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少年之迷途羔羊
瘋狂男孩之迷途羔羊
第一章
十八歲的袁勐放棄出國留學,決定就在國內考學就職的消息,驚呆了所有的人!曠世新版1797833932他是家室殷實的富家子,貴族學校珠江私立中學的高材生,而且早在高中一年級時便達到了英語八級,也一直是以出國深造為他的既定目標。這消息著實來得有些突兀,讓袁勐的同學、老師、朋友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著猛烈的一百八十度急轉彎後的眩暈感!
人們以為他看中了國內某項具有遠大前程的專業,可只是看見他成天呆在家裡,打打電腦,玩玩遊戲。整個一副廢材少爺墮落消沉的模樣。
奇怪的是,只要他家中的保姆出現在眼前,袁勐便一掃陰霾頹廢,立馬變得精神奕奕、青春活力四射,整個人像變成了另外一個小夥子似的。
輕狂的少年舉動再次令保姆心驚膽戰!袁勐的動作與上次“強姦”事件一樣,他的手衝動而堅定地撐住了浴室的門!
“奶奶主人啊,就讓奴才侍候您沐浴吧。您看奴兒現在戴著貞操鎖,男人的東西等於廢掉了,就跟過去的太監沒什麼兩樣!是完全沒有辦法侵擾主人的。”少年苦苦哀求的話語,殷殷懇請的奴態,讓原本臉色一沉、準備怒喝質問的保姆關門的手一緩——“也是的!古代太監侍候皇后貴妃娘娘脫衣洗澡,可也不用迴避忌諱的……”,王玉潔心裡想著,嬌紅著臉蛋輕聲道:“那好吧,小狗蛋。不過不許你亂摸亂看!你要戴上眼罩和手銬,我看見你床頭櫃的抽屜裡有那些怪裡八遭的東西。省得我再拿繩子捆你……”
儘管矇眼戴銬不能飽覽秀色、一親芳澤,但能進到浴室裡服侍心中的女神沐浴,已經使袁勐欣喜萬分,他歡快答應著,一溜煙捧來自己偷偷在網上買的SM用具,恭順地讓王阿姨給他戴上。
水汽瀰漫的浴室裡,一個美豔的熟女少婦面含笑意舒服地洗浴著潔白光滑的玉體,而她的腳邊,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雙手反銬在背後,雙眼蒙著黑罩,將原本高傲倔強的頭顱,埋在了熟婦洗滌身體後流淌下來的洗澡水裡……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袁勐耳中聽著水聲,腦海裡全是“奶奶主子”的美麗高貴的肉體坦裸,纖毫畢現……他激動得渾身熱血奔湧,那痴迷膜拜的愛的熔岩衝擊到下身後遽然受阻,鎖在金屬貞操鎖裡的“小張”不屈地掙扎奮起,更是令充血的肉棒勒痛難忍。定文1797833932瘋狂男孩之迷途羔羊
第一章
十八歲的袁勐放棄出國留學,決定就在國內考學就職的消息,驚呆了所有的人!曠世新版1797833932他是家室殷實的富家子,貴族學校珠江私立中學的高材生,而且早在高中一年級時便達到了英語八級,也一直是以出國深造為他的既定目標。這消息著實來得有些突兀,讓袁勐的同學、老師、朋友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著猛烈的一百八十度急轉彎後的眩暈感!
人們以為他看中了國內某項具有遠大前程的專業,可只是看見他成天呆在家裡,打打電腦,玩玩遊戲。整個一副廢材少爺墮落消沉的模樣。
奇怪的是,只要他家中的保姆出現在眼前,袁勐便一掃陰霾頹廢,立馬變得精神奕奕、青春活力四射,整個人像變成了另外一個小夥子似的。
自
從那件差點讓袁勐掉進鐵窗的事情發生後,知道一些內幕的父母,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抱著盼望奇蹟發生的念頭,只好無可奈何地將兒子全面託付給家中的保姆王玉潔,雙雙飛赴加拿大,打理多年前就投資的國外生意。
而保姆王玉潔向僱主袁勐父母聲明,得很快返回北方老家,回去照顧管教放暑假的正上初中的十五歲女兒,實在擔當不起再照看袁勐的重任。再說袁勐早滿十八歲了,已經成人。
“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了,跟著我這麼個三十多歲的離婚女人朝夕起居,總有些不便。而且還發生過那樣的事件,雖然我不追究,現在已經風平浪靜,但我還是不想再惹出那樣的麻煩風波來了。”
王玉潔用圍裙擦著手,望著收拾好行李即將出門的袁勐父母,急切地懇求道。她來自北方農村,到這華南大都市當保姆剛滿半年,還沒完全學會這嘰咕囔咣的嶺南話,但字正腔圓,很是動聽。
“拜託了,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更接受不了親眼看見他毀掉!只有你能改造好他!你定要回家鄉照顧女兒,就把袁勐帶去北方吧。”
袁勐父母臨行前這樣的殷殷囑託,簡直令王玉潔滿面通紅、手足無措!而袁勐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在得到袁勐父母的幾個重要承諾後,身負“改造”重任的保姆王玉潔,望著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袁勐,心裡悲苦發愁:“要我拿這條小色狼、強姦犯怎麼辦啊?”
三十多歲的王玉潔有著北方女人的高挑身材,在這普遍矮小的南方人群中顯得十分出眾。她長得可不像一般的鄉下保姆,而是長腿豐乳翹臀、身段曲線婀娜玲瓏,皮膚面容白皙嬌嫩,相當的美貌端莊!從她來到家裡,袁勐便被她那美麗的笑靨、高聳的胸乳、翹挺的豐滿臀部……還有那雙勾魂蕩魄的玉足所吸引,痴痴的入迷,深深的沉醉……以至於一時衝動,竟落了個百口莫辯的“強姦事件”在身上!雖然王阿姨並沒有報警追究,但他卻從此跌下了難以自拔的深淵。
實際上,他這起“強姦未遂”十分的冤枉,而要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非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個“另類”,是個“變態”不可!
原來袁勐的英語功力出類拔萃,初中時就經常隨心所欲地瀏覽國外的網站。有一天他查一個沒見過的生詞,鍵入了“femdom”這幾個字母,一下子出來了大量的圖片視頻文字,看得他意亂神迷、熱血噴張!
那些內容幾乎全是男人被女人統治、羞辱、折磨!一個個面貌膚色各異、強壯羸弱不同的男“奴隸”,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狗一樣的項圈,被美麗的“女王”用鐵鏈牽著,伸出舌頭去舔女王的腳趾!……本就有些戀足癖的袁勐,看著“女王”那高高翹起的圓潤溼亮腳趾頭,下身不可抑制地膨脹興奮起來,直到昂揚奮起、一柱擎天!偷偷的手淫射精,便成了他讓筆直樹立的桅杆“偃旗息鼓”的常用法子。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對自己這一秘密癖好羞於為人所知,只瘋狂男孩之迷途羔羊
第一章
十八歲的袁勐放棄出國留學,決定就在國內考學就職的消息,驚呆了所有的人!曠世新版1797833932他是家室殷實的富家子,貴族學校珠江私立中學的高材生,而且早在高中一年級時便達到了英語八
級,也一直是以出國深造為他的既定目標。這消息著實來得有些突兀,讓袁勐的同學、老師、朋友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著猛烈的一百八十度急轉彎後的眩暈感!
