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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責學院之大腳物語一再遇猶如平常的一天,小昊坐上通往大學的地鐵。旁邊是小昊最好的女性朋友—蘇蘇。172的蘇蘇高挑靚麗,顯的旁邊163的小昊像個弟弟。蘇蘇是個les,但對小昊特別好,從初中認識時候就知道小昊是個足控。所以一直幫小昊足交,從她36小腳到現在39的大腳,小昊昊感受過每一個腳碼帶給他快樂。
蘇蘇到站了,他倆大學就差了一站地,都是大學二年級。剛在有說有笑的小昊並沒有注意到正對他坐著低頭的女生。等就剩小昊自己了發現這個女生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了。這個女生應該特別高,坐著都快趕上小昊了。一雙大手抱著可愛的包包。曲折的小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晶瑩剔透,快趕上小昊整個腿的長度。再往下看,小昊暗吃一驚,小昊見過不少大腳女生,但這個腳實在是有些誇張。目測有42左右,比前女友的41大腳還大。絲襪腳趾都快長出涼鞋…
“龍淵昊學長?”那個女生怯怯的抬起頭,露出一張溫柔又不太熟悉的臉。又想了一遍那溫柔的臉…
“趙爽?”“學長還得認得我啊。好開心~”他倆開始敘舊了。
趙爽是他高中低一年級的學妹,一起參加藝術節認識的。在小昊的印象裡趙爽特別高,是全校最高的女生的。但也比較胖,所以顯得有高又壯。跟眼前這個體態修長,還有點尖下巴的女生判若兩人。趙爽高中時候因為又高又胖老被同學欺負、霸凌。她初中時候父親去世了,是個可憐的孩子,內心敏感、自卑。性格溫婉也有些懦弱。小昊鼓勵她減肥,健身。看她特別有身體天賦就推薦她去學校排球部了。後來高三學習忙加上一寫別的事就沒聯繫了,只是偶爾登陸QQ空間還能看見她來訪。
“學長你快坐,剛才看你們聊的特別開心,我沒忍心打擾。”小昊按住了她,說馬上到了。“剛才那個姐姐是學長的女友嗎?”“哈哈,不是,是我最好的朋友。”“哦哦,這樣啊。”溫柔的臉閃過一絲喜悅的神色。小昊跟前女友分開有一斷時間了,這個問題讓小昊有些尷尬。“你哪站下?”“跟學長一樣。”說著女巨人站了起來,比小昊高出一頭,微笑的俯視著小昊。地鐵一停,小昊沒站穩直接撲倒在趙爽的大胸上。趙爽一手摟過小昊直接把小昊在擁擠的人流中帶下了車。
“你是不又長個了。”
“184,但別人問我都說178,學長要替我保密哦~”小昊太矮了,趙爽都是俯下身子跟他說話。小昊一直不敢看女神一般的趙爽。只是一邊盯著趙爽的大腳一邊說話。
“學長,你不知道吧,我還是你的學妹,我也考上了帝國大學。我們是不是好有緣份。”
晚上,小昊蘇蘇和趙爽一起吃飯。三個人興高采烈的嘮著,趙爽十分感激小昊之前對她的鼓勵與幫助。她現在是校排球部的主力。瘦下來的趙爽身體健美,加上本來就白皙,逆天的長腿已經是當然不讓的女神。小昊聽著蠻感動,曾經自卑的女孩現在自信是好事,但還是有意無意看著趙爽的絲襪大腳。突然小昊襠下一軟。原來蘇蘇把腳踩在了小昊的jj上,還做鬼臉。短髮的蘇蘇鬼馬精靈俏皮可愛,但桌下竟幹著如此淫蕩之事。小昊的jj早被搓硬。但還要跟趙爽說話,此時蘇蘇
還插嘴,小昊大腦根本已經反應不過來。蘇蘇這個鬼丫頭穿的是短絲高跟鞋,顯然是有備而來。趙爽說自己原先很胖腳也狠大,別的女生都嘲笑她,男生也討厭她。就小昊對她好。這時候蘇蘇接話,那是你們學長喜歡大腳!趙爽大吃一驚,又羞紅了臉。小昊十分尷尬,惡狠狠的瞪她一眼。蘇蘇見小昊敢瞪她,本來溫柔踩著小昊jj的雙腳靈活的翻出小昊的jj暴力揉搓起來。蘇蘇的足技早已爐火純青,39的絲襪腳蹂躪起小昊的小jj那真是砍瓜切菜。小昊只能應聲連連。“啊…啊我喜歡!”絲足在陰莖上下翻飛,要不是在飯店,小昊早就跪下求饒、大叫蘇蘇女王,放過這個可憐蟲了。
“我平時穿42、43的鞋,女鞋都買不到,學長怎麼可能喜歡我這雙又醜又大的男人腳。”
小昊也不能說他就愛舔大腳,下面又被蘇蘇瘋狂輸出著,坐都坐不住趴在桌子上說到:“大腳修長有種力量美,而且……厄…大腳面積大…踩在身上按摩舒服。!”
蘇蘇說你學長老腰痠背痛,最喜歡被大腳女生踩了。
“原來這樣,我搞體育的,經常幫隊友踩,學長需要的話我可以踩你。”
這時蘇蘇絲襪腳趾分開用大腳趾和二腳趾狠狠的夾住龜頭,然後一擼到底!
“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昊再也忍不住射了出來,白漿狠狠射在蘇蘇的絲襪腳底上。
學長怎麼了,趙爽關切的問道。蘇蘇笑的花枝亂顫:“你學長喝多了就這樣。”…
夜晚,小昊收到了一條微信。上面是趙爽自拍的大腳。文字寫到:謝謝學長的安慰與鼓勵,如果學長真的喜歡我的大腳,那我真是深感榮幸。
小昊思考許久,未回。看著圖片,靜靜的擼起了幾把…
二夢魘小昊最近與爽妹聊的火熱,但小昊更喜歡女王性格的女生,爽妹太軟妹了。再加上身高差距太大,小昊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只是小昊對爽妹的大腳念念不忘。爽妹邀請小昊和蘇蘇觀看她的排球比賽。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小昊和蘇蘇去正在操場上做拉伸訓練的爽妹加油打氣。只見體育場中間的草坪上橫七豎八擺放了幾個墊子。高大的女排隊員們在上面拉伸。趙爽正給一個隊員用她的大腳踩踏放鬆腿部肌肉。看見小昊和蘇蘇來了,爽妹難掩興奮之情。熱情要幫小昊踩踩。小昊看見爽妹的大白襪腳早就雞兒硬邦邦了,直接趴上了。爽妹的一隻大腳就跟小昊的腰差不多。爽妹不敢用力,用一隻大腳踩背。蘇蘇壞笑著說,他大腿老抽筋你幫他踩踩。於是小昊直接被爽妹翻了過來,早已勃起的jj在夜色的掩護下還不至於被發現。但爽妹的大腳揉踩著雙側大腿根部,時不時總能碰到小昊硬的發燙的jj。用小昊的視角看,趙爽實在太高大了,蘇蘇在趙爽旁邊都像個蘿莉。猶如天神下凡的趙爽用逆天長腿踩著他,白襪大腳還有意無意的摩擦他的小弟弟。雙重刺激下小昊竟然在內褲裡噴射了一股股白漿…小昊連忙翻下墊子謊稱去上廁所。
告別之際,爽妹給了小昊一個大大擁抱。
“明天一定要來奧”
小昊送蘇蘇回她學校宿舍,路上蘇蘇調侃小昊是不是被43大腳踩得不要不要了,用不用幫你釋放。小昊:“實不相瞞,已經射了,謝謝。”蘇蘇怒道:“好啊,我39的
腳和童彥41的腳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哼!”
提起童彥讓小昊一下恍惚了,童彥就是小昊的前女友,小昊的摯愛。對於小昊來說與其說是他的女友不如說是他的主人。童彥是天生的女王。冷豔的臉,御姐的身。黑長直,修長的雙腿永遠穿著黑絲。高挑、冷酷、沉默不語,生人勿近。用眼神就能讓小昊跪下。小昊已經大腦短路,不假思索的說道:“你不也喜歡大腳嗎,是誰讓童顏用黑絲腳操的直叫爸爸,流出的水把整個床單都弄溼了…啊啊啊啊啊啊!”
蘇蘇的美腳精準的擊中小昊兩顆可憐的蛋蛋。
又羞又怒的蘇蘇抓著小昊的頭髮,把跪著的小昊脫進旁邊無人的教室。把小昊褲子脫了,讓小昊站著把已經疲軟的jj放在課桌上。自己也脫了鞋站在課桌上。小昊知道要面臨什麼,但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連求饒都不知道說。
“要麼你上面哭,要麼你下面哭。”
蘇蘇穿著船襪的腳狠狠踩在了小昊的雞雞上,用帶著花紋的船襪腳尖狠狠碾在龜頭上。蘇蘇居高臨下的踩踏有了幾分童彥的影子。小昊抱著蘇蘇的腿,額頭靠在蘇蘇的腿上,眼淚流了下來。因為疼痛,因為想念,因為恐懼…
童彥跟小昊高中就認識了,從高中起就不斷的調教小昊。但他們真正的在一起只有大學的24天,這是刻骨銘心的24天,小昊在這24天裡基本被調教成了童彥的肉便器,她用她41的黑絲大腳在24天裡調射81次,最高一天射了8次(注1)。然後就消失了,無影無蹤。常穿一身黑衣的童彥在小昊的潛意識裡不是人、是鬼、是夢,是他渴望的具象。出現又離開,她帶來了一切又帶走了一切…
唉,就這樣吧…射了…
3 夜談被蘇蘇狠狠踩射的小昊扶著小弟弟回到宿舍。室友都躺到了床上。馬上熄燈了,給小昊留了個門。由於是文科院,男生很少,所以他們感情非常好。
“幹啥去啦,才回來。”王明(注1)大嗓門的喊道。王明是校隊成員,身高190,身體強壯,世襲學武。可以說是高大帥氣,跟小昊是鐵中帶鐵。校園的風雲人物,迷妹無數,雖然兜裡乾淨點。女朋友卻是美麗的富家千金。
“總是壓哨回來,最近指定有事。”這個是阿文(注2)。這是個低調的超級富二代,閱歷豐富。不過有點好吹牛逼,說嬰兒時期護士就給他足交過。一喝多就說自己是吸血鬼。阿文是本地人,經常帶小昊去他家玩,小昊跟阿文的姐姐和媽媽特別熟。
張星(注3)結過話茬:“小昊回來快睡覺吧,我來熄燈。”這個男生溫柔又有些內向。是寢室裡最勤勞的,經常帶頭打掃寢室。雖然看起來是個普普普通通、平平庸庸。但小昊知道他有深藏不露的一面。想當年,小昊初來乍到,來到聖鋼市沒多久,年輕氣盛惹了校外的不良少女,捲入了…總之就是“年輕氣盛好裝逼,不良少女襠上踢。”小昊被踢了十下就哭爹喊娘、下跪求饒。這時候張星替他解圍,抗下所有踢襠。金蹴百下,面色不改。不良少女腳踢疼了也就走了。張星說是高中練過,小昊也不敢多問,但這件事奠定了小昊和張星的友誼基礎。從此以後小昊和張星被稱之為金蹴之交…
夜深了,眾人都未睡著。
文:“聽說孫金金要找你麻煩,小昊。”
昊:“她是個jb。”
星:“孫金金這個班長當的令所有人不滿意,要把農村來的甘雪的特困名額給沒事就炫富的匡璐”
明:“所以我們昊哥沒同意?我咋不知道呢。甘雪比我還困難呢,她和我都是體育部的,她練長跑的,一雙鞋兩年都沒換,淨穿五塊十雙的襪子,一雙襪子穿好幾天,我支持昊哥,太欺負老實人了。”
文:“求求你換個智能手機吧,你tm壓根也不看qq群啊。孫金金現在是梁老師身邊的紅人,隻手遮天。小昊正義感太強了,看不慣孫金金這種虛偽卑鄙的小人。”
昊:“她在群裡連續@我10條,讓我回復同意不同意,我脾氣能好嗎?”
明:“你回覆的啥啊?”
文:“小昊回覆孫金金你是不是匡璐腳下奴,給匡璐舔過屁眼?”
眾人齊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你指定挨踢。”
星:“孫金金長得還行,身高也170,外院不少男生舔她呢。其實骨子裡是個綠茶婊,沒想到跟xx院的主席徐東洋處上了。”
昊:“小鎮姑娘,愛慕虛榮,最大夢想去藍天航空公司當空姐,釣凱子呢。”
明:“那個小浪蹄子,之前不還勾引過何塞嗎,後來劈腿了找的徐東洋。”
昊:“她還腐蝕過我們的活雷鋒何塞?”
星:“何塞?不能吧,何塞那麼正直個人,我都管他叫何塞警官。”
文:“她專業的唄,我之前看過她從【襪奴會所】出來,幹兼職。”
三人齊聲:“臥槽!”
昊:“你咋看見的。”
文:“我從旁邊的【山中旅館】泡溫泉出來看到的。”
明:“啊,我知道,後來改名【終點站】(注4)了,然後黃了。md,一直想去,可惜媳婦看太嚴了。”
文:“太遺憾了。”
昊:“誰不懷念【終點站】,那是奶與蜜之地,我心中的耶路撒冷。”
文:“沒事有不少兼職妹子都在我們學校社團呢,嘿嘿。比如什麼國風社啊,女防社啊,但名字不能說,嘿嘿。”
三人齊聲:“狗逼。”
昊:“古風社當時要我去,說我膚如白脂、男身女相,適合女裝。要排練什麼陰陽採戰錄云云。我當時嚇跑了,現在有點後悔。”
星:“馬上要藝術節了,我們cosplay社也排練呢,叫【私立魅魔學園】陣容強大,歡迎來看。”
明:“昊哥你那個什麼社團來的?”
昊:“帝國大學劍鬥獸試煉場社團,簡稱帝劍社。”
星:“遊戲王啊,牛逼,你用什麼卡組?”
昊:“BF。”
文:“那是啥?”
昊:“黑羽,日語縮寫BF。”
明:操,你們不嘮重點呢,聽說你們社團來了叫千夏的妹系女神?”
昊:“我又不是妹控,沒關注。”
文:“張星妹控,跟跟他妹妹老親密了。”
星:“我的妹妹是女神好不好。”
昊:“那真是扭曲的同居生活。”
明:“好變態,以後叫你變態星吧。”
星:“別…別瞎叫。”
昊:“我還是喜歡文的姐姐、媽媽那樣的御姐、熟女。”
文:“滾蛋,我看你喜歡樓下小晚阿姨那樣的吧。”
明:“也可能喜歡李春芳主任那樣的。”
昊:“那徐冰冰不踢死我啊。”
星:“女防社新社長葉紫蓮肯定是你喜歡的類型了。”
明:“女神,帝大之花。”
文:“+1。”
昊:“誰呀?女防社?我班林靜瑤
在的那個社團?”
明:“對,他們好像學的楊氏姐妹武功,我爸爸接觸過,據說是傳女不傳男。欸?你們看過上回來我們學校演講的楊氏姐妹花沒,臥槽那胸,那屁股,那腰臀比…。”
昊:“操,葉紫蓮,誰呀?”
文:“你上網搜搜帝大網紅,中日混血,日本名叫女忍月見櫻。”
昊:“我還叫如龍太君昊呢。
星:“她閨蜜你認識吧,下劈女神柳小南,上回差點劈死你,要不是童彥…”
明:“操,別再我昊哥面前提童彥!”
文:“不提,不提。”
昊:“…”
昊:“你們說的我想給她舔腳了。”
三人:“…”
昊:“你們不戀足嗎?”
明:“我攤牌了,我愛給媳婦舔腳。”
昊:“正經男人誰不戀足?”
星:“我也戀…”
昊:“不戀足那是正經男人嗎?”
文:“我足戀一生。”
明:“我看你是足虐一生吧。”
昊:“戀足還不敢承認那叫什麼?”
四人齊聲:“下賤!”
四羞辱夏季末的帝國大學不再那麼炎熱,微風拂過,多了一絲清爽。整個學校建在聖鋼山的山腰上,校園裡的自然美景眾多,是聖鋼城知名的景點。但最美的風景線還是帝國大學的女生們,帝國大學男女比例1:7,又被戲稱為帝國女校。學校裡來自北方的女生眾多,又常年在道路崎嶇的校園裡上課,各個高挑靚麗,前凸後翹。
小昊和隔壁寢室胖子坐在“帝國大學好果汁”冷飲店裡喝著果汁,透過玻璃窗欣賞著一條條青春靚麗的美腿。下午就是爽妹的排球比賽了,小昊給爽妹整個排球隊隊員都訂了招牌好果汁。這時候工科學院的大三學生會主席徐東洋走了進來,坐在了小昊旁邊。這個徐東洋長的倒是一表人才,身材高大,口才出眾,工作能力很強,又注意形象,即使夏天也穿著西服正裝。他父親還是當地有名的小企業家,可以說是人生贏家。但小昊覺得他道貌岸然,虛偽做作。小昊朋友比較多,經常能聽到關於他的緋聞,男人太瞭解男人了,都是騷逼,裝什麼正經。
“你好,請問是龍淵昊同學嗎。”
“你是哪個弟弟?”小昊扭過頭用食指壓了一下墨鏡,不屑的看了看他,假裝不認識道。
幾番交談,小昊已經明白,這sb就是給女朋友撐場子來了,也可以說下戰書了,要麼道歉,要麼同意把特困名額給匡璐。小昊只是把他當成sb,沒給回覆。
徐東洋揚起手,點了一杯好果汁。老闆娘尷尬的笑了笑,說你旁邊那位帥哥已經把所有好果汁包了。小昊和胖子拎起所有打包好的好果汁準備走了。
臨走前,小昊衝徐東洋說了句:“不好意思,這裡沒你好果汁吃。”
徐東洋怒不可遏,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指著小昊:“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不氣盛那是年輕人嗎?”
“童彥已經退學了,你還以為你有靠山?”徐東洋氣的氣喘吁吁。
“我tm…”小昊轉過身去準備幹徐東洋。被胖子一把抱住,“昊哥,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體育場裡,人聲鼎沸。大家都來看新晉排球女神—趙爽。爽妹也不負眾望,大殺四方。與大長腿匹配的跳躍能力,單腳就直接起飛,修長的手臂輪圓的扣殺摧枯拉朽,對面根本毫無招架之力。趙爽看見小昊來觀戰更是興奮得全力以赴,剛過半
場,就已經大幅度領先,對面已經換下主力了,趙爽也被換下。爽妹衝看臺的小昊蘇蘇揮了揮手。然後鞠躬致意,全場球迷高喊“MVP!MVP!…”
小昊他們去臺下跟爽妹回合。蘇蘇向來喜歡調戲胖子,揪著胖子的耳朵,問他知道那是誰不?胖子咬著牙回答:“誰…誰呀。”
“小昊要把的妹子,你去給小昊當僚機,助你昊哥一臂之力。”
“那麼…那麼高,我不行的,看著都害怕…。”
“廢物!”蘇蘇惡狠狠的踢了胖子屁股兩腳。
小昊趕緊打圓場:“我可沒說啊。”
這時候爽妹走了過來,笑盈盈的跟大家打招呼。爽妹此時香汗淋漓,拿下發箍散開的長髮有種別的樣的風情。小昊盯著在爽妹大腿完美肌肉線條上流淌的汗滴,一直流到過膝排球襪的邊上。小昊嚥了咽口水,若有所思。爽妹悄悄低下頭,在小昊耳邊細聲道:“學長,看什麼呢~”
蘇蘇一把薅住胖子的脖領子,大步流星向外走,邊走邊回頭揮手:“我們還有事,我們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回頭見。”還衝小昊眨了一下眼睛。
比賽還沒結束,爽妹帶小昊偷偷溜進更衣室。
當著小昊面換衣服的爽妹身材暴露無疑,小昊的心跟著爽妹的大胸部一起震顫。小昊趁機摸了摸爽妹貨真價實的馬甲線,這舉動把爽妹逗笑了,大手握住小昊纖細的手腕摸向自己的腹肌,又向下摸向緊緻的大腿…碩大的胸部頂在小昊的脖子上,讓小昊有點喘不過氣,爽妹低下頭用下巴輕輕刮蹭他的臉頰,小昊已經聞到她頭髮的香味…
爽妹低下身子,用嘴唇輕輕觸碰他的臉頰,彷彿在等著他主動勇敢的吻上來…
喧鬧聲突然越來越近,爽妹回過神來把小昊塞進更衣櫃裡。女排隊員們回來了,大家興高彩烈,逐個跟趙爽擊掌,隊長更是深深親吻趙爽的臉頰。
趙爽有些尷尬只能假裝換衣服,又怕小昊憋壞了,時不時開個小縫,根本不敢離開更衣櫃門前半步。
小昊幸虧長得又瘦又小,在更衣櫃里居然還有富餘。待著也是待著,開啟了尋寶活動,聞了聞胸罩,沒啥意思。突然找到了爽妹上午訓練時的襪子,雙手攤開,鼻子對著襪尖深情的吸了一口,豎起大拇指,A+。
爽妹磨磨蹭蹭的等大家都出去後,把小昊抱了出來。小昊坐在地上,靠著更衣櫃。趙爽驚異的聞道:“你拿我的臭襪子幹什麼,快扔掉。”
小昊看著爽妹的眼睛,正色道:“趙爽,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瞭解一下。可能你會覺得我是個變態,我愛聞女生的臭襪子。”說著,小昊拿起趙爽的原味襪子嗅了一下。“更喜歡被女生的臭腳羞辱、踩踏。這是真實的我,如果這與你心中我的形象有巨大的差距,你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我們之間關係。”
短暫的沉默彷彿有整個冰川世紀那麼長。趙爽陰沉著臉,脫下鞋子,緩緩的舉起小腿,在觸碰小昊臉的那一剎那又用起了力。穿著排球襪打了整場比賽、無數次跑跳、早已被汗水浸溼的43碼大腳剝奪了小昊的視覺、嗅覺還有呼吸的權利。溼熱的力量讓小昊臉部有種被灼燒的感覺。小昊已經分不清什麼是臭味了,就像水中的魚,只能聞到水的味道。曾經溫柔的大腳此時有些冷酷無情,僅僅是稍微用力就已經把小昊的頭部踩的有些變形
,如果用盡全力毫不懷疑,可以把小昊腦袋踩進更衣室櫃裡。
五行山壓了不長時間就挪開了,那一剎那感覺自己氣數已盡的小昊有了重生的感覺,大口吸入新鮮空氣,劇烈的咳嗽。
趙爽目光此時被小昊的下身吸引住了,襠部巨大的拱起竟然是對自己臭腳發情、早已【二】段勃起的小昊幾把。變大的禁錮如意棒般想要大鬧天宮。
趙爽眼眶紅潤了,喜歡多年的學長,終於等到他成單身、我變女神,有機會在一起的時候,他竟然只是喜歡她臭腳的變態。
冷笑一聲後,是小昊響徹體育館的慘叫——大腳無情的踩他的幾把上。趙爽哭著奪門而出…
太陽落山,天色漸暗。小昊捂著幾把獨自走在校園一條小路上。剛剛蘇蘇打電話來劈頭蓋臉給他罵了一頓,但小昊並不後悔,男人,可以遺憾但絕不能後悔。他對爽妹的感情可以說是慾望大於喜歡,他並不想傷害她。他只是說了實話。
到目的地了,一個高挑的女生正在等他。沒錯就是那個練長跑的農村女孩—甘雪。身高175的她是田徑部的,主攻長跑,耐力十分優秀,40的大腳掌讓她成為數不多能跟黑人女運動員競爭獎牌的選手。見到小昊,她脫下鞋子,把被腳汗浸溼帶有體溫的短絲襪脫下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雖然她面無表情,但小昊知道她眼神裡的厭惡是隱藏不了的。那冰冷的眼神彷彿再說快拿去吧,你這變態。
她不會知道是小昊用小號引導她開啟賣原味的生涯,並高價購買讓平時還得兼職供弟弟讀高中的她體面一些。她也不會知道讓小昊跟孫金金鬧翻的特困名額—剝奪的其實是她的。
男人嘛,總是孤獨的,小昊總是這樣想,我是變態又如何呢?
閃光燈閃爍了幾下。冤家路窄,孫金金舉著手機帶她那招牌般令人討厭的笑聲走了過來:“哈哈哈,原來我們可愛而又高傲的龍淵昊同學是個愛買原味的抖m變態呢~ 早說嘛,姐姐可以免費調教羞辱你哦。”
5 凌辱來者不善。除了穿著短裙肉絲的孫金金還有兩個女孩,一個同班的匡璐,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小昊定睛一看,她比孫金金稍微高一點,天色漸黑有些看不清楚臉,但她誇張的肌肉大腿令小昊倒吸一口涼氣——好似春麗的大腿感覺要把黑絲撐破。
“想不到吧,被我抓住了。原來你是喜歡甘雪的臭腳的變態。怪不得死活都不肯把甘雪的名額讓出來。”
“草率了,看來有人出賣了我。”
甘雪大吃一驚的看著小昊。想向孫金金解釋,被孫金金一個耳光打斷:“閉嘴,你在這好好看看我怎麼把他調教成我的狗。”
“跪下。”孫金金冷冷的對小昊說道。
小昊淡淡的說了句:“你逼話太多了。”
一記升龍拳打在孫金金的臉上,想必這就是周杰倫的《龍拳》吧,我用右拳打開了天化身為龍!
然後耗著頭髮把甘雪的原味短絲塞進孫金金的嘴裡。
這時旁邊的肌肉腿女孩走了過來,爆裂的踢擊直接把小昊放倒。然後抓住小昊的雙手把小昊控制住。
甘雪想過來拉架被匡璐抓住手。被打的有些懵的孫金金站了起來。“邢炎你把她雙腿分開。”小昊被身後邢炎弄成了大字形。惱羞成怒的孫金金爆襠三腳,要不是被邢炎捂住嘴,估計整個帝國大學的校園都能聽見
小昊的慘叫。
孫金金脫下鞋子,把絲襪腳放在跪在她面前小昊的鼻尖上,“給我舔。”
小昊遲遲不舔,邢炎半蹲著夾緊雙腿,肌肉腿像機械一樣夾在小昊腰上。小昊疼得喊了出來。孫金金絲襪腳趁虛而入,插進小昊嘴裡。
“穿了一天絲襪,腳正好有些酸呢。正好用你的嘴給我按摩按摩。我39的大腳操的你爽不爽啊?哈哈哈哈。”孫金金一邊用絲襪腳操小昊的嘴,一邊錄像。孫金金這個騷貨,高中開始就常年穿高跟鞋,穿的拇外翻,腳趾成一個三角形。這種腳操嘴最狠,操的小昊口水直流,外加乾嘔。
孫金金消了一些氣,不再用腳狠操小昊的嘴。壞笑的說道:“你不喜歡女孩的臭腳嗎,讓你聞聞我班女生最大最臭的腳。”她讓匡璐脫下匡威鞋,那是一雙完全發黑的看不出原來是什麼顏色的棉襪腳。孫金金捏著鼻子說道:“匡璐是女寢室有名的汗腳,她一脫鞋整個樓層都能聞到,比你的甘雪不知道臭了多少倍,這雙一個禮拜沒換襪子的42碼大臭腳便宜你小子了。”
又大又長的棉襪大臭汗腳踩在了小昊的鼻子上。這雙腳比爽妹的腳痠臭百倍,純粹的臭。小昊直接吐了出來。孫金金繞到小昊身後,手伸進小昊的褲襠,捏住小昊的蛋蛋。“給我用力吸,要不我就捏爆你的蛋蛋。對,吸出聲音讓我聽到,哈哈哈哈,非常好。”
小昊跪在地上,賣力的吸聞匡璐的臭腳,再也沒有之前裝逼的氣勢。孫金金開始擼弄小昊的幾把,小昊也逐漸適應匡璐的臭腳。“我要讓你成為一個聞著女人臭腳射精的廢物狗。”
小昊被擼到了射精邊緣。這時候孫金金突然停了下來,小昊難受的幾把快爆炸,孫金金讓小昊求她幫他釋放。小昊跪著舔著孫金金腳哀求她。孫金金一腳把小昊踢翻過來,讓匡璐、甘雪、邢炎三雙臭腳同時踩在小昊的臉上,小昊臉太小了,三雙大腳只能三分天下。孫金金用腳搓弄著小昊的幾把,“舒服嗎賤狗?”三雙大腳踩在小昊臉上,小昊只能嗯嗯的應答著。
“射出來吧,賤貨。”孫金金一腳跺在小昊幾把上,小昊再也忍不住了,憋了一天的濃精傾其所有的射了出來…
突然遠處幾個人拿著手電筒照了過來,甘雪趁機拽著小昊逃跑了。
6 喘息甘雪大步流星的跑著,剛剛被踩射的小昊跟不上運動健將大長腿。甘雪只好把她背上跑,帝大後山有很多山縫,他們藏了起來。
剛才用手電巡羅的應該是帝國大學學生會專屬的紀律衛隊。由於帝國大學女生太多,為了保護女生成立。她們絕大部分都是女生,身著統一制服。個個身手矯健,英姿颯爽。擁有當場判決權和就地處刑權。進入紀律衛隊是全校女生的夢想,競爭異常激烈。
小昊嘆了口氣,這要被紀律衛隊逮住那可沒好果汁吃啊。不少來帝大調戲女生的小流氓都被紀律衛隊踢爆了蛋,還有一個校外人員強姦了我校一個女生,被紀律衛隊用假陽輪流爆菊……送醫院時候已經快涼了。
甘雪看出來了小昊的憂慮,把小昊抱了過來。安慰道:“風聲一過,我就帶你跑出去。”小昊今天太累了,直接睡著了。睡夢中他覺得胯下有點爽,睜開眼睛一看,甘雪竟然給他口交呢。甘雪認真的用嘴給小昊上下套弄著,小昊爽的不要不要
的,眼神逐漸迷離,回憶起了大一時候也是夜晚…
那年我十八歲,帝國大學校園裡只有零星幾對情侶在操場上散步,我和童彥一前一後走進教學樓,避開燈火通明的自習室,找到一間黑暗寂靜的教室。悄悄的打開門,開燈,確認沒人後又悄悄地把燈關上。
就在關上燈的一剎那,背後的童彥一腳把我蹬在地上並順手關上了門,抓住我的頭髮拖到一個隱蔽的角落,我邊跪爬著邊抱怨:“好疼!”剛轉過身一隻氣味濃郁的黑絲腳就踩了下來,輕搭在我臉上。童彥坐在課桌上,我坐在地上,雙手剛要觸碰她修長的小腿,就被她靈活的雙手抓住,她一拽腿一蹬,整隻黑絲腳掌就密不透風的踩在我臉上我跟本沒有躲開的餘地。“怎麼樣,今天姐姐的腳什麼味道?”
