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學院中部校區之張可馨程泓篇(含番外篇)

女王學院中部校區之張可馨程泓篇(含番外篇)

又是一年一度的開學季,女王學院的新生張可馨拖著行李箱,看著手裡的地圖指示尋找著宿舍的方向。

“東部校區……西北方向……四棟……”她在一棟宿舍大樓前邊停了下來,刺目的陽光照射著樓上的水泥瓷磚晃得她睜不開眼。

她定了定神,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幾個男生在這棟樓裡進進出出,這……這不是女生宿舍嘛……抱著心裡的疑問,她邁進了大樓裡的電梯,幸好電梯裡沒有男生,要不然可就尷尬了。

“嗯”出了電梯門,張可馨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路過的宿舍門牌號,鋪滿整個樓道地面的地毯倒是讓她有些意外,這裝潢可比得上高級酒店了,就是不知道宿舍裡邊是啥樣。

“嘿!407!”看著門上貼著的鋁製門牌,摸出之前在新生報道處拿到的門卡就往門把手上的感應區刷去。

只聽“嘀”的一聲,感應區處亮起一點綠光,張可馨順勢按下門把手推門而入,正想打量打量將來大學四年要住的宿舍長什麼樣,就看到一道身影站在窗邊背對著自己。

聽到響聲,那道身影偏過頭來,在陽光下映照出一張男性的臉。兩個人就這樣四目相對,那道身影反應過來,迅速走來。

張可馨忙退出房間:“你!站住!”男生站住了,眼睛卻不停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張可馨趕忙抱起胸,有些緊張地看著他:“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還有,這裡不是女生宿舍嗎?”

男生終於收回了他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亢奮:“你是張可馨同學嗎?”張可馨皺著眉頭:“是我,但這不是你出現在我宿舍的理由。”

男生走上前,一下把她的行李箱扛進了宿舍:“這就對了,太對了,同學,你可能還不清楚這邊的情況,女王學院的宿舍都是一男一女制,起初我剛知道的時候也以為在做夢,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說罷,他放下行李箱,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我叫程泓,以後,請多多指教。”張可馨看了一眼他的手,還是象徵性地去握了一下,在他捏緊之前就把手抽了回來:“好了,我要去收拾我的東西了,請你暫時不要打擾我。”

說罷拉過行李箱,路過其中一個房間時看了一眼裡面的擺放著的行李箱:“這是你的房間是吧,行,那另一個就是我的了。”

隨著太陽的逐漸下落,陽光照射方向也在逐漸改變,屋內的影子慢慢地被拉得很長。在衣櫃內掛上最後一件衣服的張可馨抹了抹額頭的汗,心裡長吁一口氣,終於是收拾完了,她也沒想到自己帶的東西有這麼多,也許是有些笨手笨腳,再加上有些東西的位置時刻都需要調整,這才導致了她浪費了這麼多時間。

“咕~”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張可馨伸了下懶腰,哎,還得去買晚飯,只能餓著肚子去了。這樣想著,她打開了房間的門,把頭伸出門外,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坐在餐桌前邊大口吃飯的人,桌上除了他自己的飯菜以外竟還有一份打包好的裝在袋子裡在旁邊放著。

見她開門,程泓趕緊抬手招呼她:“可馨,快來吃飯,我專門為你也打了一份,再不吃涼了可就不好吃了。”可馨走到桌旁坐下,拿過自己的那一份飯:“誰讓你叫我可馨了,我跟你可沒那麼親。”說著打開袋子,裡面竟是一個粉色的便當盒。

張可馨抬起頭:“這

盒子也是你買的?”程泓頭也不抬:“我在宿舍裡找到的,放心吧,我洗過了才去打的飯。”可馨打開便當盒,冒著熱氣的飯菜撲面而來,腹中的飢餓讓她不由自主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很快便一掃而光。

程泓笑眯眯地湊了上來:“可馨,今晚沒啥事吧,我陪你出去逛逛,順便也瞭解一下學校裡邊的一些設施什麼的,可好?”張可馨趕緊躲開他:“幹嘛無緣無故湊上來,還有,我說了別叫我可馨!”

程泓哀求似的道:“好好好,我不叫了,今晚我們出去走走嘛。”張可馨把餐具都放進洗碗盆裡:“你自己去,我可沒空。”然後便在程泓失落的目光下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

接下來連著一週,除了上課時間以外張可馨都躲在宿舍裡面,吃的飯也都是程泓幫忙打的,雖然程泓表現得對她無微不至,她也看得出程泓很想要跟她處對象,但在她心裡,程泓就算對她再好也不可能得到她。

程泓為了讓可馨接受他也是絞盡了腦汁,只要是他能想到的能對她好的方式他都去嘗試了一遍,甚至除了上課時間以外,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陪張可馨身上,可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對待,不管是說陪她去逛街還是去看電影啥的,一律統統被拒。

特別是這兩天,他能明顯感覺到可馨對他的態度有些排斥,甚至還不如剛開學那一天。心灰意冷的他狠狠地攥緊了拳頭,哼,軟的不吃,就給你來點硬的瞧瞧!

這天,陪可馨在外邊吃完晚飯,程泓像之前那樣提出在外邊走走再回去,不出意料張可馨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扔下一句:“沒空。”便徑直往宿舍方向走去。

到了門口,程泓再次開口:“去外邊看看嘛,來學校老久了都不知道學校有啥好吃的好玩……”“沒興趣。”張可馨不等他說完便直接打斷他,然後抬腳就往房間走去。程泓關好門跟在她身後,臉上閃過一抹狠色,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了。

眼見他們已經走到張可馨房間門外,張可馨打開門進了屋,看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程泓不禁皺了皺眉:“別跟在我身後。”說罷就要關門,沒想到程泓竟一把把門把住,然後狠狠一推便推開了門。

張可馨被推的一個趔趄坐倒在地,眼裡盡是驚恐:“你,你要幹什麼!啊!救命啊!非禮啊!”只見程泓一把將她抱到床上,臉上盡是狠厲:“你不是喜歡裝嗎,你接著裝你的高冷啊!”說著一隻手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開始扒她的裙子。

“不,不要,程泓你住手!”張可馨的眼裡開始湧出淚花,她的裙子被粗暴地脫下,緊接著內褲也不翼而飛,就連衣服也被脫下一件。“住手,程泓你住手……”她無力地叫著,背對著被按在床上,一根肉棒似的物體帶著熱量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不要,不要……我跟你出去,我跟你出去還不行嗎……”可無論她怎麼哀求,程泓在背後控制住了她的雙臂,肉棒對準了她下面粉嫩的陰部,狠狠地長驅直入。“啊!”可馨發出痛楚的叫聲,那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痛楚。

程泓沒想到會碰到這麼明顯的阻隔感,內心忽然就軟了下來,連帶著肉棒都軟了幾分。看著下面漸漸湧出的血,他開始有些害怕。

“程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

你給我等著……”下面被自己制住的可馨發出充滿恨意的威脅,程泓心一冷,牙一咬,反正做都做了,乾脆做到底!自己拿了她的一血,就不信她以後還敢怎樣!

這麼一想,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可馨發出一陣陣慘叫,也刺激得他荷爾蒙直線飆升,你不是還威脅我嗎,看老子不幹死你!可馨高昂的聲音忽然漸漸低落下去,竟是在他射出來之前便噴了他一身,連帶著一絲絲的血。

程泓回過神來,看著早已溼透了的床單,還有已經泣不成聲的可馨,心裡帶著點微微的疼。他默默地鬆開了手,拔出已經有些軟下去的肉棒。看著她在床上蜷成一團,裹挾著被子,他默默地走出了門,在廁所將蓄勢待發的精液射在牆上。

腦海裡又閃過那縮在被子裡的身影,自己……會面臨什麼樣的後果?是可馨的報復?還是學校的處理?他不知道,但他更不知道的是,他的大學生涯,甚至是人生,都將因為這一次惡性事件而發生巨大的改變……

第二天,刷完牙洗完臉的程泓默默地去買好了早餐,然後去敲可馨的門:“可馨,出來吃早飯啦,對不起,昨天是我一時衝動……”敲了好久都沒回應,他嘀咕著按下門把手,門竟然沒鎖。

他探頭往房內看去,那一團被子竟是一動也沒動,他走上前,看見可馨已經醒了,也不知道睡沒睡,雙眼無神地看著牆,整個人好像石化了一般。他在床邊蹲下,試著伸出手去撥開她的被子,張可馨一點反抗都沒有,任由他掀開,整個身體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面前。

“呀!你怎麼褲子都不穿。”程泓嚇了一跳,趕緊擋住眼睛,拿過昨天扯下的內褲和裙子丟在她身上,“趕緊穿上,大白天的像什麼樣。”可馨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哎呀,女人真麻煩。”程泓嘟囔著閉著眼,摸索著幫她把褲子穿上,然後扶著她坐起來:“趕緊起來刷牙吃飯了,要不然等下要遲到了。”沒想到手一鬆,可馨又軟著倒了下去。

“你……”程泓哭笑不得,只好作罷:“隨你的便,你愛吃不吃。”說罷自顧自的去把早飯吃了去上學了。沒想到今天一整天都沒見到可馨,他有些擔憂,吃過晚飯之後便趕緊跑回宿舍,一開房間門,早上是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桌上放的早飯早就涼透了。

程泓翻了個白眼:“你愛咋咋的。”然後便關上門自顧自地去洗了個澡睡覺去了。可馨的眼角淌下了幾滴眼淚,她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墜入了萬劫不復之地,就算學校知道了來處理,就算程泓會受到處罰,可自己這一生,就這樣被毀了……

想到心酸處,腹中的飢餓讓她的身體漸漸地無力,迷迷糊糊地便睡了過去。這天晚上,他們都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都夢見了同一個人,而在夢醒的時刻,他們的人生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張可馨很累,很虛弱,迷迷糊糊的陷入了一片黑暗。忽然,她的意識清醒了過來,她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盡是無盡的黑暗,最後她把目光定格在眼前的不速之客,一位鬚髮蒼白卻衣著乾淨整潔的老人,身著筆挺的西裝,腳上的皮鞋擦得發亮,端端正正地坐在她的面前。

“你是誰?”可馨試探性地問道。老人靜靜地看著她,眼裡帶著點點心疼

:“我是這座學院的創辦人,孩子,你的遭遇,我深表遺憾。”張可馨眼睛瞬間就紅了,牙齒緊咬著,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緊。

老人自顧自地說著:“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充滿了恨意,你恨這個學院為什麼會讓你跟這種人住一間宿舍,你恨這個舍友對你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甚至,你恨你自己沒有能力去報復,去把自己受的委屈還回那個人身上,就算學校把他開除,他也可以逍遙法外,忘記對你所做的一切。”

張可馨的心漸漸冷了下來,一陣陣絕望的感覺發自內心地擴散到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她甚至能想象到程泓被學校開除,然後去了另一個學校逍遙自在的情景,這樣的未來自己卻沒有能力去改變,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發生……

“但是。”老人話鋒一轉,“我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想要告訴你,那個人他不僅會受到懲罰,而且,那個懲罰他的人,是你。”“我?”張可馨愣住了,似乎理解不了老人話裡的意思。

“沒錯,是你,接下來,我將給你展示,為什麼我創辦的這所學院,它的名字叫女王學院。”老人抬起手,一道光幕飄飛而來,上面正放映著一部視頻,只見一個女生手裡牽著一條狗鏈,而狗鏈的另一頭拴在了一個男生的脖子上,男生赤裸著全身,跪趴在地上,而女生的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另一隻手正拿著鞭子狠狠地抽打著男生的身體。

男生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卻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很快女生便停了手,把腳拿了下來,男生自覺地轉過身,雙手捧起她的腳開始舔起她的鞋子,就連鞋底都舔得津津有味。

直到男生把兩隻鞋子都舔乾淨了,畫面一閃,只見那男生的四肢被固定在床的四個角落,呈一個大字型,依舊是赤裸著身體,而那固定在男生手腕和腳腕上的不是手銬,也不是繩子,是一道金色的光,呈現出繩子的形狀,猶如西遊記中金角大王的捆仙繩,牢牢地將男生固定在床上。

接著一隻腳狠狠地剁踩在了男生的腹部,男生似乎很痛苦卻又無法掙扎,然後是一連串的剁踩,接著女生整個人都踩在了男生身上,不停地跳著踩著蹦著,將男生踩得生不如死。

最後,女生的一隻腳停留在男生的脖子上,另一隻腳伸到男生臉上。男生乖乖地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腳底和腳趾,然後女生的腳開始往男生嘴裡插,直到插不進去了才保持著這個狀態。

可馨注意到男生的脖子同樣纏著一道金光,這使得他連咳嗽嘔吐等生理性反應都做不出來。男生憋紅了臉,頭不停地小幅度搖著,但女生一點要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最後男生竟是直接暈了過去,在女生拔出腳從他身上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個不省人事的狀態了……

不僅如此,還有各種調教的視頻,一連串看下來張可馨已經看花了眼,久久無法接受這眼前的一切,這怎麼可能會在現實世界裡發生呢?還有男生喝女生尿,舔女生屁眼什麼的看著她就犯惡心。

終於,老人手一揮,結束了視頻的播放:“剛才在視頻裡出現的,金色的繩子,就是我要賦予你的能力,我將它們稱之為異能,在這個學校,每個女生都會獲得不同的異能,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女生,同時使這個學校呈現出女尊男卑的趨勢。但我沒想到你

才開學一週就遭了毒手,對此我深感抱歉,所以我決定賦予你這項異能,同時,將他的承受額度提升五倍。”

張可馨一臉不解:“承受額度是什麼?”老人開口解釋:“就是一項用來保護男生免受性命之憂的保護措施,每一個男生體內都攜帶著一枚紫水晶,而一旦女生對男生的所作所為超過了承受額度,不管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這枚紫水晶會自動碎裂,將以前種種美好的回憶以回放的形式在男生的腦海中播放一遍,同時學院的醫療部會以最快的速度將男生帶到部門進行治療,最後根據情況作出最合適的處理。而我將他的承受額度提升了五倍,就是說他想通過碎裂紫水晶這種方式來脫離你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張可馨眼睛一亮:“也就是說,不管我如何報復他,他都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我的能力,甚至連逃跑的權力都沒有?”老人輕輕點頭:“理論上是這樣。”張可馨衝老人深深地一鞠躬:“謝謝你,能讓我有這樣的能力去拿回我的尊嚴,我的自尊。”

老人竟也起身對著她一鞠躬:“也感謝你能對我們作出理解,並且,我再次為你在我的學院遇到這樣的事情而道歉。”在張可馨直起身子的那一刻,夢,醒了。

程泓則正好相反,睡著睡著忽然意識清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黑暗的世界。一位老人坐在他面前,面容肅穆。程泓晃了晃頭,第一次覺得夢境原來如此真實,還衝老人打了個招呼:“嘿老頭,你看得見我嗎?”

老人靜靜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冰冷:“年輕人,我想你對你做了什麼事情應該早已瞭然於胸了吧,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什麼。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接受法律的制裁,我會找最好的律師來幫那個女孩打官司,我要告訴她即使惡魔在人間,那麼惡魔也會受到制裁。另一個,是接受那個女孩的制裁,自願的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也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任,但你要付出的是別人的五倍。”

程泓聽得有點懵,但還是明白眼前的老人已經對自己知根知底了,自己也沒必要再隱瞞什麼:“那我選擇第二個咯。”老人輕輕點頭:“我會把你的承受額度調大五倍。”說著輕輕地打了個響指,程泓發現自己的後心忽然紫光大盛,但沒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他有些不解:“這是什麼意思?”老人揮了揮手:“以後你自然會明白。”程泓笑了笑:“你真以為可馨能制裁我?就算我自願讓她制裁我,怕是她連制裁我的資本都沒有。何況你就不怕我反悔?我就是不自願讓她制裁我,她又能拿我怎麼樣?”

老人沒有給他任何回答,輕輕地揮了揮手,一道流光極速射入了他的大腦,程泓猛地一睜眼,夢,醒了。

程泓眨了眨眼睛,腦海中播放著一段不屬於他的回憶,他看到一個女孩正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身上蹦來蹦去,接著把腳伸到自己面前,自己竟然還伸出舌頭去舔那腳底,腳趾,最後那隻腳竟直接插進自己的嘴中,這簡直不可理喻嘛。

他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也許是夢做得太過了,自己都出現幻覺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也不知道可馨起來沒,哎自己還得給她買早餐呢。

這樣想著,他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正想去廁所洗漱,一道身影從門邊飄

然而過,把他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可馨:“是可馨呀,這麼早起來幹嘛?等我去叫你嘛。”

可馨沒理他,自顧自地關上門刷牙洗臉,把亂得不可理喻的頭髮好好地整理了一遍才出來。一開門就看到程泓在門邊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女人真麻煩,刷個牙都要刷半小時。”可馨依舊不搭理他,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出了門。

關門的時候程泓正好出來了,她隱隱約約聽得程泓在叫她:“可馨你去哪呀?等等我。”但她並沒有理會,自己去找買早飯的店去了。剛剛起床的時候她還以外那只是一場夢,誰曾想真的有一道金色的光隨著自己的心意跳動著,還幫她把衣服都鉤了過來,方便得不行。

剛走沒一會兒程泓居然追了上來,一邊跑還一邊把書包背好:“哎呀可馨你跑那麼快乾啥呀,等等我不行嘛。”張可馨壓根就不想看見他,腳一抬快步地往前邊走去,前邊正好是一家早餐店,她看了看牆上的菜單,對老闆說道:“老闆,一根油條,兩個包子,一杯豆漿。”

程泓一聽急了:“那我吃啥?老闆,再加四個包子一根油條,豆漿也給我來一杯吧。”可馨衝老闆笑了笑:“老闆我不認識他,你幫我們分開放吧,麻煩你了。”程泓一聽又急上眼了:“你怎麼就不認識我了?前幾天咱幹了什麼事你心裡沒點數?”

張可馨一聽心裡氣炸了,付了錢拿了自己的早餐就走,給程泓急的,急急忙忙地付好錢趕緊追了上來:“好好好我不提那事了好吧,你總不能不承認你是我的人了呀。”張可馨站住了,轉過身冷聲道:“誰是你的人?”

程泓一指她:“你呀。”張可馨“啪”的一個耳光就扇他臉上,死死地瞪著他,程泓低頭摸了摸臉,嘟囔道:“隨便你打,反正你改變不了事實。”抬頭一看張可馨都走沒影了,趕緊又追上去。可張可馨好像真生氣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再說一個字,只把他當做耳邊的一隻蒼蠅。

午飯也是張可馨自己買的,同樣沒買程泓的份,程泓還死皮賴臉地坐到張可馨旁邊想勾肩搭背,然後又捱了一個耳光,心裡雖然有氣,但一想可馨心裡的氣可不比自己少,便停下了騷擾可馨的動作,老老實實的把飯吃了。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吃完晚飯回宿舍,程泓一路說個沒完,張可馨走到電梯前邊實在受不了了,猛地一回頭:“你能不能閉嘴?”程泓也不高興:“我說了一天你終於回我了呀?你說你要報復我你也不至於這樣啊,幹嘛不理我嘛。”

張可馨氣得頭髮都要豎起來了,抬手又想給他一耳光,不料這次卻被他半空抓住了手腕:“你再打我試試?我真給你臉了你這麼打我?”張可馨掙開他的手,神情冰冷:“跪下。”程泓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麼?”

“跪下!”張可馨加重語氣,程泓哈哈大笑:“可馨呀可馨,我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洪水你就氾濫吶,看我今天不好好讓你明白,誰才是這裡說話最有分量的人!”

說著上前又要去抓她的手,張可馨眼神一凝,右手猛地一握,程泓“啪”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手也猛地撐在地上,要不然臉就要著地了,嘴裡嘟囔著:“哪來的繩子絆我……”

然而卻發現自己的小臂不知何時纏上了一條金光閃閃的

繩子,緊緊地固定在地上讓他起不來,雙腿好像也是這種情況,他一下就急了:“張可馨你在給我耍什麼花樣?快放了我!”

回答他的是一個鞋底,結結實實的踹在他的臉上,給他踹的頭都有些發暈,緊接著是第二下,他不得不縮回自己的頭,這樣她就只能踢到自己的後腦勺了,張可馨狠狠地踢踹著他的頭,但沒幾下就只能踢到他的後腦了,她便停了手,繞到他身體旁邊,對準他的腹部就是一腳。

程泓“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但仍硬頂著她的踢踹,張可馨踹夠了一邊換另一邊踹,踹累了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程泓忍著痛狠聲道:“你等我出來……你給我等著!”張可馨一聽怒氣沖天,走到他面前狠狠踩住他的頭:“從今天開始,你只配做我腳下的一條狗!”

程泓忍著屈辱怒道:“那咱就試試!”“試試?好,我讓你試試。”張可馨喃喃著,她鬆開腳,蓮步輕移,慢慢地走到他身後。程泓似乎覺得有些不對,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不可控力狠狠地扯開了,而自己現在呈現出一個撅著屁股的狀態:“可馨……可馨你要做什麼……”

張可馨沒有說話,她的腿慢慢地後翹,掄圓了勁狠狠地踢在了他的下體上。只聽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程泓兩眼發直,頭慢慢地抵在了地上,嘴角抽搐,但這還沒完,張可馨像瘋了似的對著那可憐的下體一腳又一腳地踢著,到最後程泓都只能身體抽搐一下,他感受到了男人所能承受的最大的痛楚,他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徹底報廢了。

終於,張可馨停了下來,喘著氣走到他前面,抬腳再次狠狠踩住他的頭:“我問你,你服不服?”程泓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服了……”張可馨繼續道:“你以後只配做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服不服?”程泓咬咬牙:“服……”

張可馨鬆了口氣:“那好,你以後對我只有一個稱謂,你只能稱我為主人,而你是我的賤狗,是我的私人奴隸,我說的話對你來說就是聖旨,你只能做我讓你做的事情,你也沒有反抗的權力,如果你有一丁點讓我感覺到不滿意,我想我的腳和你的下體會教教你如何讓我滿意,明白了嗎?”

程泓牙關緊繃,他不願意讓自己變成那個模樣,就像早上自己腦海裡呈現的,張可馨等了一會兒沒得到回饋,冷笑一聲:“看來你還得好好調教調教。”電梯門口再次響起殺豬般的慘叫聲,直到程泓顫顫巍巍地給張可馨磕了三個頭,哆哆嗦嗦地叫了一聲主人之後,張可馨才作罷。

但她並沒有為他解開束縛,而是給了他移動的權力,他的四肢可以移動了,但仍然需要緊貼著地面,活脫脫的就像一條在地上爬著的狗。程泓也沒有辦法,只能默認了這樣的狀態,屈辱地跟在張可馨的身後。

走到宿舍門口,張可馨打開門,程泓低著頭正想爬進去,後背被一隻腳踩住了:“我讓你進去了嗎?啊?”程泓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臉上擠出一個笑臉:“主人你先進嘛。”張可馨微微一笑,走到門口站住並岔開雙腿:“還是你先進去吧。”

程泓愣住了,他自然明白這個狀態下自己要進去就只能鑽可馨的胯,這可太羞辱人了。他賠笑著看著可馨裙底露出的一點點內褲:“主人我也沒做錯啥嘛,何必這樣羞辱我嘛。”

“羞辱?呵

呵,在我眼裡你只是一條沒有尊嚴的狗,何來的羞辱?我只問你進不進來。”張可馨玩味地笑著,那笑容在程泓眼裡早已沒有了任何的美,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邪惡。

程泓硬著頭皮垂下了頭,閉著眼一點點爬進了門內,反正就算可馨不這麼做他也是爬進來,有啥了不起的嘛。

然而等待他的折磨才剛剛開始,可馨踢著他的屁股把他趕到了客廳,然後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條狗鏈要給他戴上,他自然不願意呀,本能地退縮了幾步,他的四肢就被禁錮住,但他的頭仍不配合地甩動著,嘴裡叫著:“你不能給我戴這玩意,你還是人嗎!”

然後下體又捱了一頓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過了一會才堅持著起來,卻見可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轉著那狗鏈:“戴不戴?不戴咱就繼續,直到你戴為止。”程泓快哭了:“我戴……我戴還不行嗎……”

可馨勾了勾手指頭:“自己爬過來。”程泓屈辱地移動著四肢爬到她腿邊,可馨輕輕地敲了敲他的頭:“脖子挺直了。”他也只能無奈地伸直了脖子,任由可馨給他戴上狗鏈,然後還牽著他在客廳轉了一圈,他也只能跟在可馨身後爬著。

然後可馨又要求他鑽她的胯,他為了不捱揍也只能乖乖地硬著頭皮爬過她的兩腿之間,每次鑽過去他彷彿都能看見可馨臉上那邪惡的笑容。來來回回玩了幾遍可馨也膩了,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條鞭子,卷在手裡看著被逼在角落裡禁錮住四肢的他笑,在他驚恐的神色下狠狠地揮出了第一鞭。

程泓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嘴裡不由自主地喊冤:“主人,我做錯了什麼要打我?啊!主人,我錯了還不行嗎?啊!……”他越是喊冤可馨抽得越是起勁,她的心裡浮現出一種莫名的快感,原來,支配別人的感受是這麼的爽,這種下賤的男人就應該被女人鞭笞致死。

直到張可馨停手時,程泓叫得嗓子都啞了,身上也佈滿了一道道血色的鞭痕,看起來就像被一張紅色的網蓋住了。張可馨走上前踩住他的頭:“你沒有做錯什麼,我打你並不需要理由,你只是一條狗,你只能閉上你的臭嘴給我忍著,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程泓哆嗦著開口,在他眼裡張可馨早已變成了一個惡魔。張可馨鬆開他的頭,來到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滾過來。”程泓忍著全身的劇痛顫顫巍巍地爬到她腿邊,張可馨穿著運動鞋的腳一下就伸到了他面前:“舔。”

程泓以為自己聽錯了:“主人……你說啥?”張可馨直視著他的雙眼:“我說,舔。”程泓試探性地提問:“舔,舔什麼啊主人?”張可馨縮回了腳,起身走到他身後,看著他因為害怕發抖的身子,一腳踩在他背上:“你跟我裝傻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以後不僅要舔我的鞋,還要舔我的襪子,我的腳,我的內褲,還要用你那卑賤的舌頭來伺候我的下面,但你現在只配給我舔鞋,什麼時候我滿意了你才能舔別的,聽明白了沒?”

程泓趕緊回道:“聽明白了主人。”張可馨這才收回腳,再次坐回沙發上翹著腿把腳伸到他面前:“舔。”程泓看著那粉色的運動鞋,心裡挺不是滋味:“主人,我,我做不到……”張可馨意味深長地笑了:“做不到,是嗎?”程泓

哆嗦了兩下,趕緊道:“我,我可以試試……”

“試試?”張可馨縮回腿,嚇得程泓趕緊把頭抵在地上:“主人我錯了,我,我這就舔……”卻見張可馨根本不聽他解釋,下體直接捱了一腳,踢到他再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才停止,然後坐回沙發上腳踩著他的臉翹著二郎腿等他恢復。

許久,程泓掙扎著爬了起來,可馨的鞋底卻依然壓在他臉上,他躲了一下才抬起了頭。可馨斜了他一眼:“想好了沒?”程泓內心掙扎了一下,最終選擇屈服,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屈服,可馨也會踢他的襠直到他屈服為止。他試探性的伸出舌頭,正想往可馨的運動鞋上貼,可馨卻縮回了腳。

程泓不解地看著她,眼裡透出疑問的光。卻聽可馨笑道:“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會懂得珍惜,現在你只配親我的鞋,沒錯,用你那骯髒的狗嘴親吻本主的鞋吧。”程泓整個人都傻了,看著可馨臉上的笑容再次顯出邪惡的味道,他垂下頭,雙拳緊緊攥住,最後慢慢鬆開。

他認了,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再怎麼掙扎,他也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權力,可馨會把他的下體踢爛,讓他成為一個一輩子都陽痿的男人,這是他無法想象的情景,所以他再次選擇了屈服。他閉著眼,探出頭,嘟著嘴一下子貼在可馨的運動鞋上,然後拿開,可憐兮兮地看著可馨。

張可馨微微一笑:“你要把我的鞋子所有部位都親一遍哦。”程泓心態直接炸了,張可馨接著道:“同樣,你舔鞋子也要把我整隻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否則你就只能一輩子舔我的鞋子,直到我滿意為止。”程泓默默地低著頭,許久才嘟著嘴,一寸一寸地親吻著她的鞋面,鞋邊,鞋跟。

都親完了之後可馨指了指鞋底,程泓只能悲劇地再次嘟起嘴一寸一寸親著她的鞋底,一股征服感在她心裡油然而生,這種下賤的狗東西就只配親自己的鞋底!

