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調教3

胯下調教3

第十五章

因為工作的緣故,我和童姐都是經常熬夜的人,所以她的精神好本就在我的預料之中,原本我以為今晚會是我性啟蒙之後最難忘的一晚,事實是確實難忘,卻不是因為滿足,而是痛苦。準確得說,我被折磨了一晚上。我的體力和忍耐力遠遠沒有想象中的要好,就好像種馬小說裡常說的一次就是一個小時,可事實上,就算只是用舌頭伺候童姐,我已經累到快要崩潰了,起初的興奮也在不斷加劇明顯起來的虛弱和疲勞中淡去,但隨即而來的,那種變相的受虐而帶來的刺激又在不斷的挑起我的神經。換而言之,我真的成了玩具,或者角色互換,被童姐瘋狂“操”得死去活來。當我看到掛鐘上的時間才僅僅過了兩個小時以後,我忽然有點後悔了,現實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美好,我以為我可以虔誠得跪在心儀的女人胯下為她舔上一夜,可事實是僅僅跪了幾分鐘我的腳和膝蓋就開始發麻,而現在已經沒有知覺了,我不明白童姐為什麼在家裡會有那麼多新奇的玩具,揣測著難道她真的是圈子裡的人?

似乎又不像,也許她只活躍在很小眾的圈子裡,有著固定的對象,有著更隱私隱秘的交流方式。但必須有一點我需要承認,我依舊在痛苦中堅持著,因為我還在興奮著。其實我很不喜歡自己的生殖器被人玩弄,可是。還是來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yang ju在軟軟硬硬中已經有點快要崩潰了,持續的勃起,讓我的gui tou 充血變成更深的暗紫色,時不時從yin nang裡和膀胱間傳遞來絲絲的刺痛,我極度渴望發洩出來,在這段時間裡,我反覆的接受著童姐的奸yin,看著她在我面前表演用各種新奇的道具玩自己,自慰,再接受我的口舌,舔舐,然後繼續玩自己,她的yin chun如今似乎比我還要過分,就像水腫了一般,溼淋淋的掛在yin dao兩邊,還有掉落的毛髮黏附在雪白的大腿內側,童姐告訴我,其實女人不管是zhuo ai的時候,還是玩這種愉快的遊戲的時候穿高跟鞋或者長靴是不舒服的,想要全身心的去享受,其實裸體才是最理想的體驗,但是為了迎合我的愛好,她一直穿著那雙讓我目不轉睛的長靴。

屋裡開著暖氣,連續的折騰,童姐的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氣,額頭間鬢髮間,晶瑩閃爍,如今童姐再拿出什麼東西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那張**椅被推出來的時候,我下意識的舔了舔舌頭,我不知道她想怎麼玩,她的眼神裡興致依舊高昂,而我除去身體的疲憊,也全部沉浸在放縱的興奮之中。我被推上椅子,說實話,渾身不自在,因為我想到原本應該是女人仰面躺在上面的,躺好後,她不知從哪裡找來了繩子,看得我一陣頭皮發麻,今晚很多東西已經超出我喜歡的範疇了,但是,童姐這樣的女人不管對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嘗試,紅色的繩子,看起來很柔軟,捆到身體上才發現勒得皮膚生疼,她的捆綁手法專業而別緻,一圈一圈饒過我的腋下,胸口,低頭的時候我看到自己的乳頭被擠壓出來,然後是雙手,腿下,我記不得是怎麼捆綁的了,童姐卻饒有興致的用手機拍下來遞到我的面前。我看著被捆綁著的自己一時有

點恍惚,神情亢奮,赤身裸體,姿勢下賤而醜陋,雙腿搭在兩邊翹起的扶手上,挺著一根勃起的yang ju,而上半身則被牢牢的捆綁住,雙乳被特意上下纏繞幾圈後勒緊擠出來,這是捆綁女人的方法吧?

我臉上一陣發燙,又覺得yin nang一緊,是童姐捋下馬尾上的皮筋紮了上來,yin jing隨著一陣晃動,青筋暴起,已經興奮了幾個小時的yin jing,還沒有發射過,我的呼吸沉重起來,每一次,都覺得勒在身上的繩子一陣陷入身體,勒的難受。“想射嗎?”童姐直白而大膽,馬尾披散下來後,一頭性感的大波浪,沒有染髮,黑的發亮,她舒服夠了,開始真正的玩我了。說實話,我現在聽到這樣的問題真的有點害怕了,因為我根本想不到她接下來又會用出什麼花招來玩我。還在猶豫的時候,gui tou 上一陣溫暖,是她的手掌蓋了上來並開始摩擦,我嘶哈喘息著,下意識的併攏雙腿,手法太巧妙了,很快就從馬眼裡滲出液體,很少,她輕輕的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朝我拋媚眼,並順勢坐到**椅前面的坐墊上,似乎要開始專心致志進攻我的yang ju。

“憋了很久,想射嗎?”她又問我。“。”我咀嚼著牙齒不知怎麼回答。她忽然把臉湊近,一對白花花的乳房靠近過來,對著我粲然一笑,然後輕聲道:“射我嘴裡啊?”“啊!”我懵在當場。“好不好,辛苦了那麼久,也享受一下姐姐的口活,呵呵。”她滿臉的嬌羞,看著我的yang ju的時候充滿憐愛,而且,她真的已經把臉湊下去了,撩起垂落下來了的秀髮,高挺的鼻尖離我的gui tou 不到一公分,輕輕得聞嗅了一下,然後哈出一口熱氣,又吹了一下。

“嗚。”我一陣顫抖。“來不來?”她又專注得看著我,誘惑而yin蕩。我的聲音在發顫,事實證明,SM到底還是**和慾望的偏枝,或者說是昇華也對,S真的會為Mkou jiao嗎?我不清楚,但是那一刻,我鬆動了,或者說根本忘記了自己是以什麼樣的身份進入這間屋子的,我點頭了。“嗯。”“呵呵。”童姐嫵媚一笑,忽然扯住我的yin nang,手指隔著扎住的皮筋精準無比的扯住裡面的gao wan,猛得一拽!

“啊喲!”真的疼,我觸電般的渾身一抖,險些要坐起來,童姐張大嘴,做出要把我的yang ju吞嚥下去的樣子但隨即又小聲道:“想的美。”我又開始臉紅了,但一陣陣酥麻隨即又從gui tou 間傳遞過來,是童姐擼動著我的yin jing,開始嬌喘呻吟,我都不敢硬了,但熟絡的手法很快就讓我因為疼痛而稍稍疲軟下去的yin jing再次生硬起來,童姐嬌笑著:“嘻嘻,口出來是假的,人家的嘴巴可不吃男人的jing ye,不過,用手幫你解決出來還是可以的。”

“。”快感越來越明顯了,可是yin nang被勒著,似乎發射的慾望遠遠沒有那麼強烈,馬眼裡又有液體滲出來了,童姐抖動著鼻息,不停的吞吐著舌頭,做出很yin蕩的表情和姿勢,擼的越來越快。我開始哼哼起來,看到她鮮紅的指甲油在yin jing上跳躍著,越

來越強烈了,想發射,很想,然而讓我沒想到,童姐的戲耍並沒有結束,再次快要噴射出來的時候,她忽然嬉笑一聲,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忽然對著馬眼猛的扣了進去!這麼多年我可從未開發過這地方,瞬間就是一陣刺痛,疼的我悶哼一聲,險些沒背過去,濃濃的快感又一瞬間煙消雲散!就感覺那指甲快要徹底鑽進馬眼裡去一樣,我看到自己的yin jing一陣顫抖著,童姐斜著眼看我,嘴角的笑意還是那麼濃烈,我沉重呼吸著,有點快要急眼的架勢了:“姐,你到底讓不讓我射嗎?”

“嘻嘻。”童姐一臉愛憐的湊過來,輕輕拍打著我的臉蛋:“就是喜歡看著你被我玩的精疲力盡的樣子呢。不如。叫媽媽吧。”“。”“叫媽媽,就讓你射出來。”童姐說著,晃著胸前的白皙緩緩的站起來了,舉世無雙的靴腿,晶瑩的黑絲美腿,靴尖輕輕搖晃著,在我的馬眼上面輕輕磨蹭著:“踩射出來,怎麼樣。”我都不清楚她是從哪裡學來這麼專業的名詞的,只是那性感的長靴就在眼前,我沒有理由去拒絕,只是我都快被玩出後遺症了,連續兩次的捉弄,我真怕下次再被她弄疼,會忍不住爆粗,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M,所以我更不會輕易的去嘗試。

“叫媽媽呀,呵呵。”她俯下腰對我勾了勾手指頭,我怔怔的看著她,根本沒有點頭的勇氣了,於是她就徑直站起來,叉著腰,來回撥弄我的yin jing,尖細的靴跟被輕輕抵進yin nang裡去了,帶著防滑紋的靴底也在輕輕摩擦著我的gui tou ,來回撥弄著,再連帶著整隻yin jing踩下去,又硬了。我咬著牙,鬼使神差得,嘴裡迸出一個字:“媽。”說到一半就停住了,臉上一陣滾燙髮燒。

“哎~!”童姐大笑著答應,只是。踩在yin jing上的長靴忽然就縮回去了,沒有一點點的遲疑,我瞪著眼睛一臉的匪夷所思。“再叫一聲。”“。”“快點,小畜生,再叫一聲,叫大聲點。”“媽媽!”“哎!”童姐捂嘴一笑,身形一沉,對著我的上半身爬上來了。“你。喂。嗚嗚嗚~”我驚詫著她的舉動,但驚呼聲很快就被淹沒在她忽然壓上來的胯下。

“嗯~嘶,叫的真好聽,叫的媽,想撒尿了,嘻嘻。”“尿你嘴裡。”“好不好?呵呵。”

第十六章

那一夜我差點被童姐玩虛脫,不是精盡人亡的那種虛脫,而是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後的那種,最讓人難受的是,童姐到最後還是沒有讓我射出來,她督促著我去洗澡,然後在擦乾淨衣服之後再次給我戴上了那個噁心的yin jing鎖,我以為應該不會再用到了,可是她神采奕奕的臉上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堅定,不知為何,她明明那麼性感,那麼溫柔,可是現在我看到她的笑容心裡會打冷顫,不用看鏡子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皮膚昏暗眼圈發黑,還滿眼血絲的那種。昏昏欲睡的時候,被童姐拉上了床,她擁抱我,赤身裸體的兩個人,溫熱而又柔軟的身體,可是在胯間卻頂著一塊冰冷的金屬,這又是讓我意想不到的,她摟著我,像夜裡瘋狂後的貓,慵懶,愜意,然後在我懷裡沉沉睡去了,我實在熬不住了,也跟著睡去,但也許是心

裡有事,很快就醒過來了,而且,我晨勃了,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yang ju勃起並頂在那塊金屬裡的生硬感,有點麻木,又有點痛苦,童姐不願意讓我射出來是有道理的,因為此時的我,又忍不住想要鑽進她那洗的香噴噴的胯間去了。

一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忍著慾望躡手躡腳的爬起,我不知道這樣的狀態還能不能回公司上班,猶豫後打開手機想找老大請假,雖然已經料想到了,但隨即而來的林可的來電短信和各種措辭各種極端的信息差點讓我的手機死機。忍不住嘆氣的時候,身後傳來童姐的聲音:“你的小女朋友等急了吧呵呵。”轉身的時候,她已經抱著雙臂靠在床沿了,一臉迫不及待想要看好戲的樣子,我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我意識到,我已經做了一件對於林可來說非常過分的事情。手機又響了起來,驚得我渾身一顫,是林可的電話,熟悉的一串數字,卻讓我前所未有的恐懼,現在的我,甚至害怕和她通話,聽到她的聲音,因為那會讓我心虛,讓我愧疚,但事實是,我又開始當了婊子立牌坊了,童姐卻在一旁催促道:“接啊。”我沉默著,直到電話掛斷,但很快,第二通就打了過來,剛才大致掃了一眼,八十多條來電通知短信,從昨天到早上六點,她一夜沒睡,猶豫的時候舌尖上一陣酸酸的血腥味傳來,才發現不知不覺中緊張到已經把嘴唇咬破了,童姐嬉笑一聲:“你敢不敢告訴你女朋友,你給我舔了一夜的逼被我玩了一夜,而且,馬上你還要繼續舔我,跪著舔我,然後喝下我的晨尿。”

很粗俗很赤裸的話語,在某些時候一定會瞬間讓人硬起來,可是現在我的腦袋裡像塞了棉花,根本無暇顧及這些,於是童姐就撐起手臂扭動著四肢向我爬來,蠻腰,翹臀,赤裸的身體依舊有著無比的誘惑,晨光裡一片白皙的膚色閃爍著,貓步輕悄。我下意識的向後挪了挪,也許是因為林可的電話還在響著,一股負罪感更加濃郁的在心裡升起,朝陽太燦爛了,和童姐的臉一樣,映照在雪白的肌膚上之後,我真切得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朝陽映雪”,我的躲閃讓她的眼神閃爍起來,帶著足夠富餘的狹隘和玩味,嬌軀不斷的靠近,我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上握著的手機然後。飛快的按下了我的接聽鍵。

“喂!”我差點跳起來,回過神的時候,電話已經被接通了。我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拿到耳邊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在做夢一樣輕飄飄的,詭異的沉默,良久,電話那頭傳來林可的聲音,沙啞,而且冷靜:“你在哪?”我真的是一個很不會撒謊的人,儘管努力保持著鎮定,但依舊可以聽出我底氣裡的不足:“昨天。昨天那個,那個老大喊我在客戶公司改文案。”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林可有老大的電話,她昨晚不可能沒有打電話給老大,果然,話說完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我眼睛酸酸的,不知為什麼,我感覺到林可在無聲得落淚,我彷彿已經看到她那副崩潰之後又努力板起來的臉了。而這一邊,一隻雪白的腳伸了過來,是童姐的,腳趾頭抵到我的嘴角的時候,我才抬頭看她,她向後撐著雙臂,那隻腳送到

我的臉上,因為是跳舞出身,所以童姐的腳沒有想象中那麼完美,有一點點的老繭,但依舊是我看過的最有感覺最有味道的腳,白皙,修長,腳趾緊湊,她微微張嘴,撕咬著嘴唇,彷彿此時把腳送到我嘴裡格外的享受,此時我居然有點反感起來,扭過頭,嘗試著和林可再說上兩句:“我馬上回去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我上班去了。”林可平靜的讓我有點害怕,我太懂她了,越是憤怒越是生氣,表現得越沉默。“我給你帶早餐回去,時間趕得上。”我匆匆起身,更怕自己會暴露馬腳,因為童姐的腳趾已經抵上我的乳房開始搓揉起來,所以立馬掛斷了電話,我想見到林可,不管如何,只是,剛邁步走出的時候,身後傳來童姐的一聲嬌笑,隨後,身子一沉,一具溫軟無比的身體跳上了我的背,同時環住我的脖子:“你要走了?”

