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便器

秦時便器

事。

第一章爐鼎姬如

在大秦的巍峨山巒下是一處青銅鑄造的大門,在這堅不可摧的大門後一條長長的走廊通往一間巨大的密室。在這一間巨大而黑暗的密室中,青銅燈架上搖曳著燭火。伴隨著燭火的擺動,則是讓人血脈噴張的聲音。

嗯嗯啊啊的嬌柔虛弱的喘息聲和激烈的肉體撞擊聲迴盪在密室中。一群身材纖瘦年齡不大的少年正圍著一具柔嫩的軀體,那正是高月公主,或者說姬如千瀧,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被捆綁吊起。雙腿被抬起繞道身後,再在小腿處交叉,並和脖頸捆綁在一起。這樣的好處是不但下體的兩處名器可以被使用外,還有兩人可以找東西墊高自己,然後把陽具放入玉足和水晶玉鞋中磨蹭,最後把濃稠的陽精留在姬如的雙足上。自然的,看著鞋上腳上,還有透過半透明的玉鞋看到和腳底貼合的緊緊的粘稠精液,也想蹂躪一番美足的慾望不斷湧上心頭。所以立刻有人替換他人的位置,拉開鞋跟看著那濃稠的精液拉絲,把自己的陽具塞入玩弄。

而姬如的雙手則被捆綁於雙腿兩側,這樣是方便其他沒有位子的人可以使用姬如的玉手來套弄自己的陽物。而對於這些急迫的想要發洩的傢伙來說,實在是狼多肉少,於是用秀髮纏繞在陽物上套弄,或者塞入腿彎中抽插,甚至直接在大腿光潔的皮膚上磨蹭的都大有人在。所以姬如的身上已經被掛滿了陽精,將華美的陰陽家服飾浸透,甚至還滴答的掉落下來。

雖然玩弄其他地方也能得到快感,但是身下的後庭和牝戶是主菜這點是不會變的。而她袒露的雙乳,讓人享用前面時還能俯身吃兩口她的玉峰。

在一聲悶哼和加速的撞擊下,終於,那位將大量的陽精射入了後庭裡的穀道中。而享用前面的那位也到了關鍵時刻,在自己前面的同伴完成享用後,此刻姬如已經是他獨享的狀態,他張開雙手緊緊抓住姬如的雙臀,然後猛烈的撞擊。但是觀感上看起來卻不像是他在抽插姬如,而是將姬如當成某種器物,在自己雙手的操縱下,來回套弄著自己的陽具。「啪!啪!啪!」的聲音不斷傳來。在這劇烈的動作下,姬如原本已經虛弱的嬌喘也稍微急促了起來。

最終,灼熱的陽精射入牝戶。強烈的快感讓姬如顫抖起來。但是陰蒂上卻只是滴滴答答的流出幾滴尿液,她已是再也洩不出來了。有次可知,之前她是被蹂躪失禁成何等一塌糊塗。

那位享用完之後,就扒出自己不再堅挺的陽物。而姬如則在繩索的束縛下慢慢晃盪。

又一人走上前來,端詳著突出嫩舌如同母狗般喘息的姬如。看著絲絲縷縷的雪白陽精掛在她的身上臉上,滿眼淚痕,陽精混合著口水沿著舌頭慢慢滑落,失神的雙眸好似要徹底翻過去。尤其是那脖頸出的首飾上掛著的精液,看著那玷汙的寶石和銀飾,他不自覺的感到陽物又脹大兩分,心中蹂躪的慾望頓時大起。

他又瞥眼往下看去,在「泥濘」的下體上,除了涓涓流出的陽精,似乎還有一小片絲綢一般的東西從裡面露出來。他用手指小心的捏住然後抽拉出來,卻是一團被精液浸透,說不出是什麼的粘糊東西。但是他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姬如的面紗。本來眾人是打算玩弄帶著面紗的姬如。但是看著這長長的面紗,有一人

噁心一起,竟然將面試下端套入自己的陽具,然後捅入姬如的下體,結果射出一灘濃精後,這面紗下端就留在下體內。結果眾人中不乏好事者,將面紗整個塞入,並且不斷用精液浸透。

看著這以看不出本來面目的面紗,他計上心頭。命人把姬如的高度放低,然後走上前去。他用指尖小心的捏著「面紗」,倒不是覺得噁心,而是不想浪費上面的每一滴陽精。他掰起姬如的下巴,然後小心的把浸透著陽精的面紗塞入姬如的小口中。接著他把陽具的龜頭若即若離的放在姬如嘴前,感受著姬如嘴唇的磨蹭和呼出的熱氣。姬如下意識的抬起嫩舌,想要舔弄龜頭。這是被長久玩弄的下意識反應。但是那人卻不領情,猛地抓住姬如的腦袋,將陽具頂入口中,不單是陽具前端深入了喉頭,連同那已是一團漿糊的面紗也頂入了食道。

他聳動下體的同時,也不斷的推拉姬如的腦袋,如同對待下體一般姦淫著她的小嘴。陽具在溼潤的口腔中衝擊,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而姬如也發出了嗚咽聲。在不斷傳來的快感中,他開始回憶,這神仙般銷魂的日子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原本自己這些人只是陰陽家初級的下級弟子,初級的陰陽術掌握了七七八八,雖然不說優秀但也是這般年紀的平常水平。日後勤加修煉,必定會大有長進。但是有一天,在這陰陽家,突然來了一位少女,正是姬如千瀧。眾人皆驚詫,不但是因為她的容貌,看著這華美的服飾就知道她在長老眼中的地位。據說這位年紀和自己相差無幾甚至更小的少女是月神大人在外尋來的。這便是讓他們大大不能接受的一點。

陰陽家重視天賦,但是也重苦練。這在外隨便尋來的野人竟然能讓長老傾注如此大的期待,讓人止不住的嫉妒。而有一日,在不經意間偶遇姬如千瀧,並且看見因為微風吹起紗裙露出那雙穿著玉鞋的雙足時,心中一凌,這激烈的妒恨轉而變成了另一種情感。之後幾日他大肆鼓動,讓和自己同堂的下級方士同樣對姬如恨之入骨,恨不得蹂躪其肉體而後快,而在他們數日的齷齪意淫後竟然真的等來了機會。原本對姬如全天看護照顧有加的月神,突然閉關去了。因為特殊待遇而獨享一間房屋修煉的姬如,此刻只有一人。

開始只有七八人敢於跟隨他,在夜晚悄悄溜向姬如的房間?而那些到處遊蕩的陰陽傀儡,卻對他們視而不見。想來,這些傀儡只是被下了照顧姬如起居的命令。

打開房門,見到一片燭光的幽藍房間中,姬如端坐著,只怕是一個人鑽研陰陽術。見到突然進入的眾人,姬如很茫然的問道他們是誰。而眾人對視一眼後,竟直接撲了上去。

姬如當即想要掙扎,但是眾人當中眼疾手快,雙手結印,然後隔空一掌打向姬如。接著變身姬如倒在地上昏迷過去。雖然失能的咒印阻止了姬如的反抗和可能的驚叫,但是姬如卻無法體會到自己被凌辱時的羞辱。這讓眾人中的某些人有一絲不滿。

但是這些不滿瞬間煙消雲散,因為姬如千瀧那可以仍他們擺佈的軀體就這麼切切實實的躺在地上。作為這次陰謀的發起者,他有先動手的權利。他先解開姬如千瀧的面紗,端詳面容片刻後,嗅了嗅少女的體香。忍不住讓讓他口中生津,胸口一緊

。狠下心來,一口吻了上去,用舌頭撬開貝齒,攪拌著她的口腔,吸吮著她的嫩舌。瞬間粗重的呼吸和鹹溼的聲音接連想起。他心中大感奇怪,為什麼在她口中肆虐的感覺會那麼欲罷不能。但是他還很清醒,可以「吃」的部分還有很多。

他舔著姬如裸露的肩頭,慢慢向下劃去。一邊用手拉下姬如的衣服,解開褻衣,讓雙乳袒露出來。就這樣他一邊用手揉捏一邊的玉乳,一邊埋頭吃著另一邊。他不時用嘴唇夾住那顆粉紅,往外拉拽,讓它充血挺立,由粉紅變成豔紅。他抬眼看著姬如,之間昏迷的她因為自己的挑逗而發出喘息,而玉舌則因為自己的溼吻,露出半片在雙唇外面,一絲口津還沿著嘴角留下。這番美景真是讓人快意。

但接下來他就皺眉了。在一旁的一位同伴再也按耐不住。也上前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吻著姬如。看到同伴這樣,心中大感不快。於是放棄了玩弄雙乳,再往下探索。掀開裙襬,解下褻褲,看著露出的潔白下體,心中再也別無他想。

嗅著下體的淫靡香味,先用手指戳揉按捏了一下粉嫩的外陰,然後雙手微微掰開外陰,看著稍稍露出的陰蒂和陰戶。他就再也把持不住了。猛然將臉埋入柔軟的下陰,一邊狂嗅下陰的淫臭,一邊用舌頭瘋狂舔弄著她的下體,瘋狂吸吮分泌出的粘液,發出陣陣聲響。此刻若問他心中是什麼想法,他只會回答「好吃,怎會這麼好吃。」

眾人見他這般瘋狂模樣,甚至還將舌頭深入姬如後庭瘋狂舔弄,都忍不住聳動喉頭。難道少女的下體就這般好吃。這般猜測也讓他們躍躍欲試起來。但是他並不想給其他人機會。「讓開!」在這焦急且蠻橫的聲音下。他掏出陽具就插入姬如的下體,然後蠻橫的把她抬起雙腿整個壓在身下,用力抽插了起來。緊緻的下體在衝擊中不斷髮出「啪嘰啪嘰」的聲音。看著在他的肆虐下,穿著碧藍玉鞋的雙腳在半空不斷無意識的擺動。在她身後的弟子則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姬如那正被人壓在身下的雪白小豚。

那人淫的貪婪,除了身下的瘋狂,還要對著胸部上下其手,口舌則在雙乳和雙唇見遊移。吃吃這裡,再吃吃那裡。身體一邊玩弄,心裡還一邊不斷吶喊「淫奴,賤人」各種汙穢輕賤之詞。

心中長久的妒恨得到發洩,化作蹂躪肉體的動力。

但是這快感終究不是可以一直持續的。在擠壓的快感達到高潮時,終於精關一開,再最後也是最用力的撞擊下,把濃濃的一灘陽精射入姬如體內。這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洩了陽精。高潮過後他把已經軟化的陽具拔出,喘息著回想剛才的銷魂滋味。

但是其他人早已等不及了,馬上就有兩人擁到姬如身上。一人將仰躺的姬如翻過身來,自己盤腿坐著,將姬如的小嘴掰開,再把陽具塞入溫暖溼滑的口腔。而另一人,也不知道是不想使用已經沾滿別人精液的下體,還是在剛才的觀摩中對姬如的後庭大為在意。他選擇插入的地方竟然是姬如的後庭。因為之前被人用舌頭深深探索過,所以陽具還是流暢的進入了。這緊緻的快感讓他止不住的顫抖。就這樣,兩人一時間心無旁騖,在相同的節奏下玩弄姬如。撞擊臀部的「啪啪」聲和陽具在口腔倒騰的「噗嘰噗嘰」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刺激

著其他人的慾望。

眼見現在能玩的位置都被佔了,他們實在按耐不住,用手擼動著自己的陽具。後來想想這樣自己擼出陽精太虧了,也該「一親芳澤」才是。於是湊近了正在交媾的三人。有人早就傾心高月的玉鞋美足,將陽具塞入腳底和玉鞋的夾角磨蹭起來。有人覺得姬如的雙手煞是好看,就用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再用自己的大手包裹起來快速套弄。也有人實在佔不到位置,便玩起了頭髮。一時間姬如千瀧就這麼衣衫不整的被眾人擺出了一個詭異的姿勢。

這時,玩弄後庭的那人在這緊緻的快感下率先射精,這全力注入的一擊把陽具整個狠狠的頂入的同時,也把姬如千瀧的身體頂到前面,讓姬如在昏迷的狀態下把前面那人整個吞入口中,最前端甚至越過咽喉。這極致深喉的快感讓正使用小嘴的那位始料未及,他一邊劇烈喘息,一邊死死地摁住姬如的腦袋,不讓自己的陽具離開咽喉一分。因為無意識的狀態,以及深度,喉管對於深入的陽具的反應不是嘔吐而是吞嚥。蠕動的喉管刺激著龜頭,讓本來已經達到七成的快感徹底釋放,十幾年積攢的陽精噴湧而出,從喉管灌滿到口腔,並且繼續吞嚥的動作把尿道剩下的精液也一併吸出。

看著從嘴角流出的一絲乳白色的精液,眾人心中一凌。原本正在使用小手的那位有佔據了嘴巴的位置,抓緊姬如的腦袋使勁抽插。但是因為擼過一段時間,快感早已積攢了一半,沒抽插幾下就在口中射出。這讓他大感惱怒,把陽具扒出口腔,結果這陽具還在繼續射精。結果噴灑的精液噴灑在姬如的臉上,頭髮上。這淫靡的景象,竟然讓眾人覺得很是好看,也更加刺激慾望。

而玩弄姬如小腳的那位見到姬如身上噴灑的精液,心中也是心癢。但是卻不想放棄這隻精美的小腳。在不斷的抽插下,他終於最後一個射精。而其他玩弄頭髮的人已經將精液澆灌在姬如的頭髮臉龐上。在最後的關頭,他小心的擺好角度,讓精液全部射在鞋子裡。接著又讓腳底板穿好鞋子。透過半透明的玉鞋看到在小腳的擠壓下,精液差點溢出鞋子。這讓他的惡念大獲滿足。但是嘴裡卻還是說道「還以為會溢出來呢。」

所有人都在姬如身上射了精,但是他們的慾望並沒有滿足,尤其是他們想要蹂躪姬如來洩憤的慾望依舊強烈。下一輪的發洩是必然,但是他們對於不能最大限度的使用姬如千瀧感到苦惱。在商議了片刻後,他們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啊啊啊,這個妮子的滋味,好銷魂!渾身到處都是名器!」

「什麼妮子!分明是淫貨,賤奴!啊!我撐不住了!」

片刻之後,又有人在高月體內洩了精。而他的位置很快被其他人補上。他們終於想了一個辦法,可以把姬如渾身上下最大限度的使用。便是把姬如整個仰面吊起來,高度卻不高。比桌子稍微搞高了一點,讓躺在身下的人可以使用姬如的後庭。而柔嫩的小穴也大門敞開的等著別人臨幸。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被拉開幫上繩子吊起,這樣就可以讓這雙穿著玉鞋的雙腳可以被盡情使用。姬如的雙手也被凌空吊起,這樣可以讓她的雙手被陽具玩弄。而想要玩弄口穴的人,則要把姬如的腦袋掰向一側開抽插,不過這樣倒是方便

了想要使用頭髮的人。整個姬如千瀧就被這樣以一個「土」字的造型被吊起。

他們已經在姬如身上又發洩了一輪,在她的身上體內又澆灌了一次液體。他們一邊玩弄還說著淫穢的玩笑。

「這淫貨以前看著清純,現在澆上精液後反而更漂亮了。」這人說著,對後庭的聳動又加速了幾分。

「你說我們今晚這麼玩過之後,這小妮子會不會懷孕?被師尊們發現可怎辦?」有人略帶疑惑的說道。但是這話卻讓旁人更加興奮。

「啊!啊!要是這淫貨被發現懷孕,那還不氣煞了月神大人?到時候逐出師門我們讓她變成真的婬妓如何?讓她每天都像這樣被人抽插玩弄!」邊說,邊狠狠的直搗姬如的下體。

「不好,不好!這張小嘴怎麼玩都玩不夠。還想著讓旁人來佔位子?」

「她大著肚子的模樣……啊!光是想想就不行了,要洩了!」

在一片「噗嘰噗嘰」和「啪啪啪」的抽插搗弄聲中,昏迷的姬如千瀧終於甦醒,但是眼見自己身上各處都被自己以前知道卻沒見過的男性私密器官搗弄心中滿是驚恐,而渾身上下,甚至浸透髮絲的粘液更是讓她感到不舒服。姬如想要驚叫,但是抽插在嘴裡的陽具堵住了她的聲音。姬如滿是驚恐,她忘記了自己還有牙齒可以咬,只想著慌亂的用舌頭將嘴裡的異物頂出,卻不想給了對方更大的快感,在嘴裡抽插的動作更加劇烈。而姬如身上的掙扎不說在在繩索的束縛下,就是各自玩弄部位的眾人,手上的力氣增加兩分,姬如的掙扎也是絲毫沒有用處,甚至增加了對方的快感。

「唔!唔!唔!唔——!」這是姬如被壓制的悲鳴。對方的陽具深入喉管,在姬如的驚異中,灼熱的陽精噴湧入食道。而玩弄身上其他部位的眾人也紛紛同時達到高潮。身體各處衝擊而來的灼熱濃精讓姬如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但是這還不算完,深入口腔的陽具抵著就是不拔出來。

那人厲聲說道「都吞下去!」姬如無奈,只能聽話聳動喉嚨,把粘稠而灼熱的精液吞嚥下去。這時,對方才把陽具拿出口腔。

姬如就這樣虛弱的的吊在半空,搖晃著。半拉著舌頭止不住的喘息,眼神呆滯而迷茫。這時的眾人倒不玩弄姬如了,開始端詳起姬如渾身淫液的模樣。在姬如的喘息中,一絲精液從下體流出,劃過後庭落到地上。

在還一會之後,似乎終於恢復了點意識,也不管自己吊起的姿勢,茫然而害怕的問向他們「你們……你們是誰?」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讓她心生怯意。

「我們?我們是你的師兄啊!」回話的人,見到姬如用她嬌柔的聲音問道,心中頓時生出一種想要調戲的心情。故而用一種前輩呵斥後輩的語氣說道。

「那,那你們這是對我做什麼……」似乎在問話的同時,姬如想到了自己被吊起的境遇。想要蜷縮身體做些遮掩,尤其是把大張的雙腿併攏。

「別動!」一聲帶著嚴厲的呼喝,讓本來就怯生生的姬如僵硬的止住了動作。

「我們當然是在做陰陽術的修煉。」一臉正色一本正經的說出厚顏無恥的話語。

「你們……你們不是在……我?」聲音怯怯的,「怎麼樣對我」的那個詞幾乎聽不出來。但是明顯可以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見她這樣,領頭者瞬間變了臉色。帶著些猙獰說

到「是又怎麼樣?你想告訴長老嗎?讓他們知道你是被玩爛的麻袋?」

這個稱呼明顯讓姬如嚇到了,帶著自己被凌辱以及想象這件事被別人知道的恐懼,說話都帶起了哭腔「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那人又轉而變回了一本正經的臉色,說道「為什麼?你不知道你做錯了什麼嗎?」

「做錯了什麼……」姬如怯生生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人佯裝怒意,說道「還不知道?看來懲罰還不夠,讓你在反省反省!」說著,便把姬如解下的褻褲團成一團,塞入姬如嘴裡,讓她不能發聲。然後招呼同伴,把姬如解下來,換個姿勢捆綁,以便「懲戒」。實際上,在剛剛休息片刻後,他們都有恢復了經歷。再看姬如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由再度勃起。

