對媽媽你的依戀,我們的關係變得進一步才出現的,也就是說,我上女媧廟以後,惡魔已經出現了,他們控制了爸爸,所以才有爸爸讓富根劫持了秋香到了懸崖邊上等我,然後,讓我穿越到那邊去,帶回被封印在那時候的所有妖魔,我還查清了一件事。”

“什麼事?”

媽媽問道。

我說:“你知道我們村貞潔坊的那個黑衣人

是誰麼?”

媽媽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聽村裡人說過,裡面是有個黑衣人,但是誰也沒見過。”

我說道:“我見過的,也是救秋香,那就是我給你說的我到了那邊的叫太昊的人,他是我們村供奉的女媧娘娘的親哥哥,現在我還不知道他為什麼活到現在,但是那個人確實是他。”

媽媽緊緊握住我的手說道:“不管怎麼樣,能讓我們母子相聚,是老天的恩賜,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我兒子,你是媽媽活下去唯一的希望,你知道麼?”

我動情地撫摸著媽媽的俏臉說道:“我都知道,媽媽……我……”

我有話說,但是不由得臉一紅,說不下去了。

媽媽不禁“撲哧”一笑說道:“怎麼了?那麼害臊,那天……那天你那麼想要媽媽,可沒見你那麼害臊的。”

我興奮地說道:“我在那邊和我現在這個身子的人的娘,已經發生了那種事,那個女人很兇,哪像媽媽這麼溫柔,還是媽媽好。”

媽媽俏臉一紅,說道:“你……你想媽媽麼?”

我把頭點的像個搗蒜錘子一樣說道:“想啊,每時每刻都想,那天我昏過去了,不知道是夢還是什麼的,看見了你,你被爸爸那樣欺負,我真想……”

媽媽像是完全想開了一樣,玉手捂住我的嘴說道:“那天,我也感覺到了,逍遙,媽媽忍不住要想你,那天你爸爸欺負我的時候,我卻想著你,喊著你的名字,我就……我就有了女人最快樂的感覺,也許……也許你上輩子就是媽媽的情人,逍遙,答應媽媽好麼,再也不要離開媽媽了。”

我熱淚盈盈的點頭,壞壞地笑道:“媽媽,那是高潮,女人的高潮,我也看到了,是女人和自己愛的男人做的時候出現的高潮,說明媽媽愛著我。”

媽媽嬌嗔地打我一下說道:“壞小子!不正經,你能偷看媽媽,就不能救媽媽麼?害得媽媽受了那麼多苦,該打。”

看著媽媽小女人的姿態,我是愛煞了,低下頭,捧住媽媽的臉,想著被窩裡媽媽光溜溜的身體,隔著被子都那麼誘人,我火熱的眼睛裡帶著慾望,看著媽媽,媽媽隔著被子那高聳的雙峰也漸漸地起伏著,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道:“知道媽媽多想你麼?”

我輕輕低頭,沒有回答,用行動來證明,嘴唇碰上了媽媽柔軟的香唇,媽媽嬌吟一聲,輕輕抱住我的頭,微微張開了嘴唇,迎接我的大舌頭鑽入她的香甜的口腔裡。

“嗯……”

媽媽俏顏抹紅,起伏著胸口,她是個有經驗的女人了,伸出了香舌,任我的大舌頭和她交纏著,貪婪地把她思念的津液捲入我的口裡。

我們等的太久了,我的大手伸進了被窩裡,攀上媽媽高聳的乳房,媽媽嚶嚀一聲,被窩裡的雙腿交纏著,捧住我的頭,她太激動了,流出了淚水,被我的大嘴封住了嘴唇,“嗯嗯嗯”地貓兒一樣嬌吟著,我們親吻得發出“啾啾”的響聲,我的大手揉捏著我很久沒有享受過的那對大乳房,柔軟而堅挺,手指撥弄著媽媽已經挺硬的乳頭。

“嗯嗯嗯”媽媽好像要窒息了一樣,嬌喘吁吁地捧起我的頭,脈脈看著我,不敢相信地說道:“壞小子,哪裡學得這麼多招數啊?嗯……弄得媽媽好舒服。媽媽問你……啊,輕點。”

我氣喘吁吁地要揭開媽媽的被子,說道:“媽媽,別管了,我太想你了

,我要你,我等的太久了,上次你還有所顧忌,這次我徹底要你。”

媽媽突然看見身邊的躺著的雨兒,慌忙拉住我要揭開的被子說道:“別,逍遙,這裡有人呢,她們兩個也快回來了,你這樣,讓他們知道我們母子這樣,我……”

我激動地拉住媽媽的手,按在我褲子裡快爆炸的大肉棒上說道:“媽媽,我忍不住了,比任何時候都想要你,她們……她們遲早會知道的,我要你。”

說罷猛地揭開媽媽的被子,啊!一具誘人雪白的胴體映入我的眼睛,高聳堅挺的乳房像兩座小山峰,已經挺硬的乳頭高高聳起,平坦的小腹性感而潔白,小腹下高高隆起的一個饅頭一樣的白虎穴,光滑潔白,雙腿嬌羞地交纏著,白虎穴一條溼潤的肉縫隨著媽媽的呼吸,一張一合的,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媽媽的胴體麼?我瘋了,我也痴了。

“啊!”

媽媽見我把被子掀開在一邊,來不及拉被子遮羞,玉手輕輕捂住那個早已被我看光了的白虎穴,幽怨地看著我,咬著紅唇,她畢竟是個農村的傳統女人,被一個男人這麼色迷迷地盯著她的肉體,而且這個男人是她親生的兒子,她一下子接受不來的。

媽媽一手遮住羞處,一手捶打著我的胸口說道:“壞小子,壞小子,把媽媽當什麼人了?你和你那個欺負媽媽的爸爸一樣,不是人!”

看到美人亦嗔亦怪的,我終於覺得自己有些莽撞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我深愛的媽媽啊,我不能這樣褻瀆她,我要她心甘情願地做我的女人。我拉上了被子蓋住媽媽的下身,媽媽這才拿開了手,已經眼淚紛飛的樣子,看著我說道:“乖兒子,媽媽……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來的,你別怪媽媽,畢竟我們是母子啊。”

她抱住我的頭,看著我,幾多溫情地說道:“媽媽那個地方,是生你的地方。媽媽不想讓你看,那裡有什麼好看的,媽媽就那裡好看麼?”

我爬上媽媽的身子,把她溫柔地壓在我的身下說道:“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哪裡都美,對不起,這麼久沒見你了,我有些激動。”

我低頭含住媽媽的乳頭,大手揉捏著媽媽的堅挺乳房,舌頭滑過媽媽的乳頭,媽媽嬌吟著拍拍我的屁股說道:“你先不要,好麼?逍遙,她們快回來了,這個女孩不會醒麼?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等到時候媽媽會給你的,好麼?”

我看看昏死的雨兒說道:“她現在不會醒來了,傷得很重,那兩個女孩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的。”

我把媽媽的手再次按在我的隔著褲子的肉棒上說道,“你就這麼狠心讓兒子這樣憋壞麼?你看,都成這樣了。”

媽媽感覺我隔著褲子的肉棒發出一陣陣的雄性熱氣,也是嬌喘噓噓的,她也好想要,相愛的男女久別重逢以後,生理上都是一樣的,但是她心裡有些擔憂,隔著褲子握住我粗大的肉棒,輕輕擼動著,說道:“媽媽問你,你和秋香是不是也……”

我點頭,揉捏著媽媽的乳房,親吻著她的粉頸,抽空說道:“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就在昨晚,我給她破處了,媽媽,你不想成我的女人麼?”

媽媽擼動我的肉棒的手停下了,配合我左右親吻她粉頸擺動的頭停下了,嬌喘吁吁地眼神有些空洞說道:“那媽媽算是你的第幾個女人呢?你在那邊就學壞了,這邊回來

也不等媽媽,就和秋香……媽媽只想你心裡有媽媽一個人啊。”

我停下了親吻,看著媽媽幽怨的眼神,女人是敏感的,她們的嫉妒心比任何人都強,只希望深愛的男人只有她一個人,我一下子愣住了,說道:“媽媽,我……我其實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只愛你一個人,只是從那邊回來,我就忍不住,你又不在我身邊,秋香對我也是深情厚誼的,換做你是我,你不也是想麼?再說了,你還被爸爸那樣從後面那個呢?”

媽媽俏臉一紅,看著我好久,“撲哧”一下破涕為笑,她也想不到,我也會為她吃醋,愛憐地撫摸著我的臉說道:“媽媽吃你的醋,你也吃媽媽醋,真是個壞小子。”

說罷,看看門外說道:“她們真的回不來麼?”

我看這情形,媽媽在我的吃醋下被感動了,完全要給我了,激動得我點頭說道:“不會的,我和秋香都那樣了,她遲早會知道的,瞞不住她的。”

說罷就要再次掀開媽媽的被子,媽媽拉住我的手說道:“逍遙,答應媽媽,媽媽只想獨自享受你一個人,你和別的女人怎麼樣,媽媽不管,但是媽媽給你的時候,只能有我們兩個人,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在媽媽面前那樣,好麼?”

“嗯”我點頭,深深吻住媽媽的嘴唇,媽媽抽空給解開了褲帶,輕輕在我配合下脫下了我的褲子,我揉捏著媽媽堅挺的乳房,媽媽也是動情了,全身火熱起來,嬌喘吁吁的,雙峰在我的大手下激烈起伏著,在我把褲子完全用腿蹬下的時候,玉手終於又一次赤裸裸地握住我火熱的大肉棒。

“啊!”

媽媽被燻得顫抖了,任我親吻著她的臉和粉頸,揉捏著她的乳房,媽媽不禁在擺動頭的同時嬌喘吁吁地說道:“好熱,好大,這就是我的兒子的東西麼?”

我掀開了媽媽的被子,媽媽嚶嚀一聲交纏著雙腿,還是有些嬌羞,我咬了咬她的乳頭,緩緩下移,在她的平坦小腹上一寸寸親吻著,媽媽被我這深情的接觸給打動了,抬起了屁股又放下,玉手擼動著我的大肉棒,嬌羞地歪過了頭,嘴裡一個勁兒地喊著:“要,要……”

我親吻著媽媽的小腹,舌頭探進她肚臍眼,舔弄著,弄得媽媽“啊啊”地叫起來,還是叫著:“要,要,我要……”

我氣喘吁吁地抬起了頭說道:“媽媽,我要看你生我的地方,好麼?”

媽媽迷情意亂地握住我的大肉棒說道:“媽媽忍不住了,太想你了,你不要看了,好害羞啊,媽媽要你的東西。”

我乞求道:“媽媽。我會給你的,讓我看看好麼?我要看看你生我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媽媽終於點頭說道:“你快點,好麼?”

媽媽交纏的雙腿漸漸打開了,屁股抬起來,又放下去了。

我興奮地抓住媽媽交纏的雙腿,緩緩打開,一片女人下體正式露在我的面前,媽媽的白虎穴太美了,饅頭一樣的像個小山包隆起來,被我分開了腿,下體白淨無暇,沒有一根毛,溼漉漉的一條溼潤肉縫,隨著我把腿分開,露出紅豔豔的嫩肉,緩緩蠕動著,潺潺流淌著蜜水,害羞地緊縮著,還是抵抗著我的眼睛。

啊!這就是媽媽生我的地方麼?太美了。

“嗯……好害羞啊,壞兒子,那裡有什麼好看的嘛,別看了。”

媽媽發現我死死盯著她溼漉漉的那片女人神秘禁地

,整個俏臉通紅起來。

我激動地用手剛剛碰觸媽媽溼漉漉紅豔豔的白虎穴的時候,媽媽雙腿突然緊夾著,夾住我的手說道:“嗯……不要,逍遙,媽媽真的不好意思了,媽媽是個傳統女人,你不要這樣好麼?”

我一下子很掃興,理解地爬上媽媽的身子,火熱的大肉棒頂在她的小腹上,吻著她的嘴唇說道:“媽媽,我愛你,我不該這樣對你。”

媽媽嬌喘吁吁地玉手尋找著我的肉棒說道:“快點吧,逍遙,媽媽裡面很難受啊,大概是想你吧,要媽媽,好麼,讓媽媽成為你的女人,我不甘心你再在媽媽之前要別的女人,要媽媽。”

媽媽胡亂地終於找到了我的肉棒,我的身子一抬,大肉棒輕輕地頂在媽媽嬌嫩溼漉漉的陰唇上。

“啊!”

母子亂倫的禁忌讓我們母子二人便是性器這麼甫一接觸,就爽到了骨髓裡,我興奮地仰起頭來,緊緊地握住媽媽的乳房,媽媽銀牙碎咬,緊緊抱住我的背,嬌喘吁吁地說道:“終於要開始了麼?我們母子之間終於要這樣了麼?我心裡好難受,媽媽忍不住想要你愛媽媽,可是……啊……”

我不等媽媽的矛盾,大龜頭一下子陷進了媽媽的肥厚陰唇,媽媽嬌嫩柔軟的兩片肉唇像嘴一樣含住我的紫紅火熱的大龜頭。媽媽宛若處子一樣的緊夾著我的侵略,顫抖著,美目一下子大睜,嬌喘吁吁地看著我,就這麼看著我問道:“就這樣開始了麼?逍遙。”

我吻住媽媽的嘴唇說道:“就這樣開始了,媽媽,我愛你,我要成為我的女人,我要重新進入你生我的地方去,享受你,疼你,愛你,媽媽,準備好接受兒子的愛了麼?”

媽媽突然推著我的髖部,不讓我進一步的進入,眼神有些空洞起來,喃喃地繼續問道:“真的就這樣開始了麼?我們是母子啊。”

我搖著頭,眼淚紛飛地說道:“我不管,我不管,媽媽,我要你,我不許其他男人再欺負你,我就是要你,我要照顧你一輩子啊。”

我說完,咬緊了牙,媽媽這時候理智了不少,拼命搖著頭,兩片陰唇緊夾著,雙手推著我的髖部,我的強壯身體,和媽媽無力的矛盾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在媽媽拼命搖著頭改了口連連說道:“不要,不要,我是你的媽媽啊,我是你的媽媽啊。”

“撲哧”一聲,我突破了媽媽的推拒,媽媽因為緊張和拒絕,好像被人強姦一樣,陰道里的嫩肉在拼命地緊夾著,推拒著我的入侵。

終於,我深深下沉的臀部,突破了所有的阻擋,好像突破了所有的禁忌。粗大的肉棒,兒子的肉棒,一下子嚴絲合縫地,晴天霹靂地深深陷入了母親那個禁忌的地方,一下子頂到了媽媽裡面最柔軟的地方,那個嬌嫩的花心。

“啪!”

的一聲,我和媽媽會陰相撞的聲音在空蕩的屋子裡迴盪著。

“啊!”

媽媽撕心裂肺的一聲喊叫聲,美目圓睜著,顫抖著看著我,玉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不敢突破這禁忌一樣,但是這一切發生了。

一個虎背熊腰的兒子壓在美豔如花的母親身上,大肉棒嚴絲合縫地陷進了母親本來生他的地方,嚴絲合縫地沒有一絲空隙,我粗硬的陰毛紮在媽媽的柔軟的會陰上,透入媽媽的心扉,滲的媽媽顫抖著,好久沒有了呼吸,就這麼看著我,世界好像停止了一樣。

母子亂倫

!

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的淚水滑落了,揚起了頭,“啊!”

地發出了一聲釋放了禁忌的大叫聲。

我也是顫抖著,淚水滴在媽媽的臉上,低頭看著媽媽說道:“媽媽,終於得到你了,兒子終於進入了你的身體,媽媽,好緊啊,好像,沒有生過我一樣,你好緊。”

媽媽終於“唔唔唔”地放開了捂住嘴的手,大口地喘著氣,胸口上的雙峰激烈地起伏著,那嬌嫩的陰道因為緊張而蠕動著,緊夾著兒子的肉棒,爽得我受不了了,正在我準備要抽出來,享受媽媽那緊緻和禁忌陰道的時候。

“不要!”

媽媽撕心裂肺地推開了我。

“啵!”

的一聲,我冷不防被媽媽推開,大肉棒嚴絲合縫地不透一絲空氣,一下子抽出了媽媽的陰道,發出一聲好像憋了很久的釋放聲音。

我被媽媽推得一屁股坐在一邊,媽媽拉過了被子裹住自己,看著我緩緩退到了床裡面的牆根,像個受傷的小貓一樣,傷心絕望地看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我看著自己水淋淋的肉棒被生生的拒絕,退出了我朝思暮想的媽媽的陰道,心裡有些不爽,看著媽媽叫道:“媽媽!”

媽媽拼命地搖頭,眼淚紛飛地說道:“不要,不要這樣,我見到了你的爸爸,他為我而死啊,沒有他,你會來到這個世上的,我自己不要臉啊,竟然在你爸爸屍骨未寒的時候,和自己的兒子這樣,我不要臉,我不臉,不要臉!”

我馬上拉住媽媽的手,說道:“媽媽,不要這樣,你不要這樣,爸爸走了,我來照顧你好麼?你不要這樣好麼?”