“童姐,我得趕緊回去。”我動手去扯童姐的手臂。“嗯嗯~!不要,現在伺候我,伺候我一次再走。”原來嫵媚風騷的女人撒嬌起來一樣無比惹人。我有點急眼了:“我真的要走了,求你!”“嗯嗯,不行,不行,我要用我的小逼gan ni的嘴,在你臉上撒尿,嗯,還要用逼水塗抹你的臉,嗯嗯,不準走,不準走。”童姐的身體柔軟的像八爪魚,紋絲合縫得夾著我的身體,並且已經開始扭動起來,胯間那溼漉漉的yin mao蹭著我的後背,我的腰。她還是那麼讓人難以拒絕。而且,一夜的挑逗,我卻沒有洩慾,所以現在感覺到我的“精力”依舊旺盛的嚇人,被重新鎖上的yin jing再次高昂的鼓了起來,我有點貪了,幾下折騰加上幾乎一宿沒睡,有點吃力起來,終於重重呼吸一聲,一扭頭,她的臉就貼著我:“舔幾下就走,我真的趕時間。”

“咯咯咯。”童姐嬌笑著從我身上跳下來,嘴角弧度傾斜:“跪著求我說想伺候我的可是你,現在送給你了,好像你不情不願的樣子呢。”我快瘋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我現在的表情一定是猙獰的,童姐在諷刺完之後,見好就收,邁著步子坐回床上,曲線優美,動作嬌柔,像探戈一樣輕巧,又像豔舞一樣聊騷,她來回撩動著雙腿,然後對著我舔了舔嘴唇,雙腿向外一張,對著我勾了勾手指。跪在她的胯間舔她已經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動作了,當嘴唇含住那兩片不需要如何刺激就溼潤起來的yin chun的時候,頭頂上傳來童姐無比舒爽的一聲重重的呼吸,沒舔幾下,原本那沐浴乳的香味就被濃濃的分泌氣味蓋過,我真不知道她一夜到底溼了多少次,又高潮了多少次,為什麼到現在依舊能保持著如此旺盛的性慾,比之昨天,那兩片原本緊湊的yin chun明顯的已經有點腫大鬆弛了許多,含在嘴裡,一裹,肉和汁水滿滿。

她微微向後依靠下去,雙腿更極致的拉長分開,快劈成一字馬了,這是我在A片裡才能看到的姿勢,沒想到今天可以如願以償領略一次,那種新奇刺激又讓我沉淪,劈開腿之後,舌頭更方便了,感覺稍微一伸就能抵入她的yin dao深處,她主動的用手指撫摸搓揉被我鼻子靠著的yin di,總之,就是要多yin蕩有多yin蕩。男人理想著被

女人騷死,女人理想著爽死,如今就是我們兩的最真實的寫照,其實我已經有心無力了,舌頭早就累的不行了,力度和速度都遠遠不如之前,所以很快童姐就慾求不滿的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提出來,讓我反躺在床上,然後撅著屁股坐了上來,顏騎永遠是我最喜歡的姿勢之一,更有被駕馭和羞辱的快感。她在我的臉上開始馳騁。童姐一邊用力的砸著我的臉,讓翻轉的褶皺在我臉上摩擦,一邊又不忘嬌笑著刺激我:“我被男人操也沒這麼用力過。”

“好吃嗎,我的逼。逼水你也要吃喲,咯咯。”“嗚嗚嗚,被你舔了大半夜了,現在還是那麼舒服。”“舌頭伸直了,讓我gan ni的舌頭,嗯嗯。”“哇,你好賤啊,pi yan你也舔啊。”“多舔幾下,麻了,嘶嘶,嗚嗚,快要來了。”。撫摸在腦袋上的手忽然猛力撕扯起來,我知道她又要來了,連忙用出最大的力度,瘋狂的把舌頭鑽進她的yin dao裡絞動,窒息感再次來襲,她的身體幾乎完全的壓下來,壓住我的臉,隨著一聲嬌呼,我開始掙扎起來,憋悶太久了,根本沒法喘氣了,她忽然一抬胯,yin液順著yin dao流在我的臉上:“我要連尿帶逼水一併讓你喝下去,喝不喝。”我沒有說話,意猶未盡的想把舌頭伸回去,伸進她的yin dao。

“喝不喝?”“喝!”“逼水喝嗎?”“喝!”“尿喝嗎?”“喝!”“嘻嘻。來咯!

當童姐慵懶的呻吟一聲從我的臉上爬下去的時候,我擦著嘴坐起來,但是看到呆在床邊的手機的時候,一瞬間如墜冰窟。我的血液瞬間禁止了。我不知道童姐是怎麼知道我的手機密碼的,也許是在我無意間看到的,現在我的手機,開著鎖,而且,是通話狀態,通話對象,是那一串我再熟悉不過的數字。

第十七章一路魂不守舍的趕回家,開門進屋,玄關裡看到了林可的鞋靜靜得躺在那裡,臥室的窗簾還拉著,她還沒走。看到坐在床邊的身影的時候,我的心一瞬間就擰巴起來。她就那麼沉默得坐著,一動不動,我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甚至不敢走過去面對她的臉,屋子裡乾乾淨淨,被子沒動過,她就這麼坐了一夜,坐到現在嗎?一想到這裡,我的心就一陣抽搐得疼。

“。林可。”我終於鼓足勇氣叫了她一聲,沒有回應。我感覺自己的話語在顫抖,又嘗試著叫了一聲:“林可?”她的肩膀抖動了一下,依舊沒有看我,我跑過去,還沒接近的時候,她忽然抬頭看向我,那眼神我一輩子忘不了,怨恨,絕望,痛苦,原本多麼靈動溫婉的一雙大眼,眼角通紅,還有未乾的淚痕。我呆愣在原地,她低下頭去,問了一句:“她好看嗎?”我抹了臉一把,儘量讓語氣更加誠懇:“對不起。”她冷哼一聲,像是在笑,眼淚卻流下來了:“你真髒!”兩年的感情,抵不住一個認識了幾天的女人的誘惑,真脆弱啊。哦不,是我真下賤啊。我似乎觸碰到林可的底線了,或者說,是任何相愛的人都會有的底線,出軌,多麼可怕的字眼,原本被我嗤之以鼻,可如今我卻成了這樣的人。而且,我更知道林可這樣的人,精神世界有多麼純粹,我給她帶來的傷害有多麼巨大。任何的解釋都是蒼白的,在赤裸

裸的現實面前。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反覆唸叨著那句話,對不起。廉價而無力。“陳長安,你是我第一個男朋友,知道嗎。”林可在啜泣,胸口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可笑啊,在一起了兩年,爭吵過無數次,第一次林可表現出如此焦躁而激動的情緒,卻是這種事情。那個不管何時都會一本正經的和你講道理像辯論一樣的林可不見了,現在的她,情緒開始發酵,難以忍受的痛苦在兩人之間咆哮,決堤。

“我以為會在某個猜不到的時間,接受到你的求婚,然後結婚,成家,過再普通不過的生活。可是。呵呵呵,”林可緩緩站起來,語氣越來越激烈,泛紅的眼瞪大了,看向我,終於聲嘶力竭:“可是你卻在外面找別的女人,王八蛋!”太快了,跟做夢一樣,我壓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劇烈到這種程度,林可的另一面忽然的爆發,讓我措手不及。她走近了,我的目光閃爍,不敢和她對視,啜泣變成嚎啕大哭,一邊抽搐著一邊罵我,王八蛋這樣的詞彙對她來說已經是極致,我抱住她,她掙脫,我抱得更緊,她掙不動,於是安靜了下來,扭著頭不想讓臉靠近我,我動手想去理順她凌亂的頭髮,她把頭扭的更遠了,眼神裡帶著厭惡和嫌棄。我該怎麼做?我知道,林可遠遠比她那恬靜溫婉的長相要強大多了,她足夠的獨立,甚至有點精神潔癖,不會像小女生那樣,在女朋友出軌後還想挽留,或者只會抱頭痛哭,她沒有選擇直接收拾東西走開,也許還有轉機,但是我根本不知道現在如何來跟她交涉,她的眼神像利劍,可以一瞬間刨開我那被自己丟掉的尊嚴,還有其實還沒有她強大的內心。

她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在我的懷裡,雖然沒有掙扎,也沒有一絲的回應,或許她只是知道推不開我,所以不願白費力氣而已。我問了一句很幼稚但是也很直接的話:“林可,你能原諒我嗎?”“呵呵。”冷笑。陌生的態度,更陌生的口吻,我一陣頭暈目眩,不知道怎麼了,忽然就鬆開了她的身體,呆愣在原地。“其實你喜歡的就是SM,對嗎。”她猝不及防的問了一句,我的心跟著咯噔一下。也是,以她的學歷,她的智商,想要了解什麼都很簡單,在一起那麼久,她應該早就瞭解到這些,只是她沒有說而已。她重新坐了回去,真的很強大啊,短短的幾分鐘,她已經收斂了情緒,語氣再次變得冰冷而淡漠:“原來男人可以那麼賤的,尿你都喝?你在外面找女人,就是為了做那種事情?因為我不喜歡,給不了你,所以你就出軌,對嗎?”我快被問的要哭出來了:“我沒想過你會知道,我和她。”林可還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哦,你想說你和她只是玩玩,對嗎?

陳長安你可真不要臉!”我又沒有話說了,蹲到牆角扯著頭髮沉默著,林可起身,去了衛生間,開始收拾洗漱,讓人窒息的沉默。我看著她換好衣服,小心的問她:“你會跟我分手嗎?”“你管不著!你沒資格問我!”剛剛整理乾淨的林可忽然扭頭對著我咆哮起來,第二次失態,第二次爆發,她一定比我忍的還要辛苦,然後摔門而去。完了,我心如死灰,順著牆壁一路滑到地上。我們的關係,一瞬間天崩地裂。林可出門的第三天,我終於把自己搞出了精

神衰弱,她沒上班,也沒有去朋友那裡,我甚至輾轉幾許聯繫到她家裡的電話,乃至各個親戚,旁敲側擊,都沒有她的消息,家裡的東西還在,她的衣服,證件還有各種生活用品,一切的跡象都表明她沒有離開的打算,可是,她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這三天,我請假,從開始在家裡眼巴巴的等她回來,就是到外面瘋狂的去找她,徒勞無功,而我也發現,原來林可在我心中的位置這麼重要,以前的不快,抱怨都想不起來了,現在我只想她快點出現,出現在我的眼前,哪怕是打我,罵我。

其實我倒不怕她會做傻事,我對她的理解就是足夠理智,然而女人終究是感性的動物,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還是足夠讓我擔驚受怕。第六天,老大的奪命連環電話打了過來,我接起,老大在電話那頭要吃了人一樣的咆哮:“臭小子老子快忙瘋了,你到底出了什麼事還不回來上班,想不想幹了!”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有氣無力:“林可不見了。”老大頓了頓,壓低聲有道:“那天晚上林可給我打電話說你沒回家,你們到底怎麼了?”因為經常和老大關係不錯,又經常在一起加班,所以林可和老大也是早就認識了,我抹了抹臉,腦袋裡亂糟糟的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老大忽然道:“童瑤要跟你講話。”我遲疑了一下,還未開口拒絕,電話已經被接過去,響起童姐的聲音,我現在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童姐,看時間現在他們應該是在某個場地上做活動所以在一起,童姐的語氣帶著淡定,很官方很做作:“小陳,你還不回來上班嗎?

你老大少了你這幾天都快累得住院了。”我忍著一肚子的怨念,低聲著:“你管得著嗎?”童姐很明顯的遲疑了一下,我想掛斷電話的時候,她小聲急促著:“你現在來場地。”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童姐我現在怎麼見你?你還想怎麼害我?”那邊壓低了聲音:“你現在就來場地,我告訴你林可的消息。”我的心炸了一下,按道理童姐是不知道林可的名字的,我根本沒在她面前提過,但是我又怕是老大告訴她的,現在的童姐,讓我害怕,更不敢相信,認識短短的幾天,她毀了我努力經營了許久的愛情。但是,現在已經束手無策的我,除了相信她,去試試,還有別的選擇嗎?電話被掛斷了,我洗了把臉,想了半天,終於還是開始換衣服。

第十八章

到了場地的時候,老大看我的眼神怪怪的,但還是帶著擔心,我知道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差,拍了拍我的肩膀,遞過來一支菸,見我不說話,也聰明的不開口問,老大是什麼人,比我上社會早多了,精明得跟猴一樣,我猜他一定也看出了我和童姐之間有點不清不楚的,只是沒點破而已。而我,則開始到處尋找童姐的身影,我想問她,為什麼知道林可,是不是真的知道林可的消息。只是正是忙的時候,老大安排我做事,我轉眼就給忘了,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心中又開始驚疑起來,童姐是在故意耍我嗎?來了這裡卻見不到人了。童姐忽然就出來了,帶著一群商演的舞蹈演員,還有禮儀小姐,從我身邊走過,我就這麼面無表情得看著她,等她把人安排妥當,主動站過來,對著我笑,真不知道

她怎麼還笑的出來的。我繃著臉不說話,其實我也沒有資格去罵她破壞我的感情,說到底還是我自己沒有管住自己,抵禦不了誘惑,而且還抱著豔遇的心態以為能見好就收,只是,我實在想不通,她一個不管哪方面條件都超出我的女人為什麼要來這麼算計我,林可和我分手對她來說又能有什麼好處,難道,僅僅是為了戲耍男人,享受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快感?

那一刻,各種陰謀論和猜忌在我心裡升起,以至於讓我看著童姐的臉忽然覺得有點驚悚起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又退,童姐看到了我的小動作,呵呵一聲,湊近小聲道:“怎麼,怕我吃了你啊?”她的發了就封號太深,不小心就會陷進去,我儘量扯開話題,讓語氣變得生分一些:“童瑤老闆,別耍我了,我就是個小嘍囉,混吃等死,也沒得罪過您,何必跟我過不去呢。”我的軟刀子根本對她造不成一點影響,她笑的更燦爛了,四下瞅瞅,都在忙,故意扯起裙襬,她依舊那麼好看,儘管已經到了那樣的年紀了,可是穿那樣白色的青春亮麗的束腰小短裙仍舊沒有一絲的突兀不適,白嫩的大腿向我抵起,膝蓋以上,是一雙勻稱包裹著的黑絲的大腿襪:“騷不騷?嘻嘻。”我皺了皺眉,她也許根本不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始作俑者,她和我各佔一半,積聚的怨恨讓我咬著牙,一把拽住她的衣角。那一刻她的眼裡終於閃現出一絲絲的慌張和窘迫,我冷著聲:“你是不是見過林可?

她去哪裡了?你和她說什麼了?”她輕輕拍我的手,我才意識道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方式有點欠妥,鬆開手的時候,她把被我拽的皺起的衣服理順,輕聲道:“她明天就會自己回去的。”只有一句話,我想問的,想知道的,一概被忽略。很明顯我的表情裡帶著懷疑,所以童姐又補充道:“你可以給她打個電話試試。”我想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撥通林可的電話,這幾天一直關機,我關了一晚上,消失了一晚上,她變本加厲,快一個星期了。電話通了!那一瞬間我的心臟提了起來。還在醞釀著如何開口的時候電話被掛斷了,我的心跟著崩了一下,然後是信息聲,是林可的回覆:明天我會回家,別再給我打任何電話!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儘管態度依舊讓人揪心,但我還是真真切切的放下心來,她明天會回來的,只是。我忽然有種錯覺,林可和童姐?她們不會真的見過了吧?不知為何,忽然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的感覺在心裡升起。

我轉身想去問童姐話,她卻一轉身就忙去了,不時回頭偷偷打量我,急的我是抓耳撈腮又無可奈何,哎。畢竟還是來了,我不得不強打精神忙起來,時間很快,到下傍晚的時候活動也結束了,收攤子準備回家,我身心俱疲,想著今晚該怎麼熬過去,老大來叫我,說童姐喊去吃飯,我肯定一萬個不願意,可內心又在糾結好奇,童姐到底有沒有跟林可說什麼,她們如果真的見面了,到底是怎麼聊的,還有,童姐這麼戲耍我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如果她和林可沒見過,那大不了以後再也不見,我可以辭了工作,斷絕和她的一切聯繫。但是,如果見過了,她們之間不管交流過什麼都會讓我不安,讓我好奇。我怕她會說一些讓我根

本無法挽回的話,在我的心裡,她之前做的事情已經讓我開始有點畏懼她,人是種很奇怪的生物,思想和猜忌就更是複雜,當然,讓我從未想過的是。我把一切都想的太想當然了,我根本不能再以一個出軌者的身份去操控或是止損我和林可的感情,另外,不管如何,我和童姐的關係永遠都是源自於我自身醜陋獵豔的想法,也許,童姐的出現只不過是我和林可之間出現的矛盾的導火索,她不滿於我的性取向,覺得猥瑣而另類,而我也不滿足她的態度,覺得深愛你的人會包容一切,也許童姐不出現,隨著我不滿和性慾的加劇還會出現什麼“王姐”“趙姐”一類的人,一想到林可走那天看我的眼神,我就忍不住一陣難受疲憊。

最為關鍵的是,有一句話很在理,那就是,出軌和家暴這兩件事,只有兩種可能,零次和一百次。然後,老大開始勸我,畢竟以後還要和童姐長久合作,別把關係搞僵,他一定不清楚我和童姐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嗅到了端倪,不然肯定不會這麼勸我,童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看著我吃癟的樣子,說又不是隻喊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吧。我內心其實還有很多話想問她,只是那麼敏感的時候,我怕任何的接觸都會造成不好的後果,但最後還是去了,我沒法跟老大解釋,也不願在別人面前顯得那麼難以接近。到了飯店的時候,童姐好死不死的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我表情古怪的時候老大已經從後備廂裡搬來了一箱酒,看得我眼睛發直,用老大的意思就是這個月份的活動已經告一段落,還有幾天清閒時間,所以今晚大可以好好喝上一杯,設備商那邊的人,金主那邊的人,還有策劃這邊的人都來了,當然,少不了隔壁桌那圍成一圈的漂亮禮儀和舞蹈演員,這本就是童姐帶來的人,別的不說,童姐為人處世這方面真的沒的說,豪爽大氣,很有大老闆的氣度,我本就心情抑鬱,一喝酒真怕不小心喝高,但是在職場上應酬多了的人都會懂,這種時候根本身不由己,其實大部分的時候是不會多的,但是今天不一樣,類似慶功宴,活動舉辦的很成功,而且暫時我們這邊可以休息一陣,所以當老大他們頻頻端杯的時候,我不小心就被帶起了節奏,菜沒吃幾口的時候,半斤白酒下肚了,在場的基本都是熟臉,他們的酒量我更是清楚,有點吃不消的時候,坐在旁邊的童姐用腳來蹭我的小腿,一低頭,很鮮豔的高跟鞋,我想起一句很庸俗的話。