姬如現在雙手反綁,雙腿曲起的被綁的姿勢趴在地板上。因為被塞入褻褲,只能淚流滿面的同時「嗚嗚」發出悲鳴。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音,背上趴著的陰陽家弟子正如野獸一般耕耘她的下體。之前灌入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所以並不疼痛,但是不斷衝擊來,永不停息的快感衝擊快要讓她發瘋。這就是他們說的懲罰,我做錯了什麼?這是現在姬如心裡最大的疑問。

片刻之後,一股熱流直充牝戶中心。打斷了姬如的反思,讓她發出了被堵住的悲鳴。還沒等她喘息片刻,另一人便接手,把陽具塞入了姬如的下體。這位弟子力氣較大,他把姬如從身後抱起來,用雙臂和整個身體的運動讓姬如在自己的陽具上套弄。劇烈的動作讓姬如的腦袋都隨著套弄而抖動。現在已經什麼都不能想了,只能默默承受衝擊,讓姬如翻著白眼,幾近昏厥。

最後,他們每一人都在姬如體內灌入了一到兩灘濃精,讓她的下體滑膩一片。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們還拿來了半截沒有點燃的蠟燭塞入姬如的牝戶,讓裡面的陽精沒法倒流出來。他們將姬如保持著雙手反綁,雙腿曲起綁於身體兩側的捆綁姿勢放置在床上,當然嘴裡的褻褲還沒取走。

看著姬如虛弱萎靡的樣子,眾人心中大感滿足。但是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戀戀不捨的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裝作一夜無事的安然睡去。

第二日。

他們如同往日一般,早起,學習,練習陰陽術。同堂的學生都好奇他們晚上做了什麼,但是也不敢多問。一切就如往常一樣。

只有在傍晚時,那位在那晚領頭的弟子對同伴說自己身體有恙,要告假。因為平常跋扈,所以同堂弟子多有畏懼,便都替他作證。師傅也懶得理,反正陰陽術更不上,吃虧的是他。所以他便回到自己的住處。

他回去當然不是因為身體原因,而是為了「偷吃」。昨晚雖然盡興,但是總比不說吃獨食。於是他打算在傍晚偷偷前去姬如的臥室,獨自一人評味一番。

熟練的繞過陰陽傀儡的巡邏,進入到姬如的臥室中。打量了一番,本以為她會不會尿在床上,但是發現還和昨晚沒有區別,想來昨晚玩弄時,都玩到失禁了,自然沒有尿再給她尿在床上了。但是這又即是說,姬如已經被綁了一晚上,也更是說一如不吃不喝了一天。心中一小,看來自己帶的米飯糰和水壺排得上用場。

這些陰陽傀儡也真是蠢,雖然是自己無法對抗的存在,但是隻能執行下訂好的命

令。對姬如的照料也就是端來飯菜端走碗筷這種吧。再一想,姬如看著飯菜,只能看不能吃,還眼睜睜的看著被端走。正是讓人快意。

走到窗前,姬如看到來人,嗚嗚的發出聲響。他笑著打開包裹,把米飯糰子給姬如看,然後把竹筒做的水壺放在姬如耳邊晃了晃,示意裡面有水。然後,玩味的說道「想喝嗎?」

「嗚嗚」姬如嗚咽著點了對頭。

他突然的把水壺拿的遠了些,說道「不能白給你吃喝。得讓你做些事情。懂嗎?」

姬如遲疑了一下,但是見到他欲做拿走食物狀,最終,點了點頭。

他拿走了姬如嘴裡的褻褲,然後解下開衣襟,翹起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我要你舔我的寶貝。」他說道。見到這個,姬如又畏懼了起來。

他又是狡猾的一笑,打開水壺,澆了一點水在自己的陽具上。在涼水的刺激下,陽具抖動了兩下。看著上面滴落的水滴,姬如最終點了點頭。

姬如雖然手腳被縛,但是還是做的出蹲做的姿勢。姬如紅著臉低著頭,慢慢湊近那猶如洪水猛獸的陽具。先是嗅了嗅陽具的腥臭味,然後不安的伸出嫩舌,舔了舔。也不知是不是陽具上殘留的水滴,讓她不在抗拒,而是仔細的按照他的指揮舔弄。

先是繞著龜頭舔弄,然後沿著根部舔到頭又從頭舔到根部,將整個睪丸吞入口中用舌頭擠壓舔弄。最後努力但笨拙的想要吞吃整個陽具,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

這女娃的小嘴的確銷魂,但是光站著也太累了。於是自己坐到床沿上,讓她在自己大腿的一側吞吐自己的陽具。一手還不忘撫摸姬如光滑的臀部,又摸了摸後庭,再沿下去撫摸陰戶。想到昨晚插入的蠟燭還在,又計上心頭。

他捏住蠟燭一端,慢慢拉出牝戶,又慢慢推回去,如此反覆。讓姬如滿是紅暈的面頰,徹底變的通紅。想要發出呻吟,卻因為嘴裡的陽具,變成「嗯嗯嗚嗚」的嗚咽。

如此把玩了一會兒,他徹底躺在床上,享受著姬如的小嘴。又過了一會兒,像是覺得不夠刺激,將姬如的身體放到自己胸膛上,把牝戶朝向自己,但是小嘴依舊努力吞吃著自己的陽具。

他扒出姬如牝戶的那根蠟燭,想看看倒流出的精液,結果沒見到什麼乳白色的粘液,只有她自己那無色粘稠的淫液。心中一笑「看來陽精都被牝戶徹底吸收了,難道真的會懷孕?」

又看著那微微一張一合的粉嫩陰唇,絲絲縷縷沿著滴落的淫液,嗅著那從少女下體散發出的淫靡幽香,一股子躁動讓他把持不住,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起她的牝戶。舔一下,就讓姬如渾身顫抖。「真是天生媚骨,需要好好操弄一番。」他抱住巨乳的臀部,把舌頭深入牝戶舔弄。結果一發不可收拾,越舔越想舔,越吃越想吃。

「這牝戶怎會這般好吃?」容不得多想,大力舔弄著滑嫩牝戶,吸吮著可口淫液。姬如的呻吟也激烈了起來。最後他猛地坐起,抱著姬如的臀部就是埋頭猛吃,而姬如也因為他的動作,而猛地將之前怎麼也吞不下去的陽具整個吞入,來了個極致深喉。姬如驚恐的想要喊叫,但是聲音完全被堵住。他也哪管這個,只是埋頭猛吃,下體用力聳動。現在的姿勢詭異至極,他好似舌吻戀人一般的舔弄吞吃姬如的下體,又像狠幹妓女一樣,狠狠地抽

插姬如的小嘴喉管。可憐姬如如同狂風中的風箏,巨浪中的小船,被他任意擺弄。

最終,精關一開,陽精通過喉頭,盡數射入胃中,而姬如也在她的「熱吻」下,洩了身子,大肆潮吹,如同噴泉一般。

兩人同時高潮,他把軟化的陽具從姬如嘴裡拔出。姬如咳嗽了起來,卻因為是直接在喉管裡射精,並沒有咳出多少東西。

他還記得承諾,解開繩索,把水壺遞給了姬如。姬如也不管嘴裡殘留的精液與陽具的腥臭味,急不可耐的握著水壺,又因為自身的教養,小口小口的飲著水看來她真的是渴了。「牛飲」完半壺水後,她有怯生生的看了看米飯糰子,有看了看那名弟子。這是誰都明白的意思。在他示意許可後,姬如又拿起了飯糰小口小口的咀嚼起來。即使非常飢餓,卻還保持著教養。看來一定是受過教育的高貴家庭,如若把這樣的女子變為精液的便器,那真是太棒了。

「謝謝……」姬如吃完後不忘道聲謝謝「你……真好。」這一句讚揚倒是讓他愣了愣。細細一想倒也確實,昨天玩弄姬如的那麼多人,想到給她帶水帶飯的就自己一個,不誇自己誇誰呢?

「你知道自己錯了嗎?」他故意問道。姬如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委屈的說道「你那麼好,說的應該是對的。但是我想不起來我做錯了什麼?」受害者往往會因為施暴者偶然的溫和,而將對方視為良知,並且信任對方。這個心理上的小技巧,陰差陽錯的讓他對姬如的肉便器調教計劃大有助益。

他淫笑著伸出拇指撫摸起姬如的下唇,說道「現在想不出沒關係,慢慢你會知道的。不過,我對你那麼好,你是不是該有報答?」他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他要索要姬如的肉體。慢慢湊近,將雙唇壓上,用舌頭撬開貝齒,在裡面肆意攪動吸吮。

在一番蹂躪後,把舌頭從她口中離開,還牽拉出一絲粘液。望著她起伏的喘息,殷紅的面頰,迷離的雙眸。莫不是她在自己的挑逗下也範起了情慾?媚狐在骨,這是他的評價,心中愈發的躍躍欲試起來。緩慢而有力的把姬如的身體壓到床上。

「請……不要太粗魯……」怯生生的聲音。心中一喜,這下姬如已經任由自己擺弄了。猶如對待一隻溫順的小獸,將她徹底壓入被褥,再次進入她的口腔姦淫著嫩舌,陽具再一次進入她的身體抽插耕耘。而這一次,姬如的身體不再抗拒,努力適應著他的節奏。壓抑不住的呻吟被對方的舌頭死死堵住,柔嫩的雙乳連同兩粒紅豆一起掐捏搓揉,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似乎要將它撕裂,雙腿不自覺的夾住對方聳動的腰身,再在他的身後交叉起來。最後再不斷劇烈的衝擊中迎來那股熱流,在灼熱中迎來絕頂高潮。但是這對對方來說絕不滿足,陽具沒有絲毫軟化,他要了一次又一次。

在最後,姬如赤身的側身趴在床上,衣物被丟出窗外老遠,她伸出舌頭止不住的喘息,兩行清淚無意識的滑落。姬如在這次的輪番交戰中,又一次被玩的近乎崩潰。而罪魁禍首正在她的身後,調戲似的逗弄揉捏她的乳房。這對還未完全發育的小荷包真是讓人愛不釋手。那不再堅硬的陽具還留在她的牝戶內,他也是滿意的喘息,噴塗的氣息激得姬如不住的顫抖。在最後的交合中,趴在姬如後

背上,將她壓入被褥中,讓她的呻吟被深深埋沒。舌頭在她的雙肩脖頸後背上肆意勾勒,挑逗著姬如的皮膚。那些唾液此刻還沒幹透,每一口氣息呼上都引發姬如的一陣戰慄。

他心中大感滿意,除了肉體上的銷魂感覺,還有精神上的滿足。姬如千瀧的精神已經被自己所把持,在往後他可以繼續調教,讓姬如可以滿足自己肉體上的任何要求。心下打定主意,他要把姬如變成自己的性奴,如同一個人肉茅房。他還要姬如成為自己的工具,為了自己的小野心,他需要姬如的肉體。如此想著,他便湊到姬如的耳邊輕聲交代了些什麼,讓姬如的臉漲的殷紅,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姬如的思維意識已經被割裂,在陰陽術洗腦和心理學上的有意引導,讓她雖然知道姦淫是對自己的傷害,但是對方偶然的善意和義正詞嚴的表演讓她認為對方是「對自己好的人」,「好的人」的話「是對的」。所以……

之後的某日,在陰陽家的某處假山環肆的池塘邊。姬如一身正裝的遊走在假山之中。看起來和往常並未有什麼區別,但是在面紗之下,隱隱能看到緋紅的紅暈。

再又繞過一座假山後,見到了自己要尋找的目標。正是那名當日領頭的弟子,似乎早已等候多時了。

「很好,你今天很乖。快過來。」他輕聲說道。而姬如沉默且乖巧的走到他身邊。他繞道姬如身後,伸出手臂繞過她的手臂,開始隔著衣物揉捏把玩她的乳房,嘴裡還不住的噴吐氣息,挑逗她的耳朵。這是他在一本偶然拾得的書上發現的方法。他的另一隻手,伸向了姬如的裙襬,慢慢拉起,露出了姬如的無毛嫩穴。姬如竟然沒穿褻褲,而且在兩片陰唇中還夾著早已被浸溼的繩索。原來在她的華服下,竟然是她的肉體被以龜甲縛的形式捆綁,每一步都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部位。

他用手撥開繩索,用手指在姬如的嫩穴中扣弄一番,讓姬如顫抖喘息。接著,他把手抬到眼前,看著兩根手指間絲絲縷縷的粘液,嗅了嗅。嗯,少女下體的淫靡幽香。他把手指放到姬如眼前,姬如會意的踮起腳尖,撩開面紗,品味般的用自己的嫩舌將粘液舔乾淨。

他很滿意,這便是自己調教的成果。他規定姬如要在自己衣物裡面捆上繩索或者在雙乳陰蒂上掛上耳墜。在自己面前蹲下露出下體小解,把尿液灑在假山花叢中,還有每天要在自己面前用手指扣弄自己的下體直到自我高潮。現在以至於見到自己,姬如的下體就能分泌可口的粘液。

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把姬如正面繞到自己身前,挺起陽具,就這樣兩人站直的交合。姬如吃力的踮起腳尖,還要仰面感受到對方撩開面紗,那蠻橫的滑舌在自己口腔中的肆虐,讓自己幾近窒息。最後在一片直搗花心的灼熱中全身癱軟。

之後兩人暫時分別,但是他交代了一聲「傍晚不要忘記。」姬如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這是他規定的她在傍晚必須遵守的「遊戲」。

被紗巾矇住眼的姬如趴在地板上,感受著一輪又一輪的玩弄,時而是牝戶,時而是後庭,又時而是自己的小嘴。每一輪的結束,有可能是把陽精注入三個地方的深處,或者是把那灼熱灑在自己的秀髮,臉龐或者其他任何部位上。雖然奇怪為什麼一個人能有這樣的體力

,但是姬如只能一個人承受著衝擊,發出永不停息的呻吟。姬如也敢收到自己肉體被玩弄時的快感,並且逐漸喜歡上了。但是太多快感的衝擊讓她甚是疲憊,但是她不能說什麼,因為這是自己要遵守的約定。這樣的遊戲已經進行了好多次了。

終於在又一次的,牝戶內被注入精液,自己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時間。這時,耳中傳來那熟悉的聲音「很好,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為了表揚你,我會把你的眼睛放開。」接著,姬如眼前的紗巾被解下。接著,姬如就被眼前看到的東西震驚了。自己眼前赫然是幾位下體赤裸的陰陽家年輕弟子,而在自己周圍算一算,足有十幾位。原來這些天來,陪自己「玩」的人都是那麼多嗎?這些天一直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湧上心頭……

幾日後「姬如大人請您含住在下,對,就是這樣。啊,在下得罪了。」說這這話的是一位年輕的陰陽家下級弟子,沒比姬如大幾歲。此刻,姬如剛含住他的陽具,他就感受到絕頂快感,把持不住的抓著姬如的腦袋狠狠抽插她的小嘴。也忘了之前他說請字時是如何的恭敬。和他一起的還有幾人。其他人此時有的躺在地板上,讓姬如坐上來動,有的抓住姬如的手握著自己的陽具來回套弄。其他人就只能用秀髮美足來「玩」了。

他們是新來的一批。可以玩弄便器姬如千瀧成了流傳在這些下級陰陽家弟子中的秘密。他們聞訊而來,將自己年少氣盛的慾望和積攢的液體發洩在姬如身上和體內。可笑的是,這幾位弟子,是往日內心中傾慕姬如的弟子。但是比起心中情人被變成淫賤便器這件事,能夠玩弄曾經高不可攀之人的肉穴才更加重要,何況對方也真的讓自己隨意玩弄。這幾位對姬如的蹂躪也絲毫不必其他人遜色,只不過言語上恭敬至極。

「啊,姬如大人,在下要射了,請您務必全部飲下。」正說著那人將陽具整根插入姬如的深喉,把精液全部灌入。而姬如千瀧也努力壓抑咳嗽的慾望,把精液全部嚥下。而其他人也先後噴灑而出。

此刻的姬如已經是這些陰陽家弟子的性奴,不,是便器,是夜壺。因為他們真的把姬如當做便器。

「姬如大人,我要放尿了,請您張嘴接好。」

「我也是,請您一定要喝光啊。」

在水聲中,幾道尿柱射向正蹲下仰面張嘴的姬如口中。尿液太多,以至於大部分都溢出,沿著下巴滑落。還有人故意的把尿柱偏離,澆到姬如的媚眼額頭秀髮上。在他們尿完後,姬如的上半身都已溼透,嘀嗒的尿液不斷落下,就像被淋了一場大雨,但是實際上確實散發著騷臭的尿液。但是姬如不以為意,努力的把口中的尿液咕嘟咕嘟的喝下。然後愛憐的抬起面前一根軟化的陽具,對著還殘留尿滴的馬眼親了親,端莊嬌羞的說道「這次太多了,喝不光。要不下次都放到水樽裡,我一杯一杯的喝,保證喝完。」想象姬如千瀧端莊的從華美的青銅容器中倒出液體,然後動作優美的一杯一杯的飲下。但是卻是自己的尿液。心中不由慾望大漲,軟化的陽具瞬間勃起,對著近在咫尺的姬如的小嘴狠狠插去……

讓這些弟子可以享用姬如,也是那位領頭弟子的計劃。他並不介意同他人分享姬如千瀧的肉體。不僅僅是

他想讓姬如千瀧成為千人騎萬人肏的淫賤便器。他還要利用姬如的肉體收買其他陰陽家弟子。除了讓他們聚集在自己旗下,他還要他們貢獻出自己練習陰陽術的方法,這樣他不但能提升自己的修為,也能用這些方法去交換些其他東西。就比如,他就利用別人總結的經驗,換來了其他幾位陰陽家女弟子的處子之身。

他現在意氣風發,覺得自己大有作為。但是他又覺得不滿意,想要更加瘋狂更加刺激的玩弄蹂躪姬如千瀧,讓她沉浸在日復一日的肉慾地獄中萬劫不復。在擠壓下心中的想法,連連在夜晚狠幹姬如數日之後,他終於等到了機會——陰陽家弟子的閉關修煉。陰陽家弟子的閉關,是陰陽家弟子修煉中的一個重要階段,在這段時間內,陰陽家弟子們會被分組進入不同的密室,獨自修煉,領悟出陰陽術的奧秘。閉關的時間一共是七七四十九日,在公輸家族修建的密室中有足夠的糧食飲水,還有臥室浴室,又有陰陽傀儡照料起居,為的是讓弟子專心閉關。而這些,不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輪姦盛宴的最佳機會嗎?

