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與淪陷(女女)

羞辱與淪陷(女女)

作者:qgdka

零、悽慘的少女:在千反中學,學生會長的會長室裡。

美麗的學生會長宮本雪赤裸著身體,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著面前金髮少女的鞋子,要說赤裸也不太準確,宮本雪那白潔的脖子上還帶著一個屬於狗的項圈,一條狗的尾巴插在她粉嫩的屁眼裡。

金髮少女坐在辦公椅上,輕蔑的看著母狗一樣的宮本雪。金髮少女的手中拿著一條鐵鏈,鏈子的另一端正拴在宮本雪脖子的項圈上。宮本雪那烏黑的長髮雜亂的散到地面上,甚至一部分秀髮被浸泡在地面的不明液體中,通過氣味判斷,這不明液體多半是尿。

“雪奴,看著我。”

宮本雪抬起頭。露出凌弱和屈服的目光。

“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一個月前凌人的盛氣。”

之後宮本雪皺著眉頭,無奈的又底下了頭,她看著金髮少女在空中的腳,然後繼續舔金髮少女的鞋子。

金髮少女看到這裡笑出聲來。金髮少女用腳挑起宮本雪的下巴,抬起宮本雪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來,再讓我看看,你驕傲的表情,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傲慢的表情。”

“對不起主人,賤母狗不敢。”宮本雪悅耳的聲音說著下賤的話。

“要叫奶奶,別亂了輩分。”

“奶,奶奶。”宮本雪的聲音開始顫抖。“對不起奶奶,賤,賤母狗不敢。”

宮本雪的眼角開始溼潤,淚水積在眼眶裡,隨時會滑出。

金髮少女彎下腰摸了摸宮本雪的頭。

“不敢啊,正好我嗓子有口痰。要是不敢的話,那就張開嘴,把我的痰吃下去吧。”金髮少女和藹的笑著,單看那表情,真的就像一個長輩。

宮本雪呆定了幾秒,然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面朝金髮少女張開了嘴。一滴眼淚從眼角流出。濃痰被金髮少女吐到宮本雪的口中。從眼角流出的眼淚,流過臉頰,滴到地面上的尿液裡。

宮本雪痛苦的將口中的濃痰嚥下去。

為什麼會走到今天呢。究竟是因為誰做錯了什麼呢……一個月前。

……

一、悲劇的開端:

“請和我交往吧。”在千反田中學校園的一個角落裡,一個可愛的男生吧一封情書遞到宮本雪的面前。

這個男生叫衫崎川,是當地最大的黑道稻川組組長的太子爺,但是衫崎川被母親撫養長大,所以異常柔弱。

“對不起,我不想在高中就談戀愛。你是個可愛的男孩子,我覺得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宮本雪果斷拒絕了,她到也不是真的不想在高中談戀愛,只是這個衫崎川不適合她。

本來宮本雪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她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第二天的早上,宮本雪被幾個女生堵在廁所裡。

“宮本雪,你知道你勾引的男人是誰的人麼。”本田奈津依靠在門框上,衝著宮本雪憤怒的說著。

本田奈津是全縣最大的商業集團紅櫻集團社長的獨女。同時她也是衫崎川的未婚妻。她非常喜歡衫崎川,但奈何衫崎川害怕被稱為暴力女但本田奈津。

宮本雪看著周圍的人,往後退了半步。雖然宮本雪練著舞蹈,身體素質並不差,但是周圍的人的確太多,再加上有兩個胖女,力氣絕對比她大。

“哦?男人?哪個男人?我勾引的男人多了,實在想不起來。你難不成自己沒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所以只能把氣撒到我的身上?”宮本雪驕

傲的看著本田奈津,不管形式對宮本雪多不利,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你……”本田奈津被宮本雪的態度氣炸了。“你們把她的衣服扒了看她還嘴硬不。”

然後兩個胖女摁住宮本雪的手腳,其他幾個女生七手八腳的開始扒宮本雪的衣服。

“你們……”宮本雪鉚足全力反抗,奈何孤身一人。“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但不管怎麼樣,她都絕對不會放下驕傲。

很快,宮本雪身上的衣服被扒光,裸露出雪白的皮膚。

本田奈津走到宮本雪的面前,腳踩在宮本雪俊俏的臉上,宮本雪想閃躲,但頭又被死死摁住,只能任憑本田奈津的鞋底在臉上留下灰色的腳印。“只要答應我,離衫崎川遠一點,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呸,想都別想。”宮本雪憤恨的吐了一口痰,本來她想將痰吐到本田奈津的身上,但最後卻只吐到了本田奈津的鞋底,然後又踩到自己的臉上。

“我原本不想答應衫崎川的表白,但是我現在就想把衫崎川弄到手裡,然後好好玩弄。”宮本雪說著硬氣的話,但是臉上掛著一個腳印一口痰,顯得異常的狼狽。

“哈哈哈。”看著宮本雪狼狽的樣子,本田奈津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

“你們看她的樣子,像不像av裡的女優。”

“哈哈哈哈。”周圍的女生也開始笑了起來。其中一位女生站出來。“我爸的手下有家av公司,要不要我幫忙把你介紹進去啊。哈哈哈。”

“你們誰去上個廁所,然後把她拖到馬桶那裡。”本田奈津說完,周圍的女生瞬間明白了她要幹什麼,然後相視一笑。

有三個女生分別去馬桶上小便,並且沒有衝,味道特別大。然後宮本雪被拖到馬桶邊,頭被摁倒馬桶上,然後聞著那刺鼻的氣味,差點沒吐出來。然後本田奈津伸手抓住宮本雪的頭髮,摁倒馬桶裡。