黑絲配小高,小姐你真騷。紅高跟,黑絲襪,對我來說真的難以拒絕,但我還是儘量的向一旁挪了挪,根本不敢和童姐有半點肢體接觸,一方面畏懼,另一方面,現在的她對我來說仍舊有著極大的誘惑,性感的三角鞋尖,鋥亮如火的皮革鞋面,完美的曲線,完美的絲腳,完美的高跟,還有那個有一點不完美的人,我已經有點飄了,看了一眼童姐的酒杯,一點不比我少,我還以為她只是個會喝紅酒或者香檳龍舌蘭一類洋酒的人,沒想到白酒喝起來毫不遜色,我也是個貪杯的人,沒有酒癮,但是喝上頭了,就剎不住了,再換句話說就是沒有自制力,不然也不會出現那種事情,這幾天我幾乎沒睡好覺,狀態又差,索性破罐子破摔,拿出豁出老命的架勢和他

們喝。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和童姐坐到一起了,靠的很近,她在下面不停的碰我的腿,起先我還知道躲閃,到了後面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沒感覺了還是那種齷齪的思想又開始作祟了,總之我沒有拒絕,這頓酒從晚上七點一直喝到十點多,三個小時,開始陸陸續續有人告辭了,然後我看到在隔壁座的姑娘們也跟隨著離開。

這是一個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的東西,類似於潛規則,這些商演的姑娘們,大部分還是老老實實,循規蹈矩的學舞,接活,但是有一些或是為了多賺一些,或是為了你無法形容的追求,總需要賺一些“外快”,而對於近水樓臺的我們來說,太簡單了,更不用說那些財大氣粗的甲方了,她們是可以在合適的條件下做些商演之外的事情的,不止是舞蹈演員,還包括禮儀,司儀,模特,有的需要撩,而有的。就直接是明碼標價了,當然,這是拽在童姐這樣的人手裡的,她有資源,只需要花上一筆相對高上一些的錢,就可以和這些姑娘上床,再簡單一點,有個很流行的詞語來形容她們,雖然有點欠妥,但也大差不離,那就是“外圍”。之前我有林可,從未打過這方面的主意,不過卻好死不死的和她們的老大不清不楚了,還惹了一身麻煩,我看到,老大也摟著一個姑娘的肩膀出去了,走之前還扭頭對我yin笑,看看我,又看看童姐,然後揚長而去。

他*的,我感覺全世界好像就我一個傻子了,看那樣子,是不是老大又知道了什麼。人陸陸續續走得差不多了,沒幾個人了,我也快喝懵逼了,就聽得桌下“咯噔”一聲,是高跟鞋掉落的聲音,然後一隻軟軟的,熱乎乎的東西踩上了我的腳背,是童姐的絲腳,輕輕盪漾著,酒壯慫人膽,我終於有勇氣直視她了:“你到底想幹嘛?”“不幹嘛呀,咯咯。”童姐的酒量簡直深不可測,但臉上那股緋紅酒暈還是格外的撩人,絲腳的腳趾頭順著我的褲腳火熱得伸進來了,摸索著我的小腿:“要不要幫你介紹個姑娘,我們關係那麼好,不要你錢。”到底心裡還是有事,說話已經有點不利索了,但我感覺意識還是清楚,所以問她:“林可找過你了嗎?你們究竟說了什麼?”她能悄無聲息得發現我的手機解鎖密碼,自然也有辦法聯繫到林可,我不得不承認,女人的心機深起來要比男人不顯山露水多了,或者說,是我自己太蠢,更不會這些亂七八糟的發了就封號。

童姐又是輕笑一聲:“你為什麼一直在糾結我有沒有聯繫林可,卻沒有糾結當初你是怎麼下賤的跪在我面前求我。做那種事情的呢。吃幹抹淨了,開始翻臉不認人了?呵呵。”我的臉一陣發燙,莫名其妙的就想起那句話,種瓜種瓜,種豆得豆,什麼樣的因中什麼樣的果,其實也不怪童姐破壞,還不就是我自己禁不住誘惑在先?可是,哪個男人能經得起她的誘惑啊。我想走,被她拉住了,指著旁邊的酒杯:“陪我喝酒,我喝高興了,什麼都告訴你。”。沉默後,我坐回去了,其實我酒量還可以,拼上老命一斤多酒還是能喝下去的,不過童姐就不知道了,更讓我鬱悶的是,隔壁桌還有幾個沒走的姑娘也坐過來了,輪番和我敬酒,莫名其妙的轉了一圈之後,我說話開始大舌啷唧了,一拍大腿

:“童姐你灌我。”一桌子的嬌笑聲,童姐和姑娘們笑的花枝亂顫。完了,我又陷入陰謀論了。

第十九章

迷迷糊糊中我是被人架上車的。我喝高了,近乎斷片的那種,我在大呼小叫著。“送我回家,我要找林可。”“嗯,現在就回去。”有人在跟我應答著。“林可在哪!”我撕心裂肺著,在後車廂裡折騰著。“待會回去就能見到林可了。”好像是童姐。“你們到底說了什麼?”記憶裡,我喝成這樣,酒後耍潑的情況只有兩次,上一次是初戀分手的時候,在大街上抱著電線杆子含糊不清,結果被老外看到了,被我折騰了一宿的朋友第二天告訴我說:“你丟人已經丟到國外去了。”而這次,我又一次剎不住車,亂成了瘋狗。準確的說,是喪家之犬,我好像丟了林可,或者被她拋棄了。

“乖,回家了什麼都告訴你。”童姐在安慰我。“童瑤,你為什麼要害我!童瑤!我要林可,我要林可!我他媽要林可啊!”天旋地轉中,我開始撒潑打滾,車上雞飛狗跳,童姐在忍耐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外套就莫名其妙被撕爛了,身上溼了一片,好像是被架出來的時候打翻了桌子,模糊的記憶,總之,我徹底瘋狂了,也許這是童姐也始料未及的。有人來抱著我,鼻孔裡都是濃濃的化妝品的味道,好像是童姐帶的姑娘吧,亂七八糟的有點記不得了,忽然覺得很累,不想折騰了,好像就閉上眼睡了一秒鐘,又被人叫醒了,拍著我的臉,然後就感覺著被人從車廂裡拖出來了,一片嘰嘰喳喳,再有印象的時候我已經在一間裝修精緻的房間裡了。可以看到夜景的落地窗,隨著身後門“轟隆”一聲被關上,我忽然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我的家,有點熟悉的佈景,我緩過神來了,這是童姐的家,我開始爆粗了:“童瑤!

我他媽要回家!我要找林可!”沒人應答我,我嘗試著爬起來,才走出兩步就天旋地轉,然後就摔下去了,酒精這種東西真是害人不淺啊,然後又是一陣斷片。然後我被一股暖暖的水流澆醒了,像小淋浴一樣,洋洋灑灑的,鼻尖裡一陣酸楚,我胡亂的揮舞著手臂醒過來,感覺嗓子裡,眼睛裡,甚至是耳朵裡,頭髮上都是一股溫熱的水,還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睜眼的時候,看見了一張正對著我打開的胯,烏黑的yin mao,泛紅的褶皺yin chun,yin dao痙攣著對著我張開,有幾滴液體順著yin chun和yin dao口濺落下來,而且,整隻胯都在對著我輕輕的扭動著,像那種豔舞,兩側白花花的大腿光澤滿滿,向下就是緊緊包裹著的大腿絲襪,我被用尿澆醒了。

“安哥。”有人叫我,我渾身抽搐了一下,視線有點模糊,抬頭的時候發現自己有點看不清那張臉了。只有林可會叫我安哥。“林可?林可?對不起,林可,對不起。”莫名其妙的忽然就嚎啕哭出來了,我抱住那雙腿,入手處,一片火熱溫柔,溼潤的胯,靠了上來。“安哥,舔我,喝我的尿。”我發現自己的yang ju早已硬的跟棒槌一樣了,直挺挺的硬著,喝完酒之後好像就會有這樣的體驗,發現自己是躺在一個大浴缸裡,那話像魔音一樣灌進耳朵裡,說不出是思念還是性慾,我毫不猶豫的

就吻上去了。像吻上了一片溼漉漉的草坪。鹹鹹的,很膩味,磨蹭著yin chun的時候,有又溼又滑的東西流下來了,黏在嘴唇上,是白帶,還有新鮮的尿液,我忍不住乾嘔一聲,差點就要吐出來了,辛苦的捂嘴的時候,手被扯開,然後那胯就壓了上來,儘管酒精上頭已經快要完全失去味覺了,但依舊能感覺到那股又腥又鹹的味道,這種味道我自己也會有,就是有時候一連工作幾天,來不及換洗衣物後就會有的味道,不過,另類的刺激在不斷的加劇攀升,我的口鼻漸漸被整個捂住了,傳來嬌喘聲,那種呼之欲出簡直就要神仙的美感又來了,舔著舔著就不對勁了,舌頭剛鑽進去一點,忽然被一股滾燙頂住,然後一股腥溼的尿液從yin dao裡噴灑出來,來不及躲閃,好像一下子射進了嗓子眼,早就想吐的我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嗚哇”一聲,吐了出來,可那胯不依不饒,死死的壓了上來,這就有點噁心了。

就是被捂著嘴感覺嘔吐物在嗓子裡翻滾的感覺,我皺眉開始掙扎,一瞬間,尿液,嘔吐物,混合成一片,“呸呸”我用力推開壓在臉上的胯,一翻身,“嗚哇嗚哇”吐的更厲害了,胃子都要吐出來的那種,眼淚一併跟著流,才吐了幾口,後腦一涼,那股堅硬感讓我一瞬間就知道了那是女人的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打轉,冰冷的鞋底在我的後腦上碾動著,我的臉就這麼被踩了下去,對著剛剛吐出來的東西。

“嘻嘻嘻。”頭頂上傳來興奮而高亢的笑聲,我以為是林可,可似乎不是的,總之,現在大腦裡就是亂糟糟的一片。然後那隻高跟順著我的臉龐踩了下來,被打溼的黑絲褶皺著摩擦著我的臉,鮮紅的皮革踩在我的臉前的浴缸底面上,輕輕轉動著。大腦一陣短路後,我嘿嘿一笑,吻了上去。去他嗎的,真累,現在我只想舔這隻性感的高跟。舌尖一瞬間在高跟上翻飛起來,上面還沾著噁心的東西,可是一點都不影響我,我抱住腳腕,瘋狂的在鞋面上舔舐,誰知那高跟鞋的主人比我還主動,挑起鞋尖塞進我的嘴裡,還笑眯眯的叫我:“跪著舔,跪著舔。”那種新奇和刺激一瞬間爆發,我跪起來了,抱住腳狠狠的舔,又忽然發現自己光禿禿的,什麼都沒穿,我舔的特別專注,嬌喘不斷傳遞下來,刺激著我的心臟,很快,高跟鞋掉落了下來,黑絲腳塞進我的嘴裡,我索性抓住腳腕,把整個絲腳的腳尖乃至腳背吞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那腳趾頭在我的嘴巴里跳起了舞,俏皮捉弄著我的舌頭,還有滿足的呻吟和淺淺的嬌笑。

舔了又舔,嘴巴被輕輕的踢了一下,絲腳把我的臉輕輕踹向了一旁,重新穿上高跟,然後做出了一個很yin蕩的姿勢。就是“O”型的分胯,像扎馬步一樣:“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立馬照做,縮著雙臂就朝胯下爬,頭剛進入胯下的時候,脖子上忽然一沉,是被坐了下來,赤裸又溫熱潮溼的私處夾住我的脖子來回磨蹭,好像在戲耍我一樣,我又飄飄欲仙了,雙手抓住那觸感無比絲滑美麗的腿,隨著夾住自己的香胯左右晃動著,美極了。等那胯鬆開了,頭頂上傳來逗喚寵物一樣的吹口哨的聲音:“嗯,繼續,爬過去,像只狗一樣。”我又繼續向裡爬。

“喂,女人的胯你也鑽啊,真賤,不過很惹人喜歡呢,嘻嘻。”我也不知道這是誇獎還是羞辱,墮落是最致命的東西,現在的我,就在墮落著,或許是那一句“安哥”,讓我潛意識中以為面前的就是林可,可是,林可會這樣對我嗎?她甚至不願意讓我的臉靠近她的生殖器十釐米以內。有人說酒後亂性,其實如果真的喝到斷片喝到什麼都不知道了,根本就沒有機會再去亂性了,現在的我,其實就是最真實的我,沒有道德的約束沒有思想的顧忌,最原始的我,而潛意識裡,我確確實實渴望著,這樣跪倒在一個女人的腳下,被她玩弄。很可笑的是,這個人,她不是林可,也不是曾經讓我神魂顛倒的童姐。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是那種是個漂亮女人就會跪舔的人,當我終於踉蹌著從她胯下爬過,又被一陣冷水沖刷在身上的時候,那冰冷的溫度終於讓我驚叫起來,是那個女人拿著淋浴用冷水開始沖刷我身上的汙漬,包括臉上身上,我胡亂揮舞著手臂,她的高跟鞋卻踩了下來,死死的踩住我的臉,不斷的把我向浴缸裡按,把那些髒東西都沖掉。

被冷水一刺激,我似乎有點看清她的臉了,水順著鼻孔嘴唇流下來的時候,我哆哆嗦嗦的絞著舌頭辛苦道:“你是誰!”那是一張很精緻的臉,大眼睛,高鼻樑,身材苗條修長,在喊出來之後我似乎慢慢反應過來了,我對她有印象,童姐舞蹈室裡的姑娘,剛才勸我酒的人之一,她緩緩的蹲下來,滿臉的笑意,而我,依舊意識模糊,不過在漸漸清醒,要知道現在已經快到冬天了,儘管開著足夠的暖氣,我已經冷的渾身發抖,她用手上的淋浴去一下一下抵我的臉,嬌聲道:“一開始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變態啊。”我的頭炸開一樣疼,又被冷水一衝,身體裡面是酒後的燥熱,身體外面是冷水的冰冷,捂著頭咬牙切齒:“童瑤呢,讓她滾出來,為什麼要這麼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她了!”那女孩也不生氣,瞪大了眼睛,儘管也被水打溼了一些,卻依舊說不出的動人,她擁有年輕女孩所有加分的特質,氣質好,形象好,身材也是好的不行,因為剛才我就已經領略過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永遠不知道那些光鮮亮麗的女神背後裡可以是什麼樣子。“其實我也不清楚為什麼童姐會看上你這樣的人,呵呵。”她的眼裡帶著不屑,濃眉翻轉了一下,重重的眼影一跳一跳的:“我以前也遇過你這樣的人,喜歡女人的腳,喜歡當狗,真會玩啊,其實很早之前我和姐妹們就私下討論過你,說你看起來老老實實的,私下裡一定特別色情猥瑣。我猜對了,呵呵。”

“你有本事這輩子別被人操,別發情,別叫春。”被不熟甚至可以說是不認識的女人羞辱對我來說真的沒有一點快感可言,在看清了她的面孔之後,但是,舌頭越來越不聽使喚,眼皮子也越來越沉了,我實在喝的太多了,短暫的清醒之後,頭疼和昏沉一併襲來,我想睡過去,只想睡過去,別的什麼都不想管了,感覺一閉眼就能睡過去。“操也不讓你操啊,嘻嘻。”我低估了女人的臉皮,更低估了女人的口才,她一點都不生氣,笑眯眯的站起來,對著我撅起胯,用手掰開yin chun,很年輕的姑娘,yi

n mao卻意外的濃密,又黑又厚,裡面是泛紅的xue口,長大了嘴巴,挑釁得看著我:“剛才是誰舔我來著,還一邊吐一邊和我的尿,又跪著給我舔腳,鑽我的胯。”

“滾!”我搖著頭想要去推她,推空了,然後迷迷糊糊的就仰面睡下去了,朦朧中有人在摸我的yang ju,一下一下的擼,又把指甲塞進馬眼裡去扣弄,捏gao wan,我想動,只覺得渾身沒力氣,半醒半睡。然後臉就被壓住了,滿臉的yin mao剮蹭的感覺,又癢又硬,然後變軟變熱變溼潤,有人拍我的臉,不停的叫我的名字,我昏昏欲睡,最後就下意識的伸出舌頭去舔,然後就聽見頭頂上一片嬌喘呻吟。到後面就一點印象沒有了,實在頂不住了。忽然想起一個名字,林可。然後睡過去了。

第二十章

一睜眼的時候,看到一張很熟悉的臉。我觸電般的坐了起來,宿醉後的頭痛,難受的去扯頭皮的時候,那張臉又靠了過來,纖細的胳膊,軟軟的胸部,整個人貼上我的後背,我遲鈍了十幾秒鐘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燙人一般推開身邊的人:“童瑤!”“昨晚玩的開心嗎?”童姐滿臉好像老鴇子見到買春一夜後的嫖客的眼神,而我瞬間進入暴怒狀態:“你到底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裝瘋賣傻更是一流。我咬著牙,恨得渾身發抖,我根本不願意在這麼敏感的時候在和她有半點的接觸,我根本離不開林可,至於童姐,原來肯定有好感,甚至有崇拜有愛慕,而現在,我自己也說不清楚了。男人都有這樣的理想吧,哪怕是個最純真的M也不例外,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所以當童姐嚴重的影響甚至可能完全的毀滅我和林可的愛情的時候,我抓狂了,痛苦了,甚至帶著厭惡。有的女人,會讓你看見就想疼她,去愛她,去用心呵護她,林可是,以前是,現在也是,而有的女人,也許天生浪蕩,也許太過強大,所以讓你只願意去意yin她,玷汙她,如果可以的話,只想和她發生所有和慾望有關的事情,這種矛盾而糾結的心理,讓我一度的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真正的M,M對S應該是無條件的服從,敬仰乃至崇拜,以取悅S獲得快感,而我似乎並不是如此。

我居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童姐了,有一句很俗很爛的話,你到底是愛我的人還是愛我的肉體?如果只有風騷和浪蕩被惦記,女人是否會感到悲哀?但是,男人往往是走腎的動物,更多時候,喜歡大部分源自於慾望。更為關鍵的是,如果林可真的見過童姐了,那昨晚她專門挑這樣的時間把我灌醉帶回家,是不是有別的目的?林可會知道嗎,如果連續兩次肉體出軌,我真不敢想象我還有沒有機會再和林可複合。

“你怎麼知道今天林可會回去的,你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我努力忍耐著不讓自己吼出來。童姐看傻子一樣看著我,一臉的莫名其妙的表情,並開始巧妙得轉移話題:“小陳,從我們見面到現在,我逼過你什麼嗎,你做的那些事是我強迫你的嗎?既然做了又怕承擔後果,你們男人都是這幅德性嗎?”我又被說得臉一陣陣發燙:“那昨晚呢,你用林可為藉口,故意把我灌醉,喝醉了發生什麼我根本抵禦不了

,還不是陷害我嗎?”

