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
“這次市級舞蹈比賽只有我們隊進了決賽!”女舞蹈教練抬著手激情的說著,高挑的丸子頭幾乎把她為數不多的額髮都束了起來,露出光禿禿皺巴巴髮際線奇高的額頭,唾沫星子在透過舞蹈室窗戶垂在地上暮色的陽光中格外明顯“我們,這次只有一個領舞名額,必須挑選出最優秀的那個!”
葉冰聞言挑了一下眉毛,停下自己擺弄手指甲的動作,抬頭瞥一眼石靜,勾唇一笑。陽光落在如鴉羽的睫毛上,隨著眼波流轉打下一片如花間蝶般翩翩起舞的陰影。
“喂,咱們打個賭吧。”葉冰在結束訓練後直接堵在石靜換衣櫃邊。
“領舞的名額肯定就是咱倆中選一個。”
石靜吸了一口氣,冷笑一聲:“那你就是想看看誰能拿到這個名額?”
葉冰一笑,不置可否。
石靜把舞蹈服塞進書包裡,抬頭對上葉冰的眼睛:“爭領舞之前,你還是先洗洗你的腳吧。臭、死、了。在這兒聞著我都頂的慌。真噁心。”她翻了個白眼,說著就往外走。
葉冰面色一沉,卡住石靜的脖子把人懟在櫃門上:“你不敢賭?”
石靜不甘示弱一把打掉她那雙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回嘴道:“什麼不敢賭,就爭領舞的名額,賭注是什麼?”
葉冰揉著剛才撞在鐵上的手背,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輸了,就做對方的狗,怎麼樣?”
“好啊,成交。”
C市的舞蹈比賽,領舞是葉冰。石靜輸了。
當天葉冰就把她堵在舞蹈室裡,把所有的門窗都鎖死,不由分說的強行扒開石靜的舞蹈服,露出兩隻柔軟的白兔。
葉冰就是想看石靜繃不住平日裡冷靜自持的的樣子,她將手指直接往下探去,往乾澀穴肉裡面鑽進去,捏住裡面的軟肉玩弄。
不一會兒,乾澀的花穴裡就出了溼漉漉的汁液。
石靜被葉冰磨的渾身發軟,眼角透出來一層緋紅色,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淚水,嘴裡忍不住的喘息慢慢溢出來。
“石靜,你倒是挺/騷/啊”
葉冰出言嘲諷刺激著身下的女人:“平時不是挺能嗎,啊?”
不老和我做對嗎?”
“天天故作高冷,但沒想到你這/逼/稍微玩玩就出這麼多水……”
指節還在她花穴裡又/插/又攪,快感一層又一層急速湧上來,沾溼了眼眶,石靜聽著這般辱人的話語,顫著身子喊了一句閉嘴。
葉冰一頓,陰沉沉的看著石靜。
“是你該閉嘴,要不然就不好玩兒了。”
她麻利的抓下自己的襪子,團起來直接塞進石靜嘴裡。
“唔!額…!”
石靜那張漂亮的臉被襪子的臭氣燻的皺了起來,葉冰在舞蹈隊裡是出了名的臭腳,哪怕是現在她身後隔著五六個人都能聞見那刺鼻的氣味。
誰都受不了這噁心人的味道,更何況現在這人的襪子還在石靜嘴裡,把她頂的幾乎窒息。但下身手指的抽/插還從未停止,層層激起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張大嘴去汲取氧氣,但每次呼吸都是口中令人反胃的臭襪子的味道,惹的石靜紅了眼眶,生理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哭,哭的再厲害點,賤人!”葉冰用力的揉捏著石靜身下的花核,時不時地還扯上兩把,引得身下的人連連哭喘,柔軟的小穴顫抖著吐出漣漣花汁。
石靜想哭,想叫,但幾乎塞進她喉管的襪子隔絕了她所有說話的能力,她只能嗚嗚的直叫著,纖弱的四
肢被折磨的無力反抗,軟嗒嗒的橫在地上。葉冰還不滿足,抬手在她小巧的乳尖上用力掐了一把,石靜疼的一哆嗦,但乳尖卻自顧自的挺立起來。
“真該給你錄下來,母狗。”
葉冰抽出手指,把滿手的淫水擦在石靜臉上,抹在她嘴裡“嚐嚐自己的味道,騷不騷。”
隨後她從書包裡掏出另一雙泛黃的起球的襪子,套在手指上“你不是討厭臭腳嗎?你不是討厭臭襪子嗎?”
