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花園
楔子
警局驗屍房分外陰冷。這不僅僅是為了能夠更好地保存證據而刻意調低溫度,更多的則是發自內心的陰寒。
“就是他了!”法醫指著放置在驗屍臺上的一具覆蓋著百布的屍體說。在來訪者眼神示意下他掀開了白布,屍體已經腐爛,一時間臭氣燻地人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
“屍體呈重度腐爛狀態,預測死亡時間在三個月左右。根據體型特徵及骨齡檢測,死者為男性,年齡在十三歲左右。我們已經提取了DNA進行檢測,目前正在對近期本市符合死者特種的失蹤人口進行比對。”
“十三歲!”來者皺起了眉頭,“怎麼發現屍體的?”
“昨天晚上有一艘採砂船在江心禁採區非法採砂撈到的屍體,船主因為害怕報了案。屍體被撈到時身上用鋼絲繩綁著鉛塊,可以肯定是被惡意拋屍。”旁邊一個警察忙不迭地解釋道。
“死因呢?”
“目前尚不能確定,還需進一步檢驗。但是……死者身體有多處骨骼軟組織挫傷,從骨骼受傷情況和磨損程度來看,懷疑在生前曾受到過及其嚴重的虐待。”法醫回答道。
“受虐待死亡?”
“不能確定。”法醫表現出了嚴謹的態度,“此外死者內臟漿膜麵點狀出**,內臟淤**。這是典型的窒息症狀,相信是被外物堵住呼吸道所致。”
“窒息?”
“是的,窒息!”法醫點了點頭。
“還不只這些。”醫生繼續說,“死者生前曾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營養不良?”
“是的。我們做過檢測,死者生前腎臟和肌肉功能相當虛弱,這是典型的營養不良,這是我們在死者胃內找到的殘留物。”醫生展示了一個小塑料包,裡邊包了一些黑綠色的粘稠物。
“這是?”
“主要成分是人體排洩物,可能是死者進食時間與死亡時間間隔較短,所以這些東西還未能消化。”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說,他的胃內都是糞便。”
“天啊!你的意思是說他吃的都是糞便。”
“可以這麼說。”
“簡直是禽獸,到底是什麼人會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幹出這種事…”警察怒吼道。
“吳局……”法醫轉向來者冷冷地說道,“人性的黑暗超乎人的想象,希望你們能儘快將真兇捉拿歸案,還死者一個公道。”白布慢慢被拉上,驗屍房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一、鼎立
冬雪消融,春暖花開。
這真是一個反常的天氣,當天空中的第一聲驚雷為塵封的大地帶來春天的氣息的時候,江城——這座地處亞熱帶地區的臨江小城卻意外地迎來了一場罕見的降雪。當所有人都滿懷著“瑞雪兆豐年”的喜悅與期待紛紛踏出家門去享受這難得的奇景的時候,氣溫卻又突然急轉直上,只留下了路邊摻雜著點點泥汙的殘雪和空氣中彌留著的依舊刺骨的寒氣昭示著,原來冬天並未走遠。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停在了天茗茶樓外的不遠處,透過後排的隔光車窗,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車外來來往往的行人。茶樓外形較為古樸老舊,為三層樓傳統拱頂木結構建造,在周圍高樓大廈的環抱下顯得尤為渺小與獨特,此時外面卻非常熱鬧,聚集了好多人。
影將車窗降下了一條縫,裡邊便有一個手下把頭探了過去。“人來了不少,看來都做了準備。”手下說道。影點了點頭,升
起了車窗。
“肖姨,我怕!”車內,一個十三、四歲,相貌清秀的少年緊緊依偎著他,如一灣清泉般透亮的眼眸裡散發出的是對不可知的未來的迷茫和恐懼。
“小杰別怕,有肖姨保護你,肖姨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影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年的後腦勺,如慈母般溫柔的眼神裡蘊藏著不可被侵犯的剛毅。
“我們真的要去嗎?”
“是的。”影回答道,“裡邊的那些人,他們拿走了屬於你爸爸的東西,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把它拿回來。”
“可是,我爸爸已經死了!”小杰悲傷地低下了頭。
“所以才需要由你來完成,這樣你爸爸在九泉之下才會瞑目的。”
“可是,他們會還給我們嗎?”
“不管會不會,這都是你必須要做的事。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後慢慢你就會懂的。”
“等一下我要怎麼做呢?”
“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讓他們知道,你是龍爺的兒子,你身上留著的是徐家的血脈,剩下的肖姨會幫你的。”
“嗯!”小杰輕輕點了點頭,眼神裡已經已經少了許多怯懦,多了幾分堅定了。
“走吧!”影安撫了小杰,伸手去開車門。
當手指觸碰到門把的那一剎那,身邊傳來了小杰怯生生的聲音。“肖姨,我聽有人說,我爸是被你害死的……”
影愣住了,幾秒鐘之後慢慢把身子轉向了小杰,面帶微笑地問道:“你相信他們說的嗎?”
“我不信!”小杰回答道,語氣果斷而堅決。
推開車門,一股寒氣猛灌而入,凍得小杰連忙把衣領裹得更緊實些。一剎那車外有許多的聲音騷動起來:“來了!來了!”“快去報告大哥!”“她們來了!”許多人奔走忙碌了起來。影面無表情地往茶樓裡走,她的身邊只有神情緊張、緊緊拉著她衣袖寸步不離的小杰。所有的人都自動分成兩排,看著他們驚恐畏懼的臉,影忽然有了一種快感,腰板不由得挺了起來,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掛出冷笑。
再往裡走了幾步,順著樓梯登上了二樓。二樓倒是十分安靜,空蕩蕩的大廳看不到一個人影。影環顧了四周一圈,所有包廂全都房門緊閉,凸顯了此刻這間舊茶樓的破落蕭條。但影明白這只是表面,一旦有所異動,便會有數不清的人從那些包廂裡衝出來,把這裡圍堵地嚴嚴實實。
“我已經來了,藏頭縮尾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影大喝了一聲。
果然,很快就從裡屋出現了一個30多歲,盤著頭髮身穿旗袍樣式布襖的女人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她們面前。“肖總,請跟我來!”女人恭敬地朝她們淺淺鞠了一躬,帶著一臉職業化的微笑說道。影跟著她來到了三樓,與二摟一樣,上了樓梯是一個小小的廳堂,再往裡便是一條走廊,兩邊都是包間。這裡的裝潢比二樓更為陳舊,很多都是用竹子做的隔牆,刷了很多遍漆,呈現出一種油竹的顏色,枯黃泛白。帷帳靠近了能聞到一股香菸的味道,也不知多少年沒有換過了,陳年的煙味已清洗不掉。
一路前行,影思緒萬千。
徐慶龍死後,隱匿了兩個月的影用了最短的時間便已收復了走私、賭場、色情和地下錢莊的生意。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早在徐慶龍活著的時候影便一直在通過徐慶虎暗自佈局,那些名為徐慶虎的人實際上大部分都已經被他
所牢牢掌控。所以徐慶龍死後,她一方面指揮自己的人馬展開爭奪,另一方面通過吳曄對依然效忠徐慶龍的勢力進行鎮壓和絞殺。兩個月後待她出山之時局勢便已基本穩固了。
此時她所要重點對付的,則是自己之前一直未能插手的另幾股勢力——幫派內的四大黑幫堂口。四大堂口以南水巷為界整個南區縱切為東西兩半,其東西兩邊又各有分塊。因為之前一直有徐慶龍這個幫派的核心老大,所以四個堂口之間倒也相安無事,在各自的範圍內分而治之,每個月定期向幫派上繳他們收到的保護費等非法收入。然而徐慶龍一死,這股子渾水算是被徹底攪起了。群龍無首,四股勢力掀起了相互廝殺,外加上又有其他外部勢力乘勢殺入,整個南區江湖頓時一片血雨腥風。影倒也沒有隻是甘於做一個旁觀者,而是看準時機在吳曄的協助下乘機殺入一舉幹掉了四股中勢力最小的那一股,拿下了他的地盤,算是有了自己的一片穩固根據地。
閃念間,女人已經引她們到了走廊盡頭的包間,撩起帷帳,兩人便走了進去。包間內空間很大,但裡面只有一張紅木桌子,方方正正地擺在屋子中間,兩邊擺著四把放著盤龍絲綢靠墊的椅子,後面就是窗戶,能看到樓下的景象。房內只有三個人,圍著紅木方桌坐著,一言不發地看著進門的影和小杰,他們就是當前整個南區勢力最為龐大的三個人。
影氣定神閒地往前跨了一步,分別朝三人微微鞠躬以示禮節,三人也都各自帶著一絲不屑的神情回以眼色還禮。影引著小杰走到了那張空著的靠椅邊讓小杰坐上,自己則只是從旁邊拉過一張藤椅坐在了小杰身邊。
紅木桌子上擺著一套茶具,已經有四杯倒好的茶水。坐在她正對面一個圓頭大腦,肚子大地好似孕婦一般的肥胖老者伸出右手用手掌指向了影,影恭敬地朝他笑了笑,端起靠近自己的那一小杯茶仰頭一飲而盡。茶水含在嘴裡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跟著徐慶龍久了影多少也學會了一點品茶,聞著感覺應該是碧螺春,於是當茶水緩緩流入食道後影便就輕輕地把空杯子放回到了桌面上了。
“肖姑娘好氣魄。”老者率先發話了,他指的是影隻身前來的勇氣。
“朱二叔笑話了,我哪有什麼氣魄,只是料想著幾位大哥都是江湖前輩,自然不會欺負我這孤兒寡母了。”影的聲音不大,說話間眼神瞄向了窗外,便是告訴他們外面已經已有所佈置,真要起衝突恐怕你們也討不著好。三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
“孤兒寡母?”坐在她左邊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冷笑了一聲,“可憐我老七兄弟那對孤兒寡母,男人死了不說還要被人滅門絕戶。姑娘真是好手段啊!”男人惡狠狠地瞪著影,眼神中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飛哥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說的好像七哥的死都怨我似的。當初您為了吃掉七個那幾條街把他往死裡逼,我可是一點都看不出您會對他那對孤兒寡母有網開一面的意思。再說了,七哥那一家子是怎麼死的誰都說不清,您這話是有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的意思咯。”
“哈哈!敢做就得敢當,吃屎還得把嘴擦乾淨呢!二哥……”男人轉向了那個胖老者,“我就說這個女人不肯承認吧。看看老
七的那幾條街現在在誰手裡不就一目瞭然了。”
“沒錯,七哥那幾條街現在確實是在我手裡,我只不過是幫龍爺拿回屬於他的東西而已。更何況現今您的手裡不也抓著他的兩條街嗎?要這麼說的話,您這屎吃的,連嘴都不擦乾淨,真是好吃相啊!”
“你……”飛哥被搪塞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得怒視著影。
“哈哈!好啦好啦,都是過去的事了較這個真幹嘛。都是在一個鍋裡吃飯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哈哈!”老者大笑了起來,用手摸著他那個已經沒有頭髮的大圓腦袋用十分和善的聲音打圓場。他姓朱,本是上任老大的拜把子兄弟,也是當前幫派內資格最老的人。因為天生一副肥頭大耳,且有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像極了小說裡的豬八戒的模樣,所以大家也就戲稱他為“朱二哥”或朱二叔,久而久之他也就樂得已“老朱”自稱了。目前他控制著整個南區最大的一塊地盤。
“肖姑娘!”朱二哥繼續笑著說道,“阿龍出了這等事情我們也是很痛心的,你雖未經過明媒正娶,可也算是阿龍的未亡人了。江湖險惡,打打殺殺的,你一個女人又何必來趟這攤渾水呢?”
“二叔,龍爺常跟我說起您是幫裡的元老,也是他最敬重的人。您這個人是最講道理、最明事理的。龍爺對我有恩,他屍骨未寒,我作為他的女人自然有義務幫他守著那一份家業,等把小杰帶大再把那些東西交還到他的手上,這樣我以後也算有臉到下面去見龍爺。您是最清楚的,龍爺在的時候,各位在在各自的地盤裡發財,但每個月的份錢可是從來沒少過的。可是現在龍爺走了已經四個月了,我這可一分錢都沒收到過。維持幫派的事務要花錢,養活一大幫子兄弟要花錢,吃喝拉撒哪一樣不要花錢。當家人不好做,更何況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所以今天斗膽請幾位大哥坐在一起喝茶,就是想提醒大家,這幾個月的賬是該理一理了。”
“哈!”聽了影的話飛哥啞然失笑,“姑娘,你這麼說未免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他的女人,這男人說話沒你們女人插嘴的份。再說了,老大的位子可還空著,多少人可都睜著眼睛盯著。錢我是沒有,這年頭外面不好混,地主家也缺糧。”飛哥不屑一顧地掃了影一眼。
“沒錯,肖姑娘。龍爺死了,群龍無首,你又是憑什麼讓我們掏錢呢?”此時另外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也開口了。他叫白德誠,人稱誠爺。
“我剛才說了,這錢不屬於我,是給整個幫派,給那些為了幫派拼命流血的兄弟們。龍爺雖然死了,可是小杰還在,他身上流著的可是龍爺的血,難不成你們敢說小杰沒有資格接龍爺的班,坐龍爺的位子?”
“得得得,小杰就是個娃娃”飛哥越發跋扈,越發沒有把影放在眼裡,“你也用不著拿著雞毛當令箭。這個江湖的規矩就是能者居之,能在這世道上混,靠的是本事、靠的是拳頭。當年龍哥之所以能上位,那也是他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可不是靠著他老子留給他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把小杰放在眼裡了?”
“誒,話可不能亂說。小杰我自然要敬重三分的。不過,這男人的天下,這個小娃娃要是就這麼被你養著,我怕他以後也不會有什麼出息
的。要不這樣,你把小杰帶來給我,我來培養他成才,到時的話,這每個月的生活費我是自然少不了你的,哈哈!”
“誒誒,收斂著點,不要把話說的太難聽了。”白德誠攔住了飛哥,繼而轉向了影繼續說,“現在人心散了,誰都得自管著門前雪。我知道你們這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但是我們也有一大幫子兄弟要養活,也需要用錢。這樣吧,今後你們這娘倆的生活費呢,就算我一份,也算是看在小杰還小,替龍爺盡點心。至於這每個月的賬嘛……恕我無能為了。”
“哼,看來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走茶涼啊!既然這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影冷冷地說道,“小杰的事不用各位操心,我自會把他撫養成人,以慰龍爺在天之靈。各位既然不肯算這筆賬,我從今完後各位盤口上的生意,我肖穎明插一手,派人自己去收賬了。不過醜話可是說在前頭,到時要是有了衝突,兄弟們不高興起了爭執,可就不是我這個小女人所能控制的住了。”
“哈哈,硬碰硬?可以,都是在道上混的,誰不是靠著兩把菜刀打天下,誰還怕這個?姑娘,到時候你的人要是有本事能活著走出我的地盤,我阿飛倒敬你是個人物。不過我也得說句醜話,你的人若敢到我的地盤,我的人可也不能閒著,怎麼也得到你的地盤上去交流交流。這叫禮尚往來!”
“誒誒,都是自家兄弟,非要到這麼拔刀見血的地步嗎?”朱二哥又出來打圓場道,“肖姑娘,咱們幫派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兄弟們精神團結,心往一處想、力往一處使。我想阿龍在那邊恐怕也不想見到大家這個樣子,非得要走到這一步不可?”
“二叔,這是你們逼我的。不蒸饅頭爭口氣,兄弟們可都看著我呢!”
“哎!”朱二哥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老朱一把年紀孑然一身,多活一天賺一天,抓著這些個地盤也沒啥用。但老朱我是一天天看著咱們幫派走到今天,我不想眼睜睜看著散掉,更不希望看著他四分五裂。更何況現在外面多少人都盯著咱們,想把咱們吞掉。肖姑娘,既然你要是這麼說我老朱也不想做罪人。你們孤兒寡母不容易,都是自家兄弟也犯不著鬥得你死我活。這樣吧,老朱我就姑且當個局外人,作為對你們娘倆的補償,我的開陽路和後港街你就拿去好了,至於我手上的其他地方,老朱先替你們管著。誰要是有本事登上大位再來向我要,老朱我定當親手獻上,你們看如何?”