“你說話好極端,小陳。”童姐依舊氣定神閒:“其實你內心裡還是想和我接近的對不對,如果不是你那個小女朋友,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嗎?呵呵,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我,把我當成仇人,你會信仇人的話,還會和仇人坐在一起喝酒嗎?”我重重呼了口氣,不明白,我頭腦那麼簡單一人,為什麼身邊的都是那麼聰明的女人,林可是,童瑤也是,我看著她那張臉,忽然有種錯覺,在她面前,我真的跟條狗一樣,智商和心機都被碾壓。好吧,我認了。在她面前,我根本不是對手。我四處去找衣服,打算走人,誰知童姐忽然又補充了一句:“哦,至於男人喝酒之後到底能不能控制自己,這一點,你得自己回去跟你的小女朋友解釋了,呵呵。”我的腦袋嗡一下炸開了,一瞬間熱血上湧,怕什麼來什麼!童姐的潛臺詞就是,昨晚我和那個年輕跳舞女孩的事情,林可一定已經知道了,說不定,昨晚她就在童姐這裡,看著我。

我的表情一定很嚇人,轉身去扯住童瑤的手臂,童姐的臉掙扎了一下,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住我:“陳長安,你要這麼對我嗎?”“童瑤,我們剛認識,我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事,以至於讓你這麼對我,你的身份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十個一百個碾壓我的男人,哪怕是男奴,賤狗,你不可能不明白字母圈裡的東西吧。你為什麼要來招惹我?招惹完了,又來破壞我的感情,我承認,我禁不住誘惑,我下賤,可是我從沒想過要和林可分手,她是我愛了幾年的女人你知道嗎!破壞別人的感情能讓你高潮嗎?”我的毛炸開了,像只呲牙的狗。童瑤的眼皮子抖了抖,閃過一絲無比複雜的眼神,忽然一甩頭,哼哼怪笑了兩聲,自言自語道:“哪隻貓不偷腥啊,呵呵。是啊,我就喜歡玩弄你這種男人,見到漂亮女人就恨不得跪舔,下賤又好騙,把你玩完了,再看著你的感情破裂,看著你痛不欲生,呵呵,我有成就感,我有徵服欲,怎麼了?”

這番話像千萬根陣一樣,一針一針插入我的心扉,一瞬間,挫敗感,自卑感,無力,虛脫,天昏地暗。女人怎麼可以這麼陰暗冰冷。我氣的牙齒在打顫,忍了半天,終於哀嘆一聲:“唉,童瑤,我為什麼會遇見你啊。”童瑤的臉是我看不懂的表情,我不想再去看了,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九點了,林可說今天會回去的,也許是回去跟我分手,我穿上衣服,一句話也不想說了,穿得飛快,穿好了就要走,童瑤忽然站起來,語氣裡帶著氣急敗壞:“陳長安,我告訴你,你跑不掉的,你還會來找我的,呵呵,下次,我要你跪在地上,舔著我的鞋底求我!”

“做你媽的春秋大夢!”我一扯身上的衣服,嘶吼出來。說完我真的一秒不想再多呆了,一拉門,迎面差點撞上一個人,看清那張臉後,我又是一陣頭疼,印象雖然模糊,但我知道她就是昨晚那個在浴缸裡踩在我臉上撒尿的女孩,也許是聽到我們的爭吵聲了,此時就站在門口看著一臉凶神惡煞的我,也許我的表情真的太嚇人了,她緩緩後退了幾步,但隨即臉上就恢復之前那股驕傲的神情:“喲,脾氣不小啊,我們都不敢對童姐大呼小叫,你是個什麼東西。”

“滾。

”我推開她就朝門口走,才發現側臥裡陸陸續續走出來三四個女孩,都是昨天酒桌上的,表情怪異,對著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那女孩根本不是省油的燈,抱著雙臂陰陽怪氣道:“啊呀呀,昨晚舔的那個賤樣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又舔腳又舔逼的,喂,他給你們舔的時候是什麼樣的啊?是不是一邊舔一邊叫媽媽?哈哈哈。”嬌笑聲在屋裡炸開了,我的腦袋又嗡的一下,我根本記不得了,轉身看著這三四個年輕姑娘,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唉,落荒而逃。可那女孩似乎不想給我走的意思,走上來拉著我,我已經無限接近於暴走狀態了,實在想不通這些漂漂亮亮的姑娘怎麼就那麼犯嫌,她掏出手機給我看:“喂,不是我故意看不起你,你自己說你賤不賤嗎。人家都是拔吊無情,你屌都不拔怎麼就翻臉不認人了,昨晚你不知道你舔的多賣力吧呵呵,這輩子沒舔過女人逼吧,我被你舔尿了幾次知不知道,最後尿的就只有水了,要不是童姐攔著我,真想在你嘴裡拉大便,哈哈哈。”

說話的時候,抵到眼前的手機屏幕裡的視頻已經播放起來,一片嘰嘰喳喳交流的聲音。“他到底醒著沒啊?”“肯定裝睡呢,狗東西,嘶,嗚嗚嗚。好舒服,用力啊。”“你讓開點,我要在他身上撒尿。”“嘻嘻,你小心點,別把他玩壞了,童姐饒不了你!”“呸,這狗東西哪配得上童姐,童姐想要男人一大把,他是個什麼東西啊,哎哎哎,他睜眼了,嗚嗚,小賤貨,繼續舔,用力。”視頻裡,是一張女人的胯,周圍還有看不清楚的身影,胯下,就是我,我濛濛楞楞得一口一口舔著那女人的胯,然後手機漸漸被拉開,幾個女孩子張腿在我臉上,身上,集體撒尿。視頻結束後,我已經說不出話了。那女孩又大呼小叫得:“啞巴了?剛才不是挺能裝逼的嗎?嗯?這只是一部分哦,還有呢,你要不要看?姐妹們都有你的視頻,呵呵。我感覺你以後在我們舞蹈室裡要出名了,小賤貨。”抬頭看了一眼臥室門,童瑤追出來了,依靠著門口,面無表情。

“你們愛咋滴咋滴吧,我回去會跟老大辭職的。”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麼狼狽過,一轉身的時候,滿屋子的嬉笑嘲弄聲。我的世界,天昏地暗。

第二十一章

沒到門口的時候心就提起來了,噗通噗通跳的厲害,在拿鑰匙的那一刻我有點害怕了,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副場面在等著我。林可有一點和我很像,說過的話幾乎沒有失信過,她說今天回來,就一定會回來。只是,只是我不知道我們倆之間還有沒有可能繼續下去。我在心裡給自己打氣,陳長安不管如何,這個叫林可的女人你已經愛了很久了,以前愛著,以後也會繼續愛下去的。

“咔擦”一下,重重的防盜門拉著長長的旋轉聲,屋子裡靜悄悄的。上午九點十分,這間曾經讓我不管多疲憊辛苦,只要一回來之後都會瞬間放鬆愉快起來的兩居室小窩,此時卻詭異,讓我步履維艱。客廳裡窗簾拉著,外面太陽正好,可屋裡卻蒙著一層陰暗。“林。林可。”我嘗試著叫了一聲,才發現自己的語氣有多懦弱,多無力,沒人應答我,沒給我思考的機會,很快,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從臥室傳來,“林可!”我已經有點失態了

,心虛而緊張。她出來了,從臥室門走出的時候,我整個人懵了一下。第一眼我差點沒認出來她,眼前的這個女人,依舊清秀美麗,眉宇間帶著和林可一樣的江南女子的溫婉精緻,只是那打扮。勁爆到可以讓人一瞬間就撩起各種情愫和慾望,我對著那雙及膝的褶皺長皮靴呆滯了好久然後緩緩的上移視線,黑絲就一路貼著大腿延伸進緊緊貼著的玫紅色包臀裙裡,再向上,純黑色的廓形雪紡衫,長長的下襬,這。

我看著林可那張臉,美瞳,眼影,粉底,妖豔的像妖精。她看著我,嘴角忽然就勾勒起來:“陳長安。”這笑再也沒有曾經溫暖的感覺了,帶著怨恨,不屑,可以一瞬間就讓你心擰起來的那種,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林可,卻陌生得讓我不敢說話,如鯁在喉,我的手無處安放,最後扯著褲縫,不安的感覺讓我的雙腿開始發軟,那種極為強烈的預感,這樣的林可,會做出讓我崩潰的事情。林可舉起雙手,原地轉了個圈,然後問我:“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穿著打扮嗎?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我想你。”除了這句話,我甚至不願意再去解釋了,這種時候任何的解釋都是多餘的,聲音在顫抖,眼角酸酸的,可是那個感性到看一句走心的句子都會流淚的林可,無動於衷,瞪大眼睛的時候,充滿了侵略和進攻:“想我想到別的女人裙子下面去了,是嗎。昨晚玩的很開心吧,陳長安,要不是那視頻,我真不知道,原來你可以噁心成這樣。”以前吵架我從未贏過,這次,我連還嘴的慾望都沒有了,我喝多了,很多事情都是被動的,但是。那也是我的潛意識,我拋開道德和顧忌之後最真實的自己,我是希望那樣的。

“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不說了,我以為你會給我個解釋的。”林可緩緩抱起雙臂,依靠著房門的那一刻,有點似曾相識,童瑤,是童瑤,不久前也是依靠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被她下面的姑娘們嘲諷,而現在的林可,氣場強到爆炸,那裡面飽含的,是怨恨,沒有聲嘶力竭的咆哮,沒有咄咄逼人的質問,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看到你的靈魂發憷。她斜著眼,烏黑秀麗的長劉海遮蓋住一角,腦袋也跟著微微傾斜,同時開始輕輕點動腳跟,尖細的靴跟輕輕敲打著地面,沉默中把我逼到絕境,我長長嘆了一口氣:“我真的還想和你在一起。”

“哦。”林可立即回答了一聲,輕輕捏著耳垂上那顆又亮又閃的菱形耳墜,忽然把臉正對向我,笑的有點古怪:“跪下和我說。”我的大腦又是嗡得一下,這種時候林可會故意打扮成這樣,絕對不是為了迎合我的愛好,或者是拉回我的心,連我們如膠似漆熱戀在一起的時候她都不曾退步,現在更不會,我皺了皺眉,林可立即轉移視線,把臉轉過去,滿滿的玩味:“你不是見個女人就想下跪嗎,怎麼,到我這裡反而不好意思了?來嘛,跪下了,什麼話都好說。”

“唉。”我抹了把臉,頭一坑,噗通一下就跪下去了。“呵呵呵。”林可笑的有點瘋狂,抱著雙臂的時候,忽然就一腳踢了過來,黑而亮的靴尖,一腳踹中我的臉,力道不大,卻太突然,我驚叫一聲被踢的一個後仰,難以置信的看向她。她笑的更大聲了,直接曲著膝蓋抬起靴腿,

一腳一腳小力的踢我的臉:“你不是喜歡這樣嗎?滿足你不好嗎呵呵,畢竟你那麼賤,原來看著男人跪在腳下是這種感覺啊,哼哼,我就知道,讓你跪你一定會跪的,男兒膝下有黃金,你有什麼?給你一根骨頭你是不是就對我搖尾巴了?”我繃著臉,看那靴尖一下一下的踢在我臉上,抬頭想說話,可是根本沒有機會,靴底有灰塵,嘴角嘴唇上都沾染上了,林可卻玩性正濃,更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可悲的是,我真的有快感了,不得不承認,大長腿永遠是長靴的絕配,我勃起了,而她也準確得捕捉到,笑聲裡帶著濃濃的嫌棄和嘲諷:“真的硬了,看視頻的時候我還想著,你是不是被人灌了藥了,現在看來,你就是天生的賤啊,你媽生你下來就是為了跪在女人面前被人玩的嗎,陳長安?”

我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她的腳腕:“林可!求你別這樣!我發誓,我以後不會了!一定不會了!”“鬆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她的語氣凌厲起來,發怒的樣子也是精緻美豔到絕倫,我不松,她忽然加大力度一腳踢了過來,這一腳,鞋尖直勾勾的踩進我的嘴唇,很清晰的一聲悶響,我“啊喲”一聲捂著嘴趴了下去,嘴角一陣火辣辣的,一吐,一灘帶著血絲的唾液滴落下來。

“咯咯咯~”林可卻笑的動容,並催促我:“喂,跪好了,跪好了和我說話,你喜歡跪著,我成全你,不是很開心嗎。來,來來。”重新跪好之後,她把靴子伸了過來,離我的臉很近,可以清晰的看到靴底的防滑紋還有沾染上的灰塵,從我這邊看去,她抱著雙臂抬腿的樣子,無法形容,那條修長的靴腿從靴底一直到胯間,輪廓勾魂。“鞋底你舔不舔?我感覺你會舔的,你就是越下賤越喜歡,對吧?”她輕輕挑動靴尖,在我還在發愣的時候,她忽然就踩了下來了:“舔!”靴底一瞬間抵住我的臉,踩住鼻樑,並開始狠狠的碾動起來,疼的我想後退,她卻得寸進尺,整隻靴子完全的踩在我的臉上,靴跟抵開我的嘴角插了進來,更直接的插入我的口腔,差點沒捅到嗓子眼,她不笑了,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戲耍玩弄,現在的她,滿臉的都是凌厲和冰冷,尖細的靴跟捅的我一陣乾嘔,卻不敢反抗,不願反抗,痛苦的抱住她的腳腕,想要阻止,她卻踩的更加大力,用力一蹬,我一個不穩,被踹的摔了下去,嘴裡驚慌起來:“林可!”

沒有回應,她又是一腳踩了上來,一瞬間,臉頰快要從臉上撕裂下來一樣,看著她咬緊的牙關,瞪圓的眼,我知道她一定憤怒到了極點,靴底在我的臉上狠狠碾動著,厲聲道:“舔啊,你這張賤嘴不是很喜歡舔,很會舔的嗎,把我的鞋底舔乾淨了!跟你這種下賤貨色在一起簡直就是我的恥辱!”“林可!”我哇一聲叫了出來。男人的力氣終究大,我艱難的推開她踩住我的臉的靴子,從地上跪起,抱住她的雙腿:“林可!別這樣!我求你了!我真的發誓以後不會了!求你了!”

