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留改編3

自留改編3

自留4 01 成為奴隸“噠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這黑暗,封閉的地下室顯得格外的清晰。

“嘩啦啦”男孩連忙爬過去像著小狗一樣汪汪的叫著拖著這項圈發出聲響。

“呵呵”進來的女人發出一陣溫婉磁性的聲音,聽到女人的聲音,男孩渾身一陣酥麻,叫的更歡快了。

女人直接走到男孩的面前,踩著男孩的腦袋說到:“既然來到這裡就代表你已經放棄了作為人的權力,下賤已經填滿了你的靈魂,或許你將來會後悔,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你的檔案已經被註銷,正常人的一切已經和你無關,以後你將作為卑賤的畜生活下去”.女人的聲音在男孩聽起來非常溫柔,女人可以從腳下的顫抖的生物體會到“它”的興奮。

是的是它,在女人眼裡它已經不是人了,男孩那激動的心理在女人看來只有可悲,它不知道等待它的是什麼。

這是一所私人監獄,女人在這所作為這裡的奴隸監管師管理調教奴隸。

這裡的奴隸正常的來源幾乎都是一些犯了重罪的死刑犯。她的任務就是將這些已經不存在社會上的人渣改造成服務於社會的牲畜。這些奴隸牲畜的下場如何,女人是絲毫不關心的。上一個送到這裡的奴隸被她一個星期起調教成了經常流口水的白痴,當時她看到這個犯人的資料是非常憤怒的,所以對奴隸的手段非常重,好幾次都想直接瞭解奴隸的生命,但是不想沾染血腥的她只有將積攢的怒氣釋放到奴隸身上。

腳下的男孩她當然知道是誰,她是被自己母親送來的,男孩身上發生的事情她都知道,前些天男孩還在自己家裡做客,現在男孩就只配在自己的腳下生存。

男孩雖然看不見女人,但是能感受到女人鄙視的目光,十二歲的它已經早早知道了這種目光帶給自己的快感。

女人將腳放到地上,帶著特殊眼鏡的她將男孩脖子中的鐵鏈拿到手中。

女人拉著男孩隨意走動,男孩頭低著跟隨女人爬行,女人走的很慢,似乎照顧著男孩的速度,但是它爬行的速度再快,也是有極限的,隨著時間的慢慢的流逝,男孩漸漸的體力不支,膝蓋也開始脹痛,似乎每一步爬行膝蓋和地面接觸的疼痛都是令男孩痛苦不堪。

男孩身體的痛苦讓它忘了它開始的興奮,接下來的每一分鐘男孩都感覺到度日如年,但它不敢停下來。剛才在爬行的過程中男孩故意裝作爬不動了,摔倒在地上,但是女人還是踩著用不緊不慢的腳步,繼續託著12歲的男孩。

脖子窒息和身體摩擦帶來的雙重痛苦,令男孩只能強忍著痛苦咬牙堅持。

"嗚嗚,嗚嗚"女人似乎聽到了男孩哭泣的聲音。她的腳步停了下來。

黑暗的地下室只能聽到男孩的哭泣,男孩似乎可以感受到女人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冷漠,這種目光男孩清除的知道這不是看人類的目光。女人的目光就是看著動物一樣。

男孩停止了哭泣。就在男孩以為受委屈帶來的哭泣可以讓女人放過自己一碼,它沒想到女人繼續開始拉著它開始散步式的在地下室裡走動,男孩徹底崩潰了,它一邊大聲哭泣,一邊顫抖這身體爬行,期間男孩摔倒了多次,但是身體的痛苦讓它還是立馬跪在地上,擺好姿勢繼續跟隨女人爬行。不知過了多久,男孩感覺到身體變輕,眼前一黑,昏了

過去。

女人抬起手錶,看了一下時間,七點五十分:”還行,今天慢走了一小時消化一下,可以下班了。“想著今天手機收到的消息,女兒月考考的不錯,年紀第三,心裡非常不錯,所以晚上吃多了,正好消化一下。

女人嘴角流露出笑意,看著昏倒的奴隸,思考怎麼處理這個下賤的生物。

被送來這裡的奴隸一眼都是每天只能睡不到五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就是被這裡不同的監管師拷問和調教。

但是眼前的奴隸顯然不能這樣對待。

男孩感覺到頭腦一陣脹痛,它睜開了眼睛,自己的腦袋上有一隻紅底高跟。感覺到自己頭上的鞋子離開了,男孩趕緊爬起來跪在女人的面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

女人似乎很滿意男孩的動作,溫柔的將鞋底放在男孩的頭上,輕輕的摩擦著。

”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會培養你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在這裡你將學習到作為伺候主人的技巧,和奴隸的生存意義。“”既然你來到這裡作為奴隸,那麼今天你有一晚上的時間背誦奴隸守則,這裡面的內容,將伴隨你的一生,明天我回來隨意的抽查你,想想回答不出的後果。“女人溫柔的聲音想起,但是男孩撕裂的膝蓋時刻提醒著它眼前女人的可怕。

好了,主人就先回家去了。《奴隸守則》在我的椅子下面,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去鞋櫃第一層哪裡休息,餓了的可以舔主人的鞋底,注意髒嘴別碰到鞋面,否則想想犯錯的後果。

男孩聽著高跟鞋離去的聲音,抬起頭,發現這是一間私人很大辦公室,不用猜男孩也知道這是主人辦公和休息的地方。男孩不敢隨意走動,只能朝著主人說的椅子下面爬去,果然看到了被主人椅子壓在下面的一份奴隸守則。

男孩翻開,下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1 家畜奴隸在主人面前必須永遠跪著,除非有主人的命令,否則不得站立、坐、或者蹲,家畜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臀部。

2家畜奴隸沒有人格,沒有一切,完全是屬於主人的私有物品,等同於其他工具和物件。哪怕在公共場合,只要主人下命令,家畜奴隸都必須服從。

3家畜奴隸的地位低於女主人的所有物品,例如屎,尿。

4家畜奴隸必須崇拜主人的產生的一切。

5主人的任何命令,家畜都必須服從,女主人對家畜的懲罰不允許家畜奴隸有任何反抗,在主人處罰家畜奴隸要用到刑具時,家畜奴隸必需馬上爬到放刑具的地方,用嘴把刑具含到女主子面前並乞求主人對家畜用刑。

,,男孩一刻不停的背誦,主人那溫柔的殘忍,深深刻了男孩的腦海裡,主人是不會對自己產生絲毫憐憫的情緒的這個想法男孩通過主人的行動已經體會到了。

男孩對自己記憶力還是很自信的,初中二年一直是無論什麼考試年紀第一,不用花費多長時間學習,就能考出讓自己母親驕傲的成績。想到自己自己的母親,男孩心裡感到很酸楚,也有讓母親失望的心痛。

擦了擦眼裡的淚水,男孩現在只能在心裡對母親說對不起了,但是母親,我會成為合格的奴隸報答您的。

男孩在12點之後溫習了即便奴隸守則,然後爬到女主人的鞋櫃哪裡。

02 主人的鞋櫃打開鞋櫃的門,男孩才發現,這是專門定製的鞋櫃,它有1米多高,分為

三層,男孩爬進去看到主人的鞋子放在了2,3兩層,這兩層模板打造的很深,裡面豎著還有連接第二層的設計,男孩在裡面可以通過拉開裡面木板,拿到主人的鞋子作為。

男孩已經很餓了,一天沒有吃飯喝水,只能聽從主人的話舔舔主人的鞋底,將主人的鞋底灰塵吃進肚子裡,這樣似乎可以稍微產生吃東西錯覺。男孩清理鞋子很熟練,因為在家裡經常這樣清理母親的鞋子。

男孩在凌晨兩點左右睡著了,一直睡到早上八點多。醒來之後立即爬到門後等候主人。

早上九點將自己女兒送到學校,十點左右女人來到了辦公室。打開門,立刻聽到了磕頭的聲音。

看著加下的男孩,女人將自己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男孩的頭上。

”今天開始正式開始你的奴隸生活,先來考考你的奴隸守則背的怎麼樣“。

女人溫柔的聲音響起:”守則第十三條“?

家畜奴隸的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歸主人所有,主人可根據自己的嗜好留下烙印,以及進行穿、刺、鎖等。主人可完全按照自己的意願對待家畜奴隸。

”第七條?

”家畜奴隸每天進食次數取決於女主人的心情和家畜奴隸的表現,如果家畜奴隸表現不好,女主人將不給予家畜奴隸食物。

“第四十三條?

家畜奴隸沒有飲水,吃飯的權利,只能盡飲女主人的神水,聖餐,神水和聖餐的量取決於女主人分泌尿液量的多少和家畜奴隸的表現,如果家畜奴隸表現不好,女主人將不給予家畜奴隸飲尿。

”一百三條?

家畜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家畜,無論在何時、何地、何人面前,家畜的身份不可改變,始終是家畜。即使由於主人的原因,不需要家畜在主人的朋友或者家人面前展示出家畜的身份,家畜也要對主人的朋友、家人予以尊重,狗奴心中也必須知道自己的卑賤與主人朋友或家人的高貴差距,不得有任何怠慢或褻瀆“一百七十和二百三十條?女主人溫柔磁性的聲音繼續響器。

家畜奴隸必須接受女主人任意的踢打、辱罵、羞辱、玩弄,家畜自覺做錯事情時必需馬上請求主人懲罰,家畜奴隸說錯話或在主人沒有允許下說話,家畜奴隸必需馬上接受女主人打嘴或者其它懲罰,直到主人停下為止”家畜奴隸必須使自己成為女主人的廁所、痰盂、菸灰缸、腳凳、鞋擦等一切主人所命令的物品,例:主人上廁所,狗奴必須跪在馬桶前,等候女主人差遣。主人上完廁所,狗奴必須作為衛生紙為主人舔乾淨下身。主人想吐痰,家畜必須跪正姿勢,抬頭張嘴,接下主人所吐之痰並嚥下,且叩謝主人賞賜等。”男孩繼續一字不差的說出奴隸守則,有些讓女人刮目相看了。

“不錯,你是第一個一字不差的背出了奴隸守則,看來小看了你的記憶”。一般情況下,根本不會有奴隸一晚上記住這麼多字的奴隸守則的。

女人的誇獎讓男孩高興起來,男孩心中有種比得了第一名得到老師誇獎還高興的那種感覺。

女人這是溫柔帶著戲謔的說著:“在這裡,你每天5點半起床,晚上2點才可以睡覺。每天只有一頓食物,就是晚上我的剩飯,如果我沒吃剩,那你就只能餓著了。

長時間的勞動以及捱餓,也是你必須習慣的哦。還有每天我會安排你每天訓練的內容。可以先告訴

你,會令人髮指哦,哈哈。”

女人的聲音還是這麼溫柔,但是說出來的話確實讓男孩感到一陣陣心寒。

女人聲音和母親似乎一樣的溫柔。母親溫柔的話彷彿還在耳邊,可是面前的主人,卻是那麼殘忍。

女人蹲了下來,在男孩面前的地上放了一張紙。雖然依然看不見她的臉,可是男孩總算看見了她的下半身,豐滿的大腿,被肉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臀部被深藍的警裙勾勒出玲瓏的曲線,讓男孩的下身不自覺的硬了起來。也許她發現了男孩的異樣,她站起來,笑了笑,使勁踩在了它的頭上,讓它的臉緊緊的貼著地,還使勁碾了一下。

“女人慢慢的走開。

似乎是有事情,女人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男孩就這樣跪在地上,頭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奴隸守則和主人的手段讓它不敢有絲毫的逾越舉動。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天已經全黑了。

遠處傳來了腳步聲,聽到這種清脆的聲音,男孩知道是主人了來了。

”表現的還不錯,獎勵畜生奴隸可以抬起頭看一眼主人。記住只有一眼,以後沒有主人的命令照著奴隸守則做。

男孩心臟頓時劇烈的跳動起來,慢慢的抬起頭來,彷彿有儀式感的睜開雙眼,映入雙眼的首先是女人的臉她長的只能算大眾是中等,她臉上帶著溫柔的神色,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一頭短髮讓她整個人顯的很利索。看完後趕緊低下頭。

但是低下頭的瞬間,男孩神情驚駭,因為眼前的女主人它是認是的。她叫張婉,不僅是媽媽的閨蜜,而且自己還是她女兒之前的同班同學。

男孩叫她婉阿姨,經常去她家做客,不久前男孩還在女人的家裡,被女人親切的對待,由於男孩長著一張正太臉,女人每次都會親自己弄著男孩一臉口水。在男孩心中女人是溫柔慈祥的,還母親一樣。

但是現在的一瞬間,男孩感覺到眼前的女人是如此的高貴。女人變成了女主人,主人的臉在自己的心中也變得非常的漂亮。

“怎麼樣,賤畜生?主人漂亮嗎”張婉主人戲謔的聲音傳來。

“很漂亮”

“哈哈哈,你之前不是經常說我長得不好看嗎?”

