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倩嘉怡的週末故事(舞墊)

和張倩嘉怡的週末故事(舞墊)

哦吼,繼續寫我和張倩的故事吧。

接一些劇情向變物和溫柔戀足,不接SM,文筆一般但不會水,之前說過,我的表妹可以時不時在張倩的身子上跳個小段,也可以在我身上跳,她對這些中立,既不反感也沒興趣,基本上就是當舞墊來用,如果亂動的話她就會覺得不方便,然後下來趕走我們。

但是就算我們一動不動享受這個過程,也是不能享受太久的。因為無論我們多安靜,也是一個人。跳到最後就會發現,不夠大。

因為我雖然高卻不胖,寬度也就一隻腳出頭,張倩要更窄,所以我們只能豎著躺,而表妹也只能是跳一下只需要前後移動的舞蹈,非常的不方便。

但這次,我和張倩的父母同時不在家,於是張倩來到了我家,主動提出了一個想法:我和張倩躺在一起,拼成一塊大舞墊!

首先問一下表妹,她叫丁嘉怡,今年上五年級,身高也是不到一米六,但是要更瘦一些。一般來說,只要是塊空地就能跳舞,而我和張倩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都請她在我們身上跳了幾年了,對她來說腳下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沒什麼區別。

而且因為小學比中學提前半個月期末考試,所以她也要準備期末衝刺了,為此她取消了最後一個月練舞的時間。如果這次其中一個人去被踩,接下來一個月都踩不了另一個人了,實際上有點不公平。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趁著嘉怡還要錄一個學段展示視頻的機會一起被踩一次。

說幹就幹,我們立刻在臥室的電視前鋪了一圈墊子用以定位。隨後,我先躺進去,躺在從表妹跳舞的視角來看的左邊。然後讓張倩從後邊鑽進來,貼緊我,防止她一腳踩空。這次她要錄學段展示,不能有失誤,尤其不能暴露我們兩個。隨後我們把周圍的墊子拉過來,貼到了身子上。

張倩的皮膚比較緊緻,碰一下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彷彿就要被彈開。但這時突然一腳從我的側面踢了過來,把我又強行和張倩貼在了一起,冰涼的皮膚立刻和我來了個直接接觸。

而此時,我感到左肩受到了重壓。原來是丁嘉怡將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正在給我的手上鎖。這不是為了什麼奇怪的 play,而是為了防止我疼了之後忍不住亂撓刮到她,這是幾年前的慣例了。

接下來她又邁過我的頭,踩在我的右肩上,給張倩的手上鎖。這個過程中腳不斷地向“地面”使勁,讓我的皮膚略微和張倩脫離了一點。然而,她突然站了起來,左腳一蹬地,叫一聲“好了!”,便又把我們這兩張皮貼在了一起。

這裡說一下我們家的佈局:我們家客廳正面是投屏電視,正對著一張沙發床。從沙發面朝電視的視角,右側是書桌和一臺跑步機,左側是另一張沙發床,和對著電視的沙發床拼在一起。

我就是兩腳頂著正對著電視的沙發床,豎著並靠在一起,張倩的頭和我的頭對齊,後面用沙發墊代替。我在張倩的右邊,從沙發對電視視角的左邊。

要說明的是我們只是戀足,但並不喜歡SM,只是丁嘉怡覺得舔腳太噁心了堅決不允許才選擇了這個不太影響她的辦法。所以我們只是想看腳、感受腳的壓力,並不喜歡榨精、踩高潮之類的事。為了防止過多踩到我們的下身,丁嘉怡站在我們的頭上,兩腳岔開分別

踩在我們的鼻子上。大拇指遮住了我的眼,阻止我看見她的內內。我也不感興趣,我只是為了被踩。

她每天都要洗腳,洗澡時又要搓腳,其中洗腳她要自己洗,但因為我們兩個一起洗澡,所以我會幫她在這時洗洗腳。總而言之,就像我所預料的和此前幾百次一樣,她的腳依然沒什麼異味。但是巨大的重量抵著我的鼻子,讓我呼吸困難倒是真的。

接下來她又折騰了一下電腦,然後邁了回來,架在我的身上。隨著音樂響起,丁嘉怡踏一下步,腳趾便直接砸在了我的眼睛上。

她跳的舞叫做Fas Tiden Ceddin,是一首比較激昂的樂曲,主要的動作都顯示在手上。因此踏了幾下步後,就後退一步踩在我的脖子上,腳趾頂住我的鼻子,開始做一下手上的動作,而腳幾乎沒有動靜,就這麼死死壓著我。