“鬆手!”她開始掙扎,發現掙不動了,一個巴掌就扇了過來。“啪。”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她,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一刻,似乎有了一絲鬆動,但隨即,又是濃濃的怨恨,然後繼而連三的巴掌扇了下來:“我讓你鬆手!你髒!不

配碰我!”連著吃了十幾個巴掌,我實在疼的受不了了,終於鬆手了,林可忽然哽咽一聲,嚎啕大哭,我感覺已經哭不出來了,想抱住她,可是剛碰到她就像觸電一樣捶打我,踢我。哭著哭著,她又笑起來了。

“跪直了。”她情緒控制的很快,等眼淚擦淨後,她低頭看著我,我喘著粗氣,跪直,她抬腿,踩上我的肩膀,分開的胯,離我很近,隔著一層因為抬腿而微微露出的包臀裙。踩住後,她的語氣再度冷漠起來:“抬頭,看著我。”我照做,她繼續道:“很喜歡長靴對嗎?”我不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她隨即一個巴掌扇了下來:“問你話呢!”“嗯。”我點頭。“看見女人穿長靴就走不動路是吧,還有那些更猥瑣更骯髒的,我就不說了。”她的靴底在我的肩膀上碾動著,然後一字一頓:“聽好了,不久之後,我會穿著你喜歡的長靴,去跟別的男人zhuo ai,跟不同的男人zhuo ai,刺激嗎?喜歡嗎?”。我的表情在臉上定格。

第二十二章

男人多情且長情,女人痴情而絕情。痴情女子愛人最深,絕情女人負人最狠。林可把絕情演繹到了極致,我從未想過,那個會彈古箏,會泡茶,淡雅得像海棠花一樣的女人,會被仇恨矇蔽變成現在的樣子。那天她要出門,我攔著她,換來的是沒有一絲手軟的耳光。我的臉被扇成了豬頭,含糊不清咬著發麻的腮幫子跟她抓狂:“林可,如果你去找別人,我們就真的完了!”林可像聽了笑話:“為什麼你們男人出軌就可以被原諒,女人出軌就要上升到這種地步。陳長安,我不跟你分手,你也別想和我分手,我要的就是當著你的面,把你的所作所為十倍奉還!”她的話讓我心悸,讓我窒息,這樣的邏輯更讓我難以接受,我始終覺得有些方面她畢竟還是女人,還是會小孩子脾氣,可是她現在的表情現在的模樣根本沒有一絲玩笑或者置氣的意思,我知道一個人鐵了心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除非你把她捆起來,不然你攔不住的,可現在的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捆她?

“林可,我錯了,我希望能挽回我們的感情,可是如果你真的和別人發生了什麼,我們就真的完了。”這是我最後的一次掙扎。“呵呵,你不是M嗎,你不是崇尚女權主義的嗎?這時候用男權社會里的那套來跟我說話嗎?陳長安,呸,你真不要臉!”一口唾液啐在我的臉上,林可甩門而去,冰冷而決絕。等我回過神來,看著那已經關上的防盜門之後,跟做了夢一樣。林可變了,會打扮了,更有著隨之衍生出來的冷豔氣質,她穿上了那雙曾經被她吐槽嫌棄的長靴,我的最愛,卻準備穿著它,去和別人在一起,而這一切,只是為了報復我,她的性格我太瞭解了,說過的話從來不是開玩笑的,她玩真的了。現在的我,恨不得掐死童瑤。林可走後的一個星期,再也沒回過家,我甚至不敢去找她,我是個很極端的人,尤其在這種時候,自卑,懦弱,各種最低劣的品質都在我身上顯現出來,我怕看見她真的依偎在別人的懷裡,怕再見到她接受她的冷嘲熱諷,我想逃避,可是又不想放棄兩人的感情,在矛盾和邊緣徘徊。

童瑤怎麼羞辱我,刺激我,她手下的那些姑娘再怎麼笑話我,我還能憑著

廝混多年熬出來的厚臉去忍受,可林可,一句話就可以讓我如墮地獄。老大又一次拒絕了我的辭職請求,並吐沫橫飛的大罵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好不容易走上今天這個位置,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求爺爺告奶奶的當個孫子,居然要辭職,公司現在正在穩步上升,更需要老手和他一起去維持和運營,我知道這幾年他對我的照顧,於是咬著牙答應下來了。那天,老大接了個活,寫企業歌,我們這種發展中的公司本就是什麼賺錢就接什麼,總之有資源,老大問我能不能寫詞,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答應了,當我抽著煙盯著屏幕發呆的時候,高跟鞋聲在樓道里響起,當童瑤穿著一身皮草,仰著那張明媚而自信的臉坐到我的對面的時候,我的臉迅速的陰沉下去。原來這活是童瑤介紹的,並特意囑咐老大,讓我參與賺一成。惺惺作態,我忍住跳腳罵孃的衝動,低下頭去不說話,童瑤還真是隨性啊,翹著腿和老大噓寒問暖的,時不時嬌笑幾聲,我說真的,說自己厭惡她是裝出來的,我是怕她,我從來沒被人玩的這麼慘過,這個社會人真可怕,所以就灰溜溜的跑去廁所抽菸。

前腳出了辦公室的門,她後腳就跟上來了,聽著那“咯噔咯噔”高跟鞋的聲音,我剛點上的煙在手裡輕輕顫抖著,乾脆一推門,直接跑男廁所裡面去了,然後,在我詫異的眼光裡,童瑤也緊跟著走進來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陰魂不散。“給你接了活,就這麼感謝你的恩人啊。”其實她說的沒錯,不管是哪一行,介紹生意的總要拿提成的,一般來說,都是我們這些接活的當孫子去感恩戴德死力巴結那些介紹人,像我這樣的,確實少,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敢和她有什麼接觸,總感覺她就是那種深山裡的老妖怪,看著美的不行不行的,一張嘴就要吃人。

“這是男廁所,你有病吧?”我黑著臉看向她,真是虛啊,要靠大小聲來給自己壯膽。“咯咯咯。”真是刀劍不入的女人,童瑤根本不在乎我的態度,反而舔了舔嘴唇,臉上寫滿了yin蕩:“你不說廁所我還想不起來,之前在廁所裡。呵呵。”那紅嘴唇,那濃眉大眼的,笑的我一陣心臟加速,我猛吸一口煙,狠狠丟在地上踩滅,說真的,除了用動作和表情表達憤怒,我感覺在她面前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然後我就抬腳向外走。童瑤就小聲說了一句:“林可在我那。”我觸電一樣的轉身:“你說什麼?”這下輪到她愛理不理了,眉毛一挑,轉身就向外走,林可這兩個字像炸彈一樣在我心裡炸開,我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林可怎麼會在你那?”童瑤懶洋洋的轉身,面對著我緩緩後退,然後抵住廁所的門,反鎖,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我,她在釣魚,我知道,可我根本沒有辦法不上鉤,語氣更加迫切,那麼久,其實我還有很多的疑問,她勾引我並告訴林可不假,但是,林可到底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林可會在那,包括第一次在她家裡過夜之後,林可消失的那幾天,和她又發生了什麼,像一團迷一樣:“童瑤。”

。我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去問她了,手伸進口袋裡,不安的捏著煙盒。“死沒良心的,現在姐都不知道叫了,哼哼。”她明明知道我現在在意的是什麼,偏偏避而不提

。“叫你個犢子。”見過大街上躲在角落裡朝你齜著獠牙的喪家犬嗎,一臉的凶神惡煞的樣子,卻不是因為它自身兇,僅僅是因為。怕。“陳長安,如果再從你嘴裡蹦出一個不尊敬的詞語,我保證不會再告訴你關於林可的任何事情。”童瑤終於有點惱怒了。我皺了皺眉,當童姐拿出手機的那一刻,那種衝動和思念終於像山枯海嘯一樣,朝我襲來。手機上是一張照片,只有一個女人的背影,穿著性感撩人,看不到臉,可我卻敢肯定,她是林可。男人分手後的痛苦和思念就像紅酒,起初的時候沒有感覺,反而覺得口鼻裡有種淡淡的香甜,隨著時間的推移,才發現那後勁,大到離譜。

“她。她在哪?”我的聲音在顫抖。童瑤怔怔得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揚,我明白她為什麼要反鎖上門了,穿在腳上的那雙長靴高高的向我抬起一隻,晃動著靴尖,滿眼的皮革光澤,皮草配長靴,天生的女王氣息,她的眼睛會說話,像操控一切的遊戲者,自信而魅惑,嘴唇輕咬著:“想知道的話,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比如。取悅我,呵呵。”

第二十三章

人到底可以糾結成什麼樣,總之我現在就在糾結到快要發瘋的那種。童瑤真是個讓人齜牙咧嘴又無可奈何的女人。因為和她的不清不楚讓林可決絕離開,我想要挽回林可,可是,又要通過和她的不清不楚才能得知林可的去向。做了,無疑是第三次第四次犯錯,不做,可能我連林可的面都見不到。真他媽矛盾啊。而且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她是不是又在算計我,她的手機是不是又在拍攝我,我現在的反應,會不會又一次“現場直播”,她似乎特別喜歡這種把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感覺。

“我的耐心有限,看你的表現了,陳長安。”她斜著眼看我,那副高高在上又穩操勝券的模樣真是讓我抓狂。沉默後,我冷笑一聲:“這次你又想把我的醜態拍給誰看?林可已經對我死心對我絕望了。”“哦,你在擔心這個啊?”童瑤把手機拿到我的面前,當著我的面關機然後收起,然後繼續賣弄著她那雙對我依舊有著致命誘惑的靴腿:“我還是覺得,男人跪著的模樣是最有魅力的,會讓我興奮。”

“好些日子沒享受過你的舌頭了,有點想了。”“最近是排卵期,總是特別有衝動呢。”“林可走了,有沒有在家打飛機啊?呵呵,我很好奇,你們男人是怎麼憋住自己的。”這段時間我哪還有精力去考慮下半身問題,每天跟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從上次她給我戴上鎖,到事情被林可得知,再到第二次灌醉,我忽然反應過來,再到現在,我忽然反應過來,我已經很久沒有發洩過了。我甚至有點懷疑她是不是對心理學方面有過什麼研究。因為這句話好死不死的,像心理暗示一樣在我腦海裡回想起來,在刻意的想到之後,之前的防備忽然就被一層一層颳去,對,我好久沒有發洩過了,那長靴,那身材,那美貌,都是完全符合我的審美的東西。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的動物啊。原來,控制慾望就可以控制一個男人。舞蹈出身的她,輕鬆就可以做出各種讓人熱血上湧的動作,比如現在的她,上前扯住我的衣領,在我的默認中把我反推到牆上,然後一個劈叉,輕鬆的就把那隻長靴架住了我

的肩膀,踩上了牆壁,完美的一字馬。

不僅僅是誘惑,她隨即就拋出更有力的籌碼:“表現的好,我就帶你去見林可。”其實到現在我最不能理解的,還有一點:“林可不會想生吞了你嗎?”童瑤又意外了:“你這個狗東西犯的錯,為什麼要女人去承擔結果呢?”迷霧越來越濃了,只是,那冰冷的皮革已經在微微觸碰我的臉頰了。“這麼架著腿很累的,你可真沒有紳士風度啊,陳長安。”話裡帶話的誘惑,我嚥了咽口水:“你真的會帶我去見林可嗎?”

“咯咯。”童瑤捂嘴嬌笑:“自己犯賤了就是犯賤了,還要找那麼冠冕堂皇的藉口幹嘛。”她的臉湊了過來,保養到極致的皮膚,一如十七八歲風華正茂的年輕少女,也或者是太過高超的化妝技巧,被粉底遮蓋了一切的瑕疵,總之,這張臉,美得驚心動魄,原本高貴,卻因為那濃濃的眼影和誇張的濃妝,而帶上了幾分妖豔,濃濃的化妝品和香水的味道,很能刺激人的性慾,她的瞳孔在我的瞳孔裡,滴溜溜的打轉:“我香嗎?”鬼迷心竅了,我的手緩緩的靠了上去,捏住她的長靴,只是在碰到那光滑又觸感極佳的皮革的一瞬間,她忽然就彈開了,手一推牆,擔在我肩膀上的長靴就縮了回去,“哼哼。”她一定已經看到我眼裡的興奮了,並開始緩緩後退,手更是yin蕩無比的伸向胯間,緊身的皮裙本就火辣,偏偏不從裙襬下伸進去,而是直接滑進上面的褲腰,摸索進去,緊身的皮裙瞬間頂起一塊,是她的手,在那裙襬下的胯間,撫摸起來,手的輪廓,很明顯的翻動著,自慰嗎?

還是表演。“我的靴子美不美?”帶著嬌喘和呻吟,我又一次感慨,女人真的都是演員,無視場合,無視地點,只要想的話,隨時可以賣弄風情。我向前跨了一步,她卻推出手,意味深長的拒絕。我懂了,我如何能不懂,膝蓋一軟,跪下去的時候,她忽然聲音一揚,玩味而大聲的尖笑起來,我聽到自己內心的一聲哀嘆,又一次的淪陷。其實,我還是在為自己的無恥找藉口而已。但是,那張林可的照片,真的讓我衝動,我想見到她,代價是,再一次的背叛,潛意識裡,或許我自己已經把我和她的關係劃上了紅叉,我太瞭解她了,一個有心理潔癖的女人,不會原諒我的。所以。就墮落吧?我的臉湊向童姐的長靴,美豔十足,霸氣而柔美的靴身和曲線,沒有什麼可以取代長靴在我心裡的地位,我的舌頭舔上靴面,童姐用嬌笑來為我助興,然後,我的侍奉轉變成她的蹂躪。靴尖不斷的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的臉在她的靴面上翻滾,才舔了幾口,她就開始作妖了:“陳長安,我到現在還記得你那天走的時候,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呢呵呵。

感覺全世界都委屈了你一樣,說到底,你還不就是個愛犯賤的小浪貨嗎。”我頓了頓,皮革的香味很容易讓人上頭,尤其是隔著那層精緻的皮革,我能感覺到下面童瑤在不斷扭動著腳趾頭,歡欣鼓舞,在勾引著我舔的更加賣力。“不高興了,嘻嘻。”我的頭髮被她扯起,腦袋向上離開她的靴面,我的視線和她的靴筒平齊著,她來回旋轉著靴子:“呀,剛才都沾上灰塵了,什麼髒東西你都朝肚子裡咽啊。”我閉了閉眼睛,那種不真切

的感覺又來了,當下的場景,是我最怕的,又是我最期待的,她又在問我:“問你話呢,是不是不高興了?”我依舊沉默著,頭頂上也跟著沉默下來,片刻後,她哼了一聲,忽然抬腳走開。我懵了一下,從地上彈直了身體,看著她走向門口的身影,這就完了?忽然結束了?我急躁的喊出來:“童瑤!”

“怎麼了?”她裝瘋賣傻得轉過身,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林可呢?”我又瘋了,失心瘋。“啊?哦,我改變主意了,不想和你繼續下去了。”漫不經心的回答,瞬間點燃我的憤怒:“喂!”她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我叫喂嗎?”我的拳頭不斷的攥緊,最後又緩緩鬆開,再長長呼氣:“童姐,求你帶我去見林可,我怕她會墮落。”童瑤關注的點根本不在這裡,下巴一抬,加重了口吻:“你叫我什麼?”

