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淫魔
初秋的城郊的林中大道上,一個幾十人的馬隊浩浩蕩蕩的行進著,他們人人華服彩裳,跨坐駿馬,在隊伍後方,另有一群人敲鑼打鼓,吹著喇叭,好不熱鬧。
在隊伍的最前方,一名英俊的青年身穿紅袍,胸戴大紅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隊伍中間,八人抬的大轎子平穩的前進著。
今日是棲霞派五弟子迎娶羅城首富家的千金的大喜日子,一個師出名門,武藝高強,另一個家財萬貫,貌美如花,當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日上三竿,行至半途,正當新郎官沉浸在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之中時,一道翩若驚鴻的身影突然從路旁的樹林之中竄出,正正的攔在路中間。
此人身穿雪白底料繡華麗青花的絲綢對襟長袍,烏黑長髮及腰,細碎的劉海下,是一張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稚嫩清純的少女面容。少女雖然還未長成,卻已然美麗的不可方物,比那八抬大轎內的新娘子尤勝三分。
少女雖然身穿寬鬆的袍子,可胸前依然被高高的撐滿,再往下,她的腰部繫著一根白色綢帶,盡顯纖細的腰身。細腰之下,異常肥碩的臀部將白色青花絲綢撐起,就像絲綢蓋在一個巨大的圓球之上一般。在她長袍飄蕩之間,從縫隙裡面可以隱約看見兩根穿著白色絲綢長褲的,與腰同粗的大腿。
少女側身站在路中間,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掛在腰間的長刀的刀柄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用清脆而又慵懶的嗓音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哈哈哈!”
隊伍中響起了一陣鬨笑,在新郎官側後方的一個長鬍子大漢善意的說道:“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小輩?可莫要胡鬧,你家長輩沒跟你說過,今天是我棲霞派大喜的日子嗎?”
在一陣陣鬨笑聲中,少女平靜的說道:“我是田雪瑤。”
少女的聲音並不大,可在場的鬨笑聲一下子戛然而止,眾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緊接著,一陣驚呼響起——“萬里獨行田雪瑤!”
“她是那個淫魔田雪瑤!”
剛剛那個大鬍子冷冷說道:“田雪瑤!你可莫要自誤,敢壞了我棲霞派的好事,縱然你有通天的本事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少女就像沒聽見一般,繼續輕聲說道:“留下新郎官,你們可以活著離開。”
大鬍子一聲冷笑,接著一揮手,喊到:“好大的口氣!那就莫要怪我辣手摧花了!我棲霞派今日就要為民除害!”
幾道身影從隊伍之中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就拔出長劍,越過幾丈距離,刺向路中間的少女。
“錚——”
只聽一聲脆鳴,少女如同穿花蝴蝶般從幾人中間飄過,身影異常模糊,雪亮的刀光卻光彩奪目。
隨著幾聲悶響,半空中的棲霞弟子全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一抹血痕在他們喉部浮現。
大鬍子臉色異常難看,他一躍而起,大喊一聲:“一起上!”
隊伍前方,除了新郎官之外的幾十名棲霞弟子盡數躍起,拔出長劍,在半空中就組成了棲霞劍陣,如同天羅地網般罩向了路中間的少女。
少女掩嘴一笑,緊接著——“噗!”
隨著這異常沉悶的響聲,一股黃霧從她的長袍之下噴湧而出,瞬間籠罩了方圓幾十米!
“好臭!”
“臭死了!救命!”
半空中的棲霞劍陣瞬間散架,男人們
紛紛跌落在地,捂著口鼻蠕動著,哀鳴著,想要遠離中間的少女。
“噗嚕嚕!”