直到他親完整個鞋底,程泓的嘴唇上已經沾滿了灰塵,可馨微微一笑:“把你自己的嘴唇舔乾淨吧,你看看多髒啊,灰要吃下去哦,到時候你舔我鞋子也是一樣的。”

程泓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眼睛發紅,死死地撅著嘴唇,張可馨一看他那樣就明白了,起身來到他身後:“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了。”看程泓一點動靜都沒有,她似無奈地嘆了口氣,運動鞋再一次狠狠地踢在了那可憐的下體上。

但這一次踢襠結束後程泓並沒有妥協,依舊不領情地撅著他髒兮兮的嘴唇。張可馨挑了挑眉,接著踢襠懲罰伺候,但程泓已經軟倒五次了,依舊是死不悔改。

這讓張可馨明白過來,踢襠雖然是一個不錯的逼迫他屈服的方式,但並不是萬能的,想迫使他做更屈辱的事情需要一些更極端的手段。這麼想著,她扯出幾張面巾紙,輕輕地幫他擦掉嘴上的灰塵:“行吧,今天就到這為止,不過,本主以後一定會讓你這賤狗心甘情願地把灰吃下去。”

說罷手一抬,纏繞在程泓四肢的金光消散而去,程泓坐了起來,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就這樣結束了這段噩夢般的經歷。張可馨摸了摸他的頭:“等我洗完了你就去洗澡吧,乖狗狗。”

程泓反應過來,慢慢地站了起來,看著她去自己房間拿了睡衣和浴巾往浴室走去,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浮現:我要反抗她

,她一定是沒有繼續折磨自己的能力了才會裝作慷慨的樣子放過自己,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他甚至都沒思考前因後果,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面撲去,手握成拳頭狠狠地往張可馨腦門上砸去……“砰——”他的拳頭停留在張可馨頭上幾公分的位置就再也下不去了,一個肉眼看不見的屏障護住了她的全身。

張可馨站住了,慢慢地轉過身來,冰冷地看著還保持著打她姿勢的程泓,他的四肢被一道道金色的繩子禁錮在半空中。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有些人吶……”

一記上踢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襠部,程泓臉色蒼白,嘴緊緊咬著牙不發出聲音,但在接連的膝擊下他已經無力發出任何聲音了,只有無法承受之痛傳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張可馨輕輕地搖了搖頭,轉身進了浴室:“既然你喜歡這樣,那你今天晚上就這樣吧。”這一夜,程泓保持著這個姿勢過了一個生不如死的晚上,只有黑暗與他為伴。

第二天早晨,可馨起了床來到衛生間門口,看著依舊保持著彆扭姿勢耷拉著頭睡覺的程泓,心裡暗暗好笑。

“啪”一個耳光扇在了他的臉上,誰知道程泓只是頭一歪跟頭豬似的根本沒醒,可馨挑了挑眉,一記膝擊重重地頂在了他的下體,程泓瞬間就醒了過來,面容痛苦地垂著頭。

可馨伸出一根玉蔥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可憐兮兮的目光,微笑著抬起另一隻手,“啪啪啪啪”的一連串的耳光就甩在了他臉上,程泓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她抽自己嘴巴。

直到他感覺兩邊臉頰都火辣辣的,可馨才停了手,微笑地欣賞著他被自己抽得紅腫的臉,然後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直到她出來,程泓才趕緊抬起頭,用哀求的語氣道:“主人,我知錯了,放了我吧。”

可馨樂了,綻放在臉上的笑容宛如春風,在程泓看來卻笑裡藏刀:“怎麼,昨天晚上想反抗我的時候你怎麼不知錯?”程泓垂著頭,不敢看她的臉:“我,我這不是受到懲罰了嘛……”

可馨打了個響指,禁錮著程泓四肢的金光忽然消失不見,他一下坐倒在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可馨會這般好說話。果然,他脖子上的狗鏈被一隻玉手牽住,可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給我磕頭認錯。”

程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身體卻自覺地跪好,頭也抵在地上:“主人我錯了。”可馨抬起腳踩住他的頭:“你是什麼?”程泓閉著眼強忍著內心的不適:“我……我是乖狗狗。”

可馨輕輕地用鞋底碾著他的頭髮:“可是我的乖狗狗似乎不是很乖呢,現在的你還不配做乖狗狗。”程泓的身體顫抖著,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屈辱:“那我,那我是狗狗……”可馨的腳猛地發力,將他的頭整個踩在腳下:“你現在只配做一隻賤狗,現在,以賤狗的身份好好的給我認錯。”

說罷腳便鬆開,程泓慢慢地抬起頭,默默地給她磕了三個頭:“主人,賤狗知錯了。”可馨這才放過他,隨意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去洗漱吧,限你一分鐘內出來。”

程泓如臨大敵般趕緊進去飛快地刷牙洗臉上廁所,但即便他已經是邊放水邊刷牙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洗完臉出來,他還是超時了三十多秒。

張可馨玩味地看著他:“自己跪著抽自己嘴巴,超了多少秒就抽多少個。

”程泓雙拳緊握,他內心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麼做,但他又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張可馨長身而起,眼睛像刀子似的往程泓臉上看去:“自己下不了手?行,那我幫你。”

話音剛落,程泓的四肢再次被禁錮,整個人被狠狠地摜到地上,四肢再次緊貼著地面,整個人呈現出跪伏的姿勢。張可馨蹲下身子,左手抓起他的頭髮,右手狠狠地在他的臉頰上抽出一個又一個響亮的耳光,程泓閉著眼睛承受著內心的屈辱和痛苦,直到她抽完為止。

“呼~”張可馨長出一口氣,自然地在他背上坐下,右手一扯他脖子上的狗鏈,“走吧我的乖狗兒,今天是你第一次當主人的座駕,記得要去買早餐哦。”程泓的四肢都在顫慄著,倒不是因為可馨太重,而是內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可馨坐了一會兒沒動靜,回身左手往他兩腿之間探去,輕易地就抓住了他的陰囊:“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是什麼身份,要麼乖乖馱著我走,要麼你今天就留在這裡,當然在那之前我會給你一點小獎勵。”

說著左手輕輕地揉捏著那軟乎乎的陰囊。程泓緊緊地咬著牙,顫抖的程度更加劇烈了,但慢慢地又平靜了下來,右臂機械式的往前邊移動了一步,這是他屈服的一小步,卻是張可馨征服他的一大步……

好不容易買完早飯把可馨送到教室門口,可馨才從他身上起來,隨手將兩個吃剩的包子扔在他面前:“吃吧,渴了就自己去打點水喝。”看著他伸著脖子叼著包子往嘴巴里咽,她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微笑。

只見她一抬手,程泓手臂上的禁錮被解除:“你爬得很穩,這是主人給你的小獎勵,這樣你就不需要趴著上課了,還不快謝本主開恩?”程泓剛吃完一個包子,聞言便只能服服帖帖地給她磕頭:“謝主人開恩。”抬起頭來時可馨已經進入了教室,他便只能撿起另一個包子拍了拍上邊的灰,一邊吃著一邊往自己教室跪行而去。

雖然程泓覺得他今天的所作所為都已經仁義盡致了,但到了中午可馨卻不怎麼高興,原因是班裡有一個女生在下課的時候,會有一個男生跪著在門口等候著她吩咐,而那個男生的身上並沒有任何束縛,看起來是自願的。

如果那個女生有吩咐便會衝門口揮揮手,男生會乖乖爬到她身邊,如果是要接水什麼的男生會咬著水杯的帶子爬到外邊打好水,再叼著爬回來送到女生手裡,如果女生想上廁所便自然坐到男生背上由男生馱著去如廁再馱回來。

而自己一個上午都沒見程泓的影子,怕不是覺得太丟人,所以整個上午都縮在自己那個位置上不敢出來走動,這一對比可馨心裡的落差就上來了,不高興的情緒自然也就產生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故意沒打程泓的份,程泓跪著根本夠不著餐檯打不到飯,只能跪在她腿邊求她,但可馨根本就沒理他,直到吃完了才翹著腿把鞋子伸到他面前:“舔。”

程泓無奈地看著都快貼到自己嘴上的鞋子,哀求道:“主人~賤狗吃完保證給主人舔乾淨,求求主人了。”張可馨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波動。程泓咬了咬牙,伸出舌尖在她鞋面上舔了起來,舔了好久才把鞋底以外的部分舔乾淨了。

張可馨看了一眼心裡覺得還算滿意,便告知他下課時間必須來她班級門口聽候

她吩咐,就算沒吩咐也要等上課鈴響了才能回去。程泓無奈地答應了,可馨這才解除了他腿上的禁錮:“自己打飯去吧,我先走了。”

程泓忙跪下磕頭:“主人再見。”可馨回頭看了他一眼,心裡的征服感和優越感油然而生,便哼著小曲兒走了。

下午程泓果然乖乖的在下課的時候就在門口跪著了,只不過可馨依舊將他的腿禁錮住只能貼著地移動,他即使萬般不情願也毫無辦法,誰讓主動權在可馨手上呢。

第二節課下課後可馨還騎著他去女廁所,他也只能屈辱地把她送到女廁所門口,在進去之前可馨還回過頭來玩味地看著他:“要不我直接尿你嘴裡得了。”看著程泓驚恐的神色,她笑著走進了女廁所。

在馱可馨回來的路上,程泓忽然小心翼翼地開了口:“主人,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吧……主人……怎麼可能是那種……變態行為的愛好者呢……”可馨的手再次抓住了他的陰囊:“你只需要做好賤狗該做的事情,別關心你不該關心的事情。”程泓咬了咬牙,最終保持了沉默,將可馨送到了她的座位上。

吃過晚飯後,可馨騎著程泓回了宿舍,也許是天氣有點熱出了點汗,一進門便直接去洗澡了,洗完還催促程泓趕緊洗了滾出來準備接受調教,要是敢在裡面磨磨蹭蹭的待會兒有他好看的。

程泓內心掙扎了半天最終還是乖乖洗了穿好衣服就出來了,一出來就再次被摜在地上,四肢又纏上了金色的繩子了。程泓無奈地爬到在客廳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可馨腿邊,抬起頭看著她出水芙蓉般靚麗的容顏。

可馨那白嫩的足尖挑著一隻拖鞋,見他過來便把今天下午穿的皮鞋放在他面前:“舔乾淨了。”程泓無奈,只好伸出舌頭在皮鞋光滑的鞋面上游走著,不一會兒便把除了鞋底的部分都舔得乾乾淨淨。

可馨檢查了一下還算滿意,一翻過來鞋底一點變化都沒,目光猛地鎖定程泓:“鞋底怎麼不舔?”程泓猶豫了一下,斟酌著開口:“主人,鞋底真的太髒了啦,賤狗待會兒用水幫主人洗洗,保證洗得比賤狗舔的要乾淨。”

可馨定定地看著他,雙眼彷彿能把他的魂兒都勾出來:“我只問你舔不舔。”程泓咬咬牙,給可馨磕起了頭:“主人,賤狗真的接受不了,求主人理解理解賤狗嘛。”

可馨看著他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輕輕點頭:“行,本來你今天晚上還有機會舔舔我的腳,但現在看來我似乎對你太寬鬆了。”程泓心裡暗罵:鬼才想舔你的腳,等下,她剛說啥?太寬鬆?

他正想著,可馨卻早已起身,右手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鏈將他扯到牆角,一道金光將狗鏈固定在牆上,同時,他的四肢也被禁錮在牆角邊,甚至連彎曲一下四肢都做不到。“主人,主人這是要做什麼?”

程泓有些害怕,卻見可馨做完這一切就拍了拍手,回自己房間去了。程泓有些眼暈,看來,今晚自己又得這樣過一夜了,但如果可馨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他屈服吃灰的話,那可就有點小覷他的意志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翌日程泓耷拉著腦袋悠悠轉醒的時候還有點懵,自己居然不是被揍醒的,不過還好,至少沒看見那女魔頭,哎,不過待會自己還是得求那女魔頭放了自己呀,估計還要吃不少苦頭,

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呀……

他胡思亂想著,腿已經站得麻木了,要不是兩條手臂都被吊著他早就趴下去了,還有那看起來像掛在天花板上的狗鏈,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在用狗鏈上吊的蠢物,怕是死了都晚節不保。

咦,不對呀,自己什麼時候起這麼早了,這個點可馨也應該起來了吧?他打死也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可馨為他設下的圈套,也是可馨調教計劃裡面重要的一環。

他就這樣在宿舍被鎖了一天,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就算他眼尖看到門口的鞋子好像少了一雙,好像是那雙可馨第一次把鞋懟到自己臉上的那雙粉色運動鞋,但即使知道了真相,他也只能接受這殘酷的事實,耷拉著頭等待著可馨回來的那一刻。

終於,待到那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灑落在宿舍的地板上,他期待的那一聲開門聲終於響起,餓了一天的程泓早已飢腸轆轆,猛地仰起頭來,死死地盯著大門的方向。

門一開,可馨邁著修長的大腿走了進來,今天好像上了體育課,一身陽光的短袖短裙,下身則是白色長筒襪搭上粉色運動鞋,一頭長髮用一根皮筋紮了起來,要是再拿兩個綵球怕不是要被人當做啦啦隊隊長了。

程泓看得眼睛都直了,然而可馨壓根就沒理他,勁直從他身邊走過直奔浴室而去,程泓撅著頭努力地嗅著可馨留在空氣中的味道,洗髮水,沐浴露,洗衣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夾雜著淡淡的汗味,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體香。

嗅了好一會兒感覺都快把那片區域的空氣給吸光了,程泓才縮回了頭,等可馨洗完了要好好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女生的洗澡時間總是比想象中長,程泓等的都快睡著了可馨才出來,又是各種吹頭髮啥的,弄了好久才終於出現在程泓面前。

程泓無力地抬起頭,看著剛洗完澡的可馨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手裡提著一袋包子,另一隻手則拿著一雙剛剛脫下的運動鞋。見他有意識,可馨衝他揚了揚手裡的包子:“想不想吃?”

程泓趕緊點頭,傻子才不吃呢,都餓一天了,再不吃成人幹了。但可馨並沒有成全他,而是拿著運動鞋把鞋底的那一面對著他,底下全都沾滿了灰:“想吃就把鞋底給我舔乾淨。”

程泓都快崩潰了:“我的姑奶奶啊,您可饒了我吧,我真的,真的是做不了那事啊……”只見可馨點了點頭,把鞋子放下,人就走了。程泓一副黑人問號臉,這算怎麼回事?這女魔頭還真想餓死自己不成?

他趕緊大聲叫了起來:“主人!主人你別走啊!主人我們再商量商量吧!主人你先把我放了啊……”叫了好一會兒可馨終於出現了,“啪”的一聲就給了他一耳光:“叫什麼叫?你喜歡叫是吧,行,我讓你叫。”

說著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卷黑膠帶,剪下一截就貼到程泓嘴上,程泓只能“唔唔”叫著,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了,貼完膠帶可馨開始抽他的大嘴巴子了,程泓只能閉著眼任由她扇自己耳光,直到打得雙頰紅腫可馨才停了手,拿起在一邊的粉色運動鞋就摁在了他臉上。

程泓被封住了嘴巴只能用鼻子呼吸,這下口鼻之處直接被可馨剛脫下不久的運動鞋捂住,一股濃濃的汗味,鹹味和塑料味混雜在一起直往鼻腔裡面衝,他的四肢和頭部都瘋狂地掙扎了起來,但

無論他怎麼掙扎這隻鞋子就宛如長在他臉上似的根本甩不下來。而在可馨的視角里,一根金色的繩子正將程泓的臉和她的運動鞋綁在一起,無論他怎麼甩動都是無濟於事。

慢慢地程泓的身體開始軟了下來,一天沒吃東西的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來掙扎了,而且因為鼻子慢慢適應著那難聞的氣味,他已經嗅不到什麼塑料味和鹹味了,只有濃濃的汗味和一絲絲莫名的甜味。見他已經快虛脫了,可馨將他臉上的運動鞋拿了下來,程泓趕緊狠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第一次覺得活著是這麼的美好。

可還未待他珍惜這自由的時刻,可馨早已拿起另一隻沒被他聞過的運動鞋釦在了他的臉上,熟悉的超濃氣味再次充斥了他的鼻腔,同樣一根金色繩子將他們固定在了一起。做完這一切,可馨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睡覺去了,只留下可憐的程泓在黑暗中與她的運動鞋為伴……

一夜無話,當次日可馨洗漱完畢都準備出門了,才將已經在程泓臉上扣了整整一夜的運動鞋取下,見程泓已經虛脫到幾乎無法睜開眼睛了,可馨想了想,將他手腕處的禁錮解除,改為把他的雙臂反剪綁在身後,程泓軟倒在地上,“呼呲呼呲”地喘著氣,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剛睡醒的人該有的狀態。

可馨把昨天買的包子在微波爐裡熱了熱,拿到程泓面前:“想不想吃?”程泓聞到包子的香味簡直就像聞到了什麼珍饈美饌似的,撅著鼻子使勁的聞著。可馨的臉上露出標誌性的微笑:“看來是想吃了,不過我昨天說過,想吃,就得舔我的鞋底。”

程泓趴在地上可憐兮兮地用眼睛看著可馨,可馨蹲下來將他嘴上的膠帶撕掉:“狗狗乖,咱聽話,好嗎?”程泓在地上幾乎是在用最後一點力氣給可馨磕起了頭,磕出來的頭幾乎都聽不到什麼聲音了。

可馨看著他的樣子真的怪可憐的,輕嘆一口氣:“好吧,那你先吃點包子吧,可不能餓壞了。”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個包子放在地上,程泓大喜過望,直起身子正要去咬那個包子,一隻腳,或者應該說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那個包子上。

程泓整個人都石化了,他看著可馨輕輕地抬起了她的腳,鞋底上那已經被碾得糜爛不堪的肉餡和麵皮都沾滿了灰:“來,吃吧。”可馨輕笑著看著他,就像在看一條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狗。程泓看著那一團爛泥般的食物,眼淚差點要湧出來。

可馨有些不耐煩了:“你吃不吃?不吃我去把鞋洗了就走了!給臉不要臉的賤貨!”程泓咬著牙,顫抖著伸出舌頭,屈辱地一點點舔著她鞋底的爛泥般的食物,肉菜和麵餅的味道似乎沒多大改變,唯一變的是有些怪異的口感,裡邊有一些沙沙的感覺,像菜沒洗乾淨似的。

很快包子被吃得乾乾淨淨,可馨揚了揚手裡的袋子:“你是想好好吃還是我踩了再吃?”程泓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賤狗想好好吃。”可馨一指自己的鞋:“把鞋底舔乾淨了。”

這一次,程泓只好乖乖地伸出舌頭,默默地清理著她鞋底的灰,由於剛都給自己吃下去大半了,所以沒一會兒便舔乾淨了。張可馨滿意地點點頭,穿上另一隻剛從程泓臉上拿下來的運動鞋伸到他面前:“這隻也舔乾淨了。”

程泓沒辦法,只能

再一次伸出舌頭在她的鞋底上清理了起來,直到舔得乾乾淨淨見不著一點灰。可馨讚許地踩住他的頭:“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幹嘛非得折磨自己,真的是,自己起來吃吧。”

說著解除了他全身所有的禁錮,看著他狼吞虎嚥地趴在地上往自己嘴裡塞包子,抬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屁股:“快點的,吃完去洗漱,本主今天還要騎著你這隻賤狗去學校呢。”程泓正吃著的動作一頓,心裡滿是悲哀。

接下來的幾天,程泓在可馨的威逼利誘下把可馨的每雙鞋都舔了一遍,無論是皮鞋,涼鞋,拖鞋還是運動鞋,底下的灰都被程泓吃了個遍。每次看著程泓跪在地上抬著頭舔著自己鞋底的時候,一股莫名的爽感和征服感由心而發,散發到四肢的每一個角落,翹著的二郎腿彷彿變得比以前更加愜意了。

這天放學,吃過晚飯的兩人由可馨騎著程泓回了宿舍,一回宿舍可馨便隨意地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隨手指指自己翹著的二郎腿,被禁錮著四肢的程泓便乖乖地爬到她腿邊,伸著舌頭默默地清理著她的鞋底。

待整隻鞋都被舔得乾乾淨淨後,程泓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鞋尖,可馨便換了一條腿把另一隻沒舔過的鞋伸到他面前,任由程泓伸出舌頭再次清理起來。不多時,兩隻鞋都被舔乾淨了,可馨放下手機,慵懶地看著他親吻自己的鞋子:“行了,把我的鞋脫下來吧。”

程泓愣了愣,低聲回道:“主人,賤狗的手抬不起來,無法幫主人拖鞋。”可馨隨意地抬腿踢了他一腳:“用嘴脫,記住,我只教你一遍。”程泓惶恐地給她磕頭:“是,主人。”可馨直起身子,伸出一根玉蔥指指著自己的鞋:“首先,用嘴把我的鞋帶咬開,記住,不許咬爛了。”

程泓試著用牙叼著她的鞋帶一點點慢慢地往後扯,扯完一根了再叼著另一根扯,不一會兒可馨的運動鞋便被解開了鞋帶。可馨讚許似的點點頭:“不錯,接下來用嘴咬住我的鞋後跟,輕輕地脫下來,同樣不許咬爛了。”

程泓上前用嘴咬住他的鞋跟,小心地往下扯著,不一會兒可馨的鞋跟便被卸了下來,鞋舌的部分跟可馨的腳背相貼,而可馨的腳後跟已經在鞋口的部分露出來了一點。

“不錯。”可馨繼續指揮著,“最後用嘴咬住我的鞋尖把我的鞋子脫下來。”程泓張大著嘴將可馨的鞋尖含住,他怕咬的地方小了脫不下來又要挨罰,然後慢慢地順著可馨腳尖的方向一點點讓鞋子脫離了可馨的腳,然後慢慢地將鞋子放在一邊。

隨著視線的轉移,一隻套著絲襪的玉足呈現在他的眼前,可馨腳指甲上塗著的紅色指甲油在半透明的絲襪裡面若隱若現。雖然現在可馨的玉足還只是初現崢嶸,但那由絲襪包裹著呈現出的秀氣的腳型還是令程泓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想到不起眼的足部也能有這麼好看的時候。

可馨看著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輕輕地晃了晃腳:“我的腳美麼?”程泓哪敢說不:“美,真美,主人的腳最美了。”雖然有那麼一絲阿諛奉承的味道,但聽著他親口說自己美可馨的心裡還是挺舒坦的:“那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我還以為我的腳不好看呢。”

程泓忙賠笑道:“這不是沒有主人吩咐嘛,賤狗可不敢自作主張。”可馨輕輕點頭:“想不想聞聞?”程

泓硬著頭皮點頭:“當然想呀主人。”可馨指了指旁邊剛脫下的運動鞋:“把鞋叼過來。”

程泓疑惑地用嘴叼著鞋口放在了可馨前邊,可馨輕輕地笑了笑:“把鼻子伸進去聞吧,現在的你還不配直接聞我腳上的味道。”程泓咬著嘴唇,看著她邪惡的笑臉,最終還是乖乖地把口鼻之處伸到了鞋口上邊。

“噢對了,本主得把你的髒嘴封起來。”可馨忽然用腳踢了下他的額頭示意他抬起頭,然後取下一截黑膠貼住了他的嘴,再讓程泓去聞自己鞋裡的味道。程泓不情願地在鞋口上邊呼吸著。

一隻腳忽然踩在他頭上,使得他的口鼻之處完完全全地壓在了可馨的鞋口裡面,在他受驚的同時,濃烈的汗味混合著塑料的味道猛地往鼻腔裡面衝去,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鼻子在一瞬間失靈是多麼地痛苦。

慢慢地一點淡淡的汗味從鼻子傳到大腦,嗅覺漸漸恢復的同時他也在呼吸著可馨鞋裡的空氣,莫名地感覺到裡面還有一絲絲的甜味。

許久,踩在自己頭上的腳慢慢鬆開,程泓慢慢抬起頭,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可馨看著他一副丟了魂兒似的樣兒,輕輕地晃著自己的腳:“過來聞本主的腳吧。”程泓漸漸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眼睛眨動的頻率也不自覺地上升著。

可馨看他沒反應抬腿直接往他臉上踢了一腳:“本主叫你過來聞腳,你沒聽到是嗎?”程泓反應過來趕緊給她磕頭:“賤狗聽到了。”然後才伸著頭把鼻子伸到她腳尖輕輕地呼吸著,依然是熟悉的汗味夾雜著淡淡的塑料味,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卻好像更加明顯了。

可馨看他一直在聞自己的腳尖,皺了皺眉頭:“挨個地方聞,腳背,腳跟,腳底都得聞。”程泓趕緊抬起頭去聞她的腳背,然後慢慢地移動到腳跟的地方,接著歪著頭聞她腳底的地方,可馨卻不滿意了:“聞腳底的時候要仰面躺著聞,等下舔本主腳底的時候也一樣,給本主躺下。”

程泓趕緊仰面躺下,可馨的腳一下就踩他臉上,隨意地碾踩著,完全不在乎他能不能呼吸到,而程泓只能努力地在她腳底的間隙汲取著充滿汗味的空氣,任由她的腳在自己臉上擺弄,或踩,或蹬,或踏,玩的不亦說乎。有時用腳後跟踩住他的額頭,腳底和腳趾就隨意地在他臉上擺弄,有時把整隻腳貼在他臉上肆意地摩擦著……

玩到最後,可馨踮著腳尖,將腳趾和腳掌的部位完完全全地覆蓋在程泓的鼻子上,感受著那透著絲襪從腳趾的部位進進出出的空氣。而在程泓的視角里看到的,則是一隻踩在自己鼻子上的腳,絲襪包裹的腳底和腳後跟呈現出微微凹陷的曲線,腳掌裹著絲襪壓在鼻樑,腳趾則覆蓋在自己的鼻孔上,使得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濃烈的味道。

良久,可馨的腳輕輕抬起,輕輕地將他嘴上的黑膠撕掉,再重新翹起二郎腿:“起來,舔我的腳。”程泓掙扎著跪起來,看著那包裹著絲襪隨意伸到自己面前的玉足,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伸出舌頭,慢慢地貼在了她的腳背上。

一股鹹鹹的鹽味從舌頭傳到他嘴裡,包裹在腳上的絲襪則給他帶來了柔滑的觸感,他的舌頭慢慢地移動著,慢慢地舔遍了可馨的腳背和腳跟。可馨感受到一個柔軟的物體在自己的腳上輕輕地

遊走著,即使隔著絲襪,那種美妙的感受依舊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全身的所有神經,享受著程泓給她帶來的如夢如幻的服務。

程泓舔完了腳跟想舔她的腳趾被可馨制止了:“腳趾留最後舔,現在躺下舔我的腳底。”程泓乖乖地躺下,看著可馨的腳底移動到自己臉上,他好像見過這個場景,是在那個夢醒之後自己腦海裡播放的不屬於自己的記憶,而現在卻成為了現實。

他伸出舌頭,貼在了可馨的腳底,腳底的味道明顯比腳背重一點,他從腳跟舔起,一寸一寸地往前移動著,可馨的感覺是美妙的,這種暢快淋漓的感受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明白,她感受到程泓的舌頭在她的腳心舔吻著,便示意他繼續舔不許舔別的地方,程泓沒辦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舔著那塊區域,直到他都嘗不到任何味道了可馨才把腳移開示意他起來。