宮本雪頭被摁倒馬桶裡後,臉被泡在尿水裡,反而聞不到馬桶的臭味,但是羞恥感讓她幾乎想要自盡。

很快,宮本雪的頭又被拽出來,終於得到呼吸的宮本雪大口的喘著粗氣,也不在乎刺鼻的尿騷味了。甚至她的一部分烏黑的秀髮還泡在馬桶中。

“現在還嘴硬麼?”本田奈津嘲笑的看著宮本雪喘著粗氣的宮本雪沒有了說話的力氣,但她用行動回到了本田奈津。

“呸。”一口痰被吐到本田奈津的臉上,這次痰終於吐對了。

憤怒的本田奈津再一次將宮本雪的頭摁倒馬桶中。這一次的時間更長。

撒完氣的本田奈津將宮本雪的頭從馬桶拉出來後撒開了宮本雪的頭髮,然後拿出手機,把宮本雪現在狼狽的樣子拍了下來。

“你拿照片威脅我是沒用的,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本田奈津笑了笑。“你的母親宮本優子是在紅櫻集團工作吧。”

“你拿我母親威脅也沒有用,大不了讓我母親換個工作。”

“你可能不知道,你母親一年前曾經挪用公司一千多萬,被我父親發現,然後我父親看在你母親兢兢業業為公司這麼多年的份上,選擇不起訴,讓你母親用每次工資的百分之三十來慢慢還。如果你母親離職,意味著你母親將得到一千多萬的債務以及數十年的牢獄之災。你現在還覺得,用你母親威脅不到你麼?”本田奈津笑的看這宮本雪。

“我……”宮

本雪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覺得本田奈津說的應該是對的。

一年前父親突然暈倒,然後到醫院被檢查出癌症晚期,需要一大筆手術費,然後母親突然就不知道從哪裡借到了錢。

“安了,我也不會用這個威脅你什麼,只要你離衫崎川遠一點,我們永遠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宮本雪點點頭。

“不過光口頭答應不管用,得立下點什麼保證。”本田奈津摸了摸下巴,想了想。“這樣吧,你跪下,然後對著鏡頭說『我宮本雪用淫蕩的身體保證,永遠不接近衫崎川,否則就自願成為本田奈津的母狗,永遠跪在本田奈津的腳下』。”

“我……”宮本雪猶豫著。

“小姐讓你跪下。”一個胖女走到宮本雪的身後,想要強迫宮本雪跪下,但是本田奈津揮了揮手,阻止了胖女。

“我的時間是有限的,如果你繼續浪費我的時間。在公司跪下的可就是你母親了。”然後本田奈津拿出手機拍著宮本雪。

聽到這裡,宮本雪緩緩跪下。“我,我宮本雪用淫……的身體保證,永遠不接近衫崎川,否則就,就自願成為本田奈津的,的母狗,永遠,永遠跪在本田奈津的腳下。”

“這是說的什麼啊,磕磕絆絆的,還沒有看著鏡頭。重新說。手也做點什麼動作吧,乾脆摸著自己的奶子,右手摸著自己左邊的奶子,這叫用心發誓。”

宮本雪低著頭,似乎在想著什麼,然後猛然抬起頭。

宮本雪把右手放在左胸上。“我宮本雪,用淫蕩的身體保證,永遠不接近衫崎川,否則就自願成為本田奈津的母狗,永遠跪在本田奈津的腳下。”

雖然口中說的是屈辱的話,但宮本雪的神情卻沒有絲毫屈辱和痛苦。雙眼爆發出的,是堅定和驕傲。不管發生什麼,驕傲的公主永遠也不會放下她的驕傲。

低下她的頭顱。

本田奈津非常不爽宮本雪的驕傲,但是看到那堅定的目光,她也妥協了。

“好吧,記住你的保證。”然後她從地面的衣服裡掏出了宮本雪的手機,並操作了兩下。“我加上了你的郵箱,合同都是一式兩份的,回頭我把視頻發你一份。

記得查看郵箱。”她把手機隨手往地上一放。

帶所有人女生走後,廁所就只剩下宮本雪一個人,被她們這麼一鬧,早就過了課間十分鐘,上課時間也不會再有人來。

宮本雪慢慢的穿上了衣服,拿起手機的時候發現有三份郵件,兩個視頻和一張照片。

照片是她在馬桶邊上被摁進馬桶後大喘著粗氣,又黑又長的秀髮一部分還被泡在水裡。

兩個視頻則分別是兩次保證。

今天受到的屈辱其他任何女孩恐怕都會承受不住而自殺,但堅強但宮本雪卻主動面對屈辱,她不會去死,那麼活著更痛苦,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死掉,自己的母親一定會承受不住隨她而去。

不管是什麼痛苦都終會過去,只有未來的希望永遠在那裡。

但,宮本雪的痛苦真的會過去麼……

二、虛偽的幸福:

用中國的老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悲劇永遠不會在自己認為它結束的時候,給你痛痛快快的結束。

下午放學後,有些加入學校社團的學生會進行社團活動,而加入舞蹈社的宮本雪自然也留到很晚。

“雪醬,你沒事吧,你今天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是生病了麼?”三島娜美擔心的問宮本

雪。

三島娜美是宮本雪的好友,她們的家住的很近,而且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同一個學校,所以她們都是對方最重要的朋友。

現在已經放學很久了,舞蹈社的其他社員都走的差不多了,整個舞蹈教室就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所以三島娜美趁此問出了自己一直擔心的。

“沒事的。我就是頭有點疼。”

“真的沒事麼?”

