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媽媽17到34章(二)

白虎媽媽17到34章(二)

開。

昨天看一位朋友說我寫得千篇一律,我不懂什麼意思,是交合的時候用詞千篇一律麼?還是情節千篇一律呢?如果用詞千篇一律,請哪位朋友創造交合時候的新詞,我會用的。

這幾天的支持比較給力,能不能在新情節展開前支持上3000呢?看大家了。

謝謝支持。

大家給力,我就好好寫。

曠野寂靜,只剩下鳥語婉轉,溪水潺潺,和一對母子緊緊交纏互相抱著微微的喘息聲音,母親八爪魚一樣大大分開結實白潤的渾圓雙腿夾在兒子的腰上,兒子坐在草地上,撫摸著母親的香汗淋漓的美背,下體緊緊連在一起,赤裸裸地交纏著,母親光潔無毛的花唇肥嫩而紅腫,緊緊含著兒子碩大無比的猙獰大肉棒,渾身潮紅,柔軟無比的嬌軀抱住兒子不放開。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我堅持下來沒有射精感覺,大肉棒在媽媽溫熱緊窄的美穴裡律動,在高潮後的律動,那種感覺不可言喻。

那種在女人高潮以後的甬道中停留的感覺,妙不可言,更何況,我與媽媽乃是無套青奸,在曠野裡有一種釋放的美感,人類原始的愛就在這個谷底上演著,拋開倫理,拋開婚姻制度的建立,母子能享受這種天倫之樂,誰有這個福氣呢?

在婚姻建立之前,人類都是懵懂的雜交,所以很多人生下來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我記得從鎮裡的書攤上買了一本書,上邊說遠古的時候,有一個節日,叫祀高,高是古代人信仰的一個掌管生育和性交的神,那一天,是繁殖的季節,人們拜完高,受到了高的旨意,不管是母子,父女,兄妹,輪換雜交,女人成了待宰的羔羊,被一個個男人粗野的男根插進去,近乎姦淫的性交,很多男人把精液射進女人的甬道里,導致女人懷上孩子不知道是誰的精子和她的卵子結合的,很是混亂,而且成活率很低,近親雜交生出來的幾乎都是畸形,那時候的人活到三十歲就是古稀了。

後來聽說是女媧娘娘創立了婚姻,一定程度上阻止了近親雜交的現象,幾千年過去了,人們對近親交媾是談之色變,作為年輕人的我,卻是很好奇,那時候開始,對媽媽這個生我的女人產生了好奇,近親為什麼不能交媾呢?自己的媽媽啊,壓在身底下,粗大的肉棒插進生自己的地方,讓受苦受難的媽媽再享受男女交歡的快樂,被自己的兒子用自己生出來的大肉棒插進自己的蜜穴裡,那將是逆天的刺激。

如今,我享受到了,和媽媽做愛,比和任何女人做愛都有成就感,迴歸了原始,最初的愛,這時候和媽媽做愛,卻是不同那時候懵懂的野獸般的抽插,不知道自己姦淫的是自己的媽媽,而是個雌性動物,到了這年代了,我們的意識比那時候的人更加清晰,明知道是自己的媽媽,不能發生這種悖逆天倫的事情,但是我們發生了,我自己的大肉棒此時就深深的插在媽媽溫暖緊窄的美穴甬道里面。

我的火熱的大肉棒,那每一寸包皮,都緊緊地被媽媽溼潤溫熱緊窄的美穴甬道夾住,嘬住,碩大的龜頭緊緊頂在媽媽嬌嫩的花心上,那塊軟肉,小口一張一合的,好像很想讓我進去,但是又怕讓我進去。

媽媽此時抱得我好緊,指甲都陷入我背部的肉裡了,咬住我的肩膀好一陣子才嬌喘吁吁地看著我,水汪汪的眼睛春水

綿綿,高潮後的女人很可愛。如貓,如雨,溫柔綿綿的。

我終於挺過了這一關,低頭看見媽媽的高潮何其的厲害,在我們嚴絲合縫的交接處,溢出來高潮後的蜜水,熱氣騰騰的。兩人都喘著氣,互望著,互相摸索著,每一次的摸索都讓我們母子那麼心領神會,暢快淋漓。

媽媽迷離的眼神幾多的風情,嬌喘吁吁地突然擔心地問我說道:“逍遙,你射進去了麼?”

媽媽還是擔心我射進去,我是憋的好苦啊,就在媽媽溫熱的甬道里一動不動,龜頭緊緊抵住媽媽的花心,享受著媽媽柔軟和溫暖,那裡曾是生過我的地方啊,那麼嬌嫩。

我搖搖頭,自己面紅耳赤的,媽媽突然感動地抱住我,知道我憋的好苦,含著淚說道:“對不起,逍遙,媽媽不是不讓你射進去,媽媽和秋香不一樣,秋香可以給你生孩子,媽媽不可以的,你射進去,這裡又沒有避孕藥,萬一懷上了,怎麼辦呢?你知道麼?”

我吻住媽媽的嘴唇說道:“我知道,媽媽,所以我忍著,我不拔出來是因為這樣你就不舒服了,只要媽媽願意,兒子做什麼都無怨無悔。”

媽媽流下清淚來,感動地說道:“媽媽還懷疑你對媽媽不忠呢,現在媽媽知道了,你是愛媽媽的。”

媽媽剛剛消散的高潮餘暈,此時俏臉緋紅起來,盈盈地看著我嬌羞地說道:“你還記得……你那次射在媽媽屁股上麼?”

我眼前一亮,一年前,我墜崖那天早晨,媽媽像一個騎士一樣騎在我的身上,柔軟的大屁股夾住兒子的大肉棒,用屁股肉讓兒子第一次爽到了極點,並且射在了她那個肥嫩渾圓的大屁股上,那乳白色的精液在媽媽雪白渾圓的肥屁股上流淌著,這一切歷歷在目啊,記憶猶新,我怎麼能忘呢?

想著我興奮異常,看媽媽休息夠了,把媽媽一下子推倒在地上,反爬著,在媽媽嬌吟著嚶嚀一聲,我興奮地撫摸著媽媽的驚世駭俗的大屁股,輕輕柔柔地撫摸著,母子的每一下接觸都觸及了當時禁忌的臉紅啊,媽媽的屁股就像是錦緞一般的柔軟,尤其是屁股肉軟乎乎,肉綿綿的,那是我的最愛啊。我愛不釋手地迷失了自己。

媽媽趴在草地上,高高翹起的雪白大屁股,深深的臀縫,雪白光滑的臀瓣,臀瓣裡夾裹著的那個肥嫩凸起的私處,那麼誘人,已經是紅腫不堪了,我的情慾又來了。

媽媽在我的輕柔撫摸下,竟然嬌吟連連地抓住了地上的草,美臀的細嫩屁股在顫抖著,那隆凸起來的合不上的白虎美穴肥嫩而又誘人,緩緩蠕動著,一張一合地擠出了蜜液,流在草地上,好像在召喚自己兒子的大肉棒再次光臨。媽媽嬌喘吁吁地疑惑地轉頭看著我問道:“壞兒子,你要幹什麼?”

我興奮地揉捏著媽媽的屁股蛋,說道:“媽媽,記得上次你用屁股肉讓兒子射在你屁股上的事情麼?”

“嗯……”

媽媽嬌羞地轉過頭,把俏臉埋在了蓮藕雙臂間,緊緊抓住一簇翠綠的小草,那可是自己第一次慫恿兒子幹那種羞人的事情啊,自己不知羞恥的把柔軟的屁股蛋夾住兒子的大肉棒,不停地扭動著。想著便俏臉紅到了脖頸。但是現在想起來,那麼的刺激,好想再次讓兒子肆虐自己的美屁股。

我興奮地翻開媽媽肥嫩的屁股蛋,媽媽嬌嫩肥厚的紅腫花唇也被大大的翻

開,裡面的膣壁上的嫩肉鮮紅水嫩,水汪汪的,紅豔豔的,看得我立馬胯下的大肉棒更加挺硬,向媽媽的大屁股致敬,火熱敏感的大肉棒再一次插進媽媽肥嫩的臀縫裡,好柔軟啊,好有感覺,那次青澀的臀交讓我至今想念。

我興奮地快要死去一樣,聳動著屁股在媽媽臀肉間穿行起來,大龜頭的冠溝不時地觸碰到媽媽可愛的菊花,每碰一下,媽媽扭著美臀回應,性感小嘴夢囈般地“嗯”一聲,緊閉美目,咬著紅唇,一副嬌美可愛的模樣。

在我開始姦淫屁股的時候,媽媽自己“呀”地嫣紅的性感小嘴裡發出柔媚的輕呼,一隻玉手伸到後面來按在自己火熱的屁股蛋上咬著紅唇轉頭低語著:“媽媽很懷念那次,兒子,用力弄媽媽的屁股,嗯……嗯……好有感覺,沒想到弄屁股這麼舒服,媽媽……啊……你碰到媽媽的那裡了,好啊……媽媽記得媽媽高潮了啊……”

我氣喘吁吁地緊緊攥住媽媽的柔軟屁股蛋,大肉棒穿行在媽媽的屁股肉裡,雖然沒有媽媽的美穴緊窄,溫暖,但是別有一番滋味啊。

真好啊,兒子玩媽媽的屁股,媽媽不知羞恥地故意翹起本來就肥圓的大屁股,讓兒子更加舒服。我興奮地大肉棒就像在媽媽溫熱的美穴裡馳騁一樣,忘了所有的一切,只知道享受親生媽媽柔軟的大屁股了。

“啊……好爽啊,找到那天的感覺了,媽媽啊,你的屁股真棒,啊……好舒服,兒子能玩媽媽的屁股,媽媽……”

我仰起頭來,汗如雨下,思想的意淫和那次臀交的回憶讓我比進入媽媽溫熱的美穴都舒服啊。

我幾十次的穿行,讓媽媽本來稍稍褪去高潮後潮紅的雪白肥嫩屁股蛋,這時候在我的揉捏下,在我大肉棒的穿行下,磨蹭得異常通紅。看得我異常興奮。

我的汗水浸溼了我的眼睛,大開大合的抽送,讓我越來越快,媽媽的屁股肉蕩著肉圈,十分養眼啊,我的快讓我出錯了,我記得那次媽媽因為興奮,讓我把碩大的龜頭插進了媽媽肥嫩的花唇裡,媽媽驚羞不已,不讓我插進去。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我已經得到媽媽,可以任意進入媽媽生我養我的美穴甬道,那個溫熱緊窄的體腔,是我的最愛啊。

“噗哧……”

一聲,我不小心,一下子穿過媽媽的屁股蛋,一下子全根插入媽媽的溫熱緊窄的甬道里。

“啊……”

我們母子同時仰頭,這時候一起懷念著那天的臀交,媽媽和我一下子回到了那時候的禁忌時刻,一下子插進去,讓我們禁忌的心理都爽到了極點。

“啊……媽媽,好爽啊,你終於讓我進入你的身體了,啊……好爽,好熱,好緊,好暖的媽媽啊,記得……啊,記得那次,媽媽不讓我插進去,我終於進來了,媽媽……”

我也迷失在媽媽那次矜持的時刻,不讓我進來。

我興奮地扒開媽媽的屁股蛋,連續幾十下的聳動,弄得媽媽嬌吟連連,禁不住我的抽送了,輕咬紅唇,俏臉通紅,轉頭一看自己兒子閉上眼睛好像回到那天的時刻,媽媽倒是醒過來了。

媽媽流著淚水激動地說道:“逍遙,兒子,你已經得到媽媽了,媽媽這樣趴著好不舒服啊。”

說完媽媽媚笑著起身輕輕推開我,我們的結合處分開了,媽媽的私處溼的一塌糊塗,光潔無毛,肥凸凸的美穴,紅腫不堪。把我堅

硬的陰毛都給浸潤了,溼漉漉的好不性感,這就是我們母子暢快淋漓性愛的佐證啊。

媽媽看我呆呆地還坐在那裡,還在懷念第一次母子臀交,搖曳著她那個驚世駭俗的大屁股,媚眼相投,青蔥般的食指勾著對我說道:“來,媽媽讓你從媽媽後面來,過來呀,小傻蛋。”

說罷,媽媽扭著美臀,那臀瓣隨著她的走動一上一下扭動著,像個女郎一樣勾引一個猛男,媽媽走到一棵樹邊爬在樹上對緩緩走來的我說道:“愛媽媽。”

我醒過來了,對呀,我已經得到媽媽了,我把自己的大肉棒插進媽媽的緊窄甬道了呀,看著媽媽媚眼絲絲的,擺動著美臀,柳腰款款的。

看得我實在忍不住了,挺著大肉棒,兩步過去,一把把媽媽翻過去,讓媽媽的手扶住樹幹,媽媽雪白挺翹的美臀高高翹起來,在我的面前,羞答答地翹起她那肥白的美臀,輕輕搖擺著,暴露出她那個紅腫不堪,蜜水潺潺的高凸美穴,光潔無毛,肥嫩可口的美穴,好騷的媽媽啊,此刻正準備讓兒子重新進入。

我嚥了一口唾沫,握住大肉棒,頂在媽媽嬌嫩花唇上,腰部用力,一下子全根進入,媽媽抱住光溜溜的樹幹“啊”的一聲,轉過頭來和我接吻。在我的聳動下,自己的下體和媽媽肥美的大屁股緊緊貼住,離開,再貼住,大肉棒穿行在媽媽緊窄的甬道里,不停地點擊著她的花心。

“啪啪啪……”

那讓正人君子們面紅耳赤的清脆肉體撞擊聲音就在這個峽谷裡迴盪著,氣喘吁吁的母子,我和媽媽,這時候就在享受著那種禁忌的亂愛美。

“唔唔唔……”

媽媽被我封住了口,嘴裡只能發出這麼一種聲音,我的大舌頭交纏著媽媽的香舌,大手擠壓揉捏著媽媽飄蕩的雙乳,下體不停地撞擊著媽媽肥嫩的圓臀,三重的刺激讓媽媽透不過氣來,“啊”的一聲離開我的嘴,哭泣似的幽怨看著我,轉頭看著我,紅唇輕咬,每一次撞擊下媽媽的如雲秀眉緊蹙著,看得人心疼不已,不知道她是舒服還是痛苦,嘴裡明明發出哀嘆一樣的呻吟。

我被媽媽這種歐美式的女人,在被大肉棒貫穿的時候轉頭看著男人的那股妖媚感染了,那種勾引,那種嫵媚,那種狂放倒是沒有出現在媽媽臉上,但是媽媽的表情明明就是鼓勵兒子繼續用大肉棒刺穿她,深深地頂撞她的花心,給她快樂。

我不能讓媽媽失望,撫摸著媽媽玲瓏的美背,屁股一刻不停地聳動著,大肉棒頂入腔道深處,粉嫩的肉縫被大大撐開來,無以倫比的母子亂倫使得媽媽緊窄無比的腔道的肉壁一陣陣的顫慄,隨著顫慄開始了蠕動,律動著我的大肉棒。

我懷疑這已經不是我媽媽了,於是激烈回應,小腹開始以更加快的頻率在媽媽肉呼呼的大屁股上撞擊,拍打起來,大肉棒被媽媽高潮以後的膣內律動著,舒服的我已經敏感的大肉棒,在媽媽嬌嫩花瓣翻飛中全根進入,全根出來。

剛才在水裡的清水和著媽媽腔道漸漸溼潤的蜜液,讓我的大肉棒越來越潤滑,大肉棒在媽媽緊窄潤滑的腔道的包裹下享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啊……恩,好……真好,逍遙,就這樣,媽媽要……”

媽媽柳腰輕擺,美臀重扭,完全放開了一樣,被我衝擊的差點站不住了,馬上雙手扶住樹,主動向後挺動著

美臀,在我們嚴絲合縫的交合處划著圓圈,每一次我的深深插入,被媽媽嬌嫩的花心嘬,盡興地研磨兩三下才放開,再次扭動著滾圓的美臀等待著下一次對花心的點綴。

媽媽不停地追求著我大肉棒刺穿般的給她花心每一次的超爽快感,接收著我一遍一遍的進入,那美臀左右搖擺著,幫助我的肉棒在膣內橫衝直撞,給她高潮後異樣的快感。

媽媽眼神迷離,腔道在我每一次的送入而緊緊包裹,陣陣的快感刺激著她每一根神經,此時享受到真正的男女歡愛,讓她美妙的臀肉為之顫抖。

“啊……啊……媽媽,媽媽,好媽媽,好舒服,我永遠愛你……”

我捏住媽媽胸前飄蕩的白玉羊脂般的大乳房,揉捏著,捏著乳頭左右搓動起來,又或者是兩指夾住乳頭,手掌摩擦著柔軟的乳肉,手指在媽媽堅硬的乳頭上撥弄著,乳頭在我雙重刺激下愈形堅挺起來,從我夾著的手指凸出來,像兩顆紅棗一般的紅彤彤的。

我的屁股拼命聳動著,母子二人在曠野中做愛,肉體的撞擊聲音,和我粗野的喘息聲,媽媽甜膩可人的嬌吟輕呼聲,在谷底迴盪著,婉轉著。

這曠日持久的母子性愛爽得我們母子連連仰頭,我爬在媽媽美背上,連續聳動,拼命撞擊,媽媽的呻吟逐漸嘶啞,不知不覺媽媽被我的進入弄得全身發燙,白玉羊脂般的胴體一陣的潮紅,珍珠般的汗水從雪白的嬌軀上滑落,嬌吟連連,性感小嘴發出呢喃如貓的低語,蛇腰款擺,美臀搖曳。美腿顫抖著,為了我的快樂,儘量岔開美腿,堅持站立著。

媽媽仰起頭來,被我摁在樹幹上,頭靠在我肩頭上,聲聲的嬌吟流淌著媽媽母性的慈愛,對兒子向來寵愛的迎接,美臀輕扭,婉轉回應,享受著兒子一遍遍的粗魯且溫柔的鞭撻和進入,酥爛的花心早已經承受不住這份母子性愛的淪陷。

但是為了讓兒子快樂,同時讓她自己也享受和兒子的天倫之樂,她承受著所有,任意地被兒子在她聖潔不可侵犯的雪白豐腴的熟婦嬌軀上摸索著,在自己傲人的雙峰上揉捏,擠壓,讓兒子在自己神聖的女陰內馳騁著,像一個勇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我已經快到極限了,和自己媽媽的性愛,讓我欲罷不能啦。

忍不住撈起媽媽浮凸玲瓏的柳腰,把媽媽上半身壓在樹上,扳開媽媽雪白的臀肉,自己粗長壯碩的大肉棒生生鑲嵌在媽媽嬌嫩女陰內,可愛的菊花褶皺被大肉棒的雄風拉平,花瓣變薄,花唇翻飛著,我低頭看著這份美景,媽媽雪白嬌嫩的豔臀被我小腹撞得紅彤彤的像蘋果一樣。臀肉盪漾著,嬌吟聲更大,更誘人。

要是有一個猥瑣的豬哥,或者一個道貌傲然的紳士站在遠處偷看,並且知道我們是母子,兒子挺著粗壯的大肉棒一遍遍在母親白羊般的嬌軀裡肆虐馳騁,辛勤耕耘,那肯定會一瀉千里的啊。

“嗯,逍遙啊,好舒服,媽媽好像站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好重,媽媽就要這樣的,從來沒有這樣過啊,逍遙,好舒服,逍遙,你舒服麼?從後面和自己的媽媽做,舒服麼?”

媽媽青絲飛散,銀牙咬碎,咬著紅唇像要咬出血來,櫻唇裡飄出的話讓我這個做兒子的血脈噴張。

我聳動著,曠野裡就剩下我粗呼呼的喘氣和媽媽血脈噴張的嬌吟,呻吟,還有肉體的

碰撞,我的會陰一次次撞擊媽媽雪白嬌嫩的美臀聲音,我顫抖了,和媽媽這樣太爽了,仰起頭來,實在支持不住,也停不下來對媽媽的愛,喘著氣說道:“好舒服,媽媽裡面又緊又暖,我好爽啊,媽媽,我的極品媽媽啊,我能享受自己的媽媽真是太爽了。”

我自己快到了極點了,被媽媽包裹的大肉棒實在撐不了多久了,媽媽的美臀對我小腹的刺激太大了,於是抬起媽媽的一條腿,媽媽差點站不穩,在媽媽肥美的花瓣中進出,媽媽膣內痙攣般的回應著,青絲飛散著,金雞獨立站不穩了,我幾百下的撞擊已經到了盡頭。

我粗氣大喘地放下媽媽的美腿,在媽媽耳邊說道:“媽媽,我要射了,我真的想射進你的裡面,媽媽,好麼?”

想到能射進自己親生母親的美穴裡,並且能讓媽媽懷上我的孩子,不要過幾個月,媽媽性感平坦的小腹會鼓鼓的,再一次做一個美麗的媽媽,而且是懷上自己兒子的種,我越想越幸福,越想越興奮,停不下來了,抱住媽媽的美臀,打樁一樣撞擊媽媽的會陰,點綴媽媽那嬌嫩的花心。

媽媽俏臉紅彤彤的只是搖頭說道:“逍遙,答應媽媽好麼?別射進去。”

媽媽的話就像聖旨一樣,說得很平靜,被我這麼疼愛,她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我一下子如醍醐灌頂,從媽媽懷上我的孩子的美夢裡醒過來,不能這樣對媽媽,媽媽那麼寵愛我,把身體交給了我,我要尊重媽媽的選擇,連續聳動著,撞擊著媽媽的美臀。在媽媽麻木酥爛的甬道里做著最後的衝刺。

“……啊……媽媽……啊……我要射了……”

我拼了命的聳動著,汗水滴在媽媽嬌嫩的屁股蛋上,順著溝壑流進了我們交合的所在,滾燙無比的汗水增加了我進出媽媽甬道的溼滑,我忍不住緊緊捏住媽媽的屁股蛋,又是幾十下的聳動,停不下來了,到了射精的邊緣了。

媽媽突然緊緊抱住樹幹,膣內急速蠕動起來,夾緊了,差點要把自己兒子的肉棒夾斷了,嬌喘吁吁地說道:“逍遙,媽媽也要來了。”

說罷雪白肥嫩的美臀打起擺子來,嬌軀顫抖著,緊緊閉上美目,那銀牙貝齒把紅唇咬出了血,一句話也不說了,高高翹起肥美的大屁股,陣陣的痙攣,陣陣的顫慄。

我還沒反應過來,媽媽的花心裡又一股熱液澆在我的大龜頭上,要了我的命了!

我趕緊把大肉棒抽出來,溼淋淋的全是媽媽高潮以後的蜜液,敏感無比的紫紅大龜頭蹭著媽媽的嬌嫩屁股蛋,想著自己第一次也是在媽媽這個絕世大屁股上射精,射的那麼爽,想著一下子脊背麻癢,悶哼一聲,熱乎乎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股射在媽媽左邊的屁股蛋上屁股蛋,乳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半分鐘才射完,媽媽的左屁股蛋被射滿了,滑溜溜地滴在地上。一部分射在媽媽的美背上,在晨光下那麼誘人,那麼性感。

我舒爽地射完以後,擼動著敏感溼淋淋的大肉棒,擠出最後一滴精液,蹭了蹭媽媽因為高潮大大張開的屁股蛋,在媽媽可愛的菊花上點了一下,那滴粘在媽媽菊花上,那麼可愛,那麼性感誘人,隨著媽媽菊花蠕動,乳白色精液停留不住,緩緩下落,滑過媽媽被我大肉棒撐開大大的花唇,閉合不上,流在媽媽紅果般的陰蒂上,滴在地上。

我留戀

地看著媽媽嬌嫩紅腫的白虎美穴,什麼時候能讓自己射進去該多好,射進秋香美穴裡,我不感覺什麼?雖然秋香那麼青澀,那麼緊窄,射進去那麼爽,但是射進自己親生母親的美穴裡,那才是最爽的。

我射完了,媽媽也轟然倒在地上,我喘著粗氣,過去把媽媽抱起來,媽媽嬌柔地摟住我的脖子,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們母子沒說一句話,好像心照不宣的樣子,媽媽更是感動,剛才她就是檢驗我是不是真的愛她,她第二次高潮本來沒時間讓我抽出去射在她屁股蛋上。但我還是抽出去沒有射在她美穴裡,她終於明白了,軟軟地靠在我懷裡,自己的兒子真的愛她啊。

我細細地給媽媽洗淨了屁股蛋上的精液,這時候完全沒有了情慾,只是母子間綿綿的愛意,媽媽也允許我輕輕給她洗一下滿是蜜液的美穴,輕輕撫摸媽媽紅腫的美穴,媽媽不由得“嗯”了一聲,白我一眼,兩次高潮對任何女人來說,那私處就是風吹過都麻癢不堪。

我沒有怎麼猥褻媽媽,就是給媽媽把外陰洗乾淨了,媽媽也深情地把我軟下去的大肉棒洗了一遍,愛憐地撈起來,看著俏臉一紅,自己是個母親啊,怎麼就讓兒子把自己生出來的東西又送回自己那個神聖的地方,想著一種罪惡和興奮,媚眼瞟了我一眼,然後靠在我懷裡柔柔地說道:“抱媽媽到岸上去,媽媽想和你說一會兒話。”

我抱起了媽媽到了岸上,我和媽媽調情到做愛大概是一個小時吧,衣服已經幹了,穿上衣服以後,我正準備抱著媽媽坐在樹下說話呢。青兒嘰嘰喳喳地拉著秋香跑過來了。

“鴛鴦浴洗完了?二位?”

青兒老是這麼說話,我都有些不喜歡她了,這丫頭。

秋香幽怨地看著我摟住媽媽,兩人如漆似膠的,看媽媽一臉紅潮,就知道我們剛才幹什麼了?幾欲想哭,媽媽伸手說道:“香兒,過來。”

秋香幽怨地看我一眼,居然拉住媽媽的手,哀怨地問媽媽:“姨,逍遙是不是不喜歡我?”

媽媽一愣,看著我,我苦笑一下,一把拉過了秋香,摟在懷裡,拍拍秋香的小屁股說道:“我怎麼不喜歡你呢?我不喜歡你,我就不會捨命救你了,我如果不喜歡你,就不會那麼溫柔地對你了,讓你懷上我的孩子了,傻丫頭。”

秋香一陣感動,想著我對她那麼瘋狂的性愛,那是自己也想要的,俏臉一紅,紅到了耳根,微微一笑,靠在我懷裡,我把媽媽也拉進我懷裡,左擁右抱,齊人之福,哪個男人會有如此享受呢?

青兒嘻嘻笑著拉著我的手臂說道:“哥哥,你想不想回去啊?”

我一愣,點點小丫頭的瓊鼻說道:“你有辦法?”

青兒努努嘴說道:“我要說了,有什麼獎勵呢?”

我知道這丫頭的鬼主意,低頭在她柔軟的香唇上吻了一下說道:“小寶貝,夠了嗎?”

青兒竟然紅著俏臉推開了在我懷裡的媽媽和秋香,一下子撲在我身上,勾住我的脖子,迷醉的眼眸竟然含著淚水說道:“我說了,你就要走了,青兒捨不得你,你可以愛媽媽和秋香姐那麼深,你會不會愛我?”

媽媽和秋香互望一眼,微微笑了。

我抱住青兒草裙包裹的挺翹的香臀說道:“你是我的寶貝,又是我們的開心果,我走一定帶上你。”

我撩起青兒的草裙,在她肉呼呼的

香臀上揉捏著,媽媽和秋香看見了,俏臉同時一紅,兩個一大一小的美人都白我一眼,嬌媚可人的。

青兒搖頭說道:“我要呆在這裡,不然仙女會殺了姐姐的,再說雨兒還沒醒呢,我要照顧她,青兒就希望哥哥到時候來接我們,說服仙女,還我們自由之身,她會聽你的話的。”

我點頭說道:“等處理完上面的事情,我會回來接你的,還有你姐姐。”

青兒說道:“昨晚我睡著睡著感覺好像下面好脹,我問秋香姐姐,她說,我是想尿了,我不懂啊,人魚排尿是通過尾巴滲出去的,沒想到你們人類真麻煩,所以我就出來尿了,聽見姐姐叫我,說能讓你們離開,上面一個叫玉鳳的女人有危險了,讓你去救她。”

媽媽急忙說道:“是玉鳳?她怎麼了?”

青兒搖頭說道:“不知道,姐姐就說你們快回去,她有辦法。”

秋香和玉鳳感情好,馬上說道:“青兒,你快叫你姐姐出來,肯定是族長找玉嫂的麻煩了。”

青兒依依不捨地看著我,朝水裡叫了一聲:“姐姐,你快出來吧。”

此時,水裡悠悠地盪漾著,鑽出一個紅色頭髮的美人魚,尾巴在清澈的水裡搖擺著,精緻無比的面龐,溫柔的眼神,看著我說道:“我都知道了,你們村裡的弱水河和這裡是通著的,我可以用漩渦把你們送上去。”

我點頭說道:“謝謝你,紅兒,仙女,不,就是洛仙來了,你們就說是我說的,不要殺害你們,如果她不聽,你就說,如果她殺了你們,我會為你們報仇的。”

紅兒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去吧,這裡由我應付,她不會殺我們的。”

我撫摸著青兒的臉龐說道:“好好照顧雨兒,把事情原委給仙女說清楚,讓她不要傷害雨兒,懂麼?”

青兒可愛滴點頭,跳起來,抱住我的脖子,在我嘴上吻了一下。

我沒感覺到,自己和媽媽,還有秋香三人就被一個紅色光圈托起來,緩緩沉入水中,紅色光圈保護著我們,水進不來,聽見青兒站在河邊彎著腰哭喊著:“哥哥,一定要來接我們啊。”

她平時那麼調皮,這時候這麼煽情,惹得我一下子淚盈盈的。

突然紅色進入一個漩渦裡,我努力在漩渦裡揮動雙手,好像墜機了一樣,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好不容易拉住暈得七葷八素的媽媽和秋香,我們三人的光圈融成一個,光圈突然加速,從一個漩渦進入了另一個漩渦。

這感覺就像是在穿越時空,這大概就和人們研究的宇宙蟲洞一樣,兩個蟲洞連接這兩個世界。中間那段距離雖然短,但是非常難受,速度極快。

我都吐了,乾嘔著,吐不出什麼東西來,緊緊抱住秋香和媽媽。我們都暈了,漸漸意識迷糊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聽見耳邊鳥語花香的,農人們下田的吆喝聲。這聲音我好像好久都沒聽見了,心裡溫馨無比,水是故鄉甜,花是故鄉香啊。

“你再摸老孃試試,看老孃不打爛你的臭手!”

聽見這潑辣清脆的嬌叱聲,我不禁睜開眼睛。

“玉嫂啊,你的屁股這麼翹,俺們幾個早就想上你了,村裡第一美人,這麼美的屁股,再不摸,你一會兒死了,就可惜了。”

“是啊,玉嫂,我們不光要摸你的屁股,還要一會把你拔光了,看看你的屄是不是白虎,我聽說,咱們村裡的女人大多是

白虎,男人們怕丟人,都不敢說,就是那個秋香的白虎屄把男人都嚇死了,大家都知道她是白虎。”

“對呀,對呀,玉嫂,你的屄是不是白虎啊?”

農村男人雖然老實,但是淫話出口對自己的情慾是大大的提升啊。

“你祖宗的,你媽才是白虎呢!臭不要臉的,平時看你們本本分分的挺老實,今天都裝不住了是吧?想上老孃,老孃就是死不會依了你們。”

那個清脆潑辣的聲音更加響亮,夾雜著幾分恐懼,她這樣說也是為了壯膽。

“我操,臭娘們兒,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呢,惹了族長,沒你好果子吃。”

領頭的粗壯漢子是我們村的男人,平時就對族長言聽計從的,此時那鬍子拉碴的黑臉憋得通紅,色迷迷地盯著女人紅色T 恤包裹著的傲人雙峰,和紅色長褲包裹的圓翹美臀,竟然把手伸進了寬大的板褲裡擼動起來,女人一看,羞得玉臉緋紅,轉過頭罵一句:“不要臉!”

“真想日你啊,寶山那個窩囊廢,把你這麼一朵花嫁給他,糟蹋了,今天嘛,你就要死了,老子可以拔光你,狠狠的地日你,日得你哭爹喊娘,沒見識過老子的東西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著領頭的就要把自己的東西從褲子裡掏出來。

女人急得面紅耳赤,自己是個女人,在這麼不要臉的男人面前,怎麼好意思看他的髒東西,白玉般的紅臉扭過去,急得想哭。

我隱隱約約的看見前面走過來一群人,色迷迷地盯著一個女人前面搖曳著紅色長褲包裹的飽滿滾圓的美臀,褲襠裡早就頂起了帳篷,想著一會兒能把這個潑辣冷豔的美女壓在地上姦淫,幾個人頓時激動得揉揉褲襠裡的男根,中間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特別惹眼,被反綁著,朝我們這邊走過來,我站起來一看,我們是在鳳凰山下的青龍潭邊上。

“喂喂,那邊是誰啊?”

從褲襠裡掏東西的男人指著我們三個問道,手都顫抖了。

我轉頭一看,媽媽和秋香也醒過來了,揉揉頭,媽媽也聽見了男人的聲音,循聲望去,突然說道:“玉鳳,是玉鳳,逍遙。”

我也看見了,秋香有些興奮地遠遠叫了一聲:“玉嫂!”

李玉鳳正生這幫人的氣呢,抬頭一看,高興地眼淚嘩嘩的,總算有救星了,不顧那幫人的拉扯,領頭的男人還湊上來緊緊捏住李玉鳳飽滿的屁股蛋。

李玉鳳嚶嚀一聲,火從心來,一腳踢在還要摸她屁股男人的命根子上,男人一聲慘叫,彎下腰捂住下體嚎起來,這下大言不慚,被踢得不輕啊,估計這輩子也要到頭忘穴空流淚了。

其他人負責押運李玉鳳的,看李玉鳳這招夠狠,誰還敢推她啊,都嚇得連連後退。

李玉鳳幾乎哭喊著不顧自己反綁著,哭喊著:“月姐,秋香……”

輕快地跑過來,委屈的像個小女孩,我們再晚來一步,這朵美豔的嬌花就被這幫猥瑣的男人給輪姦了。

我倒是發現所謂的一年沒見了,李玉鳳變得嫵媚多了,不知道是沒見時間長了,還是別的,她愛穿紅色衣服,被反綁著,繩子緊緊把她的紅色衣服包裹鼓脹的雙峰給凸顯出來了,還是那麼美。

那幾個男人說的沒錯,李玉鳳的屁股真的很誘人,紅色長褲包裹著凸翹的美臀,滾圓飽滿,絲毫沒有下垂,像兩座小山包一樣扣在蠻腰以下,就連小時候我

們村不懂欣賞女人的二虎也對我說,玉嫂的屁股好翹啊。

離開這麼久,第一次發現李玉鳳那麼美麗,丹鳳眼是厲害女人的代表,黑白分明的眸子,就是這時候含著淚水,幾多風情,留著披肩的長髮,有些蓬亂了,幾根青絲粘在雪白的玉臉上,更增添了幾分悽美。

前凸後翹的玲瓏浮凸,襯托著她窈窕迷人的身段,雪白的肌膚,挺挺的鼻樑,尤其是那對嘴唇,飽滿紅潤,本來就嘴皮子利索,紅潤可愛,說起話來讓男人們遐想不已。人說她是村裡第一美人,那是有根據的,雖然生過孩子了,但是身段還是那麼窈窕嫵媚。

“玉鳳……”

“玉嫂……”

俏寡婦和美婦都上去給李玉鳳解開了繩子,三個美女,六雙玉手緊緊握在一起。

媽媽給李玉鳳整理了一下衣服,愛憐地說道:“怎麼回事啊?他們要把你帶到哪裡去?”

“啊!鬼!有鬼啊!你們不是死了麼?”

氣勢洶洶的幾個村裡小夥子過來停住了腳步,面無人色,瞪著眼看著我們幾個。

李玉鳳來不及回答媽媽的問題,無意看見我那麼痴迷地看著她,她平時那麼潑辣,此時卻是俏臉一紅,沒有像媽媽和秋香一樣害羞的低頭,只是欣喜地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道:“逍遙……”

然後打量著我強壯的身體和一年沒見了,她也許有些意外我也在這裡。

我把眼睛從李玉鳳傲人的身段上移開,對她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別來無恙啊,玉嫂。”

李玉鳳含著淚水笑得開了花一樣,用她特有的“咯咯咯”的笑聲笑起來。男人似的打了一拳說道:“沒想到你還活著,怎麼身子骨變成這幅摸樣了?”

秋香嘻嘻笑了,在李玉鳳耳邊悄悄說道:“玉嫂,你不是喜歡猛男麼?你看逍遙像不像猛男?”

李玉鳳俏臉突然通紅,這次不敢看我了,或許我的變化真的讓她適應不過來,拿秋香出氣了,狠狠在秋香圓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把,捏的秋香雪雪呼痛。

媽媽看著李玉鳳的反應,自然明白女人家的心思,白我一眼,好像怪我到處拈花惹草,連這個潑辣的李玉鳳都能為我臉紅。還以為我和玉嫂有一腿,我是冤枉到姥姥家了,我連碰都沒碰過她啊。

我濃眉一擰,冷冷地指著那群村裡的小夥子說道:“你們要把玉嫂帶到哪兒去啊?”