“謝謝你,二叔!”影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對於她而言,這樣的條件已無異於極大的支持了。緊接著她的臉色瞬間一變,轉向了其他兩人,語氣決絕地說道:“飛哥、誠哥,話既然已經說道這個份上也沒必要在浪費口水了,道上的事就用道上的規矩來解決吧!不過,我還是得替小杰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們看清了什麼叫人情冷暖,什麼叫世態炎涼。”
“咱們後會有期!”影說罷便站起了身來,小杰也趕忙緊跟著站起。她們朝著朱二哥微微鞠躬便就轉身徑直離開包廂了。走出茶樓,太陽已經出來了,正午的陽光驅散了空氣中的寒冷,灑在人的身上瞬間湧起了一股暖意。
回到車內,小杰似乎仍舊驚魂未定,剛一坐定便就緊緊攥著影的衣袖。“肖姨
,他們以前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小杰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以前他們來家裡都對我很可好了,會對我笑,會給我帶吃的,會給我零花錢。可是現在……變得都不一樣了。”
“不是的,小杰。他們不是變了,這才是他們本來的面目,他們只不過是把以前戴著的面具拿掉了而已。這就是人性,人性是醜陋的,以後你就懂了。今天你做的很好,肖姨很為你爸爸感到欣慰。”
“可是我什麼都沒做啊?”
“足夠了,只要讓他們明白你還在,龍爺的血脈還在,這就足夠了。”
“嗯!”小杰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從今天起,除了上學你就不要隨便亂走了,我會派人保護你的。”影摸著小杰的頭說,“肖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走吧,我們回家吧!”車子再次啟動,緩緩駛離了天茗茶樓。
二、試煉
“小杰睡了?”看著從下樓阿珍,影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問道。
“嗯,剛睡著。他可能是有點驚到了,睡著了還在喊著爸爸,喊著肖姨。”阿珍坐在影的身邊,為她拭去了滴在衣服上的水漬。
“哎,這個可憐的孩子。”影嘆了一口氣,“他確實不應該承受這麼多,是我欠他的。”
“奶奶,都過去了,別想這麼多了。”阿珍安慰著。“您真的打算跟他們直接對抗?”她不無擔憂地問道,“跟他們比……咱們好像……”
“怎麼可能跟他們硬碰硬。”影笑了笑,“他們多少人,我們才幾個人?”影的臉上露出了難色,“那幫人一個個都對我虎視眈眈,都想著把我吞掉。我才不會這麼傻,把自己送到他們嘴裡去。”
“那您今天這樣跑去把話挑的這麼明白,就不怕刺激到他們,引得他們跟您動手?”
“恰恰相反,我今天越是這樣他們越不敢把我怎麼樣。”影笑了笑,“這叫敲山震虎。朱二這隻老狐狸最擅長的事就是坐山觀虎鬥,他絕不會輕易動手,但是他的勢力最大、資格最老,誰也都不敢拿他怎麼樣。現在唯一要當心的是阿飛和白德誠這兩個傢伙聯合起來對付我,吃掉我的地盤,所以我就必須要想辦法給他們心理使絆。好在這兩個人其實也是各懷鬼胎,明著稱兄道弟,暗地裡卻是互搶地盤。好在之前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幹掉阿發搶了他的地盤,他們已經對我有所顧忌。我這次給他們下戰書,跟他們挑明瞭關係,實際上就是使得我跟他們倆形成了一個三足鼎立的關係。這樣我們誰也不敢輕易去對付誰,因為任意兩方互鬥都必然會鬥得頭破血流,最後得到好處的絕對是第三者,這就叫‘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所以只要我不動手,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今天上午說的那些事說白了只是嚇唬而已,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道理。這些都是龍爺教我的。”
“那……總不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當然不能這麼下去,拖得越長對我們越不利。但如果能讓他們兩個鬥起來呢,這也我不就有機會了。之前我能吃掉的阿發的地盤不正是因為阿飛跟阿發互鬥才給我的機會嗎?”
“他們倆鬥起來,您剛才不是說……”
“會有辦法的。”影笑了笑沒有繼續回答。
“國外那邊安排地怎麼樣了?”沉默了一會兒影繼續問道。
“都安排好了,現在只要簽證一下來就可以送他出去了。”
“
嗯!抓緊辦……”影抬頭看了看樓上,“現在只有把小杰送出國對他來說才是最安全的。他已經在眾人面前兩過相,也起到該起的作用了,我不希望他留下來成為累贅影響自己。”面對阿珍影毫不掩飾,“到時派兩個人在國外保護他,我答應過龍爺……”
“您放心,我都安排了。只是這可憐的孩子,孤苦伶仃的,現在又得一個人去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阿珍嘆了口氣,同情地搖了搖頭。
“也沒什麼好可憐的,就算我不這麼做,龍爺活著的話也會這麼做的。這孩子單純、善良,他不適合生活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遠離這一切才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如果可能的話,讓他在那邊好好生活,希望不要再回來了。”
“我明白了。”阿珍點了點頭。
“聽說阿曄升官了?”
“嗯!”聽影問到吳曄,阿珍開心地回答道,“當天下午就給我打電話了。他怕沒經同意給你打電話太冒失惹您生氣,所以就……”
“嗯,算他有心,改天送一條內褲過去,算我給他的賀禮吧。”
“好的,謝謝奶奶。”
“正好,我最近有一批走私貨要出去,停了這麼長時間是時候動起來了,再這麼閒下去真得喝西北風。您跟他打個招呼讓他想辦法安排一下,到時接應好別出簍子。”
“好的。”阿珍答應了下來。“對了奶奶。”阿珍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製藥廠的馬廠長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想見您,我看您這幾天太忙了就一直沒跟您說。”
“有說是什麼事嗎?”
“好像說是那藥有了些新的進展。”
“我知道了。你給跟他說我明天會過去一趟。”
“好的,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第二天中午,當影開車抵達新陽製藥廠的時候,廠長馬新勇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與初見影時的消沉落寞相比,此時的馬新勇氣色積極了許多,那半頭的白髮也愈發烏黑了。
“馬總,好久不見了。”影剛下車馬新勇便立刻迎了上來。影伸出了右手,馬新勇顯然是不怎麼跟女人打交道,面對影這樣的美女竟顯得怯懦了起來,只得一臉不好意思地小心翼翼握了握她的小半個手掌便就立刻放開了。
“好久不見了肖總,前一段時間您總忙,我也不好意思打擾您。”
“沒關係的,既然咱們是合作伙伴,有什麼事儘管說就是了。”
“那咱們裡邊說。”馬新勇說完便領著影進了藥廠。藥廠廠區不大,除了後面大部分的區域是作為生產車間,前面靠近大門處的兩棟樓房就是他們的辦公區和實驗室了。兩人步行幾分鐘徑直來到了實驗大樓,換上白色的防護服,穿過一小段消毒通道便就進入到了實驗室。實驗室煥然一新的環境令影眼前一亮,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這間小小的實驗室還顯得十分殘破,因為有了充裕的資金支持,馬新勇馬上進行了一番全新裝修和設備更新,倒也看得出他對自己這間藥廠的頗為用心。
“肖總您看。”馬新勇領著她走到試驗檯前,指著試管架上插著的一排裝著藍色晶體的試管說道,“根據一段時間的研究和探索,我們不斷調整藥物配方個成分之間的調配比例,並進一步改進了提純工藝,大大提升了該藥的純度。”馬新勇說著拿起放在旁邊的一個玻璃瓶子遞給了影,影接過打開瓶蓋,從裡邊倒出了幾粒藍色的藥
片,藥片在燈光的照射下綻放著十分透亮好看的琥珀藍光。“目前該藥的功能成效已經非常接近美國的原廠藥了,據我們瞭解,就目前國內同行對該種藥的仿製水平來看,我們生產出來的藥的質量應該是最好的。”
“這可是好消息啊,就我們私底下的銷售渠道來看,現在這藥的純利潤已經將近100%了,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能再加一條生產線,進一步增加生產量。”影笑著說道,其實她並沒有說實話,目前這藥的實際利潤已經超過200%,可謂供不應求。
“不過,今天請您來的主要目是為了另一件事。”影的反應令馬新勇感到欣慰,轉口說道,“請您跟我來!”說著便領著影離開了實驗室。出實驗室右拐沿著走廊一直走到底是一扇緊閉著的鐵門。馬新勇走到鐵門前拉開了安裝在門上的一個僅有兩張卡片大小的活動小窗對影說道:“您請看。”影側過身去把頭探到了小窗上往裡看去,裡邊的空間並不算大,僅有二十平米左右,除了一張桌子了一張床便就空無一物了。影轉動眼珠子掃了一番,這才發現在房間另一邊的角落處蜷縮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男人背對著他將身子縮成一團,全身顫抖著好似在做什麼。
“他這是……”
“您在繼續看。”馬新勇沒等影問完便就立刻說道。
果不其然,過了一小會兒,那男人好像是感知到了她們的存在,緩緩地轉過身來面對著她們。那男人三十多歲的樣子,蒼白消瘦的臉上汗水淋漓,深深凹陷的眼眶裡一對凸起的血紅眼珠散發著極度貪婪和渴求的目光,雖然聽不到一絲聲音,但影幾乎已經可以感覺到他那若懸河般流淌著口水的嘴裡發出了低沉的呼吼聲。稍微移動了視野,影驚訝的發現,男人不斷顫抖的身體竟是從他用雙手猛烈揉搓自己襠部那根已然紅腫的如同石柱一般堅挺的雞巴所引發的。
“這是……”男人猛一抬頭將視線投向了小窗,他的表情太過猙獰以至於影也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不敢繼續看他。
“您都看到了吧!”馬新勇把頭湊到窗邊看了一眼,繼續轉過身來看著影。“已經整整四個小時了,五次射精,仍然能保持勃起狀態,保持強烈的性慾渴望。”馬新勇似帶著一絲近乎自豪的神情說道,“我們也沒有想過效果竟會如此出乎意料,這簡直就是奇蹟。當然,如果沒有那些實驗者的話……”馬新勇的神情瞬間轉而暗淡。
“您知道男人產生性慾時生殖器為什麼會勃起嗎?”馬新勇繼續問道,影搖了搖頭。
“簡單地說,男人產生性慾時,就可因有關性內容的聽覺、視覺、嗅覺、觸覺、以及思維、想象等刺激興奮大腦皮層,並通過脊髓的胸腰段勃起中樞傳出,作用於陰莖海綿體,從而使動脈血管擴張,大量血液流入陰莖海綿體。由於靜脈血管收縮,流出海綿體的血液減少,這樣血液便充分留在海綿體內的血管和血竇中,使陰莖勃起。因為陰莖的正常勃起是需要激素的刺激才能完成,如果某些環節出現異常,比如精神心理因素,又比如神經系統、內分泌系統、生殖器泌尿系統病變等影響激素正常分泌,就會造成陰莖海綿體充血不足,就會出現陽痿。”
馬新勇的話令影感覺一頭霧水,像他這樣的“學究”總是會不自
覺地賣弄學識,但影知道他說這番話自然有其意味,便也不好打斷只得繼續聽著。馬新勇見影沒有反應便就繼續說道:“通常情況下,完成性行為後因為精神會有放鬆,興奮點減弱,這個時侯陰莖海綿體內的血液就會迴流到身體內部,而此時因為缺少性激素的持續性刺激,陰莖就會出現疲軟。這就是為什麼射精後陰莖會變軟。”
“循著這個思路,我們在對那藥物之前研究成果的基礎上進行了全新的探索和改進,研發出了一種新藥,這種藥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刺激性激素的分泌,增強男性的性能力,並且可以極大的提高性衝動的慾望及其持續性,也就是我們常說——發春。”馬新勇說著掏出鑰匙插進鎖孔打開了鐵門。門開啟的那一剎那一股惡臭撲鼻而出,但這味道對影來說並算不得太難忍受,所以便就捂了捂鼻子跟著馬新勇走進了房間內。
“女人……女人……啊……”男人聽到開門聲便就轉頭看向了她們,待定睛看清了跟在後面的是一個貌美女子突然就好狂暴了一般拔地躍起,口中尖聲怒喝著就朝影撲了過去。只聽見“哐當!”一聲巨響,男人被擱在房間中間的一道厚厚的鋼化玻璃牆給撞了個人仰馬翻,巨大的反向衝力推得他往後猛地一倒並一個屁股重重摔在了地面上。男人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爬起身來再次朝著影的方向撲了過去,只可惜被這玻璃牆阻攔著無法繼續向前,男人只得口中發著若餓獸般的低沉呼吼緊緊貼在玻璃上並用手用力敲砸。一時間,男人敲砸玻璃的“哐當”巨響和他“女人……給我女人……”的歇斯底里的吼叫打破了原本莊嚴肅穆的實驗大樓的寧靜,使得這個小小的房間變得好似一座狹窄的野獸牢籠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男人撲過來的一瞬間影也著實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地往後退了兩步,待看清前面隔著一道玻璃牆,男人確實無法對自己造成威脅之後這才穩住了鼓動不已的心跳,試探著往前垮了一步靠近了他。“阿……女人……女人,快給我女人……”影剛一靠近男人便立刻好似受了刺激一般變得更加進去,瘋狂地用身體猛烈撞擊玻璃牆企圖強行突破,可如此這般仍是撼動不得玻璃牆半分,待過了好一會兒可能是漸漸耗盡了身體力量,男人只得如同壁虎一般貼在牆上,用手和額頭繼續頂撞。透過玻璃,男人那好像要將影吞噬了的飢渴而癲狂的眼神死死盯著影的胸脯、腰肢、襠部、大腿,以及一切影身上能夠激發其他性慾的地方。不一會兒,原本透明乾淨的玻璃牆便被男人的額頭頂撞除了一塊厚厚的血汙,把他的臉映稱地更加猙獰恐怖了。
“噓噓!”影吹著氣用手指輕輕敲打了玻璃,男人便立刻跳動了一下把臉貼了過來。於是她便又換了個地方,男人立刻被吸引著挪過身子來。如此這般試了好幾個地方,好像一直沒有理智的動物,只是本能地隨著影的指揮上躥下跳,竟惹得影“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是這個藥效!”馬新勇領著影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鐵門,樓道里瞬間恢復了安靜。“現在這個人已經陷入了無理智的性衝動狀態。”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影嘖嘖稱讚道。
“這種藥可以極大程度增強人的性慾衝動,並可持續較長時間。經我
們多次試驗,這種藥對至於性功能勃起患者有著良好的效果,並且服用者原本性功能越強,其藥力就越強,持續時間也會越長。就好像這個男人,藥力已經整整持續四個小時了。”馬新勇邊走邊說,兩人很快就走到了樓梯口。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你真是太了不起了。這樣的話我們可以考慮生產銷售了。”
“不行!”馬新勇決絕地否定道。
“為什麼?”
“這藥……存在著嚴重的副作用。”馬新勇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壯陽藥的基本原理是刺激性激素的分泌,進而影響陰莖內動脈血管壁上的平滑肌放鬆,因此使得動脈得以迅速擴張,血流能夠迅速湧入了海綿體,血壓使陰莖膨脹,陰莖便會立即勃起。但它同時對腎上腺血管也有擴張作用,這樣的話在無形中會加強心臟和血管的負擔,並對腎功能和內分泌系統造成破壞。”
“這個……能說的更通俗一些嗎?”影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小聲問道。馬新勇略顯尷尬地愣了一下,稍作思考後這才繼續說道,“簡單地說,一個正常的男人如果長期服用這種藥物的話,有很大的幾率會造成陽痿,而且是身體機能損傷性的陽痿。也就是說,這是永久性的,不可逆的。”馬新勇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個……”影沉默了好一會兒,片刻間兩人便已回到了一樓,即將走出實驗樓的大門。“馬總,你是需要我做什麼呢?”
