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咒(2金幣)
紅河村是一個地處山溝溝的小村莊,整個村子裡不過幾十戶人家。大山之內,沒有通往山外的道路,想要出山,就必須翻山越嶺,走上幾十裡山路。因此,這裡除了本村之人以外,基本上沒有外人到來。說起這紅河村,有一戶人家頗為特別,那就是村西頭的李寡婦家。李寡婦今年年約三十四五,名叫李蓮,可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過李蓮家之所以特別,並不是因為李蓮人長得美,而是她曾經從山裡走出去過,回來的時候突然就在村裡蓋起了一棟小洋樓,而且還從山外領回來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小女孩。李蓮從山外領回來的小女孩名叫趙雪嬌,長得非常漂亮,一看就不是土生土長的山裡丫頭所能比。說起趙雪嬌的身世,非常可憐,原本,趙雪嬌乃是山外大家族趙家唯一的獨苗苗,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可是不知道趙家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一夜之間惹上了滅頂之災,危機關頭,趙雪嬌的母親讓家裡的女傭人李蓮帶著趙雪嬌逃了出來,當然,還給了李蓮一筆錢,這也是李蓮回來之後能夠蓋起小洋樓的原因。回到紅河村以後,開始的時候李蓮對趙雪嬌還百依百順的樣子,可是慢慢地變得不耐心起來,經常對趙雪嬌冷言相向,她原本就是一個心腸狠毒的女人,在趙家的時候,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可是一旦回到村子裡,不免原形畢露。
趙雪嬌雖然不過十來歲,可是卻聰明伶俐,同時母親從小在她耳邊灌輸爭權奪利的思想,所以在她比一般的女孩要早熟的多。看到李蓮對自己的態度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她預感到如果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恐怕對自己非常不妙。趙雪嬌畢竟出生於大家族,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蓮姨,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趙雪嬌來到李蓮面前,看到李蓮正高興地和自己的女兒陳豔吃著美味的點心,不禁心裡憤恨,可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秘密?你能有什麼秘密?”李蓮翹著二郎腿,冷淡地瞥了趙雪嬌一眼。“我真的有個秘密,您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趙雪嬌故作神秘地說道。“那你就說說吧,我倒聽聽你能有什麼秘密?”在李蓮的心裡,根本沒有把趙雪嬌放在心上,認為趙雪嬌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蓮姨,您先讓陳豔出去玩一會兒吧!”趙雪嬌看了一眼陳豔然後說道。“哼,我就不出去,我也要聽秘密。”陳豔拉著李蓮的手,撒嬌道。這陳豔雖然比趙雪嬌只小了一歲,可是要論心機,恐怕連給趙雪嬌提鞋的份都沒有。“哎呦,你就當著豔豔的面說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廢話?”李蓮看到陳豔撒嬌,不耐煩地對趙雪嬌說道。“這個秘密還是我母親告訴我的,她說在外面有筆錢……………”趙雪嬌在李蓮耳邊輕聲說道。
“豔豔,你出去玩會兒!”李蓮聽到趙雪嬌的話,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她生怕陳豔年紀小,在外面說漏了,所以故意支開陳豔。“不嘛,我也要聽秘密嘛!”陳豔撒嬌道。“豔豔乖,先出去玩會兒,待會兒回來我再給你點心吃好不好?”李蓮撫摸著女兒的臉笑著說道。“真的?那好吧,我出去玩了。”陳豔向著趙雪嬌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出去了。“來,雪嬌,快過來坐!”李蓮滿臉笑容地把趙雪嬌
拉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趙雪嬌心裡冷笑,不過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高興地在李蓮的身旁坐了下來。“雪嬌,你快說說,你母親把錢藏在哪兒了?等拿到了錢,我一定給你買新衣裳。”李蓮把趙雪嬌完全看成一個只知道玩鬧的小女孩了,所以很直接地誘惑她道。“真的?真的給我買新衣裳?”趙雪嬌故意驚喜地問道。“真的,當然是真的,快點說。”李蓮裝出一副很慈愛的樣子。“我媽媽曾經給我存過一筆錢,她說那是送給我的十二歲生日禮物,還說,等我到十二歲的時候拿著這枚鑰匙到銀行保險櫃就能把錢給取出來。”趙雪嬌用她好聽的聲音說著,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感覺她沒有絲毫的心機。