嘉怡今年已經一米五八了,體重接近40公斤,就算從比例上來看是相當瘦的,身體很勻稱,但從客觀上來看對於我來說就是實在太重了,以至於我不能扭頭看一眼張倩。我感覺我的呼吸幾乎是白費的,因為吸進來的氣根本沒有通過氣管,只是在平白浪費力氣。但是之前和她說好了,她時間很緊,這次不能打擾到她,否則以後不會再讓我和張倩碰到她的腳,所以只能忍著了。

這個曲子還挺長的,我連連吸氣,可是我有些後悔此前給她洗腳時貪圖一時的彈性而洗得太仔細,幾乎將她的每一次皮皺都反覆撫摸清洗,以至於我幾乎聞不到一點味道。於是我又轉而尋求踩踏的刺激,可是她一站就是至少五分鐘,大概站在我身上兩分鐘後,我就完全麻了,感覺不到什麼痛覺,只有帶不來刺激而只能帶來困窘的擠壓感。

我想要告訴嘉怡,但是一想到一動彈就會帶來未來的十幾年都不能摸她的腳的懲罰,尤其是張倩這個暴力的傢伙或許會把她無腳可摸的責任歸結到我身上,我就完全不敢動彈。

至少要等張倩先不耐煩!

之前說過我已經一米八了,嘉怡比我小兩頭,所以此前我甚至沒有——或者說沒能力——注意過她的面貌。而現在她就站在我的身上,穩穩地釘著我的身子,做各種伸展的動作。於是,我開始仔細端詳她的面容。

嘉怡穿著標準的黑白色短裙,扎著的也是學校統一的單馬尾,所以完全符合我這種一直上學的人長期以來培養的審美。和網上那些穿著亂七八糟的衣服的比起來,彷彿這才更像一個人。

而這時,我勉強聽到連續三個節拍的失鼓聲,平時嘉怡練啦啦操時就經常在她的腳下躺著的我清楚這代表著什麼。隨著三個節拍結束,我感覺下巴被猛擊一下,就見一隻窄瘦的腳跨過我的臉,然後踢回來砸在我的嘴唇上,把我的嘴唇瞬間壓在了牙齒上。接著感覺到張倩那邊也是這樣一個動靜,這代表著她的腳會在我的嘴唇上停留幾秒鐘。

嘉怡是一直不讓我和張倩舔她的腳的,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腳開始留下汗珠。這樣一來,嘬幾下被發現的可能就不大了。我趕忙將嘴套牢她的腳的腳趾,用舌頭迅速地擦了一下。經過剛才的猛擊,我的臉恢復了知覺,但我的舌頭還有些麻。但在觸碰她的腳趾的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舌頭又活了過來!真沒想到她的腳竟然有

這個功效!我和張倩一個被她踩了兩年,一個被踩了三年,竟然從來沒能舔到過她的腳!

她的腳是那麼的順滑,輕輕舔過去感受不到什麼腳步,幾絲腳汗扯開了疲憊與麻木,皮膚的味道沁入我的嘴中。我毫不猶豫地再次把舌頭探回來,在她的腳趾間來回舔舐。透過激昂的音樂我聽見張倩那邊也有聲音,果然是一起發現了新世界嗎?

這樣想著我不禁笑了一下,嘴唇略微一動。而這時我卻忘記了節拍!嘉怡的腳一動,順著我的嘴唇就直接扎進了我的喉嚨裡!我的瞳孔頓時張開了,嘉怡惡狠狠地向下瞅一眼的樣子被盡收眼底。

太可愛了!

因為是在錄視頻,她只是向下蹬了我一眼就急忙抬頭,但那詫異而憎惡的眼神,那在短暫迷惑後突然發現事情緣由時生氣的樣子,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她將腿狠狠抽出來,藉著下一個動作跳了一下,將右腳也放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將沾著我口水的左腳碾在我已經被踩扁的鼻子上,用力反覆地摩擦,隨後踮起腳來,趁著旋轉的動作將我的鼻子撐得老大,把口水都抹在了我身上。然後毫不收力地跳到我的肚子上,幾乎要將我釘死在地板上;左腳先是踢過來時砸在我的胸腔上,然後又趁著反向踢的機會把我的下巴踢得幾乎要錯了位!而接下來她又用右腳反向歸位,又反著做了一遍,這個系列動作要反覆四次,也就是要左右腳各踩、蹬八次。而她竟然保持住了平衡,把這個就連兩個人並排拼出的舞臺都不太夠的動作壓縮在了我一個人的上身!

張倩一定很生氣吧……

經過這個系列動作,嘉怡又跳到了張倩身上,兩腿叉開做一個收尾的動作。但我感到她一直在向下用力壓著,以至於中心都往下移了一些。

隨著音樂結束,她把雙手放下來貼在兩腿上,說道:“C15A列丁嘉怡,《Fas Tiden Ceddin》獻給老師們,祝端午節快樂!”