又是一陣悶響響起,空氣中那灼熱而又奇臭無比的黃色霧氣濃的幾乎看不到一米之外。
林中大道之上,一團黃色霧氣經久不散,一個男人艱難的從中爬出,但還沒等他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一隻惡臭的芊芊玉手就從霧氣之中伸出,捂住他的口鼻,在他絕望的哀鳴之中,將他拖回黃霧之中。
日落西山,棲霞派掌門人帶著大批弟子找到這裡。
只見路中間橫放著一個大轎子,周圍橫七豎八躺滿了男人,他們雙目圓瞪,顯然死前受盡了折磨。
一個身穿紅衣的妙齡女子跪在地上,臀部的衣物早已被撕的粉碎,渾圓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一條野狗被繩子牢牢地捆在她的背上,隨著她扭動臀部,狗雞巴一下下狠狠的在她的小穴之中抽插著。
少女面色桃紅,滿臉淫笑,在她的四周,散落著很多小瓷瓶,瓷瓶上寫著:極淫合歡丹。
這是一種江湖禁藥,只是一粒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一瓶十粒,而她周圍足有三十幾瓶。
此時,新郎官已經不見了。
五天之後,距離事發地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外裡,一個骨瘦嶙峋、幾乎成了骷髏的,只有肚子高高鼓起、陽具堅挺的男人半死不活的躺在石床上。
石床上鋪著一層舊棉被,此時已經被惡臭的粘液浸透。男人渾身上下同樣沾滿了惡臭的粘液,尤其是他的臉上,更是糊了厚厚的一層。透過粘液可以看見他的嘴裡面灌滿了黃色的糞便。
山洞裡面空氣溼熱,臭不可聞。而在山洞外面,一群身穿橙色勁裝的精裝男子分散開來守在山洞口。他們一個個天庭飽滿,目露精光,一看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只是此時他們都下意識的遠離山洞,面露懼意。
一個高大魁梧的老者臉色陰沉的彷彿要滴出水來。他恨恨的一拍身旁的巨石,巨石應聲而碎。此人便是棲霞派掌門人,金光真人。
在他身前,站著一名身穿白袍,身材挺拔的青年,此人賣相十分不俗,劍眉星目,極是英俊,只是此時他的臉上滿是悲痛。
半晌,他低沉的說道:“師父,五師弟他真的就這麼廢了嗎?”
老者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師父我也想把他救回來,可你也看見了,你五師弟他被那魔女強行行房至少三天三夜,精元已經半點不剩了。而且那魔女穢物極其惡臭,我現在都沒法,沒法將他臉上那層淫液除去,一旦除去,魔女的糞便暴露在空氣中,百步之內的人必定會被臭死的。”
“那就讓五師弟這堂堂七尺男兒,就這麼一直含著那魔女的屎!”青年憤憤不平。
“唉。”老者輕嘆一聲,不再說話。
青年目光悲痛,握緊了掛在腰間的古樸長劍,堅毅的說道:“師父,我要去除掉這個武林的大禍害,免得今後再有無辜男子落入她的手中,淪為她的玩物!”
出乎他意料的是,平時一向嫉惡如仇的師父卻沉默不語。沉默了好一會兒,老者才開口:“萬里獨行田雪瑤,三年前出道,江湖人也除了三年,可這三年裡,江湖大派只是喊一喊罷了。”
“三年前,田雪瑤剛剛十二歲,剛一出道就抓走了鐵掌幫幫主的兒子。等到鐵掌幫幫主找到他兒子時,唉,比你五師弟還慘。”
“鐵掌幫幫主怒不可遏
,發誓要為兒子報仇。雖然鐵掌幫只是個二流幫派,可鐵掌幫幫主卻是第一流的高手,鐵砂掌爐火純青,實力不在為師之下。他出手對付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沒人會覺得出問題。”
“可再沒有人見過他。”
“世人皆以為田雪瑤善使快刀,是第一流的刀客,可只有我們這些三年前參與圍剿她的人才知道,她真正厲害的是臭功。”
“那一戰,我們好不容易圍住了田雪瑤,可她放了一個臭屁,離她不足三百步的人瞬間就被臭倒了,為師內力天下聞名,而且離她足有五百步,也被臭的兩三個月下不了床。”
“她當眾將凌天劍宗的大弟子衣服扒光,蹂躪了他,最後又用屁股坐在他臉上,將他活活臭死了。那情景真是比死還恐怖。”
“從那以後,大派們都只是嘴上說說,再也不肯真的去殺田雪瑤。就算偶爾有弟子被抓走,也只是裝模作樣的找一下就作罷。”
“你年紀輕輕就有絕世的劍法,名揚江湖,實力不在為師之下。日後內力深厚了,必定是絕頂高手,為師實不希望你行此大險。”
青年沉默了一會兒,說:“江湖俠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還是要試一試。”
“我要請金龍弓,於五百步之外射殺田雪瑤!”