“只要拿著這枚鑰匙就能把錢取出來了?”李蓮一把把鑰匙搶過去,興奮的問道。李蓮對趙家的情況是非常瞭解的,這樣大家族的子女過生日,生日禮物動輒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想來這筆錢應該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真的能取出來的話,恐怕夠她一輩子的花銷了。“還需要一個密碼,只要有鑰匙和密碼就能取出來。”趙雪嬌看到李蓮貪婪的模樣,心裡冷笑不已。“那你快點把密碼告訴蓮姨,蓮姨給你做好吃的。”李蓮一臉的笑容。“這密碼很複雜,我把密碼給忘記了。不過我母親還對我說了,密碼忘記了也不要緊,只要到時候我親自去,銀行驗證了我的身份之後,縱然不使用密碼也能把錢給取出來。”趙雪嬌笑著說道。“哦,是這樣啊,那好,我們就等到十二歲的時候再說,現在蓮姨給你做好吃的。”說完,李蓮到廚房去了。李蓮畢竟當過趙家的保姆,她也見到過各種各樣的生日禮物,趙雪嬌的說法雖然奇怪,卻更加讓她對存款深信不疑起來。李蓮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兩年一定要把趙雪嬌哄得高高興興,至於拿到錢之後,那可就是兩回事了。看著李蓮走進廚房的身影,趙雪嬌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其實,什麼存款云云都不過是她杜撰出來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之所以要這麼說,無非是要給自己爭取兩年的時間,她有個想法,那就是在兩年的時間裡,把李蓮和李蓮的女兒陳豔牢牢地控制住,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女奴。
趙雪嬌之所以有這樣的信心,那是因為趙家有一個秘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一個就連趙雪嬌的母親都不知道的大秘密,這個秘密也是讓趙家覆滅的原因。在趙家,據說有一門秘法,名叫“奴咒”,如果有人能夠將奴咒習練成功,就能對別人施展這種秘法,所有被中下奴咒之人都為淪為施咒者的奴隸。不過這奴咒習練起來特別困難,對天賦要求極為苛刻,趙家雖然擁有這秘法,卻已經上百年無人習練成功了。趙雪嬌在七歲的時候,她的爺爺曾經將這秘法傳給了她,沒想到趙雪嬌竟然擁有習練這種秘法的天賦,從那時候開始,趙雪嬌就在爺爺的安排下,開始習練奴咒。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消息竟然洩露出去,趙家的一些仇家生怕趙雪嬌將奴咒習練成功之後對自己的家族造成威脅,於是聯合起來,滅掉了趙家。不過最終在趙家的有意安排下,趙雪嬌還是逃了出來,按照趙雪嬌的推測,只要再給她一年的時間,她就能將奴咒徹底習練成功
,到時候,她就能利用這秘術,將李蓮和李蓮的女兒陳豔馴成匍匐於自己腳下聽話的奴隸,甚至把她們馴成兩條忠誠的母狗。不但如此,她還要復仇,她要將她的仇家狠狠地踩到腳下蹂躪踐踏,她要為整個趙家死去的所有人復仇。從知道了趙雪嬌的母親有筆存款之後,李蓮因為貪心作怪的緣故,對趙雪嬌可謂無微不至,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緊著趙雪嬌玩,如果不明內情的人看去,肯定以為李蓮的親生女兒不是陳豔,而是趙雪嬌。對此,趙雪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心裡非常清楚,李蓮對她這麼好,無非是想要得到那筆存款,所以不但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充滿了憤恨。
每天下午,從學校放學之後,趙雪嬌都會以出去玩的名義出去一趟,在紅河村的南側山谷中,有個秘密的山洞,這個山洞是趙雪嬌在一次爬山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整個村子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山洞特別安靜,趙雪嬌修煉奴咒對環境的要求極高,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為了避免別人打擾,她每次都會來這個山洞修煉。這個山洞非常大,足以容納兩三百人的樣子,其實,在趙雪嬌的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來要把這裡改造成一個監獄,用來對付那些敢和她作對的人。轉眼間七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趙雪嬌每天都會到那個山洞去修煉,可謂風雲不斷,功夫不負有心人,奴咒的修煉進展比趙雪嬌想象的要快得多,這一日,正在山洞修煉的趙雪嬌突然感覺體內產生出一股詭異的能量,同時,一枚金光閃閃的神秘古咒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古咒這才緩緩地消失不見。趙雪嬌陡然睜開了眼睛,裡面閃過兩道森然寒光。
