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影(一)
蘇芷影“噠!”一間寬敞明亮的豪宅臥室裡,一雙美腿高跟皮靴搭在桌子上,性感的靴尖一翹一翹的,而這雙皮靴的主人正玩著手機遊戲,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哎哎!你能不能把腳拿下去啊!我正在吃飯呢!”黎浩文看著近在眼前的靴底不滿的說道,那隻細長而性感的靴跟都搭在他的碗上了。“閉嘴!”美女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不耐煩的說道。“嗚……”黎浩文無奈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靴底泥土,對於這個性格脾氣越來越霸道的女朋友,他除了步步退讓之外,實在沒有第二個辦法。誰讓他深愛著對方呢?
“哼!”美女翻轉著媚眼瞥了一下黎浩文,看到男友乖乖的繼續埋頭吃飯之後,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更盛了。美女名叫蘇芷影,容貌性感冷傲,一雙美腿總是引得黎浩文直流口水,她的名字是黎浩文的父親黎昌國取的,她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感覺太陰柔了,不夠狠。但蘇芷影可以隨意的欺負黎浩文,而對黎昌國卻必須做到言聽計從,因為她是黎昌國撫養長大的孤兒。黎昌國擁有一家勢力龐大的商業帝國——建安集團公司,以房地產為主要產業,旗下子公司包括商場、化工、典當等領域,並且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帶,而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進行的產業,他都需要有一支足夠服從自己的武裝人員來保障集團公司的利益。而蘇芷影就是他所培植起來的私人武裝中的一員,對外公開的身份是黎昌國的保鏢。現在可是2315年,不是二百年前的和平時期了,在百年前因為各大國的利益糾纏尖銳到無法再談判的地步,整個世界經歷了一遍核戰的洗禮。
現在雖然在經歷一百年的發展之後恢復到21世紀初期的經濟水平,也實現了世界範圍內的基本和平,但在社會秩序上,上層的手已經伸不到太多的地方,這就為各地的巨頭們培養自己的勢力提供了溫床。他們一般不對平民出手,但平民也不會傻到來招惹這些超級巨頭。黎浩文是家裡的長子,與他那個天性叛逆的弟弟黎青龍相比,他就是老爸眼中的正面典型,而家族的輝煌延續也幾乎要落到他的肩上。在他尚還年幼的時候,黎昌國為了不讓那個混世魔王弟弟影響到他的成長,便把兩人的學業分開,又為了防止黎浩文感到孤獨,便安排了年齡稍大他兩歲的蘇芷影陪讀。黎浩文對蘇芷影的愛慕,便漸漸在他與對方單獨相處的日子裡自然而然的產生了。蘇芷影同樣對黎浩文心有愛意,只不過在接受了黎浩文的愛慕之後,她同時還要掌控住這個以後註定會成長為商業巨頭的老公,於是在兩人的戀愛過程中,蘇芷影就總是欺負黎浩文,而黎浩文則對蘇芷影是完全無底線的忍讓。
這讓蘇芷影十分滿意,而對男友的獎勵則是更加得寸進尺的欺負,甚至發展到現在,已經達到了欺辱的程度了。“噠噠!”靴跟敲打了一下碗沿,“雖然你有很多錢,但是不可以浪費糧食,懂嗎?”蘇芷影訓誡的說道,她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教育黎浩文的感覺。從被安排為黎浩文的陪讀的第一天開始,蘇芷影同時兼有監督的責任,一直到現在她24歲,黎浩文22歲,她永遠比男友大兩歲,也希望能永遠讓黎浩文對她保持著謙恭聽話的態度。
“奧奧,知道的!”
黎浩文諾諾的回答道。“嗯!”蘇芷影用靴跟傲慢的敲擊著碗沿,而黎浩文儘管想把碗挪到別處,但因為害怕惹怒蘇芷影而不敢有所動作,只好硬著頭皮面對著高跟靴的靴底繼續喝面。“啪嗒!”一塊泥土從靴底掉落進麵湯之中。
“哎哎!你靴底的泥土掉進碗裡了啊!”黎浩文驚叫起來。“……”蘇芷影無言以對,她沒想到會發生這個意外,現在讓黎浩文停止喝這碗麵的話,會有損於她的權威,但她又實在不好意思讓男友喝下摻入了靴底泥土的麵湯,乾脆便裝作沒聽見,一副全神貫注玩遊戲的樣子。“我我,不喝了吧……?”黎浩文試探著問道。沒有回答。“那個……要不把泥土夾出來再喝?”仍舊沒有回答。黎浩文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他已經在父親的一家子公司擔任董事長並管理的井井有條,但在平時生活中,黎浩文習慣了聽從女友的命令行事,現在得不到蘇芷影的確切命令,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到最後,他只好繼續默默的喝面,並儘量不去觸碰那塊靴底的泥土。
“咯咯咯~!”蘇芷影忍不住笑起來,把黎浩文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很有趣的遊戲!”她掩飾的說道,然後繼續用靴跟敲打碗沿,一副對男友正在吃她的靴底泥土為佐料的湯麵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黎浩文不敢停下來,乖乖的把面全部喝完,留下那塊尚未完全融化的泥土顯然的停在碗的底部。“哼!做的不錯!”蘇芷影一把抓住黎浩文的衣領拽到面前,使勁親了他一口。
“今晚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她站起身隨口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她其實很喜歡黎浩文,對於今晚不能膩在男友身邊,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開心的。“奧奧,你忙就好!不過父親給你安排的工作實在有點多。”黎浩文跟著站起身說道。“無所謂!”蘇芷影抓起床上的外套,她倒是希望黎昌國能夠更加倚重她,這樣她和黎浩文的未來就會更加光明一些。畢竟她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黎昌國所收養的孤兒罷了。說好聽一點是收養,實際上不過是買賣。在這個表面和平的亂世,21世紀的那些行為道德法律準則已經不適用了。女友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漸遠去,黎浩文心裡有些不捨,在成為一家商場的董事長之後,他今天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本想跟女友多相處一會兒的,現在卻只能等著蘇芷影忙完之後再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了。看著碗裡留下的那塊靴底泥土,黎浩文默默的撿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又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
苦澀,黏腥,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我怎麼會對這塊泥土感興趣啊!黎浩文忍不住的皺起眉來,但隨即一想便又釋然了,這是從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上落下來的泥土,是沾染了女友的氣質的泥土,足夠他向這塊泥土表達愛慕之情了。黎浩文不自覺的微笑起來,他對女友的愛已經深入他的靈魂之中,蘇芷影就是他所信仰的女神啊!手裡拿著女友靴底的泥土,黎浩文捨不得扔掉,便把它裝進胸前的衣兜裡,輕輕的拍了拍,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暖意。女皇之路(一)虐戀世界“噠!”一間寬敞明亮的豪宅臥室裡,一雙美腿高跟皮靴搭在桌子上,性感的靴尖一
翹一翹的,而這雙皮靴的主人正玩著手機遊戲,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微笑。
“哎哎!你能不能把腳拿下去啊!我正在吃飯呢!”黎浩文看著近在眼前的靴底不滿的說道,那隻細長而性感的靴跟都搭在他的碗上了。“閉嘴!”美女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不耐煩的說道。“嗚……”黎浩文無奈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靴底泥土,對於這個性格脾氣越來越霸道的女朋友,他除了步步退讓之外,實在沒有第二個辦法。誰讓他深愛著對方呢?“哼!”美女翻轉著媚眼瞥了一下黎浩文,看到男友乖乖的繼續埋頭吃飯之後,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更盛了。美女名叫蘇芷影,容貌性感冷傲,一雙美腿總是引得黎浩文直流口水,她的名字是黎浩文的父親黎昌國取的,她不怎麼喜歡這個名字,感覺太陰柔了,不夠狠。但蘇芷影可以隨意的欺負黎浩文,而對黎昌國卻必須做到言聽計從,因為她是黎昌國撫養長大的孤兒。黎昌國擁有一家勢力龐大的商業帝國——建安集團公司,以房地產為主要產業,旗下子公司包括商場、化工、典當等領域,並且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帶,而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進行的產業,他都需要有一支足夠服從自己的武裝人員來保障集團公司的利益。
而蘇芷影就是他所培植起來的私人武裝中的一員,對外公開的身份是黎昌國的保鏢。現在可是2315年,不是二百年前的和平時期了,在百年前因為各大國的利益糾纏尖銳到無法再談判的地步,整個世界經歷了一遍核戰的洗禮。現在雖然在經歷一百年的發展之後恢復到21世紀初期的經濟水平,也實現了世界範圍內的基本和平,但在社會秩序上,上層的手已經伸不到太多的地方,這就為各地的巨頭們培養自己的勢力提供了溫床。他們一般不對平民出手,但平民也不會傻到來招惹這些超級巨頭。黎浩文是家裡的長子,與他那個天性叛逆的弟弟黎青龍相比,他就是老爸眼中的正面典型,而家族的輝煌延續也幾乎要落到他的肩上。在他尚還年幼的時候,黎昌國為了不讓那個混世魔王弟弟影響到他的成長,便把兩人的學業分開,又為了防止黎浩文感到孤獨,便安排了年齡稍大他兩歲的蘇芷影陪讀。黎浩文對蘇芷影的愛慕,便漸漸在他與對方單獨相處的日子裡自然而然的產生了。
蘇芷影同樣對黎浩文心有愛意,只不過在接受了黎浩文的愛慕之後,她同時還要掌控住這個以後註定會成長為商業巨頭的老公,於是在兩人的戀愛過程中,蘇芷影就總是欺負黎浩文,而黎浩文則對蘇芷影是完全無底線的忍讓。這讓蘇芷影十分滿意,而對男友的獎勵則是更加得寸進尺的欺負,甚至發展到現在,已經達到了欺辱的程度了。“噠噠!”靴跟敲打了一下碗沿,“雖然你有很多錢,但是不可以浪費糧食,懂嗎?”蘇芷影訓誡的說道,她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教育黎浩文的感覺。從被安排為黎浩文的陪讀的第一天開始,蘇芷影同時兼有監督的責任,一直到現在她24歲,黎浩文22歲,她永遠比男友大兩歲,也希望能永遠讓黎浩文對她保持著謙恭聽話的態度。
“奧奧,知道的!”黎浩文諾諾的回答道。“嗯!”蘇芷影用靴跟傲慢的敲擊著碗沿,而黎浩文儘管想把碗挪到
別處,但因為害怕惹怒蘇芷影而不敢有所動作,只好硬著頭皮面對著高跟靴的靴底繼續喝面。“啪嗒!”一塊泥土從靴底掉落進麵湯之中。“哎哎!你靴底的泥土掉進碗裡了啊!”黎浩文驚叫起來。“……”蘇芷影無言以對,她沒想到會發生這個意外,現在讓黎浩文停止喝這碗麵的話,會有損於她的權威,但她又實在不好意思讓男友喝下摻入了靴底泥土的麵湯,乾脆便裝作沒聽見,一副全神貫注玩遊戲的樣子。
“我我,不喝了吧……?”黎浩文試探著問道。沒有回答。“那個……要不把泥土夾出來再喝?”仍舊沒有回答。黎浩文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他已經在父親的一家子公司擔任董事長並管理的井井有條,但在平時生活中,黎浩文習慣了聽從女友的命令行事,現在得不到蘇芷影的確切命令,讓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到最後,他只好繼續默默的喝面,並儘量不去觸碰那塊靴底的泥土。
“咯咯咯~!”蘇芷影忍不住笑起來,把黎浩文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很有趣的遊戲!”她掩飾的說道,然後繼續用靴跟敲打碗沿,一副對男友正在吃她的靴底泥土為佐料的湯麵毫不在意的樣子,讓黎浩文不敢停下來,乖乖的把面全部喝完,留下那塊尚未完全融化的泥土顯然的停在碗的底部。“哼!做的不錯!”蘇芷影一把抓住黎浩文的衣領拽到面前,使勁親了他一口。
“今晚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她站起身隨口說道,眼神中卻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落寞,她其實很喜歡黎浩文,對於今晚不能膩在男友身邊,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開心的。“奧奧,你忙就好!不過父親給你安排的工作實在有點多。”黎浩文跟著站起身說道。“無所謂!”蘇芷影抓起床上的外套,她倒是希望黎昌國能夠更加倚重她,這樣她和黎浩文的未來就會更加光明一些。畢竟她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只是黎昌國所收養的孤兒罷了。說好聽一點是收養,實際上不過是買賣。在這個表面和平的亂世,21世紀的那些行為道德法律準則已經不適用了。女友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噠噠”聲漸漸遠去,黎浩文心裡有些不捨,在成為一家商場的董事長之後,他今天好不容易才脫身出來,本想跟女友多相處一會兒的,現在卻只能等著蘇芷影忙完之後再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了。看著碗裡留下的那塊靴底泥土,黎浩文默默的撿起來,放在嘴邊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又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
苦澀,黏腥,但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我怎麼會對這塊泥土感興趣啊!黎浩文忍不住的皺起眉來,但隨即一想便又釋然了,這是從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上落下來的泥土,是沾染了女友的氣質的泥土,足夠他向這塊泥土表達愛慕之情了。黎浩文不自覺的微笑起來,他對女友的愛已經深入他的靈魂之中,蘇芷影就是他所信仰的女神啊!手裡拿著女友靴底的泥土,黎浩文捨不得扔掉,便把它裝進胸前的衣兜裡,輕輕的拍了拍,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暖意。今晚天氣並不算很好,女友又不在身邊,呆在臥室裡的黎浩文越來越感到心情有些煩悶,便出門隨意走走。他家的別墅佔地不是按平米算的,而是直接按公頃算的,除去居住區和活動區外,還有一處佔
地廣大的葡萄園,足夠他四處散心了。無聊的散步之中,黎浩文來到了一處看上去已經荒廢了的低矮平房門前,鏽跡斑斑的鐵門緊緊的閉著,將門裡門外隔成兩個世界。
黎浩文是有這扇門的鑰匙的,當時黎昌國曾經跟他說過,這扇門裡的秘密早晚會有一天讓他知道。會是什麼秘密呢?黎浩文湊近鐵門,無意間看到門前的鞋印很熟悉啊……是蘇芷影的靴印!蘇芷影在裡面!黎浩文頓時起了好奇心,有種想要偷窺女友的快感,便急忙掏出鑰匙將門打開,又從裡面反鎖上,輕手輕腳的溜了進去。進門之後是一道向下行走的樓梯,黎浩文慢慢的走下去,不發出一丁點聲音。
“嗷嗷嗷~!”一陣慘叫聲突然穿透他的鼓膜,驚得他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蘇芷影有危險!黎浩文腦中突然浮現出一些很不好的畫面,他急忙加快腳步飛奔下去,但當他衝到樓梯口時,卻看到女友放鬆的背對著他坐在一張鐵椅上,翹起的高跟皮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冷的邪魅色彩。而他也立刻就看到了剛才那聲慘叫的來源。一個赤裸身體的男人跪在地上,而剛才的慘叫聲就是這個男人發出來的,一位身穿黑色膠質皮衣、腳蹬高跟皮靴的長髮美女正手執皮鞭站在他的身邊,手中的黑色皮鞭還沾著滴滴流淌的鮮血。黎浩文認識這個正在刑訊的美女,名叫寧紫涵,是蘇芷影的閨蜜,同時也是黎家的一個保鏢。這裡……是刑訊室啊……黎浩文當然知道自己家族存在著陰暗面,但當毫無準備的直面陰暗時,他還是難以做到內心平靜。他想要偷著離開,但女友的曼妙身姿又讓他捨不得移開視線。就在這裡看著女友吧…
…黎浩文壓低了身子,視線基本上與蘇芷影踩在地上的靴面平齊,而樓梯口的黑色陰影讓正在刑訊的蘇芷影、寧紫涵以及其他的幾個保鏢都沒有注意到黎浩文的存在。暴力的審訊仍在進行,只不過又多出一個觀眾來了。“嘭!”寧紫涵的高跟皮靴踩住那個男人撐在地面的手背上狠狠的碾著,疼的他哭嚎不止,他的脖子上拴著一條冰冷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被面色冷豔的寧紫涵緊緊的抓在手裡。
“求求您,求求您放過我啊~!我把能說的都說了啊!”男人面對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的靴底苦苦哀求道,順著這隻性感的皮靴向上望去,兩條黑絲美腿如蟒蛇般盤在一起,散發著森森的危險氣息。“奧?那也就是不能說的還沒有說嘍~?”蘇芷影用靴底拍打著男人的臉,“你似乎很不配合呢!”“沒沒沒,沒有……啊~!”男人剛要辯解,寧紫涵的高跟靴的靴跟就對著他的手指惡毒的踩了下去,堅硬的靴跟直接碾碎了他的小拇指,疼的他狂叫不止。
“哼!”蘇芷影站起身來,飛起一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把男人踢的向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呃呃啊~!”男人痛苦的叫著,正要爬起來時,被蘇芷影“嘭”的一腳跺在胸口,又重重的踩回了地面。“求求你,求求你……”男人感覺胸口就像壓上了一塊巨石,簡直要把他的身體都要壓塌了!他雙手徒勞的拍打在蘇芷影的皮靴上,不住的哀求著蘇芷影能夠放過他。
“咯咯咯~!求我?求我什麼呀~?求我踩的更狠嗎?”蘇芷影說著狠狠的一腳踩下去,踩的男人的胸腔“咔
咔”作響,有幾根肋骨已經在她的皮靴之下被生生踩斷了!“哇啊~!”男人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這個霸道女人的高跟皮靴讓他感受到了徹底的恐懼!“我,我不能說……老大會殺了我……”男人斷斷續續的說道。“哼!在這裡,我就是你的老大!”蘇芷影又是狠踩一腳,把男人踩的再一次吐出血來,“快說!再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死!”她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男人的胸部,“咔咔”的碎裂聲不時的響起來。
“不不!不要殺我!我說,我說……”男人慌亂的說道,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出讓蘇芷影感興趣的情報的話,就真的要死在這位大美女的皮靴之下了!“是,是青安集團的人僱傭我們砸場子的……”男人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你,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在把最後的秘密說出來之後,男人乞求的望著蘇芷影問道。“當然能!你就安安全全的死在我的腳下吧!”蘇芷影高高的抬起玉足皮靴,在男人無比恐懼的目光中殘忍的踩跺下去!