媽媽推開我嬌叱地說道:“你走開,壞小子,你知道媽媽受了多少苦麼?為了你啊,為了你,媽媽受了那麼多氣,為了你,你爸爸被妖魔殺死了,你倒好,一心要做這種悖逆人倫的事情,現在你甘心了,我是你的媽媽啊。”

我摟過受傷的媽媽說道:“對不起,媽媽,我沒有估計你的感受,可是我很想照顧你的,我不忍你受苦,我不知道我怎麼表達我對你的愛,我只有得到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一輩子照顧你,爸爸死了,我也很難過,我要替他照顧你啊。”

媽媽哭得泣不成聲,緊緊摟住我說道:“真是天意啊,天作孽啊,如今,媽媽無依無靠了,媽媽不是個好女人,能見到你,媽媽很高興,是媽媽不對,媽媽心裡突然想到你爸爸了,唉,現在我們母子到了這種地步了,媽媽也認了,媽媽就做你的女人。”

媽媽擦了擦淚水,看看我胯下溼淋淋的肉棒,咬著紅唇,輕輕打了一下我的肉棒,破涕為笑說道:“壞東西,一心想弄自己的媽媽,這下如願了,不過讓它也委屈了,剛……剛進去就……”

說著握住我的肉棒問道,“不要辜負媽媽好麼?我和你真正的爸爸從來沒有這樣過,我就當你是你爸爸了,媽媽只能依靠你了。”

我點頭,伸手撫摸著媽媽的溼漉漉的肥嫩白虎穴,氣喘吁吁地說道:“我不會辜負你的,我想要你,媽媽。”

媽媽嬌喘吁吁地撩開被子,嬌羞地白我一眼,牽引著我的肉棒,劈開了雙腿,咬著紅唇,嬌羞地看著自己玉手拉著兒子的大肉棒頂在自己的陰唇上,然後摟住我,輕輕在我耳邊說道:“告訴媽媽,進入媽媽的身體有什麼感覺?”

我咬住媽媽的耳垂說道:“很溫暖,比我和

以前做這事的女人都刺激千百倍,媽媽你好緊,我要愛你。”

媽媽顫抖地說道:“媽媽好害怕,被自己的兒子插進來,好痛,好舒服,愛媽媽,好麼,逍遙,媽媽要你愛媽媽。”

我點頭,輕輕地把媽媽放倒,抬起了媽媽的雙腿,看見媽媽紅豔豔的陰唇完全張開了,含住自己兒子的大龜頭,嬌羞地一張一合,我鼓足一口氣,在媽媽秀眉一皺,“啊”的一聲,我的肉棒進入一半的時候。

外面有什麼東西被踢倒了,一個傷心的哭音離開了,我和媽媽同時一驚,媽媽看著我,輕輕推開我說道:“是秋香,我聽出她的聲音了,她肯定知道了,怎麼辦?”

我笑說道:“不管她,她遲早會知道的,媽媽,我憋得好苦,來吧。”

媽媽搖頭說道:“你別這樣,快去給她說,這丫頭以前受過傷害的,別出什麼事,她想不開怎麼辦?”

“我……”

我看著自己又被媽媽推出來的肉棒凌空水淋淋的,有些不爽了。

媽媽有些生氣地推著我說道:“小壞蛋,你快去啊,去!”

媽媽終於拿出了作為母親的威嚴,讓人沒有迴旋的餘地。我看著媽媽一張一合的白虎穴,有些不甘心。

媽媽吻了我一下臉說道:“去,和她說清楚,媽媽也不管那些了,既然到了這個地步,她遲早會知道的,你進入媽媽身體的那一刻,媽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還怕媽媽以後跑了不成麼?快去,以後……媽媽會給你的。”

我這才高興地吻了媽媽一下嘴唇,壞壞地摸了媽媽一下溼淋淋的白虎穴,有些留戀地看了一眼,媽媽嬌嗔地打了我一下,像個小女孩一樣。

看著媽媽這個樣子,我不知有多幸福,媽媽終於成了我的女人了!

我穿上褲子,又留戀地把媽媽摁在床上,深深吻了一陣,媽媽被我吻得氣喘吁吁的,推開我,撒嬌道:“小色鬼!”

我呵呵一笑,出了門去,看見秋香坐在了院落離得石凳上,爬在石桌上嚶嚶哭泣,青兒卻是在河畔咿呀咿呀哼唱著跑來跑去,她倒是無事人了,無憂無慮的。

我過去,搖搖秋香說道:“香兒,你……你都知道了麼?”

秋香梨花帶雨地站起來,打了我一個巴掌,嬌叱地說道:“不要臉!你們母子……她是你媽媽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呢?我看錯了人了,我不如死了算了。”

我甘受這樣的巴掌,畢竟是母子亂倫,任何正常人都接受不來的,更何況秋香這麼一個謹守本分的俏寡婦呢。

我苦笑著說道:“香兒,我知道你接受不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很依戀我的媽媽,她現在無依無靠的,我們的事情早就有了,已經發生了,你說我能怎麼辦?”

秋香恨恨地看著我說道:“逍遙,我和你只差四歲,小時候,我雖然算個大女孩,但是被村裡的壞孩子扒褲子,看我出醜,取笑我,都是你在幫我,被那些孩子打得頭破血流的,我當時就在想,我長大了一定要嫁給這樣的男人,會保護我,那時候,你知道我多喜歡你麼?我把你當成我一輩子的希望,可沒想到……你……你會是這樣的人,你和自己的媽媽能這樣麼?那是禽獸乾的事情!”

“啪!”

我的一個巴掌把秋香打倒在地,秋香不敢相信地捂著臉看著我,有些驚恐,有些憤恨了,我指著秋香說道:“你罵我是禽獸,我可以接受,但是

你不要罵我媽媽,她不是禽獸,她受過多少苦你知道麼?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今天,你知道了,那又怎樣?反正你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愛怎樣就怎樣。”

我也是豁出去了,勸良家婦女接受這種事,比登天還難,接受了那才不是我認識的秋香呢。

秋香嗚嗚嗚地哭起來,我有些不忍了。

裡面媽媽說了聲:“逍遙,你怎麼打她呢?好好說話不會麼?”

我氣得“我”了一聲沒話說。

媽媽說道:“秋香啊,你進來,姨跟你說,慢慢和你說說,我知道你接受不來的,你進來吧。”

秋香對媽媽還是比較尊敬的,猶豫地看著我,我扶起了她,秋香不像是那種要強的女人,可憐楚楚地看著我,有些幽怨,忍不住又哭起來,大概是委屈我剛才打她了。

我撫摸著她的臉說道:“對不起,我不該打你的,是我的不對,我已經不是小時候的我了,我長大了,有些事情,確實很荒唐,母子……確實不能這樣,但是,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也沒辦法,你現在成了我的女人了,應該聽話。”

秋香恨我還在這麼大言不慚,推開我,跑進了屋子,隱約聽見她哭著撲進媽媽的懷裡說道:“月姨,怎麼會這樣呢?”

我嘆了一口氣,原本以為秋香會慢慢接受,也沒想到她發現的這麼突然,任誰也一時接受不來的。

我的肉棒被母子亂倫的刺激給弄得半天下不去,看看河邊跑來跑去的青兒,扭著在草裙下若隱若現的屁股,好不誘人,或許在她身上能發洩一下。

我漫步走過去,青兒就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一樣,咿呀咿呀地跑著撲進我懷裡,俏皮地看著我說道:“哥哥,你們人類的女人真怪啊,還有什麼月事,好麻煩啊,美人魚就沒有啊……”

青兒說著,突然俏臉一紅,怪怪地看著我,低頭一看,一根溼淋淋的大肉棒從褲子拉鍊裡出來了,頂在她平坦性感的小腹上,她不由得握住了我的大肉棒“咦”了一聲說道:“哥哥,怎麼這麼硬啦?你是不是想要了?”

“嘶……”

被青兒柔軟的小手這麼一握,本來敏感的肉棒,此時更加挺硬了,“喔,青兒,哥哥快憋壞了啊,我想要你。”

青兒拉住我的肉棒搖頭說道:“剛才秋香姐姐給我講了半天你們人類女人的生理常識,說什麼,在月事來的時候,不能做那個的,女人的月事是男人最怕的,很晦氣,會給男人帶來厄運的,再說了,月事來了就做那個,對女人下面不好,哥哥你是不是不疼我啊?”

我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學得這麼快,這麼鬼機靈,想想她說得也對,女人月經很不乾淨,萬一弄出什麼病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撩開了青兒的草裙,揉捏著她的肉呼呼的屁股蛋說道:“那哥哥憋得好難受,你看怎麼辦吧?”

青兒媚眼如絲地靠在我懷裡,扭著屁股說道:“好好的,怎麼會硬成這樣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和你的媽媽那個了,被秋香姐姐發現了,所以才……”

我奇怪地看著青兒這丫頭,真是個老人精啊,難怪她說自己活了七八千年了,我還以為她在河邊跑來跑去無憂無慮地什麼都不知道呢?原來她什麼都知道了,我怎麼救出來這麼一個鬼精靈啊,我有些後悔了。

我捏捏她的屁股,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吻得青兒嬌喘連連的推開我說道:“

你……你弄得人家也想要了,可是青兒下面不乾淨的。”

我呵呵笑了說道:“我疼青兒,疼得要命呢,怎麼會傷害你呢,你告訴哥哥,你怎麼知道我和我媽媽那樣了。”

青兒捏捏我的臉蛋說道:“不羞,不羞,你還有臉問呢。自從你把我變成了人身之後,我就知道你就是那個讓人魚公主變成人身的那個人,而那個人,就是無名,我不知道你怎麼會來到這個世界的,但是,仙女跟我們說,是無名放出了妖魔,而根源是無名和自己的娘行了什麼苟且之事,所以魔從心生,所以,你和自己所謂的媽媽做這種事,就不奇怪了。”

我苦笑著,“啪”的一下打了青兒的肉乎乎的屁股蛋說道:“真不該救你出來,老人精,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是無名,但是我不是真正的無名,無名早死了,我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有我的媽媽,我的名字叫楊逍遙。”

青兒看著我說道:“那就奇怪了,你怎麼會有無名的能力呢?我們族傳說,世上只有一個人的精血可以讓美人魚變成人身,那就是無名。”

我長話短說:“我去過無名的時代,把他的身體帶回來了,是那些妖魔的詭計,利用時空裂縫,把我弄過去,想把那個時代被封印的古老妖魔帶到這個世界來做亂,明白麼?”

七八千年的老人精也真是一點就透,點頭說道:“明白了,青兒很聰明的。”

我呵呵地笑著,揉捏著青兒的屁股蛋,越發喜歡她了。

青兒握住我的肉棒,詭秘地笑道:“哥哥,想不想讓我幫你啊?”

我苦笑道:“我又不能享用你的下面,怎麼幫啊?”

青兒笑道:“你忘了麼?我們美人魚的交歡所在是嘴,我雖然變成了人身,但是我的嘴還保持了美人魚的天性哦,你們人類不是有一句話麼,叫,食色,性也。天性不可能去除的,就像你們人類的慾望一樣。”

我輕輕打了一下她的頭說道:“就你知道,有了你啊,我都變成白痴了,我該拿你怎麼辦呢?我還以為你傻乎乎的就是個小丫頭呢。”

青兒媚笑著,一下子把我撲倒在地,幫我脫下了褲子,她穿著草裙的屁股卻是朝向了我,藉著暮光我看得呆了,秋香真是愛乾淨,把青兒的屁股和白虎穴洗的好像白玉一般嬌嫩,沒有一絲的雜質,肉呼呼的屁股蛋,深深的股溝裡那鼓漲漲的白虎穴,微微開啟的一條粉紅的肉縫,隨著她劈開的雙腿,完全分開,裡面粉嫩的嫩肉蠕動著。

我正看得出神呢,感覺肉棒進入一個滑膩溫暖的所在,爽得我一下子捏住了青兒的屁股蛋,“哦”地叫了一聲,青兒緩緩地把我的粗大肉棒含進嘴裡,那條小香舌像是一條蛇一樣在我的馬眼上掃來掃去的,看來美人魚確實在口交方面有天分啊,不用人教,她就無師自通了。

“嘶……啊……青兒,你好會弄啊,爽死哥哥了。”

我不安地抬起了屁股,配合著青兒含進含出的,雙手扳開了她肉乎乎的屁股蛋,拉到我的面前,咬住她肉乎乎的屁股肉,手指撥弄著她成為女人以來產生的那顆露在陰唇外的陰蒂。

青兒也是動情了,含著肉棒,“唔唔唔”地,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溼漉漉的陰唇和我的嘴唇接吻了。

“嗯……哥哥,外面洗乾淨了,你也幫青兒弄啊,青兒好癢啊。”

青兒扭動著屁股,用力地

蹭著我的嘴唇。

我伸出舌頭來,手指分開青兒的陰唇,舌頭滑開了大陰唇,撥弄著小陰唇,嬌嫩的陰唇,舔弄她的尿道,有一點點的血腥味道和腥臊味,這更加刺激了我的情慾。

“唔唔唔,哥哥,好舒服,你好會弄啊,快點。”

青兒扭動著屁股,著69式可是她初為人的第一次嘗試,小手擼動著沒有含進去的半截肉棒,小嘴靈活地在我的龜頭上,冠溝裡掃滑著,用上了她們人魚特有的天性,那舌頭上的褶皺居然會蠕動,弄得我血脈噴張,屁眼緊縮起來,馬上就有一種想射的衝動。

“嘶……啊,青兒,真好,你真是太棒了,哥哥沒白救你啊,繼續,啊……”

我撥弄著青兒漲起來的飽滿陰蒂,說完大嘴含住她飽滿的陰唇,在光溜溜的會陰上舔弄著,舌頭伸入她嬌嫩的陰道里,舌頭的褶皺和青兒陰道里嬌嫩的褶皺摩擦著。

青兒的屁股蛋在我的手裡顫抖了,抬起頭來,屁股扭動越厲害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哥哥,好奇怪,被你弄得,我好奇怪,裡面火辣辣的,好癢啊。”

我激動地聳動著屁股,眼前在我臉上扭動的屁股好像是媽媽雪白的屁股了,媽媽沒有這麼主動的,青兒這麼主動讓我把她想成了媽媽在淫蕩地扭動著大屁股,任我舔弄她的神秘禁地,她自己卻是性感小嘴含住我的大肉棒,大大張開著,香舌掃划著。

“嗯,對,媽媽,快點,我快要射了,媽媽!”

我使勁地撥弄這青兒的陰蒂,青兒迷情意亂地愣了一下,拼命地吞吐著我的肉棒。

我舌頭攪動著她的嬌嫩陰道,手指在她的陰蒂上撥弄著,我們兩好像在比賽要對方高潮似的。

“唔唔唔,哥哥,我來了!”

“嘶嘶嘶,青兒,哥哥要射了!”

我們兩同時喊叫出來,我緊緊捏住她坐在我臉上的肉乎乎的屁股蛋,青兒陰門大張,顫抖著一動不動了,一股熱乎乎的蜜汁從陰道里噴出來,打在我的臉上。

青兒“唔唔唔”地含住我的肉棒,感覺我的肉棒增大了一圈,火熱的像根火棍一樣,馬眼怒張,衝開了她的小香舌,濃稠火熱的精液衝進了青兒的口腔裡。

我們兩停止了所有動作,直到彼此的液體射完了,才轟然倒下了,我氣喘吁吁地有些遺憾了,都怪秋香,不然我這股熱呼呼的精液射進媽媽的陰道里多好啊。

想著,看見青兒溼漉漉的白虎穴蠕動著,壞壞地用手指捅進她的陰道,她多敏感呢,“嗯”了一聲。屁股一抬,翻下了我的身子,嬌喘吁吁地白我一眼,就是嘴不張開。

我知道她含著我的精液,還在品味呢,秀眉一皺,嘴角滑落一滴白色精液來,淫靡而性感。

我看她奇怪的樣子說道:“青兒,不好吃麼?不好吃就吐了。”

青兒卻是詭秘一笑,嬌嫩的喉頭蠕動了一下……

第21章

月鉤掛在在谷底看來狹長的辰宇,清水悠悠的河畔上,躺著一對清涼的男女,女孩靠在男孩的懷裡,調皮地用小手撥弄著男人垂在胯間的肉棒,性感的小嘴裡還“喔喔”地哼著。

男孩眸子清亮,大手揉捏著女孩軟乎乎的屁股,時而摸索著少女光溜溜的私處,蟬噪蛙鳴增添了不少的情趣,男孩細嗅著少女初為人的那股特有的少女香味,頗是沉醉,那雙精亮的眼睛有些許的遺憾,倒映著一個他朝思暮想著的絕美少婦

。

清水潭的水突然幽幽動起來,女孩“嗯?”

了一聲,試探地叫了一聲:“姐姐,是你麼?”

女孩是青兒,男孩便是我咯。

我朝水裡看看,平靜如常,這潭水倒是奇怪得很,靜得像一面鏡子一樣,拍拍青兒的屁股說道:“想你姐姐了?”

青兒咬住紅唇說道:“嗯,想了。”

留戀地看著水裡,剛才還那麼俏皮,此時溫柔的像只貓兒一樣,輕輕依偎在我懷裡,精靈般的眼裡閃著淚花。輕輕說道:“哥哥,你什麼時候救姐姐出來啊,她和我呆習慣了,一個人肯定很寂寞的。”

我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個底,於是說道:“要不我再下去,像對你一樣對你姐姐弄一次,把她變過來不就行了麼?”

青兒使勁搖頭說道:“不行,不行,仙女不會允許這樣做的,我變成人身不知道仙女怎麼怪罪呢,希望姐姐平安。”

我想起她們張口閉口說仙女,仙女到底是誰呢?我問道:“青兒,仙女到底是誰?我去過無名的時代,沒見過有仙女。”

青兒又是那個詭秘的笑,完全趴在我身上,捧著我的頭說道:“你會知道的。”

我“啪”地一個巴掌拍在了青兒的屁股上,青兒雪雪的呼痛,被我粗壯的身軀放倒在身下,壓住嬌小的香體,那對飽滿的奶子被我壓成了兩塊肉餅一樣,青兒雪亮的眸子看著我,小手握住我又緩緩勃起來的大肉棒,噘著小嘴說道:“討厭的臭男人,沒個夠,你想青兒死的話就插進來看看。”

我在這個老人精面前行事也得小心翼翼的,不敢做她不願意的事情,吻住青兒的嘴唇說道:“我說過疼你的,怎麼會讓你死呢?”

青兒嘻嘻笑了,感動地摟住我的脖子說道:“哥哥,你知道麼?上天造物都是公平的,物極必反,凡事有個度,但是妖魔不一樣,他們不在五行內,跳出三界外,做什麼都沒有度,有他們在,世界就會亂的。我知道,你這個身體主人無名被惡魔欺騙,吃下了合歡草,所以和女人做那個就百戰不殆,本就違反了三界律條,青兒擔心呢,你要是被仙女碰上了,她一定會懲罰你的。”

我無所謂地笑了說道:“我和她很熟麼?她懲罰我幹什麼?”