黑暗中只能看清她略微挑起的嘴角。“今天是咖啡味的!”明明是酸黃瓜味的,但我並不想吃苦頭。
她霸氣的姿勢,挑逗的問話,心底的屈辱感悠然而生。加上她運動一天酸臭的絲襪汗腳味,我的目光有隱隱約約看到他裙底的白色,自然而然的硬了起來。她另一隻腳熟練的蹬掉了小皮鞋,準確的踩在我勃起的敏感部位。“喲,好興奮呀,今天這麼乖那就獎勵一下嘍”她看了一眼手機,光映在她冷酷又微甜的臉上,伶俐而不失美感。天生的御姐臉,讓我又愛又怕,怎麼偏偏攤上...“啊”就在我楞時之際,臉上的腳隔著絲襪狠狠的夾住我的鼻子,下面的絲襪腳靈活的剝掉我外面的短褲開始用力碾踩我內褲裡的小寶寶。接著又上下摩擦把我敏感頭頭弄出內褲外,沒有內褲的保護直接受到她有力的大腳趾的摩擦,又痛又爽。
“怎麼樣,爽不爽啊?"語氣充滿調皮。
喘不過來氣的我張大了嘴,突然絲襪的觸感湧入了口腔,整個嘴被她的絲襪大腳塞滿,她修長的腳趾快觸及喉嚨,她還在用力的抓我的雙手,臉上一絲邪魅道:“還吃不吃啦”我只能嗚嗚的求饒,幾把被瘋狂的蹂躪著,快感直衝大腦,整個身體任由擺佈。真的好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看見我這不堪的樣子。
“看來要不行了”
童彥換下怒插我嘴的腳,彎下身抓住我的雙腳,人也跳下桌子,站在地上用沾滿我的口水的溼漉漉的絲襪腳狠搓我可憐又幸福的陽物。她像小鹿般修長又健壯的腿開始高速摩擦,腳掌狠狠踩在我的小傢伙上,快的已經產生幻影,我也有粗喘變成輕哼,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我被她——長髮長腿的冷酷御姐童彥不此時她就是一名女王被她用腳操縱著、蹂躪著、支配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爭氣的洩了,在我射的一瞬間她腳趾用力的勾在頭頭上,我的奶一股股吐在她的絲襪腳上。要不是這樣我就要不堪的射在我的短袖,或者我的臉上...“才四分鐘哦”說著把佔滿我奶的,黏黏的絲襪腳掌抬在我的臉上,我每次呼吸都能嗅到腥腥的味道。
“能到十分鐘才可以我告白哦.”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好吧...”恢復理智的我略微失望的答道。其實我很滿足了,她的腳活實在太好了,根本......突然她的絲襪腳下落,我害怕的閉上了眼睛和嘴,怕她讓我舔乾淨。
“哈哈哈哈,看你那樣,不欺負你了"只是嚇唬我
一下,她就把腳穿進了鞋裡,拿出溼巾幫我擦拭....想到這時,小昊喘氣聲越來越粗,精液全都射在甘雪嘴裡。甘雪張開嘴給小昊看他的子孫,笑著嚥了下去。
突然四個身影從他們頭上的山丘翻過,落在他們面前。手電照亮他倆的臉,恐慌寫在小昊臉上———他已經看見面前四個人的、即使夏天也穿著的制服長靴鞋尖還有那寫著“紀”字的猩紅袖章…
七懲罰褲子還沒穿上的小昊看著四位制服統一的校紀委員嚇的尿都快出來了,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小昊剛想說些什麼,一記尖頭長筒靴狠狠踏在屌上。“不許動!”一個成熟的御姐音響起,“你倆送那個女生回去。”甘雪剛想解釋什麼就被捂嘴帶走了。
小昊這回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此時只剩下兩名風紀委員,踏在小昊jb上的是個戴金絲眼鏡御姐,身材高大,體態豐滿,面容冷峻,不怒自威。另一個是個看起來比較可愛的妹子,一雙大大的眼睛充滿好奇看著小昊。但小昊心裡清楚無論多麼可愛,只要是校紀的一員都是殘酷無比的女惡魔。
“姓名?”“龍淵昊”
“年級?”“大二”
……
“交代一下你剛才都做了些什麼?”交代?我tm出來混的跟誰交代啊?當然小昊只敢在心裡想想,打死也不敢當著校紀委員的面說出來。小昊避重就輕想矇混過關。踩在小昊jb上的高筒靴開始揉搓起來,小昊疼的齜牙咧嘴。拷問開始了,小昊只想交代跟甘雪口爆的事。眼鏡御姐怎麼能輕易放過他,抓起他的雙腿就是一頓電気按摩。小昊的jb本來就被孫金金又踢又踩紅腫不堪了,哪裡承受得了此等酷刑。邊哭邊求饒。可能是小昊叫的太慘了,“電”了一陣的眼鏡御姐停下了。這時另外兩個校紀委員回來了,在眼鏡御姐耳邊輕語了幾句就走了。原來甘雪嘴狠硬,沒提交易原味的事,只說口爆小昊是你情我願。眼鏡御姐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東西,就讓旁邊的萌妹校紀委員執行懲罰。
“我還要去圖書館自習,你負責懲罰他。罪名汙染校園。程度b4。”小昊聽到大大鬆了一口氣,交易原味是重罪,幸虧當時塞孫金金嘴裡了,死無對證。b4聽起來也不嚴重。萌妹聽到後高興的跳了起來。“這是你作為校級助理第一次成為執行官,一定要盡職盡責。”御姐走出兩步,又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萌妹一眼,說到:“別玩過火,把靴子脫了。”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知道了姐姐,您慢走~”萌妹嘟了嘟嘴,轉向將要被行刑的小昊,兩眼放光。萌妹脫掉了長筒靴,紀律衛隊的制服包括絲襪和長筒靴,夏天也不能例外。萌妹的絲襪腳上居然還套著雙粉白相間的小白兔棉襪。更令小昊目瞪口呆的是,目測還沒小昊高的萌妹腳居然這麼大,與身體比例極不協調。“我個子不高,但腳有41碼。從小就有一幫壞男生叫我大腳萌妹,所以我最恨別人盯著我的腳看!”小昊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大腳萌妹一腳跺在小昊jj上,金雞獨立站了起來,小昊的慘叫聲被一腳壓了下來。“哼,我之所以夏天也要多穿一層棉襪,就為了燻你們這些戀足大壞蛋!”在靴子裡捂了一天的絲襪棉襪雙重臭腳封印了小昊的口鼻,要不是今天聞過太
多臭腳,小昊可能根本挺不過去了。小昊聞著聞著居然硬了,感覺到這點的萌妹大罵一聲變態,抬起左腳,像芭蕾腿一樣筆直的插入了大口吸氣的小昊嘴中。小昊被這觸不及防的大腳深口,痛苦萬分。小昊的嘴本來就小,大腳萌妹重心一下在嘴一下在屌,插的小昊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無情的摧殘數十下後,小昊把能吐的全吐。
“小笨蛋~給我襪子都弄髒了。”然後把棉襪脫了,露出更加酸臭的絲襪腳,並伸向小昊鼻尖“好不好聞,哈哈哈,你不喜歡嗎。”
“熱身結束了哦~”小昊要是還有力氣一定會喊出來,絕望吞沒了小昊,悔恨湧上了心頭。
“現在開始要正式懲罰了,你是喜歡火烈鳥還是猛獁象?”
這tm什麼問題,“火…火烈鳥吧”
“確定了嗎~”說著,大腳萌妹張開雙臂保持平衡,後腳登天,筆直的站立的一字馬,小昊嚇得彈了起來,這不就是大腳開球的動作嗎?我…的蛋蛋就是球,原來這是火烈鳥。“我喜歡猛獁象!”小昊用盡最後力氣喊了出來。
“早說嘛,真是的,pose都擺好了,這回可不能改了奧。”
說完抓起小昊的雙腿,小昊的掙扎毫無作用。
“我踩每一下,你都要說“謝謝學生會”。十下結束,不說的話,嘿嘿,重新開始~”
“10”
還沒等小昊準備好就重重踩在小昊那可憐又脆弱的蛋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算哦~,再來 10”
“謝…謝謝學生會。”小昊差點咬到舌頭。
“9”
“8”
“7”
“大聲點,聽不見不算哦”
“6”
“5”
“哈哈哈哈,同學要被玩壞了”
“4”
“3”
“不許暈過去,加油再堅持兩下~就結束了,你一定行!
“2”
“重來,2”
“重來,2,你要讓我重頭數碼?”
“非常好,最後一下給你個特別的。”
大腳萌妹牢牢抓住小昊的雙腿,把小昊屁股離地,腰筆直的立在地上。然後高高躍起,兩隻41的大絲襪腳精準又殘暴的落在左右兩顆蛋蛋上…
“喂…醒醒,不會吧,這麼不緊踩,哎~”
愛你就去征服你上‘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迴盪在機場vip通道內,一位身穿黑色皮質包臀短裙的女人漫步而來,不施粉黛的精緻俏臉上戴著黑色墨鏡,胸前的雙峰呼之欲出,半透明長筒黑絲襪掩映著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間誘惑著眾人,靴跟長達十釐米的黑色及膝高跟靴緊緊的貼合著黑絲美腿,將本就身材高挑的女人承託得更加高不可攀。
略顯冷豔的女人一出現在機場就吸引了眾多男人的注意,一位自以為事業成功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誠懇的笑意,雙手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女人,輕聲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秀眉微皺,冷豔女人自顧自的朝著機場外漫步而去,中年男子臉色鐵青,卻也不好發作,看著那妖嬈嫵媚的背影,猛的一拍自己的腦袋,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冷汗直流之下連忙撥通了一個號碼。
機場之外,李雪峰一臉無奈,出門太過匆忙,忘記帶錢了,再說了早知道搭出租車來機場這麼貴還不如自己多倒幾次公交車來得實惠,幾經思索之下乾脆將自己身上唯一還算是值錢的諾基亞手機遞給了出租車師
傅,哀求著說道:“您先收著,一會我朋友來了我讓她把錢給您。”
“這破東西怕是很有些年頭了吧~!連車錢都付不起的人,你的朋友怕也……。”
“拿著錢滾!”
一聲怒斥,白皙的芊芊玉手伸進車內一把將出租車司機不以為然的手機奪了過去,十幾張百元鈔票順勢丟到了司機的臉上,取下墨鏡的女人傲嬌般的瞥了一眼李雪峰,如蔥般的手指捏著他的耳朵,報復性的拉扯著,柔聲說道:“還不下車!”
“不用下車了,您也請上車吧!要去什麼地方我可以載著你們去的。”見多識廣的司機一眼便看出了那位漂亮女人身上的衣物與飾品都不是便宜貨,甚至那一對小巧的耳墜就夠自己不吃不喝掙半輩子的了。
“不需要了,我們有車。”
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輛囂張的血紅色跑車已經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出租車旁邊。李雪峰一把抓著女人的手腕,順勢從出租車上下來了,看著眼前那位腳踩著靴跟長達十釐米高跟靴之後比自己還要高一些的女人感慨著說道:“越來越漂亮了!剛才出來的時候是不是引起了騷動啊!”
“哼~~!”女人精緻的俏臉傲嬌般的昂起,繼續說道:“姐這樣完美的女人當然會讓無數人趨之若鶩了,只不過那些男人連給我舔靴底的資格都沒有,真是苦惱啊~!”
自小便嬉戲打鬧慣了的兩人相視一笑後李雪峰坐上了駕駛座,女人慵懶的半斜躺著,修長的黑絲美腿交疊著伸直,緊緊貼合著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順勢放在了李雪峰的兩腿之間,帶著圓潤弧度的靴尖朝上一晃一晃的,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則是有意無意的剛剛好隔著褲子踩在李雪峰胯下那微微撐起的帳篷上。
“哎~!好腿,可玩年啊!”瞥了一眼那雙讓無數人跪舔而不可得的完美雙腿,李雪峰繼續說道:“可惜哥這樣優秀的男人也不是你可以得到的。”
“好不要臉!”女人取下了墨鏡,明亮的雙眸半眯著,長而彎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似乎是想表達自己對於李雪峰過於自戀的不滿,交疊放在李雪峰雙腿之間的玉足不安的扭動著,透過高跟靴,女人也感受著李雪峰胯下那東西漸漸膨脹的感覺。
“徐雅倩,我要結婚了。”
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逝,徐雅倩重新將墨鏡戴上,語氣平靜的問道:“是誰這麼不長眼啊?居然看上你了,帶姐去看看唄?”
說話間徐雅倩順勢抬起左腳,緊繃著玉足,用高跟靴輕撫著李雪峰的臉,陣陣熟悉的幽香混合著高跟靴的氣息彌散於李雪峰的鼻息間,徐雅倩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放在李雪峰兩腿之間的美腿微微彎曲著,高跟靴輕輕地踩在那越發膨脹的大帳棚上。
瞥了一眼故作鎮靜的李雪峰,冷哼一聲,挑逗般的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李雪峰的嘴唇,帶著誘人花紋的高跟靴邊緣輕輕地摩擦著,柔聲說道:“我的靴子沾染了些灰塵了,賞賜你用舌頭幫我舔舔吧~~!”
正在開車的李雪峰強忍著內心的悸動,偏著腦袋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徐雅倩那正對著自己的靴底,微微有些灰塵的靴底散發著撩人的幽香。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想要阻止徐雅倩的進一步舉動,從小到大便被家裡人戲稱為長大後要在一起的兩人有著心有靈犀的默契。
“喂!你臉弄髒我靴底了
!快舔!”
在人前的冷豔到不近人情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頂級白富美徐雅倩扭動著腳踝,用自己的靴底輕踩在李雪峰的臉上,而那放在李雪峰胯下的高跟靴則是輕輕地摩擦著,透過墨鏡,徐雅倩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李雪峰那副欲罷不能的樣子。
“徐雅倩!你個流氓!信不信我在車裡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李雪峰看了一眼慵懶得宛如一隻大型貓科動物般斜躺著的徐雅倩,緊身包臀連衣短裙內的誘人的嬌軀一覽無遺,在黑絲襪掩映下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間誘惑著內心躁動的李雪峰,而那緊緊貼合著徐雅倩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撩撥下的小弟弟蠢蠢欲動著!
“哎呦喂~~!狗膽包天啊!來吧~,姐不會反抗的,大不了就是在事後閹了你而已~。”擺出一副任由揉虐的樣子,徐雅倩張開雙手,撩開包臀連衣短裙的裙襬,露出了那在黑色蕾絲丁字褲包裹下隱約可見粉嫩蜜穴的敏感地帶,嬌啜的呻吟一聲:“來吧~!不過別被姐給榨乾了哦~!”
話音剛落,徐雅倩雙手撐著座椅,整個人反身背對著李雪峰,纖細的腰肢圓潤堅挺的翹臀在李雪峰的眼前撩人的晃動著,修長的黑絲美腿微微叉開,及膝的高跟靴順勢朝下,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按壓在李雪峰的兩腿之間那撐起的大帳棚上!纖細的黑絲美腿交替著上下襬動著,隔著褲子摩擦著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
‘啪’的一聲脆響,李雪峰強忍著內心中那股異樣的感覺,伸手對著徐雅倩搖晃著的翹臀不輕不重的拍打了一巴掌,無奈的怒吼道:“徐雅倩!你的優雅高貴呢?你這樣我很容易擦槍走火的!”
“痛~~~!”
蝕骨的呻吟了一聲,徐雅倩揉了揉自己的翹臀,扭頭瞥了一眼故作鎮靜的李雪峰,思緒不禁回到了當年,嬌嗔的瞪了李雪峰一眼,翻身兩隻美腿在空中朝前蹬踏著,微微翹起的玉足帶動著長達十釐米的靴跟在李雪峰的身上輕戳著,似乎是在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李雪峰猛的一打方向盤,快速的將車停下,雙手順勢一把將李雅琪不安分的雙腿死死地抱著,臉貼合著讓無數人跪舔而不可得的黑絲美腿,鼻子剛剛好挨著靴筒與黑絲美腿交接的地方,貪婪的呼吸著,鼻息間滿滿的都是那股熟悉的幽香!
“徐雅倩,我要結婚了,你已經沒有機會得到哥這樣優秀的男人了。”
看著眼前越發妖嬈嫵媚的徐雅倩,李雪峰的心中驀然生出一股淡淡的憂傷,兩人的緣分似乎從徐雅倩的父母外出經商之後就漸漸地成為了一道平行線,看似離得很近,卻不可能交匯。而李雪峰也親眼見證著徐雅倩從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成長為魅惑眾生的妖嬈女人,陪伴著已經是頂級白富美的徐雅倩遊戲人生,只不過這一切似乎快要結束了,他即將結婚,而徐雅倩也越發的遙不可及了。
“哦,那又怎樣呢?難道姐在你眼裡沒有魅力嗎?我在國外讀書的這幾年無數的男人對我表白,可他們連舔我鞋子的機會都沒有,你現在可是抱著我的腿啊~。”
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漸漸地從自己指間即將溜走了一般,徐雅倩努力的不讓那異樣的情緒影響著自己,自從父母的身家呈幾何倍數增長之後,她儘可能的維護著與李雪峰的友誼,她可以為了安慰表白失敗的李雪
峰而專門從國外乘飛機回來,驅車六七個小時只為當著他的面嘲笑他是沒有女生會喜歡註定會孤獨一生的騷年,陪著李雪峰大醉一場後獨自默默離開。
深吸一口氣,李雪峰熟練的將緊緊貼合著徐雅倩黑絲美腿的高跟靴脫下,在人前高傲冷豔到不近人情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徐雅倩此時卻乖得像個鄰家小妹妹一般任由著李雪峰那不安分的手指輕撫著自己的黑絲美腿。如果徐雅倩在國外的同學看見這一幕的話一定會嚇得心驚膽戰,猶記得當年徐雅倩在剛到國外的時候一位大著膽子的男生跪在她腳下表白,可徐雅倩只是優雅的抬起美腿,直接一腳將男生的蛋蛋踢爆!並且幾天之後男生的父母公司就破產了,當男生最終幾乎是用最為卑賤的方式跪在徐雅倩的腳下哀求著他放過自己全家的時候,徐雅倩只是用靴跟踩爆了男生的一隻眼!
“老實說,現在摸你的腿我都覺得很不真實,像我這樣沒錢沒房的普通人居然有幸可以與你這樣的頂級白富美如此親密,以前我很擔心,害怕有一天你突然就一腳把我給踢開了,畢竟我們倆的世界相差太大了,不過現在我反倒心安了,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李雪峰雙手捧著那雙從小到大都百看不厭的完美玉足,猶記得當年徐雅倩第一次穿絲襪的時候就是自己親手為她穿上的,那是一雙黑色的連褲襪,若隱若現的朦朧誘惑是李雪峰這輩子見過最為撩人的場景。也就是那次,李雪峰的小弟弟噴出了這輩子第一股精華,是在徐雅倩的黑絲玉足間噴發的。
“你廢話這麼多不就是想要姐滿足你對不?”
太過熟悉李雪峰想法的徐雅倩黑絲美腿朝前一蹬,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隔著黑絲襪夾著李雪峰的眼瞼,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貼合著李雪峰的臉,圓潤的足跟摩擦著李雪峰的嘴唇,陣陣淡淡的幽香混合著靴子的氣息將李雪峰的慾望挑逗到了極限。
另外一隻黑絲玉足順勢朝下熟練的拉開了李雪峰褲子的拉鍊,緊繃著的黑絲玉足伸了進去,挑開內褲後將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撥弄了出來。瞥了一眼李雪峰那沒有了束縛裸露在空中的小弟弟,徐雅倩玉足輕點,黑絲玉足輕踩在那最為敏感的小弟弟前端,扭動著玉足輕撫著。
“嗯~~!徐雅倩!你可是個女人!別太過分啊!一會我可真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雙手順著徐雅倩那摩擦著自己臉的黑絲玉足朝上摸去,直到長筒黑絲襪的襪口部分,手指撫摸著白皙嬌嫩的大腿內側肌膚,李雪峰身體也朝著徐雅倩傾倒著,整個人躺在了徐雅倩那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上,腦袋剛剛好挨著徐雅倩兩腿之間的敏感地帶!
“你~~!你想幹什麼~~!”明顯有些慌亂的徐雅倩胸前那波濤洶湧的雙峰不安的起伏著,低頭看了一眼以很是曖昧姿勢躺在自己腿上的李雪峰,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卻帶著些許的驚喜,兩隻被他壓在身下的黑絲玉足順勢將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夾著!
“徐雅倩,我忍不住了~~。”
臉朝下挨著徐雅倩敏感地帶的李雪峰雙手環抱著那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享受著徐雅倩黑絲玉足夾著自己小弟弟帶來的致命快感,徐雅倩的黑絲玉足相互慢慢的的摩擦著,她的動作很是熟練,在她還未去到國外讀書的時候
,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穿著各式鞋襪去挑逗玩弄李雪峰,欣賞著李雪峰在自己腳下欲罷不能的樣子。在國外讀書的這幾年她漸漸地接觸到了貴族階層所玩的虐待遊戲,那些富家千金小姐們以玩弄自己腳下的奴隸為樂,還互相攀比誰的手段更加殘忍!
“你不是要結婚了嗎?你去找你女朋友讓她滿足你就是了~~!”徐雅倩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那夾著李雪峰小弟弟的黑絲玉足卻加快了頻率,一輕一重的上下擼動著,感受著李雪峰的小弟弟在自己黑絲玉足間火熱膨脹的感覺,這讓徐雅倩很有成就感,可嘴角卻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角度,輕啟玉齒柔聲問道:“你女朋友多大了啊?有我漂亮嗎?你可別被她給騙了啊!我聽說國內現在很多不良女人專門騙你這種單身狗的!”
“她沒你高,沒你身材好,更沒有你漂亮,家境就更沒辦法和你這種頂級白富美相比了,唯一和你相似的就是年齡了,你們倆都一樣,今年24歲。”
沒有多說什麼,徐雅倩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可那夾著李雪峰小弟弟的黑絲玉足卻發洩般的猛的朝著左邊一掰!
“啊~~!徐雅倩!你想幹什麼!”撕裂般的疼痛感從小弟弟根部傳來,就像是有人要活生生的拉扯斷自己的小弟弟一般,下意識的,李雪峰抱緊了徐雅倩的黑絲美腿。
“不幹什麼啊?就是要榨乾你而已!”
話音剛落,絕美的黑絲玉足死死地夾著李雪峰的小弟弟,快速的擼動著,酥麻的快感瞬間襲遍全身,而徐雅倩那圓潤的足跟部分狠狠地研磨著李雪峰低垂著的子孫袋,在徐雅倩的黑絲玉足之下,李雪峰那從未進入過女人身體裡的小弟弟中積聚了許久的精華再也忍不住了!
“嗯~~!嗯~~!”身體抽搐著,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在徐雅倩的黑絲玉足間快速的抽插著,一股股滾燙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到了徐雅倩的黑絲玉足上,宛如黑夜中盛開的白蓮花一般!
得意的瞥了一眼一臉享受的李雪峰,徐雅倩順勢收回了黑絲玉足,在李雪峰慾求不滿的目光中,緊繃著黑絲玉足伸進了高跟靴中,媚眼迷離的對著李雪峰柔聲說道:“看吧~!你的精華被我踩在腳下了哦!我還要踩著它們去見你的女朋友!跪下!給我穿靴!”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看著眼前冷豔高貴的徐雅倩,李雪峰挺立著胯下那被徐雅倩黑絲玉足玩弄過欲罷不能的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猛的撲到了魅惑眾生的徐雅倩身上!
第二章
“這就是你家啊~,可真是夠亂的,你女朋友也不幫著收拾一下啊?”
換了一雙充滿著神秘誘惑的紫色絲襪的徐雅倩對著李雪峰租住的房子指指點點著,眉目間滿是笑意的她順勢抬起紫絲美腿,輕輕地一腳將自己擋住自己路的凳子踢開。李雪峰剛想說些什麼,可一想到那雙看樣子就是根據徐雅倩腳型特製的高跟鞋應該夠自己不吃不喝賺上十年了,識趣的立馬閉上了嘴。
“你也真是的,大學畢業都快大半年了,還和女朋友擠在這種地方,要是我是你女朋友的話……,一定不會嫌棄你的~!”
繼續挑逗著李雪峰,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芊芊玉手攬著李雪峰的肩膀,胸前那波濤洶湧的雙峰不經意間輕輕地蹭著,玉足不安分的踩踏著地面,高跟鞋跟敲擊著‘噠噠噠’的聲
音就像是美妙的樂曲一般,此時的李雪峰有些後悔帶著徐雅倩回家來看看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也響起了一陣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掏出鑰匙的聲音,李雪峰知道那是自己女朋友回來了,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高貴魅惑的徐雅倩,暮然間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一把抱著徐雅倩將她放到到了衣櫃中,伸手捂著她的嘴,輕聲吩咐道:“別出聲!我女朋友回來了,不過她應該呆不了多久,你就委屈一下了!”
“嗚嗚嗚~~!”徐雅倩強烈的抗議著,那看似纖細的手臂用力一拉,直接將李雪峰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紫絲美腿用力一蹬,高跟鞋踩在李雪峰的腹部,將他死死地固定在自己對面,順勢一把將衣櫃關上,只露出了一絲縫隙,兩個人就這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四目相對著!
“滾進來吧,自己跪好了!”
出乎意料的是,李雪峰的女友梁雯並不是一個人進來的,跟在她身後的還有一位中年男子!梁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包裹著黑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在空中一晃一晃的,而那位中年男子則是像條狗一樣的四肢著地爬到了梁雯的腳下,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著那近在咫尺的白色高跟靴!
“喂~!你女朋友怎麼帶了個男人回家啊!”幸災樂禍的徐雅倩透過一絲縫隙瞥了一眼梁雯,樣貌在普通人中還算得上是美女一枚的梁雯卻根本不能與魅惑世人的徐雅倩那妖魅的俏臉相提並論。
躲在衣櫃中的徐雅倩蹬在李雪峰腹部的高跟鞋順勢朝下滑動著,輕輕地一腳剛剛好踩在李雪峰的兩腿之間,與此同時,梁雯也猛的一腳將那位正在給自己舔靴子的中年男子踢開,冷冷的命令道:“賤狗!只是舔女王的高跟靴就讓你這麼興奮嗎?叉開雙腿跪好了!”
話音剛落,梁雯的美腿朝後一帶,白色的及膝高跟靴正對著中年男子胯下那撐起的大帳棚毫不留情的一腳踢了過去!
“嗯~~!”
一聲悶響,梁雯的那尖利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了中年男子的兩腿之間,從李雪峰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中年男子朝前佝僂著身體,雙手下意識的將梁雯的黑絲美腿抱著。
“鬆開!賤狗!主人的身體也是你能碰觸的嗎?學著狗的樣子叫幾聲給我聽聽!”
中年男子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梁雯的黑絲美腿,四肢著地學著狗的樣子‘汪汪汪’的叫著,抬頭仰望著梁雯,卻看見梁雯順勢將高跟靴伸了過來,中年男子興奮的伸出舌頭想要去舔舐那近在咫尺的白色高跟靴,可就在他舌頭即將接觸到梁雯高跟靴的瞬間,梁雯俏臉一寒,懸在空中的高跟靴猛的一腳踩下!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堅硬的高跟靴底部踩在男人的手指上,梁雯踮起玉足,將力道施加到前腳掌部分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研磨著男人的手指,另外一隻高跟靴微微抬起,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順勢插進了男人張開的嘴裡。
“舔!用你的舌頭給我的高跟靴跟口舌服務!賤狗!興奮嗎?快叫啊!”
一邊用語言羞辱著男人,梁雯一邊快速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男人嘴裡的高跟靴跟抽插著,欣賞著男人在自己腳下犯賤的樣子。梁雯自從大二那年在一位學姐的誘導下開始兼職女王,憑藉著姣好的身材樣貌與花樣百出的折磨
手段在SM圈子裡漸漸地有了些名氣,在和李雪峰交往之後她一度想要退出,可一想到男人像條狗一樣趴在自己腳下那犯賤的樣子又讓她欲罷不能,所以現在的她還是會時不時的調教那些臣服在她腳下的奴隸!
“哎呦喂~~,你女朋友還是個女王啊?難道你也有受虐的愛好?你們倆晚上是不是皮鞭蠟燭輪番上啊!”
對於外面的發生的事絲毫不在意,梁雯那些調教手段在徐雅倩看來都太過低端了,徐雅倩在國外的別墅中專門將地下室重新改造過,修建成了類似於牢房的裝飾,各式刑具應有盡有,她父母的生意夥伴亦或是競爭對手都被化身為女王的徐雅倩調教過,而她最為殘忍血腥的一次便是將一位得罪過自己的男人全家都抓來,腳踩著特製的高跟靴在男人的哀求聲中將他那懷胎六個月的妻子慢慢的踩死,把他六歲的大兒子當著他的面踩爛四肢,用靴跟踩爆雙眼,閹了小弟弟,做成人彘後用特製的漏斗插進男孩的後庭處。最後讓自己的幾位閨蜜一起對著漏斗排洩聖水,男孩是被徐雅倩與閨蜜們的聖水給灌腸而死的!男人死得就更為悽慘了,徐雅倩家裡餵了好幾條猛犬,男人被徐雅倩用靴跟踩廢了四肢後丟到犬舍裡,她給那些狗餵了發情的藥物,男人最終是被狗給活生生的操乾死了的!
李雪峰眼神灼灼的看著縫隙之外自己的女朋友冷若冰霜的模樣,心裡暮然的有些悸動,平日裡梁雯就喜歡穿著各式高跟靴,李雪峰也就是因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女王氣勢才去追求她的,當然了,李雪峰內心深處對於女人的崇拜於奴性是在與徐雅倩的嬉戲打鬧間形成的,他曾經趁著梁雯不在家的時候偷舔過她的鞋襪,梁雯不允許李雪峰和自己有肉體接觸,李雪峰平日裡就只有用梁雯的鞋襪來發洩了。
密閉的環境中,徐雅倩饒有趣味的看著李雪峰那副糾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詭異弧度的她慢慢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自己踩在李雪峰兩腿之間的高跟鞋摩擦著他胯下那撐起的大帳棚,可不是誰都有幸被徐雅倩的玉足玩弄的,她在國外這些年用高跟靴閹過不少男人,不過她最喜歡的還是用高跟靴踩踏在她眼裡連狗都不如的男人,慢慢的折磨他們,看著他們胯下的小弟弟漸漸地膨脹堅挺,可就是不去碰,在徐雅倩看來,那裡是罪惡的源泉!最終在男人們苦苦的哀求下,大發慈悲的徐雅倩女王會賞賜他們卑賤的小弟弟被自己的靴跟給閹割掉!她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一點點的將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給踩爛!
“徐雅倩!你的腳在幹什麼!”
壓低了聲音,才從梁雯帶給自己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李雪峰感覺到了胯下的異樣舒爽,漆黑的環境中雙手下意識的一摸就握住了徐雅倩那纖細的腳踝,低頭一看,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絲美腿正踩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黑色的高跟鞋緩慢的前後摩擦著!
“玩你啊~~,怎麼了,有了女朋友就忘了我這個……我這個朋友了!哼!沒良心的東西!我可是記得以前有的人慾火焚身的時候都是求著我用腳給你踩出來的!”徐雅倩發洩般的將另外一隻玉足伸到了李雪峰的肩膀上,羞辱性的用自己的高跟鞋邊緣拍了拍李雪峰的臉,戲虐的繼續說道:“你女朋友在外面調教男人,我就要在櫃
子裡玩弄你!”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徐雅倩微微翹起玉足,順勢將自己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伸到了李雪峰的嘴邊,搖晃著玉足用冰冷的鞋跟輕撫著李雪峰的嘴唇,徐雅倩輕聲說道:“舔吧~,用你的舌頭把我的鞋跟舔乾淨,外面那個男人在舔你女朋友的靴跟,你就舔我的鞋跟吧~~!”
“打死都不舔!”李雪峰的呼吸不自覺的加快了,徐雅倩身上那股撩人的體香混合著近在咫尺的高跟鞋散發出來的玉足幽香將他內心深處的慾望完全激發了出來!
“我怎麼捨得打死你啊~~,你不舔的話我就脫了衣服跑出去!說你要非禮我,你猜猜看你女朋友看見此情此景會不會和你分手啊?”宛如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精般掩面輕笑,徐雅倩那踩在李雪峰胯下的玉足加快了摩擦的頻率,與此同時,抵住李雪峰嘴唇的鞋跟上下撬動著。
“徐雅倩!你是個女人!你的節操呢?”
對於眼前這位頂級白富美的瘋狂舉動深有體會的李雪峰只得是順從的張開了嘴,一口含著那冰冷的鞋跟,瞬間,異樣的情緒在心中蔓延著。情不自禁的,李雪峰的舌頭順著那冰冷的鞋跟慢慢的朝上舔舐著,而他的腦袋也微微前後擺動著,就像是在為徐雅倩的鞋跟做著口舌服務一般!
“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姐還是處女!你不要稱呼我為女人!我有那麼老嗎?再說了,姐的節操早就被狗吃了!”
話音剛落,徐雅倩玉足輕點,紫絲玉足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可正在忘情舔舐著鞋跟的李雪峰還渾然不知,徐雅倩眉目間的笑意更濃了,還殘留著她體溫的紫絲玉足挑逗般的輕撫著李雪峰的臉,修長的美腿再加上多年來的瑜伽鍛鍊讓徐雅倩的身體極為柔軟,各種高難度的姿勢對她而言都不是問題。雙手一撐,徐雅倩竟然是撲到了李雪峰的身上!
“你想幹什麼!”
嚇得李雪峰連嘴裡的鞋跟都吐掉了,扭頭看去,徐雅倩那魅惑眾生的妖魅俏臉正輕輕地挨著自己的臉,他透過縫隙中露出的絲絲光亮甚至都可以看清徐雅倩那長而彎的睫毛!堅挺的瓊鼻,薄而粉嫩的嘴唇,更讓他欲罷不能的是徐雅倩的芊芊玉手正在脫他的褲子!
“你個流氓!徐雅倩!我~~!我寧死不從的!”
“滾!姐如果想上你的話你早就不是處男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俏臉一紅,徐雅倩順勢掏出了李雪峰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優雅的將自己那踩在高跟鞋中的美腿伸到李雪峰的兩腿之間,足跟朝上微微伸出,紫絲玉足與高跟鞋間瞬間出現了一道誘人的縫隙,徐雅倩在李雪峰的耳邊柔聲誘惑的說道:“來吧~,今天我陪著你走路很累的,用你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來為我的玉足按摩啊!然後我陪著你欣賞你女朋友到底要幹什麼啊~。”
如蔥般的修長手指對著李雪峰胯下那堅挺的小弟弟輕輕地一彈,看著李雪峰那副堅貞不屈的模樣,徐雅倩冷哼一聲,威脅著說道:“你以為誰的賤根都有幸被姐的玉足親自踩踏啊!得了便宜還賣乖,快點!要不然一會把姐惹生氣了,我用鞋跟插進你小弟弟裡!”
