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夢(1)探寶釵黛玉半含酸
且說林黛玉自在榮府以來,賈母萬般憐愛,寢食起居,一如寶玉,迎春,探春,惜春三個親孫女反倒比她低了一等,便是寶玉在黛玉面前也是低眉順眼,任打任罵,絕無怨言。不想如今忽然來了一個薛寶釵,年歲雖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豐美,人們都說黛玉比不上。而且寶釵行為豁達,隨分從時,不比黛玉孤高自許,目無下塵,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頭子們,亦多喜與寶釵去玩。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鬱不忿之意,寶釵卻渾然不覺。
薛家大公子薛蟠為搶香菱打死了馮家公子,卻仗著與賈王兩家的親戚關係不用負任何責任,無疑是個流氓渣滓,然而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早就聽說薛蟠的妹妹比他至少聰明十倍,等薛寶釵進賈府後,果然傳言不假,隨著寶釵整日在賈府串門走動,尊老愛幼,憐貧惜賤,不到兩月,府裡上下幾百人個個都說寶釵的好,連薛蟠的罪惡都被說成了另有隱情,說什麼公正的王法已經證明了薛蟠的清白。唯有黛玉心中悒鬱不忿之意愈演愈烈,每遇到與寶釵相關之事定要出言譏諷,指桑罵槐。寶釵從不與她爭論,她便以為自己才高一籌,或寶釵心中有鬼,因此越發得勁。
一日寶釵體內先天熱毒發作,難忍狂熱暴躁之心,香菱回想往事,跪在一旁瑟瑟發抖。鶯兒機靈,趕緊去取了冷香丸來,讓寶釵和著黃柏煎湯服下,冷熱交替,寶釵暫時抑住了熱毒,預計三五天就能好轉。
次日寶玉前來探望,閒談了一陣,互相交換看了項圈上的通靈玉和金鎖。寶玉問金鎖的來歷,寶釵說這沉甸甸的東西她一點不稀罕,只是聽從一個有神通的癩頭和尚的話。寶玉聞到寶釵身上的幽幽香甜冷香,不禁有些意動。
忽聽外面人說:“林姑娘來了。”話猶未了,林黛玉已搖搖的走了進來,一見了寶玉,便笑道:“噯喲,我來的不巧了!"寶玉等忙起身笑讓坐,寶釵因笑道:“這話怎麼說?"黛玉笑道:“早知他來,我就不來了。”寶釵道:“我更不解這意。”黛玉笑道:“要來一群都來,要不來一個也不來,今兒他來了,明兒我再來,如此間錯開了來著,豈不天天有人來了?也不至於太冷落,也不至於太熱鬧了。姐姐如何反不解這意思?”
寶玉連忙打圓場,被黛玉譏諷了一番也不敢生氣。這裡薛姨媽已擺了幾樣細茶果來留他們吃茶,又把自己糟的鵝掌取了些來,再加最上等的酒。寶玉任性要喝冷酒,別人都勸不住,寶釵隨口說了兩句冷熱酒的食性原理就讓寶玉心悅誠服,再也不吃冷酒。
黛玉磕著瓜子兒,只抿著嘴笑,心中卻嫉恨不已。她自持美貌,何嘗想嫉妒別人,有人安慰她說寶釵比她胖,然而這種話只會讓她更嫉妒,因為寶釵的胖全體現在胸部和臀部,看起來已經是含苞待放的妙齡女子,相比之下,天生瘦小且尚未發育的她連搓衣板都不如。
可巧黛玉的小丫鬟雪雁走來與黛玉送小手爐,黛玉因含笑問她:“誰叫你送來的?難為他費心,那裡就冷死了我!"雪雁道:“紫鵑姐姐怕姑娘冷,使我送來的。”黛玉一面接了,抱在懷中,笑道:“也虧你倒聽她的話。我平日和你說的,全當耳旁風,怎麼她說了你就依,比聖旨還快些!"寶玉聽這話
,知是黛玉藉此奚落他,無言以對。寶釵素知黛玉是如此慣了的,也不去睬她。薛姨媽因道:“你素日身子弱,禁不得冷的,他們記掛著你倒不好?"黛玉笑道:“姨媽不知道。幸虧是姨媽這裡,倘或在別人家,人家豈不惱?好說就看的人家連個手爐也沒有,巴巴的從家裡送個來。不說丫鬟們太小心過餘,還只當我素日是這等輕狂慣了呢。”薛姨媽被暗戳戳連刺五六下,卻也只能勉強笑道:“你這個多心的,有這樣想,我就沒這樣心。”