程泓爬起來跪好,看著可馨把腳伸到自己面前:“把嘴張開。”程泓乖乖地張著嘴看著她,只見可馨的腳往前一探,有大半隻腳都插入了他的嘴中:“含著我的腳舔。”

程泓強忍著嘔吐的衝動,舌頭在包裹著絲襪的腳趾和腳掌上游走著,一邊舔一邊把快溢出的口水嚥下,可馨感覺自己的腳插進了一個柔軟的溼漉漉的地方,還有一個軟軟的物體在自己足尖遊走著,簡直就是最高級的按摩儀和洗腳器的結合體。

過了一會兒可馨的腳開始嘗試著在他嘴裡抽插,一點點拔出在一點點插進去。程泓只能任由她玩著,感受著足尖一次又一次頂著自己的舌根,可馨輕輕地笑著:“還記得之前你對我做的事嗎?以後的每一天你的嘴都會跟我的腳來上那麼幾次口交,讓你也嚐嚐這種滋味。”

良久,可馨終於拔出了她那溼淋淋的腳,微笑著下旨:“躺下。”程泓顧不得地上還有自己的口水,趕緊側身躺下然後調整自己的位置。可馨滿意地用溼溼的腳底在他臉上踩了踩:“速度不錯嘛賤狗,張嘴。”

然後輕輕地將自己的絲足插入程泓張大的嘴中,隨著慢慢地深入已經是踩到了程泓的喉嚨邊上,腳趾抵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程泓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傳來一陣想嘔吐的感覺,他死死地憋著,生怕弄髒了可馨的腳可馨會叫自己舔乾淨吃下去。

許久,就在程泓快堅持不住時,可馨的腳輕輕地抬起了一些,然後再慢慢地插下去,她又開始給自己的嘴做起了口交,感受著嘴裡一次次抽插,程泓的內心滿是悲哀,自己,已經淪為她腳下的玩物。

他知道反抗會給自己帶來什麼,也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沒有意義的,除了一些自己接受不了的東西以外,他試著去順從可馨的心意,換來的卻是更加過分的凌辱,而自己卻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就像成為了一個沒有人權的奴隸……

而在可馨心裡卻充滿了暢快淋漓的感受,這隻賤狗竟然用他最卑賤的下體奪走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以後的每一天他都必須給自己的腳口交,以此來減輕自己的罪行。

良久,可馨的腳終於拔出,程泓也嚥了口口水,壓下了已經到喉嚨眼的嘔吐感,然後乖乖地爬起來跪好。可馨滿意地點點頭:“把手伸過來。”程泓不解地把右手伸出,由於禁錮的緣故他的手臂只能緊貼著地面。

只見可馨輕輕地放下腿,那隻給自己口交過的溼

淋淋的絲足輕輕地踩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背上,然後另一條腿壓上,將還穿著運動鞋的腳伸到自己面前:“脫吧。”程泓乖乖地用嘴把鞋脫了下來,露出另一隻包裹著絲襪的玉足。

可馨搖了搖腳:“舔吧。”程泓乖乖地伸出舌頭貼在她腳上,舔完腳背腳跟之後可馨的腳尖輕輕抬起,將腳底呈現在了他的面前,示意他不用躺著舔了。程泓伸著舌頭從腳跟到腳心由下到上,把舌頭當做毛巾一般洗刷著可馨的腳底。

可馨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這種舔腳的方式實在是太美妙了,比所有的洗腳按摩方式都舒服無數倍。她甚至想讓程泓用這種舔腳方式舔到天亮,以至於程泓足足舔了快半個小時可馨的腳才慢慢地放下,舌頭都感覺快抽筋了,一股酥麻酥麻的感覺在自己舌頭上蔓延著。

“張嘴。”可馨命令著,然後將腳插進他張開的嘴中,彷彿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似的,程泓還沒舔一會兒,可馨便開始抽插了,隨意地給程泓做著口交,程泓的臉隨著可馨玉足的抽插起伏著,嘴巴在塞滿和嘟嘴之間來回切換,宛如一隻可憐的賤狗。

良久,可馨終於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穿上早已放在一旁的拖鞋,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打了個響指解除了程泓的禁錮,輕輕地踩住他的頭:“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一直保持下去的話本主會給你一點小獎勵,拭目以待吧。”說罷去自己房間拿了睡衣和浴巾就去洗澡了,留下程泓宛如泥塑般坐在原地,回想著今晚可馨對自己做的種種羞辱……

後來的日子可馨愈發變本加厲,不僅每天回宿舍後都讓程泓把鞋襪舔乾淨並完成每日深喉的任務,而且程泓的下課時間也變得更加的豐富多彩。

以前還只是幫可馨打打水,送可馨去女廁所什麼的,現在一到下課時間,可馨都會讓他爬進教室然後做各種讓自己放鬆的工具,大多數時候是腳墊,有時是踩著頭,有時是踩著背,多數時候是踩著臉。

特別是有好幾次,下課的時候他爬到可馨身邊,可馨直接把椅子搬開讓他躺進去,程泓又不敢反抗只好乖乖仰面躺下,誰知可馨直接把椅子放在他身上,椅腿支在他胸部兩側的地面,四肢直接被禁錮,然後可馨隨意地將鞋脫下放在他頭的兩側,一雙白襪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程泓只能任由她踩著,誰知待到上課鈴都響過了,可馨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段黑膠貼在他嘴上,然後優哉遊哉地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踩住他的口鼻之處:“這節課你不用去上了,乖乖在這當我的腳墊。”然後便沒了下文,在這一節課的時間裡他的臉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碾踩和踢踏,有時是一隻腳有時是兩隻腳,而他只能在忍受著折磨的同時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

中午吃完飯之後的午休時間也變成了調教時間,可馨會牽著他脖子上的狗鏈帶著他去學校各個地方逛逛,美其名曰滿足了他倆一起逛逛的願望,偶爾還騎著程泓玩。

第一次可馨告訴他要牽著他去外邊遛狗的時候程泓是拒絕的,這也太丟人了,真要是讓全校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可馨的賤狗了,那自己的老臉可就真的沒地方擱了,然後再可馨的踢襠責罰下還是不情不願地跟在可馨身後,一路爬著的時候頭都快埋到土裡去了,眼睛只敢看著可馨的鞋跟慢

慢爬著。

有時候爬到人多一些的地方,可馨還會站住對著他岔開雙腿,然後指指自己的胯下示意他鑽過去,程泓萬般無奈也只能閉著眼往前爬著,有時候不小心手弄到可馨的鞋子了就會在大庭廣眾下被可馨踢襠,那種在所有人面前失去所有力氣躺在地上抽搐的行為真的是丟死人了。

不過讓程泓不解的是,他在那些圍觀者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戲謔,也不是嘲弄,而是一種讓他倍感疑惑的,羨慕的眼神,特別是有一次一對男女看到他被如此羞辱玩弄,那男生竟也學著程泓的樣子對著女生跪了下來,女生微笑著岔開雙腿,而男生則自然地在她胯下鑽來鑽去,還時不時昂起頭把臉貼在女生的內褲上……

慢慢地可馨玩弄程泓的花樣越來越多,就連鑽個胯都有各種講究,比如鑽到一半可馨會合上雙腿將他的脖子夾住,這時候程泓就得撅著屁股搖晃,像一條狗狗搖尾乞憐般乞求可馨饒了他,可馨才會岔開雙腿讓他順利爬過;有時候他鑽過去的時候可馨那抓著他狗鏈的手會慢慢放下直到他徹底鑽完並且轉過了身,然後慢慢地扯著狗鏈,就像是從自己的胯下扯出了一條狗似的……

這一切程泓都只能默默地接受,直到可馨玩夠了才會騎著他回去,有時是坐在背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夾在他的腹部兩側;有時則是坐在他的後頸上,圓潤的玉腿時不時夾緊他的脖子,而這是可馨對他發出的停止信號,這時他只能停下趴在原地忍受著脖子上的兩條玉腿對他的夾擊。

有時候會讓他的臉憋得通紅,因為可馨夾緊的時候他根本無法好好呼吸,每次可馨鬆開腿聽著他急促的呼吸聲,都會輕笑出聲並且拍拍他的頭示意他接著往前爬,而這樣的情景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兩週後,也就是半個月後的一個早晨,可馨解除了他四肢所有的禁錮,併為他戴上厚厚的護膝和護臂:“從今天開始本主要讓你學會自覺,就算不禁錮你你也要知道什麼時候該以什麼樣的姿態做什麼,明白了嗎賤狗?”程泓惶恐地給她磕頭:“明白了主人。”

可馨點點頭,把腳伸到他面前:“明白了就乖乖地吻本主的腳。”程泓只能乖乖地垂下頭在她的腳背和腳趾上親吻著,直到她收回了腳才趕緊爬到門口,可馨自然地騎上他的背,拍了拍他的屁股:“走吧賤狗。”程泓便慢慢地往早餐店的方向爬去,心裡卻是滿滿的哀傷,自己,現在已經主動屈服於她了麼……

這一天所有的玩弄,調教,虐待都是在沒有禁錮的條件下進行的,偶爾他出現一些過激行為,類似被可馨踩在腳下實在是無法呼吸憋到極致了,他不得不伸出手想讓可馨暫時把腳放下,手還沒碰到可馨的腿就已經被禁錮到半空,在持續了一會兒可馨才鬆開他,撕下他嘴上的膠帶問他是不是想反抗自己。

程泓忙解釋說是自己真的快窒息了才不得不自己尋求解脫,看著他邊喘著粗氣邊說話的樣子,可馨卻只是翻了個白眼就把膠帶重新貼到他嘴上:“記住了,以後就算你死了你也不許有任何動作,這是第一次本主暫且饒過你,如果下次再犯本主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

說罷繼續把腳踩在他臉上,程泓悲哀地繼續忍受著她慘無人道的折磨,以往有禁錮即使他掙扎也不會有太大動靜,現

在他得靠自己的毅力去剋制自己想掙扎的一切行為,四肢總是繃得緊緊的,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繩子見他固定在地上。

晚上回宿舍舔鞋舔襪子的時候也是一樣,他就像一條被馴服了的狗一樣伸長了舌頭清理著可馨鞋上的灰塵,按摩著可馨那軟嫩的腳底,舌頭以各種方式隔著襪子在可馨的腳上滑動著。

在可馨要深喉他的時候,他會乖乖地張開嘴巴任由可馨的腳趾或腳後跟插進自己嘴裡,無論可馨怎麼搖動晃動,甚至給他口交他的四肢都沒有出現一次掙扎的跡象,使得可馨的心裡既舒坦又充滿了成就感,一隻乖狗狗就這麼被自己調教好了,不過這也僅僅只是開始。

在兩隻襪子都被程泓的口水浸溼之後,可馨輕輕地點頭:“這段時間你做的很不錯,作為本主也要給你一些獎賞,那就是從現在開始,你那卑賤的舌頭和嘴巴可以伺候本主的腳了。現在,把本主的襪子脫下來。”

程泓本以為調教結束了,誰知道節外生枝,只好賠著笑臉給她磕頭:“謝謝主人獎賞。”然後上前抬起雙臂準備給可馨脫襪子,可想而知,雙臂剛抬起就被禁錮住了。可馨微笑著看著他難堪的模樣,輕輕地晃了晃翹著的二郎腿:“用嘴脫。”

程泓無奈,只好探過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她襪子的襪口,然後輕輕地往下扯,生怕扯壞了又要挨罰,很快一隻襪子被順利脫下,可馨讚許地用腳拍了拍他的臉:“小賤狗做得挺不錯嘛,現在用卑賤的小舌頭舔本主的腳吧。”

程泓只好伸出舌頭輕輕地貼在了她潔白如玉的腳背上,舌頭上傳來的絲滑觸感跟舔襪子的感受完全不同,即使是他認為最柔滑的絲襪也完全達不到可馨腳上肌膚的光滑程度。看著他微微發愣的樣子,可馨微笑著開口:“怎麼,是本主的腳太好吃了嗎?”程泓回過神來忙答道:“是主人的腳太美味了。”

說著繼續用舌頭舔吻著可馨的腳背,然後是腳跟,腳底,腳趾,那軟嫩無比的觸感給他舌頭上的感官帶來了極大的震撼,簡直就像是在舔一個富有彈性的肉球,他根本想不到女生的腳還能給自己帶來如此的感受。

可馨則第一次感受到程泓那柔軟的小舌頭在自己的玉足上游走,那感覺比穿著絲襪讓程泓舔都要舒適無數倍,見程泓舔完她的腳趾後便停了下來,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腳:“舔本主的腳趾縫,然後把本主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裡吮吸。”

程泓的內心再次極力地掙扎了起來,自己,竟已經淪落到舔一個女生腳趾縫的程度了嗎?可是不按照可馨說的做自己又不知道會受到何種懲罰……

猶豫了一會兒,怕可馨等得不耐煩了,他的內心莫名地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就算自己再怎麼反抗,佔據主動權的永遠都是可馨,既然如此,為何不順著她的心意去做她要求自己做的事情呢?

這樣不僅可以免受可馨的責罰,也許在未來可馨會對自己越來越寬鬆,興許能讓自己重新做她的男朋友……她想要的,不就是報復自己拿了她的一血嗎?那等她報復夠了,自己也就解放了吧?

這麼想著,他的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輕輕地從可馨的大拇趾和二趾之間插了進去,然後舌頭來回收縮,就像再給可馨做著按摩一樣。可馨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她的整個人都已經癱坐在

了沙發上,盡享著程泓給她的服務。

慢慢地四個腳趾縫都已經被他的舌頭按摩清理過,程泓輕輕張開嘴含住了可馨的大拇趾,自覺地給她的腳趾做著口交,時而用舌尖在腳趾頭上輕輕地旋轉著,時而用舌頭捲住整根腳趾舔舐,嘴唇則包裹著腳趾上下蠕動著。

可馨宛如身在天堂一般,早知道被舔腳是如此舒服的一件事她早已把腳塞到程泓嘴裡讓他舔了。很快所有的腳趾都被程泓口交了一遍,程泓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腳背,可馨便懶懶地換了一條腿讓程泓重複著同樣的服務,盡享天倫之樂。

在舔腳結束後可馨休息了好久才慢慢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撿起地上的兩隻襪子塞到程泓口中:“做得不錯賤狗,這是本主給你的獎勵,今天晚上你就含著它們睡覺吧。”說罷去拿了衣服和浴巾就去洗澡了,留下程泓含著襪子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

時光飛逝,光陰如梭,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兩個月,而程泓也做了可馨兩個月的賤狗。除了玩弄程泓的花樣越來越多以外,原有的那些項目還是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分別是舔鞋,舔襪子,舔腳,以及午休時間的遛狗。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額外的課程也被添加到了女王學院學生們的日程中,最受矚目的當屬游泳課,畢竟在游泳課上不僅可以一睹女生們的靚麗容顏和性感身材,男生們還能摘除一些平時必須戴著的限制自己行動的刑具,類似最常見的狗鏈,護膝,護臂等。

當然在游泳課上依舊維持著女尊男卑的狀態,男生只能在女生游泳的時候在旁邊跟著進行保護,待女生遊累了離開泳池到泳池邊休息時男生要在旁邊伺候著女生。

在泳池兩邊的扶梯時常能見到女生玩弄男生的場景,無非是女生遊累了爬上扶梯時,男生跟在女生的後面,然而女生腿一探便能踩到男生的臉,而男生又不好爬下去便只能任由女生踩著。

偶爾還會出現男生在扶梯上舔女生腳的情景,等女生踩玩夠了兩人才一起上去。有些女生還會直接騎在男生脖子上,讓男生直接帶著她們去休息的地方。

而最悲催的也許就屬程泓了,因為他不是很會游泳,在可馨往前遊的時候他只能拼命地划著水。但這種類似狗刨的游泳方式又怎麼能跟得上可馨的蛙泳呢,於是在可馨游完一程返回來的時候程泓才遊了一程的一半。看著可馨從身邊遊過程泓也挺不是滋味的,但也只能拼命地往回遊。

如此幾個來回之後程泓終於跟可馨到達了同一個泳池邊,然而還沒等他鬆口氣,可馨就直接給了他幾個巴掌,還狠狠地把他摁到了水裡。程泓不怎麼會憋氣差點在泳池裡嗆死,要不是一邊的同學前來阻止可馨的動作並勸架,保不準今天程泓就得在泳池裡面窒息。

終於脫離水的程泓還沒咳乾淨水,可馨就命令他滾到上邊自己戴好狗鏈,程泓只能灰溜溜地上岸然後去更衣室找自己的狗鏈然後乖乖地把自己鎖在可馨躺椅的旁邊。誰曾想待可馨游完回到岸上先是對著他一頓狠踹,然後還用各種東西砸在他身上。

程泓身上只有一條泳褲只能用手臂護著頭縮在一旁任由她虐打著自己,很多人看到這樣的情景紛紛來勸架,可馨狠狠地把手裡最後一個東西砸在程泓頭上,憤憤然地轉身離去。程泓只能默默地摸了

摸自己身上的傷,有幾處地方被尖銳的東西劃了口子也只能默默地把血擦乾,然後跪在一旁等可馨回來。

待到下課時分可馨終於換好了一身衣服向他走了過來,程泓趕緊給她磕頭,可馨卻不領情,抓著他的手將他的雙臂反剪到身後用手銬鎖住,然後又用另一個手銬鎖住他兩隻腳腕,做完這一切後便揚長而去,留下程泓一個人穿著泳褲被鎖在她的位置旁邊,無論他怎麼哀求都阻止不了她離開游泳池後留下的那一聲關門聲。

程泓就這樣在泳池邊被晾了一天,直到可馨吃完晚飯才優哉遊哉地過來,看到可馨來放他自由了程泓高興得差點感激涕零,誰曾想可馨只是過來扔給他兩個包子,又狠狠地踢踹了他一頓後留下一句:“你今晚就在這過吧。”便留下程泓倒在地上看著可馨漸行漸遠的身影。

兩行眼淚從眼眶流到地上,在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心碎了。而這只是他所經歷的一個縮影,在他的想象中,他的順從和屈服能讓自己所受的屈辱減少,而現實換來的卻是可馨變本加厲的折磨。

他已經有好幾次被可馨無緣無故地吊著過夜了,而他晚上睡覺的地方也從他的房間變成了一個狗籠,裡面放了一個水盆,一個食盆,一個枕頭和一床被子。

洗澡已經變成了奢望,只有在可馨心情好剛好想起這檔子事的時候才會將他拖到廁所裡隨便用水沖沖,然後就給他丟回狗籠裡去了。

由於多次的虐待和折磨這期間也發生了不少程泓受傷和生病的事,最多的就是感冒,而每次可馨的解決辦法都是打電話給醫療部叫一個醫療師來給程泓療傷。

沒曾想每次來的都是同一個醫療師,這一來二去這個醫療師和可馨也混熟了,對可馨的經歷表示同情,而對可馨現在的所作所為竟然表示支持。

這也導致了程泓所遭受的虐待直接上升了一個等級,以往頂多用鞭子抽得死去活來,或者掌摑之類的屬於較輕類型的體罰,現在直接拿著東西就往程泓身上懟,什麼棍子板子都是常見類型的了,不打到遍體鱗傷根本不罷手,反正有個醫療師只需最多半個小時程泓就能恢復原狀。

而程泓現在的生活也變成了白天戰戰兢兢地伺候可馨,晚上幫可馨舔鞋舔襪子舔腳,之後就是噩夢般的虐待時間,而虐待他的地點就是他原本睡覺的房間,打到奄奄一息了就拖出來丟到狗籠裡,等洗完澡出來看看需不需要請醫療師,然後睡覺。

日復一日的生活導致了程泓對可馨產生了一種畏懼的情緒,基本上每時每刻都在擔驚受怕,他甚至已經不敢用正眼去看可馨了。

而在幾周後的一個晚上,程泓兢兢業業地幫可馨舔完了腳,準備經歷一天中最難熬的虐待時間時,可馨卻只是起身把他拖到牆角,然後用異能將他反剪著雙臂禁錮在原地。程泓只敢低著頭看著地面,不敢有絲毫牴觸的情緒。

可馨做完這一切後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那個醫療師便風風火火地來到了他們宿舍,一進門就可親熱地打著招呼:“可馨呀,今晚這麼早就完事了呀?”可馨笑著拉住她的手:“還沒有呢衾顏妹妹,不過今天姐姐找你來是想讓妹妹你幫我個忙。”

衾顏眨了眨眼睛:“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呀?”可馨輕聲問道:“妹妹,你可以控制傷口的恢復速度嗎?就

是能讓傷口癒合但會留下疤痕的那種。”衾顏點點頭:“當然可以呀,只不過治療的時間會長一點。”

可馨輕笑著挽起她的手:“好妹妹,今天晚上姐姐想在這隻賤狗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需要妹妹助我一臂之力了。”衾顏想了想,低聲道:“不過姐姐可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畢竟這不屬於我們醫療師的工作範疇,要是讓學校知道了我可能就沒好果子吃了。”

可馨趕忙答應:“當然,畢竟是我的好妹妹幫我的,我可不希望我的好妹妹會因此受到連累。”衾顏的眼睛笑得彎成一道弧線:“那是,別人我可不會幫她。那我們開始吧。”

可馨點了點頭,手裡多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兩人漸漸逼近被禁錮住的程泓。程泓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又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可馨舉起手裡的刀,狠狠地插在他手臂的三角肌上。

程泓直接疼得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下體就捱了可馨一腳,衾顏也跟著狠狠踢了他一下:“叫什麼叫,再叫弄死你這強姦犯!”程泓的牙齒死死地咬著嘴唇,他感受到那把刀子狠狠地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道橫線,鮮血順著手臂湧了出來,無法形容的疼痛從傷口傳到大腦,內心被恐懼和寒意填滿。

衾顏的手輕輕地放在他的傷口上,掌心散發出淡淡的綠光,而程泓的傷口先是止住了血,然後緩緩地癒合了起來,但速度比平時慢了一倍不止,隨著傷口的癒合,疼痛也在慢慢減少著,待疼痛完全消失時,程泓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條難看的傷疤。

可馨摸了摸自己的傑作,輕輕笑著:“沒錯,就是這樣,妹妹我們繼續。”一陣陣慘叫聲不斷地從屋內傳來,隨著時間的推移程泓手臂上留下的疤痕越來越多,最後形成了一個“可”字。

待最後一條疤痕也被衾顏治癒完成時,可馨興奮地摸著他的手臂,嘴裡喃喃著:“以後,你就是我永遠的狗,你這一輩子,都別想跑掉……”言語裡包含著的寒意讓程泓不寒而慄。

摸了一會兒後可馨回過神來,輕笑著拉起衾顏的手:“妹妹,我們去外邊吃東西去吧,這賤狗就讓他自己在這自生自滅。”衾顏當然不會拒絕,兩人便留下臉色蒼白的程泓自個兒玩去了。

程泓看了看身旁還沒幹的一灘鮮血,彷彿是一個要將自己吞噬的深淵,也許,自己一開始就不應該屈服於她的……他這樣想著,也許,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順從而導致的……

不,是自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這是自己要償還的罪行……他認了,就算一輩子都只能跪在可馨身邊,就算自己只能給她當一輩子的狗,他也只能心甘情願地接受這個結局……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幾公里外的一處豪宅內,一位老人端起茶杯,正往嘴邊送的手一頓,眉頭不自然的一皺,一道訊息傳到了他的大腦。老人放下茶杯,眼前顯示出一道光幕,上面放映著可馨,衾顏用刀子在程泓身上留下疤痕的場景。

雖然連程泓自己都沒什麼感覺,但老人知道程泓後心的那一塊紫水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碎了一層,也就是說程泓的承受額度已經被減少了一部分,而這一部分的碎裂是由可馨對他動刀所致。

老人的腦海裡回想著紫水晶的保護機制,在男生承受到精神創傷,情感創傷,肉體創傷,飢餓創

傷和靈魂創傷時,紫水晶會自行碎裂並且學院的醫療部會以最快的速度將男生帶回治療,同時解除兩人的主僕關係,治療後再定奪男生的歸屬。

而這五大創傷分很多種,精神創傷最簡單的便是長時間將男生拘束在一個地方,男生會產生抑鬱等精神傷害;情感創傷則主要為女生出軌;肉體創傷最常見的便是可馨對程泓做的使程泓見血的事情;飢餓創傷便是長時間未餵食導致男生生命體徵減弱。

這才過去不到三個月,自己設下的五倍承受額度就掉了一層,老人有些擔心,他否定自己所設下的這顆紫水晶能成為那個男生一輩子束縛的想法,相反他覺得這顆紫水晶已經有碎裂的隱患了。

若那紫水晶自行碎裂了,那他該償還的債,也應該都還完了吧……老人慢慢地靠在沙發背上,渾濁的眼珠看著放映在天花板上的一道道光幕,上面顯示著一對對主僕,而這對主僕之間的故事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起來了……

在手臂上被可馨留下印記之後,程泓的生活似乎有所改觀,可馨對他拳打腳踢的次數也明顯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可馨和衾顏的雙人調教。不過白天的時候依舊是他服侍著可馨,晚上回到宿舍先幫可馨舔乾淨鞋子,然後等衾顏到來幫衾顏舔乾淨鞋子,然後便是兩人新加的踩踏調教。

程泓只穿著一條內褲躺在地上任由兩人在他身上蹦蹦跳跳,雖然被踩的痛苦不堪但比起虐打時間可好了太多了。兩人用各種花樣踩踏著地上的人肉毯子,無論是胸部,腹部,臉部,四肢,脖子,襠部,無一沒被兩人踩過。

可馨最喜歡的動作是一隻腳踩住程泓的脖子,另一隻腳或懸空,或踩在程泓臉上,下體上,或插入程泓嘴中,時間一長程泓便會忍不住地咳嗽,臉也會因為呼吸困難而憋得通紅。

衾顏最喜歡的則是把程泓的腹部當做蹦床不停地在上面蹦著,還有用鞋底或腳底摩擦程泓的乳頭,往往摩擦得程泓雙乳通紅且硬起,直到每一次摩擦都會給程泓帶來刺激般的疼痛。

當然,兩人最照顧的部位毋庸置疑的是程泓的下體,各種踢踹踩踏摩擦都是程泓每天的必修課,不玩弄到程泓勃起根本不罷休,程泓只能忍著各種折磨看著兩人的裙底意淫才勉強硬起來。

待兩人玩夠了坐在沙發上,程泓便得乖乖舔兩人襪子,舔完襪子後兩人把襪子都塞進程泓的嘴裡用膠帶封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踩踏,不過赤著腳踩踏比穿著鞋子踩踏可舒服多了,像是不太舒服的按摩服務。

待兩人踩夠了會把程泓的頭移到沙發邊上,然後四隻白嫩的玉足完完全全地覆蓋在程泓的臉上,塗著紅色指甲油,玉足較為修長軟嫩的是可馨的玉足。塗著黃色指甲油,膚色比可馨略深一些,但形狀較為豐滿的玉足是衾顏的玉足。

四隻玉足交疊著在程泓臉上肆意地踩踏著,摩擦著,拍打著,直到程泓已經沒有力氣轉頭躲著兩人玉足的正面踩踏,任由兩人的腳在他臉上戲弄著,兩人玩夠了才饒了他,並取出他嘴裡的襪子,然後給兩人提供舔腳服務。

兩人的腳在他的口中來回抽插,或兩兩交疊著一起插進程泓口中,或用大拇趾扯著程泓的嘴角玩弄,總之,玩弄的花樣千千萬萬,可馨和衾顏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享受到了程泓的口舌服務。

待

兩人都心滿意足了便會示意程泓停止舔腳,然後脫下他身上唯一的遮羞布,四隻玉足開始玩弄起程泓的下體,一般要幾分鐘以後程泓才會因為看著兩人的內褲意淫而勃起。

這時候就是程泓的體罰時間,兩人輪流用腳踢著程泓的襠部,有時踢到屁股,有時踢到陰囊,有時踢到陰莖,有時踢到龜頭,不管踢到哪程泓都會顫抖一下,臉上盡是痛苦的神色。

兩位女生一邊踢一邊給他的下體起著外號,像什麼金針菇,小牙籤,狗雞雞,玩得不亦說乎。兩人踢累了之後再把程泓丟回狗籠裡,然後進入平和的休息時間,衾顏向可馨道別然後回自己宿舍,可馨也自己去洗澡然後準備睡覺了。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到第一學期結束,最後一天可馨走的時候程泓仰面躺在門口的地板上,頭朝門口腳朝屋內。可馨拖著收拾好的行李箱依次踩著他的小腿,大腿,襠部,腹部,胸部,脖子,最後雙腳在他的臉上停留下來:“寒假過後,你依舊是本主的賤狗,開學那天必須比本主早到宿舍,要是本主回來沒看到一個乾乾淨淨的宿舍,你就等著吧,聽明白了嗎?”

