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學院之謝淳王軒篇(下)

女王學院之謝淳王軒篇(下)

原本王軒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然而沒過幾天,午後正跪趴在地上享受淳淳鞋內味道的王軒,忽然就被謝淳一腳踹翻在地。王軒嚇了一跳躺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謝淳,只見謝淳把手機屏幕拿給他看,臉色已經冰冷到了極致。王軒定睛一看,有些心虛:“啊,淳淳,那個,你怎麼有這些照片啊……”

謝淳的語氣冷若冰霜:“是不是你乾的好事?”王軒趕緊爬起來乖乖跪在她面前磕頭:“對不起對不起,淳淳那天在外面的動靜有點大,我沒忍住就開了條門縫往外看,看著看著就沒忍住拍下這些照片了……”

“我是問你,這個帖子是不是你發在學校網站上的!”謝淳都快把手機懟到王軒臉上去了,王軒細看之下冷汗直流:“不,不是啊,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啊,怎麼會……除了我自己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話還沒說完,謝淳的手已經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打得他直接滾在一旁。然後一記重踹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王軒的腰瞬間彎得像蝦公背一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謝淳氣呼呼地摔門而去。謝淳第一時間就往金香的宿舍趕,腦子裡盤算著怎麼給金香賠禮道歉,這件事情她一定不是第一個知道的人,說不定連雪兒都已經知道了!

不管怎樣,她都要好好的給金香賠罪,就算要讓王軒給金香當出氣筒也無所謂。一想到王軒她內心又冒起了一股無名之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東西!幹啥啥不行犯賤第一名!自己明明親口叮囑過他不許插手她倆之間的事情,他居然還躲在門後偷偷拍照,真是一條該死的淫狗!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金香宿舍門口,謝淳上前按響了門鈴,門開了,看到來人她的內心猛地一沉,楊雪看到是她之後眼神也變得無比冰冷:“你來幹什麼?”謝淳不想面對她,現在她只想知道金香的狀況:“金香怎麼樣了?她在宿舍裡嗎?”一邊說一邊還探著頭往屋裡看。

楊雪卻一側身擋住了她的視線:“她怎麼樣還不是你一手造成的!現在請你離開!”說罷就要關門,謝淳眼神一凝,身前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火焰:“你讓不讓我進去?”楊雪冷笑一聲,直接走出門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有種你試試。”

謝淳愣了一下,不敢相信楊雪會是這樣一個反應,下意識地指了指面前的金色火焰:“我,我這是極致陽炎誒,你忘了嗎?雪兒?”楊雪連連冷笑:“現在的你可沒有資格叫我雪兒,只有溫玉菡女王才有資格這樣叫我。之前臣服於你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接觸到謝煜並完成解救,現在的你已經失去利用的價值了,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不信你就試試。”

楊雪傲慢的口氣讓謝淳有些猝不及防,但她冷靜下來仔細地想了想,便熄滅了打架的念頭。畢竟當初在宿舍發生的一幕幕自己還記在腦海,楊雪之前能在瞬間將自己禁錮在牢籠裡,那麼現在自然也可以:“好,我不打架了,讓我看看金香,我要和她道歉。”楊雪看都不看她一眼:“我說了,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金香也不缺你這一聲道歉。要我說,你哪來的就回哪去,少在這添亂。”

謝淳的眼睛眯了眯,忍氣吞聲後退一步:“我只是想對她表達一下我的歉意,但如果當初溫玉菡沒有讓金香對我做那

樣的事情,我也不會有報復她的念頭。”楊雪卻一副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樣子,見她後退便直接進屋把門關上。謝淳的眉頭皺了皺,但還是忍住了再次去按門鈴的衝動,默默地在金香宿舍門前跪坐下來。

晚些時候王軒戰戰兢兢地叼著飯盒來到了金香的宿舍門口,見謝淳跪坐在地上,連忙爬到謝淳身邊,把飯盒放在謝淳邊上後乖乖地給謝淳磕了幾個響頭:“淳淳,我,我知道錯了,我給你送飯來了,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能原諒我……”謝淳冷冷地看著他,把飯盒挪開:“我不吃,金香妹妹現在肯定比我還難受,我還有什麼心情吃飯?”

王軒心裡難過得不行,但還是用臉把飯盒挪回謝淳腿邊:“淳淳,求你了,我也陪你在這裡跪著,你不吃飯,我,我也不吃了。”謝淳一扭頭:“不吃就不吃,誰管你這賤狗!”王軒沒有辦法,只能不停地給謝淳磕著響頭,沒一會兒額頭就磕破了,還流出了一些血,把額頭和地板都染紅了。

謝淳看他這樣只好道:“行了行了,再這樣地板都被你弄得髒死了。但你這頭不該給我磕,得給金香妹妹磕!要是她讓你賠禮道歉,不管什麼要求你都必須無條件服從,知道了嗎?”王軒磕頭如搗蒜:“知道了淳淳,淳淳先吃飯吧。”謝淳這才冷哼一聲,拿起地上的飯盒坐在他背上吃了起來。

王軒也乖乖地把頭埋在飯盒裡吃了起來,畢竟還要給淳淳當座椅,雙手可不能隨便亂動,要是讓淳淳坐得不舒服就不好了。吃完飯後,謝淳還是對他一副冷漠的樣子,使他的內心產生了不少的挫敗感。

休息了一會兒後謝淳再次上前按響了金香宿舍的門鈴,來開門的是一臉不耐煩的楊雪:“你有完沒完?不是讓你滾了嗎?”王軒一聽心裡頓時躥出一團火,但礙於沒有謝淳的命令只能低著頭在地上跪著,謝淳指了指身後跪坐著的王軒:“他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照片是他拍的,不過不是他放到網上的,他也沒發給別人。”

楊雪瞪著在地上謝淳身後垂著頭的王軒,一直低著頭忍著無名火的王軒也沒有抬起頭來。瞪了一會兒後楊雪冷哼一聲,重新關上了房門:“有多遠滾多遠。”謝淳眯了眯眼睛,依舊我行我素地在金香宿舍的門外跪坐下來。

只是王軒的臉色變得無比差勁,別人對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但要是有任何人敢對淳淳不敬,他絕對會第一時間教教這個人什麼叫尊重。但沒有淳淳的命令他還是不敢輕舉妄動,況且他也知道剛剛說話的人是雪姐,要是在雪姐面前沒了規矩,那可就讓淳淳丟人丟大了。為了不讓淳淳丟臉,他也只能乖乖地繼續在地上跪著。

就這麼在門口跪坐了幾天,期間由王軒負責去買飯,晚上十點之後就馱著淳淳回宿舍洗漱睡覺。楊雪對她倆的態度倒是好了一些,至少對謝淳不會再爆什麼粗口了。一週後的一箇中午,謝淳剛吃完午飯沒多久,楊雪就主動開了門,衝謝淳勾了勾手指:“進來吧,聊聊你給金香道歉的事情。”

謝淳立刻站了起來,王軒也想跟著進去,但楊雪一看他想動,立刻冷冷地看著他:“跟你說話了嗎?”王軒雖然跪著但眼睛直直地跟她對視著,眼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謝淳趕緊上前一把把王軒的頭按了下去:“行了行了

,你就先在門外等著吧,我跟雪兒關係那麼好,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王軒這才乖乖垂著頭,謝淳見狀也鬆了口氣,跟著楊雪走進了金香的宿舍。

宿舍裡收拾得乾乾淨淨,東西也擺放得整整齊齊,就像王軒收拾完的宿舍一樣。楊雪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這幾天金香的情緒穩定了不少,現在她剛吃完飯,在房間裡坐著,我不知道她見到你會發生什麼。”謝淳擺擺手:“沒事沒事,她要是想打我就打吧。哎,這件事情也是王軒做錯了,我這做主人的替他受點罪也是應該的。”

楊雪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對她的影響會這麼大。”謝淳也很不爽:“都怪那隻賤狗!這幾天我已經狠狠地懲罰過他了,再把他叫過來讓金香出出氣,讓他給金香當一段時間的出氣筒得了!”楊雪指了指金香的房間:“你先去看看金香吧,過一會兒我再叫他進去給金香道歉。”謝淳點了點頭起身走進了金香的房間裡。

房間裡也收拾得很整潔,一個小小的單薄身影坐在床邊背對著她,三千青絲散落在背後,像一個被人打扮好了的布娃娃。謝淳走到她床邊乾咳幾聲,有些尷尬地打了聲招呼:“那個,金香妹妹,我來看你了。”

金香卻宛如泥塑般一動不動,謝淳只好慢慢地在她床邊跪下,輕輕拉過她的小手:“金香妹妹,對不起。我不該趁你還沉浸在失去謝煜的悲痛中,然後偷襲你,還把你帶到宿舍欺負,最後還被王軒偷拍了照片發到學校的網站上。我已經教訓過王軒這個混蛋了,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我把他叫過來給你當出氣筒,讓你也好好教訓教訓他,好不好?”

金香聽到“謝煜”兩個字默默地轉過頭來,看著前幾天趾高氣揚的謝淳現在乖乖地跪在自己旁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腦海裡又浮現出謝煜的影子:“煜煜……煜煜他已經離我而去了……”謝淳只好把姿態放得更低一些,仰起頭來眼睛朝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哀求道:“金香妹妹,我給你賠禮道歉了嘛,對不起。”

“真的很對不起,你看我都給你跪下了。要不我也給你欺負回來吧,我也聞你內褲,讓你騎在我臉上玩弄我,好不好?要不我把王軒給你當一個月,不,是永久的出氣筒,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直到你氣消了的那一天再還給我就是了,好不好?”

金香慢慢地轉過了身子,眼裡不知何時充滿了眼淚:“煜煜……我只想要煜煜……”謝淳只好安慰她:“那我幫你把謝煜找回來,好不好?哪怕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幫你把他綁回來,讓他乖乖地回來給你當狗狗,服侍你伺候你一輩子,好不好?”

金香眼睛一亮:“真的嗎?你真的會幫我把煜煜找回來嗎?”謝淳趕緊答應:“是的是的,我當然會幫你了,畢竟你是我妹妹嘛,我這當姐姐的當然要幫妹妹達成心願了。”

金香擦了擦眼睛,轉過身來彎下腰托起她的腋窩讓她起身:“其實我不怪你,我們兩個一報還一報,也算是扯平了。只是那天我得知照片被人發在學校網站上,然後看到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我覺得我像個沒人要的壞女人一樣,就連我唯一的煜煜也不要我了,所以我心裡真的很難過。謝淳姐姐,你,真的能幫我把謝煜找回來嗎?”

謝淳坐在她

身邊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吧金香妹妹,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現在我先把王軒叫過來給你道歉吧。”話音剛落,王軒就被楊雪一腳踢了進來。原來之前楊雪就把王軒帶進來了,然後一直在門外偷聽著,聽到她倆和好了心裡還是挺高興的,然後聽到要王軒道歉就把王軒踢進去了。

王軒滾到房間裡一看,兩個小蘿莉正坐在床邊,直勾勾地看著他,兩人眼裡的幽怨嚇得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淳淳指了指床邊的地板:“你,給我跪好了!”王軒趕緊爬過去乖乖地跪在兩個小蘿莉面前,謝淳一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在王軒臉上:“眼瞎啊你?還不快點給金香妹妹賠罪!”

王軒嚇得趕緊給她們磕頭:“對不起對不起,金香大人,我那天起了色心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雖然照片我沒有給其他任何人看過,但流傳出去了也有我的責任,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小人的過錯吧。”說著對著金香連連磕頭,不一會兒前幾天才結痂的傷口又破了,血順著臉流淌了下來。

謝淳卻狠狠地踢了他的肩頭一腳:“磕什麼頭,給我跪好了,讓金香妹妹好好的拿你出出氣!”王軒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乖乖地跪好了。金香看著他額頭上淌下的血也有些於心不忍,內心又想起之前對謝煜做過的殘暴的事情,輕輕嘆了口氣:“算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吧。”

謝淳又對著他的臉狠狠地踹了一腳:“處理什麼啊,踢死他這賤狗才好,竟敢偷拍我和金香妹妹的照片,該當何罪!”王軒被踢得向後倒去,只覺得額頭上的傷口似乎又撕裂開了一些,但他只能咬牙硬撐著爬回她倆面前跪好。金香卻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不用了,你只要保證,以後不再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

王軒趕緊又是連連磕頭:“我保證,我保證,以後我要是再做這種事情,就永遠都無法再做淳淳的狗狗了。”謝淳狠狠地跺了他後背一腳:“說的什麼破玩意,不會說話你就閉上你的狗嘴!”

金香只好攔著謝淳還想招呼在王軒身上的拳頭:“行了行了,你也別在我這鬧了,我要休息了。”謝淳只好抱了抱金香,誠摯地看著她的眼睛:“金香妹妹,我一定幫你把謝煜找回來的,你放心吧。”然後罵罵咧咧地拽著王軒的頭髮走出了房間。

光陰似箭,三個星期一晃而過,期間謝淳天天來金香宿舍裡和楊雪一起陪著她,雖然金香的狀態在慢慢恢復,但之前許下的諾言卻一直無法實現。原因是她沒有謝煜的聯繫方式,而唯一能聯繫謝煜的楊雪卻死活不願意做這件事,說謝煜滾就滾了照顧好金香才是大事。

謝淳便不停地跟楊雪解釋金香這是心病,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讓謝煜回來照顧金香吧。至少見一面,金香的狀態也會比現在好很多的。但楊雪一直都把這些話當耳邊風,直到最近才有些轉變。因為金香的身體雖然慢慢好了起來,但一直都呆滯著在床邊坐著,跟她說話她也只是默默聽著,眼神無光,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的狀態。

楊雪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只好試著聯繫了謝煜,但得到的答覆卻模稜兩可,氣得她直接把手機摔了。但她也無可奈何,因為她沒有辦法強制謝煜回來,之前謝煜走的是那麼的

決絕,想必早就被金香傷透了心吧。

不過幾天之後,謝淳正和楊雪聊著天,門鈴忽然響了起來。楊雪起身去開了門,一看來人整個人都愣住了,但很快眼裡便綻放出光芒,快步走出門外:“謝煜,你,你真的來了?”一聽謝煜來了,謝淳也是坐不住了,一溜煙的就從屋內跑了出去。

探頭一看謝煜真的來了,高興得邁著小步子跑過去,一把從旁邊抱住了謝煜的身子:“煜煜,我可想死你了,你怎麼才回來看我啊?”跟在她身後出來的王軒心都涼了半截,然後就看到淳淳被楊雪兩手拽起咯吱窩抱了起來:“少在這添亂,謝煜才不是來看你的!”

然後讚許地看著謝煜說道,“謝煜,金香就在裡面,你進去看看她吧,她狀態很不好,但已經穩定了下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和你說話之類的……總之,你進去看看吧。”說著抱著四肢在空中胡亂揮舞著的謝淳就往外走:“你給我老實點!”謝淳洩氣地放下雙臂,悶悶不樂地道:“壞雪兒,等煜煜和香香和好了你別想再攔著我。”

不過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了兩人的預料,本以為事情會順利地按照圓滿的結局發展下去,結果謝煜一句“我有個同學還是個小蘿莉,我正打算追她呢。”讓在門外偷聽的兩人臉色同時黑了下來,就連一邊的王軒都一臉吃驚:“我,我剛沒聽錯吧?”沒一會兒就聽不下去了的楊雪直接推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到金香已經背過身整個人不停地發抖,她的心更是一痛,怒火中燒的她伸出手臂一把攬住謝煜的脖子就往外拖,異能直接順著手臂傳入謝煜的喉嚨凍結了他的聲帶,使他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謝煜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拽了出去。

一路拖行著他到了楊雪的宿舍裡,楊雪才解除了異能,一把將他甩到屋內,冷冷地看著他:“你跟金香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我讓你來是讓你過來幫她,不是讓你過來傷害她的!”謝淳的眼裡是滿滿的幽怨,臉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煜煜居然喜歡上別的女孩子了,我還以為你就算再怎麼選擇逃避,心裡也會有香香的,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

謝煜被她們倆看得有些害怕:“不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我只是順口一提,我沒有任何想傷害金香的意思……”謝淳冷哼一聲,這傢伙到現在還想著逃避:“沒想到煜煜是這種人,我再也不會喜歡煜煜了。王軒,我們走。”說罷騎上王軒,憤憤不平地走了。

來到金香宿舍後謝淳讓王軒在門口待著,然後摸了摸他的頭叮囑道:“王軒,你負責在這裡把風,要是謝煜來了,無論他說什麼,都不允許他靠近宿舍半步!聽明白了沒有?”王軒連連點頭:“聽明白了淳淳,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然後謝淳就進屋安慰金香去了,王軒則乖乖地跪在門外充當門衛的角色。

很快,怒氣衝衝的楊雪大踏步走了進來,王軒一眼就看到偷偷跟在楊雪後面的謝煜,等楊雪進門後直接張開雙臂擋住還想前進的謝煜:“淳淳不讓你進去。”楊雪本來已經進去了,聽到聲音又探出頭來:“我也不讓他進去!王軒,你管好那個混蛋,別讓他多靠近宿舍一步!”

“是。”王軒沉聲開口,起身擋住謝煜任何能前進的道路,眼睛冷冷地鎖定著還在不停地尋找機會

突圍的謝煜,謝煜無奈地看著他:“兄弟,你這是何苦?那是我的主人,憑什麼不讓我進去?”王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謝煜嘆了口氣:“那我也在外面跪著好了,你有意見不?”

王軒沒有任何動作:“只要你不違反淳淳和雪姐的命令,我無所謂。”謝煜擺了擺手,直接在他面前雙膝跪地,雙手放在兩條大腿上,身子直立起來,一副懺悔的模樣。王軒看他這般老實,便也沒再為難他,同樣在他身邊跪下,時時刻刻盯緊著他,這是謝淳給他的命令,同時也守著謝煜不給他任何越界的機會。

這種狀態持續了半個多月,期間雖然謝煜失蹤過幾天,但回來後只是推脫說去處理了一些事情。說起來還挺離奇的,楊雪和她倆一起去吃午飯,吃完後回來自己明明馱著淳淳回來了,還親眼看著淳淳進了金香的宿舍,然後乖乖地在宿舍門口跪著。結果跪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淳淳居然從外面回來了。

王軒甚至以為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自己不可能在外面走神到連淳淳出門了都不知道。淳淳也沒和他解釋,只是誇了他一句做得不錯繼續保持,然後就進屋了。與此同時謝煜也失蹤了,而且一失蹤還是好幾天,只是回來後還是像之前那樣在他身邊跪著。

而且這一回謝煜慢慢地試著跟他溝通,他從有一搭沒一搭的回上幾句,到兩人都打開心扉暢所欲言,也分別瞭解了很多對方的往事。王軒的忠心耿耿讓謝煜佩服不已,但謝煜的服侍功底也讓王軒折服,之前一起訓練的時候,他一直把謝煜看做自己的目標,在不懈的努力下才慢慢地和他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

說起這段經歷兩人都唏噓不已,謝煜也恭喜王軒最終把謝淳追到手了,畢竟他在兩難的境地中還是選擇了金香,只不過他的選擇並沒有打動金香,金香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他……兩人也是越來越熟悉,天天跪在門口吹牛打屁,用餐時間一到便一起去買飯什麼的。

瞭解到兩人相處得不錯的謝淳便和謝煜交流了幾次。謝煜向她也解釋道,自己自從來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在另一個學校的她了,那天只是想讓金香多瞭解自己在別的學校過得怎麼樣。因為在他腦子裡是不允許對金香隱瞞任何事情的,所以心直口快就說出去了,本意真的不是像雪姐想象的那樣要傷害金香。最後還懇求謝淳幫幫他勸勸雪姐,哪怕只能再見到金香最後一面,自己也要把心裡所有的話都告訴她。

謝淳便原諒了謝煜,也有幫謝煜去勸楊雪,說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吧,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況且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也沒有想傷害金香的念頭嘛。但楊雪才不管你出發點是好是壞,做錯事情了就得負責,就算以後金香一輩子都這樣,也不允許謝煜再靠近她一步。還警告王軒離謝煜遠一點,不許再跟謝煜這樣的禽獸混在一起了。

王軒只好乖乖地和謝煜保持了一點距離,不過也只是從兩人跪在一起到距離謝煜有幾公分的距離了。謝淳看楊雪這態度便動起了歪腦筋,開始時常對謝煜示好,還說什麼如果金香不要他那她謝淳願意把他收入麾下,和王軒一起做她謝淳的乖狗狗。王軒一聽這種話心又涼了半截,楊雪也是氣得不行,但卻又無可奈何。

是啊,如果謝煜

再也無法回到金香身邊,那謝煜也不可能在宿舍外懺悔一輩子啊,說不定哪天又失望透頂然後又轉校了。這樣金香真的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和謝煜和好了,這一切的責任不就全都算在她楊雪身上了嗎?看著謝淳和謝煜日漸親暱的關係,又看看一旁的王軒天天一副貌合神離的樣子,楊雪內心的堅定在不斷地動搖著。

就這麼又過了半個月,這天中午,謝淳騎上王軒的同時摸了摸謝煜的腦袋:“煜煜,一起去吃午飯吧,我已經原諒你了,以後要對香香好好的知道嗎?”謝煜趕緊看向楊雪,楊雪卻一扭頭雙手抱胸:“我才不會給你任何傷害金香的機會!哼,你最好永遠消失在她的生活裡!”

謝淳伸手拉了拉楊雪的衣袖,苦口婆心地勸道:“好啦,煜煜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也表達了自己的忠心,你看他這不是懺悔了一個多月,也一個多月沒再聯繫那某人了嘛,所以給他個機會看看他能不能讓香香原諒他也不是不行嘛。”楊雪掙開她的小手,面若寒霜:“這事免談。”

謝淳轉了轉她的大眼睛,忽然笑眯眯地看向謝煜:“煜煜,那你願意和王軒一起做我的狗狗嘛?我可以給你和王軒一樣的待遇,我還是蠻喜歡你的。”謝煜整個人都愣住了,胯下的王軒也停下了移動,內心彷彿跑過了一萬匹草泥馬,連眼神都變得有些渙散。卻見楊雪猛地停下腳步,直接一巴掌扇在她後腦勺上:“想都別想!謝煜就算得不到金香原諒,你也別想再插一腳!”