“童。主人?女王!媽媽!”我的頭已經快埋到地上了。“呵呵,那你還記不記得,那天走之前,我跟你說過什麼話嗎?”童瑤放下了握住門柄的手,抱著雙臂,手指饒有興致的敲打著。沉默後,我眼皮搭攏下來,然後,對著地,磕了下去。“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帶我去見林可。”我放棄了。“這才像樣子,呵呵。”清脆的敲打聲中,她的長靴再次邁了過來,然後從我撐在地上的雙臂間伸進來:“舔吧。”我就順著靴面舔,一口一口,她彎下腰,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從靴面上一寸一寸的劃過,發號施令:“這裡,向上,對,舔乾淨,繼續。”手指在緩緩上升,我沿著靴面一直舔向靴筒,舌頭酸的不行,原來舔鞋比口活那些事情要廢力多了。但是,隨著她的指示,我越舔越向上了,舌頭舔過膝蓋,漸漸的觸碰上靴筒上的大腿,包裹著黑絲,她微微的向前跨步,伸前的靴腿無形綻放著魅力,引導著我,一步一步舔向她的大腿的深處,似乎聞到那股味道了。

無限接近的時候,我開始興奮起來,可是,她忽然捏住了我的嘴。“抬頭。”我看向她,四目相對。童姐是勝利者的姿態:“又嘴饞了,忍不住想犯賤了,是嗎?”“是還不是?”她早就猜到我會猶豫。“是!”我咬著牙崩出來一個字。“呵呵。”她得意的笑出了聲,然後一個耳光甩了過來。居高臨下中,她嘴角一挑。“舔過鞋的髒嘴,還想伺候我?呵呵。”

第二十四章

女人蹲著上廁所的樣子都是一樣的,哪怕是再漂亮的女人。比如說眼前的童瑤,不知是否是因為這是男廁的違和感,我跪在地上看她的廢力得扒開身上的裙子蹲下來的時候,從那絲襪和內褲裡漏出來的yin chun紅而緊湊,小便這樣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被她演繹的好像進了極樂世界一般,公司裡有專門的保潔,所以廁所裡很乾淨,但依舊不能減去那一層心理上的陰影。金黃色的尿液順著胯間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然後再緩緩的擴散,她尿的很多,那一灘尿液漫延到她的靴底,天已經很涼了,冒著熱氣,隨之擴散的還有那股腥臊的味道,我下意識的向後挪動膝蓋移動著身體,已經那尿液已經快濺到我的手臂上了。

“張嘴。”她掏出紙巾擦拭玩xia ti,然後塞進我的嘴裡。也許是有一陣子沒有真正嘗過這種味道了,說實話在圈裡裡叫聖

水,在日常裡就是小便的液體對於我來說,只是性慾爆發後的附贈品,單方面並不能足夠引誘挑逗我的點,所以看著那一地的尿,我的神情有點萎靡,嘴裡,那種鹹鹹溼溼又苦澀的味道滲透過紙巾,煎熬著我的味蕾,我想吐,卻意外的發現到那紙巾上還粘著一根yin mao,捂著嘴不敢吐出來,怕童瑤又發飆,她現在把我吃的死死的,鬼知道會不會一個不高興就讓我白期待一場。她的眼神玩味起來,指著地上的尿液:“我讓你舔乾淨你會舔嗎?”我肯定是猶豫的,這可是男廁所的地板,她好像特別會“體諒”人,蹲下拍打著我的臉:“試試嗎,那副畫面讓人想起來就會興奮呢呵呵。”我埋下頭去,畢竟天氣冷,那股味道很快就蒸發了一樣,變得很淡,也許這種時候腥臊一點反而能刺激一下我的慾望,手不知不覺間就按上了那攤尿液的邊緣,我低著頭,說服著自己,我知道自己一定下賤極了現在這個樣子,還在猶豫的時候,腦袋一沉,頭頂上“咯咯”一笑。

我的臉被她的長靴踩中,一瞬間,臉和地面結結實實的來了個親吻。滿鼻子的尿味,還有猝不及防的踩踏讓我被嗆到了,“噗嗤”一聲,我嗆著一陣掙扎,手臂跟著揮舞間,差點沒整個人摔下去,撐著手臂想抬頭的時候,她的長靴卻在不斷的用力,碾住我的後腦,不讓我抬頭,我已經滿臉都是尿液了,還好,又是一陣扭曲掙扎後,一灘尿液已經被折騰四下流淌下去,她松腳,我狼狽的爬起,居然打了個嗝,這是腸胃不好,身體受到刺激後就會有的反應,童瑤卻一臉興奮:“喲,喝飽了嗎?嘻嘻。”

“還有呢。”她對著我把靴子抬起,靴底上剛才也濺上了尿液,有一層很清晰的水痕,我還在噁心著,有點厭惡的扭頭,她又嬌滴滴的催促起來了:“我再重複一次,我的耐心有限喲。”我把臉轉過來,沒等伸舌頭,她的靴底踩了上來,惹得我驚呼一聲,冰冷的皮革瞬間遮住我的臉,灰塵,各種意識裡幻想著可能存在的髒東西,還有一點點的尿液,有點溼,還有皮革的味道,佔據我的臉,佔據我的嗅覺和味覺,我整個人都不好了,一伸舌頭,感覺像是舔了一層灰一樣,又幹又澀,還用不上力氣,乾脆就捧住她的腳腕,一口一口的舔,她踩著我的臉輕輕的轉動,靴跟總是會劃到我的臉和嘴,很不舒服,可她卻頗為受用,靴尖一點一點的進發,攻進我的嘴裡,撐開我的嘴唇,整隻都踩了進來,我張著嘴嗚咽著,眼角開始泛紅,是被幹嘔和刺激出來的,現在我除了選擇屈服和順從,似乎沒有別的可能了。而在這期間,我不止一次想過,算了吧,放棄吧,林可如果願意會自己回來的,我沒必要再和她糾結,但又在想念著林可,恨不得立馬見到她,我在矛盾中度過,還有一點就是,我甚至想著,如果林可真的放棄了我們的感情,真的如她所說,和別的男人去廝混,我該怎麼應對,再或者,破罐子破摔,繼續墮落下去,索性成為童瑤的奴,本來這樣漂亮又會玩的女主求都求不來,何必得了便宜還賣乖?

這種念頭,讓我再一次審視自己,我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善良和忠誠,更多時候,我的骨子裡還是帶著人性裡的醜陋,比如自私,

比如貪婪,我忽然有點看不起自己。等童瑤把靴尖從我的嘴裡拔出來的時候,我連連乾嘔著,趴在地上吐著酸水,忘了說,這幾天人不人鬼不鬼的,我重感冒,連著咳嗽,本來身體狀態就不是很好,現在又被這麼一折騰,真的力不從心。

“哼。”童瑤搖了搖頭,我狀態的滑落也在讓她眼裡的興奮漸漸消逝,原本我以為,看到我痛苦,她會興奮的。然後,開門出去,我在水池邊不停的灌水,漱口,發現衣袖上早就被尿液沾溼了,唉,狼狽得收拾著,出去的時候,童瑤已經幫我跟老大講好了,說借用我出去一下午。老大現在就差把童瑤當姑奶奶供著了,自然說好。要走的時候,老大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在一起幹活了那麼多年,我如何看不出來,忍不住主動開口:“你是不是有話想對我說。”老大表情怪怪的,想了又想,小聲道:“我和童瑤認識很長時間了,她這個人在行業裡的口碑其實你也知道,至於這個人,我個人覺得,她不壞更不像傳言裡的那種女人,作風有問題。”我有點心不在焉:“那麼大的圈子,那麼多的資源,說沒一點規則我不信。”老大“嗯”了一聲,但還是繼續著:“總之,我覺得她是個很不錯的選擇。”我第一次有點聽不懂老大的言下之意,皺著眉頭問:“所以呢?”

老大拍了拍我的肩膀:“人嗎,有時候總要自私一點,她可以讓你少奮鬥很多年。”我怪笑起來:“你是不是以為我成了童瑤的小白臉了?”老大摸摸鼻子不說話,我則覺得有點荒唐,不是一丁點的荒唐,如果他真的清楚我和童瑤發生了什麼,肯定不會說這些話,童瑤藏的太深了,如果她是個好人,會這麼陷害我?“去吧。”老大一甩胳膊。我的心臟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如果童瑤沒有食言,那麼,我馬上就能見到林可了,人的預感有時候很靈敏也很準確,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第二十五章

這個社會,男人嘛,想要變壞還得有錢有勢。女人就不一樣了,特別是林可這樣有著足夠多的光環,又有著絕對相貌的女人。所以當童瑤把車開到一傢俬人會所的時候,我的心突然砰砰加速跳動了起來,明明是在寸土寸金的鬧市區,門口低調卻依舊能夠讓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裡面調調的佈置,我還沒到那種消費水平,這些年卻是跟著混著見識了不少,這種地方,不是普通的人就能來的,我有種錯覺,童瑤似乎想要把我帶進她那個隱秘又小眾的圈子裡了。沒下車的時候,我已經咆哮起來了:“林可在裡面?是你把她帶到這裡來的!童瑤你混蛋!”童瑤沒有看我,大波浪的頭髮遮住她的側臉,等我用力得快要把副駕駛上的安全氣囊都拍出來的時候,她終於轉過頭看向我:“是她要來的。還有,如果還想見到她,就閉嘴。”下車的時候我一直在哆嗦,像是臨刑前的囚犯,點上煙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童瑤走過來拍我的肩膀:“這是我一個朋友很久之前修的園林,已經很久沒有對外營業過了,基本上來這裡的,都是熟人。”

童謠的話讓我匪夷所思,有錢人的世界我真的不懂,我現在只想把林可帶回家。進了那座修葺得如同莊園一般的門後,我的腦袋開始嗡嗡響了起來,一切都在朝最壞的方向

發展。我看到了正廳裡走出來的兩個姑娘,舞蹈室裡的,那天在童瑤的指示下把我灌醉的人,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繞過一段庭院,上樓,有個打扮很漂亮的女人在二樓的走廊裡抱著琵琶看曲譜,童瑤手底下的會才藝的姑娘太多了,童瑤走過去小聲的詢問著什麼,那女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後點頭,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裝修的很漂亮,很別緻,卻讓我渾身發毛,也許,是因為我即將要遇到的人,即將要遇到的事。門被推開了,童瑤讓我坐進去等。我哆嗦著坐下,門被關上了,童瑤在我對面坐下,我掏出煙又開始抽,點菸的時候手指一直在抖,她跟我要煙,我沒搭理她,低著頭一個勁的猛抽,她又開始點我:“陳長安,待會不管發生,你都要理智。”

不說這話還好。我猛得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愣住,然後不甘示弱的回瞪我,再然後,門就“咣噹”一聲被推開了,我幾乎是第一時間跳了起來,看著門口的那道身影,張了張嘴,卻沒開口。我說不出話來了,兩腿抖的越來越厲害。“林。林可。”我的臉在抽搐,童瑤走過去,關門,並把她拉了進來,眼前的這個女人,快讓我認不出來了。她的樣子,幾乎可以用從某個yin亂聚會里嗨的正爽被中途拉出來的失足女來形容,花了的妝,凌亂的頭髮,還有身上。還有身上的被撕裂的黑絲襪,黑色的露腰皮裹胸,碎邊的牛仔短裙,腳上穿著,正是出走之前踩過我的那雙長靴。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冰冷。然後,邁開腿向我走來。那一幕又成了這輩子永遠刻在記憶裡的畫面。冰冷的眼神,陌生的表情,還有。讓我曾經魂牽夢繞的性感打扮和長靴,呼吸加速,血液在沸騰,我想帶她回家,她走上來,然後毫不猶豫的揮手,一巴掌。

“嘶”我疼的差點沒抽過去,驚呼出聲的時候,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扇了上來,雙管齊下,沒有任何的停頓,我都能聽到屋子裡自己的臉被掌摑的迴響聲,開始還縮著頭躲著,到後面,一咬牙,伸直了脖子,莫名其妙就嘶吼起來:“你打!用力打!”她哼哼冷笑兩聲,短暫的停頓,我以為她心軟了,可是,是我自作多情了,又一個巴掌狠狠的扇了上來,我被扇的踉蹌了一下,一張嘴,吐出一口血水,扇的時候牙齒磕到嘴唇裡面了。我捂著嘴悶哼,胯下又是“砰”得一下,是她的靴子踢了過來,那是冰冷的皮革,蛋疼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差點沒死過去,就感覺gao wan連著yin jing瞬間麻了一下,然後,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瞬間擴散開來,捂著檔就跪下去了,倒抽著冷氣,叫都叫不出來的那種,我實在難以想象,這還是那個林可嗎,那個就連吵架都不會紅臉的林可嗎,我的臉貼著地面,腮幫子已經明顯的腫了起來,胯間的劇痛更是讓人疼到想死的那種。

她的靴子伸了過來,抵住我的臉,緩緩的挑起,我手臂撐著地面,看向她,嘴角酸酸的火辣辣的,還在流血:“林可,跟我回家。”她沒回答我,還是異常的冷漠,然後忽然就一腳踹了過來,我的視線裡那隻靴底在飛馳而來,隨著瞳孔的擴張,精緻的靴底,帶著皮革的亮度,飛速向我靠近,然後落在我的鼻樑,下一秒,結結實實得踩

中,我撒著手被踹得後仰出去,鼻樑又是一陣劇痛,她緩緩走過來,這會兒我已經快被踹懵了,捂著嘴和鼻子,呼吸急促,倒在地上看著她。她低著頭和我對視著,走到近前,一抬腳,靴子碾上我的臉,我下意識的抱住她的腳腕,被踩中的臉頰開始變形,疼,只有一個字,疼,特別特別疼,一張嘴,一口唾液噴濺出來,然後順著嘴角流下去,我忽然有點後悔了,我出軌的代價,太大了。疼到我有點懷疑人生的時候,靴子縮了回去,我長嘆出聲,捂著胸口大喘氣,卻沒想,臉又是一麻,她忽然又一腳跺了下來,鋒利的靴跟踩中我的臉,疼的我渾身一抖,差點蹦起來,隨即又是一腳,腳腳對準我的臉,一腳一腳跺下,我實在受不了了,舉起手臂格擋,她就踩我的胸口,原本我最愛的長靴,成了讓我膽寒的兇器,我咬著牙不叫出來,她又是重重一腳踩上我的胸口,我連連咳嗽著,又被憋在嗓子裡的唾液嗆到,去捂胸的時候,耳邊忽然一響,“砰”一聲,她的長靴又刁鑽而聰明的踢打在我的側臉上,我感覺自己的手有點用不過來了,又去捂著耳朵,終於不敢和她硬碰硬了,蜷縮著身體忍受著。

“看著我。”這是見面後她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我眨了眨眼,扯了扯有點昏沉的腦袋,大口喘息著抬頭看向她。“褲子脫了。”她的語氣冰冷的嚇人。那一刻我有點失神,於是她又一腳踹上我的臉,加重了語氣:“褲子脫了!”我咬著牙把褲子脫下來。“硬了,呵。”我的內褲上已經明顯的支起了帳篷。她的表情終於帶上了一絲輕蔑,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提著跪直身體,靴尖抵了上來,隔著內褲輕輕踢我的gao wan,靴尖時不時的抵進yin nang裡,在裡面摩擦著,於是我更硬了,我興奮起來了,渾身的疼痛,帶著另類的快感,我雙手撐著跪地的膝蓋,身體跟隨著她的節奏緩緩的扭動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gui tou 也變得敏感起來,被堅硬的皮革磨蹭著,沒多久,她抬起腳,踩著我的胸膛讓我躺下去:“內褲。”我就把內褲也脫下來了,始終盯著她的臉,果然,在內褲脫下的一刻,她的臉帶著不屑和嘲諷,可是,我卻羞恥的一柱擎天。

然後她就把靴底踩了上去,把靴底踩住gui tou 向下碾壓,按到小腹上,來回的搓揉。要說我怎麼賤呢,明晃晃的大長靴在眼前晃著,性感的黑絲腿,還有隨著抬腿而褶皺起來的皮革,有頻率的晃動著,踩著我的yin jing,來回的搓揉,堅硬的踩踏感卻帶來了意想不到的酥麻感覺,然後是那尖細的靴跟,精準的抵住我的gui tou 下的冠狀溝,細細的碾壓,我開始發出悶哼聲,一瞬間就被那種快感取代,直到忽然察覺到她眼裡的一絲寒芒,還有來不及躲閃的,那忽然對著gui tou 猛踩下去的靴跟。

“呃啊!”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和蛋疼如出一轍卻更清晰更極致,我第一時間想要爬起來,動手去扯她的腳腕,從小腹到yin nang一陣被電擊一樣的劇痛,卻被她一腳又踹在臉上:“躺好!”然後,她把雙腿跨到我的腦袋兩側,開始對著我脫短裙,其實不用脫我也能看到了。她的胯下,根本就是空

著的。提示:26-28章有綠文描寫,不喜歡的看官請提前繞道。

第二十六章

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林可能如願以償的按照我的性取向來做那種事情會是這樣的前提。她的私處真的可以用完美來形容,因為身材的苗條而本就纖細的胯骨,緊緊收縮著的大小yin chun,豐滿卻不濃密厚實的yin mao,健康,粉嫩。帶著誘人的光澤,對著我分腿張開後,依舊只能看到那一條微微撐開的縫隙,然後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一股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然後臉就感受到了她壓下來的體重,餘光裡還能看見腦袋兩側的長靴泛出的光澤,她撐開雙腿,把私處貼上我的嘴,多少次奢求的場景終於實現,她低頭,看著我,目光開始漸漸微妙起來,冰冷的眸子裡終於有了光彩,抵在嘴上的,是一灘黏膩又帶著鹹溼和酸楚的肉芽,yin mao的毛梢在撩我的鼻子,蹭我的臉,她微微的抬起,讓我可以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yin chun,就在yin dao兩側上,來回的撩動,然後,那股原本好像有些什麼東西剛剛乾涸過的yin dao再度溼潤了起來,潺潺的愛液,灌溉進我的嘴巴里。