故作矜持的李雪峰連忙朝前一挺腰身,堅硬如鐵的小弟弟順著徐雅倩紫絲玉足與高跟鞋間的縫隙猛的就插了進去,徐雅倩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根火熱的異物直接抵
住了自己的腳趾部分,戲虐一笑後她那完美的紫絲玉足慢慢的踩下,足跟部分碾踩著李雪峰小弟弟的根部,而他那低垂著的子孫袋則是半懸在高跟鞋外!
“舒服吧~!好想把你的小弟弟割下來當我的鞋墊用啊~~!”
深諳男人奴性的徐雅倩繼續用語言挑逗著李雪峰內心的奴性,眼角的餘光朝外看去,梁雯的高跟靴已經將男人的身上踩得遍體鱗傷了,此時的男人正叉開雙腿跪在梁雯的腳下,而居高臨下的梁雯則是一腳一腳的踢踏著男人的兩腿之間!
“嗯~~!女王踢死我~~!女王踢死我~~!”
接連踢踏了十幾腳後梁雯也有些累了,瞥了一眼男人胯下那在自己踢踏下變得越發堅挺的小弟弟,伸手一把捏著男人那醜陋的小弟弟,不顧男人的掙扎將他拖到了廁所裡!
“賤狗~!想要嗎?”
慢慢的脫下黑絲連褲襪,露出了春潮氾濫的蜜穴,男人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連連點頭,梁雯輕蔑一笑後半蹲著身體將自己的屁股對著男人,伸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菊花口內一個悶帶著濃烈的氣味拍打了男人的臉,可男人一臉陶醉的貪婪呼吸著,緊接著,一條還散發著熱氣的黃金從梁雯的菊花內排洩了出來,男人迫不及待的張大了嘴迎接著!
“口味夠重的啊?”
徐雅倩秀眉微皺,她當然知道梁雯現在在幹什麼了,不過也就那樣了,在她的心裡勾勒出了一個初步的計劃。瞥了一眼自己身邊一臉享受樣的李雪峰,徐雅倩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包裹在紫色絲襪內的玉足快速的摩擦著自己腳下李雪峰那火熱的小弟弟,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猛的一夾李雪峰那敏感的小弟弟前端!
“啊~~!徐雅倩!饒命啊~~!”
雙手下意識的將與自己並肩坐在的徐雅倩抱著,感受著徐雅倩抵住自己胸口的那波濤洶湧的雙峰鼻息間滿滿的都是那股撩人的體香,李雪峰下意識的說了句:“堅挺飽滿而富有彈性,好胸!”
“李雪峰!我踩死你!”
一抹潮紅蔓延于徐雅倩白皙精緻的俏臉之上,碾踩著李雪峰小弟弟的紫絲玉足快速的摩擦著,絲襪的柔滑伴隨著蝕骨的快感襲來,李雪峰再也忍不住了,身體抽搐著,一股股滾燙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進了徐雅倩的高跟鞋裡,乳白色的精華將徐雅倩的紫色絲襪完全沁溼了!
第三章
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了徐雅倩的騷擾,李雪峰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只是在面對梁雯的時候他的內心還是有了些許的變化,看著在自己身邊溫柔賢惠的梁雯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的卻是那個化身成為女王將男人踩在腳下的梁雯。
“小李,幫我打杯開水來!”
一聲輕呼將李雪峰那胡思亂想的思緒拉了回來,滿臉橫肉的部門經理很是喜歡讓那些新來的員工做些瑣事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連忙答應著,李雪峰起身去飲水機旁,端著茶杯遞給部門經理的時候卻不小心倒在了他身上,在部門經理的怒斥聲中李雪峰只能是一個勁的道歉。
“哎~~!真是的,果然是神情恍惚嗎?”眉目間滿是笑意的徐雅倩端坐在靠椅之上看著眼前屏幕上顯示的畫面,李雪峰的一舉一動都被她看在眼裡,低頭瞥了一眼正趴在桌子下面貪婪的舔舐自己靴底的男人,冷冷的命令道:“就那個胖子,辭退他,過
幾天讓李雪峰接替他的工作。”
不敢有絲毫耽擱,正在舔舐徐雅倩靴底的男人戀戀不捨的爬到了門口,雖然身為公司總經理,可他心裡清楚,整個集團以後都會是眼前這位大小姐的,再說了,可不是誰都有幸能夠舔到徐雅倩的鞋子的!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徐雅倩微微叉開那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著的雙腿,軟糯的呻吟了一聲:“尿~~!”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身穿黑色緊身OL裝的女人順從的四肢著地爬到了徐雅倩的兩腿之間,討好般的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那緊緊貼合著徐雅倩黑絲美腿的及膝黑色高跟靴,虔誠的跪直了身體,熟練的張開嘴一口將徐雅倩那微微有些潮溼的粉嫩蜜穴含著,靈活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刺激著徐雅倩的尿意。
“嗯~~!”
蝕骨的嬌啜一聲,徐雅倩身體微微顫抖著,一股聖水猛的噴湧而出,灌進了跪在她腳下的女秘書嘴裡。不敢有絲毫的耽擱,女秘書快速的吞嚥著,她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現在的她就是徐雅倩胯下一條母狗而已,唯一的用處就是用嘴去服侍徐雅倩的蜜穴,不過這相比於另外一位被砍斷了四肢塞進隔壁徐雅倩專用馬桶裡的男人來說,她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
“舌頭功夫越來越厲害了,舔~~!舔到我高潮為止!”
來了慾望的徐雅倩黑絲美腿用力一夾胯下的人頭,雙手攬著女秘書的腦袋朝著自己胯下塞著,而心領神會的女秘書連忙緊繃著舌頭拼盡全力的去服侍著已經開始呻吟徐雅倩。
。
忙忙碌碌了一天的李雪峰接到徐雅倩說要請他出去吃飯的電話的時候本能的想要拒絕,可腳踩著一雙黑色及膝高跟靴的徐雅倩已經在公司門口等著他了,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梁雯也正坐在徐雅倩的車上!
“徐雅倩!你想幹什麼啊!”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的李雪峰警惕的看著眼前魅惑眾生的徐雅倩,將她拉到一邊眼角的餘光卻是看向了梁雯。
“我想幹你啊~!來,小妞,給大爺笑一個~~!”半眯著媚眼的徐雅倩伸手捏著李雪峰的下巴,微微抬起掩映在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用膝蓋部分抵住他胯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輕輕地摩擦著!
“徐雅倩!你個流氓!”
“對呀~!我就是流氓啊,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會發現的~~!”朝後一帶膝蓋,不輕不重的頂了下李雪峰胯下那不安分的小弟弟,徐雅倩傲嬌的昂起了腦袋,妖嬈的嬌軀搭配著妖豔的俏臉引得無數人側目。
嬉戲打鬧間李雪峰上了車,下意識的坐在副駕駛的他瞥了一眼坐在後排的梁雯,稍一思索還是坐到了梁雯身邊,徐雅倩面無表情的充當著司機兼電燈泡的角色,嘴裡小聲的嘟囔著些什麼重色輕友之類的話。
來到西餐廳的包間之內,梁雯略顯拘謹的與李雪峰並肩而坐,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不安的扭動著,對於眼前那位身材氣質遠勝自己,甚至讓自己連攀比的勇氣都沒有的妖豔美女她努力的讓自己不過於狼狽。
點完餐後的徐雅倩順手將菜單遞給了梁雯,眨巴著明亮的雙眸戲虐的看著梁雯,輕聲說道:“我和李雪峰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他的口味我最瞭解了,你喜歡吃什麼自己點就是了,不用客氣的。”
說話間徐雅倩慢慢的抬起黑絲美腿,緊繃著玉足,那緊緊
貼合著她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順勢伸到了李雪峰與梁雯的兩腿之間,猛的一腳踩下,高跟靴的前端剛剛好將李雪峰胯下那撐起的大帳棚踩在腳下,而另外一隻高跟靴也精準的踩到了梁雯兩腿之間的敏感地帶!
“嗯~!嗯,我……我知道了~~。”
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逝,梁雯俏臉泛紅的瞥了一眼徐雅倩卻是沒有多說什麼,而早已習慣了徐雅倩各種大膽怪異舉動的李雪峰則是將一隻手伸到了桌子下,一把握著徐雅倩那踩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高跟靴,手指隔著高跟靴輕輕地按壓著,就像是在為徐雅倩按摩一般。
“對了,你們倆是怎麼認識的啊?我就前幾天回來的時候聽李雪峰提起過你。”
若無其事的徐雅倩攪動著杯中的咖啡,那輕踩在梁雯兩腿之間的玉足緊繃著,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伴隨著腳踝的扭動慢慢的朝著梁雯的敏感地帶研磨著!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梁雯低頭看了一眼徐雅倩那隻泛著性感光澤的高跟靴,她在兼職女王的時候也曾經調教過那些心甘情願跪在她腳下的女人,她最喜歡的方式也是用自己的腳去玩弄她們的蜜穴與後庭,以為她會覺得那些人真賤,可當現在她被妖嬈嫵媚的徐雅倩用高跟靴玩弄的時候內心深處居然還有著些許的期待!
“我也沒聽他提起過你啊,我還真不知道她有你這樣有錢的白富美朋友,就你今天來接我們的那輛車就夠他不吃不喝賺上一輩子了吧?”
神情複雜的瞥了一眼李雪峰,今天徐雅倩開著那輛囂張的豪車來接自己的時候帶來的震撼讓她現在還沒緩過神來,本來是想恭維一下徐雅倩的,卻沒想到徐雅倩俏臉一寒,原本只是輕輕地摩擦著她敏感地帶的高跟靴加大了力道,堅硬的高跟靴前端左右研磨著,隔著白絲褲襪漸漸地伸進了梁雯的蜜穴中!
李雪峰剛想說些什麼倆緩和一下氣氛,手機鈴聲卻突然響起,告了聲抱歉並且哀求的看了徐雅倩一眼後他出了包間去接電話去了。目送著李雪峰離開,徐雅倩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瞬間消失了,精緻妖豔的俏臉上沒有了與李雪峰嬉戲打鬧時的玩世不恭,多了幾分高貴威嚴的神色,輕啟玉齒對著梁雯輕聲說道:“那你就是嫌棄他沒錢咯?”
“不~,當然不是了~!”
有著一種被人看穿的感覺,梁雯剛想解釋些什麼,可徐雅倩那已經微微陷進了自己蜜穴裡的高跟靴慢慢的挪開了,本來應該如釋重負的她此時卻感到莫名的空虛。徐雅倩只是冷笑一聲,微微翹起玉足,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剛剛好踩在梁雯的兩腿之間!
“嗯~!”
冰冷的觸感伴隨著異樣的刺激讓梁雯情不自禁的呻吟著,雙腿死死地夾著徐雅倩的高跟靴,手也順勢朝下企圖挪開徐雅倩的靴跟,兼職女王的她當然明白接下來徐雅倩會做什麼,她自己就曾經用靴跟將一位少婦玩弄得欲罷不能,最終還用冷水灌進了少婦的後庭裡!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的那些手段在我看來都太過低級了,我隨時可以讓你變成我腳下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而且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只是名稱哦~!我可以將人調教成真正的人犬!”
玉足用力一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隔著白絲褲襪慢慢的插進了梁雯的敏感地帶中,雙手下意識的握住那包裹在高跟靴
內的纖細腳踝,身體彎曲顫抖著,哀求著說道:“別~!別踩了~~!”
“不想要嗎?我的靴跟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可以享受到的,想不想試試被我的高跟靴完全插進蜜穴中的感受啊?”足跟作勢一碾,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已經陷了一半進入了梁雯的身體中!
“求~!求求你,不要啊~~!”
胯下強烈的異物感刺激得梁雯渾身顫抖著,春潮氾濫的蜜穴間流淌著陣陣淫液,夾緊了徐雅倩高跟靴的雙腿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她不像是在掙扎反抗,反而更像是在享受徐雅倩高跟靴的玩弄!
厭惡的皺了皺眉,徐雅倩那踩在梁雯兩腿之間的玉足前腳掌用力一踢,順勢抽出了高跟靴跟,瞥了一眼慾求不滿的梁雯,徐雅倩戲虐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可以求我啊~~!雖然你的騷穴不配接觸我的玉足,不過我可以賞賜你被我的高跟靴踩踏玩弄啊!說不定我心情好的時候會將整隻高跟靴都順著你的蜜穴塞進你的身體中哦~~!”
“你~~!你別太過分啊!”還在徒勞的抵抗著,梁雯甚至都不敢與徐雅倩對視,此時的她終於明白了那些心甘情願匍匐在她腳下被她玩弄的奴隸的感受!
“過分嗎?我都沒嫌棄你的蜜穴會弄髒我高貴的高跟靴呢~!套用你剛才嘲諷李雪峰的話來說就是,我一雙高跟靴足夠你不吃不喝攢十年的了~!”徐雅倩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順勢將身旁的一個高腳杯拿在手中,當著梁雯的面慢慢的伸到了胯下,叉開雙腿微微呻吟著,一股醞釀了許久的聖水精準的噴射到了高腳杯中,對著梁雯誘惑著說道:“來吧,喝吧~~!要一滴不剩哦,這可是我賞賜你的好東西啊~~!”
“你~~!你~~!”
雖然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的,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梁雯顫抖著的手不自覺的伸向了那裝滿了徐雅倩聖水的高腳杯,也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梁雯內心中僅存的那一絲理智戰勝了慾望,面露不善的看著徐雅倩,略顯威脅的說道:“你記著,今天你給我的羞辱來日我會加倍奉還!”
話音剛落,梁雯腳踩著白色的高跟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似乎是害怕一與徐雅倩對視自己就會失去抵抗她的勇氣!只不過搖晃著的雙腿還是暴露了她的底氣不足,春潮氾濫的蜜穴被徐雅倩玩弄過之後急切的想要發洩!
“把這杯聖水給你們老闆送去,他恐怕早就迫不及待了吧。”打了個響指,侍者恭恭敬敬地將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聖水端走了。
獨自等待了幾分鐘後李雪峰滿臉笑意的走了進來,可卻沒看見梁雯,疑惑的看著徐雅倩,依舊坐在她對面,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徐雅倩的高跟靴就已經伸到了他的胯下,兩隻高跟靴交替著踩踏著他胯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
“傷心了?擔心了?放心,你女朋友不過是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說話間侍者已經將牛排端了上來,徐雅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知道徐雅倩才是這家高檔西餐店幕後老闆的侍者連忙離開了,傲嬌般的昂起腦袋,徐雅倩優雅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站在了桌子上,微微翹起玉足,用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踩在牛排上,另外一隻高跟靴順勢割下了一小塊,鋒利得宛如匕首般的靴跟挑起那一小塊牛排挪到
了李雪峰的嘴邊。
已經習慣了徐雅倩的無法無天,李雪峰強忍著內心中的異樣感覺,努力不讓自己的目光看向那似乎越發高貴性感的高跟靴,顫顫巍巍的張開嘴後將那塊牛排吞進了嘴裡,味道貌似格外的美味啊!
“梁雯真的沒事嗎?我總覺得你似乎對她做了些什麼啊?”
吞下了牛排的李雪峰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徐雅倩的靴跟,可居高臨下的徐雅倩卻是真的怒了,玉足輕點,雙手撐著李雪峰的雙肩跳了下來,黑絲美腿彎曲著,帶著圓潤弧度的堅硬膝蓋正對著李雪峰胯下那撐起的大帳棚猛的一下撞了過去!
“啊~~!”突如其來的一擊毫不留情,李雪峰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胯下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就像是被撞斷了一般!子孫袋內的蛋蛋也被撞扁!可那異樣的刺激感卻讓李雪峰欲罷不能!
“我看你是被鬼迷心竅了吧!不知好歹的東西!我踢死你!”
鬆開了扶著李雪峰雙肩的手,徐雅倩朝後倒退一步,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優雅的朝後一帶,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順勢朝前一踢,堅硬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李雪峰那剛剛從被自己膝蓋頂了一下的小弟弟上!
“嗯~~!”
淒厲的慘叫著,李雪峰雙手握著徐雅倩的高跟靴渾身癱軟著跪在了地上,怒氣未消的徐雅倩順勢一腳踩下,性感高貴的高跟靴剛剛好將李雪峰的小弟弟踩在腳下,快速的前後摩擦著,隔著褲子,陣陣強烈的酥麻快感襲遍全身!
“痛嗎?”白皙的芊芊玉手輕撫著李雪峰的臉,徐雅倩怒其不爭般的抬起另外一條黑絲美腿,宛如靈蛇般的纏繞在李雪峰的身上,長筒黑絲襪包裹之上的白皙美腿死死地夾著李雪峰的腦袋,踩在李雪峰小弟弟上的高跟靴一輕一重的摩擦著。
“嗯~~!嗯~~!”
情不自禁的呻吟著,李雪峰扭動著身體去迎合著徐雅倩高跟靴的玩弄,鼻子剛剛好對著徐雅倩胯下的敏感地帶,陣陣撩人的幽香將他的慾望完全激發了出來!卑賤的小弟弟再也忍不住了,身體顫抖著,一股股的精華順勢噴湧而出!
第四章
擺滿了各式刑具的房間之內,梁雯換上了那身自從與李雪峰交往之後就沒有再穿過的黑色皮質女王裝,戴上了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火紅色的絲襪掩映著梁雯那勻稱修長的美腿,一雙血紅色的及膝高跟靴更是讓梁雯恢復了往日裡的女王氣勢!
這間房子是梁雯在大學期間與幾位志同道合的同學一起買下的,裝飾成了刑訊室的樣子,專門供她們調教那些犯賤的奴隸。
“主人~!主人~~!”
渾身赤裸的男人順從的爬到了梁雯的腳下,討好般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著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厭惡般的瞥了男人一眼,梁雯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的短皮鞭,對著男人那翹起的屁股就是一鞭子抽了過去。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
家境富裕的男人是比梁雯高兩個級的學長,當年陰差陽錯間找到了梁雯進行了第一次的調教,那時的梁雯還是新人一枚,不過憑藉著殘忍的手段與不將奴隸當成人看的各種刑罰,男人徹底的被女王梁雯所征服,心甘情願的成為梁雯腳下的一條賤狗!
“小狗狗,你知道一個名叫徐雅倩的賤人嗎?”
梁雯用自己那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
手套內的芊芊玉手捏著男人的下巴,血紅色的高跟靴則是順勢一腳輕輕地將男人胯下那犯賤的小弟弟死死地踩在腳下,這幾天被梁雯羞辱之後,她內心中的女王屬性與報復的慾望被徹底的激活了,一想到那冷豔魅惑的頂級白富美徐雅倩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下搖尾乞憐,哀求著自己狠狠地折磨玩弄她,梁雯就抑制不住的興奮!她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要將自己的高跟靴完全順著徐雅倩的蜜穴塞進她身體裡,讓她在自己腳下生不如死!
“嗯~~!”
舒爽的呻吟著,被梁雯那堅硬冰冷的靴底將小弟弟踩在腳下的異樣快感是男人最為享受的,卑賤的小弟弟在梁雯的靴底快速的膨脹著,情不自禁的男人雙手抱著梁雯那緊緊貼合著紅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貪婪的呼吸著,享受著來自於梁雯玉足的濃烈幽香!
“賤貨!沒聽見主人問你話嗎?”
秀眉微皺,梁雯快速的踮起玉足,用高跟靴的前端狠狠地碾踩著男人犯賤的小弟弟,看著男人在自己腳下痛苦又享受的樣子,梁雯揮舞著皮鞭盡情的抽打著男人,她心裡明白,自己越是殘忍那些奴隸就越是興奮!她曾經在一位奴隸的苦苦哀求下親自用高跟靴跟將他閹割了!
“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賤狗知道的,徐雅倩我以前小時候聽說過也見過,那時候她家裡的生意還處於起步階段,現在她的情況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她家族的勢力早已突破了國界的限制,聽說她們家在國外有著很強大的實力,在國內也是一個政商結合到了極致的龐然大物!”
暮然間有些心煩意亂,梁雯一腳將男人踢開,冷冷的命令道:“叉開你的狗腿!”
不敢有絲毫耽擱,男人連忙叉開雙腿將自己胯下那還殘留著梁雯靴底花紋正對著她顫抖的小弟弟挺立著,兩腿之間低垂著的子孫袋輕輕地搖晃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紅絲美腿朝後一帶,血紅色的性感高跟靴正對著男人胯下那犯賤般顫抖著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了男人小弟弟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男人下意識的彎曲著身體,就在他的臉即將接觸都梁雯抵住他小弟弟根部的高跟靴的瞬間,梁雯快速的收回了玉足。
‘啪’的一聲脆響,被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揮舞著皮鞭賞賜了男人一鞭子,威嚴的命令道:“跪好了!求我啊~!求我繼續用高貴的高跟靴來踢踏你卑賤的小弟弟啊~~!求我戴著你最喜歡的穿戴式人造假小弟弟去玩弄你的嘴和後庭啊~~!”
“求求主人更加殘忍的玩弄賤狗吧~!求主人用您高貴的高跟靴踢爆我卑賤的小弟弟吧~~!”
男人內心的奴性被梁雯的語言羞辱完全激發了出來,眼神灼灼的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高跟靴!冷哼一聲,梁雯伸直了紅絲美腿,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了男人那剛剛才捱了自己一腳卻變得更加堅挺的小弟弟前端,扭動著腳踝用自己的靴底去摩擦著男人泛紅的馬眼口,俯視著男人在自己腳下欲罷不能的樣子,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嗯~~!主人~~我要~~!我要~~!”
犯賤般的扭動著身體,男人挪到雙膝企圖用自己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去摩擦梁雯的高跟靴。玉手輕揮,又是一鞭子抽打到了男
人小弟弟泛紅的前端,強烈的刺激下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濃濃的精華猛的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精準的噴射到了梁雯那血紅色的高跟靴上!
“舔乾淨!賤貨!”
緊繃著玉足,將沾滿了精華的高跟靴伸到了男人嘴邊,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短信發到了她的手機上,瞥了一眼是李雪峰發來的短信,她看都沒看就直接刪除了。見男人還是沒有動,梁雯一聲怒斥:“快舔啊!把你自己噴出來的東西給我舔乾淨!主人高貴的靴子也是你個賤狗可以玷汙的嗎?”
沉浸在虐待奴隸快感中的梁雯開啟了自己的女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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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才接到任命接任部門經理的李雪峰腦子裡一片空白的跟著各位領導一起來到了位於市中心最為繁華寫字樓的頂層會議室中,時不時傻笑的他還掐了自己幾下,在確切的感受到了疼痛感之後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不是在做夢了,偷偷摸摸的掏出手機給已經兩天沒有與自己聯繫的梁雯發了條短信,猶豫了幾分鐘之後又發了條短信告訴了徐雅倩。
‘噠噠噠’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原本嘈雜的會議室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身穿OL裝的女秘書推開了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略施粉黛的精緻俏臉上滿是高傲與冷豔的神色,包臀連衣短裙將女人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完美的承託了出來,波濤洶湧的雙峰搭配著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雙在黑絲襪掩映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堪稱人間極品!只是高跟鞋底那長達十釐米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似乎在提醒著眾人,眼前的尤物只可遠觀,那可是讓無數人想要跪舔而不可得的!
“以後我就是公司的董事長了,我的規矩就只有一個,誰都得聽我的命令,如果做不到的話,那就滾!對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會清理公司以往的賬目,希望你們大家不會讓我失望,如果被我查出來有誰中飽私囊的話,我一定會讓他家破人亡的!”宛如君臨天下的女王般,妖豔的女人沒有再多說什麼,擺了擺手示意散會,她本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而已。
心情複雜的眾人逃一般的離開了會議室,早就聽說集團老總的女兒要來公司裡擔任董事長,原本以為只是頂級白富美的一次遊戲而已,沒想到那位美得驚心動魄的少女居然有著如此雷霆手段!
“徐雅倩!”眼見外人都離開了,心情更為複雜的李雪峰眼神灼灼的盯著一臉傲嬌樣的徐雅倩,現在那些疑惑都迎刃而解了,他一直不明白自己一個二流大學畢業的學生為什麼會在與那些名牌大學學生的競爭中脫穎而出進入這讓許多人都豔羨的公司中,以往他一直在徐雅倩耳邊吹噓是自己英俊瀟灑人品爆棚之類的,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徐雅倩。
“嗯,就是本姑娘,幹什麼啊~~!”沒有了在人前的那股冷酷威嚴,現在的徐雅倩就像是一位鄰家小妹妹一般,微微昂起的俏臉一副期待著表揚樣的看著李雪峰。
“我要辭職。”
“為~~!為什麼啊?”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逝,一直以來努力維護著李雪峰自尊心的徐雅倩似乎有些後悔讓他知道這一切了,腳踩著高跟鞋的她快步走到了李雪峰身邊。
“不為什麼,我不需要你的施捨。”
平日裡與徐雅倩嬉戲打鬧慣了的李雪峰抬頭仰望
著那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或許是太過熟悉的原因才讓李雪峰選擇性的遺忘了徐雅倩可是位頂級的白富美啊!她可以為了自己的一個電話連夜從大洋彼岸做飛機來到自己身邊,只為了親耳聽聽自己的嘮叨與埋怨。也可以在自己表白失敗的時候陪著自己聊一整夜,兩人邊喝邊聊,最後以各種曖昧的姿勢和衣而眠。
“你怎麼會認為這是施捨?難道你對自己的能力就沒有一點自信嗎?對,我承認,在你來公司面試的時候是我示意他們錄取你的,但是你這幾個月來不是做得很好嗎?再說了,如果你現在辭職的話你女朋友說不定就和別人跑了也不一定啊~~!”徐雅倩強忍著內心的中的慌亂循循善誘著,說話間優雅的抬起黑絲美腿,用自己那圓潤的大腿輕輕地摩擦著李雪峰的臉。
“你個流氓!穿著蕾絲丁字褲就來出來了!”
感受著徐雅倩黑絲美腿帶來的無限誘惑,眼角的餘光卻是不自覺的順著那長筒黑絲襪的襪口朝上看去,白皙得亮瞎狗眼的大腿內側肌膚之上,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堪堪將徐雅倩那粉嫩的蜜穴包裹著,若隱若現間更顯撩人,陣陣女性下體的幽香飄散而來,更是刺激得李雪峰胯下那躁動不安的小弟弟蠢蠢欲動著!
俏臉一紅,一抹嬌羞浮現於徐雅倩魅惑眾生的妖魅俏臉之上,銀牙緊咬,黑絲美腿順勢朝下一腳踩去,黑色的高跟鞋精準的踩到了李雪峰胯下那撐起的大帳棚上!扭動著纖細的腳踝,徐雅倩用自己的高跟鞋慢慢的摩擦著,輕啟玉齒威脅般的說道:“你要是敢辭職,我就有辦法讓你找不到工作!那樣想必你女朋友也不會再跟著你了吧,而你對家裡人也沒法交代了吧~~!”
雖然很想反駁,可李雪峰知道徐雅倩有這個能力,略顯哀怨的仰望著徐雅倩,雙手抱著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用自己的臉輕輕地去蹭著那看樣子就不是便宜貨的黑絲襪,感受著徐雅倩絲襪的柔滑與誘惑,輕聲說道:“你應該不會吧~~。”
“那你大可以試試啊~!反正我們倆是是朋友,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隨時可以回來求我,我再賞你一個工作就是咯。”
嘴角勾起一絲妖魅弧度的徐雅倩就像是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精般,掏出手機將李雪峰剛剛發給自己的那條短信翻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戲虐的說道:“你不是很高興可以當上這個部門經理嗎?如果你嫌棄部門經理職務太小的話,我這裡董事長辦公室剛剛好卻一個秘書~~!想想是不是很興奮啊?你可以天天陪著我這個美女董事長,說不定還可以發生些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哦~~!”
說話間徐雅倩撩人般的彎下腰,白皙的芊芊玉手熟練的將李雪峰的褲子給脫到了大腿中段,看著欲語還休的李雪峰戲虐一笑後玉足緊繃著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絕美的黑絲玉足輕輕地踩在李雪峰胯下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前端,另外一隻黑絲玉足則是順著那凸出的尿道慢慢的摩擦著!
“你~~!你個流氓~~!”艱難的嚥了口口水,陣陣玉足的幽香彌散於李雪峰的鼻息間,將他內心深處的慾望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我什麼啊?是不是很刺激啊~~!妖嬈嫵媚性感高貴的美女董事長在會議室內用自己絕美的黑絲玉足來玩弄你火熱堅挺的小弟弟~!是不是
想要啊?那就求我啊~!”
從小到大都長了一番魅惑世人的妖魅俏臉的徐雅倩現在身上多了幾分撩人的性感,那是誰都渴望得到的尤物!一顰一笑間充滿著讓人神魂顛倒的魅力!看著欲罷不能的李雪峰,徐雅倩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玩弄著他小弟弟的黑絲玉足順勢夾緊,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剛剛好將李雪峰火熱的小弟弟卡住!
“我的絲襪可是很貴的哦~!你要是敢弄髒我的絲襪,我就從你的工資里扣!”
繼續用語言挑逗著李雪峰,從小到大,徐雅倩都喜歡看著李雪峰那對自己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死死地夾著李雪峰小弟弟的黑絲玉足慢慢的上下擼動著,絲襪的柔滑伴隨著強烈的酥麻快感讓李雪峰腦子裡一片空白!
“嗯~~!你個吃人的小妖精~~!”
李雪峰忘情的呻吟著,強烈的快感刺激下他扭動著身體去配合著徐雅倩黑絲玉足的玩弄,帶動著自己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在徐雅倩的黑絲玉足間快速的抽插著!蝕骨的舒爽將他帶上了天堂!
“哼~~!我就是妖精怎麼了~!就是要吸乾你~!”
話音剛落,徐雅倩那圓潤的足跟順勢碾踩著李雪峰低垂著的子孫袋,玩弄著子孫袋內躁動的蛋蛋!享受著李雪峰胯下那被自己夾著的火熱小弟弟在黑絲玉足間的顫抖,而李雪峰那根被徐雅倩從小玩到大的小弟弟在這極致的快感刺激下再也受不了了!
“啊~~!嗯~~!嗯~~!”
滾燙的精華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噴射到徐雅倩黑絲美腿上到處都是,宛如黑夜中盛開的白蓮花!
“這就噴了嗎?我還沒玩夠呢~~!”
戲虐的笑著,徐雅倩那沾滿了李雪峰精華的黑絲玉足順勢踩進了高跟鞋中,足跟部分卻故意露出了一道縫隙,嬌嗔的對著李雪峰誘惑的說道:“來吧~!用你那火熱的小弟弟噴射出的精華灌滿我的高跟鞋吧~~!”
慾火焚身的李雪峰在慾望的驅使下雙手死死地抱著徐雅倩那性感的黑絲美腿,挺立著身體,將自己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猛的塞進了徐雅倩黑絲玉足與高跟鞋的縫隙間,快速的抽插著!
愛你就去征服你下
第五章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城鄉結合部一獨立的二層小樓內,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男孩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可隔音效果極好的牆壁卻讓他的掙扎只能是徒勞。
‘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房間內的燈光也突然打開,刺眼的燈光下男孩下意識的用手遮住了雙眼。
“叫吧~!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嚨也沒用的~~!”
空靈輕柔中帶著戲虐的女聲伴隨著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漫步到了男孩的身邊,瞳孔適應了光線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的漆皮及膝高跟靴,帶著三釐米後的防水臺以及泛著金屬光澤的十五釐米靴跟見男孩內心深處異樣的慾望撩撥了起來。
順著性感的高跟靴朝上看去,修長筆直的美腿被黑色緊身皮褲包裹著,可玩一輩子的美腿沒有絲毫瑕疵,黑色女王裝掩映著的嬌軀前凸後翹,纖細的腰肢,波濤洶湧的雙峰,圓潤堅挺的翹臀,無一不在刺激著男孩本能的原始慾望,而那被黑色蕾絲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則讓眼前的女人顯得高貴而不可侵犯。
“小雜種~!一會我就要踩
死了你哦~!用我腳上的這雙高跟靴,你是不是很興奮啊?”說話間徐雅倩優雅的抬起了美腿,緊繃著的玉足抵住男孩的下巴,腳趾不安的高跟靴內扭動著,柔聲繼續說道:“想不想舔我的靴子啊?看在你就要被我踩死的份上,可以賞賜你舔我的靴底哦~!”