“終於成功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李蓮,陳豔,我一定要讓你們像母狗一樣伺候我,給我叼鞋銜襪,當牛做馬。”趙雪嬌站起身來,雖然她也才十一歲,但是身材卻發育的很好,再配上天仙般的面孔,此時的她看上去儼然是一副尊貴異常的女皇形態。趙雪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紅河村唯一的藥鋪,這藥鋪很小,只有一個老中醫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夥計。趙雪嬌知道,每個月這夥計都會翻過大山,到外面的鎮子上去買些西藥回來,其中就有安眠藥。“哎,小公主,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夥計黑柱奇怪的問道,因為看趙雪嬌是從山外來的,而是又長的漂亮異常,所以村子裡的人背地裡都喊她小公主。“柱子哥,蓮姨讓我來幫她買瓶安眠藥。”趙雪嬌露出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李寡婦怎麼了?睡不著覺啊,難道是想漢子了?”黑柱一臉無恥地問道。“不理你,你只管給我拿藥就是了。”趙雪嬌對李蓮雖然不感冒,但是還是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好了好了,逗你玩呢!”黑柱把一瓶安眠藥遞給趙雪嬌。趙雪嬌付了錢,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這買安眠藥的錢也是好久才存起來的,早在很久以前,趙雪嬌就在為今天做準備,因為想要給人中下奴咒,就必須先將此人制服,這樣在對方不反抗的情況下,奴咒才能順利施展。
一回到家,趙雪嬌看到李蓮正在做飯,李蓮的女兒陳豔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雪嬌,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又到哪兒瘋去了?”一直
以來,李蓮對趙雪嬌都是憋著火的,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順利的實施,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哦,蓮姨我出去玩了會兒,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趙雪嬌的眼睛可是非常管用的,儘管李蓮眼中的怒火一閃即逝,可還是讓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因此,把李蓮馴服成自己母狗的心思更加強烈起來。“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你先去看會兒電視,很快就能吃了。”李蓮有些陰險地笑著說道。“太好了。”趙雪嬌高興地歡呼了一聲,不過她並沒有和陳豔一起看電視,反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趙雪嬌把安眠藥拿出來,一片一片地研成粉末,感覺分量差不多了,就用一個紙片悄悄的把這些粉末包起來出了房間。趙雪嬌觀察到,李蓮吃晚飯的時候有個習慣,那就是要邊喝茶邊吃飯,這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看到李蓮快要做好飯了,趙雪嬌把粉末揹著陳豔倒進李蓮的茶杯裡,並且為李蓮衝上一杯茶水。“蓮姨,您的茶水。”趙雪嬌把茶水端到李蓮面前。“雪嬌可真乖,好了,趕快吃飯吧!”李蓮看到趙雪嬌竟然給她端來一杯茶水,有點意外,不過她看向趙雪嬌的目光裡所透露出來的並不是感激之情,相反,她隱隱有種興奮,有種將來好好使喚趙雪嬌這個免費丫頭的興奮之情。
三人吃起飯來,因為趙雪嬌給李蓮下的藥有些重的緣故,李蓮剛吃完飯不久,就覺得困得不得了,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去了。看到李蓮睡下,趙雪嬌不動聲色,和陳豔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慢慢地,陳豔也有了幾分睏意。“豔豔,睡覺去吧,時候也不早了。”趙雪嬌對快睜不開眼睛的陳豔說道。“嗯!”陳豔答應一聲,往房間裡走去,趙雪嬌則關上電視,跟著陳豔走進房間,平時,她們兩人是共用一個房間的。陳豔上床之後很快就睡了過去,這時候,趙雪嬌起身悄悄下了床,從床下拿出一捆她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悄無聲息地把陳豔的手腳都給牢牢地綁了起來。這一折騰,陳豔頓時醒了過來,看到手腳被趙雪嬌給綁了起來,頓時驚慌起來。“雪嬌姐,你要幹什麼?媽媽,你快點過來。”陳豔大聲喊道,並且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趙雪嬌綁住陳豔的繩釦可是專門找了個老師傅學會的,越掙越緊,根本就掙脫不了。趙雪嬌雖然給李蓮下了安眠藥,但是卻怕陳豔聲音太大,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好,於是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髒襪子脫了下來,一股腦的塞到了陳豔的嘴裡。
“你不是想喊嗎?再喊啊,你倒是再喊一聲我聽聽。”趙雪嬌一屁股坐在陳豔的胸上,還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而陳豔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想了想,趙雪嬌覺得還是不解氣,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拖鞋,照著陳豔的小臉蛋就是一陣猛抽,直抽的陳豔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神裡滿是驚恐之色,可是再也不敢出聲了。趙雪嬌一腳把被綁著手腳的陳豔給踹到地板上,然後把剩下的麻繩拿起來,笑著對陳豔說道:“乖乖的趴在地上給我等著,待會兒我再回來收拾你。”說完,趙雪嬌走出自己的房間,向李蓮的房間走去。雖然她相信以她下的藥量,李蓮到明天早上也醒不過來,不過卻還是有點不放心,覺得還是把李蓮也綁起來穩妥一些。趙