老者輕嘆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再攔你,只是你可要小心,事不可為不要強求。”
“放心吧師父!”
幽靜的山谷之中,一位身穿雪白長袍,腰挎長刀,秀色無雙的少女輕盈的走在山道上。
今天是她十五歲的生日,她決定到前面的鎮上抓一名精壯的男人犒勞自己一下。想到這裡,她的臉上洋溢出清純的笑容,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一些。
與此同時,在她前方山坡上的灌木叢中,一名英氣逼人的男青年半跪在灌木叢中,左手緊握一張通體漆黑、雕刻古拙金龍的長弓,右手手指捻住一隻沉重的羽毛箭。
隨著他慢慢的將大量真氣灌入金龍弓,手臂肌肉虯結,長弓慢慢的被拉開。
想要拉開金龍弓,內力臂力缺一不可。這二者同時具備條件的,整個江湖上不超過三個人,而名震江湖的棲霞派大弟子,玉劍公子楊驚鴻就是其中之一。
“錚!”
隨著一聲猙獰的弓鳴,一隻重箭如同天外劃過的流星,直奔山路上的少女,一瞬間就跨越了兩百餘步!
少女猛地抬頭,她知道這一箭她躲不過,也擋不住。但少女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只見她在一瞬間轉身翹臀,動作極其熟練。
“嘭!”
隨著一聲巨響,少女臀部那銀白色的綢緞瞬間被臭屁和糞便崩的粉碎,一大坨粘稠的糞便直奔重箭飛去!
重箭瞬間穿透那坨糞便,可糞便異常粘稠,重箭速度陡然降了一大截。大量糞便粘在箭桿上,幾乎將箭桿糊住,箭尾的羽毛上更是粘了一大坨糞便,使得重箭的速度一降再降。
少女以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速度拔刀,長刀化為一抹驚鴻,瞬間豎立在少女身前。
“當!”
重箭撞在長刀上,打著旋飛了出去。少女倒退一步,臉色陡然變得青白。接著,她再次翹起了巨臀。
“噗————”
隨著沉悶的響聲,黃色霧氣從她的臀溝之中噴湧而出,瞬間就瀰漫開來,而少女的身形也被黃色臭氣籠罩,再也看不見了。
眼看著黃色霧氣瀰漫開來,楊驚鴻內心再不甘也迅速的向另一
個方向逃去。那黃色的臭屁只要聞到一點點,就再也走不了了!
他屏住呼吸逃竄了一柱香的時間才放慢速度開始少量呼吸。他迅速趕到前方的鎮子,發動棲霞派的所有世俗力量,全力搜尋萬里獨行田雪瑤。他知道,田雪瑤此時已經身受內傷,必須趕在她恢復前把她找到!