人們以為他看中了國內某項具有遠大前程的專業,可只是看見他成天呆在家裡,打打電腦,玩玩遊戲。整個一副廢材少爺墮落消沉的模樣。
奇怪的是,只要他家中的保姆出現在眼前,袁勐便一掃陰霾頹廢,立馬變得精神奕奕、青春活力四射,整個人像變成了另外一個小夥子似的。
自從那件差點讓袁勐掉進鐵窗的事情發生後,知道一些內幕的父母,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抱著盼望奇蹟發生的念頭,只好無可奈何地將兒子全面託付給家中的保姆王玉潔,雙雙飛赴加拿大,打理多年前就投資的國外生意。
而保姆王玉潔向僱主袁勐父母聲明,得很快返回北方老家,回去照顧管教放暑假的正上初中的十五歲女兒,實在擔當不起再照看袁勐的重任。再說袁勐早滿十八歲了,已經成人。
“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了,跟著我這麼個三十多歲的離婚女人朝夕起居,總有些不便。而且還發生過那樣的事件,雖然我不追究,現在已經風平浪靜,但我還是不想再惹出那樣的麻煩風波來了。”
王玉潔用圍裙擦著手,望著收拾好行李即將出門的袁勐父母,急切地懇求道。她來自北方農村,到這華南大都市當保姆剛滿半年,還沒完全學會這嘰咕囔咣的嶺南話,但字正腔圓,很是動聽。
“拜託了,我們實在沒有辦法,更接受不了親眼看見他毀掉!只有你能改造好他!你定要回家鄉照顧女兒,就把袁勐帶去北方吧。”
袁勐父母臨行前這樣的殷殷囑託,簡直令王玉潔滿面通紅、手足無措!而袁勐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在得到袁勐父母的幾個重要承諾後,身負“改造”重任的保姆王玉潔,望著癱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袁勐,心裡悲苦發愁:“要我拿這條小色狼、強姦犯怎麼辦啊?”
三十多歲的王玉潔有著北方女人的高挑身材,在這普遍矮小的南方人群中顯得十分出眾。她長得可不像一般的鄉下保姆,而是長腿豐乳翹臀、身段曲線婀娜玲瓏,皮膚面容白皙嬌嫩,相當的美貌端莊!從她來到家裡,袁勐便被她那美麗的笑靨、高聳的胸乳、翹挺的豐滿臀部……還有那雙勾魂蕩魄的玉足所吸引,痴痴的入迷,深深的沉醉……以至於一時衝動,竟落了個百口莫辯的“強姦事件”在身上!雖然王阿姨並沒有報警追究,但他卻從此跌下了難以自拔的深淵。
實際上,他這起“強姦未遂”十分的冤枉,而要洗清自己的“不白之冤”,非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個“另類”,是個“變態”不可!
原來袁勐的英語功力出類拔萃,初中時就經常隨心所欲地瀏覽國外的網站。有一天他查一個沒見過的生詞,鍵入了“femdom”這幾個字母,一下子出來了大量的圖片視頻文字,看得他意亂神迷、熱血噴張!
那些內容幾乎全是男人被女人統治、羞辱、折磨!一個個面貌膚色各異、強壯羸弱不同的男“奴隸”,赤身裸體,脖子上戴著狗一樣的項圈,被美麗的“女王”用鐵鏈牽著,伸出舌頭去舔女王的腳趾!……本就有些戀足癖的袁勐,看著“女王”那高高翹
起的圓潤溼亮腳趾頭,下身不可抑制地膨脹興奮起來,直到昂揚奮起、一柱擎天!偷偷的手淫射精,便成了他讓筆直樹立的桅杆“偃旗息鼓”的常用法子。
青春期的熱血少年對自己這一秘密癖好羞於為人所知,只好長期在網絡上尋找慰藉。日積月累,他的BDSM、WORMANWORSHIP知識與日俱增,各種被美麗的女性虐待、玩弄、“調教”的性幻想紛至沓來。當充滿熟女風韻的王玉潔走進他家幹家政工人的那一刻起,袁勐的受虐魂魄便漂移而出,牢牢停在了美麗保姆的身上!
每次見到王阿姨,袁勐都好想把自己的腦袋鑽在她腿胯下面,讓她那豐滿翹臀的迷人屁股坐在他身上休息、享受;她那神秘幽深的洞穴令人神往,好想讓他把臉貼上去,把鼻子舌頭伸進去,去探尋那誘人迷醉癲狂的芳香;或者,讓那雙他垂涎三尺的玉足腳丫牢牢地踩踏在他身上……王阿姨身上的一切,都誘惑得袁勐欲焰高漲、情難自已!
是的,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女王!請你把我當狗,當馬,當玩具,當家具,當衛生用品……毫不吝惜地使用我、羞辱我、折磨我、調教我……
袁勐一廂情願地單相思著王阿姨成為自己的女王,而保姆王玉潔卻對這個家裡的少爺彬彬有禮、恭敬有加,她卻沒料到自己對少爺“優質服務”的禮貌周到,卻不能很好維繫保姆與僱主之間的關係,反倒引起袁勐趁無人注意時對她動手動腳,不是偷偷摸她的腳,就是悄悄捏她的屁股。王玉潔把他當個不懂事的小孩,為了這份工作強自忍耐著,儘管仍是盡心照顧著袁勐的日常生活,但是卻刻意保持身體接觸的距離。
王玉潔的賢淑躲避,更加惹得精蟲上腦的少年蠢蠢欲動。終於有一天下午袁勐放學回家較早,離晚飯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保姆王玉潔勞累了一天後正在浴室裡洗澡。
袁勐一看機會絕佳,預謀已久的念頭冒了出來,上下腦袋裡一齊熱血奔湧,他放下書包,悄悄留到了浴室外面。
浴室門外的地上,擺著一雙王阿姨幹活兒時穿的黑布鞋,鞋窩裡掖著一團捲成團兒的肉色絲襪。從那肉眼可見的絲絲熱氣從鞋襪上升騰而起可以判斷,鞋襪的主人剛脫下來換穿上浴室裡用的拖鞋不久。
袁勐像頭餓狼般撲倒王阿姨的鞋襪上,掏出髒汙的肉絲就按在自己的嘴唇、鼻孔上!吽!我的乖乖親媽呀!——袁勐腦中瞬間雷擊一樣,奔湧的熱流險些衝破血管!
