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
浸入全身的通體嚴寒和身體關節的寸寸疼痛,讓慎治在無盡的煎熬中迎來了甦醒。因為就只穿著衣服睡在地板上,慎治渾身上下都僵硬痠痛。不想起床……不想睜開眼睛……起床的話就會看到那個景象……但是睡在樓下的父母已經起床了。房間就在隔壁的明日香也醒來,做起了每天早晨例行的舒展體操。不要……啊……覺察到妹妹動靜的慎治祈求著,然而現實無視了他的一切請願。緊接著輕快的腳步,慎治房間的門開了,明日香毫不客氣地走進來。
“早呀,哥哥!在我家度過的最後一晚,睡得香嗎?”毫無顧忌,也毫不猶豫,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明日香跨立在慎治的臉上,一邊挽起睡袍的下襬,一邊說。
“今天就是哥哥在這個家裡度過的最後一天,距離期限已經還不到一小時了呢。”就像呼吸一樣當然,明日香坐下,一邊在慎治的嘴中肆意地排洩著濃重的晨尿,一邊說。環顧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慎治的房間,除了一個行李袋以外,慎治什麼也沒剩下。明日香心滿意足地繼續道:“再好好地看看這個房間吧,什麼都沒剩下喲。哥哥在這個房間居住過的痕跡,已經連一絲一毫,都沒有剩下喲。嗯哼哼哼哼……”發自內心地感到愉悅,明日香笑著,同時享受著撒尿的暢快。咕嘟咕嘟嗚咕……由於積攢了整夜,明日香的小便又濃又苦又臭,彷彿永遠不會停止,持續地排洩著。而拼命吞下自己妹妹的大量小便的慎治,一如既往地發出呻吟。在這個家,在這個自己出生長大的家,他喘息著,喝下最後的小便。在聖華,社團的幹部交替是在各種校級活動輪替的10月末的前後進行的。禮子她們在高二的秋天接任幹部,又過了半年,進入高三的4月,禮子她們在理事長辦公室和憐與舞談笑著。富美代和朝子一般坐在椅子上,而禮子和玲子所坐的椅子,自然是四肢趴地的慎治和信次的後背。當怡然說笑的四人即將離去的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憐突然說:“對了,你們四位當然是要升入大學,可慎治和信次之後該怎麼辦,有考慮過嗎?”慎治之後……禮子一時間沒能反應。自己每天都在欺凌慎治,盡情地將他視作便器使用,享受著對他的鞭打。就連此時此刻,她也把慎治當成椅子坐在屁股下。然而,她單純地享受著欺凌慎治的時光,至於慎治他們畢業後該怎麼處理,她此前從未想過。啊,果然是這樣,微笑地看著無話可說的禮子,憐繼續道:“嘛,我覺得雖然現在只是享樂也挺好,但或許還是要好好想想,到底該如何處置慎治他們呢。”舞也點點頭:“無論是哪種處置方法,都可以考慮。畢業後給他們自由也可以,讓他們陷入更加殘酷的毀滅也可以呢。”像是要安撫表情變得嚴肅的禮子,憐露出了微笑。
“沒有必要現在就立刻得出結論,慢慢想也沒問題,考慮一下吧。除此之外,我們還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禮物。”禮物?看著歪著腦袋思索的禮子,舞也露出了微笑:“對,一份小禮物。當你們決定好該如何處置慎治他們的時候,如果需要用到我和憐所擁有的權限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說。對於慎治他們的處置,我們會給你們四位一切權限。留級也好休學也好,對,退學也可以。對於
慎治他們的處置,就全權委任給你們了。”對啊……處置慎治他們……我們自己的前途已經幾乎決定好了,卻完全沒有考慮過慎治他們的前途。前途,倒不如說,處置?該怎麼處置慎治他們,她幾乎沒有想過。和憐與舞告辭後,禮子嚴肅地詢問富美代和朝子:“關於剛才憐老師的話,小富美和朝子,有什麼想法嗎?”富美代微微點頭:“嗯,我也沒怎麼考慮過這件事,可是啊——”接過富美代的話頭,朝子繼續道:“關於這件事,抱歉,雖然這麼說好像推卸責任一樣,但果然我想還是由你們來決定比較好。儘管我和小富美都享受到了很多的樂趣,但他們兩人的主人,歸根結底還是你們。”富美代也點點頭:“是的,該怎麼處置慎治他們,我想果然還是由你們做決定比較合適。不需要考慮我和朝子的想法,這應該由你們決定。”是啊……確實如此……禮子和玲子也不得不認同。就是這樣,是我和玲子將慎治他們推入了地獄,殘酷地玩弄他們的一切……至於接受小富美和朝子的加入,也是出於我和玲子的期望。明日香和飛鳥也非常贊成,都點點頭:“就是這樣呢,禮子學姐,果然哥哥們的最終處置,我們還是希望由禮子學姐你們來做決定。在家裡的話,我們對他們做什麼都行,就算把哥哥們從家裡趕出去也可以。所以,我們果然還是想由禮子學姐你們來決定處置哥哥們的方法。”幾天後,在別無旁人的懲罰室,禮子和玲子單獨進行討論。
“玲子,怎麼辦好呢?首先,從慎治他們畢業後能否解放開始考慮吧。”是啊……沉思了片刻,玲子開口道:“是呢……確實也可以讓他們解放。他們應該會喜極而泣吧,而且我們這三年也充分地享受過了,不是已經很足夠了嗎?可雖然這麼想——”彷彿有些自嘲,玲子笑道,“果然這個選項,還是絕對不可能呢。”“為什麼呢?”“禮子也明白原因吧,我和你不是已經完全將信次他們玩壞了嗎?雖說朝子和小富美也參與了,然而是因為我和你,信次他們才會被徹底地、竭盡地欺凌和破壞。事到如今才要解放他們,給他們自由,未免有些不負責任吧。”禮子有同感。被女孩子用鞭子痛打的男生,每天每天都被吐唾沫在身上、悲慘地喝下小便的男生,不得不舔舐靴子卻仍要被靴子踐踏的男生,為了她們的舒暢舔舐肛門、大便落在臉上還要吃光的男生,就是慎治和信次二人。而逼迫他們犯下這種非人的惡舉,將他們貶入無間地獄的罪魁禍首,無可辯解的罪魁禍首,一目瞭然,正是自己和玲子兩人。
“……是呢……我們已經把慎治他們的生活連根拔起,全都破壞殆盡了。”絕對不可能升入大學,就連藝術和運動……不,他們的一切都被禁止了。那兩個人所獲得的,只有肉體和精神極其徹底的蹂躪,以及一生都無法治癒的心靈創傷。他們或許一生都不敢與其他人視線相接,也絕對不可能找到一份正經工作。慎治他們已經無法自力更生了。所以,就這麼拋棄他們吧,反正已經在他們身上充分享受了鞭打的樂趣,之後就再見啦——不,她絕對做不出這種事,禮子想,事到如今才說這種話,兩位妹妹和他們的父母,肯定無法接受。他們只會成為纏住自己妹妹
的寄生蟲,除了吃喝拉撒睡什麼也不會幹的累贅。解放慎治和信次,不管怎麼想,都實在對他們的家人太不負責任了。女神的慈悲只會給予人類,只會關懷明日香和飛鳥,以及兩家的父母。這份慈悲降臨在螻蟻般的慎治和信次身上,則是無盡的殘酷,是天誅,斷離他們與家人的血緣、毀滅他們的天誅。