雪嬌進入李蓮的房間,發現李蓮沉沉地熟睡著,她爬上床去,把李蓮的手腳牢牢地和床綁在了一起,而且還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塞到了李蓮的嘴裡,防止她醒來的時候大喊大叫的。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李蓮竟然還沒有醒過來,這讓趙雪嬌不禁感嘆這安眠藥的效果。施展奴咒必須要在人醒著的時候,因為這其實就是利用秘法改變人靈魂的一種行為,在人沒有意識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做到的,趙雪嬌有個想法,那就是今天晚上先把陳豔給馴服了,她早就有種奴役陳豔的慾望,現在機會來了不由得興奮的熱血沸騰。
趙雪嬌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和窗戶都關的嚴嚴實實的,蓋小洋樓的時候李蓮怕村裡人對她家眼紅,會進來偷東西,所以整棟小樓弄得很嚴密,這一關上門窗,頓時是密不透風,恐怕現在就是趙雪嬌把自己的襪子從陳豔的嘴裡拿出來,陳豔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人聽見。“小母狗,讓你久等了,主人回來調教你了,你就儘管放心好了,今晚一定會是一個讓你畢生難忘的夜晚。”趙雪嬌走到陳豔面前,陳豔雙手被反綁著,兩條腿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小臉蛋貼著地面,幸好,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不至於太冰。“小母狗,你給我聽好了,等等我把襪子從你的嘴裡拿出來,你不許亂叫,否則有你好看,聽見了沒有?”趙雪嬌提起自己的玉足,踩住陳豔的狗頭。“嗚嗚嗚嗚……”陳豔使勁兒地反抗著,想要把自己的腦袋從趙雪嬌的腳底下移出來,可是她的腦袋能有多大的力量,使盡了力氣,頭卻依舊被趙雪嬌給踩在腳下肆意的蹂躪著。“你這條小母狗竟然還敢反抗,我讓你反抗,我讓你反抗。”趙雪嬌用自己的玉足使勁兒踹著陳豔的狗頭,這一番下來,又踩又踹地算是把陳豔給馴服了,一邊躲避著趙雪嬌的玉足,一邊使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趙雪嬌。“聽話了?給我跪起來!”趙雪嬌冷喝一聲。陳豔算是給趙雪嬌給打怕了,聽了趙雪嬌的話,連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不過她的身子實在被捆的太緊,掙扎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真是條笨狗,蠢死了!”趙雪嬌從身旁拿過一條麻繩,像拴狗似的把麻繩拴在陳豔的脖子上。“起!”趙雪嬌使勁兒一拽麻繩,陳豔連忙使勁兒掙扎著配合趙雪嬌,終於,陳豔跪坐了起來,趙雪嬌坐到陳豔對面的床上,一伸腳,踩住陳豔的後腦勺。“知道乖了嗎?”趙雪嬌一邊使用玉足玩弄著陳豔的狗頭,一邊問道。“嗚嗚嗚嗚!”陳豔連連點頭,同時嘴裡發出討好的聲音。“現在我把襪子從你的狗嘴裡拿出來,不許叫,聽見了沒有?”趙雪嬌看到陳豔被馴服,頓時產生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嗚嗚嗚嗚!”陳豔又使勁兒地點著頭。“張嘴!”趙雪嬌甩掉右腳上的拖鞋,伸到陳豔的嘴邊。陳豔連忙張開嘴,趙雪嬌把自己漂亮的腳趾伸進陳豔的嘴裡,把襪子從陳豔的狗嘴裡夾了出來。“雪嬌姐,求求你,饒了我吧!”陳豔是真的讓趙雪嬌給打怕了,一能說話,立刻求饒道。“我讓你說話了嗎?”趙雪嬌臉色一冷,用玉足使勁兒給了陳豔一個大嘴巴子。陳豔只覺得渾身劇烈的哆嗦了一下,接著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低垂著頭,趙雪嬌的玉足就在她的嘴邊上。
“今
後要叫我天后娘娘,知道了嗎?”趙雪嬌用腳尖挑起陳豔的下巴,高傲地說道。一直以來,趙雪嬌都對武則天比較佩服,武則天曾經自稱天后,她也給自己起了這麼個名字。“知道了,我知道了。”陳豔哪裡敢不聽話,忙不迭地答應著。“那好,我現在要考考你,告訴我,你是什麼?”趙雪嬌一隻腳踩在陳豔的頭頂,一隻腳挑著陳豔的下巴。“我…我……”陳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你笨死了,留著你這樣的笨狗能有什麼用?”趙雪嬌見陳豔反應不過來,頓時心中大怒,穿著拖鞋的左腳狠狠地給了陳豔一腳。“我是笨狗,我是主人的小笨狗。”趙雪嬌這句話給了陳豔提示的作用,陳豔靈光一閃,連忙說道。“咯咯咯!”趙雪嬌聽到陳豔自稱是她的笨狗,雙腳一起踩住陳豔狗頭,得意得嬌笑起來。“聽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只要在我身邊,就要始終跪著,知道了嗎?”趙雪嬌笑完之後,再次挑起陳豔的下巴問道。“陳豔知道了!”陳豔連忙答應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自稱陳豔,聽著,你要自稱狗婢。”趙雪嬌眼中閃過一絲煞氣。“狗婢知錯了,求天后娘娘饒了狗婢這一次吧!”陳豔哆哆嗦嗦地說道。“嗯,這就對了,既然是我的哈巴狗兒,那叫幾聲給我聽聽。”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還算滿意。