小夥子們面無人色地指著我,看我走過去,連連後退,叫起來:“逍遙?他不是死了一年了麼?鬼,真的是鬼啊。快跑,有鬼啊!”

我還要問他們原因呢,沒想到這群膽小鬼跑得早沒影了,大呼小叫的說有鬼。

李玉鳳看我抬起手來無奈的樣子,不由得“撲哧”一聲笑紅了臉,看著我,那份潑辣的嬌媚,確實不同媽媽和秋香溫柔的嫵媚。

我呵呵笑了說道:“玉嫂,你告訴我吧,到底怎麼了?”

媽媽搶著問道:“玉鳳,是不是族長要對付你啊?”

李玉鳳止住了笑,還是看著我,媚眼飄忽,滿眼春情似水,離不開了,倒是把我弄得心思思的,她倒是放得開,能表露自己的喜好,打量著我,把我打量的都不好意思了。這個李玉鳳可夠大膽的。

“玉鳳,我問你呢。”

媽媽看李玉鳳這樣打量著自己的兒子,有些吃醋了,馬上拉住李玉鳳問道。

“哦……是啊。”

李玉鳳在媽媽面前有些尷尬了,這才說道,“是啊,

那天你跳下了懸崖,我哭了個半死,回來以後,半夜裡覺得有人摸我,但是就是醒不來,醒來以後自己就到了一個陰森森的地方,後來我才知道是貞潔坊,裡面有個黑乎乎的人,穿著黑衣服,手很冰涼,好像……好像要非禮我,不知怎麼的,黑衣人看到我胸前的項鍊,嚎叫起來,聲音特別的悽慘,我當時就生氣了,雖然很害怕,但是誰敢把我李玉鳳帶到那個地方啊?於是我就狠狠滴踢了那黑衣人的下面,踢得他滾在地上嚎叫著,我也害怕啊,轉身就跑回家……”

“玉嫂,你也遇到了?”

秋香此時花容失色,想起自己被黑衣人劫持到貞潔坊,被我救起的情景,後怕而驚秫,瞪著杏眼好像見到了鬼一樣。

李玉鳳膽子挺大的,但是此時說起來也是花容失色說道:“是啊,我平時不信鬼,不信神的,自從月姐求女媧娘娘以後,見到你們家裡的事情,還有那個人冰涼的雙手,完全就不是一個活人,我也嚇著了啊,後來,族長大概聽說我沒有死,就以我偷漢子的罪名,今天要把我扔進青龍潭呢,你們也知道,青龍潭一隻魚都沒有,平時小狗小貓掉進去就不見了,他們就怕我不死。我一個女人怎麼能打得過這幫男人呢?所以就被押到這裡來了,幸虧遇到你們啊,不然……唉……

不然我就要被那幫臭男人糟蹋了……“青龍潭的水,古里古怪的,沒有魚和其他生物,清澈見底,沒有一絲雜質,人說水至清則無魚,我們這裡就有這麼一潭水,是弱水河的源頭,但是流出來形成的弱水河卻是魚兒滿河的,大概是鳳凰山下的土地好,清水衝涮後適合生物生活。

“什麼?”

我擰著眉,痛恨這些男人無恥行為,“他們要糟蹋你?”

李玉鳳含著淚說道:“他們說反正我都要死了,說……說要嚐嚐村裡第一美人的味道,要不是你們,我真的會被……”

她這麼堅強的女人都在這時候嗚嗚哭了,靠在媽媽懷裡。

“這群禽獸!聽你這麼說,這貞潔坊定然和族長有關係,而貞潔坊裡的黑衣人是太昊,族長和太昊有什麼關係呢?”

我沉思著,沒有答案。

看看李玉鳳,拍拍她的肩膀說道:“好了,別哭了,現在好了,我們在這裡呢,我回來了,就一定要揭穿那個老不死的族長,為鄉親們討回公道,為死去的那些無辜女人討回公道。”

李玉鳳淚眼中看著我,幾分的傾慕,喃喃地對媽媽說道:“我不如逍遙啊,逍遙真是長大了,我覺得那個東西很邪乎的,你能對付得了麼?”

我呵呵笑了,說道:“我見過他的,這人幾次三番想殺我,可惜自己變了太監還要玩弄女人,我看他是變態了,我怎麼對付他,呃……”

我也沒辦法了,我不知道無名的身體會什麼本事,這下可為難我了。

李玉鳳看著我破涕為笑地說道:“你說你,剛還聽你說的那麼大義凜然,沒想到是個紙老虎,白讚揚你了。”

“哎,你……”

我看著李玉鳳無奈地笑了,一個青兒那麼調皮我都難以應付,又來這麼個鳳辣子這麼嬌滴滴地和我撒嬌。媽媽和秋香都看出來了,一個勁兒地嬌媚地白我幾眼。

“無名!你還活著麼?”

突然空蕩蕩的不知道從哪裡響起來這麼一個聲音,陰森恐怖,好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這麼空愣愣的說一

句話。

三個美人被嚇得四處亂看,花容失色,藏在我的背後,李玉鳳卻是不顧我們還生疏的關係,緊緊抓住我的胳膊,嬌軀微微顫抖,她那麼天不怕地不怕的,這時候這模樣,恐怕貞潔坊裡的那段把她嚇到骨髓裡了吧?

我的心一緊,還是下面好啊,一上來就碰到了死對頭,他在哪裡呢?

(太昊的出現會發生什麼?玉嫂是不是白虎呢?回去後和族長怎麼鬥?是不是馬上就要把玉嫂這朵潑辣嬌花推倒呢?主角的爸爸命運如何?未完待續,盡請期待。

第24章

“我說,玉嫂,你抓得我這麼緊幹什麼?不像你的性格啊。”

我發現那個聲音久久沒有回應。

估計是那個東西大白天不敢出來,秋香和玉嫂遭難的時候都是晚上,以前也從沒有在白天發生過怪事,難不成是殭屍麼?

既然他不出來,我也懶得惹他,感覺這下才安全了,鬆了一口氣。

李玉鳳倒好,花容失色,丹鳳美目盈盈的四處亂看,玉手緊緊攥住我的胳膊,我感覺她手心都出汗了,倒真的不像她的性格了。

李玉鳳桃腮抹紅,嬌媚地白我一眼,捅我一拳說道:“去去去,你又不是女人,哪知道我們女人最害怕什麼?我也是個良家婦女,好端端的被一個冷冰冰的怪物抓去,又摸又扯的,換做哪個女人也害怕嘛。”

媽媽溫柔一笑,看看我對李玉鳳說道:“有逍遙呢,他一個大男人,保護不了我們幾個小女子,那他也忒不爭氣了。”

秋香笑道:“就是就是,逍遙回來以後不一樣了,玉嫂,你家寶山有沒有他壯啊?”

李玉鳳俏臉又紅了,瞟了我一眼,又在秋香的小屁股上扭了一把,秋香“啊喲”一聲,向我求救了:“逍遙啊,玉嫂老欺負我,老捏人家的屁股。”

我呵呵笑了,這時候美人環繞,自己一個男人站在中間,也沒別人,我也不顧及什麼了,拍拍秋香的嬌俏小屁股,也是輕輕捏了一把,捏得秋香“啊”一聲打我一下,嬌聲委屈說道:“你們兩個都欺負我。”

媽媽知道我和秋香的關係了,但是李玉鳳把一雙丹鳳美目睜得老大,指著我又指著秋香半天不說話,秋香倒是先藏不住了,媚眼瞟我一眼,低下頭,玉手搓弄著她的衣角,活生生一個小女孩的德性。

“啊,我明白了,逍遙,你厲害啊,香兒這麼一朵寡婦花都被你征服了,你們兩個……”

李玉鳳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雖然在意料之中,孤男寡女,在谷底,在她們上面人開了,一年了,能不發生點事情麼?要是讓她知道我和媽媽的事情,不知道她怎麼想,她可不是盞省油的燈,不像秋香一樣,百依百順,懦弱可欺的。

我看看媽媽,媽媽卻是面沉如水,低眉若有所思,我們母子連心,既然我和秋香的關係暴露了,那我和她的關係呢,能讓世人接受麼?我想安慰一下媽媽的可憐楚楚的模樣,但是有李玉鳳在,我又不好意思,只好和媽媽保持這種似是而非的母子關係。

李玉鳳拉住忸怩的秋香,壞笑著問道:“香兒,你可真有福氣啊,逍遙這小子是癩蛤蟆吃到天鵝肉了。”

我哭笑不得,這李玉鳳是腦子壞了還是諷刺我呢,不滿地說道:“我說,玉嫂,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秋香是有福氣,可我不是癩蛤蟆。”

李玉鳳努努嘴說道:“你都霸佔這個

俏寡婦一年了,誰也不知道,還說不是癩蛤蟆,我告訴你啊,今天你要是不給玉嫂我說清楚,我就認定你是癩蛤蟆。”

我無奈地說道:“你要我說什麼?我看你這是吃醋吧?要不我把你也征服了,反正也是癩蛤蟆了。”

李玉鳳俏臉飛紅,笑罵道:“去你的,想征服你玉嫂,看你的道行了。我問你,這麼久了,你和香兒就沒生下個胖小子麼?”

我們兩的打情罵俏到時冷落了其它兩位美人,媽媽此時勉強地笑著,看著我又是含情脈脈的,又是幽怨哀傷的,讓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下面好啊,另一個世界,沒人能對我們母子說三道四,但是到了上面,活生生的人間,媽媽的心此時才正式擔心了,她和我的關係已經是一發不可收拾,覆水難收了,下面兩次暢快淋漓的母子交媾,讓我,讓她沉醉其中,雖然精神和肉體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是心裡此時的包袱更重了。

秋香不好意思地怯懦地說道:“嫂子,我……不要那麼說逍遙,是我自願的,我從小就喜歡他,願意跟著他。”

我搶先說道:“看到了沒有,我說玉嫂,人家當事人都沒說什麼,你著什麼急啊?”

李玉鳳倒是和我扛上了,我們以前也就是客客氣氣的姐弟關係,現在不知道怎麼一見面就抬槓起來,李玉鳳無話可說,只好找藉口說道:“我怕香兒妹子受欺負,怎麼,不可以啊?”

我切了一聲,自己走到河邊喝口水,渴死我了,和李玉鳳吵了半天,口渴了,我就不知道她今天怎麼了,老和我過不去似的。

正喝著,一雙溫柔的手放在我背上,我轉頭一看,是媽媽,哀憐地看著我,我拉住媽媽的手放在手心,媽媽的眼神已經告訴我,她很擔心,我安慰她說:“媽媽,不用擔心的,我們的事情……”

媽媽俏臉一紅,嘆一口氣說道:“媽媽不後悔,就是怕玉鳳接受不來。”

我笑說:“那就先不告訴她,她那張嘴,誰能受得了,我們在人前是母子,背後嘛。”

我壞壞地笑了,偷偷地在媽媽傲人的豪乳上摸了一把。隔著薄薄的襯衫,還是那麼有彈性。

媽媽俏臉通紅,打我一下,滿心歡喜,媚眼白我,那股嬌俏的模樣,讓我真想忍不住再次把她摁倒了,暢快淋漓地疼她一番。

我看看後面不遠處的秋香和玉嫂姐妹相見恨晚,聊得正歡呢,媽媽擔心地說道:“逍遙,我們回家吧,你爸爸不知道怎麼樣了?”

我有些吃醋了,說道:“媽媽,你還是想著那個狠心的男人啊?他怎麼對你,你自己不知道麼?他有什麼好擔心的。一死百了。”

媽媽不高興地打了我一下說道:“壞小子,這麼忘恩負義,要不是他,我們母子能活到今天麼?媽媽也沒什麼本事,你爸爸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心底不錯,他養你這麼大,也算是你的恩人,雖然他不是你親爸爸,你能唸書,能長這麼大,他可是咱們母子的恩人呢。”

我看著善良的媽媽,這個媽媽就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可不想那個李玉鳳,嘴尖毛長的,說話那麼刻薄,我愛死了我的媽媽了,看李玉鳳和秋香沒注意,偷偷地在媽媽柔軟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媽媽趕緊推開我,緊張地看看李玉鳳說道:“壞小子。”

我拉起媽媽來,媽媽卻是不願意了,把我手打開,怕被人發現,但是我還是不

放過她,摟住媽媽的肩膀,媽媽無奈地苦笑一下,母子之間勾肩搭背的不算什麼,但是媽媽此時和我那種關係,她反倒是不自在了。

看時間還早呢,不到中午時分,秋香正和李玉鳳坐在一塊石頭上聊得開心,我被媽媽滿身的熟女香氣燻得有些蠢蠢欲動了,壞壞地一笑,拉了媽媽走到一棵大樹後面。

媽媽緊張地推開我,眯著眼睛看著我說道:“壞小子,我們回去,你幹什麼呢?”

我看著媽媽美豔如花的面龐,高聳的豪乳隨著緊張的呼吸,聳動著,慾望突來,抱住媽媽飽滿的熟女肥臀喘著氣說道:“媽媽,現在還早呢,要不要玩點刺激的,李玉鳳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們就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來一次,我感覺刺激嘛。”

媽媽急的扭動了一下她飽滿的熟女肥臀,說道:“不要啦,乖,聽媽媽的話,玉鳳可不像秋香,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們還怎麼面對她呢?回家以後再說好麼?”

我撒嬌了,抱住媽媽的飽滿熟女肥臀,又捏又揉的,軟乎乎的彈性十足,我的火熱肉棒快要爆炸了,頂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媽媽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我的堅挺,逐漸迷失了,肉臀被我揉的她滿身燥熱,不安地扭動起來,媚眼迷離地看著我,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可真壞,壞兒子,那你快點,不要像……像那兩次一樣,把媽媽弄得死去活來的。”

我興奮地解開媽媽的褲腰帶,媽媽到了上面拘束多了,慌得馬上按住我的手,我的手泥鰍一樣伸進媽媽的褲子裡,肉掌揉著媽媽只包住半個熟臀的內褲的肥臀,媽媽被我這麼輕薄,馬上“嗯”地呻吟起來,無奈地看著我,吐氣若蘭,我也很緊張,唯恐怕李玉鳳發現,這種刺激讓我也氣喘吁吁的低頭含住媽媽的嘴唇,媽媽香甜滑膩的香舌馬上伸出來,玉手在我背上摸索著,美目緊閉,迷失了道路一樣,任我揉著她的肥臀,親吻著她的香甜嘴唇。

雖然和媽媽進行了兩次暢快淋漓的性愛,但是這次不同,在束縛中,我們都緊張,緊張中我們都興奮,興奮中,我們母子有些顫抖了,親吻得啾啾有聲,媽媽急速地喘息著,胸前豪乳隨著喘息而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我,豪乳隔著衣服蹭著我的胸膛。

媽媽的緊張非同一般,快窒息了,用手推開我的頭說道:“壞小子,親死媽媽了,你快點嘛。”

媽媽一撒嬌,我的性慾更甚了,一把把媽媽的內褲拉到了大腿上,媽媽“啊”的一聲嬌羞地夾緊了雙腿,幽怨地看著我,我的大手已經在媽媽光溜溜的雪白的美臀上,肉掌對著肉乎乎軟綿綿的肥臀揉捏著,手指不經意地深入媽媽肥厚臀肉包裹的幽谷裡面,裡面被我弄得已經溼漉漉的,我的中指一下子劃開媽媽緊閉的花唇。

媽媽秀眉緊蹙,也不敢大聲反抗,幽怨地看著我,扭著美臀,蠻腰輕擺,嬌喘吁吁地爬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對我說道:“你要幹什麼?壞兒子,欺負媽媽。”

我覺得媽媽還是放不開,扒開媽媽的肥厚屁股蛋,中指輕輕插進媽媽溼熱凝滑的甬道里面,媽媽不習慣地“嗯”了一聲,屁股肉緊縮起來,腳尖踮起來啦,咬著紅唇說道:“逍遙,不要,你快點,你欺負媽媽麼?”

我在媽媽甬道里進進出出的,一手解開媽媽的襯衫,推開媽媽蕾絲邊的乳罩,一對絕世豪

乳暴露在我面前,我低頭含住媽媽的乳肉,雖然玩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很新鮮,我抬起頭輕輕對媽媽說道:“媽媽。為什麼那麼放不開呢?男女之間有很多享受的方法,我要享受媽媽的每一寸肌膚,從裡到外,不好麼?”

媽媽嬌喘吁吁地看著我,幽怨地說道:“我……那你快點,你手指進去,媽媽老感覺不舒服,女人的那個地方手指怎麼能進去呢?”

我把手指抽出來,溼淋淋的,抹在媽媽的肥嫩屁股蛋上說道:“你不想讓兒子疼你麼?”

媽媽嬌羞地低下頭,把臉埋在我的胸膛上說道:“媽媽已經是你的人了,什麼都隨你嘛,手指……手指進去感覺怪怪的,但是……也很舒服。”

“是嗎?好媽媽。”

我興奮地賞了媽媽一個吻,再次扒開媽媽的屁股蛋,增加一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進去,凝滑的甬道早已經泥濘不堪了,媽媽舒服的踮起腳來,扭動著肥臀嬌羞地一口咬住我的肩膀。我感覺不到疼了,媽媽迷亂中解開我的褲腰帶,把我早已經暴漲的大肉棒拉出來,玉手柔軟的掌心輕輕擼動著兒子的大肉棒。

一邊擼動,一邊嬌羞地說道:“壞兒子,早上你手指進去碰到那個地方好舒服啊,你……你再找找,媽媽想要那種舒服。”

媽媽已經能夠放開了,我興奮地手指勾住媽媽褶皺百出,蠕動的下陰道壁,就在媽媽距離花唇邊上不遠處的地方開始輕輕揉動起來,媽媽觸了電一樣的爬在我的肩膀上,扭動著美臀差點叫出來,玉手顧不上擼動兒子的大肉棒了,捂住嘴,緊蹙著秀眉“唔唔唔”地呻吟起來,美臀不安地扭動,喘氣聲更大,在我耳邊說道:“對,就是那兒……天哪,好舒服,兒子,媽媽要。”

我另一隻手揉捏著媽媽的豪乳,手指夾住媽媽紅棗一般的乳頭,讓媽媽在雙重刺激下哭泣一樣地呻吟起來,媽媽的香氣瀰漫,散發著一種母愛的氣息和熟女的味道,我的肉棒忍不住插進媽媽的雙腿間,在媽媽肥嫩的無毛花唇間滑動起來,偶爾碰到我在媽媽甬道里揉動的手指,爽得我不停地揉動著媽媽的舒服所在。

“嗯嗯嗯,兒子,好強烈,媽媽好像又來了啊。”

在我不停的揉動下,火熱的大肉棒摩擦著媽媽的肥嫩花唇的時候,媽媽肥嫩的美臀開始劇烈扭動,緊緊抓住我的衣服,“咦”的一聲踮起了腳尖,甬道開始痙攣般的顫抖起來,一股熱流被我的手指擋住。

媽媽的俏臉憋得通紅,不敢叫出來,這次高潮來得真快,憋得媽媽清淚下來,輕輕擂著我的胸膛埋怨地說道:“壞小子,壞小子。”

我不知道她怎麼了,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給她舒服了,她反倒怨我了,我還是安慰媽媽說:“媽媽,怎麼了?”

媽媽不說話,此時聽見李玉鳳說道:“哎,逍遙和月姐呢?”

媽媽緊張地看著我,慌忙要拉褲子,我拉起媽媽的玉手說道:“媽媽,不要急,我還沒完呢,有秋香呢。”

果不其然,秋香知道我們幹什麼去了,馬上拉住李玉鳳說道:“沒事,逍遙一年沒回來了,四處看看去了,我跟你說下面的事呢,可有意思了。”

李玉鳳愛聽故事,馬上說道:“好啊,好啊,你快講,你快講。”

聽著秋香又說起故事,我看著媽媽嬌媚哀羞可人樣,說道:“媽媽,你好可愛啊,我愛

死你了。”

媽媽還是嬌喘吁吁地緊張地看看樹後面說道:“壞小子,你可真大膽呢,剛才差點讓媽媽喊出來了,不過……挺舒服的。”

我把媽媽玉手按在我的大肉棒上說道:“媽媽,他還沒吃飽呢?”

媽媽嬌羞地打我一下,擼動著我的大肉棒,舒服的我捏住媽媽的豪乳揉捏起來,媽媽紅著俏臉說道:“你……你是想從後面來還是……”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媽媽完全放開了,摟住媽媽說道:“媽媽,我想抱著你,面對面愛你,你這樣越來越像兒子的新娘子了。”

“壞小子,叫媽媽新娘子好彆扭啊,哎……”

媽媽話沒說完,我把媽媽的一條結實的美腿抬起來,但是褲子擋著,抬不起來,媽媽差點站不穩了,媽媽嬌羞地打我一下說道:“壞小子,不要把媽媽脫光了,怕來不及穿,從……從後面來,後面抱著媽媽來。”

我興奮地把媽媽翻過去,媽媽自動撅起了渾圓費肥實的美臀來,內褲和雪白的休閒長褲退在了大腿上,看上去那麼的淫靡,有種急急匆匆的野戰那種意味,讓我興奮地扒開媽媽的肥嫩屁股蛋,讓媽媽扶著樹,火熱的大肉棒頂在媽媽早已經溼漉漉紅豔豔的花唇中間,媽媽扭動著肥臀,轉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說道:“快點啊,兒子。”

媽媽這麼迫不及待了,我不能辜負她,媽媽好想知道我粗大的肉棒進入的時候,能讓她叫出來,馬上捂住了小嘴,等待著兒子從後面進入她。

我扒開媽媽的屁股蛋,紫紅色的大龜頭陷進媽媽紅豔豔的花唇裡面,馬上被媽媽的肥嫩花唇迫不及待地包裹,輕輕推進的時候,媽媽捂著嘴“唔唔唔”地扭動著美臀,終於我一鼓作氣,一下子頂到媽媽深邃的甬道盡頭,頂在花心上。

“啪”的一聲清脆的撞擊聲音,我的小腹撞在媽媽肥嫩的美臀上,媽媽的臀肉一顫。

我舒服的仰起頭悶哼一聲“嗯”,媽媽因為緊張被我這麼一頂,身子一歪,無意中看見了紅衣服的李玉鳳背坐著和秋香聊天,慌得她馬上縮回了頭,轉頭幽怨地望著我。被媽媽泥濘不堪的甬道包裹著,我舒服的捏緊媽媽的肥厚的臀肉,抱歉地向媽媽一笑。

“什麼聲音啊?我好像聽見什麼聲音了?”

李玉鳳四處張望著,倒是把秋香慌得馬上拉了李玉鳳說道:“沒事的,沒事的,大概是附近孩子玩呢。”

秋香想著俏臉通紅起來,心想這對母子真是大膽呢,差點露陷了。

我和媽媽更緊張,媽媽緊張得甬道里的嫩肉夾緊了我的大肉棒,一動不敢動,俏臉通紅,向我搖搖頭讓我算了。

我被媽媽的肥穴緊緊夾住,不想離開,把媽媽從後面抱在懷裡,輕輕聳動著,在媽媽凝滑的甬道里小距離抽送起來。

媽媽急的咬住紅唇,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說道:“嗯,嗯,逍遙……逍遙,不要了,我們回去吧,回去以後媽媽讓你……”

我聳動著,抓住媽媽胸前的豪乳揉捏著,腰部在輕輕聳動著,真是舒服到死了,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能偷偷的享受自己的媽媽,我怎麼甘心放棄呢。

我咬住媽媽的耳垂說道:“媽媽,不要緊的,有秋香呢,兒子好舒服,被媽媽夾得好緊呢,媽媽你想不想舒服?”

媽媽無奈地閉上眼睛,享受著兒子溫柔的短距離在自己甬道里摩擦著,進出著,這

種在緊張情況下的刺激讓她也感覺到很刺激。

我含住媽媽的嘴唇,媽媽扭動著美臀,柔軟凝滑的臀肉在磨蹭著我結實的小腹,給她帶來的快感不言而喻啊。

我們氣喘吁吁地吻了幾分鐘,我小距離抽送了幾分鐘,媽媽俏臉潮紅起來,嬌喘著像是缺氧的魚兒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自己的一對絕世豪乳被兒子在手裡把玩著,自己嬌嫩的花唇甬道被兒子的大肉棒進進出出的磨蹭著,我們母子此時都是緊張得汗流浹背,媽媽的香汗在我的抽送下,雪白的肥臀每一次撞擊我的小腹的時候,汗水濺起來。痙攣般地回應著兒子的每一次抽送。

“香兒啊,我有點尿急了,你先等著,一會兒回來我們去找逍遙和月姐。”

李玉鳳的話突然讓媽媽扭動的美臀停止了,又一次地緊張地夾緊了自己兒子的大肉棒,幽怨地看著我,向我搖搖頭。

我也緊張啊,因為聽見李玉鳳的腳步從這邊過來了,媽媽忙要推我,我抱住媽媽不讓她動,我們的下體緊緊連接著,媽媽緊張地蠕動著她的嫩肉,吮吸著我的大肉棒,讓我爽得仰起頭來,不敢叫出來,幾乎要射了。

李玉鳳走到大樹的另一側,另一側長著高高的草,她也沒轉頭看我們,只是揹著我們揭開了褲腰帶,媽媽緊張得氣喘吁吁,花容失色,要是李玉鳳一轉頭,就看見我們了。

突然,我的眼前出現一道雪白的肉景,李玉鳳抓住了褲子邊緣,輕輕脫下來的時候,背對著我們,露出她雪白圓翹的美臀,圓滾滾的兩片屁股肉,像兩座小山包一樣的隆起來,中間的一道悠長的縫隙,延伸到了看不見的深壑幽谷。那屁股不同秋香和我那個同學小云那麼青澀,生過孩子的大屁股,更加肥實而圓翹,有種熟婦那種圓滾滾的肉感,一頂很有彈性吧。

也不知什麼原因,李玉鳳大概是掏衛生紙吧,好一陣子沒蹲下,讓我看得興奮,這就是玉嫂的屁股啊,那麼美,那麼翹,全村男人都迷戀的屁股,今天讓我看到了,我的大肉棒此時興奮地長大一圈,媽媽也看到了,緊張歸緊張,但是沒被看到就是萬幸,白我一眼,嬌羞地打我一下,輕輕說道:“小色鬼,別看。”

我輕輕地在媽媽耳邊說道:“媽媽,玉嫂的屁股真美啊。”

媽媽幽怨地看著我說道:“壞小子,就你好色,你的……你的那個又粗了,是不是因為玉鳳啊?”

我點頭,輕輕地在媽媽甬道里抽送著,媽媽舒服得捂住嘴,不敢閉上眼睛,也是看著玉鳳的肥白屁股俏臉通紅起來。喉嚨裡細細地發出奇怪的呻吟,只有我們兩個聽到,玉鳳肯定聽不到。

我越看越興奮,死死盯著玉嫂的雪白屁股,更加脹大的肉棒在媽媽凝滑的甬道里抽送著,好像我的小腹貼在玉嫂的雪白美臀上在她的甬道里馳騁著,這麼好的機會,千載難逢啊,這麼好的意淫機會,比我直接上了玉嫂都要爽。

李玉鳳好像找不到衛生紙了,翻了半天的衣兜,突然彎下了蠻腰,那雪白圓滾滾的大屁股更是突出了,那條深不見底的縫隙隨著她彎下了腰,慢慢打開了,我的天哪,玉鳳的美鮑還是那麼鮮嫩,肥實的屁股蛋包不住她藏在雙腿間的美穴,兩片肥嫩的花唇此時緊緊閉合著,中間一條細縫紅潤可愛,更是讓我興奮的是,玉鳳美穴上隱約有烏黑的陰毛,我

不是近視眼,這麼近,我當然能看得清楚,隨著她彎下腰在退在小腿上的褲兜裡找,把腰彎得更大了,直接那個肥凸凸的美鮑暴露出來。

她不是白虎啊,她暴露美穴的大半,在美穴的花唇上整齊地排列著烏黑的陰毛。

她還是個鮑魚穴啊,這樣的女人玩起來肯定比那種乾癟似的陰戶爽啊,因為這種美穴肉多,能緊緊夾住大肉棒,插進去男人的會陰撞在她肥凸凸的美鮑上,那將是何等享受啊!

我瞪大眼睛不能離開了,腰部卻是控制著力道在媽媽的甬道里抽送著,不能讓我撞擊上媽媽的美臀,不然我和李玉鳳也就不到二百米的距離,她會聽到的。

我玩了幾個女人都是白虎,第一次看見一個不是白虎的女人,那種女人陰毛顯示出來的狂野,再想到李玉鳳那股性子,興奮得我捏住媽媽的豪乳,在不撞擊媽媽美臀的前提下,急速開始在媽媽甬道里進出,媽媽竭力咬住紅唇,顫抖著,痙攣一樣地輕輕扭動著美臀,我這樣小距離的抽送,每次都在她的G 點上滑行著,觸碰著,媽媽幾乎第二次高潮要來了,反手緊緊攥住我的衣角,捂住嘴憋得難受,也很舒服。

李玉鳳終於找到了衛生紙,心滿意足的蹲下來,我看不見她的美臀和美穴,但是眼前那副李玉鳳翹著美臀露出美鮑淫靡畫卷,我興奮地抓住媽媽的豪乳,長距離在媽媽甬道里開始抽送起來,把媽媽憋壞了,媽媽一聲不敢出,就是享受著那種悶騷般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顫抖著,接受著兒子從後面抱著她,大肉棒在她嬌嫩的甬道里肆意馳騁。

我氣喘吁吁地從草叢的縫隙裡看見,李玉鳳蹲下來的美臀還是那麼圓翹,此時她的美鮑隨著蹲下打開,我抽送著看見一股黃色的液體從李玉鳳兩片肥厚的花唇裡衝出來,衝開了烏黑的陰毛,熱乎乎地尿在了地上,她的菊花隨著也蠕動起來,那麼可愛的菊花啊,讓我這下把持不住了,快速地在媽媽甬道里抽送著,好像我抱著李玉鳳一樣,把自己的大肉棒插進她的鮑魚穴裡面。

李玉鳳尿完了,衛生紙在鮑魚穴上擦了一下,起身提起了褲子,她那一瞬間起來褲子包住的圓滾滾的屁股的那一刻,我把持不住了,媽媽此時顫抖著,咬著紅唇痙攣般地顫抖起來,她第二次高潮來了,一股熱液澆在我的大龜頭上。

我一下子一股涼氣從後腦門衝上來,脊椎發麻,趕緊在媽媽的耳邊說道:“媽媽,我要射了。”

媽媽只是搖頭,驚慌地看著我,連連搖頭,玉手無力地反推著我的小腹,但是來不及了,我死死地抵住媽媽的花心,馬眼鬆開,在媽媽扭動的美臀掙扎下,在李玉鳳整理自己的衣服的時候,紅色褲子包裹著她的美臀在我面前不遠處的地方的同時,我咬住牙,捏住媽媽的豪乳,身子開始悸動,一股股火熱的精液破關而出,洶湧澎湃地湧出馬眼,射在媽媽嬌嫩的花心上。

每射一下,媽媽瞪大美目花心被燙得顫抖一下,緊緊包裹我的甬道嫩肉痙攣般地蠕動著,全身也顫抖著,好像萬念俱灰一樣,清淚下來。

我舒服地射了幾十發才停下來,自己也顫抖地抱緊了媽媽,射精的時候大腦空白,沒有了理智,但是漸漸理智恢復了,覺得對不起媽媽,就是因為李玉鳳鬧得,我把媽媽當她了,想象著我緊緊抵住李

玉鳳的花心,會陰死死的和她鮑魚美穴緊緊貼著,我們的陰毛交錯著,我舒爽地射進了她的美穴裡,但是現在我射進了媽媽的白虎美穴裡面了,媽媽會原諒我麼?

李玉鳳走了,我也射完了,李玉鳳叫了秋香朝相反的方向找我們去了,我們暫時安全了,這才敢出聲說話。

媽媽卻是捂住嘴輕輕地哭了,我安慰著她說道:“對不起,媽媽,我太興奮了,都是玉嫂鬧的,對不起。”

媽媽無力地靠在我懷裡,粉拳雨點般地捶著我說道:“壞小子,壞小子,媽媽不是怪你射在媽媽裡面了,媽媽怪你花心,疼媽媽的時候,卻想著另外一個女人,媽媽……媽媽的屁股不漂亮麼?你就是迷戀玉鳳的屁股,你跟她好算了。”

我這才放心了,從後面仍然抱著媽媽,我們的下體緊緊連著,我吻了吻媽媽的嘴唇說道:“傻媽媽,一萬個李玉鳳都抵不上一個媽媽呢,你知道麼?有些成年人在做愛的時候看A 片助興,你能說男人愛上了A 片裡面的女人麼?我只是看到玉嫂的屁股,就想到媽媽這麼美,我太幸福了,我只是把她當作A 片的女主角罷了,你還吃醋呢,傻媽媽。”

媽媽淚盈盈地看著我半信半疑地說道:“真的麼?什麼……什麼是A 片啊?”

我忍不住笑了,媽媽是個農村女人,沒見過那些東西,也難怪啊,我說道:“A 片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島國,在大街上隨便找個女人和陌生男人性交的片子,他們把男人和女人性交的片子拍下來賣到我們華夏國,是我們的性教育教材呢。”

我說了這麼一大堆,媽媽也沒聽懂,怪嗔地看著我說道:“你就學壞,你看過麼?”

我搖頭說道:“沒有啊,我只要有媽媽就夠了,看那些黑木耳女人有什麼好看的,叫得多假啊,被男人蹂躪還覺得光榮呢,還是媽媽好啊。”

媽媽撒嬌地說道:“媽媽哪裡好啊?什麼又叫黑木耳啊?”

我徹底無語了,媽媽什麼都不懂啊,我也沒辦法解釋,只好摸了一下我和媽媽還緊緊相連的地方說道:“就是這兒啊,我也不好意思說,就是那些女人這兒黑的和木耳一樣,那裡有媽媽好麼?”

媽媽嬌羞地打我一下說道:“就學壞,就學壞,你……你是取笑媽媽是個……是個白虎了麼?”

我慌忙說道:“不是,不是,媽媽,我從沒取笑你是……是白虎,媽媽,我知道你為這個很忌諱,但是有什麼呢?白虎也很好啊,能給兒子快樂。”

媽媽羞得滿臉通紅,打著我說道:“不許說,不許說,壞小子。”

然後幸福地笑了,說道:“逍遙,剛才玉鳳尿尿的時候媽媽也看見了,媽媽怪你就是生氣,玉鳳不是白虎,媽媽是個白虎,媽媽怕你嫌棄我呢,說實話,玉鳳的屁股真的很好看呢。”

我不由得笑了,媽媽也這麼好色呢,吻了一下媽媽說道:“色媽媽,你也喜歡女人啊。”

媽媽羞赧地笑了,我擔心地說道:“媽媽,我……我剛才射進去了,你……你會不會懷孕呢?”

媽媽搖搖頭說道:“傻小子,在下面的時候,媽媽怕沒有避孕藥,到了家裡了,就不怕了,咱們鳳凰山上有一種草藥,吃了女人就不會懷孕,不傷身子的,媽媽這麼多年來就生了你一個,沒再生過,就是吃這種草藥避孕的。”

我突然大膽地說道:“媽媽,

你……你給我生個孩子吧。”

媽媽震驚地看著我說道:“你……為什麼說這個?我怎麼能給你生孩子呢?冤孽啊。”

我突然笑說道:“媽媽有一句話很適合你呢?”

媽媽青蔥玉指點了一下我的頭說道:“小壞蛋,什麼話啊,你就學壞。”

我笑說:“有句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媽媽疑惑地說道:“什麼意思啊?稀里古怪的。”

我搔搔後腦不好意思說道:“就是……就是那個……”

媽媽卻是扭住我的耳根子說道:“快說,壞小子,是不是又在編排媽媽啊?”

我苦著臉說道:“哪有啊,我是說,媽媽,我……我射進你的……你的白虎穴裡面,就能得到一個兒子,叫虎子。”

“你……”

媽媽羞得俏臉通紅,雨點般地捶著我的胸口,噘著小嘴說道,“壞小子,你還是在取笑媽媽,你欺負媽媽。”

我慌忙說道:“沒有啊,媽媽,我沒有。”

媽媽看我可憐兮兮的樣子,馬上媚笑說道:“瞧你,壞小子,媽媽也想給你生孩子,但是做母親的生了兒子,卻要給兒子生孩子,哪有這個理兒啊?你不要胡思亂想啦,好麼?媽媽……媽媽只願意做你的女人,秋香可以給你生孩子,媽媽不可以的。知道麼?”

我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媽媽。”

媽媽突然感覺我射完後沒有軟下去的大肉棒還在她的白虎美穴裡插著,而且更硬了,咬著紅唇說道:“色小子,你……你又硬了啊?”

