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榨殺絲襪
源自m系,作者此的go本文屬於架空歷史,背景設定於1949年,1996年,2018年的平行世界,除部分歷史背景外,均與現實世界不符,切勿當真/對號入座。
本人初次寫文,還請大家指出糾正文章的錯誤,有什麼建議也可以在下面提出,我會盡力滿足大家的口味)
世界觀將不定期補充/修訂,歡迎大家聯繫我交流寫作經驗和構想()
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週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
——洛倫茲蝴蝶效應前傳
第一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1949年 12月C國(紅龍共和國)
“這裡是聯合廣播電臺,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將開始第一次播音……”
煙霧繚繞的房間中一位身著黃色棉衣軍人正大口吸著自制的捲菸。
“差不多了……”軍人抬手看看錶自言自語道,收音機的開關被輕輕關上,軍人整理一下著裝後推開房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但他的臉上掛著微笑。
12月的DS地區,氣溫已經來到了零下,但這並不意味著士氣的衰弱。一百多名士兵,正在將緇重和彈藥搬運到卡車上去,帶著棉帽的軍人看著一片繁忙的景象笑了笑隨即大步向槍庫走去。
“連長!可算找到你了,上級要求我們,即刻出發,具體行動計劃在這個袋子裡。”一個穿著棉衣,臉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的戰士跑了過來敬了個禮將袋子遞給軍人。
“嗯,集合吧”指揮員回了個禮,3個月的訓練,就是為了此刻!
戰士脫下手套,搓了幾下手掏出袖珍小號吹了幾個訊號。一隊戰士放下手裡的物資跑了過來。
“走,取槍!”
“是!”戰術們排成縱隊走向了槍庫和軍需處。
“太棒了,咱們又可以去痛揍古校長那狗日的了!”一個戰士舉起拳頭在空氣中狠狠的揮了一下“哈哈哈哈”
“你小子,有本事就回華野啊,來這裡,還想打光頭,不會是怕了吧?”一個人高馬大的戰士將一挺.30英寸機槍扛在肩上,頭也不回的譏諷道。
“去你的,拿著你的機槍去,有本事就別用鷹國貨。來用這櫻花的東西,爺爺我拼刺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給誰當副手呢。”那個戰士也毫不示弱,將肩上的38式步槍拍的啪啪直響。
“喲,長本事了,都給我該幹嘛幹嘛!都給我拿出革命軍人的樣子來,一群老兵油子!”一個面容黝黑瘦高瘦高的戰士瞪著他們,一雙眼睛要噴出火來,他的後腰上掛著一個牛皮的文件筒,胸前掛著望遠鏡。
“指導員!”戰士們紛紛立正,一個眼尖的拿起那把帶著瞄準鏡的春田步槍就塞到了指導員的手上。
“您的槍”這個戰士顯然看到指導員在氣頭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下不為例,你們也都是各個野戰軍的班長了,都注意點。我先走了,去軍需處找連長,你們等等來軍需處,領子彈。”指導員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他也明白將這些來自五湖四海各個部隊的戰士整合到一起有多困難,他擺了擺手又下意識摸摸文件筒,就離開了。
戰士們行動起來,從槍架上拿下一把把衝鋒槍,步槍,有的用刺刀拆開上面的牛皮紙,將殘留的黃油細細地刮掉。都是清一色的美國和英國貨。當然,還
夾雜著幾把駁殼槍和三八大蓋。軍需處裡,一個微胖的戰士指著單子上的數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這麼多,這個都夠一個步兵營的量了,還要20匹騾子,4輛道奇卡車,2輛吉普,甚至還有迫擊炮,帶著瞄準鏡的步槍……”軍需處的軍官用鉛筆敲擊著清單,又顛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簽名,疑惑地說道“行,我一會兒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鈴~”
面前的電話卻好像印證這名指揮員的文書一般響了。電話響了一聲就被軍需官抄了起來,隨即便是一連幾個‘是,我明白“一旁的指導員指導員心中暗喜,底氣足了起來,胸膛也挺起來幾分。
“成,這是車鑰匙和命令,你拿去吧。快走快走,我還有事情要做。”軍需官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把鑰匙塞到指導員手裡。
指導員啪的敬了個禮,拿上鑰匙就走,就差沒蹦起來給這軍需官一個擁抱了,平日一毛不拔,現在也是挺可愛的嘛!
指導員拍拍屁股跑路,留下了欲哭無淚的軍需官對著窗外的雪景凌亂。“這才繳獲了幾天啊,還沒捂熱就讓人拿走了,哎!“7天后SD省菏澤附近“現在,我重複一下,無論你們看到什麼都先向我彙報,不要急著開火,嚴格遵守戰場紀律,都聽明白了嗎?““明白了!遇到敵特分子,不慌張,聽命令,少問,多聽,不擅自行動!”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下車!呈搜索隊形,方向正東,前進!”指導員整理了一下鋼盔的繫帶,跳下卡車和連長走在了最前面。
“你說說吧,這次是什麼情況”指導員壓低聲音,低頭留意著腳下。
“還能啥情況,別老是疑神疑鬼的”連長擺了擺手,回頭喊道“變成縱隊,跟著我的腳印走!”
“可是這文件不就是什麼神啊鬼啊的。我上上下下看了好多遍,都沒看明白,讓我們來這裡抓特務,我信,可抓個特務還給我們空中支援,是不是有點牛刀殺雞了?”
“戰士們都見過飛機麼?”連長摘下望遠鏡,看了起來。
“嗯”
“不對呀?嘿!你到底聽沒聽到我說的話?”
連長默不作聲打出了停止前進的手勢,指導員檢查了一下保險,舉槍瞄向前方。
“發現什麼了麼?”連長指了指前面,樹林已經慢慢變得稀疏起來,出現了幾個小土包。
“有點不對,這地方被炸過了?也不對啊?沒有火藥味,乾淨的很”連長嗅了嗅,已經掛著霜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地方氣候有點詭異”連長放下望遠鏡,叫了一名傳令兵過來,“讓神槍手們上樹,機槍準備”
傳令兵也是個老兵了,他沒有敬禮,點了點頭就匍匐離開了。
“偵察一下,我們上”連長拉了下槍栓,給戰士們發了一下信號,拿著M2卡賓槍就匍匐過去。
時間一晃就是四個小時,小雪也成了大雪,指導員和戰士們焦急的等待著消息,哪怕是槍聲也行,只有寒風的呼嘯和身邊戰友們的呼吸聲只會讓他們愈發不安。
“擲彈筒和機槍準備好了,指導員”
“乾的好,下去吧”指導員從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被紗布包裹的鏡頭後那雙銳利的雙眼,已經發現了四周幾個小山包上藏人的地方,幾個帶著日製狙擊步槍的小組已經將他們的十字線鎖住了那些草叢和亂石堆。
眼看連
長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連長靠在一棵大樹後,回想起了那份文件的內容,可以說,文件表面上是讓他們去抓特務,但實際從最近他們受的訓練來看,“捉妖”才是他們行動的最終目的……
一個背電臺帶著耳機的戰士把著天線跑過來,推了推正在閉目養神的指導員,“是連長回來了麼?”戰士搖搖頭,將一張電文紙交給指導員:“命令:你部可於1950年X月X日至X月X日早9點到下午5點呼叫我部進行空中支援,若天氣允許,以信號彈做指示。我部將以兩架“野馬”進行空中近接支援。”
連長點點頭,掏出火柴將電文點了,又派了幾個戰士帶著望遠鏡到高處觀察才合了眼,繼續思索起那份詭異的文件。
“連長回來了!”一名戰士低聲吼道,隨著他手指的地方,一個紅光點正有規律的閃爍著,連長帶著,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來到了指導員面前說道“這位女同志,就是咱們要找的人。”
“哦?”指導員脫下手套與面前的少女握手,少女身著一身民國的女學生裝,上身一件淡藍色的小馬褂,烏黑的長髮下及腰身,頭上彆著水晶髮卡,下身則是沒入黑色及膝裙的白色褲襪配著皮鞋,面容白皙如玉。若是按照戰士們的審美那絕對是他們見過最美的人,櫻唇鳳眼加上如玉般的膚色。若不是那雙含著秋波的紅瞳戰士們也不會聯繫也更不會相信幾個月前訓練中畫像裡一般的女子就在他們眼前。連長怕她受凍,來的路上取出一件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您是?”指導員鬆開手中的軟玉,遲疑片刻,還是將軍官證遞給少女。
“是軍人同志呀,沒事,我是你們要去的地方派出的代表,請跟我來吧~”兩朵紅霞飛上少女的臉頰,少女向戰士們鞠了一躬,一揮衣袖,濃濃的香味散開,隨即邁著貓步走在了隊列的前方。
“越來越有意思了呢~不過我要的可不是這些可口的食物~”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如果不是後面跟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她大可以像那些武俠小說中的惡人一般放肆的大笑。但身後刺刀和刀鞘摩擦的輕響還是讓她舔了舔嘴,將下體的溫潤抑制了下去。少女的下體早已是一片泥濘,但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連長也從剛剛的香味中回過神來,將“聽我的命令,準備開火”用手語傳給了身後的戰士們。
天色已晚,戰士們跟著少女,沿著蜿蜒的小道在山丘和樹林裡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一座面朝一口大水潭的小村面前。雖然經過了大半天的行軍,戰士們看上去卻一點都不累,甚至唱起了軍歌。在讓少女吃驚的同時也讓她心中的信念–不如說是陰謀,更加堅定了幾分。
“過了這水塘,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了”少女說著脫下小皮鞋拎在手上,被襪子包裹的玉腿和腳趾映出一片片粉色,少女還有意無意的揪起一點絲襪細細整理,背對著戰士們提提裙襬,一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
“咱們,為啥,為啥不繞過去?”一個扛著96式輕機槍的戰士雖然強忍著心中不純的想法,但目光還是被黃土地上如雪般的絲襪小腳吸引過去,硬著頭皮發問道。
“因為這村莊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等你們過了這水潭,自然就到目的地了呢~”少女炫耀似的舒展了一下腳趾嬌笑一聲便走入了
水潭中,身體被水沒過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連長可不是莽夫,他命令戰士們分成三組給武器做好防水措施,服下辣椒湯,準備下水。一組埋伏在四周,隨時準備接應,另一組則在來的路上建立前進營地,接應快到的騾馬運輸隊。一碗碗冒著熱氣的辣椒湯下肚,再來點衛生員調好的松針湯,這兩樣法寶配上乾糧一下肚。戰士們就又變得活蹦亂跳起來。
趁著天還沒全黑,戰士們等不及地開始渡過水潭,連長和指導員則湊到一起小聲商量著什麼……
“好,就這麼幹!”指導員拍了拍連長的肩下命令道“全體都有,出發!”