“真的了,又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

“好吧,雪醬總是這麼努力,我都感覺自己沒資格站在你身邊了。”

“說什麼呢,娜美醬也很棒的啊。”

“唔,我聽說學生選舉要開始,雪醬打算參加麼,如果是雪醬的話,一定能選上會長吧。”

“我是考慮參加了,只是有些擔心選上學生會社團活動就不能參加了。”

“社團活動無所謂了吧,反正雪醬跳舞這麼好,也沒有練的必要了,而且雪醬以後不是打算去學醫麼,學了醫哪還需要跳舞啊。”

“嗯,反正還有幾天,我考慮一下。”

三島娜美看了一眼手機。“都這麼晚了!”然後對著宮本雪雙手合十。“抱歉啊雪醬,我得回去了,今天功課好多的。我和雪醬不一樣,雪醬能很快做完,我估計得做到很晚。”

三島娜美本來不喜歡跳舞,但是為了陪宮本雪,所以也報了舞蹈社。

“好吧,功課要加油啊,路上慢點。”

空蕩蕩的教室就只剩下宮本雪一個人在這裡努力的練習這舞蹈。

宮本雪不斷的跳著舞,試圖將今天所遭受的屈辱,遺忘在這舞蹈中。

天色漸晚汗水浸透了宮本雪的衣服。宮本雪打算坐在地上休息休息。

但沒過多久,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那個,宮本同學在麼。”進來的人居然是衫崎川。

宮本雪皺褶眉頭。“你這麼來了。”

“我有些不甘心,想再確認一下宮本同學,所以就在學校門口等著宮本同學,只是等了很長時間,所以只好來這裡找一下。”

“我說過不打算談戀愛,難道要我說第二遍麼?”

“不是的,我是想知道宮本同學討厭的是什麼,我打算如果宮本同學只是覺得有男朋友很麻煩,我可以只是做朋友,或者名義上的男朋友。如果你覺得煩,我可以滾的遠遠的,如果你覺得無聊了,我可以陪著你,以男朋友的身份或者普通朋友的身份都行的,而且我……”

“夠了。”宮本雪打斷了他的話。“我不喜歡你,我只是不喜歡你,我不打算找男朋友只是因為沒有遇到喜歡的。”

衫崎川低著頭,黑著臉,柔弱的面孔突然消失了。雙眼被藏在陰影下,沒有辦法通過眼神看出他此時的心情。“我,我還是不甘心,請問宮本學姐,我那裡做的不夠好,為什麼不喜歡我。”

宮本雪沒有主要到衫崎川現在的狀態,反而用更加刻薄的語氣反激。“你哪裡做到夠好,哪裡值得我喜歡。”

如果是之前,她或許會為了衫崎川的面子,暫時答應,但經歷了上午女廁所發生的事,她決定果斷些,儘早從這一系列噁心事裡脫離出來,但是她太著急了……衫崎川猛然抬起頭,露出泛紅的雙眼。“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一定要得到宮本學姐,不管用什麼手段。”

然後衫崎川按住了宮本雪,並將其摁倒在地面上。作為稻川組的太子爺,狠戾是刻在基因裡的,不管環境將他變得再懦弱,只要一有

刺激,靈魂中的猛獸就會亮出獠牙。

宮本雪反抗著,但剛跳完舞,渾身上下的力氣早就用盡,怎麼可能是衫崎川的對手。雖然衫崎川非常瘦弱,還矮了宮本雪半頭,但他好歹也是一個男孩子,個把力氣還是有的。

“不要,驕傲的宮本雪哪怕再無力,也依然全力反抗著。”

其實如果宮本雪不那麼著急,再溫柔的拒絕一遍,衫崎川也不會爆發,但現實沒有如果。

宮本雪身上的舞蹈服開始一點點的被撕開,雪白的皮膚也一點點的與空氣接觸,運動完的汗味揮發後散發出異香,更加強烈的刺激著衫崎川的獸性。

終於,宮本雪身上的舞蹈服已經全部變成了碎片。扒光宮本雪後,衫崎川一隻手摁住宮本雪,另一隻手開始脫下自己的褲子。

然後露出哪遠超同齡人的巨大陰莖。看著矮小的衫崎川想不到胯下的傢伙不小。

然後衫崎川開始抬起宮本雪的一條腿,此時宮本雪的力氣已經不如小學生了,所以衫崎川輕易的將其擺出了自己想要的姿勢。然後衫崎川用手抹了抹宮本雪身上的汗液,用汗液溼潤了宮本雪的陰道,隨後將巨大的陰莖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此時整個樓層都響遍了宮本雪的慘叫,如果此時這座樓裡有人,恐怕能輕易的知道這個舞蹈室發生了大事吧。

衫崎川開始用自己的陰莖開始抽插,鮮血隨著陰莖的抽插從宮本雪的陰道流出。從來沒有哭過的宮本雪第一次流出了眼淚,彷彿是在祭奠自己失去的初夜。

隨著陰莖的抽插,宮本雪的下體的疼痛開始變得麻木,身體也開始變熱變紅。

“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宮本雪用虛弱並帶著顫抖的聲音說。

“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不過當然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不放過。”衫崎川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著。

很快,衫崎川的陰莖到了快要爆發的邊緣,然後他的抽插開始加速,同時宮本雪開始在這其中感受到了快感。

衫崎川抽插完畢後猛然一頂,狠狠的將陰莖頂到宮本雪的子宮口,然後釋放白色的精液……完事後,衫崎川穿上衣服,離開了舞蹈室,走之前留下了一句。“這只是開始。”

宮本雪呆呆的躺在地上,眼角流出的眼淚滴到冰冷的地面上。

在衫崎川走後沒多久,又有一個人走進來,她是直接走進來的,並沒有敲門。

她走到宮本雪面前後,宮本雪認出了她,她是本田奈津。

本田奈津憤怒的將一隻腳踩在宮本雪堅挺的乳房上,用力的碾著,而無力反抗的宮本雪只能任憑欺凌。

“今天上午剛警告了你,一天沒過,你就又奪走了我的川桑。”本田奈津憤怒的喊著。

“不是的,不是我,是衫崎川用強……我不想這樣的。”

“我才不會管你怎麼樣,我只知道你從我身邊奪走了他。”

本田奈津拿出手機,把今天早上的宮本雪赤裸的跪在地上發誓的視頻放在宮本雪面前,“你忘了你自己的諾言了麼。”

“不是的,不是的,我……”宮本雪無力的解釋著。

而本田奈津根本沒打算聽她但解釋。“既然你無視警告,無視諾言,既然這就是你給我的回答,那麼如你所願。”然後拿起手機,將宮本雪現在的樣子又拍了下來。

之後本田奈津憤怒的摔門而去。

……宮本雪回到家時,已經很晚了,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了。但奇怪

的是,此時早該下班的宮本優子卻沒有在家。

不過宮本雪沒有管這些,她直接跑到浴室,用力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試圖將自己身上的骯髒洗淨。但是,哪怕洗的再幹淨,身體被汙染的部分已經回不來了。