保姆阿姨換下來的肉絲腳尖和腳底的部分,充滿濃郁的熟女腳汗氣味,著手潮溼滑膩,袁勐對這種常人掩鼻嫌惡的味道趨之若鶩,口鼻齊施,貪婪地直吸入肺裡、肚子裡,對他來講,這鹹鹹酸酸的腳汗臭味兒,簡直沁人心脾、妙不可言!吸著舔著臭臭的絲襪布鞋,他渾身熱血上湧,滿腦子都保姆王媛玲身體的圖像:螓首美靨、椒乳桃臀、修腿玉足……尤其那美妙的腳丫子上根根飽滿修長的玉趾,彷彿就在他眼前勾翹扭動,與他鼻子嘴巴里腳臭味的嗅覺味覺相結合,他能清晰地勾勒浮現出王媛玲腳丫子的立體形象,甚至清晰到具體逼真地再現腳掌趾跟處的肌肉皮膚、汗腺趾紋……袁勐的下身不可扼制地發燙粗硬起來。他飛快脫掉衣褲仰躺在浴室門邊,像只肚皮朝天的青蛙
,手摸到自己剛剛發育成型的基八,不管不顧地快活起來。
袁勐嘴裡含著髒絲襪,鼻子上扣著布鞋的鞋窩兒,雙手架起“高射炮,”用一隻髒臭的肉色絲襪當靶子,忘我陶醉地“打飛機”!他邊擼邊在腦中播放著他成為保姆王玉潔阿姨奴隸後,接受各種調教的“情趣大片”。想到激動處,他加快了手上擼管的速度。隨著一聲低沉暢快的“嗥叫”,一發滾燙的精彈被他射在了王玉潔的絲襪上!
擊落敵機的少年戰士長出了一口氣,全身舒泰滿足,每一個毛孔裡都向外透散出旺盛的雄性荷爾蒙,遍體酥癢爽麻,懶洋洋地如一灘爛泥睡在地上不想爬起來。
聽見門外動靜的洗浴中的女人,悄悄開了道門縫,閃爍著緊張的眼光朝外查看。待看見袁勐的下流醜態後,她驚叫一聲,反身想關上浴室的毛化玻璃門!然而已經晚了!——袁勐如一頭小豹子從地上躍起,伸手猛推王阿姨想要關上的浴室門,門上的玻璃在兩人的推拒拉鋸對抗下“喀喀”作響。眼看玻璃就要粉碎落地,王玉潔急的想哭,腦子一懵手上一鬆,光溜溜的袁勐趁機竄了進來!
水汽蒸騰的浴室裡,一位熟女,一位少年,全都赤身裸體,“坦誠相對”。少年猛地跪下,抱住了熟女滴淌著水珠的修長美腿,將頭貼在女人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黑草茵茵的胯間,迷醉地挨擦著、磨蹭著,口中咕噥呢喃道:“主人,收下我。我這輩子都是你的奴隸,你的狗……”
“勐少爺,你別這樣!你這是耍流氓……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快起來!出去——”儘管是孩子都十多歲了的已婚女人,淳樸保守的王玉潔還是又緊張又羞澀,恐慌之下漲的滿臉通紅,她急切地向門外推著袁勐,惱怒羞憤地低喝道。但又在慌亂中覺得勐少爺鼻子上扣著她的髒鞋子,嘴裡含著她的臭襪子自慰的荒誕可笑舉止不可思議。
“什麼主人奴隸狗子的……是啥意思啊?”沒等王玉潔想明白,跪在地上的勐少爺已埋頭拱在她雙腿之間,用力掰開她的腿胯,在那水淋淋的秘穴紅豆上狠狠一舔!
“啊——”王玉潔的陰唇陰蒂上一陣火熱麻癢,奇特的顫慄感令她渾身冒起雞皮疙瘩,呻吟著夾緊腿彎下腰縮成一團。下意識地本能自我保護反應下,美麗保姆飛起一腳,袁勐被踢得四腳朝天,翻到在浴室的積水中。
王玉潔急切地用浴袍裹住下身,見少年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擔心小流氓繼續施暴非禮,她疾步過去按壓住袁勐,反扭他雙臂到背後用膝頭壓住,用一條毛巾把他雙腕緊緊捆綁起來。
儘管色膽包天,袁勐的“武力值”卻偏低。他的個子本來在南方人中不算矮小,但在高挑的北方保姆面前,頭頂僅僅接近齊王玉潔的耳根;力氣上更比不過常年幹體力活兒的農村保姆,在王阿姨的捉拿下掙扎不過,只好束手就縛。
王玉潔把流氓少爺綁好,眼瞅他還抬眼偷窺自己浴袍縫隙中的“春光”,便順勢抬起一隻溼淋淋的腳丫片子,用勁兒踩到他臉頰脖梗上,將他的臉蛋死死地踏在腳底,讓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腳趾頭和浴室地面上的髒水。
“小畜生,臭流氓!看你還能再幹這不要臉的禽獸壞事不?”王玉潔抱著“大不了不幹了”的態度,“豁出去”了腳踩著袁勐的頭臉頸項,狠狠地
踐踏蹂躪不止,每當腳丫子移動挪換,袁勐清秀的臉上就深深顯出了保姆結實圓潤的腳掌腳趾印子,王玉潔驚訝地發現,她越是這樣暴虐式“教訓”袁勐,這“小牲畜”的“作案工具”就越堅挺峭拔得更高!
“都這樣了還想強姦阿姨?”王玉潔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那剛長成型的“公驢棒子”上!
袁勐的陽具根部被王阿姨結實有力的腳趾頭踢中,痛得“嗷~~”地慘叫一聲,身子像只大蝦弓曲起來!他眼前金星飛舞過後一片昏暗,暈了過去。
待袁勐悠悠醒轉過來,發覺自己倒在客廳的地板上,身體被一根長長的晾衣繩捆成了一隻“肉粽子”,還好裸露的下身啥時候已被套上了一條短褲。他看見王阿姨穿著工工整整的家政工人制服,坐在沙發上滿臉羞澀卻又正氣凜然、義正辭嚴地說著:“本來勐少爺平時動手動腳的我就替他瞞著沒計較,以為他能自己改了這些髒髒德性,誰知小壞蛋竟然在我身上動這樣的歪念頭!今天要是他再壯實點,就不是“強姦未遂”了!”
袁勐的父母滿臉羞慚沉重,他們知道,如果保姆報警的話,已滿十八歲的兒子會為今天的荒唐行為鋃鐺入獄,哪怕是一年半載,也毀掉了他今後漫長的人生。
可憐天下父母心,“小強姦犯”袁勐的雙親雖然在富人行列,可也還均屬於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他們苦苦哀求著王玉潔不要報警,情願拿出一大筆“封口補償費”進行“私了”。
王玉潔本是個膽小善良、農村出來的女人,平時袁勐的父母就對她不薄,給的保姆工資比同行業的都高,而她過去也十分疼愛照護學習成績優異的“勐少爺”,即使不給她“封口費”,她也不忍心毀了袁勐的。眼下再面對僱主夫婦那筆遠遠超過她幹一輩子保姆也不能掙到的巨大數額,欣然同意“私了”。
保姆王玉潔望一眼被她親手捆綁在地的“強姦犯”,開口說道:“你家袁勐這孩子正在青春期,可得好好教育管理。他人挺聰明的,就是有些怪里怪氣……”想到袁勐聞舔自己臭鞋襪、舌頭捅她下身的“變態”舉止,王玉潔紅著臉沒把這兩個字說出口。
捆倒在地袁勐有苦說不出,真想大喊:“你們要都懂SM就好了呀!”可是他緊閉著嘴巴,一聲不吭。
“強姦未遂”事件就這樣結束。得到一筆鉅款的王玉潔提出回家照看女兒二妞,欲辭去張家的保姆工作。袁勐的雙親巴不得她走得遠遠的少樁麻煩危險,誰知袁勐竟然冒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如果王阿姨不管我走了,我就去自首!讓你們的如意算盤白打!”