精緻的俏臉上泛著殘忍的笑意,徐雅倩翹起玉足將自己高跟靴的底部正對著男孩臉,扭動著腳踝用那滿是防滑紋的靴底羞辱性的去摩擦著男孩的臉。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把你的臭腳挪開!”從小就沒有吃過什麼苦的男孩氣急敗壞的一把推開徐雅倩的玉足,雖然才十五歲可在學校裡他可是用自己胯下那東西玩弄過不少女學生了,甚至他們班上的那位剛剛大學畢業的女老師也被他下藥後在大被同眠了一夜!
冷哼一聲,徐雅倩陰毒的瞥了男孩一眼,緊緊貼合著皮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殘忍的一腳跺下!堅硬的靴底直接將男孩胯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踩在腳下!雖然年齡不大,可男孩胯下那小弟弟卻比同齡人的大上許多,這也是他平日裡嘴引以為傲的事,可現在,男人的象徵卻被徐雅倩的高跟靴踩在腳下!
“你~!快鬆開!我要殺了你~!”
無力的抵抗著,男孩到了現在還沒搞清楚自己身處的情況,化身為女王的徐雅倩要在玩弄折磨中慢慢的將他踩死!下體處劇烈的疼痛感伴隨著異樣的快感讓男孩胯下的小弟弟急劇的膨脹著,以為他也讓不少女孩用腳為他足交過,可那些人都是很溫柔的,現在眼前這位魅惑眾生的妖豔女人似乎隨時可以一腳將他胯下卑賤的小弟弟踩爛!
優雅的踮起玉足,慢慢的碾踩著,徐雅倩的玉足透過靴底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孩小弟弟被自己踩扁的過程,剛剛已經踩死了一個小女孩的她今天要為自己的玉足湊成一對冤魂!被黑色蕾絲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捏著男孩的下巴,戲虐的說道:“不要著急,會慢慢的折磨死你的,到時候你會哀求著我快點踩死你的~~!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一條短信發到了徐雅倩的手機中,打開之後秀眉微皺,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腳踢到男孩的腹部,女王徐雅倩轉身離開,對著等候在外面的秘術冷冷的命令道:“關起來,今天晚上我再來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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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女朋友跟著別人跑了吧~!”
午後的暖陽透過半透明窗簾的遮掩照耀在徐雅倩那精緻中帶著幸災樂禍笑容的俏臉之上,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明亮深邃的雙眸饒有趣味的還在努力給梁雯打電話的李雪峰,粉紅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朝前伸展著,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在緊緊貼合著粉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內不安的扭動著。
“徐雅倩,我說你一天就不能盼著我點好啊?”
已經將近一週沒有梁雯消息的李雪峰將手機丟在一旁,身體前傾著趴在徐雅倩的辦公桌上,身為公司一個小部門經理的他大逆不道的用自己的手捏著董事長徐雅倩嬌嫩白皙的俏臉,揉搓拉扯間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在人前的冷傲白富美徐雅倩此時也沒有了在公司裡殺伐果斷的女王氣勢,任由著李雪峰報復性的玩弄著自己的臉,不施粉黛卻妖豔嫵媚的俏臉上滿是笑意,繼續用語言刺激著李雪峰,戲虐的說道:
“沒關係,女朋友沒了就沒了唄~!說不定其實你的真愛是男人呢?”
說話間徐雅倩故作嫌棄的瞥了李雪峰一眼,而已經習慣於徐雅倩各種調戲的李雪峰則是鬆開了捏著那細膩妖豔俏臉的手,瞥了一眼徐雅倩那皮質連衣短裙包裹下波濤洶湧呼之欲出的雙峰,反擊道:“信不信我就在你辦公室裡將你給~~!哎,你幹什麼!”
沒給李雪峰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向堅持能夠動手就絕不廢話的徐雅倩白皙的芊芊玉手一把攬住李雪峰的腦袋,嬌軀一挺,直接將李雪峰的腦袋按壓在了自己的胸前!李雪峰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可呼吸間陣陣撩人的體香襲來,徐雅倩胸前的柔軟與誘惑更是刺激得他胯下那蠢蠢欲動的小弟弟在兩腿之間撐起了一個大帳棚!
就像是被侵犯了的少女一般,李雪峰連忙掙脫了徐雅倩芊芊玉手的束縛,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感嘆道:“想不到我連耍流氓都耍不過你~~!”
“當然了~!本小姐耍流氓的手段你還沒見識過呢!”
宛如奸計得逞的小狐狸般得意的笑著,精緻妖豔的俏臉傲嬌似的昂起,徐雅倩所說的耍流氓卻是和李雪峰認為的大相徑庭。徐雅倩曾經將一位企圖侵犯她的流氓玩弄到走投無路的地步,她利用自己強大的經濟實力對著那位流氓的親戚朋友施加壓力,讓他在眾叛親離之下只能是乖乖的跪在徐雅倩的腳下苦苦的哀求徐雅倩饒恕他,可徐雅倩只是將這一切當成是遊戲而已,最終那位流氓在絕望之際選擇了自殺,這就是徐雅倩所謂的耍流氓!
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李雪峰就像是做賊心虛般的下意識就鑽到了徐雅倩的辦公桌之下。嘴角勾起一絲戲虐的弧度,徐雅倩輕微的咳嗽了兩聲,冷冷清清的說了句:“進!”
臉色慘白的公司副總反手輕輕地將門關上,不敢直視徐雅倩那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雙膝一如就直接跪在了徐雅倩腳下,重重的磕了個頭後帶著哭腔哀求道:“徐小姐,求求您饒了我吧!我虧空公司的財務我傾家蕩產也會補齊的,我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我不想在監獄裡度過下半輩子啊!求求您了!”
徐雅倩的辦公桌下是個半密閉的中空空間,漆黑的環境中李雪峰背部依靠著徐雅倩那被白色及膝高跟靴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屁股坐在徐雅倩的玉足之上,陣陣熟悉的氣息伴隨著高跟靴特有的皮革氣味刺激得李雪峰扭頭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徐雅倩那近在咫尺的粉絲美腿,略顯曖昧的舉動對於兩人而言早就習以為常了。
“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如果我想要收拾你的話,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去監獄裡平平安安的度過下半輩子嗎?再說了,你的那些家產我已經計算過了,抵不上你虧空公司的,你放心,在你被抓進去之後,我會讓你兒子去賣身來還債的!”
若無其事的就宣判了眼前男人一家的命運,此時的徐雅倩恢復了自己冷傲的女王氣勢,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在對公司進行人事調整,許多高管最終都選擇黯然辭職,不過不為人知的是,那些在辭職的高管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般,現在他們大部分都被徐雅倩關押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接受著應有的懲罰!而他們的家人也在女王徐雅倩的授意下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其中有些被徐雅倩看上的
就會被挑選出來,等待著徐雅倩心情好的時候親自去踩死他們!
“求~!求求您不要啊!我可就這麼一個兒子!”
“哎呦喂~!就這一個兒子嗎?那你的秘書那個今年已經十五歲的狗雜種是誰的種啊?對了,你不是和情婦還有兩個女兒嗎,要記著,我對你已經很仁慈了,要不然我會讓你的兒子被閹割後成為那些貴婦人玩弄的傀儡,也會讓你兩個女兒變成其他男人的性玩具!”
冷酷無情到讓人不寒而慄的話從徐雅倩的口中說出讓李雪峰感到後背發涼!他下意識的用自己的手抱緊了徐雅倩那近在咫尺的美腿,臉也討好般的去蹭了蹭徐雅倩靴口之上的粉絲美腿,陣陣玉足的幽香驅散了他對於徐雅倩惡毒話語的恐懼。只不過如果他知道了就在幾個小時前徐雅倩就是用被他抱著的這雙美腿活生生的將公司副總的那個私生子無情的踩死的話,他會作何感想!
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的公司副總欲言又止的爬了出去,他已然絕望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徐雅倩更加殘忍的手段還在等著他!
“你很不老實哦~~!”
剛剛還是殺伐果斷到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轉瞬間就轉換成了一副眉目間滿是戲虐笑意的少女模樣,徐雅倩微微叉開雙腿,沒給李雪峰起身的機會,修長的美腿順勢交疊著纏繞在李雪峰的身上!圓潤的大腿將李雪峰的腦袋死死地夾著,粉絲美腿的柔滑伴隨著女性荷爾蒙的氣息撩撥著李雪峰內心深處的原始慾望,而那緊緊貼合著粉絲美腿的白色及膝高跟靴則是放在李雪峰的胸前,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靴跟剛剛好將李雪峰胯下那撐起的大帳棚裡蠢蠢欲動的小弟弟踩在腳下!
“我累了,你就當我的腳墊吧~~!”
強忍著笑意,徐雅倩足跟輕輕的用力碾踩著,尖利的靴跟隔著褲子刺激著李雪峰胯下那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的小弟弟,而此時被她美腿纏繞著的李雪峰則是用手摸了摸那正在玩弄自己小弟弟的冰冷靴跟,他絲毫不懷疑徐雅倩那宛如鋼針般的靴跟隨時可以一腳跺下刺穿自己的褲子,順便將自己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也一併踩穿!
“徐~~,徐雅倩,你小心點,別踩得太用力了,我小弟弟可就在你腳下啊~~!”
雙手用力的抱緊了徐雅倩的美腿,享受般的用臉用力的蹭著那將自己的腦袋夾著的圓潤性感美腿,感受著來自於徐雅倩粉絲美腿的柔滑與誘惑。
“哼~!信不信我直接一腳閹了你!”
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徐雅倩還是緊繃著玉足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順勢用力一抽,那雙包裹在粉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就呈現在了李雪峰面前,小巧玲瓏的粉絲玉足挑逗般的伸到了李雪峰的嘴邊,柔聲說道:“還抱著我的高跟靴嗎?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就把靴子送你就是了~~!”
李雪峰連忙小心翼翼的將那雙估計他不吃不喝賺半輩子都買不起的靴子放下,就在這個時候,徐雅倩那散發著撩人幽香還殘留著體溫的粉絲玉足伸到他兩腿之間,熟練的解開了他的褲子,瞬間,李雪峰那沒有了束縛的小弟弟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
“腳好累啊~~!不如你用自己胯下那火熱的東西來為我按摩玉足吧~!”
媚眼如絲俏臉泛紅的徐雅倩慢慢的用自己的粉絲玉足夾
緊了李雪峰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帶著致命柔滑的粉絲玉足相互快速的摩擦著,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輕撫著李雪峰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陣陣舒爽的快感順著小弟弟瞬間襲遍全身!
“嗯~~!”
舒爽的呻吟著,李雪峰享受著來自於徐雅倩粉絲玉足的玩弄,徐雅倩的足下功夫極好,粉絲玉足相互摩擦間將那火熱堅挺的小弟弟帶上了天堂,就在李雪峰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徐雅倩適時的減慢了摩擦,而是用自己那圓潤的足跟去研磨著李雪峰小弟弟的根部,順著那凸出的尿道慢慢的滑動著。
“我要~~!啊~~!徐雅倩~~,我要~~!”
慾求不滿的李雪峰在慾望的驅使下雙手握著徐雅倩那我那麼的粉絲玉足,抽搐著身體帶動著自己胯下犯賤的小弟弟在徐雅倩的絲襪玉足間快速的抽插著,盡情的呻吟間積聚了許久的精華即將噴湧而出!
“你要我就要給你嗎?憑什麼!”
傲嬌般的昂起腦袋,卻發覺李雪峰在自己的辦公桌下根本看不見,冷哼一聲,徐雅倩的玉足朝上一扭,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猛的用力一夾,剛剛好將李雪峰的小弟弟前端死死地夾著!撩人般的搖晃著,另外一隻玉足則是順勢貼合著李雪峰那已經到達了極限的小弟弟快速的摩擦著!
“求求你了~~!我要~~!嗯~~!”
再也忍不住了,在徐雅倩粉絲玉足的玩弄摩擦下,李雪峰呼吸渾濁的渾身抽搐著,一股股濃濃的精華順著卑賤的小弟弟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噴射到徐雅倩的粉絲玉足上到處都是!
“又噴了嗎?今天我要用腳榨乾你!用你的精華來洗腳!”
報復性的,徐雅倩那沾滿了精華的粉絲玉足宛如靈蛇般纏繞到了李雪峰的小弟弟上,一輕一重的快速摩擦玩弄著那還殘留著精華的小弟弟!
第六章
“嚐嚐這個,你可是最喜歡吃的。”
看著眼前又回到自己生活中的梁雯,李雪峰沒有多問些什麼,只是一個勁的給她夾菜。一大早就起來準備,只為了給自己的女朋友做一頓豐盛的飯菜,其中的意味李雪峰希望梁雯也可以感受到。
與梁雯結緣就是因為大學期間兩人曾經共同租用一個廚房,也就是在那段時間李雪峰的廚藝突飛猛進,在沒有了徐雅倩騷擾的時間裡,梁雯讓他痴迷。他不想知道梁雯這段時間到底去哪裡幹什麼去了,他只想精心呵護這段他珍惜的感情。
“好了,好了~!”
略顯得有些不耐煩的梁雯阻止了李雪峰繼續給自己夾菜的舉動,這段時間將自己以往的奴隸們都招來玩弄了一番的她似乎再也看不上這平平常常的飯菜了,畢竟口味叼了,沉浸在女王施虐快感中的她微不可擦的嘆了口氣,柔聲說道:“你去上班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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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怎麼了?被女朋友嫌棄了嗎?”
慵懶的斜躺在沙發上的徐雅倩放肆的嘲笑著李雪峰,修長筆直的美腿在半透明黑絲襪的掩映下若隱若現間煞是誘人,白色連衣短裙則是為魅惑眾生的徐雅倩平添幾分青春的氣息,白皙的俏臉上泛著絲絲潮紅,明亮的雙眸裡滿是挪揄的意味。
“你在家裡穿高跟鞋幹什麼?”
沒有理會徐雅倩的嘲諷,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兩人都太過熟悉,一顰一笑間的默契都是時間的沉澱,李雪峰半蹲下
身子想要將那雙有幸被徐雅倩黑絲玉足踩在腳下的黑色高跟鞋脫下來。
“我喜歡~!你管得著嗎?”就在李雪峰的手即將接觸到自己高跟鞋的瞬間,徐雅倩戲虐的將美腿伸直,高跟鞋的前端剛剛好抵住了李雪峰的嘴唇,輕輕地搖晃著玉足,挑逗般的問道:“香嗎?想舔嗎?”
“臭的,要好好的洗洗了!豬蹄!”
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陣陣撩人的幽香還是伴隨著李雪峰的呼吸彌散於他的鼻息間,而他的舌頭也情不自禁的偷偷摸摸伸出舔了舔那隻近在咫尺的高跟鞋底部。
冷哼一聲,李雪峰的一舉一動都被徐雅倩看在眼裡,可她並不戳破,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李雪峰兩腿之間那微微撐起的大帳棚,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故作兇惡的說道:“我的腳多少人想要跪舔還沒機會呢~!”
嬉戲打鬧間李雪峰的心情暮然間就好了許多,梁雯冷淡中帶著疏遠的舉動帶來的失落感被徐雅倩的親密熟絡取代。貪婪的呼吸著,李雪峰順勢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徐雅倩的高跟鞋,臉頰部分剛剛好接觸著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絲襪的柔滑更是讓他沉迷。
眉目間的笑意更濃了,在公司裡殺伐果斷的女王徐雅倩此時宛如鄰家少女一般,伸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嘟囔著說道:“快去弄吃的,餓了!”
意猶未盡的深吸一口氣,帶著徐雅倩玉足殘留的幽香,李雪峰熟練的去到冰箱中將那些高檔的食材拿了出來,他一直很是費解,徐雅倩根本就不會做飯,可家裡去長期準備著各式新鮮的食材,每次也就他來了後下廚給她弄而已。
“很有一幅大廚的樣子啊~!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家專門為我做飯啊?說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還把你給包養了~~!”
腳踩著高跟鞋的徐雅倩跟著李雪峰來到了廚房,無論般到什麼地方,她家裡的佈置都很相似,高端的廚具之類的更像是為李雪峰而特意定製的,徐雅倩很喜歡家的感覺,除了那幾位閨蜜外,也就李雪峰會被她帶到家裡來了,不同的是,每次她換了住的地方都會給李雪峰一把鑰匙,哪怕是在國外也一樣。
“你個女流氓!手往什麼地方摸呢!”
正在炒菜的李雪峰突然感覺到了兩腿之間的異樣,低頭一看,徐雅倩那白皙的芊芊玉手正隔著褲子摩擦著他那蠢蠢欲動的肉棒!腳踩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徐雅倩似乎比李雪峰還要高一些,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按壓在李雪峰的背上,雙臂環繞在李雪峰的腰間,修長的手指則是一輕一重的捏著那越發堅挺的肉棒!
“我好像摸到了一根火腿腸~!不過應該是根熱狗,越來越火熱了,要不要我把它掏出了降降溫啊?或者直接一刀割了!”
宛如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精般笑著,徐雅倩的手指捏著那根火熱堅挺的肉棒,隔著褲子慢慢的擼動著,一輕一重的按壓摩擦著,感受著李雪峰肉棒在自己手指間的躁動。另外一隻手則是順勢朝下,一把將李雪峰那低垂著的子孫袋握著,沒給李雪峰過多享受的機會,徐雅倩用力一捏!
“啊~~!”
蛋蛋被徐雅倩的手指瞬間捏扁,李雪峰驚呼著慘叫一聲,原本被徐雅倩撩撥到了極限堅硬如鐵的肉棒也軟了下來,噴射精華的慾望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絲毫不懷疑徐雅倩會直接一爪捏
爆自己的蛋蛋!
“哼~~!好好的做飯~!要是讓我不滿意~,我就吃了你的肉棒和蛋蛋~!”
傲嬌般的昂起腦袋,徐雅倩俯視著雙手捂著肉棒半蹲在地上的李雪峰,優雅的抬起黑絲美腿,微微翹起玉足,用自己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將李雪峰的雙手撥弄開,順勢一腳踩下,高跟鞋的前端剛剛好將李雪峰那疲軟的肉棒踩在腳下。
“這就軟了嗎?我可沒怎麼用力啊~~!你女朋友在床上是不是也慾求不滿啊?”
繼續用語言挑逗著李雪峰,玉足輕晃,高跟鞋的前端隔著褲子慢慢的摩擦著李雪峰胯下疲軟的肉棒。對於徐雅倩的調戲已經習慣了的李雪峰則是順勢朝前傾倒著身體,用自己的臉去蹭著徐雅倩的黑絲美腿,感受著那致命的柔滑,呼吸著撩人的幽香,不過似乎還有什麼東西燒糊的了味道!
“啊~~!菜~~!菜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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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那個~~!”
相對而坐,徐雅倩碗筷未動,明亮的雙眸一個眼神,李雪峰心領神會的將菜夾起,伸長了手臂宛如餵食大型貓科動物一般的餵食徐雅倩。半眯著媚眼,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微微泛紅,徐雅倩心滿意足的感慨道:“好吃~!手藝不錯啊~!真的不考慮一下來我家專職做飯?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喝多了就被你給XXOO了~~!”
稍一恍惚,李雪峰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個帶著自己滿大街找美食的徐雅倩,與其他白富美矜持於自己的身份不同,身為頂級白富美的徐雅倩可以為了一碗街邊小吃和李雪峰一起在寒風中排隊兩個小時等候,時不時的也會帶著李雪峰去那些高檔餐廳,美其名曰讓李雪峰作陪,可無論在什麼地方,徐雅倩總是吃得很少,而身為陪客的李雪峰倒是大快朵頤。大學期間,在發覺了李雪峰在外租廚房做飯這個事後,每次徐雅倩一來找他,便會讓他給自己做飯。
胡思亂想間李雪峰搖了搖頭,說道:“沒興趣~~!再說了,你從小到大在我面前喝醉的時候還少了?”
不屑的瞥了正在給自己夾菜的李雪峰一眼,徐雅倩冷哼一聲,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慢慢的伸直,高跟鞋順勢一腳踩到了李雪峰的兩腿之間,玉足輕輕地搖晃著,摩擦著李雪峰胯下那疲軟的肉棒,戲虐的說道:“好小啊~~!”
“嗯~~!”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雙腿夾緊那不安扭動著的高跟鞋。
眉目間滿是笑意的徐雅倩快速的翹起玉足,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剛剛好抵住李雪峰胯下的肉棒,黑絲玉足輕輕地搖晃著,另外一隻高跟鞋也順勢伸了過來。電氣按摩般快速的抖動著黑絲玉足,兩隻鞋跟交替輕踩著那蠢蠢欲動的肉棒!
“別亂動哦~~!要是我用力一踩的話,說不定就直接踩穿你肉棒咯~~!”
欣賞著李雪峰那副欲罷不能的樣子,徐雅倩的玉足加快了抖動的頻率,尖利的鞋跟隔著褲子交替踩踏間帶來的是極致舒爽的享受,李雪峰原本疲軟的肉棒在徐雅倩高跟鞋跟的玩弄挑逗下漸漸地膨脹了起來!
“徐雅倩~~,你可別亂來啊~~!”
眼前的一幕又讓李雪峰迴憶起了自己在高二那年告訴徐雅倩自己有了第一位女朋友時的場景,不知發什麼瘋的徐雅倩不由分說的直接兩腳踢到他胯下,帆布鞋的踢踏下李雪峰只覺得胯下一陣刺痛,蛋蛋都
差點被徐雅倩給踢爆了!住院觀察了三天,徐雅倩也陪了他三天,出院後女朋友也跟著別人跑了。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徐雅倩黑絲玉足緊繃著,正在玩弄李雪峰肉棒的鞋跟朝下滑動,高跟鞋的前端順勢一腳踩到李雪峰胯下撐起的大帳棚上,美腿微微彎曲著,瞥了一眼一臉享受的李雪峰,快速的前後輕踩著,一腳一腳一輕一重的摩擦碾踩下,隔著鞋底感受著李雪峰肉棒在自己腳下的顫抖。
“又忍不住了嗎?還想噴在我腳底嗎?”
輕踢著李雪峰肉棒的高跟鞋用力一碾,沒給李雪峰掙扎的機會,徐雅倩快速的走到李雪峰身邊,一屁股坐在了他身上,帶走絕美弧度,圓潤堅挺的翹臀剛剛好隔著褲子坐在李雪峰那撐起的大帳棚上!
“你~~!你想幹什麼~~!”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李雪峰胯下那被徐雅倩翹臀壓迫著的肉棒急迫的想要突破褲子的束縛,而更加誘人的是徐雅倩柔軟的嬌軀正貼合著李雪峰的身體,薄而粉嫩的嘴唇間如蘭吐氣般一縷溫潤的氣息拍打在李雪峰面紅耳赤的臉上,冰冷白皙的芊芊玉手挑逗般的捏著李雪峰的下巴,媚眼迷離的徐雅倩柔聲說道:“我想幹你啊~~!”
說話間纖細的腰肢扭動著,帶動著那按壓在李雪峰肉棒上的圓潤翹臀撩人的摩擦著,就像是磨盤一樣研磨著,李雪峰那火熱堅挺的肉棒被壓扁後隔著褲子陷進了徐雅倩柔軟的翹臀中,稍微扭動著,徐雅倩控制著李雪峰的肉棒讓它剛剛好卡在自己的股溝間!
“想要嗎?”
扭身張開纖細的手臂,一把將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李雪峰攬入懷中,波濤洶湧的雙峰挑逗著李雪峰內心深處的原始慾望!而圓潤堅挺的翹臀摩擦下,則是將子孫袋內積聚的精華完全激活了!
“你~~!你別亂來啊~~!”
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可李雪峰還是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腦袋探進了徐雅倩白皙修長的脖頸間。嘴裡一直在輕聲嘟囔著些什麼的徐雅倩微微抬起翹臀,感受著李雪峰那火熱堅挺的肉棒隔著褲子跟隨著自己翹臀翹起顫抖的樣子,冷哼一聲後猛的一屁股又坐了下去!慢慢的摩擦著。
“嗯~~!嗯~~!”
陣陣強烈的蝕骨快感刺激下,李雪峰忘情的呻吟著,身體也情不自禁的顫抖著,上下起伏間用自己那也覺得到達了繼續的肉棒去配合著徐雅倩翹臀的摩擦!
隔著褲子感受著自己翹臀之下李雪峰肉棒的異樣顫抖,徐雅倩知道那是他即將噴射精華的前兆,而此時她那粉嫩的蜜穴間也已然春潮氾濫了,雙手扶著李雪峰的肩膀,徐雅倩傲然站起身來,優雅的抬起黑絲美腿,高跟鞋直接一腳就踩到了李雪峰那沒有了束縛撐起的大帳棚上!
“想要嗎?求我啊~~!”
媚眼迷離的徐雅倩用力一踩,堅硬的鞋跟瞬間將李雪峰那膨脹到了極限的火熱肉棒踩到子孫袋間,躁動的蛋蛋被堅硬如鐵的肉棒擠壓到了兩邊,可都被徐雅倩的高跟鞋踩在腳下!
呼吸渾濁的李雪峰下意識的雙手死死地抱著徐雅倩那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慾望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的她一個勁的用自己的臉去蹭徐雅倩的黑絲美腿,舌頭伸出,貪婪的舔舐著。
“問你呢~!想要嗎?”
高跟鞋用力一跺,李雪峰雙腿情不自禁的夾緊了,徐雅倩優雅的朝上一
抬黑絲美腿,緊繃著的黑絲玉足柔順的從高跟鞋裡抽了出來,散發著撩人幽香的黑絲玉足就呈現在了李雪峰面前!
靈活的修長腳趾隔著黑絲襪伸到了李雪峰的兩腿之間,熟練的將拉鍊拉開後伸了進去,引誘著那火熱堅挺到了極限的肉棒,瞥了一眼李雪峰那堅硬如鐵正對著自己顫抖一柱擎天的肉棒,媚眼迷離的徐雅倩撩開自己的裙襬,帶著蕾絲花邊的黑絲襪襪口之上白皙的大腿肌膚之間,春潮氾濫的蜜穴微微張開著!
“要~~!我要~~!”李雪峰忘情的呻吟著。
叉開雙腿,徐雅倩下定決心般的一屁股坐下!粉嫩的蜜穴精準的對著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就坐了上去!感受著火熱的肉棒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蝕骨的呻吟著,快速的扭動著敏感的嬌軀!
第七章
李雪峰這段時間在面對梁雯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負罪感,雖然是徐雅倩那個女流氓強行逆推了自己,可最終自己不還是半推半就的從了嗎?都是第一次的兩人那天極度瘋狂,索取無度的徐雅倩蝕骨的嬌啜聲中,圓潤堅挺翹臀的摩擦間,李雪峰被徹底的榨乾,到現在腰間還隱隱作痛。
而此時慵懶的斜躺在董事長辦公室內的徐雅倩卻帶著絲絲的竊喜,瞥了一眼正跪在自己腳下用舌頭貪婪舔舐自己高跟靴的男人,冷哼一聲,輕啟玉齒柔聲說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要是讓我不滿意的話,後果你可是知道的~!”
“您放心,請看。”
戀戀不捨的從桌子下爬了出來,男人打開電腦,光影間赫然是梁雯身穿女王裝玩弄男人的場景!手持皮鞭的梁雯毫不留情的抽打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高跟靴也一腳一腳的踢向奴隸胯下那犯賤的肉棒上,期間不乏重口味類似於黃金聖水調教的畫面,梁雯每次調教完成之後都會用腳將奴隸胯下的肉棒榨乾!然後用奴隸的精華均勻的塗抹到自己的腳上。更讓徐雅倩感到詫異的是,梁雯有時候甚至會用嘴去玩弄那些奴隸的肉棒。
“就只有這些嗎?”徐雅倩索然無味的看著,這些手段她早就玩膩了。
男人打開了下一個視頻,邀功般的說道:“這才是重點,梁雯前幾天在一位中年男子的哀求下穿著高跟靴將男人給閹割了!”
“嗯?”秀眉微皺,徐雅倩看著視頻裡畫面。
身穿一襲情趣吊帶黑絲襪的梁雯腳踩一雙潔白的高跟鞋在地上漫步著,一位被繩子死死地捆綁著的男人眼神灼灼的盯著梁雯的美腿,而梁雯只是冷漠的俯視著男人,優雅的抬起黑絲美腿,微微翹起玉足用那長達十五釐米特製的鞋跟去玩弄著男人蠢蠢欲動的肉棒!
“腳法還很是生疏啊,都玩了將近六分鐘了,才將那賤狗的肉棒挑逗到極限。”
徐雅倩以自己挑剔的目光評頭論足著,視頻中梁雯用鞋跟踩在男人肉棒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另外一隻腳抬起,將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到鞋跟之上,尖利的鞋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的陷進男人的子孫袋內,最終梁雯用力一挑,割開了男人的子孫袋,用盡語言羞辱男人,當著男人的面用高跟鞋將那兩顆蛋蛋踩爆!
“也就這點手段了~。”覺得索然無味的徐雅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男子快點滾,然後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戲虐的說道:“如果這些視頻給李雪峰
看看的話~~,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主人,那我就去辦了?”心領神會的男子試探性的問道。
“算了,算了,想必如果知道的話他會很傷心的吧~!哎~~!”
窗外的暖陽撒在徐雅倩的身上,宛如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薄而粉嫩的嘴唇微微翹起,堅挺的瓊鼻,讓人不敢直視充滿了靈性的深邃雙眸,長而彎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一切美好的東西拼湊成了徐雅倩那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在陽光的照耀下一如降臨人間的天使。一時間竟讓男子看得失神了,相伴在主人身邊已經快三年了,他何時見過徐雅倩有如此略顯無奈的樣子?
“還不快滾?是不是另外一顆蛋蛋也不想要了?我倒是不介意再踢爆你一顆蛋蛋!”
秀眉微皺,喜怒無常飛揚跋扈的女王徐雅倩冷清的眸子只是一瞥,嚇得男子連滾帶爬的滾出了董事長辦公室。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徐雅倩掏出手機翻看著,相冊中記錄了她與李雪峰相處的點點滴滴,稍一思索,殺伐果斷的女王徐雅倩撥通了李雪峰的電話。
“給你十分鐘的時間馬上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後果自負!”
。
“徐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啊?”
諂媚的笑著,李雪峰略顯警惕的看著雖然慵懶的坐著,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高高在上的徐雅倩,看著魅惑眾生的徐雅倩,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繼續說道:“我賣藝不賣身的,要是領導您有什麼不軌的企圖,比如說想要潛規則我的話…………。”
“十一分零六秒,你遲到了。”
沒有理會李雪峰的挪揄,見慣了大場面的徐雅倩一如在人前那副冷豔高貴的樣子,雙手一撐,整個人優雅的站起身來,腳踩著黑色及膝高跟靴,面露不善的朝著李雪峰走去,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宛如悅耳的音樂,更如地獄而來催魂的樂曲!
“徐~~!徐雅倩,你~~!你別亂來啊!”
李雪峰眼角的餘光順著那雙根據徐雅倩腿型特製的高跟靴朝上看去,靴口之上是那掩映在半透明黑絲襪內更顯誘人的修長美腿,只不過徐雅倩兩腿之間那穿戴式的人造假肉棒更是讓李雪峰心裡猛地一抽!
“我就亂來了~~,你能怎麼樣!”
說話間徐雅倩腳踩著高跟靴已經漫步到了李雪峰的身邊,瞥了一眼雙手抱胸蜷縮在沙發上的李雪峰,女王徐雅倩優雅的抬起黑絲美腿,不輕不重的一腳直接踩到李雪峰的兩腿之間那撐起的大帳棚上!
“我~~!我叫了啊~!”雖然平日裡與徐雅倩嬉戲打鬧,可現在的李雪峰心裡對於徐雅倩充滿了愧疚,他一個窮屌絲能夠與頂級白富美徐雅倩有如此親密的關係讓他很是糾結,有著竊喜,也害怕徐雅倩會突然消失,亦或是形同陌路。雙手將徐雅倩的高跟靴攬入懷中,抬頭仰望著女王徐雅倩,輕聲說道:“對不起。”
白皙的芊芊玉手捏著李雪峰的下巴,挑逗般的扭動著玉足,高跟靴前端隔著褲子慢慢的摩擦著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徐雅倩神色如常笑臉如花的戲虐說道:“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我的辦公室是用特製的隔音材料做成的,就算是在這裡面把你踩死,外面的人也聽不見一點聲音的~~!”
說話間徐雅倩朝前一挺腰身,胯間那穿戴式的人造
假肉棒前端抵住了李雪峰的臉,微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徐雅倩羞辱性的用自己胯間的異物去摩擦著李雪峰的嘴唇,挑逗般的說道:“張開嘴~!給本小姐舔!”