“所以……慎治他們,果然只能由我們來處置。”以平靜的語氣,禮子理所當然地、緩緩地,決定了慎治和信次的命運,“那麼,該怎麼辦呢……得考慮好處置的方法。”是呢……思索了片刻後,玲子提議道:“那麼,先讀一下校規吧,也包括那些古老的、從未使用過的條例。舞老師她們所說的全權委任的具體權限到底有哪些,我們先來調查一下吧。”於是,她們開始仔細地逐條閱讀校規,包括那些只有理事、評議員級別才能閱覽的內部規章。突然,禮子熱情洋溢地說:“欸,這條規定竟然還沒有廢止,一直存留著。看,第48條。”凝神閱讀的玲子也意外地點點頭,“我雖然聽說過這條規定,但沒想到至今還能適用。”第48條(退學)是這樣規定的:“當在校學生極其嚴重地違反校規的時候,校長可以向該學生宣佈退學處分。但是,上述退學的事由極為惡劣的情況下,理事長可以在本條中制定附則,進行該項處分。”禮子從中取出了一張陳舊的紙:“這條規定我們在入學的時候也讀到過,但當時沒有記載附則的內容。說到底,退學什麼的也不可能跟我們有關係,所以當時也對此不感興趣。不過,作為校規的一部分,第48條是有附則的。”正如禮子指出的那樣,校規補充章程集中確實有這條附則。第48條附則(開除學籍)規定:“受到退學處分的學生,其事由極為惡劣的情況下,經評議員長的同意後,理事長可以對該學生宣告開除學籍處分。這種情況下,該學生不受通常的退學處分,而是將許可入學時的入學事實,連同在本校取得的所有學分一併取消。”“呵——原來如此,連入學的事實也會被取消。照這麼說,慎治他們,就會回到初中畢業的時候……”禮子的美眸中泛起了嗜虐欲。
“等等,禮子,你在想什麼?難道說……你想用這條規定嗎?”“什麼呀,玲子,這可不像是你這位公認的欺凌專家的臺詞。”凝視著美眸熠熠生輝的禮子,玲子也不禁笑逐顏開。是呢,既然看到了這條規定,自然就會想實施它吧。彷彿從玲子的笑容得到了信心,禮子繼續道:“慎治他們不是一直在害怕什麼時候會被退學嗎?也就是說,無論遭受怎樣的對待,他們至少也想高中畢業。那麼,就讓他們只能懷揣著這一線希望,苟活到最後的最後吧。然後在那個時候,就使用校規第48條的附則,將那微小的希望也一併奪走吧。”興奮地說著自己的殘忍計劃的禮子,雪白的雙頰逐漸泛起潮紅。
“開除學籍,實施這一處分的日子,我想盡可能延後比較好。這樣的話,他們就會一邊害怕著什麼時候會被退學,一邊看著畢業典禮越來越近,然後就會想:太好了,說不定只有畢業會被准許……嗯,他們肯定會這麼天真地期待著的。”禮子頓了頓,輕輕地舔舐自己的美唇。
“對,就定在我們的大學入
學合格發表日吧。發表日就在畢業典禮之前,大概是前十天,在那一天宣告處分。在我們眼中連螻蟻都不如,被我們殘酷地欺凌,結果到頭來在畢業前夕,我和玲子還有大家都會升入大學,踏上通往未來的旅途;而慎治和信次那兩條蛆蟲,只能聆聽我們的宣告:不是單純地從高中中途退學,而是連入學的事實都被取消,一下子回到初中畢業的時候。別說通往未來,完完全全是回到過去了呢。”哈哈……滿面笑容地踐踏著慎治他們的命運的禮子,綻放出極致的魅惑。
“三年間拼命地忍耐著我們的唾液、糞尿、靴子和鞭子的折磨,卻在最後的最後,完全是場徒勞。三年來,只剩下微弱的、渺茫的畢業的希望尚未破滅,卻在最後的最後被我們輕輕地踩碎。”禮子繼續興奮地述說著這一迷人的計劃,“而且,進行這項宣告的不是憐老師她們,而是我們。當初將慎治他們推入地獄,正是由於我們的宣告。三年下來,一直咬牙堅持著我們無盡的無盡的無盡的欺凌的他們,心懷對我們的無比的憎恨,卻不得不聆聽我們毀滅的宣告。怎樣,玲子不覺得這正是與慎治和信次他們兩人相稱的末路嗎?”“……哇……禮子……你真是惡魔。”說笑著,玲子也變得幹勁十足,“是啊,在最後的最後,臨近畢業的時候開除學籍,絕對是最過分的傷害。”不愧被人稱作“冷酷禮子”,經常能想到這麼過分的事……還興高采烈地思索出如此殘酷的陰謀……禮子剛入學時那副一本正經的優等生模樣,此刻看來簡直就像謊言一樣。不,轉念一想,其實禮子至今仍是一本正經的優等生呢,所以欺凌慎治的時候同樣鄭重其事。怎樣才能讓慎治痛苦,怎樣才能將他逼入絕境,禮子一定都一絲不苟地進行了相應的謀劃吧。當然,玲子才不會叫停禮子的恐怖計劃。與衷心喜歡欺凌的禮子相同,玲子也因為她的嗜虐心而被稱為“殘酷玲子”。玲子只想煽動這位摯友的冷酷陰謀的業火:“那就決定開除他們的學籍了。不過,那兩人的家庭該怎麼辦?”關於這點,禮子自然也進行了考量,片刻後點點頭道:“最近我想過各種各樣的情境呢。例如慎治盜取我或小明日香的內衣被發現了,又例如考試作弊被發現了,小明日香已經對哥哥厭惡至極,宣言要將慎治逐出家門——諸如此類的計劃。但是,認真地尋思,我覺得這有些不足為道,或者說是畫蛇添足。”畫蛇添足?玲子有些不解,微微歪著頭,繼續聽禮子述說。
“小明日香她們不是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嘛。她們的父母早就知道,慎治他們被我們推入地獄中盡情地欺凌;早就知道,我們也和小明日香她們同樣殘忍地鞭打他們,將他們當作便器使用;更別說也早就知道,最初就是我們將慎治他們逼入地獄,然後才和小明日香她們的欺凌合而為一。但是,父母們至今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痛哭流涕地被女孩子鞭打,精疲力竭地作為女孩子的便器被使用,慎治他們已經眾叛親離,不過是父母們人生的汙點,單純被視為近親憎惡的對象。因此,倒不如說父母們歡迎我們欺凌慎治他們,或者說,是感謝。”“……是啊,確實事到如今,內衣小偷或作弊之類的藉口,已經不足為道……這樣的話,
就直接將他們逐出家門?反正舉目無親,漂泊無依的他們就只能在我們的支配下繼續被欺凌了。天上天下,在這個世上,無論到哪裡都逃不掉,就把他們逼入這種狀況吧。”玲子的話深得禮子的心意,禮子壞心眼地笑著說:“對,到哪裡都逃不掉,我想這就是關鍵。”禮子身子前傾,繼續她冷酷的發表。
“玲子應該見過,親戚的姐姐或者哪位結婚從老家搬出去後,以前住的房間會怎樣處理吧。對,至少床和桌子這些傢俱都會保持原樣放在房間中,生活過的痕跡會一直存留在那裡,而房間的鑰匙則會帶到新家。所以,放在慎治他們身上——”頓了一拍,禮子的臉上浮現出森然的冷笑:“沒錯,鑰匙要全部沒收,畢竟再也不可能回家了。可是,僅僅這樣太草率了。慎治他們的痕跡,也全部抹滅吧。床、桌子、書架,不,不止那些顯眼的東西,從餐具到毛巾,對,就連牙刷也要全部扔掉。把慎治他們的生活用品全部扔掉,不留下任何痕跡,沒有絲毫可供留戀的物品,就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家中生活過的痕跡一道道消逝,結果還要被逐出家門。慎治他們,會感到何等的絕望呢?”禮子的美眸熠熠生輝,繼續道:“不止是物品,法律上也將他們與家庭徹底斷離吧。”法律上?玲子微微歪著頭。
