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不可及全

觸不可及全

S市迪士尼樂園,一位年輕的母親拉著一個孩子四處遊玩,孩子大概五六歲,母親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樣子,肌膚細膩,容貌靚麗,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頸間戴著一串雪白的珍珠項鍊,白色襯衫搭及膝西裙,肉絲的絲襪包裹住光滑潔白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粗跟小皮鞋。

僅從外貌,絕對看不出這是一位生過孩子的母親。

“小天,慢點跑,小心摔著了。”

母親跟在後面呼喚,看向孩子的雙眼中充滿了溺愛與包容。

“媽媽,我還沒玩夠,我還要玩。”孩子奶聲奶氣的撒嬌。

“哎呀,都玩過過山車,蹺蹺板,旋轉木馬,峽谷飛車,小天還想要玩什麼呀?”

“碰碰車!我要玩碰碰車!”孩子蹦蹦跳跳抱住母親一隻手臂來回搖晃。

“碰碰車啊,這天都快黑了,而且…”

年輕母親的聲音有些遲疑,看看時間快五點,碰碰車區域外還排著很長的隊伍,不由心生拒絕。

“媽媽,求求您啦,就讓小天玩一次碰碰車吧,上次我和哥哥聊天,哥哥說他從來都沒玩過,就當小天幫他一起玩了吧。”

孩子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年輕母親,受不了兒子的撒嬌賣乖,年輕母親只好點頭同意。

“那好吧,玩了過山車就回家,媽媽給你做最愛吃的炸雞排。”

“謝謝媽媽,mua~”

孩子在母親臉上吧唧的親上一口,急急忙忙跑過去排隊,年輕母親只好搖搖頭跟過去。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孩子玩興褪去,才筋疲力盡的趴在母親背上沉沉睡去。

回到家中,已是七點過一刻。

年輕母親將睡著的兒子輕輕放在沙發上,拿過一條毛毯蓋好,正要去廚房準備晚飯,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轉身走到一間臥室前,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然後推開門。

房間內,一個瘦弱的身影跪趴在地,看起來比叫小天的孩子大不了兩歲,全身赤裸著,翹起的屁股上有不少暗紅色的傷痕,層次分明,有最近才出現的,也有很早之前的疤痕。

聽到響動,他跪著的身體抖了一下,調轉方向面向門,眼睛老老實實盯住地板,腳步聲正在向他靠近,平緩而穩定,宛如踩在心頭上讓他聚攏精神,不敢分心。

直到一雙穿著拖鞋的肉色絲襪腳停在他面前。

腦袋微微一沉,感覺到一雙腳踩在頭頂,他渾身僵硬,隨後調動全身肌肉支撐這股力道。壓力過於沉重,臉被踩得緊貼地面,緊咬牙關面部肌肉微微顫抖。

不久後,力道消失,頭頂的絲襪腳挪開,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跪了多久?”

聲音從頭頂傳來。

“7個小時,從媽媽中午帶著弟弟出門開始。”

他恭恭敬敬的回答。

“這次模擬考了多少分。”

“93分。”

“那行,別在這傻跪了,出去給弟弟捶腿,弟弟正睡著,要是吵醒了他,有你好看的。”

年輕母親彎下腰,一隻絲襪腳重新踩在他後腦,只聽到頭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左右腳輪換,一雙塗抹亮黑色誘惑指甲油的美足展現眼前,威嚴的命令繼續從頭頂傳來。

“抬起頭!”

他服從的抬起頭,仰望媽媽美麗的臉龐,在一側的落地鏡中,只看到年輕母親板著臉,神色冷峻,全無與幼子相處時的慈愛,一隻手捏住長子下顎,剛換下的絲襪揉成一團塞進長子嘴裡。

“含好了,這可是媽媽穿了一天的

絲襪,你不是喜歡偷拿媽媽鞋襪幹齷齪事嗎,現在媽媽就獎勵你,給我含住好好品嚐,直到一點味道都沒有。”

咚!咚!咚!

年輕母親腳踩在長子頭上驅使他磕了三個響頭:“滾出去伺候弟弟。”

他不敢怠慢,來不及細品口水浸潤絲襪傳到味蕾上的鹹澀味道和一股濃郁的回沖鼻腔的汗味,跟著媽媽爬出房間。

媽媽走進廚房準備晚餐,他爬到沙發邊,弟弟睡得正香,嘴角彎起一抹淺笑,口水都流了出來,同樣是媽媽的兒子,而他卻赤身裸體跪在旁邊,雙手搭在弟弟小腿上,輕輕揉捏著。

他不敢用勁太大,小心翼翼的為弟弟服侍,甚至頭都不敢太高,低眉聳眼與沙發齊平,雖然他也很疲憊,從中午開始已經跪了七個小時,膝蓋都麻木了,但媽媽的吩咐他必須照做。

品嚐著嘴裡的絲襪,他默默伺候著弟弟。

期間年輕母親出來查看過一次,頓時他彎腰的幅度更太,頭更低。

一小時後,年輕母親做好飯,走過來叫醒幼子,又踢了跪趴著的他一腳,他先是小步的爬動,在媽媽視線範圍之外站起身,小跑到廚房。

餐桌上擺放了一桌豐盛的菜餚,香氣四溢,他吞了口唾沫,看向媽媽廚藝做出來的美味,透露出渴望的目光,但很快把視線挪開,盛好兩碗飯放在餐桌上。

年輕母親牽著幼子走進廚房,幼子一點也不意外眼前的場景,似乎是習以為常,而媽媽也只是瞥了長子一眼,便拉著幼子坐下開始用餐。

“雞排,我要雞排!”

幼子喊道,長子抑制住吞嚥的喉結,趕緊拿過筷子夾了一塊雞排放在弟弟碗裡,弟弟也不道謝,埋頭享用著美味的雞排,一旁的哥哥則壓抑著飢餓低頭退到旁邊。

“哥哥,今天媽媽帶我去迪士尼玩,真的玩得好開心!”

幼子自顧自的說,似乎把哥哥當成了空氣,或者一件傢俱,一個毛絨公仔,一件死物,完全不在乎哥哥的心理感受。

“我們玩了過山車,碰碰車,旋轉木馬,摩天輪……”幼子一邊說一遍掰著指頭數,一旁母親則寵溺的看著幼子,忽視了長子那羨慕的目光。

晚餐就在幼子絮絮叨叨中度過,期間長子肚皮響了好幾次,年輕母親也是選擇無視,幼子頑皮的把啃過的骨頭丟在地上,看到哥哥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飢不擇食,便和母親一起哈哈大笑。

吃完飯,年輕母親吩咐長子洗碗,抱著幼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長子開始收拾碗筷,把桌上的殘羹剩飯倒進廚房角落裡一個狗盆裡,趴在地上享用他一天僅有的用餐時間。

等收拾完廚房的一切,掐算著時間,長子打好熱水,試了試溫度,跪在地上膝行到弟弟腳下。

幼子正沉浸在電視裡動畫片的精彩內容,任由哥哥把腳放在水盆裡,卑微的跪在地上給他洗腳,看得起勁時,一雙小腳丫還在哥哥臉上亂蹬亂踢,而年輕母親欣慰的看著這一幕。

洗完弟弟的腳,重新調好一盆洗腳水,長子又端過去給媽媽洗腳,媽媽沒有像弟弟那樣作弄人,只是洗完打算擦拭,媽媽卻將一雙腳踩在他臉上。

他領會到媽媽的意思,頭向後仰成一個可以放置的斜面,任由媽媽踩在臉上晾乾水漬,旁邊弟弟看了一眼,又轉頭盯著電視屏幕。

時間一點點過去,只感覺媽媽雙腳的重量越來越重,向後彎曲的弧度越來越大

,脊椎也越來越難以承受,他伸出舌頭在媽媽腳掌滑動,討好媽媽,隨後重量減輕不少,他好受了許多,不由生出感激之情。

雖然他和弟弟一樣是媽媽兒子,弟弟能在媽媽懷裡撒嬌打鬧,他只能跪在地上給媽媽當腳墊…

他的視線被遮擋了,眼前一片漆黑,他像條狗一樣一絲不掛,他聽著媽媽和弟弟的歡聲笑語…

臉上的重量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一空,只看到媽媽牽著弟弟正打算回房睡覺。

“媽媽,我今晚想和你睡。”幼子拉著母親的手不放。

“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媽媽睡,小朋友們會笑話你的,乖,自己回房間睡覺。”年輕母親打趣道。

“媽媽,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和你睡。”

“唉,好吧,媽媽依你了。”

年輕母親用眼神示意了長子一眼,接著關上門。而長子這邊,關上電視機和客廳的燈後,摸著黑爬到媽媽房間外,取出媽媽今天換下的絲襪,一頭拴在門把手上,一頭拴住脖子,儼然一隻看門狗!

他跪在門外,地板有些咯人,南方初春的空氣還帶著絲絲涼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腦子裡全是剛剛媽媽和弟弟母子溫情的一幕幕。

弟弟現在躺在媽媽溫暖的懷抱裡安然入睡,同樣是人,還是親兄弟,他卻只能像條看門狗跪在門外。

他不禁想到,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從媽媽最疼愛的兒子淪落到今天這一步?

大概要從那一天開始,父親背叛媽媽那一天開始……

二家庭劇變初夏的天氣變幻莫測,明明還是晴空萬里豔陽天,轉眼間陰雲密佈電閃雷鳴。

李浩撐頭望向窗外,只覺得今天過分奇怪,不僅天氣奇怪,媽媽也變得奇怪。大概二十分鐘前,媽媽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去叫她也不開門。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時樓下來了一輛紅色奔馳小跑,車子停下,一個人撐著傘走出車,李浩看到他行進的方向是自己家大樓,由於被雨傘遮擋看不清來人面容。

“是來找媽媽的?和剛才那個電話有關?”

李浩撐著腦袋思考著,雖然他今年才八歲,不太明白大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可能心裡還是本能的生出一種不妙感覺。

叮鈴~門鈴聲打斷了李浩的思緒,眼看媽媽房門依然緊閉,他只能趿上拖鞋,小跑著過去開門。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一股幽香好聞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一隻手提著一個紙袋另一隻手拿雨傘,面容經過精心打扮,紅唇上塗抹了鮮豔的口紅,穿著青花瓷款的旗袍,足蹬一雙白色高跟鞋,看雨傘的款式,正是剛才樓下那人。

“小姨,是您啊!”

李浩的語氣驚訝中帶著驚喜,小姨叫越男,是媽媽的妹妹,別看打扮成熟,真實年齡只有22歲,正處於風華正茂的年紀,以前經常來家裡走動,還給李浩和弟弟帶來許多禮物,只是聽媽媽說最近工作繁忙,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來過。

“小浩,好久不見。”

“哇塞,小姨!好久不見,我和弟弟都好想你啊!”

“嘻嘻,小姨也想小浩和小天,弟弟呢?”

“弟弟去爺爺奶奶家了,小姨你換鞋。”

李浩從玄關拿出一雙拖鞋,貼心的鞋口朝內放在小姨腳邊。

“小浩真乖,謝謝啦。”

越男輕撫外甥腦袋誇獎,一雙玉足先後從白色高跟鞋抽出,或許是陰雨天,

空氣潮溼,鞋子裡更是積累不少潮氣,長久憋悶,剛一釋放出來,空氣中頓時瀰漫一股異味。

李浩並沒察覺,也許有聞到,但生不出一點反感,目光被小姨的玉足牢牢吸引住,低著頭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只見小姨的一雙腳寬瘦適中,腳趾纖長,斑斕的指甲油在薄絲襪下若隱若現,哪怕他年齡還小,對兩性知識一無所知,也忍不住由衷讚歎——真好看。

年幼的他,一種異樣的感覺此時不知不覺由心而生。

“小浩。”

“啊,小姨,怎麼了?”

就像偷窺被發現一樣,李浩收回目光做賊心虛的偷瞄小姨,還好小姨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換好鞋走進屋神色匆忙的環視四周,雨傘已經放下,紙袋依舊拿在手中。

“小浩,媽媽在家嗎?”

“在的,小姨。”

提起媽媽,李浩稚嫩的小臉露出憂色:“今天媽媽不知道怎麼了,一直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午飯都沒吃,我去叫她也不開門,小姨你快去勸勸媽媽吧。”

“嗯,知道了!”

越男點頭,神色凝重。

“小姨,出了什麼事嗎?”

李浩的心情跟著緊張起來。

“沒事,小浩不用緊張,我去勸勸你媽媽。”

越男勉強一笑,手拿紙袋走到姐姐門外,輕輕敲了敲門:“姐,是我,開開門,有結果了!”

緊閉了大半天的房門居然緩緩打開,憂心媽媽的李浩伸長脖子向內張望,還沒來得及看清,只見一隻手把小姨拉進房間,“砰”的一聲,房門再次緊閉。

李浩只好脫掉拖鞋,躡手躡腳走到門外,耳朵貼到門上偷聽,只聽到一陣響動,不久屋內傳來媽媽有些哽咽的聲音。

“小妹,你告訴姐,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算姐求你了。”

“唉,姐,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妹妹,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而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一次有確切證據,不然我也不敢來找你,那個男人…確實辜負了你!”

“我不信!證據在哪裡,快拿給我看,肯定是你在和我開玩笑。”

“在紙袋裡…”

門外偷聽的李浩,豎起了耳朵,屋內一道撕裂聲清晰可聞,然後是良久的沉默,世界好像安靜了下來,聽不到一點聲音。

“怎麼回事?媽媽和小姨在裡面做什麼?還有……辜負?什麼意思?”

李浩急得抓耳撓腮,幾次想要敲門進去,好在正要敲門,屋內又傳來談話聲,是小姨的聲音。

“姐,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可別嚇我,想想小天和小浩,他們還需要你啊,可別做傻事,早知道我就不該給你看這個!”

“姐!你說話呀!你別愣著啊!”

“姐……”

“別叫了,你姐我…沒這麼脆弱,放心,我知道取捨。”

這是媽媽的聲音,在李浩聽來,那語調,那語氣,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滋味,就好像是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感,同時他也疑惑到底是什麼事讓媽媽情緒變得如此壞,從前媽媽可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而且夫妻恩愛,家庭和睦,天大的困難都難不倒她。

“小三?那個男人?是爸爸嗎?”

年幼又過於早熟的李浩,隱約明白了事情原由。

“姐,乾脆跟我出去走走,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就當是出去散散心,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是原諒他還是離婚,由你來決定,但別把自己憋壞了

。”

小姨的聲音從屋內傳出,緊接著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李浩趕緊跑過去穿好鞋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心不在焉的看著屏幕,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背後母親房間。

背後開門聲響起,李浩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看向媽媽,只見媽媽臉色不是很好,精緻的臉龐上掛著兩道淚痕,來不及多想,他跑過去撲進媽媽懷裡。

“媽媽,你怎麼了,我好擔心你啊。”

“沒事,小浩不用擔心,小姨要和你媽媽出門一趟,一個人在家不能頑皮喲。”越男笑著說。

“乖,媽媽晚上回來給你做飯。”越蘭輕輕推開兒子,也沒去梳妝打扮,和越男一起出了門。

李浩只好走到窗戶邊,向下看去,媽媽和小姨一起上了車,車子逐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三醉酒調教酒吧內,紫色和紅色調和的柔和燈光下,醉醺醺的越蘭視線有些模糊。

已經雙頰微紅的越蘭,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迷醉的眼神卻在無意中透露出女人該有的嫵媚,紅唇微啟,呵氣如蘭,她一隻手拿空酒杯,一隻手提著一瓶XO,正要往杯子裡倒酒。

“姐,不要喝了,你已經醉了。”

越男奪過酒瓶出聲阻止道。

“再喝一點。”

越蘭迷迷糊糊的說道。

“姐,你是不是心裡憋得慌,我這裡有一個好方法可以讓你盡情的釋放,不用顧及一切,不如…”

越男看著醉醺醺的姐姐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什麼方法?”

越蘭迷醉的問道。

“嗯…算了,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像是想到什麼,越男搖搖頭說道。

“姐,我們回家吧,小天還在家等你呢。”

“好,回去吧。”

酒精的作用下,越蘭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越男只好扶著姐姐走出酒吧,兩人都喝了不少酒,事先已經叫好代駕,吩咐了地點,便啟動車子開往家裡。

李浩這邊,距離媽媽出去已有大半天的時間,看向牆上時鐘,晚上八點,跟著他的肚子又在轟轟作響,中午到現在只吃了一點餅乾充飢,到現在媽媽還沒回來。

叮鈴~門鈴聲這時突然響起,李天心頭一喜,猜到應該是媽媽回來了,急忙跑過去打開門。

門外小姨扶著媽媽站在外面,媽媽半眯著眼睛,頭靠在小姨肩膀上,接著便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

“小姨,媽媽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喝了一點,小浩快幫小姨一把,一起把媽媽扶到沙發邊。”

“好的,小姨。”

李浩連忙走過去扶住媽媽右手,與小姨一起把媽媽扶到沙發邊躺下,他看著已經醉倒快失去意識的媽媽,一陣心疼,思及到白天偷聽到的談話。

“男人?小三?”

“真的是爸爸?”

“小浩,去給媽媽倒杯水。”

一旁越男對李浩說道,拿過一條毯子給姐姐蓋上,又把紙簍放在沙發邊。

“嗯!”

李浩點頭應答,走到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等端著水杯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小姨一臉糾結的表情,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小姨,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李浩摸了摸臉問道。

“小浩,如果…小姨是說如果,有一天媽媽和爸爸要分開,你是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還是跟著爸爸?”

“不會的,媽媽和爸爸那麼恩愛,而且都愛我和弟弟,他們不會分開的。”

李浩下意識搖頭,強裝鎮定,眼底深處閃過

的一抹驚恐卻出賣了他,同時一個不好的猜測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如果,小姨說如果…”

越男還要追問,手機卻突然響起,只好放棄追問,拿起手機看完信息,秀眉微皺,無奈的說道:“小浩,小姨突然有急事,麻煩你照看好媽媽,有事就給小姨打電話,下次小姨過來給你帶禮物,乖!”

似乎事情很急切,話音剛落,越男就起身離開,直到關門聲響起,客廳裡才響起李浩對著空氣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是個男子漢,必須要守護在媽媽身邊,不能讓媽媽有一點委屈和不開心,不管多麼困難,我都會守護好媽媽!”

李浩捏緊拳頭髮出誓言,眼睛裡閃爍著堅定。

“嗯~水~我要水~”

爛醉如泥的越蘭下意識發出嚶嚀聲,打斷了李浩的思緒。

李浩趕緊捧起水杯放在媽媽嘴邊,看著媽媽快速一飲而盡,接過空杯子放置到茶几上,再回頭媽媽已經重新躺倒再沙發上。

蓋在身上的毛毯被踢到一邊,此時媽媽衣領敞開,臉色紅潤,出了不少汗,汗液浸潤著頭髮,幾縷秀髮貼到了臉頰上,胸口時而急促時而舒緩,似乎在醉酒狀態下想到了不好的事。

李浩蹲在沙發邊,欣賞著媽媽美麗柔和的臉龐,心中誓言再次堅定。

“媽媽,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他撿起毛毯正打算重新給媽媽蓋上,那敞開衣領的部分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媽媽豐碩的胸脯在文胸的包裹下顯得碩大無比。

李浩吞了口唾沫,回憶起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那是懵懂時吸允母汁的畫面。

他低下頭,做賊心虛的向媽媽雙峰間探去,卻在這時,媽媽突然坐了起來!

“天宏,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媽媽,你醒了!”

李浩驚喜的喊道,留意到媽媽依舊眼神迷糊,意識全無。

媽媽瞪著眼睛盯著他,直勾勾的盯著他,裡面有眷戀,有憤恨,有不捨,有痛苦…

“媽媽,你怎麼了?”

李浩伸出小手在媽媽眼前晃了晃。

“跪下!”

媽媽突然厲聲喝道,李浩渾身一哆嗦,跪在了媽媽面前。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媽媽,不是我…”

“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沒有,可是…”

“你這個負心漢!”

李浩幾次想要解釋,統統被媽媽打斷,緊接著媽媽一隻玉手掄了起來,朝他扇過來。

啪的一聲,耳光清脆響亮,打得李浩暈頭轉向,左半邊耳膜嗡嗡作響,就像有隻蒼蠅在腦袋裡振翅一樣,臉上霎時浮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媽媽左右開弓,耳光如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

耳光聲絡繹不絕。

剛開始李浩還想躲閃,但想到要守護媽媽一輩子的諾言,而且今天媽媽心情明顯不好,遭受爸爸的背叛,心裡一定很痛苦,乾脆就讓自己被媽媽發洩一下,便咬著牙,挺直了身體,默默承受媽媽的耳光。

片刻後,李浩的臉都腫了起來,耳光才停下。

還未松上一口氣,又聽到媽媽用怒不可遏的語氣發出命令。

“跪好了!”

李浩立刻跪直身體,面向媽媽。

“把褲子脫掉。”

“啊…好!”

