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何有之鄉(古風百合H)
似慕撥開她已汗溼額髮,看她臉色潮紅,豔若澄光,眼色直如酒醉般迷濛離幻。
「林紫笙如此模樣,怕是誰看了都會愛得緊吧。」
林紫笙稍喘息,從迷亂中抽逃出些許,手緊她肩背,道,「旁人如何看,我無意知曉。我只要——慕一個人就好。」
「真的如此麼?是我的話,怎樣都可以?」
似慕笑得玄秘,眼內閃過絲微邪魅顏色。林紫笙不解她話中隱意,竟是點頭。
「如此的話——」
舌尖輕點櫻唇,之後是毫無防備地長驅直入,綿長圓潤,直抵深喉。喉中漫溢,盡是些溼澤潤甜的蜜液般流芳四溢,唇齒餘香。
唯恐淡漠了對這個身體的熟悉,渴望到了幾近瘋狂著魔。
林紫笙看著她火般燎亮的眼睛,將那樣冰冷陰鬱的蒼藍燃燒成炙熾烈焰般,霍霍發光,熒熒猩紅,竟是駭人得讓自己有些隱隱的害怕。
氣息不接中盡是她唇舌肌膚的溫柔,鼓點般密集砸落的心跳已是散漫了節律,稍頓喘息間就要衝出停止般。然而這漫滲出若魑魅魍魎遊弋的暗黑浮動,將自己拽進的將是永不見天光的泥沼深潭。
林紫笙一張俏臉被燒得透紅,絲毫沒有防備到似慕手上的細微動作。似慕手指溫暖柔滑,不若從前的冰冷。從臉頰滑過頸間,撫過胸口,掠過小腹,一直定格在她下身,終於找到了終點般。
遊戲劇情:一個父母雙亡的少女為了治癒過去,而來到了一座新的城市,在那裡她遇到了一個足以改變她一生的大小姐。
從陌生到熟悉,少女慢慢地被大小姐的氣質所吸引,從最開始的猶豫,到逐漸放棄自我。
在學校,少女一邊要小心被同學發現和她的關係,一邊要戰戰兢兢地聽從大小姐的命令,因為自己身材比大小姐好,被大小姐妒忌,還被迫著多吃了許多午餐。
發展到最後,即便到了家裡,也不敢違背大小姐的旨意,只為了能得到她的“獎勵”
(本遊戲劇情超長,文筆細膩真實,而且有多個支線劇情,自由度也極高,你可以按照原本的設定屈從於大小姐,也可以選擇奮起反抗,還可以選擇一條說走就走的純愛路線。為了增加遊戲體驗,還將本遊戲破解了,大家不用為了交房租和打工發愁,只用安心享受劇情就行了。喜歡百合的朋友們不能錯過啦)
目前僅支持安卓手機的用戶體驗指尖的紋路絲毫不缺漏地貼合了她身體的弧線,遊走得自在得水,極輕極緩,恍然中只覺和這身體融成了一處,理所當然地沒有絲毫不妥,不自覺已是指尖深陷。
然而刺入身體的是不尋常的異痛,終還是有所知覺。林紫笙忍不住『嚶嚀』一聲,眼角迸濺出些淚來。唇角朦朧地翕動,含糊地吐出幾個字。然而似慕並不理會,反而寸寸加深了那個吻,將那些字句悉數地迫退回去。
林紫笙收緊了腿,想要阻止她進一步的進入,似慕覺察出她身體的極力反抗,手上動作不由稍停,稍離開她唇齒去看她。
林紫笙張口欲言,似慕拿指輕輕上下劃過她唇緣,酥酥麻麻地癢,無聲地就封住了她那些欲脫口的話,「不要在這個時候,說些沒風趣的掃興話。」
唇舌滾燙,手指靈活,專揀了林紫笙身體上的薄弱敏感處撩撥,哪裡還能把持得住?這身體四處迸發的熱流滾滾,衝潰燒溶了己身的意識。靈魂已是出脫了身體
,由這個身體去任她佔有。
然而,然而——胸中有什麼極端的抗拒,欲求愈強,莫名的抗拒卻也愈重。兩股如是抗衡的深沉力量勢均力敵了,在身體中糾纏撕扯著,死生相拼。
林紫笙再也忍不住,翕唇呻吟一聲。
似慕真真的聽得那聲呻吟,並非出自歡娛,只是含了深沉的苦痛。不由愣地起身,道,「紫笙真的,那麼不願意嗎?」
林紫笙趁了此間,勉強動搖受制於她的身體,抽出隻手來抵在胸前,稍稍拉開與似慕的距離。輕喘道,「還是不行呵,慕。」
似慕不語,托起她的左手,親吻她掌心的怖人張裂血痕,想將他們盡數消卻般。
「還是說,你還想要保護些什麼嗎?」
又垂眉黯然道,「一直以來,都為了這身上沒有真正能保護你而只能卑微的抵抗而慚愧自責著。今天終於可以站在了同樣的高度看你,我為了這一天已經等了無數個日夜。
而你為了那些,卻都可以捨棄我麼?」
「慕有怎樣的身份,站在怎樣的地位高度,我並不在意。」
「可我在意!」
林紫笙沉默不語,索性偏過頭去,避開她的眼。
總是這樣,一如既往地用沉默來應對我。
可以不要,這樣敷衍我麼?