想著自己的計劃,他自得的忍不住想要大笑。而此刻牝戶和後庭被塞入巨大硬物的姬如千瀧正趴在他的兩腿之間如同品味佳餚一般舔弄吞吃著他的陽具……

閉關開始之日首先便是閉關開始的祭祀環節,需要焚香祭祀,告慰上蒼。而這次閉關分為三個密室。男女分別各有一間密室,而姬如千瀧因為其特殊的身份,獨自使用一間密室,而這剛好被他們利用。在姬如千瀧的密室祭祀完成和,他們將姬如捆綁著塞入大鼎內,在男性弟子祭祀完後將大鼎帶入密室。

待到密室大門終於在他們的眾目睽睽下閉合時,內心擠壓的緊張期待全部化作為噴湧的慾望。將姬如千瀧從大鼎中吊出來,連繩索都沒解開就開始抽插蹂躪姬如的肉體。他們往姬如千瀧的體內瘋狂灌入他們積攢的液體,而此時的姬如雖然被捆綁,也在努力的用自己的口舌迎合著對方。但是此時他們卻並沒有進行交合的念頭,而完全是施虐的慾望。只想深深的插入,技法姬如劇烈的反抗,但是卻在自己的雙手中無法掙脫將姬如的呻吟尖叫死死地堵在喉管裡,然後讓自己的灼熱噴湧而入,進入她的胃袋,讓她吃的飽飽的。還要將陽精灌入牝戶後庭,把子宮和直腸灌的滿滿的,將她的體內變成精液的儲存袋,再將她的外面淋上厚厚一層。在她美麗的雙眸上射上精液,模糊住她的視線,讓她眨眼時流出的兩行不是清淚而是濃稠的白濁,然後然後讓她笨拙的只能依靠命令去吞吃陽具,還要用虛弱而渴求的語氣說著最粗鄙下流的話語「大雞巴真好吃,我還要吃。」在她較好的面容上射上濃濃的一灘,讓其完全被遮蓋,最後遠遠望去只是一灘粘糊糊白色混雜著其他顏色的人形物體。之後又用小碟子小碗將她身上的精液刮下來,讓她仔細的將碗碟舔乾淨,看著她吃的津津有味,最後還努力把牝戶和後庭裡的精液扣出來吃掉,然後舔著手指嬌羞又端莊的說道「精液好吃,大雞巴好吃,我還想吃。」然後又陷入了下一輪姦淫。

幾次下來,姬如千瀧數次被奸暈又數次被奸醒,一次次的被覆蓋上白濁,有一次次的將它們吞吃掉。每個人都發洩

了不下五次,甚至小腹都因為灌入大量精液而脹大,如同懷孕一般。看著這「少女孕婦」更是刺激他們的慾望,將姬如千瀧操弄的像一攤軟泥,而他們也確實像是對待一條破布袋一樣狠狠抽插,將無力動作的姬如擺成各種姿勢。

終於等來可以對姬如為所欲為的時刻,他們徹底解放了慾望,這次的瘋狂相較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至於在密室中的他們從白天玩弄到深夜也沒發覺。最終他們終於疲憊,決定休閒。不用著急,四十九天,時間還很長。最終癱軟的姬如被雙手反綁雙腳交叉綁於腦後的姿勢束縛,被帶去那位領頭弟子的房間,這是他的特權。

在自己的房間內那位領頭弟子將捆綁著的姬如放在床上,捂在被子裡狠狠抽插,而姬如只能虛弱的呻吟,伸出舌頭喘息的如同脫力的母狗一般。

就以這樣交合的姿勢,往裡面灌入了一次又一次,最後趴在姬如身上,睡去。待到早上醒來,望著身下的姬如,留在她體內的陽具再度勃起,就這樣在交合的快感中姬如千瀧甦醒過來,並且迎來全新一天的姦淫……日復一日……

在回憶結束的同時,在姬如嘴中抽插的陽具也把陽精噴湧而出。早已將侍奉陽具的技巧,於是努力的將精液吞入口中,還努力的用滑舌伺候著龜頭。

時間臨近午時,是該進餐的時候了。密室內設有食堂,陰陽傀儡會準備飯食。於是眾人皆入座,就連姬如千瀧也一身浸透了衣物秀髮的精液,端莊的入座。閉關時的伙食雖然優質但極為清淡,只是些米飯蔬菜之類。長久來吃總會膩味,不過對於修行者來說也不會過分在意口味。但是對現在這些弟子來說,他們有增加「葷腥味」。

將一碗米飯遞給姬如,她禮貌而優雅的接過,但是看她這被精液糟蹋的樣子,她的教養讓她反而顯得淫賤浪騷。她接過碗筷後,也不是吃,而是蹲下身子,將米飯放到胯下。撩起了裙子,用兩隻小手扣弄自己的牝戶和後庭,還發出陣陣的呻吟。她把積攢在體內混合了淫水的精液扣弄出來,將它們澆灌在了那碗米飯上。這是他們的調教,每天姬如吃的都是被澆上了精液的食物,而姬如也很聽話的全部吃完。

這次姬如不單是在飯上澆上精液,還尿了一泡。可以在之前的輪姦中已經失禁潮吹多次,也沒尿出多少。看著姬如端莊的將這「精液拌飯」一口一口吃下,還吃的津津有味。一旁圍觀的弟子也直勾勾的看著她,比起吃飯,看著姬如進食精液更有趣。終於在姬如吃了小半碗拌飯的時候,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湊到姬如面前,將脹大的陽具塞入姬如千瀧的口中抽插,說道「我再給姬如大人加點醬料。」而姬如也主動的用舌頭喉嚨服務著他的龜頭馬眼。經過數月的調教,姬如口活功夫已經了得。不多久,那位便要射出陽精,那位也不貪圖射入深處的快感,而是馬上拔出陽具,對準飯碗將濃精噴灑上去,讓米飯上有堆積了厚厚的一層。姬如也乖巧的張開小嘴,將已經進入嘴裡的精液吐進碗裡。看到這裡,其他人已經等不及了,紛紛掏出陽具,讓姬如用自己的小嘴小手為自己增加食糧。奈何陽具太多,一下子吃不過來,只能小嘴吃吃這個,再吃吃那個,小手不斷的套弄。而其他人只能用上姬如的頭髮來擼

動了。結果,這讓姬如千瀧的午餐延長了一個時辰,最後也讓姬如的精液泡飯已經變成了精液濃粥,白色粘糊糊的一層已經看不出本來的米飯了,但是姬如還是端莊的進食起來,先用筷子攪拌了幾下,讓米飯和精液均勻,然後小口小口的吃著「濃粥」。

「啊姆……咕……嗯……」吸溜精液吞入口中的聲音此起彼伏,最後將飯碗裡的東西吃的乾乾淨淨,還調皮的在碗裡面舔了舔,意猶未盡。

吃完飯還要喝碗「熱湯」。有人那國飯碗,朝裡面尿了騷臭無比的一泡,遞給姬如。姬如看著那蒸騰熱氣的橙黃液體,又看了看周圍鼓勵的眼神。嬌媚而乖巧的一笑,端起飯碗,將裡面的尿液咕嘟咕嘟的全部喝下。最後掩著嘴,輸出一口熱氣。接著泛著腮紅,俏皮的瞟了眼眾人。

乾柴烈火,哪受得了這個。馬上就有人撲上去侵入姬如的下體進行狠狠地強姦。

之後又是花樣百出極致淫靡的強姦玩弄。在密室裡,姬如悅耳的淫叫聲迴盪著,刺激著他們更近一步的蹂躪。他們拿著陰陽術煉出的冰柱抽插著姬如的牝戶後庭,讓冰柱融化成冰水,接著插入自己的陽具,讓原本體內快要被凍的麻木的姬如被突如其來的灼熱刺激的渾身顫抖。又有強行把大量的水灌入姬如的後庭,讓整個腹部漲的鼓鼓的,猶如十月懷胎的少女孕婦,只怕他們是真的想輪姦懷孕的姬如,可惜只能用灌腸來替代了。可憐的姬如捂著鼓鼓的肚子,走路都不穩,就被人壓在地上,在地板上擠壓著肚子抓著頭髮從後面以讓姬如懷孕為目標狠狠的幹著。又或者像親吻戀人一樣,舔弄挑逗著陰蒂牝戶,卻像抽插妓女一樣的蹂躪姬如的小嘴,把陽具深入喉頭,再狠狠的射上一灘精。亦或是真的把姬如當做茅廁,在牝戶和後庭裡尿上一泡。

又是一番雲雨之後,姬如的身上又被增加了厚厚的一層白濁,如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喘息。

眾人暫時也放過了姬如。一是因為已經盡興,二是不想玩的太過,玩壞了。

原本姬如就應該像這樣渾身精液的等到第二天繼續玩弄,但是因為已經連續幾天如此,身上的積攢的精液腥臭已經不能再多了。所以夜裡姬如千瀧還要清潔一番。

當赤身裸體的姬如慢慢走入浴池中時,看到了早已等候的幾人。這是那位領頭的弟子給自己心腹的福利,可以在浴池中以較少的人數享受姬如。

待她進入池中,眾人就圍了上來。用這一池溫湯將姬如身上的精液洗去,用雙手感受著姬如真正肌膚的觸感。揉捏姬如身上各種柔軟的部位,還用自己的口舌品味著,引得姬如嬌喘連連。畢竟,仔細算來姬如身上沒有覆蓋精液的時間,實在不多,自然現在要用舌頭好好品嚐。當然,褻玩之後便是主菜。在浴池中抽插起來,在水池中泛起一層層漣漪。

在姬如體內又射入了幾灘濃精後,讓姬如自己再情節一番。接著便是姬如獨自來到了領頭者的房間。這是她每晚的任務,單獨服侍他。

換上新衣服的姬如又恢復了往日的青春可愛,但是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媚態。她已經痴迷於肉慾之中,已是沒有男人操弄就活不下去了。

領頭的弟子都不用動,姬如自己就能領會。自己主動爬上,先用口舌將挺立的陽具貪婪的自己吞吃起來,或親,或吞

,或舔。在射精後,仔細的將精液吞吃乾淨,接著自己主動坐在陽具上面主動起伏,淫叫連連。曾經高貴端莊不食人間煙火的陰陽家神秘女弟子,現在成了只知追求肉慾的母狗。在數月的調教下已是經驗豐富,可以自如的用身體的各個部位滿足陽具,更何況她那一見陽具就會自動溼滑的牝戶更是銷魂滋味,但是被淫奴主動侍奉哪比得上將其淫虐凌辱。再興致被姬如的起伏和浪叫完全吊起時,他反身壓上,開始狠狠抽插。他可不要一個活好的情婦,他要的是一個每次都會被自己玩到虛脫顫抖的性奴。雙手掐上姬如的脖頸,慢慢收緊,讓姬如慢慢窒息。姬如的雙手抓著他的手臂,雙腿夾的好緊,而陰道也因為窒息變得更加緊緻。這種想要反抗卻無力反抗的趣味真是讓人著迷。

在終於射精後,雙手鬆開,幾近昏厥的姬如終於有機會喘息。涕淚交加伸出舌頭喘氣的姬如加劇了讓人凌辱的慾望。他將姬如的雙腿抗上雙肩,又一次衝擊起來……對姬如的蹂躪,沒有止境。

……不知過了多久,在密室中日復一日,日復一日的姦淫。這些陰陽家弟子對慾望的追求更加強烈,對姬如的蹂躪也更加暴虐。姬如的四肢被懸空吊起,這樣方便侵犯者只扶著她的腰就能把她來回套弄自己的雞巴。姬如的腹部高高隆起,不知已經懷孕多久了。但是這少女孕婦的詭異組合更加刺激他人的慾望。

領頭者的下體狠狠抽插,全然不在意腹中孩子的安慰,甚至還在姬如的脖頸上纏上繩索,慢慢收緊。

「啊……嗯……不要……求求你……不要。」姬如浪叫的同時無力的哀求,但是對方早已痴迷於這暴虐的快感。窒息的痛苦和讓人痴迷的快感交織成了很奇妙的體驗。絞索最後徹底收緊,窒息的姬如渾身抽搐,赤裸的身體如同一條在岸上彈跳窒息的白魚。姬如的陰道也緊縮到前所未有的緊緻,在這擠壓下抽插的陽具也很快的射出精液。

在這極致的快感下,也讓操弄過姬如無數次的他喘息起來。再看姬如,此刻已經了無生氣,翻著白眼的腦袋歪在一邊,嫩舌從口中滑出。一絲尿柱從下體中尿出,這嘀嗒的水聲成為了迴盪在密室中唯一的聲音。

她……莫不是被自己勒死了?心下不安的疑惑著。但是一想可以姦淫這具豔屍,陽具又瞬間挺立了起來。首先便是姦淫姬如的小嘴和喉管,抓著脖子就是往嘴裡狂捅。以往因為姬如還活著,總會掙扎咳嗽。這下無論如何深喉,將陽具留在喉管裡如何之久都不會有事了。在狠狠的抽插這具毫無反應的豔屍的小嘴下,足足射了三次。因為不再吞嚥,積攢在喉管裡的精液都倒流出嘴巴。接著,他又坐起,將姬如的身體團縮起來抱著,將她的下體套在自己的陽具上套弄,如同對待一個只是用來發洩獸慾的肉玩具一樣。抽插的期間,雙手撫摸著雙乳和隆起的腹部,他的嘴巴還不斷親吻舔舐姬如屍體上的各個部位,連同光潔的小腳都已詭異的姿勢繞到肩頭,連同腳趾縫都舔了個遍。不斷的抽插,不斷的射入,即使感到氣喘他也無法停下自己的慾望,最後他把姬如的肉身以撅起臀部的姿勢推倒在地,還很變態的將大塊卵石塞入已經被精液潤滑的肛門,將腸道里塞得滿滿的。再抽插姬如的下體

,因為腸道被塞滿了,讓陰道變的更加緊緻,還因為懷孕的緣故,這具豔屍的陰道更加柔軟。在又射入了七八灘濃精後,終於將軟化的陽具扒出體外。看著濃精如同涓涓細流一樣倒流出來。

他滿臉是發洩慾望的滿足感,全然沒有自己可能弄死的是自己孩子的恐懼。就在這是他瞥國地上的一攤水漬,也許是姬如的尿漬時,看到裡面倒映的是自己憔悴消瘦的面容。這時一道閃電劃過腦海一般,他一下子感到徹骨的疲憊,癱軟在地上。而他的四軸,是和他一樣赤身裸體的陰陽家弟子。

一下子,一瞬間數個問題湧上心頭。他反應過來這些是之前他曾經思索,但又馬上飛出腦海的問題:為什麼第一次凌辱姬如千瀧時她不是處子之身了,為什麼月神大人消失瞭如此之久,為什麼七七四十九天就能肏的姬如如同十月懷胎一樣,為什麼自己的精力這般旺盛,為什麼姬如千瀧的技巧成熟的這麼快……

一個個問題輪番湧上心頭之後,他無力的轉頭看向姬如千瀧。此時她的保持著屁股撅起的姿勢,但是腹部卻沒有懷孕的跡象……瞬間他明白了。

他被下了咒,他們所有人都被下了咒。在咒術的幻覺下,他們不斷湧現著慾望和力量去姦淫著姬如千瀧,最後耗盡自己的體力。這是在暗算我們。想到這一點,瞬間感到無力,黑暗籠罩在眼前……

………………

半月之後「啊……嗯…………嗯嗯……」

在陰陽家的長長密室走廊裡,交合的淫叫呻吟此起彼伏 .只見密室裡滿是被以千奇百怪姿勢吊起的陰陽家女弟子。此刻衣衫不整滿身精液的她們正在被一群赤身裸體的六國流民姦淫著。

她們原本一身潔淨的白衣此刻已經變成絲縷的破布。有些人還好,只是手腳被吊起,露出雙腿和乳房,連面紗也還在,但是這樣只露出部分的樣子也刺激著男性狠狠姦淫她的下體。而有些人雙手雙腳反綁著吊起,方便別人玩弄下體的同時,還能抽插她們的小嘴。又有些女弟子,淫慾已經浸入骨子裡,自覺的用牝戶後庭口舌雙手來侍奉那些她們視若珍寶的陽具,她們甚至還會爭搶吞吃男性的肉棒,又或者將其他姐妹身上噴灑體內流出的精液舔舐吞下。因為陽具抽插發出的「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和吞吃親吻舔弄肉棒發出「嗯……嗯……啵……唔」的聲音此起彼伏,刺激那些青壯流民死死地抓著她們的雙腿貨腦袋,將精液灌入他們抽插的孔洞。

無論這些渾身精液的女弟子對男性的凌辱或迎合或反抗,此刻的她們對於面前宏偉的雄性肉棒,都是她們無法反抗的存在。

在另一間密室中,群奸女弟子的呻吟聲隱隱約約的傳入姬如的耳中。此時的她正以雙手反綁,雙腿交叉綁於腦後的姿勢吊起。而在片刻之前,剛剛有人享用了她的牝戶,現在白濁的濃精正緩緩的流出。此時的姬如千瀧疑惑著,思索著,總覺得什麼事情不對,又想不起來是什麼。

這時,密室的大門打開。從陰暗的空間內爬出一群身材幹瘦如同殭屍一般的「人體」。

這些頭戴木桶的「藥奴」如同發現獵物般快速爬向姬如。姬如恍惚的意識中多了絲好奇,迷茫的看著它們。

這時一個領頭的藥奴跳上來攀在繩索上,挺立的巨大龜頭直對著姬如,而周圍的藥奴也

躍躍欲試。此時的姬如只要呼吸就能嗅到淫靡的腥臭味。嗅著這股異臭,姬如竟然發現自己口中生津,下體也開分泌起淫液。她突然驚喜的發現自己自己認識這跟陽物,它在自己的身上各處抽插噴射過無數次了。驚喜之餘的姬如愛憐的瞧著這根綠黑的腥臭陽具,張開雙唇,溫柔又俏皮的輕吻著炙熱堅硬的龜頭。而這時,藥奴嘶吼著順勢一挺,將陽具用力而流暢的捅入姬如千瀧的嘴巴,直達喉管…………

在密室二層俯視著這人屍之間的輪姦盛宴,月神靜立在欄杆邊,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燕國公主果然不同凡響,那柔嫩牝戶的滋味果然不能忘懷。」身後傳來走進的腳步聲和一個感嘆的聲音。

「郭開大人」月神回身說道「這次即是要先用藥奴控制姬如公主,您先下去臨幸是為何?」郭開,趙國的亡國奸臣,因為滅趙有功而成為秦國大夫,此刻竟又和陰陽家勾結在一起。

「月神大人啊」調笑的語氣響起「可不要開我的玩笑啊。這牝戶後庭要是都塞滿了藥奴的精液,那我還能玩嗎?留在裡面的御鬼丹不說讓我變成活石,吃喝不暢總是會的吧?自然要先玩過之後,再讓藥奴注入『藥漿』。」

「嫌棄『藥漿』會壞你軀體,那你就忍心讓它來壞姬如公主的嗎?」月神一向冷清的話語多了絲嚴厲。

「月神大人,你怕什麼?害怕這會壞了你的鼎爐?」此時郭開已經湊到月神身後「外面那些女弟子不正是因為先被那些藥奴『注漿』之後才會變成那樣聽話的精液便器嘛?雖比不上姬如公主但也是煉丹的好爐鼎啊」他繼續說道「御鬼丹雖然封閉人的四肢百骸,可做驅人如御鬼。但是讓人失去靈性,這肉體也不好玩了,嘖嘖。」感嘆了兩聲又說道「我現在讓這些只知淫慾的藥奴來給她們『注漿』,只要有內力,精液中的御鬼丹不會影響經絡,而只會作用於心智。這才是制爐的最佳手段啊。」