“嘭!”高跟靴直接踩爆男人的胸腔,深深的陷落進去,一直踩到了堅硬的地板上,將男人的後背都碾的粉碎!男人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聲息。“咕~!”黎浩文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他沒想到蘇芷影竟然還有如此狠毒的一面,看著女友那染血的高跟皮靴,他想起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對著這隻皮靴吃飯來著,而現在這隻皮靴又被用來殺人,這讓他心中湧起了一絲莫名的衝動,有種渴望死在女友腳下的人就是自己的感覺。蘇芷影的高跟皮靴實在太美了,美到讓黎浩文忽然覺的自己沒有資格做她的男友,而如果能被虐殺在蘇芷影的腳下,那對他而言無疑就是最好的歸宿。
“呼~!呼~!”黎浩文的呼吸變的急促起來,胯下之物忍不住的起了反應,將褲子高高的頂起,強烈的快感讓他對女友的愛越發卑賤,對那雙玉足高跟產生了極度的膜拜衝動。趁著保鏢們在收拾屍體時,黎浩文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逃回臥室。臥室的鞋櫃裡放著蘇芷影好幾雙高跟鞋和高跟靴,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褲子,然後捧出一隻高跟皮靴,右手將靴底壓在嘴上拼命的親著舔著,想象著自己被蘇芷影踩在腳下狠虐,左手在胯下飛快的擼動。啊~!啊~!呼~!太爽了~!太爽了啊~!哧哧哧哧~!黎浩文在對女友的幻想中一瀉千里,將地板塗抹出一片白濁的粘液……“呼~!呼~!”黎浩文想要再爽一次時,聽到了高跟皮靴踩在樓下客廳裡的聲音,嚇的他趕緊將靴子放好,又打掃乾淨地面。
“老公~!想我了沒呀~?”蘇芷影走進黎浩文的臥室,卻看到男友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你在幹什麼呀!”“啊啊!沒什麼沒什麼!”黎浩文急忙掩飾著,視線不由的看向蘇芷影腳上的高跟皮靴,那雙靴子已經被擦拭了一番,但在紋理的連接位置還能看到殘留著的一絲絲鮮血,看的黎浩文的內心撲通撲通的直跳。“你的高跟靴有點髒呢!”黎浩文感到喉嚨裡有些發乾,極度渴望想跪下來給女友舔靴。
“有嗎?剛剛擦過的呀!可能上面留了點水漬吧!”蘇芷影隨意的看了一眼腳上的高跟靴說道。“啊!是,是水漬……”黎浩文渾身冒汗,站都有點站不住了
,趕緊坐在了床上。“老公來給我捏捏腳呀~!忙了一晚上真是累死了!”蘇芷影一屁股坐在黎浩文身邊,抬起美腿皮靴擱在男友的腿上撒嬌的說道,卻並沒有將皮靴脫下來,要讓黎浩文為她脫靴。“呃呃,好……”雙手摸在女友的高跟皮靴上,黎浩文只覺的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怯怯的為蘇芷影揉捏著玉足皮靴。
“咯咯咯~!靴子還沒脫下來呢!你真是笨死算了啊!”蘇芷影戲謔的笑著說道,伸手拉開靴鏈將高跟靴“嘭”的扔在地上,激的黎浩文的內心忍不住的一顫。“喜歡嗎?”蘇芷影將性感的黑絲腳伸在黎浩文的眼前,紅色的豆蔻朦朦朧朧的撓的黎浩文渾身發癢。“喜,喜歡……”黎浩文喘著粗氣說道。“那還不趕快親一下?”蘇芷影用腳趾勾著黎浩文的嘴巴,細膩的黑絲觸感讓黎浩文越來越亢奮,褲子撐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嗯?”蘇芷影注意到黎浩文的反應,有些不太理解,她以前也經常用這雙引以為傲的黑絲腳來挑逗黎浩文作為上床的前戲,但今天男友的反應明顯要比以前亢奮太多了啊!不過不管是什麼原因讓黎浩文的反應過於亢奮,這對蘇芷影而言自然是好消息了。“老公很不乖奧~!”蘇芷影一把握住黎浩文的命根,硬邦邦的手感讓她忍不住俏臉飄紅。“我,我,對不起,我……嗚~!”黎浩文想要解釋什麼,卻被蘇芷影的香唇堵在了嘴上……這一夜是黎浩文有生以來最爽的一夜,他被蘇芷影騎在胯下,從床上艹到了地上,把臥室射成了一片戰場廢墟……第二天晚上,黎浩文再次找到機會潛入地牢裡偷看女友的暴力刑訊。這一次,他看到的是三個被束縛在鐵十字架上跪著的男人。這三個男人的相貌,黎浩文是有印象的,警方發出的通告上有他們的照片,是被通緝的毒販。在2315年的社會中,各個巨頭家族們也會主動配合警方的行動來維持社會治安,以換取他們在進行違法犯罪的行為時,警方也能主動配合的閉上眼睛。
而這三個男人,顯然就是被黎家所抓獲的罪犯了,他們落到私人武裝的手裡,下場要比落到警方手裡悽慘的多。“還需要錄口供嗎?”蘇芷影看向寧紫涵問道。“不需要!”寧紫涵回答道。“嗯,把這個放倒!”蘇芷影指著最左邊的一箇中年毒販說道。束縛俘虜們的刑具是可調控式的,可以將他們平放在鐵床上供審訊者踐踏施暴,也可以拉起嵌入鐵床的十字架把俘虜提起來做成跪姿,方便審訊者使用皮鞭抽打,而現在三個人的姿勢都是跪著的,身上的傷痕還在不停的流血,剛剛經歷了一波寧紫涵的皮鞭審訊。
“嘭!”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之中,毒販整個的平躺在了地上,他的手腕和腳腕,甚至脖子也被鐵鏈緊緊的鎖在地上,讓他除了晃動手腳和腦袋之外做不了任何動作。“哼!你運氣不錯,有幸在臨死前舔我的靴底呢!”蘇芷影踩著高跟皮靴走到毒販的面前,一腳踏在他的胸上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嗎!我們的老大是東哥!識相的話趕緊把我們放了,乖乖的躺在地上劈開雙腿讓我們兄弟幾個艹夠了再給我們舔乾淨,我就讓東哥放你一馬!哈哈哈哈~!”中年毒販猖狂的大笑起來,踩在胸膛上的美腿皮靴讓他感到恐懼的
同時又忍不住的內心飢渴,胯下忍不住的燥熱起來。
“咯咯咯~!你想用什麼艹我?用這個嗎?”蘇芷影並沒有因為毒販的猖狂而生氣,她看到對方的陽俱堅挺起來,便抬起腳用靴跟撥弄著那隻陽俱,把它撥弄的越來越硬。“啊~!啊~!呼~!是~!”毒販的呼吸變的粗重,冰冷的靴跟帶著滑滑的觸感,撫摸的他的陽俱十分舒服,頂端的龜頭亢奮的一挺一挺的,急需一次爆烈的發洩。“充血的很紅呢!”靴跟在龜頭的周圍畫著圈圈,撩動的陽俱發出“茲茲”的爆裂聲音,不停的抽搐顫抖,已經到達了噴射的臨界點。
“你會用這個孔射出你的髒汙嗎?”蘇芷影用靴跟抵在龜頭的道口上,最底端的天皮一下下的對馬眼做著擠壓按摩。“啊~!是~!是~!我受~受不了了~!”毒販用龜頭配合著靴跟的按壓一下下的頂在天皮上,爽的全身顫抖,身體在地上亢奮的扭曲蠕動。“哼!”蘇芷影的眼色變冷,就在肉棒幾乎要噴發的前一刻,她的玉足皮靴突然用力,將靴跟狠狠的插進尿道之中!
“啊嗷嗷嗷嗷~!”毒販被插的厲聲慘叫,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露,扯動的束縛著他的鐵鏈嘩嘩直響,“放開我~!放開我~!把你的靴跟拔出來啊~!”“咯咯咯~!”蘇芷影享受著毒販的慘叫聲,靴跟在陽俱的尿道里胡亂攪動,把內壁踩的殘破不堪,一股股鮮血順著靴跟與尿道口的縫隙“哧哧”的濺射出來,將性感邪魅的靴底靴跟染成一片心悸的紅色!“啊哈哈哈哈~!”蘇芷影攪動的更加瘋狂了,她極為享受虐待男人的快感,這甚至能引發她胯間的高潮,腳下的男人越是悽慘,她就越是享受!
“嗷~!啊啊啊~!”毒販的面容猙獰扭曲,躺在地上胡亂扯動著想要逃避被靴跟插馬眼的虐待,但他的身體完全的被束縛住,所做的努力註定只能是徒勞的。“求求你~!求求你把靴跟拔出來啊~!”毒販悽慘的大叫著。“咯咯咯~!好啊~!”蘇芷影陰毒的笑起來,挺著腳踝將靴跟平著向上挑起,細長而堅硬的靴跟將陽俱的表皮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讓躲在暗處偷看的黎浩文忍不住的畏怯後退,卻又偷偷的看向那隻掩蓋在表皮之下的冰冷靴跟,那種誘惑與殘忍相結合的美,讓他的呼吸迅速加重。
“不~!不要~!不要啊~!”毒販驚恐的看著自己的陽俱表皮之下那隻清晰的靴跟輪廓慘叫著喊道,他已經知道蘇芷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哼!”蘇芷影傲慢的哼了一聲,靴跟狠狠的向上扯動,將陽俱的表皮強行撕扯著繃緊,毒販甚至能夠看到被繃的近乎透明的表皮之下那隻邪魅的靴跟所透出來的黑色!“美嗎?”蘇芷影晃動著玉足皮靴問道。“美~!美~!求求你~!求求你~嗷嗷嗷嗷~!”毒販拼命的討好著蘇芷影,希望能保全下自己的陽俱,但他所得到的只有蘇芷影的冷笑,以及靴跟將陽俱的表皮完全挑破的下場!當沾滿鮮血碎肉的靴跟重現天日之時,毒販的陽俱也隨著炸裂,血汙在蘇芷影的靴下漫灑一片,毒販的慘叫聲尖利高亢,而由於疼痛過於劇烈,他的身體開始出現抽搐,一會兒之後便疼的昏死過去。
“哼!現在就想睡覺,還早了一點呢!”蘇芷影將紅色的靴跟在毒販的身上
擦乾淨,嘴角翹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抬起高跟皮靴狠狠的跺在毒販已經被挑爛的下體上,頓時踩的一片鮮血爆碎。“嗷嗷嗷嗷~!”毒販痛苦的疼醒過來,恐懼的看著一隻性感的高跟皮靴狠跺在他的胸膛上,被踩的“噗”的吐出一口鮮血。“這個位置,是你的心臟吧?嗯?”蘇芷影碾踩著毒販的左胸,高跟美腿展現出令人膜拜的邪魅高貴,看的黎浩文忍不住的跪在了地上,而只有當他向著蘇芷影的高跟皮靴膜拜跪倒時,才會讓他覺的安心,有一種自己本就該給蘇芷影做奴隸的感覺。
“你說……從這裡踩下去,會不會將你的心臟穿透啊?想象一下你的心臟掛在我的靴跟上的樣子,是不是很美?”蘇芷影抬起踩爛毒販下體的那隻皮靴,兩隻腳都站在了他的胸膛上,右腳的靴跟點在左胸的乳尖一下下的划動著。“呼~!呼~!”被靴跟撥動著乳尖,從下往上仰望著傲慢性感的蘇芷影,哪怕毒販已經只剩半條命了,卻還是忍不住的全身興奮顫抖,酥癢的激流匯聚到胯間,但因為下體早就被高跟靴踩爛,以至於無法高潮,只有一股股的鮮血不停的向外噴湧。
“咯咯咯~!沒了那根噁心的棒子之後,你噴的更加順暢了呢!”蘇芷影看著向外噴射的鮮血戲謔的將皮靴伸到毒販的嘴邊,“來親吻一下我的靴底,感激它將你踩成了太監!”“嗷嗷~!”失去了命根的毒販發起狠來,抬起頭一口咬向蘇芷影的靴尖,卻被蘇芷影輕鬆的將皮靴抽走躲開,然後狠狠的跺在他的臉上!“噗啊~!”毒販的腦袋被重重的踩回地面,吐出一大口鮮血,而蘇芷影的高跟靴又再次抬起,對著他的臉“嘭”的狠踩下來!
“嘭!”高跟靴暴力的跺踩在臉上,把毒販震得腦袋發昏。“哼!竟敢咬我的皮靴!好啊~!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咬的到我的靴子的話,我就饒你一條生路!”蘇芷影輕蔑的說道。“嗚嗚嗚~!”看到生還希望的毒販使勁的張開嘴巴想要咬住皮靴,但他的整張嘴都被蘇芷影踩在靴底之下,又怎麼可能要的到靴子,他的拼命努力也只不過是給蘇芷影舔舐靴底罷了。
“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肆虐的狂笑起來,皮靴高高的抬起,引的毒販也抬著頭想要追逐她的皮靴,但一條鐵鏈死死的勒住毒販的脖子,讓他無法將頭抬高,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高跟皮靴離開。但他沒必要懊惱,因為當高跟皮靴抬到最高處後,又急速的踩跺下來,“嘭”的一腳跺在他的臉上將腦袋狠狠的踩回地面!“嗚噗~!”毒販被踩的再一次吐出一大口血來,眼神都變的有些渙散,已經是快要支持不住了。
“來呀~!來咬我的皮靴呀~!咬的到的話你就可以活著離開了呢!”蘇芷影再次將高跟靴抬起來,勾引著毒販也跟著抬頭,然後又一次狠跺在他的臉上!“噗~!”這一次噴出血來的不止是毒販的嘴巴,連他的後腦也被撞爛了,在鐵床上濺射出一大灘鮮血。“啊哈哈哈哈~!再來繼續!”蘇芷影又一次抬起腳來,然後重重的跺在毒販的臉上!“繼續!哈哈哈哈~!”高跟皮靴“嘭嘭嘭”的踩跺著毒販的腦袋,毒販一次次的抬頭,又被一次次的踩回地面,他的後腦撞擊在地上發出“咔咔”的聲音,已經是被踩裂了!
“嘭!”在蘇芷影最後一腳之下,毒販的腦袋直接被踩爆,血肉就像爆裂的西瓜一樣灘了一地,在蘇芷影的腳下連個全屍都沒能留下。“噠!”蘇芷影從屍體上走下來,媚笑著來到第二個毒販面前。“賤賤賤,賤女人,你敢踩我一腳,東東,東哥不會饒恕你的!”第二個毒販嚇的連說話都變的結結巴巴起來。“哼!”蘇芷影冷哼一聲,飛起玉足皮靴狠踢在毒販的嘴上,“嘭”的一聲把他的嘴巴給踢的破爛不堪,十幾顆牙齒“噼裡啪啦”的胡亂彈射在地上。
“你剛才叫我什麼?”蘇芷影踩在毒販的頭上問道。“啊~!呃啊~!”毒販還被剛才的那一腳踢的亂叫,根本回答不了蘇芷影的問話。“你這個該死的賤狗!”蘇芷影發起怒來,對著毒販的嘴巴猛踢數腳,把他的下頜骨直接踢碎,下巴軟趴趴的耷拉著,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放倒!”蘇芷影向寧紫涵打了個手勢,寧紫涵立刻控制著機關將鐵十字架嵌入鐵床中,把毒販平放在地上。
“你剛才說,我踩你一腳的話,你們東哥就不會饒了我,可我想踩你很多腳啊,你說的是哪一腳啊?”蘇芷影將鞋跟踩在毒販的右手手心上,“是這一腳嗎?”她一邊說著,腳下忽然用力碾踩,高跟靴的靴跟頓時對毒販造成劇痛,疼的他嗷嗷直叫。“咯咯咯咯咯~!”蘇芷影歡喜的笑著,抬起皮靴重重的跺踩下去,靴跟直接穿透了手掌,“當”的戳在了下面的鐵板上!
“嗷嗷嗷啊啊~!”毒販慘叫著想要把手抽出來,但他的手掌現在就掛在了高跟皮靴的靴跟上,他所謂的掙扎就是將手掌在靴跟的頂端和底端之間上下移動,把鮮血一次次的塗抹在靴跟上,樣子十分滑稽。“啊哈哈哈哈~!”蘇芷影狂笑著將靴跟“哧”的從毒販的手掌上拔下來,又走到他的兩腿之間,將高跟靴踩在他的襠部,“你說的是不是這一腳啊?嗯?”她用靴底在毒販的下體拍打揉搓了幾下,竟然是把那隻命根踩的堅挺亢奮起來了!
“哼!賤貨!”蘇芷影鄙夷的抬起腳,對著毒販的下體狠毒的跺了下去!“噗~!”“嗷嗷嗷嗷嗷~!”毒販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他的命根在蘇芷影的一腳之下被踩爆了!“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踩著毒販的肚子走到他的腦袋前,抬起右腳用靴跟點在他的眼睛上,“是這一腳嗎?”“嗚嗚嗚~!”毒販慌亂的搖著頭,他不想被高跟靴的靴跟插進腦子裡去。“你不要亂晃!這樣我沒法踩瞎你的眼睛!”蘇芷影不滿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毒販頓時嚇的晃更厲害了。“讓你不要亂晃!”蘇芷影一腳跺踩在毒販的脖子上,靴跟與靴底之間的三角形空間死死的卡住他的脖子,讓他瞬間無法呼吸,也無法再晃動腦袋,兩隻眼睛被擠壓的向外突出出來。“咯咯咯~!”蘇芷影右腳踩著脖子,抬起左腳用靴跟抵在毒販的右眼球上,“如此近距離的崇拜我的靴跟,是不是很幸福?”“嗚……”毒販嚇的說不出話來,他現在右眼的瞳孔完全被高跟靴的靴跟堵死,而左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被他的鮮血染紅的靴底,現在他的整個世界都被籠罩在蘇芷影的高跟皮靴之下!
“哼!”蘇芷影的眼神忽然變冷,腳下狠狠的一插,尖利的靴跟直接刺進眼球之中!“
嗷~!”毒販疼的淒厲慘叫,腦袋胡亂晃動,希望能把蘇芷影從臉上甩下來,但蘇芷影死死的踩著他的脖子,長達10釐米的靴跟完全插進了他的眼眶中,在腦子裡胡亂攪動,根本就沒有受到毒販的影響。“呃呃呃呃呃~!”毒販的身體開始抽搐,大腦被靴跟攪一團漿糊,叫聲越來越微弱,終於停止了掙扎,慘死在蘇芷影的高跟靴下。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情報!我有情報啊!”當蘇芷影走向第三個毒販時,還沒等她開口,那個毒販便大聲叫嚷著喊道,他實在是被蘇芷影的狠毒完全嚇壞了。“記錄!”蘇芷影向寧紫涵示意道,像這種能夠獲得更多情報的機會,她們自然也不會放過,給警方的利益越多,黎家所得到的回報也就越多。“是!”寧紫涵掏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到毒販的嘴邊,那個毒販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都說了出來。讓蘇芷影有些意外的是,這個毒販竟然說出了許多很重要的機密情報,看起來還是個有點身份的傢伙。
“能,能放了我嗎?”毒販說完之後,緊張的問道。“咯咯咯~!當然!放了他!”蘇芷影坐到一把椅子上擺了擺手,寧紫涵和保鏢們便解開了這個毒販的鐐銬。“謝謝老大!謝謝!我一定會在東哥面前為您美言幾句的!”毒販爬到蘇芷影的腳下磕著頭說道。“美言就不必了!來把我的靴底舔乾淨!”蘇芷影傲慢的翹起美腿皮靴,將沾滿鮮血的靴底伸到毒販的眼前。
“咕~!”毒販心裡很不情願給蘇芷影舔靴底,但他此時沒有任何選擇,只好乖乖的伸出舌頭在靴底舔來舔去,一直將整隻靴底都舔舐乾淨之後,為了討好蘇芷影又主動將舌頭伸向靴面。“啪!”毒販還沒有舔到靴面時,便被蘇芷影繃起足弓用靴底狠狠的扇在臉上,把他扇的狼狽的撲倒在地。“你這個賤種也配給我舔靴面?”蘇芷影輕蔑的呵斥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毒販拼命的磕頭求饒。
“哼!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得留點紀念呢!”蘇芷影用靴尖點了點地面,“把你的狗爪子放到這裡來!”“啊啊!是!”毒販趕緊將手伸過去。“哼!”蘇芷影的嘴角勾起一抹銷魂的笑容,用靴跟抵在毒販右手的小指根部,惡毒的踩了下去!“呃啊啊啊~!”毒販立刻就慘叫起來,蘇芷影看似輕描淡寫的一腳,竟是把他的小指指骨踩斷了!“不準叫!你這個賤貨!”蘇芷影惱火的命令道。
“嗚嗚嗚~!是!”毒販趕緊回應道。“把手放下,重新踩一次!”蘇芷影冷聲說道。“嗚……”毒販縱有一萬個不情願也不敢違抗蘇芷影的命令,只好怯生生的將手重新放到地上,他看到那隻性感而高貴的皮靴踩在了他的右手背上,輕輕的點了兩下後,便狠毒的一碾,把他的整隻手都踩爛了!“嗷嗷嗷嗷~!”毒販再一次慘叫,想忍住不叫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得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當整隻右手被踩爛時,那種鑽心的劇痛讓他根本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叫出來。
“你故意的是不是!”蘇芷影一腳踢在毒販的嘴上,把他踢的噴著鮮血向後仰倒在地上,被寧紫涵一腳踏住胸膛。“要殺了他嗎?”寧紫涵請示道。“不不不,求您,求求您不要殺我啊!”毒販不停的
哀求著。“咯咯咯~!不會殺你,我說話算數的!”蘇芷影嬉笑著說道,“快點爬回來!”“是是是!”寧紫涵抬起皮靴後,毒販趕緊又爬回到蘇芷影的腳下。“這一次要記得不要叫出來奧~!我可以教給你一個方法,就是把舌頭咬在牙齒之間,這樣就不會叫出來了!”蘇芷影“好心”的說道。
“唔唔!”毒販真的就照著蘇芷影的話來做,把舌頭咬住,向蘇芷影點頭討好。“這次會踩爛你的左手呢!”蘇芷影踩在毒販的左手上,“準備好了嗎?”她抬起頭問道。毒販此時緊張的渾身冒汗抖動,明明想要點頭,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就像石化了一般無法動彈。“咯咯咯~!”在蘇芷影那融化人心的笑聲中,堅硬的靴底狠狠碾動,就像是踩在豆腐上一樣將毒販的左手輕易碾碎,隨即一股鮮血從裂口處飈射出來!