遲疑了片刻,李浩脫掉褲子,雛嫩的小雞雞暴露在媽媽面前。

媽媽兩條絲襪玉腿交疊,一隻絲襪腳挑起了他的雞雞,大腳趾抵住陰囊,兩相對比之下,他的雞雞看起來還沒

媽媽的大腳趾粗壯。

“我美嗎?”正說著媽媽抬起絲襪美腿架在他肩膀上,足背順著他的臉頰來回摩挲,絲襪的柔順帶給他另類的觸感,一股皮革混合腳汗的味道縈繞鼻端,一絲一絲的味道…鑽入鼻孔轟擊著他的大腦。

“額…美!”

李浩仰望著媽媽美麗的臉,嘴角彎起一抹挑逗的笑容,女人味十足,雖然這笑容在他有點嘲弄的意思,但還是遲疑著點頭,因為媽媽真的很美,只是教書育人的工作讓她平常習慣擺出一副威嚴姿態,但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率性而為,無意中展露出女人該有的媚態。

風情萬種,面如桃花。

“美你還背叛我?還去找別的女人?”

“媽媽,不是我…”

李浩想要解釋,然而媽媽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就是這東西背叛我的嗎,那我乾脆把它踢爛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背叛我!”

冷厲的話音剛落下,一記重腳猛地擊在李浩胯部,緊跟著李浩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跪起來!”

越蘭仍然不打算放過李浩,她已經把以往最疼愛的兒子當成了另一個男人。

“媽媽,不要…”

此時李浩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跪起來!”

威嚴的聲音繼續響起,不容拒絕。

躺在地上的李浩看著媽媽依舊處於醉酒狀態,意識混沌,又想到自己說過要守護媽媽一輩子,不能讓媽媽難過,便咬著牙支撐著跪直身體。

他閉著眼睛,雙腿叉開,胯下一片通紅,忐忑中等待媽媽玉足的降臨。

媽媽先是用腳輕輕的踢了幾下,動作非常的輕,近乎磨蹭,搞得李浩一種異樣的爽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打了個激靈,意識剛剛放鬆下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猶如光速般瞬間傳遞到大腦。

無法忍受的劇痛!

痛入骨髓!

“好痛,受不了了…可是…我說過要守護媽媽一輩子,我…不能倒下。”

躺在地上的李浩好半天沒動靜,只看到媽媽脫下絲襪,接著掰開了他的嘴,其中一條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又彎下腰,把另一條絲襪在他xxx上打了個結,手裡牽著絲襪的另一頭,猛地一扯。

“把它鎖住,這下你就不能背叛我了。”

越蘭躺倒沙發上,眯著眼睛嘴裡念念叨叨,不顧李浩胯下痛苦,手上再次用力猛扯。

“滾過去,給我舔腳,你不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嗎,我就讓你給我舔腳,看看其他女人還會不會看上一個給老婆舔腳的賤貨,哼~”

“快一點。”

“嗚嗚~”

李浩牙關打顫的回道,磕磕碰碰爬到媽媽腳的那一頭,從這個角度看,此時媽媽已經平靜了下來,閉著眼睛打起了輕鼾。

他明白自己這是替代爸爸遭了罪,可是他說過要守護媽媽一輩子,不能讓媽媽傷心,所以吐出嘴裡絲襪,緩緩貼向媽媽的玉足,一口含住大腳趾。

可能是出去走了大半天,回來也沒洗腳,越蘭腳上的味道有點重,李浩含在嘴裡品嚐到一股鹹鹹的味道,而剛才那種異樣的爽感再次襲來,無法用言語形容,彷佛一道全新的大門緩緩展開,他對這種感覺並不反感,甚至有點喜歡,於是將媽媽每個腳趾頭都含在嘴裡清洗了一遍。

然後是腳掌,腳跟,腳背…

半個小時過去,李浩的舌頭都麻木了,嘴上全是媽媽腳的味道,可是媽媽並沒有喊停,所以他仍在媽媽腳底奮力舔舐。

“媽媽

現在只是喝醉了,萬一醒來發現我舔她的腳,怎麼解釋啊?”

李浩胡思亂想著,嘴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四過往“停下!不要再繼續了!”

Z市一棟高檔小區的某個房間內,一個男人驟然從夢中驚醒,坐直了身體,睜開的雙眼中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又做噩夢了?”

一隻玉手搭在男人背上,枕邊一個睡眼惺忪的女人輕輕的安撫男人。

男人聲音沉重,透露出疲憊,看面容大概二十出頭的大好年華,偏偏眉眼間那種穩重的氣質是年齡所無法掩飾的。

他呼出一口長氣,背靠床邊,從立櫃下層取出一條香菸,看樣子塵封已久,拆開取出一包點上一根,狠吸一口,夾雜著尼古丁的煙霧吸入肺才使他心情稍稍緩和。

“出去抽,在屋裡會留下味,我不喜歡這種味道。”

女人掩住口鼻嗔怪道,美夢只睡了個半飽,一張俏臉也未妝扮,但自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自然之美。

“就一根,一根就好。”

男人吐出一口煙霧,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呆。

“哼~”

女人輕輕一哼,腦袋貼在男人胸膛上,纖細的手指在男人強健的腹肌上劃過。

“老公,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就是…”

女人側過身子,手捧住男人的臉,美眸與之相對。

“你身上的傷疤怎麼來的,一條一條的疤痕,看起來是有些年頭的老傷了。”

“額…”男人怔了一下,隨意回道:“不小心弄的,關心這個幹嘛?”

“我怎麼看著像是被人抽出來的?”

女人一邊說一邊伸出食指,指尖順著男人胸膛一道猙獰的疤痕遊走。

“咳,咳~”男人先是被煙嗆了一下,沉默一陣,搖頭道:“別亂想,真是不小心弄的。”

“那這個也是不小心弄的?”

女人小手猛地往下一抓,一把握住男人的xx,順手套弄了幾下,原本疲軟的海綿體堅挺後,只見那棍狀物體的左側,有一片森白的區域,與周圍褐色的本色相映,格外顯眼。

“這是紋身清洗過後的痕跡吧,我見過,但你怎麼會在那上面紋身?或者能紋在那上面的內容,該是什麼字或什麼圖?”

“一定對你很重要吧?”

一連串的發問,女人翻身騎在男人身上,認真的看著男人,試圖從男人眼睛裡看出什麼,後者目光則有些躲閃。

“老公,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作為你的妻子,我有權利知道你的過去。”

“是啊,五年了~”

男人一陣唏噓,陷入回憶之中。

他叫李浩,出生在S市,18歲孤身一人來到Z市打拼,認識了現在溫柔體貼、美麗善良的妻子,開辦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有了一份不錯的事業,過上了令大部分人羨慕的成功人士的生活。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可是很多時候他總感覺自己十分空虛。

如果當年沒有離開家,離開母親。

如果當年的選擇是…

“老公!想什麼呢!”

萬初雪的聲音把丈夫從回憶中驚醒,面對丈夫的忽視,撅起嘴角表示不滿。

“沒想什麼。”

“老公,告訴我,我想聽實話。”

“什麼實話?真是不小心弄的。”

“哼,你又給我裝傻!”

萬初雪眼睛一翻,表情不悅,不過同樣的問題已經問過自己丈夫無數次,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早已習慣。

她猜想,丈夫身上的疤痕應該和頻發的噩夢有關。

所

以她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她確信總有一天會弄明白,或者丈夫親口告訴她。

天色已經放亮,從閉合的窗簾透露進微微晨光。

萬初雪從丈夫身上翻過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走到了窗臺邊。

她的身上披著特意為昨晚翻雲覆雨的房事所準備的輕紗睡裙,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下,曲線朦朧中帶著曼妙,宛如從古老波斯宮廷中走出的神秘舞女。

猛地拉開窗簾,向遠處眺望,遙遠的天際雲日初升,無數道淡金色的光芒穿透雲層灑向大地。

當熠熠的金光透過窗臺送入屋內,萬初雪仰起頭迎接朝陽,那美麗的畫面,像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

她展開雙臂擁抱晨曦,畫面定格在這一幕,幾縷清風拂過,徐徐舞動著窗簾。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萬初雪很自然的脫掉輕紗睡裙,胴體沐浴在晨光下彷佛被披上一層淡淡地光暈,看上去頗有幾分聖潔味道。

從壁櫥裡取出一套紫色的套裙,以及一雙未拆封的吊帶玻璃絲襪。

足尖成弓踩在矮凳上,萬初雪微微的彎下腰,絲襪捲成一個圈從足尖套入,然後順著如玉般修長的腿舒展開,那溫婉的動作,輕緩而富有美感。

果然,漂亮女人哪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這麼讓人賞心悅目。

她彎腰踩進紫色套裙,順著絲襪美腿緩緩上提,及到腰間,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十分完美,看不出一點違和感!

為了搭配紫色的套裙,上身是一件栗色低胸襯衫,在這還帶著一絲涼意的清晨,她思索片刻,外面又披了一件綠色坎肩。

一旁李浩眼睛都直了,自結婚以後,這樣的場景重複過無數次,妻子似乎每次都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妻子踩著婀娜的步姿款款走過來,一雙眼睛還在向他放電,腳下一抬踩在他雙腿間,絲襪足尖近乎抵到已經疲軟的陰莖。

“老婆,你幹什麼?”李浩掐滅煙,往回一縮。

“不幹什麼,老公,你覺得我美嗎?”

“美…“李浩本能的點頭,難道妻子想和他打個晨炮鍛鍊身體?想到這裡,他疲軟下來的小兄弟作出反應,不時的向上聳動。

因為妻子現在的樣子確實很美。

“噗~”

見狀萬初雪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引得李浩露出尷尬的囧色。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為什麼這麼問?”

“還說為什麼,連做好幾個月噩夢了,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而且結婚這幾年,你大部分時候在床上的表現可是讓我很不滿意哦,但偶爾又特別給力,既然身體方面沒問題,那就只有心理問題。”

萬初雪的話說得李浩一陣無言,見丈夫沉默,她主動靠過去安慰。

“別擔心,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很厲害的,在附近幾個市都很出名,我幫你預約好了,有空你找她看一下。”

“不用吧。”

“心理疾病拖不得!”萬初雪態度堅決。

“可是最近公司搬遷,事情多,我沒什麼時間。”李浩猶豫再三說道。

“用不了多少時間,抽空去看一下就行,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我考慮一下。”

“那…好吧!”

李浩只好點頭應下,畢竟是妻子善意的關心,暗想著到時過去隨便應付一下就行。

五搬遷萬初雪畫了一款較淡的妝,等和丈夫一起出門的時候,日頭已經高高升起,陽光明媚,也難掩蓋她的天生麗質。

樓下兩旁的綠化

帶種上了植被,這個季節正是黃果蘭盛開的時候,綻開的花骨朵潔白如玉,馥郁的馨香瀰漫四周,令人倍感舒適與安然。

兩人走進露天停車場,萬初雪的座駕是一輛紅色瑪莎拉蒂,而李浩的座駕是一倆黑色的奧迪商務車。

“老公,公司見!”

“公司見!”

一聲道別,坐進駕駛座啟動汽車,兩人先後離開。

李浩驅車來到公司,時間接近九點,萬初雪先他一步達到,兩人碰了一個正巧,她站在大廈門口對丈夫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轉身走進大廈。

李浩不由一笑,古靈精怪的妻子總能找到最便捷的近道,說起來他在這座城市生活的時間比妻子還要早一年呢。

停好車,李浩理了理衣服,朝大廈走去。

公司在第18層,專門經營互聯網科技開發之類的業務範圍,在李浩來Z市的第二年開始草創,從工作室做起發展到目前的規模已經歷五年風雨,規模不算大也不算小,總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年利潤還算可觀,正常的時候有八百萬,年景好的時候能達到上千萬,對李浩來說,公司幾乎傾注了他全部心血。

“李總,早上好!”

公司前臺小妹熱情的與他打招呼,臉上的笑容清澈甜美。

“嗯。”

李浩淡淡地回應,臉上做出一副威嚴的姿態。

“李總好!”

“好…”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已經來到公司開始一天的工作,一路上接連不斷有人向李浩問好,對此他只能保持一副淡然的表情點頭回應。

年齡上的弱勢,至今他還不到24歲,如果平日對待下屬太過隨和無規無矩,有損公司的形象和員工的人心,他維持這種形象,是在無聲中告訴大家,自己雖然年少,但思想成熟,做出的每一項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而不是因為年輕做出的草率行為,大家跟著他李浩混,前途光明!

“李總!”

一道清麗的女聲叫住了他,轉身看去,一個身穿套裝腳踩絲襪高跟的都市麗人急急忙忙朝他跑來,這是他的私人秘書夏亦心。

“李總,王副總他們已經在會議室等候,這是做好的關於今天會議所需的文件。”

夏亦心喘了口氣,順手將一份文件遞給李浩。

李浩翻開看了兩眼,目光不自覺的挪到夏亦心身上,米色包臀套裙下渾圓的玉臀挺翹,誘惑感十足的黑色絲襪貼合著修長的玉腿,腳看起來並不大,37碼左右,露出鞋尖的足背部分,透過黑絲能夠看到幽深的腳趾縫。

可能是感受到了李浩火辣的目光,面對領導在自己身上毫無保留遊走的目光,夏亦心羞赧的低下頭,兩根食指交纏在一起不停轉著圈,可見她此時內心並不平靜。

“李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夏亦心小聲問道。

“嗯,沒有,去忙工作吧。”

“好,李總再見。”

話剛落下,夏亦心就逃一樣的離開,惹得李浩一陣自嘲。

來到會議室,長條形的會議桌分兩排坐了四個人,誰創業初期都少不了幾個合夥人,面前的四個人都是當初從公司草創不離不棄跟到現在的碩果僅存的四個元老,包括自己的妻子,坐在左邊第一位的萬初雪,專門負責財務這一塊。

“你們坐。”

李浩向下壓了壓手,然後大馬金刀坐在首位,直奔今天會議主題。

“關於公司搬遷的事項,上週我已經把相關郵件發到各位郵箱,具體我就不用多說

,S市地處沿海,長江與黃浦江的交匯之處,交通便利,是中國的經濟中心之一,而且最近當地在扶持互聯網經濟,政策和稅收方面有相當的優惠,與公司的利益不謀而合。”

“作為全國性的一線大城市,S市也是人才匯聚之地,市場寬廣,這對於公司未來的發展有相當大的好處,所以我決定將公司搬遷到S市,這個決定不容置疑,不容拖延,但同時我也想聽聽大家對公司搬遷的大決定下操作過程的不同意見。”

“我支持李總的決定!”

一道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來,說話的人來自公司副總王成軍,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對李浩的決定表明支持態度,接著對細節方面的看法娓娓道來。

“公司的搬遷是李總做出的一項非常英明的決策,決定了公司未來發展的高度,同時也關乎著集體的利益,但是…”

說到這裡,王成軍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李浩,然後說道:“但是公司大部分員工都是本地人,我估計很多人不是很願意跟隨公司搬遷到S市工作,那樣公司對人才的需求可能會出現一段很長的缺口期。”

“嗯,老王所提出的問題我已經考慮到。”李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上個月我已經安排冷傑去S市招聘當地員工,這邊如果有願意跟公司過去的,食宿方面由公司包攬,不願意跟隨的員工,根據勞動法進行補償,具體由財務部的萬總監負責。”

“這樣恐怕對資金會造成影響。”萬初雪皺了一下眉頭:“涉及到公司的整體搬遷,包括辦公場地,辦公電腦,以及一些其他相關辦公器材的重新購入,再包攬員工的食宿,資金週轉會有不便利的情況出現。”

“不用擔心,前期可能會對公司支出造成影響,等公司開始運轉盈利後,一切都會迎刃而解,而且當地銀行對互聯網經濟發展有貸款利息上的優惠,資金問題不難解決。”

李浩出聲安撫妻子,又將目光投向負責市場與公關的趙長秋。

“老趙,你那邊有什麼問題,可以說說。”

後者是搞技術出身的人,成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實際年齡其實比李浩大不了幾歲。他能負責市場這一塊也是機緣巧合,或許是生來就有隱藏的交際天賦,在公司市場開拓方面趙長秋做得很不錯,同樣也足以說明李浩眼光之毒辣。

見李浩提到自己,趙長秋下意識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緩緩說道:“李總,人事和財務我沒任何意見,只是公司搬遷的話,這邊的客戶怎麼辦,畢竟是經營了好幾年的優質客戶,合作起來也放心,一下子要放棄我還真捨不得…”

“會保留一個辦事處!”李浩沉穩的聲音打斷了趙長秋的絮叨。

“公司搬遷之後Z市的經營範圍肯定會縮小,客戶會有一定損失,但等在S市同步運轉起來後,這邊的辦事處就留作將來重新打入Z市的根據地!”

“好的,李總,我沒意見了。”趙長秋不再多言,埋頭做著筆錄。

“誰還有其他意見,請儘管提出來。”

……

會議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李浩回到辦公室,靠在老闆椅上呼出一口長氣,滿臉倦容的閉上了眼睛。

妻子萬初雪端著一杯參茶走了進來,放好後走到丈夫背後,一雙小巧的玉手放在丈夫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累了吧?”

“嗯~”

“很多事

情交給下面去做就行,你何必事事操心。”

“我不操心誰操心?畢竟年齡放在那裡,不做好表率,我又怎麼服眾啊!”李浩的聲音中透露出無奈。

“好吧,你個鞠躬盡瘁的“諸葛亮”,大家都佩服你總行了吧,但是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別累壞了自己。”

萬初雪打趣道,心疼的在丈夫額頭上親了一下。

“參茶記得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昨晚也沒睡好,先休息一下吧,事情有我和老王盯著,放心不會出差錯的。”

“嗯。”

聽著妻子腳踩高跟鞋逐漸遠去的聲音,李浩終於架不住濃濃的倦意,卸下全身疲憊,靠在椅子上打起了鼾。

六暴露從落地窗那邊照射進來的陽光明亮刺眼,一場宿醉過後,吵醒越蘭的還是沙發邊響個不停的來電鈴聲。

撐著像是快要裂開的腦袋,越蘭接起了電話。

“喂?”

“姐,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妹妹越男軟綿綿的聲音,似乎昨晚沒有休息好,聞著中氣不足。

“打電話過來有什麼要緊事嗎?”

“沒有,昨晚把你送回家,然後有急事我就離開了,這不事情剛處理完,擔心你這邊,所以打電話過來問問。”

“哦,我沒事,謝謝。”

“好,那我就放心了,忙了一晚上到現在都沒閤眼,感覺躺下就能睡著,給我一張床能睡到世界滅亡。”

“好的,休息吧。”

“拜拜,姐!”

“拜~”

話筒裡傳來一陣忙音,隨手將手機扔在一邊,靠在沙發上的越蘭揉了揉眉頭,腦袋裡對昨晚的事一片模糊。

突然一股黏糊糊的觸感驚醒了她,類似貓狗舔舐的黏滑從足底蔓延而來,驚得她一屁股坐起來,只見自己最疼愛的大兒子正抱著她的一隻腳啃。

“小浩,你幹什麼?”

越蘭猛地抽腳,兒子抬起頭不解的望著她,那是怎樣一張臉啊,與往日瓷娃娃般的朝氣十足全然不同,此刻大兒子的臉色呈現一種不健康的蒼白色,睜開的雙眼中佈滿了血絲,神色木然,在自己收回腳之後,還麻木的貼過來想要繼續抱著啃。

“住嘴!”

越蘭大聲呵斥,分貝驟然提高,視線下移,又發現兒子赤裸著下體,原本穿在她腳上的絲襪,一隻不見了蹤影,另一隻落在地板上,順著看過去,襪尖的部分停在兒子暴露的下體上,打了個結連同兒子雛嫩的陰莖和睪丸一起緊緊勒住。

“昨晚媽媽喝醉了,是我在照顧媽媽,剛才…夢到雞腿了。”

李浩低下頭說道,臉上終於恢復了幾分稚氣。

“你…”

知子莫若母,越蘭一看李浩這副模樣就知道兒子在撒謊,可是腦袋疼得厲害,對昨晚的事印象模糊,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在她看來面前的一幕算不得啥大事,兒子連她奶奶都喝過,抱著腳啃又算什麼。

“把襪子解下來,在家裡光著小雞雞不害羞嗎。”

教育了兒子一句,越蘭只覺得身上未消散徹底的酒氣如此難聞,而且昨晚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怪難受。她趿上拖鞋,欲要去沖洗一番,走了幾步又轉過身。

“麻煩幫媽媽拿一條幹淨的毛巾過來。”

話音撂下,越蘭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然而她萬不可想到,關門的瞬間李浩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捧起地上的絲襪,覆蓋在臉上大口呼吸,看那起伏的胸腔,迷醉的表情,就像是憋了好長時間的癮君子,忽然

得到“好心人”饋贈的一支加料香菸後,貪婪的躲在陰暗角落享用。

直到吸了個心滿意足,李浩才放下媽媽的絲襪,從房間裡取出一條幹毛巾來到浴室門外。

嘩啦啦的水聲,即使李浩侍立在門外也清晰可聞,水汽瀰漫整個空間讓門上的玻璃也沾染到了水霧,透過毛玻璃隱約可見媽媽的倩影。

浴室內的燈光下可以看到這道美麗的倩影仰著頭,身材的曲線在燈光下凹凸有致,蓮蓬頭衝下的水順勢而下流遍她每一寸肌膚。

即使生育過兩個孩子,媽媽的身材依然火辣。

看著看著,李浩的雙膝漸漸彎曲下去,跪倒在地,經過昨晚的事件,也說不清為什麼,他只覺得現在的媽媽格外美麗,他嫉妒那些流遍媽媽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水流,即使它們會經過媽媽的足底流到地上,最後匯聚進下水道。

李浩跪著的雙腿往中間併攏,雙手撐地,膜拜神明一樣向媽媽的倩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這時浴室內的越蘭感覺身上還是有淡淡地黏糊感,也沒察覺到兒子正跪在門外猥瑣的窺視她,擠出一坨沐浴露往身上塗抹,當揉搓到胸部的時候,臉有點羞紅,望著自己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在水漬下晶瑩如玉的雙腿,當即又自傲起來,自己是生過孩子,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比起18歲的小姑娘也不差啊!