“對,慎治他們雖然是3月出生的,但在畢業典禮前也到了18歲。也就是說,在法律上他們已經是成人了,無需監護人的同意。所以,就把印章當作他們的成年禮物吧。然後,就用這個做好的印章讓他們簽名蓋章:從今以後,和矢作家、川內家不再有一切關係,父母去世時擁有的繼承權也全部放棄。如何?”“禮子……你真的是惡魔呢,竟然謀劃到這種地步……”禮子的徹底的毀滅宣告,就連那樣的玲子都感到驚愕不已,“可是他們會在那種文件上簽名蓋章嗎?”“啊哈哈哈!玲子是在開玩笑嗎?他們拒絕的話豈非正中下懷?只需要用鞭子讓他們屈服就好啦。倒不如說能讓我享受到真正的拷問,還要感謝慎治呢。”“……好啊,這個劇本,完美啊。就連我這個以欺凌專家聞名的霧島玲子,也不禁憐憫起信次他們了,真是完美的劇本呢……那麼,時機定在什麼時候呢?”“當然和開除學籍的日子同在一天!處理事務和開除學籍&逐出家門的宣言,都在我們的成績發表的那天。開除學籍&逐出家門的實施日就定在畢業典禮當天。所以傢俱之類的一切在畢業典禮的前一天撤去比較好。”女神們熱烈地討論著,全無犧牲者的任一哀願。進入3月,大學的合格發表陸續開始了。不必說,這與慎治他們無緣,不可能會有任何一所大學,會讓高中三年都被禁止一切學習的慎治他們成績合格,況且他們原本就付不出大學考試的報名費。就連只要寫上名字就能合格的F級大學,父母和禮子她們也不允許他們參加考試,甚至連“可以考試嗎”都不能問。沒有任何音信,他們就這樣被放置著。這樣下去的話,不可能有任何升學的機會,另一方面,畢業也即將到來。畢業之後……就只能工作了吧……迷茫的同時,對預感到的黑暗未來感到絕望的慎治和信次,仍然一直在被欺凌著。然後到了今天,迎來了東京大學
的合格發表日。這一天的喜悅,和慎治他們毫無關係。但在這天,天城禮子和霧島玲子兩人,都在東大的合格發表榜單中確認到了自己的名字。幾乎同一時刻,神崎富美代和萩朝子也都分別欣喜地得知,自己考上了各自的第一志願:日本醫科大學和東京外國語大學。這一天,聖華在合格發表的熱潮中沸騰。憐和舞斷然實行的改革的第一期學生的合格成績,遠遠超出了預想。不僅是選拔出來的女生,男女同校第一年入學的男生們的合格成績,也讓憐和舞十分滿意。男女同校的改革,對於優秀的女學生,以及和才貌雙全的女學生交往的男學生,同時提供了強烈的動力和壓力。自己不能輸給女友,要是不能考入和女友的同級別的大學就會被拋棄。得到了最強的學習動力的男生們的成績,就和實施“以貌錄取”的憐和舞所期待的一樣漂亮。而慎治他們則被無處消解的詛咒灼燒著身心。禮子、玲子、富美代和朝子,她們都考上了各自的第一志願的學校。可只有自己,只有我們……沒能參加任何大學的考試,無處可去……嫉妒和豔羨的業火將他們徹底逼入絕境,扭曲著他們的身心。在宛若全國大學合格發表的壓軸的東大合格發表日,慎治和信次一直在懲罰室待命。他們已經在給聖華的速報中,聽說了禮子她們合格的消息,也聽說了四人意氣風發地向聖華報告了自己的成功。興高采烈地接受憐和舞、班主任、年級組的老師以及校長的祝福,她們的身姿一定極其令人羨慕。然而,被烙上身份之差慎治和信次,卻連她們被祝福的身影都無法見到,只能因豔羨和屈辱心悽如焚,等待著禮子她們走下通向地下室的階梯。在與地上的喜悅完全斷絕的這間地下的懲罰室中,慎治和信次長久地等待著女神的降臨。然後,那個時刻終於來了。熟悉的“嘎吱”聲響起,鑰匙打開了位於地上的懲罰室的房門,隨後是歡樂的笑聲,以及不知多少人的腳步聲。嗒嗒嗒……從樓梯傳來了她們輕快的腳步聲。……來了……禮子、富美代和明日香,玲子、朝子和飛鳥,六位殘酷的女神齊聚一堂,連步而下。
“慎治,久等了!雖然我想你已經聽說了,我們四人,都順順利利地第一志願合格了喲!”進行告知的禮子神采飛揚,晴朗的笑容令慎治感到深深的嫉妒。然而,他不敢損害禮子的心情。被禮子的笑容所壓倒,慎治不禁眼神下移,拼命地嘟囔著祝福的話:“……恭,恭喜……能合格……真是,太好了……”“真是的,慎治!祝賀別人的時候要精神一些吧,要真摯地說出來啊!”雖然這麼說,禮子卻完全沒有表現出絲毫生氣的樣子。就這麼放著跪伏在地板上的沉默不語的慎治和信次不管,四人繼續愉快地聊天。混蛋……那麼高興……如果……如果我沒有被禮子同學她們欺凌的話……現在,說不定也考上了某所大學……咀嚼著雲泥之別的命運中滲出的悲慘,跪伏在地上的慎治和信次一邊詛咒著自己的人生,一邊拼命地祈禱著愉快的禮子她們會盡快離開懲罰室。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他們就緊攥著這一絕對不會實現的渺茫願望,苦苦忍耐。然而,它隨即就輕易地化作泡影。過了一會兒,正當氣氛高漲的時候,禮子她們微微點頭
:差不多了呢。
“嗯,你們兩人,把頭抬起來吧。今天也有向慎治和信次發表的事。”禮子的聲音,猶如落在二人身上的霹靂,令他們顫慄不已。至今體會過不知多少次的糟糕的預感,是即將落入地獄的絕望。慎治和信次卑賤地抬起頭,感到撓心的悚然汩汩地流遍全身。不要,不要啊……不要說殘酷的事……拼命地祈禱著的兩人仰望著禮子。然後,慎治看到了,看到了禮子的美唇的兩端揚起,看到了禮子露出殘酷的冷笑,看到了她的美眸灼熱地熠熠生輝,看到了那像激光一樣的銳利眼神洞穿自己。這是禮子變得最殘酷時才會露出的笑容。慎治領悟了,那一定是最為惡劣的宣告,在至今下達的無數宣告中,那也一定會是最為惡劣的宣告。
“首先,要穿上靴子呢。”隨著禮子的話音,六人各自走向鞋架,取出自己愛用的純白的靴子。靴,靴子!慎治和信次的心臟驟停了。難,難道是慶祝合格的鞭地獄……回顧顫抖的二人,禮子妖冶地微笑道:“嗯哼哼,沒關係的,放心吧,慎治,雖然要穿上靴子,但沒打算用鞭子喲。我保證,今天不會有鞭子,也絕對不會讓你遭受任何痛苦呢。”沒,沒有鞭子……也不會遭受痛苦……但慎治怎麼也不認為這是句好話。既然如此,禮子她們沒有道理要穿上靴子。沒有鞭子……那到底,會是什麼……糟糕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慎治感到自己的心臟,好像要從嘴中蹦出來。坐在椅子上穿上靴子的禮子她們,冷笑地看著滿臉驚惶的兩人。嗞嗞嗞嗞嗞嗞……隨著拉鍊拉上的聲音接連響起,六位美少女化為六尊女神。她們將椅子排列為扇形:中央是禮子和玲子兩人,她們的身旁是富美代和朝子,明日香和飛鳥則坐在最外側,而慎治和信次在扇形中心的地板上正坐。
“慎治,馬上就是畢業典禮了呢。可是誰也沒有對你們說過,自己的前途究竟會是怎樣,一直都很不安吧。抱歉讓你們久等了。你們的前途,不,是處分,現在就告訴你們吧。”欸,欸欸,處,處分什麼的……終於到來的那個瞬間,慎治和信次的恐懼高漲,心臟咚咚狂跳。看著面如死灰的兩人,禮子簡明扼要地告知了他們:憐和舞將兩人的處分決定全權委任給她和玲子,家族內的處置也被明日香和飛鳥全權委任。接著,她將印有校規第48條及附則的紙張遞給兩人,讓他們自己宣讀。