說話時,寶玉已是三杯過去。李嬤嬤又上來攔阻,搬出賈政才好不容易勸住不喝了。黛玉先忙的說:“別掃大家的興!舅舅若叫你,只說姨媽留著呢。這個媽媽,她吃了酒,又拿我們來醒脾了!"一面悄推寶玉,使他賭氣,一面悄悄的咕噥說:“別理那老貨,咱們只管樂咱們的。”
那李嬤嬤不知黛玉的意思,因說道:“林姐兒,你不要助著他了。你倒勸勸他,只怕他還聽些。”
林黛玉冷笑道:“我為什麼助他?我也不犯著勸他。你這媽媽太小心了,往常老太太又給他酒吃,如今在姨媽這裡多吃一口,料也不妨事。必定姨媽這裡是外人,不當在這裡的也未可定。”
李嬤嬤見黛玉巧舌如簧,兩句話就借刀殺人把自己推到薛家對立面,又是急,又是笑,說道:“真真這林姐兒,說出一句話來,比刀子還尖。你這算了什麼。”
寶釵見黛玉得寸進尺,連薛姨媽和李嬤嬤兩個長輩都隨意嘲諷折辱,忍不住笑了,笑得溫柔而寵溺,黛玉不禁想起了亡母。哪知寶釵出手如風,往黛玉腮上一擰,說道:“真真這個顰丫頭的一張嘴,叫人恨又不是,喜歡又不是。”
薛姨媽見狀連忙擋在寶玉面前,說:“別怕,別怕,我的兒!來這裡沒好的你吃,別把這點子東西唬的存在心裡,倒叫我不安。只管放心吃,都有我呢.越發吃了晚飯去,便醉了,就跟著我睡罷。”因命:“再燙熱酒來!姨媽陪你吃兩杯,可就吃飯罷。”寶玉聽了,方又鼓起興來。
李嬤嬤不想惹麻煩,吩咐小丫頭們幾句,自個回家去了。這裡雖還有三兩個婆子,都是不關痛癢的,見李嬤嬤走了,也都悄悄去尋方便去了。只剩了兩個小丫頭子,樂得討寶玉的歡喜,沒人看黛玉一眼。
可憐黛玉金枝玉葉,最受賈母寵愛,身邊時常跟著言聽計從的賈寶玉,平日裡無論她嘲的罵的是誰,旁人都誇她能說會道有才華,只有她能把話說得那麼妙。今日又說了一番妙語,正在興頭上,哪知這個大奸大惡的薛寶釵不按常理出牌,用力擰住她的香腮就不放手,她想斥責、求救,發出的卻只有嗚嗚的小聲哀鳴。
想到寶釵是殺人犯的妹妹,黛玉不敢亂動,兩條籠煙眉柔柔蹙起,一對含情目澹澹淚泣,天姿國色,我見猶憐。寶釵將黛玉香鰓拉長,鬆手後波的一聲彈了回去,在黛玉粉雕玉琢的臉上留下個紅印。黛玉見寶釵沒有再動手的意思,只是靠近俯視著她,心想:君子動口不動手,只要她不行野蠻粗魯之事,我豈會怕她?心意已定,以後絕對不會再給寶釵動手的機會,於是深吸一口氣,準備把忠犬寶玉與貪玩的丫鬟雪雁喊來,然後一起去找老太太告狀,將表裡不一大奸大惡的寶釵驅逐。誰料她剛張開粉嫩的唇瓣
,就聽到“噗”的一聲,被寶釵當面啐了一臉,準確地說,是被啐了一大口口水。
“咳咳咳——”
“林妹妹,你怎麼了?”寶玉雖然醉了,卻也不忘林妹妹。
“咳咳,寶二爺,是我喝茶喝岔氣了。”鶯兒拿著茶杯在黛玉旁邊道。
寶玉繼續陪薛姨媽喝酒吃肉,黛玉卻沒心思埋怨寶玉,她此刻下巴被寶釵用力捏住,剛才又被寶釵微啟的紅唇吐入更多的唾液,於是她選擇了閉嘴。為了吸氣,黛玉只好先將口中的津液全吞入腹中,陌生的感覺沒有想象中的噁心,香香甜甜的流過喉嚨後留下一陣清涼感。然而氣管中的唾液卻沒法吞下去,又不敢咳出來,憋得眼淚嘩嘩直流也不見寶釵放手,只好狠下心將氣管嗆入的口水全部往肺裡吸。頭一次做這種事,黛玉哪裡知道天地間至柔的水進入肺泡會造成刀割一樣的刺痛,痛苦讓她拋開了所有顧忌,只想手舞足蹈大鬧一場。
寶釵眼疾手快,將黛玉推倒在炕上,鶯兒也手腳並用,將黛玉兩隻手按到頭頂上方踩住。黛玉才八九歲,比這兩人小三四歲,哪裡能扭動分毫。所幸痛苦過後呼吸格外暢通,黛玉又可以張口求救,然而看到上方鶯兒嬉笑的臉,她只能把小嘴閉得死死的,被寶釵這種大惡人欺負也就罷了,被區區丫鬟欺負那才丟臉。
寶玉吃飽喝足,就要告辭離去,薛姨媽勸他留下來和自己睡,寶玉便道:“我全看林妹妹的,她走我也走。”因而大聲道:“林妹妹,天色很晚了,你要回去嗎?”