青兒突然說道:“她是三界遺留的唯一仙女……她是……無名的……說不定……”

她突然不說了。

我看著她等她說下去,青兒把小嘴瞧得老高,好像犯了錯誤似的不敢說了,說道:“還是讓仙女自己告訴你吧,我說了她會生氣的。”

“切!”

我無聊地拉起了青兒,穿上了褲子,青兒望著清水潭呆呆的不說話了。

我拍拍青兒翹屁股,拉著青兒走回了茅屋,裡面的花發揮了夜間的作用,照得通明透亮的。

聽見媽媽和秋香倒是現在一團和氣了,也不知道媽媽怎麼勸好這個俏寡婦的,聽媽媽說道:“香兒,快給姨把胸罩戴上。”

“嗯。”

秋香應一聲,突然讚歎道:“月姨,你真是太美了,我好羨慕你。”

媽媽不好意思地說了一聲:“說什麼呢?”

我聽了心裡癢癢的,不知道秋香說媽媽哪裡美了。

推開門一看,我的個天哪,媽媽站在床邊,嚇了一跳,看見是我,自己的胸罩剛戴好,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嬌羞地微微低下了頭。

我看得呆了,從沒見過媽媽這副美態,人說燈下不瞧人,瞧人也要瞧美人,花

燈下的媽媽幾乎復古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嬌態,半長烏黑的秀髮披在背上,秀挺的瓊鼻,嬌羞的美目低垂著,面如秋月,娥眉不畫而翠,櫻唇不點而朱,在燈下那睫毛閃閃的,清豔的面龐如芙蓉出水,素顏映雪,宛若秋水,性感的櫻桃小嘴欲語還羞。一雙皓腕圓膩皎潔,兩條藕臂凝滑如玉,全身散發出一股婀娜嫵媚的氣質。便是古代的環肥燕瘦美態也不若媽媽此時的那份氣質。

尤其要命的是媽媽包住半個乳球的粉色蕾絲乳罩,彷彿不用乳罩托起,天生那麼挺翹,飽滿渾圓結實的一對聖女峰高聳入雲,乳溝深深,蠻腰彎彎的,白潤渾圓的一雙玉腿,雖然不是很修長,但是此時微微交錯著,散發著一股成熟美婦的韻味,襯托著微微翹起她特有的性感飽滿渾圓的肥美豔臀,豔臀上穿著那件我曾經擼管用過的粉色蕾絲內褲。整個香體形成了一個“S ”型的誘人曲線,任誰不為之想入非非呢?

嬌怯怯地站在那裡,前凸後翹的,這才是我真正見過的媽媽啊,以前的家庭主婦,今天大概是受到了愛情的滋潤,她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了。

我這才發現媽媽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以前媽媽是個家庭主婦,作為一個農村女人,雖然天生麗質,但是總比不上我在學校曾經迷戀的那個打扮的嬌俏美豔的語文老師,但是現在媽媽,完全蛻變了,瑤麗水韻,纖纖柔柔,嫵媚動人。

而且,雖然媽媽為伊消得人憔悴,以前稍微顯得有些豐滿的嬌軀,有種楊玉環的嬌美憨態,但是此時因為一年的離別,媽媽渾身越發有股美婦人模特的味道了,美肉香體顯得緊緻而健康,一對挺翹飽滿的軟乎乎的美乳更加像是少女的玉女峰一樣,沒有一絲絲的下垂,那個多肉的大屁股,這時候緊繃繃的,圓滾滾的,沒有因為年齡的原因而變得平扁和下垂,少女一樣的挺翹飽滿。

難怪媽媽說,那個欺負她的妖魔說她是純陰月女之體,這是上天賜給我的媽媽啊。上蒼這麼偏心,把所有的美都加在了這個讓我魂牽夢繞女神身上。

“啊!媽媽……”

我呆立當場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這裡只有我一個男人,這麼美的女人擺在我面前讓我欣賞,怎麼不讓我激動呢?

青兒在我背後嘻嘻地捂著小嘴看著我笑了,秋香白我一眼,扭過臉,就像是夫妻間鬧彆扭一樣,不理我了。

我有這份美態夠飽眼福的了,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眼神,走上去幾步,在媽媽嚶嚀一聲嬌呼聲中,把嬌羞的媽媽扳過來正對著我,我近距離的看著我的媽媽,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胯下不由得緩緩勃起來,媽媽羞得輕輕“撲哧”一笑,被我緊緊抱住,我把臉埋進媽媽高聳入雲的兩座香乳裡,大手按住媽媽穿著粉色蕾絲邊的內褲的大屁股,一陣的揉捏,拼命呼吸著媽媽醉人的乳香。

“嗯……”

媽媽突然受到這麼猛烈的愛撫,嬌喘吁吁地嬌吟一聲,推起我的頭嬌笑溫柔說道:“怎麼了?幾輩子沒見女人了是麼?”

我看著媽媽絕世嬌豔的臉龐,激動地說道:“天哪,媽媽,你真是太美了。”

媽媽也陷入我對她無限的迷戀中,有種說不出的驕傲,突然看見秋香扭過頭,咬著紅唇,紅著美目想哭,看來她還是接受不來。

青兒笑嘻嘻地坐在秋香身邊說道:“

秋香姐姐啊,木已成舟,我們現在都是哥哥的女人了,你還有什麼不好受的呢?”

秋香看著我們母子的親熱勁兒,為難地低下了頭,媽媽輕輕嘆了一口氣,低頭看見我褲子裡的肉棒頂起的帳篷,又氣又恨地玉手輕輕打了我的肉棒一下,小聲說道:“小色鬼,忍著點,沒出息。”

看著媽媽的嬌嗔媚態,我嘿嘿地笑了,媽媽向秋香努努嘴,意思讓我去勸勸她,我這才想起來這個幽怨的小寡婦來。

拉過了秋香的小手,秋香看著我,嘴唇顫抖了,又愛又恨的樣子,正常人看到這一幕,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的,更何況她知道我們是母子。

我苦笑著,媽媽溫順地坐在我身邊,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溫柔地對秋香說道:“香兒,按理說,你已經是我的兒媳婦了,我和逍遙走到這一步,也許不應該,但是,你忍心看著你和逍遙甜甜蜜蜜的,把姨一個人孤零零的扔在一邊麼?”

我自己說不上話來,我能說什麼,說什麼都是節外生枝,只好聽媽媽說,讚賞地扭頭吻了吻媽媽的嘴唇,我說道:“香兒,這件事我應該早告訴你的,在上面我們是本分的人,恪守天倫,但是這裡不一樣了,這裡是新的世界啊,你讓我拋棄我深愛的媽媽,那還不如讓我死了呢,你會接受我們的愛麼?”

秋香擦擦淚水,也把頭輕輕靠在我懷裡說道:“逍遙,真的很突然啊,我是接受不來的,母子之間……唉,算了吧,香兒也是個苦命人,我爹死得早,沒有你們一家子的照顧,我活不到現在,沒有你,我也活不到現在,我願意,我願意以後和姨一起把你當我們的男人。”

“太好了!”

我高興地狠狠地在秋香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作為讚賞,媽媽也是感動得流下了淚水,撫摸著秋香的頭。

青兒嘟著嘴,看我們三人親熱,自己被冷落了,轉頭看見雨兒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好奇地爬過去,擰著眉頭,突然就叫起來了:“是她,是她,哥哥啊,是她,這個小丫頭,仙女恨死她了。”

青兒老就這麼大呼小叫的,我們三人奇怪地看著青兒,媽媽輕輕笑了,有些愛憐地看著青兒說道:“香兒都和我說了,這個小丫頭真是調皮呀,聽說是個美人魚,是麼?”

我點頭算作回答,問青兒說道:“怎麼了你?老一驚一乍的,你不嫌累啊?”

青兒委屈地說道:“不是啊,這個小丫頭是個叛徒,仙女說的,我也見過她,在這裡呆了一年了,靠著一個惡魔的保護,我們也不敢動她。”

“什麼!”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雨兒,想到我回來後夢見的雨兒,被長得像爸爸的妖魔控制了,殺了雨兒,按照媽媽所說,這個惡魔確實存在,佔據了爸爸的身體,可是雨兒怎麼會成了叛徒了呢?

我想起了那個夢裡妖魔說什麼魔界盟約,不禁說道:“難道雨兒真的和惡魔訂了魔界盟約麼?”

“魔界盟約?”

媽媽突然花容失色,按著胸口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惹人愛憐,我不由得摟住只遮住三點重要部位的玲瓏浮凸的媽媽,試圖給她安慰。

秋香關心地問道:“月姨,怎麼了?”

我奇怪地看著媽媽,也是關心地扶著她,媽媽好久才說道:“在咱們家,佔據你爸爸身體的那個惡魔,也是要和我訂立什麼魔界盟約,好可怕啊,媽媽都嚇哭了,他還說媽媽是什麼

純陰月女之體,要得到我,然後……”

媽媽說不下去了,微微開啟朱唇,花容失色,想起她自己被惡魔那麼羞辱,嬌羞不勝,有些後怕了,看看我,總算有些安慰,畢竟到了自己兒子身邊,媽媽微微嬌喘,那對白潤飽滿的包裹半球的聖女峰起伏著。

我舒了一口氣說道:“這就是了,這些妖魔是靠訂立盟約來達到自己進入三界的目的。可是,雨兒她……”

“娘……”

我話還沒說完,聽見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來,我們都被這聲音吸引過去,看見雨兒嘴唇乾裂,稚嫩清豔無比,熱淚盈眶地看著媽媽。

媽媽美目一怔,奇怪地看著我說道:“她是叫我麼?叫我娘?”

“娘……你也在這裡啊,娘……”

雨兒對那邊那個娘有種說不出的感情,但是養育了她的華月畢竟對她有恩。

我欣慰地笑了,雨兒終於醒了,拉住雨兒的手,對媽媽說道:“我在那邊的時候,和你長得一摸一樣的娘還有個女兒,就是她,她估計是看見你長得像我們的娘吧。”

媽媽這才點頭,愛憐地看著雨兒問道:“我不是你的娘,不過你和逍遙這麼有緣分,叫我娘也行。”

雨兒疑惑地看著我,終於淚盈盈地說道:“對呀,娘死了,娘死了呀。”

我感動地看著雨兒,這麼重情義的女孩子,娘那麼對她,真是不該,她還是懷念著養育著她的娘。

我抱起了雨兒,像個大哥哥一樣緊緊抱住她說道:“雨兒,別怕,還有哥哥呢,你現在安全了。”

青兒卻是指著雨兒說道:“小丫頭,你打我姐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雨兒卻是認出了青兒一樣,秀目淚盈盈的,慚愧地說道:“對不起,不是我打的,我欲魔想要你姐姐,說你姐姐不是一般的美人魚,因為……因為清水潭有結界,他進不去,就讓我進去,他遙控著我,就……就把你姐姐打傷了。對不起,對不起。”

青兒卻是得理不饒人了,說道:“對不起就行了麼?我姐姐多麼希望變成人身呢?好不容易修煉的沒有了尾巴了,你倒好,一下子打斷她兩根慧根,你知道一根慧根多少年麼?一千年呢。小丫頭。看我不收拾你。”

媽媽見了,笑著拉住了青兒說道:“丫頭,就你調皮,人家也不是有意的,省省力氣吧,你呀。”

青兒卻是孩子一樣偎依在媽媽懷裡哼了一聲,一大一小的美人貼在一起,似乎前世有緣分了。

我這才明白,那個叫紅兒的美人魚為什麼自始至終沒見她長出人腿來,而我見青兒的時候,青兒可是有兩條修長的美腿的,原來紅兒不會變是被雨兒打的。

我覺得有意思,安慰了一下懷裡的雨兒說道:“不用怕,她就那樣,告訴哥哥,你怎麼來到這裡的?那個欲魔怎麼控制了你?”

雨兒擦擦淚水,慢慢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剛剛和風兒姐姐相認了,我是她同母異父的妹妹,後來太昊回來了,把我們放出來以後,我聽說哥哥你和娘都被太昊殺了,風兒姐姐瘋了一樣跑到咱家,看見的只有娘一個人的屍體,你卻不見了,風兒姐姐對你又愛又恨的,不知道你這次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也很傷心,整整一年……”

雨兒身子虛,說著傷心,繼續說道:“這一年來,族裡的長老們都不支持太昊當族長,大家一致推選了風兒姐姐當族長,但是風兒姐

姐傷心過度,大病一場,自己上了天巫山修養去了,把族長位子讓給了太昊,太昊殺了你和娘以後,性情大變,動不動就對下人又打又殺的,大家都怕他,尤其可憐的是他的女兒洛仙,被他虐待折磨的不像人樣,那次太昊叫我去他那裡說有事,我去了,嚇了我一跳啊,洛仙被脫得一絲不掛,被太昊用大紅蘿蔔……大紅蘿蔔插在洛仙下面,洛仙痛不欲生,我這才發現,太昊的那個東西只剩一半了,可……可不像哥哥的那樣虎虎生威的,所以……”

雨兒說起這些,畢竟是個小女孩,俏臉一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好意思了,雨兒繼續說道:“所以我求太昊不要這樣對自己的女兒,太昊還想虐待我,我聽見洛仙抱住太昊說:”

爹爹,是女兒把你的那個咬下來的,你不要再傷害別人了好麼?『太昊不聽,打了洛仙的一個耳光,洛仙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法力,把太昊打倒了以後,救我出來,讓我去找她姑姑風兒,我聽了她的話,把風兒姐姐找回來,風兒姐姐也恨自己的哥哥在族裡面胡作非為,只好把他囚禁起來。後來風兒姐姐做了族長,讓我當副族長,我說我當不了。我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住在咱家裡,很想你,晚上經常聽到一個聲音對我說:“想不想見你的哥哥?』我那時候還不知道你還活著,以為是妖魔作怪,沒理他,可是那個聲音出現的同時,一雙黑手捧出了一個水晶球,水晶球顯示出,哥哥你被關在一個牢房裡。我這才確定你還活著。很是高興,那個聲音說,要是我想見到哥哥,時空還有一絲的裂縫沒有封上,只要我和他隔著時空訂立魔界盟約,他就讓我見到哥哥你……”

我有些明白了,撫摸著雨兒的頭說道:“你繼續說吧。”

雨兒說道:“我為了能見到你,就……就和那個聲音訂立了盟約,利用僅僅能夠把我傳送過來的時空能量,到了這裡,在這裡一年了,我才知道,那個東西叫欲魔,是魔界來的,是潛伏在這個世界的妖魔,他曾說,是這個世界的你把他放出來的。我幾次求他讓我見到哥哥你,他不答應,我真後悔,後來,被洛仙發現了我的蹤跡,就在昨天我剛從清水潭裡出來,是……是欲魔讓我打美人魚的,大概是美人魚告訴了洛仙吧,所以她就來了,她……她二話不說就刺了我一劍,這麼多年了,我不知道她怎麼會在這裡呢?”

我驚訝地說道:“你是說,那個仙女就是洛仙?”

青兒笑得快開了花一樣,說道:“我說你會知道的吧?就是,洛仙就是仙女,仙女就是洛仙。”

媽媽也是驚訝地說道:“對了,在咱們家裡,那個妖魔也是這麼說的,說仙女追殺他,那個洛仙就是你們所說的太昊的女兒?”

青兒咯咯笑了,說道:“仙女不是太昊的女兒!”

我看著青兒老是這麼不認真,隨口就說道:“就你知道啊,仙女是無名的女兒對吧?”

我也是無心說的,青兒突然一愣說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沒當回事,安慰著雨兒說道:“那麼說,你不是被欲魔刺傷的?是仙女殺了你是麼?”

雨兒點頭說道:“是的,洛仙變了,變得鐵面無情,六親不認了,她就是要殺了我,沒說一句話就走了,後來還是欲魔發現了我受傷了,他估計認為我還有用,所以就把

我封印起來,不讓我的元神散亂了,我沒想到的是,哥哥你能發現我,解開了封印,後來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我這才明白雨兒為什麼到了這裡,但是洛仙和太昊兩個人也活到了這個世界,我不明白起來,又問道:“雨兒,那你知不知道太昊怎麼會活到現在的?”

雨兒搖頭說道:“不知道,太昊一直是被風兒姐姐囚禁起來的。我自從來到這裡以後對那邊的事情什麼也不知道。”

我得問問那個老人精青兒,問道:“小老人精,你知不知道啊?”

青兒嘻嘻一笑說道:“讓仙女自己告訴你吧,我不能說的,我說了,她會殺了我的,你沒聽這個丫頭說麼?她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六親不認的,見誰不順眼就殺,你小心點。”

我又“切”了一聲。看雨兒也累了,昏昏欲睡的,說了這麼多話,自己又昏過去了,閉上小巧杏目,微微呼吸著,不省人事了。

我想起了我帶回來的死兔子,想自己親自動手去做了給雨兒補補身子。

放雨兒睡下,媽媽和秋香都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兩人都那麼醋兮兮的,嘟著小嘴很是不服氣,尤其是媽媽,感受到我對其他女人的溫柔,那雙秋水般的美目馬上變得雲霧迷離的,青兒卻是看著雨兒滿是抱怨,我不管這三個怨婦怨女了,拿起兔子說道:“我去洗一下兔子,給你們做了吃。”

青兒詭秘地看看媽媽春情盪漾的,那對聖女峰也在微微起伏著,微微的那雙白潤圓嫩的美腿交錯著,夜晚了,女人的生理她好像瞭解,嘻嘻一笑,奪過兔子,拉過了秋香的手說道:“要說對這谷底熟悉,沒人比我更熟悉了,我和秋香姐姐去做飯,順便呢,在周圍有些調味的野菜什麼的。”

秋香不明白什麼意思,被青兒懵懂地拉走了。

我愣了一下,被後面兩團柔軟的肉擠上來,一雙玉臂抱住我,嬌喘微微的,吐出一股女人慈愛的香味,撲入我的鼻子,讓我心魂一怔的,沒想到媽媽會這麼想我,我離開她太久了,她在別人面前不便表露她對我的思念,但是剛才那個深情和震撼的插入,完全把她變成了一個愛河裡的女人,此時抱著我,讓我激動起來。

是媽媽!