踏入潭水後,戰士們把著安全繩,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刺骨的冰冷,這裡的水竟是溫暖的。連長不敢大意,他命令戰士們加速通過,在走到潭水中心時,水已漫過了大家的脖子,這裡的“水”宛如絲綢一般摩擦著戰士們引起戰士們一陣騷動,但很快在各個班長的喊聲中平息下來。連長搖動繩子發出新的信號,戰士們紛紛憋氣一鼓作氣紛紛潛入潭水之下隊列先頭的斥候第一個露出頭,眼前的景色大變了模樣。原先進入潭水前死氣沉沉的村莊已經擴大了數倍不止,宛如桃花源記中的仙境一般,天空一片湛藍宛如早春。右邊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面前則是仿古的建築,大片叫不出名字的花點綴在建築四周,一個個戰士露出水面,發出一片片讚歎聲。
此時的指導員卻是在連長和另一個戰士的攙扶下上了岸說道“美,漂亮,實在是太漂亮了!”連長也不住的點頭。
在大家沉浸於這世外桃源般的景色時,少女帶著幾位身著明朝鎖子甲帶著火銃和刀劍侍衛模樣的人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解放軍同志,您不要緊吧,我這就請您到一邊休息”少女說著帶起一陣香風就要走到指導員身前,卻被侍衛攔下“小姐,為了您的安全,萬萬不可啊!要是被那位……”
“住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少女杏眼含怒,侍衛被大聲呵斥,腿一軟,滿臉通紅的跪在地上,雙腿不停的顫抖著。
“不必不必,咱們隊伍向來講究人人平等。這位女同志也不必如此……”指導員隨即開始了一番亢長激情的政治教育。戰士們都聽得津津有味,少女和侍衛卻是一愣一愣,直到聽到指導員說了一句“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吧”少女才回過味來說一句“小女自幼學習四書五經,對這位同志講的很感興趣,您這裡看上去也缺醫少藥,不知閣下能否到小女這裡療傷,順便細細探討一番?”
“好好好”指導員揹著手打了個手勢,又佯裝推託了一番,他真覺得自己像個軍閥,又像個二鬼子,最終同意了少女的要求。
少女嬌羞的笑笑,但很快拉下了臉,將一團襪子丟給了侍衛,侍衛如蒙大赦。在少女冰冷的目光下退下。指導員和戰士們權當沒看到,連長的牙卻被咬的作響,下意識的用食指勾保險卻被一旁的一個戰士按了下去。
指導員滿面春風的隨著少女來到了一座全木的仿唐小樓前。指導員看起來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說道“沒什麼大事,不過是腳崴了罷了。”
少女看到士兵們已經在視野之外,踮起腳向指導員吹了一口熱氣,上前一步用被絲襪包裹的左膝從背後摩挲起了指導員的胯部,媚笑道“既然這位軍爺已
經來到門口了,想走可沒這麼容易哦~進來坐坐吧~”
少女呼出的粉色霧氣在指導員的體內橫衝直撞,全身的血液也向下體奔湧,就在他告訴自己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可不能陰溝裡翻船時,兩塊小饅頭已經貼在了後背上,隔著棉衣愛撫他的後背。少女如此有料的胸部讓指導員一愣,一時神經大為鬆懈,視野也一下子變成朦朧的粉色,軟綿綿地被推進了少女的房間。
房間相當寬敞,地上鋪著榻榻米,但角落怪異的放了一張紅木大床。
“見鬼!唔~嗯……”指導員剛暗罵一句就被少女抓住了機會,靈巧的小舌只是在指導員的牙齒上輕掃了幾下就讓他一陣酥麻,第一道防線伴隨著少女的淫語被輕鬆擊潰,香甜的津液灌入軍人嘴中,軍人的身體變得火熱,他不由自主地主動摟住少女的蛇腰,兩條舌頭時而纏綿時而分開扯出淫靡的絲線。
“沒關係的,軍爺~咱們到一邊的床上好好聊聊吧~”在激烈的溼吻過後,少女將已經全身酥軟的指導員推倒在床上。床邊的她彎腰踮腳一手扯開小馬褂,露出了被幾塊布片堪堪遮掩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肚臍處帶著一塊紫色的寶石,閃著妖豔的光芒。一手撫上薄如蟬翼的白絲從腳踝到腰再到已經半露的酥胸。
“啊~我來了,可口的美味~”少女在原地轉了一圈,此刻她相信,配上房間裡的迷情香,在軍人眼中她比最嫻熟的藝妓還要誘人。原先清純的學生裝被粉氣包裹成了一件帶著紫色牡丹鑲著金線的開胸旗袍,開叉一路延伸超過腰部。少女已變成了少婦的身材,胸前的白兔自然也漲大了幾倍,原來白淨的臉上出現了一顆淚痣,長髮也被盤起成了髮髻。
嬌豔欲滴的紅唇出現在指導員的耳邊時而舔弄耳垂時而向內探索他的耳道“啊~怎樣~軍爺,我漂亮嗎~”
“漂亮……”
“那麼,我要開動嘍~”少女熟練的拉開軍人的褲子將包皮拉下,熾熱的肉槍在少女手裡細細把玩,玫瑰色的指甲不時劃弄兩下龜頭,讓軍人全身一顫。
“你的部下都帶著槍~哎呦~我好害怕呀~到頭來還不是要倒在姐妹們的石榴裙下~你說是不是呀,軍爺~”
“腿……好美……我想要”軍人流著口水,神志不清的將少婦的小腿拎起,揉捏著被絲襪包裹的絕美曲線,另一隻手伸入少婦旗袍的下襬,從腰身扣弄撩撥絲襪的襪口。
少婦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隨即恢復了滿面潮紅的媚態舔著嘴跨坐在軍人的胸前,將他的頭陷入絲襪的滑膩之中,將旗袍的下襬緩緩放下,按住軍人的頭。
瀕臨窒息的軍人嗆了一口裙下上的淫香,隨即就感覺被一雙無形的手遏住了脖頸,黑暗中他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吸著。唾液的分泌開始紊亂,口水一滴滴滴在少婦的大腿上將絲襪打溼給予她被舔舐般的快感。
少婦慢慢進入了狀態,她已經開始暢想軍人在她跨下求饒,屈辱地射出精液的模樣,玉手也沒閒著,時而撫弄軍人的睪丸後擼動幾下,然後張開五指包住龜頭將流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到整個肉棒上,時而五指緊握快速擼動,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是時候將軍爺送去天堂了呢~你看~我下面這張嘴已經饞的流口水了呢~”
軍人悶哼了一下,他後背上的痠麻正在瘋
狂的擴張,他現在隨時都有奔潰的可能。
這一切都沒能逃過少婦的雙瞳身體“這麼死硬~那就下地獄啦~”少婦放肆的大笑,叫床聲更是一輪高過一輪。
“要~玩~壞~嘍”
白絲美腿化作兩條巨蟒一對軟膩中的獵物發動了進攻,軍人的視野中的粉色消失不見,接著慢慢陷入黑暗……
“和我下面的小嘴接個吻吧~”少婦緩緩坐起,慢慢下腰,暗紅色的血液從軍人的嘴角流下,一個冰冷的硬物頂上了她的後腰,接著便是擊錘被拉開的輕響。
“雕蟲小技罷了~”少婦冷笑一聲,雙腿猛的發力如鉗想要夾斷軍人的脖子,但軍人的反應更快,他毫不猶豫的扣動兩下扳機。
“砰!砰!”