“噗~!”毒販這次果然沒有再慘叫,因為他的舌頭是向前伸的,同時劇烈的痛苦撕扯著他的神經,讓他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舌頭,但他的舌頭又被牙齒咬緊,於是便在神經的控制下直接把舌頭咬碎,斷掉的舌頭向口腔回彈,塞緊在喉嚨裡,瞬間將他窒息!“呃!”毒販難受的想要用手將舌頭摳出來,但他的雙手都已經貢獻給了蘇芷影的靴底,就只剩兩隻光禿禿的胳膊,連伸進嘴裡都困難,更不用說摳舌頭了。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可以走了!”蘇芷影和寧紫涵看到毒販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而毒販因為被窒息卻又無法解脫,沒過多會兒就兩眼上翻雙腿亂蹬,撲騰了一陣後便一命嗚呼。“誰!”蘇芷影突然聽到身後一陣撲簌簌的聲音,立刻回頭看去,而她看到的則是一個熟悉的背影倉皇而逃。當蘇芷影走到黎浩文之前藏身的位置時,她看到了射到牆上的一片白濁,再聯想到昨晚時男友在被她用黑絲腳玩弄時的亢奮樣子,蘇芷影的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逃回臥室的黎浩文驚魂未定,他不知道蘇芷影是不是已經將他認出來,如果被女友看到了他的糗事,他真不知道以後在蘇芷影面前還怎麼抬起頭來了。
“老公~!”正在黎浩文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蘇芷影踩著高跟皮靴來到了他的臥室裡,她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膠質皮衣,將玲瓏的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柔順的長髮披散在香肩,性感的面龐畫著精緻的淡妝,腳下的高跟靴閃動著魅惑的色彩,看的黎浩文心裡不停的顫動。“老公今晚忙什麼呢?”蘇芷影坐到床上翹起美腿皮靴,笑盈盈的看著站在身前不知所措的黎浩文問道。
“沒,沒忙什麼啊,就是有些公司文件需要處理……我,我還沒忙完,要不你先……”黎浩文緊張的回答道,雙腿不停的顫抖。“你趕我走?”蘇芷影假裝生氣的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膝蓋骨上,那個位置被踢一下就特別容易下跪,而已經瀕臨崩潰的黎浩文又哪裡承受的住蘇芷影的這一腳,頓時就“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我我,我沒有啊……”黎浩文急忙討好的說道。
“哼!那你就向我磕頭道歉!”蘇芷影傲慢的指著靴下的地面命令道。“好好好,我磕頭!”黎浩文趕緊向女友磕頭,當他的額頭觸在地上想要抬起來時,卻被蘇芷影一腳踩住了。“今天遇到了一點煩心事呢!”蘇芷影一隻腳
踩著黎浩文的頭頂,另一隻腳搭在他的後背上說道,“剛剛在忙工作時,被別人偷窺了呢!如果讓我抓到他,我就要像現在踩著你一樣踩著他的腦袋羞辱他!咯咯咯~!還要讓他舔我的靴底!”蘇芷影把黎浩文的臉踩的偏轉過來,將踩滿泥土的靴底展現在他的眼前,“讓他舔這麼髒的靴底,他肯定會害怕的哭的對不對?”
“嗚……”黎浩文真的想要哭了,他的褲子都快要被撐爆了!女皇之路(二)女友的羞辱調戲“你說他會不會害怕呀~?”蘇芷影用靴底拍打著黎浩文的嘴巴戲謔的問道。“害害害,害怕,害怕……”黎浩文緊張的回答道,感覺胯下簡直要炸了,而蘇芷影卻一直沒有注意到他那個位置的變化。“嗯~!”蘇芷影翹起香唇,似乎是在思考黎浩文這句話的真實性,高跟皮靴卻有意無意的緊踩著黎浩文的嘴巴“哧”的划動了一下,將靴底的泥土都踩進了黎浩文的嘴裡。
“哎呀~!咯咯咯~!讓你吃了一嘴我靴底的泥土呢!”蘇芷影掩嘴輕笑,“快吐出來吧!”“哎!等等!”就在黎浩文要吐掉時,蘇芷影突然又開口阻止,“不要吐了,你就這麼吃下去,讓我看看被迫吃掉靴底的泥土的男人會有多慘!”“嗚~!可是現在吃你的靴底泥土的人是我啊!”黎浩文委屈的說道。“我現在就把你當成那個混蛋了!你可以認為是,如果不吃掉嘴裡的泥土的話,我就會殺了你!”蘇芷影伸起冷魅的靴跟抵在黎浩文的脖子上,尖利而冰冷的觸感就如同一把匕首般令黎浩文畏懼的全身一顫,蘇芷影那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神真的讓他感受到了一絲被脅迫的恐懼,以及……在女神的高跟皮靴之下的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快吃呀!你這個賤人!”蘇芷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用靴跟狠狠的紮在黎浩文的脖子上命令道。
“啊啊啊!我吃,我吃!”黎浩文急忙吞嚥嘴裡的泥土,但泥土十分溼澀,他努力了幾次,臉色憋的通紅,卻都沒有成功,只是吞掉了一些口水和泥土混合成的泥漿,那大片的泥土卻還停留在他的嘴裡。只有受虐的心理傾向,沒有受虐的承受能力啊……蘇芷影看著黎浩文痛苦的樣子在心裡默默的想著,不由的嘴角翹起一抹性感的笑意。沒關係的!老公,我會將你開發成一個在我的腳下極度犯賤的對我的一切都渴求不已的賤男人的,這樣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呢!
“咯咯咯~!我只是隨口說說嘛~!你還真的吃了呢!”蘇芷影笑嘻嘻的用靴面蹭著黎浩文的臉頰,“你是不是愛我愛到連我腳上的高跟皮靴都想舔了?”“我我……”黎浩文說話吞吞吐吐,想要承認卻又不好意思。“哼!先把嘴裡的泥土吐掉再說話吧!”蘇芷影踢了一下黎浩文的嘴巴說道。“奧奧!是!”黎浩文大為窘迫,急忙吐了出來,他在蘇芷影的提醒之前,竟然把嘴裡含著女友靴底泥土的情形當成是理所當然了的!
“其實承認了的話呢,也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的腳有多麼美,我清楚的很呢!”當黎浩文爬回來之後,蘇芷影在男友的面前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展示著勾魂的高跟皮靴說道,“就算是你舔著我的高跟靴射了,我也一點都不意外呢!”“啊啊!我我……”黎浩文眼神迷亂,他現在越來越相信女友
已經發現他的秘密了。“咯咯咯~!”蘇芷影用靴尖敲打著黎浩文的嘴巴,笑的花枝亂顫,“我都看到了,還遮遮掩掩呢!你在牢房裡射出來的那一灘,以及你現在繃緊的下體!哈哈哈哈哈~!”
“我我……呵呵呵……”黎浩文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好了,不逗你了,小賤貨!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只要你愛我,我就會愛你,我會盡量的滿足你的慾望,包括使用一些非常規手段!”蘇芷影將靴跟抵在黎浩文的眼前,“可能會比較疼奧~!”“呼~!呼~!”黎浩文的呼吸明顯變粗,眼前邪魅的高跟皮靴讓他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女友公開的挑逗讓他開始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線。
“但是……如果你想要對我的高跟皮靴表達愛意的話,那你就只能給我做狗為奴!至於男朋友的身份,就只是個掩飾我們真實關係的幌子了呢!那麼……你決定好了嗎?”蘇芷影吐氣如蘭,皮靴的靴跟在黎浩文的臉頰上一下下的划動著,勾引的黎浩文的內心砰砰亂跳。“我,我願意!”黎浩文激動的說道,“我一直覺的自己配不上你,害怕失去你……”“好了!閉嘴吧!”蘇芷影一腳踩住黎浩文的嘴巴,“我得先試試你的受虐能力,如果不合格的話,那你就連給我做狗的資格都沒有嘍~!”
“行,儘管試吧!我很抗揍的!”黎浩文擺著胸脯表示道,下決心一定要抗住蘇芷影的虐待,他已經決定做蘇芷影的奴隸了,這個身份讓他感到很舒服。切!真是個下賤的老公呢!那我以後豈不是怎樣拿捏你都隨心所欲啦?咯咯咯~!想想以後被你服侍著的生活,還很興奮呢!只不過現在你還是被下體的慾望所支配著想要接受我的調教,而我的目的則是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狗奴隸奧~!蘇芷影心裡得意不已,但她在完全收服黎浩文之前,是不會把真正的心思說出來的,對於黎浩文的愛,她很感動也很滿意,然而兩人身份的巨大懸殊時刻提醒著她,她必須將黎浩文徹底掌控,才能繼續安心的與男友永遠相伴一生。不然黎昌國隨便一個命令,就會將黎浩文從她身邊奪走!這絕對不被允許!蘇芷影沒能力向黎昌國施壓,那就只好向黎浩文動手了!哼!老公!為了滿足我霸佔你的私慾,你可要受點苦頭了呢!
“嘭!”蘇芷影突然抬起美腿玉足,性感的高跟靴兇狠的一腳踹在黎浩文臉上,把他踹翻在地,“乖乖的像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她嚴厲的命令道,此時的蘇芷影忽然就變了副模樣,一副高高在上如女王駕臨般的樣子,眼神中滿是冰冷與不屑。啊~!女神!黎浩文不由得在心裡讚歎此刻的蘇芷影真的好美!他自覺的爬起來,跪在蘇芷影面前,下體鼓脹不已。“呸!賤貨!”蘇芷影狠狠的的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襠部!
“啊~!”黎浩文痛呼出聲,捂著被踹的癱軟的下體,強忍著沒有倒地。“還沒開始呢,就敢硬?懂不懂規矩!以後管好你那玩意兒!”蘇芷影雙手叉腰惱怒的呵斥道。“是是,我儘量!”黎浩文向蘇芷影討好的笑著回答道。“不是儘量!是必須!”蘇芷影再次抬起玉足皮靴,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胸口,卻沒怎麼用力,誘人的靴尖踢在黎浩文胸口,讓黎浩文感覺又酸又麻,全身如過電一般
酥軟,下體挺的更加膨脹了!
“咯咯咯~!被踢了一腳還興奮了呢!你可真賤!那麼……這一腳呢?”蘇芷影忍不住笑出來,伸出高跟鞋在黎浩文的下體處比劃著。“別別別別別!”黎浩文頓時嚇得身子發軟,趕緊求饒,兩隻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下體。“叫主人!”蘇芷影命令道。“是是,主人!主人!”黎浩文趕忙回應道。“你以後要稱呼我為主人,自稱賤奴,聽到了嗎!”蘇芷影呵斥道。
“是是,我是賤奴!我是蘇芷影主人的賤奴!”黎浩文為了能保住自己的下體,趕緊答應下蘇芷影的要求。“脫光!爬到主人的腳下來!”蘇芷影傲慢的坐到床上,翹起高跟皮靴命令道。“啊啊!是!”黎浩文立刻脫掉衣服,然後重新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眼前晃動著的高跟皮靴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還有一絲絲畏懼。“發什麼呆呢,還不快給主人舔靴?”蘇芷影一腳蹬在黎浩文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是是!”黎浩文急忙答應著雙手捧起蘇芷影的玉足皮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黑色的高跟靴面,涼涼的皮革味道充斥進他的口腔,透著戲謔與屈辱的亢奮感覺,下體不由自主的再次聳立起來,他伸手窘迫的捂著下面,心中驚詫的想著為什麼只是舔了一下靴子,就能讓自己反應如此強烈?“咯咯咯,知道這隻高跟靴為什麼有這麼強大的魔力嗎?”蘇芷影踢了踢黎浩文的嘴巴,“因為你愛我崇拜我,愛我到只要跟我有關的東西,你都會愛慕不已,而這隻穿著主人腳上的高跟靴,就是你表達卑賤愛意的方式啊!”
“哧!”她一腳踩住黎浩文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著,“你說是嗎?老公?”蘇芷影撩媚的問道。“是!是!”黎浩文的下體迅速膨脹起來,他雙手抱住蘇芷影的黑絲玉腿,低頭親吻著被絲襪包裹著的膝蓋,蘇芷影的身體上散發的幽幽香氣讓他感到神魂顛倒,下體在玉足高跟的摩挲下堅挺的立著,即將到達噴薄的高潮。“嗷~!”正處於亢奮之中的黎浩文突然痛嚎起來,原來是蘇芷影用玉足頂起他的命根,靴尖狠狠的戳在挺立的肉棒的根部,逼著即將噴射的肉棒重新癱軟下去。
“哼!賤貨,要讓你射出來了,主人還怎麼調教你?你說是嗎?”蘇芷影甩掉高跟靴,黑絲腳順著黎浩文的下體一直往上滑動,最後停在他的嘴上,誘人的腳趾勾動著逗弄黎浩文的雙唇。“主人……我,我想舔……”黎浩文親吻著蘇芷影的黑絲腳乞求的說道,他已經進入了奴隸的身份狀態,不敢不經蘇芷影同意而直接伸出舌頭舔她的黑絲美腳。“咯咯咯~!想舔呀~?”蘇芷影嬌笑起來,老公要舔她的腳還要乞求的樣子讓她十分滿足。
“我偏不呢!”蘇芷影伸出玉足“啪啪”的扇了黎浩文兩個耳光,“只准看,不準舔!咯咯咯~!”她將黑絲腳伸在黎浩文的頭頂,繃直了腳踝,邪魅性感的樣子真的是太美了!“我,我真的很想舔啊……”黎浩文聲音顫抖的說道,他現在已經完全被蘇芷影的黑絲腳所懾服,頭頂的玉足讓他感到無限的渴望,如果能讓他舔一下,他寧願為此獻出一切。“舔舔舔!就知道舔!”蘇芷影嬌怒的說道,黑絲腳“啪啪啪!”的一下下拍打在黎浩文仰起來的臉上,“就知道滿足自己的慾望,卻不
知道說的別的什麼來討好我嗎?哼!”在踩了幾腳黎浩文的臉之後,蘇芷影沒有再把黑絲玉足抬在空中,而是踩在了他的臉上,也許是抬得累了,也許是想施捨一點恩惠給奴隸。但不管怎麼說,蘇芷影的黑絲腳終於踩在了黎浩文的臉上,這讓他感到無比激動和滿足。他輕輕的親著蘇芷影的玉足,但沒敢伸出舌頭來舔,他不知道蘇芷影將玉足踩在他的臉上,是暗示他舔腳,還是隻是為了休息,在得到主人明確的命令前,他不敢有絲毫僭越的行為。
“是不是還要主人求著你舔腳啊?給你舔都不敢舔!活該被我玩死!”蘇芷影陰魅的瞥了一眼黎浩文沒好氣的說道,魅惑的黑絲腳跟重重的跺在黎浩文的嘴上。“嗚~!”黎浩文輕呼出聲,急忙伸出舌頭,在蘇芷影的腳底來回的舔著,緻密輕柔的黑絲撩撥著舌頭上的觸感,氤氳的腳汗味侵入他的鼻孔,讓他如痴如醉,忍不住的張開嘴用力的吸著蘇芷影的黑絲腳的腳後跟,就像要把主人的腳汗全部吸進自己的肚子似的。
“咯咯咯~!主人的腳汗很香很甜是嗎?”黑絲腳輕柔的摩擦著黎浩文的臉,從額頭上滑下來,又從嘴巴處滑上去,讓黎浩文的舌頭不僅可以舔到腳後跟,還能有幸舔到腳底和腳尖。蘇芷影的目的是能夠更加狠毒的虐待黎浩文,不過黎浩文此時顯然還無法承受過於重度的調教,如果急於求成的話,恐怕會把男友嚇跑,便決定從勾引開始,引誘著黎浩文一步步走進她的溫柔又惡毒的陷阱!蘇芷影時而用俏魅的黑絲腳趾勾動黎浩文的嘴巴,時而用性感的腳跟壓住他的眼睛,後來她又抬起另一隻玉足,把兩隻腳都放在黎浩文的臉上胡亂的揉搓著,擠出各種各樣的鬼臉,看著男友的臉在自己的雙腳之下被玩弄的毫無尊嚴,蘇芷影不停的咯咯直笑。就這樣玩了幾分鐘之後,蘇芷影放下一隻腳,另一隻腳的腳趾點在黎浩文的眼睛上,“想不想吃主人的腳呀~?”