“這……肖總,不瞞您說,這個研究我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投入了不少精力,也耗費了不少財力,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令人多少感到有些遺憾,當年總算也是積累了一些有用的經驗和成果,如果現在放棄的話……所以希望能夠繼續研究下去,做出些成績出來。資金和設備這都不都用勞煩肖總您,我只是想要……”
“要人是嗎?”還沒等馬新勇說完影已經明白他的目的,便就率先搶過話來。馬新勇愣住了,臉上閃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驚訝,過了一會兒這才似帶愧疚地說道:“是的,我需要試要人”
“沒問題。”影很乾脆地答應道,“想要多少人儘管跟我說。”
“多謝,多謝肖總!”一番連聲感謝後,馬新勇似有心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來慚愧啊,我生在行醫世家,自己學醫十幾年,後來又鑽研藥學,唸了碩士,拿了博士,最大的心願就是像老祖宗那般懸壺濟世,做出救死扶傷的靈丹妙藥來。可現在,卻把精力都投在了為最人所不齒的壯陽藥和春藥上。有辱家門啊!”馬新勇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
“呵呵!”影沉默了一下繼而嘿然一笑,“馬總,你是你大可不必這麼想。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吃喝拉撒?吃飯時為了活著,但活著並不只是為了吃飯。我們不僅僅要活著,還得活的好,活的有滋味,所以人都要對自己的生活有點要求,有點目標,有點享受的追求。您相信,享受是什麼?除了吃得好穿得好住的好,當然還有最本能的性愛需求。古人都說了:‘食色性也’,除了吃,色可就是最重要的了。這是很正常,也是很高雅的享受,但是就有人把它當做不可啟齒的事情,這難道不是很可笑嗎?所以馬總您應該這麼想,我們在做的事情是讓很多因為身體原因無法正常做愛的人也能享受到性愛的樂趣,
這難道不是一件積德行善的好事嗎?”
“這個……”馬新勇愣住了,他沒想到影竟會說出這樣一番道理。沉默了片刻他釋然地笑道:“是啊,肖總。可笑我白唸了幾十年的書,竟連這麼簡單道理都想不通。慚愧,真是慚愧啊!”
“呵呵!”影燦然一笑,花之綻放的樣子楚楚動人。“馬總,之前生產的那批藥已經全部都賣出去了。我會叫人把錢打到你的賬上的。”
“有勞了!”馬新勇一臉釋然,對著影微微鞠了一躬。
三、辦公室
馬新勇本想留下影吃飯但被她婉拒了。
離開製藥廠,見天色尚不算晚,便就驅車十幾公里來到了來到城西城郊。這裡原本是城鄉結合部,因為交通便利場地空曠,近幾年便就慢慢發展成為了本市最大的批發零售商品集散地。影把車子開到一個名為“雲峰市場”的地方,往裡繼續行駛了五、六分鐘最終停在了一個掛著“天俊貿易有限公司”招牌的大倉庫前。
一輛大貨車前,許多工人正忙著從車上卸貨,把大箱小箱往倉庫內搬運。站在一旁的一個精瘦的男人正在指揮他們幹活,遠遠見著影下車便就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朝她一溜小跑奔了過來。“肖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男人跑到影面前弓著腰說話,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嗯!”影應了一聲,“剛到的貨?”
“是啊是啊,中午剛到的,快整的差不多了。”男人立刻接過話來。影邁步走進倉庫內漫步查看了起來,男人緊跟其後給她講解。這間不算太大的倉庫裡貨櫃上全是排列整齊、封裝成箱的酒水飲料、果品零食之類的東西。不久之後,這些東西就將全部被送往她們所經營的那些酒吧、夜總會以及大小場子裡。
“裡邊看看。”巡視了一番影說道,男人便立刻應和著給她領路繼續往倉庫深處走去。繞過幾個貨架,在一個不怎麼起眼的角落有一個通道,兩人往裡走了進去。短短几米的通道盡頭是一道鐵門,一個守在門邊正百無聊賴抽著煙的男人見有人進來便立刻警覺了起來。那男人似乎並不認識影,但見跟在他身邊的那個精瘦男人的表情也眼神也就立刻明白了什麼,忙用謙卑中略帶不可思議的神情給影微微鞠了個躬,閃身給她們讓出了通道。
推開鐵門,赫然開朗,裡邊是另一個好似工作車間模樣的地方,許多工人正在一臺臺鏈接著導管類似灌裝儀器的設備前操作忙碌。影往裡走了幾步,繞到一個工作臺前,戴著口罩的工人正把面前整整齊齊壘疊著的影印著充滿誘惑意味的精美半裸豔女圖案和下面名為“剛猛先生”的燙金藥名的藥盒裡把藍色藥片分離解出,倒進一個透明容器裡。待藥片裝滿了將近一半的容器,工人擰上了容器蓋子按下機器按鈕,只聽見一陣十分嘈雜的“刷啦刷啦”聲,容器內的許多個旋轉刀片便就開始旋轉攪拌了起來。大約一分鐘之後工人按下了停止鍵,原本一顆顆獨立成型的藥片便就全部被磨成了藍色的細粉末狀,初看之下竟與那HE37毒品十分相似。
待粉末打磨完成,立刻便有另一個工人取走了容器,並給打磨機器換上空的容器。工人把藥粉倒進一個透明的大塑料槽中並往裡倒入一種略顯粘稠狀的透明液體,待注入的液體與那藥粉呈大約5:1比例之後工人給塑
料槽蓋上了蓋子,很快槽內的攪拌器便就開始緩緩攪拌了起來,幾分鐘後那些透明液體也就變成了漂亮的淺藍色了。
藥物溶液調製完成,便就到了最後的灌裝流程了。有人過來取走溶液槽倒進另一個大容器內,影緊跟了過去駐足觀看。只見許多人熟悉地操作著一臺臺機器,大容器內的溶液便就順著一個個導管將藥液注入到了許多酒水飲料瓶罐裡去了。待著些摻有壯陽春藥的酒水飲料被重新封裝運出,最終被那些場子裡的客人喝進體內的時候,它們就會化成性慾的衝動,化成客人們付出財富去滿足這種慾望的意願和動力。
見工人十分有序地忙碌著影感到十分滿意,便就順口誇讚了那男人幾句,男人感到了無比的喜悅和興奮。“還有剩多少藥?”影問道。
“呃……”男人想了想回答道,“不多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樣子。”
“抓緊幹,過幾天會有一批新藥過來。”
“放心吧肖總!”男人信心滿滿地應承了下來。
車間裡的空氣太過封閉渾濁,影感覺有些不適便就趕快出門,離開了倉庫回到外面空曠的場地。男人緊跟其後喋喋不休,本還想繼續跟他誇耀邀功一番,卻聽見影的手機響起,只得立刻閉嘴不敢打擾。影看了手機屏幕見是阿珍打來的便就接聽了起來,只聽了幾句之後影突然臉色一變,好似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便就立刻掛斷了手機匆匆鑽到了車子裡,扔下了目瞪口呆地盯著她的背影的男人絕塵而去。
趕回家裡,阿珍與吳曄早已等待多時,見影回來便就帶著一臉緊張的神情急匆匆迎了上來。“怎麼了?”影進門讓阿珍和吳曄伺候著換好鞋子也來不及梳洗一番便就徑直坐到沙發上問道。
“還是你來說吧!”阿珍看了一眼吳曄說道。
“好吧!”吳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就繼續說道,“主人,是這樣的。前不久我們接到幾樁報案,報案人都是一些家境比較富裕的商人。他們報案說發現他們家裡的小孩一直在從家裡偷錢,而且金額數目都不小。但是經過他們調查後並沒有發現這些小孩有什麼異常,也並沒有也別需要花錢的地方,於是他們懷疑小孩可能是受到了勒索或是敲詐。經過我們的調查,這些孩子都牽涉到一個名字叫伊映雪的女子。我查了那個伊映雪,發現她……”吳曄頓了一下,他的腦海裡閃現出了當初和阿珍被那幫姑娘玩虐的那個晚上,便就繼續說道,“後來我瞭解到這個伊映雪跟阿珍有些關聯,所以……我不敢隨便拿主意,只能先跟阿珍聯繫了。”
“伊映雪?”影看著阿珍問道。
“就是伊兒,我們半年多前剛把她招進來的。”阿珍解釋道,“當時那一批一共五個人送去參加女王培訓,她的成績和表現是最好的。後來我把她放在心欲,這姑娘確實相當優秀,天生就是一塊做女王的好料子,業績也很出色。前兩個月您說瓶兒那邊缺人我就把她調過去,也順便讓瓶兒好好帶一帶她。本來這事情我不應該打擾奶奶您的,但是這個伊兒確實是個好苗子,我們現在又急缺人,就這麼折損了挺可惜的,所以我就……”
“哦,是這樣。”影立刻想起了她,“你是說,她在敲詐那些孩子?”影一臉疑慮地問道。
“這倒不是!但也不能完全說不是……”
吳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想了想才繼續回答,“我發現她跟阿珍這邊有關係便就讓其他人終止了工作,自己私底下調查。我發現……這個伊映雪似乎在教那些孩子玩SM,而且把他們都變成了自己的奴……所以……”吳曄看了看阿珍,又看著影沒有繼續往下說。
“她在教孩子玩SM?”影愣了一下,“那些孩子多大?”
“十三、四歲的樣子,最大的十六歲。”
“她向那些孩子要錢?”
“基本可以這麼確定。”
“那些孩子都承認了?”
“沒有,什麼都不說,就連把錢拿出去做什麼也都是守口如瓶。”
“這姑娘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影沉默了片刻突然對吳曄說,“這樣,這件事你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壓下來,之前你們查到的那些東西最好全部銷燬掉,後面的事我來處理。”繼而又對阿珍說:“你聯繫一下瓶兒跟她約個時間,也確實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著她了。”
“快點快點,都給我抓緊幹活!”
“你,那邊擦乾淨點,一點灰塵都不許有。”
“你,這個搬到那邊去整理好。”
“你你你……瞎眼了嗎?水都漏出來了,趕快給我擦乾淨點。”
“你……耳朵聾了嗎?是讓你把東西搬到那邊去……”
“啪啪!幾歲清脆的皮鞭聲響徹在辦公室內,瓶兒翹著腳坐在辦公桌上吆喝指揮,一根粗長的皮鞭在她手上好似一根靈蛇一般騰挪揮閃,時不時地抽打在四個忙著幹活的半裸男人身上,給他們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鞭痕。自從離開名仕匯與順子一起經營這物流公司,瓶兒的著裝打扮與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變化,愈發自信的她很少再用濃烈的妝容來提升自己的顏值,相反是那一抹的濃淡相宜以及簡潔的職業裝使她看起來乾淨利落了許多,而那暴露在包臀短裙下的一對白皙長腿則更凸顯了她的妖媚氣質。
“奴兒……奴兒,死哪去了?給我滾過來!”瓶兒尖聲厲叫著,很快,順子便連滾帶爬地從裡屋竄了出來一把跪在了她的腳下。“主……主人……我在裡邊收拾東西呢,什麼吩咐?”
“吃的喝的都準備好了沒有?難得肖總來,出了一點漏子我抽死你。”
“您放心吧主人,都準備好了。”
“嗯,我餓了,給我拿些吃的去。”
“好的,我馬上就去。”順子應答著便就又跑進了裡屋,出來的時候手中捧著一個盛著精美糕點的小碟並雙手奉上。“去忙吧!”瓶兒接過碟子打發走了順子,便就邊看著其他人幹活邊吃了起來。
“你們給我聽著,都給我好好幹活,誰勤快誰偷懶我可是都看在眼裡。做的不好一會兒狠狠的罰,做的好話,我是會有獎勵的。”瓶兒說著側過了身把頭往旁邊一挪,只見她輕輕一張嘴,口中那一小塊已經被她咀嚼地稀爛的食物順勢掉落在了地上。看著這一小灘若爛泥一樣的食物,那些男人似瞬間被注入了無窮的能量,全都歡呼著更加賣力地幹起活來了。
十幾分鍾之後,辦公室裡外頓時一塵不染、煥然一新,四個奴隸員工整齊地跪在瓶兒的腳下。等待著她的發落。瓶兒跳下了桌子,邁著那優雅的步子在辦公室裡漫步查看了起來。剛一離開桌子,順子立刻把臉緊緊貼到了桌面上用力吮吸了起來——那裡殘留著來自她臀部的體溫。四個男
奴立刻向他投去了嫉妒的眼神。
“你,過來!”瓶兒蹲在一處牆角,反在背後的由手指著其中一個男奴。從後看去,她那高高翹起的臀部把緊實的裙子擠得上翻了些去,露出了私處那把臀部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蕾絲內褲,一瞬間四個男奴眼睛立刻射出了貪婪的眼神。被她指向的那個男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跟前,“主人,奴才來了!”
“你看這是什麼?”瓶兒把一根手指移到了男奴面前,只見那根手指的指尖處沾染著一層薄薄的灰塵。“讓你擦乾淨點,你是怎麼做事的?”瓶兒用極其嚴厲的聲音問道。
“主……主人……我……我錯了,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奴隸十分緊張,連連磕起了頭並用顫顫巍巍的聲音求饒了起來。
“哼!做錯了光說對不起就有用嗎?”瓶兒冷笑了一聲站起了身來,“拿來!”瓶兒把攤開手掌面向了順子,順利忙雙手奉上了皮鞭。瓶兒接過皮鞭舉起手臂,對準了男奴的後背便就狠狠抽打了下去。“啪!啪!啪!”清脆響亮的抽打聲響徹在了這間狹窄的辦公室內,鞭過之處男奴白皙的後面很快便就泛出一條深紅色的血痕。男奴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只得硬咬著牙關用強忍著用顫抖來抵消身體的疼痛。十幾鞭下去,瓶兒放下皮鞭,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揮了揮手讓男奴爬回原處。
懲罰完了男奴,瓶兒便又繼續查看巡視了起來。四個男奴誰都不敢亂動,他們都知道瓶兒的脾氣,誰也不敢保證剛才自己的辛苦工作是否能做到沒有紕漏,只得祈禱著能夠順利通關。好在此後的巡視瓶兒並沒有發現什麼,於是便就往最裡邊的廁所走去了。一兩分鐘之後瓶兒從廁所出來,徑直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腿。一個眼神的示意,順子立刻給她遞上了煙並給她打火點上。瓶兒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地吐了出來,繚繞的煙霧中迴盪著她那充滿魅惑的聲音。“不錯,乾的還算仔細,特別是女廁所,想從裡邊弄點東西作為給你們的獎勵都找不到。”瓶兒鄙夷地笑了笑,“不過說起這男廁所,雖然都是你們在用,平時也得多花點時間清掃,別讓來的客人說咱們這不乾淨。”
“是,主人,奴才知道了。”
“你……”瓶兒指著其中一個男奴,“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去吧,賞你的!”說著把眼睛瞟向了剛才自己吐食物的地面,男奴立刻千恩萬謝地磕起了頭,繼而如同惡犬見著食物一般朝著那一點點已經有些乾燥的了食物撲了過去,忘情地舔舐了起來。
瓶兒舉起了右手,手腕上的那塊精美的女式手錶在燈光的照映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一隻價值二十多萬的百達翡麗經典款手錶,這種極致的奢侈品是她以前連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時間還早,好久沒給你們訓話了,趁今天有空就說幾句吧!”瓶兒優雅地抽著煙說道。
“你們進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我之所以辭退原來的員工換成你們,看中的就是你們夠誠心、夠忠心。一條好狗不一定會是好員工,但是在我們公司裡,好員工也必須要是好狗,就連你們的老闆……”瓶兒用眼角掃了一眼順子,“他就是一條好狗,你們應該以他為榜樣,好好幹活,好好為公司賺錢,好好服侍我。”
“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瓶兒讓順子從裡邊給她拿來
了一疊資料放在身邊的沙發上用手輕輕拍了拍。“這是最新的求職簡歷,都是像你們一樣骯髒下賤的狗奴隸。我有很多奴隸,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可是能夠進入我的公司,天天伺候著我,替我工作幫我賺錢的只有你們五個。這是我給你們的恩賜,你們應該感到榮幸。但這並不代表著你們就是最好的……”瓶兒說著又用力拍了拍那疊求職書,“還有很多跟你們一樣,甚至比你們更好的賤奴還眼睜睜地盯著你們的工作,如果你們做的不好,我隨時會把你們趕出去,用更好的賤奴替換你們。”
“說到賺錢,既然快到月底了那就順便算一算這個月的工資吧!這個月咱們公司一共賺了十萬五千多,比上個月少了一萬多。雖然我知道你們都很賣力,但是少了就是少了,做得再苦再累,做得不好就是不好,就沒有獎勵,就得受罰。不僅僅是你們,還有你……”瓶兒瞪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順子,順子連忙跪下爬到了前面面對著瓶兒把頭埋在了地面上,“你身為老闆,公司業績不好你得負首要責任。”
“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包括順子在內的五個男奴異口同聲地喊道。
“其實呢,我倒也並不是太在乎這些錢,就是幾萬塊錢而已嘛!”瓶兒說著豎起右手食指晃動了起來,一枚閃閃發亮的鑽石戒指十分耀眼。“這枚戒指是前幾天一個富二代小弟弟送給我的,價值十幾萬。他說他喜歡我想要娶我。哈哈……你們看看,人家隨便一揮手就抵得上你們辛苦一個月,你們得有多丟人啊?不過呢,我並不會因為人家有錢、出手大方就看不起你們,不喜歡你們。因為我看中的只是他的錢。而對於你們,你們用你們的付出讓我看到了你們的忠心,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東西。當然了,誰能夠幫我賺更多的錢,我自然就會越喜歡咯。”
“謝謝主人的恩賜,奴才一定盡心盡力伺候好主人,為主人分憂,讓主人開心。”
“嗯。所以話說回來,既然這個月業績不好,那按照老規矩這個月的獎金就沒有了。我知道六百塊錢的工資是少了些,但是我給你們包吃包住啊,你們能吃到我吃剩下的飯菜,能享受到我穿過的原味,還有我作為獎金獎勵給你們的衛生棉,這些在其他地方可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哦!還有就是,人家要花好多好多錢才能聞到我的味道……”瓶兒說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大腿根處,“刷啦刷啦”地在裙子裡邊撫摸了起來,原本略顯文靜端莊的她瞬間變得妖媚淫蕩了起來,連說話聲也帶著幾分銷魂的呻吟,“啊……啊……你們,這可是一種賞賜呢……啊……”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奴才已經很知足了。”五個人同時叩頭謝恩道。
“很好,懂得感恩才是好狗。鑑於這個月月經來得快,上週已經提前把衛生棉獎勵給你們了,所以按照老規矩你們說應該怎麼辦呢?”
