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姬(轉載)

瑤姬(轉載)

南方天帝之女,名曰瑤姬,未嫁而死,葬於巫山之陽,精魂依草,實為靈芝。瑤姬曾於大禹治水行至巫山時授予治水法寶,並派遣屬神助之,亦曾斬殺十二妖龍,為行船指點航路,為百姓驅除虎豹,為人間耕雲播雨,為治病育種靈芝。

諸多善行,使得瑤姬被民間供奉為巫山神女,香火綿延不斷數千年。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天地間靈氣消散,天庭遠離人世,眾仙各使手段斬斷塵緣,瑤姬卻因姻緣未斷而始終無法脫身,不得不求助於月老借來一縷紅線,自身著鳳冠霞帔,將紅線一端繫於自身,另一端置於天地,如此靜待三日,若三日之後紅線另一端無人觸動,瑤姬便能斬斷姻緣,迴歸高天。

在借紅線之時,月老曾囑咐瑤姬不得過於干涉,但留下襄王有意神女無心之典故的瑤姬貞亮清潔,意態高遠,如何願嫁予凡人為妻?於是,瑤姬便暗中囑託屬神部下陣法,驅趕一切靠近的行人,連飛鳥走獸都未曾落下。

此實為欺天瞞地之法,若月老得知,必會嗟呼嘆息,感嘆緣起緣滅,皆為註定。

“阿拉阿拉,惠美醬,好久不見了~”

甜美的嗓音下,是一張囂張跋扈的面孔,化著濃重的妝容與唇彩。

看到這張濃妝豔抹的臉,南條惠美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鬱,她低下頭,抱緊手中的傳單往後縮了縮。

“早紀姐,我已經沒錢了......”

此時此刻,被不良少女們包圍的南條惠美顯得如此可憐,清秀的小臉上帶著明顯的害怕和慌張,如同森林中迷路的小鹿一般,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只可惜看到包圍在她身邊的不良群體,路過的行人只能裝作沒看見,然後默默的走開。

南條惠美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不良群體霸凌了,早在幾年前因為一場事故而失去父母后,她就成了校園不良群體霸凌的目標,再加上她陰鬱邋遢的性格在學校裡沒什麼要好的朋友,被欺負了連求助的人都找不到,就算告訴老師也起不到什麼效果,頂多只能讓她們捱上一頓不疼不癢的責備,事後反而會給予南條惠美更加嚴重的霸凌。

“哈?沒錢?你發的這些傳單都是假的?一天下來怎麼都有個一兩千円吧?”

“我.....我沒有騙你們,這次是暑假活動,要等到假期結束以後才能結賬........”

然而,這些人又怎麼會聽南條惠美解釋呢,直接就帶著嫌惡的表情在她身上搜颳了起來,動作相當粗暴。

摸了好一會兒,不良少女們才在她身上找到兩枚100円的硬幣。

“早紀姐,這是我今天的飯錢和回家的車費........”

南條惠美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哀婉和祈求,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欺凌,可今天她在炎炎烈日之下發了一整天的傳單,已經是又累又渴又餓,如果連這點錢都被搶走,她恐怕連回家都很困難。

“那誰管你啊。”為首的不良少女拋了拋手中的硬幣,嘴角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反正餓一頓也不會死,至於車費的話,你就多走點路吧,就當是鍛鍊身體好了。”

聽到這番話後,南條惠美低下頭,沒有再還嘴或是央求,直覺告訴她,如果再多說幾句,非但錢要不回來,反而可能會挨一頓打,所以她只能繼續忍氣吞聲。

“好好賺錢哈,惠美醬,我們過幾天再來找你玩~”

領頭的

不良少女拍了拍南條惠美的臉,然後在朋友們的簇擁下離開了,只留下南條惠美蜷縮在角落,眼中閃動著淚花,與一絲隱晦的怨毒。

當天晚上,南條惠美拖著又累又餓的身體步行了好幾公里才回到家,可所謂的家依舊不能給她一絲溫暖,那清冷寂靜的氛圍只會讓她內心的委屈感更甚。

回到房間,南條惠美癱倒在榻榻米上,她好想就此睡去,最好一睡不起,永遠都不要醒過來,這樣就不用活的這麼艱難了,可是她剛閉上眼睛,屋裡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呢?不會又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廣告之類的吧?南條惠美無力的走到電話前,正打算直接掛斷,不過在看到來電顯示之後,她的表情竟顯得有些驚喜。

原來,這通電話是南條惠美在中國重慶的舅舅打來的,在父母因為事故而離開後,舅舅是唯一一個關心她的人了。

“莫西莫西,舅舅.......”