我無辜地說道:“還不是媽媽這副小女人姿態,勾引的兒子又想要疼媽媽了。”

媽媽推開我,我們的結合處分開了,慌忙把玉手放在白虎美穴上,一邊控著裡面的精液,一邊紅著俏臉說道:“好兒子,媽媽已經丟了兩次了,受不了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奇怪地問媽媽:“媽媽,你做什麼呢?”

媽媽嬌羞地說道:“還不怪你啊,射了那麼多,一會兒流出來,流在褲子上,被玉鳳看見了,多丟人呢。”

說完把玉手從白虎穴拿出來,羞得不敢看,猛然看見自己玉手手掌乳白色的一團濃稠精液,很是好奇,看著說道:“這……這就是你們男人的那個麼?”

我看媽媽好可愛,抱住她說道:“是啊,媽媽,就是這個能讓你們女人懷孕呢?”

媽媽一把把精液倒在地上,然後在樹幹上蹭了幾下,說道:“看上去好惡心啊,好臭,難怪人家叫你們男人是臭男人呢。”

我呵呵笑了,給媽媽穿好衣服,整理好了,媽媽小妻子一樣踮起腳在我的嘴上親了一口深情說道:“逍遙,謝謝你,媽媽好幸福。”

我輕輕抱住媽媽的美臀說道:“媽媽……”

我的話還沒說完,聽見秋香遠遠叫著:“啊呀,你們母子不要這樣了,玉嫂快過來了。”

我們兩個慌忙分開,媽媽怪嗔地白了我一眼。

秋香氣急敗壞地瞪了我一眼說道:“就你猴急,回來了還那麼色,讓玉嫂看見了怎麼辦呢?她可不像我。”

我摟住了秋香,在她小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說道:“我錯了,小老婆,你是不是也想啊。”

秋香嬌媚滴白我一眼,李玉鳳遠遠地就喊著說道:“喲,你看看,這麼一會兒就像小別勝新婚似的,我還找了半天呢?香兒,是不是甩掉我想和逍遙偷吃啊?”

秋香羞得推開我,嬌嗔地說道:“玉嫂,不是,我們……”

我還要和李玉鳳抬槓,媽媽解了圍說道:“好了,回家吧。”

李玉鳳白我一眼,完全不想小時候把我當一個小弟弟看了,這時候倒像是個怨婦吃醋一樣。拉了秋香就走。

我正在生氣呢,看見李玉鳳紅色長褲子包裹住她那渾圓挺翹的美臀,走起路來一上一下的搖曳著,扭動著,肉乎乎的,遠遠的就能感覺出她的屁股的肉感和彈性。

我嚥了一口唾沫,聯想到剛才,她尿尿的時候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好像在誘惑我似的,恨不得馬上跑過去,拔下她的褲子,大肉棒穿過她肥厚的屁股蛋,插進她那讓男人慾仙欲死的美鮑裡面。

想著我的大肉棒又勃起來了,媽媽捶了我一下,嬌媚滴白我一眼說道:“色鬼,不要看了,回家。”

“哦。”

我壞壞地在媽媽的熟女肥臀上捏了一把,才過癮。

媽媽白我一眼拉了我走到了村口,我一路上不敢看李玉鳳扭動的美臀,太有誘惑力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看一眼,按一下褲襠裡的大肉棒。

李玉鳳停下來看看村口的兩尊石雕,一個雪白的白虎石像,一個是青色大理石雕成的青龍石雕,轉頭笑著說道:“逍遙,還記得你八歲的那年,你對嫂子說過什麼麼?”

我壞壞地笑了,說道:“不記得了,我只記得,二虎好像說過什麼?”

李玉鳳桃花俏臉悠的紅了,當年二虎騎在白虎石雕上說了一句:“玉嫂的屁股真翹。”

李玉鳳指著我氣急敗壞地說道:“楊逍遙,我是你嫂子,你怎麼?”

我呵呵笑了說道:“現在不是了,你看你那副吃醋樣,還想當年的玉嫂麼?完全就是我的女人了嘛。”

“你……哼。”

玉嫂拿我沒辦法了,拉住微笑的媽媽說道:“月姐,你看看你家逍遙,太不像話了。”

媽媽微笑著說道:“好啦,你們兩個啊,走一路吵一路,真是一對冤家。”

媽媽拉著玉鳳安慰了,把玉鳳送到她家去了。看著兩個熟婦扭著熟透了的大屁股走遠了,我嚥了一口唾沫,如果有一天能把這兩個熟婦弄在一塊兒,都撅著大屁股讓我的大肉棒輪流在她們的白虎美穴和鮑魚美穴裡馳騁那該多好啊。

我拉了一把笑嘻嘻的秋香往她家走,一路上村裡人沒下地的大多都奇怪地看著我,竊竊私語地說道:“逍遙不是死了麼?怎麼又要回來了?我還以為嘎子胡說呢。”

然後向我喊道:“逍遙,你回來了?”

我點頭說道:“回來了,沒死,哈哈哈。”

村裡人都追著我看,圍了一大群人。

我不理他們,拉著秋香到了她家,一年了,秋香家裡花圃的花都死了,沒人照顧,秋香一下子紅了眼睛,趕忙跑到屋裡叫了一聲:“娘……”

我也跟著跑到屋裡,屋子裡冷清清的,聽見秋香哭喊道:“娘,你怎麼了?”

我循聲望去,看見一個憔悴的少婦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美麗。

餘家(秋香姓餘)在我們村也算是有點勢力的,有錢,但是自從餘家的男人死了以後,孤母寡女的就在村裡受人欺負了。我墜崖之前就聽秋香說,富根欺負她娘,還被富根上了。孤母寡女好欺負啊。

而且這個餘家的太太雪蘭是我們村子四大美人之一,四大美人除了李玉鳳以外,再一個就是我媽媽,還有這個餘家太太雪蘭,再一個就是族長的小女兒紫薇,這個雪蘭出生

很離奇,聽說她娘把她生在了雪蘭花圃裡,所以取名叫雪蘭。這個女人賢惠溫順,和媽媽一個性子,在我們這裡的女人個個都水靈靈的,可能是自然環境好,最出彩的就是四大美人。

雪蘭此時骨瘦如柴,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生麗質的她,沒有完全蛻變她的溫柔和美麗。看她滿眼的病態,聽說從小就有病,生秋香不容易,差點要了她的命,人家說她就是紅樓夢裡的林黛玉,病態美人。

但是餘老爺喜歡她,十八歲娶了她,就生下了秋香,因為餘老爺是個讀書人,非常疼愛這個雪蘭,生秋香就差點讓愛妻沒命,以後就再也沒讓她生孩子,餘老爺也不圖生兒子續香火,就是把雪蘭當成一塊寶,捧在手心怕碎,含在嘴裡怕化。

自從餘老爺死後,這個雪蘭就足不出戶,在家裡和她女兒種雪蘭花,餘老爺留下來的家財夠她們母女吃一輩子。

秋香嫁給那個被秋香的白虎嚇死的男人是族長的意思,要是餘老爺在的話,族長還要給餘老爺面子,怎麼能讓秋香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呢,沒辦法,餘老爺死了以後,族長就報復餘家,把秋香這麼一朵嬌花嫁給了一個癩蛤蟆,雪蘭也不好說什麼,不敢惹族長,只好答應,沒想到母女兩一下子成了母女寡婦了,任人欺負。

還幸虧村裡第一美人李玉鳳性子火辣,處處維護著秋香母子,在臺面上族長不敢把這對母女怎麼樣,現在李玉鳳都倒黴了,這對母子有好日子過麼?

雪蘭嬌弱地抬起了還算白嫩的玉手,撫摸著哭成淚人的秋香,在她臉上有一種清豔的美麗,病在床上烏雲的秀髮鋪散在腦後,玉面清淚直下,好不容易說出話來:“我的香兒,你回來了。”

秋香哭泣著拉住母親的手說道:“女兒不孝,讓娘你受苦了。”

雪蘭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娘啊,是因為你才一病不起的,一年了,娘憋著一口氣不死,就是相信你還沒死,你回來就好。”

雪蘭看見我,微微一笑說道:“逍遙,你也回來了?謝謝你照顧秋香。”

我微微一笑,看著這個不到四十歲的美婦,病成這樣也心疼啊。

雪蘭對我不錯,小時候經常到她家玩,她會做好吃的,不知道因為是人美還是其它的原因,做出來的點心那叫一個好吃啊,再加上她家有錢,買得起佐料,我經常隔三差五地跑到她家來吃點心,媽媽還怪我貪吃,到人家家裡去經常這麼吃,誰家能容許一個貪吃鬼天天跑到她家吃東西呢?

但是雪蘭不會這樣說,總是臉上掛著慈愛和美麗溫柔的笑容,我一來啊,馬上拿出點心讓我吃,我此時想起來感激萬分。

“蘭姨,怎麼病成這樣了?沒找醫生看看麼?”

我坐在床邊問道。

雪蘭還是那麼慈愛溫柔地一笑說道:“心病自然要心藥醫,治不了的。”

秋香哭得泣不成聲問道:“娘,富根……有沒有再來欺負你?”

雪蘭病弱的俏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看看我,馬上又添新淚不忍說了。

我說道:“蘭姨,我都知道了,我救秋香的時候聽秋香說了,富根那個王八蛋,我非宰了他不可。”

雪蘭咬住慘白的嘴唇哭出來了,感激地看著我。

我拍拍雪蘭的肩膀說道:“蘭姨,你不要傷心,在我和秋香眼裡啊,你永遠是那麼美麗你啊,和我媽媽一樣,漂亮著呢,雖說我

們農村人注重名節,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想不開,族長那一家子,我遲早要她們付出代價。”

雪蘭拉住我的手感激地說道:“好孩子,謝謝你啊,你媽回來了麼?”

剛說我媽媽呢,門口就響起一聲:“喲,月姐啊,你說這一回來就忘了看蘭姐了,她還病著呢?你瞧我這腦子。”

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不愧為鳳辣子,像極了林黛玉進賈府的時候,王熙鳳人沒到就嚷開了那一幕啊。

媽媽看見雪蘭病成這樣,自己也知道,也經常來照顧她,無奈我出事以後,她自己都顧不了自己,來得少,全靠玉鳳照顧,她也是一個月沒來看雪蘭了,沒想到這一個月以來要是秋香再不回來,雪蘭就要撒手人寰了。

媽媽比雪蘭小,馬上拉住雪蘭的手說道:“蘭姐姐啊,怎麼一個月不見病成這模樣了?”

雪蘭緊緊拉住了媽媽的手說道:“心病啊,你們回來就好啊。”

李玉鳳拍拍秋香肩膀說道:“唉,還一個月呢,上個月差點就……要不是紫薇姐姐偷著把族長家裡的祖傳靈丹妙藥拿來給蘭姐吃,她恐怕熬不到現在。”

雪蘭點頭說道:“雖說族長那一家子沒好人,但是紫薇心地善良著呢,要不是她拿藥給我續命,我真的熬不到現在啊。”

我想起紫薇何許人,也是個美人,只不過天生有副俠女的心,像極了三國的孫尚香,喜歡習武,練得一身好武藝啊,很是叛逆,從不聽族長的話,可是族長偏偏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小女兒,其它的兒女都是媒妁之言成了家,對這個紫薇,他就順著小女兒愛上了英俊瀟灑的村長,嫁給了村長,族長和村長一家子,這個村長很愛紫薇,對族長家裡人為非作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為什麼?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紫薇是個母老虎,結婚那天身上就帶著族長家裡祖傳的金刀,嚇得新郎官洞房的時候戰戰兢兢的,洞房都是紫薇這個母老虎騎在新郎官身上行的房,這樣一個母老虎,村長敢在她面前提起家事麼?

村裡人把這段笑話常常當成差錢飯後的談資。還有人編成了童謠說:紫薇姑娘會騎馬,把新郎,當沙發,懷裡的金刀手裡拿,新郎嚇得尿褲衩。

媽媽笑說:“現在好了,你的心藥回來了。”

雪蘭微笑著撫摸著滿臉淚花的秋香的頭,感慨地說道:“是啊,我家香兒回來,我這病就好了一半啊。”

正說著,門口又響起一聲清脆深沉的聲音:“喲,看樣子,四大美人三大美人都在這屋子裡了,我呀,也來湊個數,這才叫四大美人聚首嘛。”

眾人一聽,一定是紫薇無疑啦。

我不由得有種豔福不盡的感覺,這四大美人可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湊在一塊兒的。

第25章

說話間,就聞到一股濃郁清香的味道好似要撲面過來一樣,我熟悉的香味,我們村的女人都用這種土製的香水,是用名貴的香雪蘭花瓣搗碎,伴上薄荷佐料做成的香料。

隨著香味撲來,古樸雅緻,在此時顯得有些清冷的木門口翩翩走進來一位典雅高貴的人妻美婦來。

和紫薇很少見面,高門和寒門永遠就有那麼一道隔閡,這不見不要緊,一見讓我血脈噴張的,但見紫薇身上一見淡雅的奶白色旗袍纏繞在她身上,看上去極為得體,把把她高貴典雅的曼妙玲瓏身材凸顯的淋漓盡致,那高領間雪白羊脂般

的頎長粉頸,桃形領口恰如其縫地露裸出她那可愛深邃的潔白乳溝的端倪來。

一雙皓腕月光般皎潔,微微交錯著,胸前的一對至少D+聖女乳峰驕傲高高聳起,隨著蓮步飄來,就連她微微豐腴的嬌軀似乎承載不了她D+的聖女雙峰,上下微微輕顛著,平坦如一馬平川的小腹被奶白色的旗袍緊緊貼著,襯托出她柔軟的蠻腰,隨著走動而楊柳一般的扭動,搖曳,D+的豪乳下至緊貼著令人遐想萬千的胯間微微凹陷的私處,用金絲繡了一隻栩栩如生的金鳳凰,宛如古代的皇后。

盈盈走過來,環視一下,語笑嫣然,鵝型臉蛋粉嫩無比,彎彎的秀眉不畫而黛,光潔的額頭上,高高挽起瞭如雲的雲髻,兩縷青絲垂在兩頰上,顯得風情無限,動人溫婉,卻是一雙秋水般的鳳眼滴溜溜地轉,透出女人特有的嫵媚和嬌豔,睫毛彎彎,挺挺的瓊鼻比那些隆鼻的整形手術完美多了,薄薄性感的雙唇,欲語還遲,微微輕啟,紅潤飽滿,讓人聯想到她那股母老虎性子,不由得想摁住她大快朵頤。

“啊喲,紫薇姐姐駕臨寒舍咯,我們這個屋子頓時就豔光萬丈啊。”

就連第一美人李玉鳳此時也不由得羨慕紫薇的典雅,不由得讚美起來。

紫薇微微一笑,小嘴一奴,鳳眼飄媚,瞟了一眼李玉鳳說道:“死丫頭,盡撿好聽的說啦,什麼豔光萬丈?”

紫薇沒有發現我,我倒是從她進了門口開始,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在她玲瓏浮凸的嬌軀上,走在我側對面的時候,我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我的愛好就是喜歡翹屁股的女人,正好紫薇尤其要命的是緊貼著奶白色旗袍的向後高高翹起的一對圓滾滾的雪臀,隨著走動,兩瓣極具肉感和彈性的臀峰不那麼安靜了,隨著蓮步而上下搖曳著,緊窄的旗袍把她沒有生過孩子的髖部裹得更加凸出了。

齊膝的旗袍裸露出兩條結實圓潤的美腿,高開叉道雪白大腿處,隨著走動旗袍下襬輕輕若隱若現的撩起,一片雪白時隱時現的。

這就是旗袍的好處,女人穿著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那若隱若現的美景,任誰不想恨不得豬手大動,伸進那開叉出去撫摸輕薄她裡面從前到後的美臀和大腿處的私處呢?

包裹的臀峰兩側分別用銀絲秀了連跳小龍,龍爪正好隱隱的抓在了兩邊高開叉的邊緣,好像這兩條色龍近水樓臺先得月,時刻在輕薄這位高貴的人妻美婦。

隨時在翻開高開叉看裡面的美景。

我再想起這個被稱為母老虎的大美人來,是啦,她可以用金絲繡成金鳳凰在她前面,鳳凰代表女人,用銀絲繡成了小龍在她屁股上,龍代表男人,有種不為龍尾,寧為鳳頭的意思啊,不用我再次驗證她是不是母老虎,她這打扮就很能說明問題,她看不起男人!

我就想起來在學校偶爾上網,看到那些女明星,車模,不是撅著屁股穿著丁字褲露出整個大屁股,把女人飽滿的私處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可憐小布條包住,就是搔首弄姿露半個肉球在哪裡獨自發騷,那是因為從乾淨的理念來說,那是女人的美的展現。

對一些猥瑣男,豬哥,宅男來說,那些騷女人的用意就是,我就是撅著大屁股,露著半個奶子給你看,讓你下面不爭氣的肉棒就是獨自膨脹,脹到陽痿你也得不到我,你就是幹不到我,你能咋

樣?

我最恨這些女人,把她們蹂躪起來,其實和別的女人差不了多少,大肉棒插進她們的蜜壺,一樣的哀嚎,一樣的一塊肉,就是那種欲罷不能,想得到卻得不到的慾望折磨著男人,讓他們意淫這些騷女人,腦子裡以為她們幹起來多美,多爽,其實女人不穿衣服都一樣,就是一塊肉而已,沒什麼稀奇的。

而我眼前這個紫薇卻是讓我也有種欲罷不能的味道了,我的心砰砰的在跳,那雙狂野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滾圓飽滿的美臀,旗袍單薄,她的內褲邊緣都露出來了,緊繃繃的旗袍裹住的是兩塊肉乎乎的臀峰,中間鏤空的臀縫,和若隱若現的高開叉讓我浮想聯翩。

女人是最敏感的,她們在滿意男人眼神在她傲人的凸出部分意淫的同時,也在警惕著男人的心,男人其實都很壞,都想得到這種極品女人,更何況,她是四大美人裡最會打扮的一個,家裡有錢,什麼衣服都能買得起。

我在這麼色迷迷地盯著她,她當然有反應了,眼角微微瞟了我一眼,有種不屑厭惡起來,她沒像李玉鳳一樣看到我的變化而驚奇,沒有正眼看我。

媽媽在村裡雖然也是個大美人,傳統觀念對那些豪門大小姐有種敬畏,也是有些羨慕地看著紫薇說道:“紫薇來啦?”

紫薇咯咯笑了,拉住媽媽的手說道:“啊喲,你看看,我們的月姐為了自己的兒子捨身跳崖,回來以後啊,也是豔光萬丈的喲。”

媽媽被讚的俏臉一紅說道:“看你說的,我再豔光萬丈,那比得上風家大小姐的氣派,你悄悄你這身打扮啊,快比得上電視上那些明星了。”

紫薇倒是不客氣了,微微彎腰看雪蘭的時候,那肉感十足的美臀極度凸翹,修長的美腿,雪白皎潔,配上涼快的高根涼鞋,完美得好像要接受我從後面撩起她的旗袍淫辱她一樣。

這個女人似乎不同於四大美人中三個的任何一個,其他三個都是生過孩子的,生孩子的女人,因為子宮擴張,她們的胯部不同程度上有些擴展,所以媽媽柳月和李玉鳳的臀部看起來更加高翹凸出,有種母性美,看上去渾圓肉感。

紫薇結婚八年了,今年三十歲,沒生過孩子,但是三十歲的女人已經到了那種熟透和沒熟透中間徘徊了,所以她的美臀看起來在媽媽柳月和李玉鳳與秋香之間,混合了那種女人成熟的韻味和那種跨入熟女期前的那種青澀的美來,這種混合韻味的美人,難怪我會這麼失態呢。

我看得心猿意馬的,不由得自己胯下的肉棒緩緩起來,正好對著她翹起的美臀,媽媽一看我的色樣,咬住紅唇瞪了我一眼,我馬上按下自己的大肉棒,整理了一下自己猥瑣的情緒。

此時的紫薇感覺到我火辣辣的色眼在盯著她的美臀,剛要問候雪蘭的時候,微微起身,轉頭看著我,輕輕一笑,嬌媚地白我一眼說道:“啊喲,這不是月姐家的公子麼?怎麼回來那麼喜歡看女人呢?咦,這一年不見了,這身子骨變得好像那個打拳的黑老三似的。”

黑老三?我尷尬地一笑,黑老三是誰啊?我想起來了,黑老三是我們電視上常看的那個拳王泰森啊,我們村有個老實巴交的人叫老三,也是黑乎乎的,粗壯的像一頭牛,長得很抽象,像極了泰森,她這個比喻太過貼切了吧,我怎麼長得像黑老三呢?

她這種高不可攀

的高貴讓我有了挑戰感,不像媽媽和秋香那麼容易得手,我微微一笑,在她傲人偉岸的雙峰上掃了一眼說道:“黑老三的老婆給他生了三個胖小子了,我沒記錯的話,紫薇姐現在還沒生過孩子吧?”

“你!”

紫薇嬌豔的俏臉突然一變,鳳眼一瞪,她是那麼肆無忌憚,在村子裡高高在上,她是沒生過孩子,但是誰也沒敢當面提起她至今沒孩子的話。

明朝正德皇帝玩女人太多,導致命根子壞了,死的時候才25歲,沒生過皇子,導致了皇統不濟,讓嘉靖鑽了空子,也沒人敢說正德什麼閒話啊。

這時候我的一句話讓紫薇既感到意外,又感到有些沒面子啦。

村裡人揣測,就是因為她結婚那天拿著金刀和村長洞房,村長估計也是給嚇出毛病來了,八年了,李玉鳳的男人是有點毛病,精子成活率不高,看了醫生以後,不也是生下個大胖小子麼?

她男人倒好,八年來沒見過她肚子有動靜,她自己何嘗不為這事傷心過,但是傷心有用麼?她男人勸過她,離婚吧,離婚以後找個好的男人,生個孩子,紫薇倔強,劈頭蓋臉就把男人修理了一頓。

她就不信自己男人就有毛病,推到了男人,幾下把男人勾引的射出來了,射出來的精華那麼稀薄,望著自己蜜壺口流出來的不爭氣的精華,她流淚了,去醫院檢查,說是男人是睪丸精神式萎縮,製造精子的能力不夠,再加上男人上了年紀了,身體素質不如小夥子,沒辦法治療。但是她曾經愛過那個男人,自己又是多情種子,安慰男人說沒孩子可以領養一個,但是心裡的苦誰能知道呢?

這是紫薇的痛處,我的一句話讓一屋子人都靜下來了,大家感到我確實變了,變得油嘴滑舌的,當初那麼單純的男孩,如今卻是滿腦子損招。

李玉鳳是個話筒子,在農村呆慣了,染上了農村女人的惡習,喜歡到處打聽事情,東家長西家短的,但是她對紫薇卻是有種別樣的感情,她是知道的,看我這麼奚落紫薇,柳眉一擰,瞪著鳳目說道:“我說逍遙,你的嘴能不能上把鎖啊,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媽媽拉了我一把也埋怨道:“死逍遙,你怎麼說話呢?”

青蔥玉指狠狠戳了我一下腦袋。

紫薇紅著美目,剛才那股高貴典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幽怨和憤恨,瞪著我,那雙水汪汪的鳳眼已經把我殺了一萬次了,氣得她氣呼呼的,D+的雙峰隨著生氣劇烈起伏著。

我感覺自己有些過分了,但是我何嘗不是那種不認輸的人呢,淡淡地看著紫薇起伏的胸口,紫薇紅著美目看看媽媽柳月說道:“月姐,你家逍遙怎麼變成這樣啦?嘴上好像裝機關似的,說話那麼陰損呢,我不就是說他身體好麼?說他黑老三侮辱他了?真是的。”

媽媽氣得把我捅了一拳,拉住紫薇的手說道:“好了,紫薇,逍遙不懂事,你怎麼也說是風家大小姐,和這臭小子較什麼勁呢?我回去收拾他。”

我不禁好笑起來,媽媽還要收拾我呢?我回去收拾她還差不多,紫薇這麼誘惑,把我的慾火又勾引起來了,看來我只能回去再好好“收拾”我的這個好媽媽啦。

我見紫薇委屈的像個孩子似的,噘著紅嘟嘟的嘴唇,看著我,我就是恨族長那家子人,什麼東西嘛,看紫薇來的時候那股傲慢的貴婦氣派,

我就是想殺殺她的銳氣,現在好了,女人再厲害也有致命的傷,我的目的達到了,初步讓這個母老虎給我稍稍服了軟,還弄得她那副委屈的可愛樣兒,說道:“好了,紫薇姐,我也是開玩笑嘛,就許你和我開玩笑,不許我和你開開玩笑啊,你們風家的人開慣了別人的玩笑,別人那你開玩笑,你就受不了了,我聽說你們家你還算善良,怎麼這點氣都受不了啦?”

其他人看到我笑眯眯的,氣氛緩和了,都呵呵笑了,看紫薇的反應,紫薇輕輕“哼”了一聲,忍俊不禁的,卻像個男人一樣,捅了我一拳,笑著說道:“你個死小子,以前多好的孩子,怎麼一回來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不是姐姐開不起玩笑,你……”

紫薇想到自己來的時候那股傲氣,也突然感覺是她沒把我放在眼裡,我是什麼人啊?不過就是村子裡一個調皮搗蛋的毛頭小子,和我來電才怪呢。

我被捅得歪了一下身子,呵呵笑了,第二次了啊,李玉鳳在我回來的時候,也是這麼捅了我一拳,兩隻母老虎竟敢在我身上捅我,以後我饒不了她們。

人家說那些強人,絕對看不起那些唯唯諾諾的人,在他們眼裡,這些人根本不配和他們說話,要是遇到和他們一樣強的人,碰了釘子,他們就對這些人高看一眼,奉若上賓,說不好聽的就是欺軟怕硬,說好聽點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強人和強人才有資格說話。

紫薇怕是感覺到這點了,對我此時是高看一眼,要是我像豬哥一樣,光盯著她看,卻不敢給她點顏色,那我這輩子在她眼裡也就算是個三流貨色。

我笑著說道:“我怎麼了?我很好啊,我還是以前的逍遙,你有沒有發現,我變得有男人味兒了?”

“臭美,還不就是個毛頭小子麼?”

紫薇咯咯笑起來,笑得顫動她胸前的D+,媚眼裡對我多了一份李玉鳳一樣的神情。

李玉鳳笑著說道:“好了,你說你們兩個,我還以為你們要吵架呢,弄得這麼緊張,逍遙這小子確實不像以前了,油嘴滑舌的,不知道多會逗女孩子呢?回來還老和我抬槓。”

我笑說:“喂喂,我說玉騷,我是把你當嫂子看的,是你自己要和我抬槓的,我不就是和秋香那個了麼?看把你急的,好像吃醋似的。要不這麼著,我把你也收了,看你還和我抬槓不?”

李玉鳳俏臉一紅,青蔥玉指指著我說道:“好你個楊逍遙,越來越過分了啊,看嫂子怎麼收拾你?”

說著就飄過來要打我,被媽媽拉住,笑呵呵地說道:“好了,你們真是的,沒完沒了還。”

“什麼?逍遙,你和秋香那個……了?”

紫薇眉開眼笑的一句話,讓屋子裡的五個美人都紅了俏臉,這屋子就我一個男人,她們說話當然有顧忌了。

雪蘭看看嬌羞的秋香,先是很震驚,又顯出慈愛的美態來,撫摸著秋香的頭說:“逍遙是個好孩子,救了秋香的命,我家香兒跟了逍遙,我也放心了,就怕逍遙嫌棄我們香兒是個寡婦呢?”

秋香羞紅了小臉,看看我,低下頭嬌呼一聲:“娘啊……”

其他四大美人都咯咯笑秋香的憨態。

紫薇看看秋香,又看看我說道:“嗯,我看般配,雖然香兒大了一些,20歲嘛,逍遙17歲了吧,人家說女大三,抱金磚。聽說啊,逍遙這孩子從小就是個護花使者,

護著秋香就像護著自己的小媳婦兒一樣呢,要不這樣,我和玉鳳當你們兩個的媒人,選個吉日,成親算了。”

秋香羞得鑽進了雪蘭的懷裡撒嬌說道:“紫薇姐……”

“啊?”

媽媽突然臉色一變,很是驚慌,看著我,我也還是很難堪,低頭尷尬笑了一聲。

李玉鳳和紫薇奇怪地看著媽媽的表現,奇怪地說道:“哎,我說月姐,你兒子成親,你當婆婆了,你怎麼好像不高興似的?”

媽媽微笑說道:“啊,不是,我怎麼不高興呢?就是太突然了,怕自己這死小子配不上人家香兒呢。”

說罷幽怨地看我一眼,我心中有些刺痛,媽媽捨不得我,我們的關係已經讓她排斥其他女人和她分享我自己了。

雪蘭笑說道:“怎麼會配不上呢?我巴不得和你結親家呢,這樣我們就親上親啦。”

媽媽勉強微笑著,秋香看媽媽的神情,她自然知道,有一陣的欣喜,一陣子的暗傷,這對母子的冤孽終究會毀了她對我的深情,但是自己那麼喜歡我,她那麼輕易接受我們母子的那種關係,就是因為她深深依戀我。

紫薇拉住雪蘭的手這才安慰道:“蘭姐姐喲,你看看,多美的一個大美人,折磨成這樣,我都心疼呢。”

雪蘭溫柔一笑說道:“唉,我從小就身體不好,無藥可醫,年輕的時候算命的先生說,我命裡能遇到貴人,我這是天疾,誰也治不了的,遇到那個貴人,他會治好我,香兒她爹算是個貴人了吧,我這病還是沒好,就這樣吧,謝謝你們一直的照顧。”

李玉鳳笑說道:“蘭姐啊,你和餘老爺的感情是好,但是餘老爺走以後,你一直沒改嫁,我看你女兒都快成親了,你也該考慮自己了,說不定再嫁一次就遇到貴人了。”

雪蘭俏臉一紅說道:“你這丫頭,就是口無遮攔的,我這輩子就跟孩子他爹一個男人了,病就病吧,生死由命,再說,我都人老珠黃了,誰還要我啊?”

紫薇說道:“喲,蘭姐姐你可不能妄自菲薄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雖然病著,但你這份病態美也叫美啊。”

雪蘭笑了,媽媽一直沒說話,就那麼幽怨地,呆呆地看著我,我聽著幾個美人調笑,也呵呵笑著,看看媽媽,媽媽低頭不看我了,我明白她的意思,媽媽苦笑一下說道:“你們說話吧,我回去看看,看家裡怎麼樣了?走,逍遙。”

媽媽伸出玉手拉著我要走,我點頭,轉頭的時候看見李玉鳳脖子上的一串五彩的項鍊突然亮起來,李玉鳳估計沒看到,目送著我們,突然發現我看著她的傲人胸部,一下子俏臉通紅起來,沒好氣地說道:“臭小子,往哪兒看呢?”

紫薇也捂住小嘴笑了說道:“你說說,逍遙這小子,回來怎麼那麼色呢?”

我趕緊搖頭說:“沒……沒有啊,玉嫂,你脖子上的項鍊很特別,哪兒弄到的?”

李玉鳳這才白了我一眼,摸摸自己的項鍊說道:“是我媽到洛神廟求的,怎麼啦?有什麼特別的?我看你就是個小色鬼,找藉口想看人家的……”

說罷俏臉又是一紅。

我無奈地笑了說道:“我的玉嫂啊,你那裡有什麼好看的,我是對你的項鍊感興趣。”

玉嫂卻是鑽進我的套裡了,有些生氣地說道:“你說什麼呢?我這裡怎麼不好看嘛?”

說罷感覺自己說錯了話,撒嬌一樣地“哼”了一聲

,指著我半天說不上話來。逗得紫薇咯咯笑起來。

我呵呵笑了,說道:“我就說嘛,好看你還不讓人看?”

李玉鳳跺跺小腳,過來就踢輕輕踢了我一下說道:“你這個色鬼。”

氣急敗壞地小拳頭打著我的肩膀,我看著她這副小女生模樣,一時間沒忍住,抓住了她打我的玉手,柔軟而滑膩的小手,輕輕一抓,玉嫂像觸電一樣,水汪汪的鳳眼看著我,一下子沉醉了,突然抽出手,捅了我一拳說道:“色鬼,吃人家豆腐。”

媽媽很驚訝李玉鳳這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可氣地白了我一眼。

我說道:“好了,不和你鬧了,你的項鍊很特別,我聽我媽媽說,就因為你的項鍊救了我媽媽一命,我想借用一下,給不給借?”

李玉鳳好像情竇初開的刁蠻女生一樣,扭了一下蠻腰,努著嘴說道:“就是不給借,色鬼。”

媽媽笑說:“玉鳳啊,我們家裡的事,你也知道,你的項鍊估計能用上,你就借我們用一下。”

媽媽發話,李玉鳳才點頭,白我一眼,把項鍊取下來給我說道:“別弄壞了啊,也別弄丟了,否則,我和你沒完。”

我呵呵一笑,真想在她那飽滿的吐話的嘴唇上狠狠親她一下,這女人這模樣太可愛了,俏臉紅的和蘋果一樣,我擰了擰她的臉蛋,李玉鳳打開說道:“過分!”

我和媽媽走出門,聽見紫薇笑嘻嘻地問李玉鳳說道:“玉鳳啊,看你這模樣,你好象也喜歡逍遙是不是,怎麼弄得和情人似的?”

“哪有,紫薇姐,你別胡說。”

媽媽卻是走得很快,走在前面不理我了,好像和我生氣一樣,看著她雪白長褲包裹著的渾圓飽滿的肉乎乎美臀,隨著她快步走動一上一下扭動著,加上紫薇旗袍誘惑,我一下子有些忍不住了,胯下的肉棒一下子起來了,但是在外面我們不敢暴露母子關係,我忍住了慾望,快步追上媽媽,把不情願的媽媽拉到了路上的一個角落裡。

媽媽紅著美目,可憐楚楚的快要哭了,粉拳像個小女孩一樣打著我的胸口,我抓住媽媽的手說道:“怎麼了嘛?媽媽?”

媽媽咬著紅唇說道:“你去成親好了,欺負完了媽媽就不要媽媽了,你成親了,媽媽怎麼辦?”

我呵呵笑了說道:“傻媽媽,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那是紫薇說的嘛,又不是我想成親,再說啦,我和秋香成親了以後也能掩人耳目嘛,我們母子這樣終不為世人所容,秋香也知道我們的關係,我們即使成親了,我還可以和媽媽在一起的。”

媽媽就是一時的吃醋,看著我那無辜的模樣,不由得破涕為笑,青蔥玉指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壞小子,還算你有良心,其實……其實,媽媽也想做你的新娘子呢。”

我眼睛一亮,大手安在媽媽豐碩飽滿的美臀上一陣揉捏說道:“真的?真是好媽媽,那我就娶你。”

媽媽驚慌地看看四周沒人,打開我的手說道:“兒子娶媽媽,多彆扭啊。走,我們回家看看。”

我用力拍拍媽媽豐碩肉感的肥臀,隔著長褲都那麼有肉感,蕩起一陣的漣漪來,看得我真想馬上再來個後入式把媽媽疼愛的死去活來的。

媽媽“嗯”地嚶嚀一聲,捶我一下,拉著我到了我們的院子,媽媽離開兩天,沒什麼變化,院子裡的乾乾淨淨的,門被關上了,幾隻小雞啄米,媽媽被上

次嚇怕了,驚慌地抓住我的手臂,美目四處亂看。

我手中的項鍊在隱隱發著光芒,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拉著媽媽推開了家門,家裡還是那麼溫馨如初,除了廚房有些凌亂外,其他的地方被賢惠的媽媽打掃的乾乾淨淨的,但是項鍊卻是發出了一道雪亮的光芒,突然脫離了我的手,飛起來,飄在我的面前,扭動著示意讓我去臥室。

我和媽媽很是驚訝,媽媽嚇得更是花容失色,緊緊地拉著我的手,我安慰她說道:“不要怕,有我呢。”

在爸爸和媽媽的臥室裡突然傳出一個深沉的女人呻吟聲:“嗯……怎麼可能呢?我的力量怎麼可能減弱呢,你這個惡魔,我殺不了你,也不能讓你這麼侮辱。”

“哼哼哼,你不是一直想殺我麼?你的法器不在了,現在你的仙體力量在慢慢流逝,我等的就是這一刻,就是等你的大限到的時候,我等了六千年了,現在嘛,哈哈哈,我贏了,那個柳月跑了,沒關係,六千年的仙女之體,被我吸盡了,我就是魔主啦,那些被封印的古老魔主們,也得聽我的。”

聽見這陰森森的男人聲音,媽媽捂住嘴,睜大美目,臉色慘白地看著臥室門口。她聽過的,那個可怕的聲音。

“啊……你……”

女人大叫一聲,聽見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嗯……不要,我不會屈服的,拿開你的魔手!”

“啊……好飽滿的奶子,悄悄,這屁股,還有那個肥凸凸的白虎,簡直就和那個柳月一樣的誘人啊,這就是我們欲界的惡魔想要的美餐啊,嗯……好香啊,六千年的女人啊,古老的香味,哈哈哈,你看看,你的奶頭都豎起來了,還有白虎,白虎裡面在流水啊,你還想殺我,你看你自己都想要了。”

“唔,不要,這不是我的意願,我要殺了你!”