“吃?”對於主人的問題,黎浩文有點沒反應過來。“笨死了,張開嘴!”蘇芷影嬌嗔的命令道。“奧奧!”黎浩文趕緊順從的把嘴張開,一隻絲滑的玉足輕輕的伸進了他的口腔。“嗚~!”他含糊不清的叫了一聲,才明白“吃腳”的意思是用嘴含住女友的黑絲腳。玉足一點點的往他的嘴裡塞著,直到再也塞不進去,把他的口腔填的滿滿的。“嗚嗚嗚嗚~!”黎浩文興奮的哀鳴著,他想向蘇芷影表達感激,但他的嘴裡滿滿的含著女友的黑絲腳,所說出來的話都變成了嗚嗚嗚的叫聲,樣子十分滑稽,笑的蘇芷影花枝亂顫。啊~!女神笑起來真的是太美了!黎浩文不禁看的痴迷不已。
“看夠了沒有啊!”蘇芷影嬌怒的捅了黎浩文一腳,才讓他驀地轉醒,急忙偏過視線不敢再看女友那張嬌媚冷傲的面龐。“主人的絲襪腳香不香呀~?”蘇芷影柔聲問道。“嗯嗯嗯!”黎浩文趕緊點頭,絲燻的腳汗吃在嘴裡有些酸膩,但這種自己所能夠承受的酸燻程度讓他感受到的是極致屈辱的快感,只想著能夠拼命吮吸嘴裡的黑絲腳汗的味道。他卻不知道其實黑絲腳上的汗酸味道的燻臭程度也是蘇芷影早就設計好的,蘇芷影腳上的這雙黑絲襪穿了大概半天的時間,能聞到明顯的酸燻味道,卻又不算
臭,用這種程度的味道來勾引男人,實在是太容易了。不過蘇芷影可不會讓黎浩文一直這麼享受,在以後的調教之中,她不僅會對黎浩文施加更殘忍的虐待,連腳上的絲襪味道也會變的極為酸臭!勾引男人要一步步的來,把男人勾引成男奴更要一步步的來,蘇芷影並不缺時間和耐心。
“喜不喜歡主人的腳插進你嘴裡的感覺?”蘇芷影戲弄的問道。“嗚嗚!”黎浩文興奮的點頭。“那現在呢?”黑絲腳在黎浩文的嘴裡輕輕的抽插起來,蘇芷影伸出另一隻玉足,將堅挺的肉棒踩的緊緊的貼在他的肚子上,溫柔的逗弄著。“嗯嗯嗯~!”黎浩文哪裡忍受的了蘇芷影如此魅惑的引誘,發出一陣悸動的興奮聲。他的嘴巴和下體都主動的向前聳動,配合著主人的玩弄,呼吸迅速變的粗重,下面的肉棒在黑絲腳的愛撫之下急劇的膨脹變大。
“咯咯咯~!”蘇芷影的黑絲腳在黎浩文的嘴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踩踏肉棒的力道也越來越大。“嗚嗚嗚嗚~!”黎浩文被逗弄的下體粗壯無比,生硬的頂起了踩在上面的黑絲腳。“哼!還不服管教了呢!”蘇芷影嬌嗔的冷哼一聲,抬起玉足對著肉棒狠狠的跺了下去!“嗚嗷~!”“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粘液在黎浩文亢奮的叫聲中噴洩而出,全部射在蘇芷影的腳底,從她的腳下流淌開來。
“咯咯咯~!喜歡嗎?”蘇芷影將黑絲腳從黎浩文的嘴裡抽了出來,踢了踢那根還未癱軟的下體問道。“賤奴跪謝主人賞賜!”黎浩文深深的跪伏在蘇芷影的腳下虔誠的說道。“哼!賤貨!抬起頭來!”蘇芷影踢了一下黎浩文的腦袋輕蔑的命令道。黎浩文急忙抬起頭,看到那隻踩滿了自己下體射出的粘液的黑絲玉足伸在眼前,白濁的液體掛在主人的玉足上,讓他很有負罪感。
“舔了!”蘇芷影冰冷的命令道,口氣不容置疑。“呃……”黎浩文深深的皺起眉頭,他實在是不想舔掉自己射出來的粘液。“那個……”黎浩文抬起頭乞求的看向蘇芷影,卻只看到主人威嚴冰冷的目光,嚇得他急忙低下頭去。黎浩文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一關了,只好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惶恐,便張開嘴向主人腳底最大的一抹粘液伸出舌頭,生生的含進了口中。
“嘔~!”剛剛將粘液吃進嘴裡,黎浩文就覺得一陣甜腥味直衝大腦,完全無法抑制的將那一抹剛剛含進嘴裡的粘液吐了出來,正巧甩在蘇芷影之前踢掉的高跟靴的靴底。“要麼吃掉,我可以考慮繼續做你的主人,要麼滾出這個房間,我和你變成老闆和員工的僱傭關係,你自己選吧!”蘇芷影冷冷的說道。黎浩文跪在那隻散發著魅惑光芒的高跟靴前,看著沾滿泥土的靴底,以及靴底上緩緩流淌的粘液,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離的開蘇芷影,那會讓他比死更難受,所以他只剩下一個選項,那就是吃掉黏在靴底的粘液。哼!賤老公!快吃呀~!快吃呀~!老婆愛你奧~!蘇芷影戲謔的看著愁苦不已的黎浩文,努力的忍著不笑出聲來。
“呼~!”黎浩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舌頭舔向靴底的粘液,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麼吃下去,要麼死。“滋!”黎浩文舔起粘液,仰頭吃了下去,或者說,那一抹粘液直接掉進了他的
喉嚨。“呼~!呼~!”黎浩文大口的喘著粗氣,頭髮都已被汗水打溼,他很擔心自己吃不下粘液,但最終他還是做到了。但這只是開始,黎浩文疲憊的爬向蘇芷影高高翹起的玉足,那上面還有很多粘液等著他舔舐乾淨,他緊緊的盯著蘇芷影腳底的粘液,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舔下去時,面前的黑絲腳卻悠然的躲開了。
“咯咯咯~!看把你愁的呀!連精夜都吃不下去,還怎麼吃其他更髒的東西,比如主人鞋底的泥土,再比如……嗯……總之以後肯定是要逼你吃下去很多髒東西的,你也要像吃毒藥一樣吃下去嗎?”蘇芷影嬌笑著說道。她的話沒有說完,蘇芷影本來是想說屎尿的,但為了不嚇到黎浩文,她最終還是決定先隱藏一下這個過於重口的調教。“主人的一切都是最高貴的,鞋底的泥土也是最高貴的!可是……精夜……”黎浩文實在是有些犯愁。
“精夜是與你有關的東西,所以你不想吃,而鞋底的泥土是與主人有關的東西,所以你願意吃,對嗎?”蘇芷影輕笑著問道。“是的,主人!”“呸!”蘇芷影一口痰液吐在黎浩文的臉上,“你有什麼資格挑挑撿撿?我讓你吃什麼,你就必須吃下去!懂了嗎!”她捏起黎浩文的臉頰呵斥道。“啊啊啊!懂了懂了!”黎浩文吃痛的喊道。“哼!”蘇芷影放開黎浩文,“行了,不用舔了!去把主人的絲襪洗乾淨再滾回來,主人要賞賜你呢!”她脫下長筒黑絲襪扔在黎浩文的臉上命令道。對於黎浩文發自內心所牴觸的調教項目,蘇芷影並不打算強行施壓,畢竟她雖然既想讓黎浩文愛她,又想讓黎浩文畏懼和崇拜她,但說到底她最想得到的還是黎浩文的愛,所以對於讓老公內心牴觸的項目,蘇芷影在實行時還是很謹慎的。
“是,主人!”黎浩文捧起絲襪,跪行著向臥室配套的洗手間而去,因為手裡捧著主人的絲襪,所以他只能用兩隻膝蓋前行。進到洗手間之後,黎浩文輕輕的將門關上。“啊!疼死了!”黎浩文倒吸著涼氣,翻身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已。他為了討好蘇芷影,之前沒有站起身走進洗手間,而是跪行著進來,卻沒想到跪在地上行走會這麼疼。黎浩文用手揉了揉泛紅的膝蓋,不過膝蓋感覺只是泛紅而已,並沒有什麼大的傷害,但是跪在地上前行時,怎麼會這麼疼啊!他用力的揉了一會兒,感覺好一些了,便趕緊站起身,用洗手盆盛了一點水,將絲襪放進去,輕輕的揉搓著。絲襪上的精夜被洗下來,襪尖和腳跟上的酸臭腳汗也被洗下來,混合在水裡染成淡淡的黃色,誘惑的在洗手盆裡飄蕩著,看的黎浩文很有些眼饞,他突然有種衝動想喝掉女友的洗腳水的衝動。黎浩文心裡暗罵自己下賤,但還是忍不住將臉湊到水面上嗅了嗅,卻幾乎聞不到什麼味道,他不甘心的看著盆中的髒水,舔了舔嘴唇最終還是放棄了,畢竟水裡不僅有主人的腳汗,還有他剛剛射過的精夜,這讓他打消了偷偷喝一口的衝動,但他的下體還是不可抑制的挺立起來。
“呼~!”黎浩文拿起絲襪放在鼻前深深的嗅著,清洗乾淨的黑絲襪散發著一抹清香傳進大腦,讓他感到渾身興奮,下體變的更大,一鼓一鼓的渴望發洩。“不行不行!”黎浩文急
忙將絲襪泡進水裡,大口的呼吸著,現在可不是發洩的時候,女主人還在外面等著他呢!“呼~!呼~!”他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用透明皂將絲襪塗抹了一遍,洗乾淨後又用清水擺淨,掛在洗手間的晾衣架上,跪爬出洗手間。
“主人,您的絲襪洗乾淨了。”黎浩文爬到蘇芷影的腳下,向她稟報道。“怎麼去了這麼久?說,是不是在洗手間裡偷著手婬了?”蘇芷影抬起玉足,踩了踩黎浩文的額頭問道。“沒!沒有!”黎浩文急忙辯解,生怕蘇芷影降罪。“沒有?我看你就是有!不然怎麼會這麼久才出來?”蘇芷影嬌嗔的呵斥道。“真的沒有!我是……”黎浩文著急的抬起頭解釋,但是話說到一半卻突然沒了聲息,他看著蘇芷影嬌怒的樣子真的是美極了,柔滑粉嫩的面龐,微眯含怒的桃花眼,挺致精巧的鼻尖,性感的嘴角掛著一抹高貴而又輕蔑的笑容,讓任何人都無法逃脫這樣的魅惑冷豔的勾引。
“賤貨!讓你看!讓你看!再敢看就踩瞎你的雙眼,挖出來餵狗!”蘇芷影惱怒的將黎浩文踹翻在地,一腳腳的跺在他的頭上,“動不動就看著我發呆,你什麼時候才能看夠啊!”“主人!主人!賤奴知錯了!求主人腳下留情啊!”黎浩文不住的哀嚎著,一邊承受著蘇芷影無情的踐踏,一邊不住的哀求著她放過自己。“哼!”蘇芷影停止踐踏,換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環抱著酥胸繞著跪伏在地的黎浩文轉了兩圈。黎浩文聽著高跟鞋在自己的身邊踏在地上的“噠噠”聲,每一下都踩出清脆的響動,嚇得他的身體一抖一抖的,生怕哪一次會踩在自己的身上。他的額頭深深的抵在地面,再也不敢抬起頭看一眼蘇芷影嬌媚的容貌。
“讓你不老實!知道害怕了?”蘇芷影抬起玉足高跟踢了踢黎浩文的腦袋,又踩在他的頭頂,高跟鞋鞋底用力的碾踩著。“啊啊啊!是是是!賤奴知道了!”鞋底的踐踏讓黎浩文疼痛不已,忍不住喊了出來。“哼!”蘇芷影抬起另一隻玉足,整個人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踩著黎浩文腦袋的高跟鞋上。“嗷~!”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黎浩文慘嚎起來,條件反射的抽動了一下腦袋想要逃離蘇芷影的高跟踐踏。
“啊!”踩在黎浩文腦袋上的蘇芷影站立不穩,驚聲尖叫著倒向一邊。黎浩文嚇得全身一震,急忙飛撲上前,一把攬住了蘇芷影的身子。“呼~!”黎浩文後怕的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卻看到蘇芷影羞怒的目光,嚇得他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主人的眼睛,然而他低下頭卻正好能看到蘇芷影隆起的半露酥胸,他急忙又將目光往下移,而下移的目光卻無意中看在了蘇芷影玉腿之間的私處,驚得黎浩文全身冒出冷汗,他趕忙偏過頭,把視線移往別處,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又是蘇芷影的黑絲美腿,誘惑的他下體瞬間挺立,頂在了蘇芷影魅惑的玉臀上,窘迫不已的黎浩文只好趕緊抬起頭看向天花板,身體往後退了退,讓腫脹的下體離開主人的翹臀。
“咯咯咯~!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躺在黎浩文的懷裡,看著他一連串的狼狽模樣,咯咯的笑個不停,嬌軀不住的顫動著撩弄的黎浩文全身瘙癢難耐,“你敢看我哪兒呀?賤老公?”她笑的花枝亂顫,而抱著蘇芷影的
黎浩文卻只能一臉尷尬。其實以蘇芷影的實力,如果她真要踩在黎浩文的頭上,哪怕是黎浩文要故意將她甩下來都做不到,之前的意外不過是蘇芷影做戲罷了。
“還不趕快扶我起來!賤貨你還想佔主人多少便宜啊?”蘇芷影伸手甩了黎浩文一記耳光罵道。“啊啊!是!”黎浩文急忙扶起蘇芷影坐在床上,卑賤的跪伏在主人腳下。“你敢看我哪兒呀~?你說呀~!嗯~?啞巴了?咯咯咯~!”蘇芷影卻不打算放過黎浩文,她抬起玉足高跟不住的踢著黎浩文的嘴巴,咯咯的笑個不停。黎浩文窘迫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調戲,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不逗你了!主人允許你可以看我,畢竟我長的那麼美,不能吸引你的目光的話,我也是會生氣的呢!還不趕快謝恩?”蘇芷影踩弄著黎浩文的眼睛說道。“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黎浩文興奮的說道。“行了,賤貨,主人累了,來給主人揉揉腳!”蘇芷影慵懶的躺在床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命令道。黎浩文急忙爬到蘇芷影的腳下怯懦的服侍著主人。他其實並不知道怎樣按摩玉足,但又不敢詢問主人,只好依照感覺,一下下的捏著蘇芷影的白嫩美腳。他的心裡很惶恐,怕捏的輕了會讓主人沒有感覺,而捏的重了弄疼主人的話,肯定更不行。黎浩文小心翼翼的捏了兩下,“嗯~!”蘇芷影滿意的哼著,還抬起玉足踩了踩他的鼻子以示獎勵。賤老公的按摩水平簡直弱爆了,天橋上隨便找個瞎子都比你按的好!蘇芷影在心裡腹誹著,但她享受的是黎浩文這份卑賤的態度,至於手法怎樣,可以忽略。
“謝謝主人,您舒服的躺著就好,讓賤奴來服飾您!”黎浩文得到蘇芷影的鼓勵,頓時來了自信。“嗯!”蘇芷影應了一聲,也沒再說什麼,她將玉足平放在床上,享受著黎浩文的服侍。黎浩文小心的捏著蘇芷影的腳,不敢輕也不敢重。“嗯~!去,主人餓了,做飯!我要吃你親手做的飯!”蘇芷影慵懶而滿意的哼著,用腳尖蹭了蹭黎浩文的臉。“是,主人!”黎浩文將蘇芷影的玉足輕輕的放下說道。要說做飯,黎浩文並不像普通人所認為的紈絝子弟那樣四肢不勤五穀不分,事實上他還是有點廚藝的,這得益於……嗯……蘇芷影這幾年來的嚴厲管教……黎浩文穿戴好衣服離開,大概十幾分鍾之後,便把已經做好的西紅柿雞蛋端進臥室,為主人盛了一碗米飯,又要去廚房忙著炒下一個菜。
“別炒了,我吃不完,去給主人倒杯水,乖乖的跪到主人腳下來。”蘇芷影命令道。“是,主人!”黎浩文恭敬的又端來一杯水。“不要穿上衣服,都脫光!”蘇芷影的唇間隱含著一絲媚笑,她還沒看夠黎浩文的倮體呢!“呃,是,主人!”黎浩文其實不太適應老是光著身子在女友面前晃悠,但還是按照蘇芷影的命令脫光衣服,然後跪在了主人腳下。“乖了!”蘇芷影踩了踩黎浩文的腦袋,夾起西紅柿嚐了一口。
“嗯~!賤貨炒菜做飯的水平又有長進嘛~!以後就賞你負責給主人炒菜做飯了!”蘇芷影的玉足踩在黎浩文的頭上,性感的鞋跟扎著黎浩文的脖子。“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誇獎!”黎浩文跪伏在地上膜拜的說道。“哼!”
蘇芷影輕哼一聲,夾起一撮米飯扔在地上。“啪嗒!”米飯掉在黎浩文的眼前,蘇芷影伸出玉足高跟,點了點地上的米飯,黎浩文會意,正要低下頭吃掉,卻看到主人一腳踩住米飯,用高跟鞋底來回的揉搓,等到抬起玉足時,米飯已經被踩成一個黑乎乎的長條。
“主人賞你的,還不快吃?”蘇芷影高傲的命令道。“咕~!”看著眼前髒成黑色的米飯,黎浩文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但主人的命令他不敢不從,只是他有些擔心自己是否能夠將這個沾滿鞋底泥土的米飯條吃得下去。他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舔起米飯含進嘴裡,有點米飯的香味,更多的則是泥土的澀味,但一想起這是被主人踩過的米飯,黎浩文就有一種莫名的亢奮,他膜拜的嚥了下去,向蘇芷影磕頭謝恩。
“咯咯咯~!主人踩過的米飯好吃嗎?”蘇芷影饒有興致的問道。“好吃!賤奴跪謝主人賞賜!”黎浩文虔誠的跪在地上回答道。“呸!賤貨!”蘇芷影輕蔑的一口痰液吐在地上,黎浩文急忙舔起來吃掉。“哼!”蘇芷影抬起玉足踩在男友的背上,一邊吃飯一邊用鞋跟狠狠的扎著黎浩文的後背,疼的黎浩文哀嚎連連,不住的扭曲著身體,卻又不敢躲開,一是因為這是主人的意志,黎浩文覺得自己必須要感恩的承受,二是因為他之前由於承受不住蘇芷影的踐踏而抽動了一下身體,致使蘇芷影站立不穩而差點摔倒在地,所以黎浩文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敢躲開,生怕主人再受到什麼傷害。而踐踏著黎浩文的蘇芷影卻並未領情,性感的鞋跟踩住黎浩文的後背使勁的扎著,不管黎浩文如何哀嚎求饒也不抬起來,一直紮了幾十下才停下。
“知道主人為什麼踩你嗎?”蘇芷影嫵媚的問道,她當然知道黎浩文猜不出原因,因為根本就沒有原因,她問黎浩文這個問題,只是為了找一個繼續踐踏黎浩文的理由而已。果然,黎浩文聽到蘇芷影的問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原因來,氣的蘇芷影再一次對他進行兇狠的踐踏虐待,疼的黎浩文嚎叫不止,卻又只能認命的跪在主人腳下承受著主人的殘忍賞賜。
“現在知道主人為什麼懲罰你了嗎?”蘇芷影踩著黎浩文的後背問道。“嗚……”聽到蘇芷影的問話,黎浩文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實在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懲罰他,只好硬著頭皮去猜。“是賤奴做的飯菜不好吃……嗷~!”他的回答換來的是蘇芷影的鞋跟深深的刺進後背的肉裡的慘痛。“是……主人懲罰賤奴侍奉的不用心……啊啊啊啊!”黎浩文顫抖著身體怯懦的問道,然而他的回答換來的是蘇芷影的再一次踐踏。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嬌笑著看著黎浩文戰戰兢兢的猜了一個又一個答案,但不管黎浩文猜的是什麼,她都毫不猶豫的用鞋跟扎進黎浩文的後背以示懲罰,逼著黎浩文搜腸刮肚的再去猜其他原因。不過最後一次,黎浩文猜的是“賤奴以前把主人作為女朋友讓您不開心了嗎?”,習慣性的正要踩下去的鞋跟稍微猶豫的停了一下,然後用上全身的力氣狠狠的插進黎浩文背上的肉裡,幾乎要將黎浩文的後背踩穿,疼的黎浩文“嗷嗷”的慘嚎,但他不得不撐起顫抖著身體,繼續配合著主人的踐踏懲罰。
“聽著!
