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來當我的狗吧少年(續)
薇璞靜靜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襯衫已經被KING解開了,她呆呆的表情讓KING嚇了一跳,自己嚇到她了麼?為什麼她會那種狀態呢?
不一會,薇璞動了起來,先是撐著坐起來,然後一隻手拉住了鐵鏈。另一隻手托起KING的下巴。“你?剛才喊我什麼?豬!你不覺得你說這話應該受到懲罰麼?”
KING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樣的傻傻的看著她,任由薇璞拉住自己的頭髮,頭皮傳來痛感,整個頭被薇璞拉著向後仰去。
“你還想強暴我?膽子不小啊,說吧,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呢?”
KING此時真的迷糊了,剛才還是那麼好的氣氛,怎麼一轉眼就成了現在這樣,他不懂,他真的搞不懂了。
“你不說麼?不敢說?那好,就由我來制定懲罰措施吧!”薇璞偏轉過頭,腦袋停在KING的肩膀上,伸出舌尖挑動他的耳垂,和剛才的生澀動作截然不同。溫熱的呼吸-噴在耳際,麻麻的,酥酥的,薇璞的舌尖象一條蛇一樣滑動著,沿著耳朵的輪廓滑走,時而滑進內側,引起KING的一陣顫抖;她的嘴唇配合著舌尖,含住飽滿的耳垂,-時不時的吸吮著。KING並沒有多少經驗,怎禁的住薇璞如此挑逗,果然,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就在這時,薇璞突然咬住了耳廓邊緣。耳朵的神經極其敏感,對痛的感-覺是其他器官的幾倍,果不其然,KING馬上滲出汗珠,他慘叫了一聲,還好薇璞不是太用力,否則突如其來的痛會讓他暈厥的。
“知道錯了麼?”薇璞一邊一下一下的咬著,一邊伸手握住KING有反應的部位,KING此刻象是在冰水裡泡過,根本沒有什麼反應了。
薇璞停下動作看著他,竟然在他眼裡看到一絲淚光。KING可憐兮兮的捂著自己的耳朵,很委屈的抱怨著:“你好狠啊,幹嗎這麼對我,我問過你的,你說你不怕的嘛~-可你現在,又這樣懲罰我,很痛啊~!”KING的樣子讓人想抱在懷裡安慰,薇璞的母性心理發揮作用了。她不忍心再欺負他,輕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她跳下床去穿衣服-。
“好了,不再欺負你了,不過今天的教訓你得記著,不許再叫我豬,聽見沒有?”
“不叫‘豬’,叫‘醜八怪’可以吧!”KING果然是孩子,威脅一過去,惡作劇的本性就小小的抬頭了。
薇璞的表情怪怪的:“我醜麼?”她扒翻出一面鏡子,左右照著看。“醜又怎樣,起碼我是你這個帥哥的主人啊!來,狗狗,手給我!”她伸出左手來。
KING學狗狗的樣子撲上前要咬她的左手,卻很可惜失敗了。為什麼?因為項圈啊!看來要KING適應項圈,可是要吃不少苦頭嘍!