兩枚0.45英寸的手槍彈帶著477J的強大動能毫不費力的射入了少婦的身體,一枚從脊柱旁邊射入彈頭翻滾幾次從上腹部射出帶出了一大片殘破了內臟,變形的彈頭打中了牆壁打出一片火星將一旁小桌上的插花打了個粉碎。
第二槍被指導員反握著手槍用大拇指擊發,彈頭切黃油般打斷了少婦腿部的大動脈,血液噴射而出將她的白絲染得一片鮮紅,手槍也被震落在一邊的地上。少婦如同爛泥般倒在指導員身上,就在他慶幸自己留了一手時,左耳邊突然傳來利器的破空聲,他顧不上扯開旗袍的下襬,用僅剩的力氣將少婦擋在左側,右手閃電般從大腿處掏出了第二把手槍一口氣對著聲源打出一個扇形把7發子彈全部打空,利器入肉與子彈打中地板的沉悶聲音同時響起。
指導員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他擺脫了那雙致命但已鮮血淋漓的美腿,默默起身看向一地的狼藉。一位帶著狐狸面具的白髮老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吹管散落在一邊被指導員一腳踩成幾片踢開。腹部和胸部上的4個血洞已經判了他的死刑。少婦的血噴了一牆,腹部還插著一支毒鏢。
得,還沒開始勸降談判,就死了倆,這下可難辦了,得先溜出去找到連長他們才行。
“勝利永遠屬於有準備的人,安息吧……”指導員長嘆一口氣,一邊整理褲子,一邊摸向後腰處的彈匣包,入手只有冰涼的軟肉。
“完球了……”指導員木然地閉上了眼“呵呵呵~吶吶吶~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其實你蠢到了極點呢~”一隻帶著蕾絲手套的玉手像提小雞一樣把指導員舉離了地面,似乎是為了呼應這位美婦的登場,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只留下一雙紅瞳和一雙紫瞳閃爍著……
“狂歡才剛剛開始呢~”
“沒錯~我的好妹妹~”
第二節
班門弄斧“喂~醒醒~”一個嬌媚的聲音將指導員的意識從深淵的漩渦中勾回,視野中的黑暗潮水般退去,眼前的兩個人影清晰起來。
一位渾身是血的少女和一位美婦並排站在一起。少女一截腸子掛在體外,套著一件大號的男士襯衫,下體除了一條被血浸透的絲襪一絲不掛,雙瞳呈現出亢奮的紅色。
美婦則身著一件酒紅色的連衣短裙,踩著高跟鞋,暴露的設計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一手把玩著指導員的勃朗寧手槍,一手拿著萬寶路吞雲吐霧。她毫不避諱軍人的目光,居高臨下地與他對視,說道“看什麼看~就允許你美國進口的啊~”
美婦上前一步甩掉一隻高根鞋,套著油光肉絲的美腳將軍
人的陰莖踩在地上。
“啊……唔……嘶……”
軍人試圖大力掙脫卻發現自己被反剪雙手赤裸著跪在一根粗圓木柱前,這下可是插翅難逃了。
美婦的腳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少量滲入軍人的皮膚催淫大量則是留在表皮之外起著潤滑作用。絲織品的粗糙觸感一消失,快感就不可思議的到達了頂點附近,前列腺液早已噴湧而出,但美婦邪魅一笑,兩根腳趾一個發力將顫抖的軍人擋在了天堂之外,軍人倒吸了幾口冷氣死死地盯著一邊的少女。
“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美婦的身體微微前傾,煙氣吐在軍人的臉上,“告訴我你的一切~求我~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
“首先……這槍是西班牙仿製的……不懂裝懂的醜娘……啊……”
美婦翹起腳將肉棒撐起,襪尖的縫合線刷子般颳著軍人的龜頭,一隻玉手將香菸按在軍人的前胸,痛感和快感的交織讓他再次達到了頂點,精液激射而出最終消失在美婦的腿上,化作她的養分。
“答案錯誤~不過,意外的美味呢~”美婦閉上眼睛,細細享受了一番,將腳湊到軍人臉前,還未吸收的精液滴在軍人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淫絲,“再不招,你就像它們一樣~通通變成我的養分~還不如做個風流鬼呢~”
“切,下賤的野雞”軍人吐了口口水,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射完以後就是硬氣呢~姐姐,對付這種兵痞,還是我來吧~”少女一把揪住軍人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到嘴邊,“那些年我吸死的人,可以湊一個鎮呢~”
“姓名,職務,目的~”
“姓名,我是你大爺……”沒等軍人說完,一道紅影正中他的側臉,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下賤的猴子,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少女將絲足插入軍人的口中捏著他的舌頭攪動一陣引得他一陣乾嘔。
眼看他還不開口少女氣鼓鼓地給了軍人一個耳光可回應的只有一陣冷笑。美婦卻笑著掏出了一根竹籤在軍人眼前晃了晃沒等他開口便一插然後一挑。
“啊啊啊啊……”一片指甲掉在地上,軍人倒吸著冷氣死死盯著美婦,美婦隨手將竹籤一扔掏出了第二根……
“我招,我招,你過來……”少女和美婦對視一眼,用手挑起軍人的嘴。
“呸!”
一顆牙齒正中少女的傷口,軍人眯著眼與她對視,後者則是被氣的眼前發黑,直接將滿是血汙的腳按在了他的臉上。
“舒服麼~現在,給我好好反思一……”
少女足香和濃濃血腥夾雜著少許皮革氣味佔據了他的鼻腔,不久前榨過的肉棒再一次充血勃起,軍人即使用上全力反抗還是被壓在了柱子上,在窒息下快感和興奮的信號充斥著他全身的神經。
美婦同時坐到軍人身後,一雙玉手蓋住軍人的雙眼。一條美腿從背後鎖住他的腰,氾濫的穴口一張一合貼在了軍人後腰在股溝到腰眼來回啃咬吮吸。冰冷的淫液先是讓軍人打了個擺子接著沿著他的脊柱化開變成連綿的酥麻快感。
“啊……唔”
原先憋的氣瞬間被逼出,再次回到他的肺部已成了催淫的迷香。軍人明白身體對精關正在消失,但他已淪為案板上的魚肉,即使動一下手指頭都如同舉動千斤的巨石一般困難,腦袋裡也開始胡思亂想,別看他三十好幾,對性方面的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僅
僅停留在生理課本上的一些知識,交歡的場景伴隨著窒息感在他的腦子中不停閃過,下體的酸脹又多了幾分。
“喂~你在期待什麼呢~”美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始終貼在肉棒之上,期待的顫抖讓她覺得是時候榨出新的美味了。
“啊……唔……”瀕臨窒息的軍人感到龜頭一陣刺痛,精關一鬆的同時下體幾欲爆裂。恍惚中他發現美婦的鞋跟已經整個插入他的馬眼,結合處不斷的滲出精液和鮮血,一雙玉手不斷按壓揉捏著漲大如棒球般病態的睪丸。
“妹妹~把傷治治~”妹妹~把傷治治~”
“嗯~唔……咳咳咳……唔……啊~真多……”
想象中的審問環節並沒有出現,美婦果斷的拔出鞋跟,少女的簷口緊隨其後,香舌在龜頭上打了個圈接著一口吞下,對已經壞掉的精關,她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索取吸吮便好……
“啵~唔姆……嘶……嘶……”
漫長的射精過後,少女仍不滿足,眼看吐出的肉棒仍然沒有縮小的跡象便繼續吻上了肉棒,探索剛剛被鞋跟開發的馬眼。美婦眼裡只有對少女的滿滿溺愛,肉絲玉足對棒身上的敏感點輕輕揉壓,雙手則重點進攻軍人的乳頭,軍人再一次射了出來……
少女和美婦又交換了幾次位置,趴在地上掰開小穴讓軍人後入,被淫毒侵佔意識的軍人面對幽溼緊窄的花徑和老道的淫語調教中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釋放出了獸性,一次又一次地被少女和美婦的名器推向高潮……
直到夜已深(裡世界與現實世界同為24小時/365天制,時間為外界加12小時)軍人只能射出帶血絲清水般的體液時香汗淋漓二人才停止了這番瘋狂的風起雲湧。
少女鮮血淋漓的肌膚雖恢復如初但留下恐怖的大塊淤青,補充了大量精液的少女仍處於虛弱之中,美婦為她套上一件睡袍攙扶著她隱入黑暗之中。軍人則是帶著下體劇烈的燒灼和空虛感陷入深深的昏迷……
於此同時連長這邊“起來飢寒交迫的……咳咳咳”那個有些書生氣的號手正帶著戰士們唱著國際歌——實則是向住在這裡的“特務分子”大放煙霧彈。
中午時,一個宮女模樣的女子找到連長稱她可以為戰士們提供食宿但被連長婉拒。
指導員那麼久沒回來肯定是有詐啊,我現在都知道你們這幫人有問題我過來送人頭麼?
隨即連長便讓戰士們在城鎮外那塊面朝農田被靠小河的小土丘宿營,重武器啥的一律不架。到了晚上則點起數個篝火讓大多數人圍在一起唱歌給那些暗中的眼線製造假象。實則親自帶著幾個人順著稻田去偵查一下這個鎮子,畢竟文件上那些有的沒的還得親眼確認一下才行。
“我認為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指導員”
“嗯,我剛剛在樹上拿望遠鏡研究了一下,這裡看氣候是夏天,這不,青紗帳都有人高了”
“我認為咋們還要把他們的兵力和火力配置搞清楚,那些銃子多半是假象……”
“我認為啊……應該先把他們是啥人,在這幹啥搞清楚,否則咋就是瞎子啊……”
連長把手下的指戰員召集起來,大家拿著樹枝在地上圈圈畫畫,制定出了一份行動方案。連隊雖在休整期間吃了不少新鮮蔬菜,喝了不少松針湯,夜盲症的人數大大下降,但連長也只挑了三個戰士,帶上短槍和手榴彈,
做好偽裝便匆匆出發了……
第二天中午指導員迷迷糊糊的坐起,發現自己已經被轉移到一個頗為現代的房間裡,房間有十幾平米,大門沒鎖,一邊的牆上開著通風口但被鐵柵欄隔開,房間裡的傢俱不少,從裝飾性的花瓶到書桌,落地鏡都有。
他仔細觀察摸索了一陣,確定沒有竊聽設備,周圍沒人後,輕車熟路地用棉被包裹住花瓶往地上一砸,用碎片割開了綁在軀幹和四肢上的繩子,他發現褲子有點松,又束了下皮帶盤算下一步的行動。
“等等,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看來又是陷阱啊……算了,先逃出去,和連長匯合,這妖怪的老巢可呆不久”
指導員看了一眼門和通風管道下定了決心……
1.走通風管道無H,著急的朋友可以先翻到下面指導員做了決定,他又仔細搜了一遍房間,抽屜和床底的夾層都是空的,但沒有多少積灰,證明這裡常常有人來打掃或是主人剛剛搬出不久。
門鎖……指導員湊過去端詳了一陣,上面有一行模糊不清的銘文“民國28年製造,……株式會社”
果然這地方大大滴有鬼!這個門鎖竟然是魔都被櫻國佔領期間生產的!指導員依稀記得在魔都戰役時曾看到這種樣式的門鎖,如此一來,這地方可能不僅僅是出了幾個妖怪這麼簡單……
還有什麼呢?對了,是氣味!指導員一拍大腿,房間裡有淡淡的皮革氣息但這絕對不來自於自己的皮帶,那玩意陪他走過了三大戰役,有火藥味還差不多。更何況他穿的還是從櫻花國繳獲的膠鞋。
再結合下剛剛(由於在密室被榨汁太久,時間觀念暫時混亂)看到的侍衛穿著的竟然是厚底布鞋,這裡住的一定是個官。
落地鏡?那應該是女性……他突然想到什麼,用手在地板上摸了一下,實木地板上有幾個小凹坑……
奶奶滴……這可能是剛剛那兩個妖女以前的房間……雖然有關那個密室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指導員還是覺得下體和腰子有點發虛……
在心裡問候了幾遍少女和婦人的家人後,他發現落地鏡的邊框是幾塊不鏽鋼條拼在一起的。
還真就那個雪中送炭……
5分鐘不到,他便撬開了鐵柵欄,鑽進了通風管道,一隻碩大的老鼠顯然被這位不速之客嚇到,接著便被扭斷了脖子。
管道不長,沒過多久下面便有一處亮光,指導員默默記下但又爬行了一陣以後發現到了死路。現在可不是回頭的時候,無奈,他只能掏出鋼條,當起子用,拆了鐵網,鐵網後的風扇呼呼轉著,要是下面有人,這就是自殺行為……
罷了,接著賭吧。指導員脫了膠鞋包住鋼條,斬斷電線給了風扇一肘,風扇摔到地上。
沒人……這個房間比剛剛那個更糟,只有一個沒有窗的鐵門,沒有任何墊腳的東西,身後則是一排排儲物抽屜。
是個儲藏室啊……
指導員逐個翻動,只有少數抽屜沒有上鎖。但至少他找到了他的手槍,抽出彈匣檢查一下,還有5發,為啥不帶那把勃朗寧HP呢,指導員滿臉黑線……
帶著一夜回到解放的不甘,指導員狠狠地撞向面前的門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先前那位被自己射殺的老人正趴在正對自己的桌上,後背上的槍傷還在往外流著鮮血。
這不科學啊……
“來者何人?”幾個人高馬大身穿輕鎧帶
著護心鏡的狗頭獸妖從房間的左側破門而入,刀尖指著指導員,一個獸妖看到桌上已經死去的老人,瞳孔猛地收縮。
“砰砰砰砰……”
“有刺客……快去護駕!”