在電話中,舅舅關心了南條惠美的近況,並且舅舅的女兒,也就是惠美的表姐兼好友還邀請她在暑假期間去中國遊玩。

在一番思量後,南條惠美答應了,反正日本也沒什麼好待的,只能無休止的打工,況且辛辛苦苦掙到的錢搞不好還會被那幫不良們搶走,而到了中國就沒那麼多憂慮了,還能和舅舅的女兒小敏一起四處遊玩。

於是,在這個暑假,南條惠美搭乘飛機來到了中國重慶,在簡單的修整了一天後,小敏帶著她踏上了長江三峽中巫峽的土地。

與此同時,瑤姬也將從月老那借來的紅線放置好了,一切已經準備妥當,只要靜靜的等待三日過去,就可以斬斷姻緣,脫離塵世,在屬神的干涉下,理應不會有任何生靈觸碰到置於天地之間的紅線另一端,可是,她們都忽視了非常重要的一點。

當今的時代靈氣消失,屬神的力量非常微弱,只能驅趕一切靠近的本土生靈,卻忽視了來自其他地域的遊客。

一切或許是機緣巧合,亦有可能是命中註定。

小敏作為當地人,對三峽的旅遊景點相當熟悉,便沒有跟著旅遊團,而是自己擬定了路線帶著來自日本的表妹遊玩,剛開始的時候,兩位青春期少女的旅途非常順利,可在吃過午飯之後,巫峽中不知怎的竟下起了大雨,還瀰漫起了史無前例的磅礴水霧,導致能見度極低,南條惠美只不過折返回去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如此短短的一瞬,小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小敏姐?”

被漫天的水霧包圍,南條惠美本能的害怕了起來,她遵循記憶中小敏先前所在的位置摸了過去,可往前走了一段路後,她非但沒有找到小敏的蹤跡,反而步入了一座安靜無人的神廟。

“神....神女廟?”

操著生疏的漢語將這個幾個字認出來後,南條惠美愈發慌亂了起來,她可以肯定兩人遊覽的路線上沒有任何廟宇,這座突然出現的神女廟怎麼都顯得很可疑,依照她小心怯懦的性格,她本應趕緊離去,可此刻不知為何,她感受到一種冥冥之中的呼喚從神女廟內傳來。

巫山神女,在中國神話傳說中好像是善神來著,那進去看看應該不要緊吧?

南條惠美作為日本人,她的民族文化中也有神明的存在,而且足有八百萬眾神,所以她對所謂的仙神有著本能

的敬畏,在廟宇門口,她模仿中國朝拜神仙的方式拜了三拜之後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在廟宇的大殿中,南條惠美看到了巫山神女的雕像,非常的生動,栩栩如生,那美豔絕倫的容貌讓南條惠美驚歎不已,可不知為何,神女身上的衣物竟是鳳冠霞帔,端坐與高臺之上的形象宛若待嫁的少女。

南條惠美忍不住上前幾步,想要將神女堪稱絕美的儀容拍攝下來分享給小敏看,但掏出手機以後,她驀地發現手機已經進水關機了,這對於生活困苦的南條惠美來說是一件相當敗心情的事情,所以她懊惱的跺了跺腳。

跺腳本來沒什麼,可南條惠美並沒有注意到,她腳下所跺踩的位置恰好有一條微微發光的紅線。

隨著南條惠美的動作,整座巫峽霎時間雲雨大作,濃密的雨簾讓遊客們寸步難進,不得不尋找避雨的地方,唯有這座神女廟的上空依舊是晴空萬里,還隱約有喜樂在環繞回響。

這是怎麼了?此番變化讓南條惠美有些迷茫,而且更讓她驚訝的是,端坐與高臺上的神女雕像似乎動了起來,不,不是似乎,而是真的在動,甚至已經睜開了眼睛。

“請神女大人恕罪.......惠美無意冒犯.......”

南條惠美操著生疏的漢語夾日語跪在蒲團上,身軀在止不住的發抖,就在她害怕到想要磕頭的時候,一隻雪白無暇的玉手將她攙扶了起來。

“神女大人.......”