以棲霞派為首的江湖勢力在周邊各個村鎮之中佈下了天羅地網,掘地三尺搜尋田雪瑤的下落。終於在三天之後,楊驚鴻看到了他一直等待的線索。
在一個村落後山上的大森林裡,一隻黑熊的屍體靜靜躺在地上。生前它足有兩米多高,無比強壯,骯髒的毛髮也掩蓋不住那彪悍與嗜血。但此時它已然變得骨瘦如柴,毛髮乾枯灰敗,熊臉上滿是惡臭的粘液,血盆大口之中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殘留的糞便。只有那巨大的熊鞭依舊屹立不倒。
楊驚鴻遠遠掩住口鼻看著那黑熊的屍體。他之前就得到過一個珍貴的情報,田雪瑤武藝高強,身負絕世淫臭魔功,只要有雄性,可以一直不吃不喝。但她的性慾極其旺盛,在平時每天都要和男人行房,每隔不到一個月更是會狠狠的蹂躪男人一番,狠狠的榨乾他的精液。
現在看來,田雪瑤苦苦忍耐了三天,終於無法忍耐那極致強烈的肉慾,將一頭野熊壓在她那惡臭的酮體之下強姦致死。
“她一定就在這附近,召集人手包圍這片森林和附近幾個村鎮!”
時間又過了兩天,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這天上午,一棟民宅之中,楊驚鴻盤腿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金龍弓並非凡物,之前伏擊田雪瑤的那一戰他強行開弓,已經受了內傷,拖了幾日,現在需要調養。
“救命!”
一聲細若蚊蠅的呼救聲傳入楊驚鴻的耳朵之中,他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仔細分辨了一下,呼救聲似乎是從隔壁民宅的地下室之中傳來,極其微弱,如果換一個普通高手前來,恐怕根本無法察覺。可楊驚鴻是何等的高手,這一點點的聲音就足夠引起他的注意了。
他運轉輕功,化作一道白影,一個呼吸之後已經站在隔壁民宅地下室出口之上。
“救命!”
這一次呼救聲更清晰了。楊驚鴻迅速打開地下室的門,竄了進去。只見下面是一個寬一丈,長三丈的空間,一名衣著打扮樸素,但眉眼十分精緻的少婦被五花大綁,躺在最深處的牆角下掙扎著。
見此楊驚鴻走向了那名被囚禁的少婦。可當他剛剛往前走幾步,地下室出口的石蓋子突然猛然蓋上,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楊驚鴻在一瞬間就轉過了身,接著,藉著地下室牆上蠟燭的微弱亮光,他看見在地下室的另一端,站著一個身穿銀袍的曲線誇張的身影。
中計了!
與田雪瑤同處密閉空間之中,無論怎麼看,都是必死的局面。可楊驚鴻看起來卻並不慌張。
因為他也在等這個機會。
田雪瑤對自己的臭屁十分自信,這是她最強的時候,也是她最鬆懈的時候。
只見楊驚鴻瞬間拔出長劍,整個人猛然彈出,如同一杆長矛一般劃過半空,筆直射向田雪瑤的身影!
這是他以長虹貫日為基礎改造出來的劍招,在一瞬間爆發全部的肉體力量與內力,將自己如同一杆標槍般發射出去,這樣,即使田雪瑤放臭屁將他燻暈或者燻死,他的身體依舊會射向田雪瑤,以手中長劍將她
刺死!
楊驚鴻不愧是江湖上最年輕的絕頂高手,可惜他今天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將全部精力與實力都放在應對田雪瑤的臭屁之上,可他卻忘了,田雪瑤同樣是一名僅僅略遜於他的頂尖刀客。
每一個劍招都是經過前人千錘百煉得來的,貿然改招必然會留下種種破綻。楊驚鴻這一招正面威力極強,可卻喪失了變招的能力。
田雪瑤瞬間拔出長刀,勢大力沉的斬在長劍側面,長劍帶動楊驚鴻的身體歪向側方。接著,她鬆開刀柄,抓住楊驚鴻的手腕,凌空躍起,兩條有力的長腿一下子夾住了楊驚鴻的脖子!