緊接著,她便做出一個抬腳的動作。我剛想起來,沒想到她竟然……跳了起來!

砰!

我感覺腦門嗡的一聲,感覺頓時失去了知覺。眼睛疼得幾乎睜不開,只能眯成一條縫看著她邁過我的身體。感覺好像下去了,我就想起來給她解釋一下,結果剛一使勁就感到頭上面有一股力把我壓了下去。使盡全身力氣睜開眼向上挑了一眼,才看見嘉怡的腳依然踩在我的頭上,只是這次我的腦門已經徹底麻了。

我突然有些害怕,因為現在就算放棄未來十幾年,她也不太可能會饒了我了。而我身旁的張倩已經站了起來,我耳朵還是不聾的,顯然張倩做得比較謹慎,嘉怡沒有感受到,所以並沒有攔下她,還說:“你先走吧,我先把視頻發上去,等會兒一起吃飯。”

聽到腳步聲向門口前進,以及毫無遲疑的關門聲,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全系在嘉怡的身上了。

經過似乎好長一段時間的寂靜,隨著電腦關機的聲音,嘉怡把頭低了下來,朝向我。

我不敢說話,她似乎也不想說話。

就這麼對視了十秒鐘,突然一隻腳越過我的臉,緊接著就是膝蓋猛地撞在了地上。

“額啊——”

我再也不想忍耐,毫無顧忌地叫出聲來,沒想到她竟然跳回到了我的嘴上!

我連連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的腳後跟頂在我的喉嚨裡,把我的

牙齒撥開,讓我說不出話。大概半分鐘之後,我就已經滿嘴都是泡沫了,但又等了一分鐘,她才把腳拔了出來。踮起腳看著滿是口水的,嘉怡再一次跳回了我的膝蓋上。

“額啊!”

“嗚嗚……”

“額啊!”

“嗚嗚……”

“額啊!”

“嗚嗚……”

隨著週而復始的十來次在膝蓋和我的嘴上的反覆跳躍,我感覺我幾乎不能正常說話或者站起來了。這時,嘉怡看著我幾乎直不起來的腿,滿意地點了點頭,走了下去。

“趕緊站起來,去出租車上給我墊腳。”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向她,只見她似乎已經消了氣,開心地活動著手腕和腳腕。

“你……”

“我發現這麼踩踩還挺解壓的哈~既然你這麼想每天被踩,以後上下學你就躺我腳下,你的錢給我保管讓我來交錢,你只管給我墊腳就行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說了一個計劃:“以後我生氣了就去找張倩。但平時也要維持好的心情,所以等我學習或者看書啊玩手機啊什麼的時候你也給我墊著腳,這樣你也不用占課間來逃校和小倩搶,我也不用每天干什麼還得和你們倆說一聲,這不挺好的嗎?”

聽著這個周密詳實的計劃,我的心中很是激動。畢竟我之前只是不斷請求坐車的時候踩一會兒我,而剛剛惹了她生氣的我,竟然不僅能夠得到在車上時給她墊腳的權利,還一次性獲得了那麼多的保障,怎麼能不激動啊!

我趕忙一手撐著沙發床一手撐著地勉強站了起來,一步一顛地進了臥室換好衣服,跟著她下樓,躺在她和張倩的腳下,感受著這兩個腿長超過座位的人鞋底的紋路。下車後嘉怡又和張倩商量了一下,決定週二和週末她來墊腳,我坐在前排;除了週二的工作日我來墊腳。如果誰有事不在家或者提前走/晚走,另一個人自動替補。張倩的父母和我們的父母一樣,都已經不送我們上學了,所以嘉怡本來也要早起和我與張倩一起上下學,一直是第一個到校的學生。就算打一輛車,也不會令人起疑。

回去時我坐在了前排,並且在前面寫練習,張倩則第一次體驗了計劃份額的踩踏。晚上嘉怡背單詞時,我利用擠到車上寫練習省下來的時候爬在了書桌下,感受了第一次計劃份額的學習時間踩踏。雖然我們是在客廳學習,但她的父母在異地,我的父母一個老加班一個老寫文,所以也沒什麼事。

這就是今天發生的所有和嘉怡有關的事。在書桌底下的事我沒有詳寫,因為我感覺這種事太普通了,沒有寫的意義。對於以後和嘉怡的日常生活,我只會偶爾寫一些令人影響深刻的,而普通的舔鞋墊腳則沒什麼寫的意義,我也不願意拿來湊字數。考慮到嘉怡馬上要期末,我不會再在別的地方上打擾她,所以我可能會寫一些張倩告訴我的她和嘉怡之間發生的故事,喜歡女女的同好們可以期待一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