南條惠美顫抖著抬起頭,神女雕像已然活了過來,正輕輕挽著她,那張精美到了極點的面孔就在她面前,如果南條惠美很精通中國的文化,肯定會感慨瑤姬的相貌當真如同《神女賦》中記載的那般美豔絕倫,溫婉嫻雅,也無怪乎襄王夢中會面之後會忍不住心生遐想。

除了震撼俗世的容貌以外,瑤姬身上還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光是聞到這樣的香味,南條惠美就彷彿看到了一片秀麗的絕勝風景,聽到了婉轉悅耳的鳥鳴,心情不由自主的隨之平靜了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

南條惠美這才發現,這位神女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身形搖搖欲墜,幾乎是半倚在自己身上,臉上的表情哀婉而淒涼。

瑤姬能不受打擊麼?她為了斬斷塵緣機關算盡,卻唯獨沒料到會有東瀛之人無意間闖入並觸碰到了紅線,同為女子身就算了,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因為眼前的東瀛少女是用腳踩到了紅線,所以她必須委身下嫁給這名少女的腳........自己身為南方天帝之女,連人世間君王的求愛未曾答應,如今卻要嫁給一名東瀛少女的腳為妻,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荒謬!

這就是月老之法的弊端,若三日之內無人觸碰紅線,事情自然一切順利,可若是被人觸碰,那麼無論多方是何人,又是什麼樣的身份,瑤姬都必須嫁給對方為妻,並且要遵循舊時封建禮教定下的規矩——夫為妻綱。

在天地大道的驅使下,這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荒謬婚禮開始進行了,南條惠美和瑤姬都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一絲不苟的執行婚嫁步驟。

一番複雜的繁文縟節過後,瑤姬與南條惠美的腳開始拜堂成親,第一步,一拜天地,瑤姬面朝供桌上的天地牌位深深叩首,而南條惠美只需要輕輕踮起腳,用腳尖

點地,接著是二拜高堂,瑤姬依次朝拜父親南方天帝所處的位置南方,以及惠美父母所在的東瀛方向跪拜叩首,南條惠美則是繼續足尖點地。

最後一步夫妻對拜,一旦拜下去,瑤姬就會正式成為南條惠美的腳的妻子,這對於瑤姬來說簡直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如果下嫁的對象是南條惠美本人瑤姬或許都咬咬牙認了,畢竟肉體凡胎壽命不過百年,百年過後,她一樣能斬斷塵緣脫離塵世,可為何婚嫁的對象是南條惠美的腳,成為一名東瀛少女身上最低下部位的妻子,這分明是天道在報復自己之前欺天瞞地的行為。

如果執意不遵,瑤姬就會落得身死道消形神俱滅的下場,沒有任何轉機。

在這樣的威脅下,瑤姬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在南條惠美迷茫的眼神注視下屈膝下拜,朝著她的腳跪拜叩首。

因為剛才連綿的陰雨,南條惠美腳上略顯破舊的運動鞋已經被雨水打溼了,浸透了腳汗的棉襪再次被雨水浸泡,再加上她因為性格邋遢有點腳氣,此刻多種味道混合在一起,那滋味可不是很美妙。

瑤姬作為仙神,感官自是無比敏銳,她能清晰的聞到南條惠美運動鞋內濃郁酸臭的腳汗味,而這麼兩隻對於瑤姬來說無比汙穢的腳,已然成為了她的夫君。

婚嫁儀式結束了,瑤姬和南條惠美都恢復了自主行動的能力,惠美驚慌失措的後退了幾步,表情驚駭不已,她不是很懂中國在婚嫁方面的習俗,但剛才身體不受控制的情況,以及絕美出塵的神女向她跪拜的場景已經足夠她驚訝到無以復加了。

在她的腳下,瑤姬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作為妻子,居高臨下的俯視夫君是一種大不敬,所在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她哪怕身為仙神,也必須時時刻刻跪伏在南條惠美腳下,保持與夫君平等的視線與姿態。

南條惠美的腳自然是不會說話,也沒有自己的思想,所以瑤姬丈夫這個身份所擁有的權利自然由南條惠美所掌管,當然,此時南條惠美還沒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對自己所擁有的權利也一無所知。

“神女大人........”

南條惠美又往後縮了縮,整個人都蜷縮在廟宇的牆角,眼前的場景實在太奇怪了,她本就性格軟弱怯懦,這會兒自然非常的緊張。

“您不用這樣,惠美大人........”在婚嫁儀式進行的時候,瑤姬已經得知了南條惠美的所有信息,而在封建禮教中,妻子只是丈夫的附庸,所以她現在也只是惠美這雙腳的附庸,自然得對這雙腳的主人南條惠美保持最起碼的尊敬“你叫我什麼?惠美大人?”

南條惠美的腦子已經有點宕機了,完全無法處理剛才所接收到信息,這位東方的神女不但跪伏在自己腳下,還態度恭敬的稱呼自己為惠美大人,這簡直......自己就算做夢都夢不到這樣離奇的場景啊.......“事情是這樣的,惠美大人........而您剛才用腳踩到了紅線,所以妾身只能嫁給您的腳為妻........”