“嘭~”
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此時,楊驚鴻兩手舉過頭頂,緊緊握住長劍,他的手腕被田雪瑤雙手握住,頭也被田雪瑤的大腿夾住,絲毫動彈不得。
田雪瑤雖然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可大腿卻比身高八尺的壯漢還要粗的多,幾乎要將楊驚鴻的腦袋整個埋進大腿肉裡面。她的大腿肉散發出一陣陣惡臭,燻的楊驚鴻頭暈目眩。
更要命的是,此時楊驚鴻的臉距離田雪瑤兩腿之間的褲襠部位置只有不到兩拳距離,甚至連那裡雪白的絲綢料子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能夠感受到那裡傳來的溫暖,當然也能聞見那裡透過雪白絲綢傳出來的那股極度濃烈的惡臭。
正當他全力掙扎著的時候,地下室另一邊,剛剛躺在地上的那名少婦站了起來,將身上的繩子扔在一邊。她走到兩人身邊蹲下,將臉貼近楊驚鴻的臉,微笑的看著他。
在楊驚鴻哀求的目光中,她溫柔的抓住楊驚鴻的頭,將他的臉慢慢的按向田雪瑤的兩腿之間。
“不,不要!不要!不——嗚——嗚————!”
楊驚鴻絕望的看著田雪瑤兩腿之間的柔軟雪白的絲綢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絕望的哀求著,最終,他的臉還是被按進了田雪瑤兩腿之間的柔軟之中,深深的埋了進去。
他顫抖了幾下,慢慢不動了,手中的長劍“叮”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楊驚鴻幽幽的醒了過來。
此時,他躺在一個密室之中。這個密室只有兩米寬,三米長,裡面的空間幾乎全被一張大床佔滿,躺在大床上的楊驚鴻距離密室頂棚只有一米的距離。密室沒有任何的門或者窗戶,四周和頂棚全是一模一樣的磚牆,唯一的光線來源於兩側牆上燭臺的兩根蠟燭,十分昏暗。
接著,他心裡一驚,他發現自己此時身上沒有一絲衣物,赤裸裸的,他想要起身,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繩子綁住,四根繩子的另一端綁在床的四角,將他整個人拉成一個“火”字,絲毫動彈不得。
“你終於醒了呢~”
一個清純稚嫩的聲音傳來,楊驚鴻一驚,猛地轉頭,才發現他的右邊側臥著一個曲線誇張的少女。少女左手支著白嫩的腮部,臉色潮紅,美目迷離的看著他。
楊驚鴻心裡一涼,自己竟然落入田雪瑤的手裡!
“魔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他心裡十分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但看過五師弟下場的他隱隱覺得自己接下來的遭遇可能比死還要恐怖!
田雪瑤媚眼如絲,柔聲說道:“你可是青年一代第一高手,最英俊、最有俠義的少俠,不知道多少少女看你一眼都會春心蕩漾,不知道多少熟婦夜半三更寂寞時幻想著你。現在你終於落
到了我的手裡,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你知道嗎?為了能夠好好享受接下來與你在一起的時間,我在你昏迷的這五天裡沒有跟任何雄性交配,我一直忍耐著,有好幾次都感覺自己要被肉慾折磨的快要死去了,還好最後都挺了過來。”
田雪瑤把臉湊了過來,櫻唇貼在楊驚鴻的耳邊輕輕呢喃道:“而且你不要忘了,之前你用那麼厲害的弓箭射人家,人家都受傷了呢~我要用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酷刑折磨你,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什麼叫人間地獄!”
說著,田雪瑤起身,脫下了穿在腳上的白色布靴。
“嘔!”
一股濃烈的腳臭味頓時瀰漫開來,燻的楊驚鴻乾嘔了一聲。
田雪瑤本想將靴子扔到床下,看見這一幕,戲謔一笑,直接將靴子扣在楊驚鴻的臉上!楊驚鴻的口鼻被捂在靴子筒裡,溼熱的腳臭如浪潮般拍在他的臉上,燻的他兩眼翻白。
過了一柱香的時間,田雪瑤才笑著拿開靴子,但她並沒有打算放過楊驚鴻,而是順手脫下白襪子,握成團狠狠的塞進楊驚鴻的嘴裡!接著,她又用白嫩的小腳踩在楊驚鴻的臉上,將他的口鼻全都悶進自己粉嫩的腳心裡面!