“嗷嗚~”
指導員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又上當了,舉槍把衝進來的三個獸妖打倒在地,可為時已晚整個城鎮都隨著槍聲騷動起來……
數個拿著鳥銃的獸妖衝了過來隔著五六十米開了火,一時打的房間裡木屑橫飛。智力地下的低級獸妖侍衛們射了好幾輪才意識到他們的頭頭也在房裡。獸群一陣騷動,隨即在槍口上套上刺刀,紅著眼肩挨著肩對指導員發起了衝鋒。
“砰……咔嚓……”指導員抬手一槍,衝在最前面獸妖的腦漿噴到了後面幾隻妖的身上,被血腥刺激到的眾妖衝得反而更快,而他的子彈已經打完了………
“勇子,臥倒”妖群身後的幾個下水道口被推開,幾個渾身是泥和糞便的草人從中鑽出半跪在地上。指導員聽到聲音想都不想踹倒桌子在擋在身前蜷縮著趴在地上。
3支造價僅9美元的子彈噴筒吐出長長的火舌,連長手中的M2卡賓槍點射也打的飛快。打空彈匣後戰士們隱蔽在掩體後掏出手槍將側後那些衝上來企圖肉搏的皇宮侍衛逐一打倒在地,隨後向前甩出一排排的手榴彈……
一時間皇宮裡彈片橫飛,指導員面前的桌子被打成了篩子,流彈打穿桌子擦著頭皮飛過把他的軍帽打飛在一邊,妖群們先是在掃射下死傷一片剛剛反應過來就又被炸的人仰馬翻。
“自己人!打的是自己人!”指導員還沒回過神就被衝過來的連長一把拉起,將一把盒子炮和幾個裝滿子彈的彈夾塞到指導員手裡,順手補了旁邊的一隻馬妖侍衛一槍,結束了它的哀嚎。
“會用麼?”
“廢話……”
城鎮外第一聲槍響過後,戰士們就紛紛打開了保險,進入了散兵坑和堆積的掩體後面。
一個排長咔嚓一下將一把湯姆遜舉起來“同志們,現在由我接替指揮,能動的往水潭和鎮子裡衝,不能動的就地掩護”
號手吹響了衝鋒號,早就手癢的擲彈筒手把榴彈雨點般的向水潭附近的的敵人傾瀉出去,伴隨著尖銳的嘯音幾千塊破片瞬間將還沒把是誰開槍的搞清楚的妖族士兵打成了碎肉……
潭水前一座精緻的觀景樓閣在一輪刺刀衝鋒被戰士們佔領,不講武德的他們先是用機槍跨射一陣,再在和妖群接觸前一陣排槍給它們的小腿打出一個個血洞。輕重機槍手跟著就把機槍架到一個個窗臺上打起了點射,等到早已打光子彈的連長和指導員被接應出來時這裡已經血流成河。
妖怪也知道自己已無必要繼續隱藏,各種牛頭,馬面,蜘蛛精,蛇妖張牙舞爪著扛著各式冷兵器衝過來,但最後都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缺少熱武器的妖族們讓戰士可以從容地將它們放近到100米以內讓38式步槍和刺刀好好給它們上一課。
妖怪們的抬槍雖然準度極差但威力也堪比小炮,火銃手們也數發齊射,不時有人四肢中彈痛苦地倒下,連長和指導員也掛了彩……
“最後一條了,連長!”一個供彈手把彈板插進92式重機槍,大吼道,重機槍下面的彈殼已經有了一小堆。
“在這裡跟她們打也不是辦法,我們撤吧”
“嗯……”連長不甘地點了點頭
說道“文件上的任務完成了嗎”
指導員默默地搖頭,連長拍了拍他的肩沉默了一陣說道“讓同志們撤吧,我來擔這個責任……”
眼看這場行動已經失去意義,戰士們紛紛開始撤退……2.走門“也許她們就是想要出其不意給我設了埋伏呢……”指導員盤算了一陣,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道玄關,鑲嵌著玻璃的移門隔斷了視野,再配上昏黃的燈光,軍人感覺不妙卻發現退路已被鎖死,只能硬著頭皮推開。
房間依舊沒有一扇窗但四處搖曳著燭光,主色調是紅色,一幅洞房花燭的佈置。兩道倩影坐在酒桌的一邊,一紫一紅的雙瞳中充無不斥著對食物的渴望。少女依舊是一襲學生裝,只是頭上的繫帶換成了紅色,馬褂上也多了許多蕾絲的花紋裝飾,翹著二郎腿,一幅富家小姐的模樣。美婦依舊畫著濃妝,上身是一件高開叉的緊身皮衣,下身穿著蛇紋吊帶網襪頭上帶著船型帽,腳尖勾著高跟鞋,晃悠著猩紅的鞋底。
“入座吧~”軍人退了一步,擺出一個戰鬥的姿勢卻發現美婦的下體已變成了巨大的蛇尾向他掃來,將他捲到與她相對的座位上,蛇尾分泌的毒素如同芥子氣一般透過了軍人的皮膚和粘膜讓他再次進入恍惚的狀態。
“如你所見~選一杯,然後喝下去~要麼失去心智,被我們榨乾~”美婦吐著蛇信,掏出了一根香菸,打火,開始吞雲吐霧。
“其實這種死法,對於你們也不錯呢~”桌下少女的白絲腳早已拉開了軍人的褲子,足尖只是輕輕一點,軍人的肉棒就條件發射般的充血勃起,少女眯著眼微笑著用絲足包住肉棒緩緩擼動,柔軟的足底加上絲襪的紋理讓軍人頓時全身酥麻,絲襪的縫合線也有意無意的摩擦按壓一下肉棒上的青筋,“不急哦~小女先給您放鬆放鬆~”
“噗嗤~噗嗤~噗嗤”
聽著下體傳來的淫靡水聲,軍人強撐著拿起一杯酒端詳了一陣,在歪歪扭扭還帶著重影的視角中,兩個就杯完全相同……
“喂~都一樣的~別看了”眼看美婦的香菸已經燒到盡頭,少女用手撐著頭不耐煩的說道“你不會是想在失心前多享受一下小女的美足吧~”
軍人揚起酒杯故作喝酒接著一把將酒杯摔碎,拿起一塊碎片就向少女的脖頸劃去。
軍人做出第一個動作時就被少女識破了意圖但她只是微笑著用腳趾抱住龜頭相向著一旋,接著將肉棒夾在兩腳之間,肉感的足心和骨感的足背如同三明治般夾住了已經紅紫的肉棒。快感的神經悄然突破閾值,軍人試圖再次咬破舌頭但口腔已被痠麻充斥,牙齒像吃了幾斤梅子一樣成了痠軟的豆腐。隨著軍人的睪丸一陣收縮少女明白他的精關已被輕鬆撬開……
濃稠精液噴射到少女的腿上,軍人軟綿無力的手被少女輕鬆接下。美婦不緊不慢地奪過碎片將手指含進嘴裡一陣舔弄吮吸,向被碎片劃開的傷口注入催情和使人失能的毒素。
“恭喜哦~你已經變成了被雙腳玩弄一下就能射出來的廢物了呢~”少女笑著開始加大雙腳的力度,讓軍人發出了一陣陣呻吟。
軍人這才發現下體還在不斷的噴出精液,陰莖的尺寸竟隨著射精不斷變大。少女的雙腿上的絲襪被完全打溼,精液與少女的蜜汁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不斷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水窪…
…
“啊……嗚……啊啊啊啊……”
軍人開始掙扎,卻發現自己的上身已被美婦的蛇尾纏繞。他的下體已經成為了一個榨取自己體液的水泵,少女只要輕輕擼動一下,用足心蓋住龜頭,軍人的體液就會被榨出,淪為她的養分。
“哼~不過是沒有腦子的莽夫罷了,連做最下等的精液奴隸都不配~”軍人的上衣已被美婦扯爛,看著正與美婦雙手相扣交換體液的軍人,少女厭惡地用一隻絲足將肉棒踩在他的小腹上夾住龜頭,另一隻則是繃直後狠狠地踹向棒身和睪丸,“求饒~我就讓你通通快快地被榨死~”
“啊啊啊啊……”
“求求你……讓我發洩出來吧……”軍人顫抖著地下了頭,聲音已經細若蚊蠅,但話一出口,便後悔了……
“如你所願~”少女放鬆鉗制改為溫柔的愛撫,美婦則張開玉手包住肉棒,精液毫無懸念的榨出,美婦滿意的舔食乾淨後繼續開始了下一輪的交歡……先是手,再是胸,而後是足……似乎知道自己的死亡已成定局,軍人也徹底地放棄了思考,他的快感神經已被摧毀殆盡(切勿當真嗷),已經成為了條件反射實驗中那隻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的狗……
少女和美婦分泌出的淫毒也慢慢開始起效,他的肝臟已經開始衰竭,體表呈現病態的潮紅。下體的腫脹和快感帶來的是身體空虛感瘋狂的增長。一開始,軍人還能射出精液,接著便是透明的體液,到最後,奄奄一息的他只能射出夾雜著暗黃色脂肪塊的血液。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哦~”模糊的視野中,少女的頭上出現了兩隻狐耳,九條尾巴在她的身後搖曳著。滿是血液的肉棒被少女放開,絲足劃過枯黃乾瘦的身軀,留下一片猩紅最後停留在軍人的脖頸上開始慢慢收緊加力,美婦化為人形在桌下一邊玩弄下體一邊將肉棒整根吞入……
“咔嚓……要來了……啊~”
伴隨著一條生命的逝去,最後的精華也進入了口中之中,引得她一陣嬌吟後達到了高潮。意猶未盡的美婦將軍人推倒在地咬上他的脖頸一坐到底,尖銳的獠牙刺穿了動脈成為美婦可口的飲料,紫色的指甲伸長數倍將棒身和睪丸整個切下,子宮口和穴道變成了絞肉機將海綿體變成一團肉泥而那雙黑絲美腿則是將軍人的骨盆硬生生的夾碎……
兩位下體鮮血淋漓的美人在床上相擁在一起,唾液的交換聲和抽插的水聲漸漸蓋過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
又是纏綿的一夜……
1950年X月X日,數架塗著顯目紅星的戰機從菏澤的一座村莊上空掠過,這些曾馳騁歐羅巴大陸的“解放者”們再次製造出復仇的火焰,村莊在劇烈的爆炸聲後成為一片焦土,一旺潭水則被數個觸目驚心的大坑取代……第三節終局就在戰士們將裝備用雨衣裹上,開始向外世界撤退時,妖族的高層們卻非常不淡定……
皇宮另一處地下密室看著水晶球和魔鏡上傳回的影像,眾妖首領都紅著眼,一邊負責做法的妖怪則是冷汗直流……
“啪嚓……”一個牛頭妖將一個精美的瓷茶杯摔了個粉碎,破口大罵起來“奶奶滴,這幫猴子欺人太甚,來人,把我的鎧甲和錘子拿來!區區幾隻破火槍,就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
“大王,您消消氣吧”坐在牛頭人腿上的小妾,哦不
,應該說是王妃撫摸著牛頭裸露的大塊胸肌。但正在氣頭上的牛頭大吼一聲直接把她甩在到牆上,光聽聲音就斷了至少七八根骨頭,“還有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給我滾”
在場的小妖和侍衛彷彿聽到天籟之音般退了下去,在外面的走廊裡大氣都不敢出,側耳聽著牛頭人對馬面蜥蜴族和蟲族幾個首領的咆哮“一群廢物!”