程泓含糊不清地回道:“賤狗明白了。”可馨這才從他臉上下來,回身解開他脖子上的狗鏈:“收好了,要是弄丟了,你就等著吧。”程泓惶恐地爬起來跪在地上,雙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狗鏈:“賤狗不會弄丟的。”

可馨狠狠地對著他的下體來了一腳,這才哼著小曲兒揚長而去。程泓趴在地上看著可馨漸行漸遠的身影,心裡卻沒有絲毫重獲自由的喜悅,因為他知道,這輩子,自己可能永遠都逃不開可馨的五指山了。

而且在這一個學期的服侍過程中他已經漸漸接受了這樣一個奴僕的身份,對可馨的鞋襪和玉足已經沒有了太大的排斥,那開頭的一絲絲甜味也在逐漸變得明顯,現在舔可馨的腳就好像上面有一些微量的糖分,給自己的味覺感官帶來一絲絲的回甜,這也是他能堅持著一天天舔下來的原因之一。

他捫心自問是否是因為喜歡做那些事情才會對可馨如此順從,才會學著一點點去接受那些對自己的羞辱,真的是因為喜歡嗎?後來他明白了,真正能讓他做到心甘情願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真的愛上了這個女生。

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愧疚自己對她所作所為,但如果沒有這份畸形的愛,自己也不會這麼淡然受之。

他摸了摸自己手臂上那醜陋的形成一個“可”字的疤痕,也許,這是他和可馨之間還尚存著的,唯一的一根線了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重獲自由的程泓並沒有在這來之不易的寒假掀起大風大浪,相反是一種繁華落盡,洗盡鉛華的平和。一個人,一間房,一條狗鏈,一個月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去了。

沒有可馨的日子對於程泓來說就像做飯少放了鹽,擼串少了啤酒,雖然不影響整體但總會覺得少了些什麼。他時常看著手中的狗鏈出神,回想著它戴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光,只有戴著狗鏈的時候,可馨才會出現在自己身邊。

雖然那時候的他已經是一個沒有人權的奴僕,但能守護在可馨身邊已經使他心滿意足了。而那些可馨要求他做的種種羞辱他的事情,也不過是自己在為自己曾經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罷了。

開學的那一天終於來

臨,程泓用顫抖的雙手輕輕地為自己戴上鍊子,想象著見到可馨的那一刻,難以用言語表達的激動讓他的心都怦怦直跳起來,他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自己愛的人面前。

上午早早地回到熟悉的宿舍,還順道買了早餐,一個月沒打理的宿舍早已被宿舍阿姨清理得乾乾淨淨,還想大幹一番的程泓看到這一幕直接蔫了下來,不過還是將自己的房間整理得井井有條,然後把被子枕頭什麼的放到狗籠裡,自己在可馨面前是什麼身份他還是心裡有數的。

直到下午程泓吃完飯回來,可馨才姍姍來遲,推門而入的時候程泓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然後爬到門前對著門磕頭:“主人,賤狗想死主人了。”可馨關好門見他乖乖地給自己請安,微笑著上前踩住他的頭:“一個月沒見,你這賤狗還是如此的下賤呀。”

程泓的頭被踩住只能用額頭抵著地板:“賤狗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可馨碾了碾他的頭,隨意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行了,起來吧,看看主人今天的穿著怎麼樣。”

程泓這才慢慢地抬起頭來,引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然後是一雙襪筒沒過膝蓋部分的白絲長襪,再往上是一條黑紅相間的格子百葉裙,上身則是一件短袖的紅色水手服,胸前扎著可愛的紅蝴蝶結,黑長直的頭髮隨意梳了箇中分,長長的頭髮垂落在肩頭。紅白相間的顏色搭配配合上可馨那飽滿的雙峰還有那慵懶的神色,程泓感覺自己痴了,呆呆地盯著可馨看,口水都差點滴落一地,要不是可馨看著他花痴的樣子踹了他一腳,宿舍阿姨剛收拾好的地板可能真的會被他的口水弄髒了。

程泓擦了擦口水,看著可馨伸手拿起他垂落到襠部的狗鏈拉手:“你這賤狗還挺自覺的,自己就把狗鏈戴上了。”程泓趕緊磕頭:“在主人面前我永遠都是狗。”可馨踩住他的頭:“少拍馬屁,趕緊給我舔鞋。”

程泓忙抬頭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鞋面,直到把鞋底的灰都舔得乾乾淨淨了才用嘴幫她把鞋脫下,並吻了吻可馨那包裹著白絲的玉足。可馨自然地放下腿踩在程泓伸過來的手背上,然後翹起另一條腿任由程泓舔著。

直到舔完可馨的皮鞋,白絲,嫩足,吮吸完最後一根腳趾後,程泓才退開一步給可馨磕頭:“主人,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可馨閉著眼睛指指自己的腳:“繼續舔,本主沒喊停不許停。”

程泓只好上前捧起可馨的玉足,繼續伸著舌頭在可馨腳上的每一寸肌膚舔舐著,可馨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她已經整整一個月沒享受到這般口舌侍奉了,她也沒想到沒有程泓的舔腳服務晚上居然會那麼難熬。

前一個星期都沒怎麼好好睡過覺,不停地用手揉捏著自己的腳,想象著是程泓的舌頭在舔自己的腳。然而程泓的舌頭更軟,更滑,還更能把握力度,自己的手居然比不過一根舌頭……憋了一個月的可馨今天不讓程泓把她的腳舔發炎了都不想停下來了。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在程泓的舌頭已經完全麻掉,快要收不回嘴裡的時候,可馨終於是讓他停了下來,雙腳輕輕地踩在他的雙肩上,微笑著看著累成狗的程泓:“舔得很不錯嘛賤狗,好好休息一下吧。”程泓看著她裙底露出的白色內褲,嘴裡的麻木感不知為何竟減輕了

不少,下體也微微隆起,直到最後達到勃起的狀態。

休息了十分鐘後,可馨抬起頭,看著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裙底看的程泓:“休息好了沒賤狗?主人的內褲好看嗎?”程泓嚥了口口水,嘴裡已經沒有多少麻痺感了:“主人的內褲真好看。”

可馨笑著把腳搭在他背上:“爬過來吧。”程泓不解地看了看已經沒有踩著自己肩部的玉足,乖乖地往前爬著,臉離可馨的裙底的內褲是越來越近,直到額頭被一根玉蔥指抵住他才停下,臉已經快要捱到可馨的內褲了。

可馨輕輕地摸著他的頭:“喜不喜歡主人的內褲呀?”程泓看著內褲上的白色蕾絲,下體早已堅硬如鐵:“喜歡。”可馨正摸著他的頭的玉手改摸為壓,直接就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內褲上:“喜歡你就好好聞聞吧,要記住主人的味道哦。”

程泓根本就沒想到可馨會給他來這一出,但他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地把臉貼上去聞著可馨內褲上的味道。這不聞不知道一聞嚇一跳,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夾雜著汗味直衝鼻腔,程泓被嗆得直接咳嗽了幾聲,細看才發現這白色蕾絲內褲中間的那部分已經是微微發黃了,裡面那一側就更不用說了。

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可馨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用力地把他的頭按在自己內褲上:“這是本主給你準備的見面禮哦,為了給你驚喜本主可兩三週都沒換內褲了哈哈……”

說到最後直接忍不住笑了起來,程泓只能屈辱地忍受著這嗆鼻的味道,同時頭的兩側被可馨圓潤的大腿直接夾住,基本鎖死了他所有能掙扎的空間,程泓被燻得直翻白眼,不斷地發出“嗯嗯”的聲音,但也只不過是為可馨徒添樂子罷了。

良久,可馨才鬆開腿放開他的頭,程泓直接往後倒去仰面躺倒在地上,無知覺地呼吸著室內的新鮮空氣。可馨不樂意了,起身直接踩住他勃起的下體:“怎麼,主人下面的味道不好嗎?看你這騷樣,下邊還這麼硬!”

程泓趕緊回道:“不是,不是的,主人的下面太好聞了,可是,可是太難呼吸了,賤狗,賤狗有些頭暈……”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坐了起來,兩腿仍然保持岔開狀態任由可馨踩著他的下體。

可馨看他乖巧的樣子也不像說謊,便饒過他回到沙發上:“算你會說,自己爬過來聞。”程泓忙爬過去把臉貼在她內褲上聞著,可馨的雙腿依舊夾住他頭的兩側,手卻沒有按著他的頭,全憑程泓自覺。

過了幾分鐘可馨的腿放開,程泓卻不敢擅自退後,依舊乖乖地貼著她的內褲聞著。可馨滿意地點點頭:“怎麼了賤狗,主人的下面有那麼香嗎?”程泓一邊聞著一邊含糊不清地道:“主人沒說能休息了賤狗不敢休息。”

可馨便用腳後跟蹬了蹬他的背,程泓這才退後,乖乖地跪在她的面前。可馨很滿意,她原本以為自己還得略施小計才能讓他乖乖地做一些新項目,誰知他早已賤到骨子裡去了,對自己的命令早已是逆來順受。

又聞了幾回後可馨站起身,跪在沙發上對著程泓撅起屁股:“後面的味道你也聞一聞吧。”程泓哪敢拒絕,乖乖地上前把臉貼在可馨的屁股上,屁股上的味道比前面多了一點淡淡的臭味。

想想也是,都好幾周沒換內褲了,上面有點屁眼留下的味道很正常。就這樣,

程泓的臉在可馨的內褲上進行著悠長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能使他對這個味道的接受程度更進一步。

良久,待兩邊都被程泓聞遍了之後,可馨慵懶地坐在沙發上對著他岔開雙腿:“賤狗真乖,以後你都不用叫賤狗了,叫笨狗得了。”程泓哭笑不得,只好給她磕頭:“謝謝主人改名。”

可馨指指自己的內褲:“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本主今天給你點小獎勵,本來打算一週後才給你解鎖的新功能,現在就讓你直接解鎖吧,開始舔本主的內褲吧。”程泓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試探性地問道:“主人,是,是舔主人的內褲嗎?”

可馨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是的,怎麼,你不想舔嗎?”程泓哪敢說不:“賤狗這就舔。”說著伸出舌頭就往可馨的內褲舔去。可馨剛想糾正他現在已經不叫賤狗了叫笨狗,一道電流從自己裙底直接傳到大腦,同時把她到嘴邊的話壓進了肚子裡。

這是她隱私部位第二次被他人所觸碰,第一次是程泓的賤根,第二次則是現在程泓的舌頭。每舔一次就有一道電流傳到全身,可馨宛如置身仙境般,陰部被程泓的舌頭不斷地挑逗著,她的兩個乳頭竟緩緩地硬了起來,手也不受控制般輕輕地在自己傲人的雙峰上揉捏起來。

而在程泓的感官裡那股尿騷味變得更加重了,但他也不敢停下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舔著,很快他的口水將可馨的內褲浸溼,那股尿騷味在嘴裡變得更加明顯了,彷彿舔的是一個剛從尿裡面撈出來的內褲,他只能悲哀地強迫自己接受這樣的味道,因為他只是一個奴僕,一隻賤狗。

而在可馨的感官裡,她的陰部被一塊溼溼的布緊緊貼著,使得她的感官更加地靈敏,程泓舌頭的每一次舔舐帶來的刺激也更加明顯,有好幾次她都忍不住輕聲呻吟著,彷彿再跟程泓的舌頭做愛一般。

終於,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住時,可馨示意程泓停下,躺在沙發上喘著氣平息著內心的悸動。程泓品了品嘴裡殘留的味道,在舔著可馨內褲的過程中,可馨內褲上的尿騷味逐漸降低,直到最後只有淡淡的味道了,而現在他竟然品出了一絲回甜,內心是何其的悲哀,自己已經淪落到舔女生內褲都能舔出甜味了嗎?

殊不知那一絲甜味是可馨剛剛忍不住流出的一些陰道分泌物所帶來的,可馨也意識到自己有些玩過頭了,陰唇又溼又潤又滑的感覺僅僅靠程泓的口水是不可能帶來的,臉彷彿燒了一般燙燙的,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臉現在肯定是通紅通紅的。

真是的!自己,自己竟然被程泓的舌頭舔得差點高潮……她咬了咬嘴唇,猛地起身跪在沙發上,對著程泓撅起屁股:“舔!”程泓無奈只能伸出舌頭舔著她屁眼的那一塊位置。

這一回可馨的感覺跟程泓舔她陰部的感覺截然不同,一陣陣舒適的感覺傳上心頭,慢慢地擴散到四肢,直至全身心的放鬆。看來,舔屁眼才是最合適的放鬆方式呀,舔腳屬於減壓方式,舔陰屬於刺激方式……

可馨一邊享受著程泓的口舌侍奉一邊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隨著程泓的舔舐內褲很快就溼了,感官更敏感的情況下可馨放鬆的程度也隨之遞增,就差把撅著的屁股放下來了。

而在程泓的感官裡,剛開始舔的時候是一些汗水的鹽味和一點點苦味,但

很快那點苦味便慢慢消失了。隨著程泓的舌頭在可馨的股溝裡不斷舔舐,可馨的眼皮也是越來越重,最後竟在程泓的服務下沉沉地睡過去了。

程泓舔了快一個小時見可馨沒反應才不得不停下,因為舌頭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甚至連縮回嘴裡都做不到,探頭看到可馨跪趴著在沙發上打著小小的鼾。他輕輕地伸出手,扶住可馨的腹部緩緩抬起,將可馨的一雙玉腿小心地放直了,然後扶著可馨的腿和手臂輕輕地給可馨翻了個身,最後將可馨的腿放在沙發上使可馨能用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覺。

可馨一覺睡到六點多才悠悠轉醒,揉著眼睛坐起身來,目光呆滯地看了看周圍:“笨狗跑哪去了?”程泓趕緊從自己房間裡爬出:“賤狗在這呢,賤狗已經幫主人打好飯了。”

可馨看著他爬到自己身邊,一轉頭就看見桌上放著她的粉色便當盒,隨手拿過來一打開,冒著熱氣的飯菜撲面而來,就像上學期剛開學的那一天一樣。可馨嚥了口口水,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笨狗,以後不要叫錯自己的名字了。”程泓趕緊磕頭答應:“是,主人,笨狗記住了。”

可馨這才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不一會兒便吃得乾乾淨淨,然後躺在沙發上,雙腿搭在客廳的桌子上,看著程泓乖乖地舔吻著她的腳,偶爾伸出手程泓也會乖乖地親她的手背。

目光一掃,一個狗籠映入眼簾,很明顯地看到狗籠裡已經被收拾成上學期時的樣子了,她指了指那個狗籠:“笨狗,是你自己收拾的嗎?”程泓看了一眼忙給她磕頭:“是笨狗自己收拾的,笨狗只配睡在那種地方。”

可馨不由得笑了,一股征服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她拍了拍程泓的頭,那抹笑容是程泓見過的最美的風景:“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以後,你就睡你自己的房間好啦,不過你要一直這樣乖乖的哦,要是有什麼過錯本主可不會輕饒你。”程泓感激涕零不停地給可馨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看著他如此馴服的狀態,可馨心裡的快感更上一層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你去收拾你自己的東西吧,本主也要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說罷起身拉過自己的行李箱,回自己房間收拾東西去了,程泓則把狗籠裡的東西取出放回自己的房間內。

本來他都已經做好繼續睡狗籠的心理準備了,誰曾想可馨竟大發慈悲放鬆了對自己的管制,也許,事情開始按照自己原先想的那樣發展了吧?自己,還是有機會做可馨的夫奴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程泓做了一個甜甜的美夢,而在夢裡,他找回了屬於自己的人權和尊嚴,卻早已習慣了可馨奴役著自己的生活……

未來的日子裡程泓見到了可馨為他帶來的新鞋子:一雙白色高跟長筒靴,靴筒沒過可馨的膝蓋部分;一雙黑色鬆糕中筒靴,靴筒堪堪到可馨的膝蓋以下,也是可馨穿起來最溫婉可人的一雙鞋;最後是一雙粉色的雪地靴,可馨穿上剛好過腳踝的位置。

加上之前可馨腳上的皮鞋,還有平時的帆布鞋,運動鞋和高跟涼鞋,一共正好七雙鞋,如果可馨一天換一雙鞋穿的話,那麼程泓在一週內的每一天都能舔到不一樣的鞋子。

還有就是一些新的衣服,天氣也漸漸轉涼,可馨也帶了許多保暖衣物,毛衣羽絨服棉襖什麼的就不用說

了,可馨的襪子也變得厚重了起來,最明顯的是幾雙泡泡襪,原本程泓以為是長筒棉襪,誰知可馨穿完把襪子弄得鬆鬆垮垮堆在一起,襪筒還不到膝蓋,保暖功能倒是挺優秀的。

還有幾雙網襪,可馨第一次穿的時候程泓看得眼睛都直了,下體也不自覺地抬起,一副讒言欲滴的樣子。偶爾可馨會穿上配套的情趣內衣,幾個眼神就挑逗得程泓慾火焚身,瘋狂地舔舐著可馨的下體,每次都將可馨舔得不斷淫叫,根本來不及叫程泓停下就噴了出來。

第一次高潮的時候程泓還嚇了一跳,然後退開一步不知所措地在原地看著,可馨喘了一會兒從餘韻的狀態逐漸消退,才指指自己下邊示意他舔乾淨。程泓只好伸出舌頭舔著她噴出的淫水,嘴巴里全是可馨下面的味道,夾雜著點點甘甜。

過了幾周可馨又給程泓解鎖了新功能,現在晚上衾顏依舊會來可馨宿舍跟可馨一起玩弄程泓,直到舔完兩人的腳,兩人扒下程泓內褲玩了一會兒他的下體衾顏就回去了,可馨才示意程泓開始服侍她的陰部。

這天晚上衾顏回去後,程泓舔完了可馨的屁股,嘟起嘴親了親可馨的屁眼示意可馨好了,沒曾想可馨從沙發上下來站在他身旁笑盈盈地看著他,看得他有點不寒而慄:“主,主人,笨狗是做錯什麼了麼?”

可馨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那笑容在程泓看來卻在漸漸顯示出邪惡的味道:“你沒做錯什麼,本主只是想告訴你,你又解鎖了一個新功能。”程泓惶恐不安地道:“主人,賤狗解鎖了什麼?”

可馨卻笑而不語,慢慢地將他的頭仰面按在了沙發上,然後轉身站在了他的身前,屁股對著他的臉,兩腿分別踩在他手臂和胸部之間的地板上,隨著兩腿的逐漸下彎,可馨那圓潤的屁股離程泓的臉也是越來越近,最後整個屁股都壓在了程泓臉上。

程泓緊閉著雙眼,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可馨的屁股就是他的天,剛舔過的溼溼的部分也緊緊地貼著他的臉,他的鼻子剛好嵌入可馨的股溝裡,只能在僅有的空間內聞著可馨屁股的味道。

可馨歡喜地看著被自己屁股騎在下面卻一點反抗都沒有的程泓,心裡樂開了花,不禁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被顏騎在屁股下的程泓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力度不禁發出了“嗯嗯”的聲音,反而讓可馨玩心大起,不斷地用屁股擠壓著程泓的臉,把程泓僅有的呼吸空間都給擠沒了。

要不是她感覺玩夠了及時起身給程泓呼吸的權利,程泓都差點悶死在她屁股下了。看著他急促地喘著粗氣的樣子可馨哈哈大笑,隨意地抬起腿踩住他的下體碾踩著,然後又看了看他赤裸著的上身,靈機一動:“待會主人坐你臉的時候主人要玩玩你的乳頭哦。”

程泓哪敢不從,於是在可馨的屁股再次壓在他臉上之後,程泓便感覺到自己的雙乳上分別多了一根玉蔥指,輕輕地在他的乳頭上轉著圈。隨著時間的推移,程泓乳頭上的玉蔥指也是越來越多,最後可馨的十根手指都在程泓的乳頭上輕輕地遊走著。

而程泓的下體也是慢慢地抬起,他竟是在這種近乎凌辱的狀態下勃起了,嘴巴里也不斷髮出低低的淫叫。可馨也發現了這一點,尤其是屁股下的身體開始有輕微的晃動,似乎是想掙脫這種狀態,卻只

是在做無謂的抵抗。

這樣的行為反而讓她的征服欲更上一層,不僅合上雙腿把雙腳都踩在程泓勃起的下體上,十指玩弄程泓乳頭的手法也變得更加豐富,偶爾停一停再接著玩弄,反而讓程泓的感官更加敏感,掙扎的力度也變得大了一些。

不過無論程泓如何掙扎,他的四肢都沒有抬起過,只是單純的身體輕微掙扎,這也是可馨感到最欣慰的一點,再怎麼難受他都沒有忘記自己是條笨狗的身份,即使是掙扎也只是點到為止,沒有任何越界的跡象。

這可苦了程泓,可馨合上雙腿的同時嘴巴被完全封住了,一雙玉足交疊著搭在自己的下體上,他只能乖乖岔開雙腿任由可馨踩著,現在的他不僅要忍受這一切的羞辱,最關鍵的是他呼吸到的空氣一次比一次少,這也是他掙扎的主要原因。

終於,在程泓掙扎的幅度漸漸減少的時候,可馨放下雙腿站起了身,回頭看著臉已經被自己壓得有些扁扁的,有還些神志不清的程泓,抬腳踩了踩他的腹部:“怎麼樣呀笨狗,本主的屁股舒不舒服呀?”

程泓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含糊不清地道:“舒,舒服,就是,就是太難呼吸了,還有主人的玩弄,讓笨狗太興奮了……”可馨哈哈大笑起來,轉過身來陰部對著他的臉:“那接下來主人要用下面騎你的臉咯。”

也不管程泓休息好沒,大腿直接彎曲著跪在沙發上邊,也就是程泓頭的兩側,屁股直接壓住程泓的嘴巴,而程泓的鼻孔剛好抵在可馨的陰部,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靠鼻子,也只能聞到可馨陰部散發著的味道。

可馨則雙手叉腰隨意地晃動著身體,將陰部的每一個部分都壓在程泓的鼻子上,程泓的鼻尖都有一些進入可馨陰部的趨勢了,聞到的味道也是愈發濃烈,帶著一點點的騷味。

過了一會兒可馨回身伸出手想玩玩他的乳頭卻發現這樣有點夠不著,便起身讓程泓整個人躺在沙發上,這才用陰部對著他的臉再次顏騎。這回手臂往後一伸就能摸到程泓的乳頭了,經過剛剛的玩弄程泓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可馨的玉蔥指便偶爾在上面轉著圈,偶爾輕輕掐弄著他的乳頭,刺激得程泓的下體堅硬如鐵,嘴裡也是不斷地發出淫蕩的叫聲。

可馨還研究了幾種坐臉的方式,一種是兩腿站在程泓頭兩邊,然後慢慢蹲下直到屁股壓住程泓的臉便放鬆力氣將整個人的體重都壓在程泓臉上,這種方式被可馨稱為“M式”,因為蹲著的兩條腿很像一個字母M嘛;另一種是雙腿跪在程泓頭的兩側,然後慢慢放下臀部直到壓住程泓的臉,這時候搖晃屁股什麼的都變得輕鬆了起來,可馨將這種方式稱為“跪式”;最後一種則是站著直接坐在程泓臉上,兩腿或伸直或翹二郎腿都是可以的,可馨將這種方式稱為“放鬆式”。

程泓只能任由她開發著不同的坐臉姿勢,臉不斷地與可馨的屁股和陰部進行著親密接觸,每一次都是快窒息了可馨才會起身,而且隨著可馨玩弄著他的乳頭,現在他感覺可馨帶給他的除了刺激以外還有一絲絲的疼痛。

終於在可馨玩夠了之後,程泓在可馨的示意下用嘴輕輕叼著可馨的褲頭慢慢扯下,露出可馨那白嫩的肌膚和可愛的蜜穴。可馨跪起來撅起屁股對著他:“先舔本主的屁眼吧,屁眼太難聽了,

嗯,以後就叫洞洞吧。”

程泓不敢不從,上前伸出舌頭輕輕地貼在她的屁眼上舔弄著。可馨的屁眼帶著一點點的苦味,特別是在可馨要求他把舌頭伸到屁眼裡面之後,他感受到的苦味愈發明顯,但還在一個能接受的範圍之內,他得感謝可馨每次如廁之後都有仔細地擦乾淨自己的屁股。

而可馨則舒服到了極致,這種感覺比程泓隔著內褲給她舔舒服無數倍。全身放鬆的她已經不再思考任何其他事情,專心致志地享受著程泓給她的口舌服務。直到程泓已經舔不到任何苦味了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屁眼,可馨才轉過身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岔開,露出粉嫩的蜜穴:“給本主口。”

程泓看著她蜜穴上濃密的陰毛,咬了咬牙,慢慢上前伸出舌頭,先是輕輕地將她那有些雜亂的陰毛打理整齊,然後才在她的大陰唇和陰蒂包皮上輕輕地舔舐著。很快可馨便開始輕聲淫叫,程泓便將她脹大的陰蒂輕輕含在嘴裡,同時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小陰唇,同時感受到她的尿道外口也在輕輕顫動著。

這時可馨已經憋不住喉嚨了,不斷地發出淫蕩的聲音,各種“嗯,哼,啊”層出不窮,陰道口也開始分泌出清甜的蜜液。程泓像喝飲料一樣將這股蜜液全部吞進肚裡,然後開始用舌頭挑逗著她的陰道口。

一開始是舌尖在陰道口旁邊輕輕地舔著,有時舌尖在陰道口上轉著圈。隨著可馨陰道口的張開,程泓慢慢地將舌頭伸了進去,一股甜甜的味道從舌尖流入口中,可馨的陰道口也收縮著將他的舌頭夾住。

程泓便開始控制著舌頭在可馨的陰道內來回抽插,不時舔弄著她軟嫩的肉壁,把可馨爽得淫叫連連,兩腿也漸漸收緊,最後夾住程泓臉的兩側,雙腿則放在程泓的後背夾緊。隨著程泓的一陣舔弄,可馨雙腿夾著的力度猛地增大,一股淫水猛地噴發而出。

而程泓早有準備,感覺可馨下面抽搐了一下便馬上張大嘴包住可馨的陰部,同時舌頭繼續舔舐。嘴裡瞬間被可馨的淫水灌滿,他趕緊大口吞嚥,可馨在第一次噴發之後淫水便少了很多,一股股地流入了程泓的嘴中,最終一滴不漏地全被程泓喝了個乾乾淨淨。

良久,可馨才從餘韻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整理了下頭髮後才伸出手摸了摸程泓的頭以示嘉獎。程泓的右手握住自己早已挺立多時的肉棒,可憐兮兮地看著可馨,可馨撓了撓頭,最終還是否定了用腳幫程泓足交的想法。

她將自己脫下的一隻襪子塞入程泓口中,然後將內褲戴在程泓臉上,另一隻襪子則套在程泓的肉棒上。看著程泓疑惑的眼神,可馨輕輕地拍了拍他的頭:“狗狗乖,自己給自己手淫吧,本主要去洗澡睡覺覺了。”然後在程泓失望的眼神中起身進了浴室。