見月神轉回頭看往下面,他又說道「這姬如公主天資聰慧,自然更不用擔心。而且你看,她和那些師兄弟『玩的多開心』呀。」

原來竟是陰謀,月神和郭開勾結。用男性的陽精和會陰陽術的女性的子宮作為煉丹的爐鼎。此為左道秘法,男女雙休煉丹的速度幾倍於銅爐煉丹,只要牝戶不斷注入陽精,再讓雌爐運功調氣,就能不自覺的濃縮陰陽精華,煉成寶丹。而之前那些輪姦姬如的弟子,全部都被算計。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姬如操弄成便器,卻不知姬如早已被人玩弄調教,在用咒術調控心智,才能讓他們將姬如把玩到手。而在密室的四十九日中,他們也被下咒下藥,瘋狂的洩慾,最後原陽耗盡,散盡修為,最後只能被拖去,製成藥奴。同他們精液中的御鬼丹再去將別的女性變成新的便器。外面那些可憐的女弟子就是在辛苦閉關後,被這些洶湧而來的「同門師兄弟」狠狠抽插操弄了一次又一次,把心智都給搞亂,讓她們沉迷於肉慾之中。而現在讓這些流氓輪姦這些女弟子,也是在榨乾他們的陽精,用來做煉丹的藥引。等到最後元陽耗盡而死,這些「藥渣」隨便拖走埋了就是。

這些女弟子雖然郭開偶爾也會嘗一嘗,但主要作用還當做是郭開的爐鼎。用這雙休煉丹法,他可以比尋常更快的煉成丹藥。

有了更多的丹藥他也可以勾結陰陽家的長老,以提升他們的修為,再以此換來他所需要的,就如同這些洩慾的軀體。

回想起當初這些藥奴衝向女弟子們,抓住一個就狠狠抽插,不是直接用陽具開苞,就是強制深喉。這些女弟子再怎麼哭喊驚叫,但卻走投無路,最後只能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等著這些怪物察覺到她們,撲上去將陽具狠狠插入。

一想起當初絕望又淫靡的場面,郭開的陽具又堅挺了起來。對著月神的耳朵輕聲說道「看看他們的抽插,全部順滑進入又連貫帶出,姬如公主下面不止分泌了多少水,是溼成這樣。再看她那小嘴,吞吃雞巴的動作真熟練……」邊說邊朝月神耳朵噴塗氣息,一邊雙手還不規矩。一手伸進衣襟揉捏胸部,一手撩開裙子扣弄下體。引得月神冷若冰霜的面孔此刻開始泛起紅暈,輕聲的喘息和顫抖。

「月奴,你和她比誰更浪騷啊……」這挑逗的話語掰斷了月神最後的心絃。月神慢慢轉身,口吐挻香,迷離的看著郭開說道「大人……」

看著這現在滿是風韻成熟夫人,郭開先是用舌頭撬開她的雙唇,在口腔中攪動肆虐一番。接著,在下體扣弄的那隻手竟然從牝戶中掏出來一枚金丹。他把沾滿淫液的金丹放在鼻前,嗅了嗅上面淫液的幽香,說道「月奴,姬如公主身上煉出的五枚聚仙丹現在養在你的子宮裡。現在我給你一枚。」

「謝大人……」在郭開的目光下又改口「謝夫君,謝爸爸,謝老公……」接著雙唇含著丹藥,順便用舌頭將手指上的淫液舔乾淨。接著含著丹藥俯下身去,賢淑的寬衣解帶。看著彈出的巨大陽具,臉上又紅上兩分。沒想到這月神也成了郭開的肉便器。

月神含著丹藥雙唇微張,等著郭開。郭開扶著月神的後腦,下身一挺,陽具便灌入了月神的口腔,深入喉道,將丹藥送下胃去。然後快速的往返,伴隨著撞擊口腔喉道的聲音,抽插起來。

第二章被偷吃的雪女,被調教的月神

郭開從熟睡中甦醒,或者說喚醒。在迷迷糊糊中自己自傲的部位傳來舒爽的快感。

再低頭一看,卻是有天下第一舞姬之稱的雪女正用自己精緻的小嘴低頭為自己侍奉陽根。

「嗯……唔……嘰咕……嗯……」熟練的吞吐,將陽具整根吞入,在龜頭頂到喉嚨後還自覺的持續了許久,知道快要窒息,快要翻白眼了再趕緊抬頭換氣。滑舌更是自如的舔弄挑逗。此刻,郭開的陽具已經徹底脹大了起來。

郭開心中自得,自己每每納入新的便器,讓她們晚上侍寢,便要讓她們在清晨用口舌將自己喚醒。這是自己前世夢寐以求的早安咬。

昨夜宴請賓客,請雪女上臺跳了一曲一舞傾城,驚得眾賓客目瞪口呆。但是他們卻不知道面泛潮紅的絕色舞姬,那薄紗長裙之下,早已塞入了陽具,肛塞,就連陰蒂上也穿了環。就在這種情況下,雪女舞完了一曲。

在晚上,豪宴散去,雪女便化作便器,用肉體侍奉自己。就這樣身著清麗華美的舞服,被自己用最暴虐的方式玩弄了一下又一下。在牝戶後庭中一次次灌滿,有用陽精將她的胃喂個半飽,然後將陽精灑滿在那聖潔的面容秀髮,浸透衣物,在珠寶首飾上染上白濁。

不得不說,那一晚確實盡興,而此刻又享受絕色便器的口舌

,真是一大美事。如此想著,陽具又硬了兩分。既然興致已經起來,郭開對著下身吞吐的雪女繞了繞手指。雪女會意,小嘴依舊含著陽具,但是扭動身軀,兩個膝頭支撐在郭開腦袋兩側,將自己的下體對準郭開。

原本是應該相互舔弄下體的姿勢,但是因為牝戶裡已經灌滿了陽精,略有嫌棄,於是就用手指扣弄。但就是這,也惹得吞吐肉棒的雪女嬌喘連連,隨著手指抽插的快速,牝戶中也飛濺出淫水,而這具嬌軀也顫抖不已。原本銷魂的的口活也無以為繼。

接著,抽插牝戶的手猛然一戳,指尖探入子宮,讓她徹底高潮痙攣,剛剛深喉的喉管也緊縮起來。接著,郭開猛然翻身將雪女壓在身下,像玩弄牝戶一樣猛力,抽插著小嘴。睪丸不斷擊打雪女面部,最終在雪女的喉管中射入陽精,而牝戶也飆射出一道道的淫水。

在大清早就有一番雲雨的郭開,神清氣爽的丟下雪女便離去了。恭迎在門外的一名侍從恭敬的彎腰行禮,但是眼角卻不時瞥向屋內的雪女……

「唔……唔……嗯……唔……」淫靡的舔舐吞嚥聲在湖上的小亭子中迴盪。

郭開伸手撫摸著正在自己胯下吞吐的月神的頭頂,感受著如絲綢般的觸感。

「怎麼?可有什麼問題?」郭開察覺到月神有一絲不自然。

在小舌和龜頭上牽拉出一絲粘液後,月神說道「月奴在大人陽具上嚐到了絲清新微涼,沁心銷魂的味道,不知……」

聽著月神聲音越來越小,郭開了然是有些吃醋,嗔怪自己又在哪個女人上洩精了。

「哈哈哈哈,月奴,你這番醋意好不叫我冤枉。」郭開大笑,哄女人他自有一套「此女不過便器爾,縱有銷魂滋味,可也比不上月奴你的豐盈肥厚。再說,如果我不盡心耕耘,有哪裡能有這顆冰魄丹來給月奴你練功呢?」說著舉起手裡的丹藥。這是他之前塞入雪女子宮裡的,將雪女當做爐鼎,用自己的陽精澆灌修煉。早上一番雲雨時,剛好藉助高潮從雪女體內取出。

「嗯……是月奴想的差了。」月神有些羞怯的點了點頭。

一見火候差不多了,郭開乘勝追擊「如此,就不要讓在下的陽具在冷風中吹了,快來暖暖。」這番故意搞怪的話語讓月神羞紅著臉,乖巧的湊近陽具,溫柔的輕吻了下龜頭,然後吞吐起來。

郭開大感暢快,這原本禁慾的冰山美人在自己的調教下竟然成了如此淫亂之人「月奴這口技真乃一絕,這冰魄丹你也快些服下。佐以在下陽精定能讓國師大人功力倍增。」說著,將丹藥放入到月神口中,讓後雙手扶住月神的腦洞,手指深入造型特殊的髮簪的間隙之中,猛地將陽具整根插入,將丹藥推下食道。

接著便是強制摁住月神的腦袋,不讓她離開。

「唔……唔……嘔……唔……」月神整根吞下,已經有了些窒息的感覺,但是無法移動腦袋。喉管不自覺的做出吞嚥和嘔吐的蠕動,讓郭開即使不動也感受到了極大快感。隔著眼前的薄紗看到月神近乎翻白的雙眼淚眼婆娑,凌虐之心大起。於是郭開扶著月神的腦袋,大力抽插,直插的月神的小嘴汁水淋漓……

「啊……好爽……郭開大人過的日子……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那名恭迎在雪女門前的侍從此刻正躲在房屋的窗戶後面一邊呻吟一邊偷窺著郭

開的荒淫。

郭開性事糜亂,在府上各處都可能行事。下人都有可能撞見,不是羞怯的躲開就是一旁偷窺。而這位,此刻正將下身隱藏在窗子下邊不斷聳動——他竟然在抽插著雪女的小嘴。

「唔……唔……咕唔……嘔……唔」經過了郭開一昨夜和今早的折騰,雪女早就已是暈迷的狀態。而這樣對這名侍從來說,正好可以拿來偷吃。

於是他偷偷將雪女「搬」到這裡,一邊偷窺著郭開的風流,一邊偷吃著雪女。

眼見郭開開始大力抽插,他也有樣學樣的握住雪女的腦袋抽插起來。經過郭開長久調教的雪女已經是完美的便器,不自覺的用喉舌侍奉著進出的陽具。

「啊……啊……這樣……抽插著小嘴……真的好爽……」侍從感嘆著雪女的銷魂滋味。

而雪女則用被堵住的呻吟回應著「唔嗚嗚嗚嗯……唔……」

當郭開在月神口中射入陽精時,他也在雪女的口中射精。從昨夜到今早偷聽偷看郭開與雪女如何淫亂放縱,早已是憋的難受,現在終於是發洩出來了。

「唔……嗯……嗯……」在深喉之後,雪女還自覺的用舌頭清理口中的陽具,不愧是郭開精心調教的便器。

但是他並未滿足,勃起的陽具依舊堅挺。他遠遠眺望到慾求不滿的郭開繼續向月神索取。之間他拽下月神的長裙褻褲丟的遠遠的,月神在摟抱中還甩脫了兩隻玉鞋,下身一覽無餘。兩條潔白的長腿緊緊纏上郭開的腰部,郭開從依舊裹得嚴實的上身中掏出一對玉乳,時而囁咬吸吮巨乳,時而跟正自覺起伏的月神溼吻。

侍從跟隨郭開見過月神幾面,更跟隨郭開依靠著奸計和其他人輪姦過昏迷月神。知道這清高冷漠的大秦國師在威嚴淡漠的外表下有一附好皮肉,而如今下身不著寸縷的赤裸著,上身依舊端莊嚴實的妝容衣飾只露出一對玉乳,真是反差極大的淫靡裝飾。這郭開好會享受。

如此想著,心下慾望大漲。原本雪女被藏在桌案下面口交,他現在將雪女搬到桌子上,分開白潔的雙腿抽插起牝戶。

因為窗戶的關係,被平躺著放到桌子上後雪女依舊被窗沿擋住了,所以侍從有持無恐。

說起雪女此時的裝飾,郭開有一癖好,比起直接玩弄赤裸女性的生猛吃法,他更喜歡讓女性穿著平時或秀麗或端莊的衣物,然後在淫亂中和身體一起被淫液浸溼玷汙。

這雪女如今的裝飾就是根據這個癖好,將原本華麗的舞衣做了改動。將原本裹胸上的天藍色薄紗改為可以取下,下身的長裙是由腰圍的白銀裝飾,腰側垂下的白紗巾,主體的雪花紋薄紗長裙,從正面垂下的繡紋絲綢襠布,腰後桃色系巾垂鈴幾樣組成。郭開改動,將主體的長裙改為可以分離,讓長裙變成淫靡的兜襠布。原本秀美的舞衣變成了華夏風格的波斯女奴裝扮。雖然此時除了郭開幾乎無人知道這種風格。

此刻雪女的裝束就是取下了裹胸薄紗和長裙。雖然不知道郭開如何會有這種構思,但是侍從知道,這身淫靡裝扮正愈發勾起自己的慾望。他掀開雪女的裹胸,露出了乳頭上穿著玉環的雙乳,不時揉捏著。

「嗯……嗯……嗯……」胯下抽插的速度愈來愈快,睪丸不斷撞擊著臀部。昏迷中的雪女也下意識的呻吟,陰道不自覺的蠕動著,增加了他的快感。

吃到興起,他將

雪女的雙腿架起在肩上,穿著籃水晶玉鞋的小腳隨著抽插的動作來回晃盪,淫靡至極。

雖然有可能被人從窗外看到那雙淫蕩的雙腳,但是心下僥倖,為了慾望也管不了許多了。

另一邊在郭開的玩弄下月神也到了關鍵的時候。

「啊!啊!月奴要被玩壞了,要壞了!啊!快些,快些。把月奴徹底折騰死吧。」兩眼白翻,舌頭伸長,涕淚橫流的月神高聲浪叫,緊緊的抱著郭開,任由陽具進進出出。

「月奴,真的要在下玩壞你嗎?」郭開說道。

「快些!快些!」月神叫到。

「好,好。那在下也無保留了,都給你,呵啊!」郭開一聲暗喝,精關一開。噴薄的陽精注入了月神的子宮讓她徹底高潮。原本纏繞的雙腿不自覺的緊繃伸直,尿液奶水不自覺的噴薄而出。

但是這並不是結束,郭開的射精竟然依舊再繼續,不斷的注入子宮中,讓月神的小腹不斷脹大,最後如同孕婦一般。

郭開浸淫雙修術多年,修煉的雙修法和丹藥也並不是給別人做嫁衣的。雖然沒有強大的武功,但是雙修法依舊給了郭開強健的身體和在性事上無往不利的內丹。甚至已經可以強行控制自己的射精量。

「啊……啊……啊……」高潮過後的月神虛弱的喘息著。

將雙腿放在一側,身體側躺在郭開的臂彎裡,將頭埋在懷中。郭開的陽具依舊插在牝戶中不讓精液流出。

「……啊……啊……大人真是玩壞月奴了……」月神一邊用手撫摸脹大的小腹一邊輕聲說道。

「月奴可爽?」郭開撥弄著掛在月神乳頭上的水晶吊墜,調笑的說道。

「爽的成仙了……」月神輕聲道。旁人決難想象這是往日連笑容都難見到月神,此刻衣衫不整,在男人的懷中羞怯微笑。

「那月奴可得將這些陽精全部煉化才對得起在下是辛苦,可不能貪嘴,扣出來偷喝。」郭開一隻手附上月神撫摸肚皮的手說道。

月神臉又紅了一層,說道「月奴曉得,月奴宮中的丹藥屬於地支七十二卦,要陽精由下而上修煉……可是……大人的陽精確實可口……」接著月神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如去尋姬如?她現在煉的丹藥是天干三十六卦,要由上而下飲精來修煉。」

「用控心咒?」

「控心咒。」隔著薄紗,郭開都能看到眼眸中的精光。這月神是徹底成了接精盆了。

原來她是想要重現當日被郭開暗算,控心咒失敗,意識被束縛於姬如體內。這樣月神姬如雙雙被郭開和其手下輪姦。

如今,精液中毒的月神想要控制姬如的身體來飽餐一次郭開的陽精。

「那月奴轉移魂魄之後,宮內的陽精可會洩出?」

「不會,月奴性命雙休,在昏厥中不讓進入宮內對陽精洩出一滴,是絕沒問題的。」說罷體力恢復了一些的月神離開郭開的臂彎,陽具從牝戶拔出。光著屁股踮著腳在亭子內輕盈的走了一圈。那淫蕩渾圓的肚皮和潔白的臀部刺激著郭開。於是帶著驕傲說「看,一滴也漏不出。」

郭開眯眼看著那碩大潔白的屁股,故作思索狀說道「那月奴如此飢渴,在下也不推辭了。不過在下剛才也洩了不少陽精,月奴可得答應在下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說著月神又坐回了郭開的懷中。

「那就是移魂之後,月奴這肉身可得受罰。」

「什麼罰?」

「我府上精壯

男兒陽具的凌辱蹂躪。」郭開淫笑的說道。月神嗔怪的嬌哼一聲,接著眼角瞥到什麼。

「那裡……」郭開也順勢望去,一看便是瞭然。原來是遠處房屋的窗戶裡,一雙朝天晃盪的淫亂雙腿,隱隱看去,上面那一對藍水晶玉鞋在晃動中反射著陽光。

「哦,那是在下府上的精壯正為煉丹而加緊努力呢,月奴,你也得加緊努力啊。請國師大人移駕。」說罷便抱著月神起身,將陽具重新插入牝戶。一手將月神的雙臂抓在身後,另一手將月神的腰帶一擺拉高,讓白潔的肚皮臀部徹底裸露後,揉捏起掛著吊墜的乳房。一邊走著一邊抽插。可憐月神只能踮著雙腳,任由郭開玩弄。鼓脹的肚皮加上牝戶內的陽具都讓月神的每一步狼狽不堪,不一會就折騰的兩眼白翻……

再說迴雪女,正當郭開月神苟且淫亂時。侍從玩弄雪女也正到關鍵時刻,當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時,那柔嫩的肌膚,潔白的秀髮,還有白銀珠寶製成的首飾形成的反光,映照著雪女愈發的美麗。

侍從壓抑不住,整個人趴到桌子上壓著雪女抽插,如果從後面看去,只能看見侍從身下那被壓到變形的潔白臀部,後庭如雛菊一樣對著後面不存在的窺視者,一對玉腿淫亂的搖擺,小腿上掛著吊墜的白銀腿環在晃盪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最終在一聲暗喝中,在雪女的子宮中射入精液,發洩性慾和偷吃主人禁臠的雙重快感讓他爽的昇天。然而,他對雪女的姦淫還未結束,同時,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對自己的舉動,瞭如指掌……

第三章被偷吃的雪女,被調教的月神(2)

經過了一端「艱辛」跋涉,月神和郭開終於來到目的地——姬如的住所。

這一路上,郭開的陽具搗在牝戶裡,讓月神的每一步都被折騰的不行。更何況被射入的精液脹大的子宮無比沉重,將子宮下壓,每一次抽插都更容易頂到子宮。而且因為走路和抽插的顛簸,脹大的子宮來回盪漾,簡直是宮口主動撞擊著龜頭,讓月神更是死去活來。幾次都要因高潮而脫力,偏偏郭開使壞。將月神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對著清澈湖水將月神淫亂的姿勢顯現出來,望著湖中倒映的肚皮臀部,月神愈發羞怯,而郭開則大力抽插起來,在月神的浪叫聲中被玩到失禁,一束晶瑩的尿柱射入到湖水中,將水中倒影破碎……