沒人可以從我手中搶走你!不管是作為奴隸還是老公!懂嗎!”蘇芷影用力的踐踏著黎浩文的後背,又一腳將他踹開,生氣的吼道。“對不起!主人,對不起!”黎浩文急忙爬回到蘇芷影腳下,不住的磕頭認錯。“你要記住你永遠是屬於我的!”蘇芷影抬起玉足,高跟鞋踩在黎浩文的頭頂,“咚”的一聲將他的腦袋踩在地板上,“跪在這裡等著,竟敢惹怒主人,主人要讓你好好的長長記性!”她踢了踢黎浩文的腦袋,轉身走出臥室。黎浩文聽著蘇芷影的高跟鞋踩在地上遠去,禁不住心中一陣陣悸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噠”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就像是世上最美的旋律,一下下的踩在黎浩文的心尖,令他欲罷不能。蘇芷影來到她自己的臥室,這裡放置著許多刑訊工具,都是用來虐待囚犯的,此時卻要用在心愛的老公身上了。她從放置道具的架子上拎起幾條鐵鏈,又拿起一條蛇鞭試了試手感,但最後還是放下了,她覺得以黎浩文現在的奴性,還承受不了蛇鞭的凌虐,所以想了想還是換成了散鞭。
又拿了一副眼罩之後,便回到了黎浩文這裡。“跪直了,抬起頭,張開嘴!”蘇芷影踢了踢黎浩文的腦袋命令道,黎浩文急忙直起身子,張大嘴巴。蘇芷影脫下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那上面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粘液,看的黎浩文兩眼發直。這是蘇芷影在對黎浩文施虐時所產生的快感的證明。“舔了!”蘇芷影將內褲上沾著粘液的部分放在黎浩文的嘴邊命令道,黎浩文趕緊伸出舌頭將主人的蜜汁舔進嘴裡嚥下。
“咯咯咯~!”蘇芷影輕魅的笑了笑,將內褲團成一團塞進黎浩文的嘴裡,拍了拍男友的臉,“主人對你好嗎?”“嗯嗯!”黎浩文不住的點著頭,內褲上沾著一些尿漬,散發著淡淡的騷氣,充斥在他的大腦,讓他感覺既屈辱又興奮。“哼!看我怎麼玩死你!”蘇芷影惡狠狠的說著,用眼罩蒙起黎浩文的眼睛,在腦後緊緊的系起來以防止男友偷窺,然後一腳踹在黎浩文的後背上,將他踹倒在地。
“躺好!”蘇芷影冷冷的命令道。黎浩文急忙掙扎著平躺在地上,他看不見東西,嘴裡也被主人用內褲塞滿,只能用鼻子重重的呼吸著。黎浩文感到很緊張,不知道主人要對他實施什麼樣的懲罰。“嘩啦~!”蘇芷影拿起一根鐵鏈繞了黎浩文的脖子一圈,然後將他的雙手綁在一起,又用另一個根鐵鏈綁住黎浩文的雙腳,將他的雙腳拽起來,把鐵鏈的尾端扣在綁住黎浩文的雙手的鐵鏈上。這樣一來,黎浩文再也無法伸展開四肢,只能一直蜷縮著胳膊和腿。
“好了,爬兩步感受一下!”蘇芷影一腳跺在黎浩文的肚子上命令道。“是,主人!”黎浩文趕緊爬起來,在地上爬行著,他發現由於雙手系在一起,致使自己的胳膊在爬行時,幾乎幫不上忙,只能像一根棍子一樣撐在地面上。為了爬起來更方便,黎浩文抬起胳膊,只用膝蓋跪行,但沒走幾步就感到膝蓋特別疼,急忙又用手撐著地面,膝蓋虛抬起來,減輕一下痛苦。
“不準停!繼續爬!圍著臥室爬二十圈!”蘇芷影看到黎浩文停了下來,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腰上,將黎浩文踢倒在地,抬起玉足高跟不住的踢著黎浩文的肚子,“賤貨,
給我爬起來接著爬!”“是,主人!是!”黎浩文哪裡敢違抗蘇芷影的命令,他嘗試著爬起來,但因為手腳被束縛的很難受,黎浩文爬起來的動作顯得很吃力。“賤貨!這麼慢!快點爬起來!”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頭上,又將他踹倒,惱怒的罵道。黎浩文不敢不從,急忙扭動著身體,忍著痛疼爬起來。蘇芷影又一腳跺在黎浩文的肩上,將他踩在地上。
“爬呀~!賤貨還不快點爬起來!”她一腳腳的踢著,每次黎浩文只爬起來一點就被她踢倒在地,但黎浩文又哪裡敢埋怨什麼,只能承受著主人的踐踏,忍受著身上的痛苦,一次次的嘗試著爬起來。看著黎浩文像狗一樣在自己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蘇芷影的嘴角撩起一抹誘人的媚笑,偷偷的向老公送出一個飛吻,反正黎浩文此時也看不見,並不會知道她的小心思。
“嘭!”蘇芷影又一腳踹在黎浩文的頭上,“咚”的一聲,黎浩文摔倒在床腳,額頭硌的生疼,眼淚都差點流出來,可他知道自己沒有喊疼的時間,咬著牙用膝蓋跪在地上爬了起來。“呃!”黎浩文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叫聲,他剛才因為急著爬起來,用胳膊使勁撐住身體,卻因為胳膊伸的太長,系在脖子上的鐵鏈緊緊的勒了起來,讓他瞬間無法呼吸,急忙用手扯動了一下脖子上的鐵鏈,總算是能夠正常喘息了。
“磨蹭什麼!還不快爬!”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屁股上,惱怒的催促道。“咚!”黎浩文被踹的向前撲倒,他急忙用額頭頂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雖然這樣很疼,但至少能保證自己不會再次摔倒。他不敢用手去扶地面,因為那樣很有可能又會扯緊脖子上的鐵鏈,讓他難以呼吸。“呼~!”黎浩文抬起手來舉在胸前,這樣就能很好的緩解脖子上的壓力,不會有窒息的感覺,但他抬著手的話,就不能用雙手爬行,只能用膝蓋了。黎浩文用雙膝在地上跪行著,剛開始時還沒有太明顯的感覺,但當他跪行了三圈時,就開始感到膝蓋特別疼,每前行一步都十分困難,木質地板上沒有打掃乾淨的沙粒硌在他的膝蓋,讓他痛苦不堪。黎浩文不得不停下來,用手擦一擦膝蓋,才敢繼續向前爬。蘇芷影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看著黎浩文在自己的腳下受罪,指揮著目不能視的老公的爬行路線,當黎浩文停下時,她也不急著催促,因為她知道黎浩文不可能一直堅持爬二十圈不休息,而當黎浩文停下來之後再開始跪行時,會很快感到更加難以忍受。
果然,黎浩文這次只跪行了一圈就堅持不住了,他再次擦乾淨自己的膝蓋後,咬著牙又堅持了一圈,用手撐在地上,腦袋深深的垂著,大口的喘著氣,但他不敢多做停留,喘息了幾次之後就要抬起頭繼續往前爬。突然,黎浩文感到背上一沉,眼罩“哧”的一聲被撕下來,而他首先看到的則是一隻魅惑的高跟鞋,然後便感受到了女友的屁股在後背上的重壓。“嘭!”蘇芷影重重的坐在黎浩文的後背,溫軟的玉臀不住的蹭著黎浩文的身體,讓她感覺非常舒服,“發什麼呆!還不快爬!賤貨!”蘇芷影伸手惱怒的掐了一下黎浩文腋下的肉呵斥道。
“嗚~!”黎浩文被掐的非常疼,口水淌到塞在嘴裡的內褲上,上面的尿漬被溼潤擴散,騷
氣充滿著他的口腔,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的聞到蘇芷影的尿騷味。黎浩文掙扎著身體,他努力的撐起後背,用胳膊像棍子一樣支撐著身體,不敢讓主人從背上摔下來,他一邊承受著蘇芷影的虐待,一邊一步步的向前跪行。或者確切的說,應該是在挪動,他先用雙手撐一下,然後抬起膝蓋向前前行一小步,就這樣慢慢的爬著,因為他的膝蓋已經實在無法跪行了,黎浩文的膝蓋每接觸一下地面,就會感到無比的疼痛。但是跪行到第十五圈的時候,黎浩文是真的是爬不動了,“嗚嗚”的哭求著蘇芷影饒他一命,他的膝蓋又紅又腫,再也不敢接觸堅硬的地板。
“賤貨!”蘇芷影氣的從黎浩文的身上走下來,將他踹倒在地,拿起散鞭兇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無論黎浩文怎樣哭嚎哀求,蘇芷影都無動於衷,她又一腳將黎浩文的腦袋踩在牆角,堅硬的高跟鞋底與更加堅硬的地板牆壁將黎浩文的腦袋緊緊的夾著,性感的鞋跟紮在黎浩文的臉上,已經將他的臉頰戳破,絲絲的鮮血流淌下來,染紅了妖媚的鞋跟。“咯咯咯~!”蘇芷影欣賞著黎浩文的慘狀而興奮的直笑,揮動著皮鞭不住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嗚嗷嗷~!”黎浩文慘聲嚎叫,他是真的堅持不住了,雖然他無限崇拜著蘇芷影,甘願承受蘇芷影的任何凌辱虐待,但現在的痛苦完全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黎浩文想抬起頭來哀求蘇芷影放過自己,但每次都被蘇芷影狠狠的將腦袋踩回地面,發出一次次“咚咚”的響聲。他拼命的掙扎著逃離主人的鞋底,卻因為太過倉皇,腦袋“嘣”的一聲撞在一邊的桌腿上,但他還沒來得及喊疼,頭頂便再次被蘇芷影踐踏,重重的踩到地上。
“哼!賤貨!還敢逃跑呢!”蘇芷影冷哼的說道,從身上掏出一支香菸點上,美美的抽了一口,然後將燃紅的菸頭狠狠的按在黎浩文的側胸上!“嗚嗚嗷嗷~!”“啊哈哈哈哈~!”黎浩文突然無比悽慘的叫了起來,而伴隨著黎浩文的慘嚎的,是蘇芷影恣意狂蕩的浪笑聲。在蘇芷影用鞋底擦淨菸灰後,黎浩文的前胸那裡已經可以看到一個明顯的燒傷痕跡。“咯咯咯~!哈哈哈哈哈~!這是主人賞賜給你的印記,你這輩子都會帶著它活下去,永遠的被我踩在腳下凌辱踐踏!”蘇芷影一把抽出塞在黎浩文嘴裡的內褲,將燃剩的半截香菸塞進他的嘴巴,強迫黎浩文吃下去。
“嗚……嗷~!”黎浩文正艱難的吃著菸頭,突然又一聲叫了起來,是蘇芷影用手抓住環繞在他的脖子上的鐵鏈,用力的拽了起來,將黎浩文卡的瞬間無法呼吸。“主!主……”黎浩文的臉憋得通紅,血管漲的難受,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哀求著主人能夠饒恕自己。“嘭!”蘇芷影的笑容中滿是施虐的快感,她一腳踹在黎浩文的臉上,手裡還死死的拽著鐵鏈,玉足高跟用力的蹬踩著黎浩文的臉,尖利的鞋跟踩進黎浩文的嘴裡,直接插進喉嚨!
“嘔噗~!”長達10釐米的鞋跟戳破喉嚨,讓黎浩文噴出一口鮮血,求生的本能讓他的嘴巴張的大大的想要呼吸,但他卻無法吸進一絲一毫的空氣,而他張大的嘴巴也不是毫無用處,至少很方便蘇芷影一次次的對他的喉嚨抽插踐踏。“咳咳咳!”黎浩文不住的
咳著,鮮血不住的從喉嚨裡咳出來,噴滿在妖媚的高跟鞋上,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而就在黎浩文幾近昏厥時,他突然感到脖子上一鬆,瞬間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黎浩文沒能支撐住身體,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眼前一片昏暗,什麼東西也看不見。耳邊聽到主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離他而去,黎浩文嚇的伸手摸向高跟鞋的方向,生怕蘇芷影會離開他。唉~!賤老公!黎浩文並沒有摸對方向,不過蘇芷影還是將玉足高跟伸了過去,讓黎浩文可以摸得到。
“主人一會兒就回來,你休息一下,也恢復一下視覺,別跟個瞎子似的!瞎了眼的老公,我可不會要的!”蘇芷影用鞋尖蹭著黎浩文的手說道。“是,是,主人!”黎浩文怯生生的將手收回來,便聽到女友的高跟鞋快步離去。不多會兒之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是向著黎浩文的方向而來,激動的他努力的用手揉著眼睛,希望能夠看清主人的美貌。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散發著無比妖異光芒的黑色高跟鞋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主人又換了一雙高跟鞋,真是太美了!黎浩文掙扎的爬起來,跪伏在蘇芷影的高跟鞋前,他沒有去親吻主人的高跟鞋,在如此高貴美麗的高跟鞋面前,黎浩文感覺自己顯得是那樣的卑微渺小。
“哼!”蘇芷影邪魅的冷笑著,她剛才去將心愛的蛇鞭拿了過來,是時候對老公施以更加殘忍的愛了!“啪!”她揮動蛇鞭,狠狠的抽打在黎浩文的背上,留下了一條清晰的血印。“啊~!”黎浩文疼的叫起來,翻滾扭動著身體,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已,但還不等他的呻吟聲落下,他的臉上再次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從臉頰劃過右眼眼角直達額頭,顯出一條紅紅的鞭痕,而如果這一鞭抽的再偏左一點點,那黎浩文的右眼就會立刻被抽瞎,讓黎浩文後怕不已。
“咯咯咯~!害怕了是嗎?但我可不在乎你的眼睛是否會瞎,我只在乎自己玩的是否開心!”蘇芷影興奮的咯咯直笑,她再次揮動蛇鞭,不住的抽打在黎浩文的身上。“啪啪啪啪啪~!”“嗚嗷嗷嗷嗷~!”“啊哈哈哈哈~!”慘叫聲不絕於耳,銀鈴般的媚笑聲混雜其間,黑色的蛇鞭瘋狂舞動,殘破的軀體扭曲翻滾,畫面殘忍而悽美,黎浩文被抽打著用自己的痛苦來討好蘇芷影的開心。
“嗯~!”蘇芷影抽的嬌喘連連,她撩動了一下額前的秀髮,看著渾身上下斑駁傷痕的黎浩文躺在自己的腳下怯懦著身子,他現在連呼吸都要看她的臉色,眼神中滿是乞求,身體不住的劇烈顫抖著。“啊~!”鮮豔的血痕勾動著蘇芷影的慾望,她輕抬玉臀坐在黎浩文的臉上,將花蕊壓在嘴巴上,快速的蠕動著,“給主人用力的舔!”蘇芷影伸出雙手,晰長的指甲撩弄著黎浩文身上的傷痕,然後狠狠的刺下去,當黎浩文的身體因為無法忍受劇痛而不住的抖動時,會讓蘇芷影感到無比的開心和愉悅。
“嗚嗚嗚~!”黎浩文伸長舌頭努力的舔舐著主人的下體,將花蕊中滲出的絲絲蜜汁嚥進肚子。“啊~!啊~!啊~!”蘇芷影興奮的浪叫著,玉臀摩擦的越來越快,手指掐著黎浩文身體上的傷痕越來越用力,她嚴嚴實實的坐住了黎浩文的嘴巴和鼻子,被窒息的黎浩文拼
命的掙扎著,想要把腦袋從主人的玉臀下抽出來,但蘇芷影的兩條美腿緊緊的夾住他的腦袋,不讓他逃離出去,雙手扯住他胸上的傷口,殘忍的用力撕裂。
“嗚~!”黎浩文頓時發出悽慘的哀嚎。“哈哈哈哈哈~!”蘇芷影興奮的大笑,她現在就是黎浩文的神,她的玉臀,她的美腿,她的高跟鞋,肆意凌辱著這條賤命,她隨時可以宣判黎浩文的生死,這種感覺讓蘇芷影感到極致的迷醉歡心。“哧哧哧哧~!”一股股玉液射進黎浩文的嘴裡,蘇芷影滿足的輕聲呻吟,撫弄了一下黎浩文的乳頭,俏臉含羞的抬起了玉臀。
“呼~~!”黎浩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拼命的呼吸著,他的眼前昏花一片,大腦嗡嗡直響,缺氧非常嚴重,剛才差一點就憋死在了蘇芷影的玉臀之下。蘇芷影眼神迷離,微微的笑著,玉臀貼在黎浩文的臉上輕輕的摩挲著,將玉戶中流淌出來的蜜汁全部塗抹在黎浩文的臉上,然後雙手撐住黎浩文的身體,慵懶的活動了一下腰肢,轉過身坐在黎浩文的胸上,“後悔了嗎?”
“不,沒,沒有……”黎浩文喘著粗氣回答道,事實上他感受到的恐懼遠遠大於心靈的興奮,但他又怎麼敢說出來?而且當他看到媚笑著的蘇芷影的美貌面容時,就覺得自己所受到的虐待都非常值得的。“你剛才差點死了呢!”蘇芷影伸出手指,點在黎浩文的嘴唇上,輕輕的撩動著,“可是你都沒敢反抗我!”“我……”黎浩文想解釋什麼,但剛剛開口就被主人的手指按在嘴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什麼都不用說,你對我的愛,我感受的到。”蘇芷影抬起手來輕柔的說道。“主人……”黎浩文聽著蘇芷影的話,心裡感動的哭了出來,就憑著蘇芷影這句話,他就願意給蘇芷影做一輩子的奴隸。女皇之路(三)黃金賞賜與腳下羞辱“咯咯咯~!玩弄你的感情真有趣!騙你啦!賤貨!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了,那麼你願意為我去死嗎?”蘇芷影用力的擰著黎浩文的臉嬌笑著問道。
“是,主人!”黎浩文急忙討好的說道。“切!哄我開心而已!”蘇芷影不屑的說道。“不不不,是真的啊!”黎浩文焦急的辯解道。“那好呀~!等我玩夠你了,就殺了你,好嗎?”蘇芷影撫弄著黎浩文的臉頰,捏開他的嘴巴,一口痰液吐了進去。黎浩文急忙嚥下,主人的痰液溫潤柔美,讓他感到無比幸福。“切!”蘇芷影看著黎浩文陶醉的吃下自己的痰液,不屑的笑了一聲,她踩住黎浩文的胳膊,用手拍了拍他的臉,“張開嘴,賤貨!主人要賞賜你黃金聖水了!”黎浩文趕緊張開嘴,雖然蘇芷影沒有向他解釋黃金聖水是什麼,但黎浩文猜也猜得到,不過他現在已經被蘇芷影完全俘獲,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他唯一擔心的是自己的嘴張的不夠大,如果主人的黃金聖水灑在地上,那可是對主人的高貴賞賜的褻瀆。
“嘩啦~!”他剛一張開嘴,一股又騷又澀的尿液便傾瀉而下,將猝不及防的黎浩文的嘴巴灌得滿滿的,不一會兒便響起了像是尿在馬桶中的“嘩嘩”聲。“咳咳咳!”黎浩文急忙大口的喝著,但因為喝的太急而不小心嗆到了自己,嘴裡的尿液如同泉水一樣一鼓一鼓的冒了出來,然後
再次落進口腔,嗆的他喉嚨發癢。但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如柱的尿液傾倒下來,黎浩文不得不忍著喉嚨的刺痛努力的喝下蘇芷影的尿液。蘇芷影剛剛吃過飯,尿液很多,味道也很濃,不住的潑灑進黎浩文的嘴裡,有一些尿在外面,濺的黎浩文滿臉都是蘇芷影的尿。
“咯咯咯咯咯~!”蘇芷影看著黎浩文下賤而狼狽的樣子不停的咯咯直笑。“嗯~!”她忽然發出了一聲滿足舒暢的呻吟,一條又粗又長的黃金從她的菊花中探出頭來,金黃的顏色中摻雜著一點褐色,絲絲的冒著氤氳的熱氣,散發著黃金特有的惡臭氣味,燻的黎浩文直皺眉頭。“嗚……”黎浩文看著頭頂的黃金漸漸變長,即將要掉進他的嘴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鳴,雖然他無比愛和崇拜蘇芷影,但女神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濃重的臭氣被他吸進鼻孔,有一種強烈的眩暈感覺。
“噗!”長長的一截黃金終於拉完,掉落進黎浩文的嘴裡。“啊~!”蘇芷影陶醉的輕嘆一聲,她剛剛拉出來的屎現在就被黎浩文崇拜的含在嘴裡呢。那可是屎啊!就算黎浩文很崇拜她,為了她的開心而願意去做任何事情,但當自己拉出來的屎掉進黎浩文的嘴裡的那一刻,蘇芷影才真正覺得自己成為了黎浩文的女神,至高無上的女神!黎浩文在她的腳下,卑賤的連螻蟻都不如,黎浩文只是她的奴隸,一個可以被她恣意虐待踐踏凌辱的奴隸!