在瑤姬用哀婉的語調將事情的原委講述出來後,南條惠美低頭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斥著震驚和難以置信。

“神女大人,您的意思是說........”

“惠美大人,您稱呼妾身為瑤姬就行了,您是妾身夫君的主人,自然也是妾

身的.......主人.......”

親口這樣低賤的身份,瑤姬心裡委屈到了極點,可更難受的還在後面,她還需要與夫君接吻,甚至還得與惠美的腳......圓房.......“.......瑤姬?”南條惠美大著膽子,嘗試性的稱呼道。

“妾身在,惠美大人。”

看到瑤姬咬著下唇悽婉屈辱的表情,南條惠美自然能意識到其中可能有些隱情,畢竟讓一位真正的仙女嫁給自己這樣普通的小女生為妻,怎麼想都荒唐到了極點,不不,是嫁給自己的腳為妻,這麼一想就更加離譜了。

“那......瑤姬,你.....你真的沒在和我開玩笑麼,嫁給我的腳.....這種事情實在是.......”

惠美此刻心中基本是害怕畏懼的情緒居多,這可是一位仙女啊,真正的神仙,如今被迫成為自己腳的妻子,誰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心裡充滿怨恨,萬一哪天忍受不了這種屈辱,以她的神力,恐怕只要動動念頭就能弄死自己。

“惠美大人,妾身已經與您的腳拜過天地成為夫妻了.....從今以後,請惠美大人允許妾身侍奉於夫君身側.......”

看到瑤姬始終恭敬的姿態,惠美猛地想起,好像自從那個儀式結束後,她就始終保持五體投地的姿勢跪伏於自己腳下,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如此謙卑恭順的姿態,是不是意味著她因為某些原因無法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能不能.......在惠美忍不住想入非非的時候,瑤姬跪伏在地上掐指算了算時辰,然後臉色就變得慘白一片,因為同房的時辰快到了,自己貴為天帝之女卻要與一名東瀛少女的腳同房,這是何等荒謬的事情啊!

然而,瑤姬不想身死道消的話,她就必須得這麼做,所以她只能在向南條惠美提出請求。

“惠美大人,時候不早了........請允許妾身........”瑤姬用力搖著嘴唇,櫻粉色的下唇已經被咬破了,落下一滴帶著氤氳氣息的赤紅色鮮血落在了地上,讓整座廟宇大殿都異香繚繞。

“神....瑤姬,你剛才說什麼?”

在意識到瑤姬可能無法對自己不利後,南條惠美的膽子大了一點,語氣沒有那麼惶恐了,而沉浸於哀傷與屈辱中的瑤姬還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惠美大人,時候不早了,請允許妾身與......夫君圓房.......”

無論這件事再怎麼荒唐,再怎麼令瑤姬無法接受,這都是她無法逃避的命數,所以瑤姬只能咬著貝齒將請求說了出來。

“圓房?是什麼意思?”

南條惠美好奇的問道,她並不知道自己的疑問又讓瑤姬遭受了怎樣的煎熬與屈辱。

“就是.......夫妻之間在新婚之夜同宿,然後.......然後.......”

瑤姬說道這兒就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怎麼都說不下去了,不過南條惠美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純情小女生,作為現代社會的女高中生,她對兩性之間的事情還是有一定程度瞭解的,瑤姬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自然也就明白了。

事情愈發荒唐了起來,自己的腳居然能與一位神女圓房,或者說直白難聽一點,就是這位來自東方的仙女在請求自己用腳肏她,連這樣的事

情都能發生,那是不是意味著........不不,先不急,再觀察一下情況。

南條惠美心思打起了小心思,對瑤姬的敬畏之心正在悄然瓦解。

“那,我該怎麼做?”

南條惠美挺直腰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瑤姬。

“惠美大人,請您先坐下,然後........請您允許妾身為夫君寬衣......”

隨著視線一陣模糊,南條惠美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從廟宇大殿轉移到了一件喜慶的東方式婚房中,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那就說明她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女,還是法力高強的那種。

一張精美的木質雕花椅子出現在了惠美身後,她稍稍猶豫了一下之後才坐了下去,緊接著,她就感受到屁股底下的椅子傳來溫暖舒適的觸感,這真的是用木頭打造出來的麼?

“惠美大人,請允許妾身為夫君寬衣.......”