“……咿,啊啊啊啊……禮,禮子同學……難,難道說……怎麼會,拜,拜託了,只,只有這個……只有這個……不要啊……”啊哈哈哈,禮子的美唇的兩端殘酷地揚起。嗯哼哼哼,慎治,兩個人好像都明白了呢,我打算如何宣告,自己又會受到怎樣的處分。希望停止嗎?希望別說嗎?這個宣告。當然呢,這個宣告,對於慎治你們來說,可是最惡劣的宣告,將你們的高中三年,一瞬間就徹底蹂躪殆盡。如果受到了這個宣告,兩人絕對都無法再爬起來了喲。哼哼哼哼,不僅是至今為止的三年,連同今後的人生,全都被我們徹底蹂躪殆盡吧。哈哈哈哈,禮子深深地呼吸,細細地品味著這份幸福。嗯,慎治,毀滅你的人,正是我,天城禮子喲。自己一直忍受著我的欺凌、欺凌、欺凌,現在卻還要被你在這世上最憎恨的我,
宣告你的毀滅。而慎治你什麼也做不到喲,無計可施,只能聽憑我對你的毀滅的宣告。只要我說出那句話,毀滅就會立刻成為現實。如何,被毀滅的心情會是怎樣呢?對了,進行毀滅你的宣告的,是我的嘴喲。還記得嗎?高一的時候,將慎治推入地獄的也是我的這張嘴。正是這張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朝你的臉上吐唾沫,讓你墮入地獄的我的嘴喲。自那之後也一次又一次,對你進行了很多讓你痛苦的宣告呢。鞭打的宣言,讓你成為人體便器的宣言,讓你喝下我的小便的命令,讓你吃掉我的大便的命令,全部全部,都是我的,這張嘴,完成的喲。然後現在,對於你來說最惡劣的,同時對於我們來說是最美好的,那個宣告的瞬間,就要到了喲。嗯哼哼哼,慎治呀,對於你來說,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物,其實既不是鞭子也不是靴子,而是我的這張嘴。隨心所欲,殘酷地發號施令,並且使它們成為現實的,就是我的這張嘴喲。哼哼哼哼,你們兩人現在,都在看著我的嘴呢,卻已經無法從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我的嘴,移開自己的目光了喲。毀滅的瞬間已經要到來了。即便如此,因為過於恐懼和絕望,你們的目光,依舊無法逃離進行毀滅宣告的我的嘴呢。想停止嗎?要是我會稍微改變一下想法,就能得救了?在拼命地祈禱著吧。沒關係的,放心吧,再怎麼說,開除學籍這種這麼過分的事是不會做的——想我這麼說嗎?啊哈哈哈,真慘呢你們兩人,竟然不得不向將你們推入地獄,殘酷地摧殘你們的我乞求慈悲呢。生殺予奪,慎治你們的一切,都取決於我的一念之間。啊啊,好快樂。讓你們獻上絕對不可能實現的祈禱,簡直是極致的,快樂。然後,將那註定無法實現的祈禱踐踏在腳下……則是令人興奮得全身發顫的……快樂!禮子將和畢業典禮上自己收到的一樣規格的A3大小的紙展開,深深地吸氣,接著宣告。那是慎治他們最不想聽到的,絕望的宣告。
“矢作慎治,該生犯下了諸多有損本校名譽的行為,並且完全沒有任何悔過的表現。鑑於事態的重要性,本校決定給予其開除學籍處分,並進行宣告。理事長:長門憐;評議員長:日向舞。”接著玲子也對信次宣告了開除學籍的處分。一秒,兩秒……禮子緩緩地、仔細地俯視著兩人,欣賞著他們難看的哭相,欣賞著他們淚流不止的卑微的哀求。
“怎,怎麼會……”“禮,禮子同學,禮子同學,禮子同學……太,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啊啊,被治癒了……考試的疲勞全都消失了。聽著慎治他們的哭泣聲,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呢……想更加欺負他……想一直把他逼入阿鼻地獄的底部……
“正如剛才的發表所說,在畢業典禮當天對你們兩人執行開除學籍的處分喲。嗯哼哼哼,被我們鞭打,每天每天都被吐唾沫、喝小便,被靴子踐踏還要舔乾淨靴底,更慘的是,連大便也要吃呢。真遺憾呢慎治,至今為止的全部忍耐,都成了泡影喲。”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然而,對嚎啕大哭的慎治和信次的欺凌還在繼續。
“我們大家都確定升入大學了呢。我和玲子,富美代和朝子,大家都盡情地欺凌著慎治,滿懷著快樂的回憶,幸福地迎來了畢業。
”咿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
“至於慎治你們,豈止不能畢業,就連高中入學也被取消了。高中中途退學,真是一事無成呢,而·且·還·退·回·到初中畢業。初中畢業已經過了三年了,慎治的學歷,現在卻還只是初·中·畢·業。”不要……不要啊啊啊……
“即使現在立刻高中入學,也要在三年後才能畢業,註定要比我們遲三年步入人生呢。啊,但是放心吧,因為已經不會存在這三年了。會為慎治支付高中學費的父母,已經不存在了。慎治的學歷,已經註定在這裡終止了。所以,慎治的一生,都註定將以初中畢業的身份度過了呢。”父母……不存在了……這,這是要打算做什麼……慎治明白了,完全懂了。能與學校的放逐並列的,還有一個絕望的現實。美麗而傲慢的女神,悠然地微笑著,說出了下一項欺凌:“你們兩人好好聽清楚,畢業禮物可不止這個喲。”啊,啊啊,啊啊啊啊……看著恐懼得張口結舌,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兩人,禮子只想更加放肆地蹂躪他們。那麼,我會宣告什麼呢?逐出家門的程度雖然應該都預料到了,但是應該預料不到這種地步吧。
“慎治,你們兩人至今為止,都一直在讓妹妹和父母勞神費心吧。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應該繼續下去吧。像你們這樣的渣滓要是變成了家裡蹲的話,對於妹妹和父母一定麻煩透頂呢。所以,這是命令:結束了。用毀滅了慎治你們的我們的嘴,在此宣告:結束了。”不,要,不要,不要那樣……睥睨著慎治和信次的泣訴,禮子輕輕地舔舐美唇:“慎治,在畢業典禮的早晨,你就永遠從矢作家離開。慎治房間的傢俱、餐具以及其他一切,都會在畢業典禮的前一天,由清理人員不遺鉅細地全部帶走。還有,要寫好和矢作家斷絕一切關係,放棄所有繼承權的字據,然後送到小明日香那裡。慎治能從矢作家帶出來的,只有臨時的換洗衣服。除此之外,你只能身無一物地離開家喲。”啊,啊啊,啊啊啊啊……怎麼,怎麼會這樣……過,過分,實在太過分了啊……聽到宛若噩夢的禮子的雙重宣告,慎治他們發出了墮入地獄的亡者的悲嘆聲。