謝淳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不服氣地道:“你幹嘛打我啊!很疼的!我不管,我就是看不得煜煜受委屈,管你同不同意。煜煜,你現在就做我的狗狗吧,讓我騎著你去吃飯好不好?”說著竟直接從王軒背上下來,走到謝煜身邊笑眯眯地摸著謝煜的頭,還作勢要騎上謝煜。

王軒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那種在謝淳宿舍裡和謝煜一起艱苦訓練,最後在週末得到賞識的卻一直都是謝煜的感覺,彷彿又一次籠罩在了心頭。他的心彷彿有萬劍穿過,冰冷的血液從自己的心臟噴湧而出,就連氣都有些喘不上了……楊雪已經快氣死了,衝過去拉開她將謝煜擋在身後:“你已經有王軒了!不許再對謝煜動心思!”

謝淳仰起頭分毫不讓地和她對視著:“關你什麼事?你之前不也同時調教很多男生嗎?我就是覺得煜煜可憐,反正你也不給他和香香接觸的機會,還不如便宜我呢。”楊雪氣得直跺腳,卻只能看著謝淳繞過自己開始逗弄起謝煜。

一旁的王軒已經是處於崩潰的邊緣了,楊雪看著他整個人都彷彿丟了魂一般,只好無可奈何地鬆了口:“把你的手給我放下!我同意給他個機會讓他去和金香見個面行了吧?你這個可惡的腹黑小蘿莉!”謝淳這才放下揉捏著謝煜臉頰的小手,樂滋滋地騎上王軒:“走吧軒軒,吃完飯煜煜就能和香香重新在一起咯。”

王軒整個人都定住了還沒完全回過神來,他的內心世界慢慢地從崩潰的邊緣開始逐漸修復,眼睛也重新開始煥發了神采。感受著自己背上軟軟的小屁股,又看看在自己身旁垂落的兩條小短腿,心頭卻不由自主地多了一個念頭。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自己,能有把握把淳淳從謝煜手裡搶過來嗎?自己,真的能讓淳淳的那顆心,留在

自己身邊嗎……

謝淳也發現了王軒有些不太對勁,想想應該是剛剛和謝煜有些親暱過頭了,便俯下身子在王軒臉上親了一口:“王軒你別生氣啦,我和煜煜說著玩的而已,我當然知道煜煜早晚會是香香的啦。”王軒這才邁起步子,慢慢地往前方爬去,內心掀起的滔天巨浪也漸漸歸於平靜。

爭氣的謝煜在飯後終於得到了金香的原諒,經過一下午的折騰後金香騎著謝煜出了房間。楊雪看著他倆和好便輕輕點頭:“看來謝煜沒讓我失望,也沒讓你失望。”謝淳倒是失望極了,看著被金香騎在胯下的謝煜,滿臉的可惜展露無疑:“煜煜,你怎麼真和香香在一起了啊,我還指望著回頭把你也收了呢。”

然後後腦勺就捱了楊雪一巴掌:“你想得美!有一個王軒還不夠啊你?”金香也笑著摸了摸謝煜的腦袋:“我也沒辦法呢,誰讓煜煜只聽我的話呢?你說是吧煜煜?”謝煜趕緊連連點頭,謝淳頓時氣得不行:“哼,就你有啊,我還有王軒呢,王軒,給我過來!”

王軒看著謝淳臉上不滿的神色,內心壓抑得不行,他真的不清楚謝淳心裡是否真的還有謝煜的影子,自己在她心裡的地位跟謝煜比之是高還是低呢?哪怕謝煜成功得到了金香的原諒,並且和金香和好如初,但謝淳對待謝煜的態度還是那麼的親暱,那麼的在意,甚至對謝煜和金香的和好感到十分失望,這讓他的心頭又是一片冰涼。

見他爬來謝淳冷哼一聲:“給我磕頭!”王軒心神不寧的磕了幾個頭,貌合神離的樣子卻被金香藉機冷嘲熱諷:“哎呀,我怎麼感覺這頭磕的有氣無力的樣子啊,好像很不情願呢。”謝淳聞言大怒,雙手一叉腰惡狠狠地盯著王軒:“你說什麼?王軒,你是不是不學好了!”

王軒無奈,只好集中注意力乖乖地磕了幾個頭,金香卻又嘲諷道:“哎喲喲,原來得主子下死命令了才會好好做啊,真是有夠好笑的呢。”謝淳氣得直翻白眼,扯起王軒脖子上的狗鏈就往外走:“王軒我們走,不跟這臭妹妹一般見識。”王軒被拽得一個趔趄,脖子上火辣辣地疼,趕緊定了定神快步爬到謝淳身邊。

來到學校一處沒人的角落裡,謝淳罵罵咧咧的將他踢到牆角:“你在幹什麼啊你?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讓我多丟人啊?啊?你是不是也跟謝煜那樣想出軌啊你!”說著又往他身上狠狠踢了幾腳。王軒趕緊給她磕頭賠罪:“沒有沒有,淳淳,我注意力不集中,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謝淳踩著他的頭用力地往地板上磕著:“注意力不集中?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集中注意力在什麼地方了啊?你是不是看上金香了想和謝煜一起做人家的狗啊你!”王軒被踩著頭死死地抵在地上根本不敢動彈:“沒有沒有,我的心裡永遠都只有淳淳你一個,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謝淳氣得一腳踢在他後腦勺上:“信你的鬼話!以後不許再叫我淳淳了!狗狗就該有狗狗的樣,以後你只配叫我主人!聽到了嗎!”王軒抱著後腦勺疼得直倒吸涼氣:“明白了主人,我再也不敢了主人……”謝淳這才騎在他身上,又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背上:“滾起來啊你!趴在地上幹什麼啊,會不會爬啊你!”

王軒趕緊忍著痛邁起步子爬

了起來,謝淳對他的打罵就像一把把利劍直穿他的心頭,忍辱負重的感覺讓他的內心十分難過。不過還好,淳淳現在還願意打罵自己,說明自己還是能有改正的機會的,要是到哪一天淳淳理都不願意理自己了,那自己才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了。

然而,就算謝煜和金香已經重歸於好了,謝淳還是隔三差五的騎著他去金香宿舍找金香玩。楊雪也在金香宿舍住下了,好姐妹一家親嘛,可憐的謝煜只能睡在金香床邊的“狗窩”裡了,每天早上負責金香的起居,晚上則負責舔金香的腳直到金香入眠。不過謝煜也是樂在其中,心甘情願的當一隻金香的乖狗狗。

只是謝淳的不斷來訪也逐漸影響了這個宿舍的格局,起初謝淳會跟金香和楊雪一起調教王軒和謝煜,不過沒幾天楊雪就膩了,於是就變成謝淳和金香一起調教王軒和謝煜。慢慢地,謝淳調教的重心開始放在了謝煜的身上,調教期間經常和金香一起玩弄謝煜,從而將王軒冷落在一旁,他至少有一半的時間是跪在一邊幹看著謝淳和金香一起調教玩弄著謝煜,而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內心的酸意。

偶爾有些著急地看向坐在一邊的楊雪,楊雪也無可奈何,只能在王軒被冷落得太久之後才招呼王軒過來給她舔腳,王軒可憐巴巴地看著謝淳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投入到玩弄謝煜中去。王軒只能沮喪地爬到楊雪的腿邊規規矩矩地舔著楊雪的腳,眼睛還時不時看向玩得不亦說乎的謝淳,心頭早已是一片冰涼。

只有到晚上十點左右,金香和謝煜都要睡覺了,謝淳才戀戀不捨地騎著他回宿舍,然後洗澡睡覺。謝淳洗完澡就直接上床了,王軒也趕緊去洗澡,洗完後乖乖爬到謝淳床邊跪好,有時候謝淳還沒睡,他才能被准許舔謝淳的腳,直到謝淳睡著。

王軒常常跪在床頭,看著安穩入眠的謝淳,看著她可愛的小臉枕在枕頭上打著輕微的鼾,再想想今天自己又被冷落了好久好久,卻沒有能力改變這個局面。該做的他都已經儘自己的全力做到了極致,可淳淳卻對他沒有半點好感,甚至連調教他玩弄他都不願意了……

想著想著眼淚就落了下來,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棲,不知所結,不知所解,不知所蹤,不知所終,自己用在淳淳身上的感情,為淳淳付出的所有努力,甚至還不如一個已經有了歸屬的謝煜。也許在某一天,金香也願意和淳淳分享謝煜了,這樣淳淳也就能如願以償的把謝煜收為她的狗狗了。而在那一刻,也是自己該離開的時刻了吧……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自己真的能做到安安靜靜地離開嗎?自己,真的能做到將謝淳捨棄給別人,孑然一身消失在她的生活裡嗎?這位曾在自己至暗時刻給了自己一束希望之光的小蘿莉,終究還是要將她的心,留給謝煜嗎……

雖然王軒一直在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但事情的發展卻越來越偏向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先是謝淳覺得楊雪會幫她照顧王軒,於是現在一騎著王軒到金香宿舍就把王軒扔到楊雪那邊,然後直接跑到金香和謝煜邊上坐下,開開心心地和金香聊起天來,一邊聊天一邊用腳逗弄著跪在她們面前的謝煜。

王軒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有時候楊雪看不

下去了便把腳伸到他嘴邊上,然後讓他背對著謝淳她們,把注意力轉移到她的腳上。可王軒總是心不在焉的,經常試圖轉頭看謝淳她們,然後被楊雪強行扭過頭來,用居高臨下的冷傲眼神凝視著他的眼睛,他卻沒有任何躲閃,就這麼和楊雪對視著。

楊雪在他眼裡看到的只有無助和孤獨,就像一隻被人丟棄的小流浪狗,沒有任何的安全感和歸屬感,有的只有對外界的恐懼和抗拒一切的本能。楊雪也只能摸摸他的頭,輕聲安慰著他,但收效甚微。她能感受到的,王軒心裡的堅貞是一天不如一天,他的忠誠,道義,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被動搖。

但謝淳不知道是對此視而不見,還是根本就一無所知,她的視線自從進入金香宿舍後就再也沒有在王軒身上停留過哪怕一秒,她的眼睛早已被跪在金香面前的謝煜所填滿。除了偶爾看看金香,剩下的一切時間全部都給了謝煜,楊雪也只能看著王軒用充滿了哀傷的眼神機械式的給自己舔著腳。

身為調教師的她,在瞭解了王軒的過往以及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教後,她自認為已經完完全全地看透了這個男生: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豔御姐控。而謝淳和他真正喜歡的類型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他卻仍心甘情願地跟在謝淳身邊守護著她,哪怕被拋棄過,哪怕被戴了整整一年的“綠帽子”,在她受傷需要人安慰的時候他依舊選擇站了出來,成為了她最堅實的後盾和避風港。

哪怕現在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和別的男生打成一片,卻不願意把心停留在自己這個是他真正喜歡類型的女神身上,哪怕一秒。楊雪還記得,在一開始謝煜還沒出現的時候,王軒其實是對她有著不少的愛慕之心的,可能和謝淳分個七三開吧。

所以他在調教過程中經常有些鬆懈,而這些鬆懈大部分的目的都是想得到她的嚴厲懲罰,因為他真的很享受被心儀類型的女神狠狠懲罰的那種感覺。哪怕被抽得半死不活,他心裡其實還是樂在其中的,在鞭笞過程中臉上偶爾還會露出轉瞬即逝的幸福神色。

但在謝煜來了之後這一切都變了,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訓練的鬆懈也是因為心不在焉,在被懲罰的過程中也沒有再見到他的任何迎合,有的只有無數的自卑和無力。後來經過自己的開導他才重新振作起來,並且將她在心裡所佔的地位大幅減少,從此以後心裡只有謝淳一人。

看看他現在這失去了神采的雙眼,再回想起之前他被自己調教和懲罰的時候,那略帶陶醉和享受的眼神,簡直就是天差地別,楊雪真的很難想象,是什麼樣的磨難,可以將一個人摧殘成這個樣子……

一段時間後金香覺得謝淳老是來自己宿舍跟自己搶謝煜,搞得自己都沒有好好的跟謝煜玩了,畢竟自己總不能當著她的面讓謝煜給自己口啊什麼的吧?所以在這天晚上,謝淳照例騎著王軒來到金香宿舍,把王軒扔給楊雪後直奔金香房間裡,然後一屁股坐在金香身邊:“香香呀,你怎麼跑到房間裡來了呀?”金香無奈地看著她:“淳淳,你自己不也有王軒嘛,幹嘛老跟我搶煜煜啊?”

“這個……”謝淳尷尬地撓了撓頭,“咳咳,因為煜煜實在是太好了嘛,伺候人的功夫一流,還有一顆對你忠心耿耿的心。而且你也不用擔心我

把煜煜搶走了嘛,我已經和王軒建立了主僕關係了,你放心啦。”金香一臉無語:“你還知道你跟他建立了關係啊?那你還天天跟我搶煜煜,我都不能好好跟他玩了。”

謝淳陪著笑臉道:“嘿嘿沒事沒事,你們要玩什麼都行,我就在一邊和你聊天不打擾你們嘛。”金香無奈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裙下:“煜煜,過來吧。”謝煜應聲爬了過來,輕輕把頭埋進金香的裙子裡,把臉貼在金香的內褲上忘我地摩擦著,金香拍了拍謝煜的腦袋,回頭看著謝淳:“看到了吧,這只是前戲,煜煜這半個多月以來,想我的屁股想得都快瘋了,天天上課就把臉拱在我的屁股上,今晚我還答應他要讓他給我口的,這種事情當著你的面做不太好吧?”

謝淳只好悻悻地道:“好吧,那你可以先給煜煜坐臉和顏騎嘛,我就幫你照顧照顧他的其他部位,然後過一會兒他要給你口了我就出去啦,不打擾你們倆好事哈。”金香都無語了,看著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良久才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那一會兒煜煜給我口的時候你就去外面坐吧。”

謝淳小雞啄米般的點著頭,然後輕輕地把腳搭在謝煜的背上。看著謝煜在金香的胯下不斷地犯賤著,內心也逐漸幻想著,謝煜是在自己的胯下犯賤,可能在她心裡,王軒的存在都佔不到一成吧。過了一會兒,金香讓謝煜仰面坐在沙發邊上,然後把頭靠在沙發上。

看著金香很快便站在自己的身前,然後穿著白色內褲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不斷放大,最後嚴嚴實實地覆蓋在自己的臉上,瞬間感覺這一個多月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自己的臉就只配做金香屁股下的一塊屁墊,金香的屁股就是他的天,而他願意永遠守護著這片天。

金香也隨意地將雙腳搭在他的身上,因為小短腿的緣故只能勉強把腳後跟放在他的襠部,然後彎下腰,兩隻手隨意地揉捏著他的兩個乳頭。如果可以的話,謝煜願意讓時間永遠地停留在這一刻。只不過沒享受一會兒,有兩隻小腳就突兀地放在了自己的襠部,輕輕地踩著他那早已硬到了極致的肉棒,似乎這種感覺,還蠻好的?

金香則是有些幽怨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謝淳,謝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縮回了小腳,金香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別太用力踩就行了。”謝淳這才放心地把雙腳放在謝煜的襠部,有些感激地道:“謝謝你香香。”金香感覺謝煜好像有點憋不住了,便慢慢地站起了身,回頭看著呼呲呼呲地汲取著新鮮空氣的謝煜,甜甜一笑:“煜煜,感覺怎麼樣啊?”

謝煜的臉已經變得潮紅:“讓我永遠做你的屁墊吧,香香……”金香笑著摸了摸他的頭:“你會的。”謝煜感覺自己心裡被羞辱的感覺更甚了,想犯賤的心似乎又被開發了不少,自己的奴性被再次釋放出來。看著金香甜甜的笑臉,還有再次慢慢放大的屁股,兩個乳頭再次被兩隻涼涼的小手隨意地玩弄著。謝煜感覺自己再次來到了天堂,自己的靈魂彷彿已經出竅,不斷地飛昇著,最後鑽入了金香的屁眼裡面……

看著在自己面前撒著狗糧的兩人,謝淳心裡倒沒有太多醋意,她也很樂意看到謝煜能和金香有這麼好的感情。不過金香來回顏騎坐臉了幾次後就讓她出去了,因為

她要讓謝煜用他的小舌頭服侍她身上最高貴的地方了。謝淳也只好跟她們道別後出了房間,在和楊雪聊了一會兒之後才讓王軒給她舔腳。

楊雪看到王軒喜出望外和迫不及待的樣子,跟之前機械般地給自己舔腳的表現簡直是判若兩人,內心也無奈地嘆了口氣,希望謝淳能在未來的日子裡善待王軒吧,至少,不要再辜負王軒那顆金子般的心了。

可是謝淳對王軒的無情遠遠超出了楊雪的想象,自從金香讓謝煜口了一週後,謝淳就很難找到機會和金香一起玩弄謝煜了,但古靈精怪的她卻又想出了一個歪點子。這天一進門就拽著王軒脖子上的狗鏈直奔金香房間,一屁股坐在金香身邊的她興高采烈地開了口:“香香,我今天聽說了一個特別好玩的項目,非常非常適合雙主雙奴玩的遊戲,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玩呀?”

金香一臉懵比:“你又有什麼好東西了?”謝淳神秘一笑:“嘿嘿,我這個項目呀可是能同時提升四個人之間的親密度呢!厲害吧?不僅可以讓四個人都體驗到與眾不同的調教感受,還可以讓所有人都樂在其中呢。”

金香斜了她一眼:“少賣關子,你該不會又是來跟我搶謝煜的吧?”謝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是有那麼點啦,不過我可以給你很大很大的補償,就來玩玩嘛。”金香一臉不高興:“又跟我搶?那你說,你能給我什麼補償?我可告訴你,煜煜在我心裡是最最最重要的。”

謝淳嘿嘿一笑:“沒關係,反正也不會傷害到你們之間的關係嘛,我也會拿出我心裡最最最重要的東西補償你的。”金香頓時好奇起來:“哦?那你倒是說說是什麼項目。”謝淳驕傲地抬起了頭:“哼哼,這個項目的名字就是——交換奴隸~簡單來說就是兩人互換狗狗調教,既然我換到了你最最最重要的東西,那我也用我最最最重要的東西補償你呀~”

說著還對著金香拋了個媚眼,金香頓時不樂意了:“煜煜可不是東西,他是所有東西都無法比擬的。”謝淳趕忙陪著笑臉拉著她的手:“好好好,是我比喻不恰當,我們就玩一次嘛,要是你覺得不滿意,以後我們就永遠不玩這個遊戲了,香香說了算嘛,好不好?”

金香耐不住她的撒嬌,只好道:“行吧行吧,就先玩一次啊,後面我要是覺得不好玩了叫停就不許再玩了啊。”謝淳頓時喜笑顏開:“行行行,就以金香妹妹的心意為主,你叫停我馬上就不玩了。”金香又指了指跪在一邊呆若木雞的王軒:“那他要是不聽我話怎麼辦?”

“他敢!”謝淳頓時一叉腰,居高臨下地怒視著王軒:“臭賤狗!從現在開始,金香妹妹就是你的第二個主人!你見她如見我,要是讓我知道你有任何地方怠慢了金香妹妹,我可饒不了你!”

見王軒不停磕頭表示明白了,謝淳這才心滿意足地抱了金香妹妹一下:“放心吧金香妹妹,他就是個死蘿莉控,你是比我更完美的蘿莉,他一定會乖乖地伺候你的,要是有任何不足你告訴我,我回去就狠狠地懲罰他!那我先去和謝煜玩啦~”

金香還沒反應過來,謝淳已經脫離了她的懷抱,牽著謝煜的狗鏈來到離她不遠的另一張沙發上,開始有說有笑地和謝煜玩了起來,謝煜也只好捧著她的小腳輕輕吻著她的腳背,畢竟謝

淳也是自己曾經心儀的蘿莉,他倒是不反感這樣的遊戲,只要金香同意就好。畢竟,現在金香的態度對他來說比什麼都重要。

說誰是更完美的蘿莉呢,壞淳淳又嘲笑自己是平胸!金香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面前已經傻了眼的王軒,輕輕地招了招手:“過來吧。”王軒卻一動不動,宛如石像般呆呆地看著謝煜舔吻著謝淳的腳趾,腦海裡一片空白,彷彿站在萬丈懸崖邊上,整個身體不斷地顫慄著,從懸崖下吹起的風像一把把利刃般直插入自己心房……

“喂,你在幹嘛?”一道女聲打斷了他的思想,王軒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半躺在沙發上的金香,又看看在一邊玩得不亦說乎的兩人,腦海裡似乎又慢慢地變得空白……“王軒?”金香坐了起來,直接把臉湊到他面前擋住他的視線,“你怎麼了?”王軒回過神來,看著佔據了自己整個視線的金香的臉,下意識地後退了點:“我,沒什麼……”

金香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第一下可以感受到他明顯有些抗拒,甚至微微縮了下腦袋,但還是任由她摸著,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金香拿起拴著他脖子的狗鏈,輕輕地往自己這邊拉著:“靠近我一些。”王軒卻很抗拒,任由她拉著身體卻一動不動,眼睛也開始慢慢看向謝淳那一邊……“王軒!”金香嬌叱一聲,王軒嚇得打了個激靈,看著金香眼裡瀰漫著的不滿,有些畏懼:“對,對不起……”

謝淳也探出頭來看她們這邊的情況:“金香妹妹,怎麼了?”王軒一聽謝淳發話了頓時緊張了起來。“沒事。”金香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王軒,將他焦灼的姿態盡收眼底。謝淳看她倆沒事又投入到和謝煜的遊戲中去了,金香再次伸手,直視著王軒的雙眼,輕輕地把手按在了他的頭上:“淳淳說了,見我如見她,這就是你服侍淳淳的態度嗎?那過一會兒我可要開始打小報告了。”

“別。”王軒一聽頓時急了,他不想再做任何會讓淳淳不高興的事情了,趕緊往金香身前靠了幾步,“對不起,求你,求你別告訴淳淳,我再也不分神了。”金香有些好奇:“怎麼,你很怕淳淳嗎?”王軒一時語塞,但還是擠出一句話:“沒有,只是不想讓她生氣責怪我。”

金香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聽好了啊,現在,我是你暫時的主人,你要像服侍淳淳一樣服侍我,因為煜煜也像服侍我一樣在服侍著淳淳,你要是讓我不滿意了,等會我可就把你的所作所為全都告訴淳淳了。”王軒急得臉色都紅了:“別,我一定乖乖伺候你的,求你別把剛剛的事情告訴淳淳,求你了。”

金香看著他急切又可憐的模樣,只好道:“行行行,只要你好好伺候我,一會兒我就不打你的小報告了。要是你伺候得好,我還會再淳淳面前幫你美言幾句,讓淳淳回去獎勵獎勵你,好不好?”王軒頓時感激涕零:“啊啊,謝謝你,如果可以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

金香話鋒一轉:“當然,前提是你伺候得好,要是像你剛才那樣的表現,我可就讓淳淳回去懲罰你了哦。”王軒趕緊給她連連磕頭:“是是是,我剛才做得太差勁了,請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吧。”金香擺了擺手,重新半躺在了沙發上:“你直接叫我金香吧,現在給我舔舔腳。”

王軒看著放在沙發

上交疊在一起的兩條圓潤的小短腿,又看看在自己面前的一雙嬰兒般的玉足,內心卻升起了一些抗拒。他壓著嗓子用只有金香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金香,我,我可不可以先做一些別的項目,我覺得我還不配舔你的腳……”金香慵懶地看著他:“哦?這就開始跟我講條件了嗎?一會兒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淳淳的。”

“啊?”王軒頓時傻了眼,看著躺在自己面前逍遙自得的金香,又看看一邊玩得投入的兩人,心一橫,為了能讓金香在淳淳面前幫自己美言幾句,自己就豁出去舔別的女生的腳了。只見他俯下身子,把臉放在和金香小腳一樣的高度,然後伸出舌頭,把舌面完完全全地貼合在金香的腳底上,閉上眼睛開始忘我地舔舐了起來。

這一舔不要緊,金香原本有些不滿的情緒在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縈繞在自己心頭的一個聲音:放鬆,並享受這一切。金香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自己心頭怎會有這樣的念頭,她的全身神經和大腦就進入了沉浸式的放鬆狀態。此刻,她的腦海裡一片空明,心頭卻還是一片澄澈。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軒雖然閉著雙眼,但還是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舔腳底,舔腳背,舔腳趾,舔腳趾縫,吮吸腳趾,含著腳在嘴裡輕輕抽插。這是他在淳淳睡前伺候的一套基本功,每一個項目都已經做到了極致,用雪姐的話來說,就是被他舔腳,能讓人連話都懶得說。

在王軒心裡,他現在舔著的這雙小腳不是金香的,而是他的主人淳淳的,自己,要讓自己的舌頭和主人的腳完完全全地交融在一起,自己,要儘自己最大的能力伺候好主人……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何時淳淳已經牽著謝煜來到兩人邊上,一腳踢在正沉浸在深喉快感裡的王軒肩頭:“舔夠了沒有啊你?”