看到惠美在好奇的撫摸查看仙桃木打造的椅子,瑤姬心中非常無奈,可她又沒法對惠美不敬,只能再次出聲請求。

“哦,好,我允許了。”

惠美訕訕的將目光迴轉瑤姬身上,語氣已經在不知不覺顯得有些不那麼客氣了,畢竟瑤姬不是跪拜她的腳就是稱呼她為惠美大人,那種對仙神的敬畏已經被打破了,現在就算明知她是仙女,也很難再次升起敬畏的念頭。

“是,妾身謝過惠美大人。”

面對南條惠美如此輕飄飄的一句應允,瑤姬竟然還需要叩首道謝,因為在惠美面前,她的地位實在太卑微了,只是她腳的附庸,依照夫為妻綱的封建鐵律,她不能違背夫君的任何命令,而南條惠美作為她夫君的擁有者和主人,身份對於她來說自然是尊貴到了極點。

在得到了應允後,瑤姬顫抖著伸出手搭在了惠美的運動鞋鞋面上,這雙鞋略有些破舊,因為跋山涉水滿是塵土和髒汙,如此不潔的汙物,在過去連出現在瑤姬視線中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如今她卻需要親自侍奉。

瑤姬低下頭,朝著惠美兩隻鞋的鞋面上各吹了一口氣,隨著兩口仙氣輕吐,惠美的鞋面立馬變的乾乾淨淨,連磨損都痕跡都消失了,宛如一雙新買來的鞋子,用神女口中呼出的仙氣來擦鞋,惠美的經歷絕對是空前絕後的。

接著,瑤姬哀怨的嘆了口氣,用纖長白皙的玉指解開鞋帶,一手握住惠美纖細的腳踝,另一隻玉手握住鞋幫,將兩隻運動鞋依次脫了下來。

在鞋子被除下後,鞋窩內淤積的味道散發了出來,患有腳氣的汗腳因為長時間步行的原因已經出了很多腳汗,在不透風的鞋子裡悶了大半天,後來又被雨水浸泡,那味道的糟糕程度恐怕很多人都想象不出來。

而這麼一雙遍佈汙穢足汗的小巧秀足,如今正被以高潔著稱的神女瑤姬用雙手託著,因為這是她的夫君,瑤姬身為妻子,她不能流露出任何嫌棄的意向,甚至不能用法力杜絕五感,只能默默的接受這一切。

“瑤姬,我的腳可能有點.....”

南條惠美的面子其實挺薄的,腳上的味道她自己聞了都覺得很噁心,可現在呢,這麼一雙臭腳卻被容貌與氣質都超脫俗世的仙女用雙手捧著,她的手是那麼美,白皙,纖細,柔軟,絕對是人世間最美好的存在,如今卻被自己的腳玷汙了。

“沒事的,惠美大人.......這可是

妾身的夫君啊........”

瑤姬的語氣中已然帶上了哭腔,可那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並沒有引起南條惠美的共鳴,反而讓她心中升起一股褻瀆神聖與純潔的莫名快感,是啊,無論自己的腳多臭多髒,都已經是這位神女的丈夫了。

“這樣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南條惠美動了動腳趾頭,散發出更多源自於腳趾縫間的味道鑽進瑤姬的瓊鼻之中。

“接下來........請夫君佔有妾身........”

最讓瑤姬絕望的時刻到來了,她不得不親手脫下身上的鳳冠霞帔,露出完美至極的誘人胴體,然後在惠美的腳下躺了下來。

惠美的雙腳踩在了瑤姬小腹上,瑤姬作為仙女,身上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小腹平坦光滑,觸感曼妙至極,那沒有一絲瑕疵的嬌軀讓同為女人的南條惠美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短暫的遲疑後,惠美大著膽子用腳在瑤姬肚子上揉踩了幾下,同時目光緊盯著躺在地上的瑤姬,觀察著她的反應。

瑤姬在感受到惠美的舉動後,她只能無奈至極的閉上眼睛,任由惠美玩弄作踐自己白玉無瑕的身體。

“瑤姬,我是不是直接把腳插進去就行了?”

惠美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右腳逐漸下移,用腳趾在瑤姬微微分開的兩腿之間輕輕撥弄了幾下。

“嗯唔~是的,惠美大人........”

在瑤姬漫長的歲月中,被人玩弄陰戶的體驗絕對是第一次,所以在惠美的挑撥下,她的表現並不會比其他女人冷靜多少,該臉紅還是得臉紅,該呻吟還是得呻吟,哪怕這個過程讓她羞憤屈辱的不得了。

“好吧,不過我聽說夫妻在做愛之前要搞什麼前戲來著?”

南條惠美的態度逐漸放肆了起來,她已經確認瑤姬不可能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甚至連對話的語氣都得畢恭畢敬,既然這樣的話,那自己是不是可以......稍微放肆那麼一點?

