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學院之金香謝煜篇
女王學院,南部校區,四大女王之一的溫玉菡領地。
幾個赤裸著上身的男生跪伏在地上,他們的脖子上都繫著一條銀色的狗鏈,而這些狗鏈都被一位高挑的女孩牽在手裡。
黑長直的頭髮,天藍色的細框眼鏡,一雙魅瞳閃爍著冷厲的光芒,紅潤的小嘴,靚麗的瓜子臉,還有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以及散發著柔和光澤的圓潤玉腿,都在詮釋著這個女孩是個高冷的御姐。
在她旁邊坐著的自然就是四大女王之一的溫玉菡了,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自然不用多說,一雙大眼睛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些坐立不安的狗狗。瀑布般的長髮垂落在腿上,豐滿的胸部隨著大腿的抖動一晃一晃,惹得那御姐都要忍不住看上幾眼。
這些男生是臣服於溫玉菡女王的犬奴,但也可以說是臣服於那高挑女孩的犬奴,畢竟主要調教他們的,都是這位冷豔的御姐,也是溫玉菡女王的好閨蜜——楊雪。
在楊雪的多項調教下,他們漸漸學會如何去正確的伺候主人,例如舔腳,乘騎,坐臉,跪拜,磕頭等。就拿最簡單的磕頭來說,並不只是簡單的跪在地上磕頭,要求是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一定數量的磕頭,如果不合格則會受到楊雪的鞭笞等責罰。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你們的新主人。”紅唇輕啟,動聽的聲音從溫玉菡的口中傳出,狗狗們相繼抬起來頭,眼裡多多少少有些期待。
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從溫玉瀚身後走出,三千青絲垂落腰間,竟隱隱有要過臀的趨勢,圓圓的小臉,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再加上她今天穿的白色小短裙,兩條玉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們眼中,兩隻小腳則微微縮在黑色涼鞋裡邊,塗著透明指甲油的小腳趾緊緊抓著鞋底,只可惜胸部只是微微隆起,貌似還沒發育完全?看來,是有新的女生入駐溫玉菡女王麾下了。
幾隻狗狗很快就重新低下了頭,依次爬到那小蘿莉的跟前磕頭,以示自己的忠誠。看著狗狗們一隻一隻順從地臣服於她,小蘿莉心裡也樂開了花。
“嗯?”就在她心安理得地接受完最後一隻狗狗的跪拜,準備先行告退時,其中一隻狗狗忽然自作主張爬上前幾步。但由於私自做出行動,楊雪眼神一凝,另一隻手上的長鞭已經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背上,打得他發出一聲慘叫,顫抖著伏在了地上。
“謝煜?你有什麼事?”看著楊雪對狗狗施暴,溫玉菡卻無動於衷,而是輕聲開口質問那隻捱打的狗狗。“我……我願意……做她的私奴……”謝煜顫抖著開了口,幾乎快把頭埋到地上了。
“哦?”溫玉菡轉頭看向小蘿莉,“你同意麼?”小蘿莉回過神來,臉上的訝異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笑容:“可以呀。”
溫玉菡輕輕點頭,楊雪見勢手一鬆,謝煜趕緊爬到小蘿莉面前跪伏著,屁股撅得老高:“可愛的蘿莉,美麗的女神,謝煜願意做你的狗狗,願意服侍你一輩子。”
小蘿莉的腳輕輕地踩在他頭上,隨意地碾著:“我不叫蘿莉,我叫金香,那你以後可要乖乖聽我的話哦,要是不聽話的話……哼哼……”
壞壞的笑聲傳入謝煜的耳中,金香明顯感覺到腳下的頭在微微顫抖著,這讓她心裡多添了一分滿足和虛榮,便抬腳騎在謝煜的背上,向溫玉菡打了聲招呼:“玉菡女王,雪姐
,我先回去了啦。走咯小笨狗。”
謝煜趕緊挺直腰板,感受著背上的金香牽扯著的狗鏈的方向,乖乖地往金香宿舍爬去。伴隨著謝煜的爬動,金香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笑容。
“嗚……”謝煜的頭低垂到了地上,但離地面還有那麼一段距離,要是可以的話他真想讓自己的頭放在地上,因為現在金香的小翹臀正坐在他的後頸上,兩條玉腿纏著他的脖子,幾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麼了小笨狗,這麼快就承受不住了麼?”金香輕輕地摸著他的頭髮,像在撫摸著自己的愛犬一樣。謝煜的手臂在輕輕地顫抖著,額頭上早已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可能隨時都會斷掉,脖子也因為金香的玉腿夾緊而難以呼吸,不一會兒就憋得臉色通紅。
“嘻嘻。”終於,金香的兩條玉腿垂落,穿著涼鞋的腳分別踩在了謝煜的兩隻手背上,謝煜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重量輕了一分,原來是金香的小屁股緩緩地離開了他的後頸。
“唔……”手背上漸漸傳來的刺痛,是金香全身的體重都壓在自己手背上所帶來的。他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慘叫,但還是被耳朵靈敏的金香收入耳中:“嗯?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奇怪的聲音呢。”說著,踩在他手背上的腳開始輕輕地碾動著。
謝煜的額頭上浮現出青筋突突地跳,頭已經埋在了地上,牙關緊咬著,強忍著從手背上傳來的劇痛。“怎麼啦小笨狗,你在做什麼呀?是在給我磕頭嗎?哈哈。”悅耳的聲音傳入謝煜的耳中,卻令他的心頭顫慄著,他只覺得自己的手要被碾碎,卻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圖。
良久,金香的一隻腳緩緩地抬起,但另一隻腳仍踩在他手背上,全體重帶來的雙倍劇痛從謝煜手背上傳來。謝煜緊緊地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有任何冒犯金香的舉動。
過了一會兒,金香抬起的那隻腳才慢慢地踩在他面前,踩在他手背上的腳也抬了起來。隨著兩隻腳都從他手背上下來,謝煜才咬著牙抬起了頭,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雙白嫩的玉足,和黑色的涼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金香輕輕地晃動著自己的腳勾引著他內心的慾望,看著他的目光隨著自己玉足的移動而移動著,內心的征服感又增添一分。“吻我的腳。”金香坐在床上輕輕開口,慵懶地看著謝煜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背上的每一寸肌膚,還有每一根腳趾。
“給我脫鞋。”謝煜顧不得手背上的刺痛,趕緊伸出手,誰知剛觸碰到金香的涼鞋,臉上就狠狠地捱了一腳:“我讓你用手了嗎?”謝煜愣愣地看著她不知所措,立刻又被扇了一個耳光,“你聽不見我說話是麼?”
謝煜趕緊把額頭抵在地上:“主人,對不起,是賤狗的錯。”“脫鞋。”金香懶得聽他說什麼,狠狠一腳踢在他頭上。謝煜慌忙抬起頭,用牙齒咬開鞋帶,然後叼著鞋尖把涼鞋從金香腳上脫下,規規矩矩地放在地上。
一隻如同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小腳出現在他眼前,他還沒回過神來,白嫩的腳趾已經抵住了他的嘴唇:“舔。”他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吻著她的腳掌,又細細地把她的每一根腳趾都含在嘴裡吮吸,一股股甜味鑽入他的口中,軟嫩的口感讓他內心的慾望得到了滿足。
直到把她的每個腳趾縫都舔
得乾乾淨淨,謝煜才接著舔她光滑細膩的腳底。“嗯,小笨狗還蠻會伺候人的嘛,是不是舔過很多女孩子的腳了呀?”金香把腳趾都塞進了他的嘴裡,輕輕地抽插著,不時用腳趾去夾他的舌頭。謝煜則乖乖地張大嘴巴,任由她的玉足插著自己的嘴。
玩弄了許久,金香才把腳從謝煜嘴裡抽出,輕輕踩在他的手背上,抬起另一條玉腿翹起了二郎腿,用鞋尖輕輕地抵著他的嘴:“含住。”謝煜連忙張著嘴連同她的鞋一起含在嘴裡,舌頭伸進金香腳趾和鞋面之間舔舐著她的腳底和腳趾。
“好吃嘛?”金香輕笑著,在他舔吻了許久後輕輕地從他嘴裡抽出鞋子,謝煜順從地再用嘴脫下了她的鞋,在她的腳背上親吻著。“嘻嘻,今天就先到這,去把我的鞋子都舔乾淨吧,不要讓我看見一粒灰塵哦。”金香輕輕地放下腿站起身,眼裡閃著戲謔的光芒。
“主……主人,我,我可不可以用水幫你洗乾淨……”謝煜顫聲道。“嗯?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麼?”金香輕輕地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另一隻手上的長鞭卻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背上。
謝煜身體一顫,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主人,對不起,我……我不是很喜歡舔鞋底……啊!”一記鞭花在他背上爆開。看著捂著背部疼得在地上掙扎的謝煜,金香抬腳上前狠狠地踩住他的臉不讓他亂動,眼裡閃著兇厲的光:“你喜不喜歡,跟我有什麼關係?要是明天我沒看到一雙乾淨的鞋子,你就等著吧。”說罷再次狠狠地抽了他幾鞭,看著他滿地打滾的痛苦模樣,還有身上漸漸浮現出的紅色鞭痕,這才輕笑著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成了謝煜在學院裡最難熬的一段時期。第二天因為沒用舌頭幫金香舔乾淨鞋底,而是用水洗乾淨了,便被抽得死去活來,並懲罰一週不能碰金香的鞋襪,舔腳什麼的就更不用想了。
每天戰戰兢兢地服侍著金香,她手裡那條鞭子就像是死神的鐮刀,隨時隨地都可能抽到他身上。現在他的身上幾乎找不到一塊沒有鞭痕的地方了。而且他還得負責照顧金香的起居,稍有一點不如意就是一頓鞭打,抽得他死去活來,不留一點情面。
唯一能讓他欣慰一些的,恐怕就是伺候金香洗澡的時候了。雖然他得帶上眼罩躺在地上任由金香踩在他身上洗澡,但當金香坐在他身上塗抹沐浴露的時候,那柔軟的觸感從金香屁股處傳來,還有那兩隻搭在他臉上的小腳都會讓他下面瞬間挺立。雖然有時會被狠狠踢襠,但金香也不是很排斥他下面勃起這個事情。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年,謝煜心裡對金香的恐懼和敬畏也在日益提升著。之前的他根本就沒想到,如此可愛的小蘿莉內心卻如此殘暴,以至於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對金香有任何非分之想,每天要做的事也從伺候金香起居變成了侍奉金香小公主。
儘管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每天挨鞭子的數量卻從來沒有減少過,金香總能在他做的事情中挑出一大堆雞毛蒜皮的錯誤,然後不由分說就開始抽他。不管是在宿舍,教室還是在學校內,只要金香想,他就只能在眾目睽睽下被抽得死去活來,顏面盡失。而這段痛苦日子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學期,才在大二的時候被打破。
“啪!”“啪!”“啪!”一記記鞭花狠狠
地抽在謝煜身上,疼得他滿地打滾,耳邊是金香刺耳的笑聲,刺激著他的神經。許久,直到他已經沒有力氣掙扎,身上也佈滿了鞭痕的時候,金香才停了手。
只見她擦了擦額頭的香汗,走上前踩了踩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的謝煜的臉:“舌頭。”謝煜忍著疼痛立刻把舌頭伸了出來,任由金香那細嫩的腳底在他的舌面上擦拭著,很快兩隻腳都被擦得乾乾淨淨。
金香這才扔下鞭子伸了個懶腰:“嗯,真好玩,小笨狗的舌頭還是那麼地柔軟呢。”謝煜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在她面前跪好,任由金香騎在他身上:“走咯,我們去換衣服,今天本公主要去買衣服哦。”
不多時,換了一身粉色修身連衣裙的金香騎著隨便套了件T恤的謝煜出門了。金香還時不時扯著謝煜脖子上的狗鏈作出指引方向的樣子,直到到達衣服店的門口才翻身從謝煜身上下來,將狗鏈系在門口的一根柱子上:“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吧,本公主買好衣服再騎你回去。”
謝煜可憐巴巴地看著金香,一般這個時候主人都會給狗狗一些玩物,或是一雙穿過的襪子,或是昨晚換下沒洗的內褲。但金香只是輕輕一笑,抬起腳在他的嘴唇上印了個黑印子:“你就把你嘴上的東西都舔乾淨吧,這可是本公主賞給你的哦。”
說罷哼著小曲就進門了,留下謝煜一臉懵逼地跪趴在地上,眼底閃過淡淡的哀傷。自己,真的喜歡這樣的她嗎,至少,他知道金香心裡根本沒有他的位置……
傷感了一會兒之後,謝煜默默地爬到一邊跪好,他可不想再挨鞭子了。耷拉著頭無聊地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偶爾有騎著狗狗路過的女生,但大部分都是牽著狗鏈在遛狗的情侶。嗯?發現小蘿莉一枚!而且,還是個哥特蘿莉!
謝煜精神一振,睜大眼睛仔細地看著這個世界上自己最喜歡的生物。長長的頭髮紮成可愛的雙馬尾,頭戴黑色貓耳髮箍,身穿黑色短紗裙套裝,上面佈滿了各種各樣的黑色火焰符號,裙下是一雙穿著黑白條紋長筒襪的玉腿,再往下是一雙黑色長筒絨毛高跟鞋。最主要的不是她的穿著,而是那張有些嬰兒肥的臉,眼睛比金香還要秀氣,小小的櫻唇上彷彿時刻掛著邪魅的壞笑,活脫脫的是一個從二次元走出來的小魔女。
謝煜感覺自己的心被瞬間萌化了,在他心裡金香可從來都沒有這般可愛萌動。這女神般的人物自己之前咋沒見過?是新生嗎?還是哪位宅女終於解除封印出來溜達了?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在看著自己誒,自己這個樣子該不會讓她嫌棄吧?罷了罷了,自己也是有主人的,萬一金香生氣自己又要捱打了。咦,她好像往自己這裡走過來了誒,她也要買衣服嗎?
就在謝煜胡思亂想之際,那個小蘿莉已經走到他面前來了,穿著黑白條紋長筒襪的玉腿幾乎要湊到他臉上了,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後退幾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女神般的人物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你在看我麼?”小蘿莉衝他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甜美的笑臉。謝煜臉一紅,頭趕緊撇向別處:“沒,沒有。”一隻手輕輕地按在了他的頭上,小蘿莉彷彿沒有看到他吃驚的神色,自顧自地將他的頭轉了過來,眼裡帶著憐憫看著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好可憐的小狗狗呢,身上這麼
多鞭痕,他的主人一定很殘忍呢,一點都不懂得愛惜狗狗。”
她的小手輕輕用力,謝煜的頭被不自覺地按在了她兩條玉腿前面:“可憐的小狗狗,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個主人呀?”說罷,兩條玉腿慢慢地岔開,底下露出一點白色物品,“答應我的話,你就鑽過去吧,呵呵,這樣你也就不用再受那些痛苦的折磨了。”
如銀鈴般的聲音傳入他的耳內,如同魅惑般瞬間俘獲了他的心。謝煜早已被她那兩條玉腿勾引得神魂顛倒,見她兩腿岔開竟毫不猶豫地就往前爬,此時他的心裡早已把金香忘得一乾二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己要討好這個願意對自己好的可愛的蘿莉。
可就在他的頭剛剛穿過小蘿莉的胯下時,脖子上傳來的阻力讓卻他失去了前進的能力。謝煜愣住了,好像想起了什麼,剛要做出什麼舉動,兩條圓潤,飽滿又帶著體溫的玉腿忽然收緊,輕輕地夾住了他的脖子:“小狗狗真不乖呢,不過也不怪你,你那殘暴的主人不想讓你就這麼離開她呢。”
謝煜的下體瞬間立起,眼神也變得迷離,彷彿已經沉淪在了這小蘿莉的胯下。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憤怒的咆哮:“閉嘴!”然後脖子上的項圈忽然爆發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從小蘿莉的兩腿間扯出。
謝煜倒飛出去,頭重重地砸在了衣服店的門上,差點把他撞暈過去。就在他眼冒金星的時候,一隻鞋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踩住他的臉:“你這隻該死的狗,竟敢揹著主人在外面搞外遇?看我回去不抽死你!”
小蘿莉幽幽地開口了:“我可不是什麼外遇哦,是你的小狗狗受不了你的折磨和虐待,需要考慮換個主人啦。”金香猛地抬頭,眼中的怒火轉移到了這位小蘿莉身上:“你又是哪根蔥?”
小蘿莉輕笑著:“我可不是蔥哦,小狗狗,你要是對我有興趣,就來西部校區找我吧。”金香冷笑道:“你以為他會信你那些鬼話?哪涼快上哪待著去!”低頭正想對謝煜說什麼,卻看見謝煜的眼睛好像在直勾勾地盯著小蘿莉的腿看,氣得她對著謝煜的臉又是一頓狠踹,謝煜卻連抱著頭抵抗的勇氣都沒有。
小蘿莉輕輕地搖了搖頭:“真可憐,狗狗不是用來這樣對待的。”說罷蓮步輕移,慢慢地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金香狠狠地咬著牙,看著謝煜在地上有些不省人事的樣子,腦門上的怒火更上一籌:“還不趕緊滾起來?你想讓我在這站到什麼時候!”謝煜勉強支撐起身體坐起來,腦袋暈乎乎的,眼前的世界還有些重影。還未待他坐穩,一個鞋底在眼前放大,眼前一黑,他就這麼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煜才慢慢地醒了過來,頭部的劇痛讓他痛苦不已,歇息了好久才坐了起來。這是哪?好像是衣服店?金香呢?金香!他忽然清醒了過來,金香不見了!天色已經昏黑,自己還沒給金香買飯……
他不敢在想下去,撒開腿就往食堂方向跑。等到他買完飯時外面已經沒有幾個人了,抱著還有些溫溫的便當盒,獨自走在一個人的道路,路燈散發著慘白的光照在他的身上,顯得他是那麼地孤獨。過了許久他才走到宿舍,門緊緊地閉著,他深吸一口氣,默默跪下輕輕地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小蘿莉靜靜地站在裡邊,眼神冰冷
。“金……不,主人,我,我回來了,我還給你買了飯……”謝煜顫抖著爬到她面前,雙手捧著飯盒遞給她。
“啪!”飯盒被粗暴地掃開,裡面的飯散落一地。謝煜呆住了,怔怔地看著那個飯盒,他感覺自己的心正被一股寒意吞噬。“你可以滾了,以後也不要再回來了。”一個揹包丟在了他的臉上,砸的他一個趔趄,金香冷冰冰的聲音灌入他的耳朵,讓他的心頭彷彿被石頭堵住了一般。
“主,主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你,求你不要趕我走……”他顫抖著跪伏在地上,拼命地給金香磕著頭,乞求得到金香的原諒,像一條卑微到了極致的狗。“啊!”一記鞭花在他背上爆開,他死死地剋制住了自己的身體,他知道現在掙扎亂動只會讓金香更討厭他。
“啪!”“啪!”更多的鞭花抽在他的身上,頭上,背上,如同狂風暴雨般要將他吞噬。一道道血紅色的鞭痕迅速浮現在他的身上,甚至滲出小小的血珠,就連身上的T恤都開始被抽裂開來,可想而知金香下的手有多麼地狠辣。見謝煜開始出血,金香手裡的皮鞭卻沒有絲毫猶豫,反而更加迅猛。
許久,直到謝煜的後背被鮮血染紅,細密的血珠浸透了他那早已變成了碎布條的T恤。金香才堪堪停了手,謝煜咬著牙慢慢地抬起頭,他的眼睛已經佈滿了血絲,每動一下後背就如同被幾十把刀狠狠劃過,卻仍乞憐般地給金香磕著頭,乞求著她的原諒。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願意成為她胯下的一條狗,但他只知道自己不願離開她,哪怕天天被這樣鞭笞,虐待,玩弄……
“你可以滾了。”金香慢慢地轉過身,輕輕地坐在了沙發上。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如同一把利刃洞穿了謝煜的心。“主人……”謝煜吃力地想要爬到她面前,冰冷的話讓他停止了向前爬的動作。“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謝煜如同被扼住了咽喉一般,窒息的感覺從腦海裡傳來,金香輕輕地將地上的揹包拎起,隨意地丟在了他的面前。謝煜面色蒼白,眼角似乎有淚水湧出,哪怕剛才金香那麼殘忍地虐待他,他都沒有哭,但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真的碎了……
他顫抖著跪立起來,慢慢伸出手拿過那個揹包抱在懷裡,坐在沙發上的金香卻沒有再看他一眼。自己,終究還是被拋棄了麼?自己,根本就不配做金香的狗奴……他忍著眼裡的淚水,咬著牙轉過身,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漆黑校園,他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內心卻少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看著謝煜拿著揹包失魂落魄地爬出門,金香的心頭微微一顫,牙齒輕咬著下嘴唇,努力剋制住自己去開門讓他回來的衝動。她確實想狠狠地懲罰謝煜一番,要不然她也不會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自己回來,也不會對他下那麼重的手。
因為謝煜只有她宿舍的房卡,根本不可能找到其他的住處,所以她原本的計劃是狠狠地鞭打他一番,趕他去外邊流浪幾天。然後自己再假裝無意中發現他,到時候他肯定會痛哭流涕,各種搖尾乞憐地求她原諒,她就可以假裝網開一面地原諒他這一次,再把他帶回來繼續玩弄了。
可是,當她看到謝煜回來時還給她帶了飯,她的心瞬間有點被觸動了,如果不是謝煜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她一定會裝作不屑
地原諒他。但她想起謝煜隱隱有搞外遇的傾向,而且還是同樣可愛漂亮的一個小蘿莉,這才鐵心石腸地打翻了那個飯盒,以及動用異能狠狠地抽了他一頓。
但他一直像一條小狗一樣伏在地上,任由自己鞭笞也不敢掙扎一下,她的心又軟了下來,好幾次都差點下不去手。但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個陌生的蘿莉,還有謝煜乖乖鑽進她胯下的情景,幾乎瞬間就讓她摒棄了原諒他的念頭,下的手也比之前更加狠辣。
直到最後看著謝煜離去,她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不得不說,這段時間謝煜確實留下了些影子在她心裡,無論她如何虐待,羞辱,玩弄他,他都默默地承受,對自己沒有一絲反抗的想法,做任何事情都是發自內心的心甘情願。
“哼!”金香重重地錘了一下沙發,這就是她現在的感受,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氣無力的樣子。到時候對他好一點就好了。她這樣想著,憤憤不平地上了床,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好憤憤不平的。
迷迷糊糊地混過了幾天,沒有謝煜的照顧金香一時間竟無法適應過來,經常忘記什麼時候要吃飯,什麼時候要起床。甚至,在她有些不順心如意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拿謝煜來宣洩一番。而每次她發現謝煜已經被她趕走了的事實時,濃濃的挫敗感在她心裡浮現。
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趕走他啊,大不了,天天抽打他,直到他不敢去做那樣的事情就好了啊。她輕咬著銀牙,腦海裡閃過謝煜伏在地上任由她虐打的模樣,心裡又是一陣無力。自己,要是當時心軟一下,謝煜就不會走了。算了,明天就去找他好了,她這麼想著,小拳頭緊緊握著,彷彿下一刻就能錘在謝煜身上。
渾渾噩噩地混過一天,金香從床上坐了起來,散亂的頭髮讓她看起來有些邋遢。以往,都是謝煜叫她起床,然後伺候她更衣,馱著她去衛生間,洗手盆上是謝煜早已準備好的牙刷和毛巾。洗漱完畢後再幫她梳頭,然後伺候她吃早餐,同時躺在她腳下幫她舔腳按摩,吃完早飯後再幫她穿好鞋襪,最後馱著她去上學。
現在她失去了這些權利,只能自己慢慢地穿衣服,走到衛生間自己擠牙膏刷牙,洗臉,還要自己梳頭,做早飯,基本上要比平時晚半個鍾才能出門。還好今天是週末,晚一點出門無所謂,但謝煜不知道跑哪去了,還得自己去找。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慢慢地在自己的校區踱著步子,邊走邊四處張望著尋找謝煜的身影。但她在自己的校區走了一圈,那道她期待著出現的身影卻沒有被她找到。
哪去了?她疑惑地望著周圍,該不會,他真的跑到那什麼西部校區去了吧?小拳頭猛地攥緊,她的心頭冒起一股無名之火,驅使著她馬不停蹄地往西部校區趕去。
很快,她來到了西部校區的校區登記處,一位女生正百無聊賴地在桌前玩著手機:“你好,我想來這裡找個人,他的名字是謝煜。”女生放下手機翻了翻面前的本子:“能具體說下是什麼時候來我們校區的嗎?”