抓她手下移貼近自己胸口,你聽得到我那些心意麼?聽不到的話,如此地親手感知可好?
林紫笙摸她心跳,幾乎是失了正常節律的亂噪起來,一陣比一陣更快,一時似一時更緊,竟是要撕裂她胸口活脫脫地跳到自己面前。
現在的似慕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任人欺凌,地位卑微的劍士了。你想要去保護的東西,自己可以替你去守護;你的心願,自己也可以去幫你達成,無論是怎樣。
只是再不能忍受,任何人對這個身體的覬覦。自己在你心中,究竟是留了怎樣的位置?可以證明給我看麼?在這個身體上刻下只屬於自己的烙印,恨不得向全天下昭示這個再不能更改的事實。
似慕狠狠心,稍加深手上的動作。林紫笙的身體並無反抗,然而悄然流轉間,已是唇眼漠然,任人擺佈的待宰羔羊般模樣,臉上的悽遠重現更是深了之前幾分。似慕心口一緊,如被利鞭笞出千道萬道血痕來,已然犯下無法寬恕的彌天之罪。
「我知道了。」
似慕穿衣,翻身下床,趿了鞋踱到窗邊,抱臂沉吟。殘燭焰影幢幢,縱是深心亦無語輕付。
林紫笙悄然拾掇了衣衫,赤腳下地來,靠到她身側,踟躕再三地輕勾她手指。
「慕,我——」
似慕迴轉身,「我知道。」
伸手吻了指尖,又點上她唇中。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似慕楞住,林紫笙一反常態地抱了她頭,像要贖什麼罪般,熱烈地吻她。似慕輕咬她的唇,溫潤溼軟的,叫人無法遏制住這佔有之心。此時唇舌相交的抵死纏綿,熾烈的表面,卻覺得在彼此之間撕開了一條深不可見的宏壑,觸不到彼岸的你我。
只有更進地糾纏了,稍稍補償那未滿的欲求,去平復安撫那份焚心的不安。
相貼的面頰冰涼,林紫笙的眼中銀亮,淚水淅瀝不能斷絕。
想給你擁抱,想讓你親吻,想與你佔有。
無時不刻地不這樣想著,這份愛意濃烈,埋在心底深了,卻只會愈加地燃燒發酵起來,成熊熊瀰漫不熄的烈火,燒得痛灼。
將此心給了你,將此身給了你
,將此命都給了你也沒有關係。
可是這身體,竟是不聽使喚地對你抗拒敵對起來。
林紫笙按捺不住地埋首到她懷中,手緊了她衣襟,身體瑟瑟的抖成了一團。
你可會相信麼?那不是林紫笙的本意不是林紫笙的本意呵!