“啊哈哈哈!”禮子傲慢的笑聲響起,“死心吧,慎治,已經太晚了,慎治已經毀滅了喲。慎治,你們兩人的命運今天在這裡結束,其實早就決定好了喲,早在那次夏合宿的時候!啊哈哈!啊哈哈哈!”那次夏合宿的時候……沉浸在絕望的淚水中的慎治和信次,不禁回想起過去的夏天,那次夏合宿後半的、那段詛咒般的記憶。PART 2到了八月下旬,禮子和慎治最後的合宿,合氣道部的後期夏合宿開始了。在移動的租賃巴士中,慎治甚至沒有活著的感覺。畢竟,今年的主將是禮子,那個冷酷地欺凌自己的大惡魔,禮子。在前期合宿時遭遇過的那些不計其數的可憎苦痛和屈辱,至今仍分外鮮明。被全體高一部員肆意地踢踹、投摔和踩踏,慎治由於劇痛而嚎啕大哭。在她們傲然地展示的壓倒性的實力差下,作為服從的證明,從腳底、腳趾到腳趾縫,慎治都必須仔仔細細,為每一位高一部員舔舐乾淨她腳上的每一處髒汙,而她們理所當然地回以慎治吐出的唾沫和排出的小便。然後
到了今天,全員齊聚的後期合宿。在這個後期合宿期間,自己到底會遭遇什麼,慎治光是想象一下,就感到難以忍受的不安。到達作為合宿地點的聖華的山間宿舍後,禮子和富美代立刻拜訪了管理員老夫婦,一如既往地贈送了事先備好的高價禮物,最大限度謙恭圓滑地致以謝意。於是,她們完全籠絡了那對老夫婦。就這樣,禮子她們得到了無論做什麼都能被默許的牢靠保證。由於是清晨出發,到達的時候還不到九點。朝氣蓬勃的部員們進入了各自的房間,而慎治則在禮子和富美代所住的幹部房間中恭敬地正坐。禮子和富美代則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翹著腿。在宿舍中,穿室內鞋是規定,所以禮子和富美代都穿著平時在教室穿慣的白色的前橡膠運動鞋。不僅是禮子她們,女生們全都穿著自己的室內鞋。但是,慎治連穿鞋都不被允許。穿著鞋在宿舍內走動,只有女孩子們擁有這一當然的權利,而慎治連這種基本的人權都被剝奪。為了讓這個悲慘的對比烙印在慎治的內心,禮子命令慎治赤腳生活。而且在今年的合宿中,慎治連房間都沒有。儘管去年和前年,慎治只能睡在通鋪的一個角落,但總歸是有房可睡。因為男部員只有慎治,所以它也算是慎治的單間。雖然禮子她們總是門也不敲地徑直而入,可對慎治來說,它無可替代,是他唯一能得以片刻安歇的空間。但今年禮子一當上主將,就輕而易舉地將它奪走了。今年慎治的居所,是女廁內的清潔工具間。移走清潔工具,空出來的位置就用於擺放給慎治的寢具——一團舊得即將扔掉的破被。因為在女廁的裡面,要前往清潔工具間那唯一的安居之所,慎治不得不裸足在女廁的地板上行走,何況女生們總會進來方便。不僅如此,清潔工具間的門必須時刻打開,所以連房間也不算。慎治唯一的休息場所,實際上就是女生們的衛生間,而她們的到來接連不斷。即使是不使用慎治的嘴的部員,也不會有任何違和感,普通地進入隔間排洩。讓一個同齡男生和自己身處同一個空間,讓他看著自己進入廁所,聽著自己排洩的聲音,聞著自己殘留的臭味,無論是哪位女生,平常都絕對不會做出如此行徑。但是,只有慎治例外。打得他屁滾尿流,吐唾沫在他身上,將他當作便器使用,她們都有過無數次這樣的體驗,誰都沒有絲毫羞恥之類的感覺。
“那麼慎治,明白吧?這次是我和小富美最後的夏合宿。當然……對你來說,這也是最後的夏合宿。”俯視著跪伏在地的慎治,禮子悠然地翹腿道,“自不必說,在這個夏合宿期間,你一滴水都不能喝,因為是禁止事項呢。”像糰子蟲一樣蜷曲身體的慎治微微顫抖,默然地呢喃絕望的嗚咽。
“嗯哼哼哼,這種程度的覺悟早就有了吧?畢竟,我和小富美還有小明日香,僅算我們三人的小便,一天就將近三升,就足夠每日飲水的生理需要量。再加上低年級生和畢業的學姐們,你的喉嚨不可能會渴呢。”的確如此,不僅是禮子、富美代和明日香,夏合宿也是其他部員和畢業的學姐們,使用人體便器慎治的絕好機會。由於希望使用人體便器慎治的女生們太多,每到練習間歇的休息時間,衛生間都會擁堵,這已經成了每次合
宿的風景。為此,除了禮子她們三人以外的部員,都要遵循事先定好的各年級的使用日。即便如此,慎治每天也要喝下該年級部員,總計十位以上女孩子的小便。所以,他每天都要喝下將近十升小便。連日持續如此,充滿大量小便的慎治的胃,總是脹得極為難受。
“後期合宿也一樣,你唯一能喝的,只有我們女孩子的——小便喲。可光是這樣的話,就會和前期合宿一模一樣了,很無聊呢。所以呀——”禮子壞心眼地微笑道,“如果想要吃東西的話,也請你多多努力。對,乞食吧。”咣啷一聲,禮子把丙烯制的透明臉盆扔在了慎治面前,“這就是你的餐具。除此之外的餐具,筷子也好勺子也好叉子也好,你都禁止使用。”“欸,這,這是要……做什麼……”看著結結巴巴詢問的慎治,禮子悠然地微笑道,“沒關係的,慎治,我已經告訴大家了,到了吃飯的時候,你就會完全明白了。哎呀,真是的,沒必要一臉憂心忡忡喲,我會好好地讓你吃飯,不會讓你忍飢挨餓的。至今為止,我都沒有讓你餓過吧。這次也一樣,只有這點,儘管放心吧。”但凡禮子的話語停頓,暫時的沉默總會讓慎治不寒而慄,“因為餓肚子的話就會體力不足,可這個合宿中,還有就連對於你來說,也是很艱難的事呢。”艱,艱難,艱難是……看著因恐懼而痙攣的慎治,禮子乘勝追擊。
“對了,比起這個……”禮子的美眸妖豔地閃耀,“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告訴你呢。”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無法容忍的糟糕預感,侵蝕了慎治的全身。
“我們呀,一直只把讓你吃大便作為特別的事件,而不是日常的欺凌,對吧?”啊,啊啊,難,難道是……
“但是,這次的合宿另當別論。畢竟是我們和慎治在校期間最後的合宿,果然必須得特別對待呢。”不,不要,不要……不要啊……禮子的笑容愈發殘酷。嗯哼哼哼,已經明白了呢。對,這就是正確答案喲。
“在這個合宿期間,你每天都要吃大便喲。今天是我的,明天是小富美的,後天是小明日香的。因為合宿是七天六夜,所以要進行兩輪呢。啊,對了,允許你每天只用吃一個人的,但是其他兩位也一定會讓你和她們各自的大便好好親近一番呢。嘴裡嚼著,臉上鋪著,手捧著嗅聞糞臭……嗯哼哼哼,各種各樣的責罰方式,會很快樂呢。”不,不要啊……期待著慎治的號泣,禮子進一步追擊道:“還有呢,慎治,最後一天是特別活動喲。我、小富美、小明日香,我們三人的大便,要全部吃完喲。嗯哼哼哼,吃光我們三人的大便的壓軸好戲,敬請期待吧。啊哈!啊哈哈!啊哈哈哈!慎治呀,能從這次的合宿中生還嗎?每天每天都要吃掉我們的大便,被大家當成練習合氣道的工具,最後一天竟然還要吃光三人份的大便。慎治呀,拜託了,不要死喲。我們也會努力地,讓你恰好不會越過瀕死的邊緣,小心謹慎地欺凌你。所以,慎治也要加油呢,好好地忍受我們的欺凌,不要死喲。”不要,這種事不要啊……三,三人的,三人的大便,不可能,不行啊,根本做不到啊……感到必死無疑的慎治嚎啕大哭,而俯視著這樣的慎治的禮子卻感到了極樂。嗯哼哼哼,慎治,你