“汪…汪…汪汪汪……”陳豔不敢不聽從趙雪嬌的命令,有些生澀地學著狗叫。“咯咯咯咯咯!”看到陳豔現在的模樣,簡直完全和一條哈巴狗沒有區別,趙雪嬌又一次得意地嬌笑起來。“汪汪汪汪汪!”看到趙雪嬌高興起來,陳豔突然感到自己有種成就感,更加興奮地叫了起來。“好了,乖狗,來,現在給我磕頭。”趙雪嬌用玉足讚許的輕輕拍了一下陳豔的狗臉。“狗婢拜見天后娘娘,狗婢拜見天后娘娘。”陳豔被趙雪嬌給輕輕的拍了一腳,只覺得心頭突然充滿了激動,就想她真的變成了一條忠實的母狗,被主人讚許了一樣,一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湧上心頭,不停地給趙雪嬌磕起頭來。(二)大約磕完了一百個響頭,趙雪嬌才讓陳豔停了下來,她之所以這麼折騰陳豔,無非是為了瓦解陳豔的意志,給陳豔中奴咒的時候可以更加容易。“張嘴!”趙雪嬌把自己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陳豔算是讓趙雪嬌給徹底馴服了,已經完全有了給趙雪嬌做狗的準備,因此順從地張開了嘴巴,把趙雪嬌的玉足含在了嘴裡,並且還主動吮吸這趙雪嬌的玉足。“小母狗,告訴我,我的腳香嗎?”趙雪嬌嬌氣十足地問道。“迴天後孃娘,天后娘娘的腳乃是仙腳,上面都是仙氣呢,狗婢吃的真是香極了。”陳豔裝出一副陶醉的樣子,她雖然覺得趙雪嬌的腳味有點大,可是又如何敢說實話。
“既然我把這麼香的仙腳給你吃,那你說你應該怎麼謝我啊?”趙雪嬌讓陳豔這一說,感覺自己高貴極了,彷彿她那雙腳真的很香似的。“迴天後孃孃的話,狗婢想把自己的狗嘴當成洗腳盆為天后娘娘洗腳。”陳豔算是領悟出了一個道理,想要少受罪,就要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當成一條比狗還像狗的狗婢。“咯咯咯,把你的嘴當成我的洗腳盆,虧你想得出來,我就恩准了,我倒要看看
你這洗腳盆好用還是不好用。”趙雪嬌不老實地擺弄著自己的玉足,逗弄著陳豔的狗嘴。陳豔先把趙雪嬌的腳趾含在嘴裡,認認真真地吸吮了一遍,然後又使用柔軟的舌頭從腳趾,到腳心,從腳跟,到腳背給完完整整地吮吸了一遍,直到把趙雪嬌的一雙香腳給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這才算完事。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很滿意,覺得已經把她的奴性給激發了出來,是到了給陳豔中下奴咒的時候了。“躺下!”趙雪嬌向陳豔命令道。陳豔現在對趙雪嬌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違抗,連忙順從地躺在地上。“狗婢給我聽著,現在你要在心裡默唸,你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狗,知道了嗎?”趙雪嬌搬過來一把椅子,把陳豔卡在椅子下面,露出腦袋,她坐到椅子上,香腳正好踩在陳豔的臉上。
“是,天后娘娘,狗婢知道了。”陳豔不敢違背趙雪嬌的話,心裡不停地默唸著我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趙雪嬌閉上眼睛,催動體內那股詭異的能量往腳上流去,只見她的玉足突然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古咒,把趙雪嬌的玉足映照的金光閃閃,彷彿真的變成了仙足一般。陳豔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鑽入自己的大腦,而且疼痛異常,想要抵抗,可是卻又覺得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辦法。於是拼命掙扎,想要把趙雪嬌的玉足從她的臉上拿開,可是陳豔的身體被卡在椅子下面,而且椅子上還坐著趙雪嬌,她如何能夠把臉從趙雪嬌的腳下移開,一時間不由得痛苦的想要尖叫。不過趙雪嬌哪裡容她亂叫,使用玉足死死地踩住陳豔的嘴。這個過程一隻持續了一刻鐘左右,可是在陳豔看來,卻漫長的好像十年一樣。終於,那枚金色的古咒完全和她的靈魂融合在一起。陳豔突然感覺到,趙雪嬌好像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為尊貴的女皇,那種高高在上的儀態讓她折服不已。陳豔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恐懼,她發現,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升不起哪怕絲毫的反抗的觀念,她的靈魂深處,彷彿已經認可自己這種被奴役的狀態,覺得自己理應被眼前尊貴的天后娘娘踩在腳下,當條忠誠的母狗才對。趙雪嬌看到成功地對陳豔施展了奴咒,不禁大喜,她決定嘗試一下奴咒的威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閃過一個讓陳豔痛不欲生的念頭,陳豔頓時感覺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這種劇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痛苦的都覺得自己要死去了。