王軒嚇了一跳瞬間退後,在受驚之下他還是做出了先張嘴吐出嘴裡玉足這樣的動作,避免自己的牙齒傷到嘴裡的小腳,然後才快步退開。在看清楚淳淳牽著謝煜冷冷地看著他時,冷汗瞬間從腦門上冒了出來,連忙給謝淳磕頭:“對不起主人,我沒有看到你過來了。”謝淳才懶得理他,回頭推了推金香的肩膀:“香香,你沒事吧?”

金香這才從空靈的狀態下悠悠轉醒,雖然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夢,但舒醒過來身體卻沒有半點不適,反而是處於元氣滿滿的狀態。這就是能和淳淳建立主僕關係的存在嗎?實在是太厲害了吧。金香伸了個懶腰,伸手接過謝淳遞給她的謝煜的狗鏈:“沒事沒事,你家王軒的口技可真厲害呀,我都差點舒服到睡著了。”

謝淳頓時得意地笑了起來:“那是,我每天睡覺前他都會來給我舔腳呢,這下賤的東西就算我睡著了也要偷偷爬到我床頭,用舌頭給我的腳好好地清理一遍才能放心地回去睡覺呢。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我們也多玩一玩這個遊戲吧,好不好啊香香?”金香無奈地道:“好好好,等我哪天玩膩了就叫停,雖然你家王軒的口活一級棒,但我可還得照顧我家煜煜的感受。”

謝淳哈哈一笑:“放心放心,我自然不會虧待煜煜的。”說著拿起王軒的狗鏈又跨上他的背,回頭小手在他的屁股上有節奏地拍著:“走咯笨狗,困死我了,回去洗個澡馬上就睡覺了。”王軒

沉默著往宿舍的方向爬去,在他明白剛剛自己把金香的腳當成淳淳的腳時,他就知道自己很好地完成了伺候金香的任務。

雖然金香也兌現承諾在淳淳面前誇獎了自己幾句,但淳淳似乎沒有什麼表示,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待自己,可能金香再誇自己幾天,淳淳就會對自己有所改觀吧。回到宿舍淳淳洗完澡就上床了,原本滿腦子睏意的她因為洗了個澡卻變得有些精神,躺在床上也沒有像預想中很快地入睡,便開始回想起今晚單獨和煜煜玩的那些遊戲,嘴角也在慢慢地上揚著。

但今天王軒洗澡的時間似乎有些長了,原本自己要是睡不太著,王軒很快就會進來用他的小舌頭幫自己快速入眠,雖然今晚自己有些睏意,但王軒卻遲遲沒有出現。也許,是在清理他舔過金香小腳的嘴巴吧,睏意漸漸襲來,謝淳感覺腦子越來越困頓,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王軒在自己的床角坐著,蜷起雙腿雙手抱膝,原本洗完澡的他應該出現在淳淳的床邊,用舌頭幫淳淳安心入眠。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的他內心很抗拒這種想法。也許是因為舔了一晚上其他女生的腳,也許是因為淳淳今晚和謝煜單獨玩了一個晚上,也許,是因為淳淳踢在自己肩頭的那一腳,在自己清醒過來的瞬間,他彷彿看到淳淳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和嫌棄,同時手裡還牽著拴在別人脖子上的狗鏈。

這個情景彷彿刻在了他的心頭,內心的醋意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濃郁過了,眼睛也微微發酸,彷彿下一刻就會落下淚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應該繼續跟在淳淳身邊,也許沒有自己,淳淳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金香競爭謝煜的所有權了,自己,是不是隻是一個,一直在拖累著她的累贅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口活得到了金香的認可,連著幾天金香都同意和淳淳玩交換奴隸的遊戲,然後每次都讓他舔一晚上的腳。而自己已經連著好幾天沒去淳淳的床頭給淳淳舔腳讓淳淳安心入眠了,淳淳也找過他很嚴厲地質問過了,但被他推脫說洗完澡後在廁所刷牙清洗嘴巴,謝淳也就不了了之,反而一心投入到謝煜身上。

不過金香倒是感覺越來越奇怪了,自從被王軒舔了腳,她好像就徹底沉迷到這種感覺上去了。而煜煜原本的舔腳功底也很好,但跟王軒比起來卻還是略遜一籌,所以隨著被王軒舔腳的時間增加,金香越來越覺得被謝煜舔腳索然無味了。這種心理讓她很快就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必定會影響她和煜煜之間的感情,所以在當天晚上就果斷拒絕了淳淳的遊戲請求。

謝淳則是一臉懵比:“咦?香香,怎麼不玩啦?是王軒伺候得不好嗎?我馬上拿他是問!”金香趕緊把謝煜拉到自己身邊:“沒有沒有,他伺候得很好,只是再好也是別人的,煜煜才是我自己的嘛,你也讓王軒伺候伺候你唄。”謝煜乖乖地在金香懷裡蹭了蹭:“我永遠是香香的狗狗。”

謝淳則一腳踹在王軒身上,氣憤地指著他怒罵:“你這狗東西,是不是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人了?虧雪兒還調教你這麼久,你都學到屁眼裡去了!”王軒只能委屈巴巴地跪趴在地上抱著頭任由她打罵著。過了一會兒謝淳罵夠了,拽著他脖子上的鏈子直接把他踢出門外:“滾!”王軒只能灰溜溜地爬

到楊雪身邊,黯然神傷的樣子讓楊雪都覺得謝淳實在是太過分了。

金香也很看不過去:“你別打他了,跟他沒關係,我只是想煜煜了。”謝淳趕緊在金香身邊坐下:“是是是,我只是一時在氣頭上,一想到他沒有好好伺候我的香香妹妹,我就來氣。”金香拍了拍她的背:“不氣不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謝淳這才消了氣,轉眼看向謝煜:“咦,煜煜嘴上怎麼貼著黑膠啊?”

金香有些不好意思,她總不能告訴謝淳,因為被王軒舔過腳之後導致自己覺得煜煜舔得不夠意思了,所以決定先讓煜煜停止舔腳幾天。等自己的腳忘記了王軒的口活之後再讓煜煜舔,就會覺得其實煜煜舔得也很好嘛,不比那個王軒差~轉了轉眼珠子,金香乾咳幾聲:“嗯我是準備訓練訓練他的肺活量,昨天顏騎坐臉他的時候沒一會兒他就憋不住了,今天得加強訓練。”說著把謝煜的臉緊緊按在自己的襠部,兩條小短腿也緊緊地夾住他頭的兩側,小手在他頭上輕輕地撫摸著。沒一會兒謝煜果然憋不住了,身體開始掙扎亂動了起來。但金香還是在心裡數了三十秒後才放開他,看著他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著直翻白眼,既心疼又無奈。

謝淳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香香,那我也來幫你訓練訓練煜煜吧,畢竟多一個人煜煜就會多一份動力嘛。”金香無語了,可看著謝淳期待又扭捏的眼神,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好不好嘛,求求你了香香。”謝淳雙手握住她的小手,不停地撒嬌著,金香嘆了口氣:“好吧好吧,真是的,你自己又不是沒有狗狗嘛。那我訓練三次你才能訓練一次啊,哎,真是的。”

謝淳頓時高興起來:“嘿嘿,香香妹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快快快,煜煜已經休息的差不多了,訓練要持之以恆才有效果呀。”金香只好拽著謝煜的狗鏈再次將他拉到自己胯下窒息,謝淳則眼巴巴地看著,眼裡充斥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樣的日子又這麼過了兩週,金香在一週後就停止了窒息訓練,小心翼翼地把小腳輕輕插入謝煜嘴裡。隨著謝煜的舌頭,嘴唇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真好,自己又可以讓煜煜舔腳了。隨之而來的是再次黏上來的謝淳,金香也拉不下面子拒絕她,只能將就著和她一起跟煜煜玩了。

但一直被謝淳遺忘的王軒卻彷彿成為了宿舍裡最微不足道的存在,除了楊雪以外,沒有一個人留意到他身上的變化。這也正常,金香的心都放在謝煜身上,謝煜的心當然也放在金香身上,她倆的不知情是情有可原的。但謝淳對此的一無所知就是責無旁貸的,有很多次楊雪看王軒可憐,冷著一張臉站起身想進屋找謝淳理論,都被王軒攔了下來。

楊雪一邊看著王軒眼裡的哀傷和痛苦,一邊聽著他為謝淳辯解的話語,感覺心裡的火越燒越旺。她實在理解不了,為什麼這麼出色,這麼忠心,這麼完美的一個男生,在謝淳眼裡還比不上一個已經有了主人的謝煜。但最後往往都被王軒勸阻回椅子上,然後王軒不停地給她舔著腳讓她消消氣,到最後她都麻木了,算了,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這是別人的家事,自己管不著。

但王軒的變化她一直都看在眼裡,隨著時間的推移,王軒

逐漸變得呆滯,雙目無神,每天晚上都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呆呆地跪在自己身邊。只有在自己起身的時候才會精神起來,緊張兮兮地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她知道他是害怕自己去找謝淳的麻煩,每次起來活動身子或者喝杯水都要被緊緊盯著,這種感覺讓她內心很不舒服。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連她假裝走到金香房間門前,王軒都對此一無所動,依舊呆呆地跪在原地,兩眼不知道聚焦在何處,彷彿成為了一尊泥塑。只有在謝淳出來拽他脖子上的狗鏈的時候他才會如夢初醒,然後邁著機械般的步伐馱著謝淳離開。只有王軒自己知道,他的內心世界在逐漸崩塌,他所信賴的女神,所信仰的神明,正逐漸棄他而去……

夜空中的圓月不知什麼時候變得形單影隻,原本環繞著它閃爍著的無數星辰,正慢慢褪去了它們應有的光芒。到最後,只剩下圓月還在散發著淡淡的微光,可圓月的光也在慢慢變暗,最後慢慢地消失在了天際。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灰暗的天空,慢慢地,一道白色裂痕突兀地在空中出現,緊接著是第二道,逐漸佈滿了整個天空,隨著一陣劇烈的搖晃,一塊小小的碎片忽然從空中落下。

很快,又一塊碎片因承受不住而掉落,黑暗的天空外照射進來兩道純潔的白光,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隨著碎片的不斷落下,白光照進來的數量越來越多,而那些碎片也在白光的照耀下慢慢化為齏粉,最後消失在這個世界裡。忽然,圓月又亮起了一道光,崩壞的世界彷彿停止了一瞬,然後慢慢地修補了起來,細微的裂痕在圓月的照耀下逐漸癒合,但沒一會兒就再次停滯不前。

隨著時間的推移,圓月好不容易繼續散發出來的光亮又再次黯淡了下去,世界又再次慢慢地崩塌。原先修補了一些的缺口又開始不斷地掉落細小的碎片,缺口變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白色的光也愈發強烈,不斷地與空中的圓月對抗著。而圓月卻顯得節節敗退,難以再散發出足夠的光亮來修補這個世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紫色能量從天而降將其籠罩,帶著它遠離了這個原本只屬於它的美好世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內心世界被白色的光填滿,之前的世界已經煙消雲散,只有那輪黯淡的圓月被他小心地藏在內心的最深處。他的眼睛恢復了一絲清明,只是,為什麼,眼睛這麼溼潤?自己的心,為什麼這麼痛?一滴一滴的水落在自己面前的地板上,自己,為什麼要哭?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眼前忽然多出來一個高挑的女生,滿臉吃驚地看著自己:“王軒,你怎麼了?”王軒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女生,這高挑的身材,這清冷的容貌,簡直就是自己內心的完美女神啊。

還未待他感嘆完,海量的回憶在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原來,是雪姐啊,自己現在在哪?哦,自己在金香的宿舍裡,自己要做什麼事情?自己,該離開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看著眼前已經模糊不堪的雪姐,努力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低沉的話:“雪姐,我該走了。”

楊雪急切地道:“你要走了?走去哪?王軒?王軒!”看著他身上亮起的一道道紫色的光,在幾秒后王軒的全身上下就都被一層紫色所籠罩

。他如機械般轉過頭無視掉自己的話,一步一步走到門口,眼裡的那抹悲痛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抬起手,她不能就這樣讓王軒離開。一道藍光閃過,將整個門凍住,但王軒的動作卻徹底讓她震驚。

只見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伸向了門把手。隨著他的手的靠近,門上的冰塊彷彿遇上了剋星般瞬間消融,在他身上的紫色能量幾乎在剎那間就將整個門掃了一遍。他握下了門把手,輕輕用力,門上的冰霜彷彿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扯碎,切面宛如鏡面般光潔,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好像楊雪加持在門上的異能都不存在一般,王軒,似乎只是做了一個開門,然後離開的動作,僅此而已。

楊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宛如行屍走肉般拖著身軀走了出去,但回過神來的她立刻跟了上去,還不忘輕輕把門關上以免吵到房間內的三人。一路跟蹤王軒的她迅速通知了玉菡女王,因為她害怕王軒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她知道這個時候的王軒就算玉菡女王來了也很難阻止他。

但還好,一路走來,王軒只是輕輕地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帶著滿身的紫色光華漫步來到了宿舍管理所。楊雪和溫玉菡在外面守著,楊雪心裡還是挺怕會發生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溫玉菡也只是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柔聲安慰她說她調教出來的狗狗不會那麼衝動的。

過了一會兒王軒就出來了,情緒似乎穩定了許多,身上的紫光也變得淡了不少。在進入西部校區後,他默默地走向了和謝淳宿舍完全相反的方向,楊雪和溫玉菡一路跟蹤發現他來到了另外一間宿舍,見他用房卡開門進入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進入房間的王軒默默地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宿舍管理所的人員早已將屬於他的物品一個不漏地轉移到了這個新的宿舍。看著熟悉的床,他直挺挺地趴在了上面,腦海裡慢慢地回想起自己和謝淳之間的點點滴滴。

從小蘿莉秒殺了前主人,到自己出軌了小蘿莉,到自己得到淳淳的原諒和被雪姐訓練的機會,到謝煜加入後自己變得愈發努力,到自己被淳淳拋棄後還對淳淳不離不棄,到自己終於和淳淳建立了主僕關係,到現在自己對淳淳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價值和意義。自己,也只能做出默默離開的選擇,只希望未來淳淳能成功將謝煜搶回來,這樣,自己也就能安心地祝福她們,還有放心地離開了……

眼淚不知何時浸溼了被褥,自己的心也越來越疼,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拉扯著自己的心臟,要將什麼東西扯下。他終於慢慢地抽泣起來,只覺得眼睛和鼻孔中湧出無窮無盡的液體,嘴巴也控制不住地顫抖著。他將頭埋在被子裡,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如此軟弱的一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胸口劇痛的逐漸平復,他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將眼淚擦乾後就去洗漱上了床。第一個沒有淳淳的夜晚卻怎麼也睡不著,他一閉上眼就是淳淳的身影,耳邊彷彿還幻聽到淳淳的聲音:“王軒,王軒你在哪?我怎麼找不到你了?”眼淚又再次決堤,他只能裹緊被子,努力不去想和謝淳有關的事情,淳淳,已經跟自己沒關係了。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在金香的宿舍裡,當他的心疼到了極致的那一瞬間,他與謝淳建立的主

僕關係自動解除。懸於他頭頂的紫水晶也迸開了一道道裂痕,徘徊在碎裂的邊緣。但因為他心頭始終保持著的一絲清明,最終還是沒有碎裂開來,只是自動解除了主僕關係來保護他不再受主方的影響。

而那些原本儲存在紫水晶內的能量順著裂痕慢慢湧出,散發出迷人的紫色光芒。在將王軒從頭到腳籠罩的過程中,竟是逐漸與他的肉體交融在一塊,最後完全被他強壯的軀體所吸收。王軒不知道的是,他是女王學院第一個肉身成聖的男生,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被剜去了最寶貴的一部分……

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謝淳摸了摸把臉緊緊貼在自己胯下的煜煜,輕輕鬆開兩條小短腿。看著謝煜終於脫離了謝淳的胯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金香也微微心疼:“淳淳,你也太過分了,你看煜煜都被你憋壞了。”謝淳有些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不玩這麼久了。”

金香滿臉的不高興:“不玩了不玩了,都這麼晚了,我和煜煜要睡覺了,你回去吧。”謝淳只好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和煜煜早點睡哦。”說著推門而出,閉上眼伸了個懶腰,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客廳:“王軒,我們回去了。”可令她吃驚的是,客廳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王軒?去廁所了嗎?雪兒?”去廁所看了一眼發現也沒人,疑惑的她撥通了楊雪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雪兒,你去哪了呀?有看到王軒嗎?”楊雪的聲音很平靜:“哦,我回我宿舍了啊,老在金香那裡睡也會想念自家的床嘛,你說王軒?我不知道誒,我走的時候他還在客廳裡啊。”

謝淳滿心疑惑:“哦,行,那你也早點睡,可能他自己先回去了吧。這個混蛋,我回去先抽他一頓。”說完掛了電話,慢慢地往自己宿舍走著,一邊走一邊想著要怎麼回去懲罰王軒。

可回到宿舍,空無一人的景象也讓她傻了眼,這傢伙,跑哪去了?哎喲不管了困死了,走這麼長的路可把自己累壞了,直接洗澡睡覺好了,明天再去找這白痴吧。內心毫無波瀾地上了床,裹著小被子的她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絲毫沒有半點因為王軒的失蹤而著急,跟王軒腦海裡產生的幻聽表現簡直大相庭徑。

第二天起床的謝淳揉著眼睛在床上坐了起來,原本會出現在自己床邊伺候自己穿衣的王軒卻沒有出現。這蠢狗又死哪去了?哦,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沒有騎著他回來,這混蛋,怎麼消失不見了?一邊嘀嘀咕咕一邊洗漱完去外面買了早餐,一邊吃一邊來到南部校區找人。

這賤狗,最好祈禱一下別被自己找到,要不然,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他倒吊起來,燒光他所有的衣物後用淬滿自己異能的長鞭狠狠地抽他,直到自己發洩完內心的情緒。想象著王軒的身體被自己用長鞭抽出一道道血紅的鞭痕,卻只能無力地倒吊在柱子上哭泣著哀求著自己的場景,謝淳輕哼一聲,內心的不快彷彿被髮洩掉了許多。

可是在南部校區找了整整一天,她都沒有發現王軒的存在,這混蛋,到底跑哪去了?該不會躲在哪個宿舍裡不出來了吧?好,本公主就陪你玩到底!老孃就不信你不出門買飯吃!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又在南部校區“巡邏”了整整一週,卻始終沒有找到半點有關王軒的行蹤

,內心的火苗卻燃燒得越來越旺盛了。

而王軒並沒有出現在謝淳以為的南部校區裡,也沒有躲在宿舍裡不出來。相反,第二天早晨,他早早地就起了床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和淳淳沒有半點關係了,哎,也好,自己過好一個人的生活就好了。

上午的課程他認認真真的聽著,記了不少筆記。用學習來充實自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上體能課的時候他是全班表現最好的男生,不過由於身邊沒有伴侶也不算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但他卻不知道,班裡有一道視線,從他一個人進入到教室後,便一直在背後默默地注視著他。

直到午飯時刻,王軒打好了飯找了個人比較少的位置坐下來默默地吃著飯。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坐著用筷子很正式的吃飯了,以往都是隻能跪著伸著頭埋在飯盒裡面吃,畢竟大多數時候還要用自己的背給淳淳當椅子或者腳墊。

不過還沒吃一會兒,另一個餐盤輕輕地放在了他隔壁的位子上,一道女聲低低地從身後傳來:“我可以,坐這裡嗎?”王軒頓了一下,這個聲音很熟悉,但他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是誰。好奇心驅使著他扭過頭,只一眼,他便認出了這個女生,是那個曾經深深地傷害過他,還給他戴過綠帽子的女生——倪婷。