可是他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越蘭搖搖頭,拋開腦中雜亂的想法,儘量不去想那些煩心事。

上身塗抹完,她彎下腰塗抹雙腿…

跪在門外的李浩看得眼珠子都不曾轉動,因為此時投影在門上的那道倩影,彎腰的同時渾圓的臀部挺翹,一條美腿微微抬起,足尖點地。

李浩觸電一般的渾身顫慄,連忙直挺起上身,仰頭閉目,好像在迎接什麼,又好像在等待什麼。

從第三方視角來看,此刻母子二人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樣默契配合,那道倩影錯覺般的坐在了李浩的臉上,母子二人不同的器官宛如打破了空間距離水乳交融的連在一起。

李浩深深地迷醉在這一刻,他感覺現在自己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媽媽的傢俱,等待隨時被媽媽使用的一條凳子,他本人也如同凳子一樣賣力表演,雙手用力支撐膝蓋,上仰的臉紋絲不動,就好像媽媽真的坐在他臉上一樣。

夢幻的虛擬與真實交映,媽媽胯下的味道打破空間隔閡撲面而來,那是草原充滿遼闊與原始的氣息,又如碧波,顯示著母愛的深沉…

浴室內越蘭塗抹完身體,變換了動作,仰面沖洗著身上的沐浴露,水流帶走了汗液與酒氣,久違的舒適感油然而生,嘴裡哼起了小曲,她單腳踩地,另一條腿足跟抬起,足尖點地。

門外的李浩剛從被當作凳子使用的幻想中掙脫,側目望去,水流流過媽媽的玉臀,向下經過踮起的足跟滴落在地。

他莫名的惋惜,跪俯下去,左臉貼地,小嘴盡最大力張開,喉嚨還不停的咕嚕滾動,看起來就像媽媽身上的洗澡水通過足跟掉落進他的嘴裡。

浴室內媽媽這個動作持續了大概二十秒,李浩還沒來得及遺憾,投影在門上的倩影又變換了動作,雙腿彎曲,上身下沉,蹲馬步一樣站立。

難道…

李浩睜大了眼睛,一股刺激感如潮水席捲而來,連思考都不用,他火急火燎的爬過去正對媽媽跪直身體,仰起的小臉正

處於影子的雙腿之間,然後激動的等待。

果不其然,浴室內在媽媽哼曲的聲音停止後,一道涓涓細流從雙腿間的區域噴湧而出…

張嘴,吞嚥…

重複的動作,李浩做得迅捷無比,哪怕真正吸入的只有空氣,他也倍感自豪,如果真有一天能被媽媽當成各種傢俱使用,那才是幸福啊!

陷入各種幻想無法自拔的李浩,完全沒注意到媽媽已經沖洗完畢,打開了浴室門。

“幹什麼,色咪咪的表情。”

媽媽的聲音驚醒了幻想中的李浩,他掩飾的把毛巾往上一遞。

“媽媽,你的毛巾。”

“快起來,跪著跟個奴才似的。”

七試探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長恨歌》

如果問誰最會寫女人,有人會說是寫《紅樓夢》的曹雪芹,因為他道盡了林黛玉“柔”、王熙鳳的“潑”,也有人會說寫《金瓶梅》的蘭陵笑笑生,潘金蓮的騷可是曾讓無數痴漢夜不能寐,或許潯陽江頭的琵琶女,一曲仙音壓千古,古往今來豔無雙,但要輪到對女人沐浴的描繪,長恨歌短短兩句七言詩可謂是意之極盡。

其實在李浩看來,媽媽就是自己的楊貴妃,如果能伺候在媽媽身邊,當一個貼身小太監也願意。

只見一條白毛巾半裹越蘭沐浴後的嬌軀,滿頭溼漉漉的秀髮披散開來,酥胸半露,玉足踏地,踩過的地板留下一串腳丫形的水漬。

來到一面落地鏡前,越蘭輕輕一甩頭,頓時三千青絲飛舞,然後用兒子供奉的那條毛巾裹住頭髮擦拭。

或許是在家,也沒太多講究,毛巾僅僅遮住胸脯到大腿的部分,而在背對兒子的方向,挺翹的臀半遮半掩。

“吹風…”

“來了,媽媽!”

話都說沒說完,一隻小手捧著吹風機遞了過來,越蘭側頭看去,兒子眼巴巴的望著她,等待來自媽媽的誇獎。

“滑頭~”越蘭一笑,風姿綽約。

“嘿嘿~”李浩跟著傻笑,看那縮著身子的神態,還真就一個活靈活現侍奉在貴婦身邊的小太監。

“媽媽,我來幫你弄頭髮吧?”

“你…行嗎?”

“媽媽相信我!”

“嗯…好吧。”越蘭看著兒子希冀的目光,不忍拒絕,遲疑著點頭,將吹風機遞還回去。

李浩引著媽媽坐到梳妝檯前,他繞到背後,捧起媽媽一縷秀髮,淡淡地清香飄溢而至,是媽媽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氣。

心神有些搖晃,李浩打開吹風,調到熱風最低檔,平緩的熱流通過風口拂過手上的秀髮,他熟練的撩起一撮撮頭髮,利用熱風風乾頭髮上的水漬,即便是通過鏡子觀察兒子的越蘭也頗為意外。

“小浩以前幫女孩子吹過頭髮嗎,這麼厲害呀!”

“沒有,我只幫媽媽吹頭髮,吹一輩子!”

“一輩子?”越蘭一愣,長嘆道:“一輩子太遠了,不現實~”

她轉過身拉著兒子坐下:“小浩,你喜歡媽媽嗎?”

“喜歡。”

“那你喜歡爸爸嗎?”

“也喜歡。”

“那媽媽問你,你是喜歡媽媽多一點還是爸爸多一點?”

“媽媽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越蘭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決定提前給兒子打好預防針:“小浩,如果有一天媽媽和爸爸要分開,你是願意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還是跟著爸爸一起生活。”

說出這句話,越蘭心裡比較忐忑,她其實並不想問這個問題,因為有可能失去兒子。

“媽媽會和爸爸離婚嗎?”

“你怎麼知道。”越蘭驚訝的看著兒子。

“昨晚媽媽喝醉了,我聽到了。”李浩低下頭說道。

“那你說,是跟著媽媽還是爸爸。”越蘭忽然一把抓住兒子肩膀追問,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失態。

“媽媽,我選媽媽!”

“為什麼?”越蘭笑著問,對兒子的選擇滿意到不能再滿意。

“因為爸爸辜負了媽媽。”

越蘭臉上笑容僵住,聽到這話總有一種受到別人同情的感覺,即便是來自親生兒子的同情,也令一向好強的她覺得不舒服。

“你在可憐媽媽?”

“沒有,我在替爸爸還債?”

“還債?”

“嗯,既然爸爸辜負了媽媽,作為爸爸的兒子,我就應該補償媽媽,所以我要守護在您身邊伺候一輩子!”

稚嫩的童音聽在身為母親的越蘭耳朵裡,也品出了那股子堅定不移的韌性,使她一陣愣神。

“什麼伺候不伺候的,說得跟個奴才一樣。”越蘭半開玩笑的打趣道,但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就算當媽媽的奴才一輩子,我也願意!”李浩大聲說道。

“好吧,小奴才,媽媽以後就指望你了,但是看你現在眼睛紅得跟個燈泡一樣,昨晚沒睡好吧,快回去睡覺,養好精神才能伺候媽媽。”

越蘭搶過吹風機,揮手將兒子轟走,只是好長時間也沒打開吹風機,默默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

一家spa會館內,兩個漂亮的女人赤身裸體趴在床上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姐,你是打算離婚還是繼續湊合著過啊?”越男一邊享受按摩一邊問道。

“離?還是不離?”越蘭有點糾結,隨後釋然。

“還是離了吧!”

“耶!姐,你這麼想就對了,這種臭男人誰愛跟他過誰去,如果硬要湊合著一起生活,裝作對他出軌的事情不知道,那種日子換做我想想都覺得難受,嘖嘖嘖!”

“是啊,這樣勉強湊活在一起,大家都累,我也不是擅長演戲的女人,以後家庭不睦,經常吵架影響到小天和小浩就不好了。”

“小天和小浩怎麼想的,打算跟誰?”

“小天我沒問,年齡太小,沒打算告訴他。”越蘭側了個身,兩團豐滿的酥胸搖搖晃晃:“小浩對我可忠心了!”說著驕傲的仰起了頭。

“忠心?”越男來了興趣,畢竟昨晚走的急,沒聽到外甥的答案。

“他說要當我的小奴才,伺候我一輩子呢,噗~”越蘭說著不自覺的笑了出來:“而且我醒來的時候,還抱著我的一隻腳在啃。”

“不會吧!”

越男坐了起來,赤裸的身體兩顆玉兔彈跳不止,尺寸也僅僅比姐姐小一號。她揮揮手,旁邊兩個女技師識趣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幹什麼,神神秘秘的。”越蘭瞥了妹妹一眼。

越男湊到姐姐耳邊:“姐,你不會也懂那個,而且還在醉酒的狀態下把小浩開發了,那可是你兒子啊!”

“那個?開發?”越蘭納悶。

“就是sm,我上大學的時候專門研究過這個,當時…”

越男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貼在姐姐臉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蘭越聽越震驚,半晌過後,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猜錯了吧,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嗜好,他還那麼小。”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

越男一臉壞笑,面對姐姐的質疑,探索的興趣愈

發濃厚。

八跪下很快到了晚上,美容結束後,越男跟著姐姐來到家看望外甥,站在門外,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外甥居然有m潛質,這跟提前知道下期彩票中獎號碼一樣,並且已經買下那注彩票,差的只是開獎過程。

她想得入神,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外甥那張粉嫩的小臉,伸手去按門鈴,卻被旁邊姐姐拉住。

越蘭猶疑不定:“小妹,你會不會搞錯了,小浩畢竟還是個孩子。”

“姐,我只是試試,有可能只是我猜錯了,別擔心。”

“萬一猜對了呢,萬一小浩真是你說的那種人?”

“如果真的是…”越男嘴角噙起一抹壞笑:“那你可要注意了,與其等他長大後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不如提前教育好。”說著掙開姐姐的手按下門鈴。

“哎~”

叮鈴~越蘭的嘆氣聲伴隨著門鈴聲同時響起,她不再阻攔,如果真像妹妹預測的那樣,兒子長大後會變成丈夫那種花心大蘿蔔,還真要提前教育好才行。

叮鈴~又按了一下門鈴,很快門便被打開。

李浩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二人面前,越蘭站在妹妹背後默不作聲,越男則笑容洋溢的跟外甥打了個招呼。

“媽媽,小姨,請進。”李浩乖巧的讓開門。

“乖。”

越男朝背後擺了擺手,示意姐姐不要妄動,抬腳走進屋內,站立在玄關處,腳上的鞋子也沒換下,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明亮如新,只是鞋尖的位置沾染了一丁點灰塵。

她望著外甥不說話,李浩則取出一雙拖鞋放在她腳下。

“小姨,您換鞋。”

越男仍然不動也不挪腳,李浩抬頭仰望,小姨笑臉盈盈的俯視著他。

“小浩可以幫小姨換鞋嗎,走了一天路腰都彎不下去啦。”

見到小姨笑,李浩心頭一震,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愉悅感,連忙點頭應下,而他也沒注意到,後面媽媽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

他彎下腰,看著小姨踩著高跟鞋的腳,露出的足背幾根青筋蜿蜒,腦子裡不由生出一絲綺念:“好美的腳,看起來比媽媽的腳都要美!”莫名的,有種想要貼上去親吻的衝動。

“麻煩小浩了。”越男一副輕飄飄的口吻,向著身後的姐姐使了個眼色。

“嗯!”

李浩堅定的點頭,此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小姨的那雙腳,以及腳上的高跟鞋,對他來說,沒有比幫小姨換鞋更要的事情,他享受這種感覺,享受伺候每一個女人的過程,彷佛是生而具有的技能,他天生就是做這種事的人。

他顫巍巍的伸出手,連自己都沒察覺到心境已經發生變化,也沒注意到頭頂小姨的笑容多了一絲古怪的味道,更沒注意到媽媽那緊張的目光,他現在只想脫下小姨的高跟鞋,釋放出這塊美玉。

美玉美的讓人窒息,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李浩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可是就在手即將觸碰到小姨的高跟鞋,那隻近乎透明絲襪掩映下的絲襪高跟卻猛地往回一抽,他不解的抬頭,只見小姨低頭瞅著鞋尖,兩條彎彎的柳眉皺到了一塊。

“鞋子髒了怎麼辦?”越男像是在對李浩說又像在自言自語。

“我幫小姨擦乾淨!”

爭功一樣的話語脫口而出,李浩蹲下的雙膝逐漸低下去,離地面也就還差個五公分左右,他單手撐地,也不管小姨同沒同意,另一隻手抓著袖口迅速拂過小姨的鞋面。

來回擦拭了幾遍,

回憶起電影裡擦鞋的橋段,便低下頭,嘴近乎貼住鞋面,哈了幾口氣,又擦拭了幾遍。

“好了,小姨。”李浩獻媚般的抬頭仰望。

“哦,換鞋吧。”

預想中的誇獎並沒有等來,小姨只是淡然的吩咐了一句,李浩一陣垂頭喪氣,不過看到面前那雙高跟美足,精神重新振奮,終於要釋放出這塊美玉了!

他的小手慢騰騰的伸過去,這次小姨再也沒有往回縮,他一把抓住了高跟鞋,光滑的觸感從掌心傳遞而來,雖然是硬質的皮革觸感,但在李浩看來,比以往摸過的任何面料都柔軟,因為軟在心裡。

小手向下一壓,鵝蛋大小的腳後跟脫穎而出,斜著一拉,穿著絲襪的美足猶如在礦脈中孕育千年的美玉破土而出,一股若隱若現的熱氣從足尖蒸騰而起,彷佛是伴生美玉而出的仙氣一樣沁人心脾。

李浩看傻眼了,想不到女人的腳這麼美,他傻傻的拿著拖鞋往足尖送去,那隻牽動他心神的絲襪美足卻突然踩進高跟鞋,而小姨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對了,臨時想起有點事情忘處理了,下次再來,拜拜。”

越男轉身離開,那走起路來搖曳的美臀在李浩視線中漸行漸遠,剛才只差一點他就可以觸碰到小姨的美足,他無比的悔恨自己動作為什麼不快一點。

“傻蹲著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越蘭走進來自行換好鞋,也沒再理兒子,閃身進了自己房間,撥通妹妹的電話。

“喂,姐?”

“小妹,你怎麼突然就走了,說好的試探呢?”

“試探完了啊,當然要走了。”

“哦,那試探結果呢?”

“有點把握,不過明天還要再試探一次。”

“還要啊…”

“是的,姐,你別急,就這樣說好,拜拜…”

話筒裡傳來忙音,越蘭放下電話,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兒子依然蹲在門口望著妹妹離開的方向發呆。

第二天,午飯過後。

越蘭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目光卻時不時瞥向旁邊兒子,後者雖然一雙眼睛盯住電視屏幕,但卻沒有任何焦距,心不在焉的,彷佛魂兒被勾走一樣。

叮鈴~“媽媽,我去開門!”

李浩突然就像魂兒回來了一樣,跳下沙發,屁顛屁顛的跑向大門那邊,越蘭仍舊坐在沙發上,目光復雜的望著兒子背影。

“小姨,您終於來了!”

“小浩在等我嗎?”門口傳來越男爽朗的聲音。

“沒…沒有。”李浩結結巴巴的,小臉突然一紅。

“哦~”

越男沒再調戲外甥,腳上穿著昨天的高跟鞋走進門,站在昨天的位置,既不挪腳也不換鞋。

不用小姨吩咐,李浩殷勤的拿出拖鞋,又發覺在同樣的鞋尖位置如同昨天一樣沾染著一撮灰塵,他放下拖鞋,俯身想要拭去這破壞整體美感的塵埃,小姨卻轉過身,好巧不巧,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

一道來自大人的重量通過細小的鞋跟擠壓而下,鑽心的疼痛沿著手背的神經傳遞而來,李浩咬著牙,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小姨的屁股後面。

正當李浩忍受不住痛苦想要叫出聲,小姨卻適時的回身,鞋跟離開了李浩的手背。

“哦,鞋子又髒了,麻煩小浩給我舔乾淨喲。”越男看似無心,卻是有意的在“舔”字上加重了音量。

而被疼痛擾亂了基本判斷力的李浩,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趴下去伸出舌頭,在舌面即將接觸到鞋子的時候,

小姨又把腳收了回去。

“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沒辦,先走了,小姨明天中午再來。”

越男轉身離開,順手關上了門,只剩下李浩跪在原地,頭磕在了小姨剛在站立的地方。

客廳裡的越蘭聽到關門聲,悄悄躲進自己房間,再次撥通妹妹電話。

“測試完了嗎?”

“完了。”

“結果怎麼樣?”

“有五成把握,還要測試嗎,姐?”

好一會兒,越蘭沒有說話,然後下定了決心,咬著牙道:“繼續,我不相信自己兒子是個賤貨!”

夜晚,李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眠,黑暗中瞪著兩個眼睛,腦子裡白天和小姨相處的一幕幕畫面閃過。

“小姨說的是舔,是舔,舔…”

李浩嘴裡呢喃著,那個舔字不停的在他腦子裡盤旋,如魔音貫耳,從身體到靈魂改變著他的所有,他的一切……

第三天,外面下起了小雨。

綿綿的細雨從早上開始一直下個不停,李浩搬了個小凳子守在門口,時間是下午三點,距離預想中小姨到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難道小姨不來了嗎?”

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一樣,李浩莫名的煩躁不安,他盯著牆上的掛鐘,又看看門,一種憋悶的感覺壓抑在內心無法排洩。

越蘭走過來,輕撫著兒子的頭:“回房睡覺吧。”

“不,我要等小姨!”李浩搖搖頭拒絕。

“唉~”

越蘭嘆了口氣,轉身走回自己房間,在關上門的一剎那,門鈴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聽在李浩耳朵裡無異於天籟之音,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打開門,跟著一雙眼睛往地上巡視,還是那雙白色高跟鞋,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神聖,那樣的誘惑。

李浩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拋棄了所有,義無反顧的跪倒在地,張嘴含住鞋尖。

越男只是站在原地,平靜的沒有任何反應,這無形中助長了李浩的勇氣,舌頭滑過鞋面,上面的汙垢盡數捲入口腔,由於是陰雨天,那些汙垢不同於往常豔陽天的細小微塵,含在嘴裡沒有任何味道,只有層次分明的顆粒感,但對李浩來說,這些泥沙味道怎麼樣不在乎,衛不衛生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它們來自小姨的鞋面!

李浩伸長脖子吞嚥下嘴裡的泥沙,舌頭再次覆蓋住鞋面忘情舔舐,而越男也時左時右移動腳,讓外甥儘量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

舔了有五分鐘左右,越男微微側身翹起了右腳,鞋跟正對李浩的臉。李浩抬頭看向小姨,面對那鼓勵的目光又低下頭,一瞬間被點滿m技能,熟練的含住鞋跟褪去了小姨腳上的高跟鞋。

腳仍然沒挪動,夾雜著皮革和汗味的絲襪腳懸在眼前,繃直的美腿,牛仔褲向上提了提,露出襪口,原來是一雙短絲襪。

他心意相通的趴下去銜住襪口,輕輕的往後一拉便把襪子脫了下來,沒有人教導過他這一切,似乎他天生就會。

“姐,這下不用我再測試了吧。”

頭頂傳來小姨動聽悅耳的聲音,李浩猛地跪直身體,回頭一看,媽媽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背後,他愣在原地,叼著的絲襪半截露出掛在嘴角。

九回家“老公,醒醒!”