“奴才請主人打奴隸的臭嘴?”男孩心中苦澀,它記得很清楚,當時只是無意中和她女兒說了一句,被主人聽到了,主人當時只是溫柔的笑著說阿姨不在意的,小邪說事實呢!現在看來是主人對人太溫柔了所以不在意,現在自己在主人眼裡不算人了,所以主人的溫柔自己都將體會不到了。

”不錯。“女主人彎腰抓住我的頭髮將我,伸出手狠狠的來回抽了我幾下。

”謝謝主人“小邪感覺到主人完全沒有留手,自己的耳朵都出現了耳鳴,憑藉身體本能還是給主人磕頭謝主人的賞賜。

“這七八個小時跪下來,什麼感覺?”主人又問我。“疼,膝蓋很疼很疼,像要裂開一樣,而且渾身痠痛,很想舒展舒展”小邪趁機說道。心裡很期盼張婉主人看在認識的份上,能允許我站起來,或者坐一會。但很顯然,我的希望落空了。

“這麼一會就這樣了?以後你跪著就跟人站著一樣,趴著就跟人坐著,躺著一樣哦。這是你的標準姿勢了,慢慢你就習慣了”。”張婉主人邊說著,邊伸腳的踹了踹我。帶著笑意繼續道:“好了,我該

下班了,今天我需要帶著女兒出去吃飯,獎勵她考了班級第一,我不在這吃了,你就餓著吧,呵呵,讓你先體驗體驗連續幾天不吃飯的感覺。至於水嗎?今天允許你去喝馬桶裡面的水。就這樣。

說完張婉離開了。

男孩靜靜的看著主人離開腦子裡回想主人的話,主人的女兒不僅是自己的同學還是同桌呢,之前每次考試都是自己第一,所以安排作為的時候男孩主動坐在欣兒的旁邊。女孩的美麗面容似乎已經有些模糊了。

男孩心裡嘲笑著自己,現在的自己又能做到什麼呢?

女孩晚上肯定穿著漂亮的衣服和主人手牽手走在商場裡,主人臉上時刻帶著溫柔慈祥的神情,註釋這自己的孩子,她們吃著好吃的食物,買著女孩喜歡的衣服,自己卻連一口飯都吃不上,今天跪著一整天連主人的鞋底都沒有舔到,可以喝的還是馬桶裡水。

身體的痛苦和飢餓讓男孩心裡很是痛苦和後悔。

第二天男孩是你每天5點半起來,從鞋櫃中爬出。

來到門後等待主人。

十點多主人來了,一個身穿藍色包臀裙的女性踩著高跟鞋進來了,張婉主人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就牽著男孩走向了廁所。

這是一所私人打造的監獄,地下室有三層,奴隸一般都是關在地下室。主人辦公的地方當然在樓上。

於是在這所監獄的辦公樓裡,出現瞭如此奇怪的一幕,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女警,英姿颯爽的前行著,牽著身後的一個年輕猥瑣的囚犯,正如狗一般的在地上,三步並作兩步的四肢著地,跟著女警的腳步爬行。女警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步伐穩健中帶著優雅,看起來十分的自信與高貴。

看著眼前不斷交叉前行的玉腿,男孩心裡不禁一陣屈辱。要在以前,男孩肯定可以心中藏著小心思偷摸阿姨的玉腿,可是現在,男孩卻只能在她的膝蓋以下,低頭爬行。男孩已經不是人了。默默的想著自己的心事。沒多久就到了走廊的盡頭廁所。“進去”她命令道。隨著她命令的同時,男孩的屁股上被踹了一腳。本來就全身無力的它,被踹倒在地上。換的來就是她的笑聲:“果然是狗啊,還想狗吃屎嗎?快起來幹活,有你吃的時候。”“這塊布就是你的工具,把地擦乾淨,然後把蹲便器也擦乾淨。對了,蹲便器要用舌頭舔!”她用腳指了指邊上的一塊抹布,下著命令。“是。”轉過身給她磕了一個頭。

男孩開始幹活。邊幹活邊想著她的話,真的要用舌頭去舔蹲便器嗎?男孩很茫然。

殘存的尊嚴與本能的噁心讓它無法接受用舌頭去舔便器這種事。但它還有選擇的權利嗎?男孩不敢再去想,只能用鴕鳥心態去面對,先擦眼前的地吧。

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擦了,到處室黃褐色的斑點,散發著種種惡臭,趴在地上的男孩,近距離的接觸著這些汙穢,努力的擦著。一般人用拖把擦都會覺得噁心,而它卻要趴在地上,用抹布擦。

不知道以後還會怎麼樣。她在對我下完命令後就離開了。也許是廁所臭,也許是站累了,但男孩卻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現在的它已經不是那個在母親眼中的寶貝了,也不是可以被阿姨溫柔以待的人了。

前兩天對自己的態度,讓男孩已經深深的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它必須努力的做好,也必須適

應一個奴隸的生活。

以前的生活已經永遠的離開了自己,按照主人的要求,男孩把地擦了整整六遍,遇到陳年的汙穢,還必須不停的反覆用力擦。

擦完地,接著就該開始擦便池了吧。男孩爬到便池邊,一共3個蹲便。

本來應該是潔白便器上,一層厚厚的黃色的尿漬,從便池排水溝裡泛起的惡臭,燻得男孩頭暈眼花。男孩看著眼前的便器,慢慢的地下了頭,把心一橫,閉上眼睛,憋住氣,開始舔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味道,冰涼的搪瓷,憋著氣,也聞不出什麼味道。男孩儘量不去想這是便器。只當是在舔吃蛋糕吧。男孩儘量舔的仔細點。

可是尿漬已經沾在上面好多年了,又豈是幾下就能舔下去的。憋不住氣的男孩不自覺的呼吸了一口,頓時一股尿液特有的騷味直衝腦門,再也不忍不住的男孩嘔吐了起來。但已經近30個小時沒吃東西男孩,也只能乾嘔了。“畜生你在偷懶?”門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不是,畜生在舔馬桶呢。忍不住想吐,太臭了”男孩趕緊回答。

“哈哈,你真舔了?恩,不錯不錯。看不出你還蠻聽話的。繼續吧”說完,張婉主人走了進來,她絲毫不在男孩在旁邊,來到男孩隔壁的蹲便那裡,解開了裙子,開始尿尿。尿液衝擊著便器發出的聲音,刺激著男孩那屈辱的神經。

是啊,一位女性在邊上尿尿,男孩卻跪在這裡舔著便器。尿完後,也沒見她沖水,就站了起來,提起褲子,走到男孩跟前,冷冷的說道:“去把我剛才用過的舔乾淨。”男孩趕緊爬過去,看見便器中海殘存著尿液,於是伸手想去按沖水的開關。剛把手伸過去,屁股上就又捱了一腳。

“怎麼?沒聽見我說的?叫你舔你沒聽見?”張婉主人嚴厲的問道。“不是,不是。畜生是想先衝一下。”男孩惶恐的回答。男孩也不知道男孩這麼做哪裡錯了,但男孩知道,張婉主人不高興了。張婉主人不高興男孩就有罪。

“我讓你舔乾淨你聽不見嗎?”她又開始踹男孩。男孩忍受著她高跟鞋踹在身上的劇痛,不停的磕頭,邊磕頭邊說:“裡面有尿,畜生想先把尿衝了再舔。

”“下賤的畜生,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還是人?把尿一起舔了。

”張婉道雖然男孩剛才已經舔了便器,可是,這直接被人要求喝尿,還是讓男孩屈辱的渾身顫抖。她見男孩沒有動彈,就又用力的踹了男孩幾下,然後抓起男孩的頭髮,把男孩的頭提到便器上面,一腳踩在男孩頭上,把男孩的臉踩進她留下的尿液中。男孩頓時被尿液所包圍,為了不被淹死,男孩只能張開嘴,使勁的喝了起來。又鹹又澀,還帶著騷味。但為了活命,男孩只能全部吞了下去。見到男孩把尿全喝了,她才鬆開腳,冷冷的斥責了男孩一通。命令男孩繼續舔乾淨,然後就離開了。

留下男孩一個人跪在廁所裡,跪在便器邊上的男孩,被飢餓,屈辱,委屈,痛苦,勞累所包圍,情不自禁的哭了起來。他開始後悔,開始恨自己,恨自己的母親,也恨著張婉阿姨,以前溫柔的她們竟然這麼殘忍的對待自己。竟然還要去喝別人的尿。可是男孩卻不敢哭出聲,只能一個人偷偷的抽泣。邊抽泣,邊服從著張婉主人的命令。低下頭舔著便器。當男孩全部舔乾淨之後

,男孩自己先檢查了一遍,怕萬一有不乾淨的地方,讓張婉看見又要受罰。

爬回她的辦公室裡,張婉正坐在電腦前,面帶笑容。一定是在和自己老公聊天吧。男孩齷齪的想著。腦海裡浮現出她在男人懷裡的樣子。不禁慾火中燒。可是有什麼用呢。想什麼呢,男孩想這些幹什麼。

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在和女生XXOO呢。男孩趕緊收起自己的思緒,爬到張婉面前,給張婉磕頭交差。今天磕頭都不下百個了。男孩快成磕頭蟲了。張婉一遍繼續打字,一遍低頭看了看男孩。

“會按摩嗎?”張婉問道。“會一點”。“嗯,那給男孩按按吧。坐了一上午,累死了”張婉的聲音帶點慵懶。“是”男孩回答道。張婉起身走到了床邊,趴在床上,拿出手機,玩了起來。一個坐了一上午的人卻在喊累,還要一個幹了一上午活,跪爬了一上午的人來給張婉按摩,可男孩卻根本不能拒絕。

男孩跪在床邊,開始為張婉按摩。張婉身上陣陣的清香傳到男孩的鼻子裡,可是男孩卻必須控制自己的興奮,不然被主人發現了不知道會帶男孩給怎樣難以承受的痛苦。

男孩輕輕的給張婉捏脖子,按後背,捶腿。不一會兒,張婉就睡著了,男孩卻也不敢停下來,好像能夠坐一會。男孩偷偷的讓屁股坐到自己的腿肚子上,可是也不敢久坐。怕被張婉醒來看到。時間就這麼過去,過了有一個多小時,張婉醒來,看見男孩還在按摩,對此十分的滿意。