倪婷有些扭捏,不過還是垂著頭用一副很不安的表情看著王軒。在王軒的記憶裡,這位強勢的女生從來沒有過這副姿態,這也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無所謂了。“隨便你。”回了一句後他回過頭繼續吃飯,倪婷則是小心翼翼地在他身邊坐下。

一年多不見,王軒的變化讓她很是震驚,自從她沒有在那個小蘿莉門前看到王軒之後,就幾乎沒有再見過王軒了。偶爾見過幾次也是在校園裡和那個小蘿莉在一起,只不過,那個小蘿莉似乎不止有王軒這一隻男犬。也不知道王軒是怎麼接受小蘿莉給他戴的綠帽子的,為啥自己給他戴他就不要呢?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王軒身體比以前壯實了很多,虎背熊腰,孔武有力,手臂上飽滿的肱二頭肌將上衣都撐得滿滿當當的,跟之前的臃腫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且他的眼神也跟之前很不一樣,記憶裡的王軒是一個很會撒嬌賣俏的人,為了舔到自己的腳,哪怕讓他脫光衣服跳一段鋼管舞,他都心甘情願。

除了撒嬌以外,就只有他挨自己打的時候讓自己印象比較深,他會不停地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哀求自己停手,像一隻小奶狗一樣。但眼前的王軒早已沒有了小奶狗的樣子,他的眼神能讓自己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被這樣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神盯住,就像位於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在看待自己的獵物一般。

倪婷乖乖地在他身邊吃著飯,王軒卻很快吃完一個人端著盤子走了。她只好快速扒完了盤子裡的飯,把盤子端到洗碗區後快步跑出食堂四處張望,很快就看見王軒正一個人在校區裡散著步。她快步跑到王軒身邊,默默地跟在他身後走著:“王軒……”

王軒卻沒有回應她,沉默著留給她一個很壓抑的背影,但倪婷並沒有很受挫,乖乖地保持著沉默跟在他身後走著。走了十幾分鍾后王軒停下了腳步,來到一張長椅上坐下,倪婷有些不知所措,怯生生地

指了指他身邊的座位:“王軒,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隨你。”王軒的語氣裡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倪婷拘謹地慢慢在他身邊坐下,轉過頭看他肅然危坐在自己身旁,眼睛卻直直地看向前方,沒有絲毫自己的影子。不過能在他身邊坐著,她也已經很滿足了。過往的行人卻紛紛對這對“情侶”側目,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不停地對她倆指指點點。倪婷卻絲毫不在意,默默地陪在王軒身邊,王軒自然也不會被這外界的因素干擾。

就這麼坐了快半個小時,王軒終於轉過了頭,第一次把眼神鎖定在了倪婷身上:“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你?”倪婷臉一紅,被王軒這麼直勾勾地看著,難免有些羞澀:“沒什麼。”“告訴我。”王軒的語氣裡充斥著不容置疑,倪婷愣了愣,銀牙輕咬,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不必了。”

王軒也就把頭轉了回去,靜靜地在椅子上坐著。他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出來這些駐足圍觀的學生在做什麼,時不時的指指點點讓他的內心也很不舒服,但倪婷不願意開口,他也不會強迫她做什麼。

又幹坐了一會兒之後,倪婷卻猶猶豫豫地開了口:“王軒,你真的不知道,發生在西部校區的事情嗎?”王軒輕輕搖頭:“我不是愛八卦的人。”倪婷看著他沒有表情的臉,內心難過不已:“沒事,你不知道也好。”便不再開口說一個字。

兩人就這麼坐了一箇中午,快到下午上課時間時王軒站起了身:“上課了。”倪婷便跟著他回到了教室,然後抱著書有些羞澀地跑到他座位旁邊坐下。王軒卻依舊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絲毫沒有留意到自己。下課後倪婷彷彿成為了王軒的一個小跟班,王軒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但是她不願意透露,王軒自然也不會強迫她。

不過經過一週的相處,王軒也是慢慢地瞭解到了事情的緣由。在自己離開她之後她又換了好多次狗狗,基本上每次都是被她打跑了的,偶爾幾個比較抗揍的也接受不了她的嚴格要求。不過就算如此她依舊我行我素,憑藉她靚麗的顏值和有著C罩杯的曼妙身材,想在學校裡收一個新的單身狗根本不成問題。

就這麼度過了為所欲為的幾個月,一篇帖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學校的網站上,是以前被她打跑的一個男生髮的,在帖子裡這個男生指名道姓的痛斥了她的罪狀。結果帖子下聚集了一堆被她打跑過的狗狗,你一言我一語的哭訴著被她虐待的經歷。

然後這個帖子莫名其妙的火了,在西部校區開始流傳開來,逐漸變得人盡皆知。而且還流傳出各種不同的版本,什麼一天必須抽夠五百皮鞭,必須時時刻刻戴著貞操鎖和狗尾肛塞,能得到的唯一賞賜就是舔沾滿了泥灰的鞋底……諸如此類,把她形容成了一個蛇蠍美人,什麼最毒婦人心,喪盡天良,一個個極具負面的標籤紛紛打在了她倪婷的身上。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剛收不久的狗狗就莫名其妙跑了,身邊的同學也紛紛遠離她,她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在西部校區被所有同學孤立的人。無論她怎麼解釋怎麼辯解,都沒有人願意站出來為她說一句公道話。男生對她指指點點,女生也對她冷嘲熱諷。

在此期間她根本不敢出門,每天躲在宿舍裡,出去買

吃的還得戴上口罩帽子什麼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人認出來。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兩個多月才漸漸消停下來,消停之後她的生活好了一點,不過也只停留在所有人都懶得嘲諷她了,她走到哪哪兒就空出一片地,大家都非常有默契地疏遠她。在那一刻她才明白,世界上最傷人的,不是言語,不是虐待,而是冷暴力。

不過也比她之前人人喊打如同過街老鼠般的生活好了不少,她也就默默地適應著這種一個人的生活。直到王軒再一次出現在校園裡,她才想起,這是唯一一個不是被自己打跑的男生,當初是因為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才對自己死心離去的。在他還沒被那個小蘿莉收留的時候,自己還天天去虐待羞辱他,試圖逼迫他乖乖回到自己身邊,但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

經歷了諸多事情後再次與他相遇,不知為什麼內心忽然升起些許愧疚,自己,對他有愧嗎?可是他,會不會像那些人一樣,排斥自己呢?抱著就算被冷暴力對待也無所謂的心態,她小心翼翼地邁出了第一步。但王軒並沒有想象中的爆發,也沒有對自己冷嘲熱諷,而是像普通人一般,給自己留下了迴旋的餘地。

這在她被長期冷暴力之後千瘡百孔的心靈受到了一些撫慰,原來,這個男生和別人不一樣。所以她選擇跟在他的身邊,至少,比孤苦伶仃的一個人好。每天晚自習她還會去超市給王軒買些零食,她還清晰地記得王軒愛吃的東西,不過每次王軒都拒收,原因是他暫時還不願意收別的女生送的禮物,就算是四大女王給他送禮,他也照樣拒收。

倪婷一聽噗呲一笑,說你好大的面子啊還四大女王給你送禮,怪不得看不上我的小小心意。王軒擺擺手說不是看不上,是因為他現在還有主人,不能做會傷害到主人的事情。倪婷問是那個小蘿莉嗎?為什麼她現在不在你身邊了?

王軒嘆了口氣不說話,但內心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除非淳淳和別人建立了主僕關係,否則,自己的心還是忠於淳淳的。只是現在,自己不能成為她和別人建立主僕關係的絆腳石。

平時在學校裡散步或者坐一起的時候,王軒不允許自己拉他的手,也不許自己摸他的頭,說只有主人可以握手和摸頭。倪婷說前主人怎麼就不可以了嘛,但無論她怎麼說,王軒都不允許。不過她可以摸王軒別的地方,比如強壯的手臂,堅實的胸肌,還有線條分明的八塊腹肌。

王軒說這些都是為了主人做的,也是可以成為主人炫耀的資本的,所以可以給她摸。倪婷每次都在想,要是這個世界有後悔藥,那自己當初,還會給王軒戴綠帽子嗎?不過當時她也是以為王軒跑了,結果王軒又回來了,內心的不爽讓她產生了要狠狠羞辱一番這個男生的想法,結果才釀成了苦果,雖然自己爽了,可王軒卻再也不願意回來了。

意料之外的事情總是在沒有絲毫防備的時刻到來。一週後的一天,王軒正在食堂吃著午飯,邊上坐著的倪婷也安靜地吃著。忽然,一個餐盤被猛地摔在了王軒對面的桌子上,巨大的響聲就連王軒都嚇了一跳,倪婷一抬頭就看見一張可愛的小圓臉上寫滿了怒火,雙眼宛如噴火般怒視著她隔壁的位置。

熟悉的臉龐讓自己不禁回想起那一夜被火焰吞噬的夢

魘,臉色在瞬間變得蒼白的她趕緊端著盤子到一個遠一點的座位坐下。幸虧小蘿莉的注意力全在王軒身上沒有注意到自己,否則,倪婷毫不懷疑自己會再次被火球砸臉。

在南部校區找了一週都一無所獲的謝淳本來是一副放棄了的心態,結果中午在西部校區食堂吃個午飯,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壯碩的背影。端著盤子走到他面前,腦海裡那張有些模糊的臉瞬間清晰了起來。這傢伙,居然還敢在這裡有恃無恐的吃著飯!虧自己還在南部校區找了他一個星期,結果他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在西部校區光明正大的出現了?

憋了一個星期的火瞬間湧出,餐盤狠狠地甩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瞬間就連他都嚇了一跳。不過也只是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自己後繼續埋頭吃飯,周圍的同學反而嚇得都散開了,雖然原本他周圍就沒幾個同學。謝淳慢慢地在他對面坐下,眼裡的怒火毫不掩飾地看著他,但他卻再也沒有抬起頭來看自己一眼。

謝淳也不著急,只是吃飯的每一個動作在別人眼裡都帶著火氣,所有人心裡的想法都是這個男生要倒大黴了。很快,王軒吃完了飯端起盤子就走,謝淳也端起餐盤扔到洗碗區附近,眼見他走到門口就要離開,心裡的火燃燒得更加旺盛了:“站住!”王軒停下了腳步,謝淳的話繼續傳入了他的耳內,“在我和你說話的時候,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聽著她語氣裡夾雜著的怒火,王軒還是乖乖地轉過了身,低著頭看著比自己矮兩個頭的謝淳。見他還聽自己的話,謝淳冷哼一聲:“跟我回去,我不想再大庭廣眾下讓你丟人現眼!”王軒卻搖了搖頭,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彷彿火上澆油般,讓她內心原本消退了一些的火再次燃燒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看著她的小拳頭握得緊緊的,一道道火花在拳頭上不斷地跳動著,彷彿下一秒就會撲上來給自己一拳。王軒沉默了,卻見謝淳緩緩地鬆開了拳頭,冷冷地看著他:“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我回去。”王軒保持著沉默,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他僵持了一會兒之後卻選擇默默地轉過身準備離開。

但就在他邁出步子的那一刻,他的世界被金紅色的火焰瞬間包圍。整個方形區域裡就只有他,目之所及的火焰,還有身後的謝淳。有點類似楊雪之前使出的冰雪牢籠,只不過這個火焰牢籠比楊雪那個更加嚴實,有點像是用幾面火牆將他和謝淳包圍起來。

做完了這一切,謝淳那充滿寒意的聲音從王軒身後傳來:“我說,跟我回去。”王軒回頭看了她一眼,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你的世界不需要我,不是嗎?”謝淳的臉色有些猙獰:“你說什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拿你開刀?”王軒搖了搖頭:“你真的不需要我了。”

謝淳大怒:“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麼!你給我轉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卻見王軒邁出了一步,直接面對著她的火牆走了過去,然後整個人消失在了她的火焰牢籠裡面。“你……”謝淳大吃一驚,趕緊解除了牢籠,卻見王軒有條不紊地向前走著,只覺得自己的頭髮都要氣得豎起來了。

她猛衝上前一把拽起王軒的手:“你有沒有好好聽我說話!你這個……”她的話還沒說完,王軒卻一下子抽回了被她抓著的手,冷漠的

聲音傳入了她的耳內:“不要再纏著我了。”“你!”謝淳被拽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子後卻見他自顧自的往前走著,氣得一跺腳,“你這混蛋!老孃不管你了!”然後氣呼呼地往另一個方向跑開了。

而在倪婷的視角里,王軒和那個小蘿莉在一瞬間被一個火焰形成的正方體牢籠所籠罩。當時所有圍觀的人都吃驚不已,甚至還有人驚叫出聲,因為那散發開來的高溫讓所有人都出了一身汗。不過過了幾分鐘後,王軒卻一馬當先穿過火牆從裡面走了出來,緊接著牢籠解除,溫度也隨之下降了不少。

小蘿莉衝上前拉住王軒的手,卻被一下甩開,然後小蘿莉氣呼呼的一個人走了。倪婷看小蘿莉走遠了,這才趕緊上前跑到王軒身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王軒,你,你沒事吧?剛才你怎麼從火焰裡衝出來了?沒有燒傷吧你?”

王軒看著她關懷自己的模樣,內心泛起了一絲波瀾,要是淳淳也像倪婷這樣,那說不定自己會回心轉意。可謝淳就是謝淳,倪婷就是倪婷,老天爺不會把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混為一談。看著她擔憂的眼神,王軒嘆了口氣:“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倪婷快急壞了,“剛才那個火焰的溫度我們都感覺到了,你快告訴我你哪裡燒傷了?”王軒哭笑不得:“我真沒事,你看我頭髮都還在呢。”“啊?這也是……”倪婷有些尷尬,但還是真切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沒事啊?”

“沒事沒事。”王軒苦笑著搖搖頭,要是淳淳也能如倪婷一般在乎自己,那自己也不會選擇孤身一人離開。也許,自己在倪婷內心中的地位,恐怕比在淳淳內心中的地位還要高出不少吧?自己為淳淳付出的努力,卻成為了別人愛慕自己的資本,要是她也看得見自己的付出,也許結果就不一樣了吧……

儘管王軒一直強調自己沒事,但最後在倪婷不斷的勸說下,王軒還是跟著倪婷來到醫療部做了一個簡單的全身檢查。結果也只是個別部位皮膚有些輕微泛紅,還有衣服燒壞了一些,倪婷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當天晚上,王軒上完晚自習後獨自一人往宿舍的方向走去。遠遠的看到宿舍門口似乎站了一個人,走近幾步才發現是倪婷提著個袋子衝自己笑。見自己走近了,倪婷快步跑到自己面前,把袋子塞進自己懷裡:“給你買的零食,都是你以前最愛吃的。”王軒無奈地把袋子還回去:“你怎麼又在晚自習的時候跑去給我買零食啊?我不用,你自己留著吃吧。”

“我不嘛。”倪婷一嘟嘴,又把袋子塞進王軒懷裡,“再亂弄零食都碎了啊,你最喜歡吃什麼,我可都還記得清清楚楚的呢!”王軒無奈地扶額,正想說什麼,卻聽見身後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哪裡來的小狐狸精!竟敢勾引我家王軒!”

王軒和倪婷都嚇了一跳,倪婷更是嚇得臉色煞白,因為她看到那個小蘿莉正從王軒身後一步步向自己走來,臉上那凶神惡煞的表情甚至讓她覺得下一秒就要被小蘿莉拿火球砸臉了。謝淳直接走到倪婷身前,小手狠狠一推倪婷的肩頭,倪婷本來就嚇得兩腿直哆嗦,直接被推得跌坐在地上。

王軒皺了皺眉頭:“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好好說?我說NM!”謝淳猛地轉過身來怒視著王軒,“你是不是

被這騷狐狸給勾引了?我問你,你中午不聽我話,是不是就是因為她!”王軒一臉無奈,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麼,謝淳都不會相信的,索性保持沉默。

“沒聲兒了?”謝淳冷笑一聲,“你可真行啊,揹著我偷偷換了宿舍就算了,還敢揹著我在外面勾引女人!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給我跪下認錯,然後乖乖的跟我回去,我會考慮給你輕一點的懲罰的。”王軒沉默不語,倪婷卻貝齒緊咬慢慢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些許難得的堅毅:“他,他沒有勾引我!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哦?”謝淳轉過身,眼底的煞氣讓倪婷心裡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被謝淳的視線牢牢鎖定著的她都沒注意到自己的雙腿一直在抖,“這裡有你說話的份了?你這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只見她手裡迅速凝聚出一顆金紅色的火球,眼看著手一抬就要直接往倪婷的臉上甩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王軒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現在了倪婷的面前,張開雙臂的他直接將倪婷護在身後,雙眼緊緊鎖定著手裡握著火球的謝淳:“別傷害她!”倪婷則是嚇得直接抱頭蹲在地上失聲尖叫。謝淳的動作頓住了,睜大著雙眼愣愣地看著擋在倪婷面前的王軒,他的眼神和動作讓謝淳想起了那段往事,那視死如歸為金香擋下了大火球的謝煜,不也正是這般姿態嗎!

之前謝煜為金香擋下的是她的異能,而現在,王軒也要為別的女人擋下她的異能嗎?在她的視線裡,張開雙臂的王軒和腦海中謝煜的形象不斷變換,最後重疊在一起,宛如情景再現一般。謝煜在金香生死攸關的時刻選擇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而王軒,也要為了別人,選擇站在自己的對立面嗎?

看著眼睛牢牢鎖定著她每一個動作的王軒,不知道為什麼頓覺有些索然無味。謝淳熄滅了火球,她的內心早已像打翻了醋罈子一般,酸得發苦。她只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喉嚨裡,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鼻尖也有些發酸,眼睛也漸漸變得有些溼潤。她的兩個小拳頭緊緊地握著,只見她狠狠地一跺腳,扭頭便往一個方向走去,彷彿不願意再看到這幅場景一般。哪怕再多看一秒,她那看起來堅固無比的心理防線便會瞬間崩塌。

謝煜在捨命守護了金香後,他的心就再也沒有在她謝淳身上停留過了。而王軒也做出了和謝煜一樣的選擇,難道說,王軒的心,也不會在她身上停留了嗎?沒有了王軒,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一路漫無目的地行走著,在不知不覺之中,她慢慢地從西部校區走到了南部校區,謝淳停下腳步靜靜地擦了擦眼睛,抬眼看了看周圍後決定,先去金香宿舍裡把情緒穩定穩定。煜煜,他一定能幫自己把情緒安撫下來的。

王軒看著她轉身憤然離去,內心也有些愧疚和不安,但他更怕謝淳濫用她那危險的異能傷害了無辜的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這樣用肉體抗住她的極致陽炎的,對於絕大部分學生來說,她的異能都是高危級別的。回頭看了看還蹲在地上抱著頭顫抖著身子的倪婷,他的心也有些許觸動。輕嘆了口氣,終究還是伸出手把倪婷輕輕扶了起來:“沒事了。”

倪婷卻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死死地抱住他不鬆手,頭也緊緊靠

在他胸口:“王軒,我怕,我害怕……”王軒只能不斷地輕拍著她的背:“沒事了沒事了,她走了,不會再傷害你了。”可倪婷卻越來越難過,抱著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因為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擁抱王軒的機會了,如果失去了王軒,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在這個所有人都孤立她的校區繼續生活下去。

這一週王軒雖然沒有為她做過什麼,但對待她的態度和其他人已經算是截然不同了。王軒就像是一道光,在所有人都調轉光源遠離她的時候,只有他還願意將光芒照在自己身上。如果能重來一次的話,她會選擇將王軒永遠留在身邊,哪怕那時候的他只是一個小小廢物,她也不會再強行給他戴綠帽子來為自己尋樂子了。只可惜,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情緒終於穩定下來的她抬起了頭,用飽含淚珠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王軒:“王軒,我,我還能有和你在一起的機會嗎?”王軒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但搖頭的動作卻異常堅定:“至少現在不行,你也看到了,那個小蘿莉就是我現在的主人,我們之間出現了一些問題,但未來我相信我們可以共同解決。”

倪婷的眼裡湧出大量淚水:“那我,那我還可以一直跟在你身邊嗎?除了你,這個校區裡已經沒有人願意接近我了……”說著又開始抽噎起來,王軒趕緊安慰道:“沒事沒事,我和玉菡女王有些交情,我去找她看看能不能幫你物色一個男生,畢竟以你的顏值和身材,還是能吸引到很多人的。”

倪婷擦了擦眼睛,低著頭吸了吸鼻子:“可是我,再也吸引不了你了……”王軒只能無奈地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沒事的,世界那麼大,不要老在一棵樹上吊死嘛。只要你答應我以後會好好對待那些崇拜你的人,不再使用暴力,他們一定會心甘情願地做你的男犬的。”

倪婷又一次擁入了王軒懷裡,用臉龐緊緊地靠著他的胸膛:“可是我捨不得你,以前我那樣對待你的事,真的很抱歉。”王軒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沒事的,我已經原諒你了,至少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暴力的你了。你已經改善了許多,我也為你感到高興。我會求玉菡女王幫你找一個新的男生,他會像我一樣守護在你身邊的。”

倪婷輕輕鬆開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謝謝你王軒,你能原諒我,我真的很開心。那我以後就不纏著你了,也希望你能和那個小蘿莉重歸於好。如果不行的話,你就回來找我吧,我在任何時候都願意重新接納你。”王軒笑著揮了揮手:“借你吉言,我現在就去找玉菡女王。”倪婷乖巧地點點頭:“那我就不去叨擾女王大人了。”兩人揮手道別,一個朝著南部校區,一個朝著西部校區,不約而同地邁出了步伐。

謝淳來到了金香的宿舍門口,整理了一下情緒後按響了門鈴。來開門的是楊雪,見到自己她很吃驚:“謝淳?你這個時候來幹什麼?王軒呢?”說著還掃了一眼她的身後。謝淳無奈地道:“我不知道他跑哪去了,找了一個多星期都沒見蹤影,來香香這裡散散心不行啊?”

