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的踩踏誘惑

秘書的踩踏誘惑

“發生什麼事情了,萬總?”這時,白若雪從辦公室外間的秘書間推門走了進來。

“沒什麼,一點小事罷了。”萬仞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

“呵呵,她剛剛和你說話的口氣倒是跟那個汪含煙很像嘛!”白若雪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慢慢地朝坐著的萬仞踱去。

“什麼意思?”萬仞一下子沒搞懂白若雪的意思,疑惑地問道。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之前的汪含煙,現在又是陳蘭蘭,為什麼她們都能做你的女朋友,偏偏我就不行?”白若雪說著,露出了一副不服氣的表情,“我想知道,我是哪裡比不上她們了?”看到白若雪的眼神,萬仞鬱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地說道:“我們能不能不要再談這個話題了?”白若雪自信地笑著。

“你只是自以為是。”萬仞還在極力抗拒著。

“是嗎?”白若雪放開了捏著萬仞下巴的手,坐到了辦公桌上,抬起穿著齊膝長靴的雙腳踩在了萬仞的大腿上,嬌叱道:“看著我的腳,然後告訴我,你真的不需要嗎?”“我草,這妞真是極品啊,你小子還在裝什麼呢?老子都已經二十多年沒碰過女人了,趕緊讓老子滿足一下這些年的空虛寂寞。”黑龍的聲音也跟著在萬仞心中響了起來,萬仞額頭上頓時爬上了幾條黑線。萬仞抬起頭,目光在白若雪臉上游走著,面對這個十分熟悉他的女人,這個對他的秉性和嗜好了如指掌的女人,萬仞只感覺自己臉上的面具似乎正在被一層層剝落,雖然他極力迴避,但是當目光與白若雪那充滿誘惑的眼神相遇時,卻怎麼都無法再移開,包括他的身體都無法再動彈半分。白若雪似乎對萬仞的反應顯得很滿意,只見她突然抬起腿,搭在萬仞的肩頭,翹起嘴角傲聲說道:“我能感覺到,你的心已經無法再平靜。”萬仞知道自己此刻說什麼都無濟於事,他躲也不是,走也不是,索性裝成軟弱可欺的樣子,整個人攤在椅子上,任由白若雪擺佈。用腳尖輕輕勾起萬仞的下巴,白若雪眯著眼睛說道:“現在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需要嗎?”這句話充滿著挑逗的意味,白若雪那長靴上的皮革味不斷的刺激著到了萬仞的神經,可能是因為黑龍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他心底那份對於美足的渴望,萬仞此時已經深深的沉醉於其中,根本無暇再出言去拒絕這種令他本就無法抗拒的誘惑。

“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聞我的腳?”白若雪輕輕地笑著,靴尖用力地抵住了萬仞的喉結,得意地說道。被她這樣一問,萬仞不禁有一點不好意思,但又不好說什麼,因為這時候,越解釋就越顯得心虛,只好偏了偏腦袋,強行將目光移開到了天花板上。

“我草,你小子還在裝什麼清純?這麼正點的妞還不趕緊上啊?”見萬仞對於白若雪的挑逗仍然無動於衷,黑龍不由得急了。突然,白若雪收起笑容,冷冷地說道:“把嘴張開!”萬仞聞言不禁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白若雪便狠狠地將鞋跟塞進了他的嘴裡,鞋跟足足有十公分左右,都已經快要抵到萬仞的喉嚨了。而白若雪用靴底緊緊地貼著他的鼻子,淡淡地說道:“現在你想要聞我的腳都沒機會了,來聞聞我的鞋底吧。”萬仞嘴裡含著她的鞋跟說不出話來,其他他也不想說什麼話,因為