“奴才願意花錢來買!”
“這就乖了,那麼,每個人扣工資一百,奴兒作為老闆罪加一等,扣半個工資月,下個月每個人減掉一天做馬桶的時間。”
看著腳底下那五張略顯沮喪的臉,瓶兒“呵呵”一笑:“都別灰心,這個月做不好,那下個月就繼續努力,說不定我會給你們加工資哦!”說完朝著他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繼而放聲大
笑了起來。
四、求辭
“怎麼這麼久還沒到”瓶兒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都這個時候了。”她小聲嘀咕著,下面的幾個奴隸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都顯得有些疲累。就在這時手機響起,順子立刻奉上了手機:“主人,是肖總打來的。”瓶兒連忙接過手機接聽,短短几句後便就面露憾色地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下了。
“肖總有事耽擱了,會晚點才過來。”瓶兒對順子說。乾坐了一會兒顯得有些無聊,“算了也都別閒著,難得今天不營業,找點事情消遣消遣。”瓶兒低頭想了想繼而狡黠一笑,“你……還有你”她指著其中兩個員工說道,“你們倆給我來個69吧!”
“什麼?69?”兩人瞪大了眼相視一看,繼而都直愣愣地看著瓶兒,“主人,什……什麼69?”
“69都不懂,倆傻逼!”瓶兒十分鄙視地瞪了他們一眼,“就是你們相互口交,互舔,懂不?”
“什麼?主人,我們互……”
“怎麼,有意見麼?反正你們的狗逼平時也用不著,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倆相互發洩一下。還不感謝我?”瓶兒說著便就大笑了起來。
“主人,這個……真的要嗎?”兩個男奴臉上都顯出了相同的難色。
“反了你們,不肯做就給我滾,以後都別再回來了。”瓶兒臉色突變,厲聲怒喝道,嚇得兩個連連磕頭道歉。
“奴才,謝……謝主人恩賜……”一番道歉之後兩個奴隸只得顫巍巍地磕頭謝恩,看得出她們十分畏懼瓶兒,絲毫不敢違揹她的意願。見兩人都已服從,瓶兒“穨”地用力一吐,一大口唾液從口中猛烈射出,像炮彈一樣落在了離自己一米多遠前的地面上。“好好表現,誰讓對方先射,這個就賞給誰。哈哈!”
在瓶兒的指揮下兩人脫掉了褲子,一個平躺在地面上,另一個跨過他的身子站立在了他頭頂上方。“還不蹲下去?”瓶兒一聲令下,男奴只得極不情願地找準那個躺著的男奴的面部蹲坐了下去,並用手扶著自己那根軟趴趴的雞巴朝著那人微張的嘴裡捅了進去。“進去了?”瓶兒問道,那男奴點了點頭。“趴下去,你也舔他。”“是,主人!”那男奴只能乖乖聽話,他不敢預料若是反抗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於是只得面朝身下那個男人的襠部將上半身附趴了下去,並張嘴準準地含住了那個男人的雞巴。於是兩人便就首位倒置正面交叉躺窩著,並相互含住了對方的雞巴。
“都愣著幹什麼?舔,用力舔!”
“是……主人……”兩人用被雞巴堵著的嘴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繼而便就吮舔起了對方的雞巴來了。看著兩個男人互為對方口交,聽著縈繞在屋子裡的“刷啦刷啦”的親舔聲,瓶兒高興地大笑了起來。但畢竟是被男人口交,兩個男人終究還是有著不可突破的心理障礙,所以不論對方對方舔得多用心可下體仍舊沒有半點想要膨脹的感覺。看了半天,瓶兒也感覺有些無聊,於是便就拿起了手機對準兩人的私處一通拍照之後,繼而撥通了一個號碼打起了電話來。
“喂,親愛的。”很快電話接通了,瓶兒瞬間完全變了一個人,用柔媚入骨的發嗲聲音說道,“在幹嗎呢……在賓館啊?怎麼沒出去逛街啊……嗯……嗯……當然想你咯,都好幾天沒看到你了……昨天晚上下面都溼成什麼
樣了,你又不在,只能讓奴兒幫我舔了……呵呵……那個富二代小白又給我買東西了……我跟他只是玩玩,人家心裡只有你啦!吃醋啦……呵呵……對了,這會兒就你一個人嗎……那就好,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你看了就知道了,可精彩了……嗯嗯……稍等啊!”瓶兒好一通撒嬌,繼而把電話調到了在線視頻的模式,並調整好了視角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於是兩個男人相互口交的畫面便就完全被攝入鏡頭裡了。
“親愛的,好看不。哈哈!”瓶兒蹲到男奴身邊面對著鏡頭做了一個V字手勢,“那你慢慢看啊,我先忙一會兒。”說完起身坐到手機正對面的沙發上指向另外兩個男奴,“你們倆過來給我捶捶腿。”兩個男奴便趕忙爬了過去,一人一條腿地給瓶兒仔細捶捏按摩了起來。
“嗯,舒服!”被兩個奴隸邊按摩邊閉目養神了好幾分鐘,瓶兒尤其感覺愜意,便就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男奴的頭髮。“你這手按摩的手藝倒是不錯,你是說過以前做過按摩師是吧?”
“是的,奴才是職業按摩師。”那個奴隸邊回答著邊用拳指關節鑽扭瓶兒的腳底,在他的手勁作用下出汗的腳底立刻散發出一股微微的汗酸味,一股點著腳底穴位的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刺激著瓶兒咧著嘴叫喚了起來,但臉上顯露出的卻是與慘烈叫聲截然相反的酣暢淋漓。
待男奴減輕了手勁瓶兒這才慢慢舒緩了下來。“乖乖,真舒服!”瓶兒用力扯了扯那個男奴的頭髮,“找個時間把你送給肖總玩玩,估計她會很滿意的。”
“主人,剛才我按您這裡的時候是不是感覺特別疼?”男奴用手手指輕輕戳著腳底其中一個地方,瓶兒點了點頭。男奴繼續說道:“這裡是湧泉穴,是腎經的首穴。按這裡感覺疼的話說明您的腎可能不是太好,得多注意調養調養了。”
“是嘛?呵呵!”瓶兒燦然一笑。其實她心裡明白,縱慾過度終究傷腎,所以也便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呢,主人知道這個月你們倆幹活是最勤快的,這些我都是看在眼裡的,所以今天打算給你們一點小獎勵。”
“謝主人恩賜!謝主人恩賜!”兩人口中連連謝恩,可仍不敢放下手上工作。
“誒……先別急著謝恩!你們主人我可是很小氣的,獎品只有一件,至於誰拿,那就得看你們倆的本事了。”瓶兒興致盎然地狡黠一笑,繼而把腿叉開折起踩在了沙發上,雙手靠後撐著將身子陳M形坐著。“過來聞聞”瓶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兩個男奴立刻便就爬著把臉湊過用力聞了起來,一股極其濃重的腥騷味穿透了內褲飄散了出來。
“香嗎?”
“香!”
“香!”
“猜猜,幾個小時沒洗了,猜中有獎。”
“四……四十八個小時……”
“五十個……”
“你真聰明!”瓶兒重重地拍了一下其中一個男奴的腦袋,“正好五十一個小時,哈哈!本來有人是要花五百塊錢聞我這味道的,現在便宜你們倆了。”說完用力甩了那個回答四十八個小時的男奴的臉,“地上躺著去。”
“是,主人。”男奴立刻沮喪著臉並直挺挺地躺到了瓶兒的腳下。
“表現很好!”瓶兒摸了摸另外那個男奴的頭,“賞你了,來吧!”男奴立刻感激涕零地朝瓶兒磕了幾個頭,繼而往前一撲
把頭鑽進了瓶兒的襠內。他伸出手十分小心地輕輕撥開了包裹的陰部的內褲。當內褲被撥開了一小條縫,一片如同墨碳一般的肥厚陰唇擦著內褲邊緣彈出的那一刻,夾雜著潮氣撲鼻而來的騷臭味瞬間幾乎可以令人窒息。但男奴卻很享受這股氣味,他深深呼吸著盡力地想把這氣味完全收進自己的體內。內褲已經被完全撥開,在瓶兒岔開的兩腿的拉動下襠部那略顯鬆垮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露出了裡邊白而摻雜著一絲紅潤的陰道內壁,一絲絲粘稠地略顯渾濁的粘液掛在那佈滿褶皺的肉壁上,隨著他丹田起伏帶動陰道張翕而微微蠕動。
“主人,奴才來了!”男奴用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這樣的機會對他而言太過珍貴,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於是便就伸長了舌頭朝著陰道深處便就探了進去。“啊!”男奴舌尖觸碰到陰道壁的那一瞬間,瓶兒發出了銷魂的叫聲,身體猛地一顫,繼而便如同觸電了一般肌肉一縮,身體瞬間變得僵直了。
“用力!用力!”瓶兒顫抖著身子,雙手緊緊攥住男奴的頭髮往自己的襠部用力按下,男奴完全沒有了掙脫的力氣,只得把全身的力氣和能量都往自己的舌尖彙集,讓自己抓緊這難得的機會享受主人給自己的神聖的恩賜。
男奴的口舌功夫倒也出色,很快便令瓶兒進入了狀態。她那緊閉眉目的臉上時而猙獰、時而舒展、時而痛苦、時而喜悅。“啊!”瓶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原來她那早已腫脹的陰蒂被男奴一口含住,竟用牙齒輕輕咬蹭了起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很快便使她的身體陷入了失控狀態。在一波又一波緊隨而來的舌尖進攻的刺激下瓶兒雙腿猛地繃直用力一蹬,腳跟竟擦著沙發表面滑脫,並照準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奴的面部重重塌了下去。
“啊!”被踏到的男奴忍不住發出了尖叫聲,好在瓶兒的腳跟只是頂到了他的額頭倒也不傷大礙。感覺踩到了男奴,瓶兒腳底微微用力繼而繃直了腳尖,扭動的腳趾頭探著男奴的面部找到了他的嘴唇便就直直插了下去。腳剛入口,男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抱住了瓶兒的玉腳舔舐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順子只得瞪著眼珠子看著辦公室內的這淫靡混亂的一幕,舔舐聲、呻吟聲,嚎叫聲,拍打聲不絕於耳,汗臭味夾雜著淫液那獨特的氣味在四個人急促升高的體溫蒸騰下融入了空氣中。兩個相互口交的男奴此刻也已開始進入了狀態,他們已然不再介意此刻為自己服務的是一個同性別的男人,隨著心理負擔的慢慢消失和肉體刺激的不斷加劇,他們的雞巴也開始變得膨脹、充實、硬化、甚至進入了即將爆發的臨界點。
“親愛的……啊……啊……你還在嗎……啊……”瓶兒開始高聲尖叫了起來,“好爽……啊……啊……好爽啊……你也要……也要讓我這麼爽……啊……啊……用力,用力……啊……”
終於,瓶兒爆發了,一大股淫液如若噴泉一般噴湧而出,那男奴嘴裡一時含吞不下便都溢漏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脖子流滿了他的身體。慢慢舒緩了身體的瓶兒把腳從地上那男奴的口中拔了出來,包裹著一層口水的腳趾已然摻雜著一絲淡淡的嫣紅,被腳趾甲蹭破口腔而滲出的血液流了出來,如同唇膏一般染紅了那個男奴
的雙唇。
與此同時,那個附趴著口交男奴也失控了,只見他一口吐出了嘴裡的雞巴仰面低聲嚎叫了好一陣子繼而微微站起把自己的雞巴從另一個男奴口中緩緩抽出。慢慢地,白色的精液如同一條蠕蟲從另一個躺著的男奴的嘴角爬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頰爬到了地面上,並很快融化成了一灘白漿。
靜謐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唯獨沒有參與其中的順子突然感覺下體一熱,便急忙把手從褲縫插進了褲襠中。待再次把手抽出時,他的手指尖也已裹上一層散發著精液味道的粘漿了。
待重新把辦公室清掃妥當,又過了半個小時,影這才帶著阿珍如約到來。進門後的影敏感地捕捉到了辦公室裡的氣味,她嗅吸著擤了擤鼻子,臉上閃過了一絲稍縱即逝的詭異微笑。
許久未見,兩人一時間有了說不完的話題,家長裡短的便就熱聊了起來。自從影斷掉了江城的毒品生意,沒有了毒品運送的任務,順子的物流公司除了偶爾幫著運送一點貴重的走私貨,大部分做的都是正規的生意。好在順子勤勞肯幹,物流公司在他的一手操持下生意一天天興隆了起來。雖說比不得販毒來錢快,但好在物流公司每個月的收入也還算可觀,瓶兒只需要坐著監視順子,剩下的也就是吃喝玩樂玩弄男人,所以她倒也樂在其中。
兩個月前,為了節省一筆“不必要”的開支,瓶兒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辭退了公司原來的幾個搬運工,讓自己的奴隸來接替他們的工作。除了支付極其微薄的一筆“工資”外,這些奴隸員工近乎於義務為公司工作。然而貪心不足的瓶兒並不滿足,仍不時尋找各種藉口理由剋扣員工工資。
待說明了來意,瓶兒抱歉地說道:“你說小伊啊!她這兩天請假不在。肖總您要是早點說,我就叫她回來上班了。”
“她在你這做得怎麼樣?”影問道。
“這姑娘不錯!”瓶兒不無稱讚地回答道,“長得漂亮,聰明、靈活,腦子特別好使。讓奴隸來公司上班的主意就是她提出來的,平時我不在的時候也都是她在幫忙調教員工。”瓶兒轉頭看著跪在一旁的男奴說,“年紀輕輕的以後肯定比我有出息。不過這姑娘有一個壞毛病,肖總,有機會的您可得好好勸勸她。”
“什麼?”