楊雪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你不去找王軒,跑來金香這裡散心?你可真夠閒的啊,是不是找著王軒了?”謝淳連忙否認:“沒有啊,

就是找不到他,所以才心情不好啊。”楊雪的眼神很銳利:“找不到他,你也不應該是這個情緒。如果你一直找不到他,那現在的你應該很生氣,可你沒有,別想騙我。告訴我,是不是你找到了王軒之後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謝淳本來就心煩意亂的,被楊雪不斷打岔,氣得一跺腳:“老孃不進去了!真煩人!”說罷轉身就走,楊雪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冷冷地道:“是那個倪婷摻和了你們之間的事情吧?”謝淳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楊雪看著她僵住的背影嘆了口氣:“我就知道,王軒這一去,你再想讓他乖乖聽話回來,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謝淳慢慢地轉過身,她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有憤怒,有醋意,有不甘,更有痛楚。她默默看著楊雪,語氣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自信:“我到底,該怎麼做?”楊雪讓開了身子:“先進來說話吧。”謝淳咬了咬牙,抬腳走了進去,跟著楊雪進入了她的房間裡。路過客廳的時候金香和謝煜都靜靜地看著她,而她甚至連去跟她倆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了。

在房間內的沙發上坐下,楊雪淡淡地道:“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吧。”謝淳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前因後果簡短的說了一遍,包括她用火焰牢籠困住王軒,卻被王軒輕鬆逃脫;還有自己想教訓一下倪婷的時候,王軒卻臨陣倒戈將倪婷死死地護在了身後。楊雪靜靜地聽完了這一切,慢慢地坐正了身子,神情很是嚴肅:“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謝淳很不高興:“情理之中?什麼情理之中啊!分明是那個小騷貨勾引了我家王軒!”楊雪的語氣很平靜:“我告訴你幾件事,希望你不會感到太驚訝。”謝淳滿臉不爽:“你說啊。”但楊雪的第一句話就讓她腦門一炸:“第一件事,王軒不喜歡你。”

“你說什麼!”謝淳直接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她,“你是在挑撥我和王軒之間的關係嗎!”楊雪的表情卻沒有任何波瀾:“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他真正喜歡的類型,他不喜歡你,但不代表他不愛你。可能連你也不知道,他喜歡的究竟是哪一類的女生吧?”謝淳不耐煩地道:“他不就是個死蘿莉控嗎?我警告你不要亂造謠啊。”

楊雪搖了搖頭:“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他真正喜歡的,是像我這樣的高挑冷豔御姐。一開始我當他調教師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喜歡故意犯各種小錯誤,目的就是為了享受我對他的懲罰。這一點也可以從他的前主人倪婷看出來,倪婷才是他真正喜歡的類型,要不然他怎麼會在第一次侍奉你的途中回到倪婷身邊?要不是那一次倪婷強行給他戴了綠帽子,他可能就重新和倪婷在一起了。”

謝淳忍不住道:“那他不是又回來了嗎?說不定他不僅喜歡御姐,也喜歡蘿莉啊!”楊雪搖了搖頭:“你錯了,這個問題我在和金香聊天的時候跟她探討過。在你和金香玩交換奴隸這個遊戲的時候,他的眼裡全都是你,而同樣身為蘿莉的金香卻沒有得到半點留意。所以,金香給我的答案是,他的心裡只有你這麼一個蘿莉,這也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情,他對你的愛,甚至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謝淳的心已經完全沉入了谷底:“那他為什麼愛我?明明只有像煜煜那樣的蘿莉控才會

愛上我這樣的女生啊。”楊雪託著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我只能說,可能你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在他被戴了綠帽,然後又被倪婷這個前主人不斷羞辱的黑暗日子,是你給了他重頭來過,還有變強的機會,這一點在謝煜被你收留後體現得更加明顯。原本他還有些三心二意,但一轉眼看到你對謝煜的態度極為良好,連忙在你面前表現自己,結果卻全方位地被謝煜碾壓了。”

“剛開始那幾周他真的是生不如死,我每時每刻都能清楚地看到他眼裡的醋意和難過。要不是我及時開導了他,他可能這輩子都會活在謝煜的陰影裡。後來他努力訓練和健身,也都是為了超越謝煜,最後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就算是被你拋棄,他也依舊在暗處默默地守護著你。在你跌落谷底的時候,不也是他成為了你最後的避風港嗎?”

“其實我真的很難想象,一個男生可以愛一個女生到這種程度。哪怕你根本就不在乎他,甚至當著他的面和金香一起玩弄謝煜和冷落他,他還是向你妥協了很久很久。就算現在死心了也只是選擇一個人離開,企圖成全你,讓你有機會和你更加在意的謝煜在一起。”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三件事,他為了你,選擇一個人扛下了這一切,紫水晶都差點碎裂,就連主僕關係都是他親手解除的。雖然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畢竟,縱觀女王學院歷屆學生,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也許,這是在種種陰差陽錯之下才會開出的一朵奇葩吧。”

謝淳的臉色已經逐漸變得毫無血色,一個接一個的事實讓她實在是難以接受,卻又毫無掩飾的擺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嘴唇都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還有嗎?”楊雪點了點頭:“最後一件事情,他為你付出的努力是有回報的,現在的他,無論體格,力量,耐力,柔韌性,口活,舌技,還有各種生活技能比如做飯,運動,他都遠遠超越了在你眼裡堪稱完美無瑕的謝煜。”

“沒錯,他是我最完美的傑作,是女王學院男犬中的頂峰。前兩天玉菡女王告訴我,他在幾天前就已經突破到了肉身成聖的境界,現在的他已經是學院中毋庸置疑的NO.1。而你,除了和他建立了主僕關係以外,你又給過他什麼呢?你甚至從來都沒有好好的珍惜過他,在你眼裡他甚至連一粒塵埃都不如吧?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一位如此強大又如此愛你的存在。”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把他留在你身邊,我的任務只是幫你調教出一隻堪比謝煜的男犬。而能不能留住這隻男犬的心,全憑你自己的本事。你對他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說實話,當我知道你拋棄了他,為了謝煜去挑戰金香,落敗之後還能重新和他建立主僕關係時,我真的大吃一驚。”

“至少在你拋棄了他的時候,我已經認定,他這輩子應該不會再主動靠近你一步了。但他卻還默默地守護著你,一直做你最堅實的後盾,哪怕你的心永遠都停留在別人身上。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愛真的可以超出一切。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好好珍惜過這份愛!也許他的愛在你看來,是那麼的卑微,那麼的微不足道吧?”

謝淳回想起自己當時在公園裡失聲痛哭的場景,她清晰地記得,當她轉過身抱緊

了王軒,把自己內心的所有負面情緒都發洩出去後,抬起頭來對王軒說的第一句話便是:“王軒,還是你好。”可時隔一年,自己卻辜負了王軒的所有,王軒對自己所有的愛與忠誠,全都被自己親手毀掉了啊……

鼻尖的酸楚已經達到了極致,眼淚也抑制不住地湧出,一滴滴掉落在她的裙子上。楊雪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輕地嘆了口氣:“其實你還是有機會的,只要你主動找他好好談一談,真心誠意地和他道個歉,我相信,他還是會重新回到你身邊的。”謝淳哭著道:“可是,他可能要和那個倪婷在一起了,我又該怎麼辦?我又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楊雪將她攬入懷中:“沒事的,我相信以他的那顆忠誠的心,是不會做出主動出軌這種事情的。至少現在,你還沒有和他好好談過不是嗎?他一定還在等著你,等著你做出最後的選擇。是離是合,就全憑你自己的努力了。”謝淳擦了擦眼睛,抬起頭看著楊雪,眼底的自卑也散去了一些:“雪兒,我真的,還有機會嗎?”楊雪堅定地點了點頭:“你一定有的。”

王軒來到了南部校區那棟最具標誌性的別墅門口。別的不說,就這泛著金光的屋頂,以及白色大理石牆上夾雜著的一塊塊金磚,都凸顯著這棟別墅主人的奢華與氣派。也不知道這是學院四大女王專享的特權還是人家自己花錢修建的,哎,算了算了,人家再怎麼壕自己也只能幹看著。輕輕地按響了門鈴,屋內傳出的古典鐘聲讓他都不禁汗顏,估計這門鈴平時也沒幾個人敢按吧?

沒一會兒歐式木門輕輕打開,王軒眼睛一亮,一位與他身高相仿的女生好奇地看著他,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讓王軒都有那麼一瞬間失神。她身上是一件黑白相間的古典洛麗塔裙,鎖骨處還有三朵白玫瑰,在胸前以黑色為主基調的布料上顯得格外醒目。裙下是兩條穿著黑色條紋長筒襪的長腿,腳下是一雙雪白的綁帶高跟鞋,頭戴一頂黑色的女士禮帽,帽簷同樣點綴著好幾朵白玫瑰,三千青絲垂落腰間,搭配上頭上的白玫瑰和禮帽,顯得格外的珠光寶氣。

“你找誰呀?”女生輕輕開口,那甜甜糯糯的聲音讓王軒差點再度沉淪,但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神,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美豔女神:“你好,我找玉菡女王。”女生好奇地打量著他:“你是?”王軒自我介紹道:“我叫王軒,我的調教師是楊雪。”女生眼睛一亮:“哦?你就是王軒?快進來快進來。”熱情的態度讓王軒都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乖乖地進了門,順著她的指引在屋內的羊毛沙發上坐了下來。

高挑女生的眼睛從他進門的那一刻就不停地在打量著他:“你就是王軒啊?最近你可是讓我有點如雷貫耳啊。這身材,健身得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王軒汗顏:“啊?我確實健身很久了。對了,我找玉菡女王。”女生笑了起來,那笑容像綻開的白蘭花,純潔而又迷人:“我就是你們口中的玉菡女王呀,你找我什麼事呀?”

王軒連忙乾咳幾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恕我眼拙沒認出來,你實在是太漂亮了。”玉菡女王咯咯一笑:“你還沒回答我,找我有什麼事呢?”王軒定了定神,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知道玉菡女王有沒有聽過倪婷這個名字?”玉菡

女王輕輕點頭:“當然,你的前主人,以及現在的西部校區蛇蠍女王。”

王軒嘆了口氣:“對,我就是為這事來的,可不可以拜託玉菡女王,幫她物色一個男生。因為她之前的一些所作所為在西部校區變得廣為流傳,傳著傳著就變了味兒了,大家也都紛紛孤立她,整個校區的學生都在不約而同的對她使用冷暴力。而我和她相處了一週後發現她已經有所改觀,雖然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暴力,但已經沒有人願意給她重頭來過的機會了。所以我只能過來拜託你幫幫忙,畢竟別的四大女王我也不怎麼熟,只能靠楊雪的關係來求求你了。”

玉菡女王笑眯眯地看著他:“求我?可以啊,那你打算,怎麼求我啊?”王軒額頭上冒出了幾滴冷汗,但還是長出一口氣:“我願意為玉菡女王做任何事。”“如果讓你和謝淳分手做我的狗狗呢?”玉菡女王的臉上還帶著微笑,吐露出來的話卻宛如惡魔低語般讓王軒的內心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王軒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玉菡女王則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嘴角含笑。過了一會兒王軒的表情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可以,前提是,淳淳和別人建立了新的主僕關係。”玉菡女王好奇地道:“說出這種話,你不怕謝淳責罰你嗎?”王軒嘆了口氣:“她現在,已經不需要我了,自然也就不會在乎我是怎麼想的了。”

玉菡女王笑了:“不愧是你,怪不得楊雪對你的評價那麼高。剛剛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啦,那你把倪婷的照片發幾張給我吧,我拿去給我的狗狗們看看。”王軒有些窘迫:“啊?照片啊?這,要不我現在找她要一下,之前被她傷害後我就把照片都刪乾淨了。”玉菡女王溫柔一笑:“可以呀,不過你可不要讓我的狗狗們都等太久了哦。”

然後摸出手機在一個群聊裡發了一條消息:菡:「狗狗們,出來物色你們的新女主了。」

沒一會兒手機就響個不停:A:「哦?有新的女主來了?」

B:「哇這都好久好久沒有新的女生加入了,期待期待。」

C:「玉菡女王好~我可以做玉菡女王的私奴了嗎?」

D:「玉菡女王有沒有照片給我們參考參考呀?」

……

過了一會兒,倪婷紅著臉給王軒發了幾張日常自拍,都是在欺負王軒的那段時間還有王軒離去後不久拍的,畢竟在被冷暴力的這段時間她真的沒有心情自拍什麼的了。

玉菡女王把照片發到群聊裡後群裡頓時炸開了鍋:A:「哇,這種顏值和身材的女生在學院裡缺狗狗嗎?」

B:「天啊這腿我可以玩一年啊!」

C:「跟玉菡女王比起來還是差了個十萬八千里吶。」

D:「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啊,是不是之前在哪看過來著?」

……

玉菡女王也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菡:「她叫倪婷,之前在西部校區內流傳的蛇蠍女王就是她,不過也正是因為這個稱號,所以她現在在西部校區被所有人孤立了。」

群裡頓時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A:「啊我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每天用鞭子抽男生然後還只給男生舔鞋底的女生!」

B:「不是吧不是吧,我可不想當人肉沙包啊。」

C:「哼~我就說跟玉菡女王比起來差了個十萬八千里,這也太惡毒了吧!」

D:「可是為什麼玉菡女王

會給我們推薦這種女生呢?難道另有隱情?」

……

玉菡女王發話了:菡:「是的,據她的前男犬王軒回憶,雖然她挺暴力的,但該給的獎勵還是會給,每天晚上都可以舔腳啊深喉啊什麼的。而且被孤立了之後她也自我改善了很多,至少暴力是不會那麼暴力了,你們有誰願意做她的狗狗嗎?」

群裡沉默了一陣子後,一位老哥率先發出了消息:C:「我心裡永遠只有玉菡女王!」

A:「(汗)行行行誰都知道你喜歡玉菡女王,哎我還是覺得我無法接受這種太暴力的女生,所以還是讓給你們吧。」

B:「雖然會有點暴力,但是她的腿真的好好看啊。」

D:「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B:「哦?兄臺你也喜歡嗎?」

D:「要是老弟喜歡我就讓給老弟了,君子不奪人所愛嘛。」

B:「別,兄臺要是喜歡就讓給你吧,我們都知道你老害羞了,來學院都一年了還碰不上一個喜歡的女生,我就不和你搶了。」

D:「……害羞是什麼鬼啊!我是內斂!內斂!那就承蒙老弟的禮讓了,玉菡女王有沒有這位女生的聯繫方式或者地址啊?」

玉菡女王笑了笑:菡:「(微笑)這個嘛,得靠你自己去找咯,我只能告訴你她在西部校區,別的信息我可給不了你。」

D:「啊?這……好吧,那我先在這裡謝過玉菡女王了,感謝玉菡女王的收養和栽培之恩。」

菡:「沒事沒事,也希望你不要在外面丟我的臉,要是被趕走了可別說你跟我有任何關係。」

D:「(汗)是!謹聽玉菡女王的教誨。」

玉菡女王收起了手機:“搞定啦,快說你要怎麼感謝我。”王軒點了點頭:“謝謝你,如果淳淳不要我的話,我就遵守約定過來當你的私奴了。”玉菡女王笑了:“你還真想當我的私奴啊?”王軒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想,但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一向說話算話。”

玉菡女王臉上的笑容就沒收斂過:“你呀,不愧是雪兒說的最完美的傑作,聽說就連雪兒的異能都不能耐你何?”王軒一臉懵:“什麼奈尼荷?”玉菡女王收起了笑容:“前幾天你就已經邁入了肉身成聖的境界吧?我想在你這學院第一的肉身上試試我的異能。”王軒連忙擺手:“不了吧,這多不好,我又不是小白鼠……”

玉菡女王可不管他說這麼多,嘴角微微上揚,伸出玉蔥指輕輕對著他一點。只見王軒瞳孔微縮,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原本賠笑著的臉卻瞬間陰沉了下來。玉菡女王好奇地打量著他:“怎麼樣?能扛得住嗎?扛不住我就收手了啊。”

「異能:泯元。」

卻見王軒慢慢地抬起了頭,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曾聽聞你為了幫助金香報仇,在淳淳身上施加了這個異能。不僅奪走了她的謝煜,還讓金香利用你的異能欺負了她一頓,可有此事?”玉菡女王吃驚不已:“你竟然能說得出話?”

王軒活動了下脖子,感受著全身的刺痛傳向大腦,他的每一個神經元上都彷彿被插上了一根針,持續不斷的陣陣劇痛讓他額頭都已經被冷汗浸溼。但一想到淳淳曾經遭受過這樣的折磨,他內心騰地就燃起了一股火焰,語氣也變得無比冰冷:“看來的確是有此事!我曾聽聞淳淳說想要找你報仇,但依我拙見她這輩子都沒有能力打敗你

,身為她的男犬,我要為她了卻這個心結。”

說著竟朝著玉菡女王邁出一步,玉菡女王大驚失色:“你竟然還能移動?”卻見他幾步就走到自己面前,一隻手猛地握住了她的皓腕,沒有感情色彩的雙眸宛如鷹隼般牢牢地鎖定著她的臉:“我要你,去跟淳淳道歉。”“放開我!”玉菡女王不停地掙扎著,甚至火力全開將施加在了王軒的身上異能都釋放到了極致。

但她的另一隻手也很快被抓住,還有一隻腳因為想踢王軒的襠部,結果腳腕被他兩根粗壯的大腿一下子夾住,怎麼也拔不出來,溫玉菡的臉上不禁浮現出羞惱的神色:“放肆!你這是耍流氓!”王軒不為所動,反而將臉貼得更近了:“當初你欺負淳淳的時候,用的手段也不怎麼光明正大吧?”

玉菡女王全身動彈不得,看著那張無喜無悲的臉佔據了自己所有的視線,特別是那雙眸,讓她的全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只在一瞬間後她的心理防線就崩潰了:“我道歉……你放開我。”兩隻皓腕瞬間解脫,王軒的兩條腿也鬆開了她的腳,然後後退幾步,靜靜地看著她:“希望你信守承諾,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做。”

玉菡女王揉了揉有些發疼的手腕,氣呼呼地道:“你!你這是恩將仇報!”可一看王軒的臉色又冷了下來,她趕忙道:“好好好,我道歉,我這就去跟她道歉嘛,你告訴我她聯繫方式,我給她打個電話。”王軒冷冰冰地道:“我要的是當面道歉,並且要得到她的諒解,我說過,如果你做不到,我可以幫你做。”

玉菡女王死死地瞪著他,但王軒也毫不懼怕地瞪了回去,僵持了一會兒之後玉菡女王嘆了口氣:“好你個王軒,你是學院裡第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也是學院裡第一個敢對我動手的男生。不過,你也確實有這個本事,我開始期待將你收為私奴後要怎麼玩弄你了。”說著眼裡滿是掩蓋不住的興奮,王軒無言,但聽她同意了之後也點了點頭:“希望你信守承諾,如果淳淳最後不要我了,我也會信守承諾的。”

說罷王軒對著她鞠了個躬:“剛才是我冒犯了,對不起,也很感謝你幫倪婷物色了新的男犬,在下就先告辭了。”玉菡女王坐在沙發上無奈地看著他:“去吧去吧,祝你早日來我這裡當私奴。”王軒原本走到門口了,一聽這話頓時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緊接著玉菡女王的笑聲從身後傳來:“哈哈哈,你也要記得信守諾言啊。”

幾天後的一個晌午,吃完午飯的倪婷一個人在校區裡無聊地散著步。周邊的同學見她走來紛紛冷眼斜視,還有一些甚至主動遠離,以至於她走到哪哪裡就空出來一塊地兒。自從答應了王軒不再纏著他之後,她又回到了獨自一人生活的狀態裡。不過和王軒相處了一週後,她對他人看待她的態度也看淡了許多。

自己也沒有必要太過在意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嘛,自己,本來就是個不怎麼在乎別人態度的人嘛。要不然,自己之前也就不會那麼隨心所欲的虐待那些願意臣服於自己的狗狗,以至於他們都對自己憤慨不已,最後組成一支小軍團在校區裡散播著對自己不利的流言蜚語。不過自己也明白了,那些行為對狗狗的傷害是巨大的,他們如此義憤填膺也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他們還願意

再給自己一次機會,自己應該會選擇好好善待他們吧。畢竟,他們也不虧欠自己什麼,他們都是被自己的顏值和身材所吸引,然後心甘情願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的男生,結果卻迎來了一段噩夢般的回憶。回想起來,自己的任性和刁蠻真的傷害了他們很多。

今天的她身穿一件白色無袖修身T恤,下半身是一條藍色牛仔長褲,腳下蹬著一雙白色綁帶圓頭靴,透過綁帶還能隱隱約約看到裹在她玉足上的一雙白襪,一頭長髮紮成一個清爽的高馬尾在身後隨風擺動,整個人都顯得青春活力了不少。跟在王軒身邊的那一週裡,倪婷也開始慢慢地著重打扮自己了,因為她也不想讓王軒看到自己頹廢的一面。

畢竟在這之前,就算自己精心打扮,在這個校區裡會用正眼看自己的人也是少數。所幸,是王軒改變了自己,她也願意讓王軒當自己唯一的觀眾。只可惜,王軒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專屬於自己的伴侶了。而自己,也要好好的振作起來,可不能再繼續像之前那樣頹廢了。

漫無目的的在校區裡散著步,距離下午的課還有好久好久,沒有王軒在自己身邊,就連時間都感覺過得好慢啊。走累了,倪婷來到一張長椅上坐下,不遠處一對原本在長椅上你儂我儂的男女見她在附近坐下頓時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往地上啐一口。

倪婷嘆了口氣,看著校區內來來往往的男女結伴行走著,偶爾對自己流露出的鄙視讓她內心很是無奈。也不知道王軒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他有沒有去找那個小蘿莉好好溝通,已經和小蘿莉和好了沒有。希望他最後,還是可以跟那個小蘿莉走到一起吧。

畢竟,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得到,王軒是真的很愛那個小蘿莉,他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也不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讓小蘿莉再傷害別人了,而自己,只是剛好充當了需要被保護的角色罷了。所以,在那件事情之後,她便主動放棄了繼續糾纏著王軒的念頭,她心裡也清楚,愛情是兩個人情投意合的結果,若是其中一方強行結合也只會嚐到苦果。