這個澡,她一連洗了三個小時,身體裡裡外外都洗的乾乾淨淨,甚至有些地方都被洗腫了。

洗完澡後,宮本雪裹著浴巾,在客廳發呆。

然後大約深夜兩點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開門聲,是宮本雪的媽媽宮本優子回來了。

“媽,你這麼回來這麼晚啊。”

宮本優子莫名的面容憔悴,但心不在焉的宮本雪沒有注意到。

“沒什麼,就是有點事,所以加了個班,一直工作到現在。”

“哦。”

“你這麼這麼晚還不睡啊。”

“我,我在,在等你。”宮本雪心不在焉的找了個輕易就能看出來的藉口。

“哦,以後別這麼晚了,我不回來就自己先睡吧。”但宮本優子也心不在焉,這麼明顯但藉口都沒有發現。

“嗯嗯,媽媽也注意休息,別工作到這麼晚了。”

“好的,聽我乖女兒的,其實媽媽今天升職了呢。”

“真的嗎?太好了。”而此時的宮本雪同樣沒有注意到,宮本優子並沒有為升職而高興……

三、鐵壁

第二天的上午,宮本雪請了半天假,因為昨天被強暴失去第一次後,下體非常痛,雖然當時沒事,也能正常行走,沒太大障礙。

但過了一晚上,下體的劇痛讓宮本雪下不來床,四肢也沒多少力氣。所以無奈,只能三島娜美拜託請個假。

宮本雪打算繼續躺在床上睡覺,好好的休息一上午,但是才睡了一個小時,就突然響起了開門聲,宮本雪以為這是媽媽有事突然回來一趟,所以沒有在意,但很快有人推開了她的房間。

「我在學校等了一節課你都沒來,打聽一下才發現,原來雪奴請假了。」來的人居然是本田奈津,跟著本田奈津一起來的,還有兩個陌生的男人。

「你來幹什麼,不對,你怎麼會有我家的鑰匙。」宮本雪生氣的問。

「我當然是來看你了,順便幫你履行一下諾言。」本田奈津說著並拿出手機放出了昨天上午宮本雪裸跪保證的視頻。「至於你家的鑰匙,我能拿到的東西多了。」

「你,我……」宮本雪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不是該問這個的時候吧,看已經看過了,接下來的主要目的,是幫你履行諾言,對吧宮本同學,不,應該叫母狗同學才對。」

「不是的,本田同學,昨天不是我,是衫崎川他……」

本田奈津大聲的打斷了宮本雪。「我昨天也已經說過了,我才不管你怎麼樣。

我只知道你奪走了他。」

「我……」宮本雪低下了頭。宮本雪很清楚,本田奈津只是單純的想洩憤,而自己不過是犧牲品,因為對方權勢滔天,自己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

「你想怎樣。」宮本雪抬起頭,驕傲的看向了本田奈津。那堅定的眼神,沒有包含絲毫的恐懼。

本田奈津有點愣住了,預想裡,宮本雪應該氣急敗壞的反抗,然後自己在讓人強行的把宮本雪調教一波,徹底擊碎她的心防,之後在一點點的訓化她才對。

但現在宮本雪但態度讓她有些意外。

「我,我家小白前幾天死了,我想讓你成為我的第二條狗。」

小白是本田奈津養的茶杯犬,茶杯

犬的壽命一般都很短,所以本田奈津才養了兩個月就死了。

「好。」宮本雪清楚自己反抗不了,所以乾脆放棄反抗,選擇順從,她會從順從中,找到破局的勝機。

本田奈津看著順從的宮本雪,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的計劃是語言是嘲諷打破宮本雪的尊嚴;然後派手下將其強暴,摧毀她的操守;接著自己在溫柔的撫慰,併為其帶上代表臣服的狗項圈。

而現在計劃的第一步都沒有實現,自己第一步的牌反而都打完了,如果強行進行下面的計劃,非但效果不理想,反而讓宮本雪的心防更加堅固。

但現在沒有備份的計劃,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本田奈津掀開宮本雪的被子,然後看著宮本雪身上整整齊齊的睡衣。「你見哪個母狗會穿著衣服啊。」

然後開始伸手去脫宮本雪身上的睡衣。而跟著本田奈津來的兩個男人就在那裡就在那裡直直的盯著宮本雪一點點露出的雪白皮膚,那猥瑣又火辣的視線,方法就是兩隻噁心的手,撫摸著宮本雪的全身。

宮本雪那一層薄薄的睡衣本田奈津脫的很慢,她試圖激起宮本雪的羞恥心,但是宮本雪全場都冷靜的看著本田奈津,雙眼沒有絲毫波動。

本田奈津突然覺得好沒勁,摧毀宮本雪的身體很容易,但是宮本雪的心防根本堅不可摧。如果只是摧毀宮本雪的身體,那跟玩弄一個手感好一點的仿真娃娃有什麼區別。

很快,宮本雪的睡衣就被全部脫下,雪白的身體完全暴力在本田奈津和兩個陌生的男人眼底下。

宮本雪下意識的想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和胸部,但是她忍住了。因為她很清楚暴露自己的羞恥心只會讓自己受到更多的恥辱。