“別睡了,飛機要降落了!”

酣睡正香中被喚醒的李浩,睜眼都覺得困難無比,加之近來難得一場好覺被擾亂,一股無名邪火蹭蹭地從心裡往上冒,正要發作時一隻小手貼住額頭,觸感冰涼

柔滑。

“老公,你怎麼了?”

模糊不清的視線逐漸清晰,一張俏臉近在咫尺,妻子的語氣柔和中帶著關心與體貼,再嗅到來自妻子身上的香味,李浩煩躁的內心安定下來。

“到S市了?”

李浩側頭看向機窗外,飛機已經停穩,外面是空曠的機場。

“老趙呢?”

“他坐的經濟艙,這會兒應該下了飛機在機場外面等我們吧。”

“那我們也走吧。”

兩人前後走下飛機,來到機場外,果不其然,此時趙長秋正等在機場出口處,靠著欄杆吞雲吐霧,旁邊停了一輛黑色奧迪車。

“老趙~”李浩遠遠招呼道。

“李總!”聽到呼喊,趙長秋掐滅掉煙,一路小跑過來。

“車已經叫好,就停在那邊。”趙長秋指向不遠處的奧迪車:“酒店老王也提前訂好,就等您和萬總監拎包入住。”

“不用,我和初雪在S市有地方住,麻煩你等下重新叫輛車,我們這邊先走一步,有事電話通知我。”

興許是歸鄉情怯,也沒和趙長秋過多言語,李浩帶著妻子上了車,吩咐完目的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他的思緒開始飄散,從18歲離家未歸到現在,這些年來除了定期給家裡匯錢,相互之間的聯繫其實非常少,可以說幾乎沒有,特別是認識妻子後,他更不願意回憶起那段不堪入目的歲月,那一幕幕受盡凌辱的畫面此時從記憶深處翻出在腦海裡迅速掠過:有凌虐的鞭影,有舔不完的鞋底,有母親嚴厲的呵斥,有弟弟無情的嘲笑,還有小姨…想著下意識攥緊拳頭,又看向旁邊挽著他胳膊做小鳥依人狀的妻子,彷佛找到了心靈寄託,拳頭攥得更用力。

“這一次,我要做個人!”

“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初雪!”

他一把摟住妻子,萬初雪順勢腦袋埋進丈夫胸膛,舒服的拱了幾下。

“老公,你什麼時候安排好住處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忘了我是在S市長大的人啦?”李浩輕輕颳了一下妻子的瓊鼻。

萬初雪猛然從丈夫懷裡掙脫,一雙水眸圓睜:“這麼說…你要帶我回家?”

“是的,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這次見完家人,順便把我們婚禮補辦了,畢竟當年辦得草率,只請了老趙他們幾個人,初雪你受委屈了。”李浩一臉愧疚。

“回家…見家人?”萬初雪現在腦子裡只剩下見家人那幾個字,說話都開始哆嗦,對丈夫後面的話直接忽略掉,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忽然提起粉拳錘在丈夫胸口:“老公,你好壞呀,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什麼都沒準備好貿然上門,公公婆婆該怎麼看我啊!”

萬初雪滿臉羞紅,想到要去見從未謀面的公公婆婆,恨不得立刻逃走,又慌亂的從坤包裡取出粉底和鏡子,當即在車內補妝,捧著小鏡子左看看右瞅瞅,始終心慌意亂。

李浩輕輕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家裡就我媽和我弟,爸在我成年那一年去世了,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再嫁,媽很好說話的,不用擔心。”

李浩撫慰著妻子,一瞬間腦子裡閃過母親那張嚴厲的臉,莫名其妙自己也有點慌亂,但還是竭盡全力的安慰妻子。

一陣好說歹說,李浩總算安撫住坐立不安的妻子,而車子這時停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外,他率先走下車,後面下車的妻子緊緊拽著他衣袖不

鬆手,一副小女兒姿態與往日職場女強人全然不同,看來妻子的情緒仍然不算完全穩定。

李浩拍了拍妻子的手,看向面前的小區,從建築外牆看建成時間不超過三年,事實也正如此,這座小區是兩年半前完工交付的,通過僅有幾次和母親的信件交流,他知道這是母親兩年前用他寄回家的錢購置的新房,至於以前的老屋,已經出售出去。

“老公,我…”萬初雪扭捏不安的拉住丈夫:“要不算了吧,等我準備好了再來看望媽。”

“這麼快就叫上媽了,還準備什麼,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浩耐心的勸說妻子,又故意打趣道:“再說醜媳始終要見公婆,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走吧,老婆大人。”

“哼,什麼醜媳?我可是大美女!見就見,誰怕誰,我這就去找媽告你的狀!”

興許是丈夫的情緒感染了自己,萬初雪也不再緊張,撂下丈夫在後面,獨自一人大步走進小區。

李浩看著氣呼呼離開的妻子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霾,童年時被母親用狗鏈栓在廁所裡的畫面突兀的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希望媽能顧及大局吧。”

他搖搖頭,驅散掉內心的不安,快步跟上已經走出去很遠的妻子。

按照兩年前與母親通信時得到的地址,李浩帶著妻子來到了二樓7號的門前。

“老公。”萬初雪挽住丈夫胳膊,一臉憂色。

“沒事。”

李浩笑了笑,但此時他的狀態比妻子也好不了多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門鈴。

叮鈴~叮鈴~叮鈴~門鈴連著響了三次,李浩能感覺到身側妻子挽住自己胳膊的手加大了力道,正準備說點寬慰人的話,門忽然打開了。

一箇中年美婦人站在門口,一身居家服飾,臉上沒有任何妝扮,但可能是底子很好,年輕時保養得當,此時看起來並不顯老態,肌膚反射著細膩的光澤,是那種成熟知性的風韻,精巧的五官組成了一張威嚴的臉龐,不會讓人覺得故作嚴肅,而是渾然天成的端莊淑儀。

“媽~”

李浩喊了一句,聲音都在顫抖,沒由來地淚水湧出積蓄在眼眶。

“媽。”

萬初雪緊隨丈夫聲若蚊蠅的喊了一聲,緊緊的貼著丈夫,原本醞釀好見面該說的那些話,此時一句都說不出口。

越蘭看著站在門外離家快六年未歸的長子,也是一陣發楞,片刻後才晃過神。

“進屋吧。”越蘭的聲音清冷無一絲波動。

李浩倒不奇怪母親冷淡的態度,跟著走進屋,而萬初雪有點納悶,原本在腦子裡想象過無數次的母子相見的溫情場面並沒有發生,面對離家多年的兒子,婆婆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不過她並沒有拉住丈夫詢問,默默跟在丈夫身後走進屋。

她走在最後,正打算關上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咚”的一聲響,回眸看去,自己老公居然跪倒在地,而婆婆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丈夫。

十奴性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雖然不知丈夫為何下跪,但在萬初雪看來丈夫給婆婆下跪自然天經地義,她小步走到丈夫身旁,雙膝一彎,緩緩跪在婆婆面前。

“媽,我叫萬初雪,是李浩的妻子,也是您的兒媳,第一次來看望您老人家,走得匆忙,沒準備好禮物,兩手空空的實在慚愧,還請您不要見怪。”

一番話說得端莊得體,萬初雪懸著的一顆心落了

下來,就像丈夫說的那樣,醜媳始終要見公婆,既然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索性勇敢面對沒必要畏畏縮縮。

萬初雪小心翼翼抬頭打量眼前這個是她婆婆的美婦人,看面容三十五、六,肌膚保養不錯,比起她也就差了一絲,身段豐滿卻又不顯富態,眉宇間自有一股雍容的氣質,如果說萬初雪曾經憧憬過自己人到中年的姿容會如何,那麼眼前的婆婆所流露出的氣質正是她最滿意的一種。

越蘭也在端視跪到面前自稱她兒媳的人,心裡一嘆:好俊俏的女子,如同盛開的花兒一樣光彩照人,反觀自己還能再美上幾年呢?不由感慨光陰流轉,韶華易逝。

“真是個漂亮的女孩呀!我兒眼光不錯,姑娘快起來吧!”越蘭一邊說著一邊把萬初雪扶起,而對於跪著的長子,看都沒看一眼。

“媽,您叫我小雪就好了,以後我會和老公一起孝順您的。”萬初雪很斟酌言辭,並沒有順著越蘭的攙扶站起來,反而為難的看向跪著的丈夫。

“他啊,哼~”越蘭冷哼一聲:“出去快六年不回家,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繼續跪著好了!”

“你喜歡下跪,對吧?”越蘭臉上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是…是,媽…說得對…”

面對闊別多年的母親,李浩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提袖擦著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妻子不明白母親話裡的意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本以為闊別多年已經心如止水,看淡了往日的一切,時至今日,就算不能徹底放下,至少能夠勇敢面對,可是母親一個眼神就讓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他頓時醒悟過來,母親種在他心裡的東西,一輩子都抹不去了!

“小雪,快起來吧,媽認下你這個兒媳了,就當這裡是自己家,別拘束。”越蘭一臉和顏悅色。

“好…謝謝媽。”

萬初雪終於順著越蘭的攙扶坐上沙發,對依舊跪著的丈夫投去無能為力的目光。

越蘭沏好一杯茶放在兒媳面前:“小雪,喝茶,記得以後要經常來看看媽。”說著又瞪了李浩一眼:“別像這個混賬一樣,好幾年都看不到人。”

“好的。”萬初雪尷尬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我們公司已經搬到S市,以後來看望您會很方便的。”

“公司?小雪你家裡是做什麼的?”越蘭主動問起來。

“我爸媽在國外,就我一個人在國內,目前在老公的公司上班。”

“老公?”越蘭一怔,很快腦子轉過彎,詫異的看了兒子一眼:“難怪這些年寄回家的錢一年比一年多,原來是當老闆了啊,了不起啊,我兒還真出息了!”

母親的語氣說不出是稱讚還是諷刺,李浩只好訕笑道:“我再怎麼出息,也不敢在媽面前顯擺。”

“我讓你說話了嗎?”越蘭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眼見氣氛逐漸凝固,萬初雪連忙幫襯丈夫說好話:“媽,他這些年工作上的事多嘛,沒抽出時間來看望你,但他心裡還是掛念著你的,要不讓他站起來吧。”

“哼,我可不信他一直念著我。”

越蘭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此時也不好拂了兒媳婦面子,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兒子,將他全身上下看了個遍。

“你真的打算站起來?”

“嗯!”李浩重重的點頭。

“不打算再跪下去了?”越蘭翹起一條腿在兒子面前,足尖挑起高跟涼拖,誘人

的絲襪美足來回晃悠。

李浩看著吞了一口唾沫,彷佛聞到了母親的足香,那熟悉而陌生的味道,那一次次踐踏他人格的鞋底,那無數個夜曾頂禮膜拜的美足,不禁胯下一熱,瞬間有點搖擺不定,但很快堅定點頭:“嗯!”

“不後悔?”越蘭追問。

“不後悔!”李浩再次堅定心中選擇,看了一眼妻子說道:“媽,兒子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責任,以前的就讓它過去吧。”

“切~”

越蘭蔑視的瞄了兒子一眼,又看了旁邊萬初雪一眼,她大概能理解兒子做出的選擇,不再多言。

萬初雪雖然有點奇怪,隱隱覺得丈夫和婆婆話裡藏著話,但機會難得,眼下婆婆算是原諒了丈夫,她當即走過去扶起丈夫坐回沙發上。

“媽,謝謝您。”萬初雪感激的對婆婆說道。

“小雪,都告訴你別這麼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這個混賬東西。”越蘭拉過兒媳的手嘮起家常。

“嗯。”

萬初雪自然不會懂“放過”這兩個字的含義,旁邊李浩屁股剛坐下,連忙岔開話題:“媽,怎麼沒看到弟弟?”

“他啊~”提起幼子越蘭就頭疼:“成天跟一群社會上的人渣鬼混,二十二歲了也沒個正經工作,天天啃老不說,還經常招惹一些是非,這些年你寄回家的錢除了買這套房子,基本上都給他糟蹋了,現在三五天才回一次家,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裡。”

“額…”李浩想不到弟弟如此不務正業。

“不說這個,說起來心煩,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越蘭站起身走進廚房,萬初雪和丈夫對視了一眼,也起身跟著走進廚房。

“媽,我來幫你…”

廚房裡傳來妻子和母親說話的聲音,聽在李浩耳朵裡,不由會心一笑,心底湧出一絲久違的家庭溫馨感。

很快做好晚飯,吃完飯,越蘭拉著萬初雪坐在一起閒聊,兩個女人似乎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聊起興來基本上沒有李浩什麼事,只是偶爾跟著附和兩句,但看到妻子和母親相處融洽,他還是非常開心。

直到聊到深夜,濃濃倦意襲來,幾人才撐不住疲憊回房睡覺。

十一窺視李浩夫妻倆的睡房安排在靠走廊最後一間,當聽到母親說這麼多年即使他沒回家,房間還是一直留著,都按照小時候佈置的擺設時,不免湧出一絲暖意。

甚至李浩都有一種重新跪在母親腳下衝動,捧起那渴望又逃避的高跟鞋,大口大口的舔舐,直到鞋底變得乾乾淨淨找不到一絲汙垢,然後母親再看似誇獎實則鄙視的說上一句:還行,算個合格的奴才!

走入房間拍亮燈,房間內的佈置盡收眼底,一瞬間李浩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老公,這些都是你小時候的玩具?”萬初雪拿起一個奧特曼模型。

“是的,跟老屋佈置一樣。”李浩倍感懷念。

“還有這本漫畫出版日期…是94年,這個奧特曼我記得也是94年圓谷公司推出的經典款,還有張年卡還是94年,還有這個…”萬初雪拿起一件件東西查看完日期又放下,疑惑不解道:“怎麼沒有往後年份的東西呢?”

“老公,我咋感覺你的童年就定格在了94年?“李浩尷尬的解釋道:“長大懂事了嘛,就沒再玩過這些。”

“94年你才八歲吧?”萬初雪嘟著嘴,顯然不信丈夫的鬼話:“哪有人

八歲開始童年就結束了。”說著又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

李浩趕緊拉住妻子,還真怕她翻出一些當年的特殊工具,一把抱住妻子扔到床上,再扯掉上衣撲過去把妻子壓在身下。

他的一隻手在妻子嬌軀上沿著曲線撫摸,腦子裡全是母親的容貌,還有那晃悠的絲襪美足,和那搖搖欲墜的高跟涼拖,同時另一隻手去解皮帶。

“你幹什麼,不害臊嗎!”萬初雪一把推開丈夫。

“都老夫老妻,怕個毛,老婆,給我!”

“不行,我累了,睡覺!”

“那用手給我解決,求求你,老婆!”

“不行!”

“用腳?”李浩呼吸變得粗重。

“你是變態嗎?再這樣我發火了!”

眼看把妻子惹毛了,李浩只能強憋回冒出的慾火,他十分了解妻子的性格,外柔內剛,只要是不願意的事,強行逼迫只能適得其反,導致夫妻之間陷入冷戰。

他下床熄滅燈又躺回床上,睡在妻子旁邊,煩躁的把被子拉過捂住腦袋,此時那隻絲襪美足冒了出來,不停的在他腦子裡盤旋,彷佛在說:來吧,重新跪下來,舔我的鞋底~他的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兩個聲音,一個如同惡魔一樣引誘他:“白天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跪下去,重新成為一家人的奴,要什麼妻子,當狗多好!”

另一個聲音又像天使一樣勸誡他:“不行,不能跪下去,你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妻子,你要做個人,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天使剛剛升起就被惡魔壓下去,然後又蠱惑道:“做人哪有做狗舒服,乾脆把妻子貢獻給弟弟,當一條綠帽狗,綠王八。”

“不行,妻子那麼愛你,你怎麼…”

他的內心陷入天人交戰之中,惡魔和天使盤踞在身體裡,一會兒傾向這方,一會兒傾向那方…

時間一點點過去,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睡意,眼皮沉沉下垂,一股尿意卻席捲而來,畢竟從下飛機到現在都沒上過廁所。

沒辦法,李浩只好起床去上廁所,二十多歲的人總不能尿在床上唄,那樣妻子能笑話他一輩子。

身側妻子憨憨入睡,看來真是累壞了,一張側臉美得讓人窒息,他俯下去心疼的在妻子額頭親吻一下。

不忍打攪妻子的美夢,李浩輕手輕腳的走出門,又小心的帶上門,沒弄出一點響動。

廁所在走廊底,路過母親房間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關嚴實,門縫中透出微弱的光線。

媽還沒睡?

他停下腳步,憋住尿意,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還真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媽媽,我要騎馬。”

是弟弟的聲音。

難道剛才弟弟回家了?

他轉念一想,當即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這聲音如此稚嫩,跟弟弟小時候奶聲奶氣說話的語氣一樣,而現在弟弟已經22歲!

“騎,騎馬馬,小天今天想騎多久就騎多久。”這是母親的聲音,與記憶深處母親年輕時的聲音一模一樣,與現在相比,反而差了一點成熟的韻味。

“小天慢一點,騎馬的姿勢應該這樣,先踩住馬鐙,坐穩後記得勒緊韁繩,身體要跟這畜生同步晃動。”這是小姨的聲音,如同母親一樣年輕悅耳。

李浩聽著沒由來的熱血上湧,胯下老二一挺,於是壓下心中困惑,將門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透過縫隙向屋內窺視。

房間內只有母親一個人,玉體橫陳在床上,這麼多年一直保持著苗條的好身材

,他的目光順著那起伏的玲瓏玉體遊走,一雙玉足落入眼中,腳上沒穿絲襪,十根如筍般的玉趾塗抹了指甲油,視線往下移動落到底,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正閃爍著熒光。

熒幕上播放著視頻,只見他,應該說童年的他,幾乎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身上只佩戴了馬鞍,馬鐙,韁繩,狗鏈一類的工具,一條絲襪拴著陰莖,另一頭橫貫過軀幹套在脖子上。這副裝束,如同真正畜生一樣。

幼年的弟弟高傲的騎在他背上,偶爾還驅使畜生一樣“駕,駕~”的大叫,他趴在地上艱難地馱著弟弟爬動,母親手牽狗鏈在前方引路,有時爬得慢了,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從畫面左下角出現踢在他屁股上。

李浩一眼便認出鞋子的主人,那是當時負責錄像的小姨,畢竟他對那雙銀色高跟鞋可謂是刻骨銘心。

“唉喲,媽媽,哥哥把我摔下來了,小天好疼呀,嗚嗚嗚~”

“乖,小天別哭,看媽媽幫你教訓他。”

“你這狗東西,弟弟都駝不起,以後怎麼駝媽媽和小姨,廢物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噠~噠~噠~”

一陣鞭打聲驚醒陷入回憶的李浩,只見視頻裡母親一隻腳踩在他頭頂,手執皮鞭不斷揮動,凌虐的鞭影快到捕捉不到一絲痕跡的一道道抽打在他背上,而弟弟摔坐在地上,看似抹眼角哭泣,嘴角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畫面外不時還傳來小姨嘲笑的聲音。

李浩看得目瞪口呆,又望向母親,正單手撐著頭,臉上掛起淡淡笑意欣賞著電視上的內容。

十二黑夜母親為什麼笑?

是喜歡看自己受折磨?還是在緬懷往事,嚮往曾經的生活?

她不是答應放過我了嗎?

而且還是當著初雪的面應下的。

兩種原因無論哪一種,都讓李浩心頭有些火熱,他突然眼睛一眯,朝母親另一隻手看過去,那隻手似乎握著東西?

他目光凝聚,藉助暗淡的光線終於看清廬山真面貌,原來那是一根長鞭!

把柄被母親握在手裡,鞭體宛如潛伏的黑蛇沿著白皙長腿蔓延到床尾,蛇頭一樣的末梢被玉足制服,夾在大腳趾與二腳趾中間空隙處。

李浩看看長鞭,又看向熒幕裡母親揮舞的鞭子,目光在二者間交替,好一會兒,他終於確定這就是同一根鞭子,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媽媽,我錯了,饒過我吧!”熒幕裡傳出幼年李浩的求饒聲。

這才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幼年的李浩渾身佈滿了猙獰的鞭痕,弱小的身軀捲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向母親求饒,這一幕看得窺視的李浩直嘬牙花子,身上彷佛也在隱隱發疼。

他知道這是錯覺,於是繼續盯著熒幕。

“放過你,哪有這麼簡單,狗東西,今天你死定了!”熒幕裡媽媽語氣冷酷,姿勢傲然。

她一腳踢翻李浩,後者翻身四腳朝天,再抬腳踩在長子臉上,緊接著視頻角度開始晃動,錄像的小姨走過來,蹬著銀色高跟鞋的腳踩在外甥雛嫩的陰莖上,還給了一個特寫鏡頭,只見雞雞都被踩扁了。這時,李天也止住了哭聲,一雙探究的眼睛睜得渾圓,無視哥哥虛弱的低吟,歡快地大叫起來。

“媽媽,抱抱,抱我。”

“乖,小天過來,媽媽抱你。”

視頻裡母親溺愛的抱起幼子,腳底在長子臉上踮了踮,似乎…

接下來的一幕深深震撼到躲在門外窺視的李浩心靈,記

憶深處的片段快速竄出與熒幕上的畫面天衣無縫的重合,那是…

“滋滋~”

幼年李浩此刻一雙眼球凸出,腦袋幾乎變形,嘴裡噴出絲絲液體,而母親抱著幼子居然全體重踩在了長子頭上!