她寂寞難耐了,就這樣緊緊地從後面抱住我,那對飽滿的柔軟乳房微微蹭著我的後背,吐氣若蘭,動情地在我耳邊說道:“逍遙,剛才被秋香壞了好事,你一定是和青兒偷吃了吧?媽媽不甘心,媽媽要你疼我,逍遙。”

媽媽說著,淚盈盈的,抱著我不放開了,那種委屈和那種吃醋的神情,加上小女人姿態,讓人感覺她不是我的媽媽啦。

我一陣的激動,微微一笑,轉過身子,看到媽媽噘著小嘴,幽怨地看著我,水汪汪的眼睛脈脈含情,企望我對她更加疼愛,微微扭動著她挺翹豐圓的大屁股,女人一旦這樣暗示,說明她早已經把心交給了對方,不在乎什麼廉恥,只是想讓愛人看到自己撒嬌和性感的一面,此情此景,讓我也把持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心想這就是我的媽媽麼?我不敢相信,不由得把手按在了媽媽的還穿著粉色蕾絲邊的內褲包裹的結實圓翹的大屁股上,那個成熟的大屁股,圓滾滾的,軟乎乎的,承載了這個女人多少魅力呢?

我曾經用大肉棒和她用這個迷人的大屁股臀交,把自己的精華射在這個大屁

股上,如今看來,媽媽的大屁股已經超過了給我誘惑的快樂,簡直就是我的,我任意玩弄的大屁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象徵,健康,美麗性感。

我感慨著媽媽完全放開了,不顧及我們母子關係,媚眼如絲的,眼睛裡那一望慾望的秋水好像頃刻就要洩洪了一樣,三十三歲的女人啊,有了現在算來十七歲的大兒子,相差一半年齡的兩代人。

在此刻,就像沒有了什麼隔閡,真的就是愛沒有界限了,她這麼如狼似虎的年齡,正是要被男人狠狠疼愛的年齡,體內空虛的荷爾蒙經常在獨自流竄,好寂寞啊。

她總是顧影自憐地在寂寞的時候大屁股蹭著床沿,柔荑卻是拼命地要揉爆她的大奶子,總是那麼自己給自己快樂,但是,那太不夠了,她需要一個男人啊。

一個異性粗野的愛撫她的靈魂。

從來沒有一個真正愛她的男人,給她在這個黃金年齡應該有的安慰,從來沒有一個男人這麼溫柔而狂野底揉捏著她傲人的大屁股,那錦緞般軟綿綿的屁股肉,被兒子的大手隨意的掬起,捏起,揉起,酥麻難耐的感覺立刻就從那個被捏得有些紅腫的屁股肉傳遍了全身,快感流竄侵蝕著每個嬌嫩的細胞,讓她不由得交纏著那一雙勻稱潔白賽雪,凝華如玉的玉腿,自己的美穴裡好象有千萬只螞蟻在咬噬,在折磨著她。

媽媽此時完全丟棄了所有倫理道德的束縛,把人類最原始的愛完全展現出來,任意讓自己的這個大兒子用那雙火辣辣的大手,在自己肉乎乎的屁股蛋上揉捏著,像個偉大的藝術家一樣,把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屁股捏成各種形狀,自己卻是甘之如飴,嬌吟婉轉,如泣如訴的在我懷裡扭動著,水蛇一樣的扭動,大屁股在我的手心划著圓圈,追逐著我的揉捏給她帶來的快樂。

“嗯…咦…呀……嗯……嗯嗯,逍遙,媽媽……媽媽是你的,逍遙……”

媽媽一遍遍底叫著我的名字,叫的那麼深情,那麼渴望,好像這樣能表達她對我的無限愛戀,叫得我新婚一顫一顫的,媽媽飽滿的乳房在我胸口蹭著,嬌顏如火,玲瓏乳凸的成熟嬌軀微微扭動著,吹彈可破的俏臉埋在我的懷裡,玉手撫摸著我的胸膛說道:“哎……嗯……好,媽媽好幸福,媽媽喜歡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啊,媽媽喜歡你這樣的體格,看上去就能給女人快樂,比以前的強多了,你能給媽媽快樂麼?”

我停止了對媽媽那個讓我瘋狂的大屁股的蹂躪,剛剛離開媽媽的大屁股,媽媽好似幽怨地“哎”了一聲,紅唇輕咬,眼眸化水,情慾滿天,如坐針氈底扭動著大屁股好像要追我的手,微微向後翹起,好像暗示我繼續玩弄她的大屁股,這樣她會很快樂的。

我微微一笑,看著媽媽絕世俏顏,心中不禁感慨著,不由得從嘴裡說出來了:“啊!媽媽,我的女神啊,我真不敢相信自己能和媽媽這樣快樂。”

媽媽嬌啼著晶瑩的淚珠滑過了臉龐,嬌嫩的檀口微微開啟,嬌喘吁吁,紅顏如火,玉手緊緊攥住我的衣領,鶯燕一般地呢喃道:“要,要,媽媽要……”

我被媽媽這股曠世怨婦濃濃的渴望感染了,大氣粗喘,粗野的抱住媽媽,大手有些顫抖撫摸著媽媽光滑的嬌背,叢脖頸到凸起的屁股上,那個柔軟的“S ”型形體在我懷裡扭動起來,媽媽的每一寸

肌膚此時都讓我瘋狂,我手裡捧著這一塊美玉一樣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也不知道怎麼享受已經到手的美味。在媽媽玲瓏浮凸的嬌軀上下其手。

我輕輕低頭吻住媽媽的嘴唇,媽媽真的是三十如狼的女人,在我這麼輕輕嘬住她兩片香甜的唇瓣的時候,媽媽幾近有些瘋狂地抱住我的腦袋,張開她的香氣逼人的小嘴,主動伸出了小香舌,喉嚨裡發出甜美的嬌吟聲,香舌配合著我的交纏,津液流淌在媽媽性感彎月如鉤的嘴角,害得我差點失去了方向,只得重新把自己的大手放在媽媽圓凸,豐潤,肥美,喧軟的大屁股上。或輕或重的揉捏著,擠壓著,好像在品味著媽媽豔臀的彈性和肉感。

我自己的肉棒被媽媽扭動的腰肢撥弄得頂在了媽媽的小腹上,媽媽狂亂地用小手在我背上胡亂摸索著,隔著我的褲子擼動起我快要爆炸的大肉棒。和這樣的女人調情,我實在有些應付不來了,畢竟我還年輕,沒想到媽媽一旦衝破了母子禁忌,那股潛藏在體內狂野就用在了兒子身上。

媽媽徹底動情了,我也發情了,捧住媽媽的頭,恨不得要把媽媽含進嘴裡,恨不得吃掉這個讓我瘋狂的女人。我們的口水啾啾地滴在地上。媽媽把自己的包裹住半球乳房的蕾絲乳罩蹭得完全掉在了胸前了。

“嗯……嗯……逍遙……”

媽媽嬌喘吁吁地吐氣若蘭,有些顫抖地緊緊抱住我,呻吟聲不斷了。

我紅著臉,捏住媽媽的屁股蛋,看著媽媽春情洋溢的眼神,那一汪秋水般的眸子,吹彈可破的粉嫩肌膚,微微嬌喘張開的小嘴,迷離的眼神,讓我為之瘋狂。

我讚歎著說道:“媽媽,你知道你有多美麼?”

媽媽摟住我的脖子說道:“媽媽活了這麼久,已經聽過一個男人兩次這樣對我說了,而這個男人就是我的兒子,就是你,媽媽是你的。”

我激動地說道:“我要享用你的每一寸肌膚,我要徹底讓你變成我的女人,媽媽,我的好媽媽。”

媽媽咬著紅唇似乎又要如泣如訴了,輕擺美臀,水蛇一樣地扭動著,蜿蜒著,在我的懷裡顫動著,貓兒一樣地呢喃說道:“要媽媽吧,媽媽整個人都是你的。”

我低頭含住媽媽的柔軟的乳肉,手指開始撥開了媽媽的乳罩,找到了那顆我曾經吃過奶的紅色蓓蕾,生過孩子的女人,有了乳暈,淡淡的擴散,不影響媽媽的粉嫩雪白的大乳房的顏色,我猛地含住媽媽的乳蒂,那顆硬起來的高聳乳頭,舌頭開始撥弄著,雙手大力地揉捏著乳房,很是享受的感覺,能這樣玩自己母親的乳房,我真幸福。

“嗯……啊……逍遙,好舒服啊,真會弄,媽媽的乳房被你咬下來了。”

媽媽媚眼如絲地扶著我的肩膀,有些手足無措地咬著紅唇,在我玩弄她一隻大乳房的時候,她則迫不及待地玉手安慰她另一隻寂寞的乳房,她自己的雙腿蹭著我的身體,有些站不住了,扶著我說道:“逍遙,我的兒子,媽媽受不了了,你不能直接弄媽媽麼?媽媽想,媽媽要啊……要你像剛才那樣,把你的大東西進入媽媽的身體,你非要……非要這麼弄……雖然很舒服,但是……媽媽很不習慣啊……”

我吮吸著媽媽的乳頭,像個貪婪的嬰兒一樣,吮吸著挺立的乳頭,竟然吸出了奶水,甜甜的味道,媽媽被吸得“啊!

”

一聲揚起了頭,抱住我的腦袋,我的腦袋卻是緩緩下滑,在媽媽平坦的小蠻腰上舔弄著,吮吸著,聞著屬於媽媽的每一寸肌膚的香味,撫摸著媽媽的勻稱凝華的雙腿,媽媽哭了一樣顫慄著,顫抖著雙腿,我的每一下接觸都讓她豐腴,性感的嬌軀顫抖一下。

我氣喘吁吁底抬起頭說道:“媽媽,以後,我要你做一個真正的女人,不要像和爸爸一樣插進你的身體兩三下就完事了,兒子會讓你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的。”

媽媽抱住我的腦袋,雙手揉捏著自己兩顆煊軟嫩白的大奶子,夾緊了雙腿,嬌喘吁吁地說道:“不要提你爸爸,逍遙,媽媽要快樂,要做女人的快樂。給我,給媽媽。”

我湊近了媽媽被粉色蕾絲邊內褲包裹得鼓鼓的凸起來的白虎穴,輪廓那麼清晰,肥嫩的小穴被內褲包得勒出一條狹長的縫隙來。我隔著內褲湊到媽媽的小穴上,一股清香味兒和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衝入我的鼻子,我張開嘴,含住媽媽鼓漲漲的小穴,舌頭隔著內褲在那條裂縫上滑動著。

“啊,啊,逍遙,好羞人啊,媽媽受不了了啊,媽媽顫慄著雙腿,抱著我的腦袋,微微彎下了蠻腰,翹起了她的大屁股。我不顧一切底隔著媽媽的內褲,在那個豐腴飽滿的白虎美穴上肆虐著,舔弄著。隔著內褲,給我無限的想象,在這樣的意淫下,我更加快樂。

五分鐘的連續舔弄,媽媽的整個內褲都被我舔溼了,那小穴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了。媽媽自己嬌顏赤紅,站不住腳了,被我抱住美腿才不至於跌倒。

“嗯……啊……哎……哎……哎,逍遙,怎麼能這麼玩呢?好害羞啊,你舔媽媽的那裡幹什麼啊,啊,好像來了啊,啊……哎呀,好強烈啊,媽媽要來了啊!”

媽媽突然緊緊抱住我的頭,死死地把我的頭按在她的飽滿的小穴上,讓我的臉埋在一塊肉香裡,幾乎呼吸困難,媽媽的腿顫抖著,我的臉上突然感覺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從媽媽內褲滲出來了。媽媽沒有了聲音,美目緊閉,好像是痙攣了一樣抱著我的頭,一下一下悸動著,每一下都把內褲打得更溼了。

我知道媽媽高潮了,這麼敏感的女人,我喜歡。

媽媽幾欲要倒下的樣子,我趕緊站起來,扶著媽媽躺在床上,媽媽嬌喘吁吁地,俏臉通紅起來,流下了高潮的幸福淚水,幽怨地看著我說道:“壞小子,弄死媽媽了。”

我站在地上,嘿嘿笑了,把媽媽的雙腿拉到床沿上,吻了一下媽媽的腿說道:“媽媽,舒服麼?”

看著媽媽被弄得溼透了的內褲緊緊貼在她那個豐腴飽滿的白虎美穴上,輪廓空前清晰,可以看到,媽媽張開的那條裂縫在一張一合的蠕動著,帶動著內褲很是誘人。

媽媽嬌羞地咬著紅唇說道:“舒服,雖然很羞人,但是你很會玩,媽媽很舒服。”

我看著媽媽的內褲被我的口水和她高潮的蜜汁給打溼了,故意笑說:“媽媽,你看你的內褲溼了啊。”

媽媽俏臉一紅,撒嬌說道:“還不都怪你啊,還……還不快給媽媽脫了,難受死了。”

我激動地拉住媽媽內褲的邊緣緩緩地脫下了媽媽的內褲,媽媽裡面那個女人最神秘最隱秘的白虎小穴漸漸露出了真容,溼漉漉的,光潔無毛的白虎小穴,高高隆起在雙腿間,因為興奮大陰唇完全張開了,露出

了鮮紅的嫩肉,紅豔豔的,水淋淋的。

我看得呆了,媽媽的白虎穴怎麼也看不夠啊,真是老天的傑作呀,讓我有這麼一個美麗的媽媽,還有這麼一個絕世極品的白虎美穴。我看得沉醉了,自己的大肉棒爆炸一樣的竟然頂開了我的拉鍊,面目猙獰地對著媽媽的極品白虎美穴,好像迫不及待地就要插進去,享受這個白虎美穴的滋味。

媽媽嬌羞地嚶嚀一聲交纏住雙腿,玉手遮住了私處,幽怨地看著我說道:“你老看這裡,媽媽不許你看嘛。”

突然看見我的大肉棒都從褲子裡迫不及待地出來了,想想剛才兒子就是用這個兇器插進她的白虎美穴,差點沒把她捅死呢,想著秀眉一蹙,美臀輕扭,那燥熱的美穴裡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渴望,渴望這根驚世駭俗的大肉棒再次光臨自己的美穴。

媽媽美目大睜,盯著我的大肉棒離不開了,不由得想道:“天哪,我沒發現,自己的兒子有這麼大的東西,我該害怕呢還是幸福呢?兒子的這根東西也是從我這裡生出來的啊,沒想到現在又要被兒子插進來,好奇怪啊。”

媽媽想著不顧用手捂住自己的白虎美穴了,捂住了潮紅無比的俏臉,貓兒一樣地低泣著。

我笑著說道:“媽媽,兒子都從這裡生出來過,又不是沒見過,沒看過你的這兒,你這裡真是太美了,媽媽,你知道麼?這裡才是給男人快樂的地方啊。”

媽媽羞赧地把手放開,說道:“就胡說,就胡說,生你的時候,你那裡知道媽媽這裡是……是被你們男人老想看的地方啊?還有,你的那個……”

媽媽說完瞟了一眼我的大肉棒,馬上羞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了。

我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小弟弟迫不及待地跑出來了,不由得擼動了幾下,靠近媽媽的白虎美穴,心裡那個激動啊,自己的這根東西就從媽媽這裡出來的,這時候故地重遊啦,大龜頭頂在媽媽的嬌嫩花瓣上,緩緩滑動著,媽媽的蜜汁被大龜頭擠出來,流在屁股上,滴在床上。

媽媽被電擊了一樣張開眼一看,自己的兒子挺著駭人的大肉棒,青筋爆出,那紫紅色的大龜頭就像是鵝卵石一樣,在自己嬌嫩的花瓣上下流地滑動著,再想想這根大東西剛才猛然插進來,差點撐爆了了她,一陣的害怕,美目大睜,美腿一夾,側過了身子,不讓我褻玩了。

我看著媽媽突然側躺著,那個圓凸,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向後翹起,看得我六神無主了,但是媽媽抽泣著,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不敢在造次了,畢竟她是我媽媽啊。

我上床抱住媽媽,哄著媽媽說道:“你也知道男人想看啊,現在你都是兒子的女人了,我看看有什麼麼?我想回顧當年我生出來的時候那股味道。媽媽,求你了,你那裡好美啊。”

媽媽擦擦淚水,看著我,心裡還是不那麼放得開,說道:“也罷了,誰叫媽媽成了你的女人呢?但是你只許看,不許再這樣侮辱媽媽了,好像媽媽像個妓女是的,有那麼好玩麼?”

我連連說自己錯了。

媽媽這才白我一眼,羞赧地緩緩地平躺著,歪過頭,咬住了紅唇不敢看我怎麼欣賞她的白虎穴。

我大大的分開媽媽的雙腿,嚥了一口唾沫,這就是媽媽的白虎穴啊,那麼神聖的地方,那麼誘人,我今天終於看到了,顫抖的手輕輕觸碰媽媽柔軟的陰唇。

媽媽“嗯”的扭一下屁股,我湊上去,真正的肉對肉含住了媽媽肥嫩的陰唇。

“啊!”

媽媽扭動著屁股看我含住了她的羞處,搖著頭說道:“不要,逍遙,髒,那裡髒,你怎麼……”

我抬起頭說道:“媽媽,不髒的,你不是要快樂麼?兒子給你啊。”

媽媽又急又氣地說道:“不行,不行,你看倒罷了,還要這麼噁心,那裡是你該舔的麼?”