而現在,「歷盡艱辛」的月神終於來到目的地。經過郭開的凌辱折磨,月神已經只能四肢著地的爬行,而郭開在身後繼續用陽具抽插著。

「啊……啊……月兒……」如母狗般爬行的月神輕聲呼喚著。不一會,一名身著華麗藍色長裙,面帶薄紗的幼女端莊的走出——正是姬如千瀧。姬如的住所在郭府也是緊要之處。平常母女的起居都由陰陽傀儡負責照顧,不過雖然血統重要,但實際上已被調教成便器了。

「月神姑姑,您怎麼來了……還這般……有趣?」聽到月神的聲音後,姬如前來。見到月神母狗般的被郭開抽插,那身後的郭開就如同牽狗的主人,只不過「狗繩」是他抽插的陽具。

月神渾圓巨大的肚皮更是讓她好奇。湊上去摸了摸,鼓鼓的。望著正被緩緩抽插的月神問道「月神姑姑,可是肚子裡懷了寶寶?」

「啊……不是,裡面啊,都是你郭開叔叔的陽精,進的

多了,就把肚子給撐大了。」月神一邊被抽插,一邊說道。

「這麼大,那裡面該有多少精液啊」接著嚥了口唾沫「好想把這些精液喝下去啊……」

「姬如,可不能這般貪嘴,去覬覦別人腹裡的陽精。可不能像上次一般,貪嘴去茅房裡,把那些蜀山便器穴裡的精液都淘來吃了。那都是混著尿的。」月神語重心長的說道。可是一個正在被人強姦的女性一本正經的說著勸誡的話真是滑稽不堪的場面。

「月兒知道了,可是精液確實好吃……混著尿也好吃……」姬如答應這,但是後面還跟著兩句輕聲的辯解。

「啊……啊……不說這些了,你的孃親呢?」月神說道。

「孃親……」姬如帶著些失落說道「孃親一早讓天明牽著她出去了,不知道現在正在哪裡玩呢。」

聽到這,月神莞爾。陰陽家和郭開聯手圍捕焱妃和姬如,最後調教洗腦,讓母女兩個成為痴迷精液的便器,爐鼎。荊天明是荊軻刺秦之後,郭開偷藏起來。剛好和姬如千瀧配一起——一對雙修煉丹的金童玉女。

可是沒想到,焱妃很喜歡這位女兒的玩伴,喜歡到化身天明的母犬,時不時就和天明交合淫亂。

可憐姬如,身邊的小玩伴被母親霸佔了。飢渴久了,竟然要去偷吃別人牝戶後庭裡積攢的精液。

「月神姑姑來,是想讓你幫我一件事的……」

「何事?」姬如好奇。但是還未等月神說出口,原本後入式抽插的郭開猛然將月神抱起,又是以小兒放尿的姿勢猛力抽插著。

「啊!啊!郭開大人,怎麼突然……啊!啊!」

「在下的陽具憋的難受,得要大力抽插一番才能洩了,先讓在下再洩一次精吧。」接著對著姬如說道「你且過來,常常你月神姑姑下面的滋味。」

姬如聽話的應和,隔著面紗,用小嘴溫柔的吸吮著月神掛著水晶吊墜的陰蒂,還用舌頭溫柔舔弄品味著著淫靡的味道。

被陽具這般大力抽插,還被舌頭這幫舔弄,月神只覺得爽的要昇天了……

與此同時,在郭府的一片竹林中。

「啊……啊……啊……好大……啊……繼續……」在一片淫亂的浪叫聲中,只見焱妃四肢著地,如同母狗一樣趴在地上,任由身後近乎趴在身後的天明大力抽插。原本一身陰陽家華麗的暗藍金烏長袍,也被郭開改裝。

成了能解下部分衣料的情趣服飾,就比如原本的服飾是和赤金胸箍,烏金炎日腰帶一體的腰部鏤空斜角短裙,外層短裙中還內套一層蔚藍長裙。

而此刻,那冗長的長裙被去除,短裙也被掀起,將渾圓白淨的臀部大腿任由這名少年抽插。胸部蔚藍色的布料也被取下,露出被赤金胸箍和烏金要帶一起擠出的巨乳,乳首上還穿著黃金打造的圓環,隨著抽插來回晃動著。剛好可以讓身後的少年伸手揉捏。

「焱妃阿姨,你的……你的胸好大啊……」

「喜……喜歡嗎……」

「喜歡,好喜歡。好想天天都能這樣用力揉……」這樣說著,五根手指開始大力揉捏這對巨大的乳房,讓白潔的嫩肉從指縫中擠出。

「啊……天明……你擠的好用力啊,都要被你抓壞了……啊!啊!插的也好用力!啊!要乾死我了!要被幹死了!要被女兒的玩伴乾死了!」焱妃的浪叫高亢起來,是天明連同抽插也加大了力氣。

「啊……要射了……」

「啊!進來了!好燙!子宮被燙麻了啊啊啊!」在高潮中,子宮中注入了炙熱的精液。焱妃也陷入了天旋地轉的高潮中……

「唔……嗯……唔……」林中焱妃和天明的苟且並未結束。因為少年體力問題,現在換成焱妃主動,用雙乳和小嘴侍奉著陽具。雖然天明還是少年,但是肉棒的尺寸卻是驚人,足以在巨乳包裹陽具時擼出龜頭讓焱妃舔弄。

如今焱妃的打扮真是華麗淫靡於一體,被衣物首飾擠壓的胸部,被焱妃用從寬大袖子中伸出的手指輕輕揉動,給天明的陽具作著極致的按摩。本是表示羞怯而只從袖口中只伸出手指,但是袒露的胸部確實淫靡不堪。更何怳掀起的衣襬還未放下,墊在那渾白臀部下的只有那穿著長靴的雙腿。

旁人要看了,怕是要恨不得立馬上去用陽具來教訓這個蕩婦。

「唔……天明的雞雞……好好吃……」焱妃一邊品味一邊說道。緊接著,一束陽精從龜頭從飆射而出,將焱妃滿臉滿頭髮還有那對玉乳上都染上白濁。還有幾滴射入到了焱妃口中。

焱妃仔細品味一番,少年的陽精真是可口。

「焱妃阿姨,給我含一含吧。」天明說道。

「好」焱妃立馬答應,雙手扶起天明的雙腿,將臉埋入天明的兩腿之間,將陽具整根吞入,進行這極致深喉的吞吐。是不是還往上魅惑的瞥著天明。沉迷於肉慾的天明雙手扶著焱妃的頭顱,緊緊按壓,貪婪的想讓陽具在焱妃的喉管中多進一分,時間多留一刻……

再說回月神這邊,在郭開陽具和姬如口舌的雙重刺激下,月神在高潮中失禁,噴了姬如滿臉的淫水尿液,讓姬如渾身溼漉漉的,浸溼的面紗附著在面龐上。那飄散的淫靡味道讓她的下體溼潤了起來,整個人開始發情。

月神依偎在郭開懷中,撫摸著又打了一分的肚皮,嗔怪的說道「冤家,怎麼這般著急,又要折騰月奴一次月奴。」

「還有力氣拌嘴,那我在你後庭裡大洩一次,讓陽精從你嘴裡噴出來。」說著,郭開就要有所動作。

「別別,月奴趕緊做就是了。唉,真是冤家,壞心肝兒。」接著轉頭對姬如說道「姬如,你且過來。」

對著不明所以的姬如,月神輕輕在姬如額頭輕點一下。接著郭開懷中的月神失去意識,而姬如依舊站立。

「如何?幼女的肉體?」郭開問道。

「姬如」原地輕盈的轉了一個圈,說道「不愧是天賦異稟的身體,可得調教呢」接著撩起裙襬,扣了扣下體,望著手指上的粘液「唉,焱妃姐姐的這個女兒也是個淫蕩胚子啊。」

「那可得讓在下用陽具好好罰一罰。」郭開淫笑的說道。

「姬如」嗔怪的瞥了他一眼,接著掀開面紗,動情的親吻上郭開的龜頭。

「嗯……唔……呵啊……嗯……」一片淫靡的吸吮聲。之間月神控制著姬如的身體,側躺在郭開胯下,吸吮吞吐著郭開的肉棒。

而郭開則伸手扣弄著「姬如」的牝戶,指尖感受著柔嫩的陰唇,和上面溼潤的淫水。

此時,「月神」的面龐秀髮上都是郭開的陽精,也不知「飽餐」了多少。

「月奴,滋味如何?」

「啊姆……唔嗯……好吃……」正吞吃著陽具的「月神」用姬如的聲音,痴痴的說道。

「呵呵,月奴可是愈來愈饞嘴了,下邊的嘴餵飽了,還要喂上邊的嘴。」

「月神

」帶著些嗔怪的吸吮了下龜頭,發出「啵」的一聲,說道「月奴是饞嘴,可冤家你不也天天縱情慾海。什麼樣的女人你沒玩過?就說那道家天宗的曉夢也被你收了。這大肚孕婦的滋味嚐起來如何?」

「不過一便器」郭開厲聲說道「世間揮手便可輕易置我於死地的女子不知幾凡,可不都成為我胯下便器?曉夢是便器,焱妃是便器,雪女是便器,蜀山是便器,你,也是便器。」

這最後一句讓「月神」渾身一顫:是的,自己對郭開只是洩慾的便器。

所有女人對郭開來說都是便器。可是,自己還能記得自己,而有些人卻已經不是自己。肉體完好,精神卻早被禁錮。

這些女子,有些是郭開的趣味,有些是本身情比金堅。但都沒意義,郭開將她們變成了便器。

曾經在淫亂的片刻,月神也會悵然若失,幾十年來清心寡慾的自己,是否本質上比她們淫賤。但是這絲迷茫在她對著一身燕太子妃裝扮,腰身以下卻一片赤裸,陰蒂上還和自己一樣掛著水晶掛飾,一臉痴態的焱妃口中放尿的時候,全部一掃而光。心中轉而變成一股凌虐的扭曲快感——你我都是便器,但我也能把你當做自己的便器。

在「月神」的狂想中,竟然讓姬如的下體又溼潤了起來。注意到「月神」身體變化的郭開淫笑著抬起「姬如」的一條腿,並用手指扣弄著她的下體。面頰緋紅的「月神」就這樣繼續著對著郭開下體的侍奉。接著用「委屈」的眼神瞥著兩人身前的銅鏡,只見銅鏡上面,映出著一群精壯男子肆意姦淫自己昏迷的身體的畫面。

只見,自己「昏迷」的肉體被捆綁著吊起,雙手反綁,一條腿曲起,另一條腿則赤條條的垂下,掛著墜飾的美乳雙雙垂下,伴隨著插入的動作一抖一抖。

此刻,月神的肉身已經完全變成了精液便器,被這些地位底下的下人在體內灌入了一發又一發的精液,並且在身上撒上一層又一層的白濁。

「冤家,又這樣折騰人家的肉身……」「月神」嬌喘的說著,但是卻不言語,而是手掌摁在「姬如」的頭頂,讓她給自己進行著深喉……

另一邊,那位侍從並沒有和其他同僚一起興致勃勃的輪姦月神,既然有了吃獨食的機會,那又何苦去和別人分享呢?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挺了挺已經勃起的肉棒。蜀山女奴遲疑了片刻後還是跪了下來,張嘴迎接。

接著,一束騷熱的尿柱射出,精準的射入到女奴的小嘴中。而女奴則努力的一口口將尿液喝下,每當射入的尿液積攢到一定量就快速嚥下,期間不閉口,還要小心不要被嗆到。雖然要小心控制,但是這名女奴還是完美的將所有尿液喝下,要張嘴伸舌,迎接著最後的幾滴。

不愧是被仔細調教的蜀山女奴,已經可以完美的飲下對準小嘴的尿液。這是隻有在郭開府上做活才能享受到的香豔服務。不單有被捆綁在一起露出柔嫩部位可以任意抽插發洩的精液便器,還能有這種跟隨著自己照顧起居的移動便器,這段時間除了大解的時候,他都是在便器的小嘴或者牝戶後庭中放尿小解,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這些蜀山女奴,大致分為兩類,一種就是捆綁在茅房裡當做迎接尿液的便器,另一種被分給下人當女奴,不過下人有興趣,這些女奴還是要當便器。

可惜

,眾便器中最美的一位,據說是蜀山的公主,叫什麼小虞已經不見了。當初被郭開破瓜後姦淫了一段時間,就丟到茅房當做便器。她的姿色讓她成為了最受歡迎的便器,除了下人,還有淫宴上的客人都要特意來到茅房在她身上射精放尿,讓她每天體內體外都是精液和臭尿。不過,郭開大人似乎另有想法,小虞在最近幾日突然不見了。

當然,比起姦淫這些低賤的蜀山便器,最大的樂趣是其他同僚無法享受到的,那就是他可以偷吃主人珍藏的禁臠。

這樣想著,他也不將陽具收入褲襠,徑直走進屋內。此時的雪女已經梳洗乾淨並休息了一番,正是好好品味的時候。

只見,雪女正赤身裸體的躺在絲織的床鋪上昏睡,身體一覽無餘。當然,標誌性的頭冠和玉鞋還有其他首飾還是穿著的。也是由郭開的妙想而得來,用豪奢的絲綢裹著巨量的羽絨,做出的床墊舒適異常,用來行苟且之事也是再好不過。

他湊近了俯下身,仔細端詳起雪女如玉的肌膚來,仔細嗅著雪女身上的體香。從腳尖到小腿再到大腿內側一路輕吻,感受著皮膚的柔滑,讓雪女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最後探到了兩腿之間的牝戶,同時他還用陽具磨蹭著雪女的小腿和足尖,那觸感好不快意。

接著他開始舔弄起陰唇,因為他早就讓女奴將積攢在陰道里的精液全部吸出併吞吃掉,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舔弄。

接著,他用自己勃起的陽具撬開足尖和玉鞋底部的縫隙,接著強行插圖,讓鞋底和足底摩擦起自己的陽具。不愧是柔若無骨的舞姬,竟然能容下自己的陽具。就這樣他一邊品味舔弄雪女的下體,一邊在足底抽插著,最後弓起身子,將玉足捧在手裡套弄自己的陽具,一邊吸吮著下體,發出「啵,啵」的聲音。讓昏睡中的雪女發出陣陣呻吟給。

最終,陽具射入了玉鞋之中,不單濃濃的的塞滿了鞋底,還在拔出時又射了兩撲在玉足上。把一隻美足裡裡外外弄的一塌糊塗。

「啊,這美腳真是淫蕩死了。」這樣想著,他一手抓起另一條腿,從牝戶往上親吻到小腹,再回到大腿根,用舌尖從胯部的那根粗筋一路舔舐到足尖,引得雪女發出悠長一嘆。

就在將陽具徑直插入早已溼潤的牝戶,暢通無阻。就這樣,雪女躺在床上,一條淫蕩的美腿筆直的朝天,美足被人又親又啃,牝戶還被人肆意抽插。

「嗯……唔……呃……」雪女發出陣陣柔和的呻吟。侍從越插越興起,他忙將兩條美腿抬起扛到肩上,更加用力的抽插,還不時吸吮雙乳和親吻雙唇。兩隻分別沾滿精液和口水的玉足在姦淫的抽插下來回抖動,顯得淫靡至極。

馬上就要進入關鍵,他整個人下壓,壓的兩隻淫腳靠在耳邊,胯下大力抽插。還用舌頭撬開雙唇,進行這鹹溼的舌吻。最終陽精狠狠地灌入到雪女子宮中。

一番雲雨過後,侍從就這樣側躺,將陽具留在雪女體內抱著她入睡。

睡了一會便便因為懷中美人的動作醒了過來,之間雪女睜著一雙美目看著自己。

「你……這是怎麼回事?」發現自己還被插著陽具的雪女滿臉疑問。估計是被人姦淫久了,對赤身裸體和男人同處一床也依舊習慣了。

「郭開大人允許我上你。」侍從面不改色的說道。

「是,郭開大人同

意的?」

「是的,啊雪女妹妹,我的雞巴,又硬了……」侍從這樣說著,在雪女體內的陽具再次勃起。雪女也感受到了這股異樣,面頰緋紅。

「快,讓哥哥我親個嘴。」說著湊近雪女吻上雙唇,強行舌吻在一起。

「唔……唔……嗯……」這陣生猛的舌吻讓雪女快要窒息。這也難怪,畢竟雪女是難得的尤物,那張小嘴更是。被玩弄時眾人都愛將陽具塞入這張淫蕩小嘴抽插射精。一嘴自己乃至別人的精液,怎麼好下嘴呢?難道這張嘴是「乾淨」的,自然要好好品嚐。

「唔啊……你自己動。」一番熱吻之後陽具已經勃起的不像樣了。戀戀不捨的離開雪女的小嘴說道。

早有經驗的雪女騎坐在侍從胯上,自己主動起伏,伴隨著悅耳的呻吟,用自己的牝戶套弄起侍從的肉棒,一絲舌吻時流出的唾液沿著下巴滑落。

「啊……啊……啊……」不愧是極品的尤物,能享受雪女主動的服侍,這滋味和平常姦淫昏迷中的雪女滋味全然不同。只見一對玉乳隨著起伏上下抖動。

侍從一雙大手用力抓著雪女的雙臀用力揉捏,白白的嫩嫩肉從指縫中擠出,引得雪女又一陣的嬌嗔。

兩人漸漸進入佳境,雪女不再大動作的起伏,而是牝戶貼著胯下快速而小範圍的前後上下襬動,其間還會繞圈旋轉著扭動。雪女不愧是角色的舞姬,體力甚好。比起那些自己沒動兩下就體力不支的蜀山女奴來說,真是好太多了。

快感愈發強烈,馬上就要射精。侍從讓雪女低頭俯身和自己舌吻。侍從捧著雪女起伏的臀部,最後狠狠按壓,在子宮中射入精液。舌吻中侵入對方口中的舌頭狠狠堵住了對方的呻吟。

還未等雪女有片刻喘息,侍從翻身將雪女壓下,沒有軟化跡象的陽具就直接開始進進出出。剛剛自己主動的雪女也有些體力不支,只能抬起雙腿纏上侍從的腰,一雙淫蕩的美腳在腰後交叉。

侍從雙手揉捏著這對美乳,舌頭如同姦淫的觸手般攪動著雪女的口腔。雪女的雙臂也纏上了侍從,任由侍從玩弄。

在抽插中,牝戶不斷泛出淫水流到粉嫩的後庭,伴隨著抽插擠壓,後庭也一張一合,隱身漸漸將肛門沁溼。侍從從床頭拿起一根粗大的玉質陽具,直接捅入後庭。雪女悶哼一聲,感受著身下的滿足感。侍從也體會到了更加緊緻的快感。

心下慾望暴起,整個人粗暴的將雪女抱起。雪女只能整個人掛在侍從身上,舌吻著,任由侍從擺動胯下,一邊抽插還一邊走動,最後在痙攣中迎來了精液。

稍等喘息之後,侍從粗暴的推倒雪女,讓她以狗爬式趴在地上,從後面狠狠地插入。淫虐之心暴起的侍從海覺得不過癮,用手大力抽打雪女的臀部,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了紅色的手痕。