“你的賽電槍和格林快炮呢,平時跟我說外面在搞軍事變革,我們也要搞,又要金又要銀,怎麼現在就拿不出來了啊?”
“還有你!你口口聲聲跟我說棉甲有用,現在呢?”
“都給老子去餵豬吧!”
密室裡的我們仨劇情仍在繼續,就在牛頭人發洩心中的怒火時,蛇妖和狐妖兩姐妹卻帶著面紗在牛頭人旁邊默默聽著。待他罵完,三人退出去以後,一條蛇尾將門帶上,兩對豪乳貼上了他的後背……
“牛哥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奈何他們三人實在是不爭氣呀~”美婦化做人形坐入牛頭人懷中將那隻鹹豬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揉捏,“牛哥的按摩還是那麼舒服~”
“是呀是呀~”少女一般在牛頭人耳邊吐著熱氣,順便為他寬衣解帶,將隨身的輕鎧丟在一邊,親暱一會後竟發出了抽泣之聲“小妹莫哭,給哥哥講講有什麼傷心事啊……”牛頭一邊說著,一邊將少女的腿抬起加大了揉搓那雙玉足的力度,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少女一指桌上的水晶球,一個個絕色的狐妖和蛇妖頂著猛烈的火力向前“衝鋒”著,豐滿的前胸爆出一團團血霧,倒在地上呻吟起來“哥哥可要為小妹做做主啊~”
“只要一點真氣和法力便行~”美婦已經掏出了那根小臂般的肉根擼動了起來,紅唇在龜頭上方吐著熱氣。
“嗯……很好……我的好妹妹們,爺爺我這就將你們收入後宮,讓你們免受戰亂之苦,哈哈哈哈……”牛頭人一揮手關掉了水晶球和魔鏡,淫笑著將美婦的頭一按到底挺動起來……
1小時後渾身是是血的少女和美婦走出了密室,密室外的雄性妖族正被女妖們按在身下研磨著,一個馬面看到二人剛想破口大罵就被身上的蛇妖扭斷了脖子……
“咚”
一個已經眼眶已經空空如也的牛頭落在地上,眾妖看著頭骨被少女的小高跟咔嚓一下踩穿,暗紅的鮮血混著灰黃的腦漿噴了大家一身。美婦則是當著眾妖的面用蛇尾將那個象徵著統治權利的金牛面具絞了個粉碎。
“要殺要剮,悉聽尊……”一旁的妖族長老還沒說完邊頭顱落地,一個壯碩的牛頭人將領拿著滴著血的指揮刀跪在地上,頭頂的紫色淫文閃著妖豔的光。
“願為陛下效忠……”牛頭人親吻著少女的絲足,精液同時大股大股地射在地面上“很好~”
在場的妖怪見識了淫紋的威力和姐妹兩人的鐵腕,自保的心理佔了上風。一個馬面抖如篩糠為少女帶上了她父親的面具。
在威逼利誘下眾首領迫不得已地將它們最能拿的出手的禁衛軍(說白了就是親軍和嫡系)和宮廷衛隊傳送到了外世界的村莊裡,對戰士們展開新一輪的攻勢。
如果這隻部隊被放在1912年這絕對算的上是這片地區最有實力的部隊了,總人數一千餘人,配備一門山炮,三挺馬克沁機槍,十挺輕機槍,步槍是清一色的元年式和漢
陽造。但是它們遇到的,是真正武裝到牙齒的一個加強連,加上一個輜重運輸隊。每一個戰鬥人員都進行降級選拔,武器就更不用談了,光是運輸隊配置的機槍數量就比獸妖的禁衛軍加起來還多……
獸人的禁衛軍感覺良好在村莊中企圖與戰士們對射,但面對他們的是數支輕重機槍的火力。勃朗寧可能做夢都沒想到他的武器竟能物理驅魔,一條彈鏈打完,妖怪們藏身的房子就被打成了漏勺,子彈輕鬆的打穿被寄予厚望的土牆在它們的身體上鑿出一個個血洞。迫擊炮和擲彈筒也打的震天響。老道的炮手直接卸掉腳架讓迫擊炮平射,幾炮就能將房子變成一片殘骸,戰鬥最終還是演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不許退,給老子往前衝”一個牛頭人揮舞著手上的毛瑟手槍,對著一個被嚇破彈的蜥蜴人狂吼,但下一刻它的腦袋就被打爆了。
指導員拉動槍栓退殼,上彈,將十字線套在蜥蜴人身上,食指開始加力……
“啪勾!”蜥蜴人的腹部騰起一片血霧,搖晃一下穩住身形繼續向後逃去“中了!沒死!”300米外的一顆樹上,一個穿著偽裝披風的神槍手撇了撇嘴,摸出五發子彈開始裝填,“櫻花國的東西還是不行啊……”
“噌!”指導員的春田再次打響,卻只打飛了它的左耳,讓它痛苦的倒在地上,“嘿?見了鬼了!”指導員有些上頭但被連長一把拉住,幾乎同時他們的面前就騰起一片片。別光顧著打這些小蝦米,先敲掉他們的自動火力!”連長帶著指導員摸到側面的一片樹林裡,但在這個距離上他明白卡賓槍還是隻能碰碰運氣,不如老老實實給有長槍的人報位置。
“1點鐘方向二樓左邊窗口,250米,有個拿機槍的,幹掉他”
“噌!”槍響人倒!
“神了,你怎麼知道是這個距離?”指導員說著探出半個身子再次開火一個上前接替的副手身形一顫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經驗和知識同樣重要,我親愛的指導員”連長見村莊裡的妖怪們完全被壓制在各個房屋裡,更不要談衝出來了,說道“不能這麼糾纏下去了,咱們傷亡情況如何”
“重傷8個輕傷24個”
“留下人斷後,其他人撤,我們去和運輸隊匯合”連長覺得自己右眼皮有些跳。自己的計劃還是出了疏忽,這邊打得昏天黑地那邊竟然一點聲都沒有,不應該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他們能多撐一陣子吧,“鋪電話線了麼?”
“沒有,我留下斷後,你趕緊回去吧。”見指導員自告奮勇,連長果斷地讓兩個排撤出戰鬥,順著來時的標記開始原路返回,戰士們則藉著手榴彈製造的煙塵和不減勢頭的火力壓制,給妖怪們留下了大片表面空空如也實則詭雷密佈的陣地和道路。
天色漸暗,在樹林中的連長一行人也終於抵達了營地的附近。幾堆篝火依舊照常生著映出被拴住的騾子和卡車,還有幾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帶著幾分僥倖連長派出了尖兵,但他哽咽著帶回了壞消息:“安靜,實在太安靜了,暗哨位一個人都沒有,持槍的姿勢也不對,也許他們已經……”
“所以人綁上白毛巾,神槍手上樹,其他人上刺刀,所有人不準使用任何光源”連長打斷了尖兵的話拍了拍他的肩,掏出信號槍嘆了口氣“派幾個人把篝火炸了,信
號彈一升起來就衝”
“啪!”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升上天空,紅光讓營地陷入一陣騷動之中……神槍手們調好了瞄具,一把把塗著黑漆的刺刀被卡在槍口之上,投彈手咬著匕首屏氣凝神將手榴彈的蓋子緩緩旋開,瞄向不遠處的篝火……
“轟!啪!…嗖……啪啪啪啪”紅色的信號彈一落,隨著開開香檳般的清脆響聲和沉悶的爆炸聲,營地的篝火就同時被炸的熄滅。在綠色信號彈的黯淡綠光中摸到營地僅僅幾十米的戰士們紛紛起身弓著身子大步躍進,夜空中一時迴盪著利刃入肉的“嗤嗤”聲。
“砰!”也不知道是誰先開了一槍,頓時整個營地一陣混亂,爆豆般的卡賓槍聲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狙擊步槍聲響了起來。
連長的刺刀正要刺入面前敵人的後背,一聲槍響就讓它回過了頭,血紅的雙瞳讓連長一個激靈扣下了扳機,出於對自己的自信,我們的連長同志從來都不把快慢機調到點射,這個習慣現在坑害了他……
“啪啪……”獸人身上出現了七八個血洞,數雙鮮紅和碧綠的雙瞳亮起看向了連長這邊。但連長旁邊的一個戰士同樣不是吃素的,拿著那把長度堪比長矛的38式步槍一個突刺就命中了一個獸人的喉嚨,鮮血如箭般噴出。連長直接撬掉一個彈匣打起了連發,M2卡賓槍硬是被打出了突擊步槍的感覺,戰士們同樣低吼著開始了衝鋒,只要沒看到白毛巾就一個長點射招呼過去。獸妖們頓時大亂,被獵物打了個突襲的感覺讓他們格外酸爽。但更離譜的是,它們的不少人只開了一槍就喜提了一根燒火棍——大多數妖怪都是栓動步槍而且也刺刀都沒配!