“大概這幾天。”金香雖然有些不耐但仍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女生往前翻了翻本子,很快便眼前一亮:“找到了,五天前在我們校區登記過,是從南部校區來的,對嗎?”金香點了點頭:“是的,謝謝學姐的幫助。
”心頭的火卻燃燒得更加旺盛,她趕走謝煜的那一天,正好是五天前。
照著學姐給她的住址,她慢慢地往一個方向走去,腦海裡不斷閃過謝煜的身影,還有謝煜侍奉她的日子。自從自己給他定了一個什麼頭不許高過她臀部的規定之後,她好像就再也沒看見過他站起來了,一直以來伺候她的時候也是跪趴著,如同變成了一條披著人皮的狗。
自己,會不會對他太嚴厲了?但這不能成為他出軌的理由!很快她就來到了一棟小別墅的門前,門上印著一道道火焰的符號,別墅的屋頂也是紅色的,莫非這是她的異能?管他呢。她抬起手用力地敲了敲門,盡力讓自己保持著冷靜。
很快,門便開了,一個穿著橙紅色連衣裙的小蘿莉出現在她眼前:“哦?是你。”一抹壞笑出現在她嘴角,“你居然能找到我這來?”金香冷哼一聲:“謝煜在不在你這裡?”
小蘿莉回頭,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了小蘿莉身後:“淳淳,我來了,有什麼……”他的眼角不自覺地往門外一撇,心裡瞬間被驚慌堆滿。金香?她為什麼會找到這裡?
金香呆滯了一會兒,內心壓下的怒火逐漸燃燒起來,眼神慢慢地變得冰冷:“原來你真的跑到這來了,你這隻下賤的狗!”淳淳輕笑著把謝煜擋在身後:“那又如何?不懂得珍惜的人,才會體會到失去的痛苦。”
金香的身上亮起一圈金色的光暈,這是屬於她的異能。
「異能:龍之力。力量型異能,能賦予異能者巨龍般的力量。」
淳淳有些詫異:“哦?你想打架麼?”手一抬,一道微微帶著金光的火焰出現在她手裡。
「異能:魔焰。火系異能,能將異能凝聚成火焰作為各種攻擊手段,修煉到極致可以進化成極致陽炎。」
“把謝煜,還給我!”金香早已按耐不住,猛地飛撲上前,閃著金光的小拳頭狠狠地向她臉上打去。不料一道火焰忽然從她身下湧出,她猝不及防之下被轟擊在了胸口,發出一聲慘叫後直接倒飛回去摔在了地上。胸前被火焰燒得焦黑,帶著點點的灼燒感。
“真是弱小呢。”淳淳笑了起來,掌心凝聚出的火球正要甩到金香身上,一隻手卻輕輕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要傷害她,好麼?”低低的聲音從謝煜口中傳出,他的頭低垂著,淳淳轉過頭靜靜地看著他,雖然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那隻手上傳來的堅定。
她輕輕一笑,伸手摸了摸謝煜的頭:“好吧,既然煜煜都向我發號施令了,我又怎麼能不聽呢?”隨著門的輕輕關上,金香正努力爬起的身子停了下來,眼神呆滯地看著那扇門。喉頭一甜,一口血就直直地噴了出來,臉色灰暗地倒在了地上。
金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宿舍的,胸口傳來的陣陣疼痛和灼燒感刺激著她那隨時都有可能崩潰的意志。終於走回了宿舍,關上門,慢慢走到臥室,躺在床上,呆滯地看著牆。
慢慢地,她的手逐漸用力地抓著被子,身體慢慢地蜷縮了起來,眼淚不知從何時開始湧出,慢慢地浸溼了一大片被子。她的牙齒緊緊地咬著,努力讓自己不哭出聲,但腦海裡飄過的思緒和回憶,一點一點地擊潰了她的堅強。她哭了,像個失去了最愛的玩具的孩子一樣,只能緊緊地捂著被子
,還有止不住的眼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手輕輕地托起了她的下巴,一條毛巾輕輕地在她臉上擦拭著。她的視線逐漸明朗,一張標緻的瓜子臉出現在她的視線中。“雪姐……”她嗚咽著叫著,楊雪輕輕地幫她打理著頭髮,直到她恢復如初,只有眼睛還紅腫著。
“怎麼了?”楊雪輕聲問道。“煜煜……他被我趕走了……”金香嗚咽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楊雪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但還是輕輕地摸著她的頭:“你呀,謝煜這麼忠誠的小狗狗,都能被你打跑。”金香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馬上被楊雪輕輕拭去。
楊雪看著她的眼睛:“要是謝煜回到你身邊,你能保證以後好好待他嗎?”金香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我再也不打他了,我保證對他好好的。”楊雪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臉:“好吧,那就讓那個傢伙付出點代價吧。敢搶玉菡女王麾下的狗狗,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幹的。”
過了幾天,在楊雪的照顧下金香慢慢地恢復了過來,自己也學會了一些自立的本領。這天,她正吃完早飯,想出門透透氣的時候,兩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金香微微一愣,隨即單膝下跪:“參見女王。”來者正是溫玉菡和楊雪。
“起來吧。”溫玉菡手一抬,掌力輕輕地托起了金香,“你帶路。”金香趕緊往西部校區的方向走去,內心砰砰直跳,一想到謝煜很快就能回到自己身邊,她的內心就激動不已,原來,自己有這麼在乎謝煜呀。
很快,一行三人就來到了淳淳的宿舍門口。“就是這兒?”溫玉菡顯得有些詫異。“是,玉菡女王。”金香微微躬身。溫玉菡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早知道我就去接個任務了。”金香不解地看著她,但很快就轉過頭:“那我先去敲門了。”說罷上前重重地敲了幾下門。
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小蘿莉,只不過這次她穿的是清爽的吊帶背心,凝脂般的肌膚裸露在外面:“又是你?噢,還找來了幫手?”還不待她臉上的壞笑浮現,溫玉菡便上前一步,手指輕輕地往她的方向一點。
一股劇痛從她的大腦開始傳遞到四肢,無以倫比的劇痛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使得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慘叫著倒下。“淳淳!”一道身影從屋內飛撲出來,剛想扶起淳淳,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屋外。他看到了那兩道令他恐懼的身影:“玉,玉菡女王……”
僅僅猶豫了兩秒,他立刻上前跪趴在溫玉瀚面前磕頭:“玉菡女王,求你放過她吧,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溫玉菡看著他,眼神漸漸冰冷。她最恨的就是這種叛徒,還是不顧一切代價都要背叛她的叛徒。
她剛想給謝煜一指,一道小小的身影卻攔在她身前:“玉菡女王,這不是他的錯。”溫玉菡微微怔住,金香眼神複雜地看著謝煜,蹲下身伸出手想扶起他,謝煜卻生了根似的不願起身。她試了幾下後只好無奈地讓他跪著,默默地搖頭嘆氣。溫玉菡的臉色彷彿凝了霜一般,手輕輕一揮,在場的五個人一起消失在了一片金色的光華中。
“嗚!”淳淳被狠狠地丟在了地上,渾身的劇痛讓她根本無法起身。“淳淳!”謝煜還想上前,脖子上卻不知何時被鎖上了一條銀色的鏈子,“雪姐……
”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臉上,直接把他扇倒在地。他想起身,一個高跟鞋底狠狠地踩住他的臉:“狗東西,你也想被施加異能嗎?”謝煜掙扎著想擺脫她的壓制,四肢卻不知何時被冰塊牢牢地凍在地上。
“你就在這待著吧,好好看看背叛的下場,你這腳踏兩條船的賤狗。”楊雪冷冷地看了還在掙扎的謝煜一眼,抬頭看著溫玉菡女王用手在淳淳的胸口畫著什麼,然後拿出一塊玉佩交給金香:“我給她下了禁制,只要你用手指捏緊這塊玉佩,我注入她體內的異能就會爆發。”
金香看著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淳淳,伸手接過了玉佩:“謝謝玉菡女王。”淳淳站了起來,眼裡滿是狠厲:“我要殺了你。”可還未待她動手,一股劇痛從頭部傳出,她再次痛倒在地上。
金香輕輕鬆開手指,上前踩住她的胸口,白嫩的玉足在她的雙峰上踩弄,揉搓。每當淳淳有反抗的意圖,迎接她的便是全身的劇痛。“不要,不要……”看著金香腳下不停地被玩弄著胸部的淳淳,謝煜的心在滴血。
一股恨意油然而生,他恨金香,恨她對他那麼喜歡的人做出那樣的事,恨她之前那麼殘忍地對待他,現在又來拆散他和淳淳的感情,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將金香撕碎!
踩胸,踩脖子,踩臉……玩到最後,金香的雙腳各踩在淳淳的一隻乳房上,肆意地做起了原地踏步,淳淳的雙手一次次抬起,又一次次被劇痛刺激得全身無力而放下。
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淳淳,金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滿是恨意的臉,命令道:“把臉給我正過來,你這個賤女人。”淳淳倔強地偏過臉,立刻就是傳遍全身的劇痛。金香感受著腳下不停顫抖著的肉體,手指輕輕鬆開:“正過來。”
淳淳強忍著憋屈把臉正了過來,金香抬起右腳輕輕地踩在了她的口鼻之間,粉嫩的腳趾頭覆蓋在她挺翹的小鼻子上。“嗚。”淳淳的身體都顫慄了起來,內心感受到了屈辱。金香衝她晃了晃手裡的玉佩:“你最好乖乖的,還有不許用嘴呼吸。”說著腳掌用力貼住她的櫻唇,迫使她聞著自己腳上的味道。
良久,金香才抬起腳,換了另一隻腳踩在她臉上,淳淳緊閉著雙眼任由她踩著。金香的小腳也不老實,肆意地揉搓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重點照顧著她的櫻唇,甚至用腳趾來來回回地踩著她的嘴唇,企圖撬開她的嘴巴,不過嘗試了多次後便放棄了。
她伸出右腳踩住淳淳的左臉,左腳一用力,雙腳都踩在了淳淳的臉上。淳淳的整張臉都覆蓋在她的兩隻玉足下面,巨大的壓力擠得淳淳的臉都快變形了。金香冷笑著隨意地把玩著手裡的玉佩,時不時給淳淳來一次強烈的刺激。
聽著腳上時不時傳來一聲沉悶的痛叫,一股快感油然而生。就算你老老實實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被我踩在腳下。現在的你就是我腳下的一個玩具,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看著淳淳的身體不斷地顫抖和平靜之間切換,內心逐漸被複仇的快感和滿足感所填滿……
玩弄了許久,金香才從她身上下來,將玉符還給玉菡女王后便往謝煜的方向走去。她忽然怔住了,她看到謝煜的眼裡閃著的兇狠的光,她從沒見過謝煜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煜煜
……”金香呆呆地看著他。
此時他的四肢都已經解凍,謝煜不受控制地猛撲上前,脖子上的鏈子卻猛地繃緊,在離她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摔下。金香嚇得癱倒在地,臉上全是暴怒神情的謝煜讓她恐懼。“煜煜……”金香的眼角湧出淚水,滿臉的不知所措。
“你幹什麼!”一記狠辣的鞭花抽打在他的背上,一個高跟鞋尖狠狠地踢在他臉上,謝煜被兩人打倒在地,一記記鞭花在他身上爆開,還有一個個踢在他身上的鞋底。“不,不要,不要打了……”金香急忙拉住兩人,溫玉菡有些詫異:“你知道他剛剛做了什麼嗎?”
金香擦掉剛剛湧出的淚水,低聲開口:“沒事的,是我,是我虧欠他太多了。”楊雪狠狠地在他身上踹了一腳:“這樣的東西就應該讓我回收調教!看我回去幫你好好出一口氣,不把他調教到之前的樣子我誓不罷休!”溫玉菡也冷聲道:“還調教什麼?把他關起來讓本女王好好教會他怎麼做狗。”
謝煜心一寒,他自然明白溫玉菡女王說的是什麼意思。在他剛開始被調教的時候,每天都要做繁重的練習,時間一久他便有些怠惰,楊雪說他打他,他也沒怎麼改變。後來他被關了起來,然後溫玉菡女王來了,只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便教會了他如何做狗。
那一天他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傳遞著疼痛的信號,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掉了。在溫玉菡女王離開後躺了兩個小時才勉強爬起,從此以後再也不敢有任何忤逆楊雪的行為。
金香卻急忙攔在謝煜身前:“不用了,我,我會把他調教好的,不用玉菡女王操心了……”說著,偷偷扭頭看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謝煜一眼,眼裡滿是心疼和痛苦。溫玉菡冷哼一聲,憤然離去。
楊雪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你先帶他回去吧,玉菡她只是不高興罷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說著拖著淳淳往玉菡女王的方向走去。金香回過頭,看著謝煜已經跪趴在地上,眼裡也沒有了任何兇厲,才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拿起狗鏈上的拉手,見謝煜沒有什麼過激的行為才鬆了口氣。
牽著謝煜脖子上的狗鏈慢慢地在路上走著,這是金香第一次沒有騎著謝煜回到宿舍。大門一關,金香鬆開了手裡的拉手,蹲下身來盯著謝煜臉上和身上的傷看,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和身體。
良久,她默默地起身,回房拿來了一瓶藥,輕輕地在他淤青的地方塗抹著。“煜煜,我以後不會再打你了。”塗完藥,金香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看著謝煜完全無視她的目光,苦笑著上前攬住他的脖子,忍著內心的點點嬌羞,“你以後就負責監督我,好嗎?”
看著謝煜無動於衷的樣子,金香嘆了口氣,默默地解開了他脖子上的狗鏈,然後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背:“以後那個什麼你頭不能高於我臀部的規定就取消啦,你也就不用每天都那麼辛苦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去買飯咯。”看著金香歡快地出了門,謝煜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一片片淤青,眼底卻盡是寒意。
之後的日子,金香一改往日的殘暴與懶惰,變得勤快了不少。不僅拿掉了謝煜身上所有代表奴的器具,例如狗鏈,手銬等,每日的飯都是由她去買的,只有早飯是謝煜做的。而且她也沒怎麼玩弄過謝煜了,基本生活能
自理,兩人彷彿過上了情侶生活,而不是主僕關係。
儘管如此,謝煜待她卻依舊很冷淡,雖然金香很在乎他,但他好像失去了對金香所有的興趣,一天不開口說話也是常事,無論金香怎麼開導他安撫他,他都對金香愛搭不理的。
這也讓金香有些小小的挫敗感,但她覺得時間能改變一切,也許某一天他就會變回以前的那個謝煜,乖乖地聽自己的話了。所以謝煜的一些需求她會盡量滿足,比如前幾天煜煜偷偷拿她穿過的襪子幹羞羞的事情被她發現了,這要是擱在以往肯定是一頓好打,然後罰三四天禁慾。
但金香只是默默地盯著他看了一會,見他的眼神有些躲閃,便上前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弄完要記得洗乾淨,要注意節制哦。”便沒再管他。心裡還是有些小甜蜜,畢竟謝煜最近都沒主動舔過她的腳,她還以為謝煜真的對她不感興趣了,發生了這樣的事至少說明謝煜還是有那麼一些喜歡她的。
雖然她的想法很美好,態度很樂觀,但謝煜的態度卻是一天比一天冷淡,除去早上做個早餐幾乎就沒怎麼和她相處過,甚至連每日最基本的交流都沒有,更別提舔腳之類的侍奉金香的事情了,簡直就像是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金香雖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能把謝煜留在身邊就已經很好了,所以她也沒怎麼計較,直到那一天的到來,讓她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那一天,和往常一樣,金香在睡夢中醒來。揉了揉自己的大眼睛,在朦朧的意識中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然後揉著眼睛來到吃飯的桌子邊。定睛一看,意料之中的早餐並沒有出現在桌上,取而代之的是被擦得一塵不染的桌面。
這劇本好像有點不對?金香懵了一下,難道是謝煜還沒起床?她來到謝煜的房間一看,房間空空如也,收拾得整整齊齊,卻少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人呢?金香有種不好的預感,匆匆忙忙地吃過早飯就趕緊去找溫玉菡。
“玉菡女王,你有看到謝煜跑哪去了嗎?”看著金香急切的樣子,溫玉菡搖了搖頭:“沒有啊,你們之間又鬧什麼矛盾了?”金香忙搖頭:“沒有沒有,只是今天一起來發現找不著謝煜了。”
說罷她一臉茫然地走了,腦子飛速運轉,煜煜會跑到哪去?該不會又去什麼西部校區了吧?金香銀牙輕咬,轉身便往西部校區走去。
來到謝淳的宿舍旁邊,只見一個人影正鬼鬼祟祟地在窗戶邊張望著,不是謝煜還能是誰?金香的心裡盡是失望,但還是上前輕輕一拳錘在了他後背:“你在這裡幹什麼啊?”謝煜被嚇了一跳,待看清是金香後,臉上慌張的神色略微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關你什麼事?”
金香愣了一下,嘴角略微下彎:“我,我不是你主人嗎?怎麼會不關我的事?”謝煜冷冰冰地道:“現在不是了,請你離開。”金香呆呆地望著謝煜,那張熟悉的臉龐現在陌生得可怕。“謝煜……”她努力剋制著眼角的淚水不流下來,“我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沒對不起我,但我對不起她。”謝煜冷冷地扔下一句話,轉身繼續看著窗內。金香咬著嘴唇,索性也把目光轉向窗內,一看之下更是氣得暴跳如雷:“你是眼瞎嗎!她都找了別人了,你還跟個弱智
一樣在這裡守著她?”
屋裡的情景正是謝淳,但此時她的腳下多了一個人,她的腳正隨意地放在那人的臉上玩著手機,對屋外的一切彷彿毫不知情。謝煜冷哼一聲:“你管她怎樣,我喜歡她,就算和別人共享,我也願意。”金香恨不得扇他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可惜身為蘿莉的她比謝煜矮一個頭,而且她也不想再對謝煜使用異能了:“我看你連和別人共享的機會都沒有!”