做夢一樣的場景,林可穿著長靴坐在我的臉上,用yin dao剮蹭我的舌頭,享受我的嘴巴,她的呼吸在加重,臉上開始呈現出光澤,本就細膩的皮膚愈發嬌豔,原來她也是享受的,我看見她,舒爽得淺淺呻吟中,輕輕一仰脖子,撩起垂落在一旁的秀髮,高挺的鼻樑,鮮豔的嘴唇,真是精雕細琢的輪廓,雖然花了妝,但依舊攝人心魄,美的讓人心神盪漾。然後她把雙手伸進裹胸裡,搓揉著胸部,若隱若現的乳溝看得人眼花繚亂,我似乎見證了一個玉女變成慾女的模樣,如果剛才的一頓虐待般的踢打可以換來這樣的侍奉,那我一定很快就會變成鐵人。只是,我似乎忘記了這是哪裡,還有林可走之前的那些話。如果沒有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甚至差點就以為,這已經是我所追求的天堂一般的享受了。當愛液不斷的流進我的嘴裡,她的手滑了下來,一邊用力的在我的臉上扭動著胯,一邊用手指去搓揉抵在我鼻樑上的yin di,yin dao和yin di的雙重快感,讓她的狀態愈發火熱動人,以前的林可,讓人沉靜,像清茶,現在的林可,像烈酒,經歷了從舌頭一直燒到胃的辛辣之後,火熱和澎湃就如後勁一般如潮水撲面而來。

“安哥。”她低頭,用手撥開我額頭上的頭髮,溫柔的叫了一聲,我心都化了,好久沒有聽到她這樣親暱的呼喚了,舌頭用力向上一頂,明顯的感覺到舌頭深入後被猛力一夾,她的胯在我的臉上顫抖了一下,“嗯~嗚嗚嗚!”她也跟著吐出舌頭,一陣撕磨之後,開始小聲嘀咕起來。如泣如訴。“原來被人舔可以這麼舒服的,嘻嘻。”“你可真不嫌髒呢,那是尿尿排洩的地方呀。”

“還是男女交配的性器官。”“哦,說到交配我想起來了,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安哥,zhuo ai明明是那麼愉快的事情,為什麼你卻喜歡用那麼下賤的方式去取代呢,你操我,兩個人都舒服,舌頭舔,只有我一人舒服呢。”“其實。我還是更喜歡兩個

人舒服呢。”她忽然停止了扭動,低頭,長髮順著重力垂落下來,很長,眼皮眼角上滿是被刮亂的眼影,烏黑的眸子盯著我,嘴唇邊是花了的口紅,所以咧嘴咯咯一笑的時候,有點詭異:“所以在你來之前,我選擇了兩個人舒服的方式。”我的血液在一瞬間凝固。平地炸雷。空氣忽然也凍結了起來,此時,她還用私處抵著我的嘴,坐在我的臉上面,而且,她似乎並不滿足當下的沉默,嘴角傾斜著,緊接著開始補充:“哦,不止是兩個人舒服,三個人,還是幾個人?記不得了,不過真的很刺激,呵呵呵。”我的舌頭在她的yin dao裡停止下來,在話音剛落的那一刻,我忽然就發了狂,我去推她抵在我臉上的胯,她跟著一抬胯,緊接著就把巴掌扇下,我掙扎著想要起身,她用靴子踩我的手腕,冰冷和溫柔統統不見,只有凌厲而尖銳的嘶吼:“你不是喜歡這麼舔女人嗎,舔啊,給你舔了!”

其實我一早就隱約猜到了,那是什麼味道。就是在那兩片yin chun蓋住我的鼻樑的時候,我是男人,怎麼可能不熟悉,只是一直在假裝欺騙自己。我瘋了,眼睛瞬間紅了起來,齜牙咧嘴,再次變成那條瘋狗,猛力一推,手勁根本控制不住,她摔了下去,我又一驚:“林可!”她像沒事人一樣飛快的站起,然後更瘋狂的報復,腳上的長靴玩命的向我的臉踹來,我忽然就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在那一推看到她跌倒之後,有種認栽的感覺,當她的靴尖偏巧踢開我格擋的手臂,繼而踢中我的鼻子,我又一次悶哼著栽倒下去,手一摸,滿手心的黏膩,流血了,鼻血如泉湧一般,順著手掌和嘴角一併流下來。童瑤快步走了過來,去拉林可,林可和我一樣,發了狂。我更是氣急敗壞的吼她:“你別碰她!”童瑤的臉顫抖了一下,別過頭去不再看。

“舔不舔了?”林可走近,彎腰拉扯著我的頭髮,湊近了臉跟我對視。我的半張臉成了紅色,滴著血的樣子似乎沒有讓她有一點點的心疼,她在笑,陰寒到你骨子裡的笑:“問你呢,舔不舔,剛才。我被人nei she了呵呵,這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避孕套。你舔不舔!”我扯了扯被她抓的生硬的頭皮,沒來由就苦笑一聲,仰頭:“來啊,你想怎麼玩,都來。”她嬉笑一聲,立馬挺著胯迎了上來,yin mao和私處再次蓋住我的臉,巨大的力道推著我,讓我身體後仰著,我撐著手臂快要躺下去,她提著我的腦袋,雙腿不斷併攏,然後把私處完全得夾住我的腦袋。我僵著脖子狠狠抵在她的胯間,主動伸舌頭去撩她的yin chun,從yin di舔到yin chun。

“香不香?別把jing ye給我從yin dao裡都吸出來,哈哈哈。”她塞著我的腦袋在胯間,不停的抖動臀部,有點硬的胯骨因為太用力,夾的我很難受。可力度依舊在不斷的加劇,我快呼吸不過來了,她越來越用力,我撐不住了,也許是舔的太舒服了,血漿在我的臉上,她的yin mao和陰純像毛刷一樣塗抹著鮮血和愛液,在我的臉上塗抹,她開始放鬆下來,體重不斷的承壓在我的臉上,隨著時間的推移,終於堅持不住了,她的胯夾著我的腦袋一併坐到地上

,我的後腦最先著地,“嘣”一聲清響,眼冒金星,她更加熱烈了,怎麼會那麼興奮,她上下翻飛著身體在我臉上夯砸。

“嘻嘻,像剛才zhuo ai的時候女上位一樣,我也是這個姿勢被操的。”“越舔越癢了,你的嘴永遠沒別人的ji ba好用。”“嗚嗚,啊啊,嘶嘶~嗚,安哥,你給多少女人舔過,那麼會舔?你舔過一個,我就換一個男人怎麼樣。”我任由她說著話,像利劍一樣一劍一劍插進我的心臟,等著她發洩,等著她把所有的抑鬱和不滿宣洩完,然後。帶她回家。可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高潮,她的yin dao越來越幹,我的舌頭快麻木了,她忽然不動了,然後站起來,低著頭看我,眼裡忽然一陣恍惚,踉蹌了一下,差點又踩上我的臉,我有點慌,她卻指我:“別動!”然後,她吹起了口哨。我知道她要幹什麼了,尿忽然就噴灑下來,也許是被舌頭攪動了太久的緣故,原本應該是匯聚成尿柱的液體,像花灑一樣,四下從yin dao裡飛濺出來,有點泛白,打溼yin mao,打溼大腿,還有很多流淌著,順著絲襪和長靴流淌下來,可她卻渾然不覺,像醉酒一樣微醺著,我閉上眼去迎接,雨滴一樣的尿灑滿了臉,等她尿完,我把臉貼上去,一口一口舔她的yin dao,再順著yin dao到大腿,到長靴,她淺淺的笑著,我終於聞嗅到了一絲怪異,她沒喝酒,可是表現出來的樣子,根本不像個正常人。

從剛才見面開始到現在,我從來不知道她可以有那麼大的力氣,一個女人再狠,不是用了死力,不會把我弄成這樣,她還是那個可以被我單手就抱進房間裡的林可嗎?尿液滴濺在長靴上,順著褶皺又光亮的皮革流淌下來,我舔完長靴上的尿,她晃了晃腦袋,又咯咯一笑,對我勾了勾手指,然後轉身踉蹌著開門出去了。我抹了一把臉,從地上撿起褲子,童瑤走了過來,按住我的肩膀:“我可以幫你把她送回去,現在,你回家。”我一把甩開她的手,說話的時候,發現嗓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點嘶啞了:“你不就是想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嗎?你笑啊,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開心的大笑嗎。”童瑤連連點著頭,“嗯嗯”,然後笑了,潔白的牙齒,鮮紅的嘴唇。笑著笑著,她眼淚就掉下來了。

第二十七章

人性在某些時刻會變得無比醜陋,貪婪,自私,陰暗,比如現在。這個從外面看起來除了那座古色古香的大門就再無亮點的私人宅院原來是一座園林,曾經在市裡很火的一傢俬人會所,聽說輾轉了兩屆主人,原主人好像是得罪了體制內的人,站錯了隊伍,會所不得不關門大吉,後來換了接手的,就成了更隱秘的地方。我也從未想過,原來只有在A片裡見過的那些東西在現實裡真的存在,比如我現在跪在的這間寬敞到一個衛生間就幾乎堪比我住處兩間臥室的地方,懸窗,榻榻米,三米的大床,還有那個在牆上鑿開的洞,鑲起的鐵柵欄,類似樹脂板的牆壁上掛著的各種長鞭,項圈,以及床正對的吊頂上鑲著的巨大玻璃,字母圈裡的人都知道這些是什麼。童瑤走進來的時候,蹲下來捧著我的臉:“陳長安,你如果不舒服可以現在叫停。”我別過頭:“你別碰

我。”我聽到林可在衛生間裡嘔吐的聲音,我的眉頭皺了一下,像是在跟自己說:“我欠她的。”

嘔吐聲越來越劇烈,我搖搖晃晃著想要起身去看她,一個不穩就摔在地上,這才想起雙臂被反捆著,在進屋的時候,我就被扒光了衣服,更可悲的是,林可給我戴上了一件東西,那個曾經被童瑤誆騙戴上的東西,貞操鎖,我真的很不喜歡被這樣拘束和操控的感覺,所以很多次都會在心裡問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M。林可走出來了,看見童瑤蹲在我面前,咧嘴一笑,表情陰冷起來,她看了一眼被脫下後隨處丟棄在地上的長靴絲襪,赤裸著下半身向我走來,她換裝了,紅色抹胸,紅色高跟鞋,全身上下除了胸口和腳上的顏色,其餘部分盡皆裸露著,盡是嬌嫩皮膚的光澤,只是那臉,讓我說不出來的帶著病態,即便滿是陌生的冰冷,卻依舊讓我心疼,她遠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堅強,那麼冰冷。我的頭髮被她一把扯起,我疼出聲,被她拖拽著跌跌撞撞的爬起,弓著腰像衛生間外的那塊磨砂玻璃走了過去,我被反捆著,走路的時候感覺胯間的金屬不斷的磨蹭在大腿上,很不舒服,進了衛生間,林可一彎腰,忽然就撿起地上的那隻垃圾簍,蓋在我臉上。

我以為這樣的地方應該每個地方都是乾淨的,沒想到,刺鼻的腥臊和尿騷味,還有各種難以描述的味道從口鼻間蓋過來,睜眼的時候,才發現,是那垃圾簍裡的東西,衛生紙,還有帶血的姨媽巾。“女人yin dao裡流出來的東西你都喜歡對嗎,專門給你留著的,在這裡的幾天,我特意收集的,我一直在等著,把它蓋上你的腦袋的時候,你的樣子,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垃圾簍的婁口按上我的腦袋,髒東西滿臉滿頭,又從臉頰上掉下去,我悶著聲忍受著,她興奮了,撿起地上的姨媽巾朝我臉上按,我咬著牙不張嘴,不知道那是誰的,肯定不是她的,我知道她的月經期,她就扇我耳光,捏我的嘴,然後得逞,哈哈大笑,再把我一腳踹倒,我上半身靠著牆壁躺著,髒東西被她撿起沒頭沒臉的扔在我臉上,然後高跟鞋踩了下來,隔著那噁心的廁紙和衛生巾碾壓我的臉,毫不吝嗇的羞辱我:“你不是就喜歡這些嗎,是不是特別感謝我,今天都滿足你了,成全你了。”

我始終一言不發,她的眸子燃燒起來,縮回腳的時候,我終於可以把嘴裡的姨媽巾吐出來,然後那股讓人作嘔的味道讓我開始乾嘔,她蹲下來,一指外面,我知道她指的是童瑤:“怎麼不叫了,怎麼不興奮的跟狗一樣的叫了,你跟她玩的時候,不是很興奮嗎!叫,你給我叫!”扯著頭髮又是一輪耳光。我的臉早就不是自己的了,來之前的時候,腮幫子就腫著。我似乎明白了林可這樣的女人,不會中庸之道,不會平淡,有時候墮落還是昇華只在一念之間,一念天使,一念惡魔,童瑤的推波助瀾,還有最根本的我的出軌,讓她變成魔鬼,她看著她把那隻高跟鞋脫下來,放進自己的胯下,然後在裡面撒尿,尿液還是泛著白色,汩汩流淌著,被她掰開yin chun,擠壓迸濺出來,流進高跟鞋裡,大紅色的亮皮革,淋上尿液,水漬陣陣,她小心翼翼託舉著,送到我的面前:“喝不喝?”

根本不是問,下一秒就把鞋邊抵上了我的嘴:“喝下去!”

尿有一半是被嗆出來的,高跟鞋抵進嘴角的時候,那股更新鮮的腥臊味差點讓我又吐出來,太猛太快,我又半躺著,根本難以下嚥,“呵呵。”林可看著我的醜態,就拿還滴著尿的高跟鞋抽我的臉,抽累了,我被她扯了起來,她分腿坐上後面的梳洗臺,扯著我的腦袋塞進她的胯下。“舔。”冰冷的話語,還有浪蕩女般的坐姿,一隻腳撐著檯面,一隻腿搭著我的肩膀,沒有嬌喘,沒有呻吟,只有怨恨又冷傲的表情,她根本沒有那種火熱的狀態,yin dao越舔越幹,除了尿騷味,再沒有別的了。

“用力點舔,舔溼了。”她拽著我的頭髮在她的胯下搖晃,頓了頓之後,忽然邪魅一笑:“好方便待會我被別人操。”我的身體猛烈顫慄了一下。背後傳來腳步聲,清脆的高跟鞋聲,是童瑤,我還在恍惚中,眼前忽然就黑了下來,憑觸感還有淡淡的酸味,我知道那是林可脫在地上的絲襪,童瑤矇住了我的眼,我知道為什麼。心跳在加速。另類的情愫,複雜,天崩地裂,煎熬,我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麼,忽然發了瘋一樣,更用力的舔下去,嘴巴吸起她的yin chun,裹進嘴裡大口的吮吸,到後面乾脆把舌頭鑽進去,瘋狂的搖晃著腦袋,來回的在她yin dao裡抽插,直到被她一腳踢開。我聽到了推門聲,新的腳步聲。還有林可嬌滴滴的一聲呼喚:“哥哥,來啦。”

第二十八章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但它一直在那裡,總會在那裡,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即使是你最心愛的人,心中都會有一片你沒有辦法到達的森林。--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當林可的步伐朝著那陌生的新腳步聲走去的時候,我就靜靜的依靠在牆壁上,我被人抱住了,絲襪裹著眼,卻依舊能看到一絲模糊的場景。我被人抱住了,是童瑤。抓住我的手臂的手用力的鑲嵌進我的皮膚。我低著頭,衛生間外面,開始春色瀰漫。

“哥哥,你硬了。”“小寶貝,呵呵。”“好大,好溫暖。”“不大怎麼操爽你?”“嗯,嘶嘶,親我的胸,嗯。”“你先讓我舒服嗎。”“嘻嘻,壞死了,還像剛才那樣嗎?”“嗯,對,含住。”我的眼淚終於無聲的掉落,童瑤把我抱得更緊了。“啊,好難受,咳咳咳。嘻嘻,哥哥,別把你舔尿出來。”“尿你嘴裡給你喝啊。”她是故意的,睚眥必報。“好啊,你敢尿,我就敢喝,喝完了再和你親嘴。”

“嘶,哎呦,牙齒磕到了,你真的技術很一般啊,呵呵。”“多含一含,技術不就好了嗎,嘻嘻。”“別說話,繼續。嗚,太深了。嗚。!”“我要吃那個。”“那個東西可不能多吃,很貴的,呵呵。”“不,我還要嗎,哥哥還捨不得了嗎。”我忽然開始掙扎起來:“童瑤,鬆開我。”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那一瞬間,血液差點凝固,童瑤死死的壓住我,不停的叫我的名字:“陳長安陳長安!”我忍不住了:“我他媽讓你鬆開我!”童瑤沒反應,我徹底暴走,雙腿強撐著從地上翻滾著,最後乾脆就磕磕撞撞著從衛生巾裡滾了出來:“林可!你吃什麼了!”