似慕看她如此,心痛得不得了,將她攔腰抱起,「彆著涼了。」
林紫笙抬眼看她,「對不起,慕。」
「說什麼傻話呢,說對不起的是我才是。離了這麼久,我不該這樣心急的。
但無論如何,有一點請紫笙記得。」
似慕輕放了林紫笙在床上,跪身在旁凝視她的臉,長久。
「似慕,是林紫笙的似慕。
希望林紫笙,也只是似慕的林紫笙。」
林紫笙裹進被子,低頭似在思索著什麼,並沒有聽她說的話一般。似慕眉頭一皺,正待發問,突然身子一傾,竟是林紫笙抱緊了她頭,是比之前都要熾烈狂熱得多的吻,完完全全地封閉住了她的唇舌。
感覺有些不同起來,似慕此時心中的驚駭,並不亞於之前的林紫笙。腦中那瞬,一閃而過的,驟然是那光華蓋世,嘴角輕撇,帶了矜然冷傲的竹取公主林紫笙。
曾經那些心中深埋的卑微,又不約而同地瘋狂滋長起來。
似慕狠擺擺頭,想要擺脫如此困頓的想法,然而不知是林紫笙力大,還是自己力竭,竟然掙脫不開區區柔弱林紫笙的懷抱束縛。
她的吻不帶章法也談不上如何技巧,甚至都說不上是輕柔,卻真真的帶了些侵略意味,強硬得似慕無從去拒絕反抗。
拒絕反抗的話,是死罪。
「公主殿下。」
似慕口中,竟掙脫自身意識地,喃喃地翕了此聲出來。身子一軟,已是順著她乖乖地躺倒下去。
林紫笙笑得極暖,帶了濃烈不可預知的暖。
如此這樣,才是竹取公主林紫笙,一瞬回覆的凌駕於人上,似慕的死結。
握了似慕的手在懷中,眉心極不滿意地一皺,明明是盛夏的時節,她的身子卻和從前一樣,總是莫名的如此的冷。
「手好涼。」
手貼處正是她胸口,似慕心口一緊,臉上之前的鎮定從容驟然不見,換的是滿臉的臊紅。
林紫笙俯身貼了她額頭,抵她小巧的鼻尖,輕笑說,「慕適才可不是這副模樣,卻有什麼不妥麼?」
她這話說得輕柔,帶些許善意調笑嘲弄的口吻,又是說不出的霸道。那些噴薄而出的吐氣如蘭,焦灼的氣息,在自己唇緣上游弋了。
這身也軟軟,心也軟軟,喉間也軟軟,一字不能吐。
「慕不要忘記了自己也是女兒身呢。可以的話,我也想去觸碰慕。」
她說的是『可以的話』,此刻的似慕面對如此的林紫笙,卻哪裡容得她去反抗。
林紫笙掐滅屋內搖曳不定攪動人心魂魄的微弱燭火,只依憑透過窗欞與薄薄窗紙的皎亮銀月灑過的華色一片。
對視處只有錚錚澄亮的藍眼,清透徹人心肺的紫眸。
林紫笙掐滅屋內搖曳不定攪動人心魂魄的微弱燭火,只依憑透過窗欞與薄薄窗紙的皎亮銀月灑過的華色一片。
對視處只有錚錚澄亮的藍眼,清透徹人心肺的紫眸。
再次除卻的衣衫,林紫笙的身子滾燙如灼,似慕卻僵冷得一片冰涼。銀華打在各自的頸肩背脊上,映出清冷細膩的輝色。
林紫笙貼近她冰冷赤裸的肌膚,彎彎腳趾,摩擦她光滑的腳背。
她的身子怎麼可以這樣涼呵,簡
直就要以為她是不懷好意的刻意如此,好讓自己忍不住去生生心疼憐惜。
林紫笙頭稍移到她頸間,不似吻也不似咬,拿齒根碰她平直凸現的鎖骨。似慕心中一凜,手指收攏,緊了身下的褥子。
林紫笙在暗中笑得淺淺,這身子自己再熟悉不過,自然知道哪裡是她最敏感易受蠱惑之處。
似慕兀自強忍著,不說話也不哼一聲,林紫笙隱隱聽她咬得緊的牙關和指節緊捏的細碎硌響,手撫上她冷薄的唇。
「慕真是個不坦誠的孩子呢。」
手摸索著,扳開她緊捏著褥子的指,攀上自己赤裸的脊背。
「喜歡你,好愛,愛你。」
林紫笙說話,已有些雜亂無章起來,竟似些夢囈般的低喃。
似慕的呼吸亦是一時松一時緊,即是她習劍多年對身體氣息的控制異於常人,此時側耳細聽,也聽得越來越短促起來,一呼一吸仿似都要費好大氣力。
不單這呼吸,似慕掙扎著最後一絲殘留意識,亦感到這身體有些不尋常的變化來。
熱,卻並不是這盛夏的天氣所帶來的。從身體中烈焰般燃燒起來的燥熱,簡直要洞穿這皮膚防線溢出火來。身子的表面明明冰涼,卻層層疊疊滲的都是些鹹溼的汗。
想要去尋那一桶寒徹之水,好好地將這異樣的身子浸淫在其中。
林紫笙像是可以洞悉瞭然她心中所想般,伏在她耳邊輕聲道,「這症,可不是什麼他法可以解救的。」
很難過麼?