程泓看著自己那套著可馨襪子挺立著的陰莖,下體莫名地一軟,整個人直接垮掉了。沒有了任何性慾的他默默地取下襪子和內褲塞入自己口中,就當可馨給自己的獎勵是含著可馨的貼身衣物過夜吧……他默默地穿好自己的衣物,乖乖地跪在一旁等著可馨洗完去睡覺了才進了浴室。

在給可馨口交了幾次之後,程泓的日子變得平和不少。可馨制定了一週最多給她口交兩次的規定後,程泓的侍奉變成了:舔鞋,踩踏,舔襪子,踩踏

,舔腳,顏騎,舔胖次,舔屁眼。

在可馨不需要口交的時候舔內褲只能舔屁股部分。儘管程泓極大地滿足了可馨的所有需求,可馨也待他寬鬆了不少,但一次都沒有射精過的程泓還是持續地苦苦哀求可馨滿足滿足他。

結果可想而知,可馨厭煩了他不斷重複的要求,便不知道在哪搞來了一個貞操鎖給他戴上,完完全全地覆蓋住整根陰莖,龜頭部分有一個孔方便排尿,陰囊則暴露在外邊,踢襠什麼的也不會受到影響,只是程泓在這段時間內再也無法舒適地勃起了。

在晚上調教程泓的時候程泓直接失去了穿內褲的權利,改為全身赤裸,戴著貞操鎖和一個狗尾肛塞,還有脖子上一直戴著的狗鏈。通常是可馨扯著狗鏈跟衾顏一起調教玩弄他,後來衾顏也學會了顏騎,可馨也不反感衾顏用這種方式羞辱程泓,畢竟一條狗狗哪有自己的好姐妹重要。

於是衾顏晚上自己回去的時間比之前晚了許多,程泓也只能乖乖地聽從可馨的安排,除了口交不允許以外,其餘的對衾顏一概像對待可馨那樣。於是程泓每天晚上都要服侍四隻玉足,兩個屁眼,偶爾還得給可馨口交。

有時候兩人一起用腳給程泓深喉,或者一起把圓潤的屁股騎在程泓臉上,程泓的壓力便會幾何倍地增長,有好幾次都把程泓的體力消耗得乾乾淨淨,在主人們玩夠後只能無意識地躺著呼吸。

衾顏的體重比可馨輕一些,屁股也比可馨小一些。以至於她顏騎程泓的時候程泓能感覺到整個屁股都是處於自己臉部的上方,而鼻尖偶爾頂住衾顏屁眼或者陰部的時候衾顏都會不由自主發出低聲的淫叫,然後努力地扭動著屁股從而達到一個懲罰程泓的目的。

程泓也只能任由她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誰讓自己待她必須像對待可馨一樣呢?萬一可馨不高興了自己承受的可就不止這一星半點了。很多時候衾顏很是懷疑程泓是不是會給可馨口交,畢竟程泓舔屁眼的時候那柔軟的小舌頭簡直就是在犯罪,於是便經常勾引誘惑程泓給自己口交。

但每次都被可馨推脫說,他現在還不配用舌頭直接接觸她們的那個部位,於是衾顏也只能在脫了內褲之後,用陰部顏騎程泓的同時不斷地用陰唇去摩擦程泓的嘴唇,雖然每次程泓都只是閉著眼睛默默忍受且無動於衷。

但衾顏心裡想讓程泓給她口交的念頭一次都沒有放下過,經常開出“等價”條件想得到程泓口交的權限,類似給他解開貞操鎖啊,不用再戴肛塞狗鏈啊,或者用足交之類的誘惑著程泓,不過每一次程泓都扭頭看著可馨,在得到可馨否定的眼神和神情後拒絕衾顏。

時間久了衾顏也不再勉強他,改為在兩人玩弄夠程泓之後一起去外邊過夜生活,起初可馨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時間久了之後都不用衾顏提議,每天晚上在程泓服侍兩人的時候就開始商量去哪裡玩,等程泓把兩人都服侍得心滿意足之後便一起攜手出門浪,留下程泓一人獨守空巢,給可馨的口交次數也慢慢減少。

不過程泓並不在意這些,他只在乎可馨是否開心是否快樂,是否在慢慢地原諒自己,自己也是否在慢慢地贖還自己的罪行。也許,在自己贖罪的過程中,自己也在慢慢地適應著被可馨奴役的生活吧,也許在未來,自己會成為可馨真正

的奴僕……

時光荏再,日月如梭,在不知不覺中,程泓和可馨成為了女王學院大二的學生。當然,程泓依舊是以可馨的狗奴身份跟可馨住在一起,日子也跟之前一樣白天上課或被可馨玩弄,晚上服侍可馨和衾顏。

而可馨跟衾顏已經是親如姐妹的好閨蜜,她們的夜生活似乎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豐富,常常夜不歸宿,導致第二天去學校的時候沒什麼精神上課。程泓也跟可馨提過這件事,但可馨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後將他的臉坐在自己的玉臀下,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不過在開學的一個月後,這種和諧的氛圍卻被逐漸打破。事情的起因是在一個晚上,可馨和衾顏日常讓程泓服侍夠後一起去學校裡享受自己的夜生活,平常她們經常去的地方有酒吧,KTV,燒烤攤擼串之類的,偶爾去咖啡廳圖書館體驗體驗靜謐的環境。

而今晚她們去了一家以前沒去過的酒吧,之前只是偶爾路過的時候才會留意一下,後來有一天晚上兩人嗨完出來一起走回去的時候發現這裡竟然也是一家酒吧,而且還熱鬧非凡,兩人當即決定下次要去蹦迪的時候就到這來試試。

於是便有了今天的夜生活安排,雖然兩人已經是酒吧常客,但第一次到來還是被這家酒吧的裝修和設備給震撼了,雖然不是金碧輝煌珠光寶氣,但富麗堂皇的裝修和視線所到之處盡是人滿為患的情形讓這家酒吧的檔次一下子就提升上去了。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習慣性地點好酒和果盤,便將視線轉移到樓層上方正在工作著的DJ們——因為那設備上五彩斑斕的燈光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DJ們熟練地配合著打著碟,將現場的氣氛一次次推向高潮,不時與觀眾的互動也特別引人注目,細看之下才發現DJ們都是帥氣俊俏溫文爾雅的學長,惹得臺下的迷妹都激動不已。

而在尾聲時刻,衾顏和可馨玩夠了想回宿舍之時,一個抽獎活動引起了她們的注意,一位軒昂偉岸,穿著一身銀色服裝,戴著一個銀色面具的DJ手持話筒向現場所有的觀眾宣佈了本次活動的獎品:一夜情,即中獎的席位可以獲得這位DJ一夜的服侍,以此來增進顧客與本酒吧之間的感情。

可馨本來也沒想那麼多,直到那位DJ將抽出的號牌高高舉起,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漸漸轉移向自己時,她才意識到幸運女神在此刻降臨到了她的身邊。

而那位DJ邁著步子穿過人群款款而來,輕輕地牽起她的手,在確認她不介意之後輕輕地帶著她穿過人流,還有那一道道充滿了羨慕,妒忌等等情緒的目光,可馨忽然感覺自己成為了全場最耀眼的那個人,一股虛榮感和成就感在心頭油然而生。

隨著她來到舞臺的中央,那位DJ對著她緩緩單膝下跪,輕輕地牽過她的玉手在她的手背上親吻著,可馨頓時感覺到一片嫉妒的目光猛地鎖定著自己,儘管內心有幾分害羞,但這種感覺真的太令人愉悅了。

親吻手背後那位DJ起身慢慢地靠近著可馨,手臂自然地舉起放在可馨的背上和小腿處,一個公主抱輕輕地將可馨抱了起來,現場頓時響起轟鳴般的喊聲,有歡呼聲,有尖叫聲,不一而足,而可馨則自然地將一條手臂搭在DJ的肩上,隨著DJ腳步的移動緩緩地退場了。

直到出了酒吧,那位DJ將可

馨輕輕地放在地上時,可馨才從這種虛榮感中回過神來,看著早已在一旁單膝下跪等候著自己的DJ:“學,學長,那個,我們下一步去哪裡呀?”學長輕輕地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龐:“主人叫我顥天就好了,還未問主人芳名?”

可馨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我,我叫張可馨,顥天學長叫我可馨就好了。”顥天的臉上帶著紳士的微笑:“可馨呀,真是個好聽的名字,不愧是如此美豔動人的女孩子呢。”

三言兩語直接把可馨誇得輕飄飄的,臉上的紅暈也更加明顯了,“那可馨主人,今晚是去主人宿舍服侍主人呢,還是主人光臨小奴的寒舍呢?”可馨一想自己宿舍還有條笨狗,連忙道:“那去顥天學長的宿舍吧。”

顥天便乖乖地四肢著地爬到她跟前:“那請主人騎上小奴,小奴帶主人到寒舍一遊~”可馨有些拘謹,但還是慢慢地騎上了顥天的背,鞋尖還輕輕抵在地上生怕壓壞了顥天學長:“學長不用叫我主人啦,叫我可馨就好了。”顥天一邊往前爬著一邊回答道:“是,可馨主人。”

可馨無奈只能任由他叫著,回頭看看四周衾顏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可能是自個兒回宿舍了吧,哎沒辦法現在只能跟顥天學長去宿舍了。不一會兒便到了顥天的宿舍,就在酒吧附近,一打開門裡面井井有條的佈局讓可馨看得是心曠神怡,雖然自己宿舍程泓也有每天打掃收拾,但還沒有做到如此細緻的歸類。

在顥天的帶領下可馨來到沙發上坐下,顥天則乖乖地跪在可馨腿邊:“可馨主人,需要小奴給主人提供什麼服務呀?”可馨看著他俊美的臉龐,根本不忍心糟蹋掉著世間的美好之物,想了想便道:“那學長幫我揉揉腳就好了。”

“好嘞。”顥天伸出手輕輕地為可馨脫下鞋襪,雙手在可馨白嫩的玉足上輕輕地揉捏起來,力度把握得恰到好處:“主人的玉足真美,就像是用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不過玉石雕成的東西可沒有可馨主人的玉足這般軟嫩。主人的指甲油也好好看,就像白玉上鑲嵌了十顆紅寶石一樣。”

可馨聽著他源源不斷的讚美聲也是羞紅了臉,像程泓哪有這般舌燦蓮花的口才:“學長謬讚了,那,學長想不想舔舔我的腳呀?”顥天聽了竟直接伸出舌頭湊到可馨腳跟前認真地舔舐起來,邊舔還邊讚歎著可馨的玉足:“可馨主人的腳可真甜美,這光滑的肌膚,這豐盈的腳趾,還有這玉足上的無數條完美曲線,簡直就是上帝的傑作呀。”

直到他將可馨的腳直直插入自己嘴中舔舐起來,那讚美聲才戛然而止,不一會兒顥天的舌頭便遊走過可馨玉足上的每一寸肌膚,在輕輕地將可馨的腳放下之後依舊保持著那紳士般的微笑:“可馨主人的玉足真是世間難得的絕品,小奴能否也嚐嚐主人的另一隻玉足呢?”

可馨早已羞紅了臉,低著頭小聲地道:“學長喜歡舔就舔吧。”於是不一會兒一根舌頭貼在了她另一隻玉足上開始舔舐起來,耳邊也響起了令人愉悅的稱讚。

良久,直至可馨的兩隻玉足上都沾滿了顥天的口水時,顥天才不捨地住了口,拿來一條毛巾輕輕地為她擦乾:“可馨主人,還需要小奴提供其他的服務嗎?”可馨看著他認真的神情,又看了看他那腫脹的下體

,早已高高地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那個,學長,你下面,好像很大呢……”

顥天將可馨的腳擦乾,把毛巾放在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的下體調整了下位置:“因為可馨主人的腳真是太美味了,看到主人的腳自動勃起是每個男人都會出現的生理反應啦。”可馨咬了咬嘴唇:“學長,你要不要試試,那個,足,足交?”

顥天愣了一下,看著兩隻白皙柔嫩的玉足縮在一邊,下體不禁又硬了一分:“這,這是主人提的要求,小奴只能盡全能滿足主人了。”可馨便輕輕地將兩隻玉足伸到他襠部的位置,看著他解開腰帶脫下褲子內褲,露出一根擎天之柱,龜頭部分還很粉嫩帶著小鮮肉的氣息。

只見顥天輕輕地對著可馨的玉足磕了幾個頭,露出標誌性的微笑:“可馨主人,這是小奴第一次被女孩子足交呢,不過能被這麼完美的尤物足交,小奴也是死而無憾啦。”說著輕輕地抱著可馨的腳將自己的陰莖夾住,慢慢地前後推動著,時而用腳底,時而用腳趾,偶爾還用用腳跟。

可馨根本不會足交,便只能任由顥天的雙手控制著自己的玉足給他的肉棒提供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後來顥天直接躺在地上,玩的花樣也更多了起來,就像可馨第一次顏騎程泓一樣,也在慢慢地開發著不同的玩法,最後顥天的肉棒已經硬到極致了,便放開捏著可馨雙足的手:“可馨主人,踩住小奴的肉棒前後揉搓就好了。”

可馨乖乖地照做,玉足踩著他的陰莖前後揉搓著,隨著她的踩弄包皮不斷地套弄著粉嫩的龜頭,隨著腳下的一陣痙攣,顥天整個人癱在了地上,而可馨的腳下則多出一股股白色的,帶著些許溫熱的精液。

可馨也是第一次見到男生射精,一時間也不敢多做什麼動作,只是乖乖地把腳拿開坐在一旁觀察著學長的動態,還好剛才是踩著龜頭以下的肉棒,腳上沒有粘上黏糊糊的白色不明液體。

顥天休息了一會兒後起身擦淨了身上的精液,再次對著可馨磕頭:“謝謝可馨主人賞賜。”可馨忙伸手拉起他的雙肩:“學長不用這樣,我也只是因為喜歡學長才……”一不小心說漏了嘴,可馨頓時捂住了自己的嘴,雙頰熱得發燙。

顥天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想了想便乖乖地給可馨磕頭:“承蒙主人厚愛,能被可馨主人喜歡是小奴的榮幸。”可馨羞紅了臉,但還是努力地讓自己顯得不那麼侷促:“學長,你,有女朋友麼?”

顥天的心猛地一跳,但理智還是戰勝了內心的情感:“可馨主人,小奴沒有女朋友,也沒有主人,但小奴也不是一個隨意的人,要不主人先加一下小奴的微……”他愣住了,因為可馨忽然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跪在自己身旁,雙手則猛地抱住自己的脖子,一個吻猛地印在他的臉頰上,幾秒後可馨便兔子般地逃回了沙發上,雙手捂著臉不敢看顥天的眼神。

顥天傻傻地愣了幾秒,終究還是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結局:“可馨主人,時間這麼晚了,要不今晚先在小奴這裡住下吧,小奴給你安排房間。”看可馨還是一副害羞的模樣,顥天輕輕地嘆了口氣,輕輕地用手托住可馨的小腿和後背,再次將可馨以公主抱的形式抱了起來。

看著在自己懷裡嬌羞不已的可馨,他再次嘆了口氣,自己,

簡直就是在犯罪啊……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做一夜情就收到了這樣一份老天賜予的禮物,自己,還是好好珍惜吧。紳士的顥天將可馨放在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床上:“可馨主人,今晚就先睡這裡吧。”

可馨拉住他的手不放:“學長,你叫我可馨嘛,人家不想做學長的主人,人家,人家想……”顥天只好無奈地道:“好好好,可馨,鬆手手,要睡覺覺啦。”可馨這才心滿意足地在顥天給她安排的床上躺好,看著顥天輕輕地為自己關上房門,心裡程泓的位置早已不知道丟到哪個九霄雲外去了……

而對此還一無所知的程泓,在第二天起床之後日常洗漱完買好早餐,去叫可馨起床的時候卻發現可馨一夜未歸。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程泓也就沒放在心上,吃過早飯後帶著留給可馨的包子前往了教學樓。不過可馨也不在教室,程泓便把早飯放在了可馨的桌子上,自己先去上課去了。

一節課過後程泓鬱悶地發現可馨沒來上課,有些焦慮的他只好放下上課的事跑去找衾顏,由於衾顏是醫療部的醫療師,所以大部分時間都不用上課,轉而負責學院裡各種大大小小的醫療事件。

在程泓來找她的時候她正好閒著,程泓有些心急地問她有沒有看到可馨去哪裡了,得到的卻是她不屑的眼神:“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可馨姐姐說了,見我如見她,你就是這般對待可馨姐姐的嗎?”程泓沒有辦法只好跪下來給她磕了幾個頭:“衾顏主人,你看到可馨主人去哪了嗎?”

回答他的是一聲不屑的輕哼,衾顏轉身隨意地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也只是一條可馨姐姐的笨狗吧?作為一隻笨狗連主人都不知道哪去了,是不是你的失職呢?”程泓的額頭上冒出幾點冷汗,但也只能乖乖爬到她跟前用更低下的語氣求她:“衾顏主人,是笨狗失職了,求衾顏主人告訴笨狗可馨主人去哪了好不好?”

衾顏卻隨意地把腳伸到他面前:“我的鞋子好像有些髒了呢,來,賤狗,給主人舔乾淨吧。”程泓愣了一下,看著在椅子上隨手打理著自己柔順長髮的衾顏,心裡暗暗叫苦,又看了看衾顏今天穿的中筒白絲襪配黑色公主皮鞋,只好乖乖伸出舌頭舔著衾顏的鞋面。

衾顏伸出一根手指:“主人的鞋底好像也不是很乾淨呢。”程泓只好開始舔她的鞋底,直至舔得纖塵不染,才繼續舔她的鞋面,良久才把兩隻皮鞋都舔乾淨了。就在程泓以為衾顏能鬆口的時候,一個乾淨的鞋底在眼前放大,程泓直接被一腳踢在地上,然後一隻皮鞋狠狠地踩住了他的臉,另一隻腳則支撐在他的腹部。

程泓根本不敢做任何反抗,只能放鬆著四肢任由衾顏在自己身上踩踏著,直到她踩夠了程泓的身體,又把他的頭仰面放在椅子邊上,自己坐在椅子上開始用兩個鞋底隨意地在他臉上碾踩著。踩夠了又讓程泓用嘴把鞋脫下,兩隻包裹著白絲的嫩足在程泓的臉上飛舞,程泓只能伸著舌頭儘量滿足她玩弄自己的心。

好不容易舔完了白絲,衾顏又脫下兩隻襪子塞入他的嘴中,一雙白嫩的玉足隨意地搭在他的臉上,時而覆蓋住他整個臉,時而交疊著在他臉上放鬆,時而又一隻腳踩著他的臉翹著二郎腿。

就這麼玩弄了他一個多小時,衾顏才放

開他取出他嘴裡的襪子,在程泓乞求的眼神中命令他舔自己的腳。於是又是半個小時過去,直至程泓舔得舌頭髮麻,衾顏才讓他停下,程泓用乾燥的舌頭舔幹腳上的口水後幫她重新穿好鞋襪,衾顏指指自己的襠部:“給我口,怎麼樣?”

程泓感覺自己的心態已經完全崩掉了,咬了咬嘴唇的他低聲道:“衾顏主人,笨狗的舌頭還不配舔主人的那個部位。”衾顏隨意地翹著腿:“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呢,是你自己乖乖地過來給我口,口到我爽了我就告訴你可馨去哪了;另一個呢,就是用你的臉好好伺候我下面,讓我顏騎和坐臉直到你願意給我口了,口完我就告訴你可馨去哪了,自己選吧。”

程泓都快把頭埋到地裡去了:“衾顏主人,笨狗求你了,笨狗……笨狗沒有資格舔主人的那個部位……”話還沒說完,衾顏便伸出一隻玉手扯著他的頭髮把他仰面按在自己兩腿之間的椅面上,看著胯下程泓絕望的眼神,她的素手輕輕地捂住了他的嘴:“我最後再問你一遍,給不給我口?”

程泓顫抖著搖了搖頭,然後便看到衾顏那憐憫的眼神,接著抵著自己的下巴被她的手按住慢慢地往裡面挪,一個屁股正正地坐在了他的臉上,他的鼻子正好鑲嵌在了衾顏的股溝裡,同時兩隻手在他的兩個乳頭上搔弄起來。

不一會兒程泓的兩腿之間便支起了一個小帳篷,純粹是因為衾顏對他乳頭的刺激和長期訓練出來的奴性,現在的他對女生的屁股和陰部都產生了不小的性慾,往往在被可馨顏騎或坐臉的時候就會勃起,只是可馨一次都沒有滿足過自己。

衾顏伸出腳踩了踩他的小帳篷調侃道:“喲,戴著鎖還能勃起啊?要不要主人滿足滿足你呀小賤狗,乖乖地給主人口主人就讓你體驗體驗射精的樂趣。”程泓聽著她誘惑的言語下體又硬了一分,但內心的理性還是讓他知道,即使自己能被足交什麼的,第一次也得讓可馨做,就當一報還一報吧。可憐的程泓還不知道,在昨天晚上可馨足交的處子秀就已經被別人奪走了……

直至中午時分,在經歷了大概兩個小時的顏騎和坐臉後衾顏總算是放了他一馬,畢竟已經快失去意識的程泓已經沒法做任何事情了。衾顏也懶得浪費自己的異能在一條笨狗身上,氣呼呼的扔下一句“可馨昨天晚上跟一位學長去一夜情了”就去吃飯了。

留下程泓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兩眼發黑,心卻涼了半截。一夜情是什麼?什麼一夜情?可馨,應該只是晚歸然後起晚了吧?對,一定是這樣的。休息了半晌的他趕緊去給可馨打飯,卻也沒見到可馨的人影,只能鬱悶地抱著溫熱的便當盒送去可馨座位。

早上留下的包子還是原封不動的模樣,程泓只好把包子收起來放上便當盒,晚飯的時候自己把包子吃了在少吃點別的就好了。殊不知此時的可馨在顥天宿舍裡享受著天倫之樂,原本早上已經結束一夜情的可馨本該回自己宿舍,可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和不停撒嬌賣俏的行為讓顥天也是無可奈何。

一是可馨這麼美豔動人的女生撒起嬌裝起可憐來他根本就沒有抵抗之力,只能儘量順從著可馨的心意在宿舍照顧了可馨一上午,不過也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大多數時候都被可馨黏在身上像小貓似的要聽他講

自己的事;

二是可馨確實讓他怦然心動,但據可馨交代她有一條小笨狗,不過那條小笨狗只是一廂情願地喜歡著她,而她對小笨狗一點感情都沒有,要不是平時有個人照顧會方便一些她早就把小笨狗趕走了,而且可馨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證只要他願意做她的男朋友,她就當場去跟小笨狗解除主僕關係。

這也是顥天唯一有些排斥的點,畢竟誰都不願做第三者。但被可馨黏了一上午之後他還是沒抵抗住可馨的各種誘惑和挑逗,只好在口頭上答應了做可馨的男朋友,給可馨高興的直接抱著他的脖子狂親,眼裡盡是高興的神色。

看到可馨這麼開心的模樣他也高興,見已經快中午了便主動出門去買飯,讓可馨在宿舍安心等候。不過可馨在等候的過程中接到了衾顏的電話,衾顏告訴可馨程泓苦苦哀求了她一上午還主動為她做舔鞋舔腳之類的服務,自己實在沒辦法只好告訴了他一夜情的消息,不過只是告訴他可馨跟一位學長去一夜情了,別的話沒多說。

可馨得知了這個消息後也沒多做表態,安慰了一下衾顏後便掛了電話,心想程泓那隻笨狗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到時候自己命令他解除主僕關係他還不是得乖乖聽話?反正自己早就厭煩了這隻下賤的狗,而且顥天學長已經答應做自己男朋友了,這種廢物就該被丟棄了。

不過在她查了學院解除主僕關係的規則後卻有些大跌眼鏡,必須是雙方心甘情願地發出解除的心願,並且在人事部和測謊儀的見證下才能解除主僕關係。測謊儀則是一顆水晶球,在雙方發出心願後會發出綠色或紅色的光。

照程泓那個尿性就算自己命令他這麼做,他也怕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吧?為什麼還要有這種破測謊儀的存在啊?算了,就算不解除主僕關係自己也能跟顥天學長在一起,就把程泓當狗養著就好了,天天關狗籠裡給點吃的喝的就完事了,反正本來就是一條賤狗。做出了決定的她便安心地等著顥天給自己買的飯,渾然不知現在的程泓正在心急如焚地找她。

程泓現在確實處於一個魂不守舍的狀態,衾顏那三個字彷彿刻在了他心頭,一夜情,到底是什麼意思?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另有隱情?而且可馨一直找不著人,用衾顏的話來說就是自己的失職。但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除了等可馨出現問問情況,他能做的也只能等候了。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在晚上回到宿舍洗完澡後,他孤獨地跪在地上,看著空空如也的沙發,回想著昨天可馨和衾顏玩弄著自己的情景,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啊,就算這一輩子都要這樣過,就算一輩子都只能活在可馨的胯下,他也心甘情願,死心塌地。

他就這樣靜靜地跪了一個晚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和可馨的種種過往,最後悔的當屬拿了可馨的一血,他也儘自己的全力償還著自己的罪行。每次給可馨口的時候都心無旁騖,竭盡全力地滿足可馨的所有性慾。

每次可馨被自己舔得嗷嗷直叫,而自己努力地嚥下可馨蜜穴裡流出的蜜液時,自己內心的枷鎖就彷彿輕鬆了一點。他早已放下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什麼自尊,尊嚴,人權,統統化為烏有,他現在只有一個身份,就是可馨永遠的狗奴……

在時間接近凌晨時分,程泓已經困得

快倒頭睡去的時候,一聲開門聲直接讓他像打了雞血一般活了過來。原來是可馨在顥天的勸說下終於回自己宿舍睡覺了,顥天跟她說明白了,雖然那隻小笨狗只是一廂情願,但也不能放任不管,而且可馨也沒有帶衣服什麼的過來,等以後解除了主僕關係之後再搬到他宿舍住就好了。

可馨雖然不捨但也明白學長的苦衷,便在宿舍門前跟顥天相擁吻別,不過顥天躲開了只是讓她親在臉頰上,在可馨幽怨的目光下趕緊也在可馨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可馨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看著可馨打開門緩緩走進宿舍,程泓趕緊抖擻精神五體投地給可馨磕頭:“主人回來了,笨狗恭迎主人多時了。”可馨看了他一眼便往浴室方向走去,程泓內心大急,趕緊爬到可馨前面,看著可馨不悅的眼神趕緊再次磕頭:“主人,笨狗今天一天沒見著主人了,主人今天可還安好?”

可馨心不在焉地答了一句:“我很好,別擋著我。”程泓趕緊讓開一條道,看著可馨走過便試探性地道:“對了,主人,笨狗今天聽衾顏主人說,主人昨天晚上去什麼……一夜情了,笨狗愚鈍,沒能理解一夜情是什麼意思,可不可以請主人跟笨狗說一說?”