“臣妾做不到啊~~!”
強忍著內心中蔓延著的異樣情愫,李雪峰討好般的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徐雅倩那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絲襪的柔滑伴隨著靴口飄散而出的陣陣幽香刺激得他兩腿之間被徐雅倩高跟靴踩在腳下的肉棒更加躁動,火熱的肉棒似乎想要突破褲子的束縛與女王的高跟靴來個親密接觸一般!
“真乖~~!以後就把你收入我的後宮了~!來,小妞,給大爺笑一個~~!”
儘量讓自己不受內心中別樣情緒的干擾,徐雅倩瞥了一眼呼吸渾濁的李雪峰,就在他微微張開嘴的瞬間,猛的朝前一挺腰身,做工逼真的人造假肉棒前端直接插進了李雪峰的嘴裡!
“嗚嗚嗚~~!”
強烈的異物感刺激下,李雪峰企圖將徐雅倩推開,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徐雅倩白皙的芊芊玉手死死地抓著李雪峰的雙肩,報復性的猛烈朝前挺立著腰身,做工逼真的人造假肉棒順著李雪峰的嘴直接插到了他的喉嚨處!
從一旁可以清楚的看見李雪峰的喉嚨被異物撐開的樣子,窒息的感覺伴隨著強烈羞辱的快感更是讓他胯下的肉棒膨脹到了極限!透過靴底的異樣,徐雅倩似乎也察覺到了,戲虐的笑著,微微抬起美腿,熟練的用高跟靴將李雪峰的褲子脫下,看著那沒有了束縛一柱擎天正對著自己顫抖著的肉棒,冷哼一聲後高跟靴輕柔的一腳將那火熱堅挺的肉棒踩到了低垂著的子孫袋之間。
“嗯~~!嗯嗯嗯~~!”
李雪峰無助的呻吟著,徐雅倩嫵媚的扭動著嬌軀,帶動著胯間那做工逼真的人造假肉棒在李雪峰的嘴裡不停的抽插著,李雪峰快要清楚的感受到異物抽插於自己喉嚨裡的感受!幾乎有徐雅倩手腕粗細的假肉棒每次深插進他的喉嚨裡,然後猛地拔出,就在即將從他嘴裡抽出的時候,又猛的插進!如此循環間李雪峰內心的奴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肉棒也越來越膨脹了啊~~!被我這樣玩弄是不是讓你很興奮啊?”
報復性的快速抽插著,其實那穿戴式的人造假肉棒是雙頭的,還有一小節是伸進徐雅倩春潮氾濫的蜜穴中的,每當她用力的抽插玩弄著李雪峰嘴的時候,插進她蜜穴裡的另一截就會更加撩撥著她內心的原始慾望!眼見李雪峰已經被自己抽插得臉色泛白,徐雅倩心中微微一疼,嘴裡小聲的嘟囔著些什麼,猛的抽出了玩弄著李雪峰嘴的人造假肉棒。
“怎麼樣啊?現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吧~~!”雙手捧著李雪峰泛白的臉,徐雅倩故作兇狠的說道。踩在李雪峰肉棒上的高跟靴也不覺加大了些許力道,直接將那火熱堅挺的肉棒踩進了子孫袋內兩顆蛋蛋之間。
“我~~!你~~!我可沒讓你用嘴舔我的肉棒啊~!徐雅倩~~!我~~!我錯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李雪峰斷斷續續的哀求著,可剛才徐雅倩羞辱性的玩弄伴隨著高跟靴對他肉棒的揉虐已經將他內心深處的奴性給完全激發了出來!犯賤的他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胯下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徐雅倩的高跟靴下抽插摩擦著!
“你還想要我舔你那賤根?信
不信我踩爛你肉棒!”
一抹潮紅浮現於徐雅倩魅惑眾生的俏臉之上,似乎是又想起了那天自己女上男下的索取無度,惡狠狠的瞪了李雪峰一眼,黑絲美腿優雅的踮起,高跟靴用力的一碾,直接將李雪峰卑賤的肉棒與子孫袋內躁動的蛋蛋直接踩扁!
“啊~~!嗯~~!”舒爽的呻吟著,李雪峰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徐雅倩的黑絲美腿,他的舌頭幾乎都快融化在徐雅倩的黑絲美腿間了!
玉足快速的前後揉搓著,深陷進徐雅倩高跟靴底花紋中的肉棒伴隨著玉足的摩擦快速的膨脹著,陣陣酥麻的快感伴隨著肉棒襲遍全身!就在李雪峰快要忍不住,體內的精華即將順著被徐雅倩高跟靴踩扁的肉棒噴湧而出的時候,徐雅倩玉足猛的一碾!
“啊~~!徐雅倩!不用這樣惡毒吧!饒命啊~~!”
感受著自己的肉棒都快被踩爛了,李雪峰雙手捧著徐雅倩的高跟靴企圖將那性感殘忍的高跟靴挪開,可徐雅倩發洩般的酒店要這樣玩弄李雪峰,噴射精華的快感被瞬間堵住,李雪峰殺豬般的慘叫著!
冷哼一聲,徐雅倩意猶未盡的抬起了美腿,踩爛過許多人肉棒的她還是不忍化身為殘忍女王,媚眼迷離的徐雅倩瞥了一眼李雪峰那還殘留著自己靴底花紋,卻依舊一柱擎天般堅挺著的肉棒,沒給李雪峰掙扎的機會,一把將他翻過身去,強迫著李雪峰屁股高高翹起跪在自己腳下!
“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挑逗的用力一拍李雪峰的屁股,徐雅倩扶著自己胯間的人造假肉棒,微微扭動著,做工逼真的肉棒前端輕撫著李雪峰緊緻的菊花處!與此同時,徐雅倩白皙冰冷的芊芊玉手順勢一把將李雪峰胯下的肉棒握著,另外一隻手則是玩弄著那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
“不~~!徐雅倩~~!我錯了~~!不~~!”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的李雪峰雖然嘴裡說著不要不要的,可心裡對於徐雅倩接下來的舉動還帶著些許的期待!
聽著李雪峰的哀求,手指間感受著那越發火熱堅挺的肉棒,徐雅倩戲虐的扭動著腰身,人造假肉棒的前端不停的摩擦著李雪峰的菊花處,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徐雅倩猛的朝前一挺身!
“啊~~!”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當那手腕粗細的異物毫不留情的插進自己菊花裡的時候,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還是疼得李雪峰冷汗直流!徐雅倩報復性的扭動纖細的腰肢,長達近乎三十釐米的異物慢慢的插進了李雪峰的身體裡!
“想要嗎?求我啊~~!”
戲虐的笑著,徐雅倩握著李雪峰肉棒的手指快速的擼動著,感受著火熱堅挺的肉棒在自己指間的顫抖,如蔥般修長的手指輕撫著那泛紅的肉棒前端與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陣陣酥麻的快感更是讓李雪峰欲罷不能!犯賤的他居然還扭動著身體去迎合著徐雅倩胯間異物的玩弄!
“我~~!我想要~~!求求您~~!插死我啊~~!”
身體痙攣著,李雪峰犯賤的呻吟著,胯下那被徐雅倩芊芊玉手玩弄著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異樣羞辱快感的刺激下,深插進菊花內異物的撩撥下,一股股濃濃的精華順勢噴湧而出!可徐雅倩似乎來了興致,更加猛烈的抽插著!
十幾分鍾之後,心滿意足的徐雅倩抽出了胯下那穿戴式的人造假肉棒
,解下帶子,看著自己腳下癱軟無力的李雪峰,內心中一股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瞥了一眼李雪峰胯下那還殘留著精華的肉棒,在看了看自己那沾滿了李雪峰精華的芊芊玉手,冷哼一聲,黑絲美腿優雅的抬起,兩隻高跟靴順勢踩在李雪峰的身上。
“這就是得罪女王的下場啊~~!以後你再得罪我的話,那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懲罰了~~!”
話音剛落,徐雅倩慢慢的蹲了下去,春潮氾濫的蜜穴正對著李雪峰那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
第八章
“我漂亮嗎?”
魅惑撩人的聲音伴隨著如蘭吐氣的溫潤氣息拍打在臉上讓李雪峰更加慾火焚身,眼神灼灼的看著此時正半斜躺在床上的梁雯,情趣黑色蕾絲連體絲襪包裹下的妖嬈嬌軀凹凸有致,黑色蕾絲掩映間的雙峰若隱若現間呼之欲出,性感撩人的黑色絲襪順著梁雯那纖細筆直的美腿朝上攀沿著,兩腿之間開檔設計露出的蜜穴更是似乎要將一切都吞噬!
呼吸渾濁的李雪峰胯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急劇的膨脹著,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腦子裡卻突然浮現出徐雅倩那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想象著徐雅倩如果穿著這身情趣連體絲襪會是何等的驚豔場景,連忙搖了搖頭,驅散了心裡那有些異樣的想法。
“不想要嗎?”
微微叉開雙腿,梁雯將自己兩腿之間微微有些潮溼的蜜穴正對著李雪峰,朝前一挺腰身,雙手輕撫著自己的黑絲美腿,媚眼迷離的瞥了一眼李雪峰胯下的大帳棚。
內心的原始慾望被完全撩撥了起來,李雪峰再也忍不住了,連忙脫下褲子挺立著胯下那堅硬如鐵的肉棒作勢就要撲倒在化身為性感天使的梁雯身上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慾火焚身的李雪峰下意識的不想理會,可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的名字後鬼使神差的按下了接聽鍵。
“過來陪我喝酒啊~~!我沒喝醉…………。”
隔著手機都可以聞見那股濃烈的酒氣,李雪峰看了一眼床上性感撩人的梁雯,猶猶豫豫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又快速的把褲子穿上,輕聲說道:“我先出去一趟,公司領導喝多了,讓我去送她。”
目送著李雪峰離開,梁雯的嘴角勾起一絲複雜的弧度,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冷冷的命令道:“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滾過來,主人要賞賜你好東西!”
。
“讓我們蕩起雙槳~~~!大河向東流啊~~!喝……。”
等到李雪峰感到酒店包間的時候,身穿一襲白色連衣長裙的徐雅倩正滿臉潮紅的發著酒瘋,七八位公司的高層領導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生怕惹惱了這位姑奶奶。對於徐雅倩的手段,他們可是很瞭解的。
醉眼迷離的徐雅倩瞥見站在門口的李雪峰,笑臉如花的拿著一個酒杯腳踩著白色的高跟鞋晃晃悠悠的朝著李雪峰走來。滿臉潮紅的徐雅倩看上去更顯誘人,腳踩著鞋跟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原本就身材高挑的她看上去比李雪峰還要高上一些,顫顫巍巍的手將酒杯伸到了李雪峰的嘴邊,輕聲說道:“嘿嘿~!你來了~~!喝啊~~!”
一位對李雪峰有些印象的公司高層領導雖然對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很少疑惑,不過還是連忙對著李雪峰使眼色,讓他可千萬不要忤逆了這位姑奶奶的意願。
“再發酒
瘋我就把你丟到河裡去醒酒!跟我走!”
隨手將徐雅倩伸來的酒杯一丟,另外一隻手正對著徐雅倩那在高檔白色連衣長裙遮掩著的圓潤翹臀就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嚇得公司幾位高層的心都碎了!這位姑奶奶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啊,一個個都憐憫卻又看好戲般的盯著李雪峰,等待著徐雅倩暴怒之後對這位不知道男人的殘忍折磨。
“痛~~!”
出乎意料的是,在人前冷豔高貴到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徐雅倩只是揉了揉自己的翹臀,言語中帶著的那股嬌嗔意味聽得人渾身酥麻,在公司高層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徐雅倩晃晃悠悠的跟在李雪峰的身後離開了。
剛一出酒店的大門,徐雅倩就順勢一把將李雪峰的手臂攬入懷中,緋紅的俏臉輕柔的依靠著李雪峰的臉,而那不安分的雙手則是慢慢的朝下隔著褲子輕撫著李雪峰兩腿之間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媚眼迷離間說不盡的春波盪漾魅惑世人。
“女流氓!沒事少喝點,你的女神氣質呢!”
強忍著內心異樣的情緒,感受著那近在咫尺的妖豔俏臉火熱的溫度,胯下被女流氓徐雅倩白皙的芊芊玉手撫摸著的肉棒快速的膨脹著,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瞥向徐雅倩白色高跟鞋之上包裹在白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不知道怎麼回事,平日裡清純的白色絲襪一穿著徐雅倩的腿上,瞬間就泛著性感魅惑撩人的光澤。
心猿意馬的李雪峰也順勢攬著徐雅倩那纖細的腰肢,兩個人以曖昧詭異的姿勢相互挑逗著到了停車場,一眼就認出了徐雅倩那囂張的跑車,在旁人豔羨的目光下,李雪峰略顯粗暴的將徐雅倩塞進了車裡,小心翼翼的開著那輛血紅色的跑車消失了黑夜中。
“我的高跟鞋好看嗎?”
“這雙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誘惑嗎?”
“好熱啊~~!”
絲毫沒有了在人前冷豔高貴到不近人情的女王樣,徐雅倩側躺著身子,那雙包裹在清純白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順勢放在李雪峰的雙腿之間,白色的高跟鞋則是不安分的扭動著,鞋底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剛剛好踩在那撐起的大帳棚上,媚眼迷離的徐雅倩撩起自己白色連衣長裙的裙襬,長筒白色絲襪襪口之上柔滑細膩的肌膚之間,粉嫩的蜜穴微微張開著!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瞥了一眼正在自己兩腿之間輕輕踢踏著的白色高跟鞋,李雪峰快速的將車停到了路邊,看著似乎是想要將裙子給脫下來的徐雅倩輕聲說道:“別裝了,知道你沒醉,就你的酒量我可是見識過的~~!”
“哈哈哈~~!果然還是你最瞭解我~~!”
雙眸間的醉意瞬間消失了,徐雅倩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抬起白絲美腿,高跟鞋順勢放在李雪峰的肩膀上,玉足緊繃著朝前一點,高跟鞋的前端輕撫著李雪峰的臉,而那泛著金屬光澤的鞋跟則是剛剛好抵住李雪峰的喉嚨部分,輕啟玉齒柔聲說道:“現在我只要用力一蹬,鞋跟就可以瞬間殺了你!”
“哎~!沒良心的女流氓啊~!”李雪峰一副怕怕的樣子,欣賞著徐雅倩那雙充滿了誘惑的白絲美腿,陣陣玉足混合著絲襪的幽香順著高跟鞋的邊緣飄散而出,刺激得李雪峰胯下那蠢蠢欲動的肉棒更加的膨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徐雅倩羞辱性的輕撫著自
己臉的高跟鞋前端,繼續說道:“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可是剛剛好就要上床去和身穿情趣連體絲襪的梁雯大戰三百回合的,誠心誠意來接你,結果還要被冷遙高貴的女王用高跟鞋給踩死~!哎~!命苦啊~~!”
“情趣連體絲襪?梁雯穿著一定沒我穿著好看~~!”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李雪峰這樣說徐雅倩心裡莫名的高興,眉目間的笑意更濃了,輕踩在李雪峰兩腿之間的高跟鞋用力的一跺,誘惑的說道:“忍了很久了吧~~!脫了褲子我讓你發洩啊~!”
已經和徐雅倩有過身體上的深入交流的李雪峰還略有些猶豫,可一看見徐雅倩那充滿了挑釁與挑逗神色的俏臉之後,快速的將褲子脫下,那沒有了束縛的火熱肉棒一柱擎天般的堅挺顫抖著!
“如果你接到電話後沒來的話,我這雙高跟鞋可就會被染成血紅色哦~~!”自言自語著,徐雅倩慢慢的將白絲美腿伸了過去,微微翹起玉足,鞋底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順勢踩到了李雪峰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嗯~~!”
冰冷的觸感讓人才內心深處感到不安,酥麻的快感隨之襲遍全身!徐雅倩對於李雪峰那副享受的樣子似乎很是滿意,玉足朝前一踩,高跟鞋的前端剛剛好將李雪峰那泛紅微微張開的馬眼口踩在腳下,戲虐的說道:“看吧~~!我的高跟鞋就將你男人的象徵給踩在腳下了~!我的鞋跟可是特製的哦~!我要是再用力一點的話,你的肉棒可就廢了~!”
挑逗威脅著李雪峰,徐雅倩慢慢的扭動著腳踝,抵住李雪峰肉棒根部的鞋跟伴隨著扭動著,就像是鑽頭一樣一點一點旋轉著陷進了李雪峰肉棒的根部!那是異樣的享受,李雪峰眼神灼灼的欣賞著徐雅倩白絲美腿的優美動作,感受著自己卑賤的肉棒在徐雅倩高跟鞋撩撥下的酥麻快感,情不自禁的側著腦袋用自己的臉去蹭了蹭那隻還放著自己肩膀上的高跟鞋。
“我的玉足如果用力一跺的話,鞋跟可是會直接刺穿你的尿道,那你這輩子可見沒法噴射精華咯~!你真的不怕嗎?”
說話間徐雅倩威脅般用力一踩,尖利的鞋跟瞬間將李雪峰突出的尿道給踩扁了,微微的刺痛感瞬間襲來,可李雪峰那卑賤的肉棒卻更加的膨脹躁動了!大著膽子的他雙手撫摸著徐雅倩的白絲美腿,感受著那致命的柔滑,不知死活的說道:“怕什麼,反正我的肉棒都已經進入過你粉嫩緊緻的蜜穴裡了,這輩子都死而無憾了~!”
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消失了,快速的將自己放在李雪峰肩膀上的美腿收了回來,冷哼一聲,面露不善的瞥了一眼一臉享受的李雪峰,冷冷的說道:“你這是在找死啊!”
自知有些得意忘形準備解釋的李雪峰卻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宛如針刺一般的疼痛感從下體處傳來,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徐雅倩那抵住自己肉棒根部的鞋跟正在用力的研磨著,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已經陷進了一小半到自己肉棒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在女王電影中見識過這種酷刑,這是女王要閹割奴隸的前兆啊!
“別~~!我錯了~~!不~~!饒命啊~!”
看著徐雅倩那冷若冰霜的俏臉,李雪峰就知道自己剛才的話算是徹底得罪了眼前這位頂級白富美,連忙哀求著,雙
手也下意識的捧著那隻幾乎快要將自己閹割掉的高跟鞋,輕輕地搖晃著,在那致命疼痛感的刺激下,求生的慾望也促使著他朝後挪動著身體。
“知道怕了嗎?你還沒見識過我真正的手段,如果你見識過了的話~~!想必你早就嚇得跪在我腳下跪舔以求得我的饒恕了~!”
冷哼一聲,用靴跟閹割過不少男人的徐雅倩腳法極為熟練,她再多用一分力道,李雪峰的肉棒就會真的被她用鞋跟給廢掉!抬起另外一條白絲美腿,羞辱性的用高跟鞋拍了拍李雪峰的臉,輕啟玉齒柔聲說道:“繼續求我啊~!要不然我可就要踩爛你賤根咯~~!”
“女王徐雅倩~~!我錯了~~!求求您大發慈悲饒恕我吧~~!我卑賤的肉棒會弄髒您高貴的高跟鞋的~~!”
犯賤的哀求著冷豔高貴的徐雅倩,李雪峰的內心深處那隱藏著的異樣情緒被瞬間撩撥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甚至還有些期待徐雅倩殘忍的玩弄揉虐自己的場景,現在這樣卑微的哀求讓他很是興奮!
“哼~~!就是啊~~!弄髒我的高跟鞋就不好了,這雙鞋子你就算是不吃不喝一輩子也賠不起啊~~!”
繼續用語言挑逗著李雪峰,徐雅倩慢慢的抬起了足跟。施加在李雪峰肉棒根部的壓迫感漸漸地消失,可高跟鞋的前端還是輕踩著那已經被刺激到了極限的肉棒上,卑賤顫抖著的肉棒在徐雅倩的高跟鞋下再也忍不住了,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屈辱的快感讓李雪峰腦子裡一片空白!
“啊~~!嗯~~!”
舒爽的呻吟著,卑賤的肉棒快速的顫抖著,一股股濃濃的精華順著那被徐雅倩高跟鞋跟踩踏了封堵了許久的尿道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全部都噴射到了徐雅倩的高跟鞋底!
“這就忍不住了嗎?”
戲虐的笑著,徐雅倩瞥了一眼李雪峰那還在噴射著精華的肉棒,眼角的餘光卻是盯著那被自己鞋跟踩出了一個小坑的肉棒根部,冷哼一聲,似乎又想起了這根賤根進入自己身體時的場景,俏臉緋紅的她冷冷的命令道:“像條狗一樣跪爬在地上!把屁股翹起來!”
在內心隱藏著的奴性驅使下,李雪峰此時將眼前的徐雅倩想象成了至高無上的女王,而他則是女王腳下搖尾乞憐的賤奴,沒有絲毫猶豫,連忙按照女王徐雅倩的命令跪趴在地上,高高翹起的屁股犯賤般的搖晃著,等待著女王的臨幸!
“哈哈哈~~!真是條好狗!”
報復與玩弄心理的作用下,徐雅倩翹起玉足,白絲美腿用力一蹬,那剛剛才玩弄過李雪峰肉棒的鞋跟順勢一腳直接插進了李雪峰的菊花內!沒有絲毫的預兆,猛烈的抽插著!
“啊~~!女王饒命啊~!饒命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促使得李雪峰渾身顫抖著,冰冷的靴跟撕裂菊花的快感陣陣襲來,卑賤的他以屈辱的方式被自己往日裡最好的朋友用鞋跟殘忍的玩弄,這樣的異樣快感讓他更加欲罷不能!
徐雅倩沒有理會李雪峰的慘叫,只是快速的抽插著,長達十釐米的鞋跟無情的在李雪峰的菊花內攪動著,而另外一隻美腿則是伸到了李雪峰的胯下,帶著致命柔滑的白絲玉足玩弄著李雪峰那卑賤的肉棒!在徐雅倩高貴白絲美腿的刺激玩弄下,一股股更加猛烈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到了徐雅倩的白絲玉足上!
第九章
“徐~~!徐總~~!您找我有事嗎?”
戰戰兢兢的李雪峰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略顯慵懶的斜躺在靠椅上的徐雅倩,雙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被徐雅倩用高跟靴跟抽插玩弄了之後,現在還隱隱作痛的菊花處,胯下還殘留著徐雅倩靴底防滑紋的肉棒卻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不施粉黛卻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意,被黑色蕾絲及肘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優雅的抬起,輕柔的對著李雪峰撩人的勾了勾,輕啟玉齒誘惑的輕呼道:“來來來~~!”
就像是被魅惑的女妖勾去了魂魄一般,亦如飛蛾撲火,雖然明知道徐雅倩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可不知怎麼回事,李雪峰對於被徐雅倩玩弄揉虐非但沒有抵抗的意思,反而心滿意足的享受著,享受著徐雅倩化身為女王時那冷豔高貴帶著極強壓迫感的玩弄與折磨!
就在李雪峰猶猶豫豫的時候,徐雅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雙手一撐,整個人優雅的站起身來。扭動著那掩映在黑色皮質包臀連衣短裙內的妖嬈嬌軀,被充滿了神秘誘惑氣息的淡紫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交替前行著,緊緊貼合著紫絲美腿的及膝黑色高跟靴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在地面上的聲音迴盪在裝飾豪華的辦公室內,呼吸有些渾濁的李雪峰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朝下看去,一塵不染的高跟靴前端帶著圓潤的弧度,微微偏頭便可以看見那泛著金屬光澤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雖然以前的日子裡與徐雅倩關係一直不錯,可她卻極少少穿著高跟靴出現在自己面前,往日的徐雅倩多數是溫婉恬靜青春靚麗,而此時的徐雅倩冷豔而高貴,看上去就像是即將要對奴隸施以殘忍刑罰的女王一般!
胡思亂想間,原本就身材高挑腳踩著靴跟長達十五釐米高跟靴顯得比李雪峰還要高出一截的女王徐雅倩就已經走到了李雪峰面前,微微前傾著身體,皮質包臀連衣短裙遮掩下的雙峰呼之欲出。薄而粉嫩的嘴唇間輕柔的對著腦子裡一片空白卻故作鎮靜的李雪峰輕柔的吹了口氣,魅惑而撩人的氣息瞬間縈繞而來!
“你~~!你別亂來啊~~!”就像是即將被潛規則的下屬一樣,李雪峰下意識的雙手抱胸,慢慢的朝後挪動著身體,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看向徐雅倩那春光乍洩的雙峰與修長筆直的紫絲美腿。
“怎麼了~~?你怕了嗎?辦公室潛規則啊~~!美豔高貴的女老總要狠狠地揉虐你了,是不是很興奮啊?”
說話間李雪峰已經退無可退的依靠在了牆角,徐雅倩魅惑眾生的俏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意,那被黑色蕾絲及肘長手套包裹著的芊芊玉手挑逗般的輕撫著李雪峰的臉,與此同時,掩映在充滿了神秘誘惑的淡紫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順勢抬起!
此時的場景略詭異,嬌軀極為柔軟的徐雅倩美腿呈一字馬般高抬,緊緊貼合著紫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挨著李雪峰的臉,尖利的靴跟順勢放在李雪峰的雙肩上!下意識的用臉去蹭了蹭那近在咫尺的及膝高跟靴,陣陣撩人的幽香瞬間彌散於鼻息間,眼角的餘光下意識的順著修長誘惑的紫絲美腿朝下看去,帶著蕾絲花邊的襪口之上,白皙的大腿內側肌膚之間,粉嫩的蜜穴正微微張開!
“徐雅倩~~!你個流
氓,不穿內褲!”
“本小姐就是不穿你能怎樣呢?這樣不是更方便我潛規則你嗎~~!來,跪下給我跪舔蜜穴~~!”
俏臉微微泛紅,徐雅倩自從在十二歲那年親自踩死了那位得罪過自己的同學之後,就漸漸地喜歡上了那種征服一切,將人踩在腳下殘忍虐殺的快感,而她更是喜歡隨時隨地來了慾望就讓那些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奴隸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用他們的舌頭舔舐自己的蜜穴與菊花!
說話間徐雅倩瞥了一眼被自己撩撥得不要不要的,正在貪婪的享受著自己高跟靴內紫絲玉足間散發著的陣陣幽香,用臉蹭著自己高跟靴的李雪峰。見慣了奴隸在自己面前犯賤卑微的樣子,對於李雪峰此時的表現徐雅倩心中卻有著絲絲竊喜,冷哼一聲,慢慢的扭動腳踝,以放在李雪峰肩膀上的靴跟為支點,高跟靴的前端羞辱性的拍了拍了李雪峰的臉。
“本小姐的高跟靴味道如何啊?哎呀~~!你胯下的狗雞巴怎麼變得這麼硬啊~~!”
繼續用語言挑逗著李雪峰內心的奴性,包裹在黑色蕾絲及肘長手套內的芊芊玉手順勢朝下一把隔著褲子將李雪峰胯下那堅硬如鐵的肉棒握著!修長靈活的手指輕柔的按壓拉扯著!陣陣酥麻的快感伴隨著異樣的享受刺激得李雪峰更加的興奮!
“嗯~~!嗯~~!”
看著李雪峰那副一臉享受的樣子,徐雅倩的嘴角勾起一絲戲虐的笑意,用力的用高跟靴拍了拍李雪峰的臉,收回高抬起的紫絲美腿,雙手扶著李雪峰的雙肩,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絲美腿快速的朝後一帶,緊緊貼合著紫絲美腿的及膝黑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的弧度後,堅硬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了李雪峰撐起了大帳棚的胯下!
“啊~~!徐雅倩~~!你幹什麼~~!”
措不及防,一聲悶響,李雪峰的面部表情變得扭曲,胯下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就像是要被人給活生生的踢斷了一般!撕裂的疼痛感伴隨著異樣的快感襲來!可身體卻痙攣著,雙手捂著肉棒雙膝一軟就直接跪在了徐雅倩的腳下。
“幹什麼?玩弄、折磨、羞辱、虐待你的~~!怎麼了,卑賤的狗雞巴被本小姐高貴的高跟靴踢了一腳是不是變得更加興奮了啊?”
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不敢直視的冷酷威嚴!李雪峰抬頭仰望著冷豔高貴宛如降臨人間女神般的徐雅倩,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可胯下卻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感覺。下意識的低頭看去,徐雅倩那包裹在淡紫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優雅的伸出,玉足緊繃著,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隔著褲子抵住李雪峰那捱了自己一腳卻更加堅挺的肉棒!
“我~~!我才沒有~~!”
極力的想要否認,可徐雅倩根本不理會李雪峰的爭辯,玉足輕晃著,隔著高跟靴徐雅倩感受著李雪峰那卑賤的肉棒在自己玉足撩撥下的顫抖。宛如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精般,魅惑眾生的妖豔俏臉上泛起一絲得意的笑意,輕啟玉齒戲虐的說道:“沒有嗎?那現在在我腳下蠢蠢欲動的是什麼啊?別妄圖掙扎了~~!本小姐今天就踢爆你的狗雞巴!”
“徐……啊~~!”
沒給李雪峰求饒的機會,徐雅倩紫絲美腿又是一腳踢到了李雪峰那撐起的大帳棚上,不偏不倚的一腳剛剛好
踢到李雪峰那堅挺的肉棒前端,就像是有人用榔頭要將自己肉棒活生生的敲進身體裡一般,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致命疼痛感!
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著,臉色慘白,李雪峰下意識的朝前傾倒著身體,雙手死死地抱著徐雅倩那又微微抬起準備對自己卑賤的肉棒進行致命一擊的性感高跟靴,拼命的用臉去蹭著那柔滑中帶著神秘誘惑的紫絲美腿,顫顫巍巍的哀求道:“別~~!別踢了~!我錯了~~!我給你舔,我跪舔您的蜜穴好嗎?”
已經見識到了徐雅倩殘忍手段的李雪峰雖然嘴裡哀求著,可內心深處那異樣的情緒卻讓他很興奮,此時跪在女王徐雅倩腳下的他更加渴望著女王對自己再殘忍無情一些!就像是以往他看的那些女王電影中女王一般,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被自己爆炸了的性感威嚴高跟靴,胯下卑賤肉棒伴隨著疼痛感膨脹到了極限!
“你的狗嘴配接觸本小姐高貴的蜜穴嗎?讓你舔我的靴底我都嫌棄會玷汙我的高跟靴!”
居高臨下的徐雅倩此時恢復了往日的女王氣勢,不耐煩的抽出了被李雪峰抱著的高跟靴,當著跪在自己腳下已經被激發起了內心奴性的李雪峰的面,徐雅倩慢慢的抬起了紫絲美腿,高懸著的高跟靴底部正對著李雪峰的臉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舔!本小姐賞賜你舔我的高跟靴跟~~!要是舔不乾淨的話,我就用這靴跟閹了你這條賤狗!”
高跟靴輕踩在李雪峰的臉上,足跟微微用力朝下一碾,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輕撫著李雪峰乾裂的嘴唇!此時跪在徐雅倩腳下的李雪峰只能看見徐雅倩那滿是誘人防滑紋的靴底,陣陣異樣的氣息伴隨著被自己紅顏知己最為親密的女性朋友用高跟靴踩在腳下的羞辱快感更是讓他疼痛難忍的肉棒更加的膨脹!
稍一猶豫,李雪峰順從的張開了嘴,徐雅倩冷哼一聲,靴跟猛的朝下一插,泛著金屬光澤的靴跟順勢插進了李雪峰的喉嚨裡!不過徐雅倩對於角度的控制極好,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沒有傷害到李雪峰,而是直接插了進去!三個月前,徐雅倩才穿著特製的高跟靴就是以這樣的方式,直接將一位罵過自己的男人活生生的踩死!靴跟順著男人的喉嚨直接踩穿,而另外一隻高跟靴跟則是順著男人那被自己踢爛了的肉棒根部踩下,貫穿了那低垂著的子孫袋!
淺嘗即止的一插後徐雅倩快速的抽出了高跟靴跟,看著李雪峰那副欲罷不能的樣子,不屑的將玉足抬起,抵住李雪峰的下巴,輕聲說道:“賤貨~!本小姐的高跟靴跟味道如何啊?還想不想味道靴跟再次玩弄你的菊花啊~~!或者是我戴著那穿戴式的假雞巴,狠狠地抽插玩弄你的上下兩隻嘴啊~~!”
“主人~~!主人~~!饒了我~~!饒了賤狗吧~~!”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李雪峰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跪在徐雅倩腳下的他犯賤的呻吟著,哀求著。
“可本小姐就是要狠狠地折磨揉虐玩弄你這條賤狗啊~~!把褲子脫了,讓主人看看你的狗雞巴!”