他知道只有沉默才會令白若雪忘乎所以,只有令她忘乎所以了,才能讓他得到進一步的滿足,這就是他心底的渴望,雖然他此刻並不想承認。

“哈哈哈哈,這妞太給勁了,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吧。”萬仞可以沉默,但是他身體裡黑龍卻不會沉默,而他的生理反應更加不會沉默,胯間的小萬仞似乎要頂破束縛衝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一般,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它已經壓抑得很久了。小萬仞的變化並沒有逃過白若雪的眼睛,她微微一笑,把鞋跟從萬仞嘴裡拔了出來出來,雙腳蹬在他肩上有節奏的抖動著,萬仞的身子也隨著她的腿抖動了起來。白若雪彷彿很得意,給人一種勝利者的征服感。突然,白若雪看似不經意間將一隻腳踏到了萬仞的小腹上,長長的鞋跟隔著褲子與小萬仞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金屬製的鞋跟讓萬仞感受到一陣冰涼,隨之而來的就是渾身觸電般的感覺。白若雪的腳有頻率的上下按壓著,小萬仞也跟著她的頻率逐漸地昂起了那永不服輸的小腦袋。隨著白若雪的腳每移動一下,萬仞的心就隨之起伏一下,小萬仞也隨之更加堅挺一分,那種生理上的反應早已將他的靈魂毫無掩飾的出賣。曾經有人說:當男人面對女人的時候,他就已經敗了,特別是當女人將男人心底的慾望完全撩撥出來的時候,男人將永無翻身之地。現在看來,這句話的確還有著那麼一點點哲學的味道。當小萬仞即將劍拔弩張的時候,白若雪突然把腳挪到了一邊,然後踩在萬仞的大腿上,用力的揉搓起來。說是揉搓,其實她簡直是在發洩,根本毫不顧及對方的感受,那堅硬的鞋跟直將萬仞戳地倒吸了幾口冷氣。

“怎麼樣,我的萬總?現在你想要聞聞我的腳嗎?”白若雪收斂的很快,並沒有給萬仞帶來更大的疼痛,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野蠻中帶著那麼一絲溫柔,溫柔中又夾雜著一絲霸道。小萬仞仍就有力的挺拔著,在萬仞的胯間支起了一個鮮明的鞋印。看著白若雪那狡詐的眼神,萬仞終於俯首投降,輕輕地點了點頭。不過白若雪似乎並沒有像就這樣滿足萬仞,她靜靜地坐在桌子上,雙腳踩著萬仞的大腿,然後趴在腿上,幾乎把所有的力都集中在兩個細細的鞋跟上,用一種戲謔的目光盯著萬仞,輕笑著說道:“可是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不想讓你聞了,怎麼辦呢?”原本萬仞對於白若雪的挑逗就一直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只不過剛剛和陳蘭蘭吵了一架,所以並沒有把心思放在白若雪身上,而此時的他哪裡還經得住這種煎熬,只見他用力的抱住了白若雪的雙腿,低聲下氣地哀求道:“若雪,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你受不了了我就必須要滿足你嗎?難道你不知道我很生氣嗎?”白若雪嗔怒著,抬腳將萬仞踹回到椅子裡,恨聲道:“你們男人就是這麼賤,得到的太過容易,你們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此時的白若雪高傲的不可一世,彷彿這才是真正的她,“你見過像你這麼理直氣壯的求人的嗎?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萬仞愣了愣,黑龍的聲音立馬就出現在他腦海裡,“你這個蠢材,還不趕緊跪下,真是氣煞我也。老子警告你,這麼極品的妞,如果你讓老子享受不成,老子跟你沒完。”也