那踮起的腳尖,空懸的鞋跟,除了長子的腦袋沒有其他任何著力點,母子二人的體重毫無保留的壓在長子腦袋上。

這還不算完,鏡頭逐漸向下移動,小姨那隻踩住XX的腳,忽然左右碾動,如同踩菸頭一樣冷酷無情,上下齊作,劇烈的疼痛使幼年李浩渾身抽搐,而幼子還在母親懷抱裡高興地歡呼。

“你是我們一家人腳下的一條狗,懂嗎。”母親氣定神閒的站在幼年李浩腦袋上,語氣輕蔑又帶著輕描淡寫給他屬性下了定義。

“狗,大狗狗~”幼子附和的呼喊。

“賤狗狗~”小姨跟著笑道。

此時,熒幕外,躺在床上的母親也笑了出來,輕聲低語,躲在門外窺視的李浩仔細傾聽,隱約也聽到了一個狗字。

他總覺得熒幕裡溫馨的一家人與自己無關,但又有一種爬進屋跪在母親腳下的衝動,念及深愛的妻子,暗自給了自己一耳光。

“讓你管不住眼睛,只是撒個尿,亂看什麼,李浩啊,你要穩住,千萬不能被慾望驅使做出對不起初雪的事。”

李浩在心裡自我拷問,也沒了看下去的興趣,悄悄帶上門,走到廁所放完水。

出了廁所,或許是剛才的錄像太刺激眼球,心情尚未完全平復,他來到陽臺,倚著欄杆點燃一支菸,深吸了好幾口,躁動的內心才徹底沉寂下去。

遠處燈火通明,東方明珠頂端閃爍的霓虹炫彩奪目,S市總是這麼繁華,火樹銀花不夜天,她的美麗讓每一個剛來這座城市的人深深迷醉其中,也讓每一個剛離開這座城市的人不甘和憎惡,有人在這座城市哭泣過,有人在這座城市歡笑過,有人在這座城市分別過,有人在這座城市再聚過。這座城市不屬於任何人,而是所有正在為將來奮鬥的人。

這一刻,李浩卻對自己的未來迷茫了。

他質疑自己回家的決定是否正確,他質疑帶妻子回家的決定是否正確,假如沒有當初的心血來潮,以未來發展脅迫公司搬遷到S市,假如來到S市後刻意避開母親,躲在城市角落與妻子過二人世界,假如……

唉,生活哪有那麼多假如。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浩狠狠地掐滅菸蒂,忽然無比的想念妻子,想把妻子攬入懷裡,一秒都不鬆開,他轉身走入大廳,路過茶几的時候,卻被上面的一團物體拉住了急切的腳步。

暗淡的月輝照耀下,那一團物體如灰霧一樣煙水朦朧,靜靜的落在茶几上。

那是…母親白天穿在腳上的灰色短絲襪?

李浩不確定的走過去,提起這團灰色物體舒展開,事實正中他的猜測,這是母親白天穿過的絲襪,而且還沒洗,在月色下如蒸騰的霧氣,一股熟婦的腳汗味撲面而來。

“應該穿了好幾天沒洗過吧。”

李浩聞著這股味道,回想起母親嫵媚的臉,還有剛才刺激的錄像,內心又是一波躁動,兩顆眼珠子立刻紅了起來,胯下老二也不安分的向上聳立。

他一把蓋在臉上,胸腔劇烈起伏的深呼吸,絲襪上的味道沿著口鼻被吸入肺,再通過有氧呼吸融入他的血液裡,這是來自母親腳上的味道,令人熟悉的味道,也令人陶醉

的味道,曾經無數個夜失眠的時候所懷念的味道。

他把整個襪尖含在嘴裡,舌頭輕輕的攪動吮吸,口水浸潤又回吸進口腔,滋味鹹澀,觸感麻木,言語難以說清具體味道,或許是觸覺與味覺碰撞在一起了,讓人分不清酸甜苦辣,就像錯覺一般,到最後竟然品嚐出絲絲甜味。

好長一段時間的陶醉,李浩扯出嘴裡絲襪,看著茶几上餘下的另一隻,猶豫不決。

“故意放這裡的嗎?”

“管他的,到時候打死不承認。”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絲襪,連同手裡的一塊塞進兜裡,慌張的四下看了看,溜回了房間。

可惜他走得很匆忙,如果再仔細留意一下週圍環境,就能發現客廳角落裡有一隻家庭攝像頭,正間歇的閃爍著紅光。

十三獨處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床邊空蕩蕩的,妻子居然沒在身邊,拿過手機一看時間,已經接近十點整。

他穿好衣褲,伸入兜裡,那團絲襪還在,不是做夢,內心逐漸安定下來。洗漱完畢,走出房間,廚房裡母親正在忙活。

“媽,您早!”李浩有些心虛的向母親打招呼。

“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挺大個人還賴床。”越蘭的語氣挺平靜,這讓李浩鬆了一口氣。

他四下在屋內尋找,並沒有發現心中那道倩影,不由問道:“媽,初雪呢?”

“一大早接了一個電話,聽說是公司有急事,早飯沒吃就急匆匆趕過去了。”

“那可能是真有要緊的事,我也過去看看。”

“慌什麼,吃完早餐再去。”

越蘭端來一碟食物放到桌子上,上面有新鮮的豆漿油條和一小碟開胃的醃菜。

“謝謝媽。”

李浩只好坐下準備吃早餐,剛拿起一根油條,母親接下來的話頓時讓他愣住。

“昨晚沒睡好吧?”越蘭看著兒子,眼神飽含深意。

“還…還行吧。”

“頂著兩個黑眼圈,晚上去做賊了嗎?”

“怎麼…可能,我…一直…在屋裡睡覺。”李浩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面對兒子不自然的反應,越蘭臉上掛起一絲戲謔:“那昨晚家裡怎麼進賊了?嚇得我都不敢出去查看,一整晚都心驚膽顫!”

“沒丟東西吧?”

話說出口,李浩登時就想給自己一耳光,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丟了很重要的東西!”

母親接下來的話讓他的心跳猛然加速,呼吸都開始停滯,在母親那攝人心魂的雙眸逼視下,自己就像個等待槍決的死刑犯,但還是反覆在心裡唸叨:千萬不能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

“媽的耳環丟了一隻,很貴重的,價值十多萬呢!”

“呼~”

李浩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安全著陸,安慰道:“人平安就好,抽空我陪您去買一雙更好的耳環。”

“你還真孝順呢,不愧是媽媽的狗兒子。”

不知是有意或者無意,那個【狗】字越蘭說得特別重,生怕李浩聽不清楚一樣。

“媽什麼時候有空,我陪你去買耳環吧。”李浩裝作沒聽清的轉移話題。

“這個不急。”

越蘭翹起一條腿,今天穿的是一條長褲,拖到腳後跟,又趿著一雙棉拖鞋,看不清裡面的風光,一條誘人的美腿就在兒子眼前晃悠,不時還蹭到兒子的小腿,搞得李浩心癢癢的,當晃動的幅度達到最大,拖鞋脫腳飛了出去。

噠的一聲掉落在地,面前只剩下一隻雪白的裸足,大腳趾微微上翹,而越蘭

本人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兒子。

氣氛當場凝固,越蘭一言不發,李浩也低著頭沉默不語。

她裸露的那隻腳伸過去,抵著兒子小腿一點一點挪動,從小腿挪到膝蓋,從膝蓋挪到大腿,從大腿向胯間挪動,當快要正中“靶心”的時候,李浩終於忍受不了母親挑逗的動作,雙腿一合,那隻雪白的玉足被夾在大腿中間,足尖部分與老二幾乎碰到一起。

“媽,你幹什麼!”李浩真的有點怕了。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越蘭不以為意,看著一臉窘迫的兒子,開心的不得了:“就讓媽光著腳?”

“是。”

李浩連忙過去撿起拖鞋,正要給母親穿上,眼前的腳突然縮了回去。

“跪下穿。”越蘭自信的說,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兒子拒絕。

“額…”

李浩看著那誘人的玉足,扭動的腳趾頭,又想起童年時跪著給母親穿鞋的一幕幕,或者把拖鞋捧在頭頂,讓母親踩著自己穿鞋的畫面,或者用嘴給母親脫高跟鞋和襪子的畫面,反正現在也沒其他人,於是膝蓋一屈,跪倒在母親面前。

“呵~”

越蘭鄙視的笑了一下,長子還跟以前一樣,馴化起來沒有任何難度,當兒子手捧拖鞋向足尖送去,她另一隻腳踢掉拖鞋,大大落落的踩住兒子後腦勺。

“先穿襪子。”

沒有說是什麼襪子,或者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絲襪亦或者棉襪,越蘭很自信兒子會做出讓她滿意的選擇。

果然,僅僅猶豫片刻,李浩從兜裡掏出昨晚拿走的褐色短絲襪,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抵擋母親的魅力,服從的本性已經在幼年時銘刻進他的骨子裡,原本搜腸刮肚的措辭一字不落的咽回肚子。

越蘭一點也不奇怪兒子居然從兜裡拿出她穿過的絲襪,既然能把絲襪放在那麼顯眼的地方,她就自信兒子一定會取走。

她左右腳交換踩在兒子頭上,讓兒子順利的穿好襪子,又看著兒子依然老老實實跪著,終於露出勝利的微笑。

“咳~”

聽到母親微微一咳,童年時約定好的“為奴暗號”從記憶深處湧出,李浩熟練的翻身,仰面躺在母親腳下,母親也默契的抬起腳,只見那美麗的絲襪足底在他視線中一點點放大,最後結結實實踩他臉上。

原來這是為母親做腳墊的暗號!

咳嗽一聲是腳墊,咳嗽兩聲是痰盂,咳嗽三聲是馬桶…

這些暗號背後的含義是多麼扭曲,然而目的僅僅為了省事而已,方便自己卑微如狗的伺候媽媽,弟弟,小姨。

他貪婪的聞著母親足底的味道,臉上的重量越來越重,他的鼻子也從腳底移到了腳心,毫無阻攔的呼吸著絲襪夾著原始足香的美味,他珍惜這一刻的美好時光,一口一口呼吸著,而上方越蘭倒沒覺得多彆扭,只是如同踩在平常的腳墊上,大大落落的踩在兒子臉上。

當鼻腔被母親足底徹底堵塞時,稀薄的空氣也消耗殆盡,輕微的窒息感很快襲來,大腦開始眩暈,李浩快速從記憶堆裡翻出遇到這種情況的應對辦法,於是調正呼吸,起伏的胸口漸漸平緩,呼吸的力度也減小大半,用僅有的縫隙吸入微量的空氣,維持自己不被憋死。

畢竟,當一件事做久了,傻子也能找出其中經驗,比如做母親腳墊這件事。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越蘭享受夠了再次征服兒子的快感,雙腳才從臉上挪開。

李浩意猶未

盡的爬起來,下賤的本性已經釋放出來,窗戶紙捅破了,此刻面對母親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於是再次跪在母親腳下。

越蘭很滿意兒子的態度:“考慮好了?”

“嗯。”李浩點頭。

“那你的嬌妻怎麼辦呢,多麼美的人兒啊,真是我見猶憐。”

“媽,求求你,別讓初雪知道,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李浩眼中露出掙扎的神色。

“是嗎?”越蘭仰起頭,高傲的道:“你弟弟也老大不小,該有份正經的工作了,可惜他這個人能力不強,耐心不夠,很多工作也幹不了,做哥哥的應該多帶帶他啊。”

李浩一臉為難:“媽,公司人事早有安排,我不能壞了規矩,現在公司還處於上升期,如果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母親打斷:“別廢話了,就說行不行吧!”

“把錯誤的人安排在…錯誤的位置上,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李浩猶猶豫豫的說道。

“哼,我看你就是不願意拉親兄弟一把,真是養了條白眼狼,滾吧。”越蘭惱怒的呵斥道。

見母親發火了,李浩也不敢接這話茬,但要讓他安排弟弟進公司,心裡一萬個不願意,那不是招聘普通員工,依照他對弟弟秉性的瞭解,完全就是請大爺來供奉。

公司能發展到今天傾注了他全部心血,重要性僅次於自己的生命和妻子,哪怕是母親的要求,他也只有硬著頭皮拒絕。

他拍了拍衣服準備離開,母親卻遞過來一張紙,一張泛黃摺疊起來的紙,看起來有些年頭。

“希望你不要忘記以前說過的話,發過的誓。”越蘭冷冰冰說道。

看到這張紙,李浩腳步頓了頓,遲疑著拿到手裡,依舊頭也不回的走出門。

屋子裡只剩下越蘭一個人的時候,旁邊一個臥室的門被打開,一個和李浩長相有幾分相似男人走了出來,他一身黑色皮夾克,滿臉桀驁不馴,走到越蘭身邊又恨恨的看著李浩離開的方向。

“懂點事吧,你哥已經長大了,不是以前那個對我言聽計從的人啦。

十四契約公司的新辦公地點坐落在一幢商業綜合體大廈36層,租金比以前貴了幾乎一倍,但使用體驗卻比以前的地方差了很多。

李浩的辦公室位於東南夾角處,加之東北側矗立的一幢高樓遮擋,採光不是很好,清晨太陽昇起的時候,室內光線偏於昏暗,而到了下午太陽西移,炙熱的陽光照耀下,又異常晃眼。

他坐在新的老闆椅上嘆了口氣,公司新遷,上上下下都有很多事要處理,正是需要上下齊心共度難關的時候,也不好為了個人享受來回折騰員工。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請進!”

李浩埋頭翻閱著剛才送上來的一份秘密報告,門外的人聞聲走進來,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一雙白皙的小手捧著一杯咖啡放在桌子上。

“老婆,這關於採購的數據是真的嗎?”

他以為是妻子萬初雪,放下文件去拉住那雙手,卻發現手的主人在抗拒的掙脫他,抬頭看去,自己的私人秘書夏亦心滿臉嬌羞的站在旁邊。

“抱歉…”

李浩趕緊鬆開手,尷尬的笑了笑,剛才工作太投入,連來人都沒看清,搞出一個烏龍。

“沒關係,李總,您的咖啡。”夏亦心紅著臉端起咖啡遞過來。

“謝謝。”

趁接咖啡的空隙,他偷瞄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夏亦

心,火辣的身材籠罩在職業套裙下前凸後翹,修長的雙腿上是一雙玻璃長筒絲襪,腳上仍然是上班所穿的黑色高跟鞋。

沿著光滑的玉腿窺視下去,裸露的足背猶如聳立的山峰,蘊藏在鞋子裡的玉足令人遐想翩躚。

一瞬間李浩看得入神,伸出去的手抵在杯子上,也沒注意去接住,向前一推,頓時咖啡灑落一地。

“啊!對不起,李總,我幫你擦乾淨。”

筆挺的西裝上頓時沾染不少汙漬,夏亦心連忙拿出手帕,慌亂的去擦拭。

“沒關係,是我的原因。”

李浩阻止了夏亦心的動作,柔聲安撫,拿過手帕自顧自的擦乾淨衣服上的水漬,又看到夏亦心小腿和鞋上也被弄髒了不少地方。

“你身上也有,我幫你擦擦吧。”

說著李浩蹲下去,面對這塊誘人的美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當觸碰到鞋面時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心裡也盪漾著異樣的爽感,夏亦心則僵在原地,想不到堂堂一個大老闆居然親自為她這個小職員擦鞋,不由胡思亂想:李總真是好溫柔啊,人長得帥,還事業有成……霎時,整個人如懷春少女一樣陷入各種幻想。

好一會兒,李浩才戀戀不捨的站起身,面前的秘書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他忽然也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些不妥當,主動開口打破尷尬:“來S市工作還習慣嗎?”

“還行~”夏亦心小聲說道。

“有困難儘管向公司說,每一個員工的意見公司都會重視。”

“沒有。”夏亦心搖搖頭:“李總,其實我家就在S市,在這裡工作比Z市更方便。”

“哦。”

“李總你還有什麼吩咐嗎?”

“嗯,幫我把王副總叫過來一下。”李浩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說道。

“好!”

夏亦心轉身離開,身後李浩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那套裙下包裹的肉臀走起路來如同搖曳的蓮花一樣令人賞心悅目,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內,李浩抬起剛才擦過高跟鞋的手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平平淡淡沒有任何味道,但想起夏亦心那誘人的身材,不由心頭火熱,胯下憋得難受,恨不得立刻掏出老二釋放一番。

可惜沒過多久公司副總王成軍就闖了進來,門也沒敲。

“李總,你找我?”

“老王,你來啦,快坐!”

李浩眼底閃過一絲不快,臉上卻堆滿笑意,站起來熱情的招呼王成軍坐下,後者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坐在李浩對面。

“李總,找我有什麼事嗎?”王成軍端起剛才那杯殘餘的咖啡,愜意的抿了一口。

這個舉動讓李浩更加反感,不過還是按捺住不快的心情,將桌上的文件遞了過去。

“老王,你看看這個。”

王成軍拿起文件掃了一眼問道:“這是公司的採購報告?”

“嗯,這是初雪整理的關於採購的數據。”

“有什麼問題嗎?”王成軍眼皮跳了一下,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

“還真有!”李浩突然提高音量,嚴肅的道:“我仔細看了一遍這份文件,發現市面上辦公電腦均價4500,大量購買肯定有優惠,公司所需120臺電腦最多不超過60萬,然而採購部報上的單價是7000,總價84萬!”說完他笑看著王成軍後者表情一滯,愣了幾秒鐘,忽然一拍桌子大喝道:“蛀蟲!絕對有蛀蟲!一定要把這種貪汙公款的蛀蟲揪出來嚴懲!”

“我沒說有人貪汙,老王你

好像太武斷了吧?”李浩笑道。

“這....”王成軍欲言又止。

李浩直視著王成軍,看到對方那憋成豬肝的臉色,好幾次想開口又欲言又止,心中頗為暢快,總算為剛才的無禮舉動出了一口氣。

“但是初雪又告訴我,採購的那家公司,電腦單價是3500,老王,你能告訴我中間差的42萬去哪裡了嗎?”

“我....”王成軍很想說自己不知道,可在李浩自信的目光下,又把話憋了回去。

李浩也不再捉弄對方,開門見山道:“老王,我記得負責採購的王輝是你侄子吧,42萬並不是一件小事哦,本來我想直接報警,公司新遷,花錢的地方多,這種碩鼠實在可恨,但初雪又勸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好歹是公司元老,也是王輝的親叔叔,所以你覺得如何處理這件事呢?”

“李總,給我個面子吧。”

“面子~”李浩拖長的聲音,掏出一個打火機拍在桌子上:“老王你也給我個面子唄,我用100萬加這個打火機買你手裡的百分之五股份如何?”

王成軍沉默了下來,面露掙扎的神色,好一會兒,才伸出一隻顫抖的手抓過打火機,當著李浩的面燒掉了文件,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整個過程李浩沒再說一句話,至於事後不認賬這種情況,大家都是成年人,備份誰還不會啊,玩這種幼稚把戲沒意思。

王成軍離開不久,妻子萬初雪走了進來,夫妻倆早通過氣,看到地上那堆灰燼她一點也不奇怪。

“解決了?”

“解決了,一百萬加個打火機買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一百萬少了點吧?”

“他就值這個價,別以為我不知道,上次公司搬遷員工集體抗議是誰在背後作怪,如果不是看他在公司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都想公事公辦。”

“行吧,我去開導開導老王,畢竟現在公司還離不開他,別讓這事影響到工作。”萬初雪轉身離開,忽然停住腳步說道:“還記得上次跟你說的心理醫生嗎,就在S市,有空記得去看一下,地址發你手機裡了。”

“嗯~”

李浩靠在椅子上,等妻子離開後,他取出上午母親給的那張泛黃的紙,手指在桌面敲了幾下。

“契約~契約~”

“契約?”

越蘭抬頭看著自家妹妹,後者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張紙,而在她們面前是低頭呈跪姿的李浩,旁邊還有幼子李天,一雙好奇的眼睛轉個不停。

“對,契約!”越男展開紙張:“他這種嗜好改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先給他定好規矩,並且監督他嚴格遵守,養成自律性,以免以後走上邪路,害人害己。”

越蘭拿過紙張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點點頭:“既然這樣,就聽你的。”

“別急,生活要有儀式感!”