“她好賭,有點錢就拿出去賭,聽說在外面輸了不少錢。”
“哎!”阿珍聽完嘆了口氣。當初正是因為抓住這一點才能順利把伊兒拉入夥,如果還不改掉的話,萬一以後再被人抓住這個軟肋怕是又會捅出什麼簍子來。想到這裡阿珍不禁感到一絲隱隱的憂慮。
“那你知道她平時私底下都做些什麼嗎?”影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們這些個小姑娘私生活豐富著呢,我哪好意思去管啊。您要是想找她的話我可以帶您去,好像她前不久才剛搬了新家,給了我地址說是要請我去做客來的,我也是這幾天一直在忙,沒時間過去。”
“嗯,既然來了,就一會兒去看看吧。”
“行。”瓶兒點了點頭,“那我聯繫她一下。”說完拿起手機想要撥通電話,但卻被影一手攔下了。“不要通知,我們一會兒直接過去。”影看著瓶兒的眼睛說道。
又聊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影便決定動身去伊兒的住處。起身正要離去,瓶兒
突然拉住了影的胳膊。“怎麼了?”看著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地盯著自己的瓶兒,影的心裡泛起了一絲莫名怪異的感覺。“還有什麼事嗎?”影問道。
“這個……肖總,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一直想跟你說,但是又擔心……既然您今天難得過來,我想……不管怎樣還是跟您說了吧!”
“什麼事?你說吧。”影再次坐了下來,輕輕拂去了掛在瓶兒面前的一縷長髮。頭髮後面,是充滿不安和憂慮的眼睛。瓶兒揮了揮手,把順子和四個男奴全都打發了出去,只剩下她們仨人的辦公室裡凝固著令人難受的不安。
“我……我想退出。”瓶兒沉默了許久,繼而咬著牙湧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退出?”影吃了一驚,她沒想到瓶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退去哪裡?”
“退出不幹,我想離開了。”話既已出口,瓶兒把心一橫,語氣瞬間變得堅決。
“為什麼?因為賺的少嗎?”
“不不不,不是的!”瓶兒連連擺手否認,“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瓶兒我不是那種不知足的人。肖總您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沒有您我不可能會有今天,瓶兒這輩子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之所以想離開,主要是因為我……我累了,我害怕。”
“害怕?”
“是的。肖總您是瞭解我的,瓶兒出身不好,又沒本事,什麼都不會。是您高看了我,給我機會讓我幫您做事這才有了瓶兒的今天。如果沒有您,瓶兒現在可能還在場子裡做小姐,靠著伺候男人賺一次幾百塊的打炮錢。瓶兒自認為做得不好,很多事情做得也沒能達到您的要求,但是肖總您給了我這麼多,比我想要的多得多,所以我已經不敢再跟您奢求什麼了。但是……肖總,您是做大生意的人,瓶兒天生膽小,之前幫您做的那些事已經是豁出命去,拼了我這顆腦袋了。雖說是賺了很多錢,但這錢也讓我感到害怕。我真怕哪一天事發丟了腦袋,到時賺來的這錢沒命享受不說,這萬一要是連累到您……那瓶兒就是死一萬次也不夠贖罪的。”
“瓶兒不像肖總您是個做大事的人,我只是個普通人、小人物,我沒啥大志向,就算當初出來做小姐也是因為這一行輕鬆、好賺錢。我也只想有一點能賺到足夠的錢,每天能夠好吃好喝,安安穩穩的過好日子就夠。現如今這些東西我都有了,也就沒啥再可追求的。”
“除此之外,我還……”瓶兒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找到我的真愛了。”
五、白雪公主的小矮人
“你的真愛?這……”影太瞭解瓶兒,這個女人被男人傷的太深,她的心裡只有錢,當初之所以看中她就是因為她不可能會對任何一個男人動真情。如今聽到她說出的這個答案不免感到大吃一驚。
“肖總,這個人……其實您也是認識的。”瓶兒用小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是誰?”
“她就是杜瀅心,杜老師。”
“什麼?杜老師?”影不禁叫出聲來,這也許是她這段時間以來聽到的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是的,杜老師。”瓶兒害羞地點了點頭,“杜老師是空姐,我現在也經常在機場走動,所以就有機會遇到她。我們也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才互相被對方所吸引的。”
“你是說你是……”
“是的。”瓶兒很乾脆地承認,“其實杜老師一直都是
,男人對她而言只是奴隸、玩具而已。我也是跟她相處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是同性戀,是她勾起了我對女人的感覺。雖然我喜歡跟男人做愛,可是內心裡我其實真正喜歡的是女人。是她讓我真正有了愛的感覺,讓我第一次體會到原來愛一個人是這麼幸福和甜蜜。原來她才是我的命中註定,有了她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瓶兒說著,臉上顯露出的是滿滿的甜蜜。
“那你的這個決定她知道嗎?”
“知道,這是我們倆一起商量出的決定。我們打算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好好過日子,做一些我們喜歡做的事情。所以肖總,希望您能成全我們。”
“奴兒呢?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奴兒……我問過他,是打算跟著您還是繼續跟著我,他說想跟我們走。當然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帶走他。這家公司現在也已經走上正軌了,您完全可以找一個合適的人來接替我跟奴兒。”
“肖總,我從來不喜歡求別人什麼。但這件事我也是考慮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所以我求您能夠成全我們。您的大恩大德瓶兒下輩子再做牛做馬報答您。”
“哎,瓶兒。本來我打算讓你……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影感到有些不快,心頭感覺被一塊突然落下的大石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瓶兒只是默默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你真的決定了,不後悔?”瓶兒仍舊一言不發,點了點頭。
“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覆。走吧,先去伊兒那裡……”影站起了身,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出門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如銀河般閃爍著點點繁星並向著看不見的遠處延伸著的車河中間,一輛綠色的的士緩緩駛過了陽光家園大門口。伊兒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著頭枕著車窗,透過玻璃看著面前那棟熟悉的破舊大樓和稀稀疏疏亮著幾處燈光的外牆窗戶,心頭不免湧起了一絲感慨。
兩個月以前她便已經搬離了陽光家園,在不遠處一處較高檔的社區裡租下了一套面積更大的公寓。這段時間忙著考取駕照,雖然把自己那白皙嫩滑的肌膚曬得粗糙黝黑了許多,但是當拿到駕照的那一刻一種難以名狀的成就感還是止不住地油然而生。難掩激動的她立刻就跑去車行,給自己定購了一輛不貴的小轎車,算是給自己這一年來辛苦成就的一點獎勵。
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家門口,剛把鑰匙插進鎖孔,便能聽到裡邊傳出來的“悉悉索索”的輕微聲音。聽到這聲音伊兒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微笑,下午在賭場輸錢後鬱積在心頭的苦悶心情瞬間也被驅散了大半。
“汪汪……”
“汪汪汪……”
“汪汪……”
剛踏進家門,立刻便有三個矮小瘦弱的赤裸身體爬行者簇擁到了她的腳下,歡叫著爭相用臉去蹭她的小腿肚子。關好門蹲下了身子,三條“狗”都紛紛朝她昂起了頭,他們竟全都是隻有十歲出頭的小男孩。“乖!”伊兒一次摸了摸他們的頭,三隻小狗便就叫的更歡了。
換了拖鞋走到沙發邊坐下,三隻小狗也跟著爬了過來。伊兒並著腿搭在了茶几上,兩隻小狗連忙爬了下去,伸長了舌頭好盯著頭頂上方那一對細直的小腿“呼呼”喘著粗氣。另外那隻小狗卻爬到了遠處了桌子邊倒了一杯水用手捧著,兩腿一前一後艱難挪動著移到伊兒
身邊給他奉上了水杯。
“小黃乖!真沒白疼你!”伊兒接過水杯用手摸了摸他的頭。突然他眼珠子滴溜一轉好像想到了什麼,繼而“嘿嘿”一笑,伸出手翹起了小指捅進了自己的鼻孔裡搗了起來。待把手指拔出,小指指尖已然粘著一小坨黑色的黏糊糊的鼻屎了。“賞你的!”伊兒把手指移到小黃面前,小黃開心地“汪汪”叫了兩聲,張大了嘴伸出了舌頭。伊兒重重地把鼻屎擦在了小黃的舌面上,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腦門。小黃忙把嘴合適,在嘴裡“吧唧吧唧”地品嚐起了那坨鼻屎。其他兩隻小狗立刻朝他投來了嫉妒的目光。
“小白!”
“汪!”跪在她腳下的一隻小狗忙叫著爬了過來。
“小黑今晚怎麼沒來,你們不是同班麼?”伊兒問道。
“小黑說他爸媽今晚看的緊,出不來。”小白答道。
“切,緊他媽個頭,看我明天怎麼玩死他!”伊兒嘴裡嘀咕著。
“小紫。”
“汪汪!”剩下那一隻小狗也急忙爬了過來。
“就你最賊了,一直都躲那聞我的腳,主人的腳香嗎?”
“香,香,汪汪!”
“想舔嗎?”
“想,好想!”小紫急忙回答道。
“狗狗也想……”“狗狗也要……汪汪”小白和小黃也連忙起鬨了起來。
“哈哈!今晚誰的表現最好就賞誰舔!”
“汪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都有份都有份,你們這些個小賤貨!”伊兒笑了起來。
“這周給主人的孝敬都準備好了沒啊?”
“準備好了!”三隻小狗異口同聲回答,爬行著散開,待回來的時候每個人嘴裡都叼著一疊鈔票。“主人……這是狗狗孝敬您的……”三個小孩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然後整齊地給伊兒磕頭,繼而昂著頭眨著單純的眼睛等待著伊兒收下自己的進獻。
“今天小黃最乖,主人就現收你的吧!”伊兒笑著從小黃嘴裡取下鈔票,數了數便放在了一邊。“然後是你的……”接著又收下了小白的錢。待數完小紫的錢的時候,伊兒臉色一變,用鈔票狠狠抽打在了他的臉上。“狗東西,怎麼才這麼點?”
雖說是用鈔票抽打,但伊兒顯然是使了不小的氣力,小紫那白嫩的小臉上頓時顯出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小紫用手護著臉哭泣道:“主……主人……是,是我爸媽最近都不給我零花錢,我這個星期連……連早飯都不捨得吃,總共就是這麼多了。”
“是的,小紫的爸媽最近對他管的可嚴了。”小黃這時候也開口幫腔,卻被伊兒狠狠瞪了一眼只得趕緊閉上了嘴低頭不語。
“主人,狗狗給你帶來了這個……”小紫哭喪著個臉,從口袋裡套出了一個東西雙手奉上,伊兒接過一看,是一條細細的鉑金鑽石項鍊。用手指拎著項鍊,鑽石鍊墜在手下左右搖晃,閃閃發亮,倒是十分好看。“這是……這是以前我爸爸送給我媽媽的,狗狗,把它拿出來,獻給主人您,請主人收下。”
“哼!款是老了點,鑽倒是還不錯。算你有心,一會兒多餵你幾口吧!”說完把項鍊放到了一邊。“來吧,賞你們的,好好享受!”說完側身把身子往沙發上一趟,而將半條腿懸在了沙發外晃動了起來。三隻小狗即刻歡叫著往腳丫子爬了過去,三顆小腦袋湊在了一起爭搶著想要使自己的鼻子能夠更靠近些。因
為今天出門穿的是一雙新買的高跟鞋,所以腳上的皮革味道也就比平時更重了一些,但是三隻小狗似乎早已熟悉並適應這種味道。所以但他們聞著這腳味的時候竟顯得異常激動,待聞了好幾分鐘之後他們這才紛紛把嘴湊了上去,各自搶得一塊腳面腳底親舔吮舐了起來。
“呃……真舒服!”小孩的舌頭柔軟細膩,舔在肌膚上就像棉花一般,比之大人而言更顯柔滑親暱。這種感覺令伊兒無比陶醉,慢慢地卻也閉著眼睛輕呼呻吟了起來。“啊……腳底要舔,腳趾縫也要舔……啊,好舒服。來,把腳跟的死皮啃了吃掉,好癢,哈哈……”一番親舔過後,影用手撐著上半身做起,看著聚在腳底的三隻小狗“咯咯”直笑,繼而便就指揮他們用嘴給自己修磨腳跟,啃食長指甲。
“好了,可以了!”伊兒踢了踢腳,三隻小狗只得一臉不情願地鬆手放開繼而爬回到她的面前整齊地跪著。她一個翻身從沙發上做起,笑呵呵地看著腳底的三隻小狗,顯然對自己的調教成果很是滿意。“今晚有些累了,你們倆就早點回家吧!”伊兒指了指小白和小黃,兩人只得一臉不捨地應和了一聲,“知道你們乖,過兩天主人就來例假了,到時候賞你們好吃的。”
“哦,好的主人。”兩人略顯沮喪。
“呵呵,兩隻小饞狗,就知道你們等不及,去吧,主人鞋子裡給你留了好東西。”伊兒剛說完,兩人立刻歡叫著幾乎要從地上躍起,繼而忙不迭地連滾帶爬朝著門後鞋架竄了過去,待還未跪穩便急忙伸手去搶伊兒之前換下來的鞋子,然後各從一隻鞋子裡抽出了一條被踩的薄如紙片、油光發亮的皺巴巴的鞋墊來。這鞋墊的味道比之腳丫子更是濃烈了不止數倍,兩人便就如飢似渴地把鞋墊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吮吸了起來。
“知道你們喜歡,特地墊了一雙舊鞋墊,都送給你們,帶回去好好享受。記得擼的時候一定要拍成視頻寄給主人。趕快回家去吧!”
“是,主人,狗狗回家去了,主人晚安。”兩隻小狗把鞋墊收好放回自己的書包內,朝伊兒磕頭後便就揹著包離開,只留下那隻叫做小紫的小狗依舊依偎在他的腳下,眼睜睜地看著好東西被兩個同伴分走都顯得有些落寞。
“主人,狗狗也想要!”小紫堵著小嘴說道。
“哼,你這小賤貨。”伊兒走到了小紫身邊朝著他的後背就坐下下去,好在伊兒本身嬌小瘦弱,雖說有些吃力但小紫倒也能經受得住她的體重。“眼饞了?”伊兒笑著問道。“嗯!”身下傳來了小紫帶著不滿情緒的聲音。
“知道主人為什麼單獨把你留下來嗎?”
“不知道!”
“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主人要單獨送你一份大禮。”伊兒笑著站起了身。“看著主人!”伊兒命令道,小紫立刻爬了起來瞪大了雙眼看著她,一眨都不敢眨。“主人您還記得狗狗的生日?”“那當然,主人什麼都記得,這才叫你今晚一定要過來。”伊兒一臉驕傲的神情,繼而開心的吹起口哨哼起了小曲。在小紫充滿崇拜的目視下伊兒開始當著他面脫衣服,很快,一具一絲不掛的美麗裸體便就完全展示在了他的面前。“把褲子脫了”伊兒下來新的命令,小紫連忙爬起身來三下五除二便將下半身脫得個乾乾淨淨。在他的襠部,那一
小撮稀稀疏疏還未完全長齊了的陰毛下面,是一根白皙的雖算不得粗長並有些軟趴趴的小雞吧。伊兒蹲下了身子,用手指輕輕揉捏著雞巴,小紫的臉上立刻有了反應。“嘖嘖,真不錯,新鮮的小處男!”伊兒開心地挑起那層薄薄的包皮往陰莖方向一推,一塊略顯蒼白的龜頭被翻了出來,龜頭表面星星點點粘著已經固化了的陰莖分泌物。
“告訴主人,多久擼一次啊?”
“每天,每天都擼。”
“是不是拿著主人賞給你的東西擼啊?”
“是的,主人。”
“來,賞你的。”伊兒抓起剛從身上脫下的內褲遞給小紫,小紫雙手捧過,立刻就把襠部那塊翻了出來。在襠部位置的那塊加厚的布塊上粘著一層厚厚的黃濁的粘稠分泌物。這分泌物還未完全乾透,散發著一股子濃烈的腥臊氣味。小紫看著這層分泌物眼睛立刻穿射出了貪婪飢渴的眼神,還未等伊兒下命令便就已經伸長了舌頭舔了下去。果然,但他的舌頭觸碰到了陰道分泌物的那一刻,小紫的雞巴瞬間變得堅硬挺拔了起來,龜頭也立刻變得圓腫了不少。
“嘖嘖!”伊兒用手指輕彈著小紫的龜頭。“從今天起你就十三歲了,可就是個大人咯!今晚主人要拿走你最寶貴的東西,你願不願意呢?”