薇璞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她用手背抹掉眼角的淚水,拍拍KING的腦袋,大笑著走了出去。
KING在薇璞的家裡住了下來,當然是被迫的,項圈的鑰匙早被她不知藏到哪去了。三餐都是薇璞在幫自己打理,他甚至連她的家人都沒有看到。不下十次了,KING-每次想要設法弄斷項圈,都會被薇璞發現,都會被她施以小小的懲罰,或是咬耳朵、夾胸口,或是拉扯頭髮,甚至還被打屁股。KING簡直是欲哭無淚,自己身為籃球隊-成員,身高188、身高體壯的
,竟然敵不過一個175的女孩子。就象現在,第十一次的逃脫竟換來象粽子的造型。
薇璞居然把他捆成了一個大肉棕,雙手雙腳綁在後面,面朝下趴在床上,讓他聯想到要送去屠宰的豬。薇璞坐在他的臉前,雙腳就在臉的左右兩邊,似乎隨時都有抱住他-的可能,於是KING又聯想到猩猩,可以用腳吃香蕉的那種,而‘香蕉’隱含的另一層含義,致使他的身體開始散發熱度。KING猛力的搖頭,這個時候怎麼可以想這-些,薇璞在把他當寵物哎。他的頭髮被薇璞抓在手指間把玩,修長圓潤的指尖經常偷溜到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引起一陣騷動再回到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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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璞猛的站起來大叫:“想都別想!讓我放你,門都沒有。你是我的,是老天給我的,我、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死了這條心吧!”KING沒想到一句問話會讓她反應那麼-強烈,他下意識的去咬薇璞的衣角,希望留下她好好商量,結果不平均的力道讓她倒向床沿。
只聽“砰”的一聲,薇璞倒在床下,不動了。“喂,喂!醜八怪!你、你怎麼了?沒事吧?”KING看不見情況,只能這樣詢問。希望她只是一時暈倒,否則自己這個樣-子,可是沒有辦法通知外界來這救人啊。
“喔~~頭好痛!”薇璞只一會的工夫就醒來了,她站起來,揉揉腦袋,她咬著自己衣領一角,眼裡竟然有淚。可是突然間,她好象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樣,眼中的玩性大盛-。她爬上床,努力擺著和KING此時一樣的動作,一會即宣告失敗了,她癱坐在一邊,不解的問:“喂~~~你為什麼會被捆在這?你犯了錯麼?”
KING皺起眉頭,自己這樣還不是她的傑作,這會兒還問自己為什麼。不過,看她沒事,他的心裡也送了口氣。就這樣,KING沒好氣的回答她:“你把我捆成這樣的-,你還好意思問。喂~醜八怪,把我解開啦,我……我暫時不說走的事好不好?
解開我啊,這樣很難受哎~!”
薇璞揪過一個抱枕抱在懷裡,坐在那看著KING,就是不動手。
KING的脾氣快被磨光了,他幾乎要大吼了:“放我啊,你這個白痴、笨蛋!你要是再摔倒,我這個樣子怎麼救你啊。”
薇璞似乎是被嚇到了,眼裡噙著淚,害怕的往後縮,只是一個勁的解釋:“不是我啊,不是我捆的你,你幹嗎罵我啊,真的不是我,不是……”
這回,KING是真的吃驚了,看她的樣子不象是裝的,以前似乎也有這種狀況出現。他理了理頭緒,無預期的想到了一個詞----“雙重性格”。他清清嗓子,試圖用-很溫柔的聲音對她說話,“恩!對不起啊,是我不好,錯怪你了。真的不是你捆的我?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你也不知道?”
等到薇璞點頭肯定時,他吐了口氣,接著微笑著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那我就告訴你,我為什麼成這個樣子。因為,我得手臂和腳都麻了,很難過啊。幫我這個忙,-好嗎?”薇璞似乎接受了他的提議,抱著抱枕又靠了過來,一雙手在他身上摸索了好久,把緊縛的繩釦一個個解開,然後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雙眼睛不安的看著KING-,象是怕他又突然吼她一樣,充滿警惕和害怕。
恢復自由的KING又想下一個步驟了,他繼續用溫柔的聲音哄著薇璞:“還有鑰匙,你知道在哪裡嗎?我這個樣子好怪,是不是?能不能也幫我解開?”
滿心期待的KING看到薇璞左右搖頭,知道她可能、也許是真的不知道。但還是又問了一遍,答案是一樣的。他無力的坐下,很無奈的看著薇璞。兩人之間的安靜氣氛很-是奇怪,直到門鈴聲打破了這樣的尷尬。
薇璞看著門的方向,貼著牆邊下了床,走到門口,她回身看看KING,給他留下一個很燦爛的笑容:“我去開門,你等我回來!”KING感覺自己的心象被掏走一樣,-連呼吸都忘了。他扒扒亂糟糟的頭髮,腦子裡都是薇璞不同的風貌,時而惑人入骨,時而燦爛似星,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完全不同的面貌?