“不要!”黛玉尖聲道。
寶玉有了七分醉意,沒聽出黛玉聲音裡的恐懼,便坐下繼續喝酒,反正喝得爛醉也不用走回去。
黛玉為何要那樣說?原來她剛才正要答話時,忽見寶釵並指如刀,對準她難以動彈的雙腿的腿根處狠狠一插。以前和史湘雲打鬧時黛玉明白了女孩那地方有多敏感多脆弱,因此被嚇得叫出聲來,叫完之後依然小嘴大張,被鶯兒連續啐了幾口。黛玉被下體爆發的奇異感覺席捲全身,不知不覺將鶯兒清淡如茶的口水全吞嚥了。原來寶釵那一兇狠的手刀隔著褻褲與黛玉的花核花瓣擦身而過,隨後手刀化作惜花之手撫慰被擦疼的嬌花。黛玉短時間內經歷了驚恐、僥倖、疑惑、興奮的心理變化,只覺得全身軟綿綿、輕飄飄的,含著丫鬟的口水也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些口乾舌燥,喝完後又忍不住把嘴張開。
鶯兒低聲笑道:“乖女兒,我口乾了,等孃親喝口茶。”
黛玉沒有喝醉,當然知道對方在侮辱自己,然而腿間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洶湧的浪潮不可阻擋,弄得她臉色潮紅,眼淚流個不停。
“哇,好厲害!這眼淚比我尿尿還多。”鶯兒一臉驚奇,又喝了一口茶含在嘴裡漱口,咕噥道:“將嘴將嘴。”
黛玉居然聽懂了,張開嘴近距離接住了鶯兒吐出的茶水。
寶玉已經由薛姨媽帶走一起睡下,雪雁也被薛家的嬤嬤帶走安頓,房間裡只剩四人,除了釵黛、鶯兒,還有被叫進來服侍的香菱。
寶釵見房門已關好,便扯下黛玉褻褲,玉指對著雪嫩香滑的花瓣不斷輕彈,令黛玉細腰不斷向上拱起,幾乎要折斷,小小的腳丫也拼命蜷曲,兩隻繡鞋先後脫落。隨後黛玉發出一陣清雅如泉的長吟,才像抽了骨頭似的癱軟在床,晶瑩的淚水汩汩長流
。寶釵玉指在顫動的花唇間按了一下,放到自己鼻下一聞,笑道:“果然還是小孩子,流出的這丁點全是尿。”
緩緩回神的黛玉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又羞又怒,既恨自己勢單力薄孤身闖敵營,又恨寶玉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更恨自己被欺負時那麼順從,連小小丫鬟都不敢反抗。越想越氣,便道:“薛寶釵,你有種把我殺了,否則我一定會把你的真面目告訴老太太。”
寶釵哭笑不得,道:“顰兒,你怎麼還不懂禍從口出的道理?”