輕輕地嘆了口氣,也快到上課時間了,她喝了口手中的礦泉水,正準備起身,卻發現椅子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倪婷有些吃驚,這個男生不知何時躲在了自己隔壁的椅子後面,下半身則是跪在地上,抬起頭來偷偷地仰視著自己。是偷窺自己的變態嗎?可是,自己今天也沒穿裙子啊,而且,又有哪個偷窺的變態會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雖然有些疑惑,但倪婷還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卻見那男生趕緊跑到了自己面前:“對不起對不起,無意冒犯,請問,你是倪婷大人嗎?”倪婷詫異地看著他,在這個校區內會稱自己為大人的已經寥寥無幾了:“我是倪婷,找我有什麼事?”那男生的眼睛裡頓時綻放出光芒來,然後立刻就乖乖地在她面前跪了下來:“在下劉瑞冬,承蒙玉菡女王厚愛,將我分配給如此美麗動人的倪婷大人。”

說著便伏在地上,頭緊緊地抵在地上,“我願意為倪婷大人效犬馬之勞,求倪婷大人一定要收下我。”玉菡女王啊……倪婷看著對自己五體投地的男生,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內心很快便充滿了對王軒的感激。想了想後她

輕咳幾聲,抬腳輕輕踩了踩他的頭頂:“起來吧,不過當我的狗狗之前你可要想好了,在這片校區裡,我可是被稱為蛇蠍女王的哦。”

劉瑞冬抬起頭來眼裡滿是憧憬:“能被倪婷大人這麼美麗的人調教,就算像傳言所說要天天被鞭笞和舔鞋底,我也心甘情願啊。”倪婷聽完心情倒是舒暢了不少,畢竟,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可是打跑了不少的狗狗,不過現在的自己也不是以前的那個喜怒無常的倪婷了。想了想便道:“好吧,那你先暫時當我的狗狗吧,我要先看看你表現得怎麼樣,要是表現得不好我可就不收你了哦。”

劉瑞冬趕緊磕頭謝恩:“謝謝倪婷大人,要是我表現不好倪婷大人就把我關在狗籠子裡好好反省,我一定會及時改進自己的錯誤的。”倪婷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睛:“很好,記住你現在說過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可要乖乖地聽我的話哦。那,你就先陪我去教室上課吧。”

劉瑞冬便乖乖地跟在倪婷身後爬著,沒有得到倪婷允許的他現在甚至連當倪婷坐騎的資格都沒有。不過他的心已經逐漸被這個女生俘獲了,不管是原本就將他吸引得神魂顛倒的顏值和身材,還是倪婷大人對待他的態度比傳言中好上太多太多,都讓他的內心感到無比踏實。而倪婷嘴角微微揚起的一些弧度,也預示著她因為被冷暴力對待而頹廢的日子正式結束了。

自從被楊雪開導過之後,謝淳就開始專注於在暗中跟蹤王軒這件事情上了。主要還是之前被王軒連著兩次用強硬的態度拒絕了與她複合,導致她現在一看到王軒的正臉,就想起之前他拒絕自己時的那份冷漠和無情,內心的壓力頓時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在這種狀態下她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更別提還要好好和王軒道歉認錯什麼的。

要是腦子一個不靈光說錯了話,導致王軒對自己的好感度直線下跌,那自己和王軒可能真的就玩完了。所以現在她也只敢偷偷摸摸地跟在王軒身後找尋能和他獨處的機會了,每天午飯和晚飯時刻也只能在食堂離他較遠的位置吃飯,晚自習結束後也會跟在王軒後面走一段夜路,看著他進入新宿舍後才默默地回去。

一個人回去的路上總免不了胡思亂想一陣子,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倪婷那個小狐狸精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王軒身邊了,可能是被自己的火球嚇跑了吧。哼哼,這樣也好,省得自己要天天看著那個臭女人跟在王軒身邊,看著就鬧心。哎,王軒是不是已經忘掉自己了,自己都好幾天沒和他碰過面了,也沒見他主動來找過自己。

也是,王軒喜歡的是御姐,本來跟在自己這個小蘿莉身邊就只是為了報恩,結果還被自己扣上了綠帽子,這種傷害對於忠心耿耿守護自己的王軒來說當然是不言而喻的。可是自己,要怎麼樣道歉才能換取王軒的原諒啊?

一想到自己如果道歉失敗就可能再也挽回不了王軒,謝淳的心就緊張得咚咚直跳,心虛和害怕的情緒在她內心不斷翻湧,彷彿下一刻王軒就會出現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卻連“對不起”這三個字都說不出口。以至於每次一個人回到宿舍,謝淳的臉上總是堆滿了苦惱。要不然,就從王軒喜歡的御姐入手好了……

不過沒幾天就發生了讓自

己意外的事情,南部校區的玉菡女王不知道為什麼來找自己道歉了。本來那天晚上跟在王軒身後走夜路的她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結果玉菡女王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身後,還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把她嚇得都直接跳了起來:“鬼啊!”

然後一回身就看見玉菡女王那長髮飄飄的高挑身影,臉上滿是可人的微笑:“小魔焰~你還記得我嗎?”謝淳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一大堆不好的回憶,眼神也變得無比冰冷:“是你,溫玉菡!我想起來了,去年的仇,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著手心就浮現出了一道火焰,玉菡女王連忙擺手:“停停停,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啊,不過我也確實是為了去年那件事而來的。”

謝淳冷冷地道:“為了去年的事而來?很好,那你就做好被我打一頓的準備吧!先吃我一記火球術!”說著就要把手裡凝聚出的火球朝玉菡女王身上扔過去,玉菡女王連忙舉起雙手:“等一下!我真的沒有惡意,我這次來是專門給你道歉的。”謝淳的動作一頓,臉上有些不可思議:“你說什麼?你要給我道歉?”

玉菡女王趕忙給她鞠了個躬:“對不起對不起,去年的事情是我公報私仇,濫用異能來解決自己下屬的私人恩怨。雖然後面學院也懲罰過我了,不過一直沒有給你當面道過歉,也沒有得到過你的原諒,內心其實也挺過意不去的,所以希望這次我的道歉可以讓你原諒我。”

謝淳愣愣地看著這位位列學院四大女王之一的玉菡女王,只見她在自己面前鞠著九十度的躬,嘴裡還和自己道著歉,謝淳腦子裡嚴重懷疑她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不過看在她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還是心軟了一些:“算了,反正後來我也找金香報過仇了,看在你這麼誠懇道歉的份上,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玉菡女王頓時抬起頭來,眼裡滿是驚喜:“真的嗎?小魔焰你真的願意原諒我嗎?”謝淳擺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是是是,我原諒你了,過去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玉菡女王激動地牽起她的小手緊緊握住:“謝謝你,你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小蘿莉,祝你早日和你的王軒重歸於好呀,那我就不打擾你繼續跟蹤你家王軒了哈,拜拜~”

說罷竟不借助任何外力直接騰空飛起,只是謝淳的小臉頓時漲紅了起來:“你才跟蹤呢!我這是,我這是在暗中保護他不被別的女人勾了魂啊!”話還沒說完玉菡女王已經飛得沒影兒了,謝淳氣得跺了跺小腳。

不過也挺奇怪的,一向高高在上的四大女王怎麼在自己面前好像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難道她知道自己已經修成極致陽炎了?不,就算她知道了,她那類似“一陽指”的異能也能在遠距離將自己狙殺,讓自己瞬間失去所有抵抗之力。那今天她這表現……到底是啥情況?

苦思無果之後她只能將其歸咎於是她今天吃錯藥了,要不然她為啥無緣無故找自己道歉還要自己原諒她啊?總不能是因為忽然想起那件事情然後特別愧疚需要自己原諒來解開她的心結把?而且照她那個尿性也只會利用她的異能強迫自己說出“我原諒你了”這樣的話吧?嘀嘀咕咕了半天的她才發現自己跟丟了王軒,看著眼前空無一人的街道,心裡頓時又把這位玉菡女王罵了個遍。

完成了任務的玉菡女王憑藉著異能的飛行來到了王軒的宿舍裡,坐在他客廳的沙發上翹著腿等待著向他邀功。沒一會兒王軒果然回來了,關上門後臉色有些異樣:“你怎麼來了?”玉菡女王差點抓起桌上的紙巾就扔過去:“我沒有身份的嗎?不許用‘你’來稱呼我,給我叫尊稱!叫我玉菡女王!”

王軒看著她耍小脾氣的樣子,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些可愛:“喝點啥嗎?我去給你倒杯水?”然後低頭躲開被扔過來的紙巾,轉身反手接住紙巾不讓其掉在地上,“請不要破壞我屋內的用品好嗎?”

玉菡女王坐在沙發上氣鼓鼓地抱著胸:“氣死我了!你這個沒有禮數的臭男人!虧你還是被雪兒調教過的,難道雪兒沒有告訴你見到我之後要怎麼做嗎?上次你不認識我我就原諒你了,這回你都知道是我了,怎麼還是一副輕佻的模樣?”

王軒無奈地道:“好好好,玉菡女王,光臨小生寒舍真是讓小生受寵若驚呀,寒舍都因為女王的到來而蓬蓽生輝了。”玉菡女王一撇嘴:“哼,這還差不多,我這次來是和你說一聲,小魔焰已經原諒我了,給你聽我的錄音。”王軒一臉詫異:“小魔焰?”玉菡女王“啊”了一聲:“哦哦,你還不知道,之前你家主人上過學院的通緝榜,代號就是魔焰。雖然後來已經除名了,但我還是習慣叫她這個代號。”

王軒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這樣啊,還有這麼段故事。”玉菡女王摸出手機在屏幕上撥弄幾下,把給謝淳道歉的錄音用揚聲器播放了出來。沒一會兒王軒就聽完了,見她收起了手機,便輕輕點了點頭:“雖然你只是信守承諾,但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

玉菡女王不滿地道:“你可不知道,我剛開始找她說話她還要用異能打我呢,這可是本女王最憋屈的一次經歷了。啊不,最憋屈的是在宿舍裡被你這個臭流氓抓著手耍流氓!”

王軒無奈地道:“那我這不是為了淳淳嘛,要不然你哪肯答應我去找淳淳道歉啊?實力才是硬道理嘛。而且之前我雖然聽說了你仗勢欺人的事情,但我也沒想過會這麼嚴重,直到你讓我親身體驗了你的異能,我才知道淳淳那個時候受了多大得罪,這個公道我可要替我的主人討回來。”

玉菡女王臉一紅:“什麼仗勢欺人啊!我這不是為我下屬撐場面嘛,後來也被學院懲罰了啊。算了算了,這件事我也確實有錯,懶得和你爭辯。”王軒撓了撓頭,給她鞠了個躬,語氣中滿是歉意:“如果你還對我在你宿舍的冒犯心存芥蒂的話,我真的很抱歉。”

玉菡女王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原諒你了,你也是為了你家主人鞠躬盡瘁嘛,我就不追究你了。到時候要是小魔焰不要你了,你可要記得乖乖來我宿舍裡當私奴啊。”內心嘀咕著反正自己也沒法追究這傢伙,畢竟在自己全力釋放的異能加持下他還能行動自如,真不知道誰的異能才能壓制住這個肉身成聖的怪物。

王軒點了點頭,又鞠了個躬:“感謝玉菡女王抬愛,我一定遵守諾言。”玉菡女王這才起身準備離開:“那我先走了,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王軒便把玉菡女王送出門口:“麻煩玉菡女王了。”看著她憑空浮起然後飛向遠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遠方

的道路上似乎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在隱秘地窺視著這邊,應該,是錯覺吧?

關上門後他將所有的雜念都摒棄出腦海,現在的他也算是了卻了淳淳的一樁心事,內心還是有那麼一點小成就感的。這樣淳淳就可以安心的去和金香競爭謝煜了,玉菡女王也就不敢插手她倆之間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他心情頓時有些失落,自己,終究還是要把淳淳讓給別人嗎?如果淳淳最後真的不要自己了,那自己,也只能信守承諾去玉菡女王那裡當私奴了。自己的命運,也只能由淳淳自己的選擇來定奪了,畢竟,自己從來都沒有替別人做選擇的資格,不是嗎?想到這,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又慢慢地平靜下來。

謝淳呆呆地看著玉菡女王從王軒屋內走出然後浮空離去,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原本她只是抱著希望過來看看王軒回宿舍了沒有,結果恰好撞見了這一幕。玉菡女王,竟然是王軒讓她來給自己道歉的!王軒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能耐了?自己怎麼會對此一無所知?

結合之前楊雪對王軒的評價,她愈發覺得自己真的低估了這個一直默默守護著自己的男生。原本在她心裡,王軒一直都只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會出軌她的牆頭草,畢竟有之前的先例讓她很是看不起王軒。就算他再怎麼忠誠再怎麼努力,和一直對自己忠心耿耿的謝煜比起來終究是差了一大截,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直以來都在冷落王軒親近謝煜的主要原因。

可在見識了王軒的本事和失去了王軒的這段時間裡,她愈發覺得,雖然她一直都沒有用正眼看過王軒,可他的身影早已在和自己朝夕相處的過程中牢牢地印在了自己心裡。雖然她一次都沒有承認過,但王軒的服侍水平確實已經超過了謝煜不少,只是她一直認為王軒有異心,便沒有對王軒付出過任何情感。現在看來,王軒雖然已經強大到能為玉菡女王所用,可他卻一直在默默地做自己的小跟班,對自己不離不棄。

最終導致他對自己死心的,還是自己一直以來和謝煜的親近吧?不管是將他與謝煜區別對待,還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給他戴了綠帽子,自己,又和之前那個倪婷對待王軒的態度有什麼區別呢?況且,之前王軒一直在自己門外忍受著倪婷對他的羞辱,換來的,卻是和倪婷一樣態度對待他的自己,他該對自己有多寒心啊?他不願意再主動回到自己身邊,也只是自己自食苦果罷了。

謝淳斜靠著牆頹坐在地上,自己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偷偷跟在他身邊了。要不然,自己一面對他,感受到他對待自己從未有過的冷漠時,一定會直接被怒火衝昏頭腦,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就像之前用火焰牢籠將兩人籠罩在一片區域,還有當著他的面想用異能教訓倪婷,這些事情,只會導致她和王軒的關係進一步惡化,到時候,王軒肯定就再也不肯原諒自己,去找別的御姐小姐姐做主人了……

一想到王軒成為了別人的狗狗,再也回不來自己身邊時,她的鼻尖就有些微微發酸,眼睛也似乎籠罩了一層霧氣。不過還好,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自己一定要好好調整心態,爭取有一天能平靜地和王軒交流,和他好好解釋和道歉,就像玉菡女王對自己做的那樣,心平氣和地得到自己的原諒。自己,也要心平氣和地得

到王軒的原諒啊。

這件事之後謝淳便過上了幾天平靜日子,每天都默默地在王軒附近“監視”著他。雖然白天的時候經常有不少女生看王軒孤身一人便湊上去勾搭他,可每次都會被王軒堅定回絕後悻悻離去。雖然自己聽不到他們說的話,但從王軒的表情來看還是一副很嚴肅的模樣,這讓她的內心還是有一些小小的欣慰的。

每天晚上金香和楊雪還會打電話問她今天和王軒和好了沒有?每次她都只能迴避或者模模糊糊地應幾句,然後兩人就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導她,無非就是說不要重蹈金香的悲劇了。尤其是像金香那樣雖然心裡對謝煜還是抱有好感,但一看到他就想起以前的背叛,導致從來都沒有好好說過話。最後讓謝煜死心了還轉學到別的學校去了,到時候再像金香這麼死心塌地的示好都沒有任何作用了。也幸好謝煜心裡還是有她的位置的,最後被楊雪勸了回來,兩人才重歸於好。

謝淳雖然每次都滿口答應下次見到王軒一定會主動去和他道歉和好。但每回想鼓起勇氣去找王軒好好說說話時,腦子裡就浮現出他義憤填膺像一座大山一般擋在那個倪婷面前,和自己站在了對立面的場景。這時候她心裡就特別難過特別酸楚,生怕自己一找他說話,他又是一副對待自己很冷淡的模樣。

一想到那個場景,謝淳就開始緊張,緊張到一個字都說不出口,還有那次自己去拉他的手,結果被他一下甩開,這是她第一次被人如此“嫌棄”。想著想著眼裡又變得溼溼的,她太害怕再被王軒嫌棄第二次了,如果王軒連接近她都顯得牴觸,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王軒的地位在她心裡變得前所未有的高大。也許,是因為她逐漸明白了王軒不為人知的所有;也許,是因為她之前一直都沒怎麼在意過王軒;也許……是因為她自知虧欠王軒的實在太多了。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給王軒什麼,前不久她才知道,王軒喜歡的根本不是自己這種蘿莉,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御姐控。而在這個高挑御姐如林的校園裡,她真的沒有信心能讓王軒再一次在一眾御姐裡面相中自己這個顯得格格不入的小蘿莉。

有史以來的第一次,身為極致陽炎異能的擁有者,曾經古靈精怪,活潑可愛的小蘿莉陷入到了深深的自卑中,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不配去和王軒重歸於好了……

原本以為這種平靜日子還會持續一段時間,然而天有不測風雲,還沒過幾天,就發生了讓謝淳猝不及防的事情。這天王軒在食堂裡吃著午飯,正津津有味地品嚐著一塊炸排骨,對面空著的桌子上忽然輕輕放下了一個餐盤,兩隻塗著透明指甲油的素手撐在餐盤兩邊的桌面上。

王軒吃著排骨的動作一頓,慢慢地抬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的臉龐,一頭長髮紮了個簡練的馬尾,一身淡粉色緊身衣則完美地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體形,胸前那兩團飽滿隔著衣服都快蹭到王軒的鼻尖了。見他抬頭看向自己,女生微微一笑:“想我了沒有?小,軒,軒?”

王軒臉一紅:“你怎麼來了?”女生頓時不高興了:“不是讓你叫我詩詩或者瑤瑤嗎?這才多久不見你就忘了?”王軒無奈地扶額:“你啊,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有主人的嗎?”

“你有個鬼!”李詩瑤氣鼓鼓的,反手就把一張健身卡放到他面前,“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都必須去健身房!我的訓練計劃你還沒有全部完成呢!我要把你塑造成最完美的體形!”

王軒無奈地扒了口飯:“先吃飯吧,健身這事得往後延延,最近我和我主人出了點狀況,暫時不能去了。”李詩瑤剛坐下來扒了口飯,一聽這話頓時擠眉弄眼的:“又拿你那虛無的主人堵我,我可警告你啊,明天上午要是沒讓我看見你在健身房裡,我就直接去你教室裡抓人了啊。還有,誰允許你吃這種油膩的炸制肉食啊?這種食物對你的體形有很大的影響!”

王軒嘆了口氣:“我沒胃口吃飯了。”李詩瑤頓時像變了個人一樣:“哎別,人家是跟你開玩笑的啦。別的事可以不幹,飯可得好好吃啊,人是鐵飯是鋼嘛。你要是吃不下那就讓人家餵你吃好啦,誰不知道你這隻小色狗喜歡我這種御姐啊?”王軒一臉無奈:“怎麼連你都知道了?”

李詩瑤嘻嘻一笑:“誰不知道啊?也不知道是誰天天中午在健身房吃飯的時候順便給我多買一份呢,怎麼,想追我不會直說啊?我又不是不給你機會~”王軒無語了:“我想你誤解了,我只是覺得你教得好,給你買飯是應該的。”“藉口。”李詩瑤一副看透了一切的表情,“男人啊,總想隱藏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王軒翻了個白眼:“我吃不下飯了”

“誒誒誒,別,我不說就是了,嘿嘿。”李詩瑤頓時乖巧了不少,在其樂融融的氣氛下和王軒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吃完飯後還跟在王軒身邊陪著他一起在校區內散步,直到王軒去上課了兩人才分別。

謝淳呆呆地在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看著這一切發生。而在她的視角里,現在是出現了一個超級反派大BOSS。在那個御姐坐在王軒對面有說有笑邊吃飯邊和他聊天的時候,謝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甚至有種心臟驟停的感覺。腦海裡不斷地迴響其楊雪說過的話:王軒,喜歡的是御姐。

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這幾天,她嘗試著改變了以往的著裝風格,試圖讓這個蘿莉身體也能穿出點御姐的影子。今天的她穿了一條黑色的包臀裙,上身是一件黑色小西裝,內襯一件白襯衣,胸口繫了一條小紅領帶,雙腿裹著薄薄的肉絲,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的5CM尖頭高跟鞋,頭髮也梳成一根較為繁瑣的蠍子辮,臉上還戴了一個黑色小方框眼鏡,一套得體又有品味的OL裝讓她看起來確實有那麼一點御姐的影子。

可看著眼前在洽談著的兩人,她只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冒冷汗,如墜冰窟般不斷地顫慄著。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升起了拍案而起的念頭,可一回想到之前自己衝動的時候王軒對待自己的冷漠和對立,她的這些念頭在瞬間就煙消雲散。王軒……是不是真的要被別人搶走了……

他怎麼沒有像之前那樣,三言兩語就讓那些御姐都知難而退,反而和眼前這個御姐聊起來了呢!而且看他們閒聊的樣子,好像之前就認識了一般,是不是王軒真的揹著自己在外頭有外遇了?之前王軒是不是也是用這個外遇打發了那些前來搭訕的女生?自己還可笑的覺得王軒心裡還有著自己,一直在等著自己的道歉和解釋……原來,

他早就不需要自己了啊……

等她把腦子裡一團糟的思緒捋清楚後,就看見兩人已經端著空空如也的餐盤走到了洗碗區。低頭再看看自己還沒吃幾口的飯菜,她真的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把滿滿當當的餐盤倒掉後,失魂落魄的她慢慢走出了食堂,第一次穿高跟鞋的她感覺小腳很不舒服,可又不能脫下來,只能慢慢地在校區內走著。

腦海裡閃過王軒和那個女生一前一後的去放好了餐盤,然後一左一右相伴著在校區內散著步的情景。她的步伐停了下來,內心再次燃起了熊熊怒火,但腦海裡又閃過了王軒擋在倪婷身前時大義凜然的臉,那眼裡的保護欲和敵視彷彿凝成實質般刻在了自己心頭。

如果自己和那個女生動手,王軒也一定會選擇保護她的吧?心頭的火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熄滅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力感。王軒,這回真的要變成別人的了。而自己,卻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小蘿莉,憑什麼去跟人家御姐爭呢?就算自己再怎麼打扮,也只是個不倫不類的偽御姐罷了……

一整個下午謝淳都在校區的長椅上呆呆地坐著,無數的回憶在腦海裡重播著,思緒如潮。從自己剛遇見王軒的時候,他像一條路邊沒人要的小流浪狗一般蜷縮在自己腿邊,悽聲哀求著自己救他一命。時隔兩年,他已經慢慢地成長為學院裡第一個肉身成聖的存在。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學院四大女王,也會向這樣一隻位於頂峰的男犬拋去橄欖枝。

可是自己又對他做了什麼呢?自己,又給了他什麼呢?正如雪兒所說,自己除了與他建立了主僕關係以外,什麼都沒有給他。甚至,在他忠心耿耿地守護著自己的時候,自己還天天跑到金香的宿舍去和謝煜她們打情罵俏。只因在她心裡,曾經出過軌的王軒和守身如玉的謝煜比起來,終究是差了一大截。

是自己,辜負了王軒的一片痴心啊,可自己,還有機會,哪怕是接近王軒的機會嗎?和那些更能對上王軒胃口的高挑御姐相比,自己這個偽御姐小蘿莉,又算得上什麼呢?自己不過是走了一波狗屎運,在王軒還未成長起來時的黑暗時期對他施予了援手,而自己的這一點小小恩情,和自己對他的那些所作所為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曬。王軒……真的是活生生的被自己親手逼走了啊……

眼看著夕陽逐漸下落,她的心神也慢慢地重歸了現實,也許,今天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要是等到明天,估計王軒都已經和那個完美御姐生米煮成熟飯了!她下定了決心,慢慢站起身來,邁著步子一步步從校區中心走到了王軒的教學樓下,又努力地踩著高跟鞋一步步爬上了王軒教室所在的樓層,終於是來到了王軒所在教室的門口。

幸好,下課鈴聲還沒有響起,距離這最後一節課結束,還有那麼幾分鐘。揉了揉因為急切而走得有些痠痛的腳踝,她暗暗告訴自己,不管如何,自己都要讓王軒明白自己的心意。幾分鐘時間一晃而過,聽著從教室內傳來的陣陣老師講課的聲音,彷彿下一刻就要說出“下課”這兩個字。謝淳的心跳開始加快,小鹿亂撞般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思緒也開始變得有些混亂。該死,自己,要冷靜下來,只有冷靜下來,才能好

好地和王軒說明白自己的心意……

“叮鈴鈴——”下課鈴忽然響起,受驚之下謝淳甚至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心跳也在一瞬間拉滿。不要,停下來,不要再跳那麼快了,求你了……但無論她怎麼祈禱,都無法控制住自己緊張到極致的情緒。謝淳斜靠在教室門口的牆邊,嘴裡甚至已經開始喘息,看著教室裡開始走出一個個學生,有男有女,但都不是自己想要找的王軒。謝淳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在心裡低聲安慰自己,試圖讓自己慢慢地平靜下來……

忽然,一個高大的強壯身影邁出了教室門口。謝淳的眼睛在一瞬間就鎖定了他,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彷彿在這一瞬間停止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往強壯身影的方向前傾,伸出的小手也很爭氣地一把抓住了那個身影的手腕。高大身影猛地轉過了頭,眼裡的警惕在看清楚她的臉龐之後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你怎麼來了?”