袁勐的父母氣得發昏,王玉潔也是驚嚇得目瞪口呆!就在大家惶恐錯愕時,袁勐又來了一句:“二十歲前,只有王阿姨能教育改造好我,幫我度過這青春期。兩年,兩年時間,讓我跟王阿姨在一起,讓她嚴厲地管理我,教育我,改造我。我保證再不會犯這樣的罪行!”
少年堅定的話語態度讓百思不解的大人陷入了沉思,剛才王玉潔關於“改造教育”孩子的話倒是令僱主夫婦心動,可淳樸秀美的保姆卻內心苦悶矛盾:一是自己離婚後所有希望寄託都在十五歲的女兒王二妞身上,女兒也正值青春發育期,急需自己的愛護管理,與袁勐這頭“小色狼”朝夕相處,指不定發生什
麼“危險”;二是她得到的這大筆“封口費”隨著袁勐的自首變成“煮熟的鴨子飛跑掉”,也著實令她心疼!但袁勐那小混蛋就是不鬆口,在父母徵求王玉潔的意見時,保姆萬分頭疼、無可奈何地答應了下來,但提出了控制、管理袁勐青春躁動的身體的權利。僱主夫婦正擔心兒子“再犯錯”,以為保姆僅是管理約束兒子的陽物,自然滿口答應;而那“混小子居然也面露喜色,連聲說服從王阿姨的一切管理方式和手段,絕不違抗。
王玉潔將信將疑,原本也想得簡單,只在必要時給袁勐的“男性本錢”扣上個“罩子”,保持一定的“安全隔離距離”,讓男孩兒的雞雞不能給自己和女兒帶來侵犯傷害就行。她壓根沒想到,後來雙方都在這條“改造”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第二章
“問題男孩”放棄了海外留學的機會,堅定不移地跟定王玉潔,接受自家保姆為期兩年的“教育改造”。父母傷感落寞地走了,同時看著兒子的目光充滿了憐愛和期待,而袁勐卻在心裡發笑。他和保姆都沒有去機場送行,待父母的身影隨著出租車一起消失在別墅的大門外,袁勐並沒想到,一別天壤,兩年後他從此再也不能用平視的人類眼神看清雙親的身影!
關上別墅大門,袁勐急不可耐地奔向王阿姨住的保姆房間,“噗通”一聲跪在了王玉潔的腳下,把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回華北老家的高挑豐腴女人嚇了一跳!
“主人,女神!快狠狠地調教你的奴兒吧!奴兒願意為服侍我的女主人獻出一切!”
“調教”——“教育”,聽著差不多,不知SM為何物的王玉潔以為袁勐讓她就在這珠江市郊外的別墅裡開始“教育改造”他,不耐煩地說著:“勐少爺,快收拾行李,跟阿姨回冀北,今天咋們就走。到老家後阿姨再教育你。到了那艱苦農村住幾天,你可能就跟山區孩子一樣變好了。倒是鎖你下面的那個東西……昨天給我說的叫什麼?”
“貞操鎖!主人等著!”袁勐興奮地膝行到自己的房間,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又爬了出來,這是他剛剛在網上買的。
盒子打開,王玉潔看見一個鐵沉沉、亮閃閃,有著不少的金屬釦環和管件的物具,當袁勐舉著手機給她看網上的圖片示例時,面紅耳赤的保姆明白了這是時下最新式昂貴的鎖住男人命根的玩意兒,叫做CB9000貞操鎖。
“請主人給奴兒戴上吧!這樣主人和妹妹就安全了!”袁勐靈動的眼神裡閃爍著狡黠興奮的光芒。
“好好的人不做,非得當野獸牲口讓人這樣約束。這鐵傢伙套在你雞雞上面,受不受罪啊!”心底仁慈善良的保姆嘆著氣,可為了女兒和自己的安全,她還是眼睛盯著袁勐手機上的圖片說明,忍著笑讓脫下褲子的男孩直挺挺地跪在坐在沙發上的自己分開的大長腿之間,饒有興味的按圖索驥,一步步照著說明示例的操作步驟,為恭恭敬敬的少年戴上了貞操鎖。
王玉潔小心地收好鑰匙,笑著用腳尖輕輕一踢那小小的鐵籠子,袁勐的胯襠下立即清脆地叮叮輕響。早已是“過來人”的熟女保姆,被這好聽的響聲逗樂的同時,一絲淫邪曖昧之意也挑逗得她面紅過耳,忍不住夾了夾修長的玉腿。
“以後見到妹妹要聽話守規矩!要是不乖的話,阿姨就這麼
一直鎖著你,永遠不給你打開,讓你難受死!”
保姆王玉潔故作威嚴嚴厲的態度,一本正經地宣佈道。
“狗狗一定在妹妹——不,媽媽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妹妹是我的媽媽主人,而王阿姨您就成了奴兒的奶奶主人!晚輩奴兒不敢冒犯非禮自己的長輩主子的!”
王玉潔雖然不懂袁勐這些自甘下賤的謙辭,但袁勐一口一個“主人,奴兒;長輩,狗狗……”,但聽在耳朵裡十分舒服受用,想來這玩世不恭、驕橫野蠻的富二代自降身份輩分,也許對教育改造他順暢有利。
想到這裡,她故意用一道冷冷的目光直視著跪在腳下的男孩,直盯得袁勐背脊樑上往外冒寒氣,才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格格樂道:“好啦,我的狗孫子。快起來穿好褲子,咱們馬上去車站趕長途汽車,打道回府!”素來節約的王玉潔計劃坐最便宜的汽車回去,路上最快也得走四五天,眼看最後一班珠江開往中轉冀北的長途汽車快收班了,她有些著急。渴望著早些見到剛放暑假的女兒二妞。
“奶奶主子,咱們坐飛機吧,到了京城再坐高速大巴去漢帝島,這樣到冀北比坐長途汽車快五六倍!奴兒馬上去網上訂票!”