本田奈津從上到下一點點掃視欣賞著宮本雪美麗的身體,但看到宮本雪下體的時候愣住了。宮本雪的陰唇非常紅腫,甚至有些地方出現烏青。

本田奈津心想。「川桑也太狠了吧。」

她把手指深入了宮本雪的陰道,輕輕撫摸著那溫暖、溼潤、舒適卻又傷痕累累的道。

如果今天在讓人強暴宮本雪的話,她這裡絕對會壞掉的吧。

宮本雪不經的開始夾緊雙腿。不知道為什麼,她對本田奈津的撫摸產生了感覺。

本田奈津看到了宮本雪現在的樣子開始露出了微笑。「原來這樣你會有感覺啊。」

然後本田奈津開始用更加熟練的指法去撫摸著宮本雪陰道的內壁,另一隻手也拿出來撫摸宮本雪的陰唇和陰蒂。

「爽就叫出來啊,我家的狗不需要忍耐,舒服了、痛了、難受了都可以都可以隨便叫出來的。」

「啊……」宮本雪聞言。開始放聲淫叫。

但本田奈津能明顯聽出來,宮本雪的淫叫聲非常大,但其中只有很少的部分是因為快感,更多的是為了敷衍。

過了一會兒,本田奈津的手指感覺到宮本雪的陰道開始收縮。她要高潮了。

但是就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叮叮叮,叮叮叮」宮本雪的手機響了。

然後宮本雪強行將快要到達的高潮給憋了回去。忍著快感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宮本雪。」

「雪醬,我是娜美。現在剛下課,我抽空打個電話問問雪醬現在怎麼樣了。」

「我現在很好,就是有點頭疼,沒事的。」

本田奈津看著通話中的宮本雪,刺激宮本雪陰道和陰蒂的雙手加快了

速度。

而剛把高潮憋回去的宮本雪下體本就異常敏感,在加上本田奈津的加倍刺激,快感開始逐漸忍耐不住。

「雪醬下午還要請假嗎?身體吃得住嗎?」

「不,不清楚,我……唔!我應該沒事,下午,下午可能會……嗯!去學校。」

「雪醬,你怎麼了?說話好奇怪。」

宮本雪用盡全力忍住快感,在三島娜美面前表現出正常的樣子。

看著宮本雪卯足全力的樣子,本田奈津似乎明白了宮本雪的堅持,以及宮本雪的心防。

本田奈津再次加快雙手的速度,很快將宮本雪再一次接近高潮了。然後本田奈津停下雙手,對著宮本雪的陰蒂曲指一彈。

「啊……唔!」要叫出來的宮本雪瞬間咬住下唇,將叫聲死死的憋住。

「雪醬?你怎麼了?」電話裡傳來三島娜美擔心的聲音。

從高潮恢復過來的宮本雪馬上回答了三島娜美。「我沒事,我頭又開始疼了,我先掛了。」

沒錯了,宮本雪一直堅持的,是正常的生活,和她心裡對未來的憧憬。

現在的宮本雪,為了守護和三島娜美正常的關係,而拼死忍住快感。

剛才的宮本雪,因為她知道屈服才能保護自己正常的生活,所以不管多苛責的條件,都選擇面對和順從。

而昨天的宮本雪,在廁所受盡屈辱時拼死反抗,但本田奈津剛提出能讓宮本雪迴歸正常的條件,她就瞬間選擇順從和堅毅的面對。

「哈哈哈。」本田奈津笑了,她以及找到馴化宮本雪的方法了。只要知道宮本雪的堅持,就知道怎麼摧毀和馴服她了。

只要摧毀宮本雪的生活,摧毀本宮雪的未來,就能瞬間摧毀宮本雪的心。

但是這得從長計議,如果操之過急,讓宮本雪心中只剩下絕望,那最終得到的,只不過是一個娃娃,和現在沒區別。

如果要真正訓化宮本雪,得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的摧毀宮本雪的生活和未來,讓她一點點的失去希望,但又不至於絕望,得引誘她墮落,讓她一點點的變成真正跪在主人腳下的母狗。

本田奈津拿出一條又薄又細的白色項圈,這是本田奈津之前養的那條茶杯犬的項圈。

「這是小白的項圈,以後就是母狗雪的項圈了。」然後本田奈津將項圈給宮本雪戴上,細小的項圈剛好能戴在宮本雪纖細的脖子上。「以後你要一直戴著這個項圈,除了洗澡的時候,其他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哦。」

然後本田奈津摸著宮本雪的頭髮。「今天下午要來上課哦,下午放學我還想跟母狗雪玩個遊戲。」

然後本田奈津雙手揉著宮本雪的頭髮,那樣子就真的好像是主人在摸自己的狗。「不要沒反應嘛。聽懂了就叫一聲。」

「汪……」

四、裂縫

之後,本田奈津又給宮本雪擺弄了幾個姿勢,拍了三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宮本雪像狗一樣的趴著,脖子上戴著白色的項圈,屁眼裡插著一根黃瓜,然後臉貼在地上,被本田奈津踩著頭。

第二張照片是宮本雪跪在地上雙腿岔開,露出下體,雙手像小狗一樣擺在胸前,右邊的乳房上夾著一張學生證,上面寫著「宮本雪,一年a班」。宮本雪的舌頭也像狗一樣吐出來,幾滴口水被滴在地面上。

第三張照片是兩個男人脫掉褲子,露出堅挺的肉棒,而宮本雪則跪在兩個男人中間,分別用兩隻手抓住兩個肉棒幫兩個

男人手淫。而照片則抓拍了兩個男人同時射精的瞬間,噴出的白色液體定格在空中,下一刻就要噴射在宮本雪烏黑的頭髮上。

其實本田奈津想讓宮本雪給兩個男人口交來著,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宮本雪的初吻,她想用更加羞恥的方法,讓宮本雪真心的自願獻出這代表墮落的初吻。

在這個城市的人心目中,吻是很神聖的東西,如果少女將初吻獻給肉棒,那意味不言而喻。

擺弄完宮本雪後,本田奈津就離開了,走之前又警告了一遍宮本雪,脖子上的項圈絕對不能摘掉。以及讓宮本雪放學之後去天台等她。

不過幸好,女士項圈在學校已經開始流行了。突然帶個項圈到學校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而且一般也沒人能看出來宮本雪脖子上的,是真正屬於狗的並且被狗戴過的項圈。