在他說到一半的時候可馨站住了,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他,程泓忍著內心的恐懼說完了自己的話便低著頭等可馨的回答。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他頭上,程泓的鼻子被猛地砸在了地上,劇烈的疼痛從鼻樑傳到大腦,一股液體似乎順著鼻腔在鼻孔處滴落。

“說完了?”可馨的腳將程泓的頭死死地釘在地上,程泓強忍著疼痛低聲開口:“笨狗只是擔心主人,笨狗……”話還沒說完,一道金光從他身下抬起,直接將他掀翻到客廳,同時四肢呈大字型被直接禁錮在地上。

可馨蓮步輕移,手裡握著一條由金光組成的長鞭,待走到程泓身邊,一記記鞭笞狠狠地抽在了程泓身上。程泓咬著牙忍著痛,但長時間的鞭打還是讓他不由得發出幾聲慘叫。直至他的身上已經佈滿了血色的鞭痕,身上的多處地方也滲出了血珠,可馨才喘著氣住了手。

一記重踢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襠部,程泓痛得在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嚎,緊接著是第二記,第三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泓的下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臉部的表情也變得麻木,瞳孔似乎隨時都會渙散。

可馨喘著粗氣,看著已經被自己踢出血的襠部,慢慢地走上前,看了看他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意識的樣子,兩腳踩在程泓頭的兩側緩緩坐下,整個屁股覆蓋住程泓的口鼻。十幾分鍾後程泓便在可馨的臀下昏了過去,可馨還不依不饒地坐了一會兒後才起身,然後動用異能將已經是半個血人的程泓丟進狗籠裡後,便自顧自的去洗澡睡覺了。

從此以後程泓的日子都只能在狗籠裡度過,可馨將狗籠的位置從客廳移到了程泓房間裡,隨意地往裡面丟了一個枕頭一床被子和兩個盆就不再管他了。而程泓全身赤裸戴著貞操鎖和狗尾肛塞,雙臂反剪著被一個手銬固定住,兩隻腳腕也被一個手銬鎖著,脖子則被狗鏈拴在籠子上,基本沒有什麼活動的可能。

每天能見到可馨的時候只有等到晚上可馨回來,可馨也只是打開狗籠往裡面丟食物和水再把狗籠鎖上就不管他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週以後變成了可馨兩天回來一次,而程泓由於失去行動能力和缺乏食物和水,整個人餓得臉色蒼白。

在可馨來給他送食物的時候,他每次都試圖跟可馨交流,但每次都只能換來可馨的耳光,更嚴重的時候可馨會直接把食物和水拿出來,放在狗籠外面,等下一次回宿舍的時候才把食物和水放回去。

就這樣程泓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而且可馨身上的味道逐漸多了一股其他的氣味,他雖然聞不出什麼但心裡清楚不可能是女生身上會發出的味道,內心的絕望再添一層。他的心已經被慢慢地冰封起來,唯一能支撐他活著的只有可馨的食物和心裡贖罪的念頭,也許只有這樣死了,自己才能真正償還對可馨的罪吧?這是他每天在黑暗中思考的,也是唯一存活在他大腦裡的念頭了……

半個月後,程泓無力地在狗籠裡耷拉著頭,上一次可馨來給他投食的日子他已經記不清了,在沒有時間觀念的黑暗裡他甚至分不清兩天和三天的區別,他只知道自己很餓很餓,喉嚨也無比飢渴,狗籠因為長期沒清理也散發著惡臭,他的大腦裡已經是一片空白,心也早已被自己冰封住了。

是自己不配……他無數次地跟自己說這句話,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可馨這樣的女神……就連做她的狗也不配……那縷特殊的味道彷彿再次在鼻尖縈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戴了綠帽……可是……自己好像已經沒有支撐到那個時候的力氣了……

他全然沒意識到自己後背緩緩地亮起了一道紫光,長期的禁慾讓他的精神創傷已經達到了一種支離破碎的境界,自知被綠也讓他的情感創傷達到了碎裂的條件;長達半個多月的食不果腹早已讓他在飢餓創傷的邊緣線上來回徘徊;還有失去一切自由,一切光明的生活,他的肉體,精神和靈魂都在逐漸被蠶食著,他早已放棄了一切,絕望地等候著死亡時刻的來臨……

終於,在他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的後心紫光大盛,之前破碎的肉體創傷,加上現在的禁慾導致的精神創傷,飢餓創傷,情感創傷,還有最後的,由於精神和靈魂崩潰導致的靈魂創傷,使得他後心五重承受額度的紫水晶終於是不堪重負碎裂開來,將黑暗的房間照得猶如白晝,一道流光射入了程泓已經失去意識靠在狗籠上的腦袋,那裡面是他與可馨之間所存留下來的美好回憶……

與此同時,一個散發著綠光的蟲洞在房間內打開,三位穿著白色服飾的醫療師順著蟲洞出現在他的房間裡,略一打量後便開始了救治工作。將狗籠的鎖頭毀壞後打開狗籠,幫已經失去意識的程泓解開狗鏈,將程泓救出狗籠,在一位醫療師用異能穩定住程泓體內傷勢的同時逐一解開他身上的手銬,貞操鎖,狗尾肛塞等。

三人迅速地做完了這一切,看著躺在她們身前面黃肌瘦已經奄奄一息的程泓雖是於心不忍,但也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程泓送回醫療部治療。在這顆紫水晶碎裂之時她們收到了一條來自院方的消息,命令她們醫療部給這位男生提供最好的醫療條件和服務。僅僅幾分鐘後學院的四大女王之首,掌握“聖愈”異能的廖夢柔女王也是匆匆趕到醫療部,要求給程泓使用異能。

而幾公里外的豪宅內,老人默默地扶著自己的額

頭,內心是無盡的懊惱。他自然知道可馨在這段時間做了什麼,跟顥天去蹦迪,約會,甚至數次開房誘惑顥天跟自己愛愛。還好顥天有自知之明,每次都以還不能算是真正確立了主僕關係為由婉言拒絕了可馨,可馨只好每次都盡力給顥天足交,因為別的比如什麼乳交肛交之類的也被顥天拒絕了。

是什麼導致了一個女生變得如此開放如此不自重?就算主要責任不是自己,自己也算是在背後推波助瀾的一隻手。而原本自己還恢復了一些信心的五重承受額度紫水晶現在已經碎裂,他都不用想就知道那位男生受到了多大的創傷,他也只能儘可能地去補償那位男生,包括下令廖夢柔親自去給那位男生治療。

而程泓則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見可馨將自己放出狗籠,並解開了所有束縛自己的刑具,並微笑著用溫柔的語調告訴自己這只是對自己的一個考驗,現在自己通過了考驗已經可以正式做可馨的男朋友了。

看著可馨帶著微笑美到了極致的臉龐,程泓只感覺一股股暖流正湧上自己的心頭,腦海中也播放起了和可馨的種種美好回憶。包括剛開學時看到可馨的第一眼,還有第一次被可馨異能嚇到並屈辱臣服,第一次舔可馨的玉足,發現原來女生的腳部也有如此驚豔的一面,還有第一次被可馨顏騎坐臉,第一次給可馨口交,再到後來慢慢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的身份,並且開始無怨無悔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他的眼角漸漸溼潤了,看著可馨慢慢地靠近自己,慢慢地在自己身前蹲下,伸出雙臂輕輕地將自己擁入懷中,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站在了人生之巔,而他的整個身體都被暖流灌滿,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程泓猛地睜開眼睛,潔白的天花板讓他有些失神。這裡是哪?現在是什麼時候?可馨呢?自己不是被可馨抱著抱了好久了嗎?難道是自己太累了睡過去了?

他慢慢地坐起身,手臂傳來些許刺痛,他轉過頭,看到一根輸液杆擺在自己的床頭,一根導管連著自己的手腕,而自己睡的床也不是自己宿舍的床,牆上的大紅十字讓他有些發懵。

這是哪?醫院嗎?自己怎麼會在醫院?他轉頭看了看四周,卻看到一個老熟人——衾顏。而此時的衾顏坐在自己旁邊床位的床上耷拉著頭,身前似乎還有晶瑩的液體滴落……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換上了統一制度的病號服,難道是可馨發現自己承受不住了把自己送到醫院來了?正在他疑惑不解胡思亂想的時候,一位穿著銀白色旗袍的女生推門而入,見程泓醒來先是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快步走到在床邊坐著睡著了的衾顏身邊,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她的後腦勺上。

衾顏痛叫一聲醒了過來,抬起頭正想做什麼,卻在女生冰冷的眼神下悻悻地縮回了頭。女生瞪了衾顏一眼,微笑著走到程泓身邊輕輕地握住他的手:“程泓同學,您好,我是醫療部的部長紫嵐,你可以叫我嵐學姐。對於您的遭遇我們深表同情,同時我們會盡一切努力給同學你提供最好的服務,如果有什麼需要請及時跟我們提出。”

程泓感受著手中溫潤如玉的觸感卻微微地縮了縮手:“請問我睡了多久了?”紫嵐微笑著答道:“同學你已經睡了三天三夜了,

在此期間,我們的部門元老廖夢柔女王為您親自動用過異能,以保證你的痊癒程度。”

程泓有些拘謹地縮回了手:“是可馨主人把我送到這來的嗎?主人現在在哪裡?”紫嵐的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同學,學姐很遺憾地告訴你一個消息,由於同學你超過了紫水晶的承受額度,紫水晶自然碎裂,我們醫療部出動最好的營救團隊將同學你帶到這裡治療,而與此同時你與你主人之間的主僕關係已經被強制解除了。”

程泓的眼圈直接紅了,嘴裡喃喃著:“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紫嵐心疼地摸摸他的頭,將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同學,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況且我瞭解到你那位主人對你做了非常過分的事情,簡直是慘絕人寰!我,想像同學這麼好的人,一定能碰到真正屬於你的真命天子。”

程泓呆呆地看著牆面喃喃著:“你不懂,你根本就不懂……”紫嵐只能同情地摸摸他的頭,勉勵他早日從困境中走出,然後拉著不情願的衾顏走了。程泓呆呆地坐了一個下午,期間不知道流了多少次淚水,每每拭淚之時都看得在監控屏幕前的紫嵐心疼不已。

晚飯過後程泓撤下了這幾天一直在維持自己身體機能的葡萄糖輸液,開始詢問衾顏一些問題。衾顏雖然不情不願,但礙於部長命令只能依次回答著程泓的問題。“衾顏主人,是你主動要求照顧我的嗎?還是恰好嵐學姐安排你來照顧我的?”

看著程泓老實的眼神,衾顏咬了咬嘴唇,不情不願地道:“哼,是,是你剛被送來的時候,被我看到了。我以為是可馨姐姐送你來的,就多嘴了一句‘這賤狗怎麼也來我們醫療部了?’然後部長直接把我拖到一個房間裡,命令我說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只好都跟部長說了,要不然部長不高興了我日子可不好過了。然後部長問我你手臂上那個疤痕是不是我幫忙弄的,我也只能承認,於是部長生氣了要把我逐出醫療部,要不是大家幫我求情,部長才改為罰我以後洗所有人的衣服,還讓我做你的私人護士負責你一切起居,我也只能照做了……”

說到最後感覺都快哭出來了,程泓趕緊安慰她:“沒事沒事,笨狗不會為難衾顏主人的。”衾顏卻只是“哼”了一聲便扭頭看向一邊。程泓接著問道:“衾顏主人,你知道可馨主人現在在哪裡嗎?”

衾顏支支吾吾地哼了幾聲:“我鬼知道,也許再跟她的學長滾床單什麼的吧。”“哦……”程泓有些失落地垂下頭,摸了摸自己那已經去掉疤痕恢復如初的手臂,那是廖夢柔女王前來為自己治療時消去的,也許這也意味著自己跟可馨已經沒有任何聯繫了。到頭來,自己終究逃不過被拋棄的命運……

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見不到可馨了,他的心就被一股悲傷的情緒籠罩,眼圈也慢慢地紅了起來,眼裡彷彿時刻都有淚水在打轉。但自己也只能祝福可馨以後能過得好好的,畢竟自己根本配不上可馨這麼完美的女神。傷感了一會兒後程泓便不再說一個字,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衾顏忍不住道:“其實那天她跟那位學長走了之後我就沒怎麼再見過她了,去你們宿舍也沒人開門,打了電話才知道她已經跟那位學長好上了……我就,就

沒再去打擾她了。”程泓在床上躺著沒說話,衾顏也沒話題聊只能陪他乾坐著,心裡把可惡的部長罵了一萬遍。

一週後,醫療部部長紫嵐來到了程泓的房間,先是揮手示意衾顏出去,然後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容:“程泓同學,你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們醫療部的治癒手段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現在呢你有兩個去處,一個是在原本的校區重新給你安排一個宿舍,另一個是去中部校區的宿舍住。”

程泓疑惑地看著她:“嵐學姐,中部校區是?”紫嵐輕輕地摸著他的頭:“中部校區是學院專門的一塊禁魔領域,也就是說在這片區域內所有的異能均會失效,包括治癒類的異能也是。不過只有紫水晶碎裂的男生才有權利選擇在中部校區住,因為在中部校區的男生會獲得一種另類的能力,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

程泓低著頭,心想要是在原來的校區住,要是碰到可馨一定會惹她不開心,乾脆老死不相往來好了,於是便道:“嵐學姐,我決定去中部校區住。”紫嵐訝異地看著他,但很快便露出職業性的微笑:“好的,程泓學弟,恭喜你,成為中部校區的第一位住宿生,我們將為你挑選一間最好的宿舍。”

程泓愣了一下,不過仔細想想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環境讓自己靜靜心,便點頭道:“謝謝嵐學姐的照顧。”紫嵐輕輕地摸著他的頭,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親弟弟似的:“那麼程泓學弟,在此之前你還有一個權利,那就是可以見一面你之前的那位主人,不知道你是否願意使用這個權利呢?”

程泓搖著頭擺了擺手:“免了,我還是不去打擾她的好。”紫嵐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訝異,笑容也變得更加甜美了起來:“那好吧,等下學姐就幫你辦好一切事務,你的行李我們也幫你收拾好了,你只要去自己的宿舍報道就好了,中部校區裡面的設施也是一應俱全,只是一個人生活免不了一些孤單啦。”

程泓起身對紫嵐深鞠一躬:“謝謝嵐學姐這些天的照顧。”紫嵐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不用不用,該說謝謝的其實是我們啦,這幾天我們還挺擔心你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呢。”程泓不禁汗顏,心說自己哪有心情去搞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

而程泓在醫療部休養的這一週,卻是可馨大學生活最黑暗的一週。在程泓紫水晶碎裂的第二天,剛起床的可馨洗漱完看到顥天學長也出了房間門,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學長,今天早上我們去吃什麼呀?”

顥天揉了揉眼睛正想回答,卻被眼前的光景嚇了一跳:“呀,可馨,你,你身上是咋回事呀?”可馨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我沒幹嘛呀,學長是不是看錯了?”顥天呆呆地看著全身上下籠罩在一層紫光中的可馨,內心的恐懼迫使他退後了一步:“可馨,你,你跟你那隻小狗狗解除主僕關係了沒有?”

可馨看著他害怕的樣子內心的疑問也越來越多,但還是想了想答道:“還沒有,不過這樣不是也挺好的嘛,反正他妨礙不了我們,早晚要解除的嘛,學長別急啦。”顥天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不……不是早晚……”可馨皺著眉頭走上前:“顥天學長,你今天是怎麼了?有什麼好害怕的嗎?”

卻見顥天的神情漸漸穩定了下來,開始逐漸變得

冷漠:“可馨,今天你先自己去上課吧,我宿舍裡有些東西要處理一下。”說罷便直接進了房間把門關上,連洗漱都免了。可馨雖然不解,但還是悻悻地去上學了。

然而,以往形影不離的兩人在今天上午卻再也沒見過面,可馨內心的不滿也逐漸在上升著。在中午一個人吃完飯之後帶著滿臉的不高興打包了一份食物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狠狠地一腳踹開程泓的房門。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不是程泓受到驚嚇恐懼的模樣,也不是早已餓昏過去在狗籠裡奄奄一息的樣子,而是一個被打開了的,空空如也的狗籠。

可馨驚呆了,曾經戴在程泓身上的刑具被丟得到處都是,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逃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自己,有幾天沒回來了?她的腦袋如同漿糊一般,全是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摸出手機打給了顥天學長。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可馨急切的聲音在顥天耳邊響起:“學長,我那隻狗狗不知道跑哪去了,我中午剛回來,就看到狗籠被打開,他人不見了,刑具也被扔得到處都是,你,你在哪?我去找你。”顥天沉默了一會,輕聲問道:“他不見了,是嗎?”

可馨聽到顥天的聲音心稍微安定了下來:“是的,我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他……”她話還沒說完,顥天冷淡的聲線就將她打斷:“那你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她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掛斷,再打過去也已經是忙音了,顯然已經被拉黑了。

她不甘心,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用來找顥天學長,而她並沒有注意到周圍同學們看她時異樣的眼光。最後實在找不著了,吃過晚飯後她就在顥天的宿舍門口待著,直到凌晨一點,顥天才姍姍來遲,看著坐在自己宿舍門口那道熟悉卻又變得陌生的倩影,身上散發著的紫光使他說不出的厭惡。

見他回來,可馨晃了晃自己有些睏意的腦袋,起身往顥天身前走去:“你為什麼掛我電話?為什麼不來找我?我的狗愛去哪去哪,他有你重要嗎?”顥天不想再跟她多說什麼,將凌晨收到的消息找出放在她面前:“你已經是學校的罪人了,我不會再和你在一起了,今後你自個兒好自為之,別再禍害別人了。”

可馨呆呆地看著他的手機屏幕,上面的消息對於她而言宛如晴天霹靂一般:我校東部校區四棟407的學生張可馨已被列入本校的黑名單,剝奪該生所屬的一切異能,保留住宿權,入學權。新增功能:禁錮,即在中午和傍晚時分,分別有一次機會對該生實行禁錮,一位女學生可以禁錮四肢之一,持續時長為三十分鐘,過期不候,最多同時供四個學生對其實行嚴懲。

可馨呆呆地看著,內心的恐懼使她開始顫慄起來:“學,學長,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你不知道我,我有多愛你……學長,你要幫我……”她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徑直上前張開雙臂想抱住顥天,卻被顥天粗暴地推開,跌坐在地上的她眼裡浸滿了淚水,看著顥天冷漠而又厭煩的眼神,她的心彷彿碎了一般。

顥天轉身進了宿舍,臨關門前留下一句:“以後請你離開我的生活。”言語中的寒意讓可馨的眼淚像止不住地淌下,期期艾艾的哭聲持續了許久,可馨才抽泣著起身一步步往自己宿舍走去。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噩夢才剛剛開

始。

中部校區的生活對程泓來說是平靜的,畢竟整個校區只有他一個學生,而他的“同學”變成了一個個商店的老闆,都是抽到中部校區攤位後無奈至極的商家,在迎來程泓之後便和他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最熟絡的莫過於便利店的大叔,在第一次見到程泓的時候那吃驚的神色和轉憂為喜的樣子令程泓印象深刻,晚上常常一塊喝點小酒,吃點夜宵。程泓也慢慢地瞭解了自己的處境,中部校區是一塊禁魔領域,而自己獲得的能力可以稱之為空氣牆,即能將自己與某個特定的人隔離開來,還有隔音之類的功能。可以靈活操縱,但沒有任何攻擊能力,只能單純地保護紫水晶碎裂的男生。

照大叔的說法最近幾天自己可能會迎來一位老熟人,雖然大叔沒有明說,但他心裡多多少少也猜到可能是可馨主人了。可是,可馨為什麼要來找自己呢?自己在可馨眼裡基本上就是一條一無是處的狗,而可馨現在又有了新的男朋友,這個時間點應該還處於熱戀時期才對。

雖然很不爽別的男生佔有了可馨,但他心裡也明白可馨根本就沒喜歡過自己,自己再怎麼努力也只是給可馨添堵,便再也沒有對可馨的念想了。偶爾回憶起跟可馨生活的日子,就當是老天爺給自己的一場造化吧。

而可馨卻宛如生活在噩夢中,原本身邊的校友竟逐漸成為惡魔,雖然都是學姐學妹但誰又願意天天被如此欺負?剛開始幾天還只是個別女生嘗試禁錮自己,因為形單影隻所以往往只能禁錮住可馨四肢中的一兩條,然後被可馨的奮力反抗趕走。

可馨也發現了自己在被禁錮的時候身上還是有一些保護功能的,像胸部和襠部就變成無法觸碰的狀態,打自己也只會受到反彈,只有揉捏或者撓癢自己才能感受到,像打耳光或者扯頭髮這種招數也是行不通的,反而那些女生會受到傷害。

而且那些女生好像還建立了一個群組專門分享欺負自己的行徑,討論如何才能在規定內最好地懲罰到自己,一些路數也被逐漸摸清,現在基本上自己就是每天被摸來摸去,還有各種撓癢癢,煩不勝煩。

就在半個月後,也就是兩週後,可馨忽然收到了一條消息,稱自己想解除黑名單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同之前被傷害的男犬再次建立主僕關係,而現在,自己可以申請一週的時間去中部校區爭取和男犬和解的機會。

可馨一看大為光火,自己在這受苦受難,程泓這王八蛋竟然躲在什麼中部校區享樂?憤怒的她立即提交了申請,當天就被批准進入中部校區,一週後將被強制逐離,因為中部校區規定,除獲准許以外不允許任何女生入內。

豔陽高照,在便利店太陽傘下吃著午飯的程泓回憶著今天上課的內容,雖然每節課都變成了一對一,但老師們仍舊兢兢業業,而自己這豬腦子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的地方。生活雖單調了一些,但比起那近一個月的狗籠生活還是充實了不少,也許他也在漸漸走出內心的陰影吧。

然而今天的中部校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午飯過後氣勢洶洶地闖入了這片禁魔之地,她要將這些天受的氣,受的欺負,受的委屈統統發洩到那個人身上。在程泓吃完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餐具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道路的盡頭。

起初程泓並沒有

在意,收拾好後便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就在快睡著的時候,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扇得直接滾落到一旁的地上。他驚疑不定地睜開眼,在陽光下還沒看清那張臉,一個鞋底就狠狠地剁踩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是身上,連著被踩了好幾下之後空氣牆自動開啟。程泓這才抱著頭看清了那道揹著光的身影,還有那張他早已烙印在自己心裡的臉——是可馨。

見他搖晃著站起身,正在氣頭上的可馨又是一腳狠狠地踹了過去,然而卻只踢在程泓身前十釐米的空氣牆上。程泓一邊揉著肚子,一邊喜半參憂地看著兇厲不已的可馨,還有她身上帶著的奇異的紫光。可馨見打不到他直接兩手插腰:“你這賤狗在這裡過得挺滋潤的啊?你是不是覺得離開我很爽啊?”說著又狠狠地踢了他的空氣牆一腳。

程泓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低著頭開口:“主人,你,你可不可以別打我了,我,我先把這東西撤了……”剛說完,又是被一腳直接踹在肚子上,雖然他的手臂擋住了但還是被踹倒在地。可馨的鞋底狠狠地在他的臉頰上碾踩著,眼裡閃著兇厲的光:“你還開始跟我講條件了?你這賤狗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看我不弄死你!”

說著,程泓的背部,頭部,身上開始遭受到可馨的狠辣踢踹,幾秒鐘後空氣牆再次自動開啟,隔絕了可馨的一切攻擊。可馨又對著空氣牆踢了一會兒才罷手,氣呼呼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程泓躺了一會兒忍著全身的疼痛站了起來,可馨見他還敢站起來直接起身想繼續虐待他,一道空氣牆卻直接隔絕在她面前,“砰”的一聲直接整個人貼在了空氣牆上,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看著程泓。

程泓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收拾著自己的餐具轉身離去,他開啟了隔音程序,他知道可馨就算是來跟自己和解的,這個狀態也根本就和解不了,索性等可馨冷靜下來。看可馨在牆的另一邊不斷地張大著嘴就知道她在衝自己大吼大叫,而他的心早已冷了下來,失落的情緒沖淡了剛剛見到可馨還沒完全形成的喜悅。

一整個下午可馨都被隔離在程泓幾米開外的位置,同時還有隔音。可馨雖然氣憤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乾等著程泓解除,這種主動權掌握在別人手裡,還是掌握在那隻賤狗手裡的滋味,讓她的怒火和不滿一直在持續上升著,在這種異常不爽的情緒下時間過得巨慢無比。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放學時間,程泓雖然不敢用正眼看自己,但還是為自己打了一份飯,放在飯堂的角落,用一個粉色的便當盒裝著,裡面全是自己最愛吃的菜,這也是唯一一個可馨還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原因。

吃完飯程泓跟個白痴一樣在外邊的長凳上雙手託著臉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自己也只能在幾米開外的位置陪他乾等。整整坐了一個多小時後才起身慢慢地往宿舍的方向走去,看著在他自己宿舍門口站住轉過身的程泓,眼裡的無奈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衝自己招了招手,可馨這才發現自己面前看不見的空氣牆被解除了,咬著牙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著這張不知道被自己踩在腳下多少回的狗臉閃躲著自己的眼神,自己就這樣抬頭死死地瞪著他。許久程泓終於開了口:“主人,找我有什麼

事。”語氣裡盡是平靜,像是古井無波的水。可馨咬了咬牙,忍著心頭的怒火沉聲開口:“跟我回去。”

程泓嘆了口氣:“主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現在根本就不需要我,好嗎?”可馨一聽火冒三丈:“是,我是不需要你,你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我需要你做什麼?要不是這該死的校規要求我來跟你重新建立主僕關係,你以為我願意來找你?看著你那張賤臉我就覺得噁心!”

程泓沒有辯解,他知道說再多都是沒有意義的:“賤狗不配,主人請回吧。”說著默默地轉身想進屋,衣服卻被可馨拽住:“我讓你走了?你以為給我打個飯就可以打發我了?你今天不跟我回去你就別想走!”