“那多貴!”保姆小聲嘀咕著,儘管歸心似箭被袁勐所說的“快速”所吸引心動,但因從未坐過飛機和想象中高昂的票價,還是令她忐忑不安!直到看見袁勐在手機上運指如飛,幾下子就買好了機票,對比自己以往排長隊購車票的艱苦難熬,輕鬆便捷得簡直是天上地下!她看向口稱“奴兒”的少年,平添了不少欣喜和感佩。
由於機票是明天中午的,兩人還得在珠江的別墅裡呆一晚。
晚飯袁勐主動要求擔綱,讓“主子奶奶”歇歇,還讓保姆王玉潔拿著皮帶當“鞭子”監督他。王玉潔樂得放鬆享受一回,笑著手捏鞭子在旁邊裝腔作勢地“監督指導”,可袁勐幹這些家務實在太笨,手忙腳亂捱了好幾鞭子,仍然不是拿錯了食材就是打碎了碗,最後還得“主子奶奶”親自上灶做好了這頓可口的晚飯。
王玉潔做飯的過程中,袁勐又出“鬼點子”——他說“奴兒愚蠢笨拙,害得主子奶奶還得親自辛勞,應該受罰!就請奶奶把小奴當成個凳子,坐在屁股下面炒菜燒飯!”說罷他趴在地上朝保姆王玉潔的胯下鑽進去。
王玉潔本就收拾行李有些疲倦,剛才手拿皮鞭站著監督鞭策更是把腰腿站累了,袁勐的腦袋靈巧的地一鑽到她胯間,王玉潔不由自主地順勢往後一坐,恰好騎坐在男孩的初露剛健的肩背上,雙腿夾著男孩的脖子,走到哪裡,胯下的“人體肉凳”就跟到哪裡,十分的舒適好玩。
保姆王玉潔開始沒想那麼多,手腳麻利地緊張做著晚飯,待騎夾著“小肉凳”往飯桌上擺好碗碟勺筷準備喊“僱主”就餐時,這才醒過神來——嗨!這小東家少爺正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坐著呢!
保姆王玉潔格格笑得直不起腰,趕緊放袁勐出來坐上桌子吃飯,誰知混蛋少年賴在地上,說就坐下面吃。
自尊心較敏感的農村保姆以往出於禮節和顧忌,很少和僱主同桌進餐過,即使袁勐父母叫她上桌,她也搖搖頭說,她們北方的習慣沒有僱工和東家一起上炕吃飯的,總是自己捧著碗“蓋澆飯”走到一邊吃。現在袁勐躺
地上的舉動,讓她誤解為不肯與她這個農村人同桌就餐,極大地刺傷了她骨子裡的傲氣與自尊!
王玉潔勃然變色,狠狠地踢了地上的憊懶男孩一腳,紅色塑料涼拖鞋被男孩兒突出的肋骨碰痛了足趾,她皺眉喝罵道:“狗東西,剛才還在老孃屁股下面當凳子馬兒呢,賤得沒底的狗畜生還嫌棄老孃是農村來的人?我才不喜歡跟你這狗畜生坐一塊吃呢!我到一邊去,小狗兒快滾起來吃狗食!”邊酣暢淋漓地痛快斥罵,邊往自己的飯碗裡夾了幾筷子素菜,端著她的“蓋澆飯”就要下桌。
袁勐猛地抱住了保姆王阿姨想要離開飯桌的雙腳,差點兒絆倒了高挑風韻的女人!王阿姨驚呼一聲,“啪”地一下,手裡的陶瓷飯碗摔碎在了地板上!
而此時袁勐抱著她穿著劣質塑料涼拖、忙了一天腳汗盈盈的腳丫子,陶醉痴迷地在她腳上聞著,嗅著,舔著,完全不顧腳丫的髒臭。
“主人奶奶誤會奴兒了。奴兒的意思是奶奶主子坐在上面吃,而奴才就趴在桌下吃剩飯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王玉潔哭笑不得,看著潑灑在地上的飯菜,氣鼓鼓地說:“飯都掉地下了,還吃個屁!”
“沒事,這地上的米飯青菜是奴兒的,桌上的鮑魚龍蝦是主人奶奶您的!咱們快吃吧!”說著,袁勐在地上一片狼藉中,用手指撮起飯菜,塞在嘴裡狼吞虎嚥、吃得津津有味。
袁勐吃著地上的飯菜,還時不時地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一下保姆穿在劣質涼拖鞋裡的腳丫,把王玉潔腳上的腳汗抿進嘴裡,和著飯菜嚥下肚去,同時諂媚討好道:“這狗食味道太淡,謝謝主人賞賜鹽分,奶奶主子的玉足香汗真是太美味了,奴兒可以下幾大碗乾飯吶!”
富二代少年怪癖的自我折辱下賤舉止,王玉潔始而驚訝好笑,繼而感動得眼圈發紅,接著又是好奇可樂……她慢慢地坐在飯桌上,邊獨自慢慢享受著桌上的美味佳餚,邊觀察著桌下的吃飯的“狗少爺”——當富二代男孩兒的鼻子舌頭朝自己的腳丫子伸過來時,她拼命忍住笑,配合地踢掉拖鞋,朝男孩的口鼻伸近骯髒燻臭的光腳丫子,立起腳底板,張開腳趾頭,亮出腳趾縫……任由男孩的鼻尖舌頭在上面進進出出、嗅聞舔舐、吃下那汙臭的腳汗腳垢……漸漸地,她看向桌下的眼神越來越充滿輕蔑、鄙夷……
保姆王玉潔在心裡感慨,這輩子沒吃過這麼開心舒暢的晚飯!
飯後,自然是袁勐自告奮勇地主動收拾打掃著桌上和地下,保姆王玉潔輕鬆愉快地哼著街頭流行的什麼“娜娜提”小曲,邁步走向長沙發,打開電視機,準備看幾集古裝劇後洗澡睡覺。還沒走攏,袁勐就手腳並用地爬過來,聲稱:“請奶奶主人騎上奴才這匹馬兒,奴兒馱奶奶到沙發上!”
一向穩重保守,但常看清朝宮鬥戲的保姆王阿姨,竟笑著順口唸了句臺詞:“哀家準了,令小馬兒趴好,恭候主人乘騎!”她逗趣地一撩根本不存在的“裙邊”,抬起長腿就跨坐在了伏地“小馬兒”的背上!修長美腿再夾一夾男孩兒相對短小的身子,笑呵呵地吆喝道“駕!小馬兒好好跑,摔了哀家判你斬首殺頭!駕,駕!”
眼看保姆王阿姨已漸入角色,袁勐在熟女美婦的胯下暗自竊喜,信心百倍地馱好“奶奶主人”,拼命穩住踉蹌
的步幅,興奮歡快地爬向沙發。
“哀家”下馬後,袁勐起身扶著“主人奶奶”在長沙發上坐好,打開電視,輕車熟路地調到保姆王玉潔愛看的頻道,然後自己在沙發前席地而坐,把“主人奶奶”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上,鬆軟地捏成拳頭,輕輕地捶打按摩著保姆阿姨的腿部肌肉……那一刻,讓王玉潔覺得自己就像電視裡威嚴尊貴、高高在上的“皇太后”!
分開兩腿跨放在富家少年的肩頭,兩隻修長健美的腳丫子緊貼著男孩的兩邊臉蛋,稍稍輕輕扭動開合圓潤碩長的腳趾頭,那陣陣腳汗鹹澀酸臭味從腳丫縫裡逸出,飄灌進男孩的張大的嘴巴和鼻孔,而他不但不嫌棄厭惡,反倒迎臭而上,誇張地大口吸食著這腳丫主人自己也想掩鼻的難聞氣味!