楊驚鴻瘋了一般掙扎著,扯的床腿吱吱作響。
田雪瑤開始慵懶的脫衣服,不一會兒,她也變得一絲不掛,雪白的酮體散發著極致的誘惑和濃烈的惡臭。
她慢慢拿開腳,取出塞在楊驚鴻嘴裡的襪子,撫摸著他的臉,說:“好哥哥,人家的腳味道怎麼樣啊?”
“你這個魔女!你不得好死!趕緊放了我!趕緊放了————嗚嗚————!”
楊驚鴻還在大聲咒罵著,田雪瑤突然俯下身,將自己的乳房塞進楊驚鴻的嘴裡!接著,她用力摟住楊驚鴻的頭。
田雪瑤畢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她的上身十分嬌小,看起來十分輕盈。但她的乳房卻比楊驚鴻這個成年男人的頭還要大,擠在她的胸前比她的上身還要寬許多!隨著她越來越用力摟著楊驚鴻的頭,楊驚鴻的臉慢慢的陷進她那白嫩而又惡臭的乳肉之中。
楊驚鴻感覺自己的嘴裡塞滿了溫軟的乳肉,整個臉也陷進乳肉之中。田雪瑤的乳肉比多年不清理的糞坑裡面的味道還要臭的多,楊驚鴻被臭的越來越無力掙扎。
突然,從他嘴裡田雪瑤的乳頭之中,大量灼熱的粘液湧了出來!這粘液瞬間灌滿他的嘴,湧進他的喉嚨,在這極致強烈的惡臭之下,楊驚鴻慢慢不動了。
十分鐘後,田雪瑤將另一個乳房從楊驚鴻的嘴裡拔出來,此時楊驚鴻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縷黃色的粘液從他的嘴角流了下來。
田雪瑤趴在楊驚鴻的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搖晃著說:“醒醒!醒醒!快醒醒!”
過了許久,楊驚鴻的雙眼才開始慢慢的恢復焦距。他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目光中充滿了恐懼。他用虛弱至極的聲音說:“我……錯了……求求……求求你……放過我……”
田雪瑤詫異的看著他,接著噗嗤一笑說道:“你這會兒求什麼饒?我都還沒開始折磨你呢!”
接著,她起身一屁股坐在楊驚鴻的胸膛上,如山般的巨臀壓的楊驚鴻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她指著自己兩腿之間的那沒有一根毛的粉嫩肉縫說道:“這裡有些熟悉吧,之前你就是在這裡被燻暈的。不過那次我還沒有脫褲子,你
還沒有體會好,這次,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真正的折磨現在才開始哦~”
說著,她一屁股坐在楊驚鴻的臉上,一隻手扯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頭,惡狠狠的將他的臉往自己的胯下按。
接著,她開始扭動起自己的肥臀,越來越瘋狂。
楊驚鴻的口鼻深深的陷入那粉嫩的肉縫之中,灼熱的、嬌嫩的、沾滿了惡臭粘液的臭肉如同翻湧的海浪將他徹底淹沒。
田雪瑤說的沒錯,與她的淫穴之中相比,她那惡臭的乳房就像美味佳餚一樣可口,根本就不算折磨。此時如果田雪瑤放過他,他願意為田雪瑤做任何事。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雪瑤瘋狂的淫叫著,迷失在了極致的快感之中,忘記了胯下的囚犯。
足足十個小時之後,田雪瑤才慢慢的恢復了理智。她慢慢的推開已經粘在自己胯下的臉。此時,這張臉上糊了厚厚的一層粘液,口鼻之中也同樣灌滿了粘稠的淫水,甚至他的肚子都微微的鼓了起來。
田雪瑤撫摸著楊驚鴻健碩的胸肌,擔心的說:“我的淫水只要吃下半茶杯,雞巴就會硬一輩子。還從來沒有人吃的像你今天吃的這麼多,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接著,她綻放了一個溫暖明媚的笑容,說:“看來要好好的給你補充養分才行呢!”