女人哭喊著,突然說道,“爹爹,救我啊,我不想這樣子。”

媽媽拉住我的衣角說道:“逍遙,快救人啊。”

我一時間懵了,媽媽所說的那個惡魔那麼厲害,我怎麼救啊?我看見飄在我眼前的項鍊扭動著好像活的一樣,在離臥室門一米的地方衝過去,一下子被什麼東西擋住了,發出“哧哧”的聲音,項鍊好像是會說話一樣,吱吱地亂叫起來,冒著煙掉在地上,我更是奇怪,門前有什麼東西呢?

我想起雨兒說她被這個魔鬼要挾著去谷底那潭水抓美人魚,那潭水就是有結界,魔鬼才進不去的,難道這裡也有結界麼?

我撿起了冒煙的項鍊,項鍊又活過來一樣,扭動著,指向了臥室門口,我抓起了項鍊試著往臥室門走去,沒有像項鍊自已被燒焦,項鍊開始發熱,在我手裡吱吱地歡叫起來。

我推開了門,嚇了我一跳,臥室床上到處都是撕碎的白色布片,我的爸爸光著粗黑的屁股,抓著一個美的讓人心跳的女人的巨大乳房,胯下冒著煞氣的粗大肉棒,正頂在掙扎著的美女的肥凸凸的白虎美穴上,準備要插入。

美女流淚的美目睜大了,欣喜地叫了一聲:“爹爹,真的是你。”

我一愣,項鍊突然發出了刺眼的雪亮光芒,一道強勁的雪芒射出,打在了驚慌失措的我的所謂的爸爸的頭上。

“啊!不,怎麼可能,她的法器怎麼會回來的?啊,不,不能睡著,不能睡著……”

說罷我的爸爸轟然倒在了床上,緩緩恢復了他黑瘦的臉孔。

我

舒了一口氣,看著床上的美女害羞地合住了淫蕩張開的大腿,看著我說道:“你真的是爹爹麼?”

“我?”

我懵了,走過去,搖搖我爸爸,然後拿了床單給美女裹上,美女看著我,突然撲在我懷裡說道,“是你,你就是爹爹,神農說我以後會見到爹爹的,青兒被你變成人了,我才知道我爹爹在這裡,爹爹,我終於找到你了。”

我勒個去,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女兒啊?青兒?難道這個美女是洛仙麼?在青兒嘴裡的仙女就是她?

媽媽怯怯地走進來,看見爸爸躺在床上,過來搖搖爸爸叫了一聲:“當家的。”

“奶奶……”

美女的一聲叫,把媽媽都叫的嚇了一跳,懵懂地看著媽媽,她叫誰奶奶呢?

媽媽怯怯地說道:“你是在叫我麼?”

美女點頭說道:“無名是我爹爹,你當然是我奶奶了。”

我懵了,馬上說:“丫頭,別開玩笑,我媽媽那麼年輕……哎,你莫不是洛仙?”

美女點頭說道:“是,我就是洛仙。”

媽媽撫摸著洛仙的頭說道:“這孩子估計嚇傻了吧,我連孫女都沒有,就有人叫我奶奶了。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是逍遙的女兒呢?還有,我這個當家的他沒事吧?”

開始輪到洛仙懵了,看著媽媽說道:“哦,他沒事,肉體裡的魔鬼進入了沉睡狀態,你叫我爹是逍遙?”

又看看我說道,“你不是我爹爹無名麼?”

我呵呵笑了,穿了一回,徹底亂了,我的整理一下這亂七八糟的關係,我說道:“洛仙,咱們慢慢來,我們雖然沒見過面,但是神農沒告訴你麼?無名已經死了,被太昊殺了,我只是在這個世界和你爹爹長得很像的人。”

洛仙點點頭說道:“我知道的,可是神農說,其實你們是一個人,是一個爹生的。那時候的無名是無名,這時候的無名也是無名,只不過你現在的名字改了罷了。”

洛仙看著媽媽說道:“你還記得你未婚先孕的事麼?”

媽媽點頭說道:“記得,你知道逍遙的爸爸是誰麼?”

洛仙說道:“他也叫無名,只不過是第一代無名,無名是萬物之始,你們後來的人叫他盤古,其實他叫無名,第一代無名,我爹爹是第二代無名。”

“盤古?你是說,我的爹爹是盤古?”

我懵懂地說道。

洛仙說道:“是,那時候第一代無名生下第二代無名後,被太昊的母親華胥,吸乾了精元,第一代無名的精元就藏在華胥的身體裡,後來華胥死了,第一代無名的精元就藏起來了,他的神識還清醒,第二代無名被太昊殺害以後,他把自己兒子的精元也藏起來了,一直藏了六千年,直到那天,他看到一個和第二代無名的母親長得很像的女人,就讓她懷孕了,生下來的其實還是第二代無名。”

我和媽媽同時明白了,感到一絲接受不來,我們突然成了盤古的兒子和妻子,我問道:“那你怎麼又會是我的女兒呢?你不是太昊的女兒麼?”

洛仙淚盈盈的說道:“是太昊騙了我們,用迷魂術抹去了我童年的記憶,我就知道我是他生的,我的母親是美人魚公主,愛上了第二代無名,第二代無名把我母親變成了人身,生下了我,可是,太昊為了爭奪我娘,竟然……殺了我爹,然後迷惑我們,讓我和娘都以為我是他生的,直到他發瘋以後,被風兒關起來以後,我

身上的迷魂咒解除了,我這才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一直想殺太昊,可是風兒不許我殺他,後來我聽說風兒死了,被人用崑崙玉包裹埋葬在了鳳凰山腳下,太昊不知所蹤。”

我嘆一口氣說道:“風兒死了?”

洛仙點頭說道:“她是個好人,我以前一直叫她姑姑呢,其實她比我娘還愛你呢?爹爹,我聽她說,是你對不起她的。”

我難過地點頭,媽媽懵懂地問道:“風兒是誰啊?”

我說道:“就是我給你提起的女媧娘娘,我們鳳凰山上供奉的女媧娘娘。”

媽媽驚訝地說道:“女媧娘娘也愛你麼?”

洛仙微笑說道:“奶奶,你不知道啊,我爹可把風兒傷害慘了。”

媽媽回憶一樣地說道:“難怪玉鳳說女媧娘娘的白玉雕像和真人似的。”

我一愣,難道風兒也活著麼?村裡人說廟裡晚上經常有女人傷心的哭泣聲音,我點頭說道:“我估計風兒還活著,可是她是個凡人呢,怎麼能活到現在呢?”

我又問洛仙說道:“洛仙啊,你怎麼活到現在的?”

洛仙俏臉一紅說道:“這……我……我想雨兒和你說了些什麼吧?其實,那次我和太昊上了天巫山我把那個老仙翁吸乾了,他是個仙人,我吸乾了他,自己就變成了仙女,不老不死的仙女,整整六千年呢,直到最近我發現自己的仙力逐漸流失,我想是我的大限到了吧,神農對我說過,六千年以後,我的大限就要到了,只要我找到爹爹你,我就可以變成一個凡人,能享受生老病死,爹爹,你不記得了麼?那個神農曾經是你的師父呢。”

我哪裡記得呢?我問道:“你說這些我都不知道呢,我去過你們那個時代,但是我的記憶是這個時代的,我怎麼才能把你變成凡人呢?”

洛仙看看溫柔慈祥的媽媽,俏臉一紅說道:“我……其實,只要和爹爹交合就可以變成凡人的,爹爹是第二代無名,有創造萬物的能力,你的精血可以把美人魚和仙女都變成凡人。”

媽媽俏臉一紅,青兒和她說起過,是我的精血把青兒變成了凡人,她自己還不信呢,但是眼前這個少女,按理說也是我的女兒,只不過有些模糊的女兒罷了。

我說道:“這個我可以做到的,但是當仙女不好麼?”

反正我覺得她就不是我的女兒,我才小呢,怎麼會有女兒呢?但是按他這麼一說,她是我的女兒,那又怎麼樣呢?我和自己的媽媽都那樣了,自己的女兒怕什麼呢?

洛仙有些虛弱地說道:“爹爹,我想你,記得小時候你那麼疼我,我解除了迷魂咒以後你卻死了,女兒就是想見到你,我的大限就在今日,我不想剛剛看到你就灰飛煙滅,我想和爹爹一樣當凡人。”

或許是前世的記憶讓我有些感動起來,洛仙趴在我懷裡,嬌喘微微的說道:“爹爹,女兒從小就喜歡你,可惜,女兒被太昊的迷魂咒騙走了第一次,你想讓女兒灰飛煙滅麼?”

我看看媽媽,媽媽知道我要幹什麼,俏臉一紅,有些幽怨地白我一眼,扭著肥臀出了房門,給我們閉上了臥室的門。

洛仙玉臂勾住我的脖子,看她的完美的面龐,此時裹在她身上的床單滑落了,一對和紫薇能相提並論的一對巨乳露在我眼前,我被紫薇的嫵媚勾引得慾火憋了好久,大手捏住了洛仙的巨乳,低頭含住洛仙因為興奮而火熱的

嘴唇。

“嗯……爹爹。”

洛仙水蛇一樣在我懷裡扭動起來,無力的小手給我解開了褲腰帶,嬌喘吁吁地抓住我火熱的大肉棒,勾住我的脖子讓我壓在她身上。

自己的玉手牽引著我的大肉棒頂在了她肥凸凸的白虎美穴上,那裡早已經流水潺潺。

我想起了紫薇的嫵媚樣,抓住了洛仙的巨乳就像抓住了紫薇的高傲D+雙峰,揉捏著,腰部一挺。“咕嘰”一聲,我的大肉棒滑入了一個溼滑緊窄的所在。

我的眼前好像是紫薇的騷模樣,興奮得我腰部力量發動起來,大肉棒在洛仙的溼滑甬道里衝撞起來,一下子幾十下的頂撞。

洛仙的力量正在傾瀉,此時嬌弱地在我的每一次撞擊下顫抖著。

我十分鐘的無限的抽送,不知道媽媽在外面幹什麼,我把洛仙當成了紫薇,把洛仙翻起來,翹起她的雪臀,好像是紫薇在我面前翹起了屁股,我的大肉棒順利滑入,用力在洛仙的屁股上撞擊著,好像把紫薇乾的青絲飛散起來。

終於在洛仙力量洩盡的那一刻,我眼前都好像是紫薇香汗淋漓的模樣,被我的大肉棒死死地抵在花心上,龜頭髮麻,好像紫薇轉頭騷媚地說道:“親親逍遙老公,射進來,灌滿人家的肉洞洞,人家要,人家要生個孩子,我好想當媽媽,我要給你生個孩子。”

紫薇的高貴和紫薇那份典雅讓我懷念,我終於精關大開,顫動著,在洛仙的甬道里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時候,腦海裡出現了一副海灘美景,一個粉嫩可愛的女孩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抱在懷裡,在海灘上奔跑,一個絕世美人海水半掩著酥胸溫柔地看著父女在笑。

這就是我前世的回憶麼?這個真的是我的女兒啊,我曾今用精血塑造樂她,今天再次用自己的精血讓她變成凡人,父愛的淚水奪眶而出,滴在了我們交合的地發,突然聽見洛仙深深的長嘯一聲,水蛇般的蠻腰在我懷裡扭動,雪臀輕扭著,身上的骨骼都好像在蠕動著。

洛仙好像在脫胎換骨,一股雪亮的光芒從嘴裡溢出來的時候,她痛苦滴開始嚎叫起來,就像是女人生孩子一樣的嚎叫,重生的痛苦讓她顫抖著,渾身香汗淋漓。

接著洛仙喉嚨裡發出了嬰孩出生的時候呱呱落地的哭泣聲,我像一個父親一樣緊緊抱著她,洛仙終於停下來,頭靠在我肩膀上,喃喃地囈語道:“爹爹,我想讓你抱著去海灘。”

我深深閉上眼睛,撫摸著洛仙滑溜溜的脊背說道:“爹爹帶你去。”

“月姐,這是誰叫得那麼慘啊?是不是逍遙在欺負誰家女孩啊?”

聽見李玉鳳的聲音,我突然從一個父親角色醒過來了。

“玉鳳,不要進去,哎……”

媽媽怎麼也沒攔住李玉鳳。

李玉鳳推開臥室的門,卻是驚呆了,眼前一幕饒是她過來人都沒見過,一個少女姣好的嬌軀爬在我的懷裡,撅著屁股,雙腿夾在我的腰上,我那條驚世駭俗的大肉棒生生地插在少女肥凸凸的白虎美穴裡面,由於少女的屁股是撅著的,所以青筋暴怒的大肉棒露出一截來,嚴絲合縫的結合處,被擠出精液和蜜水的混合物,隨著少女輕輕扭動雪臀,緩緩滑落在床單上……

李玉鳳“啊!”

地大叫一聲,捂住大紅臉,跑出了臥室……

第26章抹掉穿越改寫通告版

編者語:俺又回來了,這次多說些廢話吧:我把穿越去

掉了,增加了一些情節。

從第五章開始到第十五章基本都是新的,後面的東西都稍微改了一下,把穿越部分給抹掉了。

情節發展成了,主角掉下了山崖,被女媧關起來了,關了一年,為啥,因為他摸女媧的腿了,女媧很生氣,就在他掉下懸崖的那一刻,把他關起來了。只能這樣寫,不然大換血的話,我恐怕吃不消。

保留了玄幻部分,保留了兩條美人魚,我喜歡青兒這個俏皮蘿莉,雨兒沒有了,性格太弱,我的塑造很失敗,女媧也就是風兒和洛仙合併成一個人了,村裡的黑衣人是不是太昊,以後會透露。

至於我的換血版主不知道同不同意?我嚴格按照版主給我評分的標準來改寫的哦。

如果同意那就更好,我已經大換血了,如果不同意的話,可以刪我號的。

很幸苦啊,這幾天一有空就修改,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湊合看吧。

我舒爽地射完了,捏住懷裡女媧的屁股,女媧卻是剛成人以後很是虛弱,媚眼如絲地看著身邊躺著的我爸爸說道:“爹爹,女兒已經不是仙體了,這個人身體裡的欲魔還沒死呢,我的法器雖然還能用,但是隻能讓他沉睡,到了晚上就會醒來的,那時候就危險了。”

我此時有些受寵若驚,我把自己的大肉棒插進了人類母親的美穴裡了,而她是我的女兒,我看到那一幕海灘景象的時候,自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女媧的父親,我拍拍女媧的屁股說道:“好女兒,那我該怎麼辦呢?”

女媧說道:“這隻欲魔力量強大,是那時候爹爹和奶奶交合的時候產生的,這種母子產生的惡魔最難對付,所以解鈴還需繫鈴人,當年你可以和奶奶交合產生這個東西,也能交合滅掉他,現在他藏在了這個男人身體裡面,就容易對付了。”

女媧看著我說道:“爹爹,他是不是你的養父?”

我點頭說道:“是的。”

女媧說道:“一會兒等他的凡人之體醒過來,你和奶奶就在他面前交合,肯定會把他氣的死過去,魔鬼最怕這口氣,人死了憋住一口氣能把魔鬼在裡面憋死,當然,這個男人也會死的,只有他死了,才能把魔鬼套住憋死。”

我敲了一下女媧的頭說道:“我的女媧娘娘,你這是哪門子餿主意啊?他是我的養父啊,對我有養育之恩,雖然對我媽媽不好,但是總歸是我爸爸吧,你讓我氣死他,我媽媽不會答應的。”

女媧微弱地喘著氣說道:“只能這樣了,如果不這樣,這隻東西出來,你們村子的人都會遭殃的,女兒是仙界遺留下來唯一的仙女,我現在不是仙女了,沒人治得了他的。”

我倒是很願意啊,和媽媽交合早就有過了,但是媽媽未必同意,她對爸爸還是有感情的。我看女媧說完便在我懷裡睡過去,她太虛弱了,人氣不足,我給她穿好了獸皮,拉下了還裸露著圓翹美臀和白虎美穴的獸皮裙,給她拉了被子睡到床的一邊,自己穿好了褲子,看著我黑瘦的爸爸,其實我也不忍心讓他死,雖然他沒生過我,但是養我十六年不容易。

我就是恨他打我媽媽,折磨我媽媽。

正想著,外面聽見李玉鳳埋怨地說道:“你家逍遙怎麼能這樣呢?你也不管管啊,我覺得你們兩個回來以後很奇怪啊,他那樣你這個當媽的在外面不害臊啊?大白天的,哎呦,羞死人啦,月姐,那

個女的是誰啊?”

媽媽一時間無法解釋,更不敢說我和媽媽的關係,自己聽著兒子和女媧交合當然不害臊了,因為自己也和兒子那樣瘋狂過,有些吃醋地看著臥室說道:“女媧娘娘。”

“什麼?”

李玉鳳叫起來了,摸摸媽媽的頭說道,“我說月姐,你沒發燒吧?逍遙敢碰女媧娘娘,女媧娘娘只是個傳說罷了,怎麼會和逍遙……哎呦,羞死人了。”

李玉鳳說著捂住大紅臉不說了。

媽媽也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那個女孩長得真的和女媧廟的雕像一模一樣的呀。”

李玉鳳還是不相信說道:“我說月姐啊,你是不是掉下懸崖腦子摔出毛病來了?我還沒問你怎麼從懸崖上來的呢?”

媽媽溫柔一笑說道:“唉,這一年來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以前什麼事情都沒有,可是就是逍遙墜下懸崖那一天開始,西里古怪的事情就一樁接著一樁,我說了你都不信,那天我和你去求女媧娘娘,你總看見了吧?你還不相信呢。”

“真是啊。”

李玉鳳託著香腮回憶著那一幕說道:“可是我怎麼也不相信女媧娘娘會在裡面,他們……他們還在……那個啊?”

話剛說完,我一身整齊的裝束開了臥室的門,手裡捏著李玉鳳給的個項鍊,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李玉鳳看見我“嚶嚀”一聲那張桃花臉更紅了,不敢看我,給我一句:“不羞,不羞,大白天的你……”

然後腦海裡又出現了自己看到的一幕,一個少女撅著屁股,被我的大肉棒生生插在裡面,還射在裡面,她有生以來沒見過那麼大的肉棒,當然更沒嘗過那麼大的肉棒。此時這個美豔無比火辣御姐心思思的,要是能讓她嘗一下那根她看到的絕世大肉棒,不知道會不會欲仙欲死啊。

想著覺得自己有些無恥了,嬌羞地咬住紅唇,瞟了一眼我的褲襠,肉棒剛剛軟下去,褲襠鼓鼓的那麼大,完全就是一個成年男人應該有的嘛,在聯想我回來以後身體的變化,不由得坐在沙發上穿著紅色長褲的美腿夾緊了自己雙腿間的幽谷,裡面竟然有些瘙癢的感覺,想到我的碩大,更加空虛。

我呵呵一笑,故意問道:“玉嫂,看到什麼了你,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看看媽媽,媽媽白我一眼,自己也夾緊了一雙結實圓潤的雙腿,難道媽媽也動心了?

玉嫂的臉紅的像蘋果,她自己還正在有一眼沒一眼地瞟著我的襠部呢,此時自己作為女人那種羞恥的意淫讓她無地自容了,咬緊了她那紅豔豔的嘴唇嬌哼一聲說道:“你……你不要臉。”

她自己說出來這句話覺得自己不要臉了,我呵呵笑了說道:“好,我不要臉,項鍊還你。”

李玉鳳搶過項鍊以後,看媽媽微笑著不說話,自己平時那張嘴那麼利索,這時候無話可說了,紅著臉對媽媽說道:“你們家逍遙咋這樣呢?我走了。”

說罷起身扭著她紅色長褲包裹的那顆飽滿圓翹的美臀走了,走到門口,看見我盯著她的美臀看,羞得無地自容了,竟然故意扭了一下蠻腰,美臀搖曳著出門了。

媽媽微笑著看李玉鳳走遠了,輕輕打了我一下褲襠裡鼓鼓的大東西說道:“我都看見了,玉鳳好像對你這個東西很動心呢?一直瞟著你的東西呢?是不是剛才讓她看到了?你說你怎麼會長這麼大的東西

?媽媽生你的時候可沒這麼大。”

我一把摟住媽媽豐腴的嬌軀,媽媽嚶嚀一聲,紅了俏臉,我們現在的母子關係她也不顧忌什麼了,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我揉了一下媽媽豐挺飽滿圓潤的豪乳,吻上了媽媽性感的小嘴,放開媽媽說道:“好媽媽,你不喜歡兒子的大東西麼?”

媽媽有些擔心地看看臥室和外面,打開我輕薄的豬手說道:“別,大白天,你讓人家看到,萬一誰再來了怎麼辦呢?”

我呵呵地笑了,起身把窗簾都拉上了,門也反鎖了,此時已經快到了下午了,我摟住放心的媽媽,把媽媽徹底壓在身底下,搓揉著媽媽隔著T 恤的豪乳,一下子吻上了媽媽的紅潤飽滿的嘴唇,舌頭撬開媽媽的貝齒,瘋狂地舔弄媽媽的牙床,和媽媽香舌交纏著。

媽媽嚶嚀地呻吟著,推著我還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坐在沙發上的她不安地扭動著,被我吻得顫慄了,大手在媽媽豪乳上揉捏著,滑到了平坦小腹,繼續下滑,然後到了媽媽小腹下面因為坐下更加飽滿凸出白虎美穴,此時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媽媽下面的熱量,媽媽竟然褲襠微微的有些溼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出來的時候媽媽的雙腿為什麼也夾緊了,她聽到我和女媧的交合,自己也動情了,夾緊雙腿倒不是怕我發現,是怕李玉鳳發現。

我離開媽媽的性感嘴唇,媽媽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那粉嫩的俏臉上一陣陣的紅暈,水嫩的此時能掐出水來了,一雙媚眼此時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層霧,看得我心動不已。低頭看看媽媽一張一合的雙腿,真的有一塊溼了,美臀還不安地在沙發上扭動呢。

媽媽嬌羞地合上雙腿,嬌喘吁吁地打了我一下說道:“還不是你害的?丟下媽媽就不管了。”

我抱歉地摟住媽媽,在她粉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好媽媽,我錯了,那不是在救命麼?你孫女,我女兒快要死了,非要以這種方法才能救活她的。”

媽媽青蔥玉指在我臉上划著,吃醋滴說道:“你又有一個女人了?”

我苦笑著說道:“是啊。”

媽媽撒嬌地說道:“那你還要多少女人,媽媽算你第幾個啊?”

我笑說道:“瞧我的傻媽媽,哪裡還像我的媽媽啊,我是你十六年來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你十月懷胎,雖然來路有點問題,但是畢竟我們是骨肉相連啊。”

媽媽嬌嗔地說道:“什麼來路不正啊?壞小子,難道說你是個野種不成了麼?”

我呵呵笑了說道:“對,我就是野種,你也是野媽媽。”

媽媽撒嬌地捶著我的胸口說道:“壞小子,壞小子,說起來,你還真是生下來的奇怪啊,竟然是女媧娘娘的父親啦,我也升格了,居然當了奶奶了,你說媽媽一年來是不是都在夢裡啊。”

我把頭埋進媽媽酥香的豪乳裡面,呼吸著媽媽母愛的乳香,頭還在媽媽的豪乳間拱著,媽媽被拱得咯咯嬌笑起來,打了一下我的頭說道:“怎麼像個豬崽子一樣拱地呢?”

我呵呵笑了,抬起頭來,揉捏著媽媽的豪乳說道:“媽媽,聽你這麼說,我想起了一句話。”

媽媽嬌嗔而又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說道:“什麼話啊?你小子自從回來以後就沒正經過,連你玉嫂你都調戲。”

我笑著說道:“有句話說啊,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你看兒子是不是像一頭豬崽子拱媽

媽這顆大白菜啊?”

媽媽不輕不重地打了我一下頭,被逗得咯咯笑起來了,笑得胸前豪乳顫動著,看得我心動,一把抓住揉捏。媽媽笑得俏臉通紅,怪嗔地看著我說道:“你個傻小子,媽媽也就是開玩笑,你倒是把話接上了,哪有這麼說自己的?你呀,是媽媽的寶貝,可不是什麼豬崽子呢,媽媽也不是大白菜。”

我笑著一口親上媽媽說話一張一合的豐滿性感的嘴唇,媽媽“唔”地一聲怪嗔地摸向了我的褲襠嬌喘吁吁地說道:“兒子,剛才你和那個女媧可把媽媽折磨死了,媽媽想要,給媽媽一次,媽媽給你做飯去。”

看著媽媽撫摸著我的褲襠,春情滿面的,這個媽媽現在正的是開放多了,被我調教的不那麼矜持了,加上也是狼虎之年,期待地看著我,我拍拍媽媽沙發後面的美臀說道:“媽媽真的那麼想要麼?”

媽媽咬著紅唇點頭,媚眼如絲說道:“都是你害的嘛,你要負責。”

我覺得我這個媽媽越來越可愛了,象極了我學校時候那個小云了,動不動就給我撒嬌,弄得我心思思的,那就是信號啊,女人只給自己愛的男人撒嬌的,小云喜歡我,我知道,媽媽愛我,那是絕對肯定的。

想起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一年了小云怎麼樣了,我呵呵笑了吻著媽媽的嘴唇說道:“為什麼呢?”

媽媽一愣,白我一眼,說道:“媽媽離不開你,不想讓你被別的女人搶走,你知道麼?你走的一年來,你爸爸隔三差五的欺負我,媽媽就像活在地獄,現在好了,自己有了兒子,我不怕天打雷劈,受了那麼多的苦,現在是最幸福的時候啦。”

我明白了,媽媽受苦了,人往往在極端受苦的情況下,突然得到了莫大的幸福,就會有種貪婪的慾望,想要一切自己能得到的。

野史說中國第一貪官和珅小時候沒錢被人看不起,當了官以後就大肆收斂錢財,成了大清國最有錢的人。

媽媽不是一樣麼?受了那麼多苦,現在終於突破了母子禁忌了,她心裡不再有什麼倫理了,只希望和自己從小疼愛和依戀的兒子痛痛快快享受男歡女愛。

我此時這麼羅嗦就是不願意說出女媧的辦法,要是說了,媽媽肯定不答應,在自己丈夫面前和自己的兒子做那種事,一來自己心裡接受不了,二來那樣真的會氣死爸爸的。

我紅了眼睛,看著媽媽,此時只能蜻蜓點水地吻著媽媽的嘴唇,媽媽媚眼如絲地看到我眼圈紅了,馬上捧住我的頭說道:“怎麼啦?兒子。”

我儘量不讓自己的淚水流下來,看著媽媽說道:“媽媽,你受了那麼多苦,是誰造成的?我心疼媽媽啊,這一年來,你守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氣,這十七年來,除了這幾天和我那麼快樂在一起,你哪一天好過了?小時候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長大了我還是那麼貪玩,沒時間陪你,讀了初高中了,我住學校,一個月也回不來一次,我知道你想我,你等我,你恨不得把一個月算成一天,就是那麼傻傻的等著我,就是我半夜回來你都會爬在桌子上等我回來,熱飯,給我吃了,給我拉好了窗簾,怕我被蚊子咬,我的好媽媽啊,你這一輩子都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在活著啊。”

我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下來,媽媽聽著已經淚流滿面了,無聲地抱緊了我有些顫抖了,

我的話那一句不是戳在了她的心窩子裡了,她、她這一輩子心裡就有兒子一個人啊,做什麼都是為了兒子,熬夜等兒子回來,跳崖,慫恿兒子在自己神聖的母親身上亂摸,輕薄,現在還把自己母親的身體給了親生兒子。

媽媽顫聲地說道:“逍遙,你長大了,你總算明白媽媽的苦心了,媽媽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活著也是為你活著呀。”

我說這些就是為了讓媽媽下決心,我還是下不了決心,捧起媽媽的頭說道:“好媽媽,有件事,我不想逼你做,但是,不做的話,我們都會死的。”

媽媽擦擦淚水說道:“什麼事情啊?”

我說道:“你記得爸爸身體裡的那隻惡魔麼?”

說起這個媽媽就有些戰慄了,那個東西太可怕了,媽媽花容失色,看著臥室門口說道:“女媧娘娘不是說他沉睡了麼?”

我說道:“沒有,媽媽,晚上會醒來,原來只有女媧能收服他,現在女媧不是神仙了,沒人收拾得了他,要是他出來,不光他佔據的爸爸的身體,我們村子裡的人都要死的。”

媽媽說道:“那怎麼辦呢?”

我支支吾吾地說道:“女媧說……女媧說,那隻惡魔是她那個時候她爸爸和她奶奶交合以後產生的,解鈴還需繫鈴人,所以讓……讓我們母子在藏著惡魔的爸爸面前那個,就能消滅惡魔。”

“這……”

我沒猜錯,媽媽接受不來的,她雖然寵溺我,但是這種事情,那是狼心狗肺的人才做的啊,爸爸雖然脾氣暴躁,但是心底好,後來打她那麼兇,姦淫她,折磨她是因為惡魔藏進了他的身體裡。

媽媽看著我說道:“這能行麼?那時候你爸爸會不會看到啊?不行的啊,我怎麼能和自己的兒子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天哪,作孽啊,誰出的這麼個餿主意啊?”

看著媽媽美目圓睜,我乾脆給她交底,我說道:“一會兒爸爸會醒來,女媧的意思是讓我們趁著爸爸醒來的那時候,我們母子在他面前爸爸會氣死,憋住一口氣,會把惡魔徹底憋死,那樣就沒危險了。”

“不行!”

媽媽突然推開我,顫抖著說道:“你讓我氣死你爸爸,你安得什麼心哪?”

我無奈地說道:“不是我的主意,是我那個所謂的女兒女媧的主意。我也知道那是餿主意,但是她畢竟以前是神仙啊,那個東西的可怕你也見識過了。”

“不行啊,不行啊,逍遙,那是你的養父啊,沒有他,就沒有我們母子啊,你忍心看著你爸爸被氣死麼?”

我覺得有些過分,把媽媽抱在懷裡說道:“好媽媽,爸爸對我們是有養育之恩,但是你想想自己受那麼多苦也是他造成的,並不是兒子忘恩負義啊,迫不得已嘛,惡魔藏在爸爸身上,我也不希望爸爸死,但是如果爸爸不死,我們就都得死。如果媽媽不願意,我願意和媽媽一起死,我無所謂。”

媽媽哀哀地看著我說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我搖頭說道:“沒有了。”

媽媽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或許這就是命啊,人家說白虎克夫,在我身上應驗了,我……我……唉……”

我揉著媽媽的豪乳說道:“媽媽,你不是想要麼?不要那麼善良了,以後這個家是我們母子的啦,如果爸爸還活著的話,遲早會露餡兒的,那他還不打死我們母子麼?”

媽媽一想,微微苦笑了,說道:“

媽媽在回來的路上也想過這點,既然這樣,唉,那好吧,我們母子冤孽已經做下了,媽媽不怕天打雷劈了,下輩子再還你爸爸的恩情。”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啊,興奮地揉著媽媽的豪乳,一把把媽媽抱起來,媽媽“哎”的一聲勾住我的脖子,有些哀傷地看著我說道:“兒子,我們這是在謀殺啊。”

我揚眉一笑說道:“怕什麼,一年前,我為了救倩如的命,已經犯下了殺人罪。”

“什麼?”

媽媽驚異地看著我。

這時候爸爸現在臥室裡低聲用沙啞的聲音叫著:“水,水,喝死我了……”

我和媽媽互望一眼,各自心裡跳的咚咚的,我們真要進行一場謀殺啊,謀殺對象就是她的丈夫,我的養父啊。

第27章

仙子般的媽媽美目輕合,嬌豔如花,挺挺的小鼻子在不時的翕張著,柳眉輕輕蹙著,似乎在痛苦掙扎,似乎是在享受著我這個做兒子的寬大胸懷,給她一個女人應該有的包容和愛撫,媽媽柔軟的嬌軀在我懷裡安靜地被我抱著,卻是不理了爸爸在臥室裡低微的輕喚。

能不能衝破這個逆天的心理障礙,追求一種母子禁忌的最高境界,人倫為大,雖然和媽媽已經三次瘋了狂的交媾,在媽媽緊窄的嬌嫩的美穴裡進出何止千次,媽媽這幾天感受到了做女人的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樂。

這種快樂,不是別的男人給的,而是自己懷胎十月,從那個緊窄粉嫩的肉口擴大了現在的五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生下來這個兒子。

十七年後,自己竟然心甘情願地讓兒子把那根本屬於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是一根堅硬如鐵的碩大男根,送進了她生出兒子的那個神秘港灣,像自己的男人一樣,在自己嬌嫩的甬道中橫衝直撞,點綴她從沒有被男人觸及的花心,讓她每一個細胞,甬道里每一寸的嫩肉為之痙攣,無恥地迎合兒子的逆亂行徑,自己甘之如飴,扭腰擺臀,盡情承歡,沒有把這個十七歲的男孩當兒子,而是當已經和自己名正言順的行周公之禮的男人啦!

逆天啊,逆天!

哪個母親允許自己的兒子這麼淫亂母親啊?哪個兒子又能在母親欲拒還迎的羞態中,從了兒子,讓兒子給自己男人一般的粗野,給自己女人一樣的高潮呢?

自己還算是個合格的媽媽麼?而且現在要在自己名正言順的丈夫面前和兒子交媾呢?

媽媽彎彎的睫毛痛苦滴忽閃著,銀牙輕咬紅潤飽滿的下唇,鼻息的熟女氣息撲面而來,那種氣息讓我這個做兒子的有種罪惡,有種衝動,這是媽媽的氣息,一個人妻,一個母親,一個熟女溫柔慈祥的掙扎。

我看得出神,自從谷底媽媽主動送上門來那一刻,我就拋棄了所有的社會倫理,我一心想得到這個我最愛的女人,緩緩低頭,輕輕吻上了媽媽紅豔豔的嘴唇,試圖給她安慰,給她力量,走到這一步,射出去的箭,就像射進媽媽美穴裡的滾熱岩漿精華,收不回來了。

我的情慾在此時徹底發動,多少年來對爸爸的恨,對媽媽的情和深愛,讓我的鼻息的雄性熱氣噴在媽媽的俏臉上,左手抱著著媽媽嬌嫩的美背,右手攬住媽媽結實圓潤的腿彎處,就這麼,像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樣,看著媽媽,吻著媽媽香甜柔軟的嘴唇。

“嗯哼……”

被我的深吻撬開了媽媽的貝齒,媽媽有意無

意地更加緊緊摟住我的脖頸,呼著香氣,迎合地張開了貝齒,讓我粗野的大舌頭攻入媽媽嬌嫩的口腔。

媽媽的淚水卻是緩緩滑落在吹彈可破的俏臉上,流經了鼻窩,悄悄滴淌在我們嘴唇交接的地方,我來者不拒,媽媽的淚水,被我和著媽媽口腔中香甜的津液,捲入自己的口中。

鹹鹹的,澀澀的,有一種品嚐媽媽十幾年來苦難和思念的味道感覺。

這個女人,我的媽媽柳月,她就像月仙子一樣的美麗,又像月仙子一樣的孤獨,沒有男人愛她,沒有一個正常男人給她真正的愛,那個虛無縹緲的爸爸,我真正的生父,他在哪兒呢?

或許是前世的孽緣,讓媽媽柳月迫不得已地,自己的兒子有種超越母子親情感情,她想我,她愛我,超越了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上升到了男歡女愛的境界。

超越母子倫理的愛,終究不為世人所容啊!

媽媽不顧爸爸的輕喚,俏臉白裡透紅,一片紅潮,更加嬌豔,淚汪汪地看著我,含著母親的慈愛,和超越母愛的那種男女之愛。

“我的兒子啊!”

媽媽嬌喘著,起伏著胸前的碩大豪乳,淚水流下來,千言萬語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哭,我的媽媽,從此以後,我不想看到你流淚,一個好男人是不該讓自己愛的女人流眼淚的。”

我深情地看著媽媽,輕輕吻了一下媽媽的香唇。

此時的情慾不如在谷底迫不及待地想插入我朝思暮想的美穴啦,媽媽因為被我抱著,圓滾的美臀下沉,我現在雖然身體某處慾望膨脹,隔著褲子頂在更加突出的部位,但此時對媽媽是那種濃濃的深愛,慾望中的愛。

我走兩步就要往臥室而去,抬起腳要踢開臥室的門。

“不要,不要打開門!”

媽媽急促地對我說道,把臉埋在了我懷裡,顫抖著,這一道門還算是我與媽媽和垂死的爸爸的一道屏障吧,打破這道屏障,我們三個人就徹底亮牌啦。

但是,我還是把門打開了,“砰!”

的一聲踢開了臥室的門!帶著無限的憤恨。

“不要啊,求你了,逍遙。”

媽媽柳月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抽泣著在我懷裡扭動著。

世上有這麼壞的兒子麼?竟然讓自己和他在丈夫面前交媾,她接受不來,嘴上答應的好好地,但是一旦做起來,千難萬難。

門打開了,最終還是打開了,爸爸在床上蠕動著,看見門打開,費力地抬起頭來,伸出手的時候,要水喝,黑臉上的完全石化了一樣。

自己的妻子被兒子抱著,完全不像是一個做兒子應該做的。而且妻子還把臉埋在兒子懷裡抽泣著,扭動著。

也許是自己的妻子受傷了,兒子抱著母親,也是合理的,爸爸這樣安慰著自己。

“兔崽子!你還活著麼?你媽媽怎麼啦?受傷了嗎?”