程泓沒有動,空氣牆卻自動開啟,直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隔開了可馨的手,可馨踉蹌著退後到一米之外的位置,惱怒地看著宿舍房門被關上,自己的第一天,就這麼無功而返了。

未來的幾天可馨只能不斷地在有限的機會里尋求著說服程泓的機會,然而每次說不到兩三句話,程泓必被惱怒的自己打趴下,然後空氣牆再次啟動,自己又只能洩氣地踢著牆,看著程泓默默地爬起來去做自己的事情。

很快一週時間一晃而過,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如果今天程泓再不答應自己,自己以後就真的再也見不到程泓了,更別提跟她和解。清楚事情嚴重性的她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在吃過早飯後程泓解除了空氣牆,示意可馨可以接近他了。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變得柔和一些,沒有了之前的兇惡,然後慢慢地走到程泓椅子旁邊坐下。程泓也沒開口,靜靜地等待著她的發問,他知道現在能安安靜靜地在可馨旁邊坐著已經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所以他並不忍心主動打破著難得的寧靜。

“程泓。”可馨還是沒忍住內心的焦急,沉聲開了口,這也是她這幾天難得的開始叫程泓的名字了,“跟我回去吧,我真的,真的需要你和我重新建立主僕關係。我現在是學校的罪人,他們說你身上的什麼紫水晶碎了,需要我做一些事情來和你達成和解,可是我不知道做什麼……我以為你還會乖乖聽我的話,可是你變了,你真的變了,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主見,你根本就不原諒我之前做的事……”

說著可馨竟開始湧出淚水,像一個極力想和自己前男友複合的前任,“我知道我做得很過分,包括和學長談戀愛,還有把你當成狗養了近一個月,剝奪了你所有的人權,自由……我只是知道你不會心甘情願地和我解除關係,這樣我就沒法真正地跟學長在一起,所以我只能把你從我的生活裡隔離開來,讓你沒有機會來打攪我們,這樣也許有一天你會主動離去……”

程泓默默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可馨擦了擦眼淚,繼續哽咽著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讓我解除學校的罪人這個身份,就是和你重新建立主僕關係,雖然我知道你不情願,我也不想這麼做,可和你建立主僕關係總好過我繼續留在學校的黑名單上,然後在幾個月後被開除學籍……所以,程泓,幫幫我,好麼?就這一次,我想,也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程泓一隻手撐著下巴思考著,就算可馨成為學校的罪人,但她至少能和她喜歡的學長真正意義上

的在一起了,自己這時候去和可馨重新建立主僕關係,萬一導致可馨的那段感情破裂,那自己可就成了可馨的千古罪人了。

所以,自己還是犧牲自己,一個人繼續在這裡生活,讓可馨繼續和她的學長在一起吧。打定主意的他慢慢地站起身,看著萬里無雲像一塊藍色玻璃的天空:“主人,賤狗不配呆在你身邊,所以,主人還是和主人的學長繼續生活在一起吧。”話音剛落,空氣牆啟動,隔音模式開啟,他背過身慢慢地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沒有再看在自己身後大叫著的可馨一眼。

可馨氣急敗壞地在空氣牆前面張牙舞爪著,不停地大叫著自己早就被學長拋棄了,程泓這王八蛋不能就這麼看著自己被開除之類的。可根本不知道隔音功能的她只當做程泓不願意再次接納她,無力的她慢慢地軟倒在地,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

她已經失去了一切,顥天,衾顏,還有以前在學校的好朋友,都一個個離她而去,身邊的同學也一個個變成欺負自己的惡魔,自己今天就要被強制撤離了,自己又要回到那種天天被人欺負的日子了嗎?她還不知道的是,那種日子對未來的她來說只是小打小鬧罷了。

整整一個上午,她都趴在空氣牆上看著程泓,而程泓就像無視了她一般沒有再看過她一眼。她憤怒,她悔恨,她委屈,卻又無可奈何,明知道距離被強制隔離的時間越來越近卻又沒有任何能力做出改變,這種情況是最令人焦心的。

臨近中午時分,她看著程泓上完了最後一節課,默默地走出教室門往食堂方向走去,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只有十分鐘了。她一路跟著程泓來到食堂,企盼著能在這最後的時間內做點什麼。

在只有兩分鐘的時候程泓終於解除了該死的空氣牆,抱著兩個便當盒向她跑來,將其中一個粉色便當盒塞給她之後單膝下跪,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主人,賤狗以後不能再幫主人打飯了。主人把賤狗忘了吧,主人會跟那位學長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的。”

可馨愣住了,自己不是跟他說過無數次自己已經被拋棄了嗎?怎麼……卻見程泓輕輕地拉過她的手,在她細膩的手背上親吻著:“主人,原諒賤狗的冒犯,只是,賤狗也捨不得主人……”感受著程泓柔軟的唇輕輕地在自己手背上印著,可馨哽咽了,想說話卻再也吐不出一個字。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將可馨籠罩在其中,手裡的溫存也隨即消失,不到幾秒鐘她便出現在了中部校區的外圍,手裡還抱著程泓最後一次給她打的飯,手背上彷彿還殘留著程泓嘴唇的觸感……她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自己心頭,抑制不住地仰天長嘯一聲:“程泓你個混蛋……”

兩行清淚卻順著臉頰淌下,她明白了一切的緣由,程泓這王八蛋根本就沒聽自己說的話,自以為自己還在跟顥天交往所以選擇主動退出……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手卻不由自主地抱緊那個粉色的便當盒……

失去了所有主動權的可馨只能默默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隨著被開除的日子越來越近,可馨的生活也變得越來越黑暗。起初,那些學姐學妹還只是摸摸她的身子或者在她的敏感部位撓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行為逐漸變得惡劣。

先是人數逐漸穩定在了四個人,每天午休時間和上完晚

自習後自己都會被四個學姐學妹組團包圍,不由分說便直接禁錮住自己的四肢,然後開始隨意地玩弄起自己的身體。雖然她們無法接觸到自己的胸部和襠部,也無法脫下自己的衣物,但更多玩弄方式也被逐漸開發出來,像脫掉鞋子在自己腳底撓癢,每次可馨都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做著沒有意義的掙扎,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而且每次玩弄完自己她們都會拍照然後發到群裡分享心得,以便所有的學姐學妹都能盡到嚴懲的義務。再後來,可馨就是她們的一條小母狗,而且還是一條桀驁不馴的小母狗,這樣玩弄起來也更有快感,玩弄的方式也越來越過分。

不到一個月,可馨便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中,每次走在路上,周圍的同學都宛如一個個惡魔般對自己投來戲謔的眼神。這天中午好不容易吃完飯,可馨一個人躲在教室裡心不在焉地學習著,還不到半個小時,教室門被隨意地踹開,四個女生慢慢地走了進來。

看著在座位上冷冷地瞪著她們的可馨,四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可馨妹妹,不用做這種無謂的反抗啦,來,讓姐姐們好好調教調教你。”可馨剛想起身,四肢便都被一道道散發著紫光的繩圈禁錮住了,四人蓮步輕移,隨意地走到她身旁,在她們的操縱下可馨被逐漸抬起,然後仰面躺在了地上,四肢呈一個大字型被禁錮著。

一位學姐脫下穿了一個上午的鞋子,將黑洞洞的鞋洞對準可馨:“可馨妹妹,姐姐的鞋子好像有點味道了呢,可馨妹妹幫姐姐消除一下味道吧。”可馨還沒反應過來,一段黑膠忽然貼在了她的嘴唇上,一隻鞋直接扣在了她的鼻子上。

“唔唔……”她痛苦地掙扎著卻根本無濟於事,耳邊響起刺耳的笑聲,她還感覺到自己的鞋襪被脫下,兩三隻手在自己腳底撓癢著,還有自己的咯吱窩也被她們的手指逗弄著……

幾分鐘後,四位女生的鞋子都被她聞了一遍,她們便開始把腳踩在可馨臉上,大多數時候可馨的臉都被三四隻腳覆蓋著。曾經無數次將程泓踩在腳底的她如今卻淪為了別人腳下的玩物,而且由於嘴巴被封住她只能屈辱地嗅著女生們腳上的味道,不管是絲足,裸足,白襪,統統不由分說地將她的臉踐踏在腳底下……

不知道被踩踏了多久,女生們終於停止了踩踏,由於保護功能她並沒有受什麼傷,她也只會承受到一定的重量,多餘的重量會被保護功能抵消掉。即使是這樣,被踩在腳底的感覺仍然不好受,更何況是被三四個女生同時踩在腳下。

雖然現在她們正笑盈盈地看著努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的自己,但沒過半分鐘,其中一個女生將雙腳踩在了可馨頭的兩側,不用想可馨也知道她要做什麼,但她甚至連轉頭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她笑嘻嘻的臉龐,眼睜睜地看著裙底的內褲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最後整個壓在了自己臉上。

可馨的雙拳緊緊地握著,身體不住地顫慄著,腳底和咯吱窩被其餘女生們肆意地逗弄著,身上也常常有幾隻腳踩著,刺耳的笑聲和拍照聲不時傳入耳內……直到四個女生的腳和襠部完完全全地將可馨的臉蹂躪過一遍後,四人才有說有笑地離去,留下可馨躺在地上,大腦完全一片空白,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淌出。

類似這樣的情況她一

天會經歷兩次,敏感部位的瘙癢,足部襠部在自己臉上肆意地摩擦擠壓,而自己只能努力地讓自己不窒息過去,代價就是隻能聞那些令自己屈辱的味道。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拍了多少這般羞辱的照片了,她只知道現在整個東部校區的女生都視自己為玩物,基本上所有的女生都在群組裡炫耀過羞辱自己的照片,而她卻根本沒有能力去反抗這一切。

異能被回收的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人,在這所有女生都掌握著異能的學院裡,她的地位甚至比那些男犬還低下,至少那些男犬還有主人會保護著不受其他人欺負,而她卻連一個保護她的人都沒有了……

她渾渾噩噩地在學校裡度過屈辱的每一天,也許,到了自己被開除的那一天,這樣的生活也就會隨之結束了吧……

轉眼間,距離可馨被開除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東部校區的女生們也開始抓緊一切機會凌辱著可馨,畢竟等她被開除的那一天,學校裡可就少了一個人人都可以欺負的玩具了。

這也導致了可馨每天的日子更加擔驚受怕,經常有女生因為要玩弄自己而大打出手,自己就彷彿變成了一件商品,一件玩具,一個奴隸,只能心甘情願地接受被安排好的命運……

而在中部校區,程泓日復一日地過著平淡的生活,雖然也有幾個男生陸續被送進來,他們的主人也會在一定時間後來到中部校區大吵大鬧,這也是他唯一的會關注外界的一段時間了。看著那些女生氣急敗壞的樣子,他就會想起可馨在中部校區的那段時間,那也是他與可馨最後的回憶了。

雖然自己未來的大學生活可能都要自己一個人走下去了,但想想可馨能和她真正喜歡的人在一起,即使心裡會有些不舒服,但他也只能默默地為可馨獻上祝福,希望可馨能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過好每一天,畢竟他也清楚自己根本就不配做可馨的心上人。

在便利店和大叔吃晚飯的時候,大叔忽然提了一句:“你那個小女友好像快到被開除的日子了。”程泓頓了頓,繼續啃著便當盒裡的雞翅:“大叔,我哪有什麼小女友,你可別取笑我了。”

大叔的臉上帶著讓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你就不想去看看人家麼?過兩天可就再也見不到了。”程泓抬起頭:“有啥好看的,我去了也只會給她添堵。”大叔輕輕低放下喝乾了湯的碗,打了個飽嗝:“那你忍心就這樣看著她被開除麼?”程泓嘆了口氣:“那我能怎麼辦嘛。”

大叔輕笑一聲:“你去跟她重新建立關係咯,這對你來說並不是很難啊。”“我幹嘛要犧牲別人的幸福來成全自己嘛。”程泓擺了擺手以示拒絕,“我可不想做讓人家恨我一輩子的事。”大叔舒適地靠在躺椅上:“那你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開除,人家就不會恨你一輩子咯?男人嘛,至少得有些擔當啊。”

程泓託著腮道:“那我能怎麼辦?我也想擔當啊,可我也無能為力啊。”大叔的話輕飄飄地傳進他的耳朵:“大不了你建立了再解除咯,然後你去別的校區生活不就好了,老死不相往來,也不會被人家恨一輩子啊。”

程泓陷入了沉思,說實話,自己怎麼可能忍心看著可馨被開除,這對一個大學生來說該得有多恥辱,自己,不過是在逃避著現實罷了。大不了,就像大叔說的那樣,自己做

自己能做的事情,將可馨留在學校內,然後自己去別的校區好了。

這樣可馨既能不被開除,又能繼續和她愛的人在一起,簡直就是兩全其美嘛。沒想到大叔的腦袋竟能想出這般完美的點子,自己,真的頹廢太久了。打定主意的他長出一口氣,將自己的餐具收拾好,衝大叔揮了下手:“大叔,我走了。”然後默默地往自己宿舍走去,腦海裡想著明天怎麼去跟可馨解釋自己想做的一切,以及會碰到的種種狀況,甚至包括那位自己還未曾謀面的學長,他都想好怎麼去應對了……

翌日中午,程泓吃完午飯,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復一下自己有些緊張的心情,看著通往東部校區的大門,想著自己種種碰到可馨時的場景,她會是一個人麼?還是跟她的學長在一起?面對自己的到訪她們會有什麼反應?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未知數,但至少在做足了心理準備之後,自己不會顯得那麼拘謹和難堪。

穿過中部校區的大門,眼前出現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自己生活了一年多的東部校區,陌生的是自己的身邊早已沒有了可馨。唉,先找找可馨在哪裡吧,現在午飯過後可馨一般都會出來走走,不過校區這麼大,也是需要時間去尋找的啊……帶著種種念頭,程泓踏上了尋找可馨的路程。

而可馨對這一切都毫不知情,她只知道現在所有女生都想在這最後的時光狠狠地羞辱自己,要不然就再也沒有機會玩弄自己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玩具了。剛吃完午飯的她默默地在食堂附近的長凳坐下,不到十分鐘自己的肩部就被一隻手輕輕拍了拍。

她抬起頭,只見四個學妹笑逐顏開地看著自己:“找到你啦可馨妹妹,你是自己乖乖躺地上呢,還是姐姐們幫你躺地上呢?”她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就被狠狠地推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雖然保護功能免除了她會受到傷害的可能,但無法再給她提供任何幫助。

四個學妹分別拉住她的兩條手臂,把她拖到不遠處的一片草地上,可馨剛想爬起來,四肢就被四個紫色繩圈分別禁錮住,根本動彈不得。一隻穿著白襪的腳直接踩在自己臉上,耳邊響起嘲諷的說笑聲:“可馨妹妹,姐姐的腳好不好聞啊?”

沒過幾秒鐘又是另一隻腳,不一會兒可馨的臉上便堆滿了腳。四個學妹分別站在她頭的周圍,各自抬起一隻腳隨意地蹂躪踩踏著可馨的臉,而她只能拼命地扭著頭擺著臉,反而逗得她們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可馨的嘴上多了一段黑膠,讓她失去說話能力的同時也限制了她只能用鼻子呼吸。四個學妹開始輪番坐臉顏騎可馨,有兩個學妹的內褲上還殘留著黃色的色澤,味道就更別提了。無數的汗味,騷味,尿味直往可馨鼻腔裡湧去,可馨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暈過去或者失去嗅覺,還有在臉上和身上的各種踩踏,撓癢,都讓她痛苦和屈辱不已。

待四個學妹的腳和襠部都在可馨臉上完完全全地蹂躪夠以後,懲罰時間才堪堪過去了一半。四個學妹相視一眼,開始想一些鬼點子玩弄可馨,四個學妹的腳用各種姿勢踩在可馨臉上然後拍照,還有雙人顏騎坐臉,用腿夾可馨的脖子之類的招數,統統被拍成了照片。

玩到最後,竟還真給她們玩出一個新花樣,一位學妹站在可馨頭的前方,

伸出穿著黑絲的右腳踩在可馨臉的右側,另一位學妹一隻腳踩在可馨的胸部,雖然被保護功能護著無法真正地踩在可馨胸上,但還是可以站人的,只見她伸出穿著白絲的右腳,踩在可馨臉的右側,實則是可馨的左臉,兩人的腳雖然將可馨的臉覆蓋得嚴嚴實實,但中間卻留出一個小小的空缺,正好讓可馨的鼻子在這個空缺伸了出來,兩側的鼻翼被兩隻腳夾住,黑白相間的圖形彷彿形成了一個太極圖案,可憐的可馨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這還不算完,原本兩個學妹一個蹲在可馨的胸上給可馨的咯吱窩撓癢,一個給可馨的腳底撓癢,見此情景,那個給可馨腳底撓癢的學妹起身走了過來,將雙腳踩在可馨頭的兩側緩緩蹲下,用“M式”顏騎的方法,剛好可馨的鼻尖抵在學妹內褲陰部的位置。

這下可好,又是一連串的拍照聲,還有更加刺耳的嘲笑聲。而可馨的臉不僅要忍受被踩在腳底的憋屈以及從鼻尖,臉部傳來的重量,同時還得呼吸著女生下面的騷味和足部的汗味。她只覺得自己的腦海開始逐漸變得空白,四肢也漸漸停止了掙扎,眼眶似有淚水湧出……

在責罰時間還剩最後五分鐘時學妹們相繼停止了玩弄,不約而同地在可馨頭部集合,開始交換這一次拍的照片且有說有笑地評價著。當然她們還沒有放過可馨,在談論的同時四隻腳依舊隨意地在可馨的臉上踩玩著。可馨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四隻腳在自己臉上摩擦戲弄,嬉笑聲和說笑聲不斷地湧入自己的耳朵內……

忽然,她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腳都消失了,彷彿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刺目的陽光照得她的眼睛還有些不適應。她想抬起手擋一擋光線,卻發現禁錮自己的繩圈還沒有解除。耳邊似乎傳來了一些不同以往的聲音,有女生的驚叫聲,痛呼聲,怒罵聲,還有男生的咆哮……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卻只能看著天空和周圍的草坪,根本看不到發生在自己腦袋前方的事情。一道沉悶的聲音在自己頭上響起,然後是兩隻手撐在自己頭的兩側,一張臉在自己上方探出頭來,臉上是難以置信和心痛不已的神色。她認出了這張臉的主人,是那造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自己痛恨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那個人——程泓。

這一切對程泓來說就像做夢一般,在可馨以前吃完飯經常去的地方尋找了快一個小時的他實在是累得不行了,剛好走到食堂旁邊想找個地方坐坐歇息一下。誰曾想竟目睹了一場女生之間的鬧劇,在不遠處的草地有四個女生在一同欺負一個女生,而那個被欺負的女生身上散發著他有些熟悉的紫色光芒。待他走近細看竟發現那被四個女生踩著臉的女生四肢被紫色的繩子禁錮著,旁邊被脫下扔在一旁的一雙粉色運動鞋卻是自己做夢也忘不了的……

他忽然像發瘋似的向那四個女生衝去,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女生們瞬間被推了個人仰馬翻,幾個手機都摔在一旁,驚呼聲,痛叫聲隨之響起,其中一個女生還怒氣衝衝地瞪著他:“你幹什麼!你神經病啊!”

他看清了那張被她們踩在腳下的臉,那張熟悉的美麗的臉龐正閉著雙眼,一副任人魚肉的表情,心中又是一痛,胸中的火也燃燒了起來,他怒視著那四個女生,眼裡閃著殺人的兇光:“有多遠

滾多遠!”

那女生還想再罵,兩個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了,反正時間也快到了,我們也拍好照片了。”說著冷冷地瞪著程泓:“我們先走吧,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四人帶著不甘狼狽離去。

程泓呼呲呼呲地喘著粗氣,轉頭看向躺在地上還沒解除禁錮的可馨,心頭的火被澆滅得一乾二淨,只有陣陣心痛和酸楚。他跪在可馨前面,探頭看著可馨的臉,看著可馨的眼睛裡帶著茫然,然後慢慢地轉變為憤怒,最後卻一點點淡化,又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主人……”他死死地咬著嘴唇,一點點撕下可馨嘴上貼著的黑色膠帶,他恨不得將那些女生碎屍萬段,但他不想讓這種情緒影響到可馨,“主人,你不是,你不是和你的學長在一起嗎,怎麼會……”他顫抖著伸出手,摸著她手腕上的繩圈,“這是誰幹的,為什麼,為什麼會對你做這樣的事……”

可馨閉著眼睛偏著臉,內心是無盡的恨意和心酸,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自己這副樣子會被這下賤的狗東西看見,他一定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一定是想親眼看著自己被開除,一定是這樣的,這一定是他的報復……

種種念頭在她腦海裡迴響,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湧了下來,有悲傷,有心酸,還有對這一切無能為力的憤怒……程泓看著她的眼淚湧出,內心彷彿刀扎似的疼:“主人……你別哭,主人,我,我是來幫你解除學校罪人的身份的。”

說話間,可馨四肢的繩圈慢慢消散,原來是懲罰時間到了。程泓看著可馨慢慢坐起,雙臂抱膝,頭埋在雙膝之間,低低的哭聲從她體內傳出。程泓心痛不已,只能跪在一旁,卻不知道如何安撫可馨的情緒。

許久,可馨慢慢地站了起來,抹乾臉上的淚水,往教室方向走去。程泓只能乖乖地跟在她身後爬著:“主人,我們去重新建立主僕關係吧,我,我願意做守護你一輩子的狗。”可馨站住了,心裡想著這段時間自己受過的屈辱,如果現在能重獲異能和自由身,她當然願意。可代價是和這個討厭的人重新在一起,這種落差讓她難以選擇。

程泓沒得到回覆,知道可馨在要不要忍受有自己的生活之間做著選擇:“主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不願意和我住在一起,我,我可以在和主人建立關係之後再解除,然後去別的校區,這樣,就不會打擾到主人的生活,主人,也可以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慢慢地低了下去,是啊,雖然內心早已做好準備,但誰又願意這樣把自己愛的人拱手相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說話算話,畢竟他真的很愛很愛可馨,讓自己罪惡這一次,換來的可是整整兩年的和可馨住在一起的機會啊。

可馨慢慢地轉過身,看著這張平平無奇的臉龐,腦海中閃過他盡心盡力為自己做的事,包括為她打的飯,在她的脅迫下做著那些屈辱的事情,到最後變成心甘情願地做她的狗。

她忍住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的衝動,冷冷地開口:“你不就是想用這個機會強迫我再和你生活在一起嗎?何必這麼假惺惺的說什麼再和我解除關係?你捫心自問你說出這樣的話對得起你的良心嗎?我就是被開除了也不想和你這樣虛偽的人再有半點關係!”

程泓默默地伏下身子,對著

她磕了幾個頭:“主人,我不求你能相信我,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被開除,也不想看到你再被那樣……折磨……”他實在是不想說出那些會傷可馨的詞,糾結了一會才挑出了一個略微恰當的詞語。

可馨雙拳猛地攥緊,她恨不得現在一腳把他的頭踩爆,但她也知道這是她唯一的能避免被開除的做法,至於程泓會不會說到做到,這已經不是她能考慮的問題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扭頭走到遠處的長凳坐下,程泓慢慢地爬到她腿邊俯下身子,看著近在咫尺的可馨卻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

他完全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脅迫可馨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畢竟現在是可馨得求他幫忙,而不是他求著可馨不要被開除。可他做不到,寧願自己多受點委屈也不想讓可馨放下一點自尊心,雖然剛剛她的自尊心被別人踐踏在腳下,但他相信當可馨重獲異能的時候,她能重拾她的自尊和尊嚴。

可馨的心裡卻被怒火填充著,這隻賤狗把自己當成什麼了?什麼叫重新建立關係然後解除?自己還要他求著重新建立關係?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開除了嗎?在這假惺惺的裝模作樣的演戲,還不是想看著自己被開除?

可是,自己要是真的被開除了,不就如了他的願嗎?可自己又不甘心放下身段去答應他的要求,這樣不就成他命令自己了嗎?其實,這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程泓哪敢命令她,而且照程泓的性子也不敢再強迫她做任何事情,畢竟一年多的調教早已讓他接受並習慣了這一切,他早已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可馨的石榴裙下了。

僵持了一個多小時後,可馨終於開口了:“跪起來。”程泓趕緊直起身子跪立在一旁,看著那張美豔動人的臉,心想這可能是自己最後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可馨了。可馨也在看著他,試圖看出一點程泓的卑劣和陰謀,哪怕程泓表露出一絲想佔有她的心思,她即便再不甘也只能死心。

在被開除和與討厭的人生活在一起之間她還是選擇了後者,起碼自己還有機會留在這所學校,起碼,自己還有時間去改變自己的生活……可是,為什麼她看不到程泓有任何一絲不軌的意圖?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副誠心誠意心甘情願的模樣,這也是讓她最不爽的一點。

“你剛剛說,和我重新建立主僕關係後,再和我解除關係是嗎?”可馨冷冷地發問,程泓趕緊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是的主人。”可馨盯著他的雙眼:“這個‘再’是多久?”程泓咬了咬牙:“就是建立之後。”

可馨不放過他可能露出的任何一絲破綻:“建立之後是什麼時候?”程泓深吸一口氣,拋棄掉所有可能會傷可馨心的想法:“建立之後我們馬上就解除。”可馨死死地看著他,他卻不敢看可馨的眼睛,只能微低著頭看著可馨腹部的衣物。

良久,可馨長身而起,頭也不回地往人事部的方向走去:“那現在就走。”程泓趕緊邁動四肢跟在她身後,也許,這是他最後一次跟在可馨身後爬了。回想著跟可馨在一起的種種時光,他不禁有些傷感和不捨,自己大學的第一段戀情,就這般結束了麼?

到頭來,他還是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可馨解除掉罪人的身份。這樣也好,起碼可馨不會再受那樣的屈辱,也不用再天天

看著被她討厭的自己了。想著種種因果的他失了神,導致可馨在人事部門前停下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一頭撞在可馨腿上。

額頭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嚇得他趕緊後退幾步,看著可馨氣憤的臉,他不禁感到一陣悲哀。自己,在這最後的時刻還要讓可馨生氣,也許,自己真的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吧。可馨強忍著一腳踹飛他的衝動,她早就看出來這賤狗在圖謀不軌了,剛剛故意碰自己腿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明,這隻該死的色狗,等自己重獲異能之後一定要狠狠地扁他一頓。

她氣呼呼地推門而入,程泓趕緊跟上,看著人事部嚴謹樸素的裝修風格,心裡不禁也變得有些肅穆。一位穿著黑色工作服的女生迎了上來:“這位同學,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嗎?”說著眼神中透露出點點鄙夷,畢竟是個人都看得見可馨身上冒出的紫光,那是學院罪人的標誌。

可馨指指在她身後趴著的程泓:“我要和他重新建立主僕關係。”女生笑了笑,只見一位身著黑色旗袍的女生邁著長腿走了過來,微笑著衝可馨伸出手:“你好,我是人事部的副部長,作為學校的大名人,這麼隆重的儀式至少也得是我這個級別的人才能操辦吧?”

可馨雖然惱怒不已,但也不得不握住那隻手:“還真是麻煩你了呢。”副部長笑了笑,轉身將兩人帶到一個房間內,內部盡是白色的裝潢,一張辦公桌前放置著兩個金色的臺子,裡面還有幾個女生有說有笑地看著她們。

副部長手一揮:“這幾位是見證人和工作人員,以確保兩位的事情能成功登記,請兩位先在臺子上站著吧。”程泓這才爬了起來,和可馨分別站在其中一個臺子上,臺子的前方分別放置著一個透明的水晶球。

副部長那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地按在兩個水晶球上:“這兩個水晶球呢,是用來檢測兩位的心的,你們可以簡單地理解為測謊儀,畢竟,這麼隆重的事情,可容納不下半點虛偽的東西。”

見兩人點頭,副部長便鬆開手站到兩人前面:“現在進行建立主僕關係儀式。”兩道金光分別落在可馨和程泓身上,在確定了兩人的身份後金光消失,同時將收集到的數據傳到工作人員和副部長手中。副部長輕輕點頭:“不錯,確實是之前被你禍害得紫水晶碎裂的那位同學。”

她看也不看可馨殺人般的眼神,將目光移到有些侷促不安的程泓身上:“程泓同學,你是否願意同張可馨同學重新建立主僕關係呢?”程泓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瞬間平復下來,此刻他的心裡只有可馨:“我願意。”只見他面前的水晶球亮起了一道綠光,顯示出程泓內心的真誠。

可馨冷哼一聲,這賤狗分明是因為想佔有自己才如此誠心!副部長把頭轉向可馨:“張可馨同學,請問你是否願意和程泓同學重新建立主僕關係,同時免去你學院罪人的身份呢?”可馨咬了咬牙,轉頭看了站在一邊的程泓一眼,卻看見程泓默默地垂著頭,一副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樣子。

她的心頭又冒起一股無名之火,都什麼時候了,他難道就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心意嗎?僵持了一分多鐘,在那位副部長都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她的時候,她才死死地瞪著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程泓,咬著牙吐出了三個字:“我願意。”

面前的水

晶球閃爍了幾下,在紅光綠光之間不斷切換,她趕緊穩住心神,想著自己不能被開除,自己還要重獲異能去報仇,自己,還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終於,水晶球不斷變化的顏色堪堪停留在了綠色,那黯淡的綠光跟之前程泓的碧綠根本就無法匹及。

副部長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開口:“恭喜你,張可馨同學,程泓同學,你們重新建立了主僕關係,這是你們兩人的宿舍房卡,請收好。”可馨鬆了口氣,內心卻極度不爽,以致於以往女生遞給她門卡的時候被她心煩意亂地打飛,女生回饋給她的蔑視的眼神更是讓她腦門發熱。

程泓呆呆地看著緩緩下落的水晶球,伸出雙手接過一位女生遞給自己的門卡,忽然沉聲開口:“等等,我,我還要和她解除主僕關係。”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包括可馨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被他這波操作雷了個外焦裡嫩。

副部長猛地一拍桌子:“程泓同學!你當這裡是兒戲?你以為主僕關係是你想建立就建立,想解除就解除嗎!”程泓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直視她的目光:“我說,我要和她解除主僕關係。”

副部長被氣得暴跳如雷:“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之後,她揮了揮手,身後的工作人員開始忙活起來:“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給我耍什麼花樣!”只見兩顆水晶球再度升起,停留在兩人面前。

可馨也驚呆了,看著在自己不遠處站著的程泓,他的身上有一股自己沒有見過的堅定和不容置疑,她本已做好程泓食言的準備,也做好了再度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準備,誰曾想這混蛋竟然真的敢玩這一出!