“嗚……!”黎浩文吞嚥著嘴裡的黃金,但是濃郁苦澀的臭味和黏膩的口感讓他越來越無法忍受。“嘔~!”他忍不住的要嘔吐出來,但因為他是仰躺在地上的,所以無法吐出什麼,黎浩文感到喉嚨裡塞得緊緊的,胃裡翻騰不止,無數的東西往上漾著,讓他咽不下蘇芷影的屎。“嘔嘔嘔~!”越來越強烈的嘔吐感讓黎浩文痛苦的抬起頭來想要吐出嘴裡的黃金,但他迎上的是蘇芷影陰狠毒辣的眼神。
“如果你敢吐出來,我保證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看到我!”蘇芷影狠厲的說道。“唔唔唔!”黎浩文嚇的急忙向主人表達忠心,但因為嘴裡含著屎,所以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聲音。“快吃!主人的黃金可不止這一點!”蘇芷影不耐煩的命令道。“嗯嗯嗯!”黎浩文趕緊點頭,他努力的吞嚥著嘴裡的黃金,而就在黎浩文將長長的一截黃金咽的差不多的時候,蘇芷影的菊花再次綻放,這一次的黃金直接噴薄而出,呼啦啦的向黎浩文的嘴巴傾瀉而來,黎浩文急忙張開嘴巴,卑微的恭迎主人的黃金到來。
“呼~!”蘇芷影這一次拉了很多黃金,像小山一般堆砌在黎浩文的嘴巴上,將他的鼻子也擋了起來,黎浩文吸進鼻孔的全是主人的屎臭味,燻得他大腦眩暈不止,眼淚都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哼!竟然還能呼吸!”蘇芷影不滿的將玉臀向前移動了一點,然後第三波黃金“噼噼啪啪”的拉出來堆在了黎浩文的鼻子上,其中一條長長粗粗的黃金甩了出去,“啪”的一聲拍打在黎浩文的眼睛上。黎浩文睜著眼睛,看到的是一條粗粗的黃金完全的糊住了自己的一隻眼的視線。
“哈哈哈哈哈~!”看著自己的黃金不僅堵住了黎浩文的鼻子,連他的眼睛都擋住了一隻,蘇芷影開心的笑起來。“快點吃!不然就會被主人
的屎活活憋死奧~!”她用紙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香臀,隨手扔在黎浩文的臉上,提起內褲優雅的站了起來。“知道嗎?狗就要吃屎!只有吃過屎的狗,才算是一條真正的狗!懂嗎?”蘇芷影看著自己的傑作媚笑著說道。“唔唔唔!”黎浩文急忙含糊的答應著,他現在嘴裡已經塞滿了主人的黃金,鼻子也幾乎被蘇芷影拉出來的屎堵死,只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這算是在黃金與黃金的堆砌之中,給他留出了一道生命線,而這條由黃金構成的生命線,便是黎浩文賴以呼吸的唯一通道。但這條通道不僅狹小,供氧量不足,而且從這條縫裡吸進鼻孔的空氣,混合了極為濃郁的屎臭味。黎浩文需要努力的呼吸才能讓自己不至於缺氧,但呼吸越快越努力,他吸進鼻子裡的屎臭味就越濃,讓黎浩文總有一種強烈的難以忍受的要吐的衝動。
他不得不努力的忍著,拼命的嚥下嘴裡的黃金。而隨著黎浩文的吞嚥,堆在他的口鼻上的黃金漸漸的塌陷下來,他賴以呼吸的由黃金砌成的縫隙也被堵住,但黎浩文還沒有將堵在嘴上的黃金全部嚥下去,這樣他完全沒有辦法呼吸了!黎浩文漲紅著臉,不得不大口的吃著黃金,惡臭的黃金嚼在嘴裡,黏黏膩膩的,而且非常的苦澀,但他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如果他不趕快把堵在嘴上的黃金嚥下去,那他就要真的被蘇芷影的屎活活憋死了。
“呼~!”黃金終於塌出來一道孔開,黎浩文也終於得以重新呼吸,在主人的屎中求生存的感覺讓他心有餘悸,滿嘴的屎臭味現在在他聞起來似乎也不那麼噁心了。“咯咯咯咯咯~!”看著黎浩文狼狽的樣子,蘇芷影媚笑不止,“剛才你拼命的吃屎的樣子,主人給你錄下來了,等一會兒讓你看看你是有多麼想吃主人的屎啊!”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是,主人!”黎浩文躺在地上,他已經被蘇芷影折磨的耗盡了精力體力,大口的喘息著,向主人報以討好的笑臉。
“行了,別發賤了,主人的黃金還有許多呢!還不趕快吃完!”蘇芷影鄙夷的命令道。“嗚嗚!”黎浩文趕緊吃起來,他努力的忍著嘔吐的衝動,將臉上的黃金全部吃下去,橫亙在他的眼睛上的那條又粗又長的黃金也被他恭敬的用手捧起,放在嘴裡吃進了肚子。黎浩文吃完黃金之後,肚子裡翻江倒海的不停上漾,他緊緊的捂著嘴巴,不敢讓黃金再溢出來,又四處看了一下,不希望主人的賞賜有什麼遺漏,而他發現在自己腦袋的一側,有一截黃金掉落在地上,黎浩文急忙爬起來,恭敬的跪伏在地,伸出舌頭舔向那一截黃金。
“這一截黃金不準吃下去,就這樣含在嘴裡,含一整天!這樣你就一輩子都能記住主人的黃金的氣息了,再吃主人的黃金時就不會這樣困難了,說不定以後你還會求著主人賞賜拉屎給你吃呢!”蘇芷影戲虐的說道。“恩恩!”黎浩文含著黃金,向主人磕頭謝恩。“行了,主人要回房休息了!”蘇芷影不屑的說道,“賤貨你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含著屎睡覺吧。明天這個時候,主人還會來調教你,到時候主人會檢查你是不是真的聽話,一直含著主人的黃金,含了一整天!”她說完便扭動玉臀走出臥室,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黎浩文。黎浩文急忙站起
身,將臥室打掃乾淨,便打開窗戶通風,同時感受著初春的夜風帶來的愜意感覺。有守夜的保鏢或是保安看到大公子站在窗前看風景,便主動的伸手打招呼,黎浩文也向他們點點頭回以微笑。並沒有人注意到他有什麼異樣,只有黎浩文自己清楚,主人的賞賜,一直被他恭敬的含在嘴裡。
唾液浸潤著嘴裡的黃金,黎浩文強忍著腥臭的味道把口水嚥了下去。“嘔~!”他突然有種要嘔吐出來的衝動,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捨得讓嘴裡攙著黃金味道的口水流淌出來。夜裡的風有些冷,樹葉隨著風吹而嘩嘩作響,黎浩文用力的裹緊了身上的外衣,抬起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已經熟睡?主人對我的表現會感到滿意嗎?我以後還應該再怎麼討好主人?黎浩文心裡默默的想著,不多會兒便覺得腦袋很沉,他今天被蘇芷影虐待的極為疲乏勞累,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範圍,現在被風一吹,立刻就侵襲而來,讓他睏倦不已。睡覺去吧!黎浩文小心的含著嘴裡的黃金,關了窗戶,也沒有脫衣服,就這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而被黎浩文無限掛念的蘇芷影此時卻並沒有在自己的房間裡,她還需要工作呢!在房間裡收拾了一番之後,蘇芷影便給寧紫涵掛了個電話,來到了位於地下的囚牢之中。
“嗷嗷嗷~!”一陣慘叫聲在牢房中響起,身材豐滿挺翹的蘇芷影坐在舒適的黑色皮質沙發上,眯著魅惑的雙眼,饒有興致的審視著顫抖的跪伏在自己腳下的年輕男子。這名男子名叫李凱,是一名商業間諜,被敵對公司安插進建安集團竊取重要情報資料,前幾天在審查時被揪了出來。像這種商業間諜,從來都是抓不乾淨的,只能是抓一個審一個了,如果間諜吐露的情報有些用處的話,那他就可以多活幾天,如果間諜就只是個傳話筒的話,那一般就活不過當晚了。蘇芷影今晚玩弄虐待過黎浩文之後,心情非常不錯,她那血紅色的雙唇掛著淡淡的媚笑,只是在這笑容之下,透著令人心寒的陰毒狠厲!她今晚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裝,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長筒皮靴,手中握著一根紅色的蛇皮鞭,巨大的雙乳將領口緊繃起來,挺翹的美臀坐的鐵質的椅子咯吱作響,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冷傲狠毒的氣息。
“噠!噠!噠!”蘇芷影手中的紅色蛇鞭有節奏的輕輕敲打著,“說,還是不說?”她優雅的翹起美腿,高貴的靴底在男子的眼前晃動著問道。“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女,女神饒命啊!”李凱仰視著頭頂的靴底顫抖的乞求道。“咯咯咯~!好!姐姐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你想先試試哪一種?”妖媚的靴尖勾起男子的下巴,蘇芷影嬌笑著說道。對於這些缺少背景資料的商業間諜,蘇芷影其實本身也並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有價值的審訊對象,所以為了做到不遺漏情報,唯一的方法就是一個個的審訊下去,用最殘忍的手段將情報壓榨出來。凡是落在她手中的囚徒,早晚都會明白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
“嗚嗚~!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凱哭訴著說道,他這幾天被囚禁在這裡,不知被蘇芷影和寧紫涵兩位大美女鞭打踐踏了多少次,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精神上也已經困頓不已,被折
磨的心膽具顫,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如此美貌的女神,手段卻是如此的狠毒殘忍。“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貨!”蘇芷影惱怒的站起身來,狠狠的一腳踢在李凱的鼻樑上,“嘭”的一聲,李凱應聲跌倒在地,在這一腳之下,他的鼻樑被生生的踢斷了!
“嗚嗚嗚嗚嗚~!”李凱捂著自己被踢斷的鼻子嗚嗚的哀嚎著,鼻孔中不斷的向外噴血。“賤貨!賤貨!”黑色的高跟長靴閃動著妖豔的流光,蘇芷影不停的跺在李凱的頭上,李凱抱著頭痛苦的慘叫著,他完全無法反抗這個美豔性感的妖精。李凱本能的用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腦袋,但尖利的靴跟又紮在他的胳膊上,頓時帶起片片血花,疼得他不得不鬆手,而當他的臉露出來的那一刻,迎接他的永遠是冰冷無情的靴底。
“嗚嗷嗷嗷嗷~!”李凱哀嚎著在地上打滾,他的頭上臉上已經被踹的殘破不堪,血肉翻飛四濺,而他的慘狀更是激起了蘇芷影的虐待欲,手中的蛇鞭興奮的在他的身上抽打肆虐,道道血痕清晰可見,淒厲的慘叫聲和嬌媚的浪笑聲充斥在昏暗的牢房裡,令人不寒而慄。“嗯~!”蘇芷影虐打的有些累了,她怡悅的嬌喘著,絲絲香汗打溼了額前的秀髮,她死死的踩住李凱的頭頂,將他的腦袋踩在地上,再次揚起手中的蛇鞭“啪啪啪”的抽打在李凱的身體上!
“哈哈哈哈哈~!”蘇芷影看著李凱在自己的腳下就像是一條可憐的蟲子一樣不住的扭曲著卻又逃不出她的靴底踐踏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起來,在這一刻,她已經不再在乎是否能從李凱的嘴裡撬出情報來,她現在只是為虐待而虐待,她要的就是施虐的快感,將男人踩在腳下極盡凌辱虐待,是蘇芷影最大的樂趣。“嗚嗚嗚~!”李凱的臉被踩的擠壓在冰冷的石質地磚上,鼻子早已被踩扁,眼眶也已經破碎了很多處,頭頂的高跟靴因為它的主人過於興奮而有節律的顫動著,時不時的還會轉動李凱的腦袋來增加樂趣。
“嗚~!我……咳咳……我不行了……求您……”李凱拼命的抽動著腦袋在蘇芷影的靴下哀求道。“求我什麼呀~?”蘇芷影踩在李凱的頭頂上用力的碾著,她明知道對方是在她的腳下被踩的快要死了,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還更加使勁的用高跟靴底碾踩李凱的腦袋,讓他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呃……啊……”李凱實在受不了了,求生的本能讓他抬起手來,想要將踩在頭頂上的性感皮靴抬起。
“賤貨!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你這隻賤狗也配觸碰我的皮靴!”蘇芷影的呵斥讓李凱嚇的急忙住手,但狠毒的美女大人卻不打算就此饒了這個男人,“我看你就是不想舒舒服服的死在我的腳下啊!既然你想死的更慘一點,那我就成全你好了!”她從李凱的頭頂走了下來,揚起手中的蛇鞭“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對方的身上。“嗷~!”李凱慘叫著向一邊滾去,蘇芷影跟上對著他的後腦就是重重的一腳!
“嘭!”李凱的後腦被踢的疼痛不堪,額頭又撞在牆上,頓時腦中一片茫然,他強忍著痛苦爬了起來,“求,求您,求您饒我一命吧!”“嘭!”回答他的是性感的高跟靴尖踢在嘴上的聲音!“噗~!”李凱被踢的噴出血來,身體倒飛著向後摔倒在地上,牙
齒也被踢的四濺亂飛,有幾顆直接被高跟皮靴踢進肚子裡,逼著他他被迫吃了下去。“嗚~!”李凱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求您~!求您放了我吧~!”
“奧~?可是我的高跟靴非常飢渴呢~!它現在想要要喝乾你的鮮血!”蘇芷影猙獰的笑起來,眼前這個男奴是註定要死在她的腳下的!“嗷~!”李凱發出一聲嚎叫,轉身向牢房的門外爬去,他不想死在蘇芷影的腳下!一邊圍觀的寧紫涵與其他保鏢們卻連阻止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因為他們知道李凱就不可能逃得出蘇芷影的手心!“啪!”一隻皮鞭從李凱的身後抽了過來,將他的脖子死死的勒住,蘇芷影手拉著蛇鞭狠狠的向後一拽,李凱便不由自主的被她拽的後退著跌倒在蘇芷影的腳下!
“竟敢不想死在我的腳下!那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了!”蘇芷影抬起性感邪魅的高跟皮靴,對著李凱的臉跺了下去!“嗷~!”在李凱悽慘的叫聲中,長達10釐米的冰冷靴跟直插進他的眼眶中,還狠毒的在他的腦中攪拌起來。“呃啊啊~!”李凱慘叫著渾身抽搐不停,但沒多會兒便停止了掙扎,慘死在蘇芷影的腳下!“應該讓賤老公也來觀看的啊!”蘇芷影在將李凱踩死之後才想起這件事來,不過今晚黎浩文的嘴裡還含著一截屎呢,正處在賤奴修煉的關鍵期,自然是不能過來膜拜她的狠毒風采了。
“我記得還有一個來著是吧?把那個傢伙一起拖出來解決掉吧!”蘇芷影向寧紫涵說道。這一次抓到的商業間諜一共有兩個,經過審訊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價值,也就只能用來滿足蘇芷影的虐殺欲了。“好!”寧紫涵答應了一聲便離開了,保鏢們將屍體拖走,並將剛剛的虐殺現場清理乾淨,蘇芷影也將腳上沾滿鮮血的高跟皮靴脫下來,換上了一雙黑色高跟鞋。幾分鐘後,一個被脫光了衣服的男奴爬進調教室,他的肉棒是高聳挺立著的,看來寧紫涵親手給他脫掉衣服,讓他不由自主的興奮了起來。
“賤貨!爬過來!”蘇芷影坐在沙發上鄙夷的看著男奴的肉棒,鞋尖向他勾動了一下。“是,主人!”男奴連忙爬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蘇芷影的高跟鞋,神色惶恐不安。“啪!”蘇芷影繃起足弓狠狠的賞了男奴一記腳耳光,“主人也是你叫的嗎?你也配給我當奴隸嗎?賤貨!”“我我我,那位美女大人都是讓我這麼稱呼她的啊……”男奴畏縮的說道。“寧紫涵嗎?”蘇芷影媚笑的看著男奴,倒也不介意玩弄他一番,“那好吧,現在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奴隸?”
“是,賤奴想成為您的奴隸!”男奴卑賤的向蘇芷影磕著頭說道,但他不知道的是,不管他說想不想,蘇芷影都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這裡!“哼!你願意,我就得答應是嗎?你憑什麼成為我的奴隸?”“我……啊不……賤奴會給您舔鞋舔腳,會給您舔蜜穴,讓主人非常爽!”男奴急忙說道。你的狗舌頭也配給我舔蜜穴!蘇芷影咬牙切齒的想著,她恨不得現在就一腳踢死這個男奴,不過他畢竟是今天最後一個可供玩樂的奴隸了,蘇芷影想先羞辱一番之後再虐殺也不遲!
“你以為心甘情願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為我舔鞋舔腳,就有資格成為我的奴隸了?”蘇芷影晃動著高跟鞋,勾的男奴的眼神
隨著高跟鞋的晃動而來回轉動著。“我呸!願意給我舔腳舔鞋的人數都數不過來,難道我都要收為奴隸?你想把我累死嗎?賤貨!”她一腳將對方狠踹在地上,然後站起身兇狠的踏在他的臉上。“本美女的玉足高跟有多少人想舔,你有算老幾,嗯?”蘇芷影用力的踩著男奴的臉,“我收奴是有要求的,達不到要求就別想成為我的奴隸!聽懂了嗎?賤貨!”