M1卡賓槍配合三八大蓋的威力顯露出來,在拼刺中他們的槍不夠長甚至只能拿槍托掄人,在近距離對射中,他們的火力又弱。只是短短的一分鐘,數名獸妖不是身中數彈就是被刺倒在地,報仇心切的戰士們對那些求饒的獸妖也是逐一發送刺刀,更別提那些拿著衝鋒槍的戰士了,他們準星內幾乎只有腦袋,急促的射擊後往往傳來的是顱骨的碎裂聲……
“看到那些卡車了麼?把輪胎打了!我們上!”連長衝的飛快,那些被帆布嚴嚴實實包住的卡車車廂肯定有鬼,但他又不敢命令戰士們投擲手榴彈,萬一裡面是自己人就不好了“危險,快臥倒!”一個拿著38式步槍的戰士衝的更快,正用刺刀準備挑起車廂上的帆布,連長一看到就想起了北部地區反掃蕩時的“挑簾”戰術,但為時已晚,戰士身中數彈倒了下去……
“放下……給老子放下槍……”越來越多的戰士衝過來但誰也不敢開火“我看誰敢動–”車廂裡的少女單手拿槍臉上只有瘋狂。她精心計劃的陷阱竟然成了泡影,但她仍有最後的籌碼——三名人質。
三名戰士被兩個獸妖跪壓在身下,還有一個獸妖則拿著步槍與戰士們陷入對峙之中。
“你有什麼條件?”連長上前壓低槍口,一個臥倒……
“哼~”少女輕蔑的笑容剛剛出現就凝固在了她的臉上,子彈的呼嘯過後,四名獸妖同時頭部中彈倒下,清脆的槍聲則是姍姍來遲。少女掏出一個圓球狀的物體砸在地上,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戰士們開始尋找配戴上繳獲的防毒面具。但剛剛混出煙霧的她還沒跑幾步就遇到了一個身背多個
鋼瓶的戰士……
“抓活的!嗤……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條火龍在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將少女包裹吞噬,汽油附著在少女的頭髮和絲襪上劇烈的燃燒啃食著她的生命。但妖怪畢竟是妖怪,還是有些法器可用,至少讓她保住了半條命。
“能救過來麼?”氣喘吁吁的指導員帶著數個戰士跑了過來“我把戰士們都帶回來了,那支臭蛇可算被咋們的人親手用槍榴彈炸死了”
“什麼蛇?”
“沒啥……衛生員呢?過來看看”指導員見連長也沒繼續追問,鬆了一口氣。
“難,她得截肢”衛生員上去看了看,意外的發現少女的竟然還有呼吸,體表溫度也不是很高,“放心,她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給她上手銬,注意防毒啊”連長再看了一眼便組織人去尋找失蹤的戰士去了……
全身已成焦黑,赤身裸體的少女被七手八腳抬上一輛卡車,五六個拿著衝鋒槍戴著防毒面具的戰士帶著一個衛生員一躍而上……
“去機場,然後送帝都!”第一章異變西元2018年鷹國彈道導彈預警司令部在這個深居地下的鋼筋混凝土殼中,軍人們時刻緊盯著眼前的屏幕,這裡是鷹國軍隊最重要的神經,它時刻掌管著太空陸地和海洋中的一雙雙眼睛從而監控著全球。
鷹國時間凌晨3點天花板上換氣裝置像蚊子一樣“嗡嗡”地響個不停,但這更像是值班人員心中的呻吟。一名大兵無聊的看著屏幕,眼前的歐洲地圖上一切正常,不過,要是真有什麼情況,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深吸一口混合著咖啡因和各種體味的空氣,大兵打了個哈欠將手摸向了咖啡杯,連續值班了7個小時的他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準確的來說,他又想請個假到回到地面上去那個沒有監控的小角落裡去體驗一下“特殊服務”了,畢竟上一次已經是三個月前了。值班軍官兇狠的眼神又一次迎面襲來。大兵顫抖了一下,嘴裡嘟噥著髒話把目光放回到屏幕上。
“目標發現,東經XX度,北緯XX度”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在耳機中響起“維也納!什麼情況!”值班軍官一下子衝到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大兵的身旁,順著面如死灰的大兵的手指看到了他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標誌。
“鈴鈴鈴!”軍官一把砸上了桌子上的紅色按鈕,同時拿起了一部紅色電話,紅色的警燈和鈴聲充斥著整個情報室。軍人開始忙碌起來,一通通電話打向了國防部,和駐紮在鐵十字國的空軍部隊和總統辦公室。
30分鐘後,警報被解除了,一個身著黑西裝的男子將值班軍官帶到了一個封閉的房間,“你確定你們看到了警告?”男子是個帶墨鏡的光頭,一副特工人員的樣子,他先出示了一下證件,然後掏出錄音筆開始提問。
“是的,我們鎖定了位置,就在維也納市郊,那裡好像是一塊墓地……”
“停,我不想聽什麼墓地。我們聯繫了音樂國軍方,他們根本探測不到,也更沒有發射你說的該死的導彈。”西裝男子擺了擺手,將一個紙袋丟給了軍官。
“這……”
“不想退出軍隊,就把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然後讓那個士兵調到別的地方去”
“真是見鬼!”軍官接過了調令退出了屋子,“不過還沒有那麼差”在看到裡面只有大兵的調令後他長吁了一口氣,一邊哼著小
調一邊盤算著說辭向情報室走去。
1小時後換班時間準備室內“OH,我終於從這個鬼地方調走了!終於能好好休息去了。”大兵雖然嘴上說著,但是心裡卻很不願意,他雖討厭這裡的環境,但畢竟這個職位給予他的榮譽和使命感是其他部隊遠遠不能做到的。
“準確的來說,是找你的甜心去了把”一個士兵似乎看出他有些悶悶不樂淫笑一下把衣櫃的門“砰”的一下關上。
“天哪,喬治,我可不是什麼同性戀”大兵乾笑幾聲將一個裝著套套的小袋子揣進口袋,一邊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再見,喬治”大兵看了喬治一眼,掏出一張便籤寫了幾筆遞給了他。
“再見,有機會我會去猶他州看你的”喬治給了大兵一個擁抱,穿好軍裝,他可不能浪費時間,還有八個小時的值班在等著他呢……第二章放長線地表附近一小鎮的“娛樂區域”
七拐八繞的穿過一條小巷,凌晨五點的霓虹燈在夜幕中不減色彩。大兵一掃煩惱匆匆找了個櫃子便把包寄了,全然沒有注意先前的那個光頭已經化妝成了一個黑幫打手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背影。
“嘿!瑪麗!上次的那個小妹妹呢?“大兵移步吧檯點了一杯威士忌,看著面前的網襪兔女郎他已經熱血下湧想入非非起來。
“103房間,小哥“兔女郎彎著腰勾了勾手,將洶湧澎拜的白膩靠在吧檯上,”她今天可是安全期哦~“大兵紅著臉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接過兔女郎遞來的鑰匙丟下小費屁顛屁顛地跑了,兔女郎拿起小費將大兵留下的酒一飲而盡冷笑著退入陰影之中。
“103,應該是這裡吧。“大兵藉著昏暗的燈光看了看門牌和手上的鑰匙,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卻是燈火通明,熟悉的淫靡香氣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眯起眼睛便被一塊蕾絲花紋的內褲套住了頭。
“砰!“門適時的關上,一時房間內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套著蕾絲手襪的素手猶如靈蛇蓋上他的眼睛,大兵不知道的是,失去視野的他已經成了美味可口的獵物,身後的女子已和傳說中的魅魔無異,捲曲的羊角破開金髮使打著黑色眼影和口紅的俏臉更添了一份邪魅,身後的尻尾如同長鞭般從士兵的小腿向上掃動接著抽向大兵的屁股,穿著細高跟鞋的她微微踮腳盡情舔舐起大兵的脖子吸引著他的注意。
“啪!”