真的是——笨蛋呢。光是哭訴著最後一天要成為三重便器的命運,卻完全不明白自己此刻所處的現狀呢。總之……現在就立刻讓你明白吧。啪……禮子的雙手響亮地一拍:“慎治呀,剛剛說過,今天第一天,你要吃掉的是我的大便,對吧?嗯哼哼哼……我已經幹勁十足了,因為起床後就一直忍著呢。做好覺悟了嗎?我的大便……就讓你吃個夠吧!”女神嫣然站起。啊……咿……唉聲嘆氣的慎治慢吞吞地走向食堂。老實說,他沒有任何胃口。一到宿舍就吃掉的禮子積攢多時的大便,此刻在慎治的腹中發酵膨脹,散發的臭氣逐漸浸沒慎治的全身。在那之後,富美代的大便鋪滿了他的顏面,而那種悚然的感觸直到現在還殘留在他的臉上。但他還要雙手捧著明日香的大便,嘴巴緊閉,鼻子緊貼在上面,深呼吸自己妹妹的糞臭百次以上,而那股惡臭彷彿揮之不去地紮根在他的鼻腔深處。到了上午的練習時間,慎治和高一部員進行組手對抗,拳、掌、踢、投,數十場下來,慎治遍體鱗傷,痛得連禮子給他作為餐具的臉盆都無法單手抓穩,只好雙手端著。但是……用餐時間不能遲到。合宿期間要嚴守時間,只有這點,慎治和女生們適用同樣的規定。如果沒能遵守這項規定,晚飯後會議的最後,他就要被禮子毫不留情地用腰帶公開鞭打。慎治拼命地進入食堂的時候,女生們恰好在說“我開動了”。
“慎治,太好了呢,就差一點喲。”和其他部員一樣在愉快地享用午餐的禮子,明快地說,“那就向你說明約定好的乞食規則。不過說是規則,其實並不複雜,就和描述的一樣直截了當喲。”慎治緊張地屏息著,聆聽禮子的話語。
“規則很簡單:抱著你的臉盆,在大家面前繞場跪行,乞求大家賞賜給你一口食物。‘求求您,請施捨給我一口食物吧。’記得要這麼行禮喲。放心吧,我已經認真地向大家說明過了,所以米飯、肉食、蔬菜和水果,都會搭配均衡地賞賜給你。早餐跪行一圈,午餐是兩圈,晚餐是三圈,這樣繞場的話分量就足夠了,不會餓肚子難受了喲,太好了呢。”什麼‘太好了’……騙人……就算再怎麼遲鈍,慎治也明白了禮子到底打算讓他做什麼。
“那麼,是從我這裡開始喲。過來。”聽到禮子的命令,慎治趕緊跪行到禮子腳下。
“……求,求求您……請……施捨給我……一口食物吧……”被屈辱和悔恨的烈火煎熬,慎治說出了他的哀願。
“真乖呢,慎治,有好好地行禮呢。可以啊,那就賞賜你主菜吧。”午餐的菜單是咖喱豬排飯搭配沙拉,還有水果和酸奶作為甜點。禮子從自己的盤子裡叉起一塊豬排,咬下一半左右,俯視著慎治的臉,緩緩地咀嚼了大約十次,然後低頭對著慎治捧起的臉盆,將口中嚼爛的豬排吐進盆裡。嗚,果然是這樣啊……俯視著這樣反應的慎治,禮子凜然地命令道:“還沒完呢,慎治,別動!”喀……呸!隨著喉嚨輕響,禮子大量的痰唾吐在了慎治臉盆中那塊嚼爛的豬排上。欸,怎,怎麼,怎麼這樣……但看著咬牙切齒地仰視自己的慎治,禮子只是微抬下巴,命令他去富美代的腳下。
“……求,求求您……請……施捨給我……一口食物吧……”“來得
正好呢,慎治,那我把米飯給你吧。”富美代將咖喱飯送入嘴中,細嚼後吐出,白色的米飯和茶色的咖喱已經雜糅難分。喀——呸!富美代的“吐唾大師”的稱號並非浪得虛名,她吐出的白色痰唾精準地落在了飯泥上。
“……求,求求您……請……施捨給我……一口食物吧……”“哥哥,禮子學姐叮囑我了,要考慮哥哥的營養均衡呢。”明日香從沙拉碗中叉起了萵苣和土豆,充分咀嚼後,才吐到臉盆裡的豬排和咖喱上面。喀,喀,呸!綠紅相糅的菜渣中,又增添了痰唾的顏色。慎治看著臉盆中的景象,宛若置身於噩夢。禮子、富美代、明日香,這是她們三人嚼爛後吐出的豬排、米飯、咖喱、沙拉還有痰唾糅合的混沌,無論如何都不能視為食物。但是,這只是她們三人的唾棄,而他的進度還不足一圈的十分之一。何況乞食的時間有限,如果用餐時間結束時,他還沒完成規定的圈數,等待他的就是禮子的腰帶。屈辱的淚水無暇流下,慎治必須一個接一個地在所有部員的腳下捧盆乞食。不僅是禮子她們三人,包括全體高三部員,以及高一高二的低年級部員,慎治都要乞求她們施捨自己一口食物。愉悅、優越、輕蔑、嘲笑,所有人都歡欣雀躍地向慎治的臉盆中,吐出自己嚼爛的食物和咳出的痰唾。食堂內滿溢著喜樂與鄙夷。無論是誰,即使連今年才入部的高一學生都毫無顧忌。終於,慎治完成了規定的兩圈,這時他手捧的臉盆中,不僅有超出一餐分量的十二成的剩飯,還裝點著不知多少層相互黏連的大量痰唾。禮子的惡意貫徹始終。她給慎治的臉盆是透明的,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女生們吐在臉盆中的剩飯都和嘔吐物別無二致,那種噁心深深地烙印在了慎治的視網膜上。而且,噁心不僅在於外觀。豬排、咖喱、米飯、蔬菜、水果和酸奶,全部經過唾液的發酵,攪和在一起,散發著令人反胃的臭味。咖喱的刺鼻臭味混合酸奶的酸味,那股臭味幾乎就和嘔吐物的臭味一模一樣。這無論如何也不是人類的食物,慎治寒毛卓豎,對,豈止不是人類的食物,就算餵給豬,它也絕對會直接從這盆剩飯上跨過去。但是……禮子絕對,絕對不會赦免。總算在用餐時間內艱辛地完成了兩圈乞食的慎治,立刻接到了禮子新的命令。
“好的,慎治,把臉盆捧到臉的高度,在出口跪直待命吧。”欸,這是要……但慎治甚至沒有詢問的權利,只好慌忙趕向食堂的出口。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那麼,多謝款待。”隨著禮子的口令,部員們開始收拾餐具。即將結束的時候,禮子首先來到了出口,俯視著跪直身子、高舉臉盆的慎治。嗯嗯,角度真好呢。看到自己的視線與慎治的視線於臉盆相接,禮子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喀,喀——禮子用力清清嗓子,一大口痰唾聚在口中。呸!她痛快地吐進了慎治的臉盆中。啵……白色粘稠的痰塊,為慎治的飯食增添了新的色彩。喀,呸!這一次,痰唾落在了慎治的臉上。不僅是禮子,富美代和明日香,全體高三部員,全體高二部員,以及全體高一部員,都依次盡情地將喉中的痰唾,分別吐在慎治的食物和顏面上。今年入學的高一部員也一樣,大部分都是一本正經的優
等生,在初中就有過欺凌他人經歷的是少數派。即便如此,也幾乎沒有女孩子實行過向他人吐唾沫之類的行徑。自己對別人,更何況是對比自己年長的男孩子的臉上吐唾沫,這簡直無法想象。儘管如此,僅僅不到半年時間,她們全都能向慎治,這個比自己年長的男生的臉上,毫不猶豫地吐出唾沫。禮子享受地望著部員們輪流向慎治的盆中和臉上各吐出一口痰唾。當終於所有部員都吐完的時候,女生們的痰唾已經佈滿了慎治的臉,沒留下一絲空隙。從鼻子、從下巴、從臉頰,她們的痰唾滴落到慎治的臉盆裡。而他一直高捧的臉盆中,白色、淡黃色、茶色,痰唾就像配餐佐料一樣,完全覆蓋了慎治的食物。嗚,嗚嗚,嗚嗚嗚嗚……俯視著雙肩顫抖、泣不成聲的慎治,禮子開口道:“OK,現在是慎治的用餐時間。那個,這次是誰當值慎治呢?”欸,當,當值,我?