爸爸的這句話,就像一把刀子捅進了我和媽媽的心窩裡,他還是關心著媽媽啊,媽媽戰慄著,緊緊抓住了我後背的衣服。

我像一塊石頭一樣站在門口,心中萬千的掙扎,這個爸爸,讓我怎麼辦呢?

他脾氣暴躁不假,但是他偏偏為什麼那麼好心呢?

動物界的獅子,雄獅為了爭奪母獅,可以無情地對另外的雄獅大打出手,雖然不至於殺死同類,但是總能讓另外的雄獅失落地遠遠望著,勝利的雄獅和爭奪過來的母獅交合親暱。

人也是動物,我也是動物啊,

不過就是多了一點點感情罷了,我為了和爸爸爭奪媽媽,那種原始的動物爭強好勝的心理,那種對異性的強烈佔有慾,讓我徹底磨滅了對爸爸的那份感情。

“媽媽是我的女人!你不配當她的男人,你不能給她做女人的快樂,你的陰暗讓魔鬼趁虛而入,好男人是要保護自己的女人的,你不能!”

我緊緊抱住掙扎的媽媽柳月,冷冷地對爸爸說。

“你說什麼?你這個兔崽子,你說什麼?”

爸爸本來虛弱的身子一震,半合的牛眼突然瞪得老大,顫抖著支撐起身子來,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和看到的,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怎麼會……

“我說,你不配擁有媽媽!”

我一字一頓地說,語氣寒冷的像寒天的冰一樣,面無表情。

“你再說一遍,你們……你們都幹了些什麼?”

爸爸全身戰慄著,指著我們母子,媽媽掙扎著,此時哭叫著,捶打著我的胸口說道:“逍遙,你這個畜生,你怎麼……”

我攬緊了媽媽的嬌軀,冷冷地看著爸爸說道:“你不知道麼?你不能給媽媽的,我能給!”

說完,我兩步走到床上,放下了掙扎的媽媽,看著媽媽淚流滿面說道:“媽媽,這個男人不配擁有你,你知道麼?”

媽媽輕啟朱唇,起伏著胸部的豪乳,看著我,看看顫抖的爸爸,我趁著媽媽輕啟朱唇說話的當,大嘴一下子包住媽媽柔軟香甜的嘴唇。

“嗯……”

媽媽緊緊地抓住我的衣服,推舉著我,被我含住的嘴唇裡艱難地飄出話來:“不要,我不要……”

“你……你個兔崽子,造孽啊,天哪。”

爸爸一頭栽倒在床上,看著我揉捏著媽媽胸前的豪乳,母子兩人嘴唇相接,在媽媽掙扎下,我的慾望逞兇,我的心性的大變。

爸爸嘶啞的聲音在發出了奇怪的怒罵聲:“畜生,你連禽獸都不如啊,那是你的母親啊!”

我冷笑著瞪了爸爸一眼,捧住媽媽左搖右擺的頭說道:“媽媽,你忘了爸爸怎麼對你的麼?你還是那麼好心,我們說好的,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生活,為了全村人的性命,你反悔了麼?媽媽。”

媽媽淚眼汪汪地看著我,說道:“可是……”

我把手按在媽媽的嘴唇上說道:“沒有可是,一切都晚了,爸爸都知道了,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射出去的箭,收不回來了。”

媽媽看著絕望的爸爸,深深地閉上眼睛,留下兩道清淚說道:“當家的,對不起,不怪逍遙,都是我,你要怪就怪我,是我不要臉,你的恩情,下輩子我會還你的。”

“不要臉!不要臉!你個賤人!和自己的兒子做這種事情,你會被天打雷劈的。”

爸爸嘶啞地咆哮著,說到最後聲音也沒有了,努力地咳嗽著。

“我不怕了,我早該被天打雷劈了,當家的,你是個心地善良的男人,不要怪我,我就是下地獄也無怨無悔了,走到這一步,收不回來了。”

媽媽哀慼地看著爸爸,歪著頭,帶著一種解脫的微笑。

“我是個沒主意的女人,一輩子沒得到幸福,我要的幸福我的兒子能給,你不能!”

我都奇怪媽媽怎麼這麼想得開,想來是媽媽失去兒子的一年來,受夠了苦,就是被爸爸姦淫的時候,也是想著我呢,她麻木了,自從讓兒子插入她的神秘禁地那一刻起,她就完全的麻木了,什麼道德倫理?什麼母子天倫?都

是狗屁。

媽媽捧住我的頭,抬起頭來,重重地張開小嘴含住我的大嘴,看呆了的我,沒有反應過來,被媽媽香甜的小舌頭纏住我的大舌頭,甜美的津液主動送如我的口中,口中呻吟著,那種主動的狂野,我從沒有見過。

害得我連忙捧住媽媽的頭,自己的大舌頭粗莽地找到媽媽香甜的小香舌,媽媽那般千年怨婦的渴求,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了,不知道媽媽心底藏著什麼,到了爸爸面前反而是這麼的主動狂野。她感激爸爸對她的好,但是也是心底恨爸爸那般粗魯的對她動不動的就打,兒子從來沒有打過她的。

“嗯……嗯……”

我的好媽媽柳月俏臉潮紅,平躺在床上嬌軀此時扭動著,小香舌像一條小蛇一樣的被我的大舌頭捲住,放開,大大滴張開了小嘴,任自己的兒子大舌頭不堪重負地在她的小嘴裡攪動著。發出啾啾的聲音。

我不滿足對媽媽的小嘴的親吻,大手攀上媽媽的豪乳,此時被我雄壯的胸膛壓扁了,我重重的捏起媽媽堅挺的豪乳,鼓脹欲裂的大乳房頓時挺立起來,兩點乳頭已然挺立,頂起了她那白雪般的T 恤和露著半個乳球的乳罩。

“嗯……好舒服。”

媽媽嬌吟著,看一眼在床上扭曲的爸爸,卻是說道,“看見了麼?當家的,你不能給我的。”

媽媽說著,微笑著,留下了淚水。

我虎吼一聲,胯間的慾望頂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大手推開媽媽的乳罩,在爸爸面前,那麼刺激,弄得我把媽媽T 恤的扣子扯下來,滾落在地上,推開乳罩的媽媽,上身完全裸露,那一對驚世駭俗的碩大乳房,堅挺地挺立,玫瑰色的乳頭像極了煙囪一樣早已經挺立起來,對媽媽的乳房並不陌生,但是這一次是那麼新鮮,在她丈夫面前,我不由得大手顫抖著,握住媽媽一把抓不過來的豪乳。

“嗯!”

媽媽嚶嚀一聲,全身戰慄著,美臀抬起來,微笑著,平時溫柔的媽媽,在此時像一個欲婦一樣,俏臉潮紅,櫻唇輕啟,嬌吟著,好想爸爸並不在身邊。

我低頭含住媽媽的乳頭,大手攥住媽媽的乳根,揉捏著像揉著一團面一樣的,柔軟而滑膩,雪白的乳房,血管清晰,碩大的豪乳,在我兩隻手的揉捏下變了形狀。

“你們……唔……”

爸爸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媽媽觸電般地顫抖著,抱住我的頭,半合半張的美目淚盈盈的,嬌喘吁吁地呼吸著,結實的美腿交錯著,蹭著我的腿。

我舌頭撥弄著媽媽的乳頭,揉捏著,咬住媽媽柔軟的乳肉,鑽進媽媽的乳溝,舌頭嘬起媽媽的乳肉,媽媽扭動著,嬌吟著,此時那對豐盈堅挺的豪乳在我挑逗下,更加堅挺起來,佈滿了紅潮,媽媽嚶嚀一聲夾住了雙腿,美穴空虛,溼了一大片,扭動著美臀渴求地抱住的我的頭,嘴裡貓一樣地囈語著說道:“快,媽媽受不了了。”

我的大手揉捏了媽媽的豪乳一陣子,緩緩的下滑,單刀直入到了媽媽扭動夾緊的雙腿間,一摸,好傢伙,溼了一大片啦。

巴掌大的一塊女人神秘禁地,鼓凸凸地在手中感覺出了媽媽的白虎美穴的輪廓,我忍不住搓揉著那一塊溼潤的沼澤,柔軟而溼潤,手感很好,這就是媽媽的美穴啊。

“嗯……好癢啊,兒子,媽媽好像要啊。”

媽媽潮紅的俏臉像是燒著了一樣,隨著我對她的美

穴的搓揉,白虎嫩穴那兩片肉唇一張一合的,蜜水橫流,嬌吟連連。

我看看爸爸在床上翻滾著,虛弱地瞪著眼睛,本來黑乎乎的臉龐,此時憋得通紅,看著我的大手搓揉著媽媽的白虎美穴,指著我說不出話來。

我哈哈大笑,媽媽流著眼淚,玉面紅霞,嬌喘吁吁地,雙腿交纏著,夾住我的大手,我的頭緩緩下滑,在媽媽平坦的小腹上舔吻著,媽媽癢得“嗚嗚嗚”地捂住小嘴,尤其是我舔弄她的肚臍眼的時候,媽媽顧不得矜持,反而玉手攀上自己豐盈的豪乳揉捏起來。

“啊……啊,好癢,壞兒子,不要,我害羞,媽媽好羞啊,你爸爸在那邊呢。”

媽媽搖擺著頭,絕世的俏臉上紅潮更甚了。

我舔吻著媽媽的肚臍眼,斜眼看著掙扎的爸爸,哼哼地冷笑起來,抬起頭來,拍拍媽媽側過身子的美臀,媽媽迫不及待地抬起了美臀,早已經在我折騰下鬆開的褲腰,被我很輕易的拉下來,媽媽下身一片嬌嫩雪白的肌膚緩緩展現在兒子面前,玉腿交錯著,好羞地夾著她的神秘之地,美臀凸翹,渾圓而肉感,成熟而彈性。

我一直把媽媽的褲子拉下了腳腕,可憐的蕾絲邊小內褲早已經溼淋淋的,玉腿結實健康,而圓潤白皙,嬌嫩的玉腿幾乎看不到毛孔,完美的媽媽啊。

那交錯著的玉腿中間,被可憐的小內褲包裹著肥碩的美臀和那輪廓清晰的白虎美穴,鼓凸凸的看見饅頭一樣大的美穴被溼漉漉的內褲顯影得更加凸翹,兩片肥厚的肉唇一張一合的,看得我口乾舌燥。

媽媽嬌吟著,咬著紅唇看看爸爸,爸爸還是老樣子,好像憋在嘴裡的東西吐不出來一樣,看著我脫下了母親的褲子,此時臉色慘白,指著我們顫抖著。

媽媽輕輕一笑,扭著蠻腰說道:“快,嗯……媽媽想要啊。”

我拉下媽媽的內褲,另一片天地展現在我面前,媽媽凸翹像饅頭一樣的美穴此時被蜜水浸溼,閃著淫靡的光澤,肥凸凸的美穴,兩片嬌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紅豔豔的嫩肉,一汪蜜水含在花唇裡蠕動著,就像是一張嘴含住一口水一樣。

我嚥了一口唾沫,看著爸爸說道:“你一輩子也嘗不到這個女人的味道啦!”

我說罷分開媽媽白潤的美腿,低頭一口含住媽媽紅豔豔的肥嫩花唇。

“啊!天哪,逍遙,不要,好害羞啊,那裡髒啊。”

媽媽扭動著屁股在反抗,玉手要推起我的頭。

我上一次一口含住媽媽的美穴,媽媽不讓我親吻小穴,這次無論如何我要嘗一嘗媽媽的美穴,我抱住媽媽的美腿,抬起頭來,舔了一下嘴唇,媽媽蜜液的味道香甜可口,帶著一股熟婦的濃濃味道,有點酸。

我看著媽媽嬌羞的模樣說道:“媽媽,我要你的全部,你的身子全部,給我好麼?”

媽媽扭著腰臀,潮紅的俏臉頓時羞不可藏的模樣,說道:“可是,那裡髒。”

我看看爸爸呵呵一笑說道:“不髒的,媽媽,你那裡很美。”

媽媽半推半就地咬著紅唇看著爸爸說道:“當家的,我要把自己的全部給兒子啦,你沒有這麼疼我的,你嫌棄我是個白虎,兒子不嫌棄,我是兒子的。”

爸爸咬著牙,看著我又低下了頭,含住自己妻子的肥嫩花唇,顫抖著喊不出聲音來。

我伸出舌頭來,在媽媽水汪汪的甬道中攪動起來,嘴唇在媽媽光潔無

毛的花唇上蹭著。

媽媽抬起了美臀,玉手把我的頭深深按在了大腿間,那肥美的白虎美穴完全貼在兒子臉上,仰著頭觸在床上,嘴唇輕啟,全身就如電流一般地湧來,美穴裡面潮水洶湧,嘴唇裡面飄出了令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啊……好舒服,兒子,你真會舔啊,哪裡學的啊?啊啊,好舒服啊。”

我拔出舌頭來,在媽媽光溜溜的白虎美穴的肥嫩花唇上舔弄著,眼角發現媽媽張開的美穴上方那一刻珍珠一般的陰核勃挺起來了,我舌頭在媽媽一瓣花唇上掃划著,輕輕撥弄著,一隻大手捏住媽媽不安分的肥臀,一手中指和食指捏住媽媽那怒挺的陰核。

“啊!”

媽媽強烈地呻吟一聲,被自己兒子弄到了最舒服的地方,觸電一般地抬起了美臀,緊緊抱住我的頭,頭搖的像波浪鼓一樣,完全完了爸爸的存在,哼哼唧唧地呻吟著,爸爸好像被這血脈噴張的母子前戲給弄得情慾起來了,竟然變態滴揉動著自己褲襠裡半軟不硬的男根,好像好似體內的魔鬼被催醒了。

我一邊揉著媽媽怒挺的陰核,、添完媽媽一邊的花唇,換到另一邊,裡外掃划著,嘶溜嘶溜地好像小貓汲水一樣的,媽媽嬌吟聲更大,顫抖著,眼淚橫流地說道:“不行了,兒子,好舒服啊,好羞人啊。”

我添完了媽媽的大花唇,乾脆大嘴一張,含住媽媽的小花唇舌頭在媽媽嬌嫩的內壁上下拍擊著,攪動著,媽媽的蜜水不停滴留在我嘴裡,我照單全收,捲進嘴裡,媽媽嬌吟著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就連我抱住的美臀都火熱不堪了。

嘴唇輕輕碰到媽媽的陰核,媽媽便是輕輕的一顫,連續幾十下,媽媽顫動的次數少了,嘴裡“啊啊”的已經喊不出聲音來了,我放開媽媽的陰核,嘴唇含住媽媽的陰核,媽媽“唔”的一聲完全抬起了屁股,我的頭完全埋在媽媽雙腿間,舌頭不停滴撥弄著媽媽的陰核。

“嗯嗯嗯呃,天哪,我的天哪,我要來了啊。”

媽媽顫抖著,雪白肥嫩的屁股蛋上細汗連連,搖頭擺臀的不堪我的輕薄。

我在媽媽的陰核上撥弄了上百下,自己的舌頭困了,媽媽的呻吟聲突然停止,肥白宣軟的美臀一顫一顫的,玉手緊緊按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完全按在她的白虎美穴上。

“唔”我這時候面紅耳赤地被媽媽這麼一弄,喘不過氣來,感覺媽媽的肥嫩花唇在顫動著,蠕動著,媽媽空落落地在高潮之前沒人抱她,乾脆坐起身來,一下子抱住我的頭,柔軟的細腰彎下來,頭抵住我的頭,突然大叫一聲:“啊,來了,媽媽來了!”

我感覺媽媽甬道急速的蠕動起來,一股熱辣辣的熱氣撲鼻而來,媽媽子宮內的一股熱流隨之而來,“噗噗”的一下,一股熱液完全射在我的嘴裡。

媽媽死命地抱住我的頭,不顧爸爸的存在,羞恥地把兒子的頭死死按在自己的雙腿間,竟然就這麼高潮了。

我被媽媽射了!

射在我的嘴裡,打得我舌頭和牙床麻癢麻癢的,好一會兒,在爸爸絕望的眼神下,自己下身一顫一顫的好像也射了的情況下,媽媽才放開我。

我一下子抱住迷情意亂的媽媽,看著媽媽半長的溼發粘在俏臉上,美目微張,大口大口地開始呼吸氧氣,白羊一樣的媽媽早就被我脫了個盡光,酥軟無力地靠在

我懷裡。

看得我實在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得意地看著爸爸,爸爸憋住一口氣,這時候指著我說道:“你不得好死!”

說得很出力,卻是身子無力地在蠕動著。

媽媽嬌喘吁吁地看著爸爸說道:“我心甘情願的,你能給我高潮麼?”

爸爸氣得臉色發紫,大叫一聲:“賤人!”

一頭又栽倒在床上。

媽媽很享受自己的無恥了,我很滿意,坐在床上,捏住媽媽宣軟肥嫩的肥臀,堅硬如鐵的大肉棒直直地指向媽媽的白虎美穴,好像一個情哥哥迫不及待地想見情妹妹一樣。

我抬起媽媽的宣軟大屁股,媽媽配合地站起來,柔軟的玉手輕輕握住我的大肉棒,咬著紅唇把大肉棒頂在自己溼漉漉的花唇間,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撒嬌道:“兒子,媽媽怕,怕你的大東西。”

我驚異媽媽變成這樣了,但是也高興,想到能享受媽媽緊窄柔軟的白虎美穴,捏住媽媽肉呼呼的美臀說道:“不怕,兒子會很溫柔的。”

說罷,我捏住媽媽的屁股,一下子把媽媽的粉胯向下一按,“噗”的一聲,我堅硬如鐵的大肉棒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果斷捅進了媽媽溼漉漉的甬道里。

“啊!”

媽媽雪雪的痛呼一聲,帶著舒爽,緊緊地咬住了紅唇,蓮藕玉臂摟住我的脖子,碩大的肥美屁股在顫抖著,胸前的豪乳緊緊貼在了我的胸膛上,她感覺自己兒子碩大,粗長,硬邦邦的大肉棒好像一把利劍刺穿了她一樣,被自己柔軟滑嫩,水淋淋泥濘的甬道貪婪地包裹住,光滑圓碩的大龜頭過五關斬六將,突破了層層的褶皺防禦,直搗黃龍,戳向了柔嫩甬道的盡頭,結結實實的頂在盡頭暖暖的,軟軟的,若有若無的軟肉上。

這感覺,讓她瘋狂讓她顫抖,雖然被兒子不止一次地頂過她那團軟肉,但是每一次都像新婚之夜的撕裂和酥麻的舒爽。

我舒爽地看著爸爸,捏住媽媽的屁股蛋,不讓她逃走,媽媽裡面溫暖如春,凝滑而柔軟,比任何東西都美妙。

媽媽痛得柔荑握成了小拳頭,在我胸口上雨點般地捶打著,清淚劃過了俏臉,埋怨地說道:“壞小子,壞小子,不管媽媽啦,你不是說要溫柔的麼?疼死媽媽了。”

我呵呵地笑了,含住媽媽的葡萄一樣的乳頭,說道:“媽媽裡面太舒服了,我忍不住了。”

媽媽此時羞恥地大大張開了粉胯,粉腿緊緊夾住兒子坐在床上的虎腰,肥美的白虎美穴緊緊貼著兒子的會陰,還有……被兒子堅硬如鐵的大肉棒深深插在了她的甬道里。

媽媽迷情地看著我,美目半張半合的,好不美麗,看得我心思思的,肉棒在媽媽甬道里跳動了幾下,媽媽咬著紅唇轉頭看著爸爸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你能做到麼?兒子的大東西頂在人家最裡面了,好舒服啊,你從來沒有,你只知道一通的抽插,沒有三分鐘就射了,我從來沒有過快樂。”

我面朝爸爸坐著,爸爸瞪大眼睛,紫色的臉上顯出無限的憤怒來,瞪著眼睛看著我碩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媽媽美穴裡面,那碩大讓他在憤怒之餘,自慚形穢,在他的角度看來,媽媽肥圓雪白的大屁股騎坐在兒子的大腿上,還那麼無恥地撅著,兒子的大肉棒不留一寸地插進自己妻子的美穴裡,把妻子的美穴撐到極致,肥嫩粉紅的花唇被擴張開來,蠕動著,還從

縫隙中流出了蜜液。

“啊……唔,不要臉啊,我……”

爸爸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弱弱地說著,連我們都剛剛聽到。

我哈哈哈的笑了,捏住媽媽宣軟的美臀,輕輕提起,讓媽媽的美臀懸空一半,自己興奮地開始用力向上聳動起來,粗大的肉棒在媽媽嬌嫩的花唇間開始穿行,在爸爸看來,那麼刺激,一個做兒子的大肉棒在母親的美穴裡面進進出出,還是抽出了一半,猙獰的大肉棒,青筋暴怒,很快的就消失在他的視線,一下子深深地插進了媽媽的甬道里,媽媽被我抽出來的時候,裡面的嫩肉和小花唇都翻飛著。

爸爸怒不起來了,更令他惱怒的是媽媽讓她血脈噴張的呻吟:“嗯嗯嗯,好重啊,每次都到了人家的最裡面,好舒服啊,兒子,啊啊啊啊,輕點嘛。”

我被媽媽柔軟的甬道嫩肉包裹,套弄著,無限的舒爽,含著媽媽的乳頭,媽媽扭動著蠻腰,每一次在我向上聳動,主動地下沉屁股,和我的會陰那麼震撼的撞擊,給她的快樂,遠比在谷底那麼美啊。

“哈,嘶,好緊啊,媽媽,好熱啊,你裡面太美了,我要愛死你!”

我放棄了對媽媽美如的輕薄,一心一意地抬起了媽媽美臀,繃直了雙腿,全速地在媽媽美穴裡開始穿行。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讓爸爸心碎,這對不要臉的母子,成心想氣死他,剛剛射過的男根,此時卻是勃起來,被體內惡魔催動,伸進了褲襠擼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好重啊,兒子慢點啊,啊啊,好舒服啊,要被你弄死了,啊。”

媽媽細汗連連,被我捏住的屁股蛋光溜溜的我差點抓不住了。媽媽嬌豔無比,向後仰著頭,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好像在空中和她交合一樣,唯恐掉下去,大屁股還在不安地扭動著,隨著我的聳動,自己扭動著美臀,讓美穴被大肉棒在裡面攪動著,研磨著她的花心,自己都快飛起來了一樣,嘴裡啊啊啊的發出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呻吟。

但是她不管了,她要給丈夫證明自己有多快樂,任兒子把自己半球一樣的大屁股捏爆,任兒子的大肉棒在自己美穴裡橫衝直撞的,她快樂!

我拼命地向上聳動著,好像有無窮的力量,堅硬如鐵的大肉棒幾乎能日穿鋼板了,此時在媽媽嬌嫩的甬道中,有一種無限的美感,那種美妙不可言喻。

“呼呼呼,媽媽,你太美了,好舒服啊,你舒服麼?”

我聳動著,媽媽的美穴我不陌生,但是這個純陰月女的美穴不同其他人,每一次都能給人新鮮的感覺,褶皺嫩壁擼動著我的大肉棒包皮,花心小口在吮吸著我的大龜頭。

“唔唔唔,天哪,媽媽舒服啊,天哪,你的那麼大,要把媽媽捅死了,捅到人家的心窩窩裡了。”

媽媽扭著美臀,咬著紅唇,切切實實感受著兒子的大肉棒每一次給自己的刺穿般的美感。

媽媽顫抖著,媚眼如絲地半長的頭髮在她顛簸著的嬌軀下,披散著,搖擺著,被我捏住屁股拼命地向上聳動,雨點般地點綴著她嬌嫩的花心,讓她顫抖著,幾乎喊不出聲音來了,到了自己家裡,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兒子真是戰神啊,汗流浹背地快要把自己豐滿滾圓的美臀捏爆了,大肉棒可是一刻沒敢耽擱,不停滴在她的美穴裡進出著。

“啊啊,好啊,好人,你欺負死媽媽了,媽媽不行

了,啊啊啊啊,天哪,又快來了。”

被碩圓的龜頭大概點綴了一千次了,自己的甬道嫩壁被兒子的冠溝颳了大概一千次了,終於顫抖著,美麗的臻首完全向後仰起,飽滿的豪乳高高地凸在我的面前,一聲不響地顫動著。

我捏著媽媽的屁股肉一刻也沒有鬆開,手心出汗,加上媽媽美臀的細汗滋潤,滑溜溜的好不美妙啊,媽媽此時繃緊了美臀的嫩肉,顫動著,一下子完全坐在我的懷裡,大肉棒深深地又插進了她的美穴裡,不留一絲的縫隙。

我把頭埋在媽媽柔軟的豪乳中間,抱住媽媽的腰臀,媽媽一顫一顫的子宮口大張開來,被我狡猾的大龜頭一下子插進去,媽媽正在高潮中,子宮口被人偷襲,連痛帶爽的緊緊地扮住我的肩膀,突然半合的美目完全睜大,看著我顫抖地說道:“你……你……你插進媽媽的子宮……子宮啦……啊”最後一個“啊”子特別響亮,顫抖著一口咬住我的肩膀,子宮口噴出了熾熱的濃液,被我大肉棒嚴絲合縫地堵住,燙得她整個子宮痙攣起來,死死咬住我的肩膀,顫動著屁股肉,幾乎沒有了聲音。

插進媽媽子宮頸的我,被我媽媽這麼一咬,緊緊捏住媽媽的美臀肉,鑽心的痛,我可以忍受,但是媽媽子宮那麼熱,我一下子把持不住,推開了媽媽,媽媽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幽怨地看著我,被我拉起來,跪倒在床上。

“兒子,媽媽不行了,又要來呀,啊。”

媽媽碩圓的巨臀撅起來,屁股蛋被我揉捏著,已經紅彤彤的和蘋果一樣的可愛,屁眼緊縮著,那大大張開的美穴口,合不攏了,紅腫不堪,被堵住的高潮蜜水此時潮水一樣流出來。

我已經到了邊緣了,馬上握住大肉棒抵在媽媽的肉口上,不顧媽媽的死活,腰臀一挺,暢然進入媽媽撅起來更加凸出的美穴。

一下子美穴被大大的撐開,正在流淌的蜜水被我的大肉棒擠迫的流速更快,“啪”的一聲撞在媽媽的肥臀上,流出來的蜜水四濺,媽媽“啊”的一聲揚起了頭,正好面對著爸爸,羞恥地跪不住了,搖著頭說道:“不要了,我受不了,逍遙,求你了,憐惜媽媽好麼?”

我氣喘呼呼的把住媽媽的美臀,長距離開始抽送起來,幾十下的抽送,讓我顫抖了,媽媽痙攣般的抵抗著我,每一次都把媽媽頂得向前一送,豪乳亂擺起來,搖著頭,哭喊著,看著爸爸慘白的臉龐,頓時好像醒過來一樣,慚愧和羞恥,被兒子狗交式從後面拼命的抽送著。

“啊啊啊啊,太重了啊,逍遙啊,媽媽不要了,媽媽不要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天哪!”

媽媽口是心非,說不要了,被我這麼疼愛,她痙攣的甬道竟然一絲也不肯放鬆,夾裹著兒子的大肉棒,馬上有迷失在和兒子淫亂的快感中。

終於在我第一百下的抽送中,媽媽爬倒在床上,我趕緊追下去,扒開媽媽緊閉的屁股蛋,紅潤的美穴被我大大撐開,含著我的大肉棒,我面紅耳赤地看著爸爸已經氣若游絲,微微蠕動著,恨意,快感一起湧上來,抓住媽媽的屁股肉,大肉棒就在媽媽併攏雙腿間的那個粉嫩小肉口從上到下開始抽送起來。

“唔唔唔,撐破了啊,逍遙,快點,好舒服啊。”

媽媽爬在床上,扭著美臀,在我一下一下從上到下刺進了那個緊窄的肉口的時

候,媽媽痙攣般地顫抖著。

“啊,媽媽。嘶,這個姿勢好緊啊,媽媽夾斷了,我快要射了,射進去好麼?”

我面紅耳赤,氣喘吁吁地到了邊緣了。

媽媽緊緊地抓住床單,咬著紅唇,潮紅的俏臉此時紅到脖子上,美背開始顯示出了可愛的粉嫩色,根據我的經驗,媽媽又要高潮了,“嗯”了一聲說道:“射進去,媽媽要你射進去!”

我忍不住了,打夯一樣的小腹撞在媽媽柔軟紅腫的屁股蛋上,就像是夯面一樣,把媽媽的屁股蛋撞得一顫一顫的,肉口中的粉嫩肉壁和小花唇被完全拉出來,又帶進去,反覆如此。

媽媽突然“哧”的一下,小手把床單撕破了,嬌吟著的聲音戛然而止,顫動著屁股,頭死死抵住了床,突然大叫一聲:“媽媽又來了啊!”

我氣喘吁吁地抽送了最後一下,完全爬在媽媽的美背上,三次高潮對這個寶貝來說已經是到了極限了,我要射了,不能再這麼折磨媽媽了。

我腦後一股涼意湧來,仰起頭,緊緊扮住媽媽的香肩,大龜頭緊緊抵在媽媽的柔嫩的花心上,顫動著屁股,大叫一聲:“媽媽,我射了。”

就在我射的邊緣,媽媽比我來的快,我噴出馬眼的濃熱精華被媽媽子宮口噴出來的熱液擋住,就在媽媽狹小的子宮口處相遇了,還是我的射精力量大,一下子把媽媽的熱液頂回去,混合著她的高潮蜜液,一下子燙得媽媽“噢噢噢”地張開小嘴,“刺啦”一聲,嶄新的床單報廢了,被媽媽撕開一個大口子,布片還抓在手中不放。

而就在此時,我射精的過程中,爸爸面龐扭曲著,大吼一聲:“不!我不甘心!”

一口黑血噴在床單上,死死地看著我享受地仰起頭的表情,徹底一頭的栽倒在床上,身子一沉就沒氣了。

媽媽突然從三次高潮中醒過來,看著爸爸一口黑血地倒在床上,瞪大了美目,一把推開了我,大叫一聲:“當家的!”

過去扶起了爸爸,爸爸已經沒氣了,媽媽大哭大叫起來。

我心疼地看著媽媽,一陣的不爽,媽媽剛才是怎麼了?爸爸死了,她卻突然回過神來了,到底中了什麼邪了。

我摟住媽媽安慰道:“媽媽,別傷心了,爸爸已經走了。”

媽媽哭著靠在我懷裡說道:“你爸爸畢竟養過你啊,我們母子真不是人,這樣把他氣死了,你讓媽媽以後良心怎麼能安呢?逍遙……”

媽媽說完,美目迷離,好像很虛弱的樣子,靠在我懷裡,輕輕地說道:“好好把你爸爸葬了,我們對不起他……”

“媽媽,你怎麼了?”

我抱著媽媽喊了一聲,很是心痛。

媽媽頭一歪倒在我懷裡昏過去了,三次高潮從來沒有過的,媽媽體力耗盡了,這時候看到和她朝夕相伴的爸爸被氣死了,慚愧和心痛讓她血氣上湧,一下子昏過去了。

“媽媽……”

我抱住媽媽輕輕嘆了一口氣,愛憐地撫摸著媽媽的俏臉,看看爸爸,搖搖頭說道:“爸爸,對不起,我們註定要下地獄的,你是個好人,但願你能上天堂,不過,現在媽媽是我的女人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照顧她一輩子。”

我起身把媽媽放在床上,拉了被子給她蓋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把死人爸爸抱下了床,放在地上,從櫃子中取出了一塊白布,給爸爸蓋上,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終

究要下地獄的,為了得到媽媽,竟然把自己的養父活活氣死,我看我是要下十九層地獄了。”

正想著,肚子餓了,想拿點吃的,聽見房子外面遠處有人大喊道:“逍遙那一家子都是妖怪,不能留他們,要燒死他們,咱們村子才能平安!”

一個女人聲音嬌叱道:“我看哪個敢動我月姐?他們受盡了苦,你們還這樣對他們,你們才是妖怪!”

聽聲音是李玉鳳。

“李玉鳳!你把八哥的那個踢廢了,你這麼刁潑,我看你也是妖怪,抓起來,一起燒死!”

“放開我!放開我!逍遙,救嫂子啊!”

她倒是想起我來了,不知道為什麼遇到危險就叫我救命。

“操你奶奶的,敢說老子是妖怪!”

我氣狠狠地打開門向外走去。

第28章

前言:唉,為什麼又回來了呢?今天絕望極了。

寫了幾天的正規文,本來覺得不錯,試著簽約,失敗了。

心灰意冷的,又來到這裡墮落了,我就有這種預感。

我在這裡的文章也不是那麼受歡迎,沒有那些支持率高的文章火。

所以我覺得是意料之中的,但是我的寫作夢就這麼毀了。

淚奔啊啊啊啊!還是這裡完結這篇文章吧,有始有終的。

文章裡主角性情大變,是和我有關係的,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要奇怪。

另外肉戲能少則少,沒意思,不就是抽插麼?大家自己想象吧。

我出門去,見二十來個村裡的漢子拿著火把,抱著柴堆,這就要燒死我們,見我出來,外面人大喊道:“燒死他們!燒死他們!”

李玉鳳被他們押住不放,我也心裡沒底,這麼多人我能打的過麼?李玉鳳淚汪汪地看著我,我怒吼一聲:“放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眾人凶神惡煞地,哪聽我的呢?押著李玉鳳就衝我過來了,一下子把我家的院子圍的水洩不通的,我自從墜崖以後,膽量大起來了,橫眉怒目的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兩個人就要氣狠狠地過來抓我。

我的腳不聽話了,突然感覺體內有一股無窮的力量在翻滾,一腳就踢在兩人臉上,兩人嘴裡淌血,趴在地上嚎叫。

帶頭的那個彎著腰,臉色慘白,就是被李玉鳳踢壞了命根子的人,怒狠狠地大吼一聲:“臭婊子!”

給了李玉鳳一個巴掌,李玉鳳被打的暈頭轉向的,倒在地上,可憐楚楚地看著我,然後惡狠狠地盯著那人。

我“哈喝”的一聲,一腳就踢在那人心口上,那人心口痙攣,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幾聲就不動了,我像個怒目金剛一樣怒吼著:“敢打我嫂子,你他媽的活膩了!”

李玉鳳感動地看著我,淚流滿面。

幾個人翻過那人叫了幾聲:“八哥!”

那人一聲不吭的,有人試了試他的鼻息,沒氣了。

“八哥死了!那小子殺了八哥!”

漢子們驚恐地看著我,不敢上前來。

李玉鳳花容失色,失身叫道:“逍遙,你殺人了?”

我卻是一點都不害怕,說道:“誰敢再打我嫂子,我就讓他死!”

“快帶電話給派出所,出人命了!”

有幾個人急慌慌地跑了,想著是給派出所打電話了。

我走上前幾部,那些留下的漢子都退開了,又膽小的就跑了,怕又被我打死。

我扶起了李玉鳳,李玉鳳眼淚橫飛地打著我的胸口哭叫道:“你怎麼可以殺人呢?你要坐牢的,你要坐牢的!”

我無所謂地

說道:“誰敢打你,我就讓他死!”

李玉鳳看著我感動地嗚嗚哭了。

剩下的十來個大漢,舉著鋤頭就要向我砍過來,我把李玉鳳拉到我的背後,那腳快得我都不敢相信,十腳踢中了十個大漢的肚子,大漢們手中的鋤頭一揚,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不動了。

我已經不像我了,竟然這麼好的身手,李玉鳳驚異地看著我,有些不敢認我了。

我指著橫七豎八的人只是吼了一聲:“滾!”

十個人連滾帶爬的就跑了。

李玉鳳咬著紅唇,看著我,幾多的害怕,幾多的感動。

我拉起她的手,李玉鳳觸電一樣地俏臉一紅,要抽出手,但是被我緊緊抓住,李玉鳳乾脆也不掙扎了,俏臉通紅地看著我,那麼含情脈脈。

“嫂子!”

我一聲深情的呼喚,李玉鳳不由得應了一聲:“嗯!”

卻是輕柔地抱住了我的腰,把臉埋在我懷裡。

我摟住她的嬌軀,她的胸前雙峰軟綿綿地在我懷裡擠壓著,聞到她那股成熟的熟女香味,我沉醉了,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道:“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不讓你受別人欺負。”

李玉鳳點點頭,俏臉酡紅地抬頭看著我說道:“今天我終於可以說出來了,嫂子喜歡你。”

我看著她輕啟的朱唇,真是誘惑,不由得大手安在她那個令全村男人都心儀的美臀上,軟綿綿的,翹凸凸的,低頭就要吻上她的紅唇,李玉鳳嚶嚀一聲,推開我,有些顫抖地說道:“不要,嫂子不是那麼隨便的人。”

我呵呵笑了,看他那副可人樣兒,真恨不得現在就拔光她,得到她,但是她這麼要保持我們之間的姐弟關係,我也不好意思了,拉著她的手就要進我們家。

門口吵吵鬧鬧地又來了一群人,為首的就是族長,族長看看死在地上的八哥,用龍頭柺杖指著我沉聲說道:“你殺了人,按我們村裡的規矩,你該償命。”

“老不死的!你終於來了!這村子裡就你一個人說了算麼?這個孫子欺負我嫂子,他不該死麼?你也該死了,活著浪費空氣,死了還浪費土地,你早該灰飛煙滅了!”