久違的尊貴與自信回到了離婚後到處奔波找工作的王玉潔身上,她輕鬆愜意地又扭了扭架在袁勐肩頭腳丫子上的腳趾頭,美麗端莊的臉上掛上了快樂開心的微笑。
王玉潔邊在袁勐的頭臉邊翹高扭曲著汗津津的修長玉趾,邊含笑問道:“阿姨的腳丫子臭不臭呀?小狗蛋聞得這麼起勁兒!”北方人喜歡親切地叫熟悉的小孩兒“狗蛋兒”,王玉潔這樣叫袁勐,已從視他為不可接近的高傲富家子弟,變為了眼中普通甚至還要埋汰低賤一些的地上滾著玩的調皮鄰家小孩。
“主人奶奶的腳丫味道香噴噴的,一點兒不臭。奴兒不靠奶奶的腳汗賞賜,哪能多吃下那幾大碗米飯!”正中下懷的袁勐順杆往上爬,不顧羞恥地賣乖討好。
袁勐很吃驚自己的語言天賦用在溜鬚拍馬上是那麼的水到渠成、爐火純青。很顯然,保姆王阿姨很愛聽這樣的“奉承拍馬”話,她格格地抿嘴微笑,開始親暱地主動用腳丫踩點、磨蹭男孩的額頭,耳朵,顴骨,腮幫,甚至還俏皮好玩地用腳趾頭夾鼻子,扯嘴皮,不再顧忌自己酸酸臭臭的腳汗汙垢塗抹得“勐少爺”滿臉都是。
“哎,我說——你不是愛舔吃腳汗嗎?現在阿姨的腳丫子上黏糊糊的膩歪得緊,賞小狗蛋把阿姨的腳丫子臭汗舔吸乾淨!”原本膽怯羞澀的保姆,出於女人的某種驕縱本性,已無師自通,自然地進入到主動施虐作樂,玩弄調教的“女王”角色。
內心狂喜的袁勐,立即彈出靈巧的舌頭,憑著百看不厭的腳奴舔腳視頻上學來的口舌技巧,舔舐得王阿姨舒適地眯上了大而明亮的桃花眼,鮮潤紅豔的朱唇微張,發出了快活的“嗯嗯”聲。
袁勐激動萬分,沒想到攻下玉足峰如此順暢輕易,他拿出當年將兩本磚頭厚的賤橋牛幣詞典背得滾瓜爛熟的堅韌毅力和渾身解數,絲毫不敢驕傲自滿、掉以輕心,直舔到“主人奶奶”呼吸急促,“啊啊啊,嗯嗯嗯”的嬌哼聲此起彼伏,呻吟不斷。
袁勐同樣無師自通地想到,按照那些視頻上演的,小說上寫的,接下來該是舔主人桃源秘洞那裡了。
果然,被“狗蛋兒”舔得腳丫子上麻癢透酥,陣陣快感順著腳趾腳掌、小腿大腿爬上來的保姆王玉潔,覺得袁勐就如個玩具、寵物一般有趣、好玩。
從未有過的被人服侍、盡情享受玩樂體驗,使她雙頰猛地通紅髮燙,跟著便是女性那裡火熱溼滑起來,久違的“被人愛撫”或者“愛撫別人”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上。
正值如狼似虎年齡
段的保姆平時壓抑著自己的慾念,這時在特定對象面前,她的身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被身下人肉玩具樣的富家少年侍弄得興致勃勃,引發了她深埋深藏的原始慾望!以至於情趣高漲、淫興勃勃,有了洗個澡舒適地脫光、放鬆身體,進一步玩弄這個“小公狗”的打算。
“馱我去浴室——”三十六七歲的保姆王玉潔聲若蚊蠅,美臉玉靨上飄著幾朵紅雲,突然間嬌羞無限。
腦後感受著熟女迷人私處魅力四溢的熱辣氣息,十八歲的青澀少年心裡怦怦跳著,“情商”超越同儕數倍的男孩,幾下脫掉了衣褲,在沙發前伏地趴好,恭候“主人奶奶”騎乘上來。
王玉潔大大分開雙腿,豐臀玉胯往前一聳,就勢騎坐在了袁勐的肩背上。她滿意舒適地調整好騎姿,忍著笑用豐美結實的腳後跟磕踢一下少年“排骨起伏”的雙肋,戲謔地笑喝道:“呵呵呵,小馬兒把主人馱穩嘍,駕!”在袁勐潛移默化的影響下,她已開始很自然地口稱“主人”。
待男孩兒爬行起來後,王玉潔試著提起她那雙修長美腿,將整個體重放落到了比她身材矮小的南方少年身上,耳聽少年的金屬貞操鎖於爬行摩擦中,在下面發出清脆動聽的聲音;玉胯中的內外陰肉坐壓在青春鮮嫩的肉體上面,體驗、品味著這種“人上人”的經歷,一種奇特美妙的駕馭凌虐快感佔據了她的大腦、身心!
王玉潔邊騎邊想,回到冀北老家,那裡是天高皇帝遠的閉塞山區,妹妹王綵鳳和女兒王二妞都是貪玩好耍的習性。大家可以隨心所欲地玩這個“好玩的玩具”。(上卷完)
第三章
騎著袁勐來到浴室,王玉潔習慣性地就去關那扇玻璃門,準備脫衣入浴。
輕狂的少年舉動再次令保姆心驚膽戰!袁勐的動作與上次“強姦”事件一樣,他的手衝動而堅定地撐住了浴室的門!
“奶奶主人啊,就讓奴才侍候您沐浴吧。您看奴兒現在戴著貞操鎖,男人的東西等於廢掉了,就跟過去的太監沒什麼兩樣!是完全沒有辦法侵擾主人的。”少年苦苦哀求的話語,殷殷懇請的奴態,讓原本臉色一沉、準備怒喝質問的保姆關門的手一緩——“也是的!古代太監侍候皇后貴妃娘娘脫衣洗澡,可也不用迴避忌諱的……”,王玉潔心裡想著,嬌紅著臉蛋輕聲道:“那好吧,小狗蛋。不過不許你亂摸亂看!你要戴上眼罩和手銬,我看見你床頭櫃的抽屜裡有那些怪裡八遭的東西。省得我再拿繩子捆你……”
儘管矇眼戴銬不能飽覽秀色、一親芳澤,但能進到浴室裡服侍心中的女神沐浴,已經使袁勐欣喜萬分,他歡快答應著,一溜煙捧來自己偷偷在網上買的SM用具,恭順地讓王阿姨給他戴上。
水汽瀰漫的浴室裡,一個美豔的熟女少婦面含笑意舒服地洗浴著潔白光滑的玉體,而她的腳邊,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雙手反銬在背後,雙眼蒙著黑罩,將原本高傲倔強的頭顱,埋在了熟婦洗滌身體後流淌下來的洗澡水裡……
雖然什麼也看不見,袁勐耳中聽著水聲,腦海裡全是“奶奶主子”的美麗高貴的肉體坦裸,纖毫畢現……他激動得渾身熱血奔湧,那痴迷膜拜的愛的熔岩衝擊到下身後遽然受阻,鎖在金屬貞操鎖裡的“小張”不屈地掙扎奮起,更是令充血的肉棒勒
痛難忍。
“呃,呃——求主人開恩……”袁勐痛苦地哀鳴懇求著,腦袋不停地在洗澡水中磕頭叩首,激起水花四濺……
淳樸的保姆王玉潔驚嚇地俯視著趴在地下如條小狗兒的少年,面色由最初的不解、好笑、鄙夷,漸漸轉為憐憫、同情、疼惜——勐少爺陽具被貞操鎖折磨的痛苦既讓她害怕,又讓她歉意感動……
“反正明天就要離開這裡回家了,看這孩子這麼難受,就幫他一回吧。”善良的女保姆一念之差,出發點儘管無可厚非,殊不知將迷途中的羔羊進一步引向了深淵……
王玉潔拿鑰匙剛打開貞操鎖,就見“小張”彎刀出鞘,一柱擎天!