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走到辦公桌前,拿出了一個泡沫的飯盒。裡面是張婉中午吃剩的一點飯。放到地上,對男孩道:“看你表現的還可以,賞你吃的吧。好好吃,這是你今天唯一的食物哦。”已經餓的眼冒綠光的男孩,看見吃的,趕緊爬過去,給張婉磕頭。

也不管這只是人吃剩下的東西,只是一點點的白飯和幾根張婉吐掉的骨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以前男孩什麼時候吃過這種東西啊。對於吃,男孩一向是特別挑剔的。每天母親都會變著花樣給自己做吃的。

但是現在,一個女人的剩飯,對男孩來說,卻猶如山珍海味。

環境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啊。本來剩下的就不多,幾口男孩就吃完了,並且把飯盒舔的乾乾淨淨,恨不得都吃下去。

“別舔啦,哈哈,看你吃的樣子,餓狗啊”張婉戲謔道。

“畜生實在太餓了”男孩恭敬又不好意思的回答。

“餓?給,把這衛生紙吃了吧”張婉道。

說著,仍過來一團張婉擦過鼻涕的衛生紙。

有了剛才喝尿的經驗,現在的男孩,已經不敢怠慢,趕緊趴在地上,把衛生紙吃進嘴裡。

剛開始咀嚼還沒什麼,就是吃紙,可嚼了幾口,吃到了張婉的鼻涕,滑滑的,黏黏的,男孩不禁又是一陣噁心。

可男孩不敢當張婉面表現出來,強忍著嚥了下去。

“哈哈,有進步啊。以前還不知道,你還有吃垃圾的天賦,記住以後吃食物要懷著崇拜的心情吃,因為主人給你的食物是你生命的來源。你的嘴,也是被主人當成垃圾桶用的,明白嗎?現在鍛鍊好了,可以少吃點苦。”

張婉對男孩的表現還算滿意。

“是,畜生謝謝主人的調教和賞賜。”男孩獻媚的回答。並且討好的給張婉磕起了頭。

張婉抬起腳,踩在男孩的頭上,將男

孩的臉踩在地上,道:“你是我第一個溫柔對待的奴隸,別不相信,以前奴隸來的時候前三天,都是沒飯吃的,等到第四天的時候就會被作為廁所被這所監獄的所有人使用,包括其他男畜生。希望你也要自覺,不要讓我感覺到失望。”

“畜生一定會好好鍛鍊的,主人”男孩被踩在地上,只能支吾著回答。“恩,來,鑽到桌子下面來,給我墊腳。”張婉的語氣很平淡,說著把踩在男孩頭上的腳抬了起來。

男孩趕緊鑽到桌子下面,桌子下面很擠,為了給張婉墊腳,男孩又不能跪的太高,只能用一種特別難受的姿勢半趴著,儘量讓自己縮成一個團。張婉就這麼踩著男孩,高跟鞋的鞋跟刺的男孩生疼。

可是張婉卻沒有絲毫憐憫男孩的意思,也絲毫不考慮男孩曾經也和張婉一樣是個人。感覺在張婉眼裡,男孩就是一個用來墊腳的器具。

男孩鑽在桌子底下,聽著上面傳來張婉打字聊天的聲音。曾幾何時,男孩也曾經坐在電腦前,跟一個又一個的女生聊著天。現在卻淪落到這樣,不禁悲從中來。

蜷縮在桌子底下給人墊腳的感覺,比干活還累,還屈辱。可又能怎麼辦呢。男孩只能度秒如年的堅持著。雖然男孩很痛苦,可是踩著男孩的張婉,卻顯的特別的悠閒。還時不時的踹踹男孩,踢踢男孩,來調整男孩的姿勢,好讓自己更舒服。

過了有幾個小時吧,男孩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張婉的鞋跟所帶給男孩的痛苦,蜷縮的姿勢所帶來的痠麻,被人墊腳所帶來的屈辱,各種滋味在男孩身上,心裡,不停的交替上湧。期間張婉去了一次廁所,回來後踩著男孩的鞋底溼溼的,也許是廁所踩到的尿液吧。張婉就這麼踩到男孩的身上,也不先擦擦鞋底。而男孩,也不敢抗拒,默默的承受著。

“哎!”常常的一聲嘆氣,張婉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又低頭對男孩說道:“滾出來吧。”語氣是這麼的不屑與輕蔑。男孩顧不上想其他的,只感覺到一陣輕鬆,終於解放了。一個姿勢蜷縮了幾個小時,沒人能受得了。只要讓男孩出去,幹什麼都可以。男孩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偷偷看了看窗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算算時間,男孩在桌子底下待了有三,四個小時。怪不得男孩現在全身像散架了一樣啊。但男孩知道自己不能放鬆,男孩還要伺候張婉呢。男孩見張婉站著,於是爬到張婉面前,討好的磕頭,道:“主人您累了吧,畜生給您按摩按摩?”說實話,以前男孩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麼猥瑣,這麼的無恥。

可見,環境真的會改變一個人啊。“嗯,也好。順便說說今天的體會吧。”說著,張婉走到床邊,趟了下去。男孩跟在張婉的身後爬到床邊,跪立起來,輕輕的給張婉捶腿。“今天很感謝主人您對畜生的教導和鍛鍊,讓畜生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地位以及將來的處境,所以在以後的日子裡,一定好好努力鍛鍊。”男孩感到很可笑,這些話能從男孩嘴裡說出來,也許男孩該感謝自己的語文老師吧。

“嗯,要擺正你自己的位置,認清你現在的身份。好了,專心給我按摩吧”張婉道。

“是”男孩低下頭,專心的給張婉捶腿。自己痠麻的腿,疼痛的膝蓋,只能是不去想這些。男孩只能邊給張婉捶腿。邊讓自

己的思緒想一點別的事情。以便轉移自己的痛苦。

男孩想了很多,想到了以前同學,有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弟弟,不知道現在他們在幹什麼?是不是在溫暖的家裡,吃著可口的飯菜。是不是又在琢磨著到底去哪裡吃飯?又不是正坐在電腦前,看看電影,聊聊天。本來是想轉移一下自己的思緒的,誰知道,這麼一想,更讓自己感覺到自己目前處境的悲哀。沒來由的,就留下了眼淚。但男孩不敢哭出聲來,怕打擾到張婉…………“停下來吧”

張婉踹了男孩一腳。說道:“已經超過7點了,我餓了,出去吃飯了。你今天就到這吧。”“是,主人”男孩回答。聽張婉這麼一說,男孩大鬆了一口氣。終於這一天過去了。可是又想到以後,難道天天都這樣嗎?男孩很迷茫。

隨後張婉從床上坐了起來,男孩討好的從床下取出張婉的皮鞋,想給張婉換上。誰知道,換的就是張婉的兩下重重的耳光。“知道為什麼打你嗎?”張婉問。“奴才不知道,主人,奴才是想給主人穿鞋”。

男孩感覺到委屈極了。可男孩又不敢揉一下被打疼的臉。“賤貨,你還不認清你自己是什麼東西嗎?對主人的物品,你要有絕對的恭敬。所以,必須是用你的賤嘴,來把主人的鞋叼出來!”說著說著,又狠狠的踹了男孩一腳。男孩被踹的四腳朝天,但馬上重新跪好,現在張婉說什麼就是什麼,男孩只能邊給張婉磕頭,邊認錯。

但男孩心裡,除了委屈,更多的卻是屈辱,男孩明白,這就是男孩以後的命運。

張婉把鞋踢進了床底,男孩重新爬了進去,用嘴叼了出來。重重的皮革味,以及屈辱的行為,姿勢,讓男孩陣陣暈眩。重新為張婉穿好鞋後,張婉站起來,彎下腰,拾起栓著男孩脖子的狗鏈,看也不看男孩一下,就向門外走去。

男孩跟在張婉身後,看著張婉邁動玉腿,就想著快點回到主人的鞋櫃,還讓自己休息一下。

時間一天天過去,男孩變現越來越好,張婉對他的表現也是非常滿意,作為一個奴隸的基本素質男孩都有了,但是還不夠,張婉準備對他的奴性進行改造提升。

私人監獄的二樓的一件辦公室裡,以為漂亮的年輕女性看著手上剛拿到的資料。

資料上顯示自己的侄子被送到這裡已經有一頓時間了,接下來需要自己配合一下提升奴隸的奴性。作為心理學博士學位畢業的她對這些犯賤的人的心理瞭解的一清二楚。

她一般不會親自動手,但是既然好友的要求,她肯定不會請以拒絕的,而且這個小奴隸她還很熟悉呢?

她用腳踢開了辦公桌底正為她舔舐鞋底的一名男奴。

“新來的三個男犯表現怎麼樣?”她抬頭問送資料的年青女警。

“除了4567號表現還不錯,另兩個都必須嚴加管教。”

“是嗎?那現在他們都是在背手冊羅。”

“是的隊長。按照您的吩咐,今天晚上七點之前背不出來是沒有食物的。”年青女警說。

“很好。你先下去吧! 去把張婉哪裡的奴隸帶過來”。

“是。隊長。”

女警說完向張敏行了個禮便出去了。

“好了寶貝。媽媽在衛生間留了你最愛喝的飲料給你,快去喝吧。”在她腳下的男奴年齡決沒有超過二十歲,更像是個大男孩。

“謝謝媽媽。”男孩從辦

公桌底爬了出來。深黑色的頭髮有點自然捲,渾身除了頸間的頸圈外什麼也沒穿。當然他能得到張敏的垂青除了年齡比較小之外,還有個和他年紀極不相稱的粗狀陽具。在辦公室地磚上爬行時,那玩藝幾乎掛到了地上。他叫小強。因為姦汙了自已的親生妹妹,被判處了死刑。後來送到這裡處理,被李豔看重,直接被李豔作為專用奴隸。

“報告隊長,已將編號9527號許小邪帶到。”女警推開門將男孩奴隸牽了進去。

因為想象著陌生環境的可怕,男孩還真沒敢抬頭看。只見一雙綠色豔麗的的高跟皮鞋向它走來,薄如蟬翼的綠色絲襪上面還包裹著兩條豐滿的大腿。感覺到頸間的鐵鏈好象交到了那個隊長手上。

然後那雙玉腿雙落到了一邊的布沙發上。

“好了,淑芬有事我再叫你。”

隊長的綠色高跟鞋尖挑起了男孩的下巴。一張絕美而且輪廓分明的臉映入了男孩的眼簾。

一襲黑色職業女士套裙,玲瓏且驚人的曲線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來。她的目光漠然,臉上似乎無時無刻不散發這嫵媚的妖豔,沒有額外的裝飾盤著黑髮,髮絲自然的垂落下來,劃過耳際。

男孩似乎對眼前的麗人有些熟悉,但是眼前的場景容不得她多想。

長時間的奴隸生活讓男孩在美麗高貴的女性面前顯得自卑,男孩不敢直視眼前的女性,眼神閃躲,想看又不敢看的屌絲心態徹底暴露在李豔的面前。

李豔嘴角掛起不屑的冷笑命令男孩張開嘴。

“為了加深記憶,所以我不得不對你小做懲戒。張開你的狗嘴。”

雖然不知道麗人要做什麼,男孩照做了。

男孩萬萬沒想到麗人會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並索數將裡面的兩個菸蒂和菸灰全部倒入他嘴裡。

散發著焦苦味道的菸蒂、菸灰嗆得他大聲咳嗽起來。

“全部吃下去。”李豔說著抬起腳將男孩的嘴踩在地上。

忍住想嘔的衝動,宋典文還是艱難地將嘴裡的菸蒂嚥了下去。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接受種種侮辱和虐待,但如今在另一個女性對他虐待就變得異常屈辱了。

“怎麼9527這就受不了了?哈。”李豔突然發出了銀玲般的笑聲。在管教所工作了六、七年,她的性格里早就深深地烙上了施虐者的印記。其間直接死在她手中的男奴已不下十幾個了。

“好了9527現在跪好了,咱們聊聊。”李豔又坐回到沙發上,並示意它跪在她腳邊。

“是。主人。”雖說被逼著吞下菸蒂令他作嘔,可現在的他卻不敢表現出絲毫地不滿。

“你是怎麼進來這裡的?”李豔邊問宋典文,雙腳卻很自然的踩到了他的肩上。慢慢地可能覺著穿鞋並不舒服,索性脫掉皮鞋直接用穿著絲襪的腳擱在了男孩肩頭。因為離臉很近,可以聞到從李豔絲襪上傳來的淡淡酸臭氣味。

“不是很清楚,主人。”男孩似乎有些享受主人的腳臭味,李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開始用雙腳夾住了他的臉。

“一開始是被母親發現了偷舔她的絲襪,然後做了媽媽和弟弟的奴隸,但是媽媽後來似乎對我不滿意,將我送來特意給張婉主人管教”

“現在你做到奴隸守則的那一步?”