我冷冷地瞪著族長說道。

“你!”

族長哪聽過別人這麼咒他的,顫巍巍地吼了一聲,“我們村子沒你這樣的畜生,把他押到青龍潭,扔進去!”

來的人有四十個,村裡的大人小孩們都來看熱鬧了,兩個小夥子怯怯地向我走來,他們大概是見識了我的身手,不敢向前來。

我冷冷地盯著他們,族長怒吼一聲:“抓起來!”

人多力量大,十幾個人過來了,我的腳又不聽話了,十幾個人仗著族長的勢,有一個人竟然懷裡掏出了一個八卦鏡,對我一照。

我頓時像爛泥一樣軟到在地上,族長冷冷說道:“看看,他就是妖怪!他怕八卦鏡!”

我怎麼會怕八卦鏡呢,我也奇怪,李玉鳳扶我都扶不起來,急的她擋在我身前說道:“你們不要碰他!”

“爹,你住手!”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是紫薇,和她丈夫一起走過來。

“紫薇,你以前不聽我的話,今天你的聽我的,這個人是妖怪!”

族長驚恐地看著我說。

“什麼妖怪啊?爹,他們母子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就不能讓他們安生安生麼?”

紫薇怪嗔地說道。

族長指著八哥的屍體說道:“他殺了人,不是妖怪是什麼?你不要管!”

“這

!”

紫薇看看地上的八哥,愣愣地看著我說:“逍遙,你怎麼能殺人呢?”

我嘿嘿笑了說道:“他欺負我嫂子,這個王八蛋早該死了。”

“你殺了人,你就該坐牢,我管不了了,我聽他們說死了人了,還不相信你殺了人,沒想到你真的殺人了?”

村長啟民不相信地看著我說。

“爹爹殺人,我來償命!”

我家門口走出一個少女來,一身的獸皮裙,絕世容顏,有些哀傷地說。

“女媧娘娘!”

有人喊了一聲,其他人都不敢相信女媧娘娘在我家裡,也不想什麼,老少爺們都跪倒一片,就連村長和紫薇也不由得膝蓋不聽話,跪在地上。

只有族長瞪大眼睛看著那少女,是啊,是廟裡的女媧娘娘,怎麼會來到這裡呢?還叫我爹爹。

“你……你真的是女媧娘娘麼?不可能!”

族長顫巍巍地說。

“風老!你守護我的廟宇,忠心耿耿,這個我知道,但是你勾結我大哥在貞節坊裡草芥人命,我早就看不過眼了,今晚就是個了斷,該抓的是你!”

女媧冷冷地盯著族長。

“你!你怎麼知道的!”

族長顫抖了,把眼睛瞪得快成了一個圓。

“原來貞節坊裡的人是女媧娘娘的大哥。”

李玉鳳心有餘悸地說道。

“你讓他出來!到青龍潭邊來,我有事和他說,幾千年的恩怨,該了斷了。”

女媧說著,淚汪汪地看著我,說,“爹爹,你保重!”

說罷快步向青龍潭走去。

“女媧,你要幹什麼去?”

我站起來追了兩步,女媧已經消失在暮色中。

村裡人大呼小叫的說道:“快保護女媧娘娘,青龍潭不能去!”

說著老少爺們大呼小叫地就跟著女媧去了。

我和李玉鳳正在奇怪呢,族長閉上眼睛喃喃地說道:“主人,你等的人出現了,在青龍潭。恩怨就此了結吧。”

“哼!”

暮色中那一聲空愣愣的冷哼聲讓李玉鳳心驚肉跳。

“就是他,他還在呢?”

李玉鳳緊緊抓住我的手,紫薇看李玉鳳和我親暱的模樣,不由得微微一笑,扶住快要跌倒的族長說:“爹,女媧娘娘說的是真的麼?”

族長深深嘆了一口氣沒說話,說道:“走,去青龍潭!”

李玉鳳看族長一家子走了,問我:“我們是不是也去啊?”

我著急地說:“走,女媧好像要出事了。”

拉著李玉鳳跑了一陣,李玉鳳累的i 嬌喘吁吁的彎著蠻腰,看我臉不紅氣不喘的,埋怨道:“我跑不動了!”

我急了,一下子把李玉鳳抱起來,李玉鳳嬰寧一聲,不由得摟住我的脖子,看著我俏臉更紅了。

我抱著李玉鳳倒是跑得更快了,遠遠看見鄉親們開始大呼小叫哭喊著:“女媧娘娘不能去啊!”

李玉鳳羞得馬上掙扎要下來:“放我下來,讓別人看到多不好。”

我笑說:“你能跑了?”

李玉鳳蚊蚋一樣地嗯一聲點點頭,我急忙朝前跑到了鄉親們前面,李玉鳳嬌哼一聲怪我不管她了。也跟著我跑起來。

我們跑到離青龍潭不遠的地方,青龍潭邊上站著一個獸皮少女,和一個黑斗篷的人,在暮色下顯得有些詭異。

鄉親們都跪倒了,大呼道:“女媧娘娘,不能去啊,你走了,我們就沒有護佑了。”

女媧看著那黑斗篷的人說道:“大哥,幾千年了,你還是放不下麼?”

那黑斗篷的人仰天“哈”了一聲,看著女媧說

道:“幾千年了,我在等你。”

我這才明白,那天晚上救秋香,那黑斗篷沒有把我怎麼樣,那是因為,他就是太昊,女媧的大哥,按理說是我的兒子,他不忍殺我,就是還有父子情在呢。

全村人對黑斗篷怕的要命,哭喊著說道:“女媧娘娘,快離開那個人!”

族長氣喘吁吁地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閉上眼睛說:“終於要來了麼?他們兄妹的恩怨終於要了結了麼?”

“你就是太昊?”

我指著黑斗篷冷冷說道,“你得不到你妹妹,你就姦殺了村裡那些無辜的寡婦,你還有臉活到現在?”

“哈!”

黑斗篷朝我怒吼一聲,李玉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花容失色,其他村裡人都嚇得連連往後退。

我站在最前面,黑斗篷指著我,手指是青灰色的,不像是個人,沉聲說:“你已經不是當年的父親了,當年我欠父親一個人情,那天晚上我本該殺了你,但是我沒有,今天,我就要殺了你,才能得到我最心愛的女人!”

說著黑斗篷獵獵鼓盪起來,那雙手變成了尖利的爪子,就要撲過來。

“大哥!”

一聲輕柔的呼喚,讓黑斗篷怔住了,爪子停在離我不到一寸的地方。

“大哥,你過來,其實,其實我一直愛的你是,你過來。”

女媧哭著悽絕地說。

任何人都阻擋不了女媧的情話,黑斗篷不由的收了爪子,緩緩走到了女媧面前,看著女媧,流下兩道血淚來,輕輕撫摸著女媧的臉。

“大哥,我們的恩怨就在此刻了結吧。”

女媧悽絕地說一聲,緊緊拉住了黑斗篷的手。

“不!”

黑斗篷恐怖地吼了一聲,被女媧拉著掉進了青龍潭,青龍潭裡面任何東西進去,都會屍骨無存的,他明白。

黑斗篷拼命掙扎著,但是兩人都已經掉進去,漸漸青龍潭裡面翻天覆地開始動起來,山石崩塌,像是地震了一聲,鄉親們驚恐之餘,哭喊著:“女媧娘娘!”

“女媧!”

我流著淚水,李玉鳳看我流淚水,自己也哭了起來。

“結束了!結束了!”

族長一臉的輕鬆,微笑著,緩緩地走向了青龍潭。

“爹!”

紫薇馬上要追上去,可是地震一樣的搖擺讓她站不穩,倒在地上,旗袍翻起來,我在流淚中,看見她的內褲,乳白色的內褲,包裹著鼓鼓的私處。

我沒時間再好色了,呆呆地看著青龍潭,族長一步一步地走到青龍潭邊上,手中的金龍頭柺杖揚手一扔,正好扔在我面前,自己爬到了震動的青龍潭邊上,一頭栽進去。

“爹!”

紫薇哭喊著,被丈夫啟明扶起來,同時流著淚水。

族長掉進去以後,青龍潭緩緩地被山石填平了,終於恢復了平靜,但是鄉親們都捶胸頓足地哭喊著,有的仰天長號起來。

女媧娘娘在她們心中已經根深蒂固了。

“唉!”

我看看哭成淚人的紫薇,嘆了一口氣,坐在族長坐過的石頭上,撿起了龍頭柺杖。

啟明走過來,對我說:“逍遙啊,本來族長的意思是把族長的位子傳給你的,但是你殺了人,這龍頭柺杖就還給我吧。”

“你說什麼?”

我疑惑地看著村長啟明。

啟明點點頭說:“村裡有一個規矩,老族長死的時候,把柺杖往空中一扔,問天意,落在誰面前誰就是族長,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族長要燒死你,但是老天卻要你當族長,可是你有人命官司啊

。”

“當族長?繼續害人麼?”

我擦擦淚水輕輕一笑。

“你個混蛋!”

紫薇怒斥著我,冷冷地看著我,伸出玉手說,“把我爹的東西還給我!”

我看著紫薇的美麗,對她沒有慾望,笑說:“你爹本來就不配當族長,現在死了,一死百了!”

“啪!”

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紫薇像個怒目夜叉一樣瞪著我。

我摸摸火辣辣疼的臉,怒氣上來,還了紫薇一個巴掌,紫薇被我打倒在地,啟明憤怒地看著我,扶起紫薇恨恨說:“逍遙,你怎麼打人呢?”

紫薇捂著俏臉看著我說:“你敢打我,沒人敢打我的,你打我?”

我把龍頭柺杖扔在她面前說:“我告訴你,你們風家在村裡飛揚跋扈的日子結束了,我就打你怎麼著?我他媽的還想上你呢?”

“你說什麼呢?逍遙,你在說一遍!”

關係到自己當丈夫的尊嚴,啟明不幹了,怒視著我。

我像個小霸王一樣,拉起了地上的紫薇,大手在她的翹臀上“啪”的打了一個巴掌,紫薇疼的“啊”一聲,推開我,又是給我一個巴掌。

“我和你拼了!”

我那麼侮辱紫薇,啟明看不下去了,向我衝過來,就要給我一拳。

我捏住他的拳頭,嘎嘣一聲,啟明的手臂頓時骨折了,慘叫一聲,冷汗直流,捂著手臂嚎叫起來。

我踢了一腳啟明,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當著你的面上了你的娘們,你能怎樣,瞧你的出息,你給過她快樂麼?老子能給!”

說著我重新拉起了紫薇,紫薇掙扎著,被我大手捏住了胸前D+的雙峰,狠狠揉捏幾下,紫薇哭喊著,李玉鳳拉著我,不敢認我了,我怎麼變成這樣了:“逍遙,你太過分了,放開紫薇姐。”

鄉親們都看傻了,風家大小姐誰敢這麼欺負啊?

我又狠狠給了紫薇一個巴掌,紫薇驚恐地哭著倒在丈夫身邊。

李玉鳳狠狠給我一個巴掌,怒狠狠地看著我說:“逍遙,你好過分!”

我摸摸臉,苦笑著說道:“是,我過分,我他媽的受夠了風家的氣,今天我就是解氣來著,你也想和我作對麼?”

李玉鳳推了我一把,扶起了紫薇安慰。

我向紫薇和啟明啐了一口,自己都感到自己霸氣太有點側露了。

我得想想,現在是個法治社會,我有殺了一個人了,該應付,也不管李玉鳳了,自己一個人走到了弱水河沒人的岸邊,坐在岸邊舒了一口氣叫了一聲:“紅兒,你出來!”

弱水河頓時湧動起來,從河底出現一個紅色的點,緩緩的變大,一個火紅色長髮的女人從河裡冒出來,溫柔地看著我,接著胸前比紫薇還雄偉的雙乳露出水面,手中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裹。

“怎麼了,生那麼大的氣?”

紅兒溫柔地看著我說。

“解氣唄,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我看著紅兒溫柔的眼睛,絕美的面龐,胸前裸露著的飽滿豐碩的巨乳,她的尾巴不見了,變成了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美臀豐碩,雙腿間的飽滿私處若隱若現的。

“都知道啦,你呀!”

紅兒沒好氣地看著我,從水裡走上來,扭著美臀,雙腿比青兒還修長呢,一頭紅色長髮是亮點。

紅兒把包裹扔在我面前,坐在我身邊,看我痴痴看著她,俏臉一紅說:“給你準備好了。”

我一把把紅兒拉進懷裡,大手安在軟綿綿的圓臀上,看著

紅兒說:“什麼都比不上你啊。”

紅兒嬌喘吁吁地摟住我的脖子,看著我說道:“你還記得人家麼?”

我撫摸著她修長的美腿說道:“你的尾巴呢?”

紅兒笑說:“女媧死了,我沒有了禁錮,所以就變成了人身,其實我比青兒變成凡人還早呢?只因為女媧對我有禁錮,才……嗯。”

我看著她紅潤飽滿的嘴唇輕輕翕動著,擋不住誘惑,一口吻上了她的香唇,紅兒撫摸著我的頭,自動伸出香舌,這方面,美人魚很在行,嬌喘吁吁,嬌吟聲聲地迎合著我,我在她溼漉漉的香體上上下其手,這個美人魚,弄的我情慾高漲,我也不股什麼前戲了,掏出了碩大的男根,直接就頂在紅兒的無毛白虎美穴上。

“啊!”

紅兒嬌呼一聲,不由得抬起了豐碩的美臀,被情慾高漲的我按住屁股,猛地一拉,“噗”的一聲就殺進去。

“啊!”

紅兒慘叫一聲,淚汪汪地顫抖著看著我,打著我的胸膛說道:“你好壞,慢點嘛,人家第一次。”

“你還有第一次?”

我嘿嘿笑了,低頭看她的美穴被我大、龍根撐大到極致,緩緩流出了鮮紅的血來,原來她變成人以後,也是個處女啊,我太莽撞了,這麼對她,馬上吻住她的香唇說道,“對不起啊,紅兒,原諒我好麼?”

紅兒淚水漣漣地說道:“本來要留下美好回憶的,你倒好,那麼猴急。”

我捏著她的美臀,看著她撒嬌的樣子,美穴緊緊夾住,爽的我不顧調情了,抬起她的美臀,輕抽緩送。

“嗯,好疼!”

紅兒扭著美臀,咬著紅唇呻吟道。

“長痛不如短痛嘛。”

我改成了躺在地上,抱住紅兒豐碩的美臀,向上開始了激烈的聳動。

“啊啊啊,疼!”

紅兒趴在我身上,抓緊我的衣服,承受著我激烈的衝刺。

我氣喘吁吁的幾百下的抽送以後,紅兒竟然面色潮紅,歡快地呻吟起來,我又是幾百下的抽送,紅兒的頭仰起大喊一聲,美穴緊緊夾住,痙攣著,害得我緊緊抱住紅兒的屁股,男根悸動,舒爽地抵在了紅兒花心上發射起來。

紅兒舒服得嚶嚀一聲,兩人同時平靜下來,紅兒淚汪汪地看著我說道:“你對你媽媽也是這樣麼?”

我撫摸著紅兒的臉龐說道:“不是,是紅兒太美了,剛才發怒,就要上了紫薇那個騷貨,把我弄得情慾大開,見到你就想要你。”

紅兒埋怨地說道:“壞蛋!以後對人家溫柔點,第一次就這樣沒了。”

“一定一定。”

我拍拍紅兒的豐臀,咬了咬她的香甜乳肉,聽見村子裡警報聲大作,估計是警察來了。

紅兒卻是捨不得我,把我再次壓在地上,看著我說道:“我什麼時候再能見到你呢?”

我說道:“村子裡的事情都解決了,過幾天你帶青兒上來。”

“嗯!”

紅兒點點頭,吻了我一下,扭著美臀,美臀間的美穴微微張開,紅色處女血和白色精液混合著流在她美腿上,淹沒在水裡的時候,飄在了水面上,很是淫靡。

我拿了紅兒給我包裹,快步走回了村子,家門口幾個大蓋帽等著我呢,看我進來了,馬上說道:“你站住!”

我一愣,八哥的屍體已經被矇住了,我和警察都心照不宣,警察估計是聽村裡人說我殺樂八哥。

我看見一個像是他們頭兒的警察,悄悄地對他說:“大哥,有事進屋說。”

警察還是裝,惡狠狠地說道:“我們懷疑你殺了人,請和我們走一趟。”

我看他們也是能裝的,拉起那警察頭兒的手往我的包裹裡一抹,這孫子最愛這玩意兒,最近手頭緊,眼睛一亮,又是裝了,和我嚷嚷一句:“不行!”

我冷冷地說道:“我們村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人命案,你們幾個是怎麼出去的,這裡山高皇帝遠的,你們識相點,要不然……”

“你敢威脅警察!”

另一個警察吼著說。

“嗯!”

頭兒有點擔心了,他本來就貪財,這村子他是來過,弄不好恐怕人也回不去。

“大哥,進屋說。”

我看他動心了。

進了屋以後,我關上門,包裹一抖,一大堆的金銀堆在桌子上,還有幾顆他都沒見過的粉鑽呢,南非產的,非常稀有。

我都有些心疼了,紅兒真捨得啊,這麼好的東西就要給這個孫子,太浪費了。

頭兒眼睛一亮,尤其看著那幾顆粉鑽,眼珠子都快冒出來了,每一個大概有碗那麼大,一共五顆,心疼的我牙都碎了。

“大哥,這些都是孝敬您的,警察每月就那麼點工資,只要你幫我把這件事了了,光這幾顆粉鑽價值連城,讓你一夜之間能成為億萬富翁啊。”

我看著頭兒眼睛裡都是粉色,趁機說。

“給我的?”

頭兒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我點點頭,頭兒拿起一顆粉鑽欣賞起來,看看我呵呵笑了,說道:“那你說怎麼了啊?”

我說道:“那個老八本來就貪財好色,在我們村子名聲不是很好,那天還欺負我嫂子呢,說要幾個人一起輪姦我嫂子,幸虧我發現的早,今天下午啊,我聽見我嫂子又在叫呢,我出去一看,這孫子把我嫂子壓在地上要強姦,我急了,一腳就把他踢死了,聽說啊,以前村子裡的命案都是他乾的,把幾個寡婦都姦殺了,我們族長包庇他,所以讓他逍遙法外。”

“那麼你就是正當防衛啦。”

頭兒搶著說,“好啊,為民除害啊,這種人不死誰死啊?”

“還是大哥深明大義,那您看?”

“無罪,無罪啊,正當防衛,聽說你們族長死了?”

“死了,兩人窩裡鬥嘛,都是一丘之貉,老八殺人滅口。”

“哦,那好,我說小子,你那個嫂子挺標緻的。”

頭兒色迷迷地說,我不高興了,把包裹攬起來就要收,頭兒忙說:“兄弟啊,我說錯話了,哥說錯話了不行麼?”

我突然變得冷冰冰的靠近了那頭兒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些孫子見財起意,說不定你拿了我的東西,出去就反水,說不定我的嫂子也要遭殃,你聽著。”

我說著拿起了客廳桌子上的一個鋼化水杯,捏在手裡,一下子捏成了一團廢鐵,頭兒一看,嚇了一跳,看著我嚥了一口唾沫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我嘿嘿一笑,說:“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我知道你瞭解我的家庭狀況,但是我家不同以前了,我能拿出這麼些東西來,我就能買通任何殺手,只要你敢對反水,我告訴你,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我會讓你人財兩空。”

頭兒看著我恐怖的眼神說道:“好說,好說,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規矩我是懂的。”

我呵呵一笑,拍拍頭兒的肩膀說道:“我在鎮裡聽說過一件案子,說局長大人拿了人家幾十萬塊,突然反水了,害得人家家破人

亡,局長大人還強姦人家母女,最後說是自殺。我希望這種事不要發生在我身上,對你,對我都不好,對麼?

局長大人。““那是,那是,大家發財,大家發財嘛,有了這些東西,老子也不當那個破局長了,逍遙快活去,他媽的多少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你放心,做這種事,老哥我在行。”

說罷把包裹一卷就要出門去了。

我聽見局長在外面說了幾句話,警車就走了。

我開了臥室的門,突然發現我爸爸的屍體不見了,只留下一塊平坦在地上的白布,嚇了我一跳,詐屍了麼?

再看看媽媽安詳地睡著,想起女媧來,一陣傷感,突然看見床頭桌上放著一顆藥丸,大概是媽媽避孕的藥丸吧,她說吃了那種藥就能避孕,也沒見過,不知道是不是?

拿起一看,聽見一個聲音說道:“爹爹,這是你的師父神農煉製的回魂丹,本來你捨不得吃,給我留著,我把他還給你,我們父女緣盡,爹爹保重。”

說完聲音就不見了,好像就是現代電話留言一樣的,大概是我和那些人在院子裡打鬥的時候,女媧留藥留言的,可惜人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累了就在媽媽身邊把媽媽一摟,吻了一下媽媽的嘴唇,心裡想著,從今天開始這個夫妻臥房,就是我和媽媽的了。

說著呼吸著媽媽的香氣,沉沉睡去。

早上朦朦朧朧聽見媽媽輕喚著我:“逍遙,吃飯了。”

早晨媽媽更是美麗,媽媽撫摩著我的頭,我一把把媽媽抱在懷裡,媽媽嚶嚀一聲,捶我一下說道:“大清早的,還使壞,快吃飯了。”

我抱住媽媽圓碩的美臀,說道:“媽媽,我要你!”

媽媽掙扎著說道:“不要了,大清早的萬一來了人呢?也是奇怪,族長一家子應該會找咱家的麻煩的,怎麼不見動靜?”

我呵呵笑了,揉捏著媽媽的美臀,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媽媽驚異地看著我說道:“族長死了?”

我點點頭,媽媽呆呆地看著我又問:“女媧娘娘也死了?”

我點頭說道:“而且爸爸的屍體也不見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估計是恢復到以前了吧。”

“唉!”

媽媽想起爸爸來,又是一陣罪惡。

我把手伸進媽媽褲子裡,揉捏著媽媽的美臀,媽媽嬌吟著推著我的手,被我這麼一挑逗,看看窗簾拉上了,埋怨地說道:“要快點!”

我明白了,媽媽也想要了,我一下子把媽媽翻在身下,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自己和媽媽,吻著媽媽的嘴唇,撫摸著媽媽全身的香酥,媽媽嬌吟著劈開了腿,握住我的大肉棒,抵在她的肥美白虎穴口,輕輕說道:“壞兒子,進來吧。”

我捏住媽媽的豪乳,大快朵頤地咬著媽媽的乳頭,媽媽嬌吟著,屁股一扭。

飢渴難耐地把我的大肉棒吞進了一半,我“啊”的一聲爽的放開媽媽的豪乳,挺動屁股全根殺進去。

“啊!”

媽媽也是嬌呼一聲,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背部。

“逍遙!逍遙,我媽她……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秋香闖進來壞了我們的好事,媽媽正要享受我的大肉棒呢,突然推開我大肉棒刺溜一聲抽出去,媽媽忙用衣服擋住了身體,秋香小臉又是著急,又是害羞,哭著說:“我媽不行了!”

“啊!”

我和媽媽同時驚呼一聲。

第29章

雪蘭看上去那麼虛弱,文靜秀美的俏臉此時

顯示出一片死寂來。身子是瘦骨嶙峋,可是胸前那對豐滿的大乳並沒有消瘦下去,此時顯得那麼凸出,好像胸部扣著兩個大碗一樣。

好像是老天爺也眷顧這個林黛玉一樣的病美人,並沒有讓她的美全部逝去,睜開溫柔美麗的眼睛,人,在死的時候,大概是迴光返照,眼睛特別明亮。

聽村裡老人說,人在死的那一刻,能看到陰陽界。如果先她而去的丈夫在地下等著她。那麼此時她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丈夫餘老爺。

餘老爺生前多行善事,到了地下沒受苦。穿著短褲站在奈何橋上看著她凌空飛來的靈魂。她乳燕投懷一樣撲進了餘老爺的懷抱。整整和餘老爺分離了大概十五年了,夫妻之間有種種思念。小別勝新婚。

餘老爺輕輕解開的白飄飄的衣衫,一具誘人的胴體,讓餘老爺欲罷不能,雪蘭欲拒還羞,單手遮陰,粉臉羞紅。被餘老爺從後面抱住,脫下了短褲,那勃漲到極點的陽具急哄哄地就刺進了雪蘭十五年乾旱的甬道。

“啊!”

雪蘭咬緊牙關,十五年沒做了,正要準備享受夫妻間的快樂,餘老爺太激動了,在雪蘭好久沒有開墾的沃土裡聳動了幾下,就射了出來。

雪蘭剛剛被挑起的情慾,此時一下子如潑了涼水一樣,幽怨地看著氣喘吁吁的餘老爺,餘老爺微微一笑說:“蘭兒,你應該得到自己的幸福。回去吧,有人會照顧你的。”

雪蘭眼淚紛飛,拼命搖著頭,嘴裡被塞了什麼,喉嚨裡咕嘟一下子嚥下去。

覺得死寂的全身被什麼東西重新啟動了生命密碼,那瘦骨嶙峋的身子,突然變的充實。

“咳咳咳”雪蘭劇烈地咳嗽著,聳動著她豐滿的胸部,在陰陽河裡掙扎了半天,終於吸到了新鮮空氣。

睜開眼,看見自己的女兒秋香把眼睛哭成了紅桃。看見我和媽媽站在她的床前。

“媽!”

秋香驚喜地看著母親活過來了,撲在母親懷抱大哭起來。

雪蘭抬起手來,奇怪地看見自己本來瘦的只剩下了皮包骨頭的手,此時就像是她嫁到餘家以後那對朱玉圓潤的一雙玉手,十指纖纖,有血有肉,自己的身子完好如初了。

“別哭了,孩子,媽沒事了。”

雪蘭微微一笑。拍著秋香的肩膀。

我此時被雪蘭的改變給驚豔了一把,就像是看到了真正的林妹妹,雪蘭此時玉面不光恢復了正常人的顏色,而且就像一塊玉雕琢的一張臉,人體的輝光此時徹底啟動,看上去朦朧的像是霧裡看花一樣,水靈靈的一雙秀氣的眼睛,和林黛玉有一樣的現代流行的錐子臉,飽滿的性感嘴唇,挺挺的鼻翼。

啊!這大概就是年輕時候雪蘭的模樣,這麼美啊,難怪餘老爺對她那麼疼愛。

如今她的模樣楚楚可人,臉龐就像是十八歲的少女一樣,卻是散發著一股少婦獨有的成熟氣息。

看來女媧留給我的回魂丹,不光能救人生死,還能返老還童。把女人最美的一面給顯示出來了。

媽媽也驚訝雪蘭變得如此美麗,雪蘭嫁到餘家的時候她見過的,美的讓她這個大美人也是一陣的羨慕,當時村裡人都驚呼說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來。

可是這麼多年了,她有病,加上沒了丈夫,受村裡人欺負。對她的美麗和健康是致命的,雖然天生美,但是總是沒有她來之前那麼光彩照人。

秋香欣喜地看著母親,也是和驚訝,不由

得說:“媽,你變美了。”

雪蘭俏臉一紅,她是那種大家閨秀型的文靜女人,加上飽讀詩書,顯出一股其他農村女人沒有的那種書生靈氣,不同於媽媽樸質的美豔,也不同於李玉鳳那種御姐熱辣的美豔,更不同於紫薇的那種高貴,傲然的美豔。她就是一個手捧著詩書,讓其他女人都不能企及的那種靈動美。

“瞎說什麼呢?死丫頭!”

雪蘭顯然意識到自己變了,一陣的甜蜜起來,女人哪個不希望自己變得美麗呢。

雪蘭正要和我們說話,看著我色迷迷,火辣辣的眼睛盯著她看,尤其看著她的胸部,一下子俏臉通紅。哪個少女不多情呢,在我小的時候,我的模樣也不差,對她們家秋香又好,這倒是讓她不由得羨慕起來。

多少年來飽讀詩書,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都是她嚮往的。餘老爺雖然也是個才子,但是不免有些顯老,對她浪漫不起來。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浪漫一些,這才是真正的愛情。

現在我的模樣長成了男人了,小時候那種暗藏的情愫一下子關不牢。她一個可以當我媽的女人,此時含羞帶媚低下了頭。

媽媽發現我的色迷迷,在我屁股上扭了一把。

“嘶!”

我疼得咬牙咧嘴。逗得雪蘭開心笑起來,這女人平時被生活所迫,難得笑一次,笑起來卻是那麼甜美,像一個甜美的小蘿莉一樣笑,溫暖而迷人。

“好了,蘭姐,這下你的病也沒了,你啊,也變美了。讓我都羨慕呢。”

媽媽羨慕地看著雪蘭說。

雪蘭問:“我怎麼好的?”

我笑說:“我給你吃了一顆回魂丹,是女媧娘娘給我的。大概就是你命不該絕,蘭姨這麼美的女人,死了多可惜啊。”

雪蘭俏臉一紅,想起了以前一個算命的說過,如果有個人能治好她的病,那就是她的真命天子,餘老爺沒有治好她,只是對她好。難道這個小子。

雪蘭微微一笑說:“謝謝你啊,逍遙。”

媽媽拉著雪蘭的手說:“什麼謝不謝的?你剛好,要好好休息。”

雪蘭搖頭說:“沒事的,我都好了。”

說著看看我,想起了她到了陰陽界的時候,餘老爺說有人會照顧她的,這小子難道就是照顧她的人麼?

想著自己覺得臉紅,自己當他媽都可以了,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雪蘭和媽媽開心地聊起來。

秋香說:“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去做,咱們一塊兒吃。”

媽媽說:“不用了,我都做好了。你們先等著,我去拿。”

說著,媽媽扭著肥圓的美臀,白了我一眼,看她的樣子,我沒把她餵飽啊,媽媽這個年齡性慾最強了,被秋香壞了好事,此時白虎美穴裡被我捅過一次,那股一夜憋悶的荷爾蒙出來了,此時收不回來了。

我有個想法,回到家裡,把我這個媽媽餵飽再來,我急忙說:“媽媽,我幫你。”

媽媽說:“不用了,你好好陪你蘭姨說說話,我回去再做一個菜。四個人不夠吃呢。”

媽媽說完努努嘴看看秋香,意思是,幾天了都不疼秋香了,秋香會有意見的。

我只好點頭,雖然沒有進入媽媽肥美的白虎穴舒服,但是秋香這個生黃瓜,我幾天沒疼過她了。都是白虎美穴,一樣的。

媽媽走了以後,雪蘭說她想睡一會兒。我拉起了秋香到了客廳,秋香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說:“謝謝你,逍遙。”

我把手放在秋香圓翹

的小屁股上,揉捏著說:“一句話就想謝我啊。”

秋香感覺我的粗大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腹上,俏臉一紅說:“你想要了?”

我吻了一下秋香的嘴唇說:“我疼我媽媽被你壞了好事,我就拿你出氣。”

秋香急忙說:“不要,我媽在裡面。”

我壞壞一笑說:“你媽真美,我真想把你們母女都收在我的麾下。”

秋香一臉不高興說:“你個壞蛋,你別打我媽的主意,她很保守的。”

我說:“我都和我媽媽那樣了,把你媽一個人矇在鼓裡,她多寂寞啊。”

秋香搖頭,打著我的胸膛說:“不行,不行。”

我哈哈一笑,把秋香按在沙發上說:“好,那我現在就餵飽你。”

秋香嬌喘吁吁地順從了我,看著我說:“你輕點,別把我媽吵醒了。”

我三兩下脫光了秋香,一具生澀嬌小的雪白胴體映入眼簾,飽滿而堅挺的中的小乳房,再長几年就趕上她媽了。圓潤修長的美腿,飽滿的白虎美穴一張一合的,有些乾澀,難怪,還沒到她發情的時候呢。

秋香羞得歪過了頭,單手遮住自己的美穴,乾脆支起身子抱住我說:“別看,人家害羞。”

我低頭含住秋香的小嘴,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大手撫摸著秋香的美腿和翹翹的小屁股,小別勝新婚啊,幾天不疼她了,這具生澀的胴體,我還真有些想念。

秋香被我吻得嬌喘連連,在我大手撥開她遮擋陰部的小手,摸上她的美穴的時候,小妮子竟然溼答答的了。我狠狠地在她的飽滿的沒學上摸了幾把。秋香扭動著嬌小的胴體,此時她動情了,胡亂地解開我的褲子,倒是她把我下身脫光了。

小手乖巧地握住我的大肉棒,一股熱乎乎的感覺,大肉棒的堅硬,和雄性的親吻,讓秋香破瓜以後更是想要這種感覺。小手擼動著我的大肉棒,小嘴被我親的一刻都沒閒著,倒是自己追逐著我的嘴親吻著,小屁股被我輕輕撫摸到重重的揉捏。

“啊!逍遙,我好想要!”

小妮子終於堅持不住了,低聲說。

小手可沒閒著,牽引著我的肉棒,頂在那像是蚌合一樣的粉嫩美穴,我低頭在她的紅棗一樣的小乳頭上撩撥著,自己的大肉棒被秋香拉著要進入她的美穴,我不從她,屁股往後一縮,秋香急的咬著紅唇,被我在乳頭上一咬,“啊!”

的一聲叫出來。

秋香捂住小嘴,哀求地看著我說:“給我吧,我想要。”

我呵呵一笑,握著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溼漉漉的美穴裂縫裡滑行著。時不時地逗她玩,大肉棒在她肥嫩飽滿白虎美穴上“啪啪啪”的敲打著。

秋香更是急,此時更多的是害怕。她嘗過我的肉棒,又粗又大,插進去就像自己被一根擀麵杖捅進去一樣,一種撕裂的感覺。

有個笑話說,一個死刑犯人執行死刑的時候,警察沒瞄準,第一槍打在地上,第二槍打在了腿上,第三槍放空了,嚇得那犯人說:“大哥,你掐死我吧,太嚇人了。”

秋香就像是要被執行死刑的人一樣,看著我絕世碩大的肉棒,咬著紅唇,又想要,又害怕的樣子。

我就在此時,她猝不及防的時候,紫紅的大龜頭劃開了秋香的肥嫩的花唇,把住秋香的美腿,一下子“噗”一聲刺入那個溫柔鄉。

“啊!”

秋香終於大叫一聲,捂住嘴,顧不得下體被我撕裂般的疼痛,驚慌地看

著雪蘭的房間。

我舒服地“嘶”了一聲,這小妮子的美穴此時還是那麼緊湊,享受著秋香的痙攣一樣的蠕動,顫抖一般的無辜眼神,就像是我在強姦她。眼淚掉下來,那股秀氣的嫵媚,和無辜的眼神,在我眼裡,成了一個男人征服女人的象徵。

我的大肉棒全根進入,死死把秋香的子宮頸強迫推後到我的大肉棒長度的極端。牢牢抵住秋香肥美的會陰,小距離“啪啪啪”的開始活塞運動。

“啊啊啊,哎哎哎,逍遙,我……輕點,幾天不做了,好疼啊。”

小妮子緊緊地抓住我的胳膊,被我頂起的小屁股搖擺著,好像我正在一刀一刀的捅她一樣,指甲都陷進我的胳膊裡了。

那種疼痛,比起自己的大肉棒在這小妮子緊窄的美穴裡,不算什麼,相反增加了我的獸慾,長距離開始活塞運動。

秋香忍不住“啊啊啊”的叫起來,無助地看著雪蘭的房間,在我長距離的運動下,子宮都痙攣了。大大迫開的美穴像是一根棍捅進了她的肉裡。

“輕點,啊啊,好,好舒服。”

“啪啪啪”我不在乎什麼了,我就是故意把雪蘭吵醒,讓她提前得知。

雪蘭早就被秋香那一聲“啊”給驚醒,她是過來人,知道我們在幹什麼,更何況我已經是她未來的女婿了。也不怪什麼,可是這個未來女婿也太不檢點了,明知道自己會聽到,還在那裡宣淫。

她羞得俏臉通紅起來,把被子矇住頭,不想聽,她一個知書達禮的女人,聽不得這些,但是聲音越來越大了。

“啊啊,好舒服,逍遙,快點啊。”

“啪啪啪啪”我不辜負小妮子的期望,打夯快速地在她青澀的美穴裡進出。

雪蘭羞得那張錐子玉臉通紅起來,不由得自己被耳朵聽見的活春宮,喚醒了沉睡十五年的荷爾蒙,突然覺得自己傲人的雙乳乳頭脹痛,下體美穴微微開始溼潤起來,扭動著美臀,咬著紅唇,羞澀的潮紅變成了自己情慾襲來的那股潮紅,不由得加緊了雙腿,無助地叫了一聲:“不要,逍遙這小子。”

說歸說,自己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豪乳上,不由得一搓揉,飽滿的櫻唇發出了十五年來第一次情慾的嘆息“啊!”