等本田奈津走後,宮本雪收拾了一下房間,然後就繼續睡過去了,畢竟她太累了。

下午要上學時,三島娜美的叫門聲把宮本雪吵醒,緊急的收拾了一下,就和三島娜美一起出了門。

「雪醬,你什麼時候弄了頸圈啊,白色的好漂亮。」路上三島娜美注意到了那個項圈。

「哦,前幾天賣的,今天剛好戴上。」尷尬的宮本雪急忙的糊弄過去。

千反田中學很大,一共有四個教學樓,而宮本雪和三島美娜雖然是同一個年紀,但卻不再同一個樓層,所以到學校後,她們就分開了。

到了教室後,和好友打完招呼,宮本雪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後她看到桌子上放的一張學生會的申請表。

「今天上午老師說學生會的新屆的報名開始了,我覺得如果是雪醬的話,一定會報名的,所以我就替你要了一張。」

說話的人叫高樹理繪,是宮本雪的同桌,也是這個班和宮本雪要好的幾個女生之一。

「理繪醬,謝謝你。不過學生會的事我可能得想想了。」本來宮本雪想參加學生會選舉的,但是這兩天的事讓宮本雪沒了心情。

「別想想啊,如果是雪醬的話,學生會一定沒問題呢,而且雪醬參加的話,最後一定會被選為會長呢。」

「在考慮考慮吧,我最近事真的有點多。」

在二人聊天的時候,有一個人走到了宮本雪面前。

「宮本同學,下午放學有空嗎,我最近練習冊寫完了,想讓宮本同學幫我再挑一本。」

來的人叫西尾燻,是另一個和宮本雪關係比較好的同學。

「啊,我放學還有事,要不改天吧。」宮本雪下意識的想答應,但是突然想起來,本田奈津說,放學之後要去學校天台等她。

「放學有事嗎,好吧,那明天吧。」之後西尾燻就離開了,但宮本雪沒注意到,西尾燻離開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奇怪的笑意。

上課後,老師講的課宮本雪一點也沒有聽進去,這兩天的事一直繚繞在她的心頭。

從小到大,父親就告誡宮本雪,要堅強。但是宮本雪學會了堅強後,卻從未理解堅強的意,因為在宮本雪的世界裡,總是有父母遮風擋雨,自己從來不需要出來面對什麼。直到一年前,父親因為癌症倒下,會堅強的宮本雪第一次使用了堅強,從父親倒下開始,直到兩個月前父親去世,她都沒有流下過一滴眼淚。

宮本雪的堅強告訴時刻在告誡她自己,她要成為自己父親口中優秀的人,她要變得強大,要在周

圍的人面前閃閃發光。要讓自己的親朋好友都為自己而驕傲。

要讓強大到能保護自己的母親。

想明白後,宮本雪拿出學生會選舉的申請表填上了自己的姓名。自己經歷的苦難要比一般人更多,但是自己也絕對要比一般人更加堅強,付出的也絕對要比一般人更多。只有這樣,自己才在能達成父親的期望後回首時說出「不後悔」。

不管這路上有多少苦難,自己日後一定能微笑的看著曾經的苦難,並將其作為自己獨有的回憶來緬懷。

雖然這幾天被本田奈津支配了生活,雖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依然要活在本田奈津的陰影下。宮本雪覺得,自己一定能很快找到打破這局的方法。美好的未來還等著自己,現在的自己還有機會在親朋好友間閃耀。畢竟現在自己成為母狗的事,只有本田奈津和她的圈子知道,只要自己隱藏的足夠好,正常的生活是不會失去的。

放學後,宮本雪收拾好書本,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後,開始往天台走去。

千反田中學的教學樓很高,所以為了保障天台邊上的安全,有一米高的石欄和兩米的鐵護欄,而且天台的門一般都是鎖上的。而今天,本田奈津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鑰匙打開了天台的門。

宮本雪到天台時,天台的門沒有上鎖,宮本雪直接推開了天台的門,但是此時的天台上,空無一人,宮本雪到天台後掃視了兩圈,然後確定了,這個天台上只自己一個人,但是她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根鐵鏈和一個黑色的塑料袋。

鐵鏈的一端拴在天台的防護網上,另一端被隨便的扔在了地上。而袋子裡裝著一封信、一個眼罩、一個更大一點的白色項圈以及一個最小號的肛栓接著一根白色的狗尾。

宮本雪打開信。

「母狗雪,你好,白色項圈和狗尾都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我現在有點事,所以等會兒才來。你看到旁邊的鏈子了麼,你先把衣服脫光放到袋子裡,帶上我送給你的禮物,和那個黑色眼罩,然後把自己拴在鏈子上,鏈子上有個小鎖,記得把鎖頭扣上,鑰匙在我這裡,我到時候會把你再解開。」

看完信封,宮本雪感覺到了莫大的羞辱。自己把自己像狗一樣拴住,還要脫光衣服,並交出視覺。這是連站街女都不會做的事。

但堅強的宮本雪絕對面對這一切,並且為了找到破局的辦法,她選擇了順從。

宮本雪一點點的將衣服脫光,並解下了原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放到旁邊的袋子裡。然後拿出狗尾肛塞,一點點的插入自己的肛門,由於肛門是第一次被插入異物,所以她插了好長時間,最後也沒有完全插緊,而且肛門的括約肌還因為異物不斷的收縮。

戴項圈的時候,宮本雪發現這個項圈用來掛鐵鏈環是必須要卡住的。也就是說,如果給這個項圈帶上鐵鏈,特別是帶鎖的鐵鏈,那麼只有拿到鑰匙才能打開,否則自己將一直被拴在這裡。但是事已至此,宮本雪從來沒有選擇過退縮。