越男一臉壞笑的奪過寫滿條款的紙張,扔到外甥面前。

“小浩,你想做媽媽的奴才,伺候她一輩子,對吧?”

“嗯。”李浩點頭。

“那麼願不願意做小姨的奴才呢?”

“也想。”

“好!”越男很滿意侄子的回答,高跟鞋踩在契約紙上:“把紙撿起來,記得用嘴,然後照著上面的內容一條條讀出來,每朗讀一條就給我們磕一個響頭。”

“是。”

眼前露出腳後跟的絆帶高跟鞋,那張紙就被小姨踩在腳下,圓潤的足跟微微翹起,腳掌和鞋子之間有一條清晰的縫隙。

他沒

由來的興奮,向前爬了兩步,趴下去咬那張紙的邊角,此時越男把腳踮了起來,鞋尖搭地,留出一道很大的縫隙,然而每當李浩要成功的時候,就捉弄似的往下踩,鞋跟壓在他臉上,迫使他往後退。

來來回回幾次,越男看準時機,猛地下踩將外甥舌頭釘在地上。

“嗚嗚嗚~”李浩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越男不為所動,傲然道:“記住,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庭地位最低的人,是個奴才,以後執行命令的時候記得先給主人們磕頭。”

“嗚嗚嗚~”

踩了有半分鐘左右,差不多起到立威的作用,越男才收回腳,而身為母親的越蘭留意到長子痛苦中還戀戀不捨的望著妹妹收回去的腳,心裡不由感嘆這果然是個賤貨。

李浩拿起紙張,開始照著上面的條款磕磕絆絆誦讀:1、從今以後我李浩是家裡的奴才,地位最低等的人,是主人:媽媽,小姨,弟弟的奴才。

“磕頭。”越男和姐姐端坐在沙發上吩咐道。

“咚~”

李浩俯身下去,朝向媽媽,小姨,弟弟,一個重重的響頭磕在地上,然後直起身繼續誦讀。

2、從今以後我李浩在家只能跪著爬行,不能站起來行走,除非主人們允許。

“磕頭。”

“咚~”

3、從今以後我李浩要嚴格遵守媽媽,小姨,弟弟的命令,不能有一絲違背。

“磕頭。”

“咚~”

4、從今以後我李浩要認真學習,力爭每次考試滿分,差一分就跪一個小時。

“磕頭。”

“咚~”

5、從今以後我李浩心甘情願接受主人們的任何懲罰,包括但不限於被罰做任做傢俱,例如:凳子,鞋墊,腳墊,馬桶,當馬騎等。

“磕頭。”

“咚~”

……

長長的條款誦讀完,李浩已經頭昏腦脹,額頭上都浮起了一個包,而端坐在沙發上接受完儀式的媽媽,此刻拿出一盒印泥放在地上。

“簽約吧,想好哦,簽下了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以後媽媽不會把你當人看待的。”

“我不後悔!”

李浩的決心很堅定,打開盒蓋就要去按手印,卻被小姨一腳踢開。

“舌頭伸出來。”小姨命令道。

李浩恭順的伸出舌頭,越男尖尖的鞋尖踩在他舌頭上,往印泥上按了一下,又揪著他耳朵,踩著舌頭在契約紙上按了一下,頓時簽名人的位置印出一條清晰的舌印。

“脫掉你媽媽的鞋子,用嘴!”

“是!”

李浩說著磕了一個頭,用嘴咬住鞋尖,脫掉媽媽右腳上的鞋子。

越蘭不解的看著這一幕,只見妹妹拿起印泥盒在她大腳趾上接觸了一下,又讓長子叼著契約紙放在她腳下。

越蘭頓時明白妹妹的舉動,想不到這丫頭如此會玩,鬼點子真多,但還是順著妹妹的意思,大腳趾在契約紙上踩了一下,就在李浩的舌印旁邊留下一個腳趾印。

越男很滿意的點頭,又對外甥吩咐道:“脫掉褲子。”

“是。”

李浩朝小姨磕了一個響頭,把褲子連帶內褲褪去,露出雛嫩的XXX,然後小姨踩著她的XX按完印泥,又踩著在契約紙上留下一道印記,之後又用鞋尖在XX印記旁邊留下鞋印。

“哈哈~~”越男肆無忌憚的大笑道。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弟弟李天跳下沙發,一隻小腳丫踩完印泥,又在契約紙正中間留下一個小腳印。

幼子童真的舉動,讓越

蘭跟著笑了出來,引得懵懂的李天也開懷大笑,在媽媽,弟弟,小姨的笑聲中,李浩重重的把頭磕在地上。

十五為奴“做狗要有狗的姿態,不能說是狗就是狗,如果簡簡單單跪下就能做我和你媽媽的狗,想得太簡單,而且也輪不到你,憑藉我們姐妹的姿色,隨隨便便到大街上找個男人,十個有九個都願意跪在我們腳下。”

莫名其妙的一段訓誡,小姨拿出帶來的一個旅行箱,放到地上又用腳踢到李浩面前。

“打開它。”

“是。”

虔誠的向小姨磕了一個響頭,此時李浩赤身裸體,內褲都不剩,打開旅行箱,裡面的東西著實讓他驚訝得合不攏嘴。

皮鞭,項圈,狗鏈,手銬,眼罩等充滿邪惡氣息的工具整整齊齊擺放在裡面,就像電視劇裡的刑具一樣散發著森然的威嚴。

越男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拿出來,今天小姨會好好疼你的。”

“是!”

一個恭敬的響頭過後,李浩把箱子裡的工具一件件拿去放在地上,當拿出那條漆黑的鞭子時,他下意識的抖了一下。

越男走過來如撫摸愛犬一樣撫摸外甥的頭:“也許你能成為一條優秀的犬吧。”

“不過這還需要主人嚴厲的監督和訓練,現在,把皮鞭叼起來。”

小姨的話頓時讓李浩內心恐懼消散一空,慾望佔據上風,他看著面前的絆帶高跟鞋,絲襪包裹下的圓潤腳後跟,當即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無限憧憬。

他叼起鞭子的把柄,兩隻手如狗爪一樣彎曲向前,討好的目光望向小姨。

“不錯,有點狗的樣子了。”

越男接過鞭子,用腳去撫摸外甥的身體,鞋尖在陰莖上輕輕踢了幾下,踩在地上有踮起腳後跟。

“想不想舔小姨高貴的腳。”

其實人的腳哪來高貴的說法,反而是全身骯髒和低下的位置,當一個人把腳踩在另一個人身上,代表的意思就是征服,但小姨的話聽在李浩耳朵裡,卻覺得如此正確,就像真理一樣。

即便是用他吃飯的嘴去舔小姨走路的腳。

“嗯!”李浩激動的點頭。

“好!”

越男興奮地揮舞皮鞭,破空聲呼呼響起,興許是擔心嚇到外甥,又連忙收起皮鞭。

“等下主人會用皮鞭抽你,挨一鞭子,就賞賜你把舌頭放在我鞋子上踩一下,以此類推。”

李浩看著小姨那美麗的容顏,又看向那誘人的腳後跟,心想咬著牙撐過去,便能品嚐到小姨的玉足,於是點頭應下。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凌厲的皮鞭頃刻而至抽打在他身上,一道清脆的鞭聲響徹屋內,不到一秒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疼痛來得如此劇烈是李浩所預料不及的,就像被扒下一層皮,無法忍受的疼痛感如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他再也顧不上維持狗的姿態,左右翻滾試圖減輕痛苦。

越男毫不在乎的唾罵道:“真是沒用,一鞭子都受不了,以後怎麼做好我和你媽媽的狗。”

眼看外甥疼成這樣,越男也失去了抽下去的慾望,拿起項圈栓在外甥脖子上,又把狗鏈扣在項圈的環扣上,猛地一拉,順著這股力道,李浩重新犬立在地上,只是背上的疼痛讓他渾身仍免不了偶爾的顫抖。

越男牽著外甥走到一面落地鏡前,發現腳下的李浩直勾勾的盯著腳後跟看。

“哼,真是個賤貨,放心吧,獎勵不會少你的。”

說著越男左腳微微往

上一踮,在鞋子個腳底留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然後問詢的目光投向侄子,像是在說:來吧,把舌頭放進去。

李浩側頭看向旁邊落地鏡,鏡子中跪在地上的自己和高大的小姨形成鮮明對比,修長的玉腿罩在一條如夢幻天空般的藍色百褶裙下,從踮起的腳後跟可以看到鞋子裡清晰的汗漬。

他現在是如此的卑微,而小姨又如此高貴。

他猶豫了一下,覺得這樣並不會很疼,就伸出舌頭貼過去,一點點的把舌頭伸進縫隙。

放好舌頭後,餘光瞥到鏡子裡小姨踮起的腳後跟緩緩向下踩,不久後便接觸到舌面,然後帶著足底的柔軟結結實實踩在他的舌頭上。

吃飯的嘴和走路的腳,此時此刻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他看到鏡子裡小姨撫摸著自己的臉龐,就像女人孤芳自賞一樣,面對高貴美麗的小姨,如此的地位差距下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感。

自己只不過是小姨腳下的塵土而已,塵土有千千萬,而美麗的小姨只有一個,能被她踩在腳下,是何其的幸運!

想著,他主動張開嘴,將小姨的腳後跟包在嘴裡,吸允,品味…

越男也注意到了外甥的變化,想不到連小孩子都能征服,不禁為自己的魅力自傲,於是抬起另一隻腳跨過外甥頭頂,踩住舌頭那隻腳踮起,雙腿一夾,便將外甥的小腦袋夾在中間。

她向後退了一步,看著被騎在胯下的外甥,掀起裙子抓住內褲邊角緩緩褪下,順著大腿往下抵住外甥腦袋,最後白色的內褲反扣在外甥頭上。

“噗~”

鏡子裡外甥戴著內褲,露出的兩個眼睛散發著迷茫,那滑稽的模樣,讓越男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時,臥室裡剛把幼子哄睡著的越蘭走了出來,看到地上一堆工具,又看向落地鏡前的妹妹和長子,不由感概自己妹妹真會玩。

李浩也從鏡子中看到了媽媽,腳穿拖鞋邁著婀娜的步姿款款走過來,他有些慌亂,自己現在的囧樣居然被媽媽看到了,想要站起來,小姨夾住他腦袋的雙腿卻突然用力。

“姐,你也來玩玩唄,很好玩的。”越男騎在外甥脖子上說道。

越蘭擺手拒絕:“下來吧,他還小,把他脊椎騎壞了以後長不高。”

“哦。”

越男吐吐舌頭,鬆開雙腿,牽著外甥走到沙發邊坐下,又看到姐姐盯著外甥躍躍欲試的樣子,知道她有些心動,於是主動問道:“要不玩玩其他的?”

“其他的?”

“嗯,騎馬確實不妥當,等大一些再騎他。”

越男把狗鏈交到姐姐手裡,又從地上拿起剛才的黑色皮鞭。

十六遛狗對於慫恿她的妹妹,越蘭搖了搖頭,她其實對sm沒什麼興趣,主要目的還是通過這種方式鞭策兒子努力學習,真要讓她放手去玩,也想不到好玩的方法,於是起身走進廁所。

越男聳聳肩,將狗鏈塞進外甥嘴裡,向著廁所的方向一使眼色。

“快去!”

“是!”

向小姨感激的磕了個頭,李浩叼著狗鏈爬向廁所,相比於被小姨用各種方法玩得死去活來,他更傾向於伺候溫柔的媽媽。

只是他不知道,在溫柔的皮囊下,往往隱藏著狂躁的靈魂。

他爬進廁所,冰涼堅硬的地磚讓他精神一振,只見媽媽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

“你進來幹什麼!”越蘭捂住下體,有些羞赧的驅趕道:“快出去。”

“媽媽讓我伺候您吧。”

李浩

頭磕在地上,此時他的感覺異常奇特,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視野僅僅能看到媽媽臀部以下,那長褲下裸露在拖鞋外的絲襪足跟,如此的地位差距,讓他激動萬分。

再微微的抬頭小心翼翼窺視,他看到了最不該看到的部位,媽媽雙腿間最神秘的地方進入視線,黑的,紅的,白的,相互點襯,宛如一副美麗的畫卷。

這一看,李浩呆愣愣挪不開眼珠子,原來那就是媽媽曾經生育過他的地方,是他生命的開始,也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地方。

“呸,小色胚!”越蘭啐了一口。

李浩趕緊低下頭,眼見媽媽沒有再驅趕他,於是爬過去,捧起母親的一隻腳,用嘴叼下拖鞋,又用同樣的方式脫下另一隻拖鞋,然後捧起雙腳放在自己腦袋上,恭恭敬敬跪在馬桶前。

“媽要拉屎。”越蘭有點彆扭。

李浩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狀越蘭也不再拘束,閉起雙眸開始醞釀,腳下踩了踩,忽然感覺有個踮腳的東西也挺舒服的,然後憋在身體裡的尿液開始釋放出來。

水流很急促,從馬桶裡傳來的聲音顯得沉悶,彷佛一下次衝破了李浩底線的大門,自己與母親的地位在這一刻徹底分割開。

水流很長久,撞在馬桶壁內宛如一場盛大的交響樂,是命運還是月光?模糊的讓人分不清。

良久後,急促的水流一滯,李浩還沉浸在那美妙的【樂聲】中,忽然頭上一沉,媽媽踩在自己頭上的腳,正在加大力道。

“難道…”

李浩豎起了耳朵,不敢分開一絲心神,因為接下來馬桶裡傳來的聲音震動了他的靈魂,轟碎了他的人格。

“噗~”

隨著一道炮擊般的聲響,高貴的聖物砸在馬桶裡濺起水花陣陣,一股惡臭味頓時瀰漫在廁所裡,但被李浩吸入鼻腔,又覺得如此清新醉人。

“呵呵~”

越蘭看著腳下的長子不由心生鄙夷,這股味道在她看來都如此噁心,想不到長子居然還趴在那裡給她踮腳,一點反應的舉動都沒有。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頭頂就是馬桶?哪怕糞便的位置都比他的腦袋高!

不,他知道,只是已經賤到骨子裡了!

她搖搖頭,挪開踩在長子頭上的腳,轉身去拿衛生紙準備擦拭後庭,忽然一股冰涼的觸感從菊門中央傳來,瞬間蔓延至全身上下!

她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一條柔軟的物體就在她菊門上滑動,她側目看向廁所的鏡子,兒子的腦袋埋進她的股間,她當即想阻止兒子的舉動,可是那柔軟到極致的觸感,讓她渾身酥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長子的選擇了,於是默默享受起人肉廁紙的服務。

等到兒子舔舐完畢,越蘭居然有一點意猶未盡,提上褲子,沒再多說一句或大聲斥罵兒子下賤不要臉,直接撿起狗鏈牽著兒子走出廁所。

越男看著姐姐牽著外甥走出來,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立馬起身迎過去。

“姐,狗不是這樣遛的,要注意儀態和步姿,遛狗也是一門學門,不能忽視。”

越男接過姐姐手裡的狗鏈,拽住向前一走,婀娜的身影就站在李浩前方不遠處“狗狗爬的時候要緊盯主人腳底,主人走一步你才能爬一步,節奏要相同”

越男一邊說一邊向前邁動左腳,李浩跟著爬了一步,抬起頭仰望小姨的翹臀“還有,向前爬的時候先邁前腿,然後才

是後腿,時不時也要抬頭觀察主人的動作。”越男一邊糾正一邊走,走得優雅自然,有時感受到鏈子動了動,李浩就抬起頭來。

一旁越蘭看著這一幕嘖嘖稱奇,哪怕遛的狗有點另類,她也不得不承認,此時妹妹的舉止很優美,恍惚間,覺得妹妹就像她曾經教過學生的那篇叫《雨巷》的課文裡的女人,真是活靈活現!

爬了一圈,越男牽著外甥走到姐姐身邊,重新將狗鏈交到姐姐手裡。

“姐,你試試,照著我剛才的步子走。”說著又踢了李浩一腳:“狗東西記得配合好主人。”

“汪~”

李浩討好地犬吠,他望向媽媽,眼神中充滿期待。

脖子上狗鏈一扯,媽媽牽著他走動起來,剛開始沒有找對感覺,步子走得有些凌亂,頓時被在旁邊觀察的小姨喊停。

“怎麼了小妹,我走得有問題嗎?”越蘭轉頭問道。

越男思索片刻,指點道:“感覺沒對,姐,你去換雙高跟鞋再試試。”

“哪雙?”

“隨便哪雙,等等…”越男叫住姐姐,又看向外甥:“去叼一雙高跟鞋過來,記得選你最喜歡的一雙。”

“汪~”

李浩興奮地爬到玄關處,選出一雙黑色紅底的高跟鞋,叼在嘴裡歡快地爬回媽媽腳下。

他脫下媽媽的拖鞋,一隻只溫柔的替媽媽換上高跟鞋,頓時覺得媽媽大變模樣,踩上高跟鞋後身材都變得苗條。

“姐,你再試一次,記住走起來不要快,也不要慢,要有節奏。”

“還有你,狗東西。”越男拍拍外甥腦袋說道:“記得每走一步,就要親吻主人踩過的地方。”

“汪~”

“開始吧!”

話音落下,越蘭站起身,調整了一下呼吸,牽著兒子邁出左腳,而李浩則連忙趴下去親吻媽媽左腳踩過的地方。

越蘭停下腳步,將目光投向妹妹。

“很好,繼續!”越男鼓勵道。

得到妹妹的肯定,越蘭徹底放開自我,邁著優雅的步伐在客廳走起來,每走一步,身後的李浩就跪下親吻腳印,速度也越來越快,母子二人的配合愈發默契。

好一會兒,越蘭停下腳步,旁邊越男立刻走過來讚歎道:“姐,你真有遛狗的天賦!”

越蘭謙虛道:“還行吧,主要是這狗東西配合得不錯。”

“汪~”

李浩不失時機的發出犬吠,惹得媽媽和小姨嬌笑連連。

之後又牽著他遛了一會兒,直到天色漸晚才停下,小姨今晚就住在家裡,而媽媽則去準備晚飯,等到吃飯的時候,他被栓在桌子下,媽媽她們吃完後才能享用倒在狗盆裡的剩飯剩菜。

洗漱完畢睡覺的時候,他被小姨牽進臥室睡在床下,夜幕降臨,他的人生結束了,狗生又開始了。

十七窘迫由於上次來得匆忙,兩手空空沒有任何準備就貿然上門,雖然婆婆不在意,但萬初雪一直心懷愧疚。

趁今天公司事情不多,抽空去了一趟商場,給婆婆選了一款高檔冰種翡翠手鐲,又想到丈夫的弟弟,雖素未謀面,但禮數不能少,本著省事的原則,買了一箱中華香菸,後來覺得太過俗氣,想送一套高檔西裝又不知道弟弟尺寸,於是去專櫃買下一條百達翡麗的男士手錶。

帶著禮物急匆匆趕回家,就她一個人,這會兒丈夫正在公司與客戶洽談,自從搬到S市,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逐漸打開局面,生意接二連三上門,發展蒸蒸日上,未來一片可期。

萬初雪放下手中購物袋,取出粉底補了一下妝,然後按下門鈴。

不久門便被打開,開門的不是婆婆越蘭。

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站在門口,五官與丈夫李浩有幾分相似,眼睛更像婆婆越蘭,整體也比丈夫更健壯,丈夫身高一米七出頭,面前的男人接近一米八,穿著短袖露在外面的一雙膀子粗壯有力。

簡單來說,這就好像一個加強版的李浩。

不過兩人也有很明顯的區別,丈夫李浩成熟穩重,一雙眸子深邃得宛如星空,言行舉止威而不洩,驕而不躁,而面前的這個男人目光輕浮,看到她後,一雙眼珠子還肆無忌憚的盯著胸脯打量。

“這應該是老公的弟弟李天吧。”

暗自思索間,萬初雪禮貌的抬起頭:“您好,我叫萬初雪,是你哥哥妻子,第一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

“嫂子好,快請進!”

李天想不到難得回一趟家,正閒的蛋疼的時候,居然能看到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立刻非常紳士的站在一旁恭迎萬初雪。

“謝謝!”