謝煜冷冰冰地道:“就算沒有,我也寧願在這裡看著她。”言下之意就是寧願看著謝淳也不願看著金香。金香呆滯了一會兒,咬著牙上前扯他的衣服:“你跟我回去!”謝煜理都沒理她,不動用異能的金香根本拉不動他。
金香又試了一會兒,見謝煜壓根不在意她,心裡的挫敗感讓她停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後內心打定了一個主意:“哼,你守著她,我就在這守著你!”說罷轉身就走。一小時後金香回來了,揚了揚手裡的一張紙:“我已經把宿舍換到這附近了,看誰磨得過誰!”謝煜的眼裡只有屋內的謝淳,根本沒把她說的話放在心上。
一連幾個星期,謝煜的心都沉淪在謝淳的身上,看著屋內謝淳肆意地玩弄著那個陌生的男生,在腦海中意淫成謝淳玩弄自己的樣子。金香則搬到了謝淳附近,每天都試圖勸說謝煜跟她回去,但不管怎麼說,謝煜一律選擇無視。
不管金香如何拉扯他,哀求他,甚至怒罵他,他都無動於衷,只當耳邊多了一隻蒼蠅。金香每天都處於極度悲憤的狀態,卻又不忍心打他,只能默默地將這份醋意和憋屈壓在心裡,這樣的情況持續了整整兩個月。
這天,已經是謝煜住在謝淳屋外的第七十四天了。金香邁著機械般的步子來到謝淳屋外,看著謝煜一如既往地看著窗內,眼裡沒有半點自己的影子,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該說的自己基本上都已經說了個遍,可謝煜卻只關注著那個早已有了新歡的狐狸精,對自己沒有半分在意。一想到在謝煜心裡,自己還不如一個早已有了狗狗的賤人,金香心裡累積的憋屈和醋意化為一團怒火直衝上腦門。
她身上騰地亮起一道金光,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她狠狠地拽住謝煜的手臂,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我受夠你了!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啊!”謝煜沒有提防直接被拽了個趔趄摔趴在地上,驚愕地看著臉色逐漸呆滯的金香。
“煜,煜煜……我,我不是故意的……”金香慌亂地擠出幾個字,急忙伸手想扶起他,伸出去的小手卻被一下打飛:“你能不能滾啊?你天天在這煩我你知道你有多討厭嗎?我不喜歡你怎麼了?我就只能喜歡你一個人是不是?你TM的就不能去喜歡別人嗎?天天在這纏著我,煩不煩啊你?哪來那麼多話啊?你是吃飽了撐著的還是腦子裡只有這些屁話啊?你以為我很喜歡聽你說那些B話嗎?我心裡,早就沒有你了!”一口氣咆哮著說出這麼多話,謝煜惡狠狠地喘著氣瞪著她,他的神色兇惡得就像要把金香吃了一樣。
金香愣愣地看著他,眼角的淚水不知不覺地淌了下來。“呃,我……”謝煜感覺事情有些不對,正想說點什麼,金香卻一下子背過身跑開了,似乎還帶著些許哭聲。謝煜愣了一下,咬了咬牙,
剛想起身去追,身後的開門聲卻傳入了他的耳內。
“進來吧。”平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如同命令般出現在他腦子裡。他呆呆地看著金香遠去的背影,身體卻聽話地轉了過來,乖乖地爬進了那扇門,他不知道金香會受到什麼樣的傷害,他只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是乖乖聽話……
金香流著淚跑回了自己原來的宿舍,門也沒關就衝進屋內撲倒在床上,淚水止不住地湧出,抑制已久的哭聲從屋內傳來,比上次她被打敗回宿舍哭的那次還要悽慘。
自己,還是被討厭了啊……原來,他早就不喜歡自己了……自己,還像牛皮癬一樣黏著他,以為終有一天他會回到自己身邊……他早就喜歡上了別人,只是自己太蠢,一直都沒有發現……
無數個念頭在腦海裡閃過,金香哭得聲嘶力竭。直到她感覺自己的眼淚已經流乾了,聲音也哭不出來了,倦意才慢慢地湧上來,疲倦的感覺席捲了腦海,她就這麼沉沉地睡了過去。也許在夢裡,謝煜會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在之後的日子裡,金香搬回了南部校區。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適應了沒有謝煜的生活,反正也只是宿舍少了個人而已。雖然有點孤單寂寞,心裡也很羨慕那些相處得很好的主僕,但她真的不想再受到那樣的傷害了。而且學院裡的蘿莉控也不是很多,她也沒有再收到來自別的男生的表白了。
慢慢地,她開始學會主動去找別的女生玩,也開始主動參加學校的一些活動,雖然免不了吃一些狗糧,但時間一久就習慣了。日子似乎過得越來越平淡,只是楊雪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溫玉菡也把她收養的幾個男生放了,貌似找了個心上人享受起了天倫之樂,只有自己依舊單身,顯得有些蕭瑟。雖然學校的大名單上,她和謝煜依舊是主僕關係,但這些都不重要了,既然他不珍惜自己,自己也沒必要惦著臉去求他。
就這麼過了一個多學期,跟往常一樣放了學,和同學一起去吃了頓飯,看了場電影,心滿意足地走回宿舍。不過今晚的宿舍門口卻多了一道身影,見到有人靠近,那道身影先是抬起了頭,然後猛地跪伏在地上爬到她面前:“金香!”
金香嚇了一跳,趕忙躲開:“你誰啊?”那身影擦了擦臉,狼狽的樣子令她有些作嘔,但她還是認出了那個人,是那道她好不容易才從記憶裡抹除了的身影——謝煜。
謝煜尷尬地抹了抹臉,逃離了魔窟的他沒來得及打理一下自己就跑來找金香,看著金香有些嫌棄和厭惡的眼神,他只好跪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生怕驚嚇到金香:“是我,謝煜。”
金香的眼神變得冰冷:“你來這做什麼?你不是要守著你喜歡的人嗎?你倒是去守著啊!”謝煜尷尬地擦了擦頭上的汗,努力讓自己顯得真誠一些:“我……我來守著了嘛……”
金香冷笑一聲:“那你守著吧,離我遠點。”說罷繞過他就想進門,謝煜忙伸手攔住她:“金香,我錯了,我,我不該做那樣的事的。雪姐和我說你一直都很在乎我,要我重新和你和好,我也想……”
金香打斷她:“她要你怎麼樣和我沒關係,你再敢攔著我我就揍你。”謝煜愣了愣,想起楊雪為了自己現在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咬著牙道:“金香,請你再考慮考慮,雪姐她……”
話還
沒說完,一記高鞭腿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他踢倒在一旁。金香看都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屋內,留下謝煜一個人呆呆地躺在外面,臉上傳來的劇痛讓他的內心浮現起點點酸楚。
第二天早上,金香洗漱完畢準備去上學時,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已經梳理打扮得乾乾淨淨的謝煜。只見他討好似的跪趴在門邊:“金香,你騎著我去上學吧。”金香白了他一眼:“別擋道。”
“哦……”謝煜乖乖地讓開一條道,看著金香大踏步地往教學區走去,連忙爬上前跟在她身後。走了一會兒,金香停下腳步猛地回過頭,謝煜也趕緊停下來,露出諂媚的笑臉。“別跟著我。”金香扔下一句話,繼續往前走。
謝煜苦笑一下,還是乖乖地跟在她身後。沒想到走著走著,一記鞭腿忽然猛地從他頭上砸下,謝煜沒提防臉直接砸在了地上。“咔吧”一聲,鼻樑骨傳來劇烈的疼痛,抬起頭來時鼻血已經流了出來,在地上染出了一朵朵血花。
“我說了別跟著我。”金香冷冷地道,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似的轉身繼續往前走。謝煜呆呆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血,內心萌生了退意。可是想想雪姐在自己逃跑前決然的神情,他默默地嘆了口氣。就算她再怎麼討厭自己,自己只要像之前守著謝淳一樣守著她,就好了,哪怕得不到她,也要把發生在雪姐身上的事情告訴她。
這樣想著,他便繼續跟在金香身後,只是保持了一些安全距離。到了班上,已經很久沒有上課的他難以適應現在的節奏,不過好在不少人都是這樣的,班裡也是女生多男生少。不少女生看到他還會過來搭訕,都被他微笑著婉拒了,畢竟他可是班裡出了名的被楊雪調教出來的狗狗,所以不少女生看到他單身的狀況便對他動了心思。但他心裡真正裝下的只有金香和謝淳兩人,他也不願意被金香看到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樣子。
而在被謝淳吊了將近一年胃口後,他在楊雪的幫助下得到了重新接觸金香的機會,這使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做出選擇。但還是暫且聽天由命,找個機會告訴她事情的經過,再看看金香的態度吧。
不過金香的女人緣似乎比他更好,一下課就嘰嘰喳喳的和一群女生跑出去玩了,他都沒有機會去找金香討好她了。好不容易捱到午飯時間,他先一步幫金香打了飯端到她面前,金香卻像沒看到一樣直接繞開了他。他也不敢態度太強硬,只好端著餐盤跟在她身邊等她打飯,待她打好飯找了個位子坐下才坐在她旁邊,結果屁股還沒坐穩,腿上就捱了一腳:“滾遠點。”
謝煜無奈地和她隔開一個位置,心裡想好的討好她的計劃又泡湯了。百無聊賴地捱過一天,守在金香的身邊看著她一天的生活,謝煜也算是明白了,金香在沒有了他之後生活變得豐富了許多,心裡多多少少有些心酸。
自己,是不是已經脫離了金香的生活了?沒有自己,金香也能過得很好啊,當初金香求自己回去的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想到有這麼一天吧?現在,是自己要求金香原諒自己了,因為他心裡清楚,他已經沒有和金香談條件的資格了。
終於捱到金香一個人回宿舍的時候了,他趕緊快步上前和她肩並肩走著:“金香,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請你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求求你相信我一次吧。”金香像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著,謝煜就這麼哀求了一路,就差在地上爬著像條狗一樣跟著她走了。
到了宿舍門口,金香站住了,回過頭來看著謝煜,眼神依舊是那麼冰冷。謝煜連忙跪下,不住地給她磕著頭:“求你了,求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改過自新吧,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個機會的。”“起來。”金香終於開口了,謝煜忙站起來,金香的話現在對他來說已經是聖旨了。
可還沒待他站穩,一記大腳直接踹在他腹部,直接將他踹得倒飛出去。剛摔在地上還沒穩住身形,一個身影就落在了他身上,雨點般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他臉上,血慢慢地從鼻子,嘴巴里滲出。他不敢反抗,甚至連用手護著臉都不敢,只能咬著牙任由她發狠地揍著自己。
良久,直到他的臉被打成豬頭,鼻青臉腫,幾乎全染紅了血的時候,金香才停了手。小手輕輕提起他的衣領,沒有任何表情的小臉湊近了他的臉龐,冰冷的聲音灌入他的耳朵:“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隨手扔下已經奄奄一息的謝煜,金香獨自一人進了宿舍,留下謝煜躺在地上無力地抽搐著。他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一面牆後,幾雙眼睛正看著這一切發生。
之後的幾天,謝煜不敢再像第一天那樣跟在金香身邊,只敢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金香,看著她每天的生活是如何過的,吃飯也儘量選能看到她但又不容易被發現的位置。望著那道小小的身影,再沒了自己之後每天都過得那麼開心,他心底裡的愧疚也在一天天增長。
她失去了自己之後,一定花了很長時間才學會一個人生活的吧,自己就這樣拋棄了她,她一定很傷心,很生自己的氣,也很恨自己吧。自己當初還把她罵了一頓……他懊惱地撓著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就當是她對自己的懲罰吧。原本他以為這樣平靜的日子會持續一段時間,可意外還是在他猝不及防之時發生了。
這天,謝煜正偷偷摸摸地跟在金香身後,一聲嬌喝讓正行走於學院路上的金香停下了腳步,“站住!”金香疑惑地轉過頭,看著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一個蘿莉:“你叫我?”
“叫的就是你!”蘿莉冷笑一聲,“你根本就不配讓謝煜付出那麼多,謝煜只能是我的!”煜煜?金香不屑置辯,但對於某些這麼看不起她的人很是不爽:“就你叫謝淳?謝煜愛喜歡誰喜歡誰,關你什麼事?”
“哼哼。”謝淳的臉上浮現出點點邪魅,“他喜歡誰我不管,但是你竟敢那樣對待他,今天我就要為他討回一個公道!”說罷,只見她的手裡猛然冒出紅色的火焰,手一揮,一道烈焰直奔金香而去。金香的全身也騰地冒起了金光,就地一滾,險而又險地躲開了這道烈焰:“無恥之徒,除了偷襲你還會什麼?”
“呵呵,偷襲?”謝淳連連冷笑,她的腳下忽然冒出火焰,幾乎是在瞬間就將她推進到了金香身前,紅色的異能化作一雙拳套包裹在她的拳頭上,“看我怎麼收拾你!”金香面無表情,身上也同樣亮起了更加璀璨的金色光芒,那閃著金光的小拳頭直接迎了上去,兩人就這樣開始了近身肉搏。
“她們怎麼打起來了……
”躲在一座石像後面的謝煜此時一臉懵逼,他不敢再去光明正大地找金香了,只敢偷偷跟在金香後面,尋找著能在她面前表現自己的機會。沒想到跟著跟著謝淳忽然出現,由於距離的關係他也沒聽清她們在說什麼,結果說著說著就打了起來。只見火星四濺,金光四散,那片區域直接被空了起來,基本上沒人敢上前去阻止。
砰!兩隻小拳頭猛地在空中對碰到一起,兩個可愛的蘿莉同時退開,噔噔噔地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但金香畢竟是力量型異能,僅僅後退了三步就停了下來。反觀謝淳,不僅後退了十幾步,還差點踉蹌摔倒。“哼!”謝淳死死地瞪著金香,“沒想到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金香不屑一顧:“是你太弱了。”
“呵呵。”謝淳冷笑連連,“油嘴滑舌的小賤人,看來,你值得讓我使出全力。”“那你就使啊,怕你不成。”嘴上雖然不饒人,但金香的身體已經緊繃了起來,眼底滿是警惕,身上的金光也變得更加耀眼。“哼哼……”謝淳連連冷笑,手指一彈,一道金色的火焰憑空浮現。
“極致陽炎!沒想到你竟然已經成功了。”金香的臉上浮現出深深的凝重,想來她也是聽說過這玩意的威能。“有點眼光。”謝淳輕笑一聲,只見那道金色火焰竟然慢慢漲大,很快就從一道火焰變成一個火球,再變成一個大火球。
“接下我這招,我便認輸,當然,你也可以提前認輸。”謝淳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臉上浮現出勝券在握的神情。“不可能。”金香的身上閃耀著金光,隱隱約約地有一條淡淡的金龍在體表浮現出來,一陣陣低低的龍吟聲從她體內傳出。
謝淳冷笑一聲:“倔強的傢伙。”玉指輕彈,金色火球猛地呼嘯著直奔金香而去。金香咬了咬牙,身上的金光亮起到了極致,竟是直衝上前要硬剛謝淳的火球。但就在她快要撞上那個大火球時,一道黑影猛地從旁邊閃出,張開雙臂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在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出了那個背影……
但時間不允許她想這麼多,眼見火球就這樣吞噬了那道身影,她幾乎是在剎那間突進到了謝淳身邊,在謝淳那變得呆滯的眼神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臉上。謝淳的身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起一串血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仰望著天,眼神呆滯,嘴角還殘留著血:“煜煜……怎麼會……”
金香默默地收回了拳頭,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那一瞬間變得那麼暴躁,竟然一拳直接打在了謝淳臉上。默默地轉過身,身後的火焰已經消逝,留下一具有些焦黑的軀體。她慢慢地走了過去,看著那沒有一絲痛苦神情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你總是要闖入我的生活呢,明明人家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生活啊。心裡雖然這樣想著,她還是緩緩地彎下身子,輕輕抱起那還有些滾燙的身體,靠著巨大的力量躍起,慢慢地往學校的醫療部飛躍而去。
金香,金香……在謝淳發射出那個大火球的時候,他的身體忽然爆發出了極大的潛能,他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金香受到一點傷害!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撞上那個火球,即將昏死過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從他身邊閃過。
內心的一塊石頭彷彿落了
地,他知道金香成功地被自己保護了。那一刻即便身在烈焰中,他也沒有感受到一絲痛苦,因為他隨即就昏死了過去,墜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慢慢地,彷彿有一道光照入了他的心裡,緊閉了多日的眼皮微微一顫,他睜開了雙眼。一瞬間的視線模糊和陽光讓他有點難以忍受,但很快他就慢慢地適應下來,眼前的世界也變得清晰。
“醒了?”耳邊傳來略帶著點點關心的話語,他轉過頭,一個可愛的小蘿莉靜靜地坐在他的床邊。“金……金香主……咳……咳咳……”由於太久沒有喝水,他的喉嚨已經乾涸,聲音也極為沙啞。他剛想起身喝水,卻發現自己身上有八成的地方都纏著紗布,幾乎動彈不得。
“好好躺著吧。”一個杯子遞到了他的嘴邊,杯子微微傾斜,一道溫水緩緩地注入他的嘴裡。謝煜呆滯了一下,開始貪婪地吞嚥了起來,卻由於喝得太急被嗆得咳嗽起來。“真笨,喝個水都不能好好喝。”金香把杯子放好,卻發現謝煜偏著臉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看什麼?”
“看我的女神,我的……主人。”謝煜幾乎是脫口而出。金香皺了皺眉頭,淡淡地道:“我不是你的主人。”謝煜垂下頭:“對不起,之前,我不該那樣對你的,我只是,一直在自己騙自己,以為你還像以前那樣……”
金香的語氣依舊是那麼地冷淡:“現在的我和以前沒有區別,這是事實。”謝煜抬起頭看著她:“不,你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金香了,在那個時候我已經明白,我在乎的,只有你,只要你……”“我不需要你的在乎。”金香打斷他,慢慢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向外面走去,“我一個人生活就挺好。”
“啊?金香!你去哪?”謝煜心急如焚,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嘴巴,“對不起,我不再提這個話題了,金香,你,你別走。”卻苦於不能起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金香一點點遠去。“我不需要你。”金香留下最後一句話,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
傍晚,一個高挑女生急匆匆地闖入了謝煜的病房,一進房門視線就直接鎖定在床上:“小煜煜,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傻啊。”謝煜忙在枕頭上擦了擦眼睛,剛剛想金香想得有點入神,回想起以前和金香在一起的日子他有點傷感,還有金香說的不需要自己的話讓他的內心受挫,便偷偷流了些眼淚。
“雪姐,我沒事。你,你怎麼得救的?”楊雪一屁股坐在床邊,伸出手狠狠地揉著他的臉:“是謝淳主動放了我的。對了,你怎麼就這麼傻啊,真是個小蠢蛋,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出來,你怎麼能用你的肉身之軀去擋謝淳的火球呢?還好學校的異能並不會取人性命,要不然就是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唔唔唔……”謝煜的臉被揉的不斷變形,“雪姐我知道錯了,你別……”楊雪氣道:“哼,現在知道錯了?金香好歹是異能者,讓她去阻擋頂多受點小傷……”
“我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謝煜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堅定地道,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楊雪愣了一下,一把拿出手機,幾下滑動後便把屏幕對著他:“好哇,還跟我拽是不是?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些發給金香看?”
謝煜定睛一看,竟
是他之前在謝淳那裡當狗奴的照片,有他一開始在宿舍的窗外守著的照片,也有他在宿舍內服侍謝淳的照片,頓時駭得他魂飛魄散:“別,雪姐,我錯了,你千萬別,我現在還想著要去和金香和好呢,你搞這一出金香不得殺了我啊……”
楊雪這才收回了手機:“你要是這麼想就好,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歡香香的,但你之前一直利用謝淳來傷害她,這才讓她對你死心了,你知不知道?所以以後你要對她熱情點,有事沒事都得往她身邊湊,對她各種好各種對她獻殷勤,好好彌補你之前犯下的錯誤!也許某一天她就會被你感動得稀里嘩啦的,然後就原諒你了,聽到沒?”
“嗯嗯嗯嗯。”謝煜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心裡卻默默地嘆著氣,要是真這麼簡單就好了。但是,不管有多大的困難,至少,他也要得到金香的原諒,這是他為自己定下的一個小目標。
過了幾天,在醫療部小姐姐治療術的幫助下謝煜很快就痊癒了,不過金香這幾天都沒出現,還是讓他心裡有著不少的失望和挫敗感。傷愈後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去找金香,這不,謝煜一出醫療部就直奔金香宿舍而去,腦海裡是早已盤算好的乞求金香主人原諒的計劃。
不多時,他就已經來到了金香宿舍門前,原本信心滿滿的他此刻卻不知為何有點膽怯,腦海裡浮現出之前捱了金香的那一頓毒打,還有金香當著他的面說的不需要他了的話。猶豫了許久才下定決心,就算不能再成為金香的狗狗,自己也一定要得到她的原諒。抱著這樣的決心,他才堅定地抬起了頭,按下了金香宿舍的門鈴。
“叮~~~”沒過多久,只聽“啪嗒”一聲,金香宿舍的門緩緩地打開,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眼前,身上是帶著粉色碎花的薄薄睡裙,頭髮也是有點散亂,白皙的小腳此刻在小拖鞋裡微微蜷著腳趾,一隻白嫩的小手在臉上輕輕地揉著眼睛,一副慵懶和剛睡醒的樣子。“誰啊?”小手慢慢輕輕放下,她輕輕地抬起頭,似乎是努力地想要睜開眼,長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小鼻頭也微微地皺了皺。
謝煜早已呆立在原地,雖然心裡早已做過心理準備,但當金香真的出現在他面前,還是以這樣一個形象出現時,他真的呆住了,腦袋一片空白,只想讓時間永遠地停留在這一刻,永遠地留住這份可愛。
金香輕輕地甩了甩頭,眼睛終於適應了陽光,輕輕地睜開,眼前的世界慢慢變得清晰。然後,她就看見了站在門口,呆呆地望著她,一臉花痴相,口水不知何時早已滴落一地的男生。
一股怒火猛地湧上心頭,手臂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甩了出去,白嫩的小手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臉上,直接打了他一個趔趄,也把他從懵懵的狀態中打了出來。謝煜驚醒過來,眼前的蘿莉臉色早已氣得通紅:“你來幹什麼!”