門口傳來薇璞的呼救聲,打破KING的思考,他拼命的拖動鐵床,儘量靠近臥室門,好看清發生的事。
進來的是健,他正把薇璞推擠在牆邊強吻,原來上次被薇璞打暈扒光後,他的面子丟盡了,很多熟識的女人都不肯再理他,他又想到了薇璞,想她的身體,想她回到自己身-邊。此時一見來開門的薇璞,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自然引起薇璞的極力抗拒。
KING看到了此幕,一時怒火上湧,將手邊的拖鞋丟了出去,正中目標。
“放開她!”
KING的出現打斷了健的侵犯,薇璞藉機跑到KING的身後,象土撥鼠一樣探出半個腦袋。KING用高大的身型擋住健追尋的目光,堅決的說:“薇璞由我來保護!-”
健甩甩頭髮,很酷的抬頭看他,剛要開口恐嚇,卻在看見KING的模樣後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此刻的KING由於被項圈強扯著的情況下,憋的滿臉通紅,渾身都是被-捆綁的痕記,甚至有紫青的顏色,亂糟糟的頭髮顯然被人拉扯過,腳邊還掛著鬆綁後來不及扯開的繩子,薇璞此刻在他的背後一個勁的作著鬼臉,右手正搭在緊繃的項圈
鐵-鏈上。
健一邊擺手一邊後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倒退到門口時絆了一腳,坐在地下,他喃喃的說著:“我,我怕疼,玩不來這個……你們、你們慢慢玩,不打擾了,再、再見!-!”
連滾帶爬的,健跑了。KING好笑的低頭看自己狼狽的樣子,薇璞也好奇的探頭探腦,剛想抬頭問他在看什麼,卻正好撞到KING的下巴……
兩人回到臥房,發現那麼重的床都被KING拖了4、5米距離,屋裡同樣是狼狽不堪的。KING象哄小孩子一樣吹著薇璞連續兩次被撞的頭頂,還按照她的要求用手在-輕輕的揉。
薇璞看著他,眼裡寫滿感謝,她拉住KING的手,握在胸前,很認真的說:“謝謝你哦,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會被他欺負了呢!你真好-!”她盯著KING的眼睛,提出一個要求,“我可以吻你一下麼?我看電視上都是這麼謝別人的,可以麼?”
得到KING的首肯,薇璞坐起來,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KING感受到那溫熱的唇,壞壞的說:“我還要!”薇璞點點頭,在他的左頰落下一個吻。“還要!”薇璞繼續親下去,右臉、鼻尖,最後是嘴唇。 KING握住她的臂膀,主動吻上薇璞……好久好久,直到KING覺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他才停了下來。薇璞依偎在他懷裡,抬頭看他,滿臉的紅潮襯托著她的可愛,-他的雙手移到薇璞的衣釦上,小心翼翼的一個一個解開,象是開啟一個寶藏。短上衣已經全部解開,KING眼前的是一片雪白的風景和粉紅色的蕾絲,他埋下頭,用嘴咬-住蕾絲的中央。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唯一的屏障象幕布一樣拉開,雪山一般的玉峰一覽無疑。KING抬眼看薇璞,誘惑性的探出舌尖挑逗花蕾,他感覺懷抱中的薇璞顫-抖了一下,滿意的整個含住它。
薇璞的喘息聲越來越快,隨著KING的逗弄,她混身都開始泛紅。她的十指插入KING的髮間,緊緊的抓住它們,好象它們是可以幫助她呼吸的工具一般。KING的-喉間混沌有聲,象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食品一樣用心,不一會,他感覺到項圈在提醒他空氣的寶貴,他戀戀不捨的抬起頭來哀求薇璞:“解開我吧,我保證不會走的,好麼-?”薇璞看了他一會,從一旁的上衣口袋中取出一把小鑰匙打開項圈。