不知道是因為心中原本就有這個想法,還是因為黑龍的引導,總之萬仞最終還是跪了下來,跪在了白若雪的腳下,輕聲道:“若雪,我……”沒等萬仞的話說出來,白若雪便抬腳在他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堅硬的靴底在萬仞臉上留下了紅紅的一大塊印記,只聽白若雪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你叫我什麼?”萬仞這次沒有絲毫的愣神,只見他迅速跪直了身子,完全不顧及臉上那火辣辣的痛處,低聲說道:“若雪女王,求求你讓我聞聞你的腳吧!”“啪!”萬仞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白若雪抬腳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冷笑道:“你這個賤男人還真是冥頑不靈啊,今天你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就踹死你。”說罷,再次狠狠地在萬仞臉上扇了一腳。被連續扇了幾下巴掌,萬仞心中僅存的一絲火氣早已是煙消雲散,誠惶誠恐地跪伏在地上,弱弱地說道:“若雪女王,您就可憐可憐我這個賤奴吧,讓賤奴聞一聞您那無比高貴的玉足,好嗎?”“哈哈哈哈!”白若雪被萬仞的話逗得花枝招展,臉上的冷酷再也裝不下去,捂著肚子大笑道:“沒想到我們的萬總犯起賤來居然這麼專業,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一個機會。”白若雪說著,將雙腳伸到萬仞面前,繼續道:“把我的靴底舔乾淨,不要讓我看到一點點的灰塵。”萬仞壓抑著心中的澎湃,閉上眼睛捧起白若雪的雙腳,舌尖在對方的靴底輕輕地劃過。薄薄的灰塵以及淡淡的苦澀通過味覺傳遍了他全身的細胞,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在心底漸漸的飄蕩開來,同時也附帶著一絲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與心跳。雖然感到很新鮮,但畢竟用舌頭去舔舐別人鞋底的塵土早已超出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範圍,即便萬仞體內的黑龍是個超級重口味,即便他心中的確也存在著那麼一絲渴望,可這的的確確並不是他所喜好的那一口。

“怎麼,受不了了?”當萬仞用力推開白若雪的雙腳的時候,她稍稍愣了一下,隨即嗔怒道。

“是的,白秘書,你出去工作吧。”萬仞坐回到了椅子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草,你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混蛋,老子都憋屈了二十年了,今天難得享受一次,你TMD就不能再忍忍?”還沒等白若雪做出任何反應,萬仞心中便響起了黑龍那即將要暴走的聲音。

“你大爺的給老子安靜點。”萬仞在心中怒罵道:“你看過古代兵法沒有?懂不懂什麼叫做欲擒故縱?”對於萬仞的性情,白若雪自然是瞭若指掌,只見她嫣然一笑,收回雙腳盤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說道:“你確定要我出去嗎?”聰慧的白若雪早在很久之前便已經懂得如何憑藉自身的優勢去將一個男人萬隆於鼓掌之中,所有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節目了?”白若雪的動作十分地緩慢,如同在播慢鏡頭回放一般,然而卻恰恰將萬仞和黑龍的心撩撥到了慾火焚身的境地。白若雪不緊不慢地脫下了靴子,然後抬起一隻腳在萬仞眼前輕輕地晃動著,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幾乎就快要碰到萬仞的鼻尖。萬仞看著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纖弱無骨的腳趾,嗅著那輕微的汗水夾雜著香水的味道,心中不禁產生了一陣又一陣的興奮,整個身子往後一靠,擺出一副任由你擺佈的樣子。白若雪得意地笑了笑

,心中暗道:“我就說你怎麼可能會經得住我這般挑逗,原來只是打總臉充胖子。”白若雪輕輕地將一隻腳放到了萬仞的臉上,一陣久違的氣息霎時間鑽入了萬仞的口鼻,只見他的呼吸逐漸加重,極力地捕捉著那令他陶醉的氣味。而當白若雪的另一隻腳踩在他的胯間時,萬仞的防守陣地徹底淪陷,硬邦邦地小萬仞直挺挺地頂著白若雪的腳掌,雙手用力地握住臉上的尤物,誇張地呼吸起來……當白若雪得意地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萬仞那迷離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澈無比,只見他看著白若雪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看來你這個傢伙還真有那麼點本事呢!”言罷,嘴角咧出一絲玩味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