“我……”謝煜很想說點什麼,原本想好的臺詞在一瞬間忘得一乾二淨,喉嚨裡卻彷彿堵了一塊石頭。一記重踢直接蹬在了他的胯下,謝煜跪倒在地,神情痛苦地捂著下體。耳邊響起略帶威脅的聲音:“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然後,是重重的關門聲。
許久,謝煜才慢慢地站了起來,輕輕地擦了擦眼睛,他知道自己沒用,但沒想到沒用
到這種地步。她真的很討厭自己呢,自己,也活該被她討厭,誰讓自己只會露出那一副色咪咪的蠢樣,這樣的自己,又有誰會看得上……他的內心一片悲涼,全是滿滿的自責,自己,真的配得上金香麼?他第一次有了這樣的疑問,第一次對自己有了自卑……
一連幾個星期,他都在痛楚和悲傷中度過,一開始金香還會罵他幾句,讓他別再煩她了。到後來,要麼不開門,要麼一開門看見他,就是一頓暴打,他知道自己以前傷她很深,所以他也心甘情願地被她虐打。
但每次金香不開門的時候,他都在門前默默地跪著,在她的門前懺悔著。直到她不得不出門的時候才能看到她一小會而,然後就會被揍趴下,躺在地上蜷著身子看著她慢慢走遠。
其實,只要能看到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他默默地催眠著自己,祈禱有一天能感化金香,但金香對他的態度卻越來越惡劣,到最後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時候在街上碰到金香,他會立刻跪在她面前,但隨之而來的是被一腳踹開,讓他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要是再跟上的話,金香會直接動用異能,然後狠狠一腳踢在他的襠部,讓他在地上躺半個小時,或者是一頓暴揍,打得他滿頭包。
這樣過激的方式,也許正是慢慢積累著壓倒駱駝的稻草。雖然他也和楊雪哭訴過,楊雪會把他抱在懷裡摸著他的頭安慰他,鼓勵他;雖然謝淳會無視她的狗狗過來安慰他,每次都讓自己感受到來自謝淳的那份心意,那份柔情。但他覺得自己的心在慢慢死去,距離被金香原諒的日子卻好像越來越遠了……
今天是5月20日,是一個非法定的情人節,看著校內很多情侶送花的送花,約會的約會,整個校園散發著情侶們的氣息。而他謝煜,也默默地抱緊了手裡的玫瑰,那是一束整整有五百二十朵玫瑰的大花束。他要把它送給自己心裡唯一的女神,也是自己默認的,唯一的主人。
默默地抱緊懷裡的花,謝煜鼓起勇氣,輕輕地按響了金香宿舍的門鈴。許久,宿舍門終於被打開,在宿舍門打開的一剎那,謝煜單膝跪下,抬起頭,手裡的花束輕輕地往前一送:“金香,請你原諒我,讓我重新做你的男犬吧,我願意為你付出所有的一切。”
剛打開門還沒反應過來的小小身影微微一滯,金香確實呆住了,她的視線被玫瑰填滿。這是她第一次被人送玫瑰花,還是這麼大的一束,她小小的心靈確實被一下子震撼住了。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看著花束後謝煜那真摯的眼神,她有點於心不忍。
小小的拳頭緊了緊,終究還是緩緩地鬆開。細嫩的玉藕臂慢慢伸出,輕輕地把那美麗的花束接了過來。這一刻,一股奇妙的感覺充滿了她的全身,暖洋洋的讓她感覺很舒服。只是,短暫的幾分鐘後,在謝煜充滿期待的眼神中,她卻緩緩地把花束放回了謝煜的懷裡:“對不起,我不能接受。”
“為什麼?”謝煜彷彿從天堂墜落到了地獄,原本美好的種種幻想全部化為泡影,讓他的情緒波動得極為厲害,“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卻不願接受,哪怕一點,哪怕一點也好……”
金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也不需要你。請你以後,離我
遠一點。”說罷,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向校園內走去。“不要走。”謝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竟一把將花束丟在一旁,往金香的方向跑去。
但他還沒靠近金香,腦門就狠狠地捱了一腳,直接倒飛回去,剛好撞翻了那無辜的花束,臉上幾乎全是破爛的玫瑰花瓣。
“請你自重。”金香收回了自己的小腿,緩緩地開了口。看著謝煜很快就爬了起來,金香的眼神也是逐漸變冷,“這是你自找的!”她的身上冒出一陣淡淡的金光,任憑謝煜如何瘋狂,也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但謝煜的瘋狂有點出乎她的意料,連續被打飛幾次,甚至被一腳踹在下體上也對他毫無影響。但很快,他的頭上就被打出了一道口子,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鮮血慢慢地染紅了地面,和地上的玫瑰花瓣混合在一起。
謝煜的動作也在變慢,連續地受擊打讓他的全身都痛不欲生,失血也漸漸導致他的身體慢了下來。很快,他被再一次打飛,仰面摔在了地上。他的腦海早已是一片漿糊,頭也在嗡嗡作響,眼前幾乎模糊到看不清,身體的所有部位都在傳達著疼痛的信號。
但他仍堅持著慢慢地坐起,搖晃著一點一點站了起來,正想做些什麼。那道小小的身影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一隻小手輕輕地搭在了他的肩上,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內,語氣裡的寒意讓他的內心感受到了刺骨的冰冷:“如果你敢再來找我,我會讓你永遠都見不到我。”
一記重重的膝擊狠辣地頂在了他的小腹間,劇烈的疼痛讓他猛地張大嘴巴,軟軟地倒在地上。腹部的劇痛讓他短時間內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臉上沾著的血,灰,還有早已變得醜陋不堪的玫瑰花瓣,讓他此刻看起來是那麼地可憐。
他張大著嘴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很快,他的眼前被黑暗所覆蓋,大腦也漸漸失去了意識。他終於被打暈了,在自己最愛的女神腳下昏了過去。
不知道黑暗持續了多久,小腹處的疼痛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但心臟,為什麼還會傳來陣陣抽痛?自己的心,好像失去了什麼……慢慢地,一點一點的光亮開始出現,匯聚在了眼前,那形狀,漸漸呈現出一個長髮蘿莉的模樣。那是……他還沒反應過來,那些光點卻開始渙散,一點點分裂開來,化為漫天的光影,消失在了他的意識中。
不要!他猛地坐起身,睜開了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你醒了?”一個女聲在旁邊響起。“唔……”刺眼的光線讓謝煜暫時還看不清自己所在的地方。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你先躺著吧。”順著那隻手傳來的力量,他慢慢地躺下,身上也開始傳來陣陣疼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潔白的牆壁,潔白的窗簾,還有潔白的床,這裡是學校的醫療部。他扭過頭,一道高挑身影默默地坐在床邊看著他,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有心疼,有不忍,還有些許的懊悔。
“雪姐……”他艱難地開口,許久沒有喝水的他發出的聲音異常嘶啞。“對不起,也許,我不該給你出那餿主意的。”楊雪低聲道,“我不知道金香會那樣……對你下這麼狠的手……”
謝煜看著她自責的神色,忍著身上的疼痛輕輕伸出手搭在她的膝蓋上:“那是
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雪姐你不用這麼自責。”楊雪輕輕按著他的手背,嘆氣道:“可是我看你被揍得這麼慘,我,我也心疼……”
謝煜輕聲道:“那也是我自願的,就當是為我自己的死纏爛打付出的代價吧。”楊雪忙道:“你可別這麼想啊,你也是在真心追求自己喜歡的人啊。”謝煜搖了搖頭:“我只是在強行介入別人的生活罷了,沒有我,她一定會更加快樂。”
楊雪腦袋嗡的一下,輕輕別過頭:“金香要是知道你這麼想,一定會傷心的。”謝煜沉默不言,楊雪給他倒了杯水:“你先喝口水吧,過會醫療師要來給你治療了。”謝煜輕輕接過:“謝謝你,雪姐,辛苦你了。”
不多時,一位穿著護士裝的女生推門而入,她先是檢查了一下謝煜的傷勢恢復情況,微微有些驚訝:“同學你恢復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呢,再過兩天你應該就可以走了。”說罷,她的掌心浮現出淡淡的綠光,輕輕地撫摸著謝煜受傷的地方,一陣陣溫暖的感覺出現在原本疼痛的地方,疼痛頓時減緩了不少。
治癒術!謝煜也不是頭一次接受這種治療,他知道學院四大女王之首的廖夢柔掌握的異能便是最高等的治癒術:聖愈。而且一般掌握這種異能的女生都是柔情似水,會有很多男生爭相成為她們忠犬。
看著為他施法的護士小姐姐輕笑著望著他,他忙別過臉去,心裡默唸著蘿莉大法好蘿莉大法好。金香的身影剛從腦海裡浮現,卻又黯淡了下去。一想到自己以後再也無法得到金香的原諒,他的眼角就有些溼潤。
不多時,治療便結束了,護士小姐姐走後楊雪才湊了過來:“估計你後天就能出院了,要不你這段時間就先住我宿舍裡,金香那邊的事我再慢慢幫你解決吧。”謝煜的臉色很平靜:“雪姐,我有點事要處理一下,你先出去吧。”楊雪點點頭:“有什麼事你叫我。”說罷轉身出了門。
謝煜摸出手機,默默地找出一個號碼,看著號碼的備註,握著手機的手一點點加大了力度。猶豫了許久,他終究還是撥通了這個號碼,幾秒後電話就接通了,他沉默著不說話,臉上盡是猶豫和不捨。而對方也沒有開口,顯得很有耐心。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呈現出一副失落的表情,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四個字:“我想轉校。”
待楊雪再次回到病房時,看到的是眼神空洞的謝煜。此時謝煜的腦海裡不斷浮現著自己和金香,和謝淳住一起時,發生的那些點點滴滴。謝淳剛出現在自己的世界裡時,暴躁嗜虐的金香和溫柔可人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使他的心開始從金香飛到謝淳身上,即使金香前來阻止也沒能把他的心拉回來,但沒過多久就被玉菡女王強行終止。
雖然在他回到金香身邊時,金香開始對他好了一些,但他的心卻還停留在謝淳身邊,身在曹營心在漢。後來,在雪姐的幫助下,還有兩個小蘿莉大戰過後,他的心裡變得只剩下金香一個人,他只想得到金香的原諒,並不敢奢求金香還能和他在一起。
可這時的金香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改之前對他的愧疚,取而代之的是對他的憎恨和厭惡,在他靠近身邊都會對他大打出手讓他滾蛋,這是他最痛苦的一段時間。相比以前,金香雖然
殘暴,但起碼自己還算是金香的狗狗,能生活中為金香做很多事情,還能享受到金香給予他的一些福利,雖然大部分是以她自己為中心的,但他還是挺滿足的。
然而現在的他什麼都不是,他只有仰望她的權利,他已經不是她的什麼人了,她也不需要再給予自己什麼了。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眼淚慢慢地湧出,即使這樣,他也願意去愛她,去承受她的暴力,只要能看著她,像當初看著謝淳那樣,他也就心滿意足了。可是現在……
謝煜緊緊地咬著牙關,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隻好狗狗,但他知道在自己喜歡一個人的時候要做到對她的忠誠,可是自己三番兩次的來來回回換著主人,自己,還算是忠誠嗎?也許,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自己,只是一個喜歡腳踏兩條船的渣男罷了。
謝煜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浸溼了臉兩側的枕頭。現在這一切終於要結束了,自己就像是一條舔狗,一開始舔著金香,後來又舔著謝淳,最後還是回到金香身邊舔著她。而舔狗舔到最後,終究註定是一無所有的,不是嗎?就像自己現在這幅樣子,不就是一無所有嗎……
“謝煜……你沒事吧?”楊雪不知何時走了進來,吃驚地看著他,他臉上滿是淚痕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謝煜慢慢地睜開雙眼,抹了抹臉,慢慢地坐了起來:“雪姐,我可能要走了。”楊雪愣了一下:“走?去找金香嗎?”
“不,我,我要去別的學校了。”謝煜哽咽著,一字一頓地道。“那金香怎麼辦?”楊雪急切地道,“她真的是很喜歡你的,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對你,但你能不能再給她點時間……”
謝煜輕輕地搖了搖頭,眼裡只剩下一片死灰:“我早就不配喜歡她了。”楊雪嘴裡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看著謝煜痛苦的神情,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知道,這也是謝煜此刻的感受。
幾天後的晚上,楊雪,謝淳還有謝淳新收的小狗狗來到了謝煜預訂好的餐廳包間,四個人算是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晚飯,謝淳更是多次無視了她的狗狗,一把抱住謝煜哭:“煜煜,我捨不得你走啊,你不要離開這個學校好不好?”謝煜只好無奈地拍著她的背,告訴她有空一定會回來看看她的。
可謝淳喝多了死活不肯鬆手,最後還是她的狗狗過來把她從謝煜懷裡抱走了,才結束了這場鬧劇。唯獨楊雪注意到了一個問題:“煜煜,這麼重要的宴會,金香怎麼沒來?你沒邀請她嗎?”
謝煜垂下了頭:“我邀請了啊,可能是她不想來,或者根本不屑與和我道別吧。”楊雪的眉頭皺的緊緊的,謝淳卻一把拉住他的手:“管她呢,她愛來不來,我們來了就好了。”謝煜也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眼裡似乎有點點哀傷,楊雪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飯後已經是九點了,謝煜跟眾人道別,回宿舍收拾東西去了,謝淳也騎著她的小狗狗回去了。唯獨楊雪覺得事情不是很對,在她的印象裡,就算金香怎麼討厭謝煜,知道他要走的消息也一定會來送一送的。不行,自己要跟金香說一聲。
這樣想著,她撥通了金香的手機,約金香出來喝杯奶茶。一個半小時後,金香才慢悠悠地邁著懶散的步
伐,來到奶茶店找到楊雪的位置,一屁股坐在她對面:“難得你請我喝奶茶啊。”楊雪皺了皺眉頭:“你怎麼現在才來?”
金香翻了個白眼:“急什麼,現在不還挺早的嗎。”楊雪敲了敲桌子:“我問你,你到底要對謝煜怎樣?他現在對你忠心耿耿,想方設法地要和你和好,你卻那樣子對他?”金香又翻了個白眼:“他要怎樣關我什麼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和他怎樣了?”
楊雪默默地嘆了口氣,果然,謝煜不想讓金香知道他要走的消息,甚至想瞞著金香偷偷離開。楊雪直起身子,認真地盯著金香的眼睛,同時觀察著金香的神情:“我問你,你現在還喜不喜歡謝煜。”金香剛想開口,楊雪就猛地打斷她:“不要敷衍我!我要你心裡的答案!”
金香嚇了一跳,不滿地道:“叫什麼啊,那麼大聲幹嘛?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不要他了嗎?幹嘛還問我這麼愚蠢的問題?”楊雪愣了好久,慢慢地軟倒在椅子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金香,金香翻了個白眼,一副悠哉遊哉的樣子。
“你贏了。”楊雪拿起面前的奶茶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巴,“謝煜要轉校了,離校時間是明天早上七點,你自己看著辦吧。”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金香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謝煜……要轉校了?什麼時候的事?自己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該不會是楊雪和謝煜計劃好演的一齣戲吧?對,一定是。
金香緩緩地喝了一口奶茶壓壓驚,腦海裡卻又浮現出楊雪的那句話:謝煜要轉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在她的印象裡,雪姐是不會拿這種嚴肅的事情開玩笑的,就算是演戲,雪姐也肯定不會同意用這個理由的。
可是,萬一謝煜真的要離開……不對!謝煜離不離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他現在什麼都不是!金香惡狠狠地想著,自己那麼在乎他幹嘛?自己不是早就把他忘記了嗎?那條狼心狗肺的賤狗,只會讓自己難受讓自己傷心讓自己痛苦的賤狗!要走就走吧!眼不見心不煩,最好永遠地離開她的生活!
想是這麼想,但一想到以後可能真的沒有機會再看到謝煜,哪怕看一眼的時候,她的心又開始突突地跳了起來。自己,真的能忘掉那個人嗎……雖然她現在看起來是很厭惡那個人,是很憎恨那個人,可是自己的心裡,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著沒有謝煜的日子,就算自己去全校找,也找不到的那種感覺,甚至連看到他喜歡別人的機會都沒有……那段時間雖然謝煜不在,但她心裡明白,自己去過最多次的地方,竟然是西部校區的謝淳宿舍。
雖然十次有九次假裝是無意經過,但每次真的看到謝煜時,不管謝淳剛好騎著他回來,還是謝淳剛好帶他出門,她雖然都是頭也不回地快速離開,但心裡卻想再多看幾眼……
她默默地摸出手機,想給謝煜打個電話,問問他是不是真的要走了,卻發現謝煜早已不在自己的通訊錄裡邊了。那一次被謝煜狠狠地傷了心之後,她就發誓要忘掉他的一切,於是刪掉了關於他的一切,扔掉了一切和謝煜有關的物品,就連記憶她都想全部刪掉……
可是,就算自己再怎麼把記憶封印在腦海的最深處,記憶這種東西終究是刪不去的啊。每次和同學一起去酒
吧,去KTV喝醉酒的時候,看著同學們都抱著屬於她們的小狗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她們的小狗狗們也都乖乖地伺候著自己的主人時,她的腦海裡總會不受控制地解封那些記憶,播放起謝煜還在她身邊時留下的回憶。這時候她就會找一個沒人的角落默默地抹著眼淚,擤著鼻涕,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罵那個該死的混蛋……
金香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那個王八蛋,又害自己哭了,哼,姑奶奶我就暫且相信你們一次!要是假的回去就廢了謝煜那個混蛋!要是真的……真的……那就先跟他算清楚瞞著自己離開的賬!
一口喝乾自己面前的奶茶,金香頭也不回地往校門的方向走去,因為學院規定學生不能擅自出校門,所以她只能在靠近校門口的地方隨便找了張長凳坐下,定了個六點半的鬧鐘防止自己睡過頭。姑奶奶今晚就在這等著你個混蛋!金香惡狠狠地想著。
不知何時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忽然響起巨大的鈴聲,金香猛地睜開雙眼,又睏倦地合上。她真的好睏好睏,好想再繼續睡過去,但一想到雪姐昨晚苦口婆心的那麼晚還約自己出去,就為了告訴自己謝煜要退學的事情,就這麼睡過去,未免也太讓雪姐失望了。
唉,金香甩了甩頭,依舊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不管了,要是捱到七點他還不出現自己就走了,這誰頂得住啊。也不知道朦朧的狀態持續了多久,耳邊似乎有輪子劃過地面的聲音,輪子!金香猛地睜開眼睛,一個模糊的身影拖著一個箱子正往校門走去。
她揉了揉眼睛,那是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那個背影,那個當初被她用鞭子狠抽了一頓趕出宿舍的背影,還有擋在她身前誓死要保護她的背影。如今再次出現在她面前,卻是以這樣的形式。
她輕咬著牙,起身朝著那個背影快步跑了過去,心裡是無數的疑問和怒火。為什麼,為什麼要離開?又為什麼不告訴她?為什麼連雪姐都知道了,卻還要瞞著她?難道他又想揹著自己去找別的女生嗎!
伴隨著這樣的想法,在追上那個背影的時候,她的眼裡已是熊熊燃燒的怒火。她的手狠狠扯住了那個背影的手,背影驚訝地回過頭,那張她一輩子也忘不掉的臉再度出現在她面前,正是謝煜。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金香壓下心頭的怒火,咬著牙質問道:“你要去哪?”謝煜沉默著,手卻是默默地從金香柔嫩的小手中抽了回來。這個動作如同火上澆油般,讓金香的全身上下都氣得抖了起來。
但她還是剋制住想掐死這個王八蛋的想法,冷冷地瞪著他:“你耳朵聾了?我問你話呢,你要走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謝煜沉吟了一會兒,用不卑不亢的語氣道:“你沒必要知道。”
金香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知道嗎,雖然你背叛我投靠別人,但我和你之間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解除主僕關係!在學校的大名單上,你的主人始終是我,也永遠會是我!現在,我以主人的身份問你,我允許你擅自離校了嗎?”
謝煜沉默著看著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什麼也不說,轉身想走。金香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他,立刻上前扯住他的袖子:“我同意你走了?你這沒教養的賤……”話沒說完,手中的衣袖已被猛地抽離,她
愣愣地抬起頭,迎接她的是謝煜沒有一絲感情色彩的臉龐。
謝煜沒有說話,大步往前走去。但很快他就被攔住了,身上閃耀著金光,伴隨著陣陣龍吟的金香擋在他面前,死死地瞪著他,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你以為你走的掉?像你這種欠調教的賤狗就算死掉也沒人會憐惜你!”
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絲毫寸進的異能忽然暴漲了一截讓她有些詫異,但現在她根本就不關心這些事情,她現在唯一的念頭要狠狠地將這隻賤狗揍一頓,讓他這輩子都不敢有再離開她的想法,卻又不可能再得到她的原諒,永遠地活在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謝煜微眯著雙眼,看著金香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著他:“轉身,往回走,我不想在這裡收拾你。”謝煜輕輕地搖了搖頭,身體以無視她的趨勢前進了一步。金香瞬間暴走,手臂狠狠地推向謝煜的腹部,她要將他推倒在地上,騎在這條賤狗的頭上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好好地教教他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和她說話!