手貼著她身子走得細密,悄然滑落貼走到她腿根處。
「紫——」
「慕說過的,不要在這種時候說些沒風趣的掃興話。」
林紫笙極狡黠地將此話丟回給似慕。
心中不覺有些好笑,似慕在成為擁有絕世劍術的劍士之前,不知會受過如何慘無人道的浴血之煉。比之起來,當下要經歷的痛楚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但林紫笙也知道,此事並不可同日而語。
林紫笙指再柔膩,比起她身上最柔軟處,仍是顯得粗糙了。不同的肌膚摩擦間,還是難免有些微微的刺心。
林紫笙指進未半,借了清輝的月,已看到她額上滾了大粒的汗下來,背脊上的指亦是緊得非常。似慕的指甲修得極平整,但即使是這樣,即便是在此時,仍是不忍將指掐入林紫笙皮肉中,只用指肚拼命摁了,摟緊她身。
林紫笙皺眉,未料到似慕對於疼痛,竟會是如此敏感。
這指再每深入半寸,她腿間僵直就更甚幾分,生生地阻隔自己手上動作,自己更是不忍再如此去侵佔這身體。
那樣的緊窒,心痛。
「慕——」
林紫笙另隻手穿過她身體與褥子間的空隙,輕輕地勾緊稍抬起她腰,略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會小心些,不會太痛的。」
吻她,吻她的唇,吻她的眼,吻她的鼻尖,吻她的頸後耳根。
除此之外還能做任何,讓她瞭解這無致的心意,稍稍放鬆身體的堅強防備,心甘情願地將此身交託於己。
慕,其實很怕痛的吧。
林紫笙心想著,自己傻呢,似慕也傻。都自以為是的認為刃如風冷,臉若霜冰的似慕,定是和她的表面看起來一樣堅冷了,包括那對於疼痛的鈍駑。
殊不知道,那無知無覺的身體,便是那無情無慾之心的癥結所在。感知歡愉,才能有欣喜之心;深錐的疼痛,也才能激化出對他人他事的憐憫情意。
這本來都是相對而成的。
要從這
身體開始,真正解開那些束縛心胸的無情魔咒。
似慕的眉毛擰得要斷掉一般,氣息喘得急了。林紫笙看她眼中,竟然含了滿滿的淚,如孩子受了欺辱想找人傾訴般的委屈表情。胸中亦是心疼,亦是好笑。
身體仍然無法完全適應這異物侵入其中的些微乾澀的刮擦,疼,似慕忍不住要呼出呻吟之聲來,卻低低地只是喚她的名姓。
「紫笙。」「紫笙。」
「我,好愛紫笙。」
似慕胸中長長地沉了這口氣,終是將此話說出口,身子瞬時柔軟了不少。
提醒了自己,這伏在身上的人,是可以甘願為她連性命都捨棄的人,所以更無懼其他。
這侵入身體的所謂異物,是那個人身體的一部分,有交融的心的話,終究可以連這身體也融在一處。
我想成為,林紫笙的似慕。
窗外夜色,風平浪定,人初靜。
指根沒入的那刻,那些日夜的煎熬思念,那些只能彼此凝望不能觸碰的溝壑,連帶那身體的短暫疼痛,暫且都把它拋到那不知名的九天外去吧。
身心的交融,彼此的相屬。
那順著指間潤溼而下的顏色,本是林紫笙最嘔心的妖濁,卻終有天成了這深心的見證。
此刻,我的命中只有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