“到,是我!”慎治戰戰兢兢地偷看周圍,視線落在了興奮地舉手的那名高一部員身上。那是玲奈……慎治毛骨悚然。玲奈身材高挑,亭亭玉立,大而明亮的眼眸中映出自己水潤的雪膚,是毋庸置疑的美少女。然而那雙眼眸的深處縈繞著瘋狂。纖薄的紅唇與精緻的臉型相襯,也隱隱流露出嗜虐的氣息。確實,玲奈的殘酷高一獨步。在全體高一部員中,正是她最先開始欺凌慎治。一旦開始欺凌,玲奈的表情就會變得陰鷙猙獰。美少女的端麗容顏頃刻間如惡鬼般駭人可怖,任誰都難免膽戰心驚。不幸的是,玲奈也具有超群的領導能力。作為高一部員的中心人物,玲奈率先開始對慎治的欺凌後,其餘部員對於欺凌慎治也就沒有任何牴觸。就是這位玲奈,首先將手舉起。恐怖的預感浮上心頭,驚駭的慎治頃刻感到了切膚之痛。
“啊,玲奈果然是第一個呢。OK,那之後拜託你了喲。”和預想的一樣,禮子點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慎治,嘴角露出森然的冷笑,隨即一言不發地離去。食堂迅速重歸寂靜,只有玲奈和慎治留了下來。高一的女孩子和高三的男生,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那慎治學長,跟我來。一起去學長,嗯哼哼哼,用餐的地方吧。”追逐著嬉笑著的玲奈的背影,手捧臉盆拼命跪行的慎治,被帶到了女廁。在最裡面的隔間,玲奈開著門,直接輕坐在馬桶上,傲然地翹起腿,看著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正坐的慎治,悠然地微笑道:“嗯哼哼哼,慎治學長,為什麼要害怕呀?沒關係,我不會欺負學長的。知道吧?玲奈可是很溫柔的。”什,什麼溫柔啊,明明是個狠毒的欺凌者……現在不是也這樣嗎……假惺惺地叫著學長……就是為了讓我意識到自己在被年幼的女孩子欺凌,才故意這麼叫的……玲奈傲然地俯視著默默詛咒這一切的慎治:“慎治學長呀,玲奈真心覺得,慎治學長好可憐呢。因為,慎治學長一直被禮子學姐、富美代學姐和明日香學姐鞭打、吐唾,還要喝下她們的小便,即使被這樣對待也無法違抗。啊,真的,好可憐呢。玲奈發自內心地同情學長喲。”騙,騙人……欺凌自己時玲奈喜不勝收的樣子,不斷地不斷地浮現在慎治的腦海。但是,連詛咒的“詛”字,慎治都不敢說出口。
“在這個臉盆裡,都是禮子學姐她
們,當然也有我,對學長吐出的痰唾和嚼爛的剩飯。這樣的剩飯肯定很難吃,說是連豬食都不如也不為過呢。但是慎治學長絕對不敢違抗禮子學姐,所以不得不吃掉。啊,好可憐,真的好可憐。”玲奈溫柔地繼續道,“然而慎治學長肯定不會想吃這種穢物呢。當然啦,這種穢物連豬見了都會跨過去。是呀,吃掉連豬見了都會跨過去的穢物,慎治學長絕對討厭這麼做,不是嗎?”玲奈微笑地注視著慎治的雙眼,詢問道,但慎治不想回答。反正一定又是為了欺凌我而埋設的陷阱……可他沒有不回答的膽量。
“當,當然了……肯定討厭啊……”被玲奈眼神中的氣勢壓倒,慎治咕噥道。而聽到這句話,玲奈的眼神更加閃耀:“是這樣呢,要吃這種穢物,肯定會討厭呢。所以,玲奈就寬恕學長吧。”寬,寬恕是,什麼意思……?俯視著不知不覺中仰望自己的慎治,玲奈滿面笑容地繼續道:“正如字面意思喲,慎治學長。討厭吃這種穢物吧?所以啊,即使把它倒掉,我也會寬恕學長的。”欸,倒,倒掉……那,該怎麼做……聽到玲奈說出意料之外的話語,慎治一時陷入了混亂。而目睹了慎治反應的玲奈,將自己坐在馬桶上的位置稍微挪後了一些:“倒在這裡就行了,慎治學長。倒在馬桶裡沖走的話,禮子學長她們無論怎麼也絕對不可能知道,學長到底有沒有吃掉。當然,玲奈會和學長統一口徑:‘慎治學長竭盡全力地吃掉了,儘管一直痛哭流涕,還是努力地全部吃完了。’我會這麼說呢。”無視慎治的困惑,玲奈繼續道:“太好了呢,不用吃這種穢物也可以。啊,學長,請放心。如果什麼都不吃,就會餓肚子呢,但我不會說‘討厭的話就什麼都別吃’這種話來刁難學長喲。不吃這種穢物也可以,因為玲奈用心地給學長準備了人類的食物。”她從口袋中拿出CalorieMate營養餅乾的盒子遞給慎治,“好,請吧,如果不夠的話還有一盒,所以請放心吃吧。”嗚,咕……慎治無聲地呻吟。當然,他不想吃連豬見了都會跨過去的穢物,絕對不想吃。與看上去就噁心至極的這盆穢物相比,玲奈遞來的CalorieMate該有多麼美味啊,慎治無比渴望。他想吃人類的食物,想接受眼前遞來的餅乾盒。可是,可是……慎治悄悄向上窺視玲奈。用傲慢的眼神俯視自己的玲奈,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不,不行……不敢違抗……絕對會被玲奈告發的……害怕被玲奈背叛,慎治打算以這個藉口掩飾,但是他無法欺騙自己的內心。就算禮子不在這裡,就算玲奈遵守約定為他保密,他還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違背禮子的吩咐。
“……可是,我做不到……違背……禮子同學的命令……我做不到啊……”不想吃,想要倒掉,想要CalorieMate,想要玲奈保密……然而慎治對禮子的絕對服從,已經化為了本能的一部分,超越了慎治的意志,操控他說出了那些將他的真實想法全部否定的話語。哼哼哼哼,玲奈降下了嘲笑。
“欸,那難道說,慎治學長要吃這種穢物嗎?吃這種,這種連豬都不會吃,而是直接跨過去的穢物嗎?”玲奈的嘲笑猶如詛咒,“雖說無論如何都畏懼禮子學姐,但禮子學姐現
在不在這裡喲。即使這樣也要吃這盆穢物嗎?對禮子學姐的屈服到了這種地步嗎?”玲奈的美眸中浮現出殘酷的笑意,散發著瘋狂的氣息。
“那麼,學長,玲奈要問一些簡單的問題,請好好回答。因為是非常簡單的問題,回答只能選擇YES或者NO,沒有其他選項,可以嗎?”沒有給慎治任何答覆的餘地,玲奈緊接著開始了單方面的提問,“首先是第一問。這種連豬都不吃的穢物,不是人類的食物,對嗎?好,YES或NO,請回答!”……YES……慎治從唇間擠出回答。
“對,是這樣呢。這種連豬見了都會跨過去的穢物,誰見了都不會認為是人類的食物呢。竟然想要吃這種穢物,學長已經人間失格了呢。呸!”玲奈和善地微笑著,宣告道,然後吐出了唾沫。第二問立刻到來:“這種連豬都不吃的穢物,學長卻打算在我這個學妹,這個年幼的女孩子面前吃掉。這種恬不知恥的行徑,正常人絕對不會做,對嗎?好,YES或NO,請回答!”……YES……
“對,是這樣呢。竟然想要在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面前,吃這種連豬見了都會跨過去的穢物,學長已經人間失格了呢。呸!”玲奈笑聲連連地宣告道,然後吐出了唾沫,絲毫沒打算罷休。
“第三問。雖然學長是因為畏懼禮子學姐才說要吃,但吃掉這種連豬都不吃的穢物,就意味著學長已經捨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對嗎?好,YES或NO,請回答!” ……YES……
“對,是這樣呢。學長是出於自己的意願,捨棄了身為人類的尊嚴呢。呸!”玲奈平靜地宣告道,然後吐出了唾沫。悠然地品味欺凌的快樂,從第四問開始,玲奈融入了真正的折磨:“學長那麼畏懼禮子學姐的鞭子,毫無招架之力,所以面對身為學妹的我的欺凌,也不敢進行任何抵抗呢。但是,無論禮子學姐的鞭子有多麼痛,學長竟然也願意喝下學妹的,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的小便,我想這已經失去了身為人類的資格,對嗎?好,YES或NO,請回答!”鞭,鞭子,怎麼可能違抗禮子同學的鞭子……但是,慎治無法回答NO。喝下女孩子的小便是捨棄身為人類的尊嚴的行為,慎治比任何人都深深地明白這一點。……YES……