說著,她再次抬起肥臀,背對著楊驚鴻,一屁股坐在他的臉上。
田雪瑤的兩個屁股瓣就像兩座肉山一般肥碩,而在那兩座肉山之間的深淵最深處,楊驚鴻的嘴被田雪瑤那極致惡臭的肛門死死的捂住。
“噗嚕嚕嚕嚕————!”
隨著一陣沉悶的響聲,一坨坨粘稠的糞便從田雪瑤的肛門之中瘋狂湧出,灌進楊驚鴻的嘴裡。一瞬間,楊驚鴻的嘴裡就灌滿了粘稠的、極臭的糞便,可糞便還是不停的從田雪瑤的肛門之中湧出……
過了許久,田雪瑤才慵懶的抬起肥臀,接著,她轉過身,再一次坐在楊驚鴻的臉上,這一次,她將楊驚鴻的口鼻塞進了自己的胯下淫穴之中。
“譁”
隨著一陣水聲,巨量灼熱的尿液從田雪瑤的淫穴之中灌進楊驚鴻的嘴裡。楊驚鴻本就被糞便撐的滾圓的肚子開始再次膨脹。
尿了好一會兒,田雪瑤才徹底抬起來屁股。此時的楊驚鴻嘴巴大張,裡面已經沒有了糞便,只有黃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裡流出。而他的肚子已經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高高鼓起。
田雪瑤的糞便與尿液比她的淫水還要臭的多。此時的楊驚鴻已經被臭死了。
可田雪瑤毫不擔心,她對著楊驚鴻的臉撅起屁股。
“噗——”
一聲短促的輕響,一縷黃色的氣體從田雪瑤的臀溝之中飄出。
“嗚——!”
隨著一聲哀鳴,已經死去的楊驚鴻竟然被臭的醒了過來!
他躺在床上,抽搐著,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不動了。田雪瑤坐在他的身邊,溫柔的說:“好哥哥,人家給你準備的刑罰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呀?”
“現在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哦。我們接下來進行最後一種刑罰~你是選擇繼續吃我的屎尿呢?還是選擇另一種刑罰呢?選吃屎尿就點頭,選另一種刑罰就搖頭。”
田雪瑤的屎尿臭到令人髮指!一想到要繼續吃她的屎尿,楊驚鴻就毫不猶豫掙扎著搖頭。
田
雪瑤臉上露出了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她平靜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
雖然楊驚鴻已經被田雪瑤的屎尿臭的成了半個傻子,可他心裡還是突然間湧出極大的恐懼。隱隱間,他覺得自己可能做了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接下來的刑罰,我把它叫做無盡之臭獄。我們開始吧~”
說著,田雪瑤抬起了無比肥碩的臀部,一屁股坐在楊驚鴻的臉上。
楊驚鴻的臉瞬間被田雪瑤的臀溝吞沒。雖然田雪瑤沒有放屁,可她的臀溝之中本身就有令人難以想象的惡臭。五秒之後,楊驚鴻就被臭的暈了過去。
田雪瑤微動臀部,楊驚鴻的鼻子被田雪瑤的肛門捂住,深深的陷了進去。田雪瑤依舊沒有放屁,可楊驚鴻還是瞬間被臭的醒了過來!