“狗狗……願意。”小紫邊舔著內褲邊用含糊不清地聲音回答。
“呵呵,這可是主人對你的恩賜呢!”伊兒說著突然伸手抽掉了小紫口中的內褲丟到了一邊。只見她身子往後一躍坐到了沙發上並把兩腿岔開支起,那粉嫩肥厚的陰唇溼潤黏滑,像極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煞是誘人可愛。
“知道怎麼做嗎?”伊兒用手指尖輕輕觸碰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問道。
“知道,狗狗天天都看主人發給我的片子,狗狗知道怎麼做。”小紫很誠實地回答。
“拿來吧,我的小乖乖!”
伊兒一聲令下,小紫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往前一撲,臀部一挺,對準了她的陰道便就直直插了進去。因為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做愛,小紫那緊張的雞巴在伊兒的陰道內抽插了不到十下便就射精了。也由於小男孩還未發育完全,雞巴的也顯得十分細短,這對已經經受了千萬個男人捅操的伊兒來說幾乎感覺不到什麼。但畢竟是拿走這個小男孩人生中唯一的童子之身,反倒是這種強取豪奪的感覺令伊兒感到異常興奮,所以在小紫射精的那一剎那,伊兒竟不可控制地潮吹了。
刮下了掛在自己陰唇邊了一小灘精液,伊兒用手指輕捏著細細端詳,精液呈非常健康的乳白色,看著被手指拉成了一條細線狀,於是伊兒把手指塞進了嘴裡,吧唧著嘴品嚐了起來。“真好吃,小處男的味道就是鮮,只可惜就這麼一次。從明天起就可以給你吃藥了,哈哈!”看著趴在地上深埋著腦袋瘋狂舔舐灑落了滿地淫水的小紫,伊兒放聲大笑了起來。
交待小紫舔完淫水再打掃衛生,伊兒便就起身進衛生間洗澡去了。十幾分鍾之後,當她身裹大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門鈴響起。“誰啊?這個時候還來……”伊兒看了看時間,只得一臉不快地朝門口走去。待通過門上的貓眼瞄了一眼門外,伊兒臉上一驚,急忙伸手把門打開。
“瓶兒姐,珍……珍姐,你們……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肖……肖總?”當看到從阿珍身後閃出身影的影,伊兒瞬間驚呆了好久,“快快,快進來。肖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伊兒手忙腳亂地招呼她們進門。“這您看……剛搬過來沒多久,看這裡亂的……”見影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伊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快,快請坐!”說完便急著給她們拿飲料弄吃的。
看著裡外忙碌的伊兒和蹲在角落裡打掃衛生的赤裸小紫,三個人瞬間便就明白了什麼,她們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沙發周圍依然散發著濃濃的淫液的味道,幾個人倒是毫不在意,這種味道對於她們而言再熟悉不過了。
“肖總,珍姐,瓶兒姐,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伊兒端出飲料零食給她們擺好,便就立刻坐下來半縮著身子好像顯得很是緊張。
“聽說你搬家了,就過來看看你。”影說道。
“這個……勞煩肖總您親自過來,我怎麼好意思啊?呵呵!吃東西喝東西啊……”
“聽瓶兒說你在她那裡幹得不錯。”
“不好不好,都是瓶兒姐教的好,跟她比我這才學到一點皮毛而已,肖總您太過獎了。”
“你這就謙虛過頭了,好就是好,瓶兒不會騙我的。”影笑了笑,“那個是怎麼回事?”說完把眼角瞟向小紫。
“他是……”伊兒低著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是我收的小奴隸。”
“小奴隸……”影叫過了小紫,用手捏著他的下巴把臉抬起仔細端詳了越有半分鐘,“這也確實是夠小的,小姑娘家挺有本事的嘛?”
“肖總您就別笑話了我了,如果您不喜歡,我馬上就把他們全部都趕走,一個都不留。”
“看把你嚇的,我說了不喜歡了嗎?小姑娘家就是沒定力,這點就得多跟你瓶兒姐好好學學。瞧著小臉蛋,真嫩,跟鴨蛋似的,嘖嘖!”影輕輕拍著小紫的臉蛋,“你這就叫做‘老牛吃嫩草’,不對,你也這麼年輕,要是換做我們才真叫做‘老牛吃嫩草’。”
“肖總,您就別笑話了我了,我哪能跟您比啊?”
“好啦好啦,說說吧,為什麼要收小奴隸啊?”
“這個……”伊兒欲言又止。
“跟我們還有什麼話不敢說啊?”
“這個,就是不大好意思,呵呵!”
“說吧,沒關係的。”阿珍輕輕拍著伊兒的肩膀說道。
“那好吧!”伊兒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就是……前不久我看了一部電影,就是裡邊有一個老女人,破了一百個處男的身,吸了他們的精氣,然後整個人就年輕了好幾十歲。所以我就想,如果我也能跟一百個處男做愛,破處的話,是不是也能……變得更漂亮一點,呵呵!”伊兒說著竟自顧自笑了起來。
“那你就專找這些個小處男下手啊?”所有人都跟著笑了起來。
“就是……現在年齡大一點的男的基本都找不到幾個是處的了,也就這種剛冒芽的小鬼還是個雛,所以……我就……”
“一共糟蹋了幾個啦?”
“到現在為止,一共……七個……”
“都是你的奴?”
“是的,我也就收了這麼七個,這是最後一個了。”伊兒看了一眼小紫,“所以我把他們稱之為‘七個小矮人’。”
聽到這個稱呼影“噗嗤”笑出了聲來:“‘七個小矮人’,你還真是童心未泯啊,那你可就是白雪公主了。”一整晚都板著一張臉的影終
於掃掉了臉上的陰霾。
“肖總,您就別笑話我了,我也就是圖好玩而已啦!呵呵!”被影這麼一笑伊兒更顯無地自容,白皙的臉瞬間脹得通紅,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不敢看影的眼睛。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反倒無形中打破了房間內的尷尬氣氛。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又他媽誰來了?”伊兒心頭暗想,生怕又出現什麼讓子難堪的局面,但在影的示意下只得硬著頭皮起身去開門。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一個看到她便就立刻一頭撲倒在地上的男人。
六、訓誡
“誰叫你來了?你來做什麼?滾!”只看到第一眼伊兒便立刻沒好氣咒罵了一聲就打算把門關上,但卻被那男人伸手一把推著們給擋住了。
“主人,奴才就是路過,想著順便來看看您。奴才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您了,奴才求求您別趕奴才走,奴才看看您就走。”男人帶著哭腔連連磕頭。“奴才怕您餓著,給您帶了宵夜!”說著男人連忙提起了放在一邊的餐盒。
“誰愛吃你的東西了!”伊兒抬起一腳把餐盒踢到了牆角邊去,“我說你還真是厲害啊,我都搬家了你都能找到這來。而且早不來晚不來現在來。現在看到了,還不快滾!”說罷便再次想把門關上,可男人已經率先往前爬了兩步將上半個身子探進門內將門擋住,伊兒硬推著也沒能把門關上,氣地她抬腳就想朝那男人面門狠踹下去,但卻被身後影的輕聲一叫給喝阻了。
“是誰來了?一直在外面怎麼不叫人進來呢?”
“哦,哦……”伊兒尷尬地應了一聲,“就是個無聊的人,我趕走就是了……你還不快滾,沒看到有人在嗎?”說著把頭轉向了男人低聲怒罵道。
“沒事沒事,難得過來,就請人家進來一起聊聊天唄,我們不麻煩的。”
“這……這個,那好吧!”伊兒看了看影她們,又轉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男人,只得極不情願地答應了。
“我警告你給我機靈點,要是說錯話壞了我的事,我搞殘你!”伊兒壓低了聲音對著男人惡狠狠地說道,繼而表情一變刻意放大了音量高聲叫道,“既然肖總說了你就進來坐坐吧。”說完把放門打開側身閃到了門邊。男人感激涕零地磕頭謝恩後爬身進了房間,伊兒連忙把門關上。男人見遠處的沙發上還坐著三個女人只稍微尷尬了一下便立刻朝她們爬了過去。
“三位……主人好。”男人朝三人磕完頭將頭抬起,正好與坐在正前方的阿珍正面相對。看到阿珍男人頓了一下,好像認識她一般,經過稍縱即逝的遲疑,男人表情一轉突然興奮了起來。“您是……珍姐?沒錯是珍姐,珍姐,好久不見了!”男人高興地叫了起來。
“你是……”阿珍感覺一頭霧水,影和瓶兒也都迷茫地盯著她看。“你們認識?”影問道。阿珍也不知所謂地搖了搖頭。“沒啥印象,就是有點面熟!”阿珍說道。
“珍姐您不記得我啦,我是王小林啊,就是小伊的……男朋友……”
“王小林!”聽到這個名字阿珍恍然大悟,以前的種種般般也瞬間在腦海中完全被翻了出來。“是你啊,還真一下子認不出來了呢!”看著王小林那張略顯蒼老的臉阿珍頓覺恍如隔世一般。“我還以為你們倆已經……”
“不不,我們一直都在一起的。
”王小林忙解釋道,“只不過我們現在已經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她現在是我的……主人。”王小林說著低下了頭。
“誒,張子浩你也在啊?”王小林看到了偎依在影腳邊的小紫顯得有幾分詫異。
“嗯,王老師好。”小紫靦腆地點了點頭。這時伊兒已經走到王小林身邊,照著他的腦袋就是重重一踹,“讓你說話了沒有,在在在,全世界你都認識啊,狗東西!”說完抬腳又想踢但被阿珍給止住了。
“好啦好啦,對人家苛刻幹嘛?我好不容易猜來一趟,也這麼久沒見著他,就讓他陪我聊聊天不行嗎?”阿珍不滿地瞪了伊兒一眼,於是她也只得乖乖地坐到一邊去一句話也不敢說了。於是她們決定先讓小紫回去,單獨把王小林留了下來。
看到伊兒面對她們的態度,王小林也敏銳感覺到此刻自己面對的這三人身份的不一般,於是在沒有伊兒的命令下只得乖乖地面對她們縮著身子跪在客廳中央一句話也不敢說。
“小林,我記得你是……當老師的是吧?”阿珍笑著問道。
“我……我……”王小林看了看伊兒,又看著她們三人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珍姐問你話呢,老實回答就是了!”伊兒瞪了他一眼。
“就是,我們只是聊聊天而已,別這麼緊張。”阿珍說著從茶几上挑了一個小零食一揮手丟在了王小林面前。“吃吧,不緊張啊!”王小林立刻感恩戴德地把頭埋在地面上叼起臨時咀嚼著吞進肚子裡。
“我是當老師的。”吃完了零食,王小林這才顯得放鬆了一些,於是立刻便回答道。
“你看那天我說錯話惹你不高興,我還以為你們倆分手了呢?呵呵!”
“沒有沒有,這事真不怪您珍姐。當時是我不懂事,您也是為了我好,不想瞞著我,讓我知道了小伊的過去,我還錯怪你們。後來小伊有來找我,那之後我才發現我是真的愛她,我不能沒有她。至於她以前經歷的那些那都是生活所迫,也不是她願意的,只要能跟她在一起我都不在乎。”
“切……誰跟你說我不願意了。我要是說我就是喜歡出去賣,喜歡做雞呢?”伊兒蔑視了掃了王小林一眼,自言自語地嘟囔道。“好啦你別說話。”阿珍瞪了她一眼,伊兒只得乖乖把嘴閉緊。
“你為了她真的什麼都願意?”
“我願意!”王小林的眼神中透著不可動搖的堅定,“珍姐,這就是命中註定,除了她,我的心裡不會再有其他女人了。她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呵呵,你這個傻小夥子。”阿珍尷尬地笑了笑。畢竟這事情也是由她而起,如果當初不是她在大街上隨意指向他,這個可憐的小夥子也不用遭受命運如此不公的對待。但是偶然跟必然又有誰能說得清,就算她當時指向的不是這個王小林,或許也會有張小林,趙小林,馬小林……總之為了驗證伊兒的“優秀”,就必須要有一個可憐的犧牲品獻出的自己一生的幸福,甚至是生命。
“又是一段孽緣!”影用極為輕微的聲音感嘆了一句,這樣的場景、這樣的感覺太過熟悉,好像就發生在不遠的昨天,以至於她不自主地轉頭看向了瓶兒。也不知是心有靈犀還是聽到的影的感慨,瓶兒也同時把頭轉向了影。兩人對視的那一剎那,瓶兒只得尷尬地回以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
“
小伊你也說幾句吧?”一群人沉默了好幾秒,影終於開口說話了。
“肖……肖總,這您讓我說啥啊?”伊兒看著影無奈的聳了聳肩,“遇上這麼個死心眼我都快煩死了,看著心煩,趕又趕不走,我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什麼孽招惹了這麼個東西。”伊兒說著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眼睛不自覺地就瞄向阿珍,好在阿珍臉上並沒有表現出異樣的神情便就在心裡舒了一口氣,於是立刻變換了語氣繼續說道,“我這又不是垃圾場,就算是找奴我也得找個看著眼順、用著心裡舒坦的奴啊,這傢伙又窮又醜又沒用,我要來幹嘛?我也跟他說了當初跟他只是玩玩而已,就算要我花錢補償他都沒關係,可他就是跟一塊口香糖似得粘著我不放。哎,肖總你們難得來一趟就讓您看笑話了。”
“呵呵!”影笑著搖了搖頭,如此曾相識的一幕令她堅信,幾乎是一樣的開頭,一樣的過程,註定會有一樣的結局。“好了小林啊,我大致明白你們之間的事了。今天小伊也是有點累了,所以情緒不是太好,你現在在這硬抗著也沒什麼用。這樣吧,你就聽我一句現在先回家,讓我來幫你勸勸小伊,小伊多少還是肯聽我一句的,你看如何?”
“您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我像是會說假話的人嗎?”
“那,謝謝您了!謝謝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我會一輩子都記得的……”王小林興奮地朝影連連磕起了頭,最後在影的勸說下他才心懷感恩地離開了伊兒家。
王小林前腳剛走,影和阿珍便幾乎同時大笑了起來,瓶兒倒是沒有笑,只是耷拉著臉,看著一臉無措地盯著她們的伊兒顯得很是無奈。笑了好一陣子影兩人才慢慢停息了下來,影深呼吸了著穩定了一下氣息。“你瞧瞧,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瓶兒,這就是緣分,註定了你就應該好好教教她。”
瓶兒沒有說話。
“他剛才說他是當老師的是吧?”
“是的。”
“那你的那些小奴隸都是通過他找來的?”
“也不完全是,就兩個,都是他班上的。其他的都是通過那兩個找到的。其實你別看這些個小奴隸年齡不大,他們之間也是形成個小圈子的,一個連著一個就能扯出一大片來。”伊兒說著不自覺地驕傲地挺了挺胸。
“你看,是個人都會有價值的,你喜歡玩孩子,他又是做老師的,這不是正好對了你的胃口嗎?更何況他現在對你這麼忠心耿耿,白白丟掉了多可惜。所以要試著去發現他能利用的地方,想盡一切辦法榨乾他的價值。不僅僅是對他,對其他的奴隸也是一樣,做女王的不僅僅只是會調教、有手段,還要有一雙慧眼,要會看人。等你做到一眼就能看穿男人,你就所向無敵了。跟著瓶兒好好學對你有好處。”
“嗯,我知道了!”伊兒點了點頭。
“好了,這事就先這樣,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我們說正事。”影收回笑臉變得嚴肅了起來,“知道我們今晚過來是為了什麼事嗎?”
伊兒迷茫地搖了搖頭。
“你是不是向你的那些小矮人要錢了?”