又是不輕不重的一腳踢到李雪峰的胯下,這次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其實在以為的日子裡,李雪峰也曾經聽說過關於徐雅倩殘忍折磨同學的故事,只不過他只是無法將人們口中那個冷酷無情到讓人不敢直視
的女王徐雅倩與自己身邊嬉戲打鬧慣了的女神徐雅倩相連繫起來,但是現在,李雪峰終於見識到了那化身為冷酷女王的徐雅倩!
快速的將褲子脫下,那沒有了束縛,被徐雅倩高跟靴踢踏得通體泛紅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顫抖著,正對著徐雅倩性感高貴的高跟靴,似乎在等待著些什麼似得!
“哎呦喂~~!賤根被本小姐的高跟靴踢踏得很興奮是不是啊?想不想被我高貴的高跟靴給踢爆踩爛啊?”
俏臉泛紅的徐雅倩微微欠身,包裹在黑色蕾絲及肘長手套內的芊芊玉手順勢一把將李雪峰胯下的肉棒捂著,雖然玩弄過不少男人的肉棒,也活生生的將男人的肉棒拔下來過,可女王徐雅倩握著那火熱堅挺肉棒的瞬間,還是有片刻的失神。
連忙驅散了內心的異樣情緒,略有些惱羞成怒的徐雅倩用力的拉扯著李雪峰的肉棒,快速的攪動著,蕾絲手套帶來的酥麻快感更是讓李雪峰欲罷不能,被徐雅倩芊芊玉手握著的肉棒似乎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賤貨,想噴在我手裡嗎?”
對於男人賤根早就瞭如指掌的徐雅倩冷哼一聲,鬆開芊芊玉手,紫絲美腿慢慢的朝後一帶,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的李雪峰連忙用雙手捂著自己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哀求般的將腦袋伸到徐雅倩另外一隻高跟靴邊,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般,用臉拼命的蹭著那近在咫尺的高跟靴,卑微的哀求道:“主人~~!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卑賤的肉棒會弄髒您高貴的高跟靴的~~!”
“跪好了~~!挪開雙手,將你卑賤肉棒完全展現在主人的高跟靴前!本小姐要殘忍的踢爆踩爛你的狗雞巴!”
眼見李雪峰還是沒有動,徐雅倩一腳踢到他的腦袋上,吃痛之下李雪峰知道徐雅倩這次可不是開玩笑了,連忙將雙手挪開,就在這個時候,徐雅倩性感威嚴的高跟靴精準的一腳踢了過來!堅硬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李雪峰低垂著的子孫袋上!
“啊~~!”
躁動的蛋蛋被這突如其來毫不留情的一腳直接踢扁!而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前端則是猛的撞到了徐雅倩高跟靴的腳踝部分,強烈的刺激下,早就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
“滋滋滋”
一股股猛烈的精華順勢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到徐雅倩那性感的黑色及膝高跟靴上,就像是李雪峰在用自己的精華為徐雅倩清洗高跟靴一般!
“賤貨~~!狗雞巴里的精華可真不少啊~~!快噴~~!本小姐要榨乾你的狗雞巴!”
等待著李雪峰一次猛烈的噴射結束,徐雅倩看著自己那沾滿了李雪峰精華的高跟靴滿意的笑了笑,另外一隻高跟靴如法炮製般的朝後一帶,又是一腳踢出!這一腳徐雅倩精準的踢到了促精穴上,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的自來水一般,李雪峰那卑賤的肉棒內,源源不斷的精華更加猛烈的噴射著!
幾分鐘之後,李雪峰就像是條死狗一般癱軟在徐雅倩的腳下,居高臨下的女王徐雅倩厭惡般的將自己那沾滿了李雪峰精華的高跟靴與被香汗完全沁溼了的紫色絲襪脫下。
“張嘴~~!”
快速的將那被自己香汗完全沁溼了的紫色絲襪團成一團,強塞進了李雪峰的嘴裡,徐雅倩優雅的轉身,當著正在貪婪享受自己紫色絲襪的李雪峰的面慢慢的將那雙早就
準備好的半透明黑色及膝死亡換上,然後緊繃著玉足伸進了白色帆布鞋內。
“準備好了嗎?賤狗,主人又要對你進行無情殘忍的踢襠調教了哦~~!”
大結局痛~!
痛徹心扉!
被抓到這暗無天日般的地牢中已經快三天了,渾身赤裸著被關在狗籠子裡的李雪峰胯下那萎縮著的肉棒與子孫袋被一條黑色絲襪死死地捆綁在一起,後庭處被超大號的肛塞給塞得滿滿的,肚子裡被一次次的灌腸之後,身體極為虛弱的他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嚇得李雪峰渾身情不自禁的顫抖著,可身體的動作又讓後庭處火辣辣的疼痛,低眉順眼蜷縮在狗籠子一角的李雪峰不敢抬頭,昨天他就因為看了那位少女一眼就被拉出去用水管子插進後庭處,歷經了兩個多小時痛不欲生的灌腸!
“滾出來!主人要見你!”
不敢有絲毫猶豫,唯唯諾諾的李雪峰強忍著後庭處的疼痛腫脹感連忙爬了出來,身穿黑白相間女僕裝,腳踩及膝高跟靴的少女熟練的將狗鏈子套在李雪峰的脖子上,拉扯著四肢著地的李雪峰朝著樓上主人的房間走去。
這是李雪峰三天來第一次見到陽光,可一路爬行所見所聞更是讓他不寒而慄!被綁在特製木架子上的男人渾身沒有一絲好肉,可手持皮鞭的少女還是無情殘忍的繼續抽打他。不遠處草坪上,身穿女僕裝的少女們將一位看樣子不過七八歲的男孩圍在中間,包裹在各色絲襪中的美腿毫不留情的跺踩著,各式的高跟靴一腳一腳的踩踏在男孩的身上,淒厲的慘叫伴隨著女僕們放肆享受的笑聲隨風而逝!
爬上二樓,那是更加慘絕人寰的場面!被砍斷了四肢剜掉雙眼的人彘無助的地上爬行著。站在高處的李雪峰也可以更加看去不遠處的場景,六七位男人像條狗一樣跪趴在地上,在他們的一前一後都有一位身穿女僕裝的可愛少女,男人們順從的用嘴含著眼前女僕的蜜穴,用自己的舌頭為女僕們舔舐著春潮氾濫的蜜穴。而在他們的身後,戴著穿戴式假雞巴的少女則是享受般的抽插著男人的菊花!女權至上的世界!
“主人~~!您要的東西已經帶來了,您…………。”
“進來吧~~!”
得到了命令的女僕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鬆開了手中的狗鏈子,心領神會的李雪峰連忙爬了進去,而鬆了一口氣的女僕輕柔的又將們關上了,對於裡面那位高高在上冷酷無情以虐殺為樂的主人,她從內心深處感到恐懼與崇拜!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偌大的房間之內只聽見細微的吞嚥聲音,李雪峰也不敢抬頭,只是虔誠的跪伏在地上,等待著那位高高在上女王的命令!
“抬起頭來~~!看著我~~!”
空靈輕柔的聲音宛如神諭一般飄然而至,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李雪峰慢慢的抬起了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雙漆黑性感的高跟靴,在刺眼燈光的照耀下,黑色的高跟靴與靴底那幾乎有十五釐米的靴跟泛著異樣的光澤!長及大腿中段的高跟靴之上,充滿了神秘誘惑的紫色絲襪掩映著的美腿誘惑著世人,白皙柔滑的大腿內側肌膚之間,粉嫩的蜜穴微微張開。
連忙將目光挪向別處,李雪峰不敢再欣賞那刺激的畫面,只怕惹惱了眼前殘忍的女人,對於這些人的手段,這
幾天來李雪峰可是切身體會過了的!而這個時候,李雪峰也終於知道了那細微的吞嚥聲音來自何處!
一位被砍掉了雙臂與小腿的男人正跪在女人的屁股後面,他的嘴貼合著女人白皙圓潤的翹臀,快速而熟練的吞嚥著!居高臨下傲然站立著的女人平坦的小腹時不時的收縮著,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呻吟聲,那個男人竟然是在吃女人的黃金!
強忍著胃裡的一陣翻騰,李雪峰對於眼前女人的殘忍又有了更加深刻的體會,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繼續朝上看去,白皙柔滑妖嬈的嬌軀沒有絲毫瑕疵,波濤洶湧的雙峰只被那帶著蕾絲花邊的天藍色比基尼堪堪掩映著,呼之欲出的白嫩雙峰看得李雪峰心潮澎湃,胯下犯賤的肉棒也漸漸地蠢蠢欲動了起來。
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眼角的餘光順著那精緻的鎖骨朝上看去,白皙修長的脖頸之上卻是徐雅倩那宛如奸計得逞的小狐狸精般滿是得意而詭異的笑容的妖豔俏臉!
“徐~~!徐雅倩!”一聲驚呼,李雪峰下意識的想要站起身來,可劇烈的動作卻瞬間讓他後庭處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吃飽了嗎?賤貨!舔乾淨~~!”
沒有理會癱軟在地上揉搓著後庭處的李雪峰,高高在上的女王徐雅倩一腳將心滿意足的人廁踢開,另外一位與人廁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年順從的爬了過來,他也一樣是被砍斷了雙臂與小腿,而此時的李雪峰卻發覺兩人的眼睛竟然也是瞎的,眼珠看樣子是被人給活生生的剜掉了!少年聞著氣味熟練的爬到了徐雅倩的身後,快速的用舌頭為女王徐雅倩清理著精緻的菊花!
“是不是很奇怪啊?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這裡的主人,手握你們生殺大權的女王!我可以隨時一腳踩死你們~~!”瞥了一眼李雪峰,徐雅倩傲嬌般的昂起了絕美的俏臉,那被紫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朝猛的朝後一踢,直接將那已經為自己將菊花清理乾淨的少年踢飛,腳踩著高跟靴漫步朝著李雪峰走來,輕啟玉齒繼續說道:“他們倆是一對雙胞胎,我穿著高跟靴親自踩爛了他們倆的手臂,然後將膝蓋以下的部分也一點一點的踩爛,不過他們倆在被我踩踏的過程中竟然噴射出了精華,所以我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他們倆的蛋蛋被我踩爛,碾碎~!”
下意識看向那兩位少年,他們胯下那空空如也的子孫袋裡的確是什麼也沒有了,他們的蛋蛋是被徐雅倩用高跟靴活生生的踩爆,碾碎後再強迫著混合著精華從肉棒裡全部噴射出來!殘忍的女王,宛如地獄而來的魔鬼!
“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啊~!他們倆可是我的活動人廁哦~~!每天都以我的黃金聖水為食,對了,我嫌棄他們倆的眼睛在進食的時候會看見我的隱私部位,要知道他們的狗眼可不配看見我高貴的蜜穴與菊花,所以我就用手指剜掉了他們的雙眼~~!”
就像是在敘述最為普通的小事一般,說話間腳踩著靴跟長達十五釐米高跟靴的徐雅倩已經漫步到了李雪峰的身邊,優雅的抬起黑絲美腿,緊繃著玉足,高跟靴的前端順勢伸到了李雪峰的兩腿之間,微微翹起玉足,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順勢一腳直接跺下!
“女王饒命啊~~!”被徐雅倩突如其來舉動嚇了一跳,李雪峰只覺得下體處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以為是徐雅倩
要用靴跟將自己閹割了的他連忙哀求著,可順著那性感威嚴的高跟靴朝下看去,徐雅倩殘忍的靴跟剛剛好精準的踩在那死死地將他肉棒與子孫袋捆綁在一起的黑絲襪間。
“現在知道求饒了?哼~~!”
傲嬌的昂起俏臉,徐雅倩玉足猛的朝後一帶,直接將那雙捆綁著李雪峰肉棒與子孫袋的黑絲襪割開,瞬間,那沒有了束縛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戲虐一笑,徐雅倩玉足輕點,高跟靴的前端輕撫著李雪峰那不知不覺間堅硬如鐵般聳立著的肉棒上!
“很興奮嗎?看著我殘忍的折磨奴隸,你是不是也想變成我的人廁啊~~!”
戲虐的扭動著腳踝,徐雅倩用自己那滿是防滑紋的堅硬靴底輕撫著李雪峰敏感的肉棒前端,居高臨下飛俯視欣賞著他那欲罷不能又故作矜持的樣子,掩面輕笑間輕輕地對著那堅硬如鐵的肉棒踢了一腳。
“嗯~~~!”
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被折磨了許久的李雪峰內心的奴性被剛才殘忍的一幕給徹底激發了出來,平日裡與自己嬉戲打鬧慣了的徐雅倩竟然會是殘忍無情的女王?異樣的興奮感刺激得李雪峰渾身情不自禁的顫抖著,而胯下那捱了徐雅倩不輕不重一腳的肉棒則是順勢噴射出一股濃濃的精華!
“哎呀~~!你居然敢把卑賤的精華噴射到女王的高跟靴上~!看樣子你的狗雞巴是不想要了吧~!那正好,本女王就賞賜你的狗雞巴被我高貴的高跟靴踩爛吧~~!”
秀眉微皺,徐雅倩作勢就高高的抬起了高跟靴,對著李雪峰那還殘留著精華的肉棒就是一腳準備踩下去。已經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李雪峰則是連忙跪好,雙手虔誠的捧著徐雅倩那高懸於空中的高跟靴,哀求般的輕輕搖晃著,輕聲說道:“女王饒命啊~~!不過我貌似沒有得罪你吧~~!你居然這麼折磨我~~!”
對於自己和徐雅倩的關係很是自信的李雪峰在確定了眼前冷酷無情的女王就是徐雅倩之後也長舒了一口氣,原本捧著徐雅倩高跟靴的雙手順勢將另外一隻高跟靴攬入懷中,臉輕輕地蹭著那緊緊包裹著徐雅倩紫絲美腿的及膝高跟靴。
“哼~~!誰說你沒得罪我了?你為了梁雯可不止罵過我一次!就是要折磨你!我要拔了你舌頭,剜掉你的雙眼,踩爛你四肢,然後用鞭子一點一點的把你渾身的皮肉都抽爛!最後再讓我將你丟到我訓養的猛犬中,讓餵過最為猛烈春藥的狗用它們真正的狗雞巴活生生的把你插死!”
盡情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徐雅倩微微翹起玉足,高跟靴的前端順勢一腳直接將李雪峰那堅硬如鐵的肉棒踩在腳下,得意的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李雪峰,微不可擦的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可惜我捨不得~~!”
慢慢的踮起玉足,高跟靴的前端輕柔的摩擦著李雪峰那卑賤的肉棒,哪怕是隔著高跟靴,徐雅倩依舊可以感受到李雪峰那火熱堅挺的肉棒被自己靴底踩扁,陷進自己靴底防滑紋中的感覺,漸漸地加快了摩擦的頻率,前後左右變換著方式力道剛剛好的揉搓著。
“嗯~~!嗯~~!”
酥麻的快感陣陣襲來,李雪峰嘴裡呻吟著,身體也情不自禁的抽搐著,帶動著胯下犯賤的肉棒去配合著女王徐雅倩高跟靴的揉搓玩弄,沒有人可以在徐雅倩的腳下堅持超過兩分
鍾,只覺得一股舒爽的尿漲感襲遍全身,那已經被徐雅倩高跟靴踩扁了的肉棒內又是一股股滾燙的精華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華全部都噴射到了徐雅倩的高跟靴底部!
“你是想用精華來為女王清洗靴底嗎~~?不過話說你被灌腸了好幾次了,菊花應該很乾淨了吧~!肛塞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要我幫你更爽一些啊~~!”
嘴角帶著戲虐笑意的女王徐雅倩一腳將李雪峰踢開,不知從什麼地方爬來的女僕熟練的將一個穿戴式的人造假雞巴為徐雅倩戴在兩腿之間,做工逼真微微上翹囂張挺立著的假雞巴看得李雪峰菊花一緊!
“像條狗一樣跪趴著,女王要來玩弄你的菊花了~~!”
“我可以拒絕嗎~~!”可憐兮兮的李雪峰哀求著眼前高高在上以虐殺奴隸為樂的女王徐雅倩。
“可以啊~~!不過我會讓女僕們排著隊戴著假雞巴來玩弄揉虐折磨你~~!”
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也不敢反抗,李雪峰順從的跪趴在地上,女僕將那超大號的肛塞取下,腳踩著高跟靴的徐雅倩漫步到了李雪峰的身後,挑逗又羞辱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沒有任何預兆,猛的朝前一挺身,胯下那幾乎有她手腕粗細的假雞巴就直接插進了李雪峰的菊花中!
“哈哈哈~~!要你惹我~~!這就是下場~~!”
放肆的笑著,盡情的前後扭動著腰身,那幾乎有三十釐米長的假雞巴一點一點的插進了李雪峰的菊花中!與此同時,徐雅倩打了個響指,正對著李雪峰面前赫然出現一段影像。身材著黑色皮質女王裝的梁雯慵懶的斜躺在床上,五位渾身赤裸著的男人順從跪在梁雯腳下,用自己胯下那腫脹著的肉棒去摩擦著梁雯的高跟靴!
“我已經將她送到日本去了,現在的她是一位職業女王,她不愛你,我問過她的,她更加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你什麼也不能給她。”
已經將胯下長達三十釐米的假雞巴完全插進李雪峰菊花裡的女王徐雅倩順勢朝下一把將李雪峰抱著,白皙的芊芊玉手精準的一把將他那火熱堅挺的肉棒握著,快速的擼動著,時不時的朝前拉扯著,而另外一隻手則是輕柔的撫摸揉搓著李雪峰那低垂著的子孫袋,玩弄著子孫袋內躁動的蛋蛋!
“所以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女王要好好的開始調教你!”
眉目間滿是笑意的徐雅倩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繼續殘忍的抽插著李雪峰的菊花,異樣的快感下,李雪峰那被徐雅倩芊芊玉手握著的肉棒似乎又忍不住了!已經預感到了李雪峰即將要噴射的徐雅倩詭異一笑,如蔥般修長的手指用力捏著李雪峰顫抖著的肉棒根部!
“啊~~!徐雅倩~!你要幹什麼~~!”即將噴射而出的精華被強迫著按壓住,積聚的精華躁動著,似乎是要將肉棒給漲爆了一般!
“幹什麼?我要幹你啊~~!”
另外一隻手解開穿戴式假雞巴套在自己胯下的帶子,徐雅倩捏著李雪峰那火熱堅挺的肉棒根部,強迫著他飛翻過身來,沒給他說話的機會,滿臉潮紅的女王徐雅倩叉開雙腿,那春潮氾濫的蜜穴正對著李雪峰爬滿了青筋的卑賤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嗯~!快~~!女王要榨乾你~~!”
同學腳下我被嚴酷射精管理的故事Paragraph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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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自己是戀物癖
,但我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嚴重到看到她脫下鞋子就無法忍受的程度。
嚴重到為了避免鞋子內氣味的衰減躲在公共廁所自慰的程度。
回憶著剛剛她的腳步,自己充血的生殖器在她剛脫下不到五分鐘的圓頭皮鞋內抽插著,我竭力忍住不發出呻吟,以免被廁所隔間的人聽到。
臉將一隻鞋子頂在牆壁上,鼻子裝在裡面,用盡全力呼吸鞋子裡殘留的哪怕一絲她的氣味。
另一隻鞋子擺在座便器上,用好幾張紙手帕分隔開,避免那純淨的鞋底被下體玷汙。
我雙手撐牆,笨拙地扭腰以讓鞋子充分地摩擦下體,儘管這種自慰方式並不比用手好多少,但每次抽插都讓我回憶起她脫下這隻黑色皮鞋時穿著的蕾絲邊白襪,想象著自己汙穢的下體被她踐踏,這種心理上的享受使得枯燥的自慰變得無比快樂。
但是,所聞到的究竟是怎樣讓人著迷的氣味呢?明明是臭味,明明是髒的東西,越是吸鼻子就越興奮起來,以至於我如同劇烈運動完一樣瘋狂地喘息著。
它迷人的氣味呼喚著我伸出舌頭,品嚐著誘惑的氣息的源頭。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用唾液去汙染那鞋墊,但身體所渴求的除了鞋子便無法給予。
汗水所蒸發成的甘飴在味蕾上奔騰,我虔誠地舔舐著,品嚐她分泌出的神聖的汗液。一遍又一遍的搜刮使得鞋墊幾乎失去了味道。
我踮起腳,讓身體的受力集中在陰莖上,集中在鞋子內部,儘可能地用皮鞋柔軟的頂端摧殘自己的下體——這種物理刺激很快讓我興奮起來。我頂在水箱上挪動著陰莖,企圖能讓鞋尖更劇烈的摩擦龜頭。
我完全將臉埋進鞋子,將支撐身體的力全部移到上面。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我能夠看到她換上了這對皮鞋,一步步走來,鞋跟與地板清脆的響聲越來越近,黑色的皮鞋踩到了我的身上踩到我的臉上踩到了——於是我射精了。
我射精了。
很遺憾,沒有人會穿著鞋子徑直踩到我的下體上。
於是我將紙手帕包好扔進蹲便器,我看著它和水流一起消失在黑色的坑洞裡。
再把兩隻鞋子裝進真空袋,放進包裡。
剩餘的尾款發給她後,我登上了歸家的地鐵。
Paragragh 0 獨白 End——Paragraph 1 1.1拖著疲憊的身軀在走廊走著,昨晚在鞋子裡一次又一次的洩出足夠讓人到早上都還疲憊不堪。
不過我沒有想到,也根本不敢想象在這裡遇見她。
回頭看向路過的女生所穿的鞋子,與她離去時換上的那雙別無二致。
儘管那是一雙毫不起眼的普通的白色跑鞋,但那一瞬間所記下的,鞋底附近染上的灰塵的痕跡仍歷歷在目,於是我完全確定她就是昨天把鞋子賣給我的那個女生。
這樣的驚喜讓我幾乎暫停了呼吸。
我立刻取消了原本去洗手間的計劃,裝作自然的跟在她幾米後。她與同行的人正說笑著,想必不會在意到身後的目光。
於是我變本加厲地,將視線鎖定在她的襪子上——並不是昨天那雙蕾絲裝飾著的白襪,而是一雙灰色的襪子。
我凝視著她的步伐,仔細記憶她走路的姿態,鞋子一次次的抬起,短襪在其中的時隱時現,近距離地觀察更是讓我有幸一瞬間捕捉到了她的鞋底,在腦內發酵的妄想讓我決定了今晚必要
好好用這一幕作為配菜了。
然後那雙鞋子一扭,轉進了門後,我才意識到享受已經到了尾聲。
很快便到了下午,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回去聞著櫃子裡藏起來的那雙皮鞋。
早上的所見已經讓我幾乎發情了一整天,催促著我回去自慰。
收拾著包,背後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不用看都知道是老餘了。回頭後他一臉猥瑣地看著我,“走那麼早?趕回去打飛機?”
“去你的,滾去種花。”
我沒好氣的懟回去,老餘的貧嘴從剛認識我就見識到了,認真的回覆反而會讓他更開心。
“草,別忘了兄弟,有好看的記得帶回來。”
他撇一下嘴,溜了出去,看來只是無聊來消遣一下。我慶幸著,以為自己今天忍耐著的慾望會顯眼到被看出來。
學校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參加社團,所幸各種划水的社團也百花齊放,讓我這種懶人能有一個避難的地方,雖說活動成果有點麻煩,不過喜歡團體活動的人會把大部分任務都包攬,也方便我摸魚。
而老餘儘管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每天都雷打不動地去園藝社擺弄花花草草,實在令人敬佩。
我走上了回家的路。
因為學校離家近所以每天都走路上下學,但老餘那種離家遠的,學校也會提供住宿的床位。似乎是離得太遠,老餘一個月才回家一次,所以才會託我帶點配菜回去。
晚上,我從櫃子的暗層裡拿出那雙鞋子。
確認鎖好門後,我開始仔細嗅聞起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我拉下褲鏈,回想起白天看到的她的足姿,握住下體套弄起來。很快那穿著白鞋的樣子在腦內重構出來,一步步地走著,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她踩過來了,這次我能看到她的鞋底,雖然只是一瞬但我還是記下了那些紋路,清晰地附著灰塵。越來越近,直接踩到了我的下體上,又把我當成地毯,踩到我的臉上。她就這樣來回走著,往返踩踏著我的臉和下體。
妄想中,清晰可見的鞋底在我眼前放大又縮小,這樣劇烈的刺激讓我的陰莖已經處於躍躍欲試的狀態。
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襪子。
儘管能看到裹住她腳踝的一圈,但鞋子裡的是怎麼樣的?和露出的部分一樣,是整隻都是灰色嗎?還是因為時間裡面的部分已經發黃了嗎?又或者,裡面其實不是灰色,而是有著鮮豔的顏色,或是可愛的圖案,或是花哨的裝飾嗎?
於是她的腳懸在半空中沒有踩下。
我立刻摸出手機。
“今天的襪子出嗎”
“20,不包郵,不面交”
“給我拍個照看看”
“先付一半”
我咂咂嘴,明明我還沒有說要買,但下體已經不容我想那麼多了。
將10元發給她,沒過多久,襪子放在袋子裡的照片就發了過來,正是今天那雙。
“襪底也看一下”
過了許久,她終於發過來一張照片,白牆為背景,她拎著那隻襪子——只能看到手,灰色的襪底對著鏡頭。
啊。
是灰色的。
沒有任何圖案,甚至連毛球也沒有,如同新的一樣。
於是她脫下了鞋子,踩在我的臉上,灰色的襪底瞬間覆蓋了我的視野。
我小聲呻吟著,最快速度地雙手搓弄著下體,甚至沒有去聞鞋子——一瞬間近距離看到的襪子就是此刻最好的配菜,她用穿著襪子的腳在我臉上,下體上毫不留情地踢著,以每一個角度展示著她美
麗的足形,當她第八次踩到我臉上時,我的陰莖如水管一般噴出了精液。
我喘著粗氣,過了許久才能睜開眼睛。
“噁心”
5分鐘前的消息記錄這麼顯示著。
1.2她穿著短褲在幾米開外,鞋子裡剛過腳踝的粉色襪子,可以想象得到40分鐘的體育課之後這雙襪子會有多誘人。
雖然不在同一個班,但很幸運我們是一起上體育課的。我尾行在她後面,小心地保持這一段距離,盯著她的腳步。看著她鞋底隨著步伐時不時抬起,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妄想中。
她光著腳——準確的說是穿著襪子,就是她現在粉色的這雙,在我的身上跑動著。
我變成了跑道,仰視著她的足底——已經開始被汗水浸溼,吸了汗的襪底變成深粉色,在我身上留下足掌形狀的汗水——很快我的全身各處都被她的汗跡所沾染。
她開始加速,更加用力地蹬在我的身上,也讓那足印越來越清晰。我才發現自己不是跑道而是跑步機,恰好她就踩在我的臉上飛馳著。她的襪子裡已經開始透露出淡淡的酸味,然後隨著她腳掌一次又一次的踏下留在我的臉上。在我臉上的汗已經暈開而不成形狀了,像是一個水窪一樣,氣味也越來越濃郁,很快她又要加速——“小夥子在看什麼呀?”
突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我正想回頭,卻猜到這肯定是老餘了。我看向自己左肩。
“草,你有毒啊”
我不爽的罵了一句,跑快了幾步,但還是被追了上來。
“別跑嘛,在看妹子就說”
他壞笑著說,“幫你打聽不在話下。”
他的話匣子開的時候沒人攔得住。我繼續加速著,可在運動方面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保持著我的速度跟在一邊。
“嘖嘖,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類型的,”他回頭自言自語道,“怎麼你帶的就不是這種呢?”
還不是你要求的,整天只知道巨乳。我心裡吐槽著。
不過說起來,我好像還沒看過她長什麼樣子。
“唉,年輕人就知道害羞。”旁邊的人仍沒停下口舌,“我就幫你去問問她叫什麼吧!以後別忘了報答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快步跑開了。
……
託你的福,襪子也沒得看了,我心裡咒罵起來。
現在減速到她後面太不自然了。我只好也開始加快腳步。
但我能回想起,超過她時看到的,只有一瞬的。
好漂亮。
幸運的是,同城的快遞還是很及時的。
我將箱子中的密封袋取出,的確是昨天那雙。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出嗎”
“30”
“……為什麼比昨天貴了”
“我心情不好,介意的話下次再買”
我心中罵著,但是,今天的襪子沒有讓我放棄的餘地——應該說以後的每一雙,體育課後的每一雙都不可能再放棄。
付了15元后,她和昨天一樣把襪子的照片發了過來。
我依舊請她再拍張襪底的照片,但這次卻沒有了回覆。
我期待著,小幅地摩擦著已經躍躍欲試的下體,卻只能逐漸失望起來。
只好拿東西替代了——我拆開袋子,把一隻襪子蓋在眼睛上,另一隻塞進鞋子裡倒扣蓋住鼻子,很快下體就膨脹了起來。
然而,儘管視野已經被襪子填滿,呼吸也充滿了汗味,我還是無法達到射精的狀態。
是因為味道不夠重嗎?手中的襪子的確沒多大味道,甚至還散發著洗滌劑
的香味,可和鞋子混雜著也已經足夠誘人了。
是因為白天的意淫沒有結局?我能看到她的襪子,也能聞到那股味道。但是,無論怎樣端詳怎樣呼吸,卻無法回憶起她的步伐,如同機械地擺動四肢一樣,這樣想象著讓人提不起一絲興趣。
“噁心”
她踩著我的臉,突然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下體非常迅速地勃起了,腦海中響起她的聲音,——儘管從未聽過她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罵聲越來越悅耳。越是聽到她的責罵,就越像是要去證實自己有多噁心,更加起勁地呼吸起來。她的腳在我臉上碾動,像要踩死一隻蟲子,或是踩扁一個塑料瓶一樣。
她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可我卻嗅聞著踩在我臉上的襪子的氣味。
我緊盯著那沒有生機的兩個字。
然後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1.3剛洗浴過的身體還有幾滴水珠,我用紙巾把它們擦乾淨,赤裸的跪在了床上。
門已經鎖好,窗簾也緊緊地拉著,12點家裡人也都睡著了。
我跪在床上,將六個密封袋打開,一雙鞋子,五雙襪子。我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面前,清點著襪子,兩雙灰色,一雙白色,一雙粉色,還有一雙黑色比其它幾雙長的多,準確的說它是一雙及膝襪。
五雙襪子捧在手中,我將頭緩緩埋下,嗅聞著鼻腔中漸漸濃郁的汗味,直到鼻子與襪子零距離緊貼在一起。為了這一刻,我特意在沐浴時沒有用任何洗浴用品,所以這股氣味完完全全來自於少女足下產生的汗香,這麼想著,讓我的下體挺立起來,耷拉在兩腿之間。
直到鼻腔裡溢滿了襪子的氣味,我才放下手,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身體。我把黑色的膝襪套在手上,鬆垮著恰好蓋住了小臂。再用頭撐住床,將兩雙灰色的襪子繞在下體上,用橡皮筋勒住,由於襪子的厚度下體幾乎沒有痛覺。白色的襪子放在陰莖,用龜頭正對著。最後一雙粉色的襪子擺在自己的正前方,位於鞋子後面的幾釐米處。
身體的敏感已經讓我開始喘息,但我仍然堅持著進行這套儀式,將頭叩下。
“請允許我聞您的鞋子”
許久,我抬起頭來,用膝蓋爬行兩步,再將頭埋下,把鼻尖塞進鞋口。將近一個星期,我只是隔著袋子看著它自慰,將它奉若神明。而今天長襪終於到手,我才將它從袋子中取出,乞求它原諒我的褻瀆。這股熟悉而陌生的酸臭味襲進鼻腔,直接讓我發出了聲音,完全勃起的下體已經在呼喚著被刺激了。
身體發出風箱般的聲音,不是為了呼吸而在將氣體泵入體內,而是為了讓這臭味持續地侵佔感官。我盡力將臀部提起,以免陰莖觸碰到床單,在這樣的情況下,龜頭敏感得只需摩擦兩下就會立刻射精。
終於,直到我被吸入的空氣嗆到,我才把頭抬起。過度呼吸和臭味讓思維稍微眩暈起來。我再次將頭叩下,以表示對鞋子的感謝。直到下個星期再拿到襪子,我都不能再嗅聞到它的芬芳了。
我退後兩步,第三次磕頭。
“請允許我為您清理襪子”
我將手放在背後,下巴和膝蓋撐住身體,將鼻子沉浸到襪子所散發出的汗味中。之所以採用這個姿勢,是因為這樣不僅能在清理襪子時聞到它的氣味,還可以通過注視保持對鞋子的崇拜。
眼前是我所信仰的神,那雙鞋子。鞋內白色的
布料,鞋外黑色的皮革,無不彰顯它的優雅與崇高。我在注視它時不由得自慚形愧,將頭埋到最低以儘可能仰視它。我所犯下的罪都被它接納,它溫柔的,允許我為它清理襪子,讓我贖罪,讓我在它的鞋跟下被淨化。於是我賣力地舔舐起來,儘管這雙襪子從第一次買來就被我清理過許多次,但無需用力地舔仍能嚐出汗水的美味,也能聞到它所揮發出的香氣。我逐漸越來越虔誠的,越來越投入到清理襪子的工作上。
三種刺激同時混合著,已經讓我的思緒飄飄然起來。我上下襬動著腰,讓陰莖頂到白襪上,用那光滑的觸感對肉體實施處罰。作為褻瀆了鞋子的代價,我必須在崇拜著它的同時清理這雙襪子,而射精就是讓這份懲罰記憶更加深刻。很快我就來到了射精的邊緣,為了讓懲罰繼續下去,我減緩了在布料上摩擦的速度,以防自己射出來。
然而我完全沒資格違逆襪子的命令——它毫無餘地地要求我射精,我急忙抬起腰,憋住下體傳來的感覺,卻還是無法控制地感受著精液在下體擁擠著。面對襪子,身為鞋子的信徒的我自然只有服從一個選擇。所幸,通過掙扎我還是避免了射精,只有幾滴精液滴了出來,對鞋子的崇拜也能繼續進行下去。
我將襪子上的精液擦掉,除手上的襪子以外四雙一起擺到陰莖正下方。
是的,今天所要清洗的,是兩個小時前剛拿到,帶著最新鮮的汗味的及膝襪。重新回到一開始用膝蓋和手肘支撐的樣子,我將下體緩緩放下,壓在八隻襪子上,只是搓了一會就重新挺立起來我左手死死捂住鼻子,粗重的喘息著,伴隨呼吸的節奏一下下扭動腰部,在襪子上自慰。同時將右手手指塞進口中,將襪子裡蘊含的殘留的汗液舔乾淨,隨著唾液嚥下,——只是一口我就被濃重的鹹味刺激的舌頭髮麻,只是一吸鼻腔裡就充斥著醇厚的酸臭味。這更加讓我興奮起來,下體粗魯地在襪子上搓著,盡情地宣洩慾望。雙手都捂住鼻子,讓呼吸的空氣經過襪子後充滿汗臭,直直地刺向嗅覺神經。舌頭在掌心遊走,將撐開的襪子上的汗舔的絲毫不剩,味蕾如同被醃製了一般,只剩下麻痺感。嗅覺和味覺同時刺激著,我也用盡全力地在襪子上摩擦著下體,於是很快襪子就下達了射精的命令,這次我沒有再試圖抵抗,毫不猶豫地射了出來,精液噴到了身體左側的床單上。
我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恍惚好久才讓身體倒下,仰視著天花板。
身邊擺滿了襪子。
“身邊擺滿了襪子。”我小聲地說。
我睡了過去。
1.4“她叫莫纖綺”
老餘坐到旁邊的空位上,“是文學創作社的,我把五班認識的問了個遍才知道這點。”
“文學創作社……?怎麼聽都沒聽過,確定不是文學社?”