然後宮本雪給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拴上鐵鏈,摁下鎖頭,最後給自己戴上眼罩。

教學樓特別高,天台周圍的石圍欄也不低,而且鐵護欄非常緊密,所以宮本雪稍微往裡一點,只要沒人故意往這裡看,一般是沒人會發現在這裡被拴著的母狗。

宮本雪沒有發現,天台上

的攝像頭以及記錄下了這一切,而在學校的監控室裡,本田奈津和另一個女生嬉笑的透過監控器的顯示屏,看著將自己拴在護欄邊的宮本雪。

「哇,你原來真的把宮本雪給調教成母狗了,我還以為你在吹牛。」

「哈哈哈,當然了,不過我還剛開始調教,還沒有把她的尊嚴打破。她現在只不過是屈從而已。」

「她都已經那樣了。尊嚴還沒有被打破?」

「當然了,宮本雪的尊嚴和別人的不一樣。她願意為了自己真正的尊嚴而放下自己表面上的尊嚴。」本田奈津無奈的回答。

「我聽說過這種人,侵華戰爭的時候,好多中國人都扔掉尊嚴去給我們漢奸,但他們好多都是來我們軍隊裡竊取情報的,並沒有真正的丟掉尊嚴。我當時還不懂,後來我明白了,他們是為了民族尊嚴而丟掉自己尊嚴的。」

「對,大概就是這樣。」

「那你有辦法麼,我聽說這種人很難辦的。」

「當然,不然我找你幹啥。」本田奈津神秘的一笑。

「我?」

本田奈津沒有接著回答。「母狗雪快等不及了,我們先去天台吧。」

而此時天台上的本雪因為視覺被剝奪,身體的其他四感要更加敏感。微風吹過赤裸的皮膚,就好像無數雙手在撫摸,拴住本雪的鐵鏈並不長所以宮本雪並不能離護欄很遠,她覺得隨時都有可能有人能從下面看到自己。而且天台的門也沒鎖,雖然可能性很小,但陌生人來但可能性也不低。

而就在此時,天台的門響起了刺耳的開門聲。有人來了。

「母狗雪等很久了吧。」

聽到本田奈津的聲音,宮本雪莫名的有了一絲安心。

「想不到驕傲的宮本同學原來是這種人。」

這個聲音好耳熟,但這個音色太常見宮本雪一時想不起來,但絕對是熟人的聲音。一想到有熟人看到自己這樣的這種姿態,宮本雪的脊樑骨就莫名的刺寒。

她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和下體。

「是誰?」宮本雪問。

但沒有人回答宮本雪。

「不要把眼罩摘下來。」本田奈津忍住笑意呵叱了試圖摘下眼罩的宮本雪然後說。「雖然早就說了,要宮本雪做我的母狗,但一直沒有進行認主儀式。所以我特意找了一個母狗雪的朋友,來給我們做個見證。」

本田奈津坐到了天台的石欄上。「但在這之前,我們先來玩個遊戲。」然後拽著鐵鏈,讓宮本雪來到自己的身邊。「來,母狗雪,趴到我的腿上。」同時伸手想把宮本雪摁在自己的腿上。

但此時宮本雪擔心有熟人看著,所以有些抗拒。

本田奈津感覺到了宮本雪的抗拒,所以出聲警告。「如果你不聽話,那今天晚上你的母親就會趴在我的腿上被我打屁股。」

聽到這個,宮本雪無奈的趴到了本田奈津的腿上。

以這樣小孩被打屁股的姿勢趴在同歲女孩的腿上,而且旁邊還有熟人看著,宮本雪真正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刺痛了。

「啪~」伴隨著屁股上的一震刺痛,以及清脆的響聲。宮本雪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屁股被打了一巴掌。

「我們來玩個遊戲。你來猜猜我請來的這個數人是誰,次數不限,但是如果猜錯的話,屁股可是要挨十個巴掌的哦。你也過來一起來,我們兩個一起打。」

宮本雪一想到要在熟人面前被同齡女孩打屁股,甚至熟人還一起打自己的屁股,她就

感覺到恥辱。

「啪~」想的時間太長也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江口春美。」

「啪啪啪~」本田奈津和哪個女生一起打了十個巴掌「不是哦。」

「青木協子。」

「啪啪啪~」又是一連十個巴掌。

「井島千代。」

「啪啪啪~」

「你打太快了,我才打了三下,你七下已經打完了。」

「這樣吧,你半個屁股,我屁半個股,我們一人五下。」

「山上絢子」

「啪啪啪~」

……

宮本雪社交非常廣,一連猜了二十多個名字,都沒有猜到。

「哇,母狗雪太笨了,這麼久都沒猜到。」

「對啊,我手都打疼了,這麼就都沒被猜出來,我有點小難過呢。」

「要不這樣吧,母狗雪認輸吧,我和她各打一百個巴掌,就告訴母狗雪她是誰好不好。」

宮本雪知道今天自己是猜不出來了,所以無奈的點點頭。

「不要光點頭啊,要說『母狗猜不出來了,求主人打屁股然後』。」

宮本雪嚥了咽口。「母狗猜不出來了,求主人打屁股。」

然後。「啪啪啪~」屁股被連續打了兩百個巴掌。

宮本雪感覺到自己的股火辣辣的痛。此時宮本雪的屁股被打了四百多個巴掌,早已經變成了深紅色。

還在忍住頭疼的宮本雪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眼角突然被光明包圍,長期處在黑暗中的眼睛突然暴露在光明下,所以雙眼極度不適應,眯著眼睛適應了以後光線後,宮本雪看到了一個人站到自己面前。

「嗨,宮本同學。」

是西尾燻。

「沒有被宮本同學猜出來有點小難過呢。」

宮本雪低著頭沉默著,她剛才不知道是誰,所以她僥倖所謂的熟人只是認識自己的人。但現在知道了這個熟人是自己同一個班裡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甚至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同學,她就慌了,她不知道此時該怎麼辦。