“這個……是的……”伊兒點了點頭。
“現在有些小矮人的家長懷疑他們的孩子被勒索,已經報警了。”
“啊,怎麼會這樣?”伊兒大吃一驚,嚇得幾乎從沙發跌落到地上。“肖總,我……我
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只是……只是覺得他們好騙,家裡又有錢,就想弄點錢花花而已。那他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肖總……”伊兒顯得有些無語倫次了起來,足以照見她此刻內心的驚恐。
“好了你也彆著急。”影打斷了她的話,“這事情呢說小不小,說大也算不得太大,我暫時先幫你壓下來了。不過真要是因為這事被警方抓住,判你個一兩年是不成問題的。”
“肖總,您可得救救我啊,我不像坐牢。求求您了……”伊兒說著身子便從沙發落到了地板上,癱著身子便想給她下跪懇求,但卻被瓶兒一把拉了起來。“坐好了,好好聽肖總說。”瓶兒冷冷地說道。
“小姑娘家不要這麼毛毛躁躁的,先聽別人把話說完。”影搖了搖頭,“本來這事我一般是不會管的,都是因為瓶兒說了你很多好話,說你很優秀,是個人才,真要因為這點小事坐了班房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才決定幫你一把。”
“謝謝肖總!謝謝瓶兒姐!謝謝珍姐!”伊兒眼角溢出了淚珠,用帶著抽泣的聲音感謝道。
“這件事也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記得以後做事前要有章法、講分寸。年輕人考慮事情要大局些、長遠些,不要顧前不顧後,只看到眼前一點小利小惠就不顧身後的危險。我知道你當初受過窮,過過沒錢的苦日子,誰又不是這麼過來的呢?最好的榜樣就在你的面前。”影看著瓶兒說道,“年輕人喜歡錢,為錢打拼是沒錯的,但如果腦子裡只有錢,做什麼事都只是為了錢的話,你反而會失去更多東西。你是個相當聰明的姑娘,從今晚小林對你的態度和那些個小矮人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你的本事了。好好磨練一下自己,把心態放平和些,把眼界放遠些,把手段磨練地更高超些,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你的家人都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嗯,我知道了肖總。”伊兒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那我明天就把那些孩子遣散了,我會跟著瓶兒姐好好學的。”
“這個倒不至於。既然有這個本事就該好好發揮,荒廢了也挺可惜的。那些孩子喜歡玩就玩玩,但是要把握分寸,別玩得太過了,真要是玩出事來弄得不好收場,到時誰都幫不了你。至於向他們拿錢這種事就此打住,記住了嗎?”
“我記住了。”伊兒十分誠懇地回答道。
“聽說你經常在外面賭錢是嗎?”影跳轉了話題,嚴肅地問道。
“我……”伊兒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得慚愧的點了點頭。
“再讓我知道你賭博,我就派人砍斷你的手。”影字字鏗鏘、語氣堅硬地想一道銅牆鐵壁。聽到這句話伊兒身體猛地一顫,如同失控一般顫悠悠地抬起頭看著影的眼睛。從她那對冷若冰霜的眼眸裡,伊兒窺到了一絲**氣。
多年之後,當再次回憶起這雙眼神,已然是千萬富婆的伊兒仍會無數次從夢中驚醒。但也正是這雙眼神,像一條利鞭,驅使著她永遠不會停下腳步,去攀登一個又一個人生巔峰。
這天晚上影陷入了無眠。
如今三股勢力間的鬥爭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位於勢力交界處的幾條街區幾乎每天都上演著**腥拼**。雖說其他勢力並未因此討著什麼好處,但也總有自家兄弟在自己的或是別人的地盤裡受到重創,甚至丟
了性命。這個多事之秋、形式最為緊迫的時刻,在她最需要人的時候,這個她自認為最優秀的徒弟、最得力的干將、最出色的幫手,卻為了追求自己的“愛情”選擇了離去,這如何不令她感到強大的壓力,亦或是憤懣。瓶兒,這個當初被老公趕出家門而一無所有,為了謀生吃飯選擇了放棄尊嚴委身下流做了妓女的可憐女人,是自己給了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從她成為紅牌日進斗金,到幫著她販毒謀取暴利,再到現在把整個物流公司收入囊中,如今她的身價已經至少兩三千萬。在聽到瓶兒說出想要退出的那番話的那一瞬間,影深埋在內心的是無比的憤怒,她甚至感到自己受到了背叛,自己那不可動搖的尊嚴和權威正在遭到挑戰。那一刻她甚至有著想著派人幹掉瓶兒的衝動,想要毀掉自己親手打造的成果。
黑夜中,影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思。腦子裡回閃著自己所經歷的那無比兇險、無比殘酷的過往,她竟慢慢地釋懷了。眼前這個已經擁有當初自己所向往的一切但仍努力著掙脫牢籠、追求自由的瓶兒不正是當初的自己嗎?在她面對最危險的困境,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她最期盼的不正是能夠全身而退,帶著對感情的嚮往和美好生活的追求得到徹底的解脫嗎?只不過當初的她被命運的繩索牢牢的捆綁著,既沒有能力選擇離開,也沒有機遇讓她選擇離開。而瓶兒這個幸運的姑娘,她大膽地放棄自己所可能擁有的更多的一切,勇敢地追求自己的情感歸宿,不管這份感情是否能夠被世人所接受,而當命運之神向她伸出雙手,引導她去擁抱自由和幸福的時候,她正在做的不正是自己當初所夢寐以求的嗎?是橫刀阻斷還是為她鋪平前方的道路,這取決於自己是否還守護著初心、守護著那一點對美好的嚮往。
不知什麼時刻,影漸漸睡了過去,帶著淺淺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突然,影好似遭到觸電一般眼睛猛地一睜,身體躍動著變動床上坐起。黑暗中她瞪著一雙大眼睛,低垂著腦袋像一尊雕塑般紋絲不動,陷入了靜默和沉思。“阿珍……阿珍……”約莫十多分鐘後影放聲叫喊道。
“在……在呢。怎麼了****?”阿珍倒是警覺,聽到影的聲音立刻就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用疲憊的聲音應答著,急匆匆地從外面跑進屋來。
“幫我聯繫伊兒,我要見她。”
“現在就見?”阿珍看了下時間,這會兒正好凌晨三點。
“現在,馬上!”
七、家訪
下午五點,市英才小學門口。
每到這個時候,這所學校門口便會像是定期舉辦的一場名車博覽會,人頭攢動,好車雲集——這些都是來接孩子放學的有錢人。終於,學校內傳出清脆的響鈴聲,放學時間到了。頓時大批孩子像是開了閘的洪水,帶著歡快和喜悅湧出了校門,尋找著各自熟悉的面孔,然後鑽進自家等候多時的小車內紛紛回家。
一時間學校門口那條狹窄的馬路瞬間就被車輛堵得嚴嚴實實,於是乎交警部門每天也不得不在這個時段加派人手對擁擠的人流進行疏導,但場面還是依舊喧囂雜亂,絲毫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其實他們並非沒有采取措施進行整改,無論是改造設施、細化交規,亦或是加強處罰力度,但是那些個開車的有錢人哪裡會在乎
這些,第一時間接到自家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作為當地最有名的貴族學校,英才學校無論是教學設施、師資力量在全國範圍都堪稱一流,其高中部與多所國際一流大學都簽訂有教育合作協議,成績優秀者可直接進入國際名校深造。當然,其學費之高昂也自然不在話下。所以能在這所學校就讀的學生,不是高官富商子弟,便是學校精心挑選之品學兼優的精英。
人群漸漸疏散,馬路上總是是通暢清爽了許多。一輛黑色寶馬慢慢駛來,停靠在了學校大門口。車上依次下來兩個身材高大健碩,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很快一個白白胖胖,身穿校服的小男孩出現在了校門口。一個男人立刻伸手幫他拿過書包,另一個男人則趕忙跑去打開了車門護送小男孩上車。當他們依次上車之後,車子便就緩緩駛離了學校,向著遠處飛馳而去。
學校對街大樓二樓的肯德基餐廳內,一處靠牆的位子,兩雙眼睛正透過落地窗戶玻璃靜靜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看清了?”影拿起面前的飲料杯吸了一口,一時間可樂在嘴裡“咕嚕咕嚕”作響。“嗯!”伊兒立刻點了點頭。
“那孩子叫做白禮斌,他的父親叫做白德誠,就是你以前的債主大頭李的老大。”
“什麼?大頭李的老大……”伊兒不禁發出了恐懼的驚歎。影沒有理會她,只是繼續說道:“白德誠把這個寶貝兒子看作掌上明珠,不論去哪都會派兩個保鏢貼身保護,但他們唯獨不會進這學校。所以只有在學校裡才會有機會單獨接觸到那孩子。我知道你學過跆拳道,到時我會想辦法安排你進這學校當跆拳道老師,剩下的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跆拳道老師……”伊兒臉上顯出了難容,“肖總,就我那點三腳貓功夫哪有本事當老師啊?您看這……”
“當不當得了老師這不重要,你只要盯住那個孩子,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可是……人家是幫派大哥的小孩,這萬一要是……”伊兒低著頭不敢看影的眼睛,“我害怕……”
“你怕?”影冷笑了一聲,“那你是怕他,還是怕我呢?”
伊兒不敢再說話,她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放心,按照我說的來做保證不會出問題。而且,事成之後我會給你額外的好處,意想不到的好處。”影字字鏗鏘地說道。
“可是大頭李那些人認識我,要是被他們認出來的話……”
“這你放心,他們幾個再也看不到你了。”影又吸了一口可樂,此刻的她從外表上看純粹只是一個衣著時尚的年輕美女,絕不會有人會把她這樣的一個嬌滴滴的美人與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幫頭子聯繫在一起。伊兒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輕輕點頭答應了。
“我知道你前一段時間輸了不少錢,最近又剛買了車子,手頭會比較緊,這筆錢你先拿著。”影說著從挎包裡取出一個封著的紙包放在伊兒面前,從厚度來看裡邊應該有小几萬塊錢。伊兒想了想,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紙包,並回給影一個感激但卻膽怯的微笑。
“我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給你一點忠告。能做大事的人並不在於他有多大的本事,而在於他能夠及時抓住機遇。好的機遇比黃金更珍貴,一旦錯過,想尋找到新的機遇比登天還要難。看清楚前方的路……”影伸出右
手食指和中指呈“V”字型,對準伊兒的兩隻眼睛前後輕輕晃動了幾下,“以你的資質,你本應該擁有的,比你能想象到的要多得多。”
“我明白了肖總,以後我都聽您的。”
“還有一件事……”影突然表現出了少有的難為情,沉默了一兩分鐘這才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那天晚上你說的那件事……是真的嗎?”
“哪……哪件事?”伊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那個破一百個處男身子的事……”
“肖總您……”伊兒恍然大悟,在這種事上,再剛強的女人終歸也還是女人。於是便就略顯愧疚地說道:“這個我就是從電影上看來的,自己覺著好玩就玩玩了,您可千萬別當真。”
“這樣……”影小聲嘀咕著,臉上顯出了難掩的失落。
伊兒想了想又繼續說:“不過我以前倒是聽村裡的老人說過,處男的精元的確是很厲害的東西,他們說古代有一些很厲害的女妖怪都是專吸處男的精元然後就能修煉成仙。以前也有一個大姐跟我講,十六歲以下的處男的精子是很好的保養品,不管是拿來護膚還是拿來吃。那位大姐就是經常拿處男精子單營養品吃,五十多歲的人了皮膚還跟二、三十歲似的,連我看了都羨慕。她也說過,必須得是十六歲以下的處男的精子,男人過了十六歲精氣就開始渙散,精子的功效就大不如前了。呵呵,這個我也就是聽她說說。肖總,如果您也想試試的話……”
“這樣……你的七個小矮人不是都已經被你破處了麼?”
“這您放心,您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再幫您找,到時每天給您送去。”
影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看樣子你對對付這些小孩很有經驗嘛!”
“呵呵,您就別笑話我了,就我這點伎倆,也就只能對付那些個小娃娃了。”伊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訓練娃娃奴其實一點都不難。”
“說來聽聽。”影饒有興致地問道。
“其實還是一個投其所好的問題啦!”伊兒撓著頭像個孩子一般,“這種年齡的小孩子毛還沒長全,剛剛開始對女人有點興趣,但又什麼都不懂。很多都是隻偷偷看了幾部A片,才剛知道女人的**長什麼樣,腦子裡就會開始幻想了。這時候只要拿點實際的東西去引誘他,給他看給他摸給他親,只要聽話就多給點好處,比如幫他手淫啦口交啦什麼的,三次兩次他滿腦子就只有這些東西了。這時候再訓練他做奴,讓他幹什麼他都會乖乖照辦,就算是給他洗腦都行。”
“洗腦?”影心裡不禁“咯噔”一跳。
“呵呵,我就是打個比方,意思就是讓他乖乖聽話啦!”伊兒提溜著眼珠子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合適想形容來。畢竟以她這種文化程度的人來說,能說出“洗腦”這個詞已經很令應感到驚訝了。但是這個詞倒是如同一顆種子立刻就落在的影的心田,並很快萌發成長了起來。
“你的那些娃娃兵現在……功夫怎麼樣?”沉默片刻影繼續問道。
“您是說……那個功夫啊?”
影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大部分都不行,幾下就射了,不過有三個被我訓練了一段時間倒是還可以,已經可以持續十來分鐘了,所以我一般都是……讓他們三個一起來……”伊兒說著,像個少女般十分地皺了皺鼻子,聳了聳肩。
“把他們約出來
吧!”
“現在?”
“嗯!”影點了點頭。
“好的!”伊兒十分開心地答應了下來。在她看來這也算是影對她委以重任的一件大事,只要能做到令她滿意,那麼自己的未來,瓶兒便是最好的榜樣。當她拿出手機剛要撥打電話,突然好想想到了什麼,於是便就輕輕地把手機放下,故作一臉神秘對影說:“肖總,是這樣的,跟這幾個孩子的話光做愛其實也沒太大意思,所以我一般都會找點刺激的事情做做,您要是不介意的話……”
“你安排吧!”
連續幾通電話做好了安排,眼看著天慢慢暗了下來,於是影決定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好在附近有一家評價頗高的高檔餐廳,兩人結伴前往飽餐一頓,時間已近晚上七點。影也沒有多問,只是跟著伊兒一路開車前行,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她們抵達了東區的一處別墅區。剛一下車便看到別墅區門口站著的一箇中年女人立刻迎了上來。“伊老師,您來啦!”女人拉著伊兒的手顯得很是親近。
“張太太您好,您看還勞煩您在這等這麼久,多不好意思,呵呵!”
“沒關係的,伊老師您這大晚上的還親自過來給孩子們上課,辛苦的是您。這位是……”女人這才注意到了影。
“這位是新來的肖老師,晚上由我們一起給孩子加課!”
“肖老師您辛苦了。”女人立刻伸手握起了影的手,影回以美麗的微笑。
“另外兩個也都到了,我跟門衛說一下您直接開車進去就好了。他們都在房間裡等您,您就直接上去。”
“那麻煩您了。”伊兒裝作感激地說道,兩人便就回到了車裡。女人到門衛亭跟門衛交涉,很快大門閘口升起,伊兒踩下油門車子緩緩便就駛入了小區。“你就是直接跑到人家家裡玩別人的孩子?”影似笑非笑地問道。
“呵呵!肖總,既然是找樂子,平平淡淡的多沒意思啊。這孩子的父母都在國外,現在住在他家裡幫忙照顧孩子的是他的舅舅和舅媽,平時對孩子管的也少,家裡也經常沒人。我看著大房子空蕩蕩的挺浪費,索性就利用起來了。呵呵,我有時會叫他們七個一起過來,有的時候我還會把他們帶到女廁所裡玩,不過那種地方您就……呵呵!”
正說著車子已然開到了一棟三層別墅門口。別墅門是開著的,停好車兩人下車便直接進了屋子。登著樓梯上了三樓,上樓梯左拐第二間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兩人剛一踏入,裡邊並排站著的三個小孩看清了是伊兒的到來便立刻跪在了她的腳下給她磕起了頭。“狗狗叩見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嗯!伊兒抬腳踩著其中一個孩子的頭,這位是大主人。”
“狗狗叩見大主人,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伊兒高高在上地俯看著跪在腳下的三個孩子,用力吐了一口痰,三個孩子立刻像是看到食物的惡犬撲了上去爭搶著舔舐了起來。“梆~~梆~~梆~~~”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幾個孩子立刻警覺地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看著伊兒,伊兒瞄了一眼門口繼而給他們使了個眼色。幾個孩子立刻爬起來,整了整衣服,擦去嘴角的聖痰,並由其中一個將門打開。
站在門外的是小孩的舅媽,正端著兩一杯水。
“伊老師,肖老師,我給您送被水來,辛苦你們了。”
“太客氣了您,謝謝啊!