“我也沒聽過。”他聳聳肩,“我還去社聯打聽了下,的確有這個社團,但只有她一個人。”“不如你加進去,二人世界?”他又貧起嘴來。
“滾。”我給了他一拳,“一個人能開社團麼?”
“好像只要有指導老師就行,”他看了看錶,“下次再聊,我養花去了”
“快滾。”
他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也背起包決定好了接下來的目的地我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哈欠。
“文學創作社嗎……”
要不是
這句話,我幾乎忘了自己是文學社的。為了得到和她有關的信息,不知道時隔多久地我又出現在了這裡。
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的喧鬧。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當然像我這樣悠哉的也不在少數,有的甚至已經沒有在看書,毫不掩飾地拿出手機消磨著時間。實際上的社員比在這裡出席的人多得多,大都是為了躲避學校奇怪的要求,自己可能連文學社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吧。我也是為了應付才來的這裡。
不,理由其實還有一個。
我將低下頭,將目光撇向幾個桌外的一名女生。
文學社社長,楊晴雪。
她穿著過膝的裙子,潔白的小腿暴露在外。據老餘說她的人氣在全校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可她太乾淨了。我看向她的鞋襪,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襪子,映襯著她短袖長裙下暴露出的肌膚,給人的印象只有乾淨,如她的名字一樣。因此我雖然因為她加入了文學社,但把她當做意淫對象的時間也屈指可數。
不過誰會討厭好看的女生呢?我回想起第一次社團參觀時,她穿的仍是白鞋白襪——她可能只有白色的襪子吧?更誇張的是,她可能那雙白襪到現在都沒有換過。
那麼她現在腳上肯定有很濃的氣味吧?不,她即使不換襪子也肯定是淡淡的酸味,夾雜著少女的香氣。那麼我跪在她腳下,她將腳從鞋中抽出,香氣便在桌底下瀰漫開來。我含住她的腳,為她清理起襪子來,淡淡的汗味絲毫沒有讓人厭惡的成分。隔著布料吮吸著她的腳趾,襪子的汗味就淡了下來。我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穿了一個月的襪子還沒有異味,全憑我每天的清晰。今天,明天,後天,今周,明周,準時地在這間閱讀室裡,準時地在這種桌子下跪好,她會脫下鞋子,把腳塞進我的口中,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我仔細地,將這雙白襪積累一天的足汗舔乾淨,同時一次次地射精。
然後我終於能舔到她的鞋子,我在清理完襪子後將舌頭伸入了鞋子。同樣散發出可人的酸臭味,我把整張嘴都塞進了鞋口,舌頭在鞋墊上游走著,將足汗盡數舔如口中——“那個……同學?”
“啊——?”
突然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然後我妄想中鞋子的主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那個,雖然不好意思打擾你,但差不多要走了呢”
我掃視周圍,聚集起來的人那麼快就都散盡了。
“啊……抱歉。”
我連忙將沒打開的書還回到書架上,收拾好東西出了圖書室。
慢吞吞地走了幾步,我看著她將門鎖上,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
“楊社長,有件事情想問一下”
“叫社長就可以了”她確認門鎖好後將鑰匙放進口袋。轉過來露出標誌性的微笑,“請講。”
“社長有沒有聽說過文學創作社呢?”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知道哦,是莫同學創辦的吧。”她恢復了恬靜的笑容,“原本她是文學社的副社長,但我們對文學社的定位似乎有點衝突,她就自己創立了一個社團呢。”
“這樣,“我捏了一下下巴,點了點頭”謝謝,那麼我就先走了。”
“請慢走。”
我低頭致謝,瞥了一眼她的鞋襪後離開了。
果然還是太乾淨了。
1.5不過,偶爾換換口味也挺好的。
我在一張遠離人群的桌子
邊坐下,把隨意抽選的一本書翻開在桌上,開始端詳那雙白皙的雙腿。周圍四五個人圍坐在她旁邊激烈地討論著,看來她受歡迎也不止限於外貌方面。
和旁邊幾個隨意的坐著的女生不同,她端正地併攏著雙腿,讓人沒有一絲慾望。
好無趣。
我目光掃向她旁邊,還有兩人也穿著裙子,雖說腿型都比不上她,但其中一個翹著腿,鞋底可以很輕鬆的看到,倒是個很不錯的素材。我讓那雙帆布鞋踩在我的臉上,用皮膚為她清理鞋底。
似乎是被發現了一直在盯著那邊看,她轉過頭來,我趕緊低頭裝作全神貫注的閱讀著。然而餘光還是瞥見她與周圍的人打了個招呼,向我這邊走來。
“又見面了呢,程同學”
“社長好。”我不得不抬頭看向她,“真沒想到社長居然會認識我”
“因為社團常駐的就只有十幾個人,遇到新面孔我可是很感興趣地去查了。要是以後參與討論時候叫不上名字,會很尷尬吧?”她笑著將我桌上的書捧起來,“比起這個,程同學還真有意思,上次是高數,這次是數學分析。”
“……我想文學社和數學沒有過節吧?”
我內心咒罵著將教輔放到推薦書目上的人。
“啊,沒有沒有,請隨意。”她連忙放下書,不好意思地擺了一下手。“其實說是文學社這邊更像是自習社呢,當時莫同學就是因為這個才退社的。”
莫……
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
“那麼,社長是為了原副社長來開除我這種人的嗎?”
“嘛……請不要這樣。”她露出無奈的表情,坐在了我的對面。
雖然不知道她坐的為什麼離桌子那麼遠,但能看到鞋襪當然來者不拒。我緊盯著那包裹著腳踝的白色棉襪——假裝成繼續看書,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只是想問一下程同學是怎麼了解到文創社的,所以不用那麼有敵意哦。”
先過來的明明是你吧?我思考著要用什麼藉口掩飾過去,卻發現她原本端正地擺著的雙腳豎了起來,因此鞋底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中。
“是餘……的一位同學告訴我的,他是社聯的人,碰巧看到有一個單人社團就和我提了起來,我也是感興趣才問的。”
“噗”似乎被逗笑了,那雙腳開始悠閒地搖晃起來,“沒想到程同學還會用餘這種詞,那麼不介意的話也把他的名字告訴妾身吧?”
“唔,社長需要知道這個幹嘛呢?畢竟是別人告訴我的東西,不保密似乎不太好。”
已經快要勃起了。我抑制著慾望,卻無論無何都無法說服自己將視線從那雙鞋上移開,目光完全追逐著鞋底的一開一合。
“說的也是呢。”鞋底突然又踩到了地上,回到原本端正的姿態。“的確是我太好奇了,畢竟莫同學離開文學社後創立了新社團的消息,社內就只告訴了我而已。要是她有意願開展活動的話,我可是很希望和她合作呢。”
“啊……啊,這樣。”
鞋底從視野中消失後,我終於能夠冷靜下來。
“那告訴社長也無妨,他叫餘無霜。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就是,但他沒坐多久就提前走了。”
“啊,我當時還奇怪,為什麼有人在社員名單上找不到呢”她微笑著點了點頭,“非常感謝能滿足我的好奇心,那麼我先告辭了。”
我凝視著她站起身,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上。
她的鞋底是髒
的。
我回到家,毫不猶豫地掏出那雙白色的襪子,把它捂在鼻子上。
她就是穿著這樣的襪子,用那雙鞋底完全被泥沙塵土勾勒出花紋的白色鞋子,從我身上踏過去。邁著優雅而自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在我背上在我臉上在我骨頭上踩出一個個清晰可見的鞋印。
她在幾步之外站著,抬起腳來,示意我爬過去成為她的地毯。
婀娜著的白鞋,羊脂般的白襪,如此純潔的景象卻暗藏著那樣骯髒的鞋底,在這幅美景中格格不入,卻那麼誘人,只要看到她那染的漆黑的鞋底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一定是在那之下被跺得粉碎。
就好像豬籠草一樣,自己一定會跌落進去。
不要過去,那鞋子太乾淨了,可是抬起的鞋底用上面斑駁的汙漬反駁了我,我只好這樣爬過去。
嘭。
我聽到自己骨骼斷裂的聲音,那隻鞋子毫不留情地,將我的脊柱踩塌。我還能感受得到,她在我背後留下的足跡,清晰地在我眼中浮現,那樣晃著。
她漫步起來,就好像在放鬆一樣,就好像回到自己同伴的身邊一樣,然而腳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我——但不如說我就是地板。突然她踩到一個軟軟的,凸起來的東西。
大概是蟲子吧,她沒有理會,步伐絲毫不變的踩過去,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鞋印,再緩緩用力,直到將那隻蟲子硬生生的碾碎,從中噴出白漿。
我喘息著,將襪子從口鼻間拿開。用力得甚至已經讓布料都黏在上面——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女生穿著的鞋子的鞋底。
回過神,我想了想要怎麼補償老餘才好,還是帶點東西給他吧。
畢竟他除了園藝從來就不會去參加其他社活。
1.6那麼我為什麼又來文學部了呢?
我凝視著她的小腿,或許這就是答案。
她雙腿疊坐著,一隻腳微微晃動,然後豎起,把鞋底暴露了出來。
我嚥了口口水,似乎靈魂出竅了,在那黑色的鞋底上游走著,忽然她的腳踩了下來,我便被她的鞋底攔腰截斷,被碾成了齏粉,沉積在鞋底的凹槽裡,就這樣永遠化作了她鞋底下的塵埃。
她將腳豎起,似乎在炫耀是如何用鞋子毫不費力地將我抹殺的,黑漆漆的鞋底上赫然是我的殘骸。於是我又向那處刑臺下衝去,如飛蛾撲火一般,她便將腳抬起又放下,輕鬆地將我粉碎,就如同呼吸一樣輕而易舉而又理所當然。
緊盯著她腳上那雙豎立著的鞋子,她將它們晃動著,勸誘我乖乖地過去繼續被踩碎。
仰視著她的鞋底,只是這樣輕輕的一跺,我便從內到外碎裂開來,我的心已經被被踩碎了,於是身體的毀滅也是必然的。我畢竟是一個有著不止於幻想的人類,寄託於現實的人類。
所以我對著她的鞋子妄想也是被允許的吧?我思索著,昨天是我第一次中斷了自慰前清理的儀式,打開快遞時那白色的襪子立刻喚起了我的中斷的幻想,所以我所謂的髒與不髒是一場藉口嗎?這也無關緊要,我只需記得,那場幻想的主角確乎是她,是她的鞋子。
她將雙腳交叉著,一隻腳豎起,這樣的目的太明顯了,她在用鞋面誘惑我,讓我去躺在她的鞋子上被踩死,於是我照做了。仔細觀察她的鞋面,才發現自己眼神已經無法移開,思緒已經被束縛著等待著處刑。
多麼美麗,潔白的鞋子,溫柔地安撫
著我,讓我停止了掙扎。她的另一隻腳輕輕抖動著,是在說我就要被碾成灰塵了。就像一隻毛蟲在沁白的雛菊田裡,突然被路過的活潑的少女踩成肉泥一樣,她不會在意到自己可愛的蹦跳易如反掌的毀滅了它。而我比毛蟲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夠碾死更多次罷了。她上下晃動著腳,鞋面與鞋底一次次地相接觸,我便一次次地被踩碎了。
輕輕抖了抖腳,將我的殘渣抖落在地,再擦在了鞋底上。爾後她的雙腳踮起,鞋跟高高抬起,這樣做的目的更加明顯了,為了提高效率,她索性用更有力,空間也更多的腳後跟來碾碎我。我乖乖躺下,仰視著厚實的鞋跟,卻發現她只是一下下地踮著腳,好幾次幾乎要踩到地上卻又抬了起來,我這才明白她並不只是打算碾碎我那麼簡單,她在警告我,我的任何一絲都不可能從她腳下逃脫,我今天註定要於此完完全全被毀滅。她在展示自己的鞋跟有多麼高貴,她在提醒我被踩死是一個必然,她在闡述我的卑賤是無須證明的公理。我不再顫抖,我的罪惡已經被洗禮,她施捨的踐踏是給予我的福音——一瞬間她的腳後跟跺下,我宛如肥皂泡一般破裂開來。
她踩住鞋後跟,輕輕地將一隻腳從鞋內提起,露出了裹著白色棉襪的腳背。她為了更快地踩死我居然不惜做到如此,這計請君入甕顯然是無比成功地刺在了我的軟肋上。我努力地擠進她的鞋子裡,在她的足弓下,能隔著她柔順的白襪下細嫩的肌膚。我呼吸著溫暖而芬芳的足汗,安詳地等待著她踩下。
而我並沒有等到,忽然鞋子裡多了一絲空隙,我更使勁的擠進鞋子裡,疑惑之餘才發現她的腳已經從鞋中抽出了。
我明白了。
她不是想要踩死我——她不希望自己的腳被弄髒。
她的腳後跟踩在鞋口上,密密實實的將鞋子裡變成了毒氣室。我在她鞋子裡窒息了,從她足中排出的滾燙的汗蒸汽可以迅速地燻死在她鞋內逗留的一切。呼吸著渾濁的空氣,在她鞋中垂死掙扎著的我試圖將她的腳撞開,卻終是蚍蜉撼樹,那軟嫩的腳後跟對我來說神明一般不可褻瀆,我又企圖從她的鞋子的縫隙中逃脫,可那密不透風的鞋子卻如監獄一般,沒有一絲氣息會從中洩出,也沒有一點空氣會從外流入——我緩緩地,卻一定會死在這裡了。
她驕傲的豎起腳掌,把純白色的襪底展現給我的視線中,她就是用這雙襪子下的雙足殺死了我。
她將鞋子拎起,把我的殘渣從鞋內倒出,我自然是不配在——“好看嗎,程同學?”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啊,當然。”我抬頭看向她,“社長這次又有什麼事呢。““那倒沒有,只是我很想知道什麼書能讓社員入迷得不知道社活已經結束了。“她微笑著將我的書拿起,“這次是自我與本我,看來程同學和文學有些過節呢。”
“啊……確實這本書非常引人入勝……”
“那程同學確實是唯樂原則的擁護者。”她將書放下,“你知道我指的好看是什麼吧?”
“既然是文學社社長,當然關心的是書了”我站起身,將包提起,“話說回來,既然活動結束了,那我應該可以離開了吧?““是的,但我想你會想要這個。“她將一對鞋子擺在桌上,從中抽出了鞋墊。
“這兩個角落沒有監控,如果你想
要的話現在就可以把它們穿在身上。“她解開頭髮,將馬尾放下”當然,我可以借你橡皮筋。““我……“腦袋裡一片空白。
我接過她的皮筋,從桌上拿起那兩隻白色的鞋墊。轉過身去。
“很驚訝嗎?“她笑了,”我很早之前就對你感興趣了。““我……?”
“是的,程渡同學。”她彎腰將鞋子穿上,“第一次來文學社的時候,你的眼神非常與眾不同呢。既不是對文學感興趣,也不是對我感興趣。”
“而是對鞋子。”
“所……所以……”
“所以我想做一個實驗”她蹬了蹬腳,將鞋子踩進去,“你會配合我的吧?”
“……”
我呆立著,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嘛,總之先回去,大概你一到家就會自慰吧?”
我木然地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鎖上了門。
“那麼我也要回去了,歡迎程同學下次再來哦。”
“應該說,你肯定會來吧?”
她對我笑了笑,往上樓的階梯走去。
我走了幾步,回頭看向她的背影。
好乾淨。
Paragraph 1潛臺詞 End——Paragraph 2 2.+1我儘量說服自己是為了打聽更多關於莫纖綺的消息才來到了文學社。
“程同學請跟著我哦。”她推開文學社的門,向著書架走去。
“啊……好。”看到桌子邊的人都看向了她,我趕緊低下了頭。
和這種明星單獨相處實在是讓人緊張,於是我跟在她的背後稍遠一些的距離。
然後我開始確信自己的確不應該再來這裡,但我實在找不到拒絕她邀請的理由,更何況老餘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強姦了一樣。
“除了你隨便找的那幾本之外,程同學還喜歡什麼書呢?”
她突然向轉頭我問道。
“咦……其實我並不怎麼看書來著……”
“那來文學社真的就是為了看我的鞋子嗎?”
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又轉了回去。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只能再次低下頭。
“我的話呢,想推薦這本哦。”
從書架間穿過時,她停了下來,抽出一本書。
“捕蜂器……”
她喃喃著,“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陰暗的故事,但這的確是本很棒的書。”
“而且,指不定看過的書哪一天就會派上用場吧?儘管我覺得看書並不是為了得到什麼。”
一大堆自言自語後,她將書塞了回去。
完全接不上話。
於是我們兩個人沉默著,一起向著圖書室的深處走去。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啊……程同學很著急嘛,看來是猜到我要做什麼了?”
她略微加快了腳步,來到接近最後的一個書架停下我緊張地站到她旁邊。
饒了我吧……我來這不是為了看書的……
“昨天回去之後,有好好用我的鞋墊嗎?”
“啊……啊?”
“昨天,有用我的鞋墊,自慰嗎?”她轉過身,踏著緩慢的節奏一步步走來。
“沒……沒沒啊……”
不不……雖然我不是來看書的也不是幹這種事的啊……
我口吃起來,試圖躲開她,卻發現後退到了牆邊。
“嘻嘻。”她小聲地笑了出來。
“跪下。”
“等……等等……”
沒來得及把疑問說出來,思維突然像宕機了一樣。
我低頭看去,那隻白得乾淨的鞋子踢在了那裡。
雖然只是被微弱的鈍痛,大概沒有用力,我下意識地去捂住襠
部。
“跪下。”
但在這之前,就傳來了使勁忍住才沒喊出聲的疼痛。
她的鞋子又。
我保持著捂襠的動作——應該說是握著她的鞋子,試圖制止她下一次的踢擊。緩緩地跪下。
配合著我跪下的過程,她的腳也緩緩放下,不過仍然頂著我的下體。
“到底……為什麼……”
“現在我們來看看到底有沒有吧。”
無視了我的提問,她輕輕地用著力,不停地送來那種奇妙的鈍痛。
“不要……”
我試圖阻止她的動作,不過似乎我的小臂甚至沒有她的腳部力量大然後,她開始前後快速地摩擦自己的鞋子——完全不顧我的努力,快速地摩擦著。
那股疼痛擴散開,變成一種奇妙的感覺。
很疼,但是很舒服。
像自慰一樣……
“啊……”
我失去了手上的力氣。
“這樣的表情你還能說沒有自慰嗎?”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沒……啊……”
然而她無視了我的爭辯,甚至開始加速了。
“那麼痴迷於人家的鞋子,你一定用鞋墊擼了一晚吧?”
“沒……”
“要是沒的話就讓你的下面軟下去啊?為什麼你被鞋子弄硬了啊?”
完全無法開口。
連話都構建不出來。
不像自慰,而是強幾倍的快感。
和自己用手不一樣的感覺。
明明已經積攢了那麼多快感,平時早就已經射了。
但下面像是堵住了一樣。
“沒話說了?不撒謊了?你這麼想在鞋子上射嗎?”
她鞋子的運動突然停止了下來。
她的腳落在了地上。
“自己來蹭。”
我跪著爬過去,全身放鬆,讓下體倒在了她的鞋上。
滑稽地前後挪動著身子。
從頭上傳來輕笑,大概是她的笑聲。
然而我握著她的腳踝,盯著她的鞋子,什麼都沒法想象。
突然身體像洩出了什麼東西一樣,我像是痙攣一樣快速地又蹭了幾下,失去了力氣。
“很好。”
聽到她的聲音我緩慢地抬起了頭。
仰視著。
“這是你乖乖配合的獎勵。”
餘光看到她另一隻腳抬起,然後是什麼掉到地上的聲音她帶著燦爛的笑容,將那隻仍溫暖的襪子扔在我的臉上。
2.-1在知道有人賣穿過的衣物之前,我就發現自己就對圖片裡的視頻裡的女主角沒有絲毫的興趣,而是一直看著她們的服飾,尤其是鞋襪。
我抱著嘗試的心態把所有同城的賣家都翻了一遍,把她們,可能是他們,發佈的照片都仔細瀏覽後發現了她,發出來的圖片都是貴得嚇人的鞋子——遠超原本的價值,無人問津。
但她的顧客大都是衝著她的襪子去的。
她掛出的鞋子下的評價都是穿著這雙鞋時的襪子的圖片。沒有任何圖案的白色棉襪,帶條紋的灰色棉襪,最花哨的裝飾也只是白邊的蕾絲——在所有的襪子之中,唯有她的樸素卻最誘人。就像一個跟蹤狂一樣,我將她每張的實物圖都保存下來當作自慰的配菜。
所以我終於對一雙黑色的皮鞋無法按捺住慾望。
儘管她帶著口罩,但是腳下的鞋子讓我一眼就認出了她。我親眼看著她將那對我朝思暮想的鞋子脫下,換上白色的跑鞋,和她裡面穿的白襪顏色一樣——這一幕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我幾乎快當場跪下接過她的鞋子,可她拎著遞了過來。
她應該沒有看到我眼中的崇拜吧?畢竟我也帶著口罩。
但是我也沒有看
到她的眼神。如果我跪下接過了她的鞋子,會怎麼樣呢?
她會將我踹倒在地上,因為我卑微的姿態讓她感到噁心。
沒來得及換上另一雙鞋,她在我身上跺著,就像對待地板一樣不留餘力,但是我捧著她的鞋子,所以不能用手去抵擋,因此我身體各處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大概是對踩踏身體柔軟的部分感到厭倦,她轉而踢向我的頭部,應該說,是往地上狠狠地踩去,甚至在瓷磚上發出沉重的響聲。當我的頭彈起後,她再立刻用力地踩下,就像一個皮球一樣。這樣的撞擊讓我意識變得沉重起來。
但她意識到了,自己柔軟的雙足根本無法給我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她取出替換的跑鞋——白色的那雙,與她的襪子相稱。她往我肋骨上狠狠一踹,這次成功了,我的肋骨斷開,發出清脆的響聲。
跑鞋的橡膠底幫了不少的忙,她踢向我的大腿,我便趴倒在了地上;她踢向我的手臂,我便鬆開了鞋子。所以我向鞋子匍匐過去,用自己殘留的能活動的下肢,當我好不容易將臉倒在鞋子旁時,她向我的頭踢來——我的脖子斷了。
我側躺著看向那雙鞋子,然後她的腳跺下,將我的頭像一個西瓜一樣踩碎。
所以我的下體勃起了,如同垃圾一樣的待遇讓我勃起了。
她輕輕地踩下,讓陰莖躺在地上,然後用後腳跟猛地一磕——它便斷了,像一條死蛇,直挺挺的,卻仍在膨脹著。於是她高高的抬起,我和腦漿一起碎開的眼珠子還能看到那鞋底——跺了下來。
我的陰莖爆裂開。
我鬆開手上的皮鞋,這毫無保留地將精液噴射在了鞋子裡。
你說,你的崇拜是什麼呢?
還是你不會讀褻瀆兩個字。
2.+2我從櫃子裡翻找出關上後就沒有再開過的密封袋。
我真的沒有用過。
但是我也無法再忍耐,連褲子也沒脫,就在塑料袋上摩擦自己的下體這種根本比不上用手的感覺,隔著布料——其實裡面不是鞋墊都沒有所謂,哪怕是一本哲學讀本,都能給予同樣的感覺。
但是身體卻顫抖著。太奇怪了。
其實在鞋子上蹭的感覺,沒準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我就是為了抗拒這種感覺,為了證明自己抗拒她的觸碰,把襪子全都弄髒了嗎?
但是我的下體堅硬得遠超從前。原來我沒有在抗拒,而是一直在找尋這種感覺嗎?
我將那隻襪子從包裡取出來,像往常那樣放在鼻尖。
儘管那隻白襪微微發黃,還是幾乎沒有異味。
“為什麼沒有氣味啊——”
我痛苦地質問著,用力到可能再吸下去甚至會過度呼吸,我將襪子扔到地上,撕破密封袋。
但是這裡也沒有氣味。
所以我把它塞進口中,就像淡鹽水一樣的味道,不會讓人有一絲反感,也不會帶來一絲快感。
於是我雙手各抓一隻鞋墊自慰起來。
她在我雙手上各踩一腳,我的手便成了一對鞋墊。
鞋墊會跟著鞋子行動,她走起來時,鞋墊便在我的下體上行進,鞋墊之下便是鞋底,然後陰莖就變成了鞋底。
我摩擦著下體,就好像平時做的那樣,只不過將紙巾換成粗糙的鞋墊的確有著別樣的觸感,如同要用砂紙將柔軟的下體磨平。
她似乎打算走的快一些,於是跑了起來。因此鞋墊快速用力地撞擊著鞋底,我才意識到我已經變成了鞋子,所以被踩住
的那一刻就已經無法掙脫。
我更快地活動著手腕,陰莖膨脹到了我自己都沒見過的樣子。將一隻鞋墊蓋在裸露的龜頭上,配合著另一隻手,這樣的觸感彷彿真的在鞋子裡抽插一樣。
她邁小步子,腳步逐漸縮短。鞋墊對鞋底的衝力減小了,兩片鞋墊便緩緩地黏在陰莖上。
但是,無光的櫃子裡,襪子的洞口像是在看著這邊。
但是,射精的時候是不需要愛情的,亦如自慰不需要忠貞一樣。
“我真的沒有用過……又怎麼樣呢。”
小聲地說出來之後,這對鞋墊也很快沾滿了體液。
2.-2“你還想要?”
“上週你沒買,這周的給別人了。”
那天之後,我就成了文學社的常客。
雖然對書不是很感興趣,但我還是試著看了起來——儘管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看著她的鞋子。
每次看到我,她都會對這邊笑一下——儘管似乎對別人也是這樣,交際花真是辛苦啊。
多虧了這樣,每天回去時都很精神地發著情。
所以為了證明自己還對她保持著的忠誠,就用她的襪子來自慰?
櫃子裡堆著的沾滿精液的襪子——一個月的藏品,不到幾天就全都變成了垃圾。
看著它們如同被她注視著一樣,被無聲地譴責著一樣。
曾經我會把它們擺在身邊,聞著那股屬於她的氣味。不過,被精液玷汙了之後這種儀式就失去了意義。它們和普通的襪子沒什麼兩樣,甚至還更骯髒。這樣的東西連留下的意義都沒有。
然而一幻想就會看到那雙白皙的小腿輕輕地踢著,將鞋尖翹起,然後靠在大腿上。
所以就直接射在她的襪子裡?
然而不在襪子裡摩擦就無法停止幻想,甚至一集中精神馬上就會聽到她的聲音。
只是單純地自慰的話,無論聞著什麼看著什麼,總會變成她的主場。
於是,效忠的代價就是櫃子裡的那堆垃圾。
但我仍然沒有捨得扔掉,堆在櫃子裡,一打開門就聞到令人作嘔的腥臭。
買襪子的日子再次到來。我將手機扔到一邊之後,心中湧出莫名的感覺。
那雙本該屬於我的襪子:現在被哪個男人嗅聞著,舔舐著,甚至還可能直接用來套在下體上自慰。
只是這樣想想就討厭的要命,儘管我當然知道她的賣家不止我一個。
不止一個——感覺更奇怪了。
我突然才想起這個問題,那股莫名的感覺從胸口開始往四肢擴散,使得渾身打了個寒戰。
我是不是該在那天之後和她說清楚的呢?但無論怎樣,那雙襪子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上週的還在嗎”
但是,等了半個小時她也沒有回覆。
雖說確實是我違約在先,但她也沒有來找我。所以……不是我的錯,至少不全是我的錯。
於是在焦慮中我再次發問了。
“我想再要一雙鞋子。”
“自己去看我掛出來的。”
她很快就回復了,但是,那股莫名的感覺從心臟裡被泵到全身各處,比剛才還要劇烈的多。
關掉手機扔到一邊,又重新拿起來,我刪掉了這個軟件,然後將櫃子裡的那堆垃圾扔進了黑色的塑料袋裡。
我乾嘔了起來。
2.+3“你還想要?”
“但是為什麼我要給你呢?”
因為我要自慰。
只是枯燥地將手握在下體上真的有快感嗎?過去的一週失去了襪子,我甚至連撫摸自己的慾望都沒有。一週都沒有射精的身體越來越敏
感,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到別人的腳步上——尤其是她的,白色的襪子已經成為了我無法擺脫的視奸對象。
於是,今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留在了椅子上。很快其他人和她道別後她向我走來。
“程同……”
“請再給我一雙。”
我毫不遲疑地這樣說之後,她定格了一瞬間,連口型都保持著接下來的話,然後她捋了捋裙子,坐在我的對面。
“因為我……會配合你的……實驗。”
“是嘛。”她笑著,用指尖捂住了嘴。
——咚她將腳放在桌子上,一隻靠在另一隻的上面,鞋底正對著我。
“可是,我覺得你想說的不是這句哦。”
“我……”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的鞋子。”
我說出口了。
儘管遲疑了一瞬間,但我還是誠實的,被慾望推動著說出了這句話。
“噗”從她口中洩露出小聲的笑。
“那就看著我的鞋子自慰吧。”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她會用這樣的話回應。我呆滯住了。
“愣著幹什麼?我說,看著我的鞋子自慰!”
她突然提高了音調,讓我禁不住顫了一下。我順從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褲子拉下撫弄起來。
但是這種情境下,也許是緊張,或是羞恥,害怕,我雖然搓弄著陰莖,卻並不是在自慰。
“看著我的鞋子的意思,不是看著你的下面。”
我緩緩地抬頭。
她將鞋尖對著我,雙手抱在胸前,換成了嚴厲的表情。
“我想……想看您的鞋底!”
像是將忍耐了很久的什麼東西拋棄,我大聲地將自己的願望喊了出來。
像是什麼東西破裂了,我的陰莖沒有任何刺激卻猛地膨脹了起來。
“你想看我的鞋底幹什麼?”