“什麼都別想,好好放鬆一下吧~”
已有醉意的大兵遭遇身後的偷襲先是一驚但便意識到這小妞又在玩些新花樣。腿上的痛感被脖子上的黏溼稀釋接著被酥麻的快感迅速取代,大兵放下戒心徹底沉浸於甜蜜的陷阱之中。面前的腥香對於終日不見天日的他成為了佳餚,他一邊大口呼吸一邊主動扭頭試圖搶佔她的先機,但才初嘗幾次禁果的他根本不是對手,女人輕鬆的將他的舌頭制住,引導起了大兵的雙手。完全由細布條連接,堪堪覆蓋住乳頭的內衣和早已溼透的丁字褲更讓他又驚又喜,入手如同奶油般的酮體和依稀摸到的淫文狀物體讓他迫不及待從軟玉中抽出雙手,將自己的下體脫得一乾二淨,露出那根雄偉的肉槍。
“這麼大了啊~往前~我給你洩洩火哦~”
女人的舌頭和尻尾配上被吊帶絲襪包裹的美腿如同一塊塊烙鐵在大兵的口腔和身體上四處出擊,大兵的大力
揉捏配合雙指的摳弄也讓女人嬌喘連連。
房間中央的單腳椅上,兩具肉體徹底纏綿在了一起。
“莉茲,你下面的那張嘴還是那麼棒,幾個月不見,你的胸器有大了幾分,嗯……”
“還不是你的手藝好麼~”
大兵癱坐在椅子上,內褲後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他一手將女人的巨乳揉捏變形,一手將丁字褲扯下,盲目地向上挺動著腰,宛如發情的野獸。
莉茲跨坐在大兵的大腿上的美腿如同鋼鉗夾住他的胯部,大張著蝠翼熟練的輕腰臀部,熾熱的槍口不斷湧出前列腺液卻始終被那同樣飢渴的小嘴堪堪避過。
“想要發洩出來麼~”
“見鬼!我想!我要,嘶……啊啊啊……”莉茲知道這是明知故問,玉體下壓用陰唇將肉棒按在椅子上研磨起來,兩人的體毛和體液交織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大兵的大腿和股溝被絲襪和尻尾摩挲,輸精管卻被無情的壓迫雙腳也細如筷子的鞋跟死死踩在地上,一時讓他的下身又痛又爽。
“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寶貝~”莉茲閉上眼睛,她小腹上的淫紋已從紫色變為猩紅,她明白,是時候了……
“可以……”
“你願意把一切都獻給我麼~”莉茲慢慢起身反手把住大兵的陰莖緩緩擼動起來,修長的舌頭從內褲與大兵頭部的縫隙鑽入捲起它的一角。
“我願意,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獻給莉茲小姐,您把我榨乾都行”大兵甕聲甕氣地說道,一邊開始揉搓起女人的乳頭,開玩笑,老子可是付錢來你這裡的,差不多得了。
“答案正確~”女人將大兵頭上的內褲甩在一邊,黑色的舌頭如同觸手,舌尖變成了內裡滿是尖牙的進食管……
“啊……”
剛剛重見光明的大兵就被身上的魅魔嚇的企圖大叫,但女人的上下三隻嘴並沒有給他一點機會,尖銳的獠牙刺穿了他的頸動脈;舌頭從她的嘴角鑽出插入大兵口中破開食道插入了大動脈;早已排盡空氣的子宮含住了士兵的龜頭,精液被毫不費力的抽出;巨大的蝠翼將二人徹底包裹,密閉的空間中大量的黏液噴射在二人身上……
“真是美味呢~可惜~最精華的部分我卻不能品嚐~”
蝠翼再次張開,大兵已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全身的毛髮變得灰白散落一地。女人脫下了已經滿是精液的手袋甩在乾屍的臉上按動牆壁上的電鈴。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兔兒郎畢恭畢敬地打開房門提著大兵的行李和一個裝滿福爾馬林的大罐子出現在女人面前。
“大人……”兔兒郎咬著櫻唇強忍下體的反應,一雙美腿繃的筆直,滿是慾望的血瞳卻是離不開那具還有些溫度的乾屍。
女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雙腿岔開呈現一個大大的M型,意猶未盡地將陰唇四周殘留的濃精刮下放入口中吮吸了一陣。“怎麼會有人還說“媽媽我愛你”這種遺言,無趣……”
兔兒郎打開罐子,女人的尻尾再次舉起,本來柔軟的尾尖如同矛頭扎向大兵的腦殼……
門外的光頭已經換了一套白領的服裝,眼看士兵遲遲沒有再次出現,又看了看手錶上已經點亮開始閃爍的光點。他嘆了口氣,默默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弗蘭克,這周去釣魚麼?魚餌已經準備好了”
“……”
“對不起,我這周有事,下個月再來吧……”
“這麼做遲早會毀了我們
自己的”男人默默想道。他撇了撇嘴掛斷電話,將電話卡取出掰成兩半投入一旁的垃圾桶中。提起公文包,拖著長長的影子走向遠方的晨霞……第三章獵物與獵人1年後 7月紐約這裡是NEWYORK時報記者,我們可以看到,維也納的街上已經出現大批的武裝軍警,我們對於這場暴動仍在持續報道中……
這裡是白熊聯邦衛星通訊社,我們對音樂國官方宣稱的所謂的“超人類生物”表示質疑,同時,我國將堅決保護我國僑民的安全……
儘管聯合國安理會的會場開著空調,看著手機的音樂國外交官卻是滿背冷汗。趁著鷹國代表發言的間隙,他快速的翻動了一下近年來的新聞,告訴自己一定要接受眼前的現實。
情況已經糟的不能再糟了……
屏幕上的新聞很快到了最近的一次———“我們在收到消息後,已經與前方記者失去了聯繫,叛軍已經開始向南部進攻,據悉,我國共有十餘萬僑民滯留在音樂國境內,武裝撤僑正在考慮當中……”外交官揉了揉太陽穴,按下了鎖屏鍵,將發言稿上的文字又劃掉了一大片。
“身段還是要放低一些啊……”
“紅龍共和國”銳利的目光透過眼鏡,定在了面前放著“CHINA”的代表身上。
“這裡是紅龍共和國代表,我們認為,鑑於現階段聯合國停戰監督組織已經取得一定成果,為了各國的僑民安全。我們建議應立即派出維和部隊,進行維和和撤僑行動。”
“這……”
“天啊……他是想重新打一次北高麗戰爭麼……”
“真是瘋了……”
會場瞬間炸開了鍋,主席只得宣佈休會,激烈的爭吵聲在三十多分鐘後趨於平靜。早已擁有總統授權的音樂國代表忐忑地在文件上籤署了自己國家的名字。
“希望這能挽救我的國家,上帝保佑我們的選擇是對的……”他已經累了,不想再面對這成片的閃光燈……
就這樣,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最特殊的維和行動,就此開始……
鷹國,紅龍,白熊,聯合王國,鐵十字,高盧,六個國家中就有五個常任理事國,還有一串長長的參與國家的軍隊開始在鐵十字的南部開始集結,大量的軍用物資被以各種方式運往鐵十字,一座座野戰機場和兵站拔地而起,數以百萬計的槍彈被運輸出庫,恐慌情緒不可收拾的在歐羅巴大陸上蔓延。不少人認為第三次世界戰爭將要開始,紛紛開始搶購物資。
鐵十字國某地“聯合國軍“作戰總指揮部“好的,各個國家的代表,我是鷹國的沃克將軍,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這次行動“一個帶著藍色貝雷帽,穿著迷彩服的幹練中年男子看到座位已經被坐滿。一揚手將身後的幕布拉開,巨幅的玻璃板後是音樂國的北部地圖,沿著多瑙河北岸被劃出了數個區域,看起來是維和部隊的防區。
“現在,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音樂國的部分空軍和陸軍和大部分警察已經倒向了反政府武裝,他們的進攻和滲透速度遠超我們想象,但是,在停戰監督組織的努力下,我們取得了以多瑙河為界線,停戰15天的重打突破,通過這個窗口期,我們可以把數以萬計的難民撤到安全地帶。”男子抽出一根教鞭,沿著多瑙河比劃出了一條長長線。
眼看各個國家的代表已經有了騷動的跡象,他咳嗽了一下
,幾個軍官將一份份計劃草案發了下去。一時翻頁聲充斥著整個會議室,“為了便於統一指揮,這次每個國家負責一個……”
“我說啊,這聯合國軍的名字都敢起,真是夠不要臉的”一個紅龍共和國的軍官低聲用中文說著什麼。
“當年被打的滿地找牙,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瞧瞧,阿爾法又是鷹國,嘖嘖嘖”一個軍銜略低的鐵十字軍官低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一邊一個懂德語的紅龍軍官聽了倒是把胸挺起來了幾分。
“紅龍共和國的軍官……你們有什麼問題麼?你們的呼號是“查理”,防區在……”沃克一本正經的拿著教鞭在地圖上比劃,其他國家的軍官都在努力憋笑,這個對越共的蔑稱竟被安排在了這個國家頭上,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得,這下成猴子了”軍官拿出筆記本,悲憤地開始記錄。但出他意料的是,計劃竟然意外的詳細,連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都考慮得相當仔細,他有些暗暗佩服那些鷹國軍官,不過,過於正常反而就是不正常,漸漸地,一些陰謀論一類的東西在他腦子裡出現,這一切會不會是蓄謀已久的呢?鷹國做這些事情有什麼目的?畢竟國內可是對於“非正常生物叛亂”論持相當的懷疑,直到……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他收了收繼續研究起那份草案。
“經過秘書長的授權,我們的部隊可以直接使用包括重裝甲車輛和飛機在內的重型武器,無需向上級做任何彙報就可以自行開火反擊……代表們,我的計劃彙報結束”沃克敬了個禮退下講臺,臺下的紅龍軍官都是一臉驚詫,幾個曲奇國的軍官卻投來了“少見多怪”的眼光。
至於白熊聯邦?他們領到了“羅密歐”這個編號,在聽到了授權允許後,一張張老臉漲得通紅,一個個摩拳擦掌,這可是為外貿武器打廣告了好時機啊!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有仗打就行!
T72B3,整上!
BMPT,整上!
天王星9,整上!