又是五秒過去,楊驚鴻被臭死了。
“噗”
田雪瑤終於開始放屁了。
剛剛只是一瞬間的一縷屁,還是隔空放的,就將已經死去的楊驚鴻臭的活了過來,而這一次,臭屁始終不停,隨著隱隱約約的悶響,巨量的、比剛剛還濃的臭屁從田雪瑤的肛門之中湧出,又一點不漏的灌進楊驚鴻的鼻子。
這是無法用任何語言、任何文字可以描述的味道,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此時楊驚鴻的感受。
臭屁持續了一分鐘,這一分鐘裡,楊驚鴻連暈過去都做不到。
一分鐘後,田雪瑤再次微動臀部,錯開肛門,楊驚鴻再次被臭暈。
就這樣,楊驚鴻被臭暈,被臭死,被臭醒,再被灌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他徹底沉淪在這七十秒一個輪迴的惡臭地獄之中。
田雪瑤屁股始終坐在楊驚鴻的頭上,楊驚鴻的頭幾乎全部都被臀溝吞沒,嚴絲合縫,沒有一點點的臭屁漏出來。
田雪瑤再次抬起屁股,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她剛一抬起屁股,黃色的霧氣就從楊驚鴻的鼻子裡面飄出來,她趕忙用嘴含住楊驚鴻的鼻子。不一會兒,她挪開嘴,楊驚鴻的鼻子裡面已經灌滿了惡臭的濃痰,臭屁一點也飄不出來了。
她撫摸著一動不動的健壯身體,呢喃著說道:“終於可以開始了……”
接著,她抬起如山肥臀,對著楊驚鴻的肉棒猛地坐了下去!肉棒瞬間全部插入田雪瑤的淫穴之中。極致的快感下,田雪瑤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她弓著嬌軀,雙目圓瞪。
接著,她死死的摟住楊驚鴻的脖子,用嫰唇壓住楊驚鴻的嘴,一邊接吻,一邊瘋狂的甩動著肥臀。楊驚鴻的肉棒一次次近乎拔出,又一次次惡狠狠的完全插入,巨臀如同巨型打樁機一般飛速的一次次的砸在楊驚鴻的腿上,“啪啪啪”的巨響、壓抑的接吻聲在密室之中迴盪。
很快,灼熱的精液就射進田雪瑤的淫穴深處,可田雪瑤絲毫不停,繼續與楊驚鴻瘋狂交配,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棲霞派大弟子,玉劍公子楊驚鴻已經失蹤幾個月了,即使棲霞派發出重賞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而此時在京城一家大商鋪的地下,一場隱秘的小型拍賣會正在舉行著。
一個小車被推到臺上來,車上放著一個被黑布條捆的像木乃伊一樣的人。
黑色的布條被惡臭的粘液浸透,可以清晰的看出這個人瘦的幾乎只剩下骨頭。他只有口鼻和堅挺的肉棒露在外面。
一個身穿剪裁得體的宮裝的少婦熱情洋溢的說:“接下來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
軸拍品,拍賣會已經預先通知了這件拍品的身份,我就不多廢話了,這次只支持以物易物,現在開始。”
“我出七十桶精液!”臺前一名正在強姦被綁在長椅上的壯漢的赤裸熟婦高聲喊著。
“五十個精壯性奴。”一名衣著保守的少婦淡淡喊道,而在她的長裙下,一個被捆住雙手的小男孩正在賣力的舔著她的胯下。
“李燁。”
一個十一二歲的,看起來身高只有一米二的十分嬌小的小姑娘跪在角落的床上,她費力的拔出插在她嘴裡的巨大肉棒,說出這兩個字,就迫不及待的將巨大肉棒插回自己的嘴裡,而在她身後,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十分壯碩的巨漢用同樣跪在床上,用大手抓著小女孩的屁股,巨型肉棒插進小姑娘那嬌小的屁股裡面,一刻不敢停歇的抽插著。
雖然小姑娘只說了這兩個字,可拍賣場裡面的淫婦們都是一驚。李燁是當今皇帝最寵愛的小皇子,今年十二歲,在三個月前失蹤了,沒想到是落入這個小姑娘的手中,看來這幾個月受了不少的苦。
“我出三百桶人精液,五百桶馬精液加上一百個精壯性奴,三十個沒被玩過的小男孩!”顯然有人不甘心,拍賣會的氣氛徹底進入了高潮……
萬里獨行田雪瑤依舊在江湖上逍遙,追殺她的楊驚鴻卻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