“我想看您的鞋底自慰!”
我的臉已經快貼到她的鞋底。
紋路都能看清,紋路間的泥沙都能看清。
身下的勃起盡情地展現出自己的慾望,現在我只想看著她的鞋子,僅此而已。
“哼。”
她將左腳放到大腿上,鞋子消失在了桌子下。
“想看就自己爬到地上看吧。”
我立刻鑽到桌子下仰視著她的鞋底,雙手撐著地面,以至於勃起的下體像耷拉著的尾巴一樣。
頭上的鞋底像是隨時會踩下來一樣,那些黑色的灰塵像是隨時會抖落下來一樣……
想象中無數次出現的情景真實地重現時,我甚至發出了奇怪的喘聲。
下體已經熱的發脹,但是這樣手撐地的姿勢,就像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點一樣,所以我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在地面上摩擦起下體。
“已經愛上我的鞋子了嗎?你這個變態。”
她俯視著我。
自然,這樣的高度,她當然是俯視著我。
但她和善的,有些調皮的微笑已經完全扭曲了,變成一種蔑視的嘲笑。
像是在諷刺我真的跪了下來,真的脫下了褲子一樣。
聽到她的辱罵後我發出了奇怪的哼聲,更快地在扭著腰。
“自慰不是為了滿足性行為嗎,這麼說你想和我的鞋子性交咯?”
“我的鞋子可沒陰道,不過你可以看著它的裡面自慰。”
她帶著那絲蔑視嘲諷地說,於是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請……讓我看您的鞋子裡面……自慰……”
“當然可以。”
她說著,抓住鞋跟將左腳的鞋子脫下,用腳趾夾著。
然後她突然又笑出聲來,像是已經憋了很久。
冰雹般的話語突然解凍了,變成原本春雨一般。
“不
好意思,不過,這樣真的很好笑呢。”
只是,那絲譏諷仍然藏在這份柔和中,含蓄而尖銳,原來春天是會下起酸雨的嗎。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在別人面前幹這種很隱私的事,不覺得羞恥嗎?”
“而且,我是沒見過把鞋子當成,嗯,性對象的人?”
“而且,還是碰不到,只能看著的那種。”
我聽到自己更加急促和大聲的喘息。
“我……我……““這麼說,”
也許我是下意識地試圖爭辯,但是她已經完全無視了我的聲音,用越來越抑制著的興奮,毫不留情地再次將羞辱的話語從口中吐出。
“你是想當我鞋子的奴隸嗎?”
於是終於,那些喘息和哼聲都連成一條線,變成漫長的呻吟從我喉底流出。
“啊,你射了嗎?”
我……
連舌頭都無法抬起,喉嚨都無法張開,呻吟仍小股地洩露出來,我就這樣彎著腰跪在地上。
這樣的快感,不會有人能保有思考的餘地的。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後的右側,然後蹲了下來。
“真多……”
然後,一個冰冷的東西貼在了我的下體上。
“什……!”——“別動。”
隨著金屬旋轉的聲音響起,我撞到了桌子底下。然後,她溫柔地,至少是用這樣的語調說著。
2.-3我想了很久,對自己說,慾望是會分散到很多很多人身上的。
如果還把它當成忠誠的附屬品,不就是想在其中找到一絲愛情的影子嗎?
——就像在垃圾堆裡翻找午餐一樣。
不論如何,我只是想射精而已。只是想滿足性慾而已。只是想擼自己的雞巴而已。
“讓我打開吧。”
無論怎麼樣都不能產生性慾,無論身體多麼興奮,都要保持鎮定。只是有一絲性幻想就會疼到無法思考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
我小聲地祈禱。
2.+i下體的金屬就好像一個虛幻的夢。
我清理乾淨地上的精液,鎖上了圖書室的門。
儘管已經被體溫變得不再冰冷,但下體的異物著實讓人感到不適,加上入秋的夕陽澆在身上沉重得使人哆嗦著無法站穩,於是這樣的步伐變得虛浮起來,每一步都像踏在夢中一般。
——我是在做夢嗎?
也許像平時的幻覺中一樣,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吧。
但是腳下的街,往返的路還是往常一般聒噪,於是我只好相信被安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最不可思議的是,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後自己居然還能像往常一樣平靜地走回家。或許這是唯一反常的地方了,但是我沒有從夢中醒來。
“陰莖”我想了想下一個描述它的詞語,“籠子”。
貞操鎖?
我看著手機上的搜索結果,還真是個貼切的名字,我想了想,大概沒有人會安著這種東西……性交吧。
那她為什麼要給我安上這個呢?
無論如何,不知道自己將要和這個東西度過怎麼樣的日子。我看著在籠子裡耷拉著的陰莖,仔細地將金屬上的水珠用紙巾擦淨,躺在了床上。
下體堅硬的金屬就好像一個真實而虛幻的夢。
2.+2i貞操鎖?
沒準它叫慾望鎖更好。
我在淋浴下看著那銀灰色的金屬,它鎖住的大概是慾望而不是貞操,貞操是一瞬就是會失去的,不像慾望,實實在在地長在兩腿之間。
現在是凌晨四點,儘管下體腫脹帶來的劇痛已經被緩解,但怎麼也沒法再合上眼了。
“這幾天過的
怎麼樣呀?“面前的笑容和一週前幾乎一模一樣,讓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隻有微笑這種表情。
“很不好。“頭和四肢都昏昏沉沉的,儘管因為她終於走了過來鬆了一口氣,但我還是花了幾秒來思考怎麼回答,我將每個字咬重,儘可能地體現出自己的不滿。
雖然我每天都會同一個位置等著,但她甚至連鑰匙都給了別人,讓我連找她的機會也沒有。
“是嘛。”
“那……什麼時候才能打開?”
我必須要打開這該死的東西了,那天晚上開始,就發現自己身體裡像是有什麼生長著一樣。
越來越頻繁的焦躁,從下體蔓延到四肢末端催促著我。
於是我看向地面,又立刻被拽開了視線,已經紮根在我下體的惡魔立刻用三叉戟刺向我的神經,那種疼痛足以讓人停下一切動作和思考。
“至少沒那麼快吧,”她保持著笑的同時歪了一歪頭,“不是還要陪我做實驗嗎?”
“這算什麼……啊!“她將左腿疊到右腿上,我的視線便自動墜到了她裙下大腿白皙間的陰影。
所以我終於明白了身體裡生長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不用鑰匙就無法打開的刑具。
“別忘了哦,”她的左腳尖和那隻白色的鞋子輕輕地晃動起來,“你不想要我的鞋子了嗎?”
我向後翹著身子,試圖以這種姿勢減輕絲毫的疼痛。
那是得到了也滿足不了的慾望。
“不……不要……了……”
“哼哼。”她小聲地笑了笑,“真有趣,你們男孩子,下面被鎖住的話都會很聽話嘛。”
那是一把塗滿蜂蜜的刀。
“這種表情真是可愛呀。“我聽到自己口中因洩露出的呻吟,還有她的裸足和鞋底在地上發出的交替的響聲。
“疼……”
“果然呢,男孩子都是下體生物,被鎖起來的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明明自己都說下面疼,可還是不長教訓地想勃起,對我的鞋子沒抵抗力吧?”
她站到了我的背後。
“你真的不想要我的鞋子了嗎?”
“真的——”
下意識地這樣回答的同時,我轉過頭去。
在這之前視野中央出現了白色的鞋尖,緊接著面部被溫暖的東西覆蓋住。口鼻都被鞋子緊緊按住了,聞到鞋子裡的汗味讓我條件反射地全力勃起著——試圖全力勃起著。
我弓起腰,她的手也配合著向前伸。很奇怪地,她的力氣出奇的大,還是我因為太疼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呢?還是我忘了掙扎呢?不過我似乎無暇思考這些,喊聲和思維都消散在了鞋子裡,剩下的只有疼痛。
“小聲點啦。”
面前的白色消失了,我才聽到自己不停發出的碎裂的呻吟。大概已經忘了怎麼反抗,我只能趴在桌子上,像是哀嚎抑或是抽泣著。
“打開……”
“都說,小聲點啦。”
那把氣味做成的匕首又刺進了我的神經。
我曾經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早晨與我共同醒來的疼痛,如今將這交到她手上才知道自己被控制得多麼牢固。
“再問一遍,你還想不想要我的鞋子?”
“想……想……”
看起來像是問題,但是另一條選擇已經被她用荊棘鋪好了,我只能這麼回答。
然後,那雙鞋子拿開了。
終於——我大口呼吸著,想讓自己的下體冷靜下來,想讓自己從地獄中解脫出來。
“看來這一週你沒長什麼記性呢。”
她冰冷的話語從背後響起
時,我又看到了那惡魔般的白色。
——我的頭髮被揪住了。
像是要把鞋子塞進我臉裡面一樣,她狠狠地按著,不打算讓我呼吸到外界一絲空氣。連試圖低頭躲一瞬間都做不到,被她揪著像是填鴨一樣,鞋子裡的氣味不停地灌進我的身體。
我該憋氣。
但是下體的疼痛已經讓我做不到集中了,只是幾秒我就咳嗽了起來,於是更多的毒藥從呼吸道湧了進來。
絕望。
疼痛的同時,白茫茫的思緒中緩緩地出現了這個詞。
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原諒,這種酷刑無論如何都無法結束。
“啊啊啊啊啊——!”
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猛地直起身試圖站起來。
當然,在這之前我就被她按住了。椅子倒在地上,我胡亂揮舞著的雙手被她抓住反握在了背後,然後她將鞋子放在桌上,換成單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將我的頭按在鞋子裡。
我就這樣跪在了桌前,聞著上面的一隻鞋子。
思維放空了。
真的。
逃不掉。
無論是下體幾乎變得麻木的疼痛,還是她的手中。
“嗯嗯,真棒的反抗。”
她踩在我的小腿上,用譏諷的語氣說著。
“只會聞鞋子的奴隸居然想逃走,真是長本事了呢。”
“我……我到底……”
“最後問你一遍,”她少許用了用力,“你,到底,還想不想要我的鞋子?”
我已經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身體到底在抗拒著什麼,有誰能告訴我嗎?
要抑或是不要,連它們的含義都無法理解的我喃喃著。
“請……將您高貴的鞋子……賜給……我……”
“你是誰啊?你有資格用我這種字嗎?連請求的對象都不會稱呼你的禮貌是白學了嗎?”
她用力將我向鞋子的深處推著。
“請……請楊晴雪……大人……將鞋子賜給本奴隸啊————”
我喊了出來。
時間停止了一會,她挪開了踩住我的腳,也鬆開了雙手。
但我還是跪在鞋子裡面,此時下體似乎真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請——楊晴雪——大人——鞋子賜給本奴隸——”
背後傳來電子器械發出的聲音。
“說的真好呢。”
她的笑意又回來了,彷彿之前的冰冷尖銳與這年糕般又糯又甜的聲音不是同一個人。
聽著她鞋子和赤足交替的聲音向門口遠去,直到消失在了向上的樓梯,我緩緩地站了起來。
大概沒有人聽見,我看著掛鐘想著。
我脫下褲子,內褲已經被漏出的液體徹底弄髒了。我稍微碰了碰,依舊是那堅硬的觸感。
拿起桌上的鑰匙,我想了想,還是把那隻鞋子放進了包裡。
2.+4我隱約記得,自己一個月前也做過這樣類似的儀式,區別大概只是下體沒有籠子。
心情也一直冷靜不下來,她要求的行為和主動的儀式還是有些許的不同,前者是崇拜,後者是慾望的噱頭。
——不過,也沒什麼區別。於是我很快冷靜下來。
按她說的那樣——尊敬地舔她的鞋子。
只是完成這樣簡單的要求,就能打開籠子,這是她說的。不過,尊敬這個詞要怎麼詮釋呢?而且,即使我不這麼做她也不會發現吧?
不過,我還是打算這麼做。清理好了身體,我跪在了床上。
這是她的鞋子。
這種想法就像魔咒一樣,能讓她留下的毒素立刻發作。
“請……讓我舔主人的鞋子……”
我扭捏地這麼說著,身
體就已經躁動起來,每一個細胞都被她的毒浸潤了,淫蕩地呻吟著,渴求著滿足,乞求著——主人。我不太情願承認這個詞,就彷彿自己失去了自由一樣,可怕的是這就是我的現狀。
沒法自慰。身體卻對此很高興似的。
你不想被滿足嗎?
我緩緩地彎下腰,去親吻她的鞋尖。
布料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她的話語卻有。
“鞋子上的灰好吃嗎?”
“是的,是的——謝謝主人——”
我吮吸著。
下體已經學會了乖乖地呆在籠子裡,儘管還是會疼,但是已經到了能忍受的程度。
早點被鎖住就好了。
早點被鎖住不就能早點為主人清理鞋子了麼?
自尊?忠誠?
有什麼東西能比上這一隻主人臨幸過的鞋嗎?
以前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極。失去的自由和這種感覺是能放在天平兩側的的砝碼嗎?
舌頭滑向鞋舌,更厚的地方嚐到主人的味道會淡一些吧?於是我打算去舔鞋子裡面了——“給我認真一點!”
主人嚴厲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我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得到舔鞋這種賞賜還有抱怨的資格嗎?
懺悔地低下頭,將鼻子埋進鞋子裡,嗅聞著主人殘留的汗味,逐漸振奮起來。
緩緩地將舌頭逆著拖回到鞋舌的頂端,吮吸著鞋帶穿過的孔洞。
把整根鞋帶也舔乾淨之後,終於能拜訪主人的鞋子裡面了。
肺已經準備好為鞋子換氣了,像是風箱一樣轟鳴著。
“唔——呼——!”
我猛地,用盡全力,將主人的氣味,抽出來!
咳咳——“你怎麼把我賞給你的腳臭呼出來了?”
啊……!
我連忙用鼻子堵住鞋口,不敢讓剩下的氣味漏出去。
輕輕地吸氣——讓鞋子裡的臭味被肺泡濾乾淨。
再用嘴呼出去——每一絲主人的氣味都是獎勵……
“已經可以了,開始舔裡面吧。”
過了一輩子,主人終於讓我停了下來。
我順從地,改為將舌頭伸進鞋子。
我發現自己下面已經漲得不行了,疼痛不停從下體傳來,原來自己還是沒適應嗎?
太沒用了。
本身就是戀臭癖的自己,聞到這種氣味發情不是天經地義嗎?
更何況,這還是主人的鞋子,自己的陰莖居然沒有在貞操鎖裡被崩斷,簡直就像說主人的鞋子還不夠完美一樣甚至還在喊疼——自己太沒用了。
我忍受著,舔舐著。
每一口,每一種味道,每一次用舌頭劃過主人的鞋墊,都得記下來——但是!鞋墊的深處,藏在鞋尖裡的那部分還是舔不到——我用舌頭挑起鞋墊的根部,含住將它拉出來擺在床上一次又一次來回刷乾淨——我一定要——下體突然像是抽搐一樣——是要——我咬住鞋墊前端,使勁地咬緊的同時吮吸著——主人的味道……
主人的……
抽搐和疼痛都消失之後,我才鬆開口,口腔的肌肉因為咬的太緊逐漸痠痛起來。
我看向自己的下體,晶瑩的,透明的幾滴液體從頂端漏了出來。
但是身體的躁動仍然沒有停息,也果然永遠不會停息了。
2.+3i性癖到底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
我曾經以為自己知道,但呆在籠子裡之後,我對任何能產生性幻想的東西都會發情,於是我覺得這樣就稱不上是癖了。
曾經支配我的是疼痛,現在的是無邊無際的慾望,隨時都會將所想的東西覆蓋上粉色,它
把我的思考還回來了,只是刷上了一層濃厚的胭脂粉。
不過,我至少弄明白了,愛情確實是不存在的。以往只是因為未擁有而自我安慰,現在審視過去才發現這樣的行為,這樣的想法只是慾望稍加粉飾而已。
你看,只要把它關起來一星期,上面的裝潢就會脫落,把慾望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老程,”旁邊響起了別人的聲音。“去社活嗎?”
啊,有人叫我。
是老餘啊。
“怎麼,不去玩花有空來找我?”
“因為……感覺你有點怪。”
是嘛。
“大概是擼多了。”
然後我隨口地,儘可能漫不經心地回答。
“哈……”
“你什麼時候擼的少了?”
他笑著拍了我一下,從後門走了出去。
我最近很怪嗎?
你說的對,我已經瘋了。
2.-4i“你還要原味嗎?”
“不了”
“真可惜”
“要是能賣給誰就好了,自己不想洗呢”
“都已經穿了三天臭的不行了”
“脫下來就一股味”
“只好把襪子洗乾淨了”
“你說,我用什麼洗好呢?”
“洗襪子的話,我還是挺明白的““不如用我的舌頭吧”
“誒,你不是不要嗎”
“我可不想強迫別人““我……開玩笑的”
“看到襪子的照片就忍不住又想要了”
“噗”
“但人家的襪子可能會有些鹹呢,畢竟那些髒東西是汗呀”
“你看,這些黃黃的地方,肯定很難洗吧”
“要是洗不乾淨該怎麼辦呢”
“感覺舌頭舔不太乾淨啊”
“洗不乾淨的話,就用精液洗吧~”
“把你的小雞雞弄硬之後,對準我的襪子”
“一邊用手~”
“一邊在襪子上搓~”
“射的時候呢,就像擠奶油一樣,把精液抹在黃黃的地方”
“把我的精子射在汗垢上,讓它們清理襪子嗎?”
“哼,沒錯哦”
“話說,人家的襪子還真臭呢”
“讓你的精子小心點,不要在把汗垢弄乾淨前就被燻死了”
“這樣的話,只好我一邊聞著襪子一邊自慰了”
“我在聞襪子的時候生產的精子,肯定也會變成戀臭癖吧”
“哈哈哈哈,戀臭癖精子”
“這樣的話,你不就沒法讓女孩子懷孕了嗎”
“只會往襪子裡鑽,給女孩子洗腳”
“我的基因比起腳還要低劣,肯定不能讓女孩子懷孕啊““就連襪子都比我的陰莖高貴““嗯嗯,說的很對呢““這樣的話,就賞賜給你這雙襪子吧““那我拿到之後,就把一隻鋪好,一邊聞一邊用舌頭清洗““沒錯沒錯”
“把你早洩的那根玩意變成我的洗衣機,不在襪子上就射不出來哦”
“但是這襪子也太髒了吧”
“我的下面萬一被腳氣感染了怎麼辦”
“我才沒有腳氣”
“而且要是被感染了,那可是你的榮幸啊”
“你那根廢物雞巴,哪有女孩子要,被我的襪子閹掉不好嗎”
“但被閹掉了就沒法洗襪子了呀“沒事,你陽痿了還是能射精的嘛““硬不起來就用我的髒襪子揉,不就可以把精液擠出來了嗎““我都已經陽痿了還得用襪子燻““這樣下去會變成襪子的奴隸的啊““你早就是了呀~““用我襪子自慰過就會變成奴隸,沒法再翻身的哦““我記得你還買過我的鞋子吧?那更完了呢““你就乖乖地被我的襪子廢掉好咯“我收到了一張收款的二維碼。
吶,我真的是被調教得很完美了吧?
主人
。
2.+5i我依照她手指的指示鑽到桌子下面。
“有好好地舔我的鞋子嗎?”
“有……是的……有……”
溫暖的聲音隔著木桌從頭頂上方傳來,身體因為這樣的溫度也焦躁著語無倫次了。
“那怎麼還沒開始舔呢?”
我連忙捧起她的鞋底,端詳那白色的鞋子。
和自己舔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讓人頂禮膜拜的她,就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注視著,所以我虔誠地,感動地,崇拜地,俯下身。從頭頂沒有再傳來話語,於是我開始了全新的儀式。
嘴唇內外側是不一樣的,便分別用兩側去吻。撅起嘴唇用柔軟的一側,抿著嘴唇用粗糙的一側,用舌頭潤溼,吮著白色的網面,打溼了,細細的親吻,像是戀人,像是對君王的禮儀,要懷著愛意,懷著忠誠。
再抬起頭時,眼前的孔隙裡已經填滿了唾液。
我解開她的鞋帶,準確地說,咬住鞋帶的前端向外拉,直到將蝴蝶解體,將兩端的繩頭都在舌苔上舔舐著品嚐,捲成一團在口中咀嚼著品嚐,我發現了,棉繩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屈服卻有。
她輕輕地哼著小曲。
接下來就是鞋帶鬆開之後露出的鞋舌。能夠整個塞進嘴裡,所以含住後像是嚼著軟糖一樣,上顎所接觸的是紗,舌頭所接觸的是線,儘管還沒有到喉底,但口腔已經確實地被撐開得有些發酸。
這樣的大小,讓我鬆口時都廢了一番功夫。
“乾淨了嗎?”
慵懶的,像是曬過的被子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
和想象中的她不太一樣,但我很快明白,她的強硬是為了讓我明白已經擺脫不了她,當我這麼認為之後,她便將我黏住,像製作一個琥珀標本一樣,每一滴樹脂都會留下顫抖的餘地,但是卻不會留下逃走的機會,直到我動彈不得地成為一枚玩物。
可我已經快要死去了。
於是我用行動去回答,將手稍微下沉,她的鞋跟也墜下些許。
我要舔她的鞋底。
我要當她的擦鞋布。
“鞋底就不用啦。”
她抬起腳,將鞋子從我手中扯了出來,懸在她的腳尖上。
“你不覺得髒嗎?”
“不……能舔到主人的鞋底是對奴隸的賞賜。”
“你還真是被調教得很好呢。”
她的腳在地上併攏,塞進了鞋子裡。
“幫我係上鞋帶,用手就行了。”
“我感覺也沒怎麼調教過你,看來你天生就表現出來的賤得多呢。”
是的。
我的下體替我回答了。
它盡力勃起著,卻還是在籠子的範圍內,於是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倒不如說它很滑稽,像是想表現自己一樣,表現出來的卻只有自己的卑賤。
“說話呀。舔完鞋子變啞巴了?”
“是……我是主人腳下的賤狗……”
我甚至想豎起雙腿,像是狗一樣蹲坐著。這就是我在幻想中不斷重複的事情,讓自己在幻想中做出越來越低賤的動作,原本應該隨著慾望被射出體外的東西,現在囤積在神經元裡,終於讓我真的變成了想象中的自己。
於是我彎下腰。
我抬起臀部。
我將下巴按在地上伸出舌頭。
我把手彎曲成爪擺在面前。
我抬起頭,從桌子縫可以看到她的目光和她的笑容。
“你好賤呀。”
“爬出來吧,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就按約定給你開鎖。”
開鎖我要開鎖!
她張開雙腿,堵住了椅子腿和桌子腿間的空當,於是我毫不
猶豫地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我要開鎖!
我口中發出著喘氣的聲音,跪在她的椅子旁。
她打開了。
她打開了!
我夾緊大腿,試圖這樣摩擦到下體,儘管做不到,但我一定要自慰,我要自慰。我要自慰。
“不能自慰哦。“什麼?
她俯下身子,看向仍然萎縮的陰莖,用手指輕輕地撫摸它與睪丸相連內側的根部。
它勃起了。比籠子稍微大一點,但是已經和我見過的陰莖完全不一樣了。
但是,我為什麼不能自慰?
“好小……”
她將手指向上划著,直到尿道口,她鬆開手指,看著這根東西掉下,稍微晃動著。
我聽到自己發出了呻吟,或者說是嬌喘。
“求求你……”
“求我什麼?放風時間已經結束了哦。”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不想戴回去嗎?”
我不想。
我不想戴鎖。
“我不會自慰的——”我急促地懇求著。
“就算不戴我也不會自——”
“如果不戴的話,以後就不給你舔鞋子了。”
還是那樣溫柔的聲音。
啊……
我。
我不想舔鞋子。
我想射精。
但是失去了為自己聲辯的能力。
“請主人……給我……戴鎖……”
於是,我第二次聽到了這個鑰匙轉動的聲音。
2.+6i是的,慾望是沒法滿足的東西。不是杯中的水滿了才倒出去,而是往裡面倒到溢出來。
雖然我還記得她冰冷的那句“自己去看”,但這不妨礙發情。為了慾望我能拋棄很多很多的東西。我還是得從她那買襪子,記憶中的快感是忘不掉的。
我估計一直都沒形成所謂主人的概念,只是單純地覺得被支配是美好的事,卻不知道被支配是什麼。於是我可以追隨能滿足我的一切,哪怕是路邊路過的一雙鞋,我大概也能隨時俯首稱臣。在她面前我是她的狗,在她面前我又是她的狗,沒有人時,我就把自己想象成狗。
只要習慣了疼痛,操縱身體的就是慾望了。
只要被慾望操縱,自然就會變得低賤了。
只要變得低賤——“越來越賤了呢。”
她把雙腳踩在了蜷縮在桌子下的我的後背上。
“不用我說就知道自己爬進來了嗎?”
在我背上擦了擦,她將一隻腳抬起,用側面輕輕地在我臉上蹭著。
於是我扭著頭,試圖去咬住那白色的鞋尖。
“嘿嘿,不是說過鞋底很髒嘛。”
儘管這麼說,但她沒有阻止我。
多白的帆布鞋啊,往上是腳踝間的白襪,再往上是裙下白皙的小腿。
這白色的女神……
她的鞋底會是髒的嗎?我用門牙咬住凹陷的鞋紋,想刮下裡面的灰塵。
“啊啊,真的在舔呢。“她踩在我背上的腳前後摩擦起來,然後突然用力地,將另一隻腳從我口中抽出的同時把我沒有支撐的上半身踩在了地上。
“求我。““求……求求你!“我抬起脖子,她的鞋底就在我的眼中,凹下去的紋路反而是乾淨的,只有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然後我含住了她伸過來的鞋跟。
我的白啊……
就好像捧著聖物一樣,我手肘撐著地板,不停舔舐手中的鞋子。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撩開了我的衣服,在上面用力地磨著。
“啊啊……“就好像背上生出了陰莖一樣,即使是這樣被摩擦也變得想要自慰起來。
於是她更加用力起來,皮膚似乎要撕裂了,但身體卻越來越
高昂。
好想……好想自慰——“爬出來。“她用溫柔的聲音命令道,我便順從地從桌子下出來了。
“把下面露出來。““你不想打開了嗎。”
我立刻脫下了褲子,將自己籠子裡的陰莖露了出來。
“哼……”
她輕輕地踩在上面,儘管是隔著鐵條,但是她鞋底的突起還是有些許能夠從空隙間碰到。
“哈啊……”
我立刻發出了呻吟。
但這樣是不會射精的,我試過無數次撫慰籠子裡壓縮的陰莖,除了讓自己宛如麻痺一樣流出透明的液體以外沒有緩解任何快感。
“會疼嗎?”
然而我已經抱住了她搭著的另一隻腿,不停用臉蹭她的鞋子,同時哇哇亂叫著。
像是把濃縮了一個月的快感都泵了出去,全身都只想被支配,便做出這樣討好般的動作。
所以她像是把玩起來了,把那根東西,那根籠子裡的東西,在地上輕踏著,抑或是挑起來。
我扭著腰,試圖表達出自己處於多強的快感中。
她踩住籠子的頂端,把它抬起來,然後放在鞋背上——“我想……我想射精……“我終於說出了能夠連起來的話語。
“我想射精我想射精我想射精……”
我不停重複著,將頭埋在她的鞋底上,不顧一切地蹭著,躺在上面像是撒嬌一樣。
於是她將抬起我下體的那隻腳移開。
“程同學這樣太可愛了,我會捨不得給你打開的。”
我看向她。
然後她踩在了我的臉上,踩在我的額頭上,踩在我的正中間,佔據了我將近一半的視野。
“除了射精什麼都能滿足哦,想聞我的腳也好,想舔我的襪子也好。”
“但是,射精這種念頭,是不能產生的,作為懲罰這次就不給你開鎖好了。““不——“她踩在了我的嘴上。
然後,往下緩緩地摩擦,直到離開了我的唇瓣,她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說,你想當我的奴隸。”
“我……““……想當楊晴雪大人的奴隸。”
2.-4這個熟悉的發貨地址,似乎已經有一個月沒有看到了,我用裁紙刀小心地將紙盒上的膠帶割開。儘管拿到了襪子也沒法緩解慾望,但我還是將它從密封袋中取出,就像以往那樣捂在了鼻子上。
也許她們的襪子的味道都一樣,我喘著氣放下襪子,只是,曾經穿過這隻襪子的人才是慾望的載體吧?其實世上本沒有戀臭癖吧?我所幻想的不是襪子的氣味而是“她”的襪子的氣味吧?——但我也曾用她的鞋墊自慰過,我也曾跪在她的腳下過,甚至除了她們,我對著路人的鞋襪意淫過,我對著網絡上的圖片發情過,於是我終於想明白了。
“我……”
“其實戴了貞操鎖”
“貞操鎖?”
“你自己戴的嘛?”
“不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總之你沒法擼了是吧?”
“是……”
“噗噗”
“原本以為你只是沒法和女孩子做愛,現在沒想到連女孩子的襪子都沒法強姦啊~”
“好可憐啊,甘願當洗襪子的機器都沒辦法射精~”
“但是……我好想給主人洗襪子啊”
“那你就用嘴來洗呀”
“把一隻含在嘴裡,用口水浸著再說吧”
“如果能緊緊地含住,一下都不張嘴的話,可以允許你用襪子套著手,去摸你籠子裡可憐的小蟲子哦”
“主人的襪子好鹹好髒啊”
“我怕我洗到一半就會射出來了”
“那也太早洩了
吧““不行,你的精液得當我的洗衣液,要是快射了就給我忍住““再說了,你的小雞雞都被鎖住了還怎麼射呀““太興奮的話精液會漏出來的““那不就是女孩子一樣嘛““你這根廢物陰莖原來連男性的能力都沒了啊““怪不得只會給我洗腳呢““主人……”
“我要漏了……”
“哈?那麼快?““給我忍住,不準再摸下面了”
“把沒洗的那隻襪子套在下面,然後拍個照給我看““這鎖好小啊w““感覺怎麼樣啊?日思夜想的襪子就套在外面卻碰不到““你的小雞雞那麼下賤,別被這樣燻著就射了w““我感覺要射了……““嘴裡含住主人的香襪子,好想用下面給主人洗腳啊”
“胡說,襪子怎麼會是香的““襪子是臭的,髒的,別人碰都不想碰,只有你這種陽痿廢物才喜歡往下面套呢““不信,你把嘴裡的放進袋子,去嚐嚐套在小雞雞上的襪子吧~““我夠不到……”
“誒,主人的襪子就在面前,你不使點勁怎麼行”
“拿東西把你的腳壓住,用點力呀,差一點就能嚐到主人的襪子了”
“不行……”
“我的腰彎不下去,差太多了……”
“真是廢物”
“嘴上說著想給主人洗腳,這點苦都受不了?”
“這次饒了你,現在使勁彎腰,去聞主人的襪子吧”
“……”
“我高潮了……”
“哈?”
“你漏出來了?”
“不是……就是……有些暈……”
“然後有些粘粘的,不是精液……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早洩的多啊”
“稍微彎腰擠一下就潮吹了,比女孩子還敏感是吧”
“難怪別人要把你鎖起來,這種廢物雞巴哪有露在外面的資格,吹口氣都會射精吧ww”
“不是……是我鎖太久了……”
“你還狡辯?”
“你現在那根軟軟的玩意肯定還想射吧?這樣潮吹估計是滿足不了你這種早洩男的”
“估計不是想射那麼簡單,你應該想用現在套在籠子外的襪子套住你的下面,狠狠地搓一頓,把精子全塗在上面才對”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就是個廢物,是個受虐癖,是個洗腳機,被我隨便罵兩句就潮吹了,所以我清楚得不得了,你現在除了侍奉我的襪子之外沒有任何想法了對不對?”
“什麼鎖太久,是你太久沒犯賤了才對吧?““是……”
“我想把自己的賤屌用主人的臭襪子包住,把精子全獻給主人的襪子……”
“我想開鎖……我想當主人的襪子的奴隸……
“我想聞著主人的襪子自慰……”
“噗噗”
“你要是真的這麼想,就真的會變成我的奴隸哦”
我是主人的奴隸,我想當主人的奴隸“很好”
“你現在去找塊肥皂吧“2.-0我只是慾望的容器。
我是個學會了欺騙的慾望的容器。
但,我覺得沒人能因此怪罪我。
被鎖了超過一個月,期間她找我的次數連一隻手都能數的清。
慾望是會溢出來的,如果不倒出來的話,或者,不把瓶子敲碎的話。
“你走吧。“我在椅子上,低著頭,終於等到了她的聲音。
“不要再來了。”
“反正你也不是來看書的。”
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站了起來,就像第一次和她說上話的時候一樣,乾淨得耀眼的微笑。
那我就不來了啊。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