“小母狗,求我啊,如果你能讓我高興,我就饒了你,讓你不再難受。”趙雪嬌用腳踩著陳豔的臉,傲氣知足地說道。“天…天…天后娘娘,求您,求您……饒了狗婢吧!今…今後狗婢…一定會乖的,一定當條……好狗。”陳豔疼的話都說不到一塊兒了,臉上滲出一層冷汗。“髒死了,舔乾淨!”趙雪嬌看到陳豔臉上的汗水粘到她的玉足上,秀眉一皺,把香腳放到陳豔的嘴邊。“汪,汪,汪汪汪,天…天后娘娘,狗……狗婢馬上舔乾淨。”陳豔討好地學了幾聲狗叫,然後忍著劇痛仔仔細細地把趙雪嬌腳上的汗水給舔的乾乾淨淨。“我的腳香嗎?”趙雪嬌用腳趾頂住陳豔的額頭,嬌聲問道。“香,香,天后娘娘的腳實在太香了,求天后娘娘以後每天都給狗婢吃。”陳豔知道,想要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就必須討趙雪嬌高興,只有趙雪嬌高興了,才能免除這生不如死的感覺。“哼,這還差不多,就饒你一條狗命。”趙雪嬌腦海中再次閃過一個念頭。陳豔感覺深入骨髓的痛苦瞬間消失不見,同時,這一瞬間陳豔也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踩著她狗頭的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個仙女一般的人物,是想讓她生她就能生,想讓她死她就得死的天后娘娘。“謝天后娘娘饒了狗婢這條狗命,狗婢今後一定好好的伺候天后娘娘,做條讓天后娘娘滿意的好狗。”陳豔意識到自己不能擺脫給趙雪嬌當狗的命運,主動地討好著趙雪嬌。
“希望你剛才說的你能夠做到,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趙雪嬌給陳豔下了奴咒,再也不怕陳豔對她造成什麼威脅,於是把卡住陳豔的椅子拿開,同時把綁著陳豔的麻繩也都解開了。趙雪嬌赤著腳踩著鬆軟的地毯走到沙發旁邊,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陳豔見狀連忙跪爬到趙雪嬌面前。“天后娘娘,您用狗婢的狗頭墊腳吧!”陳豔親吻著趙雪嬌的腳趾,恭敬懇求道。“你的狗頭配給我墊腳嗎?”趙雪嬌嗤笑一聲,用腳尖勾起陳豔的下巴,嬌氣地問道。“狗婢知道,狗婢的狗頭不配給天后娘娘墊腳,不過狗婢想向天後孃娘討賞,求天后娘娘看在狗婢希望成為天后娘娘腳下一條好狗的份上,就拿狗婢的狗頭墊腳吧。”陳豔看著挑起自己下巴的香腳,突然感覺眼前的玉足實在是漂亮極了,生怕自己的臉弄髒了主人的香腳,一種強烈的自卑從內心深處升起來,她覺得,能給趙雪嬌當狗,在趙雪嬌的腳下舔腳銜襪那是她的榮幸。
“咯咯咯!好吧,看在你這條哈巴狗兒還算稱職的份上,我就踩著你的狗頭吧!”趙雪嬌聽了陳豔的話,不由得咯咯嬌笑起來。如果此時有人進入趙雪嬌的房間的話,就會看到這樣一幅場面,一個長的漂亮高貴的女孩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而在她的腳下,另外一個女孩則跪伏在地上,一邊親吻著高貴女孩踩在地上的玉足,一邊任由高貴女孩的另一隻香腳蹂躪著後腦勺。“去,把我的水晶涼拖叼來!”趙雪嬌玩弄了一會兒陳豔的狗頭,覺得沒意思,向陳豔命令道。“是,天后娘娘,狗婢這就去!”陳豔跪爬到鞋架的位置,用嘴叼起趙雪嬌的水晶涼拖,迅速地爬到趙雪嬌的腳下。“幫我穿上!”趙雪嬌把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陳豔識相的使用嘴巴給趙雪嬌穿鞋,在費了好大勁之後,方才幫趙雪嬌穿上。趙雪嬌站起身來,兩腿微微分開,笑著問道:“我現在要去你媽媽的房間看看那條母狗怎麼樣了,不過我卻不想自己走著去,你說應該怎麼辦?”陳豔看到趙雪嬌微微分開的雙腿,哪裡還不知道趙雪嬌的意思,連忙說道:“求天后娘娘騎著狗婢去吧!”“那好吧,自己鑽進來!”趙雪嬌一動不動,等著陳豔把狗頭伸到她的胯下。陳豔連忙上前爬了一步,就要鑽到趙雪嬌的胯下,不過當她的狗頭伸過去之後,趙雪嬌卻用玉腿一下子把她的脖子給夾住了。
“記住,我騎狗的時候喜歡直接坐在狗頭上,以後不要讓我多說!”趙雪嬌一屁股坐在陳豔的後腦勺上,還有意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臀。“駕!”趙雪嬌雙腳輕輕垂在地上掌握著平衡
,她現在有種想法,那就是儘快把李蓮給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母狗,只要收服了李蓮,到時候就能把她當成自己的專用坐騎了,而且李蓮的身體要比陳豔強壯的多,也高大的多,坐在她的頭上雙腳應該不會垂到地上,更能感受到高高在上的感覺。陳豔使勁兒挺起自己的脖子,用狗頭撐起趙雪嬌的嬌臀,艱難地向著李蓮的房間爬去。當趙雪嬌騎著陳豔的狗頭來到李蓮的房間的時候,李蓮早已經醒過來了。感覺到自己全身被束縛住,她使勁兒的掙扎著,奈何身體被趙雪嬌給牢牢的綁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而且嘴裡還塞著趙雪嬌的內褲,想要喊叫也是不能,只能發出“嗚嗚”聲。李蓮看到趙雪嬌竟然騎著自己的女兒來到自己的房間,眼睛睜得老大,她原本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卻大體猜出了幾分。李蓮現在非常的憤怒,她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把趙雪嬌調教成自己和女兒的使喚丫頭,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倒是先讓趙雪嬌給馴服成一條母狗,憤怒的同時她也隱隱感到有些不妙。“蓮姨,你醒過來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昨天晚上陳豔哀求著跪在我的腳下,非要當我的母狗,我看她可憐,就收下這條狗了,你看看,她在我胯下的樣子是不是很合適啊?”趙雪嬌進入房間後並沒有起身的意思,依舊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像個尊貴的仙女一般。