謝淳張了張嘴,看著這張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臉,腦子裡卻忽然閃過他一把甩開自己手的場景,不由得緊緊握住了他的手,生怕他再次將自己甩開,雖然自己的兩隻小手合力才能勉強抓住他的手。只見她嚥了咽口水,這才看著他的眼睛顫抖著嘴唇開了口:“我,你,你到底,在外面認識多少女人了啊!”

話一出口,謝淳自己的臉色都凝固了,王軒也是一臉懵逼:“你在說什麼?”見他一副拒不承認的樣子,謝淳的腦海裡頓時閃過他中午和那個完美御姐吃飯的場景,內心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聲音也變得急躁了起來:“我問你在外面勾搭了多少女人啊!先是雪兒在我面前對你讚不絕口,然後又是那個前主人要受你保護,再然後還有溫玉菡女王也跑到你宿舍裡去了!還有今天中午和你吃飯的那個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女生,她是誰?你告訴我她是誰!”

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體內的異能在不受控制地湧出,聚集在她不斷髮力的小手上,金紅色的異能瞬間將三隻手包裹住,王軒頓時吃痛咬牙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好疼!你放開我!”看著他扭曲的臉龐,謝淳彷彿預見了自己被再次嫌棄的結局,然後自己會被王軒討厭,厭惡,最後永遠地離開自己。

全身不知道為什麼從燥熱慢慢變得冰冷,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原本因為害怕被再次甩開而緊緊握住的小手也慢慢地鬆開,無力地垂落在她身體的兩側。王軒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發疼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眼神空洞的謝淳,卻見她的嘴裡喃喃著吐出了一句:“你不要我了。”語氣裡盡是落寞和死氣。她的眼淚在瞬間奪眶而出,眨眼間她的小臉上就掛滿了淚痕。

她的兩隻小手慢慢抬起,將小臉緊緊捂住,抽泣著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內,不禁讓他有些發懵。“你不要我了……”又一道聲音傳了出來,期期艾艾的聲線比之前的聲音小了很多,卻更顯得淒涼。王軒只覺得自己心頭有什麼東西碎裂開來,一輪皎潔的圓月突破層層紫色護罩在他心頭冉冉升起,那是他之前埋藏在心底的對淳淳的所有愛意。

此時此刻看著謝淳在自己面前不斷落淚,王軒似乎明白了什麼,慢慢地在她身前蹲了下來。此刻他的身高剛好和謝淳齊平,只是伸出的雙臂卻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

該不該貿然抱住這個單薄的身影。猶豫片刻,王軒還是放棄了抱住她的想法,只是把頭湊到她柔若無骨的小耳朵旁低聲道:“我錯了淳淳。”

小小的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應,兩隻粉雕玉琢般的小手依舊捂在臉上不斷抽泣著,肉眼可見的淚珠從手心順著玉藕臂流到了手肘,然後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王軒只覺得自己的心疼得發慌,膝蓋不知什麼時候抵在了地上,他伸出的雙手幾次握成拳頭狀,終究是下定決心輕輕將她攬入了自己懷裡:“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該獨自離開,讓你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感受到後背的兩隻大手給予她的愛撫,謝淳的兩條玉藕臂一下子穿過王軒腋下將其緊緊抱住,粉嫩的小臉也緊緊地貼在他堅實的胸脯上,眼淚宛如決堤般從緊閉著的大眼睛裡不斷湧出。她只知道王軒還願意抱著自己,還願意做她最後的避風港,這也算是她現在,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停止了哭泣的她慢慢地直起了腰,將小臉枕在王軒的肩頭,語氣裡盡是自責:“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珍惜你。”王軒無言,大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繼續安撫著她還未完全穩定下來的情緒。

但很快,隨著抽泣聲的逐漸消失,謝淳慢慢地抬起頭來,兩隻小手搭在他的雙肩上,在他有些錯愕的眼神下輕輕地推開了他,然後默默地抬起手背擦了擦臉:“可以了,現在,你可以去追尋你真正喜歡的人了。”說罷便決然地轉過了身,在王軒驚愕的目光下邁出了步子,只有高跟鞋敲擊著地板的“噠噠”聲還在走廊裡迴轉著。

“等等!我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雪姐是我的調教師,我知道她一直很欣賞我,也有過把我納入麾下的想法,不過都被我拒絕了;倪婷雖然是我的前主人,但我為她擋下你的異能,只是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你濫用異能傷害他人,僅此而已。而且,在我跟她說清楚你才是我現在的主人後,她就再也沒有來糾纏過我了。”王軒慌忙出聲,謝淳沒來由的抉擇讓他的內心都狂跳起來。

“玉菡女王是我去求她給倪婷分配一個男生的時候,她在我身上用了異能,我便要挾她去給你賠禮道歉。目的一個是解你的心結,另一個是讓你在和金香競爭謝煜的時候,她會因為忌憚我的存在而不敢插手;中午和我一起吃飯的那個女生是我健身房的私人教練。因為我總是一個人去,別人卻總是成雙成對的出現,她便誤以為我是單身,所以一直想把我收下。雖然我每次都跟她解釋有主人了,可她一直都覺得我在糊弄她,便一直對我糾纏至今。”

眼見她停下腳步轉過頭來默默地看著自己,吐露了一大堆心裡話的王軒不由得有些緊張,卻見她朱唇輕啟,神情是無盡的落寞:“可是,她們才是你喜歡的類型啊,就算我再怎麼打扮,也改變不了我是個蘿莉的事實啊。我從來,都不是你最喜歡的御姐,不是嗎?”王軒趕緊道:“當然不是,雖然她們都是我喜歡的御姐,但真正讓我愛上的人,就只有淳淳你一個啊。”

“就算你不是御姐而是個小蘿莉,可你終究是你啊,不管你是什麼,只有你才是我的淳淳啊。我只是覺得,相較於我來說,你似乎更傾心於謝煜。我又不想讓我們建立的主僕關係

成為你和金香競爭謝煜的絆腳石,所以才狠下心來獨自離開,想讓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和金香競爭謝煜,並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了……”

說著說著他注意到了謝淳今天的著裝打扮,有些不倫不類的穿著頓時讓他的內心升起了陣陣愧疚感,“你是為了我,才這麼穿的嗎?今天的你,雖然有些滑稽,但你真的,很可愛。”謝淳慢慢地轉過了身,眼裡似乎還帶著淚花:“現在告訴我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王軒直接俯下身子給她磕起了頭:“因為你是我心目中唯一的主人,我不願意對你有任何的隱瞞。因為我愛你,我真的真的很愛你,所以我願意成全你。哪怕結局是我要一個人獨自離開,至少,你還可以和你真正喜歡的謝煜在一起。也許,那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結局啊……”

謝淳低聲道:“可是,謝煜已經有香香了,我不可能再因為一己私慾而將她倆拆分開來。我雖然之前也和你建立了主僕關係,卻沒有像香香善待謝煜一般善待你,反而是一次又一次做出傷害你的事情。我感覺我很對不起你,我想要試著補償你,可是我只是一個小蘿莉,真的很難給你想要的那種御姐能給你的補償……”

“我又怕你像之前那樣再嫌棄我,再和我站在對立面上,便不敢再主動找你。直到今天親眼看著你和別的女生相談甚歡,我才明白,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可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讓你原諒我。不過我保證,如果你願意原諒我,重新回到我身邊,我也會像香香那樣好好地對待你,至少,不會再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了……”

王軒趕緊跪行幾步爬到她跟前,然後把頭伏在地上:“只要淳淳願意讓我回來,我會立刻回到你身邊。不管你是御姐還是蘿莉,你永遠是我的淳淳。在你和別的男生建立主僕關係之前,你永遠都是我愛的唯一啊。”

他給謝淳磕了幾個頭,然後把臉湊近她裹著肉絲的腿邊,低聲問道:“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用臉蹭你的腿嗎?淳淳?”謝淳低著頭看著他像之前那樣乖乖地等候著自己的命令,彎下腰輕輕把小手放在他的頭上,眼淚不知怎的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連聲音都變得無比哽咽:“當然可以,王軒,你願意原諒我,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看著王軒乖乖地用臉蹭著自己被肉絲包裹著的小腿,謝淳忍不住用兩隻小手托起他的臉,認認真真地打量著他的臉龐。說真的,王軒的顏值在學院裡已經算是中上游了,而且身材一級棒,怪不得會有那麼多女生傾心於他呢,就連高冷的雪兒都表示過有收他為私奴的想法。可即使身邊被那麼多優秀女生圍繞著,他的心裡卻始終牽掛著自己這個小蘿莉……

看著王軒眨巴眨巴著眼睛好奇地看著自己,謝淳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忽然又變快了起來。只見她的小臉在王軒眼前慢慢放大,在王軒驚異的眼神中,一抹柔軟吻在了他的嘴上。兩人的第一次接吻很快就結束了,王軒的嘴唇上還殘留了不少謝淳的口紅。不過現在兩人的臉色可比這口紅的顏色要紅多了,就連謝淳都覺得臉龐的溫度比她的極致陽炎要滾燙得多。

“淳淳……”一向沉穩的王軒眼神都變得有些迷醉,他低頭看著謝淳腳上的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心有些

疼,“淳淳,你穿這個鞋走路,腳會不會很疼啊?”謝淳裝作沒事人的樣子道:“還好啦,只要你喜歡,我天天都穿給你看呀。”王軒卻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眼裡滿是心疼:“不,就算要穿,我也不會讓你走路了,淳淳的腳,是不可以受這種罪的。”

說罷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就這麼抱著謝淳往食堂走去,“淳淳,我們去吃飯吧,這幾天我不在,不知道你有沒有好好吃飯啊?”謝淳在他懷裡躺著早就羞紅了臉,但還是輕輕把手臂搭在他後頸上:“沒有,中午看到你和那個壞女人一起吃飯,我就一口也吃不下了。”

王軒連忙跟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和她坐一塊兒了,我的身邊永遠都只能有你。”謝淳抬起頭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後你身邊要是坐著別的女人,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兩人一路打情罵俏,很快便來到了食堂,正準備去打飯,迎面走來了一位高挑女生:“小軒軒~你的臉上怎麼有個口紅印啊哈哈哈,這是懷中抱妹殺嗎?”

謝淳一愣,卻聽王軒開了口:“都跟你說了我有主人吧?看,這個可愛的御姐蘿莉就是我託付終身的主人呀~”語氣裡是掩蓋不住的自豪和幸福,女生略帶揶揄的聲音傳入了她倆的耳中:“哦?真的嗎?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軒軒主人終於是現身啦,要不要去我們健身房辦張卡,練就一副好身體呀?”

王軒正想說什麼,懷裡的小蘿莉卻一陣亂動企圖掙開他的懷抱。王軒只好輕輕把她放到地上,只見謝淳站穩後挺直腰板雙手一叉腰:“哼!本姑娘才不要變成那種肌肉娘呢!健身什麼的,和異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曬!”話還沒說完,女生就打趣道:“是嘛,可是健身可以讓你快快長高哦。”

謝淳一愣,不由自主地道:“真的嗎?可以長得像你一樣高嗎?”王軒趕緊擋在她倆中間:“好了好了,我要帶我家淳淳去吃飯了,吃飯飯才能長高高,淳淳我們走吧。”然後便抱起有些被問蒙了的謝淳去打飯了。女生看著她倆遠去的背影笑而不語,身後卻忽然爬出了一個身影:“女王大人,您的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中午本就沒吃多少又餓了一個下午的謝淳一打好飯就開始大吃特吃起來,王軒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的吃相只覺得好笑。不過吃著吃著謝淳忽然一頓,歪著腦袋看著坐在對面吃相斯文的王軒:“你說,剛才那個姐姐說的健身可以長高,是真的嗎?那我是不是也有機會長成像御姐的身高啊?”王軒的臉抽搐了幾下:“淳淳,我感覺御姐都快成你的心魔了。我倒是覺得可信度不高,要不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你這麼可愛的蘿莉了。”

謝淳臉一紅,一腳踩在王軒兩腿之間:“還不是因為你是個御姐控!”細細的鞋跟一下子扎進了他的褲襠,距離他的子孫袋僅有分毫之差。王軒下體一涼,肉棒卻忍不住直接挺立了起來,小帳篷的頂尖正好卡鞋底的凹狀缺口。謝淳似是察覺到來自鞋底傳來的力道,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王軒只能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只有額頭因為謝淳一上一下的輕踩而冒出冷汗。

飯後王軒原本想馱著謝淳在校區內散散步,卻被謝淳制止了;“不行,以後不能把你當小馬騎了,那樣你太累了。以後你

就抱著我好了,這樣我還能在你懷裡撒撒嬌什麼的。”王軒頓時下體一麻:“啊?我,我抱著你啊?”謝淳不由分說就讓王軒蹲下張開雙臂,然後坐在他其中一條手臂的小臂上,示意他可以站起來了。

於是王軒就只好用手臂託著她的小屁股將她抱了起來,謝淳的雙腿夾住了王軒的腰肢,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下巴靠在他頭上。抱著走了一段路後就開始用她胸前的兩團飽滿蹭著王軒的臉,王軒只覺得下體漲得愈發難受,趕忙用另一隻手調整了一下肉棒的位置才舒服了很多。

沒一會兒謝淳又開始不老實了,像爬樹一樣順著王軒的腰肢往上爬,將一條腿跨坐在他的肩膀上。王軒只好停下腳步,雙手保護著她不掉下來。很快,謝淳就騎在了他的脖子上,小屁股坐在他後頸,兩條小腿夾著他的脖子垂落在他的胸前,雙手則緊緊地抓著他的頭:“繼續往前走吧軒軒。”

王軒無奈地把手搭在她的雙腿上,目的還是為了保護她不掉下來:“怎麼你也開始叫軒軒了。”謝淳嘻嘻一笑:“我聽你那個健身教練叫你小軒軒嘛,那我就叫你軒軒啦,因為我比你小很多嘛,我是指體形哦。”王軒只好同意了:“好吧淳淳,只要你開心就好呀。”

兩人在校區裡轉了一圈後就去了人事部恢復了主僕關係,又去了宿舍管理所將王軒的宿舍用品重新轉移回謝淳的宿舍裡。不過回來的時候謝淳還是下地走路了,因為她覺得不管是讓王軒抱著還是騎在王軒脖子上,對於王軒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負擔,所以最終還是決定自己走路回來好了。王軒也只好一路跟在她身邊乖乖爬著,不停地詢問淳淳腳疼不疼之類的關心話語。

好不容易走回了宿舍,總算是把擱了一天腳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謝淳坐在沙發上一邊輕輕揉著嬌嫩的小腳,一邊看著王軒捧著她剛脫下來的高跟鞋輕輕舔著,又把鞋跟放在嘴裡來回吮吸,不禁有些無奈:“軒軒,要不你跟煜煜一樣,以後都別舔鞋底了。這樣,我跟你親親的時候,就不會嚐到奇怪的味道了。這可是香香教給我的哦。”

王軒吮吸鞋跟的動作一頓,趕緊將鞋跟從嘴裡抽出:“淳淳說得對,我這就去漱口。”漱完口回來乖乖地跪在謝淳跟前等候謝淳的吩咐,謝淳便把裹著肉絲的小腳伸到他面前:“哎穿那個鞋子腳都酸死了,軒軒你幫我按一按吧。”王軒抬頭看著淳淳高高在上的樣子,自己的臉卻只能和她的腳底齊平,彷彿自己被權御了一般,下面一下子就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他趕緊伸出雙手輕輕捧著淳淳的腳跟,將淳淳的腳底保持在自己面前,然後用兩根大拇指在她柔軟的腳底輕輕按摩著。絲襪光滑的觸感搭配上她腳底軟軟的肉感,王軒只覺得自己全身心的注意力都被手裡的這隻尤物給吸引了。隨著按摩的深入,謝淳的腳趾也在輕輕扭動著,很快便有一絲絲的香氣從腳上飄出,慢慢地鑽入了王軒的鼻孔內。

王軒只覺得口腔內的唾液腺在不斷地分泌出口水,可沒有謝淳的允許他只能繼續給謝淳按著腳,只有嘴裡口水太多了的時候才會不由自主地嚥下一些。不過這個舉動早已被謝淳看在眼裡,見他鼻尖不斷聳動著嗅著自己腳上散發出的香氣,嘴裡也已經饞的口水直流,卻還在乖乖

地給她按著腳,便輕輕地把腳伸長,將腳趾部位貼在他鼻子上:“好聞嗎?”

王軒看著她緊貼在自己口鼻之處的小腳,不知為何心裡盪漾起一股被權御的感覺,連忙深呼吸了幾口,將自己的肺吸滿了淳淳腳上散發著的香氣,眼神也有些遊離不定,彷彿被謝淳的小腳勾了魂一般。雖然沒聽到他的回答,不過他的動作也已經給了自己滿意的答覆。謝淳輕笑一聲,拿開小腳輕輕用腳底在他臉頰上抽了一下:“連主人說的話都不回應了呢,真是一條小騷狗。”

王軒被她的腳耳光抽得一激靈,畢竟以往淳淳可從來都沒有用過這種方式踐踏過他的自尊,這種高高在上的懲罰方式讓王軒內心愈發覺得自己已經被淳淳給權御了。見他沒有什麼不適,謝淳便輕輕用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仰視著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神有些過於凌厲了,王軒的眼睛竟微微有些躲閃的意圖。

不過謝淳可沒打算就這樣放過他,挑著王軒下巴的腳趾輕輕動了動,漫不經心地道:“怎麼,你打算這樣一直不回應我是嗎?”王軒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低聲道歉:“對不起淳淳,你的腳實在是太香了,我好像置身於仙境一般,仙境裡全是淳淳腳上散發出的香氣。”

謝淳撇了撇嘴,又輕輕地給了他一個腳耳光:“感覺你在糊弄我。作為懲罰,在我調教你的時候,不許叫我淳淳這樣親暱的稱呼,要叫我淳淳姐姐。只有調教結束了才可以繼續叫我淳淳,聽明白了嗎?”

王軒聽到這個稱呼心頭一跳,自己這人高馬大的肉身成聖猛男,竟然要叫淳淳……姐姐?不過容不得他多想,謝淳話音剛落,王軒便立刻把頭伏在地上:“聽明白了,淳淳姐……姐姐。”謝淳的小腳輕輕踩住他的頭頂碾了碾:“聽起來你好像很不情願啊?”