”做一些日常的按摩,清理主人的鞋子,處理一些廁所的垃圾之類和日常垃圾之類的訓練

“。

男孩這天被李豔安排和其他奴隸牲畜住在一件刑房裡。

第二天一早,宋典文幾乎是被淑芬女警給踢醒的。

“9527號,看不出你很貪睡啊!”

“對不起。主人。真是太對不起了。”想起奴隸手冊男孩忙不迭的向她磕著頭。

淑芬只是男孩牽出了房間。他又開始了狗一般的爬行。目的地是李豔的辦公室。

“隊長還沒有過來上班,你就跪在門口等吧。”

“是,主人。”

“唔。表現的不錯,難怪隊長說會訓導你。來。張開你的嘴。”淑芬居高臨下的說。

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男孩還是老實地張開了嘴。一口痰從她的嘴裡落下。

“把它嚥下去,這是對你的獎勵。呵呵。”雖然極不情願,可宋典文還是將這很腥的粘液嚥了下去。

“媽媽主人好。”一個男人的聲音讓男孩嚇了一跳。隨即他就看到了赤身裸體的小強,正跪在門邊好象迎接著李豔的到來。只見他像狗一樣直接趴到了地上,伸出舌頭竭力的舔舐著李豔的鞋面,彷彿那上面有糖一般。

“哦。他是我的寶貝2997號,如果你能表現得象他一樣。就算合格了。”李豔坦然的看著腳下為自已舔舐皮鞋的男孩,笑眯眯地說。

李豔打開了手中的方便袋,原來裡面盛的是早點。幾隻包子和一杯豆汁。看著李豔慢條斯理的吃著,男孩雖然也很餓,但卻不敢吱聲。

“寶貝過來。”李豔叫2997號男孩爬過去。然後將一口嘴裡咀嚼的包子吐進他嘴裡。

“謝謝媽媽的賞賜。”2997號男孩邊在地上吃邊說。

“我的寶貝不用客氣,誰讓媽媽昨天有事沒能餵你吃飯呢?”2997居然已經餓了一天了。

“不。媽媽。您走的時候留在衛生間的香香,狗兒吃的很飽呢。”2997恭維地說。

“我留香香?”李豔不禁思索了一下,隨即便笑了。原來李豔走之前解了個手,留了些大便在衛生間裡。因為這些都是由2997號奴隸處理的。所以吃不吃都由男奴自已決定了。

“嘻嘻。還是我的寶貝乖。媽媽的香香好吃嗎?”李豔用手捏著他的臉問。

“好吃,好吃。狗兒寧願天天吃媽媽的香香。”

“哈。”李豔放聲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她又向男孩說:“9527你知道香香是什麼嗎?”

雖然已經猜到了李豔口中的香香很可能就是她的大便,但男孩沒有說出來。

“不知道,主人。”

“笨蛋。當然是我拉的屎了。不過因為你們是奴隸,所以不可以說主人的屎臭,只能是香香了。”李豔邊喝豆汁邊對我說。“哦。對了9527號你想不想吃主人的香香呀!嘻嘻。”

“我。我。”男孩被李豔的一句玩笑逗得不知如何開口。男孩雖然被訓練這麼久,但是張婉從來沒讓男孩直接吃屎。

男孩知道這裡奴隸都會被主人強制成為吃屎馬桶,所以男孩對張婉從憤恨到感激。

“怎麼不說話呀!主人的屎當然不好吃了,特別是你們新來不久的。別說是吃了,光聞著那味就會吐的。不過9527你也不用太擔心,主人會慢慢訓練你的。只到你能吃下一次主人的全便為止。就象2997號那樣。他現在可是吃的很上癮哦。”

想到會吃下李豔的大便。男孩更是不敢吱聲了。

“昨天我就說了要訓練一下你的舌頭。現在正好我要

方便一下,9527號就跟我到洗手間來吧。”李豔說完起身往洗手間走。2997號男孩顯然要比男孩熟悉地多,連忙跟在她屁股後面爬行。男孩還以為李豔要拉屎給他吃,雖然極度不情願,可行動上卻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只好也跟在後面向洗手間爬去。

進入辦公室旁的洗手間。只見李豔笑吟吟地解開了天藍色的警裙,褪下黑色絲襪和內褲然後卻蹲到了一隻透明的玻璃器皿上方便起來。不一會兒,小半盤金黃色的小便出現在容器裡。男女之間的羞愧對於李豔來說好象並不存在,在她的眼裡男奴根本就算不上是人。

“9527號過來,爬過來替我下面舔乾淨。”男孩擔心的並沒有出現,現在李豔居然要自已用舌頭去舔她下體的尿漬,這讓男孩心中鬆了一口氣,並且很是激動。

“9527號快點舔!”李豔胯坐到了抽水馬桶上。

男孩激動將臉湊了上去。鼻尖觸到柔軟的恥毛,舌頭開始舔舐。略帶鹹腥的尿滴一點點的舐進嘴裡,濃郁的尿臊味在口腔裡蔓延。雖然不是第一次喝尿,但是尿臊味還是讓男孩胃裡一陣翻滾。

趴在盛著李豔小便的玻璃器皿前,聞到器皿裡濃郁的尿臊味。李豔的望著畜生的目光還是讓男孩心中一陣酸澀。

“端起來快點喝,你磨蹭什麼呢?喝尿可是你以後每天必做的事。”李豔突然在身後叫罵起來。“還有如果你敢浪費一滴,我並不介意今天就讓你吃屎。”曾幾何時,男孩也是有著高貴美麗的母親,男孩在母親懷中撒嬌的模樣,在男孩鬧鐘如幻燈片般閃過。

”小邪,拉著媽媽的手啊!“”慢點走,別摔倒了,小邪“”真棒,小邪,又考了第一,明天媽媽帶你和弟弟去吃大餐!“”小邪,快看看媽媽給你的生日禮物,喜不喜歡,“”小邪,小邪,“印象中的媽媽總是很完美。但是為什麼現在?

吃屎嗎?想到吃屎的可怕,男孩飛速的端起玻璃盆大口、大口的喝起尿來。苦澀而鹹腥的小便湧入口腔,出於因為對吃屎的恐懼,男孩還是閉住呼吸將小半盆尿全部喝了下去。不過他顯然還是低估了自已胃部的適應性,強烈的尿臊味引起了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嘔吐。

“哇。”強忍了半天,男孩還是趴在地上嘔吐起來。大量喝進去的小便又被他噴了出來。

“你想死嗎?”李豔顯然對男孩的表現是極不滿意的。她快步走過來,用左手拎住了男孩頸間的皮帶,然後抬手便扇起了耳光。

“啪,啪。”一下比一下重,是毫不留情的打法。疼得他是哇哇亂叫。

“連喝點主人的尿都做不到,看來對你的仁慈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啊!不讓下重藥,看來你是不會長記性了。好。你給我等著。”

李豔踢開男孩,然後走了出去。

男孩趴在地上,臉上的疼痛雖然火辣辣地,可還比不上內心的絞痛。嘴裡、臉上仍是濃濃的尿臊味。痛苦的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當他聽到李豔居然是打電話讓人過來對他施以鞭刑的時候,男孩還是跳了起來。男孩一下子站起身衝了出去。可惜迎接他的卻是淑芬女警的鞋底。男孩被重重的踢到了小腹。

“給我狠狠地抽50鞭子。然後叫幾個姑娘好好的用尿喂他。我要讓他學會什麼是服從。”李豔對他下達了這異常狠毒的命令。

男孩就這樣被淑

芬和另一個穿著皮靴的女警給拖了出去。

這回男孩接受鞭笞的地點不是操場,而是女用衛生間。雖然他百般的掙扎,可又如何敵的過淑芬和那女警的拖曳。他的四肢被用手銬給仰面銬在了衛生間的水管上,雙腿也只能平放在地磚上。

“在隊長那還不老實,9527號你這不是找死是什麼呢?下面就好好享受一下我們的皮鞭吧。”淑芬獰笑著對他說。

皮鞭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到了男孩臉上,血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這鞭下去居然打破了他的臉。還沒他反應過來,凌厲的皮鞭又劈頭蓋臉的抽打下來。“啊。”鮮紅映紅了他的視網膜,身上的囚衣也被打得支離破碎。男孩在地上小範圍的掙扎著。銬在手腕處的手銬勒得他的手生疼。

“25下。小麗下面該你了。”淑芬將手中的皮鞭交給了那位穿皮靴的女警。

“打他嗎?淑芬姐你看9527叫得多可憐啊!”小麗手裡提著皮鞭走了過來。男孩強忍著全身的疼痛,還以為這位年青女警會發善心。

“噢。啊!”小麗到沒有打他,而是提起皮靴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胯間。這下可比挨鞭子更加疼得鑽心。

“淑芬姐。你說這樣不比用鞭子抽打更痛快嗎?哈。”小麗不但沒發善心,反而加大了踩踏的力度。疼得男孩坐在地上直跳。

“9527號是吧。我最討厭一個大男人亂喊亂叫了。這時候我通常會讓你們吃點東西的。”小麗說完推開了旁邊的一小格廁所門,端了個廁簍出來。而後蹲到了男孩面前。

“來吧。9527號。如果你可以把廁簍裡的便紙全部吃下去,我就不打你。”

廁簍裡的便紙足有半筐,最上面的幾張甚至還有紅紅的經血。逼他吃便紙恐怕比鞭打他還要惡毒。

“不。我求求,不要啊。”男孩狂叫起來。

“看來。還要我一張張的餵你啊!唉。誰叫我心善呢。”小麗說著話竟從上衣的警服口袋裡掏出了副乳膠手套,然後慢條斯理地戴到手上。而男孩此時心裡卻比鞭打他還要害怕。光是喝李豔的小便就已經吐了一地。要是吃下這廁簍裡的廁紙,還真不如殺了他。可他僅憑害怕小麗就會放過他嗎?