李蓮怒視著趙雪嬌,那神情彷彿要將趙雪嬌給生吞活剝了一般,不過她的心裡也有些奇怪,陳豔怎麼就這麼聽話的任由趙雪嬌給騎在屁股下面,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反抗呢?李蓮使勁的掙扎著,嘴裡也再次發出嗚嗚聲,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李蓮,你也別太著急了,我很快就要把你也變成陳豔這條母狗這樣,讓你們母女倆都做給我當母狗,到時候我還要看看你們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好狗呢!”趙雪嬌想到就要把李蓮也馴服成自己的一條狗,不禁心情大好。“馱我上床!”趙雪嬌嬌氣地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吩咐一聲。“狗婢遵命,狗婢這就馱天后娘娘上床。”陳豔使勁兒地用狗頭頂起趙雪嬌的嬌臀,她也不過才是一個小女孩,趙雪嬌的身體雖然不重,但是她也是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情況下方才馱著趙雪嬌爬上床去,而且因為用力過度的緣故,身體微微顫抖著。趙雪嬌感覺到胯下的陳豔身體有些顫抖,知道是她剛剛被自己變成母狗,短時間內不可能變成合格的坐騎,於是身體微微往後移了移,坐到了陳豔的後背上。陳豔感覺壓力大減,不由得對天后娘娘感激涕零。
趙雪嬌騎著陳豔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李蓮,輕提玉足,踩在李蓮的酥胸上面。這李蓮也是長得極美的女人,雖然已經三十五六歲,但是卻仍然風韻不減,酥胸看上去極為誘人。趙雪嬌玉足一踩到李蓮的酥胸之上,感覺非常舒爽。不過趙雪嬌的玉足卻沒有再次多做停留,踩了幾下就向上移去,踩在李蓮的脖子上,同時使用腳趾玩弄著李蓮的下巴。李蓮覺得自己受了很大的羞辱,拼命搖擺著自己的頭,想避開趙雪嬌的玉足,不過這一下可惹惱了趙雪嬌。“真是條不識好歹的母狗!”趙雪嬌一腳踩住李蓮的狗頭,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時而踩碾,時而使用
玉足給李蓮一記耳光。初始的時候,李蓮還在拼命的掙扎著,不過過了不長時間,李蓮就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不敢繼續反抗,逆來順受地任由趙雪嬌玩弄著。趙雪嬌又玩了一會兒,發覺李蓮對自己已經有了幾分懼意,不再折磨她,而是將腳趾伸進李蓮的嘴裡把自己的內褲給夾了出來。“趙雪嬌,你到底想幹什麼?”李蓮一能說話,立刻大聲質問道。“我當然想要把你們母女變成我的兩條母狗了!”趙雪嬌的玉足輕輕的搭在李蓮頗為秀美的臉上,笑著答道。“你休想,識相的話現在就放了我,否則以後有你好看。”李蓮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她心裡,覺得趙雪嬌總不能一直綁著自己,只要自己一脫困,一定會好好的收拾收拾趙雪嬌。
“不識抬舉!”趙雪嬌抬腳給了李蓮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腳力氣不小,把李蓮打的尖叫一聲。趙雪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對李蓮的狗頭又踢又踩,這一次李蓮再也不敢說話了,她知道,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就是她喊破了天也不會有人過來救她,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不想真的惹惱了趙雪嬌。“學幾聲狗叫我就饒了你!”趙雪嬌看到李蓮不再反抗,用玉足踩住李蓮的額頭,用李蓮的鼻子一邊按摩著自己的足心,一邊說道。“你休想!”李蓮一聽竟然讓她學狗叫,頓時勃然大怒。不過她剛剛說完,趙雪嬌就柳眉倒豎,玉足在她的臉上猛踩起來,這頓踩踏非常重,只把李蓮的腦袋都給踩得快要變形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番折磨,開口求饒起來,不過趙雪嬌卻並不放過她,依舊使勁兒地踩踏著李蓮的狗頭。“汪…汪汪……汪汪汪!”李蓮靈機一動,連忙像條狗一樣叫了起來。“現在知道叫了,要是早叫了又何必受罪呢?我問你,想不想給我當母狗?”趙雪嬌見李蓮狗叫起來,停止了對她的踩踏,嬌聲問道。“我願意!”李蓮現在對趙雪嬌真是恨之入骨,只想著先擺脫現在的困境,等到那時再收拾趙雪嬌也不遲。“你要自稱狗婢,稱呼我為天后娘娘,知道了嗎?給我再說一遍!”趙雪嬌一聽李蓮竟然敢自稱我,不由得照著李蓮的狗頭就是一腳。