黛玉一聽愣住了,後悔不該把心裡話說出來,反正都受辱了,忍過今晚明天就請外祖母為自己主持公道。現在可好,還不知這薛寶釵會使出多惡毒的法子來欺辱她呢。
寶釵正色道:“顰兒,實不相瞞,賈府眾人裡,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可惜你身邊無父母管教,老太太又糊塗溺愛,讓你凌駕於賈府自家的三位小姐之上,使得你越發沒大沒小,口無遮攔。平日裡酸言酸語譏諷我倒也罷了,連我孃親與李嬤嬤等長輩也肆意羞辱,再不教育一番,你怕是會變成目中無人尖嘴狐腮的下賤騷蹄子。”
黛玉嘴上不敢反駁,眼裡卻充滿不服。薛家沒一個好人,不配做外祖母和舅舅家的貴客,而且要論下賤,寶釵圓溜溜的大屁股才勾引人呢,被它壓著自己的雙腿就像浸入了沼澤,一點也沒了逃脫的念想。還有那更下流的奶子,別以為多穿了幾件衣服別人就看不出來。
“看來,不罰你不行。”寶釵說完,抬起一隻穿著青色羅襪的玉足,放在黛玉的胸口。
“姑娘,怎麼罰?”鶯兒雀躍道。
“還能怎麼罰?”寶釵淡淡道:“小懲大誡,讓她一天不能說話就行。”
“哦,那還是用您的囉。”鶯兒語氣失望道:“我還想用我的試試呢,實在太便宜她了。”
黛玉還在好奇“你的我的”是什麼意思,只見鶯兒伏下身來,柔軟的胸部貼著黛玉的臉垂下,然後粉嘟嘟的小嘴湊近了寶釵玉足,先是在足底和足側親了又親,被寶釵不耐煩地扇臉後,才認真地含住足尖,唇舌並用抿出一點襪尖,又抿著襪尖慢慢用力拖。黛玉抬起脖子看得入神,臉雙手恢復自由了都沒發現。她自從來到榮國府後就發現這裡的丫鬟比林家的丫鬟好上不少,除了服務態度,部分丫鬟如晴雯鴛鴦等人的外貌甚至能吊打一般的富家小姐。賈母給她的紫鵑比起林家帶來的雪雁好多了,又貼心又好看,她一直以來分外滿意,如今看了鶯兒虔誠痴迷的模樣,又覺得紫鵑的貼心也不過是本分,還是寶釵這種大惡人厲害,把鶯兒那麼漂亮一個小姐姐調教得像狗一樣……等等,為什麼要讓我看這個?
因為沒有伸縮帶,鶯兒很快就把寶釵左腳的襪子脫下來叼在嘴上,然後退著爬了兩步,再次把黛玉的手臂壓膝蓋下。
“顰兒乖,張嘴。”寶釵溫和笑道。
黛玉下意識張嘴,看到上方垂下來的青羅襪,猛地扭過頭,冷笑道:“你當我是下賤丫鬟,還會咬你的破襪子?除了你教出來的丫鬟,連狗都不會咬。”
寶釵笑道:“狗只配吃屎,哪有資格吃香襪?”
黛玉冷笑道:“你當自己是楊貴妃?還香襪,只恨沒人將你吊死在馬嵬坡。”
寶釵臉色一變,粉面不怒自威,指著一旁香菱道:“你過來,讓林姑娘樂乎一下
。”
黛玉看過去,那個丫鬟也比自己大三四歲,長得像寧國府的美人蓉大奶奶,正是薛蟠打死人搶來的那個呆丫鬟。只見香菱得了任務,笑嘻嘻地走到寶釵身後,雖看不到她在幹什麼,黛玉卻從雙腳的觸感明白了對方的打算。撓腳心而已,又不是沒和湘雲玩過。
也許是環境不同,僅僅是被指甲劃過,黛玉體驗到的瘙癢程度就比被湘雲捉弄時強上十倍,隨後黛玉的右腳羅襪被脫下,一個滑軟的物體鑽入她敏感的趾縫中。“嗯”,黛玉輕哼一聲,卻也不羞恥,這麼舒服的感覺明顯就是享受,所謂的懲罰不過如此。
腳心的瘙癢還在繼續,但由於香菱舌頭的不斷撫慰,黛玉硬是撐了下去,堅決不回頭直面垂到腮邊的青蘿襪。若是沒有香菱的舌頭,黛玉估計自己早投降了,所以她猜測香菱作為被寶釵日夜欺辱的可憐人對她產生了同情,然而好景不長,香菱除了舌頭,還開始動用牙齒——一開始還是挺舒服的,黛玉三寸多的幼女嫩足被噬咬個遍,殘留的麻癢全被清除。
“很好,該結束了。”
聽到寶釵的話,黛玉鬆了口氣,甚至有些意猶未盡,左腳連襪子都沒脫呢。然而下一刻她便拼死尖叫起來,幸好鶯兒拿起一個枕頭按住,沒讓她聲音傳遠。
“你想把賈府的人全叫來?那我只能把你悶死後脫光衣服掛樹上了。”寶釵冷冷道,示意鶯兒鬆開枕頭。
鶯兒照做後,黛玉果然不敢再尖叫,只是皺著眉頭梨花帶雨,彷彿在承受撕心裂肺的疼痛。
寶釵笑道:“顰兒,你樂夠了沒?”