小麗戴著乳膠手套的手粗魯地捏開了他的嘴。而後抓起廁簍中的便紙硬塞了進去。即刻間男孩嘴裡就被幾張沾滿經血的便紙塞滿了。而小麗顯然不滿意這樣的成果。她又抓起幾張來一點一點的填進他的口腔。一股濃郁的屎臭味在他嘴裡蔓延,說明再後來入的廁紙中有女警的大便紙。

“哈。還是小麗這法子好。我再去準備點東西省得浪費了。”淑芬大笑著走了出去。

等她拿著封口的膠帶紙進來的時候,小麗竟然已經異常殘忍地把半筐便紙硬塞入了男孩的嘴。只見男孩的臉上也沾了不少黃褐色的大便。整個人坐在地上嘶啞地叫著。不過明顯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響了,因為男孩這時已經被那一團團的廁紙弄得快窒息了。最後還沒等淑芬將膠帶封住他的嘴,男孩的頭已經無力的垂了下去。小麗居然用一張張的廁紙硬生生地把男孩弄得昏死了過去。

“唔。真沒用,還有兩張衛生巾沒喂他呢。”小麗對用廁紙把男孩弄得昏死過去,絲毫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是對沒能將廁簍裡的廁紙喂完感到可惜。

“是啊。連我拿來的膠

帶紙都沒用上。”淑芬也在一邊惋惜的說。

“沒事。淑芬姐你難道忘了,我還有25鞭子沒抽呢?你說如果我把剩下25鞭打下去,這傢伙會不會醒過來。”小麗顯然也沒把男孩的性命當回事,再說死在她手裡的男奴也有四、五個了。

“小麗。那我們就試試。要是不把他打醒,又怎麼喂他尿呢?”

“啪,啪。”凌厲的皮鞭又抽打在了昏死過去的男孩身上。十幾鞭下去,不但將男孩身上的囚服打成了布條鮮血淋漓,還把他嘴裡緊塞的廁紙也打了出來。

“卟。”一大團絮狀的廁紙從男孩嘴裡吐出來。悲慘的是那團絮狀物上沾滿了鮮血。男孩居然真的被小麗的皮鞭打得轉醒過來。

“淑芬姐你們在幹嘛呢?”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走了進來。她叫況小瓊,是張婉隊裡的監管員,張婉告訴他可以稍微適當的關照一下他。

張婉告訴她要適當的觀察李豔調教男孩的進度。今天一早上班處理完自已管教的男奴後就來找他了。

“哦。小瓊來上廁所啊。這個9527號奴隸是新來的,隊長好意照顧他。沒想到這小子不知那惹火了隊長。這不讓我們狠抽他50鞭子,還要找幾個姐妹用尿灌他。”淑芬輕描淡寫地說。

“哈。這些傢伙就是賤,到了這裡有人照顧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得罪了李豔隊長他不是找死嗎?我到要看看這是個怎樣的傻瓜。”況小瓊笑著走了過來。

可當她看清男孩之後,也被他的慘樣嚇了一跳。四肢被銬在水管上,全身的囚服已經被抽成了爛布條。裸露出的身體部分,滿是被皮鞭抽打後翻起的血肉。頭上、臉上也滿是鞭痕。嘴裡還再往外吐著一團團帶血的東西。當然在管教所奴隸們的更種慘狀小瓊也見過不少。甚至可以說只要是管教所的女警,就沒有沒殺過男奴隸的,僅僅是數量多少罷了。可這。之前還誓言向張婉隊長保證,沒曾想就被搞成這樣。可怎麼向自己隊長交差啊!小麗和淑芬姐也真是,明明知道過些日子9527號自然會變得順從的,還要這麼下手這麼狠。

看到小瓊吃驚地樣子。淑芬到是大大咧咧地說:“哦。那是小麗搞出來的,餵了9527號不少廁紙。”

“啊!小麗前兩天不是剛用廁紙搞死過一個嗎?隊長不是說不讓這麼幹嘛。”小瓊這才明白。

“怎麼小瓊心痛了。哈。”小麗突然站起來說。“不過你放心我沒喂他衛生巾,他還死不了。”其實小麗和小瓊私下裡的關係並不怎麼好。不過因為小瓊的身手厲害,小麗也不敢得罪她。

“唉。要是讓隊長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埋怨你們。”小瓊故意大聲地說。

“得。得。淑芬姐我們走,讓這丫頭做好人去。”小麗雖然顯得滿不在乎,可她也怕小瓊打她的小所告。要是隊長讓她一個月不做訓導員,她就沒男奴玩弄了。

“也怪我沒攔著你。算了。小瓊就麻煩你用小便喂他吧。這可是隊長吩咐的。”淑芬被小麗拉著走了。

望著這個滿身是血、目光呆滯的男孩,小瓊心裡也不是滋味。難道真要用尿喂他嗎?唉。還是先把他嘴裡的廁紙掏出來吧。

“你說什麼。這個9527號是被張婉關照的不能用以前的方法調教?”聽到小瓊的報告,李豔也吃了一驚,但是隨即也是知道了張婉的意思,確實男孩和

別的犯死刑的奴隸不同,他雖然身份也是奴隸,但是畢竟沒有犯罪。估計張婉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對下屬隨口一提,立即就起到了作用,保住了男孩近一命。對於自己直接管理的奴隸,就算是上司也難以命令屬下對奴隸的行為。

因為實在沒想到救男孩的辦法,小瓊只好對著李豔實話實說了。希望李豔隊長能看在自已隊長的面子上能多少照顧9527號些。

“這樣吧小瓊,9527號奴隸這兩天就先交給你了。至於你喜歡怎麼折騰它與我無關。過幾天在把它送到我這裡”其實李豔這麼做等於是放了男孩一馬。

“對了每天喝一次尿這也是他必須要做到的。這是規矩,這關還是要過的。另外他的舌頭還很不過關,就讓他每天多舔舔你的腳吧。”

“好吧,隊長。”其實小瓊有挺重的腳氣,連被她訓導的男奴都怕舔。在管教所裡那位女警的腳底不是被男奴給啃得光滑圓潤的,唯有小瓊的例外。不過用隊長的話讓9527號練練舌頭也不錯。至於會不會讓男奴的嘴裡染上腳氣她就不管了。

男孩終於被小瓊給拉到了她的訓導房。可能是被小麗她們打得太狠了,連在地上爬行都異常地吃力。全身的傷口疼得鑽心。為了怕它的傷口發炎,小瓊給他上了些藥粉。看著這位大發善心的高挑女警,男孩感動得都要哭了。

“9527號是吧。這兩天你就待在我這兒了。其它的事情我也不強迫你做,只需每天喝一次我的小便和舔舔我的腳就行了。不過我醜話也說在前頭,如果你連這一次小便也不能全喝下去,我一樣會讓你喝第二次、第三次。還有隻要我在這屋子裡,你就要用嘴含著我的腳,一點一點的舔。雖說有點臭,可我還是希望你能喜歡。嘻嘻。”給他治傷,不進一步的虐待已經是照顧男孩了。

小瓊坐到了一張椅子上,然後脫下了腳上的黑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別的女警大都穿絲襪、皮鞋。而小瓊卻只喜歡穿運動鞋。加上天熱所以腳上的氣味可想而知。因為男孩是跪在她腳邊的。立刻聞到了從她腳上傳來的濃烈腳臭味,看到了她那雙因為腳氣影響而有嚴重灰指甲的腳趾。

“9527號是不是聞到主人的腳很臭啊!”反正已經決定讓他舔了,小瓊故意用話逗逗他。

“不。主人的腳很香。”男孩違心的說著。雖然小瓊看上去很和善,但他卻怕她象李豔那樣隨時變臉。

“哈。真是笑死我了。連我都覺得臭不可聞,可能只有你們這些賤奴隸才會這麼說吧。來。再聞聞主人的襪子什麼味道?”

“還是香味。”明明聞到的是濃濃地汗腳臭味,可男孩只敢這麼說。

“那你就用嘴叼著主人的襪子,爬幾圈給主人看看。”小瓊這麼做就純粹是耍弄他了。

沒辦法男孩只好抓起小瓊的棉襪塞到嘴裡,然後含著在屋裡爬起來。其實這兩天他的膝蓋已經磨破了,一爬行就疼得厲害。但為了能告討好這位高挑女警,他也只有忍著疼爬了。

“哈。”看到9527號被自已如此欺侮,而不敢有任何怨言。小瓊也非常痛快。雖說不能象其它男奴那樣對他,可越是這樣到反而越開心。

在小瓊在上學的時候其實一直挺自卑的,在高中二年級的時候就得了灰指甲,腳氣也是越來月嚴重,即使是天氣熱的時候也只能

穿運動鞋。她其實也想夏天穿著絲襪,涼鞋之類的。但是她生怕別人知道自己又嚴重的腳氣。

隨意她一直以來都似乎只能穿運動鞋之類的,對外也說自己喜歡穿運動鞋。

有哪個女生不愛美,前幾個月交的男朋友在得知她有嚴重的腳氣,非常嫌棄。直接和他提出分手,分手時候那句話深深的傷害了小瓊。

”正常人誰能受得了你的臭腳,房間裡都是腳臭味,你還是女生嗎?簡直比男生的腳還臭還幾倍,聞著這種味道,誰還能又情侶間的情趣?“第二天,宋典文和小瓊的專屬奴隸1119號奴隸今天等到中午才見小瓊拿著兩隻餐盒回來。兩人則象狗迎主人進門那樣趴在地上,向小瓊行禮。

小瓊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拍拍男孩的頭。

“9527你知道嗎?今天有位主人可憐你。為你準備了一份非常豐盛的晚餐哦。”

“啊。能得到那位尊貴主人有賞賜是奴隸的榮幸。”現在的男孩對這些敬語了隨口就來。有時候還會有些莫名的期待“9527你說說主人這幾天對你好不好?”

“主人對奴隸很好。”男孩跪在地上老實地說。就衝小瓊只讓自己舔腳,喝尿沒有一點點責罰。

“那主人要你做什麼,你是不是都願意做?”

“是。不管主人叫奴隸做什麼都可以。”男孩以為還是舔腳、喝尿之類,反正這幾天他已經適應了。

“那主人如果要你吃屎呢?”小瓊故意板起臉來問。

真的要吃屎嗎?男孩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其實這兩天小瓊拉屎的時候,並沒有避著他。1119號和他都要跪在一邊侍候著。聽到小瓊很響的小便聲,鼻端聞到濃烈的臭味。都讓他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是屈辱還是期待,現在的男孩自已都有點搞不清了。雖說每每喝下小瓊腥臊地小便,仍舊使他很不舒服。可見到1119號去用舌頭舔舐或是直接大口大口吃屎時,男孩的腦海裡竟然產生了想嘗試一下的念頭。儘管他知道那玩藝臭不可聞。

“如果主人一定要我吃,奴隸就吃。”男孩咬咬牙說。

“9527你要這麼說,今天這屎你還就吃定了。並且我也告訴你,今天的要你吃的就是由賞你飯菜的那位主人特意留給你的。你不但要吃,而且要全部吃完。否則的話,我會狠狠的抽你100鞭子。你聽明白了嗎?”