“是……嗚……是,主人!”男奴嗚嗚的叫著,下體的肉棒在蘇芷影的碾踩之下變的更加堅硬了。“還敢叫主人!”蘇芷影對著男奴的腦袋狠跺了一腳,“算了,暫時就讓你叫著吧,如果你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踩斷你的狗舌頭然後你就有多遠滾多遠,永遠都別想再做我的狗了!”“是,是,主人!”男奴興奮的答道,在他看來現在自己是穩賺不賠,若是哄得蘇芷影的滿意,那他就會成為女王腳下的紅人,若是失敗了呢,也可以撿條命離開這裡,然而這完全都只是男奴的臆想而已,他今晚是註定要死在蘇芷影的腳下的!
“爬過來,賤貨!”蘇芷影坐回到沙發上,翹起性感的玉足高跟,將鞋底對著男奴,“跪在主人的腳下,伸出你的賤舌頭,給主人舔高跟鞋!”“是,主人!”男奴急忙跪爬到蘇芷影的腳下,雙手捧著美豔的高跟鞋舔了起來,豔紅色的鞋底透射著陰魅的迷情光彩,讓他越舔越亢奮。“鞋面、鞋底、鞋跟,都要舔的乾乾淨淨,不準留下一絲灰塵,不然主人就踩爛你的狗舌頭!聽到了沒有!”
“嗚嗚~!”男奴嗚叫了兩聲,他已經徹底被蘇芷影的性感高跟鞋所俘虜,甚至都沒有時間騰出嘴來說話了!賤!蘇芷影輕蔑的想著,過會兒讓你想說話都說不出來!“主人高跟鞋上的灰塵和泥土要全部嚥下去!”蘇芷影用力的踩在男奴的嘴上命令道。“嗯嗯嗯!”男奴興奮的回答著,下體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哼!你的狗棒挺硬的呀!”蘇芷影用另一隻腳踩了踩男奴的肉棒,不屑的一聲媚笑。
“啊~!主人~!求您讓賤奴爽一次吧!”男奴抱著蘇芷影的高跟鞋哀求道。我呸!賤貨!我還沒爽呢!你倒要先爽一次了?同樣是男人,你可比賤老公差遠了呢!蘇芷影厭棄的看著男奴,不過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咯咯咯~!賤貨!好呀~!來,將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含著主人的黑絲腳爽一次呀~!”她誘惑的笑著說道。“是,主人!”男奴急忙就要抬起手脫下蘇芷影的高跟鞋。
“把你的髒手拿開!用嘴!賤貨!”蘇芷影一腳把男奴的手踢開命令道,“用你的狗嘴含住鞋跟,把主人的高跟鞋脫下來!你給寧紫涵也是用手脫高跟鞋嗎?賤貨!”男奴怨恨的眼神一閃而逝,他可不敢用手給寧紫涵脫鞋,更不敢主動請求寧紫涵讓他爽一次,而當面對蘇芷影的時候,他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在他的眼裡,寧紫涵就只對施虐感興趣,而蘇芷影明顯要更好哄騙一些。雖然他現在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犯賤,但要說到對蘇芷影的崇拜?說實話真沒多少,比起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磕頭,他更喜歡將對方壓在身下狠狠的艹一次。不過現在是人在鞋底下,不得不低頭了。蘇芷影黑絲玉足即將要被他得到,肉棒也在一聳一聳的憋的難受,他只好暫時忍
受對方的羞辱,等用黑絲腳爽完了再說!男奴張開嘴含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他想俯下身子再脫另一隻高跟鞋時卻被蘇芷影的絲襪腳抵在了下巴上。
“不用脫了!那隻高跟鞋是用來踩你的肉棒呢!快點舔腳吧,主人已經迫不及待了!”蘇芷影用足尖託著男奴的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玉足美腿勾成一個優美的弧度,看的男奴的下體一陣悸顫,幾乎就要自己射了出來。他急忙抱住蘇芷影的絲足舔起來,而他的肉棒則被蘇芷影的高跟鞋底輕輕的搓弄著。“啊~!主人……嗚~!”男奴興奮的正要說什麼,卻被蘇芷影一腳插進了嘴裡,燻酸的腳汗味直衝大腦,被絲襪腳塞滿嘴的興奮感傳遍全身,禁不住發出嗚的一聲亢奮叫聲。
“不要說話,用心的吃主人的絲襪腳,主人要感受到你的狗舌頭在腳下的蠕動!”蘇芷影的聲音綿軟魅惑,引誘的男奴全身酥軟。“嗚嗚嗚嗚嗚~!”高跟鞋底搓動肉棒的速度更加快了,黑絲腳在嘴裡抽插的也越來越快,爽的男奴連串的嗚嗚直叫,鼻子裡重重的呼吸著,肉棒堅挺的越來越粗大,甚至將高跟鞋的鞋底隱隱的頂起來了一些。“嗚嗷嗷嗷嗷~!”在男奴亢奮的叫聲中,他終於抵達了快感的最頂端!就是現在呢!蘇芷影興奮的想著,性感的腳踝輕輕一擰,閃著耀眼寒光的鞋跟對著男奴即將噴射的肉棒刺了下去!
“嗷~!”正要噴射的肉棒突然被蘇芷影的鞋跟一腳踩穿,男奴疼的滿臉頓時扭曲著狂叫起來。“哼!”蘇芷影冷哼一聲,抽出他嘴裡的黑絲腳蹬在臉上,用刺穿肉棒的那隻鞋跟狠狠的向後一拉!“噗~!”男奴的肉棒徹底碎了,鮮血混合著精夜噴的滿地都是!“嗷嗷嗷啊啊~!”男奴疼的撲在地上,抱著已經被踩爛了的下體滿地打滾。“咯咯咯~!”蘇芷影將玉足伸入高跟鞋,從沙發上站起身冷冷的看著痛苦慘叫的男奴。
“嗷啊~!”男奴拼命的撲向蘇芷影的高跟鞋,他現在已經猜到自己是要死在這裡了,但就算是死,他也要再報復的咬一口這雙賜予他痛苦的性感高跟鞋!“噗~!”其實男奴根本不用這麼心急,因為高跟鞋已經主動迎了上來!蘇芷影一腳踢在男奴的嘴上,頓時把男奴踢的口噴鮮血!“嘭!”摔在地上的男奴似乎腦袋清醒了一些,他掙扎著爬起來要逃離這裡,但他剛一爬起身,腳踝就傳來“咔嚓”一聲,是他的腳踝被蘇芷影一腳踩斷了!
“啊啊啊啊啊~!”男奴慘叫著撲倒在地,手腳並用的爬著逃命,但只剩半條命的他又怎麼可能逃得掉?“噠!噠!噠!”身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越來越近,男奴緊張的額頭手心都冒出冷汗,但任憑他怎麼努力爬行,他與蘇芷影的距離都在漸漸縮短!“噠!”高跟鞋終於停了下來,清晰的聲音表明蘇芷影就站在他的身邊!“嗷啊~!”男奴大喊一聲,雙手猛的撐起身子打算與蘇芷影拼命,但事實上卻比羊入虎口還要可憐。
“哼!”蘇芷影冷哼一聲美膝上抬,狠狠的頂向男奴的鼻子上,而男奴又衝的很猛,根本來不及躲閃,“咔嚓”一聲過後,他的鼻樑就被蘇芷影的膝蓋頂碎了!“嗚嗷嗷~!”男奴捂著斷了的鼻子在地上翻滾,徹底領略到了這位大美女的殘忍與狠毒!“嘭
!”蘇芷影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頭上,將男奴踢的滾出去撞在欄杆上摔的七葷八素,他的大腦開始發暈,走向他的蘇芷影在他看來身體總是斜斜的樣子,然後那隻冷魅的高跟鞋又斜斜的踢了過來!
“噗啊~!”男奴噴出一口鮮血,被踢的貼著欄杆直挺起來,又落下來跪在地上晃了晃,“噗通”一聲摔在地上再也不動了……女皇之路(四)地牢裡的暴力誘惑“切!感覺都不如玩老公有趣呢!”蘇芷影坐在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聳聳肩說道。“姐姐已經馴服了大少嗎?”寧紫涵跪在蘇芷影的腳下為其擦拭乾淨高跟鞋,又捧起玉足高跟輕輕的親吻了一下鞋尖,將高跟鞋脫下來恭敬的放在地上之後,便去擦另一隻高跟鞋。
“還沒呢!他現在只是輕度受虐癖,還遠遠沒有達到陷進來的程度,他是因為我是他的女朋友而迷戀我,才迷戀我的高跟鞋和我的虐待羞辱,而我所希望得到的是,他能夠從內心真正的視我為主人,他為我而活著!這樣我才能安心下來,不怕他被搶走呢!”蘇芷影抬起黑絲腳蹭了蹭寧紫涵的臉頰笑著說道。“嚶嚶~!”寧紫涵被玩弄的激起慾望,趕緊將臉移開,引得蘇芷影一片咯咯直笑。
“那妹妹幫您吧!讓他親身感受到您的高貴!比如讓大少到牢房來看看您是怎麼羞辱虐待男奴的!”寧紫涵向蘇芷影建議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呢!那你覺的該向他展示些什麼虐待方式呢?”蘇芷影問寧紫涵。“踐踏、皮鞭,還有黃金聖水,讓大少看看男人們在姐姐腳下犯賤的樣子啊!”寧紫涵回答道。“哼!不錯呢!”蘇芷影翹弄著黑絲腳,“我回去考慮一下就跟你說。”
“是,遵命!”寧紫涵興奮的給蘇芷影的黑絲腳磕頭,然後為女神換上一雙新的高跟鞋,蘇芷影能採納她的建議,讓她感到很開心。第二天早上時,蘇芷影敲響了黎浩文的房門,看到明顯沒有休息好的男友,她忍不住又心疼起來,不過為了將黎浩文徹底的掌控住,蘇芷影決定繼續實施自己的計劃。“嗚嗚~!”黎浩文在看到蘇芷影的那一刻,立即就跪在了地上,口中因為含著一截黃金,早上好的問候變成了嗚嗚的狗叫聲。
“噗嗤~!”蘇芷影被逗笑起來,“主人的屎香不香呀~?”“嗚嗚!”黎浩文趕緊點頭。“哼!”蘇芷影捏開黎浩文的嘴巴,看到裡面那一截已經被吸得發散的黃金,“呸”的吐了一口痰進去,“把主人的黃金和痰液都吃下去,收拾一下滾去公司吧!”“嗚嗚!”黎浩文急忙向蘇芷影磕了個頭爬進洗手間去了,等他再出來時,精神狀態上已經明顯好多了。“主人!”黎浩文看到蘇芷影坐在床上,趕緊下跪向著女友爬過去。
“哎呀!別跪了!快去上班啊!”蘇芷影嬌嗔的一腳將黎浩文踢開說道,“對了,你下次要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五天之後吧!最近剛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需要我親自去辦理,以後就可以天天回來侍奉主人了!”黎浩文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回答道。“哼!我看你是想天天吃我的屎吧!”蘇芷影戲謔的說道,羞的黎浩文一陣臉紅。在送別了黎浩文之後,蘇芷影到藥房拿了幾粒藥片,這種藥片的作用是能夠延遲服用者的排洩時間,通常是被用作執行特殊任務長時間不方
便排洩而服用的,只不過蘇芷影現在拿了這些藥片,可是有其他用處呢!在等待了漫長的五天之後,蘇芷影終於又見到黎浩文,興奮的撲在男友身上狂吻一頓。
“我去換件衣服,然後帶你去地牢!”蘇芷影說道。“去地牢做什麼啊……”黎浩文有些心虛的問道,他可是在那裡偷看著女友虐殺男奴而高潮過好幾次的。“讓你正大光明的看我審訊俘虜啊!”蘇芷影笑了起來,“好了,我先去換衣服了,一個小時之後來叫我啊!”她向黎浩文擺擺手說道。“好吧!”黎浩文答應下來,正好也趁著這段時間快些洗個澡吃個飯。一個小時之後,黎浩文準時敲響了蘇芷影的房門,當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他的兩隻眼睛立刻就呆滯了!眼前的蘇芷影美的就如同時間最最誘惑性感的女神一般!蘇芷影今天打扮的非常用心,她穿著一身亮黑色的女王裝,緊身皮衣她的火爆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豐臀巨乳誇張的與曼妙的身姿不成比例,碩大的雙峰將束胸撐的幾乎要爆開,束胸中間的搭扣可以看到明顯的拉拽痕跡,包臀皮裙將她的翹臀緊緊的包裹住,勾勒出一道極致性感的弧線,如瀑如墨的長髮濃密披灑卻又絲絲可見,淡淡的香韻散發出來,讓人迷醉不已,細長的畫眉在額前的劉海之中若隱若現,她的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一雙煞是勾魂的桃花眼彎成了美妙的月牙狀。
黑色閃亮的絲襪包裹著緊緻的美腿,能讓人看的忘記呼吸。她特意挑選了一雙豔紅色的高跟鞋穿在腳上,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炫目的光彩,美妙的不可方物,12釐米的細細的鞋跟每當踩在地上時,就會發出“噠”的一聲,絕對是世間最美的旋律,令黎浩文突然有一種渴望被踩死的衝動!“咯咯咯~!看傻啦?”蘇芷影一腳踢在黎浩文的襠部嬉笑著說道。“啊啊啊!沒沒沒!”黎浩文被一腳踢醒,趕緊擺著手說道。
“哼!我這麼漂亮!你竟然敢不看傻!”蘇芷影用力的揪住黎浩文的耳朵嗔怨的呵斥道。“啊啊啊!我剛才說錯了!是傻了傻了啊!”黎浩文疼的叫起來,急忙討好的說道。“咯咯咯~!”蘇芷影拽著黎浩文的耳朵把男友的臉拉過來,香唇使勁的親了上去,留下一抹玫紅色的印記,“今天要釋放一下你的精力啦,記得不要興奮到精盡人亡奧~!我可不想變成寡婦呢!”
“啊啊啊!是是是!”黎浩文被親的心中甜蜜不已,面對這個美貌又刁蠻的女友,真是除了順從之外什麼都不會做了。“那就來吧!”蘇芷影向黎浩文招招手,帶著他來到地下牢房,而寧紫涵已經在那裡等候已久了。“啊!小紫啊!”黎浩文尷尬的跟寧紫涵打著招呼,他沒想到還會有第三個人到場。“咯咯咯~!大少看上去很害羞呢!姐姐早就把收你為奴的事情告訴我啦!”寧紫涵開心的笑著說道。
“他現在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比你還低一個等級呢!你是閨蜜兼女奴,他是狗奴兼男友,你以後直接叫他小黎、小浩就可以了,或者叫賤狗也行!”蘇芷影向寧紫涵說道。“啊啊!那可不行!我還是稱呼大少吧!”寧紫涵急忙擺手,她對於黎浩文的身份還是很尊重的。“沒事沒事!小紫隨意就好!”黎浩文說道,既然蘇芷影將收他為奴的事情告訴了寧紫涵
,那寧紫涵就是自己人,怎麼稱呼他也都無所謂了。
“好啦,不要糾結什麼稱呼了!去把那個新抓來的男奴牽過來吧!”蘇芷影坐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指示道,寧紫涵立刻離開了,而黎浩文就被蘇芷影安排著跪在她的腳下。不多會兒之後,寧紫涵便牽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奴走了過來。“我要求跟你談判!我手裡掌握著很重要的情報還沒有說出來!”男奴站在蘇芷影的面前說道。“嘭!”蘇芷影卻突然一腳踹在男奴的腿上,將他踹的跪倒在地,“你?哼!你要跪在地上跟我說話,懂嗎?賤貨!”她站起身來,性感的紅色高跟鞋踩在男奴的臉上不屑的說道。
“啊!”男奴沒想到蘇芷影說踩就踩,完全不給他吐露情報的機會,“你……我,我想跟你談談條件……”“談什麼?你這個下賤的奴隸想跟主人談什麼?嗯?”蘇芷影踩著男奴的臉鄙視的說道,“你剛才稱呼我什麼?不知道卑賤的稱呼主人嗎!”她抬起玉足,將性感而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進了男奴的耳朵!“啊~!”男奴感覺蘇芷影的高跟鞋跟似乎直插到自己的腦腔中,腦袋彷彿要裂開的劇痛讓他根本無法忍受,痛苦的抬起手來想把蘇芷影的高跟鞋移開,卻發現以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撼動這隻性感的高跟鞋。
“哼!”蘇芷影將鞋跟在男奴的耳道中殘暴的鑽著,鮮紅的血液順著耳道汩汩湧出,染紅了那令人迷醉的高跟鞋,“賤貨,知道該怎麼稱呼了嗎!”“啊啊啊!是,主人!求主人高抬貴腳,放賤奴一命吧!”男奴忍著劇痛顫抖的哀求道。“呸!賤貨!你不覺得這個要求很過分嗎!”蘇芷影抬起玉足狠狠的踹在男奴的頭上發出“嘣”的一聲把男奴踹的翻滾出去。“哼!”蘇芷影走過去一腳踩住男奴的腦袋,兇暴的踩在地上,殘忍的碾踏著,幾乎要將他的腦袋踩爆。
“啊啊啊~!”男奴劇痛難忍,扭曲著身體不住的哀嚎,雙手想要抬起高跟鞋,卻根本做不到。“呼~!呼~!”看著這悽慘的一幕,望著蘇芷影的美貌,感受著女友的狠毒,幻想著自己就是那個被蘇芷影的高跟鞋踩在腳下的男奴,黎浩文的呼吸迅速變的粗重,下體不受抑制的隆起,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大少可以脫掉褲子擼啊~!”一陣香風突然拂在耳後,寧紫涵輕輕的貼在黎浩文的後背,一副挺翹的酥胸輕柔的摩擦著說道。
“啊啊啊!不用了!”黎浩文這才想起還有個寧紫涵在場,頓時無比尷尬,雙手捂住自己的胯部,卻被寧紫涵一腳踩在手背上,尖細的高跟鞋鞋跟扎的他一聲慘叫將手拿開,那隻鞋跟又踩在他的襠部,“哧”的一聲將褲子撕碎,露出一根挺直的肉棒!“快點擼!這是姐姐的命令!敢不射出來的話,我就踩爛你的肉棒!”寧紫涵用鞋跟敲打著肉棒的龜頭威脅道,哪還有半點對黎浩文的尊重?在寧紫涵看來,蘇芷影的命令是排在第一位的,無論任何人任何身份,都必須執行蘇芷影的命令!