這樣的行為倒是讓一邊的國家看的冷汗直流……第四章南部陷落距離聯合國維和部隊到達時間還有7天軍用地圖上細細的多瑙河,成為僅存的音樂國國防軍最後的一道屏障,而它,也成為了逃亡平民和撤退軍人的天塹。隨著大橋和隧道被爆破,渡口成為了人員求生的最後希望。
夜幕已經悄然降臨,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卻已經不是曾經的旅遊勝地了,一艘無主的遊船系在岸邊,和旁邊的幾艘小艇一起盪漾著。
“漢斯,檢查你的夜視儀,別擔心,我們在夜戰裡有優勢”一個四人小隊從草地中出現,在藍色的視野中,四束激光打在河邊的船上。
“摸過去”隊長拍了拍漢斯的肩膀,舉起一把AUGA3突擊步槍壓低身子走在了第一個“獵物,上鉤了呢~”綠色的雙瞳含著秋波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四名軍人,濃烈的精氣讓她的下體已經略微起了反應。金色的雙馬尾漸漸染上了一層綠色,黑色的高中生水手服下是一雙穿著黑絲和皮鞋的美腿,蛇鱗一般的紋路佈滿了她的服飾,與可愛面容相對比的則是那一對近乎將校服撐破的巨乳。在她的視野中,軍人們已經成了一團團白色的人影。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那些性急強攻的感染者早就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同樣的,她也不屑於與那些胸大
無腦,只會在夜總會里等人上門的魅魔為伍,她更享受的,是獵物在落入陷阱之後只能乖乖臣服於自己的皮鞋之下,在哀求中被榨乾。
“嘶~這就要去了嘛~它的慾望越來越強了呢~”絲襪下的蕾絲內褲早就一片泥濘,綠色的淫水滴在地上,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救命~我在這裡~我還不想死~”少女的低吟伴著抽泣聲傳入了國防軍小隊的耳朵裡。
“醫療兵,上去看看。”一個大個子帶著紅十字臂章的士兵手持一把AUG輕機槍撥開了已經有半人高的野草,兩個綠色的光點瞬間打在了少女身上,醫療兵關上保險摘下了夜視儀和揹包,打開手電蹲在了少女旁邊。
“這裡~疼~”蚊子般的聲音伴著嬌喘哼了出來。
“什麼?女士?請你再說一遍”士兵摘下耳機把耳朵湊到了少女的嘴邊。少女腰部一個發力,腿直接勾住了士兵的脖子,黑色的長舌毫無阻擋的插入了士兵的耳朵,士兵掙扎著被按在了少女的腿上,滴下的口水和少女絲襪上的詭異粘液混在一起,閃著淫光。他在靠近少女時就已經被奇異的香味刺激的莫名勃起,此刻他更是鬼使神差的抱緊了面前的美腿,啃吸起來。
“尼爾斯,處理好了就給我發信號,查爾斯,你留下原地警戒,漢斯,我們上!”
隊長對於尼爾斯那裡的情況渾然不知,他只想找到船,帶著自己的小隊和那個累贅找到政府軍,最後能撤到德國去,這該死的暴動讓他煩透了。
兩顆煙霧彈拉著煙被擲到了開闊地上,隊長從背後拿下了一支TMP衝鋒槍打開槍托和身邊的漢斯一起向著小船狂奔。回想起拿到這把槍時那個特警身上瘮人的大洞更讓他加快腳步,也顧不得小隊剩餘的兩人,一腳踹開艙門,鑽了進去。
“尼爾斯,報告你的情況。”煙霧完全升起,漢斯也進了船,隊長只得用無線電聯繫處理平民的兩人。
“我很好……隊長,我馬上就處理好了,完畢。”尼爾斯的脖子早被蛇尾般的美腿鎖住,但吸入了淫毒的他已經將窒息化為了快感,他的雙手瘋狂的抓撓著少女的那件露臍校服,將它扯成一塊塊碎布片,雪白的雙乳也一下子蹦了出來讓她一陣嬌吟,作為報復,長舌從他的耳朵輕鬆撬開了士兵的嘴。
“竟然,沒穿……你真是個小騷貨,哈哈哈哈……”士兵的嘴角已經滲出些許白沫但他一口咬住了櫻色的乳頭,大口吮吸起來。
“討厭~下面還有更刺激的呢~”少女一個媚笑繼續與士兵擁吻起來,美腿成抽開,將膝部的絲襪緊貼著士兵的下體緩緩摩擦起來。
“隨你喜歡的摸~下面已經這麼燙了~要不要我幫先生您發洩一下呢~”
還沉浸在擁吻的士兵把玩著眼前的豪乳,迷離的點著頭。少女熟練的解開了士兵的武裝帶一把拉下褲子,陽具剛剛跳起就再一次被膝蓋頂在了小腹上。少女冷漠的起身,皮鞋在士兵的臉前晃動著。
“幫我脫下來,我們來玩一些高級的~”
士兵顫抖著摸了過去,皮鞋則躲避到了一邊,士兵一連撲了幾個空,低吼著把少女推倒在地上,少女的肉臀被狠狠一拍,人也被士兵壓在身下,校裙被拉開。連褲襪蠕動著變成了開襠款式,而士兵卻已徹底迷失了自我,扶著肉棒在少女的冷笑中插入了粉色的穴口。
幾乎沒
有什麼前戲的小穴卻是無比溼滑,被後入的少女冷笑著主動迎合士兵野獸般的抽插,蛇女的冰冷小穴裡的褶皺和顆粒被一層層的翻出裹上膨脹著的肉棒,少女只需擺動幾下腰肢,陰道里的褶皺就會抽搐一般的蠕動起來,變異出的腺體也會釋放一些淫液,澆在開始顫抖的龜頭上。
“先生的肉槍已經開始出水了呢~嗯嗯~這麼快就要投降了?這就是奧地利軍人嘛~”少女的蜜穴已經感受到士兵的前列腺液不斷流出,更加瘋狂的蠕動著。
“咕嚕咕嚕咕嚕~”蜜穴內部上下套弄著肉棒,少女開始左右旋轉擺動,一個細微的晃動就能讓士兵全身顫抖起來,只能死死抱住少女的纖腰呻吟著,這場性愛的主動權再次回到了少女的手中。
“再加點料~想知道我的舌頭有多長嘛~咯咯咯~”
少女的舌頭像鞭子一樣伸長直接從軍裝的領口探入,粘滑的觸感劃過士兵的胸膛,最終在乳頭處停了下來,舌頭上的肉粒分泌出淫液接著將乳頭完全的包裹住揉搓起來。
“咕嘰咕嘰~你看看~都開始顫抖起來了呢’~”少女嬌笑著咬住士兵的耳朵,抓住了士兵的手。
“那麼~就到此為止~全部榨出來吧~”包裹乳頭的舌頭鬆開,帶著血的尖頭露了出來,士兵無力的趴在了少女身上,而後者一個後仰將士兵壓在了地上。
“要進去嘍~”少女身型下移,肉棒被退出了半截,士兵掙扎著企圖拔出肉棒。
少女媚笑著掰開了士兵的手,緩緩的坐起來“沒聽說過嗎’~要先把拳頭收回去~”
“再打出來~”
“啪嘰”
“進來了呢~”雪臀狠狠地拍上了士兵的胯部,少女已經騎在士兵的胯下,肉棒在穴道里直接被旋轉了一圈,穴肉緊緊咬住了棒身,而龜頭已經進入了少女密壺的最深處……
“現在,就給我乖乖的躺著,讓我用騎乘位把你這下賤的食物榨乾~”少女的雙手直接掐住了士兵的脖子,全身被淫毒麻痺的士兵就這樣被身型小的多的少女控制住了。
“要忍耐噢~”
少女開始搖動自己的身體,小腹處的皮膚像如同波浪一樣鼓動,每搖擺一下違背常理的腰身就細細研磨一下。子宮內變異出的肌肉便放鬆開來,穴內的小觸手在龜頭上摩挲,早已因浸泡在淫液中而被破壞的精關在刺激中被精液直接衝開,少女也全身顫抖一下,迎接甘醇的精氣。少女再度沉身,士兵的肉棒被靴肉死死的鉗住,穴內的空隙也再度被淫液填滿,淫水直接頂著將要射出的精液迴流到了輸精管,精關一下子強制關閉。士兵直接翻了白眼,拍著少女的大腿呻吟著。
“啊!我的手……”士兵驚恐的看著自己被粘在絲襪狀物體的手,粘液般的絲織物直接把他的手吞噬進去,他的手與少女柔嫩的肌膚貼在了一起,而正當他求救時他的喉嚨已經被少女的舌頭所填滿。
“要加速了哦~”少女無視了士兵的呼救,加快了擺腰的速度,精關被更頻繁的打開,關閉,打開,關閉。前一秒士兵還沉浸在快感之中,後一秒就在地獄般的疼痛中清醒。間隔已經不能用秒計算了,頻率變成了一秒兩次,接著是一秒五次,十次。
“讓我射……求求……”士兵含著少女的舌頭斷斷續續的哀嚎著,被絲襪吞噬的手全是更賣力的撫摸著少女的大腿。
“知道
了~”
“再見了~食物~”少女直接咬了上去,蜜壺裡的腺體瘋狂的分泌著淫液,充滿每一處間隙……
“射出來吧~”強大的吸力從蜜穴深處產生,一個內部充滿絨毛的小洞死死貼住了馬眼,滾燙的腐蝕性液體澆在了龜頭上,冰冷的蜜穴中的肉棒再度脹大了一圈接著顫抖起來。生命的精華就這樣綻放,接著成為少女的養料,士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瘦了下去,整個下體卻已經沒入了少女的絲襪之中。
“你的主人已經不需要你了呢~”在瘮人的骨頭碎裂聲後,少女的臀部狠狠的拍擊著,隨後一個起身,早已萎縮但仍舊插入的陰莖連著睪丸被一起把了下來,士兵僅存的血液噴射到絲襪之上接著消失不見。
“砰砰砰!”子彈直接擊中了少女的雙乳,讓後者倒在地上。
“奇怪,她剛剛明明沒穿衣服啊,”士兵關上了保險,掏出繩子。
“你才沒穿衣服~色狼~”少女腿上的絲襪瘋狂的向上身蔓延,殘破的衣物再次完好,傲人的雙峰愈發堅挺。
側臥著看著已經嚇傻的士兵,素手搭在腳踝上向上滑動,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蛇鱗花紋閃著熒光。
“全都死吧!”併攏美腿上的絲襪瘋狂蠕動最終將雙腿融合為了一體,一條巨大的蛇尾直接環住士兵的脖子將其捲起,巨大的力量直接勒暈了他。
“自由開火!”小船裡的隊長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顫抖著打開了衝鋒槍的保險。
雨點般的子彈打到了蛇女身上,衝鋒槍雖然在這個距離上威力不足,但射速依舊恐怖,突擊步槍的聲音從遊船的上層傳來,蛇女捲起了昏迷的士兵拖著已經帶五六個血洞的身體遁入黑暗。倖存的兩人也顧不上休息開始向政府軍控制的離多瑙河的村莊——卡琳前進。
在音樂國的南部,城市已經失去了秩序,少數的警察和國防軍拿著武器抵抗到底,大多數則是投降或被他們已經感染的家人榨死,夜總會和妓院成了地獄,怪物和魅魔們把能看到的男人全部變成了白骨,少數保有理智的感染者帶著家人向多瑙河逃去,邊境已經被封鎖,音樂國成為了一座被隔離的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