但在她的手碰到謝煜的瞬間,無限的阻力從謝煜身上傳來,她就這麼停了下來,她引以為傲的異能在此時此刻失去了作用。“為……為什麼?”金香看著自己緊貼在謝煜身上的雙手,卻無法動用一絲異能的力量來撼動這個身軀,異能失效的她根本就不可能阻止謝煜做任何事情……
謝煜嘆了口氣,輕輕將她撥開到一邊,繼續往校門走去。他的雙腿被猛地抱住,謝煜低頭一看,金香的兩條手臂死死地纏住自己的腿,想迫使自己停下。“你不要走……”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哀求,但謝煜還是邁開了腿,她那小小的身軀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氣可以阻止他。
但她依舊死死地抱著謝煜的一條腿。“不要走……你別走……”他終於是聽出了聲音裡的哭腔,低頭細看,褲管不知何時已被水沾溼,竟是金香的眼淚。小蘿莉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是自己太無情了嗎?還是覺得她自己不該受到這樣的待遇?不管如何,自己都是要走的,長痛不如短痛,與其在這裡猶豫不決,不如坦坦蕩蕩地離開。
想到這裡,他再次邁開腿,一步步拖行著金香的身軀走向校門,“不要……煜煜,你別走,煜煜你說話啊!只要你不走我就好好對你,不要再走了!求,求你了,不要走……”金香的話從他身下傳來,一遍遍縈繞在謝煜的耳旁,可他卻把這一切視作耳旁風,置之不理。
“謝煜……謝煜你說話啊……我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揍你了,你不要再走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費了好大得勁,謝煜終於來到了校門口,這裡似乎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在校門擋住了金香的身體。未經允許學院內的學生是無法通過這一道屏障的,但金香仍舊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腿,一遍遍哀求著讓他留下,臉上早已沾滿了淚水,眼睛也早已變得紅腫。
自己,似乎沒見過金香這麼傷心的時候吧?心雖然也在隱隱作痛,但他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穿過屏障,努力地一點點將自己的腿從金香懷裡抽離,在脫離的瞬間他看到金香跪在地上,雙手按在無形的屏障上無助地看著自己。她臉上是無數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的神色,失魂落魄,面如死灰,臉色蒼白如紙,宛如大病了一
場。而他已經身在學院的校門外了,那道屏障自己也無法再穿過第二次了,宛如陰陽相隔。
他狠下心別過頭,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不遠處就是來接自己的汽車,他匆匆打開車門上了車,駕駛位上下來了一個人幫他把行李箱放入後備箱內。車子發動後一會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只留下金香一個人呆呆地跪趴在無形的屏障上流著淚,內心是無盡的疼痛和酸楚。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金香默默地擦了擦臉,整理了一下衣著,慢慢地站起身。“誒喲,這不是金香大小姐嘛,落魄成這樣這是招誰惹誰了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道小小的聲音從暗處走出,戲謔地看著金香。
金香愣愣地看著她,是謝淳,在這個時候她居然現出身來嘲諷自己。雙拳慢慢握緊,金光一閃,她猛地撲上前,她需要一個目標來發洩內心的怒火。然而,就在她的拳頭碰到謝淳臉部肌膚的一瞬間,巨大的火浪吞噬了她,爆炸產生的衝擊力直接將她拋飛到校門邊。
一道身影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帶著嘲諷的神色:“喲喲,果然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野蠻人,上一次敢正面對抗我的火焰的人還是煜煜呢,可惜這回可沒有人能幫你擋我的火球咯,你的謝煜已經不要你咯。”
“謝……淳……”金香仰面朝天躺著,看著謝淳騎在她身上,伸出手按住她那不算飽滿的雙峰:“哼,小不點,真不知道謝煜看上你什麼了。”金香想抓開她的手,無奈她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她往自己體內輸送她的異能,驅趕著她體內為數不多的異能。隨後是一股股熱流在自己體內四肢流淌,然後匯聚到陰部,最後才慢慢消失。
謝淳滿意地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金香,起身抬起腳踩了踩她的臉:“哼,上次那一箭之仇我還沒報呢,你那一拳,我可還記在心上呢。”金香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索性就閉上眼任她譏諷。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哼哼,王軒!把她帶回宿舍好好玩玩。”“是,淳淳。”金香感覺到自己被背了起來,睜眼一看,是一個寬厚的後背。這不是謝淳之前宿舍裡玩弄的那個人嗎?沒有辦法了,今天這一劫,她註定是躲不過去了。
很快,金香被王軒背到了謝淳宿舍,王軒剛把金香放下就被謝淳趕到房間裡去了:“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你不許參與,也不許看,要不然我就烤了你。”金香恢復了一些力氣,撐著地板慢慢地坐了起來,謝淳回頭一看,馬上走過來一腳踢在金香肩頭上,把金香踢倒在地:“喲,起來啦?我讓你起來了嗎?”
金香捱了一腳,咬著牙想再次爬起,謝淳眼神一凝,一聲嬌呼從金香口中傳出,雙手死死地按著下體,滾燙的灼燒感從下體傳來,令她痛不欲生。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消失,謝淳的玉足踩在她臉上:“你現在只能聽我的話,要是敢有任何反抗,我會讓你再次嚐到剛才的滋味的。哼,本來是想狠狠地羞辱你一頓,但看在謝煜的面子上,你之前對我做了什麼,我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說著,她猛地上前扒著金香的衣物,金香想反抗,但陰部傳來的灼燒感再一次讓她失去了所有力氣,不僅上身被扒掉外衣,下身也被
脫了裙子,全身上下就剩一個胸罩和一條內褲。金香下意識的想用手擋住裸露在外的部位,熾痛感再一次席捲了她。謝淳一腳踩在她的胸上:“我說了不許反抗。”
“我也沒脫你衣服……”金香忍著劇痛咬著牙道。“那又怎樣,現在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愛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謝淳把腳踩在金香臉上,用腳底封住她的櫻唇讓她閉嘴,“從現在開始,沒我的允許你不許說話,不許亂動,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否則你就再嚐嚐火焰的滋味!聽明白了就回我一聲。”
金香屈辱地“嗯”了一聲,謝淳才把腳拿開,直接踩在她的胸罩上,不停地揉弄著:“想想你當初是怎麼蹂躪我的,我今天就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說著雙腳一起踩在金香身上,一隻踩在肚子上一隻蹂躪著金香的乳房。
金香閉著眼默默地忍受著,腦海卻還回想著謝煜毫不留情地離開了自己的情景。謝淳可不管她想什麼,不斷地在她身上踩來踩去,脖子,胸,肚子,腿,手臂,臉,基本都踩踏玩弄了一遍。
被踩踏了許久後,謝淳走到她腿邊,用手臂夾住她的雙腿提了起來,一腳踩在她內褲上。金香“啊”了一聲,臉上盡是不甘的神色:“我沒有踩你這裡,你,你不能破壞規矩……”
謝淳冷哼一聲:“我說了,我愛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說著腳肆意地在她內褲上摩擦起來,金香只能任由她踩踏,心裡想著唯一會保護她的謝煜也不要她了,如今又淪為階下囚,不知道未來自己又會碰到什麼磨難,自己一個人能不能挺過去……
想著想著竟傷心地掉下淚來,臉上盡是悔意和難過。謝淳也看到了她的眼淚,想了想便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冷哼一聲:“剛才是踩你身上,接下來我要好好玩玩你這張臉。你上次沒逼我舔你的腳,那我也就放你一馬,只讓你聞聞。為了避免你舔到我高貴的腳,我要把你的嘴封住。”
說著,剪下一段黑膠貼在金香的嘴唇上,讓金香只能用鼻子呼吸著。“哼哼,現在你可沒資格聞我的腳,先給你聞聞我的鞋吧。”一抹壞笑浮現在謝淳嘴角,一隻皮鞋猛地扣在了金香臉上。“唔!”一股汗味在金香鼻尖縈繞,金香剛抬起手想反抗,下體傳來的灼燒感立馬讓她失去力氣。
金香只能痛苦地叫著,謝淳索性騎在了她身上,壓制住了她想反抗的所有動作。過了良久金香才慢慢癱軟下來,謝淳拿開鞋子,金香狠狠地深呼吸了幾口,眼裡湧出了淚花。謝淳想了想道:“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我就不給你聞我另一隻鞋了,現在聞我的襪子。”
說著坐在金香肚子上,一雙腳隨意地擱在金香臉上。謝淳腳上穿的是一雙白棉襪,顯然是穿過幾天的,腳底都微微發黃了,不知道是給王軒準備的還是給金香準備的。
“嗚嗚……”金香掙扎著想躲開她的腳,謝淳彎下腰,伸出手按住她不飽滿的雙峰,金香感覺灼燒感慢慢地蔓延了全身,最後匯聚到自己陰部和雙乳這三點的位置,只要她一動,這三點就會釋放出強烈的灼燒感,迫使她乖乖就範,她只能乖乖躺在地上,任由謝淳坐在她的肚子上,把雙腳放在她臉上。
謝淳的雙手開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起來:“姑奶奶的襪子好不好聞啊?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看在
謝煜的面子上,待會這雙襪子可是要進到你嘴裡去的哦。爽不爽啊小母狗,聞著我的腳都快爽死了吧?……”
聽著謝淳羞辱自己的言語,金香只能閉著眼默默忍受,雙乳卻因為謝淳的揉捏慢慢地硬了起來,心裡想著謝煜當初被自己玩弄時比這過分多了,想著想著又落下淚來,眼睛因為流淚過多已經有些痠痛了。
謝淳玩夠了她的乳頭後才把腳拿開,看著金香臉上又掛著兩行清淚,皺了皺眉頭:“你怎麼老是哭啊,真是個愛哭鬼。現在你有資格聞我的腳了,你可要好好聞哦。”說著脫下白襪,露出一雙白嫩的玉足,跟金香的比差不多大小,都是一樣的白皙,嫩滑,像是用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不過謝淳是羅馬腳,金香是希臘腳。
謝淳把金香的頭仰面放在沙發腳邊上,自己坐在沙發上雙腳踩在金香臉上:“小母狗好好聞,不然有你好看的。”金香閉著眼面對著謝淳的腳底,只能靠鼻子在她的腳趾縫裡面呼吸著,臉上被謝淳的雙腳不停地踩弄著,有時是一隻腳有時是兩隻腳,顯然已經把她的臉當成了腳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金香眼前一亮,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看著謝淳對自己笑,臉微微漲紅。“怎麼著,小母狗還害羞啊?哈哈,接下來你要聞的是本主最高貴的地方,是不是很期待啊?”金香慢慢地坐了起來,看著她緩緩提起裙襬,露出一條粉色內褲,“這條內褲本主穿了好幾天了,本來是給王軒留的,現在便宜你了。”
謝淳說著抓起金香的頭髮不由分說按在了自己胯下,金香劇烈地掙扎起來,體內又再次傳來了灼燒感,她又失去了所有力氣。謝淳的雙腿夾住金香的頭不讓她亂動,金香只能跪著把臉埋在她的內褲上呼吸著,心裡想著謝煜被自己強迫做同樣的事,漸漸開始感同身受,開始慢慢地理解了謝煜。內心彷彿受到了譴責般,淚水再一次湧了出來。
謝淳不滿地用力按著她的頭:“能不能別哭了?跟個小孩子一樣。”又用雙腿夾住她的臉肆意地扭動著臀部。許久,謝淳放開她,將她的頭放在沙發墊上,雙腿跪在金香臉的兩側,對著金香的臉就壓了下去,用裹著陰部的內褲封住了她的口鼻。
這一次金香的掙扎沒有受到異能的制裁,她的雙手用力地推著謝淳的臀部,雙腿無目的地蹬著,卻只能任由謝淳在她的臉上騎坐,進行著顏面乘騎。謝淳哈哈大笑起來:“掙扎啊,這個姿勢可是連煜煜都無法掙脫的,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像王軒那樣用雙臂的力量把我舉起來,可惜你的小手臂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還是乖乖地聞姑奶奶下面的味道吧,哈哈哈。”
金香屈辱地呼吸著來自她胯下的味道,慢慢地停止了掙扎,心裡卻一直在想著,謝煜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時,就是這種感覺啊,好羞恥,好痛苦……自己,卻以此為樂,還天天那麼暴力地虐打他……終究還是自己辜負了他的一片忠心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淳終於放開了金香,看著她攤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漫步上前,在金香警惕的眼光下輕輕撕掉貼在她嘴上的黑膠。“本主對你的調教到此結束,待會我把放在你體內的異能取走你就可以走了。”謝淳的臉上滿是戲謔,眼裡盡是得意的神色。
金香微微一頓
,輕咬銀牙,直視著謝淳的雙眼:“我有一個請求。”謝淳伸出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腦袋:“放心,這是你我二人之間的恩怨,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包括謝煜,也包括王軒。”金香緊緊地咬著牙,從牙縫裡費力地擠出幾個字:“請,給我來一次,深喉吧,就一次。”
謝淳眼睛一亮:“哦?你想做我的小母狗嘛?”金香冷冷地道:“別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想知道,當初我玩弄謝煜的時候,他是什麼樣的感覺。”謝淳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你剛剛的淚水都是為謝煜流的?”金香冷冰冰地道:“這不關你的事,你答不答應?”
謝淳笑著道:“當然答應,這送上門來的好事我可不能拒收啊,你躺好了,就像謝煜躺在你腳下一樣。”金香默默地躺下,看著謝淳走到她頭旁邊:“你也知道我們的深喉都分兩種,一種是正面深喉,就是腳背對著上唇,腳底踩著舌頭;另一種則正好相反,腳背對著舌頭腳底對著上顎,為了避免你求我第二次,我就都讓你嚐嚐滋味吧,哈哈,還是第一次給小母狗深喉呢,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哦,張嘴。”
金香握緊雙拳,忍著屈辱乖乖地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口,感受著謝淳的小腳慢慢插進自己嘴裡。先是正面深喉,她感受到謝淳的腳趾在她的喉嚨前停了下來,以便不讓她反胃,然後謝淳的腳趾開始靈活地扭動起來,甚至開始夾她的舌頭。
本來就撐得滿滿的金香開始有點撐不住了,一道道不知是什麼味道的口水順著她的玉足慢慢地流入自己的喉嚨裡,過了一會兒謝淳就把腳抽了出來:“怎麼樣小母狗,本主的腳好不好吃呀?”金香咳嗽了幾下,冷冷地瞪著她。
謝淳嘻嘻笑著:“別生氣嘛,這是你自己求我的哦,還有一次呢,來不來?”金香咬牙道:“快點!”說著主動躺下張開嘴。謝淳裝作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真是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麼迫不及待了,本主就滿足你吧。”說著轉過身,慢慢地把腳反著插進金香嘴裡。
金香感覺自己的舌面碰到了謝淳的腳趾,硬硬的東西是腳趾甲,正想著,謝淳的腳趾又開始扭動了起來,不時夾著她的舌頭,可把她噁心的,還好謝淳及時把腳抽了出來,要不然金香可就要在她的小腳上咬一口了。
“嘻嘻,真好玩,小母狗感覺怎麼樣啊?”謝淳笑嘻嘻地看著金香從地上爬起,“說起來謝煜還經常挨你的耳光呢,小母狗要不要試試被扇耳光是什麼感受啊?”“滾吧你,快點放了我。”金香都快被氣死了,語言真是無形的利器。
謝淳笑著用雙手按住她的雙峰,隨意地揉捏玩弄了一會兒後,才在金香殺人般目光下吸走了自己的異能。“別想對我動手哦,現在的你可沒能力調動你體內的異能。”謝淳笑嘻嘻地上前抱住她軟軟的身子,順手在她屁股上揉了幾下,然後退開躲開她的一拳。金香氣得頭皮發麻,理都不想理她,氣鼓鼓地穿好衣服摔門而去。
謝淳透過玻璃窗看著金香的背影,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這段恩怨,她們是有機會成為朋友的吧?剛剛在調教過程中她意外地發現自己漸漸認同了金香,同樣是漂亮可愛的小蘿莉,小腳腳也是一樣白嫩柔軟。
兩人的性格也有互補之處,金香是衝動型的,而謝淳是理
智型的,幾乎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閨蜜。哎,等下次有機會再說吧,現在的她一定恨死自己了。謝淳默默地閉著眼想著,全然不知道身後的王軒正隔著門縫在做些什麼。
原本,金香和謝淳都以為她們之間的恩怨已經結束了,在謝淳玩弄並調教了金香之後,雙方已經是兩不相欠的狀態了。然而,幾天後在學院網站上出現的一個帖子,讓整個學院的人都震驚了,在不到半天的時間裡傳遍了整個學院。
帖子裡面是幾張圖片,一個小蘿莉用各種方式羞辱玩弄著另外一個小蘿莉,而那被玩弄的小蘿莉自然就是金香,羞辱金香的自然就是謝淳。雖然臉上都打了碼,但身為蘿莉的她們還是很快就被認出來了。
第一個看到這個帖子的人是楊雪,她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謝淳算賬,但冷靜下來後還是先聯繫了玉菡女王進行刪帖等一系列操作;而金香則是在上午某個下課時間在椅子上發呆,幾個女生笑嘻嘻地圍過來拿著手機遞給她看。金香疑惑地瞄了一眼,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眼神也變得呆滯,內心和大腦在這一瞬間變得空白,她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謝淳則是最晚得知消息的人,在午休時間回到宿舍休息玩手機的時候看到的,當場就把正在聞鞋的王軒一腳踹翻在地,厲聲質問他是不是他乾的。王軒看到帖子後人也傻了,乖乖地承認照片是他偷偷拍的,可他並沒有發到學校的網站或者分享給別人什麼的。謝淳當場就氣得扇了他一個耳光,再一腳把他踢到牆邊後氣憤地摔門而去,她打算去找金香和金香道歉。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楊雪率先來到金香的教室找到金香。看著趴在桌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著的金香,還有班裡不時傳來的議論聲,起鬨聲,譏笑聲,都讓她心生厭惡。只見她打了一個響指,一道藍光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被藍光掃過的人身上都結上了一層冰塊,不過一瞬之間,整個班裡的人行動都變得遲緩。
整個班都被她一個人震懾住了,畢竟是溫玉菡女王麾下最得力的副手,場面一度變得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楊雪輕輕地摸了摸金香的頭,慢慢地伸手將她抱起,護送著她回到了宿舍。
看著金香躺在床上,臉上的神情已經完全呆滯,眼睛也變得無神,她也感到陣陣心疼,畢竟,金香也算是她最好的閨蜜了。中午的時候她喂金香吃飯她也不吃,宛如一具死屍,楊雪不好強行餵飯,只好放棄,獨自在床邊守著她。
下午的時候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在她開門後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外,正是謝淳。“你來幹什麼?”楊雪皺了皺眉頭,冷聲道。謝淳卻顯得有些急切:“金香怎麼樣了?她在宿舍裡嗎?”一邊說一邊還探著頭往屋裡看。
楊雪的身體卻及時地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怎麼樣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現在請你離開!”說罷就要關門,謝淳的身前卻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火焰:“你讓不讓我進去?”楊雪冷笑一聲,直接走出門外:“有種你試試。”
謝淳愣了一下,對於楊雪的反應顯得有些難以置信:“我,我這是極致陽炎誒,你忘了嗎?雪兒?”楊雪連連冷笑:“現在的你可沒有資格叫我雪兒,只有溫玉菡女王才有資格這樣叫我。之前臣服於你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接觸到謝煜並完成
解救,現在的你已經失去利用的價值了,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不信你就試試。”
語氣裡的傲意讓謝淳有些猝不及防,仔細想想便熄滅了打架的念頭,畢竟當初在宿舍發生的一幕幕自己還記在腦海:“好,我不打架了,讓我看看金香,我要和她道歉。”楊雪不屑一顧:“我說了,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金香也不缺你這一聲道歉,要我說,你哪來的就回哪去,少在這添亂。”
謝淳的眼睛眯了眯,後退一步:“我只是想對她表達一下我的歉意,但如果當初溫玉菡沒有讓金香對我做那樣的事情,我也不會有報復她的念頭。”楊雪懶得跟她計較,見她後退便直接進屋把門關上。謝淳的眉頭皺了皺,但還是忍住了再次去按門鈴的衝動。
晚些時候王軒顫顫巍巍地給謝淳送飯來了,然後乖乖地給謝淳當座椅讓謝淳坐在自己背上吃完了飯,儘管如此,謝淳還是沒怎麼多理睬他,王軒的內心不由得滋生出小小的挫敗感。
吃過晚飯後謝淳再次按響了金香宿舍的門鈴,楊雪一臉不耐煩地打開門:“你有完沒完?不是讓你滾了嗎?”謝淳指指身邊跪伏著的王軒:“他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照片是他拍的,不過不是他放到網上的,他也沒發給別人。”
楊雪瞪著在地上垂著頭的王軒,被楊雪嚴厲調教過的他一副不敢正視楊雪的雙眼的樣子。瞪了一會兒後楊雪冷哼一聲,重新關上了房門:“有多遠滾多遠。”謝淳眯了眯眼睛,依舊我行我素地和王軒守在金香宿舍的門外。
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兩個多星期,金香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身體也漸漸變瘦,體重都輕了好幾斤,臉色蒼白如紙。謝淳也是在不懈努力下進了金香的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跪在金香床邊賠禮道歉,王軒自然也忙不迭地跟著謝淳給金香道歉,謝淳則當著金香的面把王軒打了一頓,後來金香看王軒被打得太慘了心一軟就原諒了她倆,不過謝淳也答應會幫金香把謝煜找回來。
楊雪看謝淳與金香和好了,便默許了謝淳能進入金香的宿舍,守著金香的時候身邊也多了一個可以聊天的人,而且大多數時候聊的都是有關金香和謝煜的話題。在這種環境的薰陶下金香漸漸開始振作了起來,每日進食的數量也在逐漸上升,漸漸穩定了身體的狀態。
兩週後,金香已經能下床活動了,雖然目光還是呆呆的,也不怎麼開口說話,但起碼已經是在慢慢恢復了。只是心頭依舊是一片空白,失去謝煜給她帶來的心靈創傷真的是太大了。
這段時間內楊雪和謝淳想盡一切辦法開導金香,試圖讓她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態,但最終都以失敗告終,金香就像是一個丟了魂的人兒,把自己鎖在了一個未知的世界裡。看著金香痛苦了這麼長時間,楊雪終於放棄了一切開導方法,在屋裡靜靜地陪金香坐了一個下午後起身做了一個決定,她決定打電話讓謝煜回學院看看金香,至少,對金香應該會有一些幫助。
在吃過晚飯後她便給謝煜打了電話,接通後電話那邊響起的是一個多月沒聽到卻依舊熟悉的男聲:“喂?雪姐?”楊雪深吸一口氣,卻有些心神不寧:“謝煜,我是楊雪,你最近過得可好?”