副部長面色不善地盯著程泓,語氣冷到了極致:“程泓同學,我問你,你願意現在就和張可馨同學解除主僕關係嗎!”現在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彷彿程泓只要敢開口她就敢真的繼續把這件事辦下去。

“我願意。”三個字輕飄飄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朵內,只見程泓身前的水晶球猛地亮起一道翡翠般的綠光,翠綠中閃著若有若無的細碎的金色光芒,和他先前的那一道綠光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副部長傻了,這什麼情況?哪有這樣玩的?先是誠心誠意地在一起下一秒馬上就心甘情願的分離?這是什麼奇葩事情啊!

不過身為副部長的她還是定了定神,轉頭看向可馨:“張可馨同學,你願意和程泓解除主僕關係嗎?”可馨也愣住了,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程泓……他真的做到了?是自己太不堪了嗎?為什麼,為什麼程泓竟然如此迫切且心甘情願地想離開自己?

她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我不願意。”面前的水晶球亮起一道綠光,跟程泓第一次測試的那道綠光不相上下。“你們……”副部長剛想說什麼,卻見程泓轉身直接走出門去,帶著一股決然,也帶著一股蕭瑟。可馨咬了咬嘴唇,彎腰撿起之前自己因為不爽而打飛的門卡,正想去追程泓,一隻手拉住了她。可馨回過頭,卻見是那副部長:“你幹什麼?”

副部長明顯還沒穩定住情緒,卻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請你以後,對他好一點。”然後便鬆開了手。可馨沒心思管她,趕緊出門去追程泓。她不知道的是,程泓引發的那道翡翠般的綠光後來被學院載入了史冊,這是第一次由

學生引發的“情比金堅”的異象。

程泓渾渾噩噩地照著門卡上的號碼找著宿舍,在他們宿舍確定的第一時間就有人將他們的物品都送到了對應的宿舍。由於和原先宿舍是同一棟的緣故,程泓很快便輕車熟路地找到了位置,打開門後便直衝房間內,房門一鎖便整個人癱在了床上。

自己,真的做到了,真的幫可馨解除了罪人的身份,又還了可馨一個自由身。自己,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為什麼,眼淚會止不住地湧出,自己的心還堵得慌……

他默默地抱著被子,孤獨地抱緊著自己。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自己再也見不到可馨了,再也不用在她面前做一條聽話的狗了。而她,也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了,她想要的幸福絕對不是和自己這條笨狗在一起,看看自己這狼狽的樣子,鬼才會喜歡上自己。

要不是自己做了那件人神共憤的事情,自己估計都沒資格和可馨有任何進一步的接觸吧……自己,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罪人啊,也不知道自己的罪贖完了沒,也許可馨現在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吧。可是,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這麼多了,對不起……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他終於慢慢地平靜了下來,畢竟也不是第一次失去可馨了,之前在醫療部哭的比現在可慘多了,估計都被旁邊的衾顏笑死了,真是丟死人了。

他擦乾眼淚,靜靜地回想著和可馨之間發生過的種種事情,就當是自己的一份美好回憶吧,就當自己,從來都沒有和可馨在一起過,如果不是開學的時候學校安排,自己,恐怕連用正眼看她的機會都沒有吧……

靜坐了許久,夜幕早已降臨,肚子傳來的飢餓感將他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是啊,就算可馨不在了,自己也得吃飯睡覺啊,自己還是得慢慢回到在中部校區那樣的生活去吧。

這樣想著,他默默地打開了房門,正想出門去打飯或者買點東西吃,一抬頭卻被客廳的景象嚇得跌坐在地上,只見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兩手抱胸翹著腿帶著滿臉不爽的情緒,見自己現在才出來臉更是黑得像鍋底一樣。

程泓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在做夢,是可馨?可是,可馨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宿舍裡面?她不是應該拿到新的房卡去新的宿舍嗎?難道是自己剛才沒關好門……

他還沒來得急細想,可馨卻早已走到他身邊,扯住他的衣領往上提,他不敢讓可馨發力趕緊順著可馨的力道站了起來,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程泓,可馨扯著他到沙發旁坐下,程泓則老老實實地在旁邊低著頭站著。

可馨剛想發問,程泓卻忍不住先開口了:“主人,你,你是怎麼進來的?主人的房卡不是應該被回收了嗎?還是我剛剛沒把門關好……”可馨又好氣又好笑,心中卻早已瞭然:“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解除主僕關係之後你就可以永遠擺脫我了?”

程泓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沒有沒有,我哪敢說什麼擺脫主人,我只是想讓主人擺脫我……”前半句說的時候可馨還踢了他慢慢下彎的膝蓋一腳讓他站直了,聽完後半句直接氣得一指地面:“你給我跪下!”

程泓不敢怠慢趕緊“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可馨雙手抱胸扭頭看向一邊:“為什麼擺脫我?”程泓小心翼翼地道:“主人沒有我能過得更好,我,我不配

讓主人喜歡,主人會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的。”

可馨聽得一樂,這小傻蛋還真以為他們已經解除關係了,臉上卻面不改色:“找什麼喜歡的人?我就不找,就算我們解除關係了,你也別想就這麼溜之大吉。”程泓趕緊給她磕頭:“主人不嫌棄我就好。”

可馨又“哼”了一聲:“我餓了。”程泓趕緊往門外爬去:“笨狗去給主人打飯。”說著已經不見人影了。可馨輕哼一聲,臉上卻帶著點點紅暈,這笨蛋,真的是世界上最笨的笨蛋!

沒一會兒程泓就叼著裝著兩個便當盒的袋子爬了進來,將其中一個粉色的便當盒雙手呈給可馨:“主人,這是笨狗幫你打的飯。”可馨接過一打開,依舊全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心情頓時舒暢了不少,便伸出腿輕輕踢了他一腳:“哼,想不到你記性還挺好的。”

程泓看著可馨又翹起了二郎腿,腳正好伸到自己面前:“主人的喜好笨狗不敢忘。”可馨悠閒地晃著腳:“獎勵你給我舔舔鞋吧。”程泓乖乖地伸出舌頭,正想舔她的鞋面,額頭卻被一隻手抵住:“你真舔啊?笨蛋,先去吃飯吧。”

程泓不敢違命,只好抱著自己的便當盒跪在客廳桌子旁邊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便風捲殘雲地吃完了。可馨夾起一塊炸得焦黃的雞肉:“張嘴。”程泓愣了一下,指指自己:“主人是在跟笨狗說話嗎?”

可馨不耐煩地道:“快點張嘴。”程泓只好乖乖地張開自己的嘴,看著可馨把雞肉放到自己嘴裡:“不許嚼,嘴巴也不許閉上。”程泓只好張著嘴巴,不時嚥下唾液腺湧出的口水。

可馨吃完便當擦了擦嘴,一隻手按在他頭上輕輕撫摸起來:“雞肉好吃嗎?”程泓嚥了咽口水,含糊不清地道:“好,好科。”可馨輕輕地按住他的下巴,慢慢地幫他把嘴合上,在程泓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她的嘴唇輕輕地在他嘴上啄了一口,程泓整個人傻了,卻礙於無法張嘴說話,只能吃驚地看著可馨。

可馨的臉上散發著紅暈:“看什麼看,好好嚼你的雞肉。”程泓的牙齒聽話地動了起來,卻見可馨的頭一低,再次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程泓的腦子一片空白,可馨臉上的紅暈擴散得更大了:“怎麼不嚼了?嚼完了趕緊吞下去。”

程泓的牙齒機械式的嚼了幾下,“咕咚”一聲把雞肉嚥下,眼裡盡是茫然和訝異。可馨才不管他怎麼想的,在他的臉頰上,額頭上,甚至鼻子上都親了一下,只覺得臉上燙的嚇人。程泓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了,他甚至懷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終於,可馨鬆開手,憐愛地看著他。程泓呆呆地開了口:“主人,那是我的初吻。”可馨踢了他一腳:“怎麼,被我奪了你的初吻你有什麼意見嗎?”程泓哪有什麼意見,高興還來不及呢,臉上盡是喜悅的神色:“主人,笨狗沒有意見。”

可馨又輕踢了他一腳:“把房卡拿出來。”程泓乖乖地把房卡遞給她,卻見可馨從口袋裡又摸出了一張房卡,上面的數字跟他的房卡上如出一轍,程泓傻了:“這……”他回想著之前在人事部發生的一切,自己說出願意解除關係後,可馨也說了一句願意,然後可馨面前的水晶球亮起了綠光,自己只覺得任務完成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要找個地方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便直接走了,怎麼

……

看著程泓傻愣愣的樣子,可馨輕笑出聲,那笑容宛如春風:“我可沒有和你解除主僕關係,我說的是我不願意,是你自己耳朵出問題了,真是條笨狗。”卻見程泓的眼裡湧出了淚水,嘴裡不知道在喃喃什麼,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可馨雙手輕輕地托起他的臉頰,輕輕地幫他擦掉淚水:“以後,你還是我的笨狗,知道了嗎?”程泓不住地點頭:“主人,笨狗知道了,笨狗要服侍主人一輩子。”可馨輕輕地踢了幾下他的襠部,然後用手輕輕地在他的襠部揉著,不一會兒一根硬硬的肉棒便出現在她手中。

程泓趕緊主動脫掉衣褲,在可馨的命令下身上還是保留了一條內褲。可馨的玉手伸進他的內褲裡握住他的肉棒,輕輕地上下擼動著。程泓把雙手背在身後任由她玩弄著自己,不一會兒程泓便開始慢慢地喘起粗氣來。

可馨見狀便讓他躺下,脫掉鞋襪後雙腳輕輕扒下他的內褲,兩隻白嫩的玉足夾住他的肉棒慢慢地為他足交起來。時而用腳底夾住運動著,時而用腳趾夾著擼動套弄。不一會兒程泓便憋不住了,在可馨一隻腳踩住他肉棒上下揉動時一陣痙攣,白色的精液噴灑在他腹部,程泓整個人都軟了下來,臉上盡是滿足之色。

可馨的腳上沒有沾到精液,便起身走到他身邊踩住他的臉,程泓把臉正過來讓可馨白嫩的腳底整個貼在自己臉上,淡淡的汗味夾雜著甜味和陽具上的騷味鑽入他的鼻孔,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尤物,自己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接觸過可馨的腳了,竟還有些想念。

可馨見他的舌頭在自己的腳底輪番洗刷著,便輕輕地抬起腳,將足尖對準程泓的嘴,程泓心領神會張大嘴巴,任由那如同蔥白般的腳趾插入自己口中,舌頭不停地在可馨的腳趾縫裡面攪動著,嘴唇也努力地給可馨的腳做著按摩。

過了一會兒可馨拔出自己的腳走到沙發旁坐下:“你先把身上的東西擦乾淨吧。”程泓趕緊拿著紙巾把精液擦乾,然後爬到可馨腿邊親吻著可馨的玉足。可馨有些不滿:“喂,我可是要和你接吻的啊,你這樣我可不想親你了。”

程泓受寵若驚,但還是乖乖地親吻著她的玉足:“主人,笨狗不配被主人親吻,笨狗只配親主人的腳。”可馨嘆了口氣,她試圖讓程泓變成一個正常人,這樣自己也可以慢慢讓他成長為自己的男朋友,誰曾想程泓早已適應了做她奴僕的身份。

想了想她縮回了腳,伸出一根玉蔥指在程泓額頭上點著:“小笨狗你聽好了,以後不許用你的嘴接觸任何不乾淨的東西,不許再給我舔鞋了,你要好好的用布幫我擦乾淨,也不許舔我的屁眼了,嗯……我洗乾淨之後才允許你舔,反正不許讓我在親你的時候嚐到任何不喜歡的味道。還有,以後你身上不會有任何刑具,狗鏈也不會有,你要做的只有乖乖聽話,要是不聽話我就不理你了。”

程泓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笨狗記住了,主人。”可馨摸了摸他的頭,笑靨如花:“以後,叫我可馨就可以了,這是命令。”程泓見可馨笑得那麼開心,內心也高興不已:“是,可馨主人。”

然後就捱了可馨一巴掌,不過力度並沒有以前扇他的時候那麼大,幾乎可以說是用手“推”了他的臉一下:“你是在抗命嗎?”程泓趕緊

給她磕頭:“主人,笨狗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笨狗不配直接稱呼主人的名字。”可馨“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那我不理你了。”

“啊?”程泓的臉抽搐了一下,小心地俯下身子想親吻她的玉足,可馨冰冷的聲音從自己上方傳來:“不許碰我。”他只好乖乖地伏在地上,眼睛向上看可憐兮兮地看著可馨。

可馨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聽我話了?”程泓咬了咬牙,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內心也漸漸軟了下來:“可馨,笨狗知錯了,笨狗會乖乖地聽可馨的話。”可馨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這還差不多,我先去洗澡了。”說罷起身去自己房間拿了衣服就進了浴室。

程泓沒有得到可馨的命令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在原地乖乖跪著等可馨洗完。良久,可馨終於從浴室內走出,揮了揮手示意程泓過來,程泓趕緊跟著她一起進了可馨的閨房,在可馨的命令下笨手笨腳地幫可馨吹乾頭髮。

在幫可馨打理完一切後,可馨隨意地側著身子躺在床上,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臉:“小笨狗,我美麼?”程泓嚥了咽自己的口水,儘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可馨胸前飽滿的雙峰上:“主人最美了。”

可馨不高興了:“還叫主人!”程泓嚇了一跳,趕緊改口:“不不不,可馨最美了,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神了。”可馨指指自己的腳:“那獎勵你給我舔舔腳吧。”程泓伸出舌頭正想貼在她腳背上,可馨的腳卻一縮:“你要是不想舔可以不舔,我不會勉強你的。”

程泓對著可馨又是磕頭又是作揖:“能舔可馨的腳是笨狗的榮幸,求你讓笨狗舔你的腳吧。”可馨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你等下還想不想舔我別的部位啊?”程泓愣了愣,內心盤算了一下,雙手握成拳狀舉在胸前,可憐兮兮地乞求著她:“笨狗還想舔可馨的下面,求你也讓笨狗舔舔。”

可馨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這個笨蛋居然真的心甘情願地為自己做這些事了,看來是自己之前對他的調教把他慢慢地變成了這副樣子。想到這笑聲戛然而止,她不禁有些傷感,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嗎?

“程泓,你願意去給別的女生也做這樣的事情嗎?”她的內心有些忐忑,但程泓的回答讓她心安不少:“當然不會啊,可馨是我唯一的主人,也是我永遠的主人,除非主人命令我去做,否則我是不會做出這種讓主人不高興的事情的。”

可馨輕輕踢了他一腳:“又叫我主人,罰你把我的腳都舔一遍。”程泓伸出舌頭在可馨腳上滑嫩的肌膚遊走著,可馨則享受著他的口舌侍奉,不一會兒兩隻腳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柔軟的小舌頭舔過。

程泓便開始吮吸她的每一根腳趾,豐盈而雪白的腳趾就像一瓣瓣大蒜,每一根都被程泓用心地按摩過。然後程泓便把可馨的腳趾全部含在了嘴裡,一點點把可馨白嫩的玉足插入自己嘴中,雙手捧著可馨的腳後跟一次一次地往自己嘴裡抽插著,真的就像在用可馨的腳給自己口交著,但他內心卻沒有半分羞辱,反而充滿了快感。

在可馨的雙腳都被程泓的口舌伺候得骨軟筋酥後,可馨示意他停下後轉身跪在了床上,將屁股對準程泓的臉:“舔我的洞洞吧,我可是洗得乾乾淨淨了哦。”程泓便把臉貼在可馨的臀上,鼻

子緊貼著可馨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嘴巴則正好處在可馨屁眼的位置。

不過現在可馨還穿著內褲,程泓伸出舌頭往可馨股溝裡探,隔著內褲給可馨的屁眼做著按摩,沒有一絲苦味和異味,只有可馨淡淡的體香不斷從舌尖傳來。直到內褲那塊部位已經溼透貼在可馨屁股上了,程泓在才可馨的命令下輕輕用牙齒脫下可馨的內褲。

褪到可馨屁股完全露出來便停下,雙手輕輕按在可馨那兩團富有彈性的白肉上,輕輕地往兩邊掰開,露出粉嫩嫩的屁眼。程泓把臉貼在可馨的屁股上伸出舌頭,先是將可馨的股溝完完全全地舔了一遍,然後才開始舔可馨的屁眼。

可馨舒服地放鬆身上的每一塊肌肉,屁眼也慢慢地變得鬆弛,不過隨著程泓的每一次舔舐都會有所收縮。直到可馨的屁眼完全放鬆,已經自主張開到極致後,程泓才輕輕地將舌尖伸到可馨的屁眼裡面,然後一點點往裡面深入,可馨的屁眼也隨著他的深入慢慢收縮著,最後緊緊地將他的舌頭夾住。

程泓便開始努力地運動著自己的舌頭,不斷地在可馨的肛腸內舔舐著。可馨只感覺自己的屁眼裡好像鑽進了一條小肉蟲,不斷活動的同時給自己帶來舒適和點點瘙癢。程泓不僅在她的屁眼內舔弄,還慢慢地控制著自己的舌頭在她的屁眼內來回抽插,就像再給可馨的屁眼做口交一樣。

可馨被爽得渾身酥麻,全身的骨頭都軟了下來,到最後自己的陰部竟開始流水,將內褲都浸溼了一片。她也不讓程泓停下了,閉著眼享受著這天倫之樂,直到程泓的舌頭徹底拔出,程泓才接著舔舐她的屁眼外圍和股溝,完完全全地把自己當做一條狗看待了。

良久可馨才慢慢地轉過身,脫下已經溼透了的內褲,露出溼淋淋的陰唇:“給我口吧。”程泓自然地伸出舌頭在她的陰唇上舔舐起來。可馨的淫叫聲慢慢地由小變大,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程泓才心滿意足地嚥下她蜜穴裡湧出的蜜液,將她的襠部舔淨擦乾後主動退後乖乖地跪好。

待可馨從餘韻狀態中恢復過來後,便招招手示意他爬過來。程泓爬到她兩腿之間抬起頭,卻見她雙手捧起自己的臉,在自己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又是一口,到最後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一條丁香小舌輕輕撬開程泓的嘴唇,在程泓嘴裡和他的舌頭挑逗起來。

良久,在程泓都快窒息了的時候,可馨終於放開了他,兩人的眼裡都盡是滿足之色。可馨輕輕地踩了踩他堅硬如鐵的襠部:“要不要再給你足交一次啊?還是手淫什麼的,你自己選。”程泓的臉騰地紅了,斟酌著開口:“可馨,我,我想要你。”

可馨還在撫摸著他的下體:“想要我什麼?”程泓的臉更紅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就是,想要你……”可馨反應過來,壞笑著握住他的肉棒:“好你個小色狗,竟然開始打起主人的主意來了?啊?你說你該當何罪?”程泓嚇呆了,卻見可馨撿起溼漉漉的內褲塞入他的嘴中,“都怪你這隻笨狗,害得我又得去換內褲,不行,我要好好地懲罰你一下。”

說著不由分說將程泓的頭仰面按在床上,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程泓的鼻子正好嵌入可馨的股溝裡。可馨的雙腿隨意地放在程泓身上,雙腳正好踩著程泓的襠部,幾

乎所有的體重都壓在了程泓臉上,但還在程泓可接受的範圍內。

可馨的兩隻玉足開始逗弄起他的下體,雖然手法不是很嫻熟但仍使程泓感受到下體傳來一波波快感。之前射過一次的他竟感覺自己要再一次射出來,龜頭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疼痛。但他又不敢違抗可馨,只能儘量放鬆四肢任由可馨踩玩挑逗著他的肉棒,呼吸著可馨淡淡的體香。

直到他的下體硬到了極致,早已被扒掉內褲的他肉棒挺立著,龜頭部分被可馨一隻玉足的足尖踩著,可馨輕輕地晃動著用腳趾和腳底摩擦著他的龜頭,一上一下踩玩著他的肉棒。程泓感覺自己快不行了,他的喉嚨裡已經開始止不住地發出低低的叫聲,下體感覺緊緊地繃著彷彿時刻都會炸掉……

終於,將他再一次榨乾後可馨停了下來,起身看著在自己的屁股下爽得欲仙欲死的程泓的臉,伸出手指想取出他嘴裡的內褲。程泓卻死死地抿著嘴唇,不捨得吐出嘴裡的內褲。

可馨想了想便摸了摸他的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那你今晚就含著我的內褲睡覺吧,要把上面的水水都吸得乾乾淨淨的哦。”程泓連連點頭,腮幫子撐得有些鼓鼓的說不了話。可馨便托住他的下巴,又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拍了拍他鼓鼓的臉頰:“去洗澡吧,我要睡覺了。”程泓便給她磕了幾個頭,乖乖地爬了出去。

也許,這是隻屬於他們的戀愛方式,程泓知道,他已經獲得了可馨的認可,可他已經做不到和可馨平起平坐,只願做一隻被她掌控著一切的笨狗。或許,他們之間的故事,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永遠地延續下去吧。

【番外篇】記2020.10.31 S10總決賽 SN 1-3 DWG“那這樣,我們可能整個的英雄聯盟世界賽,將要迎來他們新的冠軍,那就是——時隔三年,再次回到第一賽區的LCK,所派出的,DWG戰隊。”

“是的,王朝——要易主了。”

“那這個我覺得,也是要感謝DWG啊,因為有這樣的對手,我覺得才能夠給我們奉獻一場這樣,精彩的較量。”

“他們真的強大,他們是真的強大。”

“感謝兩支戰隊吧,奉獻了一場精彩的BO5。”

“恭喜DWG!”

“拿下2020年全球總決賽的,總冠軍!”

“而且他們以絕對無解的表現,在這場決賽中以三比一戰勝了來自LPL賽區的三號種子。”

“是的。”

“真的是,要把掌聲送給他們。”

……

可馨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沙發上宛如泥塑般的程泓,輕輕開口:“哎,輸了,挺無奈的。”程泓微曲著腰,脖子也微微前傾,臉上只有電視屏幕的光不斷變幻著。

回想起一開始他讓自己跟他一起看比賽的時候,她還完全不知道LOL是什麼東西,但經不住他哀求便答應了他,從入圍賽開始便每天晚上都陪著他,程泓也跟她講了很多有關這個遊戲的東西,比如前年和去年的世界冠軍都是LPL的,所以今年LPL有四支隊伍,而四號種子要從入圍賽打起。

只可惜,第一天陪他看入圍賽的時候,LGD戰隊就落敗了,他雖然有些懊惱但很快便振作了起來,說可能只是輕敵了。可第二天又敗了,失落的他癱在沙發上,嘴裡喃喃著不能再輸了,她也只能摸摸他的

頭安慰他說沒事不是還有另外三支隊伍嘛。後來LGD終於爭氣了接連獲勝闖入了小組賽,那幾天程泓的興致也是高漲了起來,服侍她的時候也賣力了許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SN,JD,TES三支戰隊晉級八強,而LGD遺憾戰敗。雖然JD沒有拔得頭籌遭到了很多輿論攻擊,但最終的八強分組還是挺讓人滿意的,“至少LPL隊伍能保送決賽了。”可馨記得程泓當時喜滋滋地告訴自己,“G2可是抗韓滴神。”她也只是笑著摸了摸在自己懷裡蹭著的他,然後用足尖蹭了蹭他胯下的小帳篷。

只是第三場八強賽有些差強人意,當FNC面對TES連下兩盤,手握三個賽點的時候,她看到程泓臉上已經寫滿了絕望,她記得自己當時看比賽的一個誘因,便是他告訴自己TES戰隊的水子哥是個大帥哥,還給自己發了很多水子哥的照片,其中不乏有一些奇怪的女裝照,還說水子哥不僅帥而且強。可就像解說說的那樣,“世界賽上還沒有過讓二追三。”在第三把比賽開始前,程泓站起了身,“我先去洗個澡。”她目送著他失落的背影,把目光轉移到電視上。

良久,當程泓穿著睡衣回到沙發上,有氣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時,看著電視上播放的廣告,語氣有些低沉:“輸了麼?”可馨笑著道:“還沒有呢,又贏回來兩把了。”程泓精神一振,眼裡綻放出光芒:“2比2了?”然後緊緊靠在她身邊,“不行,我要抱著你看,我害怕。”可馨只能無奈地攬住他的脖子,陪著他見證了世界賽歷史上第一個讓二追三。

很快四強賽也結束了,G2遺憾離場,SN與TES鏖戰四場,最終3-1晉級,迎戰來自LCK賽區的DWG,那天晚上程泓是興奮的,因為這支SN戰隊在這次世界賽展現出了非凡的風采,接連掀翻同賽區的一二號種子,最後帶著所有人的希望挺進決賽,程泓說要是SN奪冠了就在雙十一的時候給她清空購物車,可馨也只當他是開玩笑,輕輕把腳插進他的嘴裡,用腳趾撥弄著他軟嫩的小舌頭。

而就在幾小時前,程泓還一邊親著她的手背一邊用臉蹭著,一邊偷偷摸摸地瞄著她的手機屏幕,鬼鬼祟祟的想讓她減少一點購物車裡的物品。第一場輸了之後他也不氣餒,只是覺得選人和戰術都有些欠缺,果然第二把SN掏出了黑科技,看著屏幕上那個手握三尺青鋒的劍姬,還有那個無限回血打不死的獅子狗,程泓的情緒隨著SN一波又一波強烈的攻勢振奮著,一秒四破,高地五殺,程泓情不自禁地喊著,就連她的情緒也被帶動,感覺心臟跳得也有點快,1比1後程泓還沉浸在剛才碾壓對手的快感中,臉上滿是憧憬的神色。

只是兩小時後,看著DWG集結五人一波推平了SN的水晶時,程泓的臉色變得無比落寞,SN輸了,就連她說的話也彷彿沒有聽見一般。

可馨挪動著身子坐在了他身邊,輕輕抱住他:“不用這麼沉重了,SN盡力了,明年再加油吧。”她記得程泓對他說過,這是LOL這個遊戲一年一度的盛典。程泓靠在她懷裡,像一根木頭一樣無動於衷,可馨輕輕地用自己飽滿的雙峰蹭了蹭他的臉,然後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振作起來呀,他們已經打得很努力了,

盡了全力不留遺憾就好了。”程泓嗚嗚咽咽地道:“可是,可是他們真的太強了。”

“只能說技不如人吧。”可馨抱起程泓的腦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許哭,輸了就明年再加油,眼淚只是失敗者懦弱的表現。”程泓抽了抽鼻子:“可是我真的好難過。”可馨揉了揉他的腦袋:“那我就讓你開心開心吧,今晚玩你最喜歡的項目,好不好?”程泓還是有些失落落的:“可是我,還是感覺……”眼睛猛地瞪大,嘴巴被兩片軟嫩的肉吸住,一條丁香小舌撬開他的嘴,舌尖輕輕地在他舌面上轉著圈,程泓的眼神逐漸迷離,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彷彿要飄起來一般。

良久之後,隨著可馨的鬆口,程泓才慢慢恢復了意識,看著可馨那已經滿是潮紅的臉,眼神卻變得刁蠻了不少:“還難不難過了?”“不難過了……”程泓怯怯的回了一句,可馨這才正常了許多,託著他的後腦勺輕輕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乳溝裡,讓他的鼻子完美嵌入。

不知不覺中程泓已經雙膝下跪,老老實實地把手背在身後,任由可馨用她最傲人的胸部掌控著自己的呼吸。下面的小帳篷硌得自己的陽具生疼,卻有一隻修長玉足從上面輕輕踩下,直接把自己的肉棒踩在了地上輕輕摩擦,很快程泓就被調教得“嗚嗚”直叫,在可馨又一次鬆手時已經是一副欲仙欲死的狀態了。

可馨縮回了踩在他下體的腳,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讓我們開始今晚的遊戲吧。狩獵,才剛剛開始哦。”看著可馨居高臨下的姿態和輕蔑的眼神,程泓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甚至還有些液體從馬眼處湧出,便任由可馨輕輕拽著自己的頭髮,跟隨著她的腳步跪行到沙發旁邊,隨著她包裹著肉絲的玉足輕輕踢在自己襠部,程泓知道,今晚的狩獵調教已經徐徐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