「雪女妹妹…不…你是母狗……我的母狗……被我大雞巴艹的母狗……」

「啊啊啊啊……我是母狗……母狗……」在淫虐中雪女滿臉淫蕩,舌頭從口中伸出。

還覺不過癮的侍從找出一根郭開調教用的狗鏈,拴在雪女脖子上,再隨著抽插慢慢收緊,勒緊了脖子讓雪女翻起了白眼,然後精關一開,在窒息中讓雪女迎來高潮……

「嗯……唔……嗯……啵……」房間裡瀰漫著淫靡的吞吐聲。只見侍從靠窗坐在從蠻夷那學來的板凳上,享受著趴在胯

下的雪女盡心的口舌服務。

「母狗……你的小嘴真淫蕩………」侍從放肆的說道。

「唔……姆……」雪女在吞吐中發出被堵住的聲音,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欣喜。

「記好了,我現在講幾個規矩,母狗的規矩。」說著,用手按在雪女頭部往下一壓,雪女又嗚咽一聲。

「郭開大人讓我艹你,你就得讓我艹。以後沒有事的時候,每次我要的時候,你就得撅起屁股。聽懂了沒?」

「唔……」

「晚上要陪我睡,早上也要用小嘴弄醒我,聽懂沒?」

「唔嗯……唔……」

侍從放肆的說著,不過他不擔心雪女會反抗。郭開大人從來只當雪女是便器,各種淫虐的玩法也是層出不窮。侍從故意將自己的偷吃說是郭開的命令,早已被調教的雪女只當成新的凌辱玩法。

這樣想著,侍從閉眼享受,只覺得更美好的日子已經到來……

「你膽子挺大的啊。」窗邊一聲男人的聲音響起。侍從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窗外。只見自己的一名同僚站在窗外,獰笑的看著他。「你竟然在郭開大人禁臠的房間裡……」

被他發現了!侍從突然感到絕望,一手用力按著雪女的頭部,陰差陽錯的來了個極致的深喉。

「……調教蜀山女奴?」那位同僚說道。

嗯?侍從一愣,然後馬上反應過來。自己靠著窗邊,趴下的雪女被牆擋住了。原來他不是獰笑,是淫笑,看自己在對胯下口交之人訓話,還以為是調教女奴。瞬間鬆了一口氣,不過這瞬間的緊張,真是刺激。

這樣想著,手也鬆了點,讓快窒息的雪女含著陽具喘氣。只見雪女眉頭緊鎖,滿面潮紅,涕淚橫流,真是淫亂至極。

「哈哈,被兄臺撞見了可是嚇死我了。」侍從故作輕鬆的說道。

「要乾女奴也不在自己房裡」同僚說道「郭開大人讓咱們去幹那位女神仙,你怎麼不去啊?我現在就是幹完了回來的,那屁股,那奶子不比那些小年紀的蜀山蠻子又白又大啊。」

「我就不湊熱鬧了,一個人幹也挺好。」說著附在雪女頭上的手指點了點,示意雪女繼續吞吐起來。「唔……嗯……唔……」口交的呻吟又響了起來。他心想自己有這雪女可以吃獨食,何必和你們一起。

對方卻不知道他的想法,瞥了瞥屋內,說道「那雪女呢?怎麼不在房間裡。」

「讓別的女奴帶著梳洗調養了,昨晚被大人折騰,今早又被幹了一通。不調養怕是要被玩壞了。」可他就是想試試雪女能不能被玩壞。

「嘿嘿,老實說。你想不想幹雪女?」同僚調笑道「在她房裡乾女奴,莫不是把女奴當成雪女了?」

「那身段,那皮膚,那小嘴,那奶子,那屁股」他眯起眼睛一一列舉著,附在雪女腦袋上的手也略微施力「沒大屁股大奶子,可就是騷,就是浪。郭開大人早就把她完成母狗了,是你你不想幹?」

「想幹,想幹。我服侍的那位,原本是韓王妃子的,也是個騷浪蹄子,我也想幹。咱們府上那麼多女人,都是騷貨,誰不想幹?」同僚淫笑的說道「可畢竟是大人的東西嘛,就算大人把她們像玩蜀山便器一樣射精放尿,那也不是我們能碰的啊。」

「誰說的?我現在就在艹雪女的小嘴兒。」侍從正色道。

同僚卻只當他開玩笑「對對對,雪女這騷貨就在你胯下。你快說說,把她艹成什麼樣

了?」

「哼哼,雪女現在正津津有味的吃著我的雞巴。來,聲音再響些。」

「唔……嗯……唔……唔……」雪女聽話的故意發出吞吐陽具的聲音。

「現在雪女這條母狗正乖乖的吃著雞巴,雖然我的雞巴太大了,可她還是隻能往下嚥。臉憋紅了,眼神還騷浪的看著你。啊……粉嫩的唇瓣包裹著雞巴,小滑舌還伸出來繞著圈舔,口水都沿著下巴滴到地板上了,艹,真騷。」侍從放肆的說著。勾起了同僚的想象,可是實際上,他只是在形容現在的狀況「這母狗臉看起來清純,可吃雞巴的時候別提多淫蕩了。」

雪女賣力的吞吐,侍從辱罵貶低的話語也讓她興奮了起來。不自覺的用手指扣弄起已經被灌滿精液的牝戶。

「哈,這母狗自己自己扣起來了,這是太賤了。要懲罰下!」說著,站起身來,雙手扶著雪女的腦袋,大力抽插起來。因為站起的緣故,雪女含著陽具的腦袋也抬高了些。不過被窗臺遮擋,只露出聳動著的頭冠被同僚看在眼裡。只不過,他只當是隨從給女奴戴上用來模擬雪女。

「啊,我現在兩手緊抓著她的頭頂,那白髮的質感,嘖嘖,絲綢似的。雞巴像艹穴一樣艹著雪女母狗的小嘴,艹,唇瓣裹得真緊,抽出來的時候還用力吸。」說著越插越快,也越來越深。

「嗚嗚嗚嗚嗚唔——」喉間被堵住的呻吟此起彼伏。最後侍從狠狠的摁住雪女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胯下「唔——嗯——咳——嗯——唔——」雪女因為窒息而慘叫,但是全然被堵住,只不過是刺激著隨從按得更緊。

「噎死你,噎死你這條母狗。」在窒息之下,雪女拍打侍從大腿的手臂無力的垂下。雪女的雙眸幾乎都翻成了眼白。在深喉了片刻後終於灌入了濃濃的陽精。這一下倒是將幾乎昏迷的雪女嗆醒了。含著陽具,強忍著咳嗽,吞嚥著精液。

舒爽完的隨從扶著雪女的腦袋一屁股坐回到凳子上。扭頭看向同僚「媽的,這母狗真騷。」

同僚應和兩聲之後趕緊往回趕。旁觀了侍從用言語給他的「直播」後,他疲憊的陽具又一次脹大了。他現在只想回去狠狠強姦自己的女奴。

「嗯……唔……嗯……」在侍從的命令下,剛回過神來的雪女一手扶著還未軟化的陽具,用嘴吸吮舔弄胯下的睪丸。

「嗯……母狗……這次表現很棒,我還有很多新的玩法在等著你呢。」侍從說道。正舔著睪丸的雪女伸著舌頭露出媚笑,一雙迷離的魅眸媚眼如絲。侍從被扶著的陽具又抖動了兩下,流出了兩滴殘留的精液,落在雪女的髮絲和額頭上,緩緩流下……

「啊……冤家……」滿身精液的月神從地板上甦醒過來,一手扶起身子,另一隻手扣了扣下體。從陰道中摳出了些精液,放入口中慢慢品味。

「月奴,滋味如何?」坐在一旁的郭開說道。

「比不上冤家你的,不過好歹是陽精……」

「上面下面下面都被灌得滿滿的了,還挑三揀四的。」說著,用手用力掐了掐月神白花花的臀部。

「哼……還說,衣衫都被精液浸透了,讓我被這幫下人捆起來糟蹋,身上都是繩子困的印子……」月神嗔怪的說道。

「月奴這樣不是更美嘛,都穿環了還在意這些做什麼?在下就喜歡玩快被玩壞的便器」郭開淫笑的說道「月奴都被『澆灌』了

這麼久了,快讓在下再弄弄。」說著就推倒月神,抬起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抽插起來。

「咿呀,討厭……」月神嬌嗔「也不讓人休息下……」

「可不會讓月神休息,我可以把月奴艹到兩眼白翻,幾日都下不了床。」

「啊……啊……冤家……冤家老公……你真壞……」

「還要艹大你的肚子,讓你懷胎十月,天天被人輪姦吞精飲尿,最後再我生一個小女奴出來,也要天天喝她孃親的尿。月奴,這樣可好?」

「啊……嗯……冤家……這樣糟踐……我可不要……」

「嗯?要不要?」說著,郭開加大了抽插的力道。

「啊……折騰死我了……啊……冤家老公,冤家爸爸,我要!我要!」

「這才像話,才是爸爸的好女兒。」

「那尿得是是冤家爸爸的才行。」

「好……喝爸爸的,今晚就學姬如吃精液尿泡飯如何。對了,還有其他便器,怎麼能忘了她們呢?也要讓她們天天被艹,天天喝尿。」郭開一邊狠狠抽插一邊說著癲狂淫亂的話語「開家妓院,你做老鴇,那大司命少司命,湘夫人,焱妃什麼的都是花魁,頭牌,天天接客,讓她們被嫖客輪大肚子還不能休息。」

「啊……我是老鴇……她們都是妓女……東君也做妓女……那……」被艹的漸入佳境的月神也淫亂的說著「那我要她們也天天喝我的尿。」

「好,月奴天天喂她們,還要她們被嫖客天天輪,夜夜輪,輪成大肚子。再等我回來,艹爆這些十月懷胎的大肚便器。」

「回來?冤家,你要去哪裡?」

「啊,皇帝陛下讓我隨軍出征漠北,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何時出征?」月神的話語裡帶著些焦急,情急之下,陰道收緊讓郭開好不痛快。

「要出征最快也是三月後,慢點也是半年。」

「那多久才能回來?」

「這就不知了……」

「啊……嗯……」月神因為快感和思索而閉起雙眼,接著睜開眼睛,雙眸含淚,動情的說道「今晚……就吃你的精液尿泡飯吧……」

聽此一言,郭開也大為感動,狠狠一挺陽具,精關一開,大量的陽精射入到月神子宮中……

「月奴……你這樣的便器,可遇不可求啊」

夜晚,焱妃一身燕太子妃的打扮靠著窗戶仰望夜空的星光,兩手交叉附胸,一臉迷離的哀愁。上身雍容華貴,端莊秀麗但是再看下身,無不讓人血脈噴張。只見焱妃下身一片赤裸,兩條白生生的美腿曲起側坐。

玄關拉開,月神人未進,聲先至「姐姐何故如此哀愁呢?」

「唉,不過是回憶起當年時光。」焱妃回收,哀愁的說道。

「那要是給姐姐選,是要過去還是現在?捨得郭開大人的陽物?」說著,一身端莊服飾手持一根玉質戒尺的月神進來。不過在踏上房屋前卻扯下長裙甩到一邊,下身赤條條的走向焱妃,雪白的臀部和陰蒂上掛著的水晶吊墜都一抖一抖的。

焱妃看她走近,一條雪白美腿也抬起做著伸展狀,露出自己陰蒂上掛著的紅寶石吊墜。兩人一藍一紅,倒也是相映成趣。焱妃面頰微紅「那陽物,自然是捨不得的……」

「是不是還捨不得天明那孩子的純陽精元?」見焱妃面頰又潮紅了兩分,月神繼續嘲弄「本來也是賢妻良母,怎麼見到天明後就日日霸佔著,你可知姬如饞的都只能去舔蜀山便器上的髒精。

」

「妹妹你還說我,你個做嬸嬸的,用控心咒佔著月兒的身體,和郭開大人交合,吃了多少精,月兒一口的記憶也沒有就被喂的飽飽的。」

月神佯裝怒意,揮動手中的戒尺,輕輕拍打焱妃的臀部,引得焱妃一陣嬌喘。說道「大膽。」

「是是,奴婢知錯。」焱妃也會意的應和著。

「既然知錯,還不靠過來接好?」

焱妃會意,面頰緋紅的湊近月神的下體張開小嘴。只見月神舒了口氣,一束尿柱近距離飛向焱妃口中,飛濺的尿花從口腔中飛出,但是焱妃還是一口口的全部飲下。

「姐姐這般熟練,莫非喜歡上了?姐姐,你真賤。」

焱妃舔了舔嘴唇「還不是妹妹你調教的功勞?」接著想到了什麼「今日郭開大人讓我這身打扮,是想妹妹和我一同侍奉吧?那這樣郭開大人就不會親我嘴了,妹妹你好計策啊。」

「姐姐你想多了,」月神倒是有些忍俊不禁了「我且問你,當初捉你過來,終日姦淫凌辱,調教輪姦,終日吃的是精液尿泡飯,那是什麼滋味?」

「嗨,咱們是便器。就算曾經貴為燕太子妃,我也不過是母狗了。既然大人用陽具讓我身感快樂,那精液尿液都是恩賜,就該受著。」

「原來如此」月神點了點頭「那今夜的淫宴姐姐可得和我一起受著恩賜。」

「姐姐省的……」說著,想到又要被郭開裡裡外外灌滿精液和尿液,焱妃不自覺的扣了扣溼潤的下體。

第四章被偷吃的雪女,被調教的月神(3)

(建議閱讀時參考秦時人物設定圖,不然我怕我對衣物的描寫讓各位讀者迷惑。)

夜晚,郭開府上開始了一場只為私人而辦的「淫宴」。郭開盤腿靠坐在桌案前,陽具一柱擎天般的豎起,兩名身著素服佩戴面紗的陰陽家女弟子蜷縮在郭開胯下,一左一右的隔著面紗給郭開的陽物舔舐口交著。因為隔著面紗,可尋常的口舌的溼潤滋味並不一樣。微張的雙唇含住陽具的棒身來回磨蹭,別有一番韻味,兩名弟子還時而用面紗套住龜頭,再用口中的嫩舌來回環繞舔弄著,刺激著郭開。

此等淫靡銷魂的享受足以讓人沉迷,但是郭開的目光卻越過桌案,欣賞著面前的「淫戲」。

只見下身赤裸的月神正和下身同樣赤裸的焱妃「糾纏」在一起。焱妃稍佔「優勢」,壓在月神身上,潔白赤裸的雙腿纏繞住月神的一條玉腿,一手將月神的雙手舉過她的頭頂箍住不讓她活動,另一隻手探向月神的胯下,尾指和無名指翹起來漂亮的蘭花,拇指食指揉捏著月神掛著吊墜的陰蒂,中指還在牝戶內伸曲抽插著,讓月神發出陣陣呻吟。

焱妃還上前用豔麗的雙唇包裹吸吮著月神的乳頭,是不是還伸出嫩舌環繞舔舐著乳暈,焱妃現在帶著些玩弄凌辱的意味。當初月神在自己口中放尿,而導致在在郭開面前淫戲前只能旁觀月神和郭開的一陣舌吻,分明是故意給自己看的,好不讓人妒忌。所以此刻,焱妃故意的調戲玩弄月神。

卻不想,這番自得讓她一分心,月神那條還空著的玉腿瞅準時機,抬起來抵住了肩頭推開了一些,然後玉足馬上移動到焱妃的胸口,用足上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焱妃乳頭上的吊墜,緩慢有力的一拉,在焱妃的嬌喘中將她拉到一邊。形勢一時逆轉,脫身的月神猛然撲倒焱妃,接著將

自己已經汁水淋漓的下體坐到了焱妃臉上磨蹭著,被壓制的焱妃也不反抗,伸長了舌頭舔舐著月神的下體,讓她發出陣陣嬌喘。

坐起的月神享受著焱妃的挑弄,接著投桃報李俯下身子探向焱妃的下身。雙手輕輕掰開潔白的陰唇,露出裡面嫩肉。接著也伸出滑舌舔弄起焱妃的陰蒂牝戶。

欣賞著兩位陰陽家長老的淫戲,郭開心中自得,將手中酒樽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接著往外一擺,會意的女弟子取過酒樽來到「酒壺」邊上。而這竟然是一尊「人肉酒壺」,只見弄玉被雙腿交叉,枕於腦後的捆綁著,雙手則反綁——這是郭開偏愛的一種束縛姿勢。弄玉被放置在一個好像斜切了大半的蛋殼的銅製座臺上,剛好鑲嵌住弄玉的臀部和後背將她固定住。熒黃色外套長裙冗長的下襬如同展示精美珍品的桌布一樣襯托著弄玉那被以詭異姿勢捆綁的玉臀和赤裸雙腿,而內一層的霞紫色長裙則是整個被撕去了下半部分裸露著下半身,從腰帶垂下的那條白色長布則遮住了肚臍到下體後庭那窄窄的一段。

再一看,弄玉的腹部高高隆起,郭開淫虐的將精緻佳釀灌入了弄玉的子宮中,在精釀烈酒灌入的時候弄玉是被折騰的怎樣死去活來,不過也不知是被烈酒「痛」暈了,還是被酒給醉暈了。現在的弄玉已是滿面潮紅兩眼白翻涕淚橫流,腦袋枕著自己的兩個交疊的雙腳上,唾液沿著帶著玉質口球的嘴角緩緩滑落。

這次郭開只將弄玉當做「酒壺」並不虐胸,所以胸部還是遮掩在了精美的華服下。可是弟子知道她那兩座渾白雪山上的粉色紅點早被穿環,淫靡的掛著金制小鏈。

這麼想著,女弟子感覺自己的陰蒂發熱發硬了起來,牝戶也變得溼潤。郭開的淫亂調教早就讓她們在不自覺中變成敏感淫亂的體制。不敢多想,女弟子趕緊撩開了弄玉遮羞的白色布條,赫然之間之間弄玉的牝戶上插入了一個奇異的銀製鳳頭——這是酒壺的出口。撥動開關,從鳳頭中流出了清澈的美酒,女弟子小心的用酒樽接好。

片刻後一樽混合著美人淫液的美酒就又抵到了郭開手中。深諳雙修交合之道的郭開自然也知道如何將女人的淫液變成滋陰補陽的大補之物的方法。

郭開又抿了一口美酒,另一邊侍奉的女弟子用玉筷夾了一筷子小菜用手接著喂到郭開嘴裡。這便是權貴徹底放縱肆意後可以得到的享受。

胯下的兩名女弟子一名開始隔著面紗深喉起來,另一名則舔舐著睪丸。而焱妃和月神這兩對姐妹也以69的姿勢相互舔舐著對方的陰阜。

郭開感覺自己到了緊要的關頭,將酒樽遞給女弟子,手指輕輕附上胯下之人的腦袋,輕輕按壓。雖然並不用力,但是女弟子還是賣力的吞嚥著陽具,她知道如果讓郭開稍不滿意,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淫虐的下場……那些畸形藥奴和禽獸的無盡輪姦……