“狗婢願意!”李蓮算是被趙雪嬌給打怕了,連忙說道。“說全了,願意什麼?”趙雪嬌照著李蓮的狗嘴又是一下。“狗婢願意給天后娘娘當狗。”李蓮忙道。“這還差不多,我的腳打你有些打累了,用你的狗舌頭給我按摩一下足底,讓我放鬆一下。”趙雪嬌一腳踩住李蓮的狗嘴,腳心正對著李蓮的狗嘴。“是,是,狗婢這就給天后娘娘按摩!”李蓮知道,反抗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於是索性像條母狗一樣給趙雪嬌舔起腳來。“母狗,我的腳香嗎?”趙雪嬌嬌氣十足的問道。“香,香,天后娘娘的玉足實在是太香了。”李蓮還真是沒有感覺到趙雪嬌的腳上有什麼不好的味道,仔細品嚐之下甚至真的有股淡淡的香氣,其實這也難怪,趙雪嬌的玉足已經被陳豔給反反覆覆地舔了好幾遍,當然不會有什麼味道了。“既然香就好好舔,像你這樣的母狗能舔到我的玉足,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知道嗎?”趙雪嬌的腳趾靈活的撥開李蓮的狗嘴,把香腳伸到了她的嘴裡。李蓮也是被趙雪嬌給打怕了,索性
討好地舔起趙雪嬌的腳趾來,在她看來,當前不受罪才是最重要的。
趙雪嬌看到李蓮雖然表面上已經被自己馴服了,但是實際上,卻對自己恨之入骨,決定還是儘快給她中下奴咒,調教成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母狗,到時候就能任意的使喚李蓮,而不必擔心什麼變故了。趙雪嬌通過給陳豔中下奴咒,對奴咒有了更深的體會,她知道,一個奴隸反抗的越是激烈,那中下奴咒的過程就越是困難。就好像李蓮,現在表面上已經臣服於她了,這就有希望給對方中下奴咒,而如果對方連表面上都不肯屈服的話,那她就根本就無法給對方中下奴咒了。“真是一條賤狗,竟然連我的腳都覺得香,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中下奴咒,讓你永遠做我的狗吧!”趙雪嬌用腳牢牢地踩住李蓮的狗頭,開始施展秘法。和對付陳豔的時候一樣,趙雪嬌的玉足上驟然閃過一個金色的古咒,接著靈光一閃,鑽入李蓮的頭顱之中。趙雪嬌感覺到,這一次明顯比給陳豔中下奴咒要費力的多,這也說明了李蓮內心的反抗比陳豔要強烈的多。“啊!”李蓮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早有準備的趙雪嬌立刻用玉足踩住李蓮的狗嘴,牢牢的踩住,不讓她動彈分毫,李蓮覺得自己痛苦極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種痛苦來自靈魂深處,讓她心中不停地陣陣戰慄。同樣,趙雪嬌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李蓮平靜下來,趙雪嬌成功給她中下了奴咒。
“給這條母狗鬆綁,到客廳見我!”趙雪嬌從陳豔身上下來,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著兩條母狗過來朝拜。陳豔上前幫李蓮解開麻繩,然後恭敬地跪在地上,向客廳爬去,她可是深知趙雪嬌奴咒的厲害,已經認命了,決定一輩子給趙雪嬌當狗,可是李蓮就不同了,她不知道奴咒的厲害,一得到自由,強烈的報復心理立刻爆發開來,氣沖沖地把陳豔拉起來,衝到客廳裡。“好你個趙雪嬌,竟然敢這麼對老孃,看今天老孃怎麼收拾你!”李蓮一進客廳,就氣沖沖地對趙雪嬌喝道。趙雪嬌端坐在沙發上,冷冷地望著李蓮和陳豔,她早就知道,一旦放開李蓮,這條不知奴咒威力的母狗定然會暴露出本性。“狗婢,你也想嚐嚐奴咒的厲害嗎?”趙雪嬌美目一轉,冷冷地望著陳豔。“狗婢拜見天后娘娘,狗婢給天后娘娘磕頭,求天后娘娘明鑑,狗婢可是一心給天后娘娘當條好狗的。”陳豔一聽趙雪嬌的話,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狗一般地爬到趙雪嬌腳下,磕頭不止。看到陳豔這副賤狗模樣,李蓮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趙雪嬌對陳豔做了什麼,竟然把她嚇成這樣,對趙雪嬌的恨意更加強烈起來。“看我怎麼教訓你!”李蓮大喝一聲,就向著趙雪嬌撲過去。“倒!”趙雪嬌冷聲喝道。
李蓮只覺得腦袋轟然一聲劇痛起來,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強烈的痛苦折磨的她在地板上不停的打滾,嘴裡連連求饒。“爬過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趙雪嬌朱唇輕啟,看都不看李蓮一眼。“狗婢遵命,狗婢給天后娘娘磕頭。”李蓮狗爬到趙雪嬌面前,磕頭不止,每一下都發出不小的聲響。“好了,就饒了你吧!”趙雪嬌只是想要讓李蓮知
道知道奴咒的厲害,停止了對李蓮的折磨。“謝天后娘娘隆恩,今後狗婢一定好好的給天后娘娘當狗。”李蓮這一次對趙雪嬌是真的害怕了,她知道,有了奴咒的束縛,這一輩子是逃脫不了趙雪嬌的魔掌了,於是,識趣的用嘴唇舔舐這趙雪嬌的玉足討好地說道。“哦?是嗎?那我倒要試試,你算不算是一條好狗?”趙雪嬌一揚腳,把腳上的水晶涼拖甩了出去。“去,用你的狗嘴,給我叼回來!”趙雪嬌一蹬李蓮的狗頭。“汪……汪汪……汪汪汪!”李蓮立刻狗叫著爬過去,用嘴叼起趙雪嬌的水晶涼拖,迅速地爬回來,並且識趣的使用狗嘴把涼拖套在天后娘娘的香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