葉冰在石靜眼前晃了晃手指:“那我今天偏偏要用它玩兒你。”
“唔!嗚嗚!”石靜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瘋狂的搖頭拒絕,努力撐起痠軟的雙臂向後爬著,花穴卻四敞大開的露在葉冰眼前。
葉冰毫不留情一腳踢了進去,她的腳很大,足足40碼,這一腳還特別用力,直接進去了半隻,長長的趾甲劃破了石靜柔軟的陰唇,還頂破了她的處女膜。
“啊——”石靜被襪子填滿的口腔中發出一聲慘叫,瞬間軟了身子摔在舞蹈室的木質地板上。
疼……好疼……石靜哆嗦著,腿根不自覺的痙攣。
“姐姐給你破處了啊~”葉冰咧嘴一笑,腳趾在裡面惡意搜刮踩轉著,看著石靜崩壞的表情,十分滿意。
不過很快她就對這上腳的事情失去了興趣,畢竟這次的主角可是她穿了兩個星期沒洗的襪子。
葉冰更蹲下身子,猛地將包裹著手指的襪子插了進去,刺激著穴壁的溼黏軟肉,靈活地翻攪,狠狠地摳碾,剛剛破處的脆弱靡軟的花穴哪裡經受得住這般猛烈的褻玩,石靜被這劈天蓋地的攪剌激得瘋狂抽搐,一雙漂亮的眼眸泛上了朦朧霧氣,細碎的呻吟從溢出涎水的口中洩出來,穴心瘙空得似著了魔一般的蠕動。
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東西來填滿自己淫蕩空虛的下體。
石靜跌下了神壇,再不像從前那般清冷高傲,凌亂的髮絲粘在臉上,是種破碎的凌亂美。
而對於這種結果,葉冰非常滿意。她將手指從緊嘬著她的花穴拔出,穴眼一陣翕張,隱隱約約能看到穴腔幽紅的軟肉,她把手裡粘上血的那隻襪子扔到一邊,低頭看看剛才被劃破的陰唇的位置,看著石靜渙散的眼神,她惡毒的從書包裡掏出所有的襪子。這可是她從女籃隊哪裡要來的,女籃隊每天的訓練量非常大,出汗自然也多,學校統一採購額籃球鞋透氣性算不上好,自然而然捂的襪子奇臭無比,混雜著汗水和她們獨有的腳臭,以及在葉冰書包裡捂了許久而摻雜上的劣質皮革味。她重新套了一隻襪子掐上花穴反覆蹭揉,指尖上的薄繭刺激著軟蕊一下一下地吐露出粘稠淫靡的露汁,就著滑膩的愛液,她將兩根手指送進了濡熱膩滑的花穴中,指尖在軟黏的褶皺間狠狠揉弄,瘋狂抽弄著,手指進出間是粘稠透亮的清液。
石靜的下體被粗礪的襪子磨得通紅,她疼極了。手指無助地摳著地板。
“奧——我忘了個東西~”葉冰晃了晃腦袋,從書包的小兜兜裡掏出來一個粉色的跳蛋。
“小賤浪蹄子,今天就讓你爽到底如何?”
她狠摳著穴道出來,把手裡混雜著體液與血汙的襪子再塞進石靜的嘴裡,把她不大的小嘴塞的鼓鼓囊囊滿滿當當,女籃隊襪子的臭氣幾乎鑽進了她的肺裡,灼熱的幾乎燃燒起來,燒的她發痛發暈。
她是有潔癖的,這種東西平時她連碰都不會碰,見到了
基本上是有多遠走多遠,她厭煩這種臭氣,在舞蹈室裡聞到葉冰的味道基本都會皺起眉頭變臉,然後沒不動聲色的遠離。當然,這些行為毫無疑問的惹惱了葉冰,更是成為這個女人眼裡的釘子。
石靜整張臉都痛苦的皺了起來,葉冰卻還是把襪子死命的往她嘴裡塞,直接頂進了食道,乾嘔的感覺層層遞進,只增不減,刺激得她像是一條脫水的魚,柔軟的腰肢直接從地板上彈起來。葉冰一腳給她踩了回去,大腳在她的乳房上碾搓著,生生搓下些腳趾縫的黑泥。
她已經被這襪子燻的受不了了,再加之葉冰踩在身上的大腳,對她來說更是雪上加霜,石靜已經開始頭昏腦脹,思緒也開始迷亂,人已經不太清醒了。
而葉冰偏偏在這個時候,把手中的跳蛋塞了進去!
“唔!”石靜被勉強拉回一點神志,顫抖著想要合上雙腿,卻被葉冰直接按下。舞蹈生的柔韌性都很不錯,石靜的兩條腿直接被她按得貼在了地上。
葉冰捲起地上的襪子就開始往石靜的下體塞去,花穴的汁液讓它們進入的異常順滑,很快就填的滿滿當當,甚至連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塊兒。
“小賤人,就這樣帶著!”葉冰心滿意足的起身,拿出手機對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絲不掛的石靜拍了好幾張照片。然後才拎起書包自顧自的離去。甩下一句話“跳舞的時候給我帶著,你畢竟是輸了,母狗婊子。”
石靜眼睫顫了顫,抬起痠軟的手把襪子從嘴裡掏出來,一部分襪尖從食道中緩緩上提,刺激的她直接哇的一口吐了出來,接著就是一通乾嘔。
這太難受了石靜想,她爬行著,慢慢撿起地上被葉冰胡亂丟棄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把她支離破碎的尊嚴穿在身上。
她是個好孩子,言出必行,既然答應了要賭,那必定是要履行的。於是她擦乾眼淚,帶著一堆臭襪子和跳蛋,穿上了內褲。
舞蹈比賽很快就要開始了。
葉冰在換衣間等她,見她來了之後,便直接拿一把臭襪子糊在她臉上,石靜下意識的掙扎,卻頂不過葉冰的力氣。
“臭婊子這次我讓你聞個夠!”她說著把一個用過的口罩掛在石靜兩側耳朵上,兜住了所有的襪子。石靜被燻的想吐,剛要動手摘下,卻被一把捂住“母狗石靜,願賭服輸。”
葉冰瞪著眼睛和她對視,一字一頓的說。
“就說你感冒了要帶著口罩上場!”
石靜嗅著口鼻唇齒間都是讓人頭痛欲裂的臭氣,汗液長久在不透氣環境下的發酵,逐漸形成了黃色的汙漬,襪子本身也變得粗糙堅硬起來,摩擦著脆弱敏感的面部下三角,刺激的石靜紅了眼眶,胃裡陣陣翻騰,湧上一股又一股酸水。
但她沒有吐,也沒把口罩摘下來,而是跟著葉冰的背影走上了絢麗多彩的,她夢想中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