“。童姐,這就

是她說的那個小綠奴啊,幾個意思啊?”是那男的聲音。“綠你嗎個蛋綠,你給林可吃什麼了?我他嗎弄死你!”我在地上翻滾著咆哮。忽然就沉默下來。“啊喲,什麼意思啊童姐,這。這還能繼續玩下去嗎?”那男的語氣有點懵。我要崩潰了,童瑤追過來壓住我,我在地上翻滾著:“童謠你他嗎還是人嗎!你毀了我不夠,你還要毀了林可嗎!”然而,童瑤拉不住我,卻有人很快制止了我,我聽到高跟鞋走過來的聲音,毫無徵兆的,鼻子一麻,“砰”得一腳,我被踹的向後一仰,毫無疑問,是林可:“陳長安,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怎麼玩關你什麼事。你有資格嗎?”

“你玩,隨便你玩,你他媽吸毒啊林可!”我扯著嗓子咆哮著,聲淚俱下。“呵呵。”我感覺她蹲到了我的面前,湊近了跟我說:“我樂意,我就死了你也管不著,現在,要麼滾,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要麼,就老實待著,我說過,當初你怎麼對我的,我十倍奉還!”哀痛莫大於心死。我忽然就停下來了,張了張嘴,半天愣是一句話沒說出來。最後,小聲對童瑤說了一句:“把絲襪拿了,我不鬧。”沉默,然後眼前一亮,絲襪被解開了。林可就站在我的面前,又是無法形容的表情,我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那個男人,文質彬彬的,挺帥氣,倒是配得上林可。那就玩唄。童瑤的手一直在抖,我有種錯覺,其實林可比童瑤更像女王,童瑤是典型的大女人,而現在的林可,才擁有女王身上所有讓人膽寒的一面,絕情又冰冷,狠辣而善變。為什麼會這樣?最精彩的一幕開始了,林可同樣在顫抖著,渾身都在顫抖,一同顫慄著的還有我的靈魂,這是那個曾經連和我上床睡覺都要關燈的女人,那個抓床單都不肯叫出聲的女人,如今卻跪在那個男人的胯下,做著A片裡最熟悉的動作,她知道我喜歡給女人口,現在就當我的面給男人口,小心翼翼的樣子,腮幫子被塞滿,來來回回,並不熟絡,卻故意發出嬌喘,也許是剛才我忽然的爆發降低了興致,那個男人總是動不動得看我一眼,最後發現我無動於衷的坐在地上,終於恢復狀態,林可張嘴,“啊”了一聲,男人會意,去床頭的衣服裡掏出一袋透明包裝的膠囊,掏出一顆吞下,然後又送一顆到林可嘴裡,卻被林可直接連袋子拽進手裡,我痛苦的閉眼,再睜眼的時候,林可嘴裡在咀嚼著。

我咬著牙繼續看著,林可和我對視,帶著挑釁,我目不轉睛。繼而連三的調情,兩人在床上翻滾,林可手口並用,不斷的刺激著,時間在推移,一秒一秒,我依舊不動,就這麼幹坐著,童瑤挪過來推我,我還是不動,直勾勾得盯著床上的兩人,毒品開始生效了,兩人的狀態越來越火熱。男人終於不滿於身體的磨蹭,迫不及待的把她推倒,卻被她的大白腿夾住,一翻身,男人被推著躺了下去,然後主動的扶起那根已經足夠勃起的yang ju,一坐而下。

“噗嗤”一聲,我的眼皮子重重一跳,最原始的活塞運動,林可的神情開始轉變,仰著頭,欲仙欲死,飢渴的如同dang fu,分開腿接受著抽插,嗑藥的後遺症就是持久,這對我來說,真是死一般的煎熬,童瑤看不懂我的表情,想跟我說話

,甚至動手去觸碰我的xia ti,我始終沒有動彈,我越來越平靜,詭異得讓人一眼看起來一定以為我是個變態。

“啊,操飛了,要去了,啊啊啊!”林可在叫床,一張床分割了兩個世界。一邊是酷夏,一邊是寒冬。“親愛的,再用力啊!”變換著姿勢,林可撅著屁股,依舊把臉正對著我,享受男人在她身後抱著她的腰耕耘。“插到最深處去,快點,快點啊。”她拍著床開始尖叫,用力極大,那張好看的臉變的猙獰。半小時?還是二十分鐘?還是一個小時?兩具身體在床上翻滾著,在嘗試過各種姿勢之後,終於在男人的一聲高亢的叫聲中停息下來。我沒動靜,童瑤觸電一般的跳了出去:“強子,馬上走!”男人意識有點模糊了,還在撫摸林可的身體,被童瑤從床上托起,咿咿呀呀的怪叫著,拿著衣服被推出門。

“把我解開。”我抬頭對童瑤說話。“我可以把你解開,但是陳長安,別衝動,別做傻事,你能保證嗎。”童瑤的眼裡帶著不安,我忽然呵呵一笑:“怕我殺了你?”她跟著渾身一個激靈,然後把我身上的繩子慢慢解開。從結束後就死人一般躺在床上的林可忽然坐了起來,對我招手:“你來不來?”說完,對著我分開了腿。“你不是喜歡舔女人的嗎,現在還舔不舔?新鮮的,剛出爐的。熱乎乎的,哈哈哈。”她瞪大眼睛對著我笑。

“舔啊,來唄。”我爬過去了,童瑤拉我,摸我的手臂,我才發現,手臂上已經破了皮,清晰的幾道捆綁的勒痕。然後我又一次的推開童瑤,走路時候有點搖晃,跪倒床前,看著她,去拉她的腿,然而她的腳忽然踩住了我的臉:“等等。”那男人走的時候留下的那包膠囊還在,她拿出一顆,擰開外殼,然後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了下來,倒在她的yin dao上。

“嗚嗚嗚~,呵呵呵。”她用手指搓揉著yin dao口,把那白色粉末搓揉在yin chun上,隨著擠壓,還有白色的jing ye從裡面滲出。“現在還舔嗎。”她歪著腦袋,對著我笑,邪惡而勾引。“舔不舔了?哈哈哈,陳長安,我就知道你是個孬種。”她故意挺著胯在我面前扭動。我沉默著,看著她的樣子。然後猛得一把抓起那一整袋膠囊。“算我還你的,我們兩清了。”我嘀咕一聲,身後傳來童瑤吃驚的尖叫聲:“陳長安你瘋啦!”一把扯開,把那些膠囊灌向嘴裡:“那就陪你死吧,林可。”

第二十九章

過了青澀的年紀之後,我已經很少再衝動過了。卻沒想到這次衝動會給付出那麼大的代價。感覺臉溼了,有東西滴下來了,胸悶很悶,心跳清晰的加速著。還沒睜眼的時候,腦海就想起自己暈過去之前的樣子,口吐白沫,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恍惚,童瑤和林可拉著我在我身邊尖叫著,一臉的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卻在笑,終於解脫了。然後我醒過來了。看見林可已經哭腫的眼,憔悴得讓人心疼。

“林。林可。”我以為我是躺在醫院裡的,然而並沒有,可是等到意識徹底的清晰過來,一股涼意從後背冒起。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我就躺在那張床上,林可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zhuo ai是真的,還有我灌下那一大袋毒品也是真的,我苦笑著看了她一眼

,開始盤算著,自己還能活多久,我沒接觸過毒品,可是常識告訴我,灌下那麼多,一定會上癮的,然後。我有點不敢想象了,衝動之後有點後悔。

“安哥。”林可轉過身去,低低的叫了我一聲。她回來了,那個我熟悉的林可,善良的林可。我哀嘆一口氣:“你為什麼要用我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呢。”她背對著我,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轉過頭,對我笑,對我的問題避而不答:“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嗎?”我跟著回憶:“嗯,在茶道館裡,你那時候穿著一身漢服,彈古箏的時候我眼都看直了。”“嗯,是啊。”她扭過頭,努力對我微笑:“你那時候挺能裝蒜的,明明就是個土包子,還要裝高雅。”我會心一笑:“呵呵,是啊,那會兒剛畢業,一個月工資三千不到,喝著那兩千多一斤的金駿眉,手都在抖,還死撐著好像很懂茶的樣子,其實都是偷偷摸摸跑廁所裡去百度後又會來顯擺的,想引起你的注意。”她也跟著笑,可是嘴唇卻在顫抖:“其實我都知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你的追求嗎?”我揶揄一聲:“臉皮厚唄。”她噗嗤笑出聲,眼淚就流出來了。

“我其實對你印象一般,後來看了你的朋友圈,喲,原來你還是個文藝青年,呵呵,在一起後的第一個月,你送了我一件很貴的漢服,說我穿漢服的時候特別美,對吧。很貴吧,那天我心血來潮,去你公司想給你個驚喜,你在電話裡告訴我說你晚飯吃了大餐,還拍了牛排的照片給我看,跟我嘚瑟,可是我卻看到你,躲在公司的樓道里,吃方便麵。”我的心咯噔一下,眼淚就跟著下來了,那件事她原來知道,自嘲得笑出聲來:“那一件漢服其實也不貴,大幾百,可是那時候我窮啊,追你的男人那麼多,我自卑,不敢跟你說,怕你跟別人跑了,死撐著,給你買那件漢服我吃了一個月的方便麵,唉,可是後來你就沒穿過了。”

“被我收藏起來了呀。熱戀那會兒,每週末你帶我去吃飯,然後把我送回家,有一次忍不住跟在你後面,發現你跑路邊去吃七塊錢的炒飯,我記得那天你帶我吃了兩百多的海底撈,你說不餓,就我一人吃了好多。”我一捂臉,忍不住開玩笑:“你是魔鬼嗎,怎麼都知道的。”“嗯,我知道你死要面子,又不肯承認,一直沒說過。”兩人真是奇怪啊,一邊哭著一邊笑。她已經開始哽咽了:“還有,我決定和你同居的那次,那時候你還跟著你老大做運營,和客戶喝到胃出血,不是你老大打電話給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到醫院看你的時候,你吊著水,擰巴著臉,酒還沒醒呢,拉著我的手說,林可啊,這單談成老闆說給我加薪,我要加薪了林可。”

“那時候我就認定你了呀,安哥。”“我想著,你那麼窮,我賺的比你多,要不我養你吧,你肯定不願意,那我其實也挺好養的,這些年,我連化妝品都不買,不想讓你那麼辛苦,我在攢錢,我培訓班之後還去做家教,去上古箏課,攢了好一筆錢了,想著哪天你跟我求婚,我就拿出來,咱們一人一半,做首付沒問題吧?可是你還是辛苦啊。”“我的什麼都給你了,為你做的,我只是不敢說,怕你多想。”

“其實我沒恨你,我在恨自己,為你做了那麼多,為什

麼偏偏那些事情就不願意。所以我在恨,為什麼。為什麼你就跟別人跑了。”“我明明已經幻想著和你將會度過的一生了。”“別恨我,安哥。”“對不起。”。關於毒品的事情其實是個烏龍,是我命大,當然,那天我吞下的膠囊也是違禁藥物,只不過不是毒品,是某種化合物,具體的也不多說了,很多有錢人都會沾一點,興奮,致幻,提升快感,跟烈性春藥差不多,原來這世界上真有這種東西,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至於到底會不會成癮,我想應該不會,至少我躲過一劫,林可也是。算是救贖吧。我和林可,向死而生。三年一晃而過,我還是那個老樣子,越來越喜歡混吃等死了,感覺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膽子越來越小,話也越來越少了。某個週末,在逛超市的時候,偶遇故人。

“安哥。”林可還是老樣子,清醒脫俗的像朵海棠花,可是其實。我還是念念不忘她黑化後的女王範,只是。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好久不見。”這城市那麼大,又那麼小。很簡單的交談,她忽然抬頭問我:“你還沒結婚呢?”我“嗯”了一聲,回擊道:“你不也沒結婚嗎。”莫名其妙的,從某個旁敲側擊的話語中,我忽然一愣:“你現在做了S嗎?”林可咧嘴一笑,淺淺的酒窩,春風十里:“真正的S在現實裡很難被人看出來的,比如我這樣的。”我點著頭尋味,她眨了眨眼:“我在找夫奴,有興趣嗎?”我哈哈大笑:“算了吧,我可受不了你當著我的面去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玩那個也不行。”。忽然氣氛有點尷尬,我搖搖頭。

“那。就這樣吧?”“嗯。就這樣吧。”抬腳先走的時候,林可忽然叫住了我:“你不想知道我和童瑤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第三十章

三年前,童瑤找到林可,是在和我見面之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在我們還沒有發生任何關係的前一天。她和林可打了個賭,她說男人永遠是下半身動物,林可不願給的,她能給,她相信,我會拋棄林可選擇她。林可答應了和她的賭約。然後,林可輸了。難以想象那段時間林可是怎麼把自己一步步逼上絕路的,我的冷淡,還有看著我一步步走近童瑤還要假裝不知情的絕望,她就是這樣固執的人,所有的難過會因為固執而統統埋進心底,再把自己逼瘋,這麼想來,她當初為何會瘋狂成那樣,我也慢慢能理解了,只是一想起來的時候,就會心疼。我在童瑤家過夜之後,林可去找了童瑤,林可不死心,還想再賭,失蹤的那一個星期,她就和童瑤在一起,童瑤和她說了很多很多,然後就有了我被灌醉,迷迷糊糊的和童瑤手底下的姑娘的事情,林可徹底死心。真是讓人咬牙切齒,女人算計起來真是厲害。接下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心死的她,為了報復,選擇了墮落,要求童瑤利用手上的資源把她賣出去,她說過,其實那天根本不會讓我去舔她塗了東西的xia ti的,那時候她也不知道那不是毒品。

最後的結果就是,兩敗俱傷。我恨極了童瑤,不歡而散,可是,和林可也難以挽回,唯一慶幸的是,我忽然的抓狂拯救了林可,我說要陪她一起死,讓她終於贏了一次,只是這場感情,我們三個人都敗了。敗給自私,敗給我的貪婪和慾望。

但林可似乎並不怨恨童瑤,還給了我一個很奇怪的提醒,讓我去查一查童瑤。莫名其妙的分離。也是湊巧,年底回老家過年的時候,在一次聚會上忽然聽到朋友提起了童瑤這個人,再三確認後,我有點懵。童瑤是我的老鄉,也是我的學姐。我讀書早一年,她復讀了一年,我高一的時候,她高三。其實她比我大不了幾歲,只是我太平庸了,所以誤以為到達她那個高度的女人,年紀一定很大,真是個笑話。冥冥之中。年後,在蜂巢裡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這樣的年代,寫信這種事情,真的罕見。然後,就有了童瑤的一封信。陳長安,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毀了林可,毀了你的愛情。

但是,請原諒我,因為我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我付出了多少,你想象不到,我習慣了人情冷暖,更懂得注重結果,所以,那些算計,那些讓你討厭的東西,就是我賴以生存的資本,現實和理想永遠是兩碼事。我能唯一確定的是,你是我理想裡的存在。我們高中就認識了,你高一的時候,我高三,那時候你考試的作文總是作為例文在學校裡的展示欄上貼起來的時候就認識你了,你投稿,參賽得獎,我都知道,我還記得你那句讓我驚豔的自我介紹。生於盛夏八月,但求一生長安。所以你叫陳長安。你高三談了女朋友我也知道,分手,在大學裡談了一場異地戀,我也知道,你當年為了朋友和公司領導鬧翻,捲鋪蓋離開BJ,我也知道。我落魄過,所以懂你的落魄。我拿過朋友的號進過你的空間,看過你的所有動態,呵呵,真是讓人懷念的往事啊,所以,我瞭解你的一切。我不後悔耍那些陰謀詭計來得到你,真的後悔的,是看到林可之後,還有見到你在我那裡吞下那些藥的時候。

我遺憾的是,我把自己修煉成女王,卻最終發現,其實你喜歡的還是公主,林可的一滴淚就還清了你一個人,而你的一行字,擊敗了我一輩子。對不起,請原諒我。因為我真的,已經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呵呵,原來三個人裡,最陰暗最涼薄的人,是我。一個月後,我回去上班。我又回去坐辦公室了。某個慵懶的午後,我在公司樓下又偷偷摸摸拿出那封信來看。老大打來電話。

“陳長安你又耍什麼么蛾子了?”習慣性的咆哮。我一臉懵逼:“啥?”身後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轉身,那個熟悉的身影遠遠向我走來,一臉蓋不住的明媚嬌豔。“好久不見,陳長安。”“嗯。”我舒然一笑。她輕輕跺了跺腳,一噘嘴:“走,吃飯去。”“童瑤。童姐,我吃過了。”“吃飯!”“哦。”“對了。”她忽然轉身:“我和人打了個賭。”。我呆愣了一下,毛骨悚然。她卻嬌笑一聲,轉身離去。性感的長腿,妖嬈的身材,迎著暖陽,踩在地板上。慵慵懶懶,輕盈誘人。一如,貓步輕悄。(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