袁勐雖然個子並不高大,可那“男人的本錢”卻偉碩粗長,脫離貞操鎖的約束後,如餓狼一般顫巍巍地高昂雄視四方——“真是頭雄赳赳的小公雞!”許久沒有過性生活的王玉潔心裡陡然間對比起袁勐與前夫的陽物之天壤差別,對這強壯勃勃的男孩身體發出了由衷的驚歎,忍不住抬起水淋淋的玉足,輕輕用足底踩蹭了一下“小張”!
這一下,袁勐快活地呻吟了一聲,“那話兒”更是蓬勃昂揚!而王玉潔腳底觸感堅硬火燙,一股暖暖的熱流從腳板心升起,順著腿根直奔全身,舒適快樂得忍不住翹起腳趾頭來踩上去,又是幾下逗趣的蹂躪玩弄——而跪在腳下的袁勐已興奮得渾身發抖,氣喘如牛!
“啊——啊——嗯嗯。主人,不要停……”少年狂奮地懇求著,揹著反銬的雙臂,腦袋直往保姆的胯下鑽。
“格格格,你看你!臭腳丫子都能讓你興奮了,真是頭髮情的驢馬啊——”王玉潔格格笑著,好玩的心態促使她更加起勁兒的用腳丫子玩著袁勐的基八,一會兒張開修長的腳趾頭捏捏龜頭,一會兒腳指甲戳戳冠狀溝,再用腳背顛球樣墊弄袁勐的子孫袋,靈巧的腳趾像旋轉太極球樣撥弄著兩顆卵蛋……情動的保姆玩得不亦樂乎,面泛潮紅!而這時袁勐恰好把腦袋伸到她赤裸的胯間,恥毛驟癢之下,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可沒待她合攏閉關,電光石火之間,少年的舌尖飛快地彈出,已舔舐上了女人的花心蕊瓣!
“啊——”這次輪到風韻的熟女失口驚呼!
袁勐的舌頭一擊得手,立即斬關而入,攻城拔寨,很快深入王玉潔的陰唇陰道,並頂在了那顆溼潤的、已有些膨脹發亮的“寶珠”上!
“嚶嚀——嗯嗯嗯——”質樸的農村保姆竟發出了古代仕女的嬌吟!正值如狼似虎年齡的王玉潔肉體的慾望渴求戰勝了理智冷靜,她突然拋棄了羞澀與膽怯,雙腿夾緊了袁勐的頭臉,力氣驚人地一把按住男孩的腦袋直往胯裡送,嬌喘息息地叫到:“快!舌頭伸長點,使勁!哎,哎,別停,癢死了……嗯嗯呃……”
“goal!得分!”袁勐在心裡大叫,眼見“主人奶奶”已經“入港”,他拿出平日裡用啤酒瓶子暗自苦練出來的口舌侍奉女主人功夫,一根舌頭如蛟龍入海,上下翻飛挑弄,直攪得王玉潔沉寂已久的桃源谷裡春水氾濫,巨浪滔天。
“哎呀,你——嗯嗯嗯——”聽到袁勐咕咕嘟嘟吞嚥自己淫液的聲音,王玉潔震驚羞慚得麵皮發燙,她與前夫結婚十多年,可從來沒這麼“玩床”過。待要制止並逃離發狂的少年,可下體奇妙的快樂舒坦卻令她舍不
得放棄男孩的舌頭!她甚至希望袁勐的舌頭長點、再長點……淫騷奇癢中,一眼瞥見剛才還嘲笑為“驢馬鞭兒”的男孩肉棒,雙眼突放異光,急不可耐地一腳蹬得袁勐仰面朝天,劈腿開胯蹲坐上去!
“噗嘰”一聲,男孩的肉棒頂開熟女的玉門肉縫,直沒至根!
往昔謙恭善良的保姆王玉潔,此刻如頭母狼般撲在剛發育成熟的少年袁勐的身上,盡情地壓榨、索取,而男孩腦海裡盡力搜索回憶著“性奴”服侍女主的畫面,拼力地舉槍逢迎,兩人你來我往地在浴室積水的地面上酣戰淋漓。
“真是好年輕、好強壯、好新鮮的身體啊!”盡情放縱歡娛中的王玉潔突然感到自己在玩一個好玩的寵物玩具,一頭精力充沛的動物牲口,她忍不住邊“觀音坐蓮”收繳“如意金箍棒”,雪白的豐臀上下起落不停夯錘著袁勐的下身,邊眯眼呢喃道:“小馬駒兒,馱著主人好好跑——駕,駕!……”那一刻,少年袁勐頓感幸福到了極點,人生極樂不過如此!他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身子在王阿姨的胯下顫慄著,“小張”一發不可收拾地在熟女的陰道內猛烈地射擊、播灑……
百般繾綣歡愉後,熟女與少年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親密感人的變化。王玉潔為袁勐解開手銬和眼罩,憐愛地把少年拉起來抱在懷裡,而後者得到允許輕輕噙住了她飽滿的乳頭,忘情地吮吸著。王玉潔一時母愛氾濫,動情地說道:“袁勐,長這麼大是第一次吧?謝謝你把處男的身子給了阿姨。其實你不用當什麼狗兒馬兒的!做阿姨的乖乖孩子,聽話的小情人,那有多好啊?”
“我還是願意做主人奶奶的犬馬奴隸!汪汪——”
少年堅毅的臉色令熟女保姆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地重新給男孩戴上手銬眼罩貞操鎖。她將自己的身體洗淨擦乾,打開手銬讓袁勐草草沖洗了一下,再次把他的雙手銬在前面,只是刻意放長了雙腕之間的銬鏈,笑著拍拍他的腦袋,十分熟練自然地示意男孩趴下當馬。
身披浴袍的王玉潔光著兩條大白腿,騎乘著“小馬駒兒”奔向客廳的沙發,袁勐四肢撐地,盡力克服手銬鎖鏈的拘束,精神抖擻地馱著“主人奶奶”賣力爬行著。王玉潔騎在上面,用腳後跟不緊不慢磕踢著男孩的兩肋驅策駕馭,有趣地觀察著胯下袁勐的“奴態”,覺得自己跟電視裡演的的那些皇后娘娘也差不多了,暗暗地覺得這富二代“變態”的愛好其實給自己也帶來了不少樂子。想到剛才歡暢時嘴裡呢喃吆喝得好玩有趣,忍不住高興地又嘴裡吆喝著:“駕!駕!小馬兒,好好跑。駕!”
把“主人奶奶”馱到沙發上坐好,打開電視調好宮廷劇頻道,少年仍舊席地跪下,方便“主人奶奶”舒服地將雙腿架在他肩上,兩隻腳丫子貼緊他的臉蛋,而他用戴銬的雙手為女主人按摩著腿腳。
保姆邊享受著,邊好奇地問了少年“這些搞怪遊戲”好多的問題。說到SM情趣,袁勐算是找到了英雄用武之地!他滔滔不絕地向“主人奶奶”介紹著狗奴、馬奴、傢俱奴……甚至還有“廁奴”!