“啊!是。主人。”想到要吃屎的苦痛,男孩不禁把頭抵到了地板上。

小瓊的運動鞋還是挑起了他的下巴。

“看著主人的眼睛回答我,你願不願意吃呀。”

“我願意。願意。”如果讓他捱上100鞭子,男孩還是選擇吃屎了。100鞭子下來能不能活都成問題。

“嘻嘻,這還差不多。好了。你也別哭喪著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從管教所出去時的考核項目嗎?主人現在就告訴你。”

原來男奴經過訓導後,通常考核項目有三類。第一類:是考核男奴對訓導員味道的熟悉程度。聞腳。蒙上男奴的眼睛,由五名女警分別讓該男奴聞她們的腳或是襪子。判別其中誰是他的訓導員;舐陰。還是由五名女警分別胯坐到男奴臉上。男奴用口舌來判定訓導員私處的味道和訓導員會發出的聲音;舐屎。端來五份大便。由男奴通過嘗、聞或者其它方法。來判定那一份是訓導員的。第二類:耐受程度。一次喝下不少於

五名女警的尿液。男奴不得有嘔吐現象出現。否則不得分。第三類:清潔能力。舔鞋。任意抽取一名女警所穿鞋子。男奴必須將鞋面、鞋底舔的乾乾淨淨。清潔便器。男奴會被領到一隻用過的便器前,然後由該男奴用口舌將便器裡的尿漬及汙垢舔舐乾淨。不能完成或是舔得不乾淨者一樣不得分。以上各項每完成一項得一分。滿分10分。8分者才算通過。當然還有每月的“人廁”訓練。將男奴弄到廁所裡,輪流由女警們用尿灌他。當然也有往男奴嘴裡拉屎的。這時男奴也要吃下。並以男奴的嘔吐次數來計分。合格者得1分。並計入最後的考核成績。還有一種就如秋陽見到的,在廁所做“廁紙”,用口舌去替女警們舔舐下體的便漬。做滿一天得1分。很多男奴為了能通過最終考核,都喜歡用這法子來掙分。

這樣的考核方法,男孩聽得心驚膽顫。難怪張敏也要求他每天必須要喝小瓊的小便了。現在如果讓他喝下五名女警的小便,肯定會吐的。還有用舌頭去清潔下陰上的便漬,男孩根本做不到。更別說吃屎了。還有用舌頭清潔女警的鞋和用過的便器。他也是1分都別想得。至於替主人口交嗎?男孩自認還行,可要是判別出誰是誰來。可能也不容易。

“現在你知道主人為什麼要你吃屎了吧。你知道1119號吃過多少次嗎?主人可是整整餵了他一個月哦。哈。”小瓊笑眯眯地說。“哦。對了。9527號把嘴張開。主人餵你顆藥。”

況小瓊拿出一顆粉紅色藥片,然後讓他嚥下。並又遞給他一杯水。這兩天男孩可都是喝的小瓊洗腳水解的渴。用小瓊的話那裡面可是營養豐富,而且數量也多,夠他和1119號喝的。至於為什麼讓他吃藥,男孩沒敢問。

按習慣小瓊中午會躺在沙發上小憩一段時間。而男孩和1119號男奴則要跪在地上為她捶腿、捏腳。有時小瓊也會惡作劇地用臭襪子踏在他們臉上,而男孩和1119號則不許躲。一直聞著到她睡醒為止。而她剛拿來的餐盒,是男奴今天唯一的食物。沒有她的允許。他們是不準吃的。也不知1119號那兒惹了小瓊,她突然抽了還在替她捶腿的1119號一個耳光。

“死東西。這麼用力,你想痛死我呀!”小瓊破口大罵起來。“去。滾到衛生間把腦袋埋進去,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出來。”

這也是小瓊經常用的一個處罰手段,男孩有幸也享受過一回。跪在地上,把頭伸入抽水馬桶。馬桶底部的腥臊味,令他窒息。有時小瓊還故意把糞便拉在裡面,然後再讓1119號這麼做。在男孩看來還是有些真是難以言狀的侮辱。當然男孩並不知道1119號的感受,想來一個正常人都會這樣覺得,不正常的就另說了。

男孩又被要求把頭依靠在沙發扶手上。他知道一定是又要聞小瓊的襪底了。白色的棉襪還是伸了過來,襪底上還有清晰的黑色足趾印。散發著濃郁地腳臭氣息。等襪底整個覆蓋住他的臉,這酸臭味幾乎令他窒息。可他又有什麼辦法躲避呢?而小瓊睡著也不老實,不斷地拿襪底在他臉上蹭。這濃烈地腳臭味直往他的鼻子裡鑽。而男孩還不能躲,只能聽任小瓊的戲弄苦不堪言。好在聽到男孩表現得還算乖巧,正用鼻子吸自已襪底的

腳臭。於是也便慢慢的睡去。

J城是國家的首都。秦少勇則是國家副主席金主席的外甥。在J城也是太子黨之一。雖說國家有“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憲法,可在他眼裡那就是狗屁。首都名校的女學生他也玩過好幾個了,可她們那有敢用這條憲法告他的。所以也造成了他目空一切的氣勢。

這天他閒著無聊,駕著他的名車和一個朋友小順在J城的六環線上逛蕩。一位身材相當不錯的女交警落入了他的眼簾。只見她身著短裙,站在路邊指揮著交通。

“哎呀。以前在六環轉怎麼沒發現有這麼靚的女警花呢?”秦少勇嘴裡嘟嚷著。

“怎麼勇哥,看上那妮子了。”順子則在一邊討好的說。

“是啊。順子你看你臉蛋,那身材。不做模特可惜了。怎麼會幹交警呢?真是浪費呀!”

“要不勇哥咱們。”順子在秦少勇的耳邊說著。

“哈。還是你小子鬼主意多。”

其實被秦少勇看上的女交警叫王宛月,今兒還真是第二天在這兒值勤。出身于軍人世家的王宛月打小就隨著爸爸練習軍體拳,一身功夫相當不錯。加上她從小就喜歡制服,而她父母又都在軍隊。便將她交給在首都當警備司令的叔叔。叔叔自對這個侄女疼愛有加,讓她在警隊當上了文職人員。可她卻聽不得別人說她是靠關係才入的警隊。於是便有了她賭氣站在六環線上指揮交通的一幕。不過這些秦少勇並不知道。

天氣很熱。王宛月站在揮臺上,還是一絲不苟地做著指揮動作。突然她看見一輛奔馳Z900豪華跑車居然當著她的面逆向行駛。難到不知道要罰款嗎,還是這位錢太多了?她不徑走了過去。好在這車可能也知道自已違張了,竟也停在了馬路旁等著處罰。

當王宛月看到奔馳車裡的車主時,她的印象分又降低了。只見秦少勇身上穿著花T恤,臉上還戴著墨鏡。而他身旁的男人更是一副猥瑣地模樣。

“雖然開著名牌車,可這兩個傢伙的穿著、長像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王宛月心裡嘀咕著。因為現今的社會使用男奴隸的家庭很多,她就在叔叔、嬸嬸家裡用使過兩個男奴。在加上國家憲法中也有“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條款。對於秦少勇他們王宛月並不害怕。要是他們老老實實地交罰款也就算了,否則地話她王宛月並不介意把他們送進男奴管教所。

“請出示你的駕照。”王宛月雖然對秦少勇極度的不爽,可事情還是按常規手續來。

“哈。順子你聽,這美女居然要我的駕照。真是笑死我了。”的確因為金總理的原因,他秦少勇可以在J城橫著走。而且不少老交警也都認識他的車牌,至少以前還沒人對他怎麼樣。

“你。”王宛月被氣得不輕。“我要你立刻出示駕照,否則我有權扣押你的汽車。”

“要扣我的車,好啊!最好把我的人也扣了吧。要是扣了我的車能和美女在一起,我並不介意。”秦少勇說著竟然伸出手來,想去摸王宛月的小手。

“你幹什麼?你這個無賴。”王宛月氣地大罵。

見美女被氣得楚楚動人地模樣,秦少勇更大膽了。他不禁跨下車來,企圖一把抱住王宛月。但他還是低估了美女的反應能力。

“噢。”只見王宛月飛快的轉身,然後提起膝蓋對著他的胯間就是一記狠撞。疼得秦少勇不禁彎

下腰去。

看到秦少勇被美女警察擊中,順子連忙想下來幫忙。可剛下來一半,王宛月已經毫不客氣一腳踢向車門。車門一下子夾住了他的一條腿。可以說這下比秦少勇那邊還重。他也疼得翻滾到車裡。

“臭婊子,敢打我。”秦少勇罵了起來,他試圖站起來給點顏色讓美女看看,在J城還沒人敢對他怎麼樣。

他忍住巨疼,一下子撲了過去。可在他眼裡嬌小的美女卻爆發出驚人的打擊能力。還沒等他抱實王宛月,整個人卻騰了空。然後仰面朝天地摔到地上。他被王宛月一個漂亮的背摔給慣得差點昏死過去。這還不算,一隻腳又重重地跺腳到了他的小腹上。幾乎把他的五臟給跺得移位。人也隨之昏死過去。

本來王宛月還沒想把他們怎麼樣。可秦少勇不但說話流裡流氣,還動手要輕薄她。怎不讓她上火。既然他們想找死,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很快疼得哭爹喊孃的順子和昏迷不醒的秦少勇就被王宛月用手銬給銬在了一起。然後她打通了她叔叔的電話。

不多一會,兩名J城管教所的女警就駕著車出現了。敢欺侮他侄女,不想活了。也沒經過正常的手續,就直接把秦少勇他們送進了管教所。用王宛月叔叔的話,先把這兩小子送進去兩天再說。至於他們的身份,被惱火的警備司令直接忽略了。

好在管教所的女警做事還算有分寸,明知警備司令這麼做違反規定了。可還是按要求將秦少勇帶進了管教所。因為秦少勇還沒醒,她們便口頭問了順子情況。當聽說秦少勇是金總理外甥時,她們也吃了一驚。好在這個順子到沒什麼背景。就拿他開刀了。

很快秦少勇的情況直接彙報給了J城警備司令——王宛月的叔叔。沒想到他的回答是,不管他是誰,凡是敢對他侄女動手動腳的,就歹讓他負出血的代價。於是一個計劃在電話裡便形成了。在好幾名女警的百般折磨下,一份口供便連夜炮製出臺了。經胡安順指認,秦少勇企圖強姦交警王宛月。後經王宛月竭力反抗,失手將其打傷。因為秦少勇觸犯了“女性地位高於一切”的憲法。故被判成為王宛月奴隸一年。並先送入J城管教所接受訓導。

而等秦少勇家接到報告已經是在一天之後了。也多虧了他家神通廣大,很快就查到了秦少勇的關押地J城奴隸管教所。而不幸的是那個指證秦少勇企圖強姦的胡安順,已經被一名年青女警失手活活打死。也就是說秦家想翻供幾乎不可能了。好在管教所因為多少知道秦少勇的身份,到沒有太為難他。不但沒給他戴狗項圈,人只是將他捆著關進一隻室外走道口的鐵籠裡,然後就沒人管他了。等秦少勇的表姐金麗麗見到他時,可憐秦少勇已經有點目光呆滯了。在這一天多的時間裡,秦少勇總算領教到了管教所的殘酷。好幾個男奴隸當著他的面被活活打死。其中也包括胡安順。象舔鞋、喝尿的事也一幕地在他眼前發生。兩名不知他身份的年青女警還故意將鞋脫了,把腳伸到籠裡要他聞她們臭烘烘地襪子。往日不可一世的秦少勇居然也照做了。

金麗麗是金總理的小女兒,在J城仍至全國影響都不小。可見到如死狗般的秦少勇,也沒什麼特別好的辦法。因為她常年都在Z市,加上秦少勇被關在J城對老爺子的聲譽也不

好。於是她提出將秦少勇關到Z市的管教所去。這樣她多少也能關照到。而J城管教所也巴不得將這個燙手山芋弄走,畢竟金總理在J城的影響也非同小可。於是秦少勇在三天之後踏上了去Z城管教所的囚車。

時間如白駒過隙,男孩許小邪在監獄的日子被李豔和張婉的調教下越發下賤,現在奴隸光是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就直接挺起了。

尤其是看到主人們的美麗玉足有事都可以直接射出來。

由於噴射次數太多了導致張婉非常嫌棄,直接給男孩的下體鎖了起來。

今天是初中放暑假的第三天,張婉的女兒當然也是在家裡待著,放暑假的第一天,張婉就知道了自己女兒張欣兒超長髮揮中考考了市裡面第一名。

所以當天她非常高興,每天提前下班,這就導致了奴隸男孩的工作也輕鬆不少。

今天私人監獄來了一位客人,當然說是客人,其實是張婉的女兒張欣兒隨著母親來到這裡,張婉兒是這鎖私人監獄二把手,她帶著家屬自然沒有任何人有意見。

張欣兒其實是瞭解一些母親目前的工作的,母親之前在市裡就是刑警隊長,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調到市裡的私人監獄去做什麼奴隸監管師。