隨後,南條惠美便用腳把玩起了瑤姬沒有一根陰毛的恥丘,用腳掌在陰唇上揉搓,亦或是用腳趾分開兩瓣陰唇揉踩她的陰蒂,她沒啥玩弄女性的經驗,只不過是想到哪一齣就來哪一齣,不過在這樣的氛圍下,她生澀的動作足夠瑤姬羞憤到幾欲自盡。

過了沒多久,瑤姬兩腿間的溪谷流淌出了潺潺溪水,將惠美的腳趾頭都打溼了。

感受到腳趾上傳來的溼熱,惠美不屑的撇了撇嘴,什麼嘛,還以為神仙會有多特別呢,居然被自己用腳玩到發情了,看來就算是神女,在這方面也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有所不如。

圓房的時辰逐漸臨近了,可惠美還在把玩瑤姬的下身,所以瑤姬只能強忍住羞憤和恥辱,向惠美再一次哀求。

“惠美大人......唔嗯~”

瑤姬剛張開誘人的檀口,恰逢惠美放肆的用另一隻腳踩到了她乳房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瑤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語轉化成了呻吟。

“怎麼了?”

南條惠美保持著謹慎,一點點的試探著瑤姬的底線,用腳踩乳房這種舉動都做出來了,可瑤姬仍舊無法表現出抗拒。

“惠美大人,請您儘快讓夫君與妾身圓房........”

保留千年的處子之身要獻給一名東瀛少女的腳,還得是自己求著她進行,如此殘酷的現實讓瑤姬心中悲憤交加。

“這麼急著幹什麼,我還

沒玩夠呢。”

惠美踩了踩瑤姬飽滿挺拔的玉乳,還用腳趾夾住她的乳頭輕輕拉扯。

玩?聽到玩這個字,瑤姬屈辱的渾身都在發抖,自己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被一名東瀛少女踩在腳下玩弄........罷了,這顯然是天道對自己的懲罰,成為東瀛少女的玩物,何等可笑的命數......看到瑤姬的表情由羞憤轉為心如死灰,惠美終究還是不敢太過放肆,她撇了撇嘴,用腳趾摸索著找到了狹窄的陰道口,然後略有些緊張的探了進去。

“嗯~”

瑤姬此刻內心被哀怨與絕望所充斥,可她的身體卻在本能的迎合她的夫君,陰道口收縮夾緊惠美探進來的兩根腳趾,宛如少女在含情脈脈的親吻愛人。

短暫的遲疑後,惠美緊張的屏住呼吸,將剩下的幾根腳趾頭也頂了進去,很快,她的腳趾就感受到了一層薄薄的壁障,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處女膜了吧,神女的處女膜呢,想想就覺得好刺激。

“嗯.....啊~~”

瑤姬的表情已然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亦或是兩者都有,內心的悲憤與身體的渴求完全是相對立的。

接著,惠美狠下心,將腳掌用力往前一頂,隨著一聲高亢的哀鳴,她能感覺到那層膜被自己頂破了,更能用肉眼看到一縷如朝霞般赤紅的鮮血順著自己的腳後跟流淌了下來,這是神女的處子之血!

鮮血的顏色總是能激發人內心壓抑的情緒,看到這一縷赤紅色的處子之血,惠美內心已然被愉悅與興奮所充斥,用腳破處絕對是一種極其嚴重的羞辱,而神女到了這種程度依舊沒有反抗,說明她是真的不可能對自己不利,也意味著自己能夠對她為所欲為。

“啊啊——”

瑤姬這次完全是痛苦的哀鳴,因為惠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她的整隻腳都頂進了陰道之中,也實在是瑤姬作為神仙體質特殊,不然換成其他正常女人被這麼對待,早就痛到昏死了過去。

當然,瑤姬無法阻止惠美的行為,也不能用法力來抑制,所以她只能硬生生的承受這種下體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痛苦。

“惠美大人,可以了,妾身已經和夫君交合了.......”

看到惠美還想把腳往裡面伸,那興奮的姿態讓瑤姬都害怕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合攏雙腿,想要阻擋惠美的深入。

“不行,我覺得還不夠,把腿分開。”

惠美自己都沒察覺到,她一直以來因為遭受霸凌而積壓的負面情緒已經被引爆了,眼下瑤姬哀婉委屈的模樣讓她回想起了被不良群體欺凌的自己,過去她因為怯懦而不敢反抗,而現在,有一個可以任她欺凌的對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惠美大人,請您.......輕一點......”