羞澀地趕緊把手拿開,蜷縮著捂住耳朵。

可是聲音越大了,肉體碰撞,秋香嬌滴滴的呻吟喘息我故意打夯一樣撞擊著秋香的肥美陰部,秋香被我的進出弄得潮水連連,大肉棒進入,抽出來,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

“啊啊啊,天哪,我媽會聽到的啊,逍遙,太舒服了,你幾天不疼人家了,好舒服。我喜歡你的東西,快點。”

“啊,香兒,你的逼好緊啊,又溫暖,我也好舒服,啊,好緊。”

我故意大聲喊著。不停地疼愛著秋香,大肉棒一刻沒停在已經紅腫的美穴裡進出出。

雪蘭淚盈盈地咬著紅唇,自己也算是個大家閨秀,聖人之訓怎麼可以忘,可是關不住自己潮水一樣襲來的荷爾蒙,一隻手在自己的豪乳上搓揉著,另一隻手伸到自己最神秘的禁地,一摸,竟然溼漉漉的。

她顫抖地聽著外面紅天黑地的性交聲音,搖著頭,閉上眼睛,搓揉著豪乳,在自己的美穴上開始搓揉起來。

“不,我不是那種女人啊,他們怎麼還沒完呢?”

雪蘭兩道淚水滑落,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自己的手不聽話,使勁搓揉著。紅著俏臉

,十五年守住的身子,在被富根欺負的那一次,雖然富根脫了她的褲子,看見她肥美的白虎穴。估計有點早洩,興奮地沒插入,就一下子射在她的肥美的白虎穴上了。

就這個,她也以為自己失貞了,傷心不已。可是那一次以後,她的羞恥感慢慢淡化,加上我救了他的命,她內心感激,一下子對秋香有種嫉妒起來。

“逍遙,啊啊,不要這麼這麼折磨我,為什麼秋香能享受到這種感覺,我卻不能呢?”

雪蘭乾脆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流著淚水,手指插入她早已經泥濘不堪的甬道,算起來,不論是男人的肉棒還是自己的手指,十五年了,沒有這麼做過。

性慾是人的天性,她阻止不了。

她聽著外面我和秋香越來越激烈的交合,不由得配合我們的節奏,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甬道里使勁開始進出,攪動起來,雖然羞恥,但是舒服勝過了一切羞恥。

“啊嗯嗯,好,逍遙,蘭姨是喜歡你的,我也不遵守什麼三從四德,我也想要,逍遙……”

她想象著我爬在她的胴體上,大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進出,溫柔得像情人一樣。迷亂的她此時隨著秋香的叫聲越來越大,自己奇蹟般地十五年,不,成為女人以來,沒有過的那種強烈的感覺。

“逍遙,啊啊啊,我來了,再快點,啊啊啊啊……”

秋香高潮的邊緣,讓雪蘭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攪動著,顫抖著,母女連心,女兒被未來的女婿大肉棒滿滿的塞進美穴裡享受著,母親聽著女兒被幹的叫聲,自己手指當肉棒。

“啊……啊……來了,逍遙,香兒好幸福,來了啊……”

秋香的聲音漸漸嘶啞起來。但是我的勇猛並沒有減退,肉體撞擊,性器摩擦,帶動秋香蜜汁的“咕嘰咕嘰”聲音,折磨著這個知書達禮的女人。

雪蘭也顫抖著蜷縮著,銀牙咬碎,下身開始聳動起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她也隨著女兒大喊一聲:“逍遙,蘭兒來了,蘭兒好幸福,啊……”

雪蘭和秋香母女一裡一外,同時緊繃了身子,發不出聲音了,一股潮水一般的高潮洪水從子宮湧出來,打溼了雪蘭的內褲,澆透了我插在秋香甬道里的大龜頭。

雪蘭顫抖著,空洞地望著房梁,高潮後有一種莫名的空虛感,淚水再次滑落,這才醒過來:“我都幹了什麼啊?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啊。”

說著低低的哭泣。

本以為完了,聽見外面的秋香嬌弱地問:“逍遙,你射出來了麼?”

我粗氣大喘,搓揉著秋香的飽滿豐盈雙乳說:“沒有呢,來,爬起來,讓我從後面疼你。”

雪蘭痛苦地閉上眼睛,心裡默唸著:“還沒完呢,香兒真的好幸福啊。”

突然聽見一聲“撲哧”“啪”“啊”的三聲相繼而來的聲音,雪蘭竟然喃喃地說:“這一下肯定很舒服吧。”

接著就聽見,香兒嬌喘聲又起,呻吟聲,大叫聲,我的雄風大展,撞擊著秋香小屁股的聲音。

雪蘭喃喃地說:“從來沒有人那麼疼過我,我還算是個完整的女人麼?”

隨即又搖搖頭說:“不,我不能對不起老爺。”

可是一場大戰的聲音折磨著她,餘老爺從沒讓她高潮過啊。

“香兒,你的屁股好圓,看,嘶,後面更緊了,你看看,屁股都紅了。”

聽見我的這一聲,雪蘭不由得摸摸自己豐滿的翹臀。她這麼一個知書達禮的女

人,竟然此時最想的就是看看這幕活春宮。

她顫抖地爬起來,高潮後有些虛脫,扶著門,翹翹往客廳一看,自己頭都炸了。

光天化日之下,自己的女兒撅著雪白的小屁股,已經被撞的有些紅了,再往下看,自己未來的女婿那一條驚世駭俗的大肉棒,竟然生生的撐開了女兒小巧而肥嫩的美穴。撐的大大的,迫的開開的,她真擔心女兒會被撐壞。

未來女婿的手放在女兒雪白圓翹的屁股上,女婿的屁股前後聳動,抽出來一大截,把女兒內裡的粉嫩紅肉來出來,屁股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連同女兒的嫩肉一同擠進去。這時候,女兒“啊”的一聲咬著紅唇,仰起頭來,抓緊了沙發上的坐墊。

“肯定是頂到子宮了。”

雪蘭竟然這麼想,心快從胸膛裡蹦出來了,以她的經驗,未來女婿這麼粗長的東西,肯定會頂到女兒嬌嫩的子宮的。

“啊!”

雪蘭的眼睛留戀地盯著女兒和未來女婿交合的地方,那麼美,女兒那麼幸福,她為什麼沒有呢。

雪蘭閉上眼睛不敢看了,畢竟是很羞人的東西,以前都是和丈夫在黑燈瞎火情況下做的,可現在看到這麼不堪的一幕,讓她情何以堪。

“嗯,好舒服,逍遙,你最棒了,香兒舒服死了。”

我勻速地進出這秋香的美穴,眼睛的餘光看到了門口怯怯的雪蘭,故意說:“香兒,你的好緊啊,我的大不大,粗不粗啊。”

“好大啊,逍遙,我好幸福。”

我又問:“那要不要讓你媽也享受一下?”

雪蘭一聽,縮回了頭,大口大口的喘氣,聽見了秋香扭著屁股的反抗聲,自己捂住羞紅的臉龐說:“這個死小子,羞死人了,他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我進出著秋香的美穴,問道:“香兒,你不是對你媽很孝順麼?你看你媽多寂寞啊,要是你哪一天出嫁了,就剩你媽一個人,你忍心麼?”

秋香咬著紅唇,皺著眉頭,時不時“嗯”一聲,不說話了。

我又說:“不是我壞,我娶了媳婦,我還可以照顧我媽,你呢,我們這兒的習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走了,肯定是要照顧孩子,照顧我,還有你的婆婆,你顧得了你媽麼?你媽受盡了苦,就像我媽一樣,做兒女的就應該讓她們一輩子都和我們在一起,不是麼?”

雪蘭一聽,捂住嘴哭了,是啊,香兒走了,自己就一個人了。可是逍遙這小子想什麼呢?母女通吃,以後自己還怎麼做人呢?

秋香紅著眼睛,嬌喘吁吁地推開我聳動的腰部,大肉棒和她紅腫的美穴分離開來,秋香趴在我懷裡說:“你說的也對啊,我不忍心我媽受苦的。可是,以後,我和你還有我媽都這樣了,人家不笑話麼?哪有母女嫁給一個男人的?”

我撫摸這秋香的小屁股說:“現在有錢什麼事情都是合理的,誰管你呢,只要你和你媽跟了我,我保證不讓別人欺負你們,我會保護你們,照顧你們一輩子。只要你媽願意,我們在家是母女共侍一夫,在外面還不是女婿和岳母的關係麼?”

秋香撅著嘴說:“就怕我媽不願意呢?”

雪蘭盡力不讓自己哭出來,蹲在門後,掙扎著,她不能這麼做,不能。

正要起身,面前站著一個人,正是我,挺著大肉棒站在她面前。

“啊!你……”

雪蘭俏臉羞紅,羞不可藏了,恨不得有一個地縫鑽進去,

偷偷看了一眼我的大肉棒,轉身就要走。

我從後面抱住了雪蘭,雪蘭像一隻被抓住的小鳥,微微顫抖著,但是也感受著這股雄性男子有力的擁抱,可是更羞人的是,我的大肉棒頂在她的豐滿屁股上。

雪蘭扭動了一下說:“逍遙,放開蘭姨好麼?我……”

我抱住雪蘭,像是抱住了林黛玉一樣,激動,感動,輕輕在雪蘭耳邊說:“蘭姨,小時候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我沒什麼報答你的,我要照顧你一輩子。”

雪蘭轉頭看著我,淚盈盈地說:“不行啊,你是我未來的女婿啊,我們怎麼可以呢?再說,香兒會答應麼?”

我輕輕地轉過雪蘭的俏臉,看著這個玉一樣的美人,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雪蘭就像是觸了電一樣,欲拒還迎地痛苦閉上眼睛,只是搖頭說:“不行的,逍遙,我們……”

秋香赤身露體地走過來,拉住了雪蘭的手說:“媽,我會答應的,逍遙很會疼女人的。你受了一輩子苦,我不想看你在我出嫁以後,一個人孤零零的過。”

“可是……”

雪蘭淚流滿面地看著秋香。

我一手抱住了秋香,一手抱住了雪蘭,母女兩人,一個青澀秀美,一個成熟嫵媚。

我看著雪蘭說:“蘭姨,你還有什麼可顧慮的,你不想要麼?不想要你還偷看我們兩。”

“我……”

雪蘭羞得臉紅到耳根子了,看看秋香說:“香兒,真的可以麼?”

秋香點點頭。

我點點秋香的腦門說:“你先閒著吧,我要疼你媽了。”

秋香不願意地撅著嘴,俏臉一紅,自己和雪蘭一樣,保守,母女和一個男人那個,有點接受不了。

我一下子把雪蘭抱起來,雪蘭嬌弱無力地推著我的胸膛說:“不可以的,逍遙,放開我,讓你媽知道了,我可怎麼面對她呢?”

我和秋香都相視一笑,我和我媽媽都那樣了,知道了又怎樣。

我把雪蘭放在她的古木床上,雪蘭羞得閉上眼睛只是搖頭。

我爬在雪蘭身上,輕輕吻住她的嘴唇,雪蘭抗拒地歪過頭,說:“逍遙,不要。”

我呵呵一笑說:“好啊,那你不要,我和香兒繼續,讓你看著乾著急。”

“你……”

雪蘭嬌媚地白我一眼,說:“我……我不能對不起香兒他爹啊。”

我笑說:“你到了陰陽界的時候,餘老爺是不是說有人會照顧你的?”

雪蘭驚訝地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呵呵一笑說:“我能救你的命,這些都是小事,而且,你和餘老爺行夫妻之禮,我都看到了,餘老爺幾下就射了,你沒感到自己空虛麼?”

“我……”

雪蘭紅著臉,錘了我一下胸膛,像個小妻子一樣,嬌媚地白我一眼,看看坐在旁邊的秋香,母女對視嬌羞一笑。

我輕輕把手放在雪蘭傲人的胸部上,雪蘭紅著臉想推拒,可是手碰到我的手停住了,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問:“你真的可以照顧我一輩子麼?”

我點頭說:“我要疼你們母女一輩子。”

雪蘭嬌憨地摟住我的脖子說:“那你不嫌棄我麼?我被富根欺負了。”

我笑說:“我也知道,那次富根不爭氣,看到蘭姨這麼美,沒進去就射了。”

雪蘭嘟著嘴又是驚訝地說:“你怎麼知道的?”

我笑說:“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啊,你心裡藏著什麼我都知道。你知道麼?蘭姨,你太美了,比林黛玉還美呢。”

雪蘭

嬌羞一笑說:“哪裡美了?”

我揉著雪蘭的豪乳,輕輕說:“蘭姨,給我吧,我要你,我還沒射呢?”

雪蘭嬌羞地捶著我的胸膛說:“不許說髒話,我……我……姨給你……”

我興奮地開始解開雪蘭的衣釦,秋香拉著雪蘭的手,母女兩俏臉通紅起來。

還著沒有試過母女共侍一夫呢?嬌羞而又期待。

我更是興奮至極,這個小時候常常給我做好吃的蘭姨,今天居然順從我,要成了我的女人,這個林黛玉一樣的女人,我要征服她,把自己絕世的大肉棒插進她的美穴裡,讓這個林黛玉欲仙欲死。高潮連連。

我迫不及待地拉開雪蘭的乳罩。

心口一窒,她的人美,一對乳房也是那麼詩情畫意的美啊。那雙乳雖然沒有媽媽那對豪乳雄偉,但是飽滿而圓翹,比她女兒大多了,有種成熟的豐碩。就像兩個大碗倒扣在胸口上,一片潔白啊。那蓓蕾一般的乳頭,就像是少女一樣的粉嫩,驕傲的聳立在雪白的乳房上。

我想起了唐朝一位詩人一句詩,讚美那時候就露胸的女人:“胸前如雪臉如花。”

這真是雪蘭的真實寫照啊。

我想也不想一頭扎進了雪蘭的雙乳間。秋香從我屁股後面彈進去,拉出我頂在雪蘭小腹的大肉棒,罕見地張開小嘴,把我的大龜頭,緩緩含進嘴裡……

雪蘭嬌呼一聲,眼淚下來了,喃喃地說:“香兒她爹,今天我要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第30章

雪蘭秀麗的臉龐楚楚動人,兩頰象染了胭脂般緋紅。雙眸裡含情慾滴,鮮豔的朱唇微啟,白皙的脖頸細長優美,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酥胸飽滿而挺拔。

那對圓潤白皙的大奶子,好像就是不受地球引力控制,高高聳立在我面前。

凝華而白脂一樣的奶子皮膚,由於過於飽滿,酥乳上的血管根根可見,蜿蜒著佈滿了白皙的雙乳,飽滿的雙乳頂端,兩顆粉嫩的蓓蕾一般的乳頭,沒有多少乳暈,就像一個處子一樣的粉嫩,也難怪嘛,這個俏寡婦十五年了不曾做愛,所以一直“守身如玉”。

“嚶嚀……”

雙乳失陷在我這頭目光慾火,快要燃燒了的色狼眼皮子底下,豔麗不可方物,秀麗嬌羞的少婦,這個十五年沒被男人這麼狂野地看她那對驕傲的酥乳。雪蘭羞赧地紅著俏臉,豔麗無比地閉上秀目,纖纖玉手不由得抓住我的粗壯胳膊。

大概是農村的女人,自主性差,只是彷徨無措地任男人享受,自己只是個配角罷了。嬌柔的修長美腿交錯著,夾緊了大腿根間幽谷裡那股莫名的瘙癢,這使她更加羞赧,自己怎麼那麼無恥呢?被一個大男孩這麼看著奶子就春水漣漣,交錯的雙腿緩緩扭動著,雙腿間幽谷溼了一大片,感覺好難受,咬緊了嘴唇,竟然微微顫抖起來,抓住我手臂的纖纖玉手也在不自主地顫抖著。

嬌羞和不知所措,讓這個守寡十五年的“林黛玉”,放不下內心的羞恥感,急得梨花帶雨,輕輕搖著頭。在我眼裡,更加嬌美柔媚,楚楚動人,溫言細語,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顧盼之間,風情萬種。

這可是我小時候,慈母般的蘭姨啊,當年她酥乳傲翹,每一寸肌膚都充滿這少婦的香味,我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現在我長大了。想起那時候雪蘭扭蕩著成熟圓滾滾的美臀,廚房裡進進出出的,忙活著為我做點心吃,現在我竟

然把這個“林黛玉”摁在床上,將要對她進行無盡的姦淫。我怎麼不興奮呢?

我回過神來,十分不自然的滾動了一下喉嚨,有些幹。欣賞完了少婦寡婦的酥乳。

突然感覺笨拙的小寡婦摸索了一陣子,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吹簫,由於肉棒太大,小寡婦秋香小嘴極致地長大,喊進了我的大肉棒五分之一的時候,試探地用小香舌在我的大龜頭上掃畫著。

這一掃畫,讓我感到自己的小老二進入了一個溫熱的環境,被柔軟的小香舌在敏感的大龜頭上掃來掃去。

“嘶……哈……”

我舒服的不由得一下子抓住了雪蘭飽滿柔軟的一對酥乳。

“啊……”

雪蘭四體百骸頓時一震,銀牙把紅豔豔的嘴唇咬的快滲出血來。

啊!十五年了,第一次被一個她有感覺的男人這麼肌膚之親。頓時激動的抓住我的手,睜開了眼睛。

“唔……”

秋香享受滴小手抓住自己小嘴含不進去的一大半肉棒,嬌憨地抬起頭來,正好和母親雪蘭驚訝和不信的眼神交匯。

自己的女兒怎麼那麼噁心呢,男人的那個都往嘴裡送。秋香嬌羞地臉一紅,不管母親的驚訝,香舌繼續掃畫著我的大龜頭。兩片薄薄的性感嘴唇包裹住我的棒身,頭在我側躺的胯間聳動起來,我的粗大棒子在這個小寡婦的小嘴裡進進出出,好像在操她的緊窄白虎美穴一樣。

雪蘭看著此時不敢相信了,自己的女兒向來是個乖乖女,怎麼被我調教成這模樣了。

我舒服地攥緊了手裡的兩團肥肉,一歪頭,含住了雪蘭的左側的乳頭。

“啊……好羞人啊,逍遙,不要,不要這樣,你……啊……不要咬啊……好癢,男人和女人之間還可以這樣麼?”

雪蘭迷惑了,自己活了差不多四十歲了,每次都是黑燈瞎火,餘老爺爬在她身上,頂多是撫摸著她的頭,每次不到三分鐘就射了。從沒有這麼褻玩過她的雙乳。

餘老爺是個保守的人,不希望雪蘭受傷,可是我不一樣。手裡的兩團肉,在我的肉掌裡捏得變了形狀,正在興奮期的雪蘭,乳頭開始腫脹起來,這時捏起來很疼,雪蘭一身的冷汗,顫抖著推著我的頭顫聲說:“好疼,人家好疼,逍遙,啊……慢點,好麼?”

我喘著粗氣,把雪蘭煙囪般的乳頭放開,撫摸著雪蘭絕世嬌豔的臉龐說:“對不起,蘭姨,你太美了,你的奶子好美啊,我忍不住就,我會溫柔的。”

雪蘭嬌喘吁吁地,紅著俏臉羞道:“你……不要說髒話,什麼奶子……”

我輕輕握住雪蘭的奶子嘿嘿一笑說:“這就叫奶子啊。”

我回頭看看在我胯間耕耘的秋香說:“是不是啊?香兒。”

秋香放開我的大肉棒,像是喝高了一樣,小臉紅坨坨的,眼睛迷離。點點頭說:“逍遙,人家想要了。”

說著小手放在她自己的幽蘭空谷雙腿間扣起來。

我呵呵一笑說:“不急,你幫我把你媽調教好了,我就給你。”

秋香自從被我破瓜後,徹底迷上了我的大肉棒,也不顧母女情了。順手就解開了雪蘭的褲帶。

雪蘭一驚,想要反抗,我捏住她的雙乳,一下子吻住了雪蘭的小嘴,雪蘭“唔”的一聲推著我的頭,我的大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找到她的小香舌,貪婪地用自己的大舌頭把雪蘭的香甜津液捲入自己的口裡。

“唔唔唔”被我這麼粗暴的

狂吻,雪蘭這麼嬌柔的女人怎麼受得了,拼命地推著我的頭,感覺腿上的褲子已經被女兒推到了腳跟。更加的嬌羞起來。

她嘴上雖然說給我,但是不是這麼給的,她是個保守的女人。既然喜歡我,就要像夫妻一樣對她,但是如今連自己親生的女兒都叛變了,幫忙著女婿來褻玩自己,晶瑩的淚珠子一下子潮水一樣湧出來。

我沒有放過她,面對這麼一塊美豔無比的美肉,我怎麼可以放過,我的嘴像是磁鐵一樣吸住了雪蘭的小嘴,貪婪地把一股股的津液捲到自己嘴裡,任雪蘭怎麼推我,我鐵打不動,反而吻得更緊了。雪蘭被我吻得,只留下兩個小巧可愛的鼻孔在承擔她的呼吸系統了,嬌嫩的喉頭髮出來哀怨的“唔唔唔”聲,扭動著嬌軀。她是何等的無力,面對我已經長大的兇悍身軀,她的反抗是徒勞的。

我的手卻是不滿足在褻玩雪蘭的奶子了,緩緩下滑著,滑過了雪蘭的平坦性感的小腹。顫抖的小腹,起伏著,好像實在掙命一樣,我的手一下子摸到了雪蘭柔軟的絲質小內褲,吻著她的時候,手探進了熱烘烘的雙腿幽谷間,那才是我最嚮往的聖地,生過秋香,現在溼的一塌糊塗的白虎美穴。

甫一接觸,我神魂一蕩,這個守了十五年的美少婦寡婦,白虎美穴是那麼嬌嫩,好像一碰即碎一樣,溼漉漉的花丘,肥嘟嘟的像是摸到了一個大饅頭一樣,與饅頭不一樣的是,它是肉的,沒有一根毛,光溜溜的,雖然我享受過了媽媽的白虎美穴,秋香的嬌嫩白虎美穴,但是能摸到這個“林黛玉”的美穴,是我一直都不敢想的。

女人這個地方是最神秘的,雪蘭被我吻著,張大了美目,扭動著美臀,試圖在擺脫我的魔手,但是越是反抗我的獸慾越強烈。一手揉捏著雪蘭的一隻乳房。

一隻手在那個肥嘟嘟的肉饅頭上摸索著。

雪蘭終於撇開頭,推我的小手改為抓住我摸她美穴的手,拼命搖頭,哭了一樣地說:“不要,逍遙,不要這麼對我……”

秋香小手擼動著我的大肉棒,看我把她媽都弄哭了,急得說:“逍遙,不要這樣對我媽好麼?”

我看著雪蘭哀怨的眼神,雪蘭起伏著胸前的酥乳,冷不防給了我一個巴掌,嬌斥說:“你個畜生,你這麼對我,於心何忍呢?”

她是讀過很多書的人,說話自然文縐縐的。看著我有許多恨意,自己的奶子失陷她可以理解,但是就連自己從沒讓人碰的白虎美穴也失陷了,他當然不答應了。

我忍著這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沒有生氣,撫摸著雪蘭的臉龐說:“蘭姨,你遲早要給我的,你不是羨慕秋香麼?我給她做女人的快樂,你這輩子享受到了麼?沒有,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我說著放開了雪蘭,雪蘭一愣,捂住小嘴,哭了。

我拉起了秋香,自己的大肉棒被這小妮子弄得現在想進宮了。秋香也是很想要了,被我一推倒在床上,就和哭泣的雪蘭一起並排的躺著。秋香不顧母親的哭泣,嬌喘吁吁地握住我的大肉棒往她的小白虎裡面塞,還急切地說:“快來,我早就想要了。”

我得意地看看雪蘭,雪蘭撇過頭不看我們的淫蕩。我抓住秋香的雙腿,大肉棒早已經被這個小浪蹄子給送到了小白虎門口,只要稍稍一用力,半根大肉棒“噗哧”一聲進入一個溫暖的

所在。

“啊……”

秋香的小白虎美穴還是那麼的緊,承載不了我的大肉棒進入。我趴下身子來,火熱的吻落在了秋香的的粉腮、舌頭滑過玉頸、最後含住那肥嫩嫩的乳房,咀咬著那乳峰上充血脹圓的奶頭……屁股裝了馬達一樣,全根進入,過五關斬六將一樣,突破了秋香的痙攣抵抗,一下子緊緊頂到了她的花心深處,離開,抽出一半,再次進入,無限制的進進出出。

“啊啊啊……天哪,逍遙,好舒服,快點。”

秋香顫抖著,雙腿緊緊夾住我的屁股,我可不吃這一套,這個小白虎純粹是在找幹,一下子三十下的搗弄,讓秋香嬌軀開始一陣一陣的顫抖著,幅度越來越大,直起身子來,四肢纏繞著我,就彷彿溺水的人抱住木杆一樣,死死不放,只把我勒得生痛,粉胯貼壓得更加緊湊,差點就把我的子孫袋給壓爛。

而她那肥嫩雪白的小屁股卻搖得更加的帶勁,就彷彿一個大磨盤在磨榨豆漿一般,再強悍的男人在這樣的搖、磨之下也很難不被磨出“豆漿”!好在我不是一般的強悍,還能死死忍住,依然大力的搗弄著這個小白虎俏寡婦那水淋淋的蜜穴。

看來這個小寡婦在我的不懈耕耘下,已經懂得怎麼享受了,在我不斷的抽查下,紅的像是西紅柿一樣的臉,緊緊貼在我的懷裡,在我每一次的頂入,抽出都會一顫一顫的痙攣抖動著。

她們母女當真是有遺傳,都是那麼多水,秋香粉胯間沒有一處是乾的,此時蜜水四濺起來,我們的交合處發出了“撲哧噗哧”響亮的交合聲音,秋香擺動著頭,大呼小叫地乾脆咬住我的肩膀,此時被我這麼操幹,她的下一波高潮即將到來。

雪蘭歪著頭,紅著俏臉,咬著嘴唇,聽著著血脈噴張的交合聲,難道就是自己不配合逍遙的報應麼?自己越聽越是躁動不安起來,雙腿不停地換著姿勢,可是哪一種都無法擺脫自己幽谷空虛的奇妙感覺,時不時偷偷看看我和秋香交合的地方,觸電一樣地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陷入這種致命的誘惑裡。

我看她還不上道,乾脆停止了抽插,抱起了秋香,秋香嬌柔無力地攬著我的脖子,疑惑地問:“怎麼不動了?”

我站起來,秋香完全吊在我的身上,我們的交合處還是緊緊結合著,我的左腿一跨,一下子把躺在床上的雪蘭包圍在我的雙腿間。把秋香的粉嫩小屁股轉向了雪蘭的臉,就在空中抱住秋香的小屁股,開始拋動起來。

當我託著小白虎俏寡婦那嬌嫩的小屁股用力把她那身子向上拋的時候,俏寡婦本能的夾緊雙腿、收縮蜜穴,唯恐掉下去。這種拉扯的感覺直教我倒吸涼氣,爽得牙齒都痠麻了……

而秋香那嬌嫩柔軟的火熱身子在落下的時候,“我的小老二過五關斬六將的直取花芯又讓我享受那無窮無盡的成就感……所以我把秋香拋得更歡、更高,頂入的距離越來越深……

每一次秋香都緊緊的纏住我的身體不讓自己落下得太猛烈,因為這樣的姿勢交合,大肉棒很容易讓子宮受傷,她是女人,知道保護自己。

可即使如此,那份直達子宮底部的深度依然讓她感覺到衝擊的力量,肚子都被戳動的感覺到痠麻麻火辣辣的,夾帶著絲絲痛楚,直教她死去活來,臻首昂得更高,陣陣“嗚咽”顫抖而出:“啊……逍遙啊

……咿呀……呼……捅死我了……求……求求你了……不……不要把人家拋那麼高、啊……噢……又到底了……

喔……啊……媽媽……救……救我啊……嗚嗚嗚……戳穿了……”

雪蘭是疼自己的女兒的,忍不住睜開眼睛,準備要怒斥我的時候,一下子被眼睛上方的美景吸引了。那麼近距離的交合美感藝術圖,就在眼前,她讀了那麼多書,是見不到的。

雪蘭羞赧不堪的望著我抱著自己的女兒,在自己頭頂上方強行交媾,那粗大的肉棒在女兒那肥嫩的雙腿中間進進出區,女兒那鮮紅褶皺的小蜜唇花瓣和肥厚的鮮貝嫩肉,隨著女兒被拋上、落下時翻出帶入,如同豔麗的花朵被人工掰開一般……直看得已為人妻的雪蘭心如鹿撞、呼吸紊亂。

那窒息的感覺讓雪蘭臉色緋紅如同一朵小紅花,雙手情不自禁的按住自己的粉胯處,芳心深處裡感到我此時插的地方不但是女兒的蜜穴、更是她的蜜穴,似乎已經有一根火熱的巨蟒插到了她身體裡面去……

“啊……嘶,蘭姨,你看看,你的女兒多幸福啊,你看不到麼?你女兒的白虎美穴被我撐的多大,你看不到麼?”

我一邊感覺到秋香的蜜穴裡那帶有褶皺嫩肉的肉壁此時正緊緊包裹、夾迫、蠕磨著那深插到裡面去的棒身,而那探頭到子宮裡的“前鋒”正被嫩穴盡頭那滾燙柔軟的子宮口“咬”住,軟軟硬硬的感覺讓我幾乎無法把持。

秋香哭爹喊娘地擺動著頭,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苦,大喊大叫地扭動著小屁股,顫抖著,豐圓的小屁股佈滿了紅潮,一下子“啊”的一聲,仰起頭來,顫抖著大叫一聲:“媽,救我,我來了,好舒服啊。”

我呵呵一笑,這小妮子,高潮了還要喊救命。滿頭是汗,知道這小妮子要高潮了,連續又是幾十下的拋動。自己也精疲力勁的,這小妮子的白虎美穴太緊了,這個姿勢,我又是叉開腿在幹她,當然很費力了。

感覺小妮子在我拋動的時候,秋香嫩穴裡的褶皺被我的龜頭一刮,一股股快感傳到了我的大腦,再加上那嫩穴裡的嫩肉,剛剛被開發以後,被完全開墾,有些生澀的緊窄和抵抗,讓我更加的抽涼氣。

“唔唔……輕……輕點……嗯……要死了……啊……”

秋香小寡婦收縮的水穴不斷的擠壓蠕磨著我的大龜頭,那恨不得把精液擠出來的勁頭讓陣陣舒爽的快感,迅速傳遍我的全身,舒爽的我把秋香那滾燙泛紅的嬌軀使勁的往上拋,然後託著她的肥嫩小屁股開始瘋狂的頂撞。

秋香慾火焚身,她緊緊的盤纏著我,粉胯不斷傳來“啪啪啪”的肉與肉的撞擊聲,早已經敏感不堪秋香再也經不起我這麼一陣猛烈的抽插,一陣尖叫,“啊——”

猛然間,秋香高昂的臻首俯下來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喉嚨裡發那類似於悲鳴的“嗚嗚”聲,嬌軀好一陣顫慄,嫩穴裡那褶皺內壁的嫩肉痙攣抽搐著……

那收縮蠕磨的感覺就彷彿一個嬰兒的小嘴在貪婪的吸吮、噬咬著奶嘴一樣夾磨著我的的子孫根,一股粘稠的熱水從水穴深處當頭淋下,澆透了我的大龜頭,讓我不由得,緊緊攥住秋香的小屁股。

劇烈的刺激讓我的的大肉棒忍不住在秋香的水穴中抖動了幾下,促使這個小寡婦那開閘洩水的花芯越發緊縮、痙攣。秋香發瘋的咬

住我的肩膀肉“嗚嗚嗚”直叫,兩下吃痛的我沒再刻意忍耐那份快感,繃緊的精關頓時大開,一伸一縮的大肉棒在小寡婦的肥田嫩道里噴射著灼熱的彈藥,秋香的嫩穴裡霎時間灌滿了滾熱的精液……

秋香還未停頓的高潮再度被忽然而至的衝擊掀起,抖動著緊緊抓住我的後背,熾熱的肉槍在秋香的水穴中抖動內射了十多秒才罷休。

我和秋香同時的仰起頭,一臉的享受,那副淫美的畫卷讓雪蘭再也沒有理由閉上眼睛了。

雪蘭瞪大了雙眼,呆呆的望著女兒那嬌嫩的嬌軀在顫抖中,接納我的精液,我的屁股一聳一聳的把那乳白色的液體射入到女兒的子宮裡去,看了這麼久活春宮的雪蘭想著想著雙腿不由得死死的夾住,“唔”的一聲後她羞急的用手捂住那紅嫩的小嘴,然後飛快的撇過頭,耳根處都紅透了,卻禁不住嬌軀的輕顫、繃緊,手不由得放在自己的美穴處。

正在嬌羞處,突然感覺玉臉上熱乎乎的東西在流淌。有股腥臭的味道。睜開眼睛,看見我倨傲地喘著粗氣看著她,抱著她女兒的小屁股,高高舉起來,女兒被我撐的老大的美穴,開了一個大洞,而自己臉上的那些腥臭的東西,就是從女兒的美穴裡流出來的。

而且……女婿的粗長驚世駭俗的大肉棒在射了以後,還是那麼挺硬。還是年輕好啊。

“啊……就這麼射進去了,香兒一定很舒服吧?”

雪蘭不由得這麼想。

她羞憤地看著我,我竟然在她面前那麼糟蹋自己的女兒,可是體內的那種騷動讓她不由得抬起了玉手,撫摸著我的腿,留下了幾行淚水。

我放下了已經被我射的昏死過去的秋香,坐在雪蘭的身旁。看著她,喘著粗氣,撫摸著雪蘭的豪乳,雪蘭被我這麼一碰,突然一下子坐起來抱住了我,哭著說:“我……我受不了了,逍遙,我要你給我。”

我撫摸著雪蘭的嬌背,滑向了她的緊繃繃的圓翹成熟的美臀,笑說:“你不是不想要麼?”

“我……”

雪蘭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我決心今天要好好調教這個美少婦,捧住她的頭,看著她說道:“蘭姨,你還是放不開,想讓我疼你,你就要為我做一件事情,做了以後,你的羞恥感就都沒了。”

雪蘭可憐楚楚地問:“什麼事情?”

我拉住她的手,按在我還沒有軟下去的大肉榜上,說道:“給我把我老二上的東西舔乾淨了。”

雪蘭觸電一樣地縮回手,幽怨地看著我說:“你……我……不要,很髒的。”

我呵呵一笑說道:“你女兒都不怕髒,你怕什麼呢?再說,我這上面還有你女兒的東西呢?你女兒是你從你的白虎美穴裡生出來的。上下都是嘴,有什麼髒的?”

雪蘭看著我,嬌喘吁吁地,看著我的大肉棒,又是羞臊,又是害怕,這麼大的東西,女兒那麼舒服,她也想要啊。

說著輕輕握住我的大肉棒,咬著紅唇,柔軟的小手,握住我射過後很是敏感的大肉棒,我舒服的一下子捏住雪蘭的豐腴的肥屁股,看著雪蘭低下頭,緩緩張開了紅嫩的小嘴,學著她女兒一樣,甫一碰到我的大肉棒,一股腥臊的味道,讓她反胃起來,但是張開嘴,碰到我的大龜頭的時候,突然覺得這味道刺激著她的性慾神經,不是那麼難聞了。她發現自己天生就是這種女人吧。

緩緩張開小嘴

,伸出了小香舌,閉上眼睛,輕輕地舔著我肉棒上的殘留物,有她女兒的蜜水,還有我的精液。味道雖然鹹鹹的,但是此時被這對死孩子那麼刺激,她反倒覺得,這很刺激。

這次她女兒成了她的老師了,學著她女兒的樣子,含住了我的大龜頭。香舌在我的大龜頭上掃畫著。

我呵呵笑了,一下子把她白色絲質小內褲退到大腿上,雪蘭嬌羞地扭扭豐腴成熟的屁股,嬌媚地白我一眼,她這時候真的放開了。沒有反對。

被雪蘭笨拙的口交技巧弄得嘶嘶抽涼氣。捏住她豐腴成熟的屁股瓣,一下子躺下來,把她的屁股拉到我的面前,雪蘭扭著滾圓的屁股,歪倒在一邊,不讓我看她的下身,抬起頭,反抗道:“不要,好羞人。”

我哄著她說:“你不想像你女兒一樣舒服麼?”