保姆聽得花容變色,拿腳底蹬一蹬少年的臉,叫到:“這不是拿人不當人麼?你們也可是真夠賤的啊!”
袁勐抱住了王玉潔的腳,把鼻子伸到王阿姨的腳趾縫中讓“主人奶奶
”修長的腳趾頭夾住,鼻音嗡嗡地說道:“主人,從您第一天踏進我們家,我就崇拜上了您。您雖然只是一個保姆,但我袁勐在您面前卻卑微得如您腳下的一粒塵沙。我發誓一輩子都想跟在您身邊,做您的奴隸,做您的狗……”
聽到少年“一輩子”的瘋狂表白,王玉潔大嚷一聲“我可不當這害人精!”,跳下沙發,轉身就朝自己的臥室跑,袁勐連滾帶爬撲上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的雙腿。
“您不是在害我!您是在愛我,幫助我!王阿姨您忍心看著袁勐當一條流浪狗而毀掉?您不是要改造我麼?只有您,可以拯救奴兒掉進深淵的靈魂啊!嗚嗚嗚——”袁勐抱著王玉潔的腿嚎啕大哭。
善良的農村女保姆心被男孩哭軟了,美麗的鳳眼裡也冒出了淚花,她實在不知拿這個“病的不輕”的問題少年怎麼辦!她伸手替自己和男孩抹去眼淚,輕輕卻是嚴肅地對袁勐說:“袁勐,你跟著我回到阿姨的山裡老家,可再也不是什麼大少爺,而是接受教育改造的少年犯,壞孩子,小狗蛋兒……”說到“小狗蛋兒”,王玉潔“撲哧”一笑,趕緊一本正經,故作威嚴,用深情厚望的眼神注視著袁勐。
她有點擔心家裡的妹妹王綵鳳和女兒王二妞,都是山裡人直率火辣的性子,她們可受不了這大城市來的富二代的盛氣凌人。
“主人奶奶放心,我就是您們的奴隸小狗蛋兒,會侍候好每一位主人的!”
少年的信誓旦旦,又逗得保姆“撲哧”一樂,“侍候”兩個字再一次勾起了她濃厚的性趣和慾念,竟然脫口說道:“那——小奴才,今晚再好好侍候侍候主子!”
在高智商的都市少年陪伴下,來自山區農村的保姆王玉潔,人生第一次穿上肉色絲襪高跟涼鞋,打扮得像個大城市裡的時髦豔婦,第一次乘坐上飛機,幾經輾轉,下了漢帝島開往冀北山區的長途汽車,踏上了回家的山間小路。
這一路上少年無微不至地關懷照顧著熟女保姆的旅行安全與舒適,她對袁勐的知識、“本事”暗暗佩服,他知道哪裡預訂換乘車船票和酒店餐館,知道身上的貞操鎖和那些“怪頭巴腦”的用具過機場安檢會報警,從而巧妙地提前託運到了進山必經的縣城,省了身為“阿姨”的王玉潔不少的尷尬和煩惱。整個旅途上,她都是輕鬆愜意地放心享樂,而且自在得意之感漸漸地浮現在她的臉上。
王玉潔身穿一套質地優良的白色連衣裙,腳上一路來都踩著東家少爺袁勐為她買的高跟涼鞋,修長的美腿上套了一雙薄薄的肉色長筒絲襪,鮮紅嬌豔的腳趾頭在透明絲襪裡若隱若現,讓她覺得十分妖美好看,覺著自己彷彿年輕了十多歲——那是袁勐為她塗的趾甲油,而在這過程中,她只需俏皮地翹起腳趾頭挨近少年的鼻子,她知道,男孩就喜歡聞那酸酸臭臭的腳汗味道。
冀北山區的羊腸小道寂靜安寧,揹著大包小包的袁勐走在前面,而腳蹬高跟涼鞋的王玉潔卻皺著繡眉,連叫“歇一會兒,歇一會兒。”她本想穿著光鮮亮麗的一身“衣錦還鄉”的,但山道上踏著高跟涼鞋趕路,的確是件“臭美”的苦活兒。蹬上一個像是古長城垛子的小山包後,王玉潔一屁股坐了下來,嬌聲地喊道:“狗蛋兒,阿姨走不動啦!”
“主人別急,奴才來背您!
”
這一聲“主人”,讓王玉潔想起了許多又羞赧又興奮的“樂子”!“對呀,自己是小狗狗的主人啊,他還可以當小馬駒騎的。嗨,怎麼到了家門口,反倒把這可樂的一茬給忘了!”望著青春少年屁顛屁顛地跑近,王玉潔格格大笑道:“快讓我拴韁備鞍!我要騎著你這匹小馬駒兒回家!”
袁勐放下兩個大行李包,在王玉潔腳前撲地跪好,俯首恭候女主人“備馬”乘騎。王玉潔微笑地從行李箱中拿出“肩鞍”腳蹬給袁勐佩戴好,抬起長腿跨坐上去,把袁勐當“兩腿馬”騎乘駕馭起來,讓他兩隻手仍分別拖著行李箱的拉桿。
袁勐馱著王玉潔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少年人適應力強,他很快掌握了在山路上馱著高挑的女主人當“馬”的技巧,竟能漸漸地運步如飛不說,還能使手裡拉桿箱的滑輪儘量避免碰到山石凹凸。
能如此已經實屬難能可貴,可乘騎著“小馬駒兒”的王玉潔仍嫌他方向不準,重心不穩,高高地騎在上面格格樂道:“小馬兒,你要是下肢再短點就好了!那樣底盤穩固些。”一句玩笑話,袁勐卻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又翻上一個大的山包,清新的山風吹來,袁勐的精神為之一振,腳步跑得快了些,騎在他身上的王玉潔大呼小叫,連連喝道:“慢點兒!別把主人摔著!不行,得給你這匹小野馬套上韁繩馬嚼子!”
說著,王玉潔抿嘴忍著笑,騎在上面彎腰脫了高跟涼鞋和絲襪,把涼鞋皮帶相連扣住,一邊一隻掛在袁勐的脖子上;已被腳汗灰塵髒汙得襪尖襪底發黑的長筒絲襪,則被她拉長成一根“韁繩”,輕輕笑著喝令:“張嘴,小馬駒兒!主人給你戴嚼子!”
袁勐從王玉潔彎腰脫鞋襪開始,鼻子中便聞到那親切熟悉的腳臭味兒。待眼盯著那雙肉色絲襪從“主人奶奶”的腳上褪下來,他的“女神”把熱烘烘、紅通通,汗津津、溼滑滑的光腳丫子踩進馬鐙裡時,隨著女人腳汗酸酸鹹鹹的氣味蒸騰開來,少年的心兒也跟著激盪起來。
“有點臭哦。不過小狗蛋兒好像很喜歡這股子味道!”王玉潔不好意思地笑道,把襪子拿到袁勐的嘴邊,等著他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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