「啪~」火辣辣的屁股又被拍了一巴掌。

「真是沒禮貌,母狗雪的好朋友在因為母狗雪傷心呢,母狗雪這時應該說啥?」

「對,對不起。」一想到自己在西尾燻面前被打屁股,甚至是讓西尾燻打自己的屁股,宮本雪開始失去了原有的堅強和驕傲。

「我還是難過呢。要不這樣,我很羨慕宮本同學下流的胸部,宮本同學挺起胸來給我抽兩下,我就消氣了怎麼樣。」

「好」宮本雪非常害怕自己正常的生活會因此受到影響,甚至是失去。所以她選擇順從。

「啪啪~」和屁股不一樣,嬌嫩的乳房被扇後,一瞬間疼痛感超過了屁股。

「宮本同學胸部的手感真的不錯哎。」西尾燻搓著手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好了,天快黑了,快開始認主儀式吧。」本田奈津笑著說。「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想在問一遍母狗雪,你確定要做我的母狗嗎?如果你不願意我的母狗也可以的,在保證一遍永遠不接近衫崎同學,然後在弄一個放生儀式,你就是野狗了。我以後保證和你井水不犯河水。」

一瞬間宮本雪心動了。但是接下來的話掐滅了宮本雪的希望。

「所謂放生儀式就是,我從這裡牽著宮本雪走到校門口,然後給你解開鐵鏈。

讓你穿上衣服,之後你就是沒人養的野狗了。」

宮本雪明白了,這就是個坑,雖然此時學校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但多少還會剩下兩個人,再加上被牽到門口,在路人和門衛的注視下穿衣

服,之後自己絕對沒有臉再來上學了。

「回答呢?母狗雪是願意做我的母狗還是願意做野狗?」

「我,我願意做你的母狗。」

「那太好了,不過既然做我的母狗,那麼從今以後,稱呼就得改改了。以後你在我面前要自稱母狗,然後要叫我主人。母狗雪這個稱呼也有點彆扭,以後我就叫你雪奴吧。換個稱呼,再來一遍。」

「母,母狗願意做,主人的母狗。」

「好,那事不宜遲,開始認主儀式吧。」

然後本田奈津解開拴在護欄上的鐵鏈,將宮本雪牽到天台中央。然後讓宮本雪跪爬在地上。

「西尾醬,這個稿子給你,這是我準備的見證人的稿子。對了手機也給你,記得打開手機裡的攝像機,這麼重要的過程當然要錄下來。」

然後西尾燻站到本田奈津和宮本雪的面前,開始讀稿子。

「今天是個美好的日子,今天我的同學兼朋友將自願成為我發小腳下的母狗,而我將作為她們共同的好友見證這一切。」

然後西尾燻低下頭對著跪爬在地上的宮本雪說。

「宮本同學,你願意以後作為母狗,認本田醬為主人,永遠跪在本田主人的腳下。永遠聽本田主人的話,向本田主人顯出自己的一切嗎?」

「我。」宮本雪猶豫著。到了這一刻,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本田奈津溫柔的說。「沒關係的,如果雪奴不願意也沒關係,現在認主儀式還沒有完成,隨時可以進行放生儀式的。」

聽到這裡,宮本雪明白了自己真的沒的選。「我願意。」

「那現在請宮本同學,也就是母狗雪,現在應該叫雪奴。現在請親吻本田主人的鞋子,向本田主人的鞋子獻上初吻,以證明永遠在主人面前跪著。」

然後宮本雪底下了頭,將嘴唇貼近本田奈津腳下的鞋子。

但就在要吻上的前一刻,宮本雪猶豫了,初吻對於任何一個女生都非常重要,宮本雪也不例外。

看著猶豫的宮本雪,西尾燻彎下腰,然後對著宮本雪的屁股。「啪~」扇了一巴掌。「要快點哦,我都等不及了。」

然後本田奈津安慰西尾燻。「沒關係了,這麼重要的儀式,不要催了。」

宮本雪知道逃不掉了。然後閉上眼睛,吻了鞋尖一下。

西尾燻看到後,接著念下去。

「那麼現在請問本田同學,你願意收留沒有主人的野狗做你的母狗嗎?」

「我願意。」

「那麼現在,母狗撅起屁股,然後請本田同學打出代表支配的巴掌。」

然後宮本雪站起來緩慢的轉過身,一點點的彎下腰。

「啪~」

「現在儀式完畢,讓我們祝福這對母狗和主人,永遠的幸福。」

「等等。」本田奈津說。「初吻當然是要舌吻才浪漫。」

聽到這裡,本宮雪有種不詳的預感。

「來雪奴,轉過來,跪下。對,就是這樣。再仰起頭張開嘴。」

然後本田奈津將用右手抓住宮本雪的脖子和下顎,讓宮本雪張開的嘴對準自己。

「不要嚥下去哦。」之後本田奈津對著宮本雪的嘴吐了一口痰,和幾口唾液。

「對,別嚥下去在口中含著,然後用舌頭攪,就是這樣。」之後本田奈津又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宮本雪的嘴裡,和宮本雪的舌頭一起攪著一堆粘稠的唾液和痰的混合體。

「對,這樣才像舌吻。」

等攪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嚥下去了。」然後又把手指

上多餘的液體抹在鞋子上。「然後把我鞋子上的舔乾淨。」

看著舔著鞋子的宮本雪。「現在我的手指代替了我的鞋子跟雪奴舌吻,雪奴覺得自己的初吻浪漫嗎?」

「浪,浪漫。」

「那現在雪奴該說什麼?」

「謝謝主人。」

「這次的儀式只是走個形式,意思一下。過段時間,我把所有能請來的人都請來,然後再來一次正式的認主儀式。」

本田奈津對這次所謂的認主儀式非常滿意。但這次的儀式目的是為了證明自己所猜想的,宮本雪堅持的底線是不是她的正常生活,她的社交關係,自己的方法是不是能摧毀宮本雪的尊嚴。而結果非常理想。所以本田奈津打算等真正將宮本雪馴化後,正式給母狗辦個認主儀式。

宮本雪今天真正感覺到了絕望,今天她一個熟悉的人知道了她的母狗身份,她不知道下一個知道自己成為母狗的同學是誰,更不知道阻止這一切的辦法,甚至因為的母親關係她沒有魚死網破的資本,只能看著一切滑向深淵,但她也沒有放棄希望,所以她一直選擇順從。

絕望的人只會無能狂怒,而心懷希望的人則會忍辱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