“還好啊,學校這邊環境設施什麼的都挺不錯的。”愉悅的聲音從電話那邊
傳來,“對了,我還碰到了可能是我生命中真命天子的女人,那是我的同班同學,也是一個很可愛的小蘿莉。”
楊雪的內心猛地一跳,有些魂不守舍:“你和她怎麼樣了?”謝煜的語氣裡充滿了溫柔:“還沒怎麼發展呢,不過我最近都有送她禮物,前兩天送的時候還交流了幾句,她還蠻害羞的,說了幾句就臉紅了,挺可愛的。”
楊雪的心頭直冒寒氣:“謝煜,那個,你能不能回學校一趟啊?我,我挺想你的,還有謝淳,她也想見見你。”謝煜有些惋惜的聲音傳來:“最近恐怕沒什麼時間了,畢竟,我這邊有需要我的人。”
楊雪趕忙道:“金香也很想你啊,真的,你……要不回來看看金香?”謝煜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嘆了口氣:“雪姐,我和金香之間,可能不會再有什麼聯繫了。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
楊雪的心咯噔一下:“你,你真的一點都不想金香嗎?金香真的很想你,她說她很後悔以前對你做的所有事情,她說只要你願意回來她會原諒你,會和你重新在一起,她願意為你做所有的事情,一切,一切的事情她都願意為你做。”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了半晌,略帶著愧疚的聲音傳來:“楊雪,恕我直言,我和金香之間,真的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你幫我轉告金香吧,就說我過得不差,希望她也能找到她生命中的真命天子,我呢,就不再去摻和她的情感生活了,祝她幸福吧。”
楊雪直接癱倒在椅子上,手機也摔在地上,全身上下彷彿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撿起手機,見通話還在繼續才咬了咬嘴唇,努力地用最後的力氣口齒不清地表達著自己的意思:“謝煜,你,你還在吧?你聽我說,金香,金香她現在很需要你,真的很需要你。”
“她病倒了,不是身體上的病,是心靈上的病,她在你離她而去之後又被謝淳欺負了一頓,還被拍了照片發到網上傳遍了學校。在那之後她整個人的精神都萎靡了,自從你離開後她就一直精神不振,這幾個月我也都一直守著她,沒見她好好的吃過一頓飯。現在已經比以前瘦了一大圈,體重都輕了好幾斤,人也有些神志不清。”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她好好說話了,我們怎麼開導怎麼幫她都沒效果。都已經好幾個月了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給你打電話讓你回來看看能不能幫幫她。我不求你能再繼續為她付出什麼的,我只求你能回來看看她,跟她說兩句話,開導開導她,讓她早日走出心理的那片陰影。”
“真的,就當雪姐求你了,你知道的,雪姐在大學的這幾年都沒求過人,這次真的,求你回來幫幫忙,幫幫金香,好不好?”
直到語無倫次地說完最後一個字,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手一直在抖,一不小心手一滑,手機再次掉在地上,在屏幕上磕出一道裂痕。當她把手機撿起來時,謝煜已經掛了電話。一瞬間她只覺得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憤怒的情緒直衝腦海,她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客廳的桌子上,眼角也有些溼潤。
發洩了許久後才咬著牙回到金香的房間內,失落地坐在金香的床邊。金香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她滿臉的不高興和挫敗,便努力地坐起來輕輕抱住她:“對不起,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
我了,雪姐。”
看著金香自己身體不舒服還在努力安慰自己的樣子,楊雪只覺得內心的怒火漸漸化為了對金香的心疼和憐惜。她輕輕地抱住了她:“沒事的,我們是好閨蜜不是嗎?只要你能好起來,就算是刀山火海雪姐也要為你闖一闖。”她真的不忍心告訴金香,剛剛和謝煜通話時,謝煜心裡居然還惦記著其他人。
謝煜默默地放下手機,金香……病倒了嗎?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她不是應該好好地照顧自己,好好地生活下去嗎?怎麼會在床上躺那麼久,還有給謝淳欺負了又是怎麼回事?
但這些都不是自己現在需要關心的,自己需要在乎的是金香現在可能真的需要自己的幫助。就算自己提供不了幫助,但如果金香真的像雪姐說的那樣,處於一個極度不健康的狀態,那自己也不能放任不管。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答應了雪姐過兩天回去看看,然後把電話掛了。腦海裡再度浮現出一個小小的身影,還有那張已經有些模糊了的臉。雖然自己離開了,也有了重新追求的目標,但他心裡還是無法完全放下金香,在這個新學校追的那個蘿莉也是出於和金香很相似才動了心思。
無聊地在房間內發了會兒呆,腦海裡浮現出金香那張讓自己很難心安的佈滿淚痕的臉龐。自己,那時候真的傷了她的心吧,還是很重很重的那種。可是那時候,他已經辦理好了離校手續,他真的沒有回頭路,只能強行突破金香對他的阻撓離開學院了。
他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我後天要回女王學院一趟。”在得到肯定的回覆後他躺在床上,想象著再見到金香的那一刻。雖然他已經不奢求能得到她原諒了,自己也有喜歡的人了,但他也不能在金香受苦受難的時候坐視不管。
兩天後,一輛豪車停在了女王學院南部校區的校門口,謝煜下了車,看著校門內熟悉的情景,默默地嘆了口氣。漫步在校園的小道上,他還記得自己曾無數次跟在金香的身後和胯下爬過這些街道,那時候的自己還是金香的小狗狗,在她殘暴不仁的統治下瑟瑟發抖。
還有自己逃離了謝淳的魔窟,想重新追回金香的時候,自己還鬼鬼祟祟地在這些街道上跟蹤她,想找到機會乞求她的原諒。結果無論自己如何努力,換來的卻只有一頓頓的暴打。情人節那天真的是他傾盡所有的一次了,也是他距離成功最接近的一次,可結果得到的卻是最痛苦的一段回憶……
想到這裡,他又嘆了口氣,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內心是無限的感慨。金香,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希望她能夠好好的吧。走過熟悉的道路,看著校內一對對情侶在以熟悉的方式相處著,他的記憶也被漸漸喚醒,在回想著校內時光的同時漸漸來到了金香的宿舍門口。
他在門口站了許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手慢慢地按下了門鈴,有些緊張地看著緊閉的門。門開了,一個腦袋探出門外,黑長直的頭髮還是那麼地熟悉,在溫玉菡女王麾下被這道身影調教的日子還歷歷在目。
那時候的他雖然每天都會受到楊雪的鞭笞責罰,但想想以後自己在伺候主人,特別是蘿莉主人的時候可以少吃點苦,多得到些福利,被打過的身體彷彿就不那麼疼了,這也是他能把自身的潛能開發到極致的主要原因。
在見到金
香的第一眼他真的心動了,那可愛的臉龐和小小的身軀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裡,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真的很想成為她的狗狗,真的願意心甘情願地為她付出。他確實也如願了,但現實總比他想象的殘酷,以至於發生了後來的種種曲折離奇的故事……
楊雪的眼裡綻放出光芒,快步走到謝煜身前一把拉起謝煜的手:“謝煜,你,你真的來了?”屋內再次跑出一道小小的身影,卻是謝淳從身側一把抱住了謝煜,身後還跟著王軒:“煜煜,我可想死你了,你怎麼才回來看我啊?”
然後就被楊雪兩手托起咯吱窩抱了起來:“少在這添亂,謝煜才不是來看你的!謝煜,金香就在裡面,你進去看看她吧,她狀態很不好,但已經穩定了下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和你說話之類的……總之,你進去看看吧。”說著抱著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的謝淳就往外走:“你給我老實點!”謝淳洩氣地放下雙臂:“壞雪兒,等煜煜和香香和好了你別想再攔著我。”
謝煜深吸一口氣走入了金香的宿舍,熟悉的客廳,熟悉的房間,卻少了一份以往的溫馨,只有被楊雪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屋子,卻沒有了任何感情溫度。漫步走到金香的房間外,金香的房門虛掩著,門上貼著的可愛貼紙還保留著,摸著那些粉色的蠢萌圖案,他的心也在漸漸軟化。
曾經的她,也是有那麼一顆純真的心吧,雖然暴力,但她也是愛過自己的吧。自己擅自去謝淳宿舍外守著別人的那段時間,金香得有多傷心啊,她也在改變著自己,至少也有一段時間對自己溫柔以待,不是嗎?可自己那個時候心裡只有謝淳,無論金香做什麼都改變不了自己那還愛著謝淳的心,導致自己無形中再次傷了金香的心……
一段段回憶再次在腦海中浮現,他深吸一口氣,輕輕地推開了房門。熟悉的粉色裝潢出現在自己眼前,以往金香的閨房只有在她玩弄自己的時候自己才能進來。看著沒有一絲散亂,全都井然有序放置著的各種物品,謝煜心裡清楚,這不僅代表著楊雪的整潔,也意味著這些東西已經很久沒被使用過了。
隨著視線的轉移,謝煜的目光終於停留在了金香的床上,一道小小的身影背對著他坐著,安安靜靜,無聲無息,三千青絲在背後披散開來,垂落到床上,也擋住了自己觀察金香的視線。他默默地走上前,輕輕地將雙手按在床上,在她的一邊探出頭看向她的側臉:“金香?”
那一刻他看到的是臉龐整整瘦了一圈的金香,細細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她自己的腿間,臉上是完全呆滯的表情表情,沒有半分紅潤的顏色。這還是自己認知裡的那個金香嗎?看著金香慢慢地把頭轉了過來,呆滯的眼神直愣愣地看著自己,沒有半點神采的眼睛開始逐漸有了反應,視線一點點匯聚到了自己的臉上。
謝煜此時也呆住了,金香虛弱的樣子給了他極大的震撼,彷彿是在街頭流浪了許久後被人撿回來洗乾淨的小孩,即使打理乾淨了也掩蓋不住那份頹喪的氣息。金香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兩行清淚無徵兆地淌下,小嘴也慢慢地撅起。
她慢慢地轉過身來跪在床上,兩條瘦弱的手臂搭在謝煜的脖子上,頭靠在謝煜背上,低低的哭聲從謝煜後腦勺處傳來。謝煜不忍心再
讓她傷心,只好抬起雙臂抱住她,手捂在金香後背的時候都能直觀地感覺到皮包骨頭。
金香的哭聲漸漸變大,溼漉漉的感覺也開始從後背傳來,顯然是金香的眼淚。感受著胸口被兩團不明顯的肉球緊緊貼著,謝煜的心卻是平靜如水,他知道自己和金香之間是沒有可能的了。
良久,金香終於鬆開了雙臂,跪坐在床上抹著淚,可憐兮兮的樣子讓謝煜也有些微微心疼:“你還好麼?要不要我幫你做些什麼?”金香輕輕地搖了搖頭,仰起小臉:“你能來看我,我已經很滿足了。”聲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啞,還有些口吃,顯然已經很久沒開口說話了。
謝煜有些心酸:“雪姐跟我說,你被謝淳欺負了,所以你,好像有些自閉了?”金香看著他,眼裡只有專注和認真的神色:“這些都不重要了,能夠再見到你,我,我已經很開心了。對了,謝煜,你,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謝煜“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你沒事就好,看著你這副樣子,我真的挺心疼的。我在那邊還好,我有個同學還是個小蘿莉,我正打算追她呢。”金香的臉色一白,不由自主地緊張了起來:“蘿莉?你,你和她之間,怎麼樣了?”
謝煜的嘴角微微翹起,金香呆呆地看著他臉上根本掩蓋不住的憧憬的,幸福的神色:“她還好吧,我也是這兩天才開始追的她,送了她些禮物什麼的,也開始慢慢和她交流了,可能還要一段時間之後才能把她真正地變成情侶吧。”
金香的眼圈慢慢地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前的世界在慢慢變得黑暗。她原以為謝煜願意回來看她,自己還有機會跟謝煜說自己的心意,告訴他自己已經原諒他了,自己已經願意重新接納他,並好好對待他了。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事情發展成這樣?自己,終究還是落得一個失敗者的下場啊……
她強忍著眼裡的淚水,內心的酸意在不斷髮酵,但她剋制住自己身體想要做出任何過激行為的衝動。她只是默默地轉過了身,重新回到了那個位置,背對著謝煜坐在床邊。謝煜也發現了金香的異常之處,趕緊想轉移話題:“金香,你,你好像瘦了……”
“你走吧。”平靜的聲音從金香的背影上傳來,沒有一絲情感色彩。謝煜愣了一下,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壞掉了:“金香,你說什麼?”毫無波動的聲線傳入了他的耳內,金香的身體一動不動,宛如泥塑一般:“你走吧,我自己能恢復過來,你回去吧。”
謝煜的腦子遲鈍了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金香,對不起,我是不是不該和你提那些的,我……”他有些語無倫次,努力地想讓金香明白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樣,“我只是,只是擔心你,所以想讓你多瞭解一下我身邊的事情……”
話還沒說完他都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了,自己什麼時候學會找藉口了?是因為擔心金香嗎?要是真的擔心金香自己根本就不會去做那樣的事情,說這樣的話好嗎?就在他手足無措,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條手臂從背後伸出,直接攬住他的脖子往外拖。
他想說話,卻發現脖子上的寒意直接限制了他說話的能力,他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拽了出去。金香的眼眶裡開始止不住地湧出淚水,低低的嗚咽聲漸漸抑制不住,她
雙膝彎曲,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兩條腿,終於是不能自已地哭了起來……
謝煜就一路被這麼攬著脖子從金香的宿舍拖到了楊雪的宿舍,身後跟著眼神幽怨的謝淳和她的狗狗。直到進了楊雪的宿舍,楊雪才一把將他甩到身前,冷冷地看著他:“你跟金香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我讓你來是讓你過來幫她,不是讓你過來傷害她的!”
謝淳的眼裡依舊是滿滿的幽怨:“煜煜居然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了,我還以為你就算再怎麼選擇逃避,心裡也會有香香的,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謝煜被看得有些害怕:“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只是順口一提,我沒有任何想傷害金香的意思啊……”
謝淳冷哼一聲:“沒想到煜煜是這種人,我再也不會喜歡煜煜了。王軒,我們走。”說罷騎上王軒,憤憤不平地走了。謝煜不敢阻止,因為眼前還有一個處於爆發邊緣的楊雪:“雪姐,我,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冷靜點。”
楊雪強忍著抽他的衝動:“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心裡是否還有金香的半點地位?如果有,請你留下來陪陪金香,好好的對待她。如果沒有,請你現在就滾蛋,不要在這裡禍害金香!”謝煜嘟囔著道:“我只是來看看她嘛。”
楊雪的聲音裡再也沒有半點溫度:“你看過了。看來你選擇了後者,請你滾出我的宿舍,以後也不要再靠近金香一步!”說著走上前就想強行趕走謝煜,謝煜趕忙抬起雙手擋在自己身前縮著腦袋:“我沒有,我心裡還有金香的,我只是怕她不接納我啊。”
楊雪早已懶得聽他廢話,一把將他抓起扔到外面,然後鎖好門氣呼呼地走回金香的宿舍。謝煜雖然委屈,但還是偷偷跟在楊雪身後來到金香宿舍門外,卻被守在門外的王軒擋住了:“淳淳不讓你進去。”楊雪本來已經進門了,聽到聲音又探出頭來:“我也不讓他進去!王軒,你管好那個混蛋,別讓他多靠近宿舍一步!”
“是。”王軒沉聲開口,起身擋住謝煜任何能前進的道路,強壯的身軀讓謝煜不得不放棄強行突圍過去的念頭,無奈地看著他:“兄弟,你這是何苦?那是我的主人,憑什麼不讓我進去?”王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
謝煜嘆了口氣:“那我也在外面跪著好了,你有意見不?”王軒靜靜地看著他:“只要你不違反淳淳和雪姐的命令,我無所謂。”謝煜擺了擺手,慢慢地雙膝跪地,雙手放在兩條大腿上,身子直立起來,一副懺悔的模樣。王軒看他這般老實,便在謹慎地在他身邊跪好,這是謝淳給他的命令,同時也守著謝煜不給他任何越界的機會。
這樣的日子只持續了幾天,謝煜就有點坐不住了,畢竟他回學院是為了幫助金香的,現在跪在宿舍門口也只是純粹的浪費時間啊。畢竟自己那邊還有另外一個小蘿莉在等著自己呢,要是金香真的不要自己了,那大不了自己再回去就是。
可王軒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擋在自己面前,楊雪和謝淳也都變得很厭惡自己,哎,自己,還不如不回來呢。思來想去,謝煜還是決定放棄。在跟著楊雪幾人吃了一頓晚飯之後,看著謝淳騎著王軒跟在楊雪身後回去,謝煜長長地嘆了口氣。自己,終究還是落得一個沒人在乎的田地啊。
有
些頹喪地往學院大門去,食堂距離學院大門還是有一段距離的,不過剛走了沒多久,一記悶響從腦後響起,謝煜只覺得眼前的世界一晃,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臨近眩暈時刻,他看到的是一個手持棒球棍的小小身影,視線便被黑暗所吞噬。
當他再次醒來時,是被一桶冷水潑醒的,謝煜打了個寒戰,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世界還有些模糊,他晃了晃腦袋,才勉強讓腦子清醒了一些。“哐啷”水桶扔在地面上的聲音讓他嚇了一跳,定睛細看,一道小小身影正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瞪著他。
謝煜大吃一驚:“謝淳?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脫光了衣服,而他的四肢已經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個X型刑架上,就連脖子上都鎖著一個冰冷的鐵環,限制著他頭部的活動空間。
“要逃走了嗎?”謝淳輕聲道,眼睛如鷹隼般鎖定著他,彷彿能看破他心頭的所有念想,“是什麼,給了你傷害金香妹妹的勇氣?”淡漠的聲線讓謝煜有些不寒而慄,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滾下了一顆汗水:“淳淳,我,我錯了,求你放了我吧,我這就去和金香道……啊!”
一根棒球棍狠狠地擊打在了他的腹部,謝煜慘叫一聲,緊緊地咬著牙。冰冷的棒球棍停留在他柔軟的腹部,刺骨的寒冷讓他的眼球都充滿了血絲。“你要和金香妹妹,道歉?”謝淳緩緩地收回了棒球棍,看著他扭曲的五官,輕輕地用棒球棍挑起了他的下體。
“你知道嗎,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腳踏多條船的渣男,曾經的王軒也是,雖然他現在效忠於我了,但這並不能撕掉曾經屬於他的渣男標籤。而你,我真的沒有想到,就連你,也有成為渣男的一天。”
謝煜感受著腹部的劇痛,還有下體傳來的冰涼,臉上的神情已是幾近崩潰:“我沒有,我真的沒……啊!”又是一記悶棍打在了他身上,這一回謝淳的目標是他的左大腿:“沒有?那你告訴我,你在金香妹妹房間裡說的,是哪個小妹妹呢?”
謝煜疼得一抽,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這一回的棒球棍支在了他的下巴上,輕易地挑起了他的頭,“不回答我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是我在那個學校的一個同系學姐……我只是,因為她的體形,相貌都和金香相仿,性格卻是和你一樣的溫柔可人型,我就打算追她了……”謝煜咬著牙吐露出了真相。
眼看著謝淳收回了棒球棍,想再一次擊打在自己身上時,他趕緊又開了口:“停停停停停!我只是給她送過幾次禮物,現在和她的關係也沒什麼進展啊!”棒球棍毫不留情地擊打在了他的右肩頭,伴隨著一聲慘叫,謝煜的左腿和右臂都失去了力氣,現在就靠右腿和左臂勉強支撐著掛在刑架上。
“還學會送禮了?告訴我,你這次回來看金香,你給她帶禮物了嗎?”謝淳放下了棒球棍,兩隻小手捏住了謝煜的兩個乳頭,隨著手指的旋轉,謝煜的兩個乳頭被擰成了一個扭曲的形狀。看著謝淳不留情面的動作,聽著她字字誅心的言語,謝煜緊咬著牙,強忍著謝淳對他的折磨。
“你配讓金香妹妹喜歡你嗎?你配讓她孤苦伶仃的等了你那麼久嗎?從你離開學院之後,你的心裡就再也沒有金香妹妹了,不是嗎
?”謝淳鬆開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如果不是因為我答應了金香妹妹,要幫她把你找回來,你以為我會忍你到現在?這才過了幾天,你就想著回去找你那新歡啦?我都能忍著不主動來找你談話,你就已經忍不住要回去啦?是不是啊?啊?”
謝煜只覺得自己的下巴要被她捏碎,謝淳說的每一個字都彷彿刻在他心頭般。自責和愧疚交織在心頭,他的眼睛也漸漸溼潤,想必此刻的他也很後悔之前的所作所為吧。“哭?你現在知道哭啦?”謝淳鬆開手,一記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你流的這幾滴眼淚算什麼啊?你知不知道,金香為你哭過多少回,為你流過多少眼淚啊?”