我看媽媽有些輕嗔薄怒的樣子嬌滴滴的有些我見猶憐,知道剛剛開始媽媽不習慣,忙起身上床摟住媽媽安慰,說甜言蜜語,媽媽擼動著我露在褲子外的大肉棒說道:“逍遙,愛媽媽好麼?像愛自己的妻子一樣愛媽媽,媽媽要你。”

我興奮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赤身露體地和媽媽坦誠相對,爬上媽媽的身體,揉動著媽媽的大乳房,大肉棒頂在媽媽溼漉漉的陰門上。

媽媽急不可耐地抱住我,嬌喘噓噓地說道:“快,給媽媽,剛才剛進去的時候,媽媽特別有感覺,和自己的兒子這樣,太刺激了,被秋香壞了好事,我要你再次給媽媽,好麼?”

我吻住媽媽嘴唇,揉動著她的大乳房,粗壯的雙腿交纏著媽媽的嬌嫩玉腿,支起身子來,握住我的大肉棒,猙獰的大肉棒,熱騰騰的頂在媽媽肥厚的陰唇上,再次鼓足了一口氣,隨著我的緩緩再次爬在媽媽的身上。

大肉棒再一次光臨了媽媽生我養我的地方。

“嗯……”

我一聲悶哼,突破了媽媽緊窄陰道里的層層褶皺,一路向前,再一次頂在媽媽的嬌嫩的花心上。

“啊!逍遙!你的好大,撐死媽媽了,好像要裂了啊,頂在媽媽最裡面了。”

媽媽八爪魚一樣地緊緊地抱住我的背,玉腿此時纏上了我的屁股,微微顫抖著,承受不了兒子的大肉棒。

“啊,嘶,嘶,啊,媽媽,好緊啊,你下面真緊,又很溫暖,真想一輩子呆在裡面不出來。”

我吻著媽媽的脖頸,被媽媽這樣死死的抱住,我動不了了,氣喘吁吁的被媽媽的嬌嫩陰道這樣夾著,也算是一種享受。

媽媽嬌喘吁吁地說道:“逍遙,很疼啊,就像你爸爸和媽媽洞房一樣,你爸爸哪裡知道疼媽媽,就那麼一通亂插,把人家處女膜捅破了,不顧我的死活,幾下就完事了,媽媽很傷心,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那個這麼大,還插進了自己母親的裡面,好奇怪啊,有種罪惡感,又有種幸福感。”

我撫摸著媽媽的臉龐說道:“媽媽本來就是應該得到幸福的女人,爸爸不能給你的,兒子給你,媽媽,就當今晚是我們母子的洞房花燭夜好麼?兒子要像對待新娘子一樣對待媽媽,給你快樂,給你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媽媽漸漸放鬆了,呼呼地喘著香氣問道:“真的麼?”

我點頭說道:“真的,媽媽,放鬆點,兒子會給你做女人的快樂,讓你從此不再孤單。”

媽媽淚流滿面地說道:“愛媽媽,像媽媽的新郎一樣愛媽媽。”

我如奉聖旨,抬起屁股,緩緩地抽出了肉棒,在媽媽還在雪雪地呼痛的時候,輕輕地拔出了肉棒,抵在了媽媽陰門上,緩緩插進去。

“啊,嗯,好,就這樣,先慢慢來,兒子,真好,還是兒子疼媽媽。”

媽媽扭動著屁股在我結實的屁股上下輕輕地聳動中,她扭動著屁股配合著我的輕抽慢插。用她那特有的柔軟陰道夾迫著,

吮吸著我的大肉棒。

“嗯,媽媽,好美啊,我好舒服,終於和自己的媽媽這樣了,媽媽你下面真美妙啊,軟軟的,暖暖的,啊……嘶,好緊的媽媽啊。”

我揉著媽媽的乳房,大肉棒突破媽媽層層的褶皺,緩緩地拉出來,大肉棒冠溝颳著媽媽嬌嫩的陰道壁,然後輕輕地屁股一沉,咕嘰一下深深陷入一個溫暖緊窄的所在,頂在媽媽花心深處,那層軟乎乎的嫩肉上,有個小嘴,在我每一次的到來,都像一隻可愛的小嘴,嘬住我的大龜頭不放。

“哎,哎,嗯,好奇怪的感覺啊,被自己的兒子這樣,我是個壞媽媽啊,逍遙,媽媽愛你,繼續,對,啊……啊,嗯,好,每一下都頂在媽媽的最裡面,麻麻的,好,啊,好,繼續。”

媽媽扭動著雪白的美臀,玉手在我的背上胡亂摸索著,不時地拍著我的屁股,嬌豔的面龐上被我這溫柔的抽插弄得香汗淋漓,髮絲粘在臉上,有種男女交歡時候說不出的美豔和風情。

媽媽性感的檀口一直在張開著,在我每一次深深頂入的時候,“啊”的一聲抬起了美臀,美腿大大張開著,使她的那個豐腴飽滿的白虎美穴緊緊地貼在我的恥骨上,雖然很溫柔,我的卵袋也輕輕地“啪”的一聲撞在了媽媽肥美圓翹的美臀上,被我的驚世駭俗的大肉棒擠出來的清澈蜜水流在她屁股溝裡,溼潤了她嬌羞的菊花,被卵袋一撞,蜜汁濺起來,滿屁股都是溼漉漉的蜜汁,在花的燈光下發出熠熠的光澤,有種淫靡和性感。

“咦,咦……哎……哎,逍遙啊,媽媽好美啊,好舒服啊,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啊,逍遙,啊喲,啊喲……我的兒子好溫柔啊,我是個……啊……我是個幸福的媽媽啊,被自己的大兒子進入了媽媽的身體,每次都頂在媽媽的最裡面,好麻啊,啊啊啊啊……”

媽媽的結實圓潤的雙腿在我的一抽一送下空中盪漾著,肥美的大屁股在我每一次頂入深處,都有意地用她的肥美的會陰輕輕扭動著,讓我的大龜頭在她的花心上研磨一下,讓她欲仙欲死。

我氣喘吁吁地不停地抽出來,被媽媽捨不得我離開的那兩片肥嫩陰唇夾住了龜頭,不讓我走,在我聳動屁股的時候,媽媽舒服地嬌吟一聲,玉腿纏上我的屁股,緊緊地抱住我,用她胸前的美乳磨蹭著我強壯的胸口,那粉紅色嬌嫩的乳頭滑過我的胸肌,棉花一般的雪白乳肉被我強壯的胸膛壓成兩塊肉餅,在我每一次前後往復的時候,摩擦著,緊緊地貼在一起。

“啊!媽媽,好有感覺啊,爽死兒子了,這輩子我就愛媽媽一個人,媽媽太好了,比我和其他女人做強了千萬倍,啊,嘶,好緊啊,媽媽,又溫暖,又緊,這就是媽媽生我的地方麼?好美啊。”

我舔吻著媽媽的雪白粉頸,抱住媽媽擺動的頭,狠狠嘬住媽媽張開的兩瓣香甜的嘴唇。

“唔唔唔,唔……”

在我溫柔的耕耘中,媽媽說不出話來,只能這麼“唔唔唔”地扭動著肥美的豔臀,接受著我每一次震撼到她靈魂的頂入和抽出。玉臂纏上我的脖子,玉腿纏上我的屁股,在我每一次的頂入的時候,她的玉腿夾住我的屁股,幫助我狠狠地再一次頂住她的花心。

“啊……”

媽媽禁不住我的親吻,幾乎要窒息,歪過頭,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輕聲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逍遙……”

我面紅耳赤地的,被媽媽柔軟的陰道和媽媽花心研磨得我整根大肉棒都著了火一樣,和媽媽這樣真爽,真累啊,汗水模糊了我的眼睛,喘氣如牛一樣,情不自禁地回應著媽媽:“媽媽……”

“嗯,嗯,逍遙……”

媽媽潮紅的俏臉恍若喝醉了酒一樣迷情,愛憐地用顫抖的玉手給自己幸苦耕耘的兒子擦擦汗水,呼喚著那麼她深愛的名字。

“哼,哼哼,呼呼,啊,媽媽……”

我像是中了媽媽的魔咒一樣,悶哼著,媽媽深情地叫一聲,我就在頂入媽媽最深處停下來回答一聲。

媽媽不安地嬌喘吁吁地舉起她的圓潤雙腿,整個肥美的大屁股都抬起來了,玉腿放在我的背上,讓我不由得伸出手抬住媽媽抬起的雪白嬌嫩潤滑的豔臀美股,媽媽“咦咦咦”地美目緊閉,不知所措地把我推起來,輕輕地說道:“逍遙,快點,愛媽媽,媽媽要快的,媽媽好舒服。”

“啊,媽媽,我的好媽媽啊……”

我直起身子來,抱住媽媽的肥美屁股,半蹲起來,低頭輕輕地從上往下一頂,媽媽肥美的白虎美穴被大大撐開,嚴絲合縫的把我的會陰緊緊地貼在媽媽肥美的恥骨上。

拉出來,媽媽粉嫩的小陰唇被我大肉棒不客氣地拉出來,我看得太興奮了,不由得抱住媽媽的大屁股,半蹲著從上到下,頻率加快,媽媽馬上開始更擺動著她的頭,青絲飛散,嬌膩而甜美的呻吟聲任憑全世界的男人都擋不住誘惑,配合著我用盡她自己發在美股上的力氣,在我每一次深深頂入,大龜頭壓扁了她最裡面那個酥爛花心的小嘴。

媽媽輕扭美臀,收縮著美穴花唇緊夾住我暴漲到極點的大肉棒,輕輕研磨著,體味著我每一次深情插入給她帶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隨著我一下下的頂入,花心酥麻不堪,嬌喘連連,呻吟綿綿,插入滋滋的作響,擠出了濃情蜜意的蜜水愛液,隨著我每一次強烈的撞擊媽媽肥美的會陰,壓扁連片肥厚嬌嫩的陰唇,蜜汁愛液在嚴絲合縫的接觸中無處可逃,沾溼我的卵袋,打溼媽媽的豔臀美股,源源不斷地地在床上,茅屋離得空氣立刻散發出淫靡和交合的強烈氣味。

隨著我的頻率加快,青絲飛散的頭在床上左右搖擺著,香汗如晶瑩的珍珠滑過媽媽的白潤珠玉的美臀和嬌美的肉體。

隨著我穿過媽媽層層的褶皺,大龜頭一次次頂在媽媽嬌嫩的花心上,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我的全根頂入,全根拔出來,對媽媽嬌嫩不堪蹂躪的花唇是一個威脅,馬上就看到媽媽嬌嫩的肥美花唇開始翻飛著,有些紅腫了,蜜汁四濺起來,滴在床上。

“啊……啊……啊好重啊,兒子,好重啊,好舒服,媽媽舒服死了,怎麼這麼舒服呢?啊……啊……好舒服啊……”

媽媽突然紅著俏臉捂住了小嘴,流出淚來,嬌喘吁吁地,任我聳動著屁股,在她嬌嫩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的。

媽媽咬著紅唇,兒子這下頂入的更深了,每次都把花心撞得那個小嘴大大張開著,她受不了了,但是自己的身體卻是非常想要這種狂野的插入,那樣自己會更舒服,她沒反對,只是呻吟聲迴盪著,青絲飛散起來,手拼命地揉弄著自己的兩顆因為我的抽送搖擺不定的大奶子。

“啊,媽媽,好舒服,和自己的媽媽做,真爽啊,比任何時候

都爽,好媽媽,想叫就叫出來吧,不要顧忌什麼,啊……好緊啊,媽媽,你還會蠕動了,好舒服的,媽媽的下面真是太棒了啊。”

我連續地聳動著,在媽媽適應了我粗長的時候,我開始大起大落,全根拔出來,猛然地頂進去。

“啪啪啪啪”“呼呼呼。”

整個茅屋裡響起了我和媽媽會陰相撞,和我的碩大睪丸撞在媽媽嬌嫩的屁股上的聲音,還有我們兩因為興奮和舒服粗氣大喘,媽媽欲叫不叫的那種呻吟聲。

“咦,呀,呀,呀……我要死了,兒子,我的好兒子啊,媽媽要死了啊,快點啊,逍遙……好奇怪的感覺啊,逍遙,媽媽愛你,媽媽愛你啊……”

媽媽幾乎不顧平時的矜持了,一手揉著自己的大奶子,一手卻是伸到了我們交合的地方,找到她的那顆暴漲起來的陰蒂,開始拼命撥弄起來。

我的抽插越來越快,媽媽陰道越來越溼潤,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聽的我興奮極了,這是我把媽媽弄得舒服的聲音啊。媽媽柔軟的嬌嫩陰道像是千萬只小嘴一樣吮吸著我的肉棒,越夾越緊,我停不了對媽媽的愛了,揮汗如雨,低頭看著媽媽的嬌嫩陰唇翻飛著,我的粗長大肉棒沒入媽媽的身體,頂在花心上,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媽媽太棒了,讓我快射了。

“啊啊啊啊,好重,兒子,輕點,媽媽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東西插進來過,好重,好重,好舒服,快。”

媽媽的口是心非,讓她八爪魚一樣搭在我屁股上的玉腿任意地搖晃著,胸前的的大奶子隨著我前後上下的聳動,蕩起一圈圈乳波來,自己被兒子疼愛的七葷八素的,竟然找不到自己揉捏的奶子,顫抖著,呼吸也困難了。

“啊……媽媽,好爽,爽死了,媽媽,你夾得越緊了,裡面越熱了啊。是不是要高潮了啊。媽媽,回答我啊,啊,好舒服啊,被你爽死了,好媽媽,啊,媽媽我好想也快射了啊,媽媽……”

我聳動著連續一百下,自己也有些累了,停下來,氣喘吁吁的看著媽媽被我弄得只顧頭在床上亂擺,青絲飛散,嘴裡的叫聲越來越大了,羞得她馬上捂住了嘴。

媽媽貓兒一樣地喉嚨裡發出了奇怪的聲音,睜大美目,聽見我說快要射了,自己也把持不住了,突然猛地抱住我,沒有了聲音,身子突然顫動著,陰道緊緊夾著我的大肉棒,夾得那麼緊,那麼有力,讓我差點被夾得射了,我吸了一口涼氣,縮了一下屁眼,讓自己不射出來,任媽媽抱著我顫抖著,陰道越來越熱。

終於媽媽大叫一聲:“啊!逍遙,救救媽媽啊,你先別射,別射在裡面,媽媽我……啊……這種感覺,快死了一樣,啊,來了啊,來了啊……啊……”

我抱住媽媽火熱的身子,突然感覺媽媽陰道里噴出一股火熱的液體,打在我嚴絲合縫插在她陰道里的肉棒龜頭上。

這一澆,澆得我打了一個冷戰,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好像要射了一樣,馬上提起了屁股,“波”的一聲,我的肉棒拔出了媽媽的火熱陰道,水淋淋的冒著熱氣,到了空氣中冷卻了下來,射的感覺漸漸沒了。

看看媽媽好像是虛脫了一樣,痙攣一樣地顫動著身子,顫動著她的大奶子,被我大肉棒撐開的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大概是從來沒有享受這麼溫柔和激烈的性愛,這時候不知道是因為我的抽

插還是興奮充血,整個白虎穴口大大張開,紅豔豔的,水淋淋的,蠕動著,顫抖著。

我抱住了媽媽,媽媽香汗沾溼了她的頭髮,有一種悽美的美麗,我撥開她的溼發,媽媽睜開眼來突然瓊鼻一抽一抽,撲在我懷裡哭起來了。

我奇怪地問道:“怎麼了?媽媽,是我欺負你了麼?”

媽媽搖頭說道:“沒有,逍遙,媽媽好幸福啊,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好幸福,媽媽這是高興啊。”

我呵呵笑了撫摸著媽媽的屁股,深情地揉捏著,每次揉捏,都讓媽媽身子一顫,看來她這是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對她來說太震撼了,大概是和自己親生的兒子這麼暢快淋漓的做愛,她釋放了所有禁忌的快感,讓我差點把持不住了。

我們兩氣喘吁吁地,好一陣子沒說話,我親吻著媽媽的嘴唇,媽媽緩過來了,柔情似水地看著我,說道:“媽媽不怕了,我就是要和自己的兒子做這種事情呢,太美了,舒服得好像死了一樣啊,逍遙,媽媽是不是個壞女人啊?”

我揉捏著她的肥美豔臀,說道:“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和媽媽在一起,我很快樂。”

媽媽感動一笑,輕輕握住我的肉棒說道“你……你還沒射呢,是媽媽不對,光顧自己享受了,但是媽媽感覺你也快射了,你不能……你不能射在媽媽裡面。”

我揉捏著媽媽的肉肉的屁股蛋,說道:“媽媽,我……我想玩你的屁股,我一直迷戀你的屁股,我想一邊進入你的身體一邊看著你的屁股,從後面愛你,好麼?”

媽媽俏臉通紅,嬌哼一聲說道:“不正經,媽媽整個人就屁股美麼?”