瑤姬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凡人凌虐,甚至還不得不遵從她的所有命令。

看到瑤姬顫巍巍分開的雙腿,惠美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嗜虐的笑容,接著,她將腳掌更加用力的往陰道里面鑽探,連腳後跟都撐開陰道伸了進去。

看到自己的整隻腳都沒入了瑤姬陰道,惠美興奮的不行,而且這還沒完,因為她能感覺到還有前進的空間,反正這是神仙,怎麼都玩不壞,自然也不需要有任何的顧慮。

“惠美大人.......啊啊啊——妾身好痛......求求您.....饒了妾身吧...

....”

瑤姬自幼便是嬌生慣養長大,何曾受到過這樣無情的對待?沒過一會兒,她就不得不放下身為神仙的尊嚴和身段,向一名凡人少女祈求饒恕。

“饒了你?我當時也拼了命的哀求,可她們又可曾放過我?”

惠美冷笑了一聲,動作變本加厲,為了更好的深入,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兩隻手抓住瑤姬的小腿向後拉,讓自己的腳緩慢而堅定的繼續往裡面頂。

“不要,惠美大人.......求您了.......”

瑤姬已然因為忍受不住這種痛苦而啼哭了起來,她的淚水足以讓凡草蛻變成靈芝,每一滴都無比珍貴,如今卻大滴大滴的從眼角滑落。

“閉嘴!”

在惠美的訓斥下,瑤姬含著淚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這反應讓惠美有些驚訝,居然這麼聽話的麼?

此時,惠美的腳已經深入了瑤姬的子宮之中,不僅是腳,她的整條小腿都沒入了陰道,這個場面看起來相當滲人,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感受到整條小腿和腳丫被一股溫熱溼滑的觸感所包圍,惠美愉悅的閉上了眼睛,糟蹋神女讓她感受到了非常奇特的快感,而對於瑤姬來說,這無異於一場噩夢,身為女性最重要也是最珍貴的陰部被凡人用腳作踐,甚至還把腳伸入孕育後代的地方,這種羞辱簡直超出了她認知的範疇。

“瑤姬,炎帝之女.......”

瑤姬的新婚洞房中,惠美端坐在椅子上,用被仙氣修好的手機在維基百科上查閱有關瑤姬的資料,而瑤姬本人則是跪伏在地上,伸出粉嫩的舌頭在惠美腳趾頭上一下一下的舔著,態度恭敬而謙卑,還帶著幾分出於無奈的討好。

經過剛才的交合,瑤姬不得不接受自己現在的身份,也對這名心腸惡毒的東瀛少女產生了一種難言的畏懼,生怕她再用剛才那種方式折磨自己,另外,惠美已經意識到了瑤姬必須要遵從她的任何命令,內心對於瑤姬的最後一絲忌憚徹底消失了。

“看不出來,你的身份還挺高貴的。”惠美低頭看了一眼跪伏在她腳下的瑤姬,腳趾微微張開,露出了腳趾縫中間因為腳氣真菌而微微凸起的顆粒,“不過呢,現在你已經嫁給我我的腳,按照你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習俗,你出身再高貴也得好好服侍你的夫君。”

察覺到少女口中羞辱鄙夷的意味,瑤姬痛苦的閉上眼睛,將舌頭伸進了藏汙納垢的腳趾縫中,南條惠美的腳真的很髒很噁心,撲鼻而來的酸臭味,觸感粘膩的腳汗,還有許多細密的凸起顆粒,隨著鹹澀酸臭的腳汗味順著舌尖蔓延到口腔中,瑤姬再次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如此糟糕的境遇僅僅只是個開始,等到瑤姬將兩隻腳都舔舐了一遍後,惠美壞心眼的笑了笑,當著瑤姬的面褪下了短裙和內褲,露出了味道更加濃郁的下陰。

這還是惠美來到舅舅家以後好好的洗了一次澡,否則那異味還要濃重上好幾倍,當然,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分泌出的體液,沒擦乾淨的尿漬,還有肛門周邊的痔瘡,諸如此類的穢物混合在一起,光是味道就足以讓人退避三舍,常人恐怕很難想象,為什麼一名看起來清秀靚麗的青春期少女居然能邋遢到這種程度。

“很噁心是不是?我知道自己很邋遢,很髒,但唯獨瑤姬你沒有嫌棄的資格,因為你

已經嫁給了我的腳,我現在是你的主人,而伺候主人是你應盡的義務。”惠美抬起一條腿踩在椅子上,將下陰充分暴露在空氣中,“來,給我好好的舔。”

瑤姬的美眸中被驚恐和絕望所充斥,這樣的穢物顯然超出了她的想象,可在惠美的命令下達後,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膝行上前,將臻首向惠美的胯下埋了過去。