”伊兒跟影很客氣地接過水。
“跟老師好好學啊!”
“恩。”孩子們低著頭小聲回應。
“那有什麼事您叫我們就是了,我們就在一樓。”
“好的。不過他們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時間也不長,所以我希望您們能否…”
“我明白,你們忙,我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女人笑呵呵地說完,下樓去了。看舅媽下了樓,一個孩子順手過去關門。“不用了,門開著吧。”伊兒吩咐道。
“但是…我怕…”
“我說話你敢**嘴?”伊兒狠狠瞪了他一眼。
“狗狗不敢…狗狗不敢…”孩子連忙跪下謝罪。
“開著門好,這樣玩更刺激不是。你們家人還真好客啊,怕我玩你們玩累了,還專門給我送水。哈哈。”伊兒笑了以來,影此刻也感覺到一絲久違了的激情。於是她們走到了孩子的床上坐下下來,三個孩子立刻便就像是三隻小狗簇擁著爬到了她們的腳下,顯得很是激動。
“肖總,要不要先讓他們給您做個腳部保養,他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伊兒笑著問道。影接受了她的提議。“狗東西們,還不趕快給大主人好好表現一下!”伊兒立刻收起笑容變了一副嘴臉,對著三隻小狗頤指氣使地馴喝道。
兩隻小狗一人一隻給影清潔高跟鞋,然後用嘴為她脫鞋,再用嘴給她做腳部按摩。伊兒牽著剩下的一隻爬到一邊讓他趴在地上當凳子,便就坐在他的背上只會另外兩個為影服務。兩隻小狗小心翼翼地為影吮舔每個腳趾,每道腳趾縫。將那些已經發硬的腳垢舔進嘴裡。做完腳部清理,接著就要替影啃去長的腳指甲。腳指甲必須一點一點啃,那樣才能保持指甲的光整,指甲縫裡的汙垢也必須清理乾淨。整理完腳指甲,伊兒命令他們躺在地上,影將腳踩在他們的面門,由他們為自己啃去腳後跟的硬皮。這幾道工序結束後,伊兒起身重重拍了一下身下的小狗的屁股,他立刻爬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上端著一盆溫水。於是兩隻小狗便用水給影洗腳,用乾毛巾擦乾後灑上香水再塗上漂亮的指甲油。
“不錯!”影發出了愜意的讚歎,對這幾個孩子的服務感到很是滿意。只是這短短兩個字,伊兒臉上立刻綻放出花一般的笑容。“小孩的舌頭柔軟靈活,可以舔到很多細微的地方,等年齡一大就變硬了,舔起來就沒那麼舒服了。您躺著,我讓他們給你按摩按摩。”
“嗯!”影平趴在了床上,三個小奴隸便就在伊兒的命令下擁了上去,由兩人分別給她按腿,一人按腰。雖說這三個孩子手勁並不算太大,技術也顯得粗糙,但總算讓影感受到了難得的閒適。在得到影的誇獎之後,三隻小狗顯得尤其得意,平時在伊兒的腳下受到肯定可是很困難的事情。
“主人!為了表達對主人您的崇拜,狗狗們最近弄出來一點東西,希望能讓主人看到。”一直小狗磕頭說道。
“什麼東西?”伊兒問。
“呃……在書房裡!”
“那走吧,去看看!”
於是那隻小狗帶路,另外兩隻伏跪在兩人面前。伊兒和影站了起來優雅地跨坐在他們的背上,兩手緊拽著他們的頭髮,由他們馱著向門外爬去。書房就在隔壁房間,來到書房放下影和伊兒,那隻小狗忙爬到角落裡,移開一個小書架,書架後面是一扇小木門,為了保險,木門
上還特意加了兩道鎖。他打開門,將兩人跪迎進裡邊的小隔屋。隔屋很小,比電梯間稍大,隔屋正對門的靠牆處放著一張小木桌,上面擺著一些內褲、絲襪、鞋墊、衛生巾、衛生棉之類的東西,此外還有一些簡單的供品和電子香燭。她們上下左右環顧了一圈,這裡就是一個小型的供堂,雖說簡陋但卻也十分用心。
“主人,這裡是我們的聖地,我們幾個忙了一個星期才整出來的。我們把您賜給我們的聖物都擊中起來供奉在這裡,然後定期過來朝拜。”
影饒有興趣地參觀了聖地,裡邊太窄且悶熱,於是兩人便就退了出來。“還算挺有心啊!一會兒我也給你們賞點東西做供奉吧!”笑著說道。
“你們有福了,還不快點謝大主人的賞賜!”
“謝大主人賞賜。”三隻小狗一齊磕頭謝恩。
離開別墅的時候已是晚上九點多,這之前影享受了一番三個孩子帶給她的性愛服務,雖說他們那稚嫩細短的小雞巴並沒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高潮,但卻也另有一番獨特味道。完事之後影將自己那沾著淫液的內褲賞賜給了他們,三個孩子感恩戴德地磕頭跪受,然後恭敬地把聖物迎進聖地,擺在了供桌的正中央。
離開之時孩子舅舅舅媽都親自出來相送。走出別墅的那一剎那影感受到了久違了的放鬆和愜意,隱約中似乎又找回了當年影公主時候的感覺。
回到家裡影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倒不是因為今晚的經歷有多麼的驚心動魄,但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背後所隱含的一些深層次的東西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某一根心絃,好似觸發了一個思維開關,啟發了她一系列的思考。
十一點多,影叫來了阿珍,對她闡述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要這麼做?這得冒很大的風險!”聽完影的計劃阿珍感到些許擔憂。
“風險越大回報也會越大。”
“我是這麼覺得……”阿珍給影分析道,“如果是要人的話應該不是太難的問題,讓阿去想辦法我想都可以解決。但是要做到您說的‘洗腦’的這個程度,我們從來沒有進行過這麼深度的嘗試,且不說人手和經驗尚且不足,就算可以恐怕需要投入很長的時間和很大精力才能做得到。”
“不!”影果斷搖著頭說道,“單靠我們或許是不行,但有一個人卻可能做得到。”
“誰?”
“那個人!”影抬頭看著阿珍的眼睛,眼神透著十足的嚴肅和專注。
“那個人?”阿珍反問道,她只感覺好似一頭霧水。
“那個人,何香琴!”
八、老師
“伊老師!”
“啊?”
“晚上下班後有沒啥活動啊?”
“呵呵,沒呢?”
“這樣啊,我跟王老師他們幾個約了一起去吃火鍋,你也一起去吧?”
“這個……呵呵,真不巧我約了人了。”
“約了……男朋友?”
“不是啦,我是約了家裡人一起吃飯,真是不巧了,你們去吧。”
“那好吧。伊老師張得這麼漂亮,男朋友一定也是很優秀的。”
“呵呵,李老師您這話說的,我現在還是單身呢。”
“這樣啊……呵呵,你每次都有事情。下次,下次你可一定得去啊!”
“嗯好的,謝謝你了。你下面有課沒?”
“有,還有一節課。”
“馬上就要上課了,你也得去準備準備了。”
“哦,好的,那我先去了。”
“去吧。”
打發走了教體育的李老師,伊兒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這傢伙想約她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說每次都碰軟釘子,但也虧得他這麼不移不棄倒是挺令人佩服。如果隱去經歷身世不論,像她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不被當做搶手貨反倒不正常了。不過就算被人知道了又何妨,如今不是照樣有一群發情的男人跪在她的腳下爭搶著要舔她的腳嗎。
“鈴鈴鈴……”急促的鈴聲響起,原本還熱鬧的辦公室很快便只剩下她一人。整理了一下東西,一拉開自己的辦公桌抽屜就看到裡邊又不知道被誰放了一支玫瑰花。“切!”伊兒鄙夷地哼了一聲,拿出玫瑰花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順手便就扔到垃圾箱裡去了。“膚淺的男人!”伊兒暗想著,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於是拿了東西便就匆匆走出辦公室離開了。
自從來到這英才小學任教,從一開始的厭煩與不習慣,這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她竟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本以為是無聊乏味的老師身份。當初影把她安排到這裡給低年級的學生當跆拳道老師,雖說自己也僅僅只會那粗淺的幾招,但對付那些低齡的孩子倒也是搓搓有餘的。只是有時想想,自己這個連字都寫不標準的半文盲居然當了老師,這要是被自己的家人知道了該作何感想。雖說自己的年齡並不大,但學校生活對她來說卻很陌生。其實自己小時候成績還算不錯,只是當初父母為了照顧兩個弟弟只得斷掉初中還沒念完的她的唸書機會,所以學校對她而言又是一個有些神聖的地方。當第一天踏入英才小學,她竟有了一種想要重當學生的錯覺和自豪感。
這所小學很大,與自己印象中小時候那所破敗的鄉村小學相比有著天壤之別,她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弄清了這裡的裡外一切。離開辦公樓,伊兒來到了實驗樓。此時正值上課時間,整棟實驗樓的樓道里空空蕩蕩的,只有偶爾從某間關著的實驗室裡傳出的老師教課聲在樓道內飄飄蕩蕩著,但很快便又恢復了一片寧靜。實驗樓並不高,總共只有五層,她順著樓梯很快便就爬到了頂樓,推開安全通道的鐵門往外來到了樓頂天台。
“伊老師!”剛走出天台,立刻便有一個稚嫩的聲音飄進了她的耳朵。一個孩子興奮地叫喊著,蹦蹦跳跳地朝她跑了過來。
“噓!”伊兒把手指豎在嘴前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孩子已然跑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小腿。“來多久了?有沒有人看到啊?”伊兒問道。
“剛來,我偷偷來的,沒人看到。”孩子昂著頭回答道。“反正他們也不敢管我。”
“小斌真乖!”伊兒摸著孩子的腦袋帶著讚揚的語氣說道。“小斌今天有沒有好好唸書,乖乖聽老師的話啊?有沒有跟同學打架啊?”
“沒有沒有。伊老師說的不能跟人打架,小斌聽你的話。”
“呵呵,這就好!”伊兒笑了。
“那有沒有跟他們一起玩呢?”
“沒有!”白禮斌立刻嘟起了小嘴,擺出了一臉的憤懣與不屑。“一直都這樣啊,他們說我爸爸是黑社會,都不願意跟我一起玩,我還不想跟他們玩呢!還有其他老師,一個個都怕我,只有伊老師你肯跟我說話,肯跟我在一起玩。伊老師你最好了,我只聽你的話。”
“因為伊老師知道小斌你是個好孩
子,才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所以伊老師絕不會像他們那樣對你的。所以小斌你也得答應伊老師,一定要做一個乖乖聽話的好孩子。”
“嗯!”白禮斌果斷地點頭答應。
“老師教給你的跆拳道還記得嗎?”
“記得呀,我都有在練習的。”白禮斌十分驕傲地回答。
“那練給老師看看好嗎?”
“好的。”白禮斌興奮地答應著,便就立刻跑到旁邊空曠的地方舞起了跆拳道。雖說招式顯得粗淺生疏,但這孩子練得十分認真,舉手投足間倒也有模有樣,看得出私下應該也是花了一些功夫的。白禮斌花了幾分鐘把伊兒交給他的那一套動作完整耍了一遍,伊兒開心地鼓掌稱讚了他,白禮斌更加興奮了。
“過來!”伊兒朝他溫柔地勾了勾手指頭,白禮斌蹦跳著跑回到她的身邊。伊兒蹲下了身子一把摟過了他,替他拭去了額頭上的汗珠。“小斌真棒……”伊兒把嘴湊到了他的耳邊,微熱的鼻子拂在他的額角,微微吹動了他的鬢角頭髮。“回去有想老師嗎?”伊兒用輕柔的聲音問道。
“有……有的,一會去就開始……想老師了……”白禮斌的面色瞬間變得通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那……想老師的時候會硬嗎?”
“會……會的……老師……對不起……”白禮斌說著,害羞地垂下了頭。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你想到老師的時候會硬,老師很高興啊,呵呵!有多硬呢?比現在還硬嗎?”
“我……”白禮斌連忙看向了自己的襠部,此刻他的襠部早已被頂成了一個小帳篷,而在帳篷外面,則是伊兒緊按著的手掌。“啊!”伴隨著白禮斌輕微的叫喊,是伊兒將手勁一收,隔著褲子將他藏在裡邊早已膨脹硬化的小雞吧緊緊捏撰在自己的手心裡。
“舒服嗎?舒服嗎?”伊兒把手在他的襠部用力按壓扭動了起來,細小的雞巴像一根香腸在她手勁的作用下受到手掌的擠壓而變得愈發膨脹。因為尚在發育中,白禮斌雞巴上的包皮每每都會因乾燥的生殖器分泌物而與龜頭粘連在一起,而此番不經意的硬扯強扭之下把包皮強撕了下去,這股撕裂般的生疼以及強烈摩擦帶來的劇烈刺激感使得白禮斌正欲放聲叫喊,卻被伊兒警覺地用手堵住了口鼻而發不出聲來。
“疼,疼。”白李斌本能的扭動著下體,而隨著刺痛感慢慢轉變為了暢快感,他的身體也漸漸平緩了下來。“好舒服,老師我還要,我還要……”伊兒慢慢鬆開了堵著他的口鼻的手,從手掌縫隙中傳出了白禮斌銷魂愜意的叫聲。伊兒慢慢放緩了力度和節奏,最終停下了對白禮斌襠部的刺激。只見她“刷拉”一扯他的褲子,褲子連同內褲被硬扯到了膝蓋處,露出了那根雖不大卻早已紅腫得猶如烤香腸一般的雞巴。
包皮已經完全翻開,伊兒用尖尖的手指甲輕輕掛蹭著略顯蒼白的龜頭,引發了白禮斌一陣“斯斯”的深吸聲。“嘖嘖嘖!”伊兒嘖嘖稱奇,“這個年紀就有這麼大,長大了可不得了啊!喜歡老師這樣嗎?”
“喜歡,老師我好喜歡這樣。我每天晚上都自己摸,可是都沒有老師幫我摸舒服。”
“那你想老師每天都幫你摸嗎?”
“想啊想啊!”白禮斌開心地叫了起來。
“那你就要乖乖聽話,聽老師的話。你的表現很好,跟老師
說說有什麼要求,老師給你獎勵。”伊兒笑著說道。
“嗯……”白禮斌歪著頭想了一會兒,突然臉又再一次變得通紅了起來,“老師,我想,我想看看你那裡……”
“哦?哪裡?”
“就是你的……下面……”白禮斌把眼神移到了伊兒的襠部,“我知道女生的下面跟我們男生是不一樣的,可是我們班上的女生都不給看,所以我想……我想看看老師您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伊兒笑了起來。她站起身來,一個彎腰把褲子連同內褲徑直脫到了小腿處,繼而蹲了下來岔開雙腿把身子往後一仰,雙手靠後撐地支撐住了上半身,於是整個私處便就完全展現在白禮斌面前了。
“哇!”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親眼看到女人的私處,白禮斌不禁發出了輕嘆聲,身體不自覺地往前一傾,整個腦袋幾乎都要鑽進她的襠內,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伊兒那發黑的陰部久久不肯眨眼。這麼多年來,跟伊兒上過床的男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所以她的外陰早已沒有了她這個年齡應有的粉嫩芬芳,且因經常受到婦科病的影響而散發著一股汙濁的味道。
“好看嗎?”
“好看!”
“怎麼好看呢?”
“呃……像一朵花一樣。”
“哈哈,這小嘴,這麼小就這麼甜,長大了肯定也是個情種。想聞聞嗎?”
“想,想……”
“那你就聞吧。”伊兒給他使了個眼神,白禮斌連忙把頭探得更深,迫不及待地把鼻子湊了上去,鼻尖甚至都已經觸碰到她的陰唇去了。凝視許久,白禮斌深吸了一口氣,濃濃的尿騷味和陰道分泌物的氣味立刻便順著鼻腔直灌入他的體內,刺激著他的氣味感覺神經將這個孩子還未完全成熟的與生俱來的對異性的慾望瞬間給激發出來了。“呃……”白禮斌輕呼了一聲忙用手去護住自己的下體,以阻止一股想要破體而出的衝動。
未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