她平時可以從母親和父親的嘴裡聽到一些”奴隸“、”罪犯“、”死刑“什麼的。

今天閒著無聊就讓母親帶著自己來這裡看看母親平時是什麼樣子的。

畢竟母親在她心中的形象其實是比父親還高很多的。

在家裡父親地位很低,在母親面前都抬不起頭,做飯家務都是父親做的。一般家庭好像都是誰的工資高,誰地位就高,但是在母親這裡,父親連說話都要看重母親臉色。

一路上都有人朝著自己,和母親打招呼。

張婉這個時候打了個電話,隨後,一個長像甜美的女警小燕將她迎了進去。

“妹妹你好啊,我叫小燕,聽說您就是張隊的女兒好漂亮啊。”女警臉上滿是羨慕。

“謝謝姐姐,姐姐也很漂亮呢。”張欣兒被小燕這麼說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妹妹好象你的鞋髒了,我叫個男奴替你舔舔吧。”其實張欣兒的粉紅的運動鞋子今天是才穿的,看起來一點也不髒,但是誰都知道,鞋子只要穿在腳下踩在地上,不管怎樣,鞋底都會變髒的。

“啊!哪多不好意思啊。”雖說早就聽說這裡不把男犯當回事,可是讓一個男人用舌頭舔自已的皮鞋,這也太那個了吧。

“0986號給爬我過來,替妹妹把鞋舔乾淨。”小燕看到了一個跪在過道擦地的男奴。聽到叫喊連忙象狗一樣飛快的確爬了過來。

張欣兒到是第一次見到赤身裸體的男奴隸。項上戴個項圈不說,全身也一絲不掛。胯間那個的東西也隨著他的爬行而晃動著。看上去說不出的醜陋。不過更讓她心驚地卻是男奴身上的傷痕,一道一道地。有些地方結了痂,有些地方鮮紅的肉都清晰可見。就在她打亙的當口,0986號奴隸已經俯身到她腳下。並伸出舌頭舔舐起她骯髒的皮鞋來。彷彿秋陽皮鞋上的汙垢就是他的食物一般吮舔有聲。

“妹妹是不是很吃驚啊?其實咱們所裡的師姐們哪一個鞋髒了,不都是這樣處理的。”看到張欣兒一臉的驚訝小燕說。“這可是他們的基本功之一,妹妹習慣了之後就好。”

居高臨下地看著一個男人為

自已舔鞋的感覺不錯。但是許小邪呢?他現在在做什麼呢?她無意從自己母親的口中間知道許小邪也是在這所監獄生活。小邪是她的青梅竹馬,小時候就認識,初中當了兩年的同桌,知道高三不知道什麼原因就退學了。她去許小邪的家裡面問過,但是那位溫柔的阿姨卻沒有告訴她答案。後來還是從聽到母親電話才知道一點消息。

在去往參觀的路上。張欣兒又見到一名男奴正用舌頭在舔一位女警的鞋底。

這小燕的介紹中,這裡每天都會有很多女警進行值班,在這裡每位女警都有自己的單人寢室,和自己的專屬奴隸。

女警們每天的工作就是管理訓導這些奴隸,在這裡奴隸的性命不值錢,每個奴隸不管前面什麼身份,在這裡都只價值50元,失手弄死一位奴隸,只要扣除50元就可以免去一切過失。

在這裡當女警的的要求首先一定要身體健康,其實要長相不差,最後要又熟人推薦。

這三個要求對於每個月平均兩萬多工資感覺不成正比,在她看來這裡對年輕貌美的女警們非常友好的。

當然這裡保密原則也是非常高的,如果有誰違反了導致出現重大問題,那不管是自己還是推薦的那個人都要承擔法律責任。瞭解了一些基本常識後,張欣兒只能感嘆到背後人物的神秘和能量。

剛和小瓊走進食堂,裡面的一幕又讓張欣兒頗為吃驚。只見十幾位女警分坐在各自的餐桌上。而她們腳下則有三、四個赤裸身體的男奴,象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不時的吃著女警們扔在地上的食物。女警們大聲說笑著,根本沒把地上的男奴當回事。

“你幹什麼吃的,主人給的東西還挑肥撿瘦的。想死嗎?“一位二十多歲的女警突然用腳狠踢地上的男奴。“快點吃下去。”

張欣兒順聲看去,原來女警是讓男奴吃她扔到地上的兩根雞骨。還真是把他們當狗了啊!

“諾。把這個也吃掉。”那女警說著用一張餐巾紙擤了些鼻涕,然後扔到地上讓男奴吃。男奴居然也毫不費力的嚥了下去。可張欣兒看著卻想吐。

應當說監獄這裡女警們的飲食還是蠻不錯的。肉餡蒸蛋、紅燒雞塊、清蒸獅子頭、魚香雞丁。雞蛋木耳和一盤醋拌黃瓜、炒青菜。青椒炒肉絲。番茄炒雞蛋。另外還有一份榨菜肉絲湯。

很快她又發現了一個現象,就是有很多女警都把吃剩的飯菜、骨頭之類的裝進一隻只塑料餐盒裡。問了小瓊才知道這些就是被她們訓練男奴的晚餐。因為女警們晚上5點半下班,大多女警都不住在管教所。這便是男奴們每天唯一的食物了。

這時候,張欣兒突然感覺肚子有些脹痛,小燕說著說:”

你是第一次來所裡的公共廁所。但是沒有準備廁紙哦。““不過通常裡面都會安排兩名男奴的,我們方便完後也都是由他們舔乾淨。因為欣兒妹妹姐是第一次來,所以才小燕才多嘴的。”小燕善意的提醒著說。

什麼?在方便完之後,要讓男奴用舌頭來替自已舔乾淨屁眼嗎。這也太羞人了。

“欣兒妹妹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沒關係的,只要別把他們當人來看就行了。以後您在常來這裡就習慣了。”

漲紅了臉。張欣兒將兩截屎拉進了公共奴隸的嘴裡。唔。真臭啊!想到小邪也有可能用嘴去吃,她的心都在抽搐。

小燕到是服務

到家,居然直接將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奴牽了進來。

“欣兒妹妹,您就用他吧。這小子舔得可乾淨了。”

“主人。請允許我為您服務。”男奴跪在欣兒面前恭敬地說。

噫。可真夠噁心的。欣兒想。可現在她又沒任何辦法,總不能不擦就穿褲子呀。算了就按小燕說的,不把他們當人就行了。想到這兒她內心到坦然了許多。她將自已的屁股湊向了男奴的嘴。

男奴口鼻間的呼吸噴到了欣兒臀部的皮膚上,不禁令她渾身打了個顫。柔軟的舌頭接觸到了她的股間,一點點地拭去她肛門上的糞漬。想不到讓男人舔肛會如此的舒服,這裡的女警不知怎麼想的。此時此刻欣兒甚至忘掉了剛才還在想到的青梅竹馬,一心一意地享受著從股間縫隙處傳來的快感。

“主人。已經替您清理完了。”男奴的聲音驚醒了還陶醉在幻覺裡的張欣兒。

“你叫什麼?你的舌頭很不錯。”如果要是母親知道一定會很驚訝。自己有些內向的女兒說出這種話來,看來環境改變人一點都沒錯。

“謝謝主人的誇獎。我叫5174。”

“5174”不就是“我要吃屎”嗎?張欣兒一下子笑出聲來。

“主人。能將您的‘黃金’賞於小奴嗎?”

“黃金”?看到地上公共廁所奴嘴裡自已拉的屎。張欣兒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了屎,自然不會給這個“我要吃屎”吃的。

“不行啊!不過等下次再給你吃吧。”對於這個首次給她帶來快意的傢伙,秋陽不好意思地說。

”男奴磕頭到,主人小奴對主人們的玉洞非常熟悉,之前給主人清理,主人之前的食物可能吃的非常幹辣,所以主人的黃金是非常乾燥的,之前主人產生了不連串的黃金,現在主人的體內還有一小塊,可能主人沒有感覺到,但是奴隸可以把主人玉洞裡面剩下的黃金全部吸出來。“一邊的張欣兒只能感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這個”我要吃屎“再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沒想到這裡的吃屎都能吃出經驗,如果不是真的喜歡吃屎,怎麼可能體會到裡面的學問。

張欣兒再次抬起白嫩屁股,隨著男奴的嘴包裹著自己屁眼,舌頭在自己的屁眼旁邊輕輕的舔舐,讓張欣兒再一次有了拉屎的衝動。粉紅色的玉洞一陣醞釀,生產出最後一小塊黃金,奴隸似乎太激動了,直接像豬八戒吃人生果囫圇吞棗那般,竟然完全沒有嚐出仙女黃金的味道。

張欣兒輕呼一口氣,微笑道:”5427真的很棒哦!“。說完朝著他的面前吐了一口吐沫,說到獎勵你的。

在這裡參觀的時候,張欣兒感覺到這裡的時刻能體會到女警對奴隸犯人的壓榨,和血腥。

奴隸犯人在用自己的生命來取悅這些看起來青春靚麗的女警。

因為在來的路上,她親眼見到兩個男犯正趴在地上,用手抓著一堆生活垃圾在吃。站在一旁的幾個女警則大聲說笑著。而另一名男奴則更慘。嘴裡不知被塞了什麼東西,全身赤裸地趴在一級臺階上。有三名年青的女警腰間正戴著自已在A片中看過的人造陽具,輪流在姦汙他的肛門和嘴。

還有那邊的牆角處,兩名明顯是18歲到20歲的年輕男孩,跪在一個女警的腳下在哪裡用自己的陰莖來拔河比賽。

天啦!這就是男奴們要受的種種酷刑嗎?

時

間近午,小燕帶著張欣兒走到了一快周圍有圍牆的操場。這裡是犯人執行死刑的地方。

走進裡面,張欣兒終於看到了那兩名將要被處決的男奴隸。兩名都是三十多歲的男人。不過現在他們的手腳都被繩子捆著,赤裸的身上也早已佈滿了血淋淋的鞭痕。一個男奴的嘴大張著拼命的吸氣,另一個嘴裡好象被塞了團天藍色的布團。正“唔,唔。”亂叫。

見小燕領了位女孩過來。李豔當然是十分熟悉女孩的身份了。

“隊長。剛才政委說了。不讓我們每次都搞得血淋淋地。她讓我們搞點新鮮花樣處死這兩個傢伙。”和張欣兒她們同來的女警向李豔說。

“這樣啊!好吧。每次用鞭子也挺累人的。”李豔接口道。

“隊長。要不我們用衛生巾吧。看看一次他們能吃下多少。”小麗在一邊嚷嚷。每次對於處決男奴隸,她都是異常興奮。

“我看還不如把他們倒吊在大桶裡,讓姐妹們輪流用尿淹死好玩呢。”另一個女警叉嘴道。

這些話聽在張欣兒的耳朵裡,她不禁對監獄的管教所裡的殘酷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欣兒。如果由你來選擇會怎麼處死他們呢?”李豔突然轉過臉來問張欣兒。

“啊!我嘛。”沒想到李豔阿姨會問她,好在她很快平靜了下來。“很簡單啊!這裡不是有槍嗎直接執行槍決,應當不會超過五秒。”

“切。那也太快了吧。她以為她是終結者嗎?”一名女警在一邊說。

“這樣吧。欣兒。就由你來處決他們。雖然是第一次,但是作為張婉的女兒不會不敢吧。

突然聽到這個要求,張欣兒下意識是拒絕的,她臉上流露出為難的神色。畢竟還是16歲的年輕女孩,從小到大一隻雞都沒有殺過,怎麼可能突然處理犯人呢!