惠美胯下的空氣都是潮溼悶熱的,無時無刻都在散發出一種腐朽腥臊的味道,那味道直衝瑤姬腦門,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可是,在惠美的命令下,她必須要完成將這裡舔乾淨的任務。

聖潔的神女,髒髒汙穢的下陰,本應毫無聯繫的兩者被迫結合到了一起,瑤姬無可奈何的伸出舌頭,在惠美胯間舔舐了起來,這裡淤積的穢物相當濃厚,酸澀,腥臊,一度讓瑤姬被燻到眼睛都睜不開。

“嗯~對,就是這樣,好好舔,好好伺候你的主人,哈哈哈哈~”

惠美眯起眼睛,享受著瑤姬的服侍,那張溫暖而柔軟的小嘴正逐步舔舐著下陰,一點一點的向下挪動,帶來一陣陣潮水般的快感,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尤其是想到正在跪舔自己的是神話傳說中的仙女,那種心理上的快感足以讓惠美達到顱內高潮。

“繼續,屁眼也要舔,還有痔瘡也是,給我用嘴巴包住用力舔,仙女的口水,效果應該比那些痔瘡膏也好很多吧?”

待到瑤姬美豔絕倫的面孔移到了惠美的屁股底下,她勾了勾嘴角,刻意將雪白渾圓的臀部往下壓了壓,用屁股去撞擊瑤姬的臉,然後緊緊貼在一起。

接連的羞辱與糟蹋已經讓瑤姬麻木了,她默默的張開檀口含住凸起的痔瘡,舌尖在上面掃動舔舐,將痔瘡周邊沒擦乾淨的屎漬還有裡面的膿血吮吸出來,這種感覺對於惠美來說是一種讓脊柱都微微酥麻的快感,而對於瑤姬來說,卻是讓她悲憤欲死的折磨。

腥臭與苦澀在瑤姬的口腔中瀰漫,在舔舐治癒好一顆痔瘡後,被仙女唾液舔舐下來的穢物甚至在她的紅唇與臀肉之間拉出幾條淫靡的絲線。

“嗯~~好舒服啊~~屁眼也給我舔舔。”

惠美頗為享受的感嘆著,然後扭動腰胯,“貼心”的用手分開兩瓣美臀,讓瑤姬能夠更加方便的舔到她的屁眼。

看到在眼前綻放開來的菊花,瑤姬的神情有些恍惚,和之前汙穢的陰部和痔瘡相比,肛門相對來說竟顯得乾淨許多,僅有少許凝結乾涸的屎漬和汗液,可這終究是眼前少女排洩的地方啊,是人體最低賤的部位之一......早知如此,當初自己還不如答應襄王的求愛呢.......瑤姬絕望的閉上眼睛,用粉嫩的舌尖在周圍的一圈褶皺上舔舐,味道很苦,很澀,還有異常濃重的惡臭,無比刺鼻。

惠美始終沒有叫停,瑤姬就得一直舔下去,漸漸到,屁眼和股縫之中的汙穢都被瑤姬舔的乾乾淨淨,基本只剩下瑤姬自己唾液的味道。

“呼~~行了,停下吧。”

惠美擺了擺手,用屁股在瑤姬的臉上蹭了蹭才懶洋洋的站起身,然後用腳尖點了點地面,示意瑤姬爬過去跪好。

“不錯,舔的我很舒服,接下來,我要給你個小小的獎勵。”

瑤姬跪伏在地上看不到惠美惡劣的笑容,但那戲謔的語氣已經讓她意識到少女口中的獎勵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事實也正如瑤

姬預料的那樣,惠美分開雙腿站在她的頭兩側,在這維持了這個姿勢一小會兒後,幾縷溫熱的液體就胡亂噴灑下來,淋在了瑤姬的身上和秀髮上。

她居然直接在自己身上小解!瑤姬的嘴唇囁喏著,已然羞憤屈辱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可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在沒有少女許可的情況下,她連動彈一下身體都做不到,只能默默的伏在地上承受這一切。

“嘛,這就是主人給你的獎勵,瑤姬小姐,你是不是應該來個土下座好好感謝一下我呢?”

看到瑤姬被羞辱的氣到發抖,惠美反而笑的更開心了。

“對了,差點都忘了你不知道什麼是土下座,來,我教你,先雙膝併攏跪地,對,然後雙手手掌貼在地面上.......”

瑤姬宛如提線木偶一般,一絲不苟的執行著惠美的要求,直至擺出一個標準的土下座姿勢,接著,惠美嘴角帶著譏諷的笑容,抬腳踩在了瑤姬的後腦上。

“這才對嘛,既然嫁給我這個日本女生的腳,就得學會我們這邊的禮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