萬初雪禮貌性的朝李天一笑,這一笑,看得李天心口一顫,深深印在了腦子裡,天啊,他從來沒有見過笑起來如此好看的女人,與眼前這個是他嫂子的女人比起來,往日廝混在一起的小太妹簡直不堪入目。

無論是氣質,談吐,長相,兩者之間都不是一個級數。

李天呆愣的立在當場目光貪婪地侵犯著萬初雪搖曳的背影,聞聲從內屋走出的越蘭看到兒媳,臉上立刻堆起熱情的笑容。

“小雪,這麼早就回來了?幸苦了,快坐下!”越蘭拉著兒媳坐下。

“不幸苦,謝謝媽。”萬初雪放下購物袋與婆婆寒暄起來。

這時李天接好泡好一杯熱茶端過來,殷勤的湊在萬初雪身邊道:“來,嫂子,你喝茶。”

“謝謝。”

“不客氣。”李天傻樂著,斜躺在沙發上痴痴的看著萬初雪。

見狀越蘭踢了幼子一腳:“小天,這是你嫂子,坐端正一點。”說著又向兒媳介紹了一句:“我幼子李天。”

“小叔你好!”萬初雪伸出手。

李天趕緊握住萬初雪的柔荑,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潤觸感,內心激盪之下馬屁不要錢一樣的拍出:“你好,嫂子,你可真漂亮,膚白貌美,身材好,氣質棒,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要漂亮,我哥能娶到你這麼漂亮的媳婦真是他的福氣。”

“謝謝,小叔你也一表人才。”

好話人人都喜歡聽,特別是恭維女人容貌的好話,聽到丈夫弟弟如此露骨的誇讚,萬初雪起初有一點不適應,可面對和丈夫有幾分相似,又比丈夫更強壯並且富有雄性氣息的李天誇讚,心裡還是喜滋滋的。

“叫什麼小叔,多老套的叫法,跟李浩一樣叫弟弟吧。”越蘭糾正了一句。

“我聽您的,媽。”

一邊應著萬初雪取出購物袋裡面的禮物:“媽,上次我來得急沒給您買禮物,又不知道您喜歡什麼,今天抽空去買了一個鐲子,您看還滿意嗎?”

“小雪,媽早說過這裡就是你家,回自己家不要這麼客氣。”越蘭臉上笑容洋溢,當盒子打開後看到裡面的東西,笑意更盛:“這不便宜吧,讓你破費了。”

“還行,媽您喜歡就好。”

“喜歡,當然喜歡!”

越蘭當即戴在手腕上試了試,大小正好適中,於是對眼前的兒媳婦更加滿意。

萬初雪取出另一個袋子的

禮物遞給李天:“弟弟,這是你的禮物。”

“我竟然也有!”

李天蹭的一下坐立起來,對於漂亮嫂子送的禮物期待萬分,當打開盒子看到那隻散發著尊貴氣息的男士手錶,高興的差一點跳起來。

“百達翡麗經典款,這個要38萬呢!嫂子謝謝你!”

李天激動的主動抱住萬初雪,懷抱裡柔軟的嬌軀讓他異想連連,聞到嫂子身上那股香味更增添一絲奇妙感覺,但越蘭一旁盯著,他很快鬆開手臂,美人嫂子離開懷抱,悵然中竟生出一絲遺憾。

萬初雪也很意外,叔嫂有別啊,可擁抱來得太快,根本容不得她反應,甚至剎那間她都感受到了小叔子那兩塊強健的胸肌,還有那旺盛的荷爾蒙氣息,面對這個與丈夫相似卻更壯實一頭的男人,本能的有點羞澀,同時也生出一絲對丈夫的愧意。

“你們聊,我去做飯。”越蘭站起來走向廚房。

“媽,不用。”李天攔下母親:“嫂子送了我這麼貴重的禮物,為了感謝嫂子,我想請你吃頓飯!”

“就在家吃吧。”

萬初雪心生拒絕,還未從剛才的擁抱中回過神,就被李天拉著手出了門,直到來到一家西餐廳坐下,她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男人並不是自己丈夫,而是丈夫的弟弟李天。

茫然的坐下後,萬初雪一陣手足無措。

西餐廳的裝修很高雅,環境幽靜,在偏暗的光線下,李天看著對面明豔動人的嫂子,竊喜不已。

“嫂子,你吃點什麼?”李天親熱的問道。

“隨便…”萬初雪環顧了一下週圍的裝修:“你經常來這裡用餐嗎?”

“那當然!”

李天一拍胸脯,雖然他一次都沒來過,只是聽人說過這裡S市最好的西餐廳,但在女人面前萬不可失了面子,而且請美麗的嫂子也不可能去那種落了檔次的地方用餐。

於是他裝作自來熟的樣子揮手招來服務員。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麼?”服務員詫異的看了李天一眼,或許第一次見有人穿T恤踩拖鞋來西餐廳的,比較好奇,不過出於職業道德還是禮貌的走了過來。

“菜單。”

“好的,先生。”

接過菜單,李天翻開一看,頓時傻眼了,上面全是法文寫著的菜名,又尷尬的看著嫂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來吧。”

萬初雪很善解人意的沒有戳破李天的謊言,打開菜單看了一遍。

“黑椒牛排,五分熟,不要紅酒,謝謝。”說著萬初雪又看向李天:“你吃什麼?”

“黑椒牛排,五分熟,來瓶…”本來想說啤酒,話到嘴邊趕緊止住,可不能再鬧笑話,轉而說道:“就這樣。”

“好的,請二位稍等。”服務員轉身離開。

眼見服務員走遠,李天小聲嘀咕道:“以前都是中文菜單,都不知道最近變了,這餐廳真不厚道,開在中國用什麼法文,應該中文菜單才對…對了,嫂子,你懂法文嗎?”

“懂一點,大學的時候選修過。”萬初雪禮貌的笑了笑,她自然不會拆穿李天曾經在美食雜誌上看到過這家餐廳,一直都是堅持法文菜單。

“嫂子你可真厲害,人長得漂亮,知識還淵博,真羨慕我哥啊。”

“只是懂一點,算不上什麼。”

“不,我覺得嫂子你是美貌與智慧融為一體,能和你做一家人是我的榮幸!”

“你客氣了。”

……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牛排端上桌開始用餐

,李天更是偷偷打量萬初雪,那溫柔的動作,切牛排時的細膩小手,還有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看得他想入非非。

時間就在李天的偷窺中度過,眼見嫂子用餐完畢,他主動的招來服務員。

“結賬,多少錢?”

“先生,您好,一共4388,請問你是刷卡還是現金支付?”

“這麼貴!”

李天一驚,流露在臉上的男子氣概頓時僵住,打開乾癟的錢包瞄了一眼又合上,有些為難的看向萬初雪。

“我來吧,刷卡。”

聰慧的萬初雪一看李天的臉色,哪還不明白小叔子的窘境,主動的掏出卡買了單。

“謝謝你,嫂子。”李天低下頭,在美麗的嫂子面前連出兩次洋相,臉皮再厚也臊得慌,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一樣。

萬初雪安慰道:“下次你再請我吧。”

“嗯,嫂子,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李天站起來急匆匆的跑向洗手間,走進一個隔間關上門後,立刻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喂,小天?”

“媽,我要錢!”

話筒裡沉默了一陣,接著傳來越蘭詢問的聲音。

“多少?”

“二十萬,不,五十萬!”

“啊…小天…家裡沒這麼多現金。”

“我不管!必須給我!如果不給,我就去搶!去偷!哪怕坐牢也無所謂!”

“胡鬧,說什麼傻話,媽怎麼能讓你去犯罪,但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媽你不要問,總之給我就是了。”

“唉…媽想想辦法吧。”

第十八章巧遇

下午三點。

找了個藉口外出,夏亦心離開公司來到嘉麗大廈七樓的暢悅心理診所,已經提前與母親通過電話,這個時間並沒有預約的客人,也不怕撞見他人隱私,於是推門而入。

“媽,我回來啦!”

不同於在公司的矜持,似乎一下子恢復了本性,夏亦心大大咧咧與迎過來的中年美婦擁抱在一起。

中年美婦正是這個診所的女主人,她叫越男,今年38歲,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多少痕跡,看起來像三十出頭的人,肌膚緊緻,身段苗條豐滿,或許是職業的原因,眉宇之間自有一股淵博的學者氣息,不禁讓人生出肅然的敬意。

面對撲進懷裡撒嬌的女兒,越男寵溺又無奈的笑了起來。

女兒是與前夫一起生育的,後來她與前夫離婚,兩歲的女兒跟著前夫去了美國,之後在美國定居生活,直到去年回國,居然跑到Z市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這讓她鬱悶了好一陣子。

“怎麼突然想到來媽這裡?”

“這不想您了嗎,公司又沒啥事情,就過來看看。”夏亦心嘟起小嘴,一瞬間的媚態還真與越男又幾分神似。

“媽你難道不歡迎我嗎,哼~”

“怎麼會!”越男打了個哈欠:“你說你一個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居然跑到國內一家小公司混,真不知道抽哪門子的瘋。”

“才不是小公司!”

夏亦心掙開母親幽怨道:“我們公司雖然小,但潛力無窮,老闆又英明睿智,目光長遠,而且待人還親和,比起那些世界五百強企業,在這裡工作舒服多了。”

越男一愣,看著一副認真模樣的女兒,還真有些意外。

“你不會是看上你們老闆了吧?媽想他一定很年輕吧?倒想看看這人長什麼樣,居然把我家寶貝女兒的心勾走了。”

“媽你亂說什麼!”夏亦心嬌羞得不得了:“他只是比較符合我的擇偶標準,

而且人家已經結婚了!”

“哦,有家庭的男人千萬別去碰,做什麼都別做小三,你大姨就最厭惡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越男嚴厲的勸說道。

“放心吧,媽,我知道。”

“嗯。”

越男點點頭,接了一杯水遞給女兒,忽然外面響起敲門聲,她歉意的看向女兒。

“這個時間點預約的人只有你介紹的那個老闆,改約了好幾次,沒想到今天真來了,你去裡面的休息室等一下,不能干涉客人的隱私,待會兒無論聽到什麼或看到什麼,都必須管好自己嘴巴。”

“好。”

原來是自己老闆來了,夏亦心這才記起,半個月前老闆娘萬初雪向她打聽過出名的心理醫生,據說是替老闆找的,當時就順手介紹了自己母親,本以為他們早就來看過,沒想到今天碰了個正巧。

“李總的心理疾病嗎?”

夏亦心一邊走一邊想,躲進母親平時休息的隔間,然後貼在門後豎起耳朵偷聽外面的動靜。

“請進!”

見女兒躲好,越男理了一下衣服,坐回辦公椅上。

門外李浩抬頭望著暢悅心理診所的招牌,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一時間覺得有些熟悉,具體又記不清在哪裡聽過,於是帶著疑惑推門而入。

“您好,真是神交已久,今天終於見面,我姓越,您可以叫我越醫生,請坐。”

“您好,我叫李浩,爽約了幾次,實在抱歉。”

李浩一邊說著一邊掃視地面,看人先看腳已經成為他多年來養成的下意識動作,一條素色中裙包裹下的絲襪美腿進入視線中,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縷空網高幫蕾絲短靴,誘人的美足在網格下若隱若現。這一看,頓時讓他激動不已!

等等,越醫生?姓越?

電光火石間李浩抬起頭,那張美豔的臉進入視線,與記憶中小姨那張臉重合在一起,使他呆愣當場。

“小姨!”

“小浩?”

越男微微愣神,看清來人後不可思議的捂住嘴,沒想到女兒的老闆居然是自己外甥,始終不敢相信的又看了好幾眼,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神采奕奕的男人確實是自己外甥,當年跪在自己腳下的那條狗!

“小姨?老闆是我表哥?”

門後偷聽的夏亦心心跳頻率直線上升,無意之間聽到這種猛料,女人的好奇心作祟,使她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那確實是自己老闆,身高,長相,氣質,談吐都錯不了,就站在母親身旁,而母親則悠閒的坐在椅子上,一點也沒有接待客戶的親切感。

“而且老闆似乎有點緊張啊?”夏亦心頗為好奇。

李浩僵硬的笑道:“小姨,好巧啊。”

“哼~”

越男蔑視的瞄了外甥一眼:“喲,這不是狗子嗎,之前聽我姐打電話說你回來了,原來是當上老闆了,說吧,有啥心理問題,還是想讓小姨調教調教?”

“沒有…”李浩訥訥的說。

“恩~”

越男拖長聲音,杏目一瞪,在這凜冽的目光逼視下,李浩童年時的恐懼襲上心頭,那些被小姨羞辱的回憶一幕幕湧出,鞭打,遛狗,金蹴,人體馬桶……

想著不由自主膝蓋一屈,本能地跪在了小姨面前。

“切,這麼多年果然還是狗改不了吃屎,聽我姐說你想站起來,還以為終於活出個人樣,原來也不過如此嘛。”

越男冷冷一笑,單腿一翹踩在外甥頭頂,這個動作讓窺視的夏亦心呼吸都快停滯,母親玩sm她是知道

一點的,既不反對也不支持,因為母親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做子女的何必多嘴,但萬萬沒想到自己老闆居然是此道中人,一個下賤的奴隸!

要知道老闆在她心目中一直以來都是高大威嚴的形象啊,僅次於父親,但面前跪在母親腳下的那個男人哪裡還有高大和威嚴,一瞬間,往日李浩在夏亦心心目中樹立起來的形象轟然崩塌。

她的眼眶有些溼潤,是被欺騙的感覺嗎?可老闆從來沒有對她做過任何承諾,何來的欺騙?

可不管怎麼想還是很難受,畢竟那是她崇拜過的對象,曾幾何時伴她夜懷春夢入眠的白馬王子。

她看到母親揚起手抽到李浩臉上,耳光接二連三降落,直到臉都打腫了,後者也不敢反抗,甚至趴下去親吻母親的靴面,舔舐靴底,當母親一腳腳踢開他,他就像條狗一樣一次次爬回母親腳下,也如狗一樣蹭著母親的小腿。

“李浩,你太讓我失望了!”

夏亦心頓時想衝出去質問李浩,在將門推開一條更大的縫隙時,母親凌厲的目光掃了過來,她停住腳步,只見母親斥罵了李浩幾句,後者便灰溜溜的離開了,於是她再也忍不住衝到母親面前。

“媽,那真是我表哥?”兩行清淚掛在夏亦心臉上。

“是的,你沒看錯,也沒聽錯,一條賤狗而已。”

第十九壓榨“小姨下手還真狠啊,嘶~”

一家酒店衛生間內,李浩看著鏡子裡浮腫起來的臉,略微一觸碰就疼得齜牙咧嘴。

取出從藥店買來的消腫藥,擠出一抹藥膏小心翼翼塗抹,直到左右臉塗抹完畢,藥膏自帶的清涼感暫時緩解了疼痛。

現在可不能回家,還沒消腫的臉讓妻子看到不好解釋。

只能在酒店等了,冷靜下來李浩有些回味剛才小姨的調教,他提起左手挼著食指與拇指放在鼻端嗅了嗅,這隻手剛才觸碰過露出魚嘴的足尖,可到此時,味道已經很淡,幾乎沒有。

他還是閉上雙眼迷醉的深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每一口都被那飄渺的味道深深感染薰陶著,腦中不停閃爍著與小姨見面的一幕幕畫面,包括小姨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次嘲諷,記憶越翻越遠,直到竄出童年時被小姨反手拷在廁所裡的記憶片段,他赤裸全身、一絲不掛,雙手被一副銀亮的手銬拷在廁所水管上,雙膝杵著冰冷堅硬的地面。恍惚中他聽到了清脆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從外面射入的亮光刺得他睜不開眼,一個身穿旗袍的婀娜身影款款走進來。那是小姨,看他的眼神如看一個真正的馬桶,撩起旗袍坐在他那被擴口器張開的嘴上,一陣猛烈的排洩,擦拭完畢又把手紙扔進他嘴裡,婀娜的身影起身慢慢消失在視線中,直到關上門。

在他剛剛吞嚥完小姨的排洩物,母親牽著弟弟的手走進來,脫下弟弟褲子扶起小雀雀尿到他嘴裡。

“人間馬桶!”

弟弟在嘲笑他,奶聲奶氣的笑聲中伴隨著母親不屑的蔑笑,然後兩人關上門離開。

廁所裡陷入黑暗,然而黑暗還未持續超過三秒,門又被打開,這次不是小姨,也不是母親和弟弟,從投射進來的光線可以看見是兩道年輕的女人身影,她們相互挽在一起朝他走來,逐漸走近,他才看清。

居然是妻子和秘書夏亦心!

記憶在這一刻徹底錯亂,李浩猛地睜開雙眼,胯下帳

篷頂得老高,憋在褲襠裡的老二向他傳遞著兇猛的慾望,他衝出去躺在床上,解開拉鍊釋放出老二,當即伴隨錯亂的記憶抽動起來。

小姨,母親,弟弟,妻子,夏亦心,五人的面容幻燈片一樣在他眼前輪轉,直到身體一陣抽搐,噴射出灼熱的白色漿液,他的眼皮像灌鉛一樣沉沉下墜,很快沉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快下午六點,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腦袋,李浩起床到衛生間用冷水衝了一下臉,看鏡子中浮腫已經消散下去,雙頰只剩下隱隱約約的紅潤。

離開酒店回到家中,正巧趕上母親做好晚飯,弟弟和妻子都在,但兩兄弟自小話不多,打了個招呼坐在妻子旁邊開始用餐。

“下午去哪裡了,打你電話都不接。”萬初雪關心的問道。

李浩扒了一口飯:“手機沒電關機,沒看到你的電話。”

“哦,下次記得充好電,聯繫不上怪讓人擔心的。”萬初雪囑咐道。

李浩應了一聲,抬頭望向桌面,母親吃相斯文的咀嚼著飯菜,而坐在對面的弟弟埋著頭,眉毛斜挑,目光聚散不定,順著他的餘光看過去,居然是旁邊的妻子。

偶爾弟弟也望向他,眼中滿是羨慕嫉妒的神色。

李浩暗自得意,漂亮的妻子把弟弟都迷住了,這讓他臉上增光。

“聽說你今天去小姨那裡了。”越蘭忽然出聲問道。

“是,一個巧合。”李浩躲開母親目光,埋頭扒飯。

“哦~”

還好母親沒繼續追問,李浩猜測母親肯定知道些什麼,接下來便緊閉嘴巴,一言不發,晚餐時間就在這樣有些詭異的氣氛中度過。

吃完飯妻子主動包攬收拾碗筷的工作,弟弟跟個牛皮糖一樣膩在廚房和妻子有一句沒一句聊著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李浩則準備回房看看郵箱,有沒有公司方面的事情要處理。

“等等,跟我來一趟。”越蘭叫住長子。

李浩只好停下腳步跟在越蘭背後,來到臥室,只見越蘭突然把門關上,單手撐牆把他逼在牆角。

越蘭本身就不矮,一米七左右,只比兒子矮了一兩公分,此刻貼近李浩,四目相對,聞到母親身上的淡淡香味,再看著近在咫尺的兩顆半露酥胸,內心燥熱,下意識低下頭。

“媽,你要幹什麼?”李浩有些受不了母親這旖旎的動作。

“今天被小姨調教了吧?”

越蘭轉身走到床邊坐下,一條腿翹起,搖晃著腳上的高跟涼拖。

“你都知道了?”

“跪下。”越蘭聲音一沉,嚴厲起來。

李浩有點猶豫,想到在廚房忙活的妻子,又看著一臉不可置否的母親,半跪不跪的屈膝。

“如果你再不跪下,我可不敢保證某天和小雪聊天說漏嘴,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越蘭語氣淡然,又道:“我數三聲,再不跪下,就別跪了。”

“媽…”李浩哀求。

“一。”

越蘭開始數數,李浩抬頭看了一眼,母親一臉漠然,目光冷厲。

但李浩還在猶豫,當下母親明顯是想調教自己,可妻子就在外面,萬一鬧出動靜讓妻子發現,那他還怎麼在妻子面前做個人,如果不跪下去,難道母親真的會向妻子透露他的秘密?

“二。”

越蘭踢飛了腳上的高跟涼拖,鞋子擦著李浩的臉撞在門上,弄出的響聲讓他一顆心臟快卡到嗓子眼。

不能再猶豫了!

還沒等母親數到三,李浩乾脆的跪倒在地,爬到母親腳下,捧起

那隻裸露的玉足放到頭頂,靜待母親的發落。

“很好,不愧是媽媽的狗兒子。”越蘭用腳撫摸著長子腦袋。

“媽,你想幹什麼?”

“我想調教你,但要調教費。”

“多少?”

“五十萬。”

正說著,越蘭腳下一用力,將長子腦袋踩的貼住地面,另一隻腳鞋子也沒脫,直接踏上去踩中陰莖部位。

“五十萬,媽不是跟你談條件,必須一分不少的給我!”

第二十調教“我給!”

胯下一陣脹痛,被母親大半體重踩住命根,細細的鞋跟又正好抵住陰囊,李浩果斷同意母親所謂的調教費。

“是你主動給的,媽可沒逼你。”

越蘭抬起踩住長子命根的腳,向後一轉,踏在長子的腹部,站得穩穩當當,看來幾年沒調教過,踩踏技術仍然爐火純青。

“對,我主動的,兒子給媽錢花天經地義。”李浩向母親獻媚,疼痛過後,下賤的本性驟然爆發。

“媽,你踩死我吧,我就是你腳下的死狗!”