我忙說:“不是,媽媽都美,我喜歡媽媽的一切。”

媽媽帶著高潮後的餘韻,捧著我的臉有些撒嬌地看著我,一脈盈盈的說道:“你呀,怎麼說你呢?後來越來越學壞了,那天你要摸媽媽的屁股,媽媽讓你摸,不知道你們男人為什麼喜歡我們女人的屁股呢?那地方有時候很髒的。”

我輕揉著媽媽屁股蛋說道:“媽媽,一個美屁股是女人美麗的象徵,你知道麼?女人的屁股圓翹,能生出健康的孩子呢,你看你就生出了我這麼一個優秀的兒子啊,現在還抱著自己美豔媽媽,把自己的東西進入媽媽身體裡。媽媽,要不,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媽媽嬌顏羞紅,水雲般地火紅豔麗的,我的話激起了媽媽母性,心底一震,十七年了,沒再想過生孩子的事情,很懷念那時候懷我的日子呢,一個媽媽的幸福,但是……給自己的兒子再生孩子,她想著心裡一陣害怕,那會是怎麼樣的造孽啊,粉拳在我胸口上雨點般地捶打著說道:“壞死了,壞死了,壞小子……”

說著羞得無地自容,像一朵水仙花一樣的豔麗嫵媚,嬌媚地瞟我一眼。

我看得痴了,拍拍媽媽豔臀在她耳邊深情地說道:“媽媽,我要愛你的屁股。”

人說在情人耳邊的話最動人,媽媽被我打動了,水汪汪的眼神寫盡愛意,為了自己心愛的兒子快樂,她也不顧什麼羞恥了,擼動著我的肉棒,櫻唇輕咬,嬌喘噓噓地眼神迷離,微微扭動著嬌軀,小女孩一樣地撒嬌起來,輕輕那個打我一下,笑罵一句:“小壞蛋。”

媽媽扭動著爬起來,回眸媚笑,盈盈跪在了床上,還是那麼羞答答地把臉埋在了床上,蠻腰完全塌下

去,把她那個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來,有些不適應地輕搖美臀,豔麗的翹臀害羞地不敢張開,緊縮著兩片嬌嫩晶瑩的屁股蛋。

媽媽的俏臉火紅,嬌羞呢喃道:“不要憋壞了,你想怎麼享受媽媽,媽媽都依你啦,快點。”

說罷輕輕搖擺著美臀,白虎美穴微微張開了,雪白渾圓的屁股蛋在我面前有一種壓迫感。

“啊!媽媽。我的好媽媽。”

我擼動著我的大肉棒,死死地盯著媽媽雪白的大屁股下那完全張開嬌嫩的小穴,冒著熱氣,緩緩蠕動著。

看得我口乾舌燥的,擼動著大肉棒,微微低頭咬住了媽媽柔軟的屁股蛋,媽媽“嗯”地嬌吟一聲,扭了扭豔臀美股,微微轉頭哀求似的說道:“好人,不要這樣羞辱媽媽了好麼?來嘛,好兒子,媽媽要你的大東西,進入媽媽的身體。來嘛。”

輕搖美臀,加上膩呼呼誘惑無限的聲音。迷人的雙眸嫵媚萬狀,平時在我眼裡矜持溫柔,賢惠嬌美的人妻,此時瞧著她特有的白潤圓膩的雪白美臀,在誘惑著自己的兒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我的媽媽,你的屁股太誘人了,媽媽我來了!”

我大手鉗住媽媽的肥美豔臀,火熱的掌心攥住媽媽柔軟的臀肉,向外扒開,露出了嬌嫩可人的菊花,下面的有些紅腫的白虎美穴潺潺流淌清泉,在媽媽渴求的扭動下,我的大龜頭頂在媽媽的嬌嫩陰唇上,媽媽高潮後多麼敏感呢,被我這麼一碰,可愛的屁眼一縮,扭動著屁股“嗯”了一聲,性感小嘴因為興奮張開著,還是那麼可愛而嫵媚地叫著:“要,要,媽媽要……”

美人媽媽如此相求,我忍不住了,剛才就被媽媽滾熱的蜜汁燙得我想射了,這時候,看見媽媽淫蕩地扭著屁股,有些粗野地揪住媽媽的軟綿綿的臀肉,鼓足一口氣。

“噗嗤”一聲,生生地又進入了媽媽火熱的陰道,媽媽因為敏感而推拒著我的大肉棒,我被媽媽那緊窄和有些抗拒的褶皺颳得龜頭絲絲的麻癢。一路向前,直搗黃龍,緊緊抵住媽媽嬌嫩的花心,被媽媽花心上的小嘴久違地嘬住,蠕動著。

媽媽忍不住“哎”大叫一聲,優美曲線弧度的蠻腰一下子拱起來,想是我這麼突然的襲擊,頂到了她的花心軟肉,這個姿勢又那麼深,弄得媽媽把自己頭抵在床上,白潤渾圓的玉腿顫抖著,豔臀顫抖著,咬住紅唇,娥眉一蹙,性感小嘴微微張開:“啊呀,壞兒子,媽媽剛剛丟了,很敏感,你不能慢點麼?好深啊,要捅穿了啊,慢點,逍遙。”

我大汗淋漓的,被媽媽這股欲拒還應的媚態薰染得空前興奮,自己虎背熊腰的強壯軀體每一根汗毛豎起來,每一個細胞發動了前所未有的能量來愛自己的媽媽,自己的女神。

我把媽媽的大屁股拉向我,我往前一撞,這震撼的撞擊,讓媽媽抓緊了床單,緊縮著陰道壁上的嫩肉,擠迫夾裹自己兒子的粗長巨龍。似乎在抵抗著我深情的插入和抽出,又似乎有所渴求地自然而然地隨著我的拉動,美臀向後頂著,我對她花心的撞擊和研磨讓她不能自拔了,讓她那麼渴求自己兒子連續在她從來沒有人觸及的花心上肆虐著。

我連續幾十下的把媽媽的屁股拉向我,我往前撞擊,弄得媽媽的屁股左右搖擺起來,跪不住了,白羊一般的胴體前後搖晃著,不自覺地配合我

每一次的頂入和研磨,她沉醉了,像一個上癮的癮君子一樣,嚐到了自己兒子給她的快樂。

我在媽媽美臀后辛勤耕耘著,像一個農夫一樣愛著自己肥沃的土地,在媽媽溼滑的嫩穴裡左衝右撞,上躥下跳,弄得媽媽柔軟的嫩穴激盪起一陣接著一陣的痙攣,不斷擠迫出來得瓊漿玉液滴在床上,一波一波地浸潤著我的粗長肉棒,夾得我捨不得離開這個讓我魂不守舍的溼熱天堂,每一次的抽送都帶來激盪的回應,膩呼呼嬌吟和誘惑的呻吟讓我在聽覺和視覺,還有肉棒上傳來的絲絲的快感,被媽媽嬌嫩溼滑的嫩壁褶皺擼動著我的包皮,花心吮吸,整個美穴腔道里的蚌肉裹著,夾著,吮吸著,好像捨不得離開我的肉棒,每一次的頂入,震撼的撞擊都研磨成了發泡的晶亮液沫,把我們母子兩結合處浸潤的一片狼藉。

“啊……嘶,好緊的媽媽啊,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兒子,有這樣極品的媽媽,好緊,好熱啊,謝謝你媽媽。啊啊,嘶嘶嘶,越來越舒服了,媽媽,我愛你。”

我爽得乾脆放棄了我迷戀的嬌嫩臀肉,整個粗壯的軀體爬在媽媽雪白的美背上,大手逮住媽媽在胸前飄蕩的愈形堅挺的美乳,屁股像是對撞機一樣聳動起來。手指撥弄著媽媽勃挺到極點的乳頭。

“啪啪啪啪……”

無限制的撞擊迴盪著,伴隨著媽媽越來越膩人的嬌喘,越發快了。

“咕嘰咕嘰……”

無限制的在我們交合處發出的淫靡醉人響聲讓我不能自拔了。

“啊啊啊,太重了,兒子啊,媽媽受不了了,快點射啊。”

我知道媽媽不堪我的抽插了,自己的粗壯胸肌緊緊貼在媽媽溼滑滿是香汗的美背上,自己的六塊結實腹肌緊緊貼在媽媽軟乎乎的豔臀上,最後的衝刺了幾下。媽媽“呃呃”地不堪我的侵略了,雪白的胴體開始搖擺,顫慄著跪不住了、我把媽媽的屁股壓在床上,讓她完全趴在床上,用我最喜歡的姿勢,小腹貼著媽媽的大屁股,大肉棒穿過媽媽肥厚的屁股蛋,插進了她緊夾得肉口裡。

“啊,逍遙啊,你真會玩啊,這個姿勢,媽媽好漲啊,你的又變大了啊,啊啊啊,慢點啊,撐破了。”

媽媽抓緊了床單,咬著紅唇,性感的小嘴張開著一直“啊啊啊”的叫個不停。

“啪啪啪……”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肉棒穿行在媽媽肥嫩的屁股蛋裡,把媽媽陰道里的嫩肉拉出來了,再狠狠插進去,如此往復著。媽媽的大屁股被我的小腹撞得開始通紅起來,屁股蛋盪漾著肉花。

“呼呼呼,媽媽,這個姿勢最緊了,媽媽,好舒服啊,看著你的屁股,我的大棒子插進你的肉口裡,真是太美了啊,媽媽啊,我好舒服,啊啊啊,嘶嘶嘶,媽媽快射了啊,媽媽,啊……”

我連續地聳動著,堅硬如鐵的大肉棒蹂躪著媽媽嬌嫩的陰道。

“唔唔唔,啊,逍遙,我的兒子,媽媽也好舒服啊,好舒服,被你撐爆了啊,再快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重啊,你好狠啊。”

媽媽捂住嘴儘量使自己不叫出來,但是自己的快感是自己不由得放開了手,扭著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青絲飛散著,顫抖著,完全到了性愛的最頂點了。

“啊,媽媽。感覺來了啊,媽媽,我要射了啊,啊,媽媽……”

我興奮地聳動著,把自己的媽媽弄得欲仙欲死,自

己舒服的欲仙欲死的,我受不了了,睪丸此時緊縮起來,屁眼一張一合的,幾百下在媽媽屁股蛋裡穿行,在媽媽嬌嫩火熱的肉口裡抽插,我到了極點了。

“啊啊啊,兒子,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好麼?兒子,聽話,啊啊啊,你聽話,媽媽這幾天是排卵期,萬一懷上了孩子怎麼辦呢?啊啊啊,兒子,聽見了沒有啊?”

媽媽著急地搖著頭,扭著屁股,感覺我的頻率像是對撞機一樣,肉棒增大了不少,她有經驗,知道我射了。

我不顧這些了,捏住媽媽胸前的乳房,忘情地做最後的衝刺。

媽媽無力地用手向後推著我的小腹,哭喊著:“不要啊,兒子,逍遙,媽媽求你了,不要射進去啊,你會害死媽媽的。”

“啊,媽媽,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我要你……啊,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媽媽你裡面越來越熱了啊,我就要射進你的裡面了,射進自己親身母親的裡面了,好舒服啊。”

媽媽連連搖頭,哭喊著說道:“不要,不要,我不要給你懷孩子,我是你媽媽,怎麼能給你懷孩子呢?你……啊啊啊啊,天哪,造孽啊,你……啊啊啊,你要是敢射進來,媽媽就死給你看。”

我向來是疼媽媽的,聽媽媽這麼說,肯定嚴重了,哪有自己母親給兒子生孩子的,天理不容的事情啊。

我氣喘吁吁地,快感越來越強烈了,留戀地抽插了幾下,趕緊把肉棒拔出來,把無力的媽媽翻過來,一屁股坐在她的肚皮上,把火熱的肉棒插進媽媽高聳雙峰的乳溝裡,雙手抓住媽媽的大乳房緊緊裹住我的大肉棒,自己的屁股在媽媽的肚皮上前後聳動起來,大肉棒在媽媽大乳房裡穿行著。

“啊啊,媽媽,我愛你,我不會傷害你的,啊,要射了,我要射了……”

大肉棒在柔軟的奶子裡穿行著,摩擦著。

尿道麻癢!

屁眼緊縮!

脊背發麻!

腦袋空白!

“啊!”

我揚起了頭,緊緊攥住媽媽的大奶子,媽媽著痛了,驚慌地看著我兇惡大肉棒被裹在了自己那對雪白的大奶子中間,兒子的馬眼張開,一股火熱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

“噗噗噗”的幾十下悸動,我憋得臉通紅,射的好爽,雖然沒有射在自己媽媽的陰道里,但是比任何一次射精都爽千萬倍呢,因為自己騎在自己媽媽的肚皮上,在她的雪白的奶子中間發射。

我舒爽地喘著氣,低頭看的時候,媽媽可慘了,因為射的太多了,火熱的精液射的媽媽下巴和臉上都是黏糊糊的。

我慌了,這樣褻瀆媽媽真不應該啊,看著媽媽難受地嬌喘吁吁地閉上眼睛,嘴也不敢張開。我馬上拉了被子一角,輕輕地給媽媽擦乾淨,連聲說著:“對不起媽媽,對不起,我太舒服了,對不起,媽媽。”

媽媽睜開眼睛,淚珠子滾滾下來了,粉拳連連捶著我的胸口說道:“壞小子,你得到媽媽的身體就罷了,還要媽媽給你生孩子,你安的什麼心哪?壞小子,壞小子。”

我紅著眼睛把媽媽抱在懷裡,連連說道:“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媽媽,我愛你。”

媽媽看我可憐兮兮的樣子,抽動著小鼻子,突然破涕為笑了,擰著我的小臉蛋說道:“小色鬼啊,你也不想想,媽媽不是不給你生孩子,我生了你,又生你的孩子,會天打雷劈的,媽媽當初就不該讓你碰媽媽。”

我呵呵笑了,

吻住媽媽的嘴唇說道:“我不是聽你的話了麼?沒有射進去,倒是射了媽媽一臉,說實話,媽媽,很性感啊。”

媽媽打了我一下頭說道:“壞小子,壞小子,竟然……竟然用媽媽的奶子,你……你哪裡學的這些噁心的招數啊?”

我笑道:“上次不是射在媽媽的屁股上了麼?這次我覺得沒地方射了,就……就想起你的奶子,媽媽,好舒服啊,得到媽媽這樣的極品女人,我死也值了,你下面好緊。”

媽媽嬌嗔著紅了俏臉,說道:“不許說髒話,小色鬼,媽媽……媽媽也是從來沒有碰到過這麼大的東西,你爸爸的東西半軟不硬的,還是自己的兒子好,以後,你要好好待媽媽哦,不要隨便欺負媽媽。”

“嗯,我會好好待媽媽的。”

媽媽若有所思地說道:“真奇怪啊,逍遙,被自己的兒子這樣弄,總感覺怪怪的。”

我撫摸著媽媽的屁股,揉捏著說道:“我也是,媽媽,和秋香做,沒有這麼爽過,和自己的媽媽,說不出的感覺。”

媽媽沒有說話,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吻著我的嘴唇,撫摸著我的胸口,咬著紅唇,有一絲的擔憂說道:“逍遙,我們第一次這樣行了夫妻之事,以後該怎麼辦呢?母子亂倫終究不為世人所容啊。”

我笑說:“不管這些了,只要我愛媽媽,我什麼都不管了。”

媽媽也是點點頭,低頭一看,我被媽媽美豔誘惑的肉棒一下子又起來了,媽媽生氣地打了一下我的小弟弟說道:“怎麼又起來了啊?”

我笑說:“還不是媽媽太美了麼?媽媽,我還想要。”

“嗯,不要了,媽媽累死了,啊……”

我不容媽媽分說,挑開媽媽的玉腿,大肉棒又一次“噗嗤”一下插進媽媽的陰道里。

媽媽顫抖著要說話,門突然打開了,是秋香,看見我們母子不知羞恥地交纏在一起,我的大肉棒插進媽媽紅腫的白虎穴裡。

媽媽羞得“啊”了一聲推開了我,看著秋香,秋香苦笑著撇過頭說道:“好了,我都看到了,該吃飯了。”

秋香自己在外面聽見了媽媽聲嘶力竭的喊叫,還有肉體的碰撞,心裡又是渴望又是羞慚,母子怎麼能這麼無恥呢,不過她自從嚐到我給她男女交合的快樂,美穴不由得在我和媽媽愈發高潮的時候,夾緊了雙腿,看得青兒嘻嘻偷笑。

說著扭著她的小屁股出去了,我發現秋香此時走路都不穩了,自己的肉棒又重振雄風,不能在這樣無限制的愛媽媽了,媽媽會受不了的,我要再次享用這個羞答答的俏寡婦了。

媽媽捶了我一下說道:“你個壞小子,讓媽媽出醜。”

我呵呵一笑,給媽媽穿上衣服,媽媽經過了性愛的滋潤,一下子變得更加美豔了,被我熾熱的目光看得嬌羞地白我一眼。

青兒蹦蹦跳跳進來,詭秘地笑說:“怎麼樣?爽死了吧?”

媽媽羞得紅了臉,低下了頭,我恨得向青兒咬了牙,青兒不知道安的什麼心,看我沒穿褲子,肉棒還那麼堅硬,上來拉了媽媽說道:“媽媽呀,我們去外面吃。”

媽媽不明所以,被推出門外,我正要穿褲子,秋香捧著一個包好的浦葉,裡面熱騰騰的大概是兔肉吧,我也餓了。秋香嬌羞地撇過頭說道:“把褲子穿上啦。”

我這才明白青兒的用心,她好像知道什麼內幕,一旦我肉棒勃起來,情慾大開的時候,她就

給我創造機會,難道無名的這個身體不能憋情慾麼?

不管了,我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沒穿褲子,走過去把秋香拉進了懷裡,秋香嚶嚀一聲,感覺我的肉棒頂在她嬌俏的屁股上,手裡的東西差點拿不住了。

芳心也是癢癢的,嘴裡不說,心裡極是想要了。

我在她耳邊說道:“香兒,你不想要麼?”

秋香咬著紅唇說道:“我……我們要吃飯呢?”

我壞壞地揭開了秋香的褲帶,一下子連同內褲給她脫下了,秋香還在掙扎著,我溫情地說道:“我們一邊吃,我一邊疼你好麼?”

秋香紅著俏臉,突然感覺我的大肉棒已經頂在了她嬌嫩的陰唇間,自己的褲子早已經退在了腳下,我嘿嘿一笑,就這樣讓秋香背對著我,把住她的兩條修長玉腿,輕輕一抬,說道:“把吃的拿好了。”

“啊!”

秋香被我抬起的屁股猛然地放下,自己的緊窄體腔被一根火熱的大肉棒貫穿了,頂在了花心上。

秋香痛的差點把吃的掉在地上,我忙接住。被秋香這樣緊緊夾住,我坐在床上,屁股還在我懷裡扭動著。

我從熱騰騰的兔子肉裡面拿了一塊,放在嘴裡,嚼碎了,向上一次一樣,封住了秋香的嘴,秋香一下子不適應,自己也餓了,把我渡過來肉含在自己嘴裡。

突然秋香俏臉通紅地咬住紅唇,扭動著屁股,配合著我向上聳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秋香迷離的眼神轉過來,白我一眼說道:“你太壞了!”