「唔……嗯……嗚……」嗚咽聲被堵在喉間,隔著面紗,喉管蠕動著刺激著龜頭,舌頭也不斷的舔動。身下的同伴也加緊努力,將整個睪丸吞入口中,在口腔中用舌頭「揉捏」著。

終於在一聲暗喝中,郭開的精液噴薄而出。深喉的女弟子整個腮幫子都鼓起來了,已經憋到極限的女弟子馬上抬頭離開陽具,身旁早已準備好的侍女馬上舉著盛有少量

米飯的銅盆來迎接,之後,口交的侍女也將精液吐在米飯上。濃濃的一灘陽精就這樣覆蓋在米飯上,將米粒的輪廓都遮蓋了大半。

「珍貴的稻米竟然如此糟蹋。」吐出精液的女弟子如此想著。家境貧寒,有幸被陰陽家收養的她知道稻米的珍貴,郭開的荒淫讓她驚異顫慄。可是那些精液……如此想著口中也泛起了唾液。

深入口中直到喉管的面紗已經被拉出來,泥濘的附著在臉上顯出臉龐的輪廓。冰冰涼涼的觸感甚是噁心,而陽精,唾液,陽具的淫臭透過面紗被鼻子嗅到,噁心中也讓女弟子興奮起來,身體微微顫抖。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有異動,即使自己變成了淫亂的女人,需要的也是男人交合的快感和慰籍,而不是無盡的輪姦和淫虐的調教。

再看郭開,直接站起,揮退了身邊的侍女。掏出半軟的陽具對著地上的銅盆,片刻後飆射出一束尿柱,噼噼啪啪的射到銅盆裡。因為大量飲酒,尿液顯得清澈而沒有那麼重的騷味,但是同樣的大量尿液稀釋著陽精,將米飯徹底蓋過。

接著這盆精液尿泡飯就擺在焱妃月神面前,兩女撅著光潔渾圓的屁股,埋頭好似爭搶一般用舌頭舔食泡飯。

這讓觀賞著淫戲的郭開「食指」大動,繞到兩女身後,挺著陽具插入到焱妃肥厚的牝戶中抽插著,再用一手揉捏著焱妃的玉臀,而另一隻手則用手指抽插扣弄月神的牝戶,引得二女嬌喘連連。

在焱妃體內射精後又馬上插入到月神體內。就這樣在兩女間來回抽插射精。終於在焱妃第三次被抽插時,兩女終於將泡飯舔食乾淨。郭開馬上推倒月神,然後將焱妃疊到她身上,兩女馬上相擁在一起,月神的雙腿纏上焱妃的細腰。就這樣郭開偶爾抽插焱妃,偶爾抽插月神,兩女的呻吟此起彼伏,最後兩人還相互舌吻起來。

在兩人身上不斷射精後,荒淫的場景終於迎來結局。兩女一身白濁的蜷縮在盤腿而坐的郭開胯下,用著口舌做著最後的侍奉和清理,郭開的陽具抖動了兩下,陽精飆射而出,落在兩女的秀髮面龐上。在舔舐完龜頭上溢出的最後一滴精液,兩女嫵媚的相視一笑……

而她們卻不知道在窗外,從小樹林中窺視而來的目光。那名侍從正被郭開的淫亂玩法而震撼,侍從從身後抱著雪女更加猛烈的抽插著玉臀,也不知在雪女體內洩了幾次,而大力的抽插也讓快脫力的雪女愈來愈無發壓抑因快感而來的呻吟。此刻雪女的打扮已經是尋常起居的常服,可是侍從照著郭開的玩法,扯掉了雪女的長裙,再拉開上衣衣襟露出一對玉乳。

「可惜比起那兩位,這對奶子還是小了點……」舔舐挑逗著雪女耳朵的侍從得隴望蜀的評價著雪女略顯纖細的身材,同時繼續窺視著郭開的淫戲……

因為郭開並不想徹夜放縱的緣故只玩到了半夜就停了下來。揮退了女弟子後,將兩女戴上眼罩,塞上口球,再用繩索捆綁著吊起,只有一條玉腿勉強踮起腳尖支持在地上。郭開還在兩女的後庭和牝戶中塞入玉質陽具堵住精液的倒流。

這時,一名羅網刺客恭敬的半跪在玄關外。

「郭開大人,小聖賢莊的事已經辦妥。消息已經傳達,那蜀山石蘭不日將會趕回。」

「嗯……」郭開不可置否的應了一聲,然後說到「見到那小騷貨的時候玩了

沒?」

「……」

「嗯?」

「屬下玩了。雖然模樣清純,卻實實在在是骨子裡的騷貨。」

「怎麼玩的?」

「屬下是潛進她住的屋子,交代完大人交代的事情,就把她摁在床上艹。可恨當時她逼裡竟然有漿,應當是在屬下之前被其他人玩過了。屬下實在氣不過,就還玩了她的後庭,最後讓她用小嘴清理乾淨。那小嘴也是騷的不行,當時就在裡面又洩了一發。」

「嗯」郭開不置可否「賞。這人肉酒壺就賞給你爽一晚。」

「謝大人。」刺客謝過一聲後就從青銅容器上抱起弄玉就走。看著刺客猴急的背影,郭開心中冷笑——貪戀好色之徒,所以在羅網也只能當一個最低級的用來傳信的刺客。不過也好,剛好可以「請他」幫忙調教「玩具」。

這樣想著,郭開伸了伸懶腰。他以打算入睡,等待第二天的淫亂。要開徵漠北,可得盡興放縱,把自己的「收藏」都享用一番才行。

刺客出門之後,就急不可耐的解開了弄玉雙腿雙腿上的繩子,打量比劃一番之後,這位刺客靈機一動。用繩子將弄玉的雙腿以盤腿姿勢捆綁,然後把弄玉頭朝下的抱起,倒掛著套在自己脖頸上。這樣弄玉的牝戶正好對準了刺客的臉,而弄玉的腦袋則對準了自己的胯下。

刺客迫不及待的掏出陽具,插進了弄玉的小嘴中,一手扶著弄玉的腦袋,用弄玉的小嘴套弄著自己的陽具。在上邊,另一隻手扶住弄玉的玉臀,方便自己舔弄著混著美酒滋味的牝戶,上下都是極致的體驗。

就這樣邊走邊玩,好不暢快。此刻已經決定今夜要好好整治一下弄玉……

再說另一邊,那位被郭開的淫行挑起慾望的女弟子跟隨者其他同伴往住處去。住在郭府的陰陽家女弟子比起蜀山女奴地位還是高一些的,有自己或雙人的臥室。也不必被下人當成讓人洩精放尿的便器。也不必和那些困在密室中的同門一樣,被藥奴整日輪姦,當初煉丹的爐鼎。不過,終究是被淫亂調教過的,這些修為低下的女弟子,已是中了淫毒,再也逃不開了。

正當這名女弟子因為下體的溼滑而分外難受,拉到最後一人時。一隻大手突然拉住她,將她拖到角落裡。

還來不及驚呼,定睛一看,那熟悉的猥瑣面孔,心下便大定——自己的情郎。這位侍從看見自己的同僚在雪女房裡的淫亂,本已發洩過的慾火又被挑起,用自己的女奴洩火也不盡興,便想起自己還勾搭到了一個女弟子。

「我說,你今天嘴被用過沒?」

「冤家」女弟子嬌聲罵了一句「乾淨的!今天下邊也沒被用過。」

「那正好!」如此說著,那侍從就撩開弟子的面紗,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然後雙手就探進女弟子的衣襟放肆的揉捏著——可惜有點小。無論是蜀山便器還是這些低級弟子,都太過年輕了。被那些豐盈肉體養刁的的口味,已經不似當年只要是個女人就行的飢渴。不過說回來,即使有機會吃精緻大餐,郭開大人也只允許自己和其他同僚分享群奸,到底還是獨食好。

這樣想著,用手指探進那肉體深處扣動一番,發現早已溼潤。侍從淫笑著湊到女弟子耳邊「騷貨」

「哼……」

…………

「嗯……嗯……唔……嘶……嗯……」在侍從的臥室裡,只見配屬於他的蜀山女奴正以便器的姿勢捆綁

著,呻吟聲被口球堵在喉間無法發出,淫蕩而屈辱展示著牝戶陰唇。而這塊柔嫩私處正被女弟子放肆貪婪的舔弄著。在她身後,侍從則撩開了女弟子的裙襬,從後面大力抽插著。

「嘿嘿,我的精液味道如何?」侍從淫笑著說道。

「……唔……嗯……不賴,可比起郭開大人的差遠了。」

「那你咋就讓我來艹了?該努力努力去勾引下大人才是啊。」一絲酸溜溜的語氣。

「大人眼裡哪有我這等低賤之人的位子,大人中意的哪個不比我國色天香」接著話風一轉「再說,以郭開大人的體力,我這小身板前去侍奉那哪受得住啊。」

「所以你就找了我咯?」侍從含恨說道,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乾死你個小騷貨!」

「啊……啊……啊……冤家……心肝……折騰死我了……」弟子的呻吟瞬間悠揚了起來。侍從心中自得,想著早上同僚的淫亂勾起了自己的慾火,可實際上也不過是女奴假扮的,而自己則是真的勾引到了陰陽家的女弟子。下次喝酒時,可得吹噓一番。

而此時,正在他臆想中要嘲弄一番的同僚正偷偷溜進了郭開放置月神焱妃的房屋裡。雪女被他塞入了一個巨大樹洞的內,也多虧雪女天生柔軟,竟然真的能將雪女是身體摺疊塞入,只餘一個腦袋和一對小腿露在外面。這讓他心中一動,以後可以用這個玩法玩玩。

不過這個想法也是一閃而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房間裡擺放的兩個珍品。偷摸進去,只見月神焱妃被捆綁吊起,雙眼還被蒙上,心中大喜。

記得郭開除了調教還喜歡已經被玩弄而脫力失神的女性。聲稱被澆灌過後別有一番滋味——早已在姦淫中被調教的身體,只是放進去不動,那不自覺蠕動和痙攣的腔道就已是足夠爽快。堆積在內的陽精和分泌的淫液早已潤滑完畢,可以順暢抽插,省略了挑逗出水的部分。在不斷姦淫下脫力的肉體,如同玩具一樣任人把玩。光是想想就已經讓陽具脹大。

仔細端詳了一番兩女的肉體,眼珠子左右打量一下,最後先選擇了焱妃。先是用手揉捏了這對讓人垂涎的碩大雙乳,然後貪婪用作吸吮咬捏一個乳頭,一手拔出插在牝戶的假陽具,扶著被捆綁的那條退,另一手抬起垂下的那條腿,挺起陽具對準牝戶。順暢的頂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插入了進去。

「唔……嗯……」被捆綁遮掩的焱妃嗚咽的呻吟,可是這無力的呻吟被口球堵住了。侍從心裡大笑,這樣不正好讓人偷吃嗎?被人怎樣亂艹,也認不出是誰艹了。艹完了,要不要改天去這兩位主子眼前露個眼?她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是自己這個卑微的下人偷偷艹了她們。

就這樣,在狂想中侍從就在焱妃的牝戶裡射了精。接著趕緊將假陽具插入回牝戶,把自己的精液堵在裡面。然後繞到焱妃身後拔下肛塞,從後面大力揉捏著雙乳抽插著後庭。

月神也被他以同樣的方法玩弄。可惜害怕她們的叫聲招來人,所以就不玩嘴了。不過兩人那堪稱名器的牝戶後後庭還是讓隨從射了數次。說來好笑,白天叫他去輪姦月神時不去,現在卻一人偷偷摸摸的偷吃。不過,說到底還是吃獨食最痛快。

正在侍從大快朵頤時,他卻不知道一隻碩大的猛犬湊近了被他棄置的雪女身前,用鼻子嗅了嗅,接著胯下的

陽具就脹大起來。

郭開府中淫亂調教之法千奇百怪,用牲畜來獸交也是其中一項。這個猛犬被用來當做調教的工具也不止一次,已經本能的會對美女起生理反應,更何況雪女渾身淫液腥臭。

雪女也發現了猛犬。作為郭開的便器,這樣的調教也不知道有了多少次。更何況意亂情迷之下,猛犬喘息的氣息噴吐在臉上,讓她不自覺就張開了嘴。

這時猛犬突然立起,上肢搭在樹幹上,挺動胯下的陽具,抽插起雪女的小嘴來。樹林中迴盪著抽插雪女口腔的聲音「嗚……嗚……嗚……嗚……」

而對此還不知情的侍從在爽完焱妃月神之後,將兩女的陽具肛塞都塞好,留下被捆綁的月神焱妃繼續被放置在房間中。

在回去尋找被他塞入樹洞的雪女前,突然感覺一陣尿意,趕忙偷偷溜去便器房。還未走進,卻看見門內有一抹豔紅的身影,好似大司命……

第五章慾求不滿【婊司命】,一諾千精【騷司命】

怎麼會是大司命?她在便器坊做什麼?帶著這些疑問,侍從故意大踏步的往便器坊走去。果然,進去之後一看,除了被捆綁的便器外就沒其他女人。侍從就直接掏出陽具,對準了眼前的便器,將尿柱射入了便器的小嘴,這位被俘虜後被調教的蜀山少女將尿液喝下。然後侍從挺動著陽具抽插著今天沒被使用過的牝戶。接著一聲暗喝,之後侍從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褲襠就走了。

待到他出了門,大司命的身影突然有在便器坊中閃現出來。帶著些飢渴的走向那具剛被使用過的便器,但是一瞬間,整個人的動作都頓了一下。那便器的牝戶中並沒有精液,只有少女發情的淫水。

這時身後傳來響動聲,大司命猛然回頭。只見那名侍從正站在門口,而他的褲襠正脹起了碩大的尺寸。

「嘿嘿嘿……大司命……大人……」充滿著慾望的猥瑣聲音。

大司命皺了皺眉頭,雖然很厭惡面前的下人,但是那胯下的尺寸還是讓她眼神發直。略微吞嚥了口唾沫,大司命說道「何事?」

「小人聽說……前段時間那位月神大人發了脾氣,因為姬如小主……饞嘴偷吃了……」接在眼神往蜀山便器那邊瞥了瞥「要是被月神大人知道了……得多丟人……」

意有所指,大司命會意「你想做什麼」右手一抖,鮮紅的手掌中飄逸著紅光——陰陽家的長老可不會隨意被人要挾。

「大司命大人……你真美……」大司命眉毛一挑,「你們都好美……」侍從帶著顫抖的語氣說道,也不知是性慾還是恐懼。

「小人的這裡,挺難受的,大司命大人可否幫忙治治……」正說著,侍從褪下褲子,讓自己勃起的陽具展現在大司命面前。「每次看到郭開大人都能玩你們,我都好羨慕,只能漲著雞巴在旁邊偷偷看著。只能聽郭開大人的命令,才有那麼一次機會和別人一起……」

還未等他說完,大司命突然閃現到他面前一手掐住脖頸將他提起。在拉起的過程中勃起的陽具一抖一抖,晃的大司命有些心神不寧。

「別以為你能用這種事情威脅我」大司命發狠的說道,頗有些殺人滅口的架勢。大司命也知道當初對自己的調教中也有這些下人的參與——那些噴灑在全身和從各處灌入體內的白濁。

「咔……咳……嗝……」被大司命掐著喉嚨,發出了痛苦

的嗚咽聲,侍從艱難開口「大人……要殺我前……請先看看我的……寶貝,可否……可否入大人法眼?」侍從艱難說道。

大司命眼神下瞥,確實,是個讓人晃神的東西。

「……大人……想要殺我……動動手指……就成……但我……好歹也是……分給雪女大人的下人……不好……收拾……」

「哼……那便讓我看看你的成色。」大司命輕蔑的一笑,算是有點被說服。掐住脖子的右手略微放鬆,讓侍從可以腳尖點地。另一手輕輕覆上那翹起的陽具。鮮紅的手指從根部到龜頭緩緩拂過,接著食指用力按壓了一下,陽具上下抖動,讓侍從呻吟了一聲。

接著,大司命用左手擼動著侍從的肉棒。呼吸不暢的侍從感受著陽具上的快感,同時心裡還欣喜計謀的成功。只要大司命沒有第一時間秒殺自己,自己就有機會染指大司命。嗯,靠自己的雞巴。

雖然現在近乎被蹂躪,但也可以當成別樣的情趣。於是侍從閉上了眼,回憶起當時聽從郭開命令,如何輪姦調教大司命的。

記得當時,大司命還並未被郭開大人馴服,只是依靠月神,暗算了她。之後郭開如何享用了她,侍從不得而知,只知道郭開命令自己和同僚在密室輪姦大司命時,只見坐在地上的大司命雖然還是一身陰陽家的服飾,但是雙手反駁在身後吊起,雙眼纏上黑布,口中塞入口球。

看到這個冷豔美人竟然被如此束縛著,眾人的褲襠裡都支起了帳篷。

聽到周圍有人靠近的動靜,即使被矇眼塞口,大司命依舊散發出可怕的殺氣。眾人一凜,但是之後又都釋然。

因為密室中迴盪著小嘴吸吮陽具的聲音。那是已是便器的月神正趴伏在郭開胯下口交。

陰陽家的最頂尖高手正一旁,又何必懼怕這已經被捆綁的呢?眾人一擁而上,都想爭先享用這位冰山美人。

在大司命無助的嗚咽悲鳴中,眾人扯開衣襟讓她的雙乳袒露而出,雙手揉捏著雙乳,讓著兩團軟肉擠壓著自己的陽具。直接隔著絲襪便插入了牝戶和後庭中,絲綢質感的磨蹭,給龜頭帶來了極致快感,也折磨著大司命。還有人嫌棄可插入的孔洞都已被佔用,於是解開口球,將自己的陽具強行插入大司命的口中抽插。沒法進入大司命體內的其他人只能各自再大司命身上另外尋找可以使用的地方。有人拽住大司命的馬尾辮,讓絲綢般的秀髮纏繞在陽具上快速擼動,有人繞到大司命被反綁的雙手處,將陽具強行塞入手中,當做自慰用的套子快速抽插,還有人分別將陽具塞入玉足和高跟鞋的縫隙和膝蓋的彎折處,感受著絲襪的質感。

眾人紛紛射精,將炙熱的白濁揮灑在體表和注入進體內。

在第一輪完成後,還未等孔洞中的陽精溢出,下一輪陽具就插入進來,將大司命的悲鳴再次堵回口中。

「唔……唔……嘔……唔……」

「好爽!這麼美的婊子,正在用騷嘴吃我的雞巴!」

「啊!各種絲襪艹屁眼原來這麼爽!」

「屄水隔著絲襪透上來了,包裹雞巴的感覺真爽!」

「這腳和鞋子真的太騷了,我要把上面的絲襪艹破!」

「這婊子就是天生的妓女連頭髮都這麼騷!」

「這對奶子,我要射了!」

「什麼大司命啊,根本就是婊司命!」

「對!是我們的的婊司命!所以我們腰狠

狠的艹!」

【婊司命】真是一個好名字。

在令人血脈噴張的回憶和大司命玉手的擼動中,陽具已經愈發堅挺,已經到了噴薄的臨界。

通過侍從的呻吟和陽具的硬度,大司命也知道了他快要射精。

在射精的瞬間,侍從一聲悶哼,白濁噴薄而出。而大司命將手包裹在龜頭上,將陽精擋住。

「哎呀!」大司命右手一推,將光著褲襠的侍從推倒在地。將左手抬起感受著上面的炙熱,嗅了嗅那人意亂情迷的雄性氣息,大司命有些沉醉。接著伸出舌頭將左手上的精液舔舐乾淨。