她解開束住的髮辮,由它們揮灑而下,她把掛在身上的蕾絲胸衣拋在一邊,重新抱住KING,主動去吻-他,KING訝異於薇璞的改變,但是他在薇璞眼中看到那摸熟悉的耀紅時,他就不再去尋求答案了。兩個人擁抱著躺倒在床上,薇璞在上,KING在下,她象騎馬一樣-跨坐在KING的腰際。薇璞熟練的吻著他,用柔軟的舌挑動KING的每一根神經;滑嫩的舌尖滑進耳內,酥癢的感覺令他呻吟出聲。薇璞的唇移到了KING的脖子,有節奏的吸吮著他的喉結-,用牙齒細細的啃咬脖子上的脈絡,她的手沿著KING的身體遊走、盤旋、劃圈;她半起身褪掉自己的衣裙,絲襪。KING貪婪的看著她每一個動作,象舞蹈那樣幽雅-,象妖精那樣媚惑,薇璞只著內褲從新坐了下來,溫熱地帶一接觸他的熱源,就開始
左右搖擺;這時,薇璞的手指滑上KING的雙臂,握住手腕帶到了頭頂,她一邊用身-體語言引誘著KING的感官,一邊悄悄拿絲襪縛住他的雙手,等KING回醒過來,已經又一次成了薇璞的俘虜。她半張著唇,舌沿著自己的唇型遊走,雙手拂上完美的上身。KING已經完全迷惑在其中,身上的感覺越來越往小腹集中,他也想親手去感覺那裡的美好,眯著眼睛,他-哀求著薇璞:“放開我~求你~~我、我也要感受它~”薇璞低下身子,使他好含住胸部,她的手已經在解KING的腰帶,拉開拉鍊以後,薇璞起身為他褪掉下半身的障-礙物,她捧著KING的臉用很輕的聲音告訴他:“我喜歡你,喜歡屬於我的狗狗,不要告訴我你叫什麼,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永遠是我的狗狗~~~”薇璞不再說話,-她吻住KING,不聽他的回答。再一次坐起身子,她使自己也毫無遮蔽,握住火熱的根源,薇璞仰首迎接KING的進入…………清晨的光喚醒睡夢中的薇璞,身旁的項圈靜靜的躺在那裡,空曠無人。薇璞絲毫未動,只有眼角的淚代替她在向狗狗告別……三天了,薇璞每晚都出去玩到很晚才回家,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喜歡一個人呆在家的感覺,總感覺屋子又空又大。這天晚上,薇璞和朋友們分手後回到家門口,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男孩在等她。“薇璞,我回來了。”薇璞詫異的看著他:“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認識麼?”利落完美的穿著,修剪的一絲不苟的髮絲,燦爛的微笑,還有禮貌的態度。KING幾乎懷疑自己認錯了人,他是回來找他的薇璞,那個擁有月亮和晨星魅力的女孩。可是-此刻,雖然是晚上,雖然夜風陣陣,他還是從她身上感受到旭日的溫暖。美麗的眼眸中失去了熟悉的耀紅,填滿的是關愛及詢問、還有一絲驚訝。
KING撥了撥頭髮,暗暗苦笑。看來,薇璞的性格不止是兩重呢。他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KING,以前見過你,我們認識一下好麼?”雙手交握,薇璞心頭閃過些什麼;KING終究忍不住思念,把她拉入自己的懷抱,緊緊的抱住。片刻之後,薇璞的雙手環上他的腰。頭安靜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許久無話-。
熟悉的笑顏,熟悉的眼神,薇璞放開他,叉腰做潑婦狀瞪著KING:“知道回家了?是不是別人不餵你,才回來的,那樣我可不收留你!”KING無奈的搖搖頭,吻了她的額頭說:“我給家裡說好了,可以留在你這兒,但費了不少工夫,所以回來晚了。不過呢~,我還是回來了,因為我想念我的‘飼主’啊-~!”
夜風越來越大,兩人佇立在風裡。薇璞先有了動作,她伸出右手驕傲的對KING說:“狗狗,手~!”
KING睜睜眼睛,嘆了口氣,把左手搭在薇璞的右手上。同時,吻上這個愛飼養“DOG BOY”的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