“對,是這樣呢。喝下年幼的女孩子的小便,學長已經不能被稱為人類了呢。呸!”玲奈的提問欺凌窮追不捨,巧妙絕倫。為了讓慎治只能回答YES,玲奈精心編排了這些問題。通過讓慎治親口回答YES,玲奈將悲慘更深地刻入慎治的內心。始終以平靜的語氣,使用敬語,嘲笑,從正前方吐唾沫,如何令飽嘗屈辱的慎治還能體會到新的屈辱,玲奈反覆推敲折磨的方式。嘲笑著慎治的玲奈,一遍又一遍吐出唾沫,牢牢佔據了高人一等的支配者的位置,完全不給慎治回答YES以外的任何選項的機會,單方面地將屈辱持續施加在慎治身上。注意到慎治連靈魂的最深處,也淪喪於禮子的支配,玲奈揪住這一點盡情譏嘲。被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欺凌,自己卻只能俯首帖耳,這一現實通過玲奈的唾液,烙印在慎治的心上。好開心……玲奈不禁笑逐顏開……險惡的提問接二連三地在腦海中輕鬆浮現,玲奈的言語和唾液交織的欺凌依
然持續。啊,竟然會這麼開心……玲奈陶醉於這份無上幸福。問題的數量一開始就定好了,一共十問。十問的回答都會是YES,然後在這個時候向慎治吐唾沫,這就是玲奈的謀算。之後的五個問題,慎治果然都不得不回答YES,忍受玲奈的吐唾。終於到了第十問:“學長現在正被我,身為學妹的年幼的女孩子蔑視和嘲笑,結果還要用臉承接我的唾液。遭受了這麼殘酷的對待,學長卻因為畏懼禮子學姐,連逃跑都做不到。這樣的學長,真的是,毫無骨氣的懦夫,對嗎?好,YES或NO,請回答!” ……YES……
“對,是這樣呢。學長對禮子學姐的屈服已經深入骨髓,是真真正正的懦夫呢。呸!”第十口唾沫吐出。由於過度的屈辱而雙肩戰慄的慎治,撩撥著玲奈的嗜虐心。好啊,她想,是時候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殘酷地用言語和唾液盡情嘲弄,玲奈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熊熊慾火,僅有言語還保持學妹對於學長畢恭畢敬的態度。她興奮地命令道:“學長,請把頭抬起來。”俯視著惶恐不安地抬起頭的慎治,玲奈宣告了處刑的開始:“難得玲奈打算寬恕學長,學長卻因為過於畏懼禮子學姐,就連把這盆穢物倒掉都做不到呢。那好,就讓慎治學長如願以償,我會好好地完成禮子學姐的囑託。”玲奈緩緩站起,將短褲和內褲攥在一起抬腿脫下,將它們掛在門上,然後坐回馬桶上。不過這次,她坐的位置是馬桶的最前端。
“慎治學長,禮子學姐對我們高一部員的囑託是:高一當值的話,要先在慎治學長的飯食上小便後,才讓學長吃掉呢。可是,光這麼做還不夠有趣呢。所以,就讓玲奈為學長妥善安排吧。”安,安排……無視瑟瑟發抖的慎治,玲奈斷然道:“慎治學長,請把臉盆捧起來。是的,請將它緊緊地貼著玲奈的胯間。啊,還有,學長的臉也請儘可能地貼著臉盆,鼻子請正好擱在臉盆上呢。”遵循玲奈的命令,慎治連忙將臉盆舉到玲奈的胯間,鼻子搭在臉盆的邊沿上,仰視玲奈。準備完成。
“那好,現在就告訴慎治學長,我們高一部員當值學長時的工作吧。那就是,像這樣在慎治學長要吃的穢物上小便,然後監督慎治學長將這盆超級骯髒的穢物吃光喲。”啊啊啊啊……完全可以預想到的、一目瞭然的發展,即便如此,慎治還是不禁嗚咽,卻沒有贏得玲奈的絲毫憐憫。
“啊,學長,視線錯了,請不要看著玲奈的臉,而要好好地看著玲奈的胯間。請全神貫注地盯著玲奈在學長的飯食上小便的部位,不準移開視線喲。”欸……不是要把頭抬起來嗎?聽到意料之外的話,雖然感到困惑,慎治還是聽話地看向玲奈的胯間。玲奈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張開腿,向慎治展示自己的私處,沒有任何被男生看到自己性器的羞恥感。因為她展示的不是性器官,而是排洩器官;是為了處以小便責罰這種冷酷折磨的,女孩子天生具備的欺凌用具;是毫不留情地拷問慎治的,近在咫尺的絕望。玲奈的胯間,散發著淡淡的、微暖的、肉感的芳香,是為折磨與欺凌的快感而興奮的美少女歡愉的芳香。與呼吸相和,宛若某種獨立的生物,玲奈的胯間動了。眨眼間,尿道口打開,是慎治司空見慣的、女孩
子對著自己撒尿的景象。嘩啦——嘩啦……玲奈靜靜地開始撒尿。從微微膨脹的尿道口,小便排洩出來。嘩啦啦啦……描繪出彩虹般拋物線的水流,傾瀉在慎治的臉盆中。不像平時那樣直接暢快地釋放,玲奈精準地控制膀胱的肌肉,以緩慢平穩的步調持續著撒尿。嘩啦啦啦……玲奈的撒尿彷彿無休無止,近在眼前,無窮無盡地持續著,距離慎治僅有三十釐米,而他只能目不轉睛地凝視。慎治高舉的臉盆中,玲奈的小便漸漸漲高。擱在臉盆邊沿的慎治的鼻子,以最近的距離,嗅聞著玲奈的尿臭,剛剛排洩出來的,女孩子的尿臭。手捧著的臉盆的重量不斷增加。慎治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玲奈的小便,緩緩地,緩緩地,充滿自己的臉盆。玲奈排洩出的小便的熱度,玲奈的體溫。自己現在,正承接著玲奈的,學妹的,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的小便,這一嫌惡的現實,化作慎治心上層層疊疊、不計其數的烙傷。嘩啦啦啦……經過對於慎治來說漫長而漫長的時間,玲奈小便的勢頭終於逐漸減弱。足足一分鐘才完成撒尿的玲奈,愉快地站了起來。
“啊,真爽呢。那麼,學長,清潔,就拜託啦。”玲奈的胯間,降臨在慎治的眼前。嗚,嗚嗚……吧嗒,吧嗒,吧嗒……慎治舔舐著玲奈的胯間,用舌頭清潔剛剛排洩完,還有殘尿滴落的玲奈的尿道口。蒙受胯下之辱,還是學妹的,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的,胯下之辱,但慎治只能服從。看著這樣的慎治,玲奈傲慢地命令道:“嗯,完成得不錯。那麼,終於到用餐時間了呢。喀——呸!喀——喀——呸!”兩次,三次,往盆中穢物吐出痰唾的玲奈,浮現出森然的笑容。
“那麼,慎治學長,請吃吧,這盆玲奈充分地撒過尿的穢物。”玲奈悠然地停頓,和禮子她們一樣,停頓一下,悠然地品味這段慎治屈服於自己命令的時間,“首先,請學長叩頭行禮。啊,當然,不許把臉盆放在地板上喲。就這樣用雙掌託著臉盆的下方叩頭行禮。對,就是這樣。”坐在馬桶邊沿的玲奈命令道。在女廁的地板上叩頭行禮,在坐在馬桶上的女孩子面前叩頭行禮,在要自己喝下她的小便的女孩子面前叩頭行禮,於是,慎治的眼前就是玲奈的腳,穿著潔白的前橡膠運動鞋的腳,和自己不一樣,穿著鞋子的腳,永遠不會直接觸碰女廁地板的腳,迅速地抬了起來。
“學長,現在還不能吃喲。玲奈呀,要將學長踩進小便中喲。”沒有一絲遲疑,玲奈抬起的右腳,優雅地朝慎治的腦後踩下。
“那麼學長,現在可以開動了喲……請享用吧。”對準手捧的臉盆,對準連豬都不吃而會直接跨過的穢物,玲奈將慎治的頭踏入其中。噗通……慎治的口鼻被穢物浸沒。而玲奈的左腳也立刻抬起,踏在了慎治的後腦。往穢物中,往自己大量的小便中,玲奈的雙腳一起蹂躪慎治的後腦。咿咿,啊啊啊啊……宛如溺水者的慎治嚎啕大哭。
“啊哈哈哈!不行喲,學長,必須要全部吃完。玲奈難得為學長特意準備了那麼多——小便和唾液,請好好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吃·完·呢,學長!啊哈,啊哈哈哈!因為在學長吃光之前,我的腳絕對不會抬起來呢!啊哈,啊哈哈哈!”玲奈的狂笑在女廁裡迴盪
,殘忍地譏嘲著被學妹,被年幼的女孩子賜予嚴酷屈辱的慎治。而慎治怯懦的抽泣,成為了玲奈的狂笑的最好伴奏。獨壓軸吧,不過和富美代聯合登場的可能性也不小。有偶像作為人物原型呢。根據作者的自序,作者相當喜歡偶像。我也相當喜歡偶像,認為偶像作為女王大人是相當不錯的題材。相應地,站在女S的立場上,調教男團成員也是不錯的題材。當然,小說的人物·地點·團體應當均為虛構,與現實無關。承接上一點,《馬路須加學園》第一季第八集的松井玲奈確實狂氣十足,也令我的抖M之魂熊熊燃燒。最後,祈願作者未來少用一些擬聲擬態詞,我翻譯起來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