“呵呵,欣兒,你要知道他們犯下什麼罪,你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了。一般來我們這裡的犯人都可以作為奴隸活下去一段時間,但是這兩個豬狗不如的人渣,才來這裡,就被要求立即執行死刑。這兩個犯人犯下的罪過太大,他們搶劫過程中,直接導致十八人死亡,其中包括三歲的孩子,學生,其中還包含警察。”

“他們或者都是對空氣的一種浪費,所以小欣兒,你現在還覺得心有不忍嗎?”

“好的,我試試“。

”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不可以用手或是腳來執行。當然時間不限,你可以好好想想。”李豔笑眯眯地說。好象處死兩名男奴隸就象殺掉一隻雞般地簡單。

“好了。姑娘們。你們都可以離開了。下面就由我們的客人來思考該怎麼做了。”

“小瓊姐姐。我該怎麼做?”見況小瓊走到自已身邊,張欣兒低聲地問,對於小瓊,張欣兒是認識的。

不用手和腳,難道用膝蓋嗎?不過要是真用膝蓋的話,張欣兒也可以想到辦法會順利的殺死他們。

“笨蛋。用你的屁股啊!”小瓊說完就隨著其它女警出去了。

用屁股?張欣兒終於明白了小瓊的意思。她是要自已用屁股活活悶死他們。看著地上兩名男奴醜陋的面孔,或許這種窒息的死亡才是它們最好的歸宿。

終於張欣兒有點害羞地坐到了嘴裡塞著布團的男奴臉上。現在她才看清那布團應當是雙襪子。唉。不管了。

穿著牛仔褲的張欣兒狠狠心,坐了下去。

“唔。唔。”被張欣兒坐到臉

上,男奴拼命的掙扎著。熱呼呼地氣息甚至噴到了她的私處。有點癢,不過卻很舒服。她的臉都有點漲紅了。有點惱怒地張欣兒還是重重的壓了下去。張欣兒的掙扎又如何能敵得過她腰腹間的力量。漸漸地,掙扎越來越弱。

在李豔替她安排的休息室。張欣兒也在翻看著一本《奴隸手則》。

因為她是客人,而且還是張婉的女兒,按李豔的吩咐。她也可以熟讀其中的內容。

剛剛用屁股解決掉兩名男奴隸還是讓她心有餘悸的。兩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被她的臀部給扼殺了。雖然她也告誡自已,他們都是罪犯,處死他們是罪有應得。可畢竟是第一次殺人吧,還是讓她的內心有點負罪感。

特別是瞭解到這兩個傢伙殺人犯被弄到這裡的,而且在這兒已經待了有一個月了。也就是說《奴隸手則》上寫的這些酷刑他們也都嚐了個遍。鞭笞、吃屎喝尿。水刑、電刑,反正怎麼殘酷,就怎麼折騰他倆。再聯想到她曾見過的有配戴假陽具的女警,可能這兩傢伙的肛門也已經被捅爛了。

靜靜的翻看《奴隸守則》張欣兒再次覺得奴隸的生命在這裡的廉價,如果真的全部按照守則嚴格執行每一條,那麼活下來的奴隸可能根本沒有。

比如主人隨時隨地按照自己的意願對家畜奴隸實施任意蹂躪、踢打和折磨,家畜奴隸必須無條件接受並向主人道謝。這根本就是一條完全折磨奴隸身心的條款。

還有這個家畜要把自己當成萬能木偶人,在女主人心情不好時,隨時做好忍受女主人隨時發洩的準備,直到女主人心情好起來。家畜不得打擾女主人的正常生活。

真真正在把奴隸當成豬狗不如的東西。

這是後門打開了,張欣兒抬眼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母親,身份後跟著一條奴隸。

”怎麼樣,欣兒,聽說你處理兩個殺人犯,是不是感覺自己世界觀都的不一樣了?“”是啊,母親,沒想到母親的工作竟然是這樣呢!“”呵呵?欣兒覺得怎麼樣呢?“張婉溫柔的笑著。

”感覺這裡和外面的世界完全不一樣呢!這裡我們可以有種隨心所欲的感覺!怎麼說呢,就是掌握別的生物生死的感覺?這種感覺有時候會讓人上癮呢!“”哈哈,欣兒的說的對,在這裡工作輕鬆,手握奴隸的生命,所以一般人進來體驗到,她們戒都戒不掉了。“”所以我帶來個奴隸給欣兒體驗一下,只要別玩死了,隨便玩。“張欣兒望著這個趴在自己母親的腳下的奴隸對著母親輕輕的點頭。

張婉離開後,張欣兒輕輕的拿著套在奴隸脖子上的鏈子。拉著奴隸的慢慢的走動,沒有一絲違和。

其實在聽到張欣兒的聲音後,奴隸就知道她是自己的青梅竹馬。

一年不見,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

張欣兒其實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奴隸和其他奴隸不一樣,因為這個奴隸不僅帶著頭套,連雞巴都沒有被鎖住。

估計是被毀容之類的,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張欣兒也沒有深究。之前見過的奴隸就又被毀容,刻字之類的。

運動鞋挑起奴隸的頭,張欣兒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平時怎麼伺候她們的?“”奴隸叫做9527,平時給主人調教,捶腿,之類的“因為這是自己熟悉的人,奴隸下意識的將自己吃屎喝尿的經歷給省去了。

”哦,那你給我舔舔腳吧!“張

欣兒隨意的說到。雖然自己是第一次,但是連處決犯人都盡力過,讓奴隸舔腳這件事在她看來很自然,尤其是在不拿奴隸當人的這裡。

望著眼前的女孩,男孩感覺她變得自信和高貴了。似乎千言萬語也說不盡她的美。

只覺得當我凝視到她的眼,當我聽到她的聲音,當我聞到她秀髮上的淡淡清香,當我感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我明白了:她是我的神。

她的每一句話我都將視為聖旨,她的每一個眼神我都當做命令。我願一生都做你的奴僕。

當然這只是奴隸腦子裡意淫的想法,是個遙不可及夢想。現階段是要畢業做母親的奴隸。

想到母親,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我動作熟練的解開張欣兒的鞋子,將鞋子擺好後,我看到她穿著白色船襪的腳。

如雪般白皙的腳踝是那麼震撼奴隸的心,天氣炎熱的緣故,張欣兒的白色襪底有些泛黃和潮溼。正常情況下她肯定不會再陌生人面前露出腳,但是她自己都驚訝為什麼自己讓奴隸吃屎,舔腳都十分快速且平靜的接受。

可能骨子裡繼承了老媽的基因。

奴隸看到這種如藝術品一般的玉足,雞巴直接就贏了。奴隸在主人的玉足上聞到了香水的味道和淡淡酸澀的問道。

似乎一點點臭味都沒。

完美,奴隸從沒有碰到過這種極品玉足,奴性一下子就上來了。一下子自卑到了極點。別說主人的美貌,和主人的腳,就是主人腳下的這雙襪子都可以讓自己毫不猶豫付出生命。

奴隸覺得自己像是一箇中了毒品的癮君子。目光被的船襪腳牢牢的吸引住了。張欣兒很滿意奴隸冒火的目光。

腳開始不斷的晃動,奴隸只能不斷跟隨著主人的腳開始搖頭晃腦,渴望主人發善心,賞賜給奴隸珍貴的寶物。

我好幾次舔到了主人的襪底,頭磕到了主人的玉足,奴隸心裡湧出了愧疚感。似乎自己不配去舔主人的腳。

但是主人並沒有生氣,她還是饒有興趣看著奴隸下賤的模樣。

突然,主人的一隻玉足停在了奴隸的面前,奴隸瘋狂了,激動的舔著主人的襪子和腳,似乎樣這樣可以得到玉足主人的認可。

張欣兒突然收回了自己的玉足踩在地上,奴隸在心裡產生巨大失落的同時,像狗撒歡一樣追著主人的腳舔。

這是後我聽見主人銀鈴般甜美的笑聲。狗舔的更歡樂了。似乎奴隸真正成為一條狗,開始用狗的模式來取悅討好主人。下體開始流露出分泌物。這個時候我已經開始發狂了,將主人的襪子直接用嘴脫下,吃進肚子裡去。我抱著主人的玉足開始狂舔。眼角的餘光能看到主人的眼神是那麼輕蔑,不屑一顧。在張欣兒這樣的目光裡,我把主人的腳放在我的頭上,開始瘋狂給主人磕頭。學狗叫”汪汪汪,汪汪汪“。

似乎自己只有表現的越下賤,在主人面前才有存在的意義。

張欣兒一腳奴隸我踢開,說:滾開,別舔了”。說這直接穿上鞋子準備走開。

奴隸拼命的舔她的腳和鞋,她不理奴隸,奴隸不時繞到阿姨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瘋狂的舔著阿姨的腳,並用臉蹭著她的褲腳以體現我的下賤,她一次次的踢開我。

這又同時激發出了奴隸的奴性,奴隸的喉嚨處像狗一樣發出了嗚嗚聲,奴隸的腦中一片空白,奴隸覺得現在自己就是一條狗,想著她就是我的主

人,主人生氣我就要去討好主人。

同時奴隸感覺我的下體硬硬的,於是開始在地板上摩擦著,癢癢的很舒服,下體的感覺讓我更加的瘋狂,我抱起阿姨的腳,使阿姨的腳尖抬起,我用舌頭舔主人的鞋底。

張欣兒珍珠般眸子轉了轉,嘴角露出狡黠的弧度。

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針線,扶著一桌子直接將針插入自己的鞋底,然後乘著奴隸在舔另一隻鞋底的時候,直接將真的後端猛地踩下。

奴隸痛苦的慘叫聲響器,’"嗚嗚嗚"。實在是太痛苦了,柔軟的舌頭肯定不能和價值千元以上的名牌運行鞋底相比。

所以這根針直接用針頭刺穿了奴隸的舌頭,然後張欣兒快速的將線頭打結,另一端則直接做成換套在自己右邊的鞋上。

這樣悲慘的奴隸只能時刻注意張欣兒女王的右腳,否則自己舌頭肯定會廢掉的,會的吧,一定會的吧!

“那我哥這些天豈不是都吃你吃剩的飯菜?”

“當然了。不但是這個早晨我也會帶些早點給他。只是可憐了那個被我訓導的奴隸。他只能靠我每天的糞便活著。”

“那我不吃了。你把我這份帶給他吃吧。”聽小瓊這麼說,秋陽就更沒胃口了。

“好吧。反正你餓了可以隨時來這兒買,不過男奴們餓了就只能我們的屎了。”

“小瓊。我還是決定了儘快做我哥的訓導員。這樣每天我反正也不離開管教所,吃不完的都可以給他。”想到哥哥連剩飯菜都吃不到,她還是下決心快點把哥哥的訓導工作接過來。儘管那樣做就意味著要讓哥哥吃她的大便。

“好吧。反正你都決定了。我也沒意見。”

“還有小瓊。如果我真的給我哥吃那個的話。要不要當著他的面呢?”如果當著哥哥的面,可能會更讓她難堪的。

“嘻嘻。那到不用。你可以找個餐盒,把大便拉在裡面。然後再把你吃剩的飯菜倒上去。就算他今天的晚餐了。只要他可以全吃完。你隨時可以見他。”

唉。她現在最關心哥哥的情況,至於這些傢伙的死活又與她何干呢。因為親手處死過兩名男奴,秋陽的心理多少也起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