“啊啊啊!是!”性感的鞋跟敲打的龜頭越發腫脹,黎浩文趕緊將肉棒握在手裡擼動起來。“哼!”寧紫涵搬了把椅子坐在黎浩文身邊,伸出一條美腿高跟掂起黎浩文的下巴將他的臉扭轉過來,“射出來之後繼續擼,一直擼到射出血來!聽到了
沒有!”“是是是!”黎浩文趕緊回答道,貼在臉上的柔滑的高跟鞋皮面讓他內心的卑賤慾望更加升騰,寧紫涵是蘇芷影的女奴,而這個女奴都會對他頤指氣使,這樣的級別差讓黎浩文對蘇芷影更加崇拜,已經將女友擺上了女神的位置。
“那還不快點射出來!”寧紫涵用鞋底“啪”的扇了黎浩文一記耳光,把黎浩文扇的全身一股莫名的震顫,下體的肉棒迅速膨脹,“哧哧哧”的噴射而出,在地面上塗抹出一大灘白濁的液體。“咯咯咯咯咯~!繼續!”寧紫涵將美腿高跟壓在黎浩文的頭上,抱起酥胸靠在椅背上命令道,而黎浩文也趕緊順從的繼續擼動,絲毫不敢停歇。而另一邊,蘇芷影已經將男奴踢踹的渾身是血,她嬌喘著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想不想舔高跟鞋的鞋底?”蘇芷影將高跟鞋伸到男奴的嘴邊問道。
“啊!是是是!”男奴哪裡敢說不想,急忙伸出舌頭舔向蘇芷影的高跟鞋底。“你想的美!”蘇芷影一腳將男奴踹翻,“你連舔我踩過的地面都不配!”“哧~!~!”聽到女友如此傲慢的話語,黎浩文又一次射了出來,連射兩次之後,他感覺有些疲乏,想要擼的暫緩一些,卻感到壓在頭頂的一雙高跟鞋突然動了動,嚇的他趕緊加快了擼管的速度,換來寧紫涵的一個大大的白眼。如果黎浩文真的不肯繼續擼管,寧紫涵還真不敢太強迫,而就算是蘇芷影也不會強行為難黎浩文,但現在的黎浩文的內心真是對蘇芷影充滿了崇拜,對寧紫涵充滿了畏懼,蘇芷影的一句話就會讓他高潮,寧紫涵只是動了動高跟鞋,就讓他不敢懈怠,身份上的認同感也在潛移默化之間成了一個真的男奴。
“是是是!”被踹倒在地的男奴急忙爬起來跪好,怯懦的回答道。“呸!賤貨!”蘇芷影又是一腳將男奴踹倒,性感的紅色高跟靴踩在男奴的肉棒上不住的碾踩,竟是將肉棒越踩越大!“果然是個賤貨!哈哈哈哈~!”她放蕩的大笑起來,鞋底的肉棒一下下的鼓動著,頂的她穿在高跟鞋裡的黑絲腳感到微微的發癢,蘇芷影的內心閃過一絲興奮的悸動,玉腿之間的花蕊已經有些溼潤。蘇芷影是有虐待欲的,對男人的虐待可以讓她感受到高潮的快感,只不過唯一可以觸碰她的淫穴的男人只有黎浩文,而當黎浩文不在場時,都是由寧紫涵用舌頭來為她解決需求的。只不過此時的黎浩文正在膜拜著她犯賤,而寧紫涵又在監督著黎浩文犯賤,蘇芷影也只好暫時忍下心中的慾望了。她玉足輕動,一下下的踢著男奴那根高聳的肉棒,妖媚鞋尖的一次次撫弄讓男奴完全無法自持,他的眼神中透著緊張與興奮,喘息越來越快,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粗大的肉棒即將勃發。
“哼!”蘇芷影的嘴角閃過一絲獰笑,她抬起玉足,高跟鞋狠狠的踩向那根迫不及待要釋放出來的肉棒!“啊~!”男奴痛苦的慘嚎出聲,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他的肉棒的道口被蘇芷影用鞋跟深深的刺了進去,長達12釐米高的鞋跟全部沒入肉棒!“哧~!~!”黎浩文第三次射了,而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要再射多少次……“咯咯咯~!還挺合適的嘛~!”蘇芷影扭動著妖豔的黑絲腳踝,興奮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呃啊啊~!”男奴不
住的慘叫著,蘇芷影每一次扭動性感的腳踝,帶給他的都是瀕死的劇痛體驗,他用雙手拼命的想將蘇芷影的高跟鞋抬起來,但蘇芷影的玉足高跟對他來說就如同山嶽一般完全無法撼動!“求您~!求您~!”男奴不住的哀求著,他的眼睛已經充血通紅,渾身戰慄不止,表情痛苦不堪,已經超出所能承受的極限。“求我?咯咯咯~!我最喜歡看著腳下的賤貨無助的向我求饒,而我則會對他施加更加殘忍的虐待!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恣意的大笑著,性感的鞋跟在因為過於疼痛而逐漸萎靡的肉棒中淺淺的抽離了一下,然後再次兇殘的直插進去!
“嗷嗷~!”男奴再次慘呼,疼的直接昏死過去了!“哼!這就昏迷了啊!把這個賤貨塞到坐便器下面!”蘇芷影向寧紫涵命令道。“是!”寧紫涵抬起壓在黎浩文頭頂的高跟鞋去執行命令了,而蘇芷影則是走到黎浩文的面前,將鞋跟抵在肉棒的龜頭上,“我還沒玩夠呢!你願意死在主人的腳下嗎?”“我我我,願意……”黎浩文崇拜的說道。“那就乖乖的躺下吧!”蘇芷影伸腳踩在黎浩文的胸膛上慢慢的向下壓著,一直把男友壓的平躺在地上,當蘇芷影將鞋跟紮在肉棒的道口上時,那隻肉棒頓時變的更加興奮了。
“咯咯咯~!它看上去很著急呢!”蘇芷影戲謔的一笑,細細的鞋跟對著道口狠插進去!“嗷嗷嗷~!”黎浩文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他的肉棒在鞋跟的殘虐之下疼的迅速萎靡。“啊哈哈哈哈~!”蘇芷影興奮大笑,鞋跟在肉棒裡抽抽插插,疼的肉棒痙攣不止,而黎浩文看著將自己任意賤虐的性感高跟鞋,感受著自身的無助與卑微,心中升起一股難以名狀的崇拜,胯下的肉棒重新膨脹,慢慢的變大了起來。
“呸!男人都是賤貨!”蘇芷影聽著鞋跟處傳來的滋滋聲,男友粗大的肉棒緊緊的包裹著高跟鞋的鞋跟奮力的往上攀爬,她鄙夷的啐了一口痰液,吐在黎浩文的眼睛上,環抱著酥胸不屑的看著腳下的男友。“嗚~!”晶瑩剔透的痰液浮在黎浩文的視線中,讓他激動身體顫抖,下體的肉棒再次瘋狂的變長變粗,順著性感的鞋跟一直攀爬。美豔的鞋跟散發著黑亮的妖異光芒,誘惑著飢渴的肉棒,但酒杯式的鞋跟的越往上越粗,死死的卡住了下面的龜頭。
“哼!就這麼點本事嗎?”蘇芷影不屑的說道,她看著被自己肆意虐待卻變的更加飢渴的男友,嘴角浮起一抹媚笑,“真是個沒用的廢物!主人幫幫你好了!”曼妙的鞋跟再一次狠狠的抽動,又殘忍的刺了下去!“呃啊~!”巨大的痛楚令黎浩文幾乎昏厥,大聲的嚎叫起來,他清晰的感受到相對於蘇芷影來說,自己是多麼的渺小與微不足道,蘇芷影可以隨心所欲的玩弄自己,而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卑賤的承受這一切。潛藏在黎浩文靈魂最深處渴望被殘虐的意識終於徹底顯現出來,他咬著牙努力的承受著蘇芷影的虐待,巨大的痛楚侵襲著他的靈魂,而與之相伴的,則是被侮辱,被欺凌,被踐踏的興奮,下體的肉棒在被極致性感的靴跟摧殘之中,再一次蠢蠢欲動的充血通紅,道口沿著美麗的鞋跟貪婪的往上爬著,被寬延的鞋跟上端撐的大大的張開,絲絲鮮血沿著肉棒的外延緩緩流出
,順著聳立的肉棒流淌而下。
但肉棒並沒有停止蠕動,蘇芷影的高跟鞋底就是黎浩文的心中最神聖的天堂。即便是死,他也要死在天堂,死在蘇芷影的鞋底之下!“啊哈哈哈哈~!”蘇芷影感受到鞋跟處肉棒的蠕動,放肆的大笑著,邪魅妖嬈的鞋跟急速的抽插起來!“啊啊啊啊啊~!”黎浩文痛苦的哀嚎著,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被蘇芷影恣意蹂躪,每一次抽插帶給他的都是撕心裂肺的極驟痛苦,而與之相隨的則是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被殘虐的快感。下體的肉棒再一次不可能的膨脹起來,道口攀附著令人迷戀的鞋跟往上爬動。黎浩文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到了爆碎的邊緣,整條肉棒都被撐得通紅,外皮上的血絲清晰可見,鮮血四溢擠出,彙集著流淌而下。隨著痛苦的劇增,黎浩文也已經到了癲狂的巔峰狀態,他強烈的感受著被極致賤虐的快感,肉棒高聳挺拔,在馬眼與鞋跟的接縫處已經有精夜絲絲的淌出來,摻雜著鮮紅的血汙匯聚而下。
黎浩文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肉棒如果繼續攀高跟鞋的鞋跟,最終的下場肯定是會爆裂碎開,他也會因為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疼痛而死,但他已經完全無所顧忌,他想象不出有什麼事能比死在蘇芷影的腳下更能令他感到滿足。肉棒像是無節制一般,緊緊的含住性感的學根,艱難的向上爬著興奮的赴死。“啪嗒!”攀爬的肉棒突然卡住,在蘇高跟鞋鞋跟的上端,有兩條細細的鎏金的凹槽呈十字交叉著,鼓脹的肉棒正是被橫亙著的凹槽卡住,而在肉棒中大量聚集的精夜之前一直被壓制的無法得到宣洩,現在豎著的凹槽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般出現在前方!
“哧~~~!”久被壓抑的精夜順著凹槽激射而出,射出足足有三米多遠的距離!“嗚啊~!”難以名狀的興奮感充斥著黎浩文的全身,他拼命的向上頂著肉棒,乞求在主人的腳下得到更加極致的宣洩!“哈哈哈哈哈~!”蘇芷影放肆的大笑著,鞋跟的抽插變得更快了,腳下的男友痛苦的身體極度扭曲,卻仍舊眼神瘋狂的乞求著高跟鞋的虐待。大量的精夜從凹槽中射了出來,而由於凹槽太細的原因,以至於精夜持續激射了足足有三四十秒仍舊不見停歇!
“呃啊~!啊~!主人~!主人~!”黎浩文膜拜的叫喊著,眼神中滿是瘋狂的崇拜與興奮,凹槽中射出的已經不僅僅是精夜,還混雜著鮮紅的血液,但他已經完全癲狂,絲毫無法控制自己慾望的發洩,以至於凹槽中射出的液體完全變為紅色的鮮血時,黎浩文卻仍舊不知停歇的迎合著蘇芷影的虐待。“切!”蘇芷影傲慢的將鞋跟抽出來,她可不想讓男友的肉棒變成一個廢品。實際上無論鞋跟的抽插,還是對虐待程度的掌控,蘇芷影都拿捏的非常好,既讓黎浩文感受到最殘忍的虐待,又不會對男友造成永久性傷害,就連鞋跟上的十字形凹槽,也是她故意的佈局,如果讓肉棒含著鞋跟一直爬到頂端的話,是真的會撐爆的!
“呃啊啊~!”黎浩文慘嚎出聲,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淌下。“閉嘴!賤貨!”蘇芷影一腳踹在黎浩文的嘴上,將他踹翻在地,又狠狠的踏在男友的肉棒上粗暴的碾踩,“很爽是嗎?那就讓你爽個夠!”黎浩文的肉棒雖然不如之前
粗大,但仍舊堅挺著,被蘇芷影兇殘的踩在腳下不住的一鼓一鼓的,向外吐著混雜著大量血液的精夜。“主人!主人!求求您……”黎浩文惶恐的看著蘇芷影的高跟鞋,大量的消耗讓他的腦袋有些眩暈,精夜射盡的短暫理智期也讓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卑微的乞求蘇芷影放過他。黎浩文不是不想死在蘇芷影的腳下,只是如果他真的放縱慾望而幸福的被女友踩死的話,那他的父親黎昌國是絕對不會饒恕蘇芷影的。
“哼!還說願意為我而死呢!現在卻又反悔了是嗎!”蘇芷影不滿的說道。“不,不是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黎浩文急忙要給自己辯解,卻被蘇芷影溫柔的踩在了嘴上。“我知道你是為我的安全著想,不過相比起自身的安全,我更喜歡將你完全掌控的感覺!”蘇芷影抬起腳來,“爬起來跪在地上休息一會兒,我的虐殺表演可還沒有結束呢!”“是是是!”黎浩文心中充滿了暖意,急忙爬起來跪好,蘇芷影將高跟鞋伸在他的嘴邊,他幸福的親吻了一下高跟鞋的鞋尖。此時寧紫涵也已經佈置妥當,男奴的腦袋被塞進一個椅子狀的坐便器的下面,全身都被鎖鏈固定住以防止他亂動,椅面是開口的,連接著一個透明的半圓形裝置,半圓形裝置的再下面,是一段寬寬的透明管,用來引導屎尿排洩在男奴的臉上。
“睡夠了沒有!”寧紫涵狠狠的一腳跺在男奴的下體,疼的他“嗷”的一聲慘叫著痛醒過來,男奴剛一睜開眼,便看到視線頂上的圓圈中堵上了寧紫涵的豐滿屁股。“啪!”一雙高跟鞋踩在他的胸上,鞋跟扎著乳尖胡亂的撕扯著,疼的男奴呲牙咧嘴的慘叫。“哼!很疼嗎?”寧紫涵傲慢的說道,鞋跟踐踏的更加兇狠,把男奴踩的不停嚎叫。“老實點!賤貨!主人要給你賞賜了!張開你的狗嘴!”寧紫涵用力的跺在男奴的胸膛上呵斥道,嚇的男奴立刻不敢喊叫了。
“哧哧哧~!”一泡熱尿從寧紫涵的胯部噴射出來,黃橙橙的充滿了騷騷的味道,在透明的玻璃罩內盤旋著順著管道嘩嘩的向下流淌在男奴的嘴上。“嗚~!”男奴被澆了滿臉滿嘴,被一位大美女用尿羞辱,讓他十分屈辱。“快喝!”寧紫涵用鞋跟碾踩著男奴的乳尖命令道。“啊啊啊!我喝我喝!”男奴實在是被虐待怕了,趕緊張開嘴吞嚥起來。寧紫涵尿的又快又急,男奴的喝尿速度根本跟不上她撒尿的速度,尿液不一會兒便聚集在男奴的嘴裡響起“嘩嘩譁”的聲音,就像是真的尿在了馬桶中一樣。在尿過之後,寧紫涵坐在馬桶上微微皺起眉頭,她也吃了蘇芷影前幾天拿的那些藥片,整整憋了四天的黃金,就是為了此刻排洩在男奴的嘴裡。
“嗯~!”寧紫涵的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胯下的菊花盛然綻放,一條黑黑粗粗的黃金露出頭來,惡毒的盯著下面的男奴。“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我吃屎啊!”男奴嚇的大叫起來,拼命的想要爬起身子,但他全身都被鐵鏈束縛,根本無法逃脫,甚至連將腦袋偏移的不被黃金落在臉上都做不到。“咯咯咯~!”寧紫涵舒暢的笑起來,又黑又粗的黃金慢慢的從菊花中爬出,一直延伸了二十多釐米,最底端已經接觸在男奴的嘴唇上,散發著黃金特有的腥臭氣息。
“張嘴
!”寧紫涵一腳踩在男奴的乳尖上!“啊~!”男奴疼的大叫,那根黃金趁勢爬了進去,一直插進了他的喉嚨裡,惡臭的味道充滿了男奴的口腔,難受的他一陣乾嘔。“咯咯咯~!你這個只配吃屎的賤貨!”寧紫涵繼續用力將黃金向外擠壓,第一條黃金直到拉出來三十多釐米才斷開,“噗嗤”一聲拍打在男奴的臉上,從嘴裡一直斜斜的延展到額頭。“嘔~!嘔~!”男奴的嘴裡插著一大截黃金,鼻子聞到的盡是黃金的腥臭,視線被黑粗的黃金所覆蓋,緊張的他全身都在顫抖。
“啊~!”拉完第一條黃金之後,寧紫涵感覺舒服了好多,緊接著又拉出第二條黃金來。第二條黃金仍舊十分粗大,顏色上更偏近於金黃,帶著“噼噼啪啪”的聲音從菊花裡鑽出來,直直的落在男奴的嘴上,蜿蜒盤旋在嘴巴鼻子的位置覆蓋上一層壘砌的黃金堆,完全堵死了男奴的嘴巴,也幾乎堵住了男奴的呼吸通道,讓他想要保持體內的供養就必須用力呼吸,而每一次的呼吸都能吸進濃郁的屎臭味道!
“咯咯咯~!快吃呀~!不趕快吃掉的話,可就要憋死在我的屎裡了呢!嗯~!用屎憋死男人,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呢!”寧紫涵興奮的說道。“嗚~!嘔~!”男奴不想死,只好遵照寧紫涵的命令努力的吞嚥嘴裡的黃金,但他剛剛將黃金咬斷,那股噁心的腥臭味道立刻加重,同時黏膩的黃金根本不是想吃就能吃的下去了,滿滿當當的堵住他的喉嚨口,讓他的身體本能的做出排斥想要吐出來,然而他的嘴上又糊滿了黃金,死死的堵著讓他無法吐出,強迫著他重新嚥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寧紫涵笑的更加開心了,第三條黃金又拉出來,堆砌在前兩條上面,壘成一個高高的山峰,然後是第四條、第五條……一直拉了七條又粗又長的黃金之後,寧紫涵才算是舒暢的輕嘆出聲,從馬桶上站起身來,而此時男奴的整張臉都早已被埋藏在黃金之下,他的眼中盡是一條條粗壯的黃金,鼻子所能聞到的全是黃金的惡臭,嘴巴不得不奮力的吞嚥著,將一口口黃金吃進肚子。
“咯咯咯~!喜不喜歡吃我的屎?”寧紫涵踢了踢男奴的身體問道,而男奴正在拼命吃屎,沒有及時回答她的問話。“回答我!”寧紫涵發狠的一腳跺在男奴的下體呵斥道。“嗚嗚嗚~!”男奴趕緊嗚叫著點頭回應。“哼!”寧紫涵提上內褲短裙轉身向黎浩文走過來,正當黎浩文疑惑寧紫涵為什麼不擦乾淨屁股就提上裙子時,他看到寧紫涵背對著自己又脫掉裙子內褲,帶著黃金殘留的菊花衝著他的臉一屁股坐了上來!
“哈!”寧紫涵興奮的叫了一聲,伸手攬住黎浩文的後腦,將他的嘴巴用力的堵在自己的菊花上,“快給我舔乾淨啊大少!”“嗚~!”黎浩文緊張的一呼吸,頓時聞到了濃郁的屎臭味道,他急忙嗚叫著望向蘇芷影求救,卻看到女友根本不理會他,而是站起身走到男奴那邊去了。“咯咯咯~!快舔嘛~!我很憧憬大少給我舔屁股吃屎的情景奧~!”寧紫涵的屁股在黎浩文的臉上來回揉擦,在感覺到黎浩文有一些牴觸心理之後,為了讓黎浩文就範,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黎浩文的臉上。
“嗚嗚嗚~!”黎浩文的臉被坐的仰起來,滿眼
盡是寧紫涵的白嫩豐臀,呼吸極為不暢,舌頭一伸出來就會舔到黏膩的黃金,讓他十分窘迫。“快點舔啊!給我舔乾淨之後還要舔姐姐的屁股呢!”寧紫涵用力的坐在黎浩文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