黛玉抽泣道:“寶姐姐,啊,我錯了,哎呀——,我願意吃您的香襪,求你、求您留我一隻腳。”
寶釵拍了拍身後床沿的香菱翹臀,道:“顰兒真是個膽小鬼,香菱雖然咬的很兇狠,卻絕不會咬出血來,哪怕你的小腳丫再嫩都一樣,她要不是天賦異稟,我當初何必讓兄長——”
黛玉剛才體驗到腳趾被痛咬、咀嚼、吞入喉中,嚇得魂飛魄散,險些尿出來,如今腳尖從溫暖的喉嚨退出,又被小舌頭舔舐牙印,這才明白那都是錯覺。即便如此,她也不敢再倔強了,她相信寶釵肯定還有很多更惡毒的折磨方式,於是把頭轉回來,伸出香舌,將腮邊的青蘿襪口捲入嘴裡。鶯兒卻不肯鬆口,她的臉與黛玉方向相反,逐漸貼近,最後在黛玉驚愕的眼神中與,四片粉唇糾纏到一起。
黛玉是絳珠仙子轉世,雖然未成年,心智卻不比一般成年人差,自然明白親吻是怎麼回事。她只能安慰自己:都是女孩,玩鬧而已,要是我不反抗,早被湘雲親了。實際的感受也與黛玉想象中的親吻大不相同,親吻不就是嘴唇貼一貼嗎,這個鶯兒丫頭把舌頭攪來攪去,險些把襪子頂入她喉嚨,於是她不甘示弱,也用舌頭將襪子頂上去,互相糾纏了一陣,不知為何,感覺特別的好玩。
沒等到兩人盡興,寶釵把穿著羅襪的右腳放到了黛玉小腹上,使得黛玉嗚嗚嗚不斷搖頭,原來她下午喝了茶水,還未小便過。鶯兒坐了起來,將青羅襪留在黛玉口中,又道:“林姑娘,你多嘴多舌,所以我家姑娘才罰你一整天不許說話,未免你偷偷自言自語,至少要在你嘴裡塞三個襪子,看你年齡還小,把我家姑娘另一隻襪子含入口中就行。”
停止溼吻後,黛
玉知道寶釵沒騙自己,口中的襪子的確是香的,除了寶釵身體散發的冷香外還有腳汗、體味與絲羅混合後的熱香。她曾經聞到過自己房中丫鬟的襪子,由於那些人時常幹活走動,臭得很明顯。黛玉慶幸不用含著鶯兒或其他丫鬟的襪子,否則剛才留下的就是噁心回憶了。眼看寶釵的玉足伸到嘴邊,沒有猶豫便含住了足尖。她看鶯兒脫得很容易,輪到自己卻發現羅襪太滑,很難拖動,忍不住用牙齒咬,結果被寶釵的玉足扇了一腳掌——不是特別痛,但鶯兒看不起人的嘲笑很刺耳。
好不容易將寶釵的羅襪吞入口中,黛玉終於忍不住含糊道:“寶姐姐,我想如廁。”
“你又說話了,掌嘴。”寶釵將自己粉嫩綿軟的玉足伸到黛玉腮邊。黛玉冰雪聰明,不用吩咐便恭敬地雙手捧起玉足扇自己耳光。
“很好,夠了。直到明天晚上,你都要保持這樣,不許說話,餓了就喝湯水。”寶釵道。
黛玉乖巧點頭。
寶釵又道:“如廁之事,香菱會幫你,小便踢她前面,大號踢後面,小便的話根本不用你走動。”
黛玉有些納悶,不走動如何小便,莫非香菱端來便盆接住?決定先忍著,等寶姐姐方便完再說。
最後寶釵準備就寢,吩咐鶯兒更衣,又對黛玉道:“你年紀小,尚未懂事,因此這次我沒真的罰你,仍把你當作小姐對待,要是以後你再目無尊長,我會讓你承受今日十倍的屈辱。”
這夜過後,黛玉即便仍然會對寶釵冷嘲熱諷,卻再也沒有當面輕侮過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