一記記掌摑狠狠地打在謝煜臉上,也打在了他的心頭,是啊,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金香就哭得撕心裂肺,那自己真的不在學院裡的這段時間,金香該多傷心多痛苦啊,自己,卻還想著去找別的蘿莉……
也不知道被扇了多久的耳光,謝煜只知道當謝淳停下來時,自己的臉已經疼得發麻,眼見她又撿起了地上的棒球棍,謝煜的心頭已是一片死灰。自己,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一記記悶響和慘叫夾雜著從密室傳出,當謝淳再一次停手時,謝煜的全身上下已經佈滿了大塊大塊的淤青和血漬,只有襠部還完好無損。每當謝煜疼暈過去時,謝淳就會打來一桶涼水一頭澆在他身上,讓他在瞬間清醒過來,繼續接受她非人的折磨。
看著已經算是在刑架上掛著的如同死人般的謝煜,謝淳的內心卻沒有半點憐憫之意:“告訴我,金香在你心裡還有多少地位。”謝煜顫抖著嘴唇,全身的劇痛讓他感覺都快虛脫了,但他知道謝淳還沒有打算放過他。
咬了咬牙,他閉上了眼睛,回想著以前做過的對不起金香的事情。包括以前“出軌”了她的行為,以前為了和謝淳在一起而罵了她的那一頓,包括自己決定偷偷瞞著她離開學院,最終事情敗露還是強行在她的捨身挽留下離開……
一段段回憶在腦海中播放著,他知道自己是欠金香的,金香除了一開始驅逐了他,後續還是主動去尋找了他,還為了他要和謝淳大打出手,只可惜被謝淳一招擊敗。那時候,她也是出於對自己的愛,才會那麼奮不顧身的想讓自己回到她身邊吧?
可那時候的自己,只把金香當作前主人,就算之後被玉菡女王安排到金香身邊,他始終認為,自己應該侍奉的,永遠都是謝淳。這樣的想法,也終究傷害到了金香,她一定做了很多的心理準備,才接受了自己真的離開了她的事實吧……
他的嘴唇動了動,幾個字從他嘴裡吐出:“是我負了她……”謝淳點了點頭:“是啊,看來你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在別的學校過的這些日子,早就讓你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個在苦苦等著你的痴情人吧?”謝煜艱難地抬起了頭,眼中噙滿了淚水:“求求你,給我一個補償她的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求你了……”
但謝淳的搖頭讓他的心頭一片冰涼:“不可以哦,我是不會讓你再去傷害金香妹妹的,你不會再有看到金香妹妹的機會了。等我把你這罪惡的下體廢掉,你就可以永遠地消失在她的世界裡,不是嗎?”只見她高高地舉起了棒球棍,在謝煜不斷討饒
和絕望的神情中揮出了這一棒……
一記悶響傳入了謝煜的耳內,卻沒有想象中的劇痛,謝煜慢慢地睜開了他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冒著金光的小小背影,堅定地擋在了自己的面前,兩隻小手牢牢地握住了謝淳揮出的棒球棍。
“你怎麼來了?”謝淳的語氣裡滿是訝異。只見那道身影雙臂一用力,謝淳竟被一下子掀翻在地,棒球棍也被甩出老遠。“滾。”一個字從她嘴裡吐出,語氣裡包含著的是無盡的悲憤。
謝淳有些狼狽地爬起來,定定地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金香:“金香妹妹,我這是在幫你。只要我幫你廢掉這渣男的下體,他就永遠都不會再傷害你了。”金香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我說,滾。”
眼見謝淳還有想去撿棒球棍的動作,金香竟猛地上前,狠狠一拳將謝淳打翻在地:“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謝淳驚呆了,躺在地上不知所措地望著她,見金香又舉起了泛著金光的小拳頭,她這才狼狽不堪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灰溜溜地爬出了密室。
謝煜看著金香慢慢地轉過身,眼睛看向自己,臉上的神情頓時充滿了痛苦:“煜煜……”謝煜的視線早已被淚水模糊了,他原本以為自己今天真的難逃一劫了,沒想到,最後拯救了他的,是被他傷得最多的金香。
“金香……”他嗚咽著喚了一聲,感受著金香的小手輕輕地撫在了他的臉上,雖然他被打得紅腫的臉頰帶來了陣陣刺痛和麻痺,但此刻他本已絕望的心卻被一股暖流所包裹,那是金香給他帶來的生的希望。
也不知道金香按了哪個開關,原本禁錮著他的鐵環忽然都一一打開,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倒在了金香小小的懷抱裡。“金香……”他很想站起來,但此時此刻,全身細胞傳達給大腦的劇痛信號讓他根本使不上力氣。
他就這麼軟倒在金香的懷裡,這裡是他永遠的避風港。看著金香金紅色的雙瞳,他從來都不知道,金香的懷抱有這麼溫暖,這麼熾熱……
“煜煜,我帶你去醫療部。”語氣裡帶著的心疼和憐惜再度化作一股暖流包裹著他的心,他真的很想很想告訴金香他還好,可漸漸模糊和黑暗的視線讓他終於是在她的懷抱裡昏死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學院路邊的灌木叢裡,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勢。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是夢麼?可是,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一點吧?金香……他的心頭再度凝聚起了無數金色的光點,最終化為了一個小蘿莉的形象。是金香,救了自己麼?他不知道,可是在夢裡,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答案。
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此刻他的心裡已經完全打消了離校的念頭。就算是失敗,自己也要真真正正地和金香道一次歉,然後留在她身邊守護她,至少,自己不能再負她,哪怕一次了。後心的紫水晶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出現,也許,這正是他信念改觀的最好證明。
來到金香宿舍門口,熟悉的大門緊閉著,王軒聽到聲響,轉過身站起來看著他:“淳淳不讓你進去。”謝煜點了點頭:“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會再靠近她半步了。”王軒皺了皺眉頭,冷聲道:“如果你還敢對淳淳有半點想法,我第一個廢了你。”
謝煜有些哭笑不得:“放鬆點放鬆點,我說的她指的是金香。”回想起夢中
謝淳對待他時的狠辣和毫不留情,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王軒看他乖乖地在門前跪好懺悔,這才在他身邊跪下:“話說你這幾天跑哪去了?”謝煜愣了一下:“幾天?”
“三四天吧,人影都沒見著,害我一個人在門口跪著,快老實交代跑哪去了。”王軒的語氣裡充斥著不滿。謝煜撓了撓頭:“有點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下。”王軒便不吱聲兒了。謝煜的心裡卻充滿了震撼,莫非,是某位學院大佬對自己使用了幻術?
不過,自己終究是在“幻境”裡做出了選擇,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意,大佬才解除了幻境呢?抱著些許的疑問,謝煜乖乖地和王軒跪在金香的宿舍門口懺悔著。
這種狀態又持續了半個多月,謝煜和王軒也聊了很多,最令他感慨的是王軒那顆忠誠的心。雖然剛開始和謝淳相處的階段有些三心二意,而且王軒在被前主人連番羞辱又不敢和謝淳說,結果被謝淳發現後遭到她的嚴厲責罰並且拋棄。
為了得到謝淳的原諒,他在謝淳宿舍門口跪著守護了她一個多月,期間還遭受了前主人的多次羞辱和玩弄。但他一直忠心耿耿地守著謝淳,沒有屈服在前主人的淫威之下,最後才得到謝淳的原諒,得以重新進入謝淳的宿舍當奴。
但謝淳待他依舊冷漠如雪,沒幾天便把他扔給楊雪調教,一天也見不到謝淳幾次,還要受到楊雪的嚴厲調教,稍有過錯和不足便是嚴厲責罰。即使是這樣他也知道,自己要變得更好才有資格得到謝淳的認可,便每天都咬牙苦練,盡力開發著自己的潛能,楊雪也對他的努力很滿意。
後來謝煜的到來讓他猝不及防,特別是謝淳對待謝煜的態度跟對待自己截然不同,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一開始他確實瘋狂吃醋,但後來謝淳把謝煜也歸為楊雪管教,王軒才發現這個男生身上已經被開發了多大的潛能,很多他根本做不到的動作之類的謝煜都能完美完成,這也是他有些心灰意冷的原因,期間多次有自卑和想放棄當謝淳狗狗的想法,都被楊雪勸回來了。
楊雪還跟他說謝煜和謝淳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好好努力,謝淳早晚會認可和接受他的,他雖然將信將疑,但至少有一個信念支撐著他繼續留在謝淳身邊。後來謝煜在楊雪的幫助下狼狽離去,謝淳大為光火用極致陽炎控制住了楊雪,然後將一旁傻愣愣看著一切發生的他直接趕了出去,還讓他永遠不要回來。
他雖然心如刀絞但不敢違抗謝淳的命令,只能像之前那樣偷偷守護著謝淳,卻沒有在謝淳和金香大戰的時候插上手,導致金香一拳把謝淳打飛的時候他都沒反應過來。回過神來的時候謝淳已經躺地上了,他的心也碎了,自己沒盡到該盡的責任,讓他產生了無盡的悔恨。
後來謝淳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在小公園裡崩潰傷心地大哭起來,他心痛不已也終於鼓起勇氣去安慰謝淳。原本已經準備好接受謝淳一頓毒打的他,陰差陽錯之下終於是和謝淳重新走在了一起,雖然現在還沒修成正果,但他堅信謝淳會是自己永遠的主人。
聽了王軒的經歷謝煜也是唏噓不已,和王軒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個渣男,在金香和謝淳之間來回攛掇,雖然每次都忠心耿耿但都沒得到好果子吃,也讓他逐漸心灰意冷,漸漸滋生了換個
環境換種生活的想法,這也是為什麼,他在新學校裡發現了自己喜歡的小蘿莉後,會那麼快就對她展開追求。現在可好,謝淳都開始討厭起自己了,更別提金香了,自己,真是去哪邊都討不著好啊。
又是半個月後的一天中午,謝淳騎上王軒後對著他的頭伸出了小手,謝煜有些害怕地一縮脖子,但最終還是被她摸了摸腦袋:“煜煜,一起去吃午飯吧,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要對香香好好的知道嗎?”
謝煜趕忙把視線移向楊雪,楊雪卻一扭頭雙手抱胸:“我才不會給你任何傷害金香的機會!哼,你最好永遠消失在她的生活裡!”謝淳拉了拉楊雪的衣袖:“好啦,煜煜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也表達了自己的忠心,你看他這不是懺悔了一個多月,也一個多月沒再聯繫那某人了嘛,所以給他個機會看看他能不能讓香香原諒他也不是不行嘛。”
楊雪掙開她的小手:“這事免談。”謝淳轉了轉她的大眼睛,忽然笑眯眯地看向謝煜:“煜煜,那你願意和王軒一起做我的狗狗嘛?我可以給你和王軒一樣的待遇,我還是蠻喜歡你的。”謝煜人都傻了,謝淳胯下的王軒也停止了移動。
卻見楊雪猛地停下腳步,一巴掌扇在她後腦勺上:“想都別想!謝煜就算得不到金香原諒,你也別想再插一腳。”謝淳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你幹嘛打我啊!很疼的!我不管,我就是看不得煜煜受委屈,管你同不同意。煜煜,你現在就做我的狗狗吧,讓我騎著你去吃飯好不好?”
說著竟從王軒背上下來,走到謝煜身邊笑眯眯地揉著謝煜的腦袋。楊雪快氣死了,衝過去將謝煜擋在身後:“你已經有王軒了!不許再對謝煜動心思!”謝淳仰起頭分毫不讓地和她對視著:“關你什麼事?你之前不也同時調教很多男生嗎?我就是覺得煜煜可憐,反正你也不給他和香香接觸的機會,還不如便宜我呢。”
楊雪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看著謝淳繞過自己開始逗弄起謝煜,她終於鬆了口:“把你的手給我放下!我同意給他個機會讓他去和金香見個面行了吧?你這個可惡的腹黑小蘿莉!”謝淳這才放下揉捏著謝煜臉頰的小手,樂滋滋地騎上王軒:“走吧軒軒,吃完飯煜煜就能和香香重新在一起咯。”
王軒有些悶悶不樂,剛剛謝淳對謝煜表示的愛意讓他的內心浮現出點點酸意。謝淳也發現了這一點,俯下身子在王軒臉上親了一口:“王軒你別生氣啦,我和煜煜說著玩的而已,我當然知道煜煜早晚會是香香的啦。”王軒這才精神一振,快步往前方爬去。
謝煜正想跟上,後背卻被一隻腳踩住,原來是楊雪。謝煜身體一顫:“雪姐……”楊雪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頭提到自己跟前:“少跟我套近乎,我警告你,這是你最後一次能得到金香原諒的機會。如果這次金香也不原諒你,你就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裡。否則,你最好祈禱一下學校的醫療部能以最快的速度趕來救你。”
說著,只見她的兩根玉蔥指輕輕地旋轉起來,直接將他的那隻耳朵凍住,刺骨的寒意讓他失去了那隻耳朵的所有知覺,謝煜只能哆嗦著嘴唇討饒:“雪……雪姐,我知道了,我……我一定不會讓金香失望的……”
楊雪這才冷哼一聲,解除了他耳
朵上的異能:“再敢三心二意的有你好果子吃!”說罷,她隨意地騎坐在謝煜背上:“我累了,馱著我去食堂吧。”謝煜不敢不從,只好任由楊雪騎著爬向食堂。
飯後,謝煜終於再次來到了金香的房間門口,楊雪冰冷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內:“我會在外面等著的,只要金香出現一點不適,我會第一時間將你拽出來,直接扔到學校外邊,讓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與金香有任何聯繫,你可聽明白了?”
謝煜沒搭理她,深吸一口氣後輕輕地推開房門,進入房間後將房門虛掩上。楊雪皺了皺眉頭,悄無聲息地在謝煜留下的一絲門縫裡窺伺這房內的情況。在關上門後的第一時間,謝煜便注意到了金香不是像上次那樣面朝裡面坐著,而是面朝著自己坐著。
兩條小腿垂落在床邊,白嫩的小腳丫毫無遮攔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而謝煜也注意到,在自己進門的第一時間,金香的目光就已經鎖定到自己的身上,顯然,楊雪是給她透露過口風的,以至於金香表現得很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謝煜的雙膝止不住地向下彎,他根本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感,在上一回傷了金香心之後他的心裡只有滿滿的悔意和歉意,在他心裡他現在也只配在金香面前跪著了,以至於他從門後一點一點爬到了金香的面前,在金香的兩腿之間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而金香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眼裡沒有一點感情色彩。“金香……”謝煜的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以這樣的視角看著金香了,“我,我是來和你道歉,然後,來和你和好的。”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和好了?”金香平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臉上盡是不屑的神情。謝煜的身體一顫,但立刻就冷靜了下來:“我,我是來求你,求你和我和好的。”金香的神情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與什麼變化:“求我也沒用,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心裡也沒有我!”
“自從我把你趕走的那一刻起,你在心裡就永遠把我拋棄了。難道不是?謝淳給了你一點甜頭你就死皮賴臉地貼著她,不論我對你多好,為你作出多大的改變你都不願意回來。要不是那時候雪姐被謝淳控制了,你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主動來找我了,不是嗎?”
“現在可好,這才離開我多久,就又和別的女人好上了,我金香雖然是個蘿莉,但我的思想並不幼稚,我並不需要一個女人如衣服的傢伙呆在我身邊,所以,請你離開,我並不需要你這種渣男。”
這一番話直接讓謝煜如芒在背,後背一片冰涼,額頭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咬了咬牙:“金香,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對不起……我,我可能,只是太過於忠誠了,當初,我自願當你的狗狗,在你答應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發誓,我要用這輩子來守護你,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斷然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可是你只會打我,虐待我,羞辱我,玩弄我,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玩具,一條一無是處的狗。而我也只能一直默默承受著,哪怕過著沒有衣服穿,飯也吃不好的生活。可我也是人啊,從第二年開始,我就已經開始在想,我是不是不配愛你,不配喜歡你,也不配守護你。”
“我的忠心開始出現了動搖,因為這段日子不管是雪姐也好玉菡
女王也罷,我知道她們都勸說過你很多次,可你一丁點都沒有聽進去。所以,在謝淳第一次見到我,並對我表露出善意的時候,我真的很感動。”
“因為整整一年多了,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別人的好,還是小蘿莉的溫柔,在所有人眼裡,溫柔的女生是最吸引人的。那一刻我的心是動搖得最厲害的,甚至差點就釀下大錯。但在脖子上的狗鏈被拽住的那一刻我就清醒了,我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後來還是被你打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給你買飯,結果無論我怎麼求你給你道歉任你打我,還是被你給拋棄了。那時候我的心真的碎了,哪怕一直讓我過那種生活,哪怕我死在你的面前,我都願意,我都不會再去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可是你還是拋棄我了……”
謝煜的臉上已經浸滿了淚水,但他並沒有停下他的說辭,“後來我去西部校區被謝淳收留了,謝淳真的對我很好,這極大的反差讓我將對你的情感轉移到了謝淳身上,我發誓要守護她的餘生,讓她不會再遭受任何委屈。”
“後來你找上門來我也阻止了謝淳傷害你,因為我覺得就算你拋棄了我,但我並不恨你。結果玉菡女王還是硬拆散了我和謝淳,那個我發誓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的人卻在你腳下被你狠狠地羞辱了一頓。”
“自打那一刻起,我就開始恨上你了,我是不會和自己所恨之人在一起的。所以在你身邊混了不到兩個星期,我就找了個機會跑路去找謝淳了。可謝淳不知怎麼的收了個狗狗,不能再收留我了,我心想哪怕是和別人共享,我也不會回到你身邊,我也要守護她。”
“於是我就在謝淳門邊住下了,謝淳還每天都給我留吃的,偶爾還讓我進去洗個澡什麼的,我便一直都以為我還有機會,所以就算你來了我也沒太把你放在心上。後來還是把你惹哭了,我本來想去追你,可謝淳讓我進屋裡去,我不敢不從,只好先把你忘了,去謝淳屋裡住了。”
“那時候雪姐不知怎麼的跑到謝淳麾下去了,謝淳便讓我做雪姐的狗,雪姐每天都會像我剛來的時候那樣訓練我,只是我每天都會被責罰。但她每晚都會給我塗藥,問我想不想你願不願意再回到你身邊,我每次都沒有回答。”
“她便每天都和我講你的事情,跟我說你並不是我看到的那樣是一個只懂得使用暴力的人,並且其實你心裡是很喜歡我之類的。總之就是說你一直在等著我,並且以後會對我好好的那種話。時間一長我也就相信了,也相信當初你拋棄我是因為我的錯,我要是出去了一定第一時間找你好好道歉什麼的。”
“後來雪姐給我創造機會讓我逃離了謝淳的屋子,自己卻被謝淳控制了,我趕緊去找你想讓你幫忙救下雪姐,可你根本不聽我解釋。我心急如焚的想告訴你事情經過卻捱了你一頓暴打,那時候我真的在想我怎麼會信雪姐的鬼話。”
“可我一想雪姐還在謝淳手裡,只好硬著頭皮天天去找你,後來被你打的都不敢去了,只敢躲在遠處看看有沒有機會。後來你和謝淳打起來了,我知道你打不過謝淳,特別是謝淳那個大火球,我看著都腿軟,可是我不能讓你受傷害啊,就替你擋下然後暈過去了。”
“後來雪姐得救了又跑來讓我去和你
和好,我本來已經對你沒多大想法了,但雪姐一直和我說沒了我你過得很不好,我不忍心委屈你,便只好天天去挨你的打。後來五月二十日那天,我費盡心思,本來我都以為成功了,結果還是敗了,還被你打暈了。”
“那次之後我就真的一了百了了,我鐵了心要離開這個只會讓我受傷的破地兒了,那時候我要走的決心就是你來了也沒攔住。離開後我卻怎麼也忘不了你,只好到處尋找能替代你的人。”
“我的運氣很好,同系的一個蘿莉學姐和你相貌相仿,可我還沒怎麼追求人家,雪姐又打電話跟我說你的情況,我放心不下只好來了,結果因為說錯話又傷了你的心,雪姐說我這次要是得不到你的原諒我就要永遠地消失在你的世界裡了,可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到這裡,謝煜已是整個人伏在地上流淚,後背止不住地顫抖著。是啊,這般痛苦的經歷卻只源於他的忠心,先是鍾情於金香卻天天遭受毒打最後還被無情拋棄,後來鍾情於謝淳卻被前主人硬生生拆散,最後試圖回到金香身邊卻也沒得到什麼好果子吃,被傷透了心的他只能選擇離開這是非之地了。
金香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哭心裡也不好受:“那你考慮過我嗎?”謝煜慢慢地直起腰來,雙眼早已哭得紅腫,只能用衣袖擦著不斷流出的眼淚和鼻涕。金香看他這般傷心,眼圈也漸漸紅了起來:“你只想著你自己,當初我去找你費了多大的功夫,最後卻在別的女人屋子外邊找著你,還是一個有了別的男人的女人,我能不生氣嗎?”
“我忍了你整整兩個月,你什麼都聽不進去。我拉你一把不小心把你拉倒了,你還兇我,還罵我髒字,我都傷心死了,在宿舍哭得死去活來也沒見你跟上來安慰我。我捫心自問,確實辜負了你很長一段時間,那時候的我真的不懂事,我以為你在我心裡的地位也不過是一階僕從罷了。”
“可我真的錯了,當你真的離開我去投奔謝淳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內心世界的崩塌。沒有你,我甚至無法再讓我的修為增進絲毫,我的所有情感,都無法再分享給任何一個人了。那時候我才明白,你早就在我心裡留下了屬於你的印記,就算我再怎麼選擇逃避,再怎麼狠心去傷害你,也無法抹除掉這個印記半點。”
“在那之後我只能試著去掩蓋這個印記的存在,我把所有一切和你有關的東西都刪掉丟掉,裝作沒了你我一個人照樣也能好好生活。當你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承認我內心出現了動搖。可你知道,是什麼讓我堅持著繼續把厭惡你的人設繼續扮演下去嗎?”