王軒只覺得心頭狂跳,在謝淳身上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壓迫感像一座大山一般懸浮於他的頭頂,他趕緊沉聲開口:“對不起淳淳姐姐,剛剛是我口齒不清了,請淳淳姐姐責罰。”謝淳這才滿意地踩了踩他的頭:“不錯不錯,這才是我的乖弟弟嘛。來乖弟弟,用你的小賤舌頭給姐姐的腳底放鬆放鬆吧。”

王軒趕緊抬起頭來雙手捧著她的腳跟,伸出舌頭貼在她腳底上開始舔舐,從下往上像毛巾般洗刷著她柔嫩的腳跟和腳底,舔了幾遍後直接一口將她的足尖含在了嘴裡。因為淳淳的小腳被絲襪包裹著,王軒無法舔到她香甜的腳趾縫,只好用力地吮吸著她的五個腳趾,用嘴唇和舌頭一同給淳淳的五個腳趾按摩。舔完腳尖後又把她的小腳含在嘴裡來回抽插,就像用淳淳的腳給自己口交一般。

直到淳淳的小腳被浸滿口水的絲襪緊緊包裹住了,王軒才將她的小腳從自己口中輕輕抽出,然後低著頭用舌頭在她細膩的腳背上舔吻著。“把口水吸乾淨吧。”頭上忽然傳來一道命令,王軒立刻停止了舔吻,舌頭在口腔上顎摩擦了一會兒後就被吸乾了水分,然後一點一點用這根乾燥了的舌頭吸食著她腳底的口水,很快淳淳的腳就不再那麼溼漉漉的了。

兩隻腳都被王軒服侍完後,謝淳站了起來,走到客廳中央對著王軒岔開了自己的兩條小腿,臉色微紅但還是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鑽過去吧。”王軒看

著她兩條纖纖細腿之間原本就不大的空間,今天還穿了包臀裙導致空間又縮小了一些,頓時感覺自己的下體又漲大了不少。

見他沒反應,謝淳一叉腰,下巴翹得高高的,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他:“怎麼?臭弟弟不願意聽姐姐的話了嗎?”王軒頓時心潮澎湃,趕緊低下頭慢慢地從淳淳的兩腿之間爬了過去,謝淳拍了拍他逐漸消失在自己胯下的屁股:“再鑽回來呀。”王軒趕緊掉轉身子又從她胯下鑽了過去。結果頭剛剛穿過淳淳胯下,身旁的兩條玉腿卻忽然收緊,一下子夾住了自己的脖子,一隻小手輕輕按在了自己的頭上:“軒軒真乖。”

王軒愣愣地任由她撫摸著自己的頭,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全新調教,只覺得自己完全淪為了淳淳兩腿之間的一個玩具。很快,謝淳的雙腿重新岔開,王軒又乖乖地鑽了過來。待王軒再一次回身去鑽謝淳的襠部時,脖子又一次被她的雙腿夾住,而且這一次謝淳並不只是單純的夾住他的脖子,小屁股還壓在了他的後腦勺上,兩隻小手輕輕撐在他雙肩上保持平衡,整個人像是直接騎在了他頭上。

不過謝淳的重心還是微微前傾,將更多的重量施加在了自己撐著他肩頭的兩隻小手上,然後雙腿騰空交叉輕輕夾緊了他的脖子。裹著柔滑細膩絲襪的玉腿輕輕磨砂著他的脖子,王軒只覺得下面的小帳篷都快被自己撐破了,呼吸也隨著謝淳雙腿時不時的夾緊而慢慢急促起來。“往前爬。”謝淳的雙腿一下子夾緊了他的脖子,王軒的臉有些漲紅,但還是乖乖遵從著命令在屋內爬了起來。

隨著謝淳雙腿的夾緊和放鬆,王軒也在客廳內走走停停。雖然期間有好幾次由於謝淳夾緊的時間過長,導致放鬆雙腿後他直接開始喘息起來,喉嚨也有些細微的灼燒感。不過,被OL蘿莉的肉絲玉腿夾著脖子騎馬調教,真的好爽好爽啊……馱著謝淳在客廳爬行了幾圈後,謝淳便結束了這個遊戲,示意王軒躺在地上。

王軒趕緊在地上乖乖躺好,看著謝淳走到自己身邊,一隻腳踩在自己臉一側的地面上,另一隻小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腳尖輕輕抵在他的眉心,腳心踩著他的鼻尖,腳後跟則放在他的嘴唇上。這居高臨下的角度讓王軒瞬間沉淪了進去,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可愛的御姐嗎?還未待他有所反應,臉上的小腳就開始輕輕揉搓了起來,謝淳頓時聽到了王軒急促的呼吸聲,就連眼神都有著些許迷離。

“好聞嗎?”謝淳吃吃笑著,腳尖輕輕用力,五趾直接捂緊了他的鼻子。王軒頓時長吸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被淳淳腳趾縫裡的香氣所填滿,就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了:“好聞,淳淳的腳,實在是太好聞了……”“嗯?”謝淳腳一鬆,直接踏在了他胸口,“你剛剛叫我什麼?”王軒頓時腦子裡一激靈,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淳,淳淳姐姐。”

謝淳的臉色很平靜,吐露出的話語卻讓王軒腦子一炸:“看來,你對我好像挺不服氣的嘛。”王軒趕緊道:“弟弟不敢,淳淳姐姐饒了弟弟一次吧。”謝淳可不打算就這樣輕易地放過他,大眼睛轉了轉,一個鬼點子頓時浮現腦海:“哼哼,臭弟弟,你以為你道個歉姐姐就原諒你了?這可不行,姐姐可得在你心裡把威信立起

來。”

說著,原本踏在他胸口的小腳輕輕一抬,直接踩在了他最為脆弱的脖子上,軟嫩的腳心直接將他的喉結包裹起來。“怎麼這麼硬啊?臭弟弟你是在反抗我嗎?”謝淳的語氣一變,王軒頓時嚇得放鬆了全身的力氣,眼睜睜地看著她踩著自己脖子的小腳慢慢下沉,最後輕輕抬起了另一隻腳,直接單腳懸空全體重踩在了他喉嚨上。

王軒頓時咬緊了牙關,只覺得陣陣胸悶,現在的他只能勉強靠鼻子來維持呼吸。只是謝淳原本懸空著的小腳輕輕下落,直接蓋在了他的鼻尖輕輕磨蹭。王軒只覺得一陣陣香甜的氣味直鑽自己鼻孔,緊咬著的牙關不知為何慢慢地使不上力氣,原本緊閉著的嘴巴也慢慢地張大。謝淳也感覺到腳下的咽喉變得無比柔軟,只有喉結還在保持著硬度,顯得有些硌腳。

輕輕抬起踩在他臉上的小腳,看著他有些發白的臉色,謝淳不免有些擔憂:“你沒事吧?”卻見王軒定定地看著自己輕輕點了點頭,此刻被踩著喉嚨的他雖然張大著嘴,但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通過簡單的動作和眼神交流告訴淳淳自己還能堅持。一股股熱流在自己的咽喉流轉,王軒知道,那是自己的紫水晶能量在保護著自己的喉結以及咽喉的血管,氣管,這是他敢讓淳淳繼續保持這個動作的底氣。

見他沒事,謝淳輕輕點頭,重新抬起了另一隻小腳,在王軒一下子瞪大的眼睛注視下直直地插入了他張大著的嘴巴里,腳尖輕輕踩著他的舌根,腳底則在他的舌面上輕輕摩擦:“含著。”王軒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嘴唇慢慢合上,舌頭機械式地在她香甜的腳底舔弄著,鼻子則繼續努力地保持著呼吸。

謝淳的兩隻手都扶在牆上保持著平衡,控制著小腳在他嘴裡抽插著,感受著他的舌頭在自己的腳上打著轉。其實已經有好幾次,她的足尖都已經探到了他舌根往後的位置,輕輕點到了一塊硬硬的部位,可王軒依舊任由她的小腳踩著,沒有像謝煜一般輕咳出聲。而且自己已經踩了他的喉嚨這麼久,也沒聽到他有咳嗽一聲,也許這就是肉身成聖的與眾不同之處吧?

感覺自己的懲罰力度已經有點過了,謝淳便從他口中抽出了肉絲小腳,然後從他脖子上走了下來。王軒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兒後便慢慢平靜下來,乖乖地等候著她的下一個命令。卻見謝淳的小腳輕輕踩住了他的臉頰,下一刻,臉上的小腳抬起,柔嫩的腳底輕輕地抽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王軒愣愣地偏著頭,自己,是在被淳淳用腳打耳光嗎?又是一記輕輕抽打打斷了他的思路,他趕緊把臉擺正了,只見淳淳的小腳在自己臉上懸停著,在一記溫柔的腳耳光後踩住了自己的臉頰:“疼嗎?”王軒低聲道:“不疼,淳淳姐姐,你好溫柔。”謝淳輕輕笑著,又給了他一個腳耳光:“我當然溫柔了,現在的我像不像你一直想要的御姐啊?”

王軒的眼裡滿是欣喜:“像,太像了,淳淳姐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御姐。”又是一個腳耳光輕輕打在他的臉上,謝淳臉色微紅,嬌嗔道:“臭弟弟,嘴巴怎麼也變得這麼甜了?”王軒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因為,嘴巴含過淳淳姐姐的腳呀。”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只是每次王軒說完話後都會捱上一個腳耳光。很快

,王軒感覺自己的雙頰都有些酥酥麻麻的,像被按摩過了一般舒適。

謝淳也玩累了,坐在他腹部把雙腳踩在他臉上揉搓著,王軒便閉上雙眼乖乖地屈起雙腿給她當起了靠背,原本就酥酥麻麻的臉頰在淳淳兩隻小腳的按摩下感覺更加舒服了。良久,王軒只覺得身上一輕,原本黑暗的視線忽然變得明亮,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淳淳不知什麼時候回到了沙發上。

王軒趕緊爬起來乖乖爬到她面前,只見淳淳慢慢岔開了雙腿,指了指自己黑洞洞的包臀裙裙底,似笑非笑地道:“臭弟弟,想不想鑽進來呀?”王軒激動得連連點頭,淳淳卻話鋒一轉:“可是,姐姐我不想讓你鑽進來呢。”王軒的腦子停頓了一瞬,卻見他的臉色慢慢地恢復了平靜:“那弟弟就不可以鑽進去了。”謝淳瞬間出戲:“喂……”

不過謝淳還是很快地調整了回來:“臭弟弟現在都不願意求姐姐了呢。”王軒頓時反應過來,趕緊乖乖地給她磕起了頭:“求求淳淳姐姐,讓弟弟進入姐姐的胯下犯賤吧。”謝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像個乖弟弟嘛,不過要是伺候得不舒服了可是有懲罰的哦。”說著兩條玉腿輕輕搭在了他肩上,王軒原本有些軟下去的下體頓時又變得堅硬如鐵,急忙伸著頭一點點鑽進了她兩腿之間的包臀裙底。

隨著探索的深入,王軒的臉突兀地觸碰到了一片溫熱的柔軟,帶著細膩的絲滑觸感。瀰漫在整個空間裡的香甜氣息的源頭找到了,他不由自主地把臉貼在那片柔軟上,輕輕地蹭著,聞著,舔著。兩條小腿輕輕夾住他的頭,王軒感覺自己的頭顱就像被封印在了謝淳的包臀裙內,無法自拔。無論是味覺,觸覺,還是嗅覺,都得到了極度的昇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夾著臉頰的兩條小腿慢慢地鬆開,一隻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王軒立刻慢慢地退了出去,臉上還殘留著陶醉的神色。只見謝淳的臉上已經滿是潮紅:“臭弟弟,我內褲都被你舔溼了。”王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卻見謝淳把連褲襪連帶著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上,接著衝有些愣神的他揮了揮手:“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王軒乖乖地湊上前,任由她抬起雙腿搭在自己的背上,然後在她的膝蓋間抬起自己的頭。謝淳也縮了縮腿,兩隻小手輕輕抓著連褲襪和內褲的褲頭,在王軒的頭慢慢靠近她兩腿之間的同時慢慢往上拉著。直到王軒的頭沒入了她的包臀裙底,謝淳的連褲襪也已經繃緊在她的腿上,此時她的內褲已經緊緊包裹在王軒的後腦勺上,連褲襪上方的褲頭已經包裹住了他的額頭,下方的褲頭也緊貼著他的後頸。他的頭就像一件衣物般被謝淳“穿”在了她最隱私的部位。

“舔吧。”謝淳的命令如期而至,王軒乖乖地伸出舌頭,開始探索著這沒有一絲光明的空間。很快,他的舌尖就觸碰到了謝淳的大腿根部,再往深處探索,一片細密的小草長在了這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再往裡,便是兩瓣Q彈滑嫩的肉夾在一起,中間形成了一條細縫緊緊閉著。

王軒的舌頭便在兩個肉瓣周圍不斷舔弄著,時而打理著肉瓣周圍的小草,時而用舌尖給肉瓣輕輕做著按摩,但就是不舔肉瓣中間。很快頭頂就被打了一下:“臭弟弟!給我認真點!”王軒這才乖

乖地用舌尖輕輕撩撥著這條細縫,謝淳頓時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嬌喘。

隨著他的不斷挑逗,他的舌尖每滑過一次細縫,兩片肉瓣就會微微顫抖一下,細縫也會慢慢張大一點。就在肉瓣逐漸適應他舌尖的撩撥,慢慢地放鬆伸展開來的時候,王軒卻一下子把整個舌面都貼在細縫上大口大口地舔舐了起來。肉瓣受驚之下猛地收緊,卻把他的舌頭緊緊夾在了裡面,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王軒就這樣努力地舔舐著她裡面的肉壁,沒一會兒謝淳就開始發出“啊啊”的淫叫聲,雖然聲音細微,但傳入他耳內卻讓他的性慾更加膨脹。乾脆一張嘴將她整個陰唇都包裹在了嘴裡吮吸起來,舌頭不停地在她的陰道里面舔舐著,舌面上還有一顆硬硬的小圓球。王軒就這麼一邊舔著光滑的肉壁,一邊用舌面和這顆小圓球玩了起來。

謝淳嬌喘的聲音逐漸變大,在王軒舌頭猛烈的攻勢下很快就繳械了。一股激流猛地噴射了出來,王軒的整個嘴唇都包裹住了她的陰唇,就這樣將這些甘甜的汁液接入嘴中,一滴不漏地嚥下了肚子裡,回味起來嘴裡似乎還夾雜著點點甘甜。感受到謝淳的狀態似乎還有些恍惚,王軒便收起舌頭,嘟起雙唇在她的陰唇上親吻著。

雖然女生有兩張嘴,但王軒覺得自己還是更適合親吻淳淳下面的這張嘴,甚至還偷偷地和淳淳的陰唇來了一發法式溼吻,想將自己的愛意全部輸送到淳淳的心裡。過了一會兒謝淳終於從餘韻狀態清醒了過來,感受到來自胯下的一陣異樣,臉不禁又紅了起來:“你在幹嘛啊臭弟弟?”說著鬆開腿將連褲襪再次褪下,輕輕拍了拍王軒的腦袋。

王軒便乖乖地後退著爬了出來,頭髮變得有些雜亂,臉上還因為悶熱而憋出了不少汗水。謝淳穿好連褲襪後伸出小手輕輕抹掉他臉上的汗:“乖弟弟,我的裙子一點都沒有溼呢。”然後又隔著褲子摸了摸他早已漲大到了極致的下體,輕聲道:“臭弟弟也想要發洩一下吧?感覺內褲都快被你捅穿了呢。”

王軒趕緊把衣物都脫乾淨了,赤身裸體躺在沙發邊上。不過經過謝淳的調整,他的身形變為屁股朝著沙發的方向躺著,兩條粗壯的大腿搭在沙發上,而謝淳正好坐在他兩條腿中間的沙發,兩隻裹著薄薄肉絲的小腳輕輕踩著他還堅挺著的肉棒。看著他上身隆起的一塊塊壯實的肌肉,謝淳一邊用小腳前後揉搓著他的肉棒,一邊好奇地問道:“軒軒,你的下面好像比煜煜的要大啊?”

王軒一邊被兩隻柔軟又順滑的絲足小腳足交著,一邊低聲道:“淳淳姐姐,我沒見過謝煜的……”謝淳有些不好意思,一隻腳踩著他的陰莖揉搓另一隻腳玩弄著他的陰囊:“不說他了,反正,你什麼都比他好,可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一直都選擇無視你,真的很對不起。”王軒連忙道:“沒事的,我永遠尊重淳淳姐姐做的決定。”

謝淳又給他足交了一會兒後就把連褲襪和內褲一起脫了,輕輕將內褲塞進他嘴裡後便回到了沙發上繼續用小腳給他足交著。王軒感覺她很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她的腳趾縫裡,可惜她的小腳太小了,只能勉強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肉棒根部,另一隻腳底不斷揉搓著他的肉棒和龜頭,還將他的肉棒踩進他腹部的腹

肌溝裡。

王軒感覺自己的肉棒被肉肉緊緊包裹著,下面是自己強壯而有彈性的腹肌,上面是淳淳柔嫩而光滑的小腳。隨著淳淳的不斷揉搓,一陣陣快感不斷傳到他的大腦,淳淳的腳趾像一個個小肉球般肆意擠壓按摩著他的龜頭,腳跟則沒有刻板印象裡那麼硬,踩著自己龜頭的時候更像是一個大的肉球,說不出來的舒適。

也不知道自己的肉棒被淳淳的兩隻小腳玩弄了多久,龜頭已經漲大到了極致,馬眼也變得無比紅潤。在快感到達極致的時候,馬眼處猛地噴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均勻地灑在他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陣陣痙攣,謝淳這才停止了動作,小腳踩著他的袋子輕輕按壓,嘴裡吐氣如蘭:“哇,軒軒,你堅持的也太久了吧?哎喲我的腳都快酸死了。”

王軒躺在地上喘了會兒氣就爬了起來,不顧自己身上還粘著的精液,跪在地上附身親吻著她的腳背,謝淳摸了摸他的頭:“好啦好啦,你先去洗澡吧,把你身上那些東西都弄乾淨了再說。”王軒只好乖乖的去洗澡了,洗完後跪在浴室門口等待謝淳洗完,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嘴裡還含著謝淳給他足交之前塞在他嘴裡的胖次。

謝淳洗完後出來一看他嘴裡還鼓鼓囊囊的都傻眼了:“你怎麼還含著啊?怪不得我剛和你說話你都不回我,快拿出來。”王軒只好戀戀不捨的取出了內褲,乖乖地交到謝淳手上:“對不起淳淳姐姐,我太喜歡你內褲上的味道了。”

謝淳把內褲扔到洗衣機裡後摸了摸他的頭:“不用道歉,以後我會把我下面都洗得乾乾淨淨的,這樣你就可以隨時嚐到最原始最純潔的味道了,我和你接吻的時候也就不會有奇怪的味道了。這都是香香教我的哦。”王軒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卻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只能俯下身子在她粉嫩的腳背上親吻著。

謝淳用腳背抬起他的下巴,又用手托起他的臉,將兩人嘴唇貼合在一起。王軒的瞳孔收縮了一下,然後又徐徐合上了眼皮,原本已經繳械了的肉棒似乎又要挺立起來了。一根丁香小舌輕輕撬開他的嘴唇,在他嘴裡逗留了一會兒之後又縮了回去。謝淳鬆開手,看著這個乖乖跪在自己身前的肌肉男,玉蔥指輕輕地逗弄著他飽滿胸肌上的乳頭:“衣服都不穿,真是個臭弟弟。”

王軒被玩弄得乳頭都硬了起來,下面又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哼哼唧唧地道:“在淳淳姐姐面前我只配穿一條內褲。”心想淳淳不也只穿了一件上衣嗎?下半身不也都光著嘛,胖次都不穿。謝淳又摸了摸他身上每一塊隆起的肌肉,最後把手停留在他的八塊腹肌上,輕聲感慨道:“軒軒,你為我練出這一身肌肉,一定很辛苦吧?”

王軒搖搖頭:“一想到練好可能會獲得淳淳姐姐的青睞,就全身都充滿了動力。而且練久了也就習慣了,持之以恆嘛。”謝淳捏了捏他壯實的肱二頭肌,想了想道:“要不以後你和我睡一張床吧,這樣我就可以每天都在你充滿肌肉的懷抱裡睡覺了,也就不辜負你為我練的這身肌肉了。”

王軒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只配跪在床邊為淳淳姐姐舔腳。如果淳淳喜歡我的肌肉,那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讓它們被淳淳姐姐玩。”謝淳摸了摸他的頭:“乖,那你以後不僅要

在床邊給我舔腳,還可以和我下面那張嘴接吻哦。特別是舌吻,我知道你最喜歡啦。”王軒臉一紅,附身在她陰唇上親了一口:“是,我以後天天和淳淳姐姐的第二個櫻唇接吻。”

謝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還有你最喜歡的法式溼吻哦。”王軒頓時羞得無地自容:“啊啊,淳淳姐姐你都知道了嗎?”謝淳嘻嘻一笑:“也不知道是誰,把自己的口水弄到我下面的嘴巴里,然後用舌頭在裡面舔啊舔,最後又把口水都吸回去了呢。”“啊啊啊……”王軒的臉漲得通紅,“淳淳姐姐,你壞,你調戲我。”

謝淳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誰讓你亂玩我的第二張嘴,哼~好了好了,我們去睡覺吧,要不然你就在我床邊打個地鋪,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睡一個房間。”於是王軒乖乖的去把自己的枕頭和兩床被子搬到了謝淳的房間裡打了個地鋪。整理好後謝淳已經躺床上蓋好被子了,只有一隻粉嫩的小腳伸出被子搭在床邊。

王軒趕緊爬過去舔吻著她的腳底,又將她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享受著謝淳的小腳趾在他嘴裡輕輕扭動著,時不時逗弄著他的舌頭。隨著他的舔舐,謝淳只覺得睏意逐漸襲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可愛的小臉枕在枕頭上打著輕微的鼾。王軒見她已經熟睡了,戀戀不捨地在她的小腳上親了一口,然後輕輕把這隻尤物放回被子裡,乖乖地回自己的地鋪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王軒準時醒來,穿好衣物洗漱完做好早餐後見淳淳還在床上熟睡著,便跪在床邊一頭鑽進她的被子裡,對著她的第二個櫻唇就是一頓舌吻。很快謝淳就被弄得醒了過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抬手隔著被子用力地打了一下他的頭:“大壞蛋!大早上的就在這親。”

王軒鑽出被子直樂呵:“這不是為淳淳定製的專屬鬧鐘嘛,早餐已經準備好啦,快起床吧,要遲到了哦。”然後就把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送到她面前,最上面的是她可愛的粉色內褲。謝淳臉上浮現出羞惱的神情:“壞軒軒,就知道偷看人家內褲,罰你等下吃飯的時候不許用手!”

新的校園生活又要開始了,只不過從這天開始,謝淳的心便與王軒緊緊地交融在一起,因為她知道,這個男生是她值得託付一生的人,也是她永遠的避風港。而王軒的心也早已被謝淳小小的身影填滿了,雖然她不是御姐,但她卻比世界上所有的御姐都有女王範,可萌可御可鹽可甜的她就像一個百變小公主般,可以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做出任何改變。

也許,幸福就是這樣,當它唾手可得的時候人們對它愛搭不理,當它隨風而去的時候人們又像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得暈頭轉向。只有當兩個人同心協力,共同為彼此的幸福開創出一條屬於他們的道路時,幸福才會真正的降臨到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