說著俏紅的玉臉一陣的滿足。

我呵呵笑了,又吃一口,封住了秋香的嘴,自己的屁股聳動起來。雨點般的撞擊她嬌嫩的花心,讓這個俏寡婦不堪忍受了。

“唔唔唔……”

在秋香顫抖的性渴望和飢餓的渴望的呼聲中,我爽的嘶嘶抽涼氣。

有時候,生活就是這麼美好……

第22章

晨光媚曦,萬物復甦,鳥語花香,小溪潺潺,柔和的晨光透過茅屋窗戶的縫隙悄悄鑽進來,似乎在偷窺著茅屋裡的春光乍洩,一派香豔噬魂的情景。

晨光張大眼睛,離不開了:懸掛著各色奇異小花的錦繡大床上,歪歪斜斜躺著三個少女,一個少女俏皮地撅著嘴,白玉般的臉龐上掛著安詳的微笑,卻是青蔥般的拇指含在了薄薄飽滿的嘴唇裡,像個嬰兒一樣,閉著眼睛安詳入睡,不時地嘬著拇指,微微側躺著。

一雙驚世駭俗的修長美腿,勻稱而白嫩,微微交錯著,白潤渾圓的香臀向後翹起來,肉呼呼的臀肉隱隱遮住了大腿根間的美景,飽滿圓潤的雙峰就是側躺著也是那麼挺翹,乳蕾粉嫩,淡淡如花蕾怒放,側躺一邊的香乳被蓮藕般的玉臂微微擠壓,沒有過分塌陷,看上去那麼的有彈性。

一頭烏黑青絲鋪灑在背後,安然入睡,這是她成人以來的第一個香眠,她就是俏皮可愛的loli般的女孩,青兒。

另一個白衣素雪的女孩,面色稍稍恢復,呼吸勻勻,平靜地躺在中間,嬌嫩的小手被另一個像她一般loli的女孩拉住,好似情同姐妹一樣,當然是主角我的規勸,讓這對冤家和好了,飽滿青澀的一對饅頭般的雙峰包裹在素雪白衣裡面,性感自不必說,她受傷很深,一夜的休息,讓她元氣恢復不少,此時小巧的臉上有了紅暈,是血氣流暢,通行嬌軀。這當然便是雨兒啦。

還有一個比這兩個成熟一些的溫柔

女孩,素顏似水,溫順如貓,面向著雨兒側躺著,一身如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半長秀髮有幾根遮住臉龐,有一種驚世駭俗的迷情美麗,那絕世溫柔的俏臉便是一夜的休息,也沒有脫去兩次高潮後的紅暈,飽滿的雙乳經過幾次性愛的洗禮,此時愈形堅挺,蓓蕾乳暈擴散開來,微微呼吸著,起伏著胸前的飽滿堅挺雙峰,俏臉上帶著幸福的笑,一個女人的幸福。

修長的玉腿因為大腿根的疼痛不敢合攏,錯開一前一後平放在床上,圓潤飽滿的雪臀向後突起,這樣的姿勢,倒是把自己被我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那個鮑魚一般的豐美白虎美穴暴露在清晨的柔和陽光裡。

被晨光貪婪地照射,偷窺,視奸著,只見那豐美的白虎美穴花唇充血腫脹,大大分開,紅彤彤的女人羞處沒有了正常的膚色,倒是和她雪白嬌嫩的雪臀形成了明顯對比,花唇上滿是白色已經乾涸的精液。

花唇裡面的膣壁鮮嫩可口,微微閃爍著淫靡的光澤,被蜜液浸潤的精液沒有被風乾,隨著不時的蠕動,精液鮮活如初,隨著蠕動而前後流竄著,千萬個精子撞擊著她嬌嫩的膣壁,努力上游,到達深邃溫暖的花心。

有個一張一合的小口,精子興奮上游,爭先恐後的在花心口張開的一瞬間鑽進了女人最深處的那個秘密宮殿,宮殿裡有一顆比精子大好多倍的圓形球體,像個女王一樣坐在宮殿中央,傲視天地,傲慢地看著即將撲到她御座前的那些“豬哥”精子,鄙視地“哼”了一聲,加強了保護自己球壁的小孔防禦,噴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毒液,把那些自己看不上眼的“豬哥”統統毒死。

只有一個精子卻是憨厚地奮力游過來,搖頭擺尾地看著其他的兄弟被女王戕害,有些害怕,有些挑戰感,女王的看到這個精子很是驚訝,沒有一個“豬哥”比他那麼強壯,那麼結實,鮮活如常,雖然是後到的,但是後來者居上。

女王心動了,但是作為女王,她有自己的尊嚴,不能輕易就這麼讓他來,所以女王靜觀其變,強壯的精子搖著蝌蚪尾巴,讚美著女王的美麗,是女王放鬆了警惕,鼓足一口氣,一頭衝向了女王的球壁上,鑽進了球壁的一個小孔,瞬時融進了女王的身體裡,女王沒有責怪,反倒是很高興。

在其他“豬哥”們也要趁虛而入的同時,立刻升起了球體的保護膜,一個個“豬哥”碰了一鼻子灰,垂頭喪氣地到處遊蕩起來,於是強壯精子融入了女王的身體裡,女王興奮地大叫一聲……

“嗯……”

在自己子宮裡這次偉大的受精,讓秋香雪臀微微一扭,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似的,白虎美穴的甬道蠕動了幾下,玉手按在自己的飽滿堅挺雙峰上,夢裡居然再次回味我昨晚給她欲仙欲死的快樂:一個俏寡婦騎在一個強壯少年的腿上,青絲飛散,俏臉通紅如火,嬌吟連連,雪臀隨著少年的拼命向上聳動,扭動著,磨蹭著,那豐美的白虎美穴被碩大的猙獰的巨根撐開到極致。

隨著自己提起雪臀和少年向上聳動的震撼碰撞下,蜜液飛濺起來,堅挺的雙峰晃動著,搖曳著,被少年抓在手中把玩起來,男女交合處的清脆“啪啪啪”的撞擊聲音蕩魂攝魄,自己膣壁也發出了痙攣的回應,緊緊夾住巨根不放,任巨根的根頭雨點般地撞擊著自己酥麻不看的花心

,親吻自己的花心口,沒一次讓她飛起來一樣的快感好像到了天堂。

“呃呃呃……天哪,逍遙,我快要死了,好麻啊,好脹,你的太大了啊啊……”

“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夢裡依然迴盪著,香汗如珍珠一樣從嬌軀的各處滑落,終於騎不動少年這匹狂野的馬了,一下子向後仰倒,少年意猶未盡地坐起來,一下子把她修長的美腿抬起來,連同佈滿紅潮的雪臀抬起來,美腿把堅挺的雙峰壓扁,雪臀高高抬起來,那個紅腫的白虎美穴極度凸出。

看得少年咽一口唾沫,粗長的巨根毫無徵兆地狠狠貫穿了痙攣酥麻的甬道,半蹲起來,從上到下享受這個哀怨的俏寡婦,給她做女人的快樂,俏寡婦哪裡享受過這種近似強姦的刺穿,被少年幾十下的貫穿,花心酥麻糜爛,嬌軀顫抖,口水橫流。

“逍遙,快射啊,我受不了了,求你了,嗚嗚嗚……”

俏寡婦畢竟初嘗禁果,不堪如此的蹂躪,搖擺著頭哀哀告饒。

少年不依,自己享受女人正在興頭上把少女翻過來,側躺著,抬起少女一條腿架在肩膀上,巨根再次刺入,猛烈撞擊著寡婦的紅腫的肥嫩白虎美穴,幾十下的撞擊,讓自己也到了極點了。

在青兒和一個絕美熟婦打開門的時候,驚訝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個俏寡婦被一個強壯的少年抬起一條腿,那壯碩的巨根連連刺入紅腫嬌嫩的花唇,俏寡婦已經喊不出聲音了,顫抖著,淚眼朦朧……

在少年悶哼一聲,絕美熟婦羞得“呀”一聲扭頭出門去的時候,青兒笑嘻嘻地看著少年發射的表情,少年面孔扭曲,暢快無比地抵住了俏寡婦的花心,火熱精液噴湧而出,俏寡婦本就不堪凌辱,被火熱的精液一趟,可愛的“咦”了一聲,一陣痙攣,也到了高潮,竟然一下子昏死過去……

秋香在自己和少年同時高潮的那一刻醒了過來,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昨天的瘋狂確實發生過啊,自己雖然很需要那種男人給女人的那種瘋狂,但是逍遙的慾望太強烈了,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她心裡深深愛著他,想要夫妻一般的生活,丈夫哪有這麼對待妻子的。

心裡想著,竟然隱隱有種接受那種暢快淋漓性愛的感覺,自己也是奇怪,擦擦淚水,昨夜兩次高潮精疲力竭,又沉沉合上眼睛睡去了,朦朧中聽見們茅屋外一個少婦嬌吟婉轉,少年幸福的爽朗笑聲,水聲咚咚作響,想是那對母子在鴛鴦戲水啦,秋香心下一沉,淚水又滑落下來,心裡悲哀地想著:“逍遙最愛的還是月姨啊,我只是他發洩的工具罷了……”

“噗通”一聲,已經脫得清涼光溜溜的我一下子跳進了水裡,清涼的感覺一下子淹沒了我昨天一天來瘋狂性愛的疲憊,眼前的那個柔花照水的絕美少婦,嬌羞不勝,媚眼傳情,羊脂白玉般的嬌軀水淋淋的溼透了,見我跳下來,嚇了一跳,蓮藕玉臂抱住飽滿的酥胸,她的成熟的雙峰如此飽滿,雙臂能遮住多少呢?

原本被清水淹沒到粉頸的誘人胴體,這時候猛地站起來,清水粼粼蕩起一圈圈的波瀾,半個雪白嬌嫩的豔臀露出了水面,在晨光中散發雪白嬌嫩的光澤,水珠兒滴溜溜地從光滑潔白的美臀上滑落,流進溝壑幽谷裡,讓人想入非非,我野獸般的熾熱目光死死盯在媽媽的滾圓豐腴美臀上,媽媽嬌俏地白

我一眼,那“S ”形的胴體因為嬌羞更顯嫵媚起來,整個人猶如芙蓉出水一般的,我看得呆了。

踩住腳下的柔軟乾淨沙子,兩步滑到媽媽的面前,媽媽水汪汪的一雙媚眼看著我,春情盪漾的,被我一下子抱在懷裡,一種近親的刺激接觸和媽媽嬌軀的柔軟,讓我一下子呼呼喘氣,這女人太美了。

“嚶嚀……”

媽媽一聲嬌呼,抱著酥胸的雙臂放開了,摟住我的脖子,媚眼如絲,彷彿抹了一層迷霧一樣,我的大手一下子按在媽媽雪白光潔的豔臀上,和著沁涼的水珠,這時候更加膩滑而柔軟,輕輕捏住,微微分開,方便胯下的大肉棒一下子鑽進了媽媽微微嬌羞分開的大腿根溝壑幽谷裡,就在水下,自己的大肉棒和媽媽嬌嫩肥美的花唇輕輕一接觸,休息一夜的媽媽此時在兒子的挑逗下,更加嬌羞,嬌呼一聲,軟軟地把羊脂白玉般的嬌軀緊緊靠在我懷裡,頭靠在我肩膀上,嬌喘吁吁地粉拳輕雷我一下嬌嗔地說道:“小色鬼,你就沒夠麼?和女人做多了,對身體不好,乖,和媽媽好好洗一下,好麼?”

我在媽媽的凝滑雪白的粉頸上舔吻著,一手攬住媽媽柔軟的柳腰,將媽媽緊緊貼靠在我身上,媽媽被我這麼輕薄,馬上迷醉地閉上美目,性感小嘴裡有意無意地發出夢囈般的“嗯”聲音,吐氣若蘭,雌性的誘人氣息噴在我的肩頭上。

我一手捏著媽媽柔軟的臀肉,悄悄探進水裡,從屁股後面探進媽媽抱肥厚屁股蛋保護的嬌嫩美穴,撥開了花唇,兩指輕輕地插進媽媽嬌嫩的花唇,貼住媽媽溫熱的膣壁,無意中找到了媽媽的G 點,輕輕按摩起來。媽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豐腴的嬌軀緊緊貼住我,美臀輕擺,婉轉嬌啼。

我自己的大肉棒被媽媽肥厚嬌嫩的花唇含住,輕輕挺動著自己的屁股,在媽媽的嬌羞花唇間滑動著,觸碰到我的手指,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來。

對媽媽,我從來都是溫柔的,我太愛她了,我不能傷害她。

“嗯……逍遙,不要這樣對媽媽,把手指抽出去好麼?那裡……那裡怎麼能讓手指進去呢?啊……好……好舒服,你碰到媽媽最舒服的地方了啊……哎……”

媽媽在我懷裡扭動著。俏臉紅潮湧現,性感的小嘴微微張開,閉上美目,豔臀輕扭,嘴裡說些言不由衷的話。

我緩緩地吻住媽媽甜膩柔軟的嘴唇,媽媽不由得伸出了香舌迎接我的到來,抱住我的雄壯後背,把手伸到她的屁股底下,拉出了我溼淋淋的手指,嬌喘噓噓地說道:“逍遙,不要這樣對媽媽好麼?我是你媽媽,是你的愛人了,媽媽……媽媽想要做你的妻子,你……你只可以把你那個進入媽媽的身體,不能用手指,很疼的。”

我疼愛媽媽,騰出的大手抓住媽媽胸前的一隻乳房,看著媽媽在兒子的挑逗下,紅潮陣陣,豔麗不可方物啊,半長的溼法披在背上,出水芙蓉一般的美麗,看著媽媽,我呆了,媽媽嬌羞地把頭埋在我懷裡說道:“有什麼好看的嘛?”

我用手指勾起媽媽的下巴,低頭吻住媽媽的嘴唇,說道:“媽媽,你太美了,我真幸運,能得到媽媽這麼美的女人。”

媽媽輕擂我一下說道:“胡說,媽媽一個農村女人,有什麼美的?倒是你對秋香太那個了,昨晚……昨晚……你……你對她那樣,完全

不像對媽媽一樣,你是不是不喜歡她啊?”

“我……”

我無言以對,扭動了一下屁股,大肉棒在媽媽嬌嫩的花唇間滑動著,兩指大手把媽媽的肥嫩雪白的豔臀提起來,一下子嬌小成熟的人妻被我的大肉棒完全挑起來,媽媽的腳離開了水下的沙子,這樣她的花唇和我的大肉棒接觸更加重了,爽的媽媽“啊”一聲輕咬紅唇,秀眉緊蹙,摟住我的脖子,唯恐掉進水裡。

“嗯……逍遙,你說嘛,啊……壞小子不要那麼使勁捏媽媽的屁股,很疼的。秋香怎麼說也算是媽媽的媳婦了,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她?”

媽媽被我挑起來,自己扭動著豔臀,幫助我來回在她的花唇間穿行著,母子兩人的性器在這種情況下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可想而知。

我低頭含住媽媽的乳頭,說道:“媽媽,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女人,我要一心一意對你好,秋香……她……她只是一廂情願的。”

“你個壞小子!”

媽媽半帶嬌嗔半帶幽怨地看著我,嬌喘吁吁地說道:“香兒對你那麼痴心,你敢負她,媽媽第一個饒不了你。”

我捏住媽媽的豐腴肥嫩的臀肉夾裹著我穿進屁股蛋的大肉棒,一種被近親熟婦嫩肉夾裹的快感湧上我的心頭。我氣喘吁吁地說道:“媽媽,別提秋香了,我要你。”

媽媽不依我了,幽怨地看著我說道:“那以後你遇到比媽媽還好的女人,是不是對媽媽也這樣啊?是不是?媽媽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在城裡,比媽媽漂亮,會打扮,很時尚,你遲早要見她的,你會不會見到她就不喜歡媽媽了?”

我聽媽媽這麼說,一愣,停止了對媽媽豐腴肥美屁股蛋的揉捏,我在媽媽花唇間的滑動也停止了,看著幽怨的媽媽。

我不敢相信,媽媽居然還有個雙胞胎妹妹,我在媽媽身邊至少十六年了,從沒聽媽媽提起過,我也看過不少穿越小說,和電視劇,說一個人穿越到某個時代,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會改變歷史,難道我穿越回來,什麼都改變了麼?我還有個姨媽在,和媽媽是雙胞胎?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問道:“我還有個姨媽?和你是雙胞胎?我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啊?”

媽媽扭了扭豐腴的美臀,從我的肉棒上下來,我們的性器接觸突然消失了,媽媽咬著紅唇輕輕打了我淹在水裡的大肉棒說道:“負心鬼,你看看吧,一說你姨媽,你就紅了眼睛,媽媽在你心裡算什麼?”

我一把抱住柔軟的媽媽,吻了吻她的唇,輕輕地抱住她深情地說道:“傻媽媽,姨媽就是再好,能比得上我和媽媽十六年的母子感情麼?本來我們應該母慈子孝的,現在我得到了媽媽的身體,一個男人在進入女人身體那一刻就應該對女人負責的,我是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媽媽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的。”

媽媽感動地紅了美目,靠在我懷裡,溫柔地說道:“算你有良心,那你進入秋香的身體,就不該為她負責了麼?我……我聽秋香說,你……你都射在她身體裡了,她願意為你懷孩子,我也可以抱孫子了,你要好好對秋香。”

我點頭說道:“我會的,媽媽,你說的姨媽到底怎麼回事啊?你以前怎麼沒和我說起過?”