雪蘭一愣,剛才她打了我一個巴掌,我就不理她了,女人最怕男人不理她。

猶豫著得過且過地白我一眼說:“你個小壞蛋,不准你看蘭姨那裡……”

說著俏臉通紅起來。

我再次拉過她的肥圓成熟的圓臀,雪蘭嬌羞欲死,說實話,這時候她的下身早被女婿看光了,所以緊縮著雪白嬌嫩的屁股蛋,試圖用肥嫩的屁股肉遮擋自己的白虎肥穴。

那當然是徒勞了,我捧著雪蘭的肥嫩圓臀,這個屁股雖然沒有媽媽那麼豐碩,但是畢竟是經歷風雨的女人了。屁股比她女兒大多了。圓翹而多肉。粉嫩的小菊花還有那個饅頭一樣的白虎美穴都一覽無餘啊,沒有一根毛的白虎肥穴,此時溼淋淋的,緊緊閉合著,從粉嫩的肉縫溢出一股股的清澈蜜水來,由於緊張,可愛的句話一緊一縮的,帶動著肥嫩的美穴的緊閉肉口微微張開了。

啊!這就是那個當年給我做點心的蘭姨的白虎美穴麼?好美啊!這時候看來,她的美穴雖然經歷風雨,不像秋香的小白虎那麼嫩,帶著一股成熟的粉嫩和一股誘人的味道。

我看得七竅快流血了,雪蘭眼不見為淨,爬在我的雙腿間,頭一上一下的笨拙的開始為我吹簫。

我忍不住了,一下子扒開了那嬌羞緊張的屁股蛋,連同雪蘭的白虎美穴也一同拉開了,雪蘭感覺自己緊閉多年的美穴,除了尿尿的時候張開過,沒有給男人這麼看過,羞得一不小心小碎牙咬住我的龜頭。

“嗯……不要,逍遙,不要看,那裡髒……”

雪蘭欲哭無淚,這個小霸王,她真的沒辦法了,為了得到女兒那樣的快樂,她順從著女婿。可是女婿越來越過分了。扭動著肥嫩的圓臀以示反抗。

“啊……蘭姨……別咬啊……好痛,咬斷了,你就舒服不成了”我倒吸一口涼氣,要是真的被咬斷了,那我還玩什麼啊?

我拍拍雪蘭的肥嫩圓臀說:“蘭姨,你那裡好漂亮,你的屁股好美啊,你知道你那裡叫什麼麼?”

雪蘭抓住我的肉棒,把臉埋在我的雙腿間,扭扭屁股說:“我……我不知道,姨……那裡,真的美麼?”

我點頭撫摸著雪蘭的饅頭一樣的肥穴說:“美啊。”

雪蘭扭著屁股,好像在誘惑我一樣,轉過身子來,趴在我身上,俏臉通紅,看著我說:“要我吧,姨……我,我好害羞啊,你一看我那裡,我就……我就像是要被人強姦一樣。姨……姨是個保守的女人,你知道麼?”

我理解地點點頭,把嬌柔的雪蘭抱起來騎在我身

上,雪蘭疑惑地說:“幹什麼?”

我點點雪蘭小鼻子說:“以前和餘老爺做,是不是經常在下面啊?你們女人現在和男人一樣了。我讓你翻身做一回女人。”

雪蘭嬌羞地打我一下說:“壞蛋,不許……不許那樣說。”

又疑惑地說:“要我翻身做女人?怎麼做啊?”

我拍拍她的圓臀說:“就是你在我上面把我的大棒子插進你的裡面。”

雪蘭紅著俏臉,微微一笑,顯然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女人,讓我的東西插進她裡面,這個她懂。輕輕抬起她的圓臀,握住我的大肉棒,看著我碩大,心裡害怕,可憐楚楚地看著我說:“這麼大,我怕……”

我撫摸著雪蘭的美腿說:“別怕,有我呢。”

雪蘭輕輕地用我的大龜頭劃開她的大蜜唇,咬緊了牙關,顫抖地不敢看,輕輕地搖擺著圓臀,往下做,一下子不小心把大龜頭擠進自己的蜜穴裡面。

“啊……好脹啊,逍遙,我怕。”

雪蘭的屁股還在懸空著,不敢下沉。

我被這人妻少婦的緊窄給弄的嘶嘶涼氣兮兮的,我才發現,這是個極品女人啊,剛進去龜頭就能發現裡面那些靈性十足的褶皺爭先恐後的纏繞了我的大龜頭。

“啊……好緊啊,蘭姨,你好緊,快,你裡面好奇怪,比秋香還舒服。”

“我怕,不敢……”

雪蘭淚汪汪地騎虎難下了,這時候又想要,又怕,顫抖著,十分的無助。

我兜住雪蘭的圓臀,不想傷害她,溫柔地說:“聽話,蘭兒,慢慢往下坐。”

雪蘭一愣,我竟然叫她蘭兒,一下子淚盈盈的,十五年了,沒人這麼叫她了。

不由得點點頭,扭動著美臀輕輕地咬住牙關,守了十五年的人妻少婦,此時十五年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進去過的蜜穴甬道,被一根鐵棒一樣的大肉棒層層破開,還好啦,她此時發情了,裡面不是那麼幹澀。滑溜溜的,大肉棒好像自動被自己的嫩肉和褶皺吸引著前進。

“啊啊啊……”

雪蘭緩緩下座的同時,小嘴一直是張開的。身子一直是顫抖著的。十五年了,沒有男人進去過,好像就是破處一樣的痛,被一根鐵棍一樣的大肉棒破開,痛的她冷汗直流,痛的沒有力氣了,乾脆長痛不如短痛,一屁股坐下來,慘烈地“啊”一聲大叫,粉胯緊緊貼住我的腹部,肥嫩的白饅頭一樣的白虎美穴緊緊貼住我的子孫袋,大肉棒龜頭深深刺入她的體內,緊緊頂在她從沒有人觸及的花心上。

雪蘭一下子趴在我懷裡,顫抖著,胸前的豪乳軟軟地擠壓著我的胸膛,像兩個水袋一樣,被我擠壓著,變著形狀。

“好脹啊,你的太大了啊,逍遙,人家好痛,啊……你別動,好痛。”

雪蘭嬌柔地顫抖著,緊緊地摟住我的脖子,我忍不住雪蘭美穴裡褶皺和花心的柔軟,屁股向上挺動了幾下。

“啊,好,逍遙,蘭兒終於成了你的女人了。”

雪蘭流下了幸福的淚水,一動都不敢動,還是不由得蠕動著她那被大肉幫刺穿後,痙攣的嫩肉。

“嘶,啊,蘭兒,你的白虎美穴好緊,比秋香還舒服,不愧是十五年沒做的女人了。”

我捏住雪蘭的肥臀。

雪蘭淚眼迷離,主動送上了吻,我含住她的柔軟香甜的嘴唇,捏著她的美臀,屁股開始一下一下的扭動起來,大肉棒在她美穴裡面攪動著。

“額,額,啊,好,好痛,好

舒服……逍遙,蘭兒,要……”

雪蘭被我吻得嬌喘吁吁的語無倫次了,摟著我的脖子,自己飢渴難耐地扭動著美臀,用自己肥嫩飽滿的白虎饅頭研磨著我的命根子。

我發動了腰部的力量,抬起了雪蘭的屁股,大肉棒抽出一般,狠狠地捅進去,終於得到這個“林黛玉”了,我要好好享受她。

“嗯嗯額,天哪,逍遙,真的好舒服,快點。”

寂寞的少婦這麼多年沒做了,性慾自然是積攢著的,這時候放開了,有心愛的男人這麼疼她,自然希望快點。

我托起了她的圓臀,看著她迷亂的神情此時哪還有一個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的模樣,在性愛面前,女人都可以是蕩婦。雪蘭也是配合著我,自動抬起了屁股,被我重重的壓下,全根進入。花心震顫著,雪蘭完全迷失了一樣,竟然不用我怎麼用力,自己不停地起伏著,大半根大肉棒拉出來,又送進她空虛了十五年的肉穴裡面。

“啊啊,要死了,逍遙,好舒服,沒想到,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天哪……好羞人啊,快點,香兒醒來,看到了,我還有臉活著麼?”

雪蘭爬起來自己解放了體內的淫蕩因子,柔軟的髮絲飄散著,胸前的豪乳盪漾著,騎馬一樣地把自己的粉胯完完全全地擠向我的胯間,自己被撐到極致的美穴,完完全全地吞沒了我的大肉棒,記記撞擊著她的花心。

“嘶嘶嘶……”

我爽得一下子拉開了秋香的粉腿,手指插入了秋香紅腫黏糊糊的美穴裡面,秋香扭動著身子,微微睜開眼睛,看見自己媽媽在自己愛人身上馳騁著,嬌喘連連,呻吟個不停,微微一笑,自己的媽媽終於得到幸福了。

雪蘭搖擺著,瘋狂的樣子完全沒了她以前的文靜和秀氣,此時瘋了一樣地揉著自己的奶子,屁股不停地撞擊著我的胯間,好像永遠不累一樣,追求著自己完全解放以後的那種快樂。

雪蘭最終還是累了,幾百下的搖擺,讓我的龜頭颳著她的甬道嫩肉,幾乎麻木,呻吟著,喊叫聲也漸漸嘶啞起來。一下子趴倒在我身上,累的動不了了。

我翻身起來,自己還沒盡興呢,讓雪蘭跪起來,雙手撐著床,肥圓的成熟大屁股高高翹起來,此時她也不顧什麼羞恥不羞恥了,任我擺佈,跪起來,那圓圓雪白的肥臀,有一種壓迫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大肉棒對準了雪蘭紅腫的嫩穴,盡根沒入雪蘭美穴體內,雪蘭“啊”的一聲抓緊了床單,扭動著美臀說:“快點,逍遙,我要,蘭兒要。”

我不會讓她失望的,雙手按在雪蘭的美臀上,疾風急雨的就是一通的抽插,雪蘭搖擺著,再次激起的情慾讓她擺動著頭,接受著女婿一次次的大肉棒頂入,抽出的刮磨,酥爛的花心幾乎要麻木了,壞女婿一次次的撞擊,讓她從來沒感受過這種待遇。

秋香睜大眼睛,俏臉通紅,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媽媽和我交合的地方,以前都是我幹她的時候,她是局中人,看不到一個男人怎麼幹女人,這時候有免費的現場直播,不由得看的呆了。

望著近在眼前的兩具粗大與肥嫩的器物緊緊結合絞纏,秋香發現媽媽那肥嫩紅腫的器物鮮紅帶汁、肥美肉嫩,被自己未來的丈夫的粗壯之物捅插進去時進逼脹裂,四周賁高隆脹,那一插之下媽媽花田蜜道里的汁液被擠出來時嗤嗤直響。

要不是有我那兩個垂吊著的肉丸遮擋的話,估計媽媽那被“撲哧撲哧”擠出來的液汁一定全射到自己的臉上了。而我的粗壯器物抽離時,媽媽那肥嫩紅腫肉穴裡面那些鮮紅滴水的褶肉便附在我的龐然大物上被扯出來,滾滾的蜜液滴滴答答的滴漏,下面的地上都滴了一灘了,再被我捅插進去的時候“啪”的一聲很乾脆。結合處蜜液飛濺,濺溼了媽媽的肥圓屁股和我的小腹。

秋香都不知道媽媽怎麼這麼勇敢,竟然還敢挺擺著那肥嫩滾圓的屁股往回迎撞著我的衝擊,要是自己的話肚子都會被我插穿的,想著自己兩次高潮後,又開始穴內作祟起來,奇癢無比,渾身燥熱第一次看見媽媽被男人這麼幹,媽媽卻是搖頭擺臀的很是享受的模樣,替媽媽高興,但是心裡升騰起一股莫名的醋意來,自己的男人,被媽媽搶去享受。

她不服氣!

秋香挪動著嬌軀,一下子鑽進了雪蘭直直跪在床上雙腿間,只見媽媽搖頭擺臀,大聲嬌喊,抓住媽媽的雙腿,自己半坐起來的時候,我面紅耳赤地幹著這個“林黛玉”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快得出奇,使勁地撞擊這她媽媽的肥圓屁股,媽媽的屁股都快被撞爛了。

秋香自己被我和雪蘭撞擊後濺起來的蜜液噴了一臉,不服氣地伸出了小舌頭,朝自己媽媽被撐的快裂開的陰門舔去,正好,舔在被我子孫袋重重撞擊的陰蒂上,那陰蒂此時就像是男人勃起的陽具一樣,像一顆紅棗一樣。

秋香舌頭一下子舔上雪蘭的陰蒂,順便把我一下下釘入她母親體內擠出來的蜜液喝掉。

正在瘋狂迷情意亂的雪蘭感到自己最敏感的陰蒂被人偷襲,這比我子孫袋撞擊都舒服,顫抖著,從胯間一看,是自己的女兒正在津津有味地品嚐著,自己和女婿交媾的蜜液,羞赧欲死地說:“啊啊啊……香兒,死丫頭,別搗亂,你別看媽媽,媽媽好醜啊。”

每個大人都希望自己在兒女心目中留下好印象,但是此時雪蘭羞恥地跪在床上,被自己的女婿龐然大物連續地釘入自己守身如玉的蜜穴裡面,擠出來的蜜水還被女兒這麼喝了。

“嗯,媽媽,好好喝啊,媽媽,終於看見你幸福了,逍遙,好好疼愛我媽媽。”

秋香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時地舔弄著雪蘭的陰蒂,不時地含住我的子孫袋,爽得我嘶嘶抽涼氣。

我摸了一下秋香的頭說:“乖香兒,做得好,蘭姨,你看你這麼多水,是不是喝水喝多了,你女兒把你的誰都喝了。”

雪蘭擺動著美臀,咬著紅唇,欲哭無淚地說道:“不是啊……啊啊……逍遙,好害羞啊,都是香兒那死丫頭,啊啊啊,太重了,逍遙,慢點好麼?我要來了啊。”

我可不管這些,這個聖女一般的女人,我此時爬在她背上,手探在她胸前,好不容易抓住了雪蘭飄飛的奶子,屁股可是一刻不停地小距離在進出這個聖女的美穴,次次把自己的碩大肉棒打樁一樣地釘入聖女的美穴裡。

“唔唔唔,啊啊,天哪,這樣更要命了,逍遙,好舒服,我要來了啊。”

雪蘭撐著床的雙手在顫抖著,被秋香連續地用舌頭舔弄著最敏感的陰蒂,被我死死用小腹貼住的肥圓大屁股此時一顫一顫地隨著我的小距離進出,加上奶子被揉捏,全身像是被電擊一樣。

“香兒,饒了媽媽,我我不要了,

人家要來了,從來沒這樣的感覺,逍遙,啊啊啊……你的太大了啊,要頂到人家的心尖尖了,啊啊啊啊……”

我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連續不停地頂撞這雪蘭的屁股,秋香也爭氣,連續不斷地舔弄著雪蘭的陰蒂。

在我碩大的男根幾百次小距離的刺入聖女柔軟的甬道的時候,我的堅硬陰毛也在刺激著雪蘭光溜溜的白虎肥穴,滾滾而來的快感,讓雪蘭怎麼能忍受。

突然聽見她大喊一聲:“啊”那淒厲的叫聲好像是有人捅了她一刀子一樣,蜜穴甬道的嫩肉開始急速的蠕動起來,子宮口也在奇蹟般地張開,被我狠狠捅進去,要了雪蘭的命。

我卻是越來越急的抽送,突進了雪蘭的子宮,拼命地,跨下有力的撞擊著成熟美婦寡婦雪蘭的嬌嫩玉門,發出“啪啪”的撞擊聲,我越幹越來勁,速度越來越快,每次展腰運力的猛壓抽插,大肉棒就像失去宏控制似的在雪蘭的蜜穴甬道之中狂抽猛插!讓吻吮舔吸著雪蘭下面那蜜戶大門的小嘴兒,暢快的唔唔唔直哼,顫抖的牙齒不經意的啃咬了一下雪蘭那嬌豔敏感的陰蒂,雪蘭不由得嬌哼一聲,“啊……”

在一聲婉轉嬌滴的暢快呻吟聲中,人妻人母雪蘭魂飛魄散,嬌顏潮紅欲滴、嬌軀不住顫慄、蜜道一陣陣的抽搐……濡溼滾熱的潮水從打開大門的花房蜜壺深處激射而出,婉轉萬千的膩糯一聲,“咿呀……”

我最怕女人高潮的時候燙我的大龜頭,那樣我是會情不自禁地射進去,我馬上抽出來溼淋淋的大肉棒,雪蘭那紅腫而肥嫩的花門大開,一股冒著熱氣的熱泉疾馳而出,隨著雪蘭的一陣陣顫抖,疾馳射在我的小腹,反彈著落入了張開小嘴接受甘露的秋香。

由於珍藏了十五年的蜜露,量過於大,讓秋香小嘴都容不下,一下子嗆得咳嗽起來,俏臉粉紅,粉臉上,頭髮上嘴角都是自己媽媽的蜜液,好不淫靡。

雪蘭轟然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畢竟是幾十年風雨過來的女人,畢竟不像自己女兒那麼不耐幹,秋香一旦我幹猛烈了,她高潮後就會暈過去。

雪蘭沒有,淫蕩地張開雙腿,起伏著胸前的兩團肉,雙腿間玉門大開。潺潺流淌著殘留高潮後的蜜液。

我還沒有盡興,看著這對白虎母子,想了一個辦法,拿了兩個枕頭,抬起了雪蘭的屁股,墊在她屁股底下,再一把拉過了秋香面朝她母親躺在雪蘭身上,把兩個一大一小的白虎美穴對得一上一下整整齊齊的。

雪蘭因為高潮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任憑自己女兒壓在她身上。墊得高高的白虎穴,極度的突出,秋香躺在母親身上,大大張開雙腿,嬌喘吁吁地眯著眼睛,爬在母親身上,扭扭小屁股說:“逍遙,快,香兒又想要了。”

我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得美景,一上一下兩個大大張開的白虎美穴,上面的秋香的白虎美穴那麼嬌嫩,紅腫不堪,被我大肉棒撐開到現在還沒合上,下面雪蘭的白虎肥穴比女兒顯得肥大一些,更加成熟,也是大大張開。

我嚥了一口唾沫,上白虎,下白虎,這是千年難得的奇觀,現在居然兩個一大一小的白虎美穴張著小嘴,等著我的大肉棒進入。

母女雙飛,而且還都是白虎,我撲通一下跪在母女的雙腿間,挺著大肉棒,讓雪蘭先閒閒。

向上一提肉棒,爬開秋香嬌

嫩有彈性的小屁股蛋,露出了大大張開的小玉門關,一下子把大肉棒捅進了那個上面嗷嗷待操的小白虎裡面,秋香“啊”的一聲,抓緊了母親的手,我的子孫袋一下子打在了下面雪蘭肥嫩的白虎穴上。兩聲清脆的響聲,讓母女二人同時“啊”的舒爽地叫出聲來。

我緊緊揪住秋香小屁股蛋,大肉棒穿行在那早已經紅腫不堪的蜜穴中。雪蘭桃腮暈紅,鼻翼煽動,兀自沉醉於禁忌的快感之中,她的嬌軀陣陣顫抖,一雙小手緊緊地摟住了身下媽媽的胴體,盪漾,嬌容飛霞噴彩,柳腰輕扭,圓臀搖擺,丰韻動人的玉體前後舞動著。迎接著身後男子疾風暴雨一樣的撞擊,只感覺自己美穴的每一個褶皺都被男人堅硬的龜頭刮磨,自己不由得包裹著,夾纏著男人的大肉棒。

我得意輕笑,連連翻刺掀起了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強力的衝刺,高頻率的速度不斷的深入,激起了這三個激情男女潛藏的慾火,熊熊燃燒著他們的身體!

男人奮力衝刺,勢如破竹!女人春潮疊起,嬌軀彷彿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顫抖抽搐。櫻桃小嘴嬌喘連連:“啊……好美……嗯……人家又要……飛了!”

“啪啪啪”的清脆響聲,響徹了這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雪蘭早已經沒有感覺,只感覺女兒壓在她身上,自己不停地被推送著,床不堪重負地發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議聲音。

猛然清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自己女兒抱著自己,呻吟連連,嘴裡說些讓她面紅耳赤的話:“逍遙,好老公,快點,啊啊啊啊……天哪,你的真大,用你的大棒子捅死香兒,好舒服啊,媽媽,救我啊,我要死了啊……”

秋香緊緊摟住母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下子急速地扭動著雪臀,“咿呀……”

的一聲長號,轟然緊繃的嬌軀倒在了母親懷裡。

“啊!造孽啊,母女都被這小霸王壓在身子底下了,天哪。”

雪蘭震驚之餘,想說什麼,但是突然感覺,下身的玉門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晴天霹靂一樣的猛然刺入她這個人妻人母俏寡婦的蜜壺內,想說的話變成了一句:“啊……好大,天哪,不能這樣啊,逍遙,啊啊啊啊,天哪,你慢點,好舒服啊。”

她不知道,我把秋香幾百下送上了第三次高潮後,一下子又捅進了她的蜜穴,雙手沒閒著,揉捏著秋香的雪臀,大肉棒狠狠地一下下刺入被枕頭墊得高高的,極度突出的那個成熟的白虎肥穴。

“好爽啊,蘭兒,你的美穴比你女兒有靈性,好緊啊,爽死我了,蘭兒,叫我老公,啊啊,嘶嘶,……”

雪蘭緊緊抱住女兒,我不捅進她下面她倒是安生了許多,但是一旦捅進去,又一輪即疼痛又舒服的快感湧上了心頭。

“啊啊啊……逍遙,慢點,好舒服啊,我會受不了的,啊啊啊,唔唔唔,天哪,我怎麼可以叫你老公呢?”

雪蘭扭動著肥臀迎合著我的操幹。

我停止了抽插,把大肉棒“啵”的一聲抽出來,威脅她說:“叫不叫,不叫我就幹你女兒了,沒你的份分。”

“啊,不要拔出去啊,好空虛,癢啊,逍遙,好像要,插進來,……好……老公。”

雪蘭扭動著肥臀,飢渴難耐地追尋著我的大肉棒。

我呵呵一笑,重新狠狠刺入了這個“林黛玉”的體內。雪蘭發出一聲幽怨的嘆息,

扭動著粉胯追逐著我的大肉棒,哀求道:“給我,好老公,給蘭兒啊。”

我準備做最後的衝刺了,爬在了秋香背上,打樁一樣的開始頂入,抽出,無限制的開始衝刺起來,伸手倒是佔了大便宜了,母女倆個的奶子擠在一起,我可以雙手玩四隻奶子。

興奮,激動,讓我不停地進出這聖女蜜穴,次次的撞擊花心,再一次撞開了雪蘭的子宮口,雪蘭呻吟連連地大喊大叫:“啊,要死了,逍遙,好老公,人家要死了啊,啊啊啊……來了……”

最後一句甚是淒厲,緊緊抱住女兒,像是想和女兒合為一體一樣,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屁股高高的挺起來,把女兒都挑起來了。

一股熱泉,破宮而出,隨著雪蘭無聲的顫抖,澆灌在我的大龜頭上。

我被這熱液燙的一個激靈,緊緊抓住了母女二人的四隻奶子,腦後發麻,一片空白,終於大喊一聲:“蘭兒,我要射了,我要射給你了。”

說完精管大開,無數的子孫帶著火熱的激情,奔向了雪蘭大大張開的子宮裡面,雪蘭被燙的再一次顫抖著,三人形成了人類最原始的淫美圖畫:母親躺在床上,高高挺起了屁股,托起了爬在自己懷裡的女兒。一個男人鐵棍一樣的大肉棒牢牢地釘在母親的美穴中,仰起頭來,閉上眼睛,把自己的火熱精華一股股射向母親的子宮裡。

好一會兒,我頹然坐在床上,這對母女花讓我花費了太多的精力了。雪蘭高高舉起的屁股終於落回地面,身上還爬著自己的女兒,嬌喘吁吁地,今天來了三次高潮了,還被那混小子射進去了,不知道會不會懷孕呢,不管這些了,今天和女兒算是享受了人類性愛至高境界了。

我和雪蘭此起彼伏地喘著大氣,精力耗盡。不知道什麼時候。臥室門口站著一個絕美的女人,手中提著大飯簍,美目圓睜著,盯著雪蘭淫蕩張開的雙腿間美穴裡啾啾流出濃稠的精液。

我轉頭一看,是媽媽,不由得叫了一聲:“媽媽……”

雪蘭也頓時清醒了,看看媽媽,花容失色,說道:“月妹子,我……”

媽媽咬著紅唇,擰著柳眉指著我罵了一句:“你個混小子,你這是母女通吃啊。誰給你生了這個大的膽子,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放下了飯簍,就朝我走過來。

第31章

媽媽蓮步亭亭地跑過來,那張絕世俏臉上卻是紅潮滿布,秀麗的臉龐楚楚動人,兩頰象染了胭脂般緋紅,雙眸裡含情慾滴,鮮豔的朱唇微啟,白皙的脖頸細長優美,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酥胸飽滿而挺拔,如今梨花帶雨,更加嬌美柔媚,楚楚動人。含羞帶怨地看著我,舉起小粉拳就要打我。

隨之而來帶來一股我生來熟悉的熟女體香,讓發射了兩炮的我,此時胯間一緊,血氣上湧,秋香和雪蘭畢竟是和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女人,只是把大肉棒捅進她們的嫩穴裡,有了體液的交換。而媽媽則不同啊,和我有血緣關係,血濃於水。

我看到媽媽撲過來,細嫩柔弱無骨的小拳頭被我一下子抓在手裡,興奮的我,把媽媽一下子拉進了我的懷裡。媽媽白色休閒長褲包裹的那個絕世豔臀,不偏不倚地一下子坐到了我的大肉棒上。

“啊……你個壞小子!”

媽媽驚呼一聲,畢竟在外人面前,母子行苟且之事,媽媽是不習慣的,媽媽軟綿綿,肉呼呼的大

屁股在我懷裡扭來扭去的掙扎著,媽媽的那個絕世豔臀,是那麼柔軟,坐在我的鐵棍一般的大肉棒上,形成明顯的對比,軟乎乎的臀肉包裹住了兒子的大肉棒,大肉棒隨著媽媽的扭動,緩緩陷進了媽媽深邃的股縫裡,大龜頭正好頂在媽媽肥美的花唇上。

媽媽掙脫不了我,氣急敗壞地咿呀咿呀地推搡著我,我氣喘吁吁地逮住媽媽胸前的大奶子,大力揉捏起來,玩弄媽媽的快感,尤其是在外人面前玩弄這麼極品的媽媽,我的興奮時可想而知的。

“啊!你們……”

雪蘭高潮後的餘韻還沒有散去,轉而變成了驚愕和不信。

一個兒子把自己的美豔的媽媽抱在懷裡,大手還在哺育他的大奶子上胡作非為。

這下可輪到雪蘭佔理了,剛才被我姦淫到高潮,不顧媽媽的到來,現在自己的兒子對自己這樣猥褻,看媽媽有什麼話可說。

媽媽羞憤欲死,這個壞兒子就是讓他出醜,羞愧地不敢看雪蘭,一個勁兒地推搡著我,自己嬌喘吁吁,粉臉通紅,幽怨地看著我,漸漸呻吟大作,就連反抗的勁兒也沒了。

我的情慾非同一般,粗氣大喘,一隻大手揉捏著媽媽的大奶子,一隻手劃過了媽媽性感平坦的小腹,直達媽媽那孕育了我的肥美騷穴,那兩瓣肥貝被雙腿夾在中間顯得越發的肥厚,就彷彿一個馬蹄印印在粉胯處一般,中間那道幽深水潤的峽谷是我開發灌溉之後心向神往再次疼愛的地方,因為我知道那裡很肥沃,花蜜很多、很濃、很甜。

隨著媽媽的扭動,我大手蓋住媽媽的肥穴,卻發現被我屢次開墾的花田沃土,如今溼了半邊,溫熱的感覺讓我一下子明白了,媽媽在外面聽房好久了,寂寞難耐,花田溼了一塌糊塗,就是不好意思進來。

雪蘭看我這麼褻玩自己的母親,而且還在褻玩生育我的那個肥穴,心中莫名的感到一股刺激,兒子這樣淫辱母親,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但還是不能接受。

“媽,不要奇怪啦,逍遙在谷底的時候就和月姨那個了。我能接受的。”

這時候秋香從被我姦淫的昏迷中甦醒過來,看著母親驚愕無比的眼神,安慰說道。

“可是,他們是母子啊,天哪……”

雪蘭畢竟知書達理,母子相淫,那是亂倫啊,可是自己如今和女兒不也享受同一個男人麼?說起來,自己也算是我的半個媽了,也被我姦淫的死去活來,欲仙欲死的,頓時咬住紅唇,不說話了,不忍看我這樣淫辱媽媽。轉過頭去,淚盈盈地,想著這太瘋狂了。

媽媽此時被我上下其手,奶子快揉爆,手指在媽媽隔著褲子的溫溼肉縫中間滑動,時不時地連褲子一下子擠進媽媽一張一合的花唇裡面。每擠一下,媽媽花穴感覺一陣陣飽脹和被內褲不了摩擦花壁嫩肉的快感,讓她本來在外面坐臥不安的聽房,這時候快要到達高潮的願望越來越強烈。

“啊,逍遙,好羞人啊,蘭姐姐,你別看,啊……好舒服……啊……”

媽媽全身上下幾乎被我攻陷殆盡,無處可守,反而仰頭閉目,享受著奶子和肥穴出被兒子淫辱帶來的快感,女人的情慾一旦到來,就如黃河之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在外人面前這麼褻玩自己的媽媽,我興奮地氣喘吁吁咬住媽媽蓮花一樣的說:“媽媽,你在外面偷聽多久了,是不是很想要啊?”

媽媽

粉面潮紅,衣裳不整地嬌喘噓噓地辯解道:“人家沒有,你個壞小子,啊……我……”

媽媽忙中偷閒地覷了一眼雪蘭,好像豁出去了,抬起了了她那個圓滾滾,軟乎乎的大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玉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大肉棒,香氣噓噓地說,“媽媽好難受,逍遙,媽媽不管了,給媽媽。”

我呵呵一笑,戀戀不捨地大手離開了媽媽溫溼的肥穴,停止對她肥穴的侵略,兩下脫掉了媽媽身上的衣物。

媽媽白玉一樣的胴體展露出來。她那美麗豐腴的胴體溼淋淋的呈現在我的眼前,驚慌的玉容又羞又驚,而那對白膩碩圓的乳房在驚慌的動作中搖晃盪漾的幅度十分驚人,那兩顆嬌豔欲滴的乳頭完美的點綴在花朵一般的乳暈上。

而那兩瓣肥厚的蜜唇花瓣上,光禿禿的沒有一根毛,卻是饅頭一樣的肥嫩,那片沃土是曾經生我的地方啊,而被我屢次以她生出來的大肉棒開墾,紅潤肥嫩,花唇一張一合的像鮑魚嘴一樣的,水珠從甬道里欲滴不滴,媽媽的肥沃良田啊,適合男人精開墾播種。

媽媽已經徹底突破了禁忌和害羞的防線,洩洪的性慾讓她自己顧不得身邊還有自己的未來媳婦和親家母在看兒子這麼淫弄自己。媚眼含春,嬌聲嗲氣,絕美的臉龐紅暈陣陣,一雙滾圓潔白如玉的雙腿交纏不停,稍微顫抖地張合著兩腿間的饅頭一樣的白虎穴,白虎美穴那麼肥嫩,再被我開墾了幾次以後,更加肥美,光潔無毛,那曾是生出我的地方啊。

我熾熱的眼睛盯著媽媽粉胯間白虎美穴,肥嫩的兩片花唇好似兩片肥肉,粉嫩的裂縫中間蜜水潺潺,透著淫靡的光澤。我嚥了一口唾沫,抱住媽媽豐腴白嫩健康的胴體,媽媽顫抖地“啊”了一聲,雙臂纏上我的脖子,胸前肥乳蹭著我的胸膛,以求我粗糙的胸膛把她那兩顆飽滿的大奶子摩擦出無限的快感來。

我這個豐腴圓潤的媽媽,自從被我引誘紅杏出牆以後,嚐到了久違的性愛滋味,沒有我的滋潤,相信這些日子都不會好受,這個我深愛的女人,還是我的親生媽媽,被我這麼淫辱,盡然嚐到了無盡的性愛奧妙,一旦沒有我的大肉幫捅她,讓她欲仙欲死,而是和別的女人交媾,她心生無限的嫉妒來,不顧一切地任自己的兒子在她圓潤,豐腴的胴體上肆虐和凌辱。

她希望以此來填補我冷落她的空虛,我並沒有冷落她,她是我的媽媽,親生的媽媽,十月懷胎,從她那個肥美而多汁的花田呱呱落地。

說起來,我以前那麼中出媽媽,是因為我已經長大成人,大肉棒鐵棍一樣,絕世駭人,讓久違了性的媽媽,嚐到了前所未有的男女性愛真諦。

而在她懷我之前,我已經在她子宮和白虎美穴內中出了十個月,此時在中出那不算什麼,畢竟我生來就是中出媽媽的,鐵棍般的大肉棒捅進媽媽柔嫩多汁,肥美而鮮嫩的甬道里來來回回不下千次,讓媽媽享受了不同於爸爸給她多少年來一直沒有高潮的性愛。

此時看著媽媽汁水橫流,淫光閃閃的肥美白虎穴,肥美而白嫩的鼓漲漲的兩片花瓣依然分將開來,粉嫩而新鮮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清澈而濃稠的蜜液潺潺流出蜜穴外面來,一張一合的快渴死的一樣。

是啊,媽媽多麼渴望啊,她粉胯中間那方寸之地是多少男人都流連忘

返的天堂,都說男人色,女人平時保持矜持,是因為她們是女人,千百年來恪守的婦道,讓她們不敢或者羞於把自己強烈想要男人大肉棒撫慰的表情表現出來。一旦一個強悍的男人征服了她,給她應有的滿足,她會想念男人一輩子,甚至在做飯的時候可能會加緊雙腿,回味著男人捅進她的方寸之地,揉弄她的大奶子,撫摸她每一寸肌膚,讓她每一個細胞都被震撼而禁忌的性愛侵略,完全失去了自己。

媽媽媚眼輕合,絕世面龐上紅潮並沒有退散,反而越來越紅,嬌喘吁吁的摟住我的肩膀,香氣瀰漫,若口吐蓮花,櫻桃小嘴咿呀地呻吟著,性感而嫵媚,燻得我滿身慾火燒到了赤壁新野,一隻大手捧住媽媽的臻首,一下子吻上了媽媽性感飽滿的嘴唇。

“唔……壞兒子,快啊,媽媽要……”

被我大嘴雄烈的雄性氣息薰染的媽媽,此時扭動她的豐腴而圓潤的胴體,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似乎是反抗的話,還是把自己小香舌伸出來,主動送入我的大嘴裡,香滑泥濘的口腔都是媽媽味道,一個成熟美豔,曠日不能享受性愛的媽媽的味道啊。

“啊……親上了!你們……”

雪蘭還是不由自主地轉過頭來,看見一個強壯無比的兒子單手捧住自己媽媽的頭,母子二人瘋狂嘴唇交纏,舌頭在像兩條蛇一樣交合著,發出了“啾啾”的聲音,“天哪,你們是母子啊……”

雪蘭淚盈盈地不由得剛才的高潮剛過,此時被我們母子薰染的交纏著她修長的美腿,她的白虎美穴裡面也是一陣陣的瘙癢起來,想起我剛才絕世大肉棒捅進去,大稜角不齊的大冠溝刮磨著她久未上陣的嫩逼,碩大無朋的龜頭打擊著她的花心,何等的快樂。

此時低頭看看自己紅腫而肥美的白虎穴啾啾流出我的濃稠精華,這是她的女婿射給她的精華啊,此時精華起了作用,裡面如火燒火燎的,顫抖的小手不聽使喚地放在粉胯間,迫不及待地飛開了肥美紅腫的花唇,小手指在裡面攪動著。嘴裡發出了舒適的呻吟,似乎在和我們母子共鳴呢。

我吻著媽媽,斜眼觀望,好傢伙,雪蘭岳母自己幹自己呢,讓我不由的興奮異常,一個自己的媽媽嗎,赤身露體被我抱住頭激吻,一個清純美豔的岳母在一邊不堪誘惑,自己把手插入嫩逼中享受著。

我想,媽媽的白虎嫩逼現在也很空虛吧。

想著,大手一下子摸上了媽媽肥嫩的白虎美穴,手指劃開媽媽小溪潺潺的蜜唇,冷不防一下子中指和食指捅進媽媽溼滑而溫暖的幽徑。

“唔,啊……壞兒子,就是那裡,使勁兒啊啊啊……”

被我手指捅進媽媽嫩穴,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我霸道地用大嘴封住了她的嘴。

媽媽的嫩穴裡面的嫩肉好像已經飢不擇食,迫不及待地,不管是什麼,只要是兒子的東西,只要是男人的東西,捅進去就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嫩逼上的嫩肉離開千軍萬馬一樣纏住我的手指,鉛筆一樣細小緊窄的紅潤甬道一下子放大了幾倍,好像是在迎接我。扭動著肥美的豔臀,追逐著兒子比他鐵棍般大肉棒細多了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扣挖擠壓。

“嗚嗚嗚,好,兒子……就這樣,一根媽媽沒感覺,兩根,來兩根……”

媽媽忙中偷閒,聲音都顫抖著,嬌羞地說出了她不可能說出的話,看來她的

花田寂寞太久了,離開我的嘴,幽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