金香湊近了他的耳邊,語氣裡沒有半點溫度,“是你假期裡,和她一起去各地旅遊的那些照片啊。”謝煜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怔怔地看著她的側顏,腦子裡瞬間就像死機了一般。“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吧?”金香重新直起了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僵住的他。
“我真正想要的,是你的懺悔。只要你願意為我付出真心,而不是拿你那些所謂的禮物來搪塞我,我立刻就會原諒你。可你沒有,你只會一次又一次的試圖用禮物來打動我,這隻會讓你在我心裡的好感度越來越低,你懂嗎?”
“後來你又要走了,你又要選擇逃避我
了,你以為你為我做了很多,為我付出了一切?你錯了,你所謂的精心為我準備了禮物,也只不過是花了更多的錢試圖買到我的心而已。可我就是這麼賤啊,我就是捨不得你走啊,你欠我的懺悔還沒有完成,我怎麼能就這樣放手?”
“但我的努力是徒勞的,你終究還是掙開了我的懷抱,選擇離我而去。在那個瞬間我甚至有些後悔,我後悔我為什麼不接受你為我付出的錢,也許那樣,我還能重新得到你,讓你看見你在我心裡留下的印記。這段時間我真的很痛苦,我真的不知道我當初到底該做出何種選擇。”
“我到底,是選擇接受你的錢讓你買到我的心,還是繼續嘗試著讓你明白,我要的是你的懺悔呢?雖然這些都已經改變不了結果了,但我心裡始終有你的影子,我也真的很想和你有一個美好的結局啊!哪怕只是自己騙自己,讓你再一次把我的心偷走,也比我現在孤苦伶仃的好,不是嗎?”
“沒想到,上天給了我再次與你相遇的機會。當我看到你忽然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動,也很開心。我以為你終於願意重新愛我了,我甚至已經在腦海裡構思好以後我們倆的生活了。”
“結果你,居然又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你知道那一刻,我內心對你滋生的所有愧疚和歉意,全都被你這句話抹除得乾乾淨淨了!”
“我真的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你這個該死的渣男,口口聲聲說著愛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
金香抹了抹眼淚,貝齒恨恨地咬著嘴唇:“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什麼了,請你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哪怕一眼!”謝煜哪敢真的滾蛋,可是此時此刻的他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好。看著她厭惡的神情,謝煜的內心放下了所有的尊嚴,人權,在這一刻,為了她,他可以捨棄掉一切。
嘴唇顫動著,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死氣,“金香……求求你,最後一次,讓我舔舔你的腳,可以麼……”沒有得到答覆,謝煜緊緊咬著牙關,俯下身子對著她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他從來沒有這麼用力過,以至於顱骨都傳來輕微的碎裂聲。
慢慢地抬起頭,他默默地伸出舌頭,輕輕地貼在了金香的腳背上,開始忘我地舔舐了起來。金香並沒有閃躲,因為她看到了謝煜額頭上逐漸淌下的那一抹猩紅,感受到了來自謝煜飽含深情的示愛。在這一刻他已經不是愛情的奴隸,而是她金香的奴隸了。
他的眼裡沒有一絲感情色彩,只有空洞,無神,看似機械式的動作實則是全身心投入的表現。除了完成對她的示愛,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對他來說是值得的了。
從腳背到腳趾,又從腳趾到腳底,從右腳到左腳,直到將她雙腳的每一寸肌膚舔淨,他的舌頭才戀戀不捨地收回。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得到來自金香的任何回應。而他的神情不知何時變得死氣沉沉,彷彿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只見他默默地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轉過身往門的方向爬去。
忽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只見一道紫光在房間內亮起,他慢慢地抬起一隻手,掌心滴溜溜旋轉著一枚璀璨的菱形紫水晶。“這是我,為你所付出的一切。”看著紫水晶內磅礴的能量,他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柔和,“從你還未出現開始,我就一
直為了有一個蘿莉主人的目標而努力著。”
“這些,都是該屬於你的,是我負了你……”他的五指逐漸用力,原本紫水晶內穩定的能量開始逐漸變得躁動起來,而他的氣息也開始變得不穩,“你原本該享受到的幸福,快樂,都是因為我,才變得如此的不堪……”
“我會把這些能量放置在你的紫水晶裡,如果你未來,可以遇見屬於你的心上人,你可以把這些能量注入他的紫水晶內。”他的嘴角淌下了一道血線,但他仍咬牙堅持著,“這樣,你就可以擁有一個和我一樣優秀的,能給予你幸福的男伴了……”
“這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一切了……”完美無瑕的紫水晶上迸開一道裂口,一道磅礴的能量射向金香,注入了她的紫水晶內,和她原本的異能形成陰陽相隔之勢。謝煜的氣息已經完全的萎靡了下去,他的七竅都淌出了些許血水,但他還是堅持著把身形轉向門口,他已經做好了被楊雪送出去的準備了。
一道龍吟聲從他身後響起,一隻小手捏住了他的咽喉。金香幾乎是在瞬間就出現在了門前,阻擋住了他離開的路線。隨著手臂的抬高,謝煜原本癱軟的身子被金香慢慢地提了起來。此刻,失去了一切的他已經被金香掌握了生殺大權。
金香的嘴唇動了動:“為什麼這麼做?”她的小手並沒有用力地掐著他的喉嚨,只是單純的不讓他倒下,頭部與自己的身高持平。但此刻的謝煜已經是元氣大傷,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看著他嘴角還未乾的血漬,金香順著手臂將一點能量注入了他空空如也的水晶殼內。
“不!不要!”恢復了一些氣力的謝煜想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想阻止她,但金香的手指輕輕發力,就制止了他的一切行動。謝煜的眼中湧起了陣陣絕望:“不要……你這樣,會讓他所接納的能量不完整的……”
金香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小臉湊到了他的面前:“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而謝煜已是面如死灰:“我……我已經沒有資格償還所欠你的一切了……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未來可能會出現的,會願意好好服侍你,照顧你的那個他了……我想,你也沒有時間等待他慢慢成長起來,索性,就讓我這個罪人,來助他一臂之力吧……”
看著他灰暗的眼神,感受著他萎靡不振的氣息,說完這些話後,他的全身彷彿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氣,只是因為單純的被她的小手抓著喉嚨才沒有軟倒在地。金香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鮮血雖然已經凝固,但仍顯得可怖。他的七竅都掛著一道血線,特別是臉上那兩道血淚,愈是讓她於心不忍。
謝煜,這個曾經能承受住謝淳全力一擊的男生,現在就像一隻螻蟻般被她握在手裡,掌控著生殺大權。她不知道這個男生現在是否還愛著他,但他已經獻出了自己的一切,只為他自己留有一線生機。也許,這也是他現在所能做的極限了吧?
她的手抓著謝煜的頭輕輕地移向了自己的臉,軟糯的唇瓣印在了他乾裂的嘴唇上。一道道原本屬於謝煜的能量從她口中湧入到謝煜的嘴裡,謝煜的腦子已經停止了思考,只有心頭的那個長髮蘿莉形狀的光影愈發耀眼,原本已經乾涸了的紫水晶再次被注滿了能量。
一道金
色的光芒自二人唇間亮起,逐漸化為一個光圈將二人籠罩。在這道光芒的照耀下,謝煜額頭的傷口竟是逐漸復原,七竅所遭受的創傷也是被一一修復,最終,在光芒的亮度閃耀到極致時,謝煜後心那顆紫水晶上的裂口也是被還原如初。
當金香重新抬起她的小臉時,看到的是一個完好無損,重獲新生的謝煜。她體內沉積的修為在這一吻之下則迎來了暴漲,竟是連續破境,邁入了一個新的層次。而當謝煜重新睜開雙眼時,看到的景象卻把他嚇了個半死。
金香的頭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根小小的金色龍角,原本崇高無上的代表安插在金香的小腦袋上卻顯得可愛至極,一點也不突兀。最令謝煜驚訝的是金香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隻手,圓潤的小手臂上在此刻佈滿了金色的龍鱗,鱗片雖不算尖利,但還是硌得有些難受。
看著他有些異樣的眼神,金香也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一些變化,除了全身上下百分之九十的地方都被龍鱗所覆蓋,自己的後亭處似乎還多了些什麼。眼見謝煜的目光已經開始轉移到她身後,金香眼神一凝,一記上踢狠狠地踹在了謝煜的兩腿之間。
「異能:金龍之體。力量型異能,能賦予異能者黃金帝龍八成的力量,異能發動時還會現出真龍形態。」
“啊!”謝煜慘叫一聲,兩眼都發直了。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巨力,他甚至以為自己的蛋被金香這一腳給踢碎了。金香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謝煜的反應也太激烈了,但還是看著他的眼睛冷聲道:“這一腳,是為你和謝淳去各地遊玩,把我一個人扔在學院裡而踢的。”謝煜的身體止不住地哆嗦起來,但還是努力地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我,我錯了……”
金香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啪!”,一記耳光在謝煜臉上爆響,謝煜甚至覺得,剛剛打在自己臉上的,不是金香的小手,而是一塊砸在自己臉上的板磚。“這一巴掌,是為你在別的學校勾搭其他女孩子而打的。”金香把他的頭擺正了,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謝煜只覺得自己的臉已經完全麻痺了,只能愣愣地點著頭。
金香鬆開了掐著他脖子的小手,剛剛那一巴掌其實她已經收了力,但謝煜還是一副被自己打懵了的模樣。眼見他隨著自己的鬆手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捂著臉無助地垂著頭,金香揉了揉他的腦袋,抬起腳伸到他面前:“舔舔。”可未曾想,抬起的卻是一隻龍爪,細密的金色鱗片佈滿了她腳上的每一塊肌膚,就連原本可愛的圓形指甲都變成了尖尖的爪甲。
謝煜可顧不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什麼了,一聽到她的命令就趕緊用雙手輕輕托住她的腳底,伸出舌頭開始乖乖地舔她腳上的鱗片,又把她長著尖尖爪甲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但很快,嘴裡的生硬感被溫軟所取代,謝煜看著她小腳上的鱗片逐漸褪去,嘴裡的爪甲又變回了可愛的小腳趾,現在的她又變回了自己最熟悉的那個金香了。
解除了異能狀態的金香感受到屁股處的異樣感也隨之消失,便輕輕地把腳從他嘴裡拔出:“好了,我餓了,去幫我打飯吧。”謝煜連忙爬出門,把之前打好的屬於金香的飯拿了進來。金香用餐的時候,謝煜自覺地爬到她座位下躺好當她的腳墊。
金香的小腳併攏輕輕地放
在他臉上,謝煜則貪婪地呼吸著這香甜的味道。在金香允許他舔腳之後,他才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舔吻著她軟嫩的腳底,並任由金香把小腳輕輕插入他的嘴中,小腳趾隨意地玩弄著他的舌頭。
在謝煜無微不至的舔腳服務下享用完了午餐,金香騎著謝煜出門和楊雪謝淳見了面。楊雪輕輕點頭:“看來謝煜沒讓我失望,也沒讓你失望。”謝淳倒是有些失望:“煜煜,你怎麼真和香香在一起了啊,我還指望著回頭把你也收了呢。”
然後後腦勺就捱了楊雪一巴掌:“你想得美!有一個王軒還不夠啊你?”金香也笑了笑,輕輕摸了摸謝煜的腦袋,內心滿是甜蜜:“我也沒辦法呢,誰讓煜煜只聽我的話呢?你說是吧煜煜?”
謝煜趕緊連連點頭,給謝淳氣得不行:“哼,就你有啊,我還有王軒呢,王軒,給我過來!”王軒有些悶悶不樂,他真的不清楚謝淳心裡是否真的還有謝煜的影子,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跟謝煜比之是高還是低呢?
見他爬來謝淳冷哼一聲:“給我磕頭!”王軒無奈只能對著她磕了幾個頭,金香卻藉機說道:“哎呀,我怎麼感覺這頭磕的有氣無力的樣子啊,好像很不情願呢。”謝淳聞言大怒:“你說什麼?王軒,你是不是不學好了?”
王軒無奈,只好又努力地磕了幾個頭。金香又道:“哎喲喲,原來得主子下死命令了才會好好做啊,真是有夠好笑的呢。”謝淳氣得直翻白眼,拉起王軒脖子上的狗鏈就往外走:“王軒我們走,不跟這臭妹妹一般見識。”
楊雪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摸了摸金香的頭:“好啦好啦,你這毒舌還是一點都沒變。這幾天多讓謝煜帶你出去透透氣,好好恢復一下你的身子。”金香點了點頭,從謝煜身上下來,拍了拍他挺直的後背:“起來吧。”
謝煜應聲跪立起來,金香的眼裡透露出些許無奈,但還是摸了摸他的頭,又在他的唇上留下了一吻:“讓你站起來。”謝煜這才恍然大悟,紅著臉站起了身。卻見金香的小手不知何時與他挽住,十指相扣,金香的臉上也是浮現出點點紅暈:“走吧,我也好久沒和男生一塊兒出門了呢。”謝煜不敢不從,乖乖地順著她的牽扯跟在了她身邊。
這就是他謝煜與他的蘿莉女神金香的故事了,認識到自己錯誤的謝煜在付出真心後終於換得了金香的原諒。後續的日子裡金香雖然想把謝煜調教成能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另一半,但謝煜內心依然對她有愧,只願做她腳下的一匹忠犬。
金香也只好作罷,雖然獲得了更強力的力量型異能,但她對待謝煜的態度卻是前所未有的貼心。卸下暴力面具的她帶給謝煜的是出乎意料的溫婉可人,寬以待人的她甚至讓謝煜有些自慚形穢。
異能蛻變後的她雖然已經有資格去挑戰溫玉菡女王的王位,但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好好的和謝煜過好二人世界。畢竟身為蘿莉的她可最怕麻煩的事情了,管一個謝煜就讓她身心俱疲了,還想管一個校區的人員?免了免了。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玉菡女王大人就好了。
金香輕輕地把臉貼在了謝煜的胸膛,感受著他的心跳和他逐漸僵硬的身體。此刻兩人正位於一間酒吧的卡座,喝了點小酒的金香沉浸在微醺的世界裡,趁著酒力將鞋子脫下後,
讓自己的小小身軀擁入了坐在對面沙發的謝煜的懷抱裡。
謝煜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雙手一瞬間不知道該往哪放,眼見金香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後便慢慢直起了身子。騎在他身上的金香比他還高了一個頭,只見她伸出一根玉蔥指,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眼裡的挑逗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彷彿火燒一般燥熱了起來。
“吻我。”兩個字從金香的唇中吐出,謝煜原本就立起的下體瞬間又硬了幾分。不過服從金香的命令是他的第一準則,謝煜趕緊直起了腰,抬起頭來在她的櫻唇上啄了一下。金香的嘴角輕輕上揚,眼睛也眯了起來變成彎彎的形狀,只是她的下一句話就讓謝煜驚出了一身冷汗:“讓你吻我的嘴唇了嗎?”
謝煜的眼神瞬間變得慌亂,正想解釋的他卻被金香又一句話堵住了嘴:“嘴上說著只願意做我腳下的忠犬,身體卻比你的嘴更誠實呢。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啊~”充滿撩撥魅惑的語氣讓謝煜的臉色愈發紅潤,還未想好如何應對,金香的下一波攻勢卻已經到來。
一隻穿著白襪的小腳輕輕地踩住了他的襠部,腳底傳來的堅硬感讓金香臉上的笑容愈發耐人尋味。謝煜此刻已經是被金香牽著鼻子走了,只見金香的小腳輕輕搓動,襠部傳來的快感瞬間就讓謝煜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金香的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動聽的聲線在謝煜聽來卻彷彿惡魔的低語:“就讓你在這裡射出來吧,這是對你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和我接吻的懲罰哦。”
謝煜頓時有些六神無主:“別,別這樣,我錯了香香……”金香的小腳停止了搓動,她俯下身子居高臨下地和他慌亂的眼神對視著:“那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呢?嗯……不如,我給你兩個選擇吧。”她的小手輕輕握住了謝煜的下巴,兩人的臉離貼到一起只有分毫之差了。
“要麼,好好地和我接一次吻,要麼,好好地和我下面的嘴,接一次吻吧。”謝煜正想說話,金香的兩根玉蔥指直接封住了他的嘴唇,“不過,我下面的這張嘴,現在可是有不少東西要給你哦。”謝煜之間愣在了原地,看著他呆呆的眼神,金香的小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我只給你30秒時間考慮哦。”
只見她的白襪小腳再次踩在了謝煜的襠部上,看著謝煜不斷變幻著的眼神,金香的小腳輕輕地動了動:“只有20秒了哦。”謝煜的神色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只見他咬了咬牙,慢慢地把臉湊到了金香裙下的兩腿之間,惡魔的低語卻再次傳入了他的耳內:“那邊的調酒師小姐姐好像在看著你呢,只有10秒鐘了哦。”
謝煜的身形一頓,慢慢地抬起了頭,仰視著金香的眼神中充滿了可憐和乞求,但金香依舊保持著微笑:“五。”眼見謝煜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金香的態度卻沒有絲毫改變:“四。”謝煜的雙拳慢慢地握緊了,金香掃了一眼他的手,眼神依舊淡定:“三。”謝煜輕咬牙關,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此時二人的身高差已經蕩然無存。
“二。”金香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輕抿著的櫻唇在謝煜眼裡是那麼地誘人可口。“一。”伴隨著金香的最後一個倒數聲落下,她甚至從容地閉上了雙眼,準備好享受來自謝煜的示愛。可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卻是重新軟倒在
沙發上的謝煜,他的臉上滿是愧疚。
“怎麼了?”金香有些疑惑,俯下身子騎坐在他身上,一隻小手輕輕托起了他的後腦勺。謝煜搖了搖頭,語氣裡充滿了歉意:“對不起,我不配和你接吻……我只是你,腳下永遠的忠犬……”金香輕笑一聲:“你配不配,可不是由你說了算啊。”只見謝煜腦後的小手輕輕抬起,在謝煜無可奈何的眼神中,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重新抬起頭來的金香挑了挑眉頭:“怎麼,和我接吻還委屈你了不是?”謝煜趕緊解釋道:“沒有沒有,只是我自認為還沒有親你嘴唇的資格,我有資格親的大概只有你的腳腳了。”金香嘆了口氣,語氣裡盡是索然無味:“你可真讓我失望啊。”
謝煜的心頭猛地一跳,眼見金香帶著失望的神色就要從他身上離開,他趕緊直起身子一把將她攬入自己懷裡:“不行,我覺得我還是得滿足香香你的一切需求。”說著迅速地在她唇上吻了幾下,每一下的力度都控制在剛好貼合後分開。
金香白了他一眼,謝煜有些不知所措,腦海裡極速思索著對策。卻見金香轉過身端起了他桌上的酒杯,吸了幾口後把吸管伸到他嘴邊。此刻無聲勝有聲,謝煜嚥了咽口水,乖乖地將吸管含住,很快便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
金香將空酒杯放回桌上,小手控制著謝煜的頭慢慢仰起,溫潤的唇瓣慢慢和謝煜的嘴唇貼合在一起,兩根抵在謝煜嘴邊的玉蔥指漸漸用力,輕鬆地撬開了謝煜的嘴。謝煜還沒反應過來,一道溫熱的酒液自金香口中注入了他的嘴裡,謝煜不敢有太多動作,生怕自己被嗆到或者發生其他突發情況影響到了這次接吻。
金香的丁香小舌已經伸進了他的嘴裡,在他浸沒在酒液中的舌面上輕輕地打著轉,舌尖不斷地挑逗著讓謝煜的口中分泌出了不少唾液。但很快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金香有了動作,一隻小手精確地隔著外衣掐住了謝煜的乳頭,輕輕旋轉之下謝煜頓時乖乖就範,有些笨拙地抬起了舌頭,用拙劣的口技回應著金香的撩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兩人的舌頭交鋒了無數次後,以金香的小舌尖抵在謝煜的舌面,將他的舌頭再一次壓制回了酒液中而告終。金香這才得意洋洋地縮回了舌頭,輕輕將他的嘴巴合上:“喝下去吧,這是對你慘敗而歸的安慰獎哦。”謝煜乖乖地嚥下了已經積攢了不少的液體,滿臉通紅的神色也不知道是羞澀還是酒喝多了。
金香揉了揉他的腦袋,回到自己座位上將自己杯中殘餘的酒液一飲而盡,小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只有這一點點了啊。”謝煜頓時心領神會:“服務員,麻煩再來一杯雞尾酒。香香你想喝什麼呀?”金香抿嘴一笑:“算了,來杯果汁好了,我有點微醺了。”
“要不來杯紅粉佳人吧,這杯酒是以金酒為基酒調製的,也包含著我一直想對你說的一句話。”謝煜的言辭引起了金香的好奇心:“什麼話啊?”謝煜卻一直遮遮掩掩的,待服務員將一杯粉色雞尾酒端到金香面前時,謝煜這才用飽含深情的眼睛看著金香的嬌顏,緩緩吐出早已備在心裡的話。
“金香,如果說作為基酒的金酒象徵著你,那麼我,便是這酒中的石榴糖漿和牛奶。用我的酸甜和乳香中和你的辛辣和醇厚
,讓這酒嚐起來芳香柔滑,回味微甜微辣。在我心裡,你不僅是這醇美甘冽的金酒,更是我的紅粉佳人。”
金香微笑著聽完了他的告白,端起酒杯嚐了一口:“還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呢,看來這次告白費了你不少心思呢。”謝煜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嘿嘿,能讓香香高興就是值得的。”金香將粉紅色的酒液一飲而盡:“好啦,我們該回去了。”謝煜趕緊俯下身子幫她穿好鞋子,然後牽著她的小手走出了酒吧。
嬌小身影挽著高大身形的手臂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逐漸消失在了這片燈紅酒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