媽媽拉著我的走到了淺水處,讓我坐下,自己一屁股坐在我的懷裡,我的大肉棒正好被她肥嫩豐腴的豔臀壓在屁

股肉裡,舒服的我“啊”了一聲。柔軟無比的臀肉橫坐在大肉棒上,可以及得上在我享受過媽媽那個溫熱,緊縮,溼滑的美穴裡的味道了,被自己親生媽媽的大屁股坐在兒子大肉棒上,要有別人在場,指不定能看得七竅流血呢,這香豔的一幕,讓我這個局中人更是激動起來,忍不住大手按住媽媽的飽滿彈性十足的乳球。

媽媽白我一眼,靠在我懷裡,雷我一下說道:“小色鬼,忍著點。”

然後說道,“其實你這個姨媽和媽媽是兩種人,媽媽出嫁之前還和她在一起,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她啊,性子潑辣霸道,沒把誰放在眼裡,就是你外公外婆也頂撞,在我嫁給你爸爸兩天後,族長就到咱家提親,說喜歡你姨媽的性子,讓你姨媽嫁給族長的小兒子,也好管管他那個飛揚跋扈的兒子,咱們村的富根就是族長小兒子生的,爺兩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姨媽死活不同意,你外公外婆也是勢力了一點,想和族長攀親,你姨媽大哭大鬧的,說族長的小兒子小時候就是個二貨,扒過她褲子,還要非禮她,死也不嫁給他,咱們村裡的規矩你也知道,惹了族長,誰也別想在村子裡呆了,所以,你姨媽一氣之下就出走了,這一走啊就是十七年,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你外婆外公這幾年為她也傷透了心,後悔不該逼她。”

媽媽說著有些傷感。

我有些懵懂,照媽媽這麼說,姨媽的性子倒像是我那邊的娘啦,叛逆霸道,沒把誰放在眼裡,難道……難道姨媽是那邊孃的轉世麼?媽媽以前確實和我沒提起過,我到外婆外公家去的時候,外婆外公也沒那麼傷心,誰也沒提起我有這麼一個姨媽,看來真的是我在那邊的所作所為把這邊的歷史改變了,我的娘是不甘心自己的兒子這麼死了,轉世為這裡的人了。

我撫摸著媽媽的美背給她安慰,順便給媽媽洗洗身子,媽媽又說道:“你不在的時候,玉鳳從城裡回來給我說,她在鎮上碰到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比我會打扮,漂亮極了,好像嫁了個有錢人,有個女兒。我就想到是你姨媽,本來想去鎮裡找的,可是你爸爸那樣,你又沒了,媽媽哪有那個心思啊?你走以後啊,你外婆外公先後去世了,也沒個可靠的人找她,所以今天媽媽就提起了。”

我撫摸著媽媽的美背,一手揉捏著媽媽的堅挺大乳房說道:“媽媽,你放心,我會找到姨媽的,我找到了出去的路了。”

媽媽美目一亮說道:“真的?”

我的大手按在媽媽的豐腴美臀上說道:“我也不想呆在這裡的,我還在找你的時候在清水潭裡找到了大量財寶,我會想辦法弄出去,到時候我們就有錢了,我們搬到城裡住,到時候你和姨媽就可以團圓了。”

我看媽媽的語氣好像是我要把她和姨媽通吃似的,說道,“媽媽,難道你也認為我見了姨媽會把姨媽也變成我的女人麼?”

媽媽俏臉一紅說道:“胡說,媽媽也是隨便說的,你既然和媽媽這種關係了,你這個小色鬼,見了你姨媽肯定不放過,媽媽說歸說,你不準碰你姨媽啊,她小時候受過傷害,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們的關係,更不想讓她扯進來。其實,有錢沒錢媽媽倒是不在乎,媽媽在乎的就是我們母子能快快樂樂的,你永遠愛媽媽,媽媽也永

遠愛你。”

我看著媽媽嬌滴滴的樣子,情慾大起,大肉棒被媽媽壓在豐腴柔軟的屁股底下,媽媽又不老實的一扭一扭的,軟肉擠壓,臀縫溼潤,讓我的大肉棒實在受不了了,捏住媽媽柔軟的屁股蛋輕輕地在媽媽耳邊說道:“媽媽,我現在就想愛你,你想要麼?”

我的耳語湊效了,任哪個女人能抵抗呢?媽媽俏臉潮紅,撒嬌地扭了扭美臀嬌羞地低下了頭說道:“媽媽想要……”

看來她嚐到兒子給她的快樂以後,甘之如飴,媚眼看我一眼,像是觸電一樣地躲開了,像個少女一樣那麼害羞。

女人嬌羞如花,對男人是致命的,所以強姦良家婦女比干妓女強上千百倍,那種心裡的征服感不言而喻啊。

我興奮地抓住媽媽的美臀,把她一下子提起來,自己半坐在水裡的柔軟沙子上,媽媽嚶嚀一聲,知道我怎麼做了,配合地站起來,伸出玉手輕輕握住我的早已勃起到極點的大肉棒,輕輕分開玉腿,在我火熱的目光下,媽媽嬌羞地很是生澀地“咚”的一聲大屁股坐在了水裡,羞紅的俏臉像是著了火一樣,從來沒這麼主動過,何況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做這麼羞人的事情,她羞成這模樣也蠻可愛的。

媽媽握住我的大肉棒輕輕抵在自己的嬌嫩花唇上,眯眼看著我,一手摟住我的脖子,嬌喘吁吁地有些埋怨了:“壞兒子,媽媽快羞死了,還不幫幫媽媽,就那麼死魚眼一樣盯著媽媽看,看媽媽出醜啊。”

“哦。”

我馬上從媽媽不勝嬌羞的可愛模樣回過神來,輕輕托住媽媽的豐腴美臀,在媽媽“啊”的一聲幽怨的長嘆聲中,緩緩地在水裡把自己兒子的大肉棒吞進自己的身子裡,我低頭一看,媽媽嬌嫩飽滿的花唇被我碩大的棒身撐開到了極致,在水裡折射出一種異樣的情景來,看得我興奮不已,按住媽媽的美臀,冷不防把媽媽還不敢完全吞進去的一半完全地坐進她的身軀來。

“咕嘟”一聲,隨著水面冒出一串氣泡,我的粗大肉棒完全穿過媽媽褶皺百出的膣壁,直搗黃龍,一下子頂在媽媽的花心上。再一次進入媽媽緊窄溼滑的所在,讓我大肉棒上那種征服感,滿足感,麻癢感一齊湧上心頭,有多少人能和自己美豔如花的媽媽享受這種天倫之樂呢?

“啊!”

媽媽摟住我的脖子結實白嫩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後背,柔軟的大屁股一下子坐在我胯間,自己肥美的花唇被兒子完全撐開,有種痙攣般的回應著,兒子那驚世駭俗的大肉棒已經全根貫入她柔美的甬道,蓬門大開,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東西進入身體,一種充實滿足感傳遍每一根神經那個,母子亂倫的刺激感,心理上的罪惡感一起變成了男女交合無上的快感,緊緊地抱住我,嬌喘吁吁地打著我的後背說道:“你好狠,慢點,你的太大了,好脹。”

我揉捏著媽媽的豐腴肥嫩臀瓣,自己被媽媽痙攣般的緊夾律動得連連抽涼氣,在媽媽耳邊說道:“媽媽,還是適應不了兒子的粗大麼?”

媽媽火熱的俏臉靠在我肩膀上打著我說道:“不要說,不要說,媽媽害羞,你的……真的好大,媽媽……嗯……媽媽從來沒被這麼大的東西進入過,這才是做女人應該享受的啊,好充實啊,媽媽好幸福。”

媽媽嬌軀火燙,吐氣若蘭,不自覺地親自扭動著美臀,在我

大腿上輕輕扭動,感受著兒子鐵棍般的大肉棒直直鑲在自己體內,大龜頭緊緊抵住花心,扭動美臀是為了讓大龜頭研磨她溼滑酥爛的花心,一陣陣麻癢,一陣陣酥爽,讓媽媽顫慄,讓媽媽顫抖,嬌吟著,不時睜開美目幽怨地看著我,白玉般的臉頰廝磨著兒子的刀削斧鑿一般的面龐。

母子二人肉體交纏著,任遠處的鳥兒,水裡的魚兒都藏匿起來,不忍看這血脈噴張的一幕。我反倒被媽媽怨婦一樣的需求弄的自己肉棒快感沖天,緊緊捏住媽媽豐腴的臀瓣。

我呼呼低喘著粗氣,吻住媽媽的小嘴,壞壞地笑說:“媽媽,以前試過在水裡做麼?”

媽媽扭了一下美臀,故意用嬌嫩的膣壁上的嫩肉蠕動著律動我的大肉棒,以示抗議,爽得我一下子捏住媽媽的肥美臀瓣“嘶嘶”地抽涼氣,媽媽的美穴裡面和秋香到底不一樣啊。

秋香是初嘗禁果的處子,裡面膣壁嬌嫩無比,沒有被男人開發過,裡面的嫩肉當然不會像媽媽這樣堅韌有靈性,媽媽的膣內經歷了歲月,加上和爸爸似有似無的性生活,讓她這些年完全出落成一個韌性十足,靈性無比的少婦了,少婦之所以迷人,就是沒有青澀,那種少婦風韻,和她們幾十年來積累的經驗,和美穴內的靈性讓男人瘋狂啊。

我馬上按住媽媽的美臀說道:“媽媽,啊……嘶……你裡面別蠕動了,再蠕動就射在你裡面了,你……不是不讓我射進去麼?”

媽媽輕輕擂了我一下胸口,捧住我的頭說道:“壞小子,叫你不聽話,捉弄媽媽,媽媽可不同秋香任你擺弄,媽媽也不想讓你這時候射了,媽媽還要和自己的兒子享受那種媽媽三十幾年來從來沒享受過的快樂呢。”

我這下服了媽媽了,愛憐地吻著她的嘴唇,媽媽激烈地回應著,不時抬起了美臀,讓我的大肉棒出來一截,然後誘人的美臀浮出水面後,緩緩又淹沒在水裡,自己的美穴生生的把兒子的大肉棒完全吞進去。

“咕嘟咕嘟……”

水裡因為媽媽每次提臀後吞進自己兒子的大肉棒,我和媽媽的性器嚴絲合縫的接觸後,空氣無處可逃,只好冒出水面了,在我和媽媽的腹部見冒著水泡,媽媽被我吻得幾乎窒息了,感覺腹部有點癢,無意低頭一看,自己正把美臀緩緩下沉,自己被撐開的美穴,花瓣充血大開,兒子的大肉棒緩緩被自己吞進身子,自己平時那麼神秘禁忌的地方盡然這時候被兒子的大肉棒撐得開開的,母子的性器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馬上俏臉火紅,嚶嚀一聲鑽進我懷裡,看到了羞人的東西,幾欲要哭了,不敢再扭動自己的肥美豔臀吞自己兒子的大肉棒了。

我看到這麼嬌羞的媽媽,越發愛她了,拍拍媽媽的美臀問道:“媽媽,怎麼不動了?”

媽媽輕咬紅唇,擂著我的胸口說道:“不許說,不許說,怎麼……怎麼會冒水泡泡啊?弄得人家小腹好癢……”

我呵呵笑了,這麼可愛的媽媽,我愛死了,低頭含住媽媽的乳頭說道:“媽媽,是因為你把自己的兒子的大東西吞進去了,把空氣擠出來了,所以就冒水泡泡咯。”

媽媽嬌羞地恨不得鑽進水裡去,打著我連連撒嬌說道:“不許說,不許說,好羞人啊。”

我迫不及待地抬起媽媽的美臀說道:“媽媽,你休息吧,兒子幫你舒服。”

說罷把

媽媽拉起來,媽媽瞟了一眼我的大肉棒,羞得不敢看了,被我拉到了淺水處,媽媽躺下只能淹沒自己小腹,美腿被我大大分開,那有些紅腫的白虎美穴在水裡別有一番風味,媽媽不讓我玩她的美穴,我不敢玩,把媽媽的圓潤玉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大肉棒抵在媽媽的花瓣上,腰部一用力,大肉棒又一次光臨了媽媽溫熱的所在。

“嗯……額……逍遙,媽媽快淹死了,救媽媽……”

媽媽驚慌失措的,被我這麼猛然插進去,頂到花心了,一下子失去平衡,上半身一下子演到水裡了。

我馬上攬住媽媽的腰部,把媽媽的雙腿夾在我的腰上,媽媽害怕水,一下子摟住我的脖子,任我捏住她的美臀開始在水裡進出她的美穴,媽媽閉上美目享受著自己兒子龐然大物掠過自己嬌嫩褶皺,點綴自己花心給自己帶來的絕美快感。

“嗯嗯嗯,好舒服,逍遙,媽媽好舒服。”

說自己舒服,就更加尋找快感,在水裡和兒子做愛實在是新鮮極了,但是不管在哪裡,她都要追求那種快感,在我頂入她美穴的時候,她扭動著美臀,用自己的美穴膣壁上的嫩肉緊緊夾住兒子的肉棒,不讓兒子抽出去,然後扭動著美臀,用自己的花心研磨兒子的大龜頭。

這樣媽媽爽透了,我也爽死了。

爽歸爽,我要更爽,和自己的媽媽做的確很爽,我排開了水對我的阻力,開始拼命聳動起來,全根進入,全根抽出來,水花蕩漾著,媽媽呻吟著,緊緊抱住我的脖子,俏臉紅到脖頸上,時而仰頭,時而在我頂入後在她花心上一陣研磨,舒服得咬住我的肩膀。

“嗯,哎……哎……啊……天哪,在水裡也這麼舒服,兒子快點,媽媽要你快點。”

我聽見媽媽的聲音,已經在媽媽美穴裡進出了四百多下了,媽媽被我的火熱進入,排開了褶皺的阻擋和包裹,迅猛抽出,冠頭溝颳著嬌嫩的膣壁,我堅硬的陰毛扎著媽媽光潔肥嫩的花唇。

這一切的一切,讓媽媽這個沒怎麼享受性愛的絕美少婦嬌吟婉轉,惶惶不可終日,與樹上的鶯燕共鳴,哀怨地享受著這幾十年來做女人沒有享受過的性愛,清粼粼的水波在我一次一次的推進和撤出中盪漾著,水裡的魚兒在不遠處上下翻騰著,好像在助興,好像也在羨慕著鴛鴦戲水那無與倫比的母子性愛。

自己在母子亂倫的刺激下已經快到了盡頭了,媽媽還沒有高潮,我有些失望了。難道自己做多了就不行了麼?

我聽了媽媽的話,一定要聽媽媽的話,周董歌裡的教育意義我算是領悟了,我也算是個崇拜者啦,經常借同學的MP3 聽著那首《聽媽媽的話》好幾次被那個美豔的語文老師嬌嗔地看著我,我才有所收斂,要聽媽媽的話,一定要聽媽媽的話。

我一下子抱起媽媽來,走到了河邊的草灘上,怕媽媽溺水,把媽媽放下以後,我抬起媽媽的豐腴美臀,把媽媽的雙腿壓在媽媽的雙乳上,媽媽這時候迷情意亂的,極度想要,不顧我什麼姿勢了,一下子配合我把住自己的美腿,催促道:“快點,兒子,媽媽好像快來了,像對秋香那樣對媽媽,媽媽要。”

我二話不說,大肉棒對準媽媽的紅腫的肉口,“撲哧”一聲全然插入,然後發動馬達,像對秋香那樣,從上到下,在媽媽美穴裡進進出出,膣內嫩肉馬

上翻飛起來,美穴裡的蜜液馬上在我們會陰相撞時候飛濺起來。

啊!爽死我了,母子竟然能這樣爽,我大汗淋漓地聳動著,媽媽如雲的青絲在草地上飛散著,性感小嘴不停貓一般地嬌呼著,嬌吟著,羞得捂住了嘴唇,閉上美目,扭動著美臀尋找快樂。

每一次的頂入,都讓我們母子二人有種震撼的快感,每一次抽出來,媽媽膣內的美肉律動我的肉棒,讓我爽的上了天了。

“啊……媽媽。我爽死了,真是個好媽媽,我要這樣愛你一輩子,一輩子在你裡面不出來,媽媽……”

我汗流浹背,揮汗如雨,滴在媽媽的白羊般的嬌軀上。

這樣幾百下的連續聳動,媽媽幾乎也到了極點,最後的幾點高潮來臨,媽媽的嬌呼和那讓人羞愧的血脈噴張婉轉的呻吟嚇走了樹上的鳥兒,搖頭扭臀,捂住嘴,面紅耳赤地看著我,可憐兮兮地一下子起身抱住我,飽滿彈挺的雙乳緊緊貼在我的胸口,愈發堅挺,這是女人高潮後的表現,乳房增大,乳頭挺硬,全身潮紅,都在媽媽身上出現了。

媽媽嬌呼一聲說道:“逍遙,媽媽來了!”

再也沒有了聲音,世界好像停下了,就在媽媽高潮中停止了一切,媽媽緊緊抱住我,恨不得把自己融進我的身體裡。

我停止了對媽媽美穴的進出,抱住媽媽,母子就這樣停止了血脈噴張的性愛,就這樣緊緊抱著,等待媽媽的性愛高潮的來臨。

我享受著媽媽美穴的嫩肉對我的大肉棒的律動,溫熱緊窄,火熱緊縮,柔軟的嫩壁前所未有的包裹,讓我吸了一口涼氣,媽媽太有誘惑力了,那叫床聲,那嬌媚可愛的模樣在性愛中尤其觸動男人性愛神經,我不由得緊縮著自己的屁眼,牢牢鎖住要從卵袋迫不及待地湧出來的熱液。

我自己感覺媽媽“啊啊啊”的沒聲音了,媽媽要來了。

我閉上眼睛挺過這一關,不能抽出來,這樣媽媽會不舒服的,感覺媽媽被我緊緊頂住的花心上一股熱泉湧上來,打在我的龜頭上,我要緊了牙,非要挺過這一關不可。

由於肉棒太大,媽媽甬道里沒有任何縫隙,但是高潮的激烈,讓媽媽甬道有些擴張了,那高潮的熱液竟然從嚴絲合縫的性器結合處偷偷跑出來,滴在草地上上……

第23章

剛剛正在看《非常了得》柳巖那個騷貨笑得趴在椅子上,撅起了屁股,內褲的輪廓都出來了,屁股真的很翹啊,讓我想起我寫的白虎媽媽撅起屁股讓兒子幹,真想日柳巖!哈哈。

谷底性福之旅就這樣結束了,這章開始新的情節全面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