就在大司命沉醉在精液的味道中時,從快感和窒息中回過神來的侍從光著褲襠,盡顯卑微的匍匐到大司命腳前,輕吻舔舐著大司命的玉腳。

大司命輕蔑的俯視著這人,只以為這人只是畏懼求饒。不過雙腳因調教而敏感,侍從的舔舐也讓大司命感到些許快感,便任由他,享受著。

侍從貪婪的舔舐著,並且一步步的往上移動。滑舌漸漸劃過大腿,往私處越近。在大司命愈來愈明顯的呻吟中,侍從將頭埋入大司命的裙襬中,吸吮著她的下體。大司命竟然沒穿褻褲,但是卻穿著絲襪,侍從各種黑絲,用嘴唇和舌頭刺激著。讓大司命輕咬手指,享受著下體的快感。

侍從舔弄的同時,還用雙手撫摸揉捏著大司命的絲襪美腿,最後揉捏上了大司命豐盈的玉臀。

「呃……」大司命因為快感而淫叫了一聲,愈發沉浸其中,用手探向自己胯下的腦袋,往自己的下體按壓著。侍從的陽具也再次勃起,他也在感受大司命下身觸感的同時回憶著當初對還未被馴服的大司命的輪姦調教。

眾人心花怒放的不斷對大司命進行著姦淫,而且還創想出各種淫虐調教的玩法。

雙眼纏上黑布的大司命被雙手反綁的固定在馬鞍上,身體前傾,裙襬被撩起,將絲襪包裹的玉臀完全朝後。一人豎著陽具對準大司命的面龐,腥臭的龜頭離鼻尖只有一點點距離。

「婊司命,快給老子舔!」

「你們這幫無恥之徒,休想……呃啊!」還未等大司命說完,那侍從就用陽具甩了大司命一巴掌。

「艹,我看你是沒吃過苦頭吧?給婊司命上上大菜!」於是在大司命身後的下人搬動組裝著什麼,而且還有人將秘製的精油抹在大司命的玉臀上,讓精油透過絲襪浸溼整個臀部。

「你們要做什麼!」預感到大事不妙的大司命開始做無畏的掙扎,而這只是更加刺激眾人淫虐的快感。在大司命臀後是一具帶著兩根假陽具的機器。下人們將兩根陽具分別隔著絲襪插入大司命的後庭和下體,接著快速搖動帶著把手的轉輪,讓兩根假陽具在大司命體內來回飛快抽插。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本應該劇烈的悲鳴卻被插入口中的陽具頂了回去。大司命的小嘴像牝戶一樣被抽插著,明豔的雙唇都被撐大成了個圓形,腦袋被一雙大手緊緊固定,無法掙脫。最終在大力的抽動下,整根插入口中,陽具噴薄射精,狠狠灌入到了食道中。

「咳咳咳……咳……」陽具沿著食道拔出後大司命便猛烈咳嗽了起來,將口中殘留的精液吐了出來。

這時,大司命又被陽具狠狠抽了耳光「誰允許你把精液吐出來的!」這樣說著,另一人狠狠把陽具插入大司命口中。

「嘔……唔……呃…

…咳……」陽具插入到喉管裡讓大司命幾欲作嘔,但是喉管的蠕動卻更加刺激陽具。

「媽的,這喉嚨還在抽抽,太爽了!」接著猛地抱住大司命的頭顱大力抽插。而她身後的機器也開始快速轉動起來。待到此人射精,下一人馬上接替,將陽具插入大司命口中。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十幾名下人紛紛在大司命的喉管裡射精,而同時假陽具也不斷的來回抽插。

「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原本不可一世的大司命虛弱的喘息著,眼淚甚至透過遮眼的布片流出,殘精混著粘液從嘴角一路垂到地面。那兩根假陽具還插在身後,因為被絲襪遮擋,所以那兩處肉穴是何情況還不得而知。

「再來再來!老子的肉棒又硬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

「哈哈哈,婊司命還會求饒了啊?要怪就怪你這嘴太騷了!後邊那機器快點轉起來!」一雙大手已經覆上了大司命的腦袋。而大司命近乎哭喊著說道「不要!不要用後背那東西插我!不要!我……我舔!我給你們舔!」

「哈哈哈哈!」眾人都放肆的笑了起來,沒有什麼比女強人的屈服更讓人快意了。

「好,那就給大爺我好好舔!聽懂了嗎?婊司命!」邊說邊把陽具杵到大司命鼻尖。

「是……婊……婊司命知道了……唔……」大司命委屈而順從的伸出嫩舌舔動著嘴前的陽具。

「嗯啊……」一聲舒爽的嘆息。正回憶著當時姦淫大司命場景的侍從感受到了大司命的變化。

此時正享受著胯下被下人舔弄的大司命不自覺的伸出了舌頭舔弄著自己的手指。經過郭開的調教,嫩舌舔弄東西也能給自己帶來些許的快感。此時的大司命已經陷入迷離,沉溺在快感中,雙腿微微叉開,以便胯下的頭顱更加深入。

而身下的侍從,雙手大力揉捏大司命的兩片臀肉,也進一步的舔弄下體。侍從估算著大司命現在的狀態,舌尖隔著絲襪明顯感受到充血發硬的陰蒂。

感覺時機已到,侍從狠下心來,猛然對著大司命的陰蒂咬去。

「啊——!」在一聲悠揚的浪叫中,大司命猛地雙手抱緊侍從的頭顱,猛地彎下腰去。一股淫水猛然噴射而出,甚至滲透出絲襪,下身染溼了一片。

「啊……啊……」跌坐在地地上的大司命帶著高潮的餘韻喘息著。潮吹的淫水已經匯聚成了一灘。

「大司命大人……舒服嗎?」侍從淫笑的說道。

「哼……算你手藝不錯……」說著大司命抹了一把下體的淫水放入口中品味。

「那小人繼續用舌頭侍奉便是……就是小人下邊……又漲起來了……」

「哼……你且躺下,給我好好舔弄,你的那東西,我自會給你處置。」在大司命的安排下侍從仰面躺下,大司命將已經溼漉漉的胯下坐到他臉上,順手擼動著朝天樹立的陽具。

「大司命大人……我能撕開個小口嗎……」

「你做便是。」得到同意後,侍從小心的撕開襠部的絲襪,將已經溼透牝戶展露出來,瞬間一股淫靡之氣撲面而來。侍從伸出舌頭在滑膩的肉縫見來回舔弄,還不住的吸吮著蜜汁。

「嗯……啊……嗯……」大司命一邊呻吟著一邊緩緩擼動陽具,時而溫柔時而用力,讓侍從大感快意。在手掌的擠壓下,從馬眼出擠出了些許的前列腺液,意亂情迷的大

司命猶豫片刻低下頭,舔舐著龜頭,品味著這雄性生猛的味道。結果,大司命愈發把持不住,整根的吞吐起來。

而下體感受到口舌的侍奉,侍從只覺得一陣燥熱,將埋入胯下的腦袋更深入了兩分。

在互相的舔弄下兩人的動作都劇烈起來,房間內迴響著兩人混合著水聲的吸吮聲。

「啊——!」大司命在高潮中潮吹,噴了侍從一臉。因高潮而無力的大司命趴伏在侍從胯下,溼漉漉的陽具依舊朝天樹立。

眼見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大司命沒法再給自己口交了,但是下體依舊腫脹的難受。便從大司命身下爬起,抬起她的臀部,也不管大司命同意與否,將自己的陽具插入了牝戶以後入式抽插起來。

「啊……你……啊……不要……那麼……用力……」剛高潮過後就突然被猛烈抽插,一時間大司命也有些無法適應。但是侍從哪管這麼多,掌握主動的侍從只當她又成了任人輪姦調教的便器般抽插。

飢渴許久的大司命在經過了初期的不適後馬上轉換狀態享受起來,並且努力夾緊陰道。

感覺到一些阻力後的侍從更近一步的加大力度,而且拉開大司命的衣襟,一手揉捏著柔軟的乳房,另一手將沾滿大司命淫水的手指塞入她的口中讓她吮吸,還一邊用手指攪動著她的舌頭。

「大司命大人……你的淫水味道怎麼樣?」

「嗯……唔……呃……」大司命專心舔弄他的手指和享受抽插的快感,已經完全入迷了。

侍從又回憶起當時群奸時的場景。早已馴服的大司命在主動舔舐陽具後將射出的精液全部嚥下。接著,眾人強令她主動侍奉,於是蒙著眼的大司命笨拙的跨坐在一人身上起伏,身後被人抽插後庭,雙手擼動著陽具,一張嘴還要來回吞吃眾人的陽具,接著讓眾人將陽精噴灑在自己體內體外。然後在輪姦和淫藥的共同作用下,大司命開始漸入佳境開始主動應和,在肉體上接受了交合的快感。

一連三天,這大司命不吃不喝的就被他們輪姦,或者說吃喝的都是他們的精液和騷尿。正當眾人還想繼續沉溺在溫柔鄉中時,郭開大人卻讓他們離開密室。

再之後見到的大司命依舊是冷豔的蛇蠍美人,與之前無異。眾人猜測,是那叫月神的女神仙在她腦袋裡面動了手腳,雖然乍看之下還是哪個人,但是眾人知道,這大司命已經郭開的禁臠,是他的私人便器,是這些下人無法再染指了。

眾人不止一次惋惜沒有郭開大人的允許,他們便不能品嚐這些極品尤物,而且僅有的機會都是和眾人分食。

然而,現在。自己正獨自享用大司命的騷逼。侍從心裡好不暢快。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侍從快要到了發射的邊緣,而大司命的嫩舌還在舔弄自己的手指。他瞥到身側的蜀山便器,淫虐之心又起,抓住大司命的馬尾,將大司命的腦袋頂在了那便器的牝戶上,大司命閒不住的舌頭舔舐著蜀山少女的嫩穴,自己則在後面猛力抽插。

「啊……啊……啊……」「唔……嗯……唔……」少女虛弱但悅耳和大司命渾糊和成熟的兩種呻吟和抽插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接著侍從最後猛力一頂,將陽精灌入子宮。炙熱的陽精灼燒著大司命,讓她瞬間高潮。而同時因此而全身痙攣,帶動著大司命用力吸吮,少女的陰蒂被大司命的貝齒

咬捏,所以少女也同時潮吹,噴了大司命滿臉。

「啊……啊……啊……」兩女虛弱的喘息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侍從眼見大司命虛脫,將她翻過身來,將陽具插入她的口中,讓她把尿道里的殘精吸出吞吃後,便馬上離去,去尋找被自己塞入樹洞的雪女。他可不知道恢復體力後的大司命會不會一時羞憤,不把自己殺死也可能是一頓毒打。反正自己日後有的是機會和大司命苟且。

那侍從匆匆將被塞入樹洞許久的雪女拖出來,扛著回到雪女的住處。不過他可不知道,在他誘姦大司命的同時,這雪女已經吞了好幾泡狗精,還被當頭淋了一泡狗尿。

而在大司命因久逢甘露而回味不止時,另一位司命卻心中滿是蒼涼悲哀。

當大司命正因侍從的要挾而苟且時,在郭開府上一處及其偏僻的角落,這裡是府中老人也不願湊近的地方,因為在這之中禁錮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怪物。但是此刻,這裡卻出現一個紫色的倩影——少司命。

少司命淒冷的站在門口良久,接著抬手結印打開了門上的六道甲子鎖。在大門轟然打開後,少司命緩步走入進去。

經過陰冷幽暗的過道,來到一個諾大的空間,周圍磚砌的牆壁上點燃著幽藍的火焰,顯得邪惡無比。

突然間,少司命猛然察覺到了什麼,往身邊猛地一抬手,一片片樹葉旋轉著,如同盾牌。一束飛向少司命的水柱被被抵擋,並四散開來。

少司命馬上瞬移,因為那些四散的水柱馬上匯攏攻擊了她原本所在的位置。接著少司命快速結印,那些樹葉如同揭開的書本一樣被分層撕開,瞬間樹葉的數量成倍增長。再然後,少司命右手猛力一指這一大團的樹葉片片如同刀刃飛向少司命所指的那處黑暗。但是接著,什麼都沒有發生。

接著一個身影從黑暗處走來。只見「湘夫人」身邊環繞著一團液體,裡面浸泡著少司命剛剛射出的樹葉。

少司命一見是「湘夫人」瞬間瞭然對方的身份——不是那位陰陽家內的長老,而是她情場失意的姐妹。在這裡就暫且稱呼為「湘妃」。

湘妃動了動手指,浸泡在水中的樹葉全部撕裂最終成為碎屑最終消失不見。

「年紀輕輕就有這般身手,確實是人才,也不愧是陰陽家長老之一的少司命」湘妃由衷讚歎道「也的確是個好爐鼎。模樣清純,但是在男人眼裡只怕是別樣的浪騷呢,不如改叫【騷司命】。」

這一句讓少司命神色微變,神色悽苦的皺了下眉頭但也什麼都沒做,好像要任她處置。

「別愣著,衣服脫了吧。」湘妃說道。

沉默了片刻,少司命緩緩抬手在身上游走,將衣物,腰帶和背板解下,雖然右手的戴花護腕和鞋襪還在身上,但軀幹已是赤裸,而最讓人驚異的是雙乳和陰部竟被金屬淫器包裹遮擋。

「果然是一具好皮囊。」湘妃調笑的說道。少司命用手臂遮擋著私處顯得又是羞怯又是淫豔,好像即使帶著面紗,也能看到少司命發紅的面頰。接著湘妃一揮手,液體形成細長觸手衝向少司命,將她雙臂綁住吊起。

「嗯……」少司命發出了不適的蚊吟聲。湘妃走近她揭下了面紗。

「好一副精緻容顏。」又是一聲讚歎,然後數根觸手將少司命私密處的淫器解下。這是少司命依靠自己無法解下的道具,只能一直帶著它們,

只有被調教姦淫時才能被解下。而在淫器之下的乳頭陰蒂也被穿了環,顯得淫蕩至極。

「嗯嗯……」少司命因為淫器的解下又是一聲悶哼。

「妹妹那裡只怕也是長久被蓋住難受的緊了,自瀆都辦不到呢。」湘妃故作可憐的說道,用言辭羞辱著少司命,欣賞她羞怯的表情。

接著又是兩根觸手綁住大腿將少司命的下身叉開抬起。端詳了一下她的無毛嫩穴,嗅了嗅味道,接著湘妃伸出舌頭舔弄這下體。

「嗯……」

「嗯……呃……嗯……」

湘妃發出品味的聲音,而少司命則努力壓抑著呻吟。

「嗯……」湘妃離開了少司命的下體,伸長的舌頭和牝戶間牽連著一絲晶瑩的淫液。

「呵……呵……呵」少司命的呼吸因為挑逗而變粗「還以為妹妹這般清純,下邊會如何幹澀呢,結果沒想到早已進入狀態了。妹妹的下邊,甚是美味呢。」接著手指劃過柔軟光滑陰唇繼續往下撫摸著粉嫩的雛菊。

「這處也是名器呢」湘妃說道「不過這裡用起來麻煩點,要先清潔一番。」

少司命神色一動,閃過一絲驚恐。一根觸手脹大了兩倍對準了粉嫩的嫩菊,以蠕動的姿態往裡面鑽洞。

「嗯……嗯……呃……」少司命閉著雙眼,輕咬下唇,不適的扭動著頭顱。液體組成的觸手一節節的進入少司命的後庭,往腸道挺進,越過了直腸,還在往之後的腸道繼續前進,然後往裡抽插起來。簡直就是一根透明的觸手在強行和少司命肛交,小腹都微微鼓起。

「嗯…嗯…嗯…」滿面潮紅的少司命的呼吸急促起來,可是依舊不吐一字。然而後庭之上的牝戶卻是暴露了少司命的狀態,嫩穴泛出了滴滴淫水。

「嗯……」又用舌頭品味一番味道後,湘妃說道「滋味愈發濃郁了,妹妹也是動情了吧?」接著她控制著觸手加快抽插,少司命的小腹中明顯的顯出觸手的輪廓。

「嗯嗯嗯嗯……」少司命的呻吟變的急促起來,兩隻絲襪美腿也是隨著抽插的頻率一抖一抖的。

「如果是真的陽具,現在應該射精了吧?」

在少司命因為驚訝而睜開眼睛的同時,腸道外的的「觸手」的外型形成了一節節的葫蘆狀,然後將大量的液體送入到了少司命的後庭之中。

「嗯——!」少司命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喊出聲音,雙腿繃直,從牝戶之中潮吹出淫水,而少司命的肚皮徹底鼓脹成一個圓球。

「哈……哈……哈……」少司命虛弱的喘息著,整個人因為高潮而虛脫。

「呵呵呵」湘妃用袖子遮嘴輕笑「妹妹這樣子真是可愛,跟懷孕一般,不過郭開大人要是徹底放開精關,只一兩發,也是這般脹大呢。」接著她又道「這水都已經灌進穀道了,且讓我看看妹妹這精緻肚皮裡是些什麼腌臢物。」

話音剛落,湘妃便控制著滿腹的液體以噴薄的姿態衝出少司命的嫩菊。可憐少司命想要閉緊肛門,但是腸道卻還插著一根「觸手」,就這樣原本圓滾滾的肚皮內的液體全部噴湧而出,懸浮在湘妃身前。

但是接下來卻是湘妃的神色出現了異動。原來,從少司命後庭中噴出的液體不是想象中的汙穢不堪,竟然無比清澈。

湘妃在驚訝兩秒後輕笑一聲「是我想的差了,既然是早就定好的調教,那妹妹把體內清理了一番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然後湘妃揮

了揮手,捆綁少司命的觸手改變了捆綁的姿勢,將少司命變成雙手反綁背部朝天吊起的姿勢,而湘妃則走到了十幾步開外。

「即是爐鼎,那就得往裡面注精。郭開大人今日是不能與你交合了,所以就找了些東西替代。」接著在少司命身後傳來一陣金屬大門打開的聲音。只見在少司命身後漫步而來一個巨大如山一般的藥奴,似乎每走一步都引起了地面的震顫。

看著身後的妖物步步逼近,少司命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慌,似乎沒想到會是如此的怪物。

「郭開大人與你約好,以雙修法煉出十枚聚仙丹便為你做成一件事。自然這注入子宮裡的陽精是越多越好。雖然藥奴的精液參了御鬼丹不乾淨,不過總是量大,回頭記得運功排毒就是。」接著又是遮臉輕笑「只要別被操弄到昏迷錯過了時辰,到時候可就真有一個只知淫慾的便器【騷司命】了,不過那樣說不定更好?」

在湘妃嘲諷的話語中,少司命驚恐的看著藥奴一步步走近。這是郭開特意從雲中君那裡討要的藥奴,體型巨大,特別是經過改造的陽具堪比牛馬,射精量更是驚人。依靠秘藥調教和鏡湖醫仙的醫術,不必擔心被這種藥奴姦淫的女性會有撕裂破肚之傷。但是如此驚人的尺寸,要是一番抽插指不定會給艹瘋,更何況那最終噴薄而出灌入子宮的海量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