“賤貨。”

越蘭風情一笑,白了兒子一眼,那一笑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卻媚態天成令人陶醉。

“你小姨說你是狗改不了吃屎,果然如此,真是個天生賤貨。”

越蘭站在肚子上輕輕跳了跳,腳下長子依然很堅挺的支撐著她,只有踩過的地方留下一個紅點,看來這麼多年來兒子還是一樣的那麼抗踩,她不由亢奮起來。

“小賤貨,挺厲害的嘛,功夫沒落下,離家這麼多年是不是經常找其他女人揍你。”

“沒有,在我眼裡只有媽媽和小姨。”

李浩憋著一口氣解釋,身上站著母親曼妙的嬌軀,從這個角度看,他彷佛是母親腳下的一張腳墊,特別是目光觸及修長的玉腿和誘人的美足,真有一種想被母親踩死在腳下的衝動。

“是嗎?”越蘭嘴角噙起一絲壞笑:“是不是經常哄騙小雪踩你啊?”

“沒有!”

李浩急忙解釋,憋著的一口氣洩了出來,頓時越蘭踩在腳下的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她陰謀得逞的大笑,一步步走到長子胸口,看著腳下那張慾望與理智交雜的臉,臉上有對兒媳的愛慕,也有對慾望的掙扎,於是抬起沒穿鞋子的那隻腳踩了上去。

找了找著力點,覺得安全無虞後,另一隻穿著高跟涼拖的腳懸了起來,全體重單腳踩在長子臉上。

兩個人,不同的部位,緊緊的貼合在一起。

“現在舒服嗎?”越蘭挑逗的問道。

“嗚嗚~”腳下聲音含糊不清。

“舒服那就多踩一會兒吧。”

越蘭膝蓋略微彎曲,雙手扶著床沿,往下一墜,更多的力道壓在李浩臉上。

房間外,廚房內。

萬初雪站在水斗前清洗著碗碟,對於丈夫此時所經歷的一切渾然不知。

李天杵在嫂子背後,望著那單薄衣衫下隱隱約約的吊帶,米色中裙包裹的翹臀,面前的玲瓏玉體真是讓他難以自持,內心邪念叢生。

他向前靠了一步,離嫂子更近,迷醉的呼吸著從嫂子身上傳來的迷人幽香,雖然猥褻嫂子有違人倫和道德,但在他心目中李浩也一直算不上兄長,一條狗而已,他暗自嘆息如此美麗的人居然嫁給李浩那條狗,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漂亮的嫂子應該是屬於他才對。

“嫂子,我好喜歡你啊!”李天在心中發狂的怒吼。

這時萬初雪剛好洗盡手中碗碟,一轉身貼在小叔身上,頓時撞了個香

玉滿懷。

懷抱著嫂子柔軟的嬌軀,感受著擠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兩團軟乎乎的物體,李天整個人都快飛起來了,他主動將嫂子摟住,兩人肌膚貼合,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蔓延全身,頓時讓他血脈噴張,胯下一挺,粗壯的老二頂在萬初雪小腹。

那隔在兩人之間的驚駭之物讓萬初雪又羞又怒,雙頰升起兩片酡紅,居然比丈夫的粗壯許多,但這並不是自己丈夫,她趕緊掙開李天,畢竟這是在家,丈夫和婆婆看到真不好解釋。

“你站在這裡幹嘛?”萬初雪撩了撩頭髮,有點不敢直視小叔子。

見狀李天更加大膽,一雙眼睛猛盯著嫂子胸口看,嘴上卻說道:“我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到嫂子的。”

“沒有,我一個人能忙過來,去休息吧。”

“不了,怎麼能光讓嫂子幹活,我來幫你。”

“不用。”

話剛落下,李天伸手搶過嫂子手中碗碟,萬初雪本想抗拒一下,觸碰到李天的手,再看著那身穿背心的強健身軀,慌忙縮回手與小叔子保持一定距離。

李天笑呵呵奪過碗碟放進櫥櫃,又轉頭主動和萬初雪聊起來。

“嫂子,你是怎麼認識我哥的?”

“在Z市,朋友介紹的。”

“幾年了?”

“大概快五年了。”

“他對你很好吧,不然你怎麼會嫁給她,你這麼漂亮的人應該有更好的選擇。”

“能嫁給你哥我已經很滿足了。”

“嫂子!”李天突然提高音量。

“怎麼?”

“嫂子,我喜歡你!”

李天認真的說,再次把萬初雪抱在懷裡,頭埋下去深深的嗅著萬初雪身上的味道。

房間內。

腳下長子呼吸紊亂,知道已經到了極限,越蘭踩著李浩的臉坐到床邊。

母親的腳剛一離開,李浩就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色一片蒼白,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媽,你剛才差點憋死我。”李浩心有餘悸的說。

越蘭不以為意:“只是缺乏調教,以前這樣支撐的時間可比剛才多一倍,看來以後媽要多調教調教你,不然身體都垮了。”

越蘭翹起一條腿,誘人的絲襪美足懸在李浩上方不遠處,足尖離他的嘴唇還不到五公分的距離。

李浩張開嘴,伸出舌頭去鉤母親的腳尖,竭盡全力的向前探索,在舌尖快要戳到足尖的時候,母親卻突然收回腳。

“跪起來。”腳尖在李浩額頭點了點。

此時也恢復了一絲力氣,李浩翻了個身跪在母親面前,那隻吸引他視線的玉足踩在地上,慢慢走過來,接著母親騎在了他身上。

“好久沒騎過馬了,駕~”

越蘭騎穩後,雙腿架在長子肩膀上,腳就貼在長子左右臉,像一個高傲的女騎士,拍打著長子屁股驅使。

“把那隻鞋子叼過來。”

聽到命令,李浩開始馱著母親爬動,當爬到門口的位置,正要俯下去叼鞋的時候,越蘭雙腳夾住長子的腦袋往上一拉。

她把門支開一條縫,立馬看到了與兒媳摟在一起的幼子,又把門合上,單腳踩住長子後腦,往下一踩。

“磕頭。”

咚!咚!咚!

在這股力道的驅使下,李浩不明所以的朝著妻子與弟弟的方向連連磕頭。

第二十一心事廚房內,李天和萬初雪越摟越緊,兩人的身體纏綿在一起,一開始萬初雪還想推開小叔子,對婚姻的忠誠不允許她做出任何一點背叛丈夫的行為,但柔弱的女人在力氣上哪能比過狗熊一樣壯

實的男人,掙扎幾下也就放棄了,大喊大叫不理智,於是站在原地任由小叔子抱著自己。

漸漸地,那雄壯的胸膛、渾厚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萬初雪開始迷離,就像天雷勾地火,曠夫遇怨婦一樣,人最原始的本能,銘刻在基因裡的陰陽交合讓人難以抗拒。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萬初雪小手摸到腹部,那隔在兩人之間的猙獰之物,天生就是男人雄風的展露,她的小手盈盈一握,媚眼如絲的感受著尺寸和硬度,嬌羞之下不免驚懼。

天啊,小叔子的比起丈夫的大太多了,無論尺度還是堅硬度,兩者都不是一個品級,如果說自己老公那活兒是金針菇,小叔子的就是杏鮑菇!

雖然兩者功能相同,構造相同,但尺寸大大的不同!

想著她有些幽怨,俏臉仰望著李天稜角分明的臉龐,輪廓,鼻子,嘴巴都和丈夫很像,不由感嘆如果兩人是同一個人就好了。

房間內,越蘭驅使長子磕完頭,雙眸閃過一抹狡黠,她踢掉另一隻腳上的高跟涼拖,腿上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往後靠了靠,騎在長子腰上,嬌柔的玉體壓出一道彎彎的弧形。

她收回架在長子雙頰的美腳,俯身下去粗暴的扯住長子頭髮,臉貼在長子旁邊,挑逗的呵了一口氣。

“媽媽的狗兒子,你猜媽媽要幹什麼?”越蘭呵氣如蘭的問。

李浩忍著心癢的感覺奉承道:“不管媽媽做什麼我都喜歡,我是媽媽的狗,媽媽在我眼裡就是天,做什麼對我都是獎賞,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嘴真甜。”

“謝謝媽媽誇獎。”

“可是…”越蘭頓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說:“如果媽想牽著你出去遛,你也願意嗎?”

“願意!”精蟲上腦的李浩想都沒想就點頭。

“如果讓你跟以前一樣做家裡的馬桶,讓全家人輪流使用,你也願意?”

“我願意!”

“使用的人包括媽媽,小姨,弟弟?”

“願意!”

“再加上…”越蘭一邊說一邊貼到長子耳畔,然後一字一頓的道:“再加上小雪呢?”

“媽!”

聽到妻子的名字,李浩短暫的恢復了一絲清明,心生遲疑。

“能別把初雪牽扯進來嗎?”

“哼~”

越蘭冷哼一聲,拽住長子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扯,兩隻誘人的絲襪小腳向中間一夾,抵住長子胯下已經勃起的陰莖,來回的揉搓。

“媽再問你一遍,能接受做小雪的馬桶嗎?”

“啊~”李浩發出舒服的呻吟,慾望當即覆蓋僅有的理智:“願意,做小雪的馬桶我也願意!”

“真是個賤貨,好好的人不當,去做妻子的馬桶,真期待小雪發現你是個賤貨後該是什麼樣的反應。”

越蘭鄙夷的嘲笑長子,雙腳揉搓的速度越來越快。

“對,我就是賤貨,我是媽媽腳下的狗,是一家人腳下的狗,當初就不應該出去闖蕩,應該同意被媽媽圈養,等弟弟結婚後,再被他們夫妻圈養,我真傻,我後悔當初的離家出走!”李浩如夢囈般低吼。

“哈哈哈哈~”

聽著長子自甘墮落的話語,越蘭笑得異常開心,輕聲呢喃著:“現在也不晚啊,小天和小雪看起來還是很般配的嘛…”

房間外,廚房內。

此時此刻,萬初雪心臟莫名的一痛,像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正在離自己遠去,冥冥之中生出虛無的感應,使她意識清醒,望著小叔子在自己身上撫摸的毛躁

大手,伸手去推,想要掙脫出去。

後者一雙臂彎強健有力,使她無法掙脫分毫,她抬起頭,正要開口呵斥小叔子無禮的舉動,後者卻捷足先登,低頭封住了她的櫻唇,一條溼潤的舌頭隨之而來在她嘴裡探索。

“嗚嗚嗚~”

萬初雪緊咬牙關阻止小叔子進一步的侵犯,可李天明顯是個花場老手,面對這種情況早有無數應對的方法,接著便看到他一隻手握住萬初雪乳房,食指與拇指捏住乳尖,狠狠一掐。

“啊!”

萬初雪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張開嘴,一條溼潤的舌頭趁機鑽入,與她的小巧香舌碰撞在一起,纏繞在一起,滑動又吸允,勾起她最原始的慾望。

房間內。

越蘭腳下不停歇,一拍長子腦袋命令道:“磕頭!”

“是!”

李浩如野獸一般紅著眼珠子嘶吼,一個響頭重重磕在地板上。

“再磕!”

越蘭繼續拍打,又將門支開一條縫,眼見廚房內兒媳與幼子纏綿的熱吻在一起,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咚!咚!咚!

李浩持續不斷的磕在地上,撞出沉悶的響聲。

“賤貨!”

越蘭笑罵一聲,腳心感受著長子陰莖的硬度,心知已經快到長子的極限,猛力扯著長子頭髮,像騎士一樣【立馬】朝向幼子與兒媳的方向,與此同時雙腳揉搓的速度達到極致。

“啊~”

李浩嘶鳴一聲,胯下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

夜晚,臥室內。

李浩趴在妻子身上奮力耕耘,想著不久前母親對自己的調教,每摜一下都用盡全力。

“老婆,我愛你!”

“嗯~~嗯~~”

“重一點~~再重一點~~”

“乾死你~~我乾死你~~”

“對~~嗯~~用力~~”

“再用力~~”

萬初雪迷離的呻吟著,與丈夫一樣,此時心裡也想著別人,那就是自己的小叔子。

想著小叔子那厚實的胸大肌,一雙強健的臂彎,更重要是那雄偉的陰莖,再感受著身體裡丈夫那細小疲軟的東西,雖然今天丈夫特別賣力,連她都有些意外,但兩者之間始終不能相提並論。

莫名的一陣失落,叫床聲也從剛才的享受變為迎合,有氣無力的,甚至一把推開了趴在身上的丈夫。

“再做一會兒吧,老婆?”

李浩側身摟住妻子,一隻手沿著身體曲線溫柔的撫摸。

“我沒興趣了,睡覺。”

“別啊,老婆,我憋著難受。”李浩撫摸著妻子的翹臀。

“我累了,別煩我!”

萬初雪不耐煩的拍開丈夫的手,側身背對著丈夫,閉上眼睛,腦子裡又浮出小叔子那張臉。

“唉~”

李浩嘆了一口氣,也轉過身背對妻子,偷偷回味著母親的調教。

第二十二叔嫂第二天,萬初雪起得晚了,醒來之後身邊空無一人,拿起手機一看,時間接近十點,丈夫給她留下了一條信息,便點開查看:【老婆,早安!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打攪你,公司有事我先過去處理一下,記得吃早餐,天冷多加件衣服,要保重身體——愛你的老公】

丈夫真摯的關心讓萬初雪心裡一暖,不由產生愧疚。

萬初雪知道這愧疚源自何處,如果昨晚換做別人,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再報警處理,治他一個非禮猥褻婦女的罪,可那畢竟是小叔子、丈夫的親弟弟、婆婆的親兒子,鬧大了不僅自己名譽受損,也會讓丈夫陷入非常難堪的境地!

“要做個對婚姻忠誠

的女人!”

萬初雪暗自發誓,堅定自己的內心,腦海中小叔子那張壞笑的臉逐漸淡去。

換好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花紋T恤,下身一條緊身牛仔褲,將她完美的腿型和挺翹的圓臀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房間,一捧鮮紅的色彩映入眼簾。

“早,嫂子!”

李天笑嘻嘻捧著一大束鮮紅的玫瑰花守在門外,見萬初雪出來立刻熱情的打起招呼。

“啊!”

小叔子這一驚一乍的舉動嚇得萬初雪往後一傾,眼看就要摔倒,千鈞一髮之際,李天眼疾手快的伸出胳膊摟住嫂子,四目相對,驚魂未定的萬初雪看著小叔子那張臉、霸道又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又想到昨晚兩人的曖昧舉動,臉一下子就紅了。

思及到剛剛發過的誓,萬初雪連忙掙開小叔子,與之保持一定距離。

“嫂子,你沒事吧,有沒有摔著?”李天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語,一隻手不老實的伸過去在萬初雪身上撫摸:“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放開!”萬初雪冷著臉拍開小叔子的鹹豬手。

“嫂子,我這是在關心你啊。”李天無賴的說道。

萬初雪翻了一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有你這麼關心的嗎?我警告你,昨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再這樣毛手毛腳的對你不客氣了!”

“昨晚?”李天眨了眨眼睛反問:“什麼事?”

“你…”小叔子的無恥徹底刷新了萬初雪三觀,她指著李天罵道:“你混蛋!”

被氣壞了的萬初雪,此刻一秒鐘都不想和這無恥混蛋一起待著,惡狠狠的瞪了小叔子一眼,轉身就走。

“嫂子,我真的喜歡你!“李天大吼一聲,從背後偷襲一把抱住萬初雪,後者立刻掙扎起來,然而越掙扎他抱得越緊,埋進嫂子的秀髮,嗅著上面的清香,真是令人陶醉的芬芳,迷人的嫂子啊,越來越讓人喜歡。

“放開!”

萬初雪怒氣衝衝的大叫,她真沒想到小叔子膽子這麼大,大白天的居然敢對她摟摟抱抱,可是絕對不能做出對不起丈夫的事,於是奮力掙扎。

“不放!”

“我是你嫂子!”

“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歡你!”

“你這麼做對得起你哥嗎?”

“他?李浩?呵呵。”

“你再不放開我就叫了,媽看到你就死定了!”

“叫就叫,無所謂,媽出門了!”

“那我就報警,把你這混蛋抓進去,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

直到發出報警的威脅,李天這才訕訕鬆開萬初雪,看著面前怒氣衝衝的美人,火辣的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心裡面雖然慾火熊熊燃燒,嘴上卻油滑的給萬初雪道歉。

“別啊,嫂子,一家人何必做這麼絕,剛才是我的不對,誰叫你長得這麼漂亮呢,所以我沒忍住,你冷靜一下,別生氣,氣壞身體我會心疼的。”

李天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條藍寶石手鍊,珠光寶氣,從做工來看,顯然是價值不菲。

“嫂子,我真的很有誠意,禮物都準備好了。”

“呵呵~”

萬初雪冷笑著並沒有去接,作為一個理智的女人,在下定決心忠誠婚姻那一刻,就絕對不會再與小叔子做出逾越底線的舉動。

冷漠並沒有澆滅李天的熱情,他向前一步:“嫂子,你收下吧。”

“不要!這件東西至少十萬吧,連飯錢都付不起的人,居然還有錢買珠寶,嘖嘖。”

“這…這…”李天眼珠子一轉,開始胡編亂造:“中彩票了!”

“是你哥的錢吧。”萬初雪一語道破真諦。

“咦…你怎麼知道?”

“我和你哥銀行卡是綁定在一起的,轉賬消費銀行都會提醒我,如果是孝敬媽的,我無話可說,但落到你手裡,還用這錢來泡你嫂子,讓人噁心,不害臊嗎?你還有沒有廉恥?你還有沒有基本的倫理觀念?”

“退一萬步講,就算我和你哥沒結婚,你認為我會看得上你?二十多歲的人還沒個正經的工作,跟個廢物一樣整日閒散無事,恐怕是個女人,只要眼睛還沒瞎,也不會看上你這樣的人。”

萬初雪冷酷無情打擊著小叔子,這番話明顯戳中了李天的痛處,他瞬間情緒爆發,再也不復剛才的嬉皮笑臉,臉紅脖子粗的掄起巴掌做出威脅狀。

“你打啊,誰怕誰!”萬初雪自然不會被嚇到,臉湊到巴掌前:“如果打下來我就更鄙視你,廢物點心,只會衝女人發脾氣算什麼本事。”

“你…你…”李天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什麼你,沒種的男人!”

萬初雪潑辣的罵了一句,她也是被小叔子的大膽舉動氣壞了,此刻指著對方臭罵一頓,心情頓時暢快不少,斜著瞟了小叔子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獨留李天站在原地,這扒皮拆骨的話對他影響實在太大,擊碎了他僅有的一點自尊心,只見他臉色鐵青,怒火攻心之下把原本準備給嫂子的禮物摔在地上,惡狠狠地踩了好幾腳。

他不恨萬初雪,雖然侮辱言語出自嫂子之口,卻更恨自己的兄長李浩,對,就是李浩那頭蠢豬,就是這頭豬用銀行卡轉賬給母親,偏偏還和嫂子的銀行卡綁定在一起,就是這些愚蠢的行為才導致他在嫂子面前丟了臉皮,蒙受奇恥大辱。

越想他就越來氣,對兄長李浩的恨意也在加深,然後掏出手機撥通了母親的電話,不等那頭說話,衝著話筒一陣大吼。

“媽,我要你調教李浩,往死裡調教,用最重的手段調教他,折磨他,羞辱他,踐踏他,我要你讓他生不如死!”

第二十三表妹夏亦心慵懶的靠在辦公室沙發上,捧著一本雜誌津津有味的品讀,臉上畫了精巧的妝容,柳眉彎彎細細,櫻唇上塗抹了鮮豔欲滴的口紅,上身穿著白色羊毛衫,搭配藍綠格子短裙,修長的美腿上是一雙肉色長筒襪,足蹬白色漆皮高跟鞋。

“這丫頭今天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李浩偷偷瞄著她腳上的鞋子,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有一點灰塵,這讓他有點不適。

“李總,您有什麼吩咐嗎?”

夏亦心放下雜誌,語氣清冷中帶著疏遠感。

“沒…沒有。”

莫名其妙在大變模樣的秘書面前有點緊張。

“哦,是嗎?”

夏亦心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斜躺在沙發上,腳上的純白高跟鞋晃動著李浩的心神。

“沒事做嗎?”

李浩打算換個話題,活絡一下有些冰冷的氣氛。

夏亦心一雙眸子放電似的對李浩眨了幾下:“人家累了,想休息一下,李總難道不同意嗎?”

“沒關係,你休息吧。”李浩擺擺手。

“那就謝過李總啦。”

“不客氣,今天怎麼沒穿職業裝,總感覺怪怪的?”

“人家是女人,也想打扮一下,讓自己變得更漂亮一點,難道李總覺得不好看嗎?”

“好看,非常好看!”

李浩

發出由衷的讚歎,秘書的變化除了讓他感到驚訝,也讓人欣喜,畢竟枯燥的生活中如果出現一丁點變動,難免會多看上兩眼。

“李總,我休息一下,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夏亦心翻過身背對李浩側躺在沙發上,一雙美眸緊閉,腦海中卻浮現出母親越男叮囑的話:相信媽,這個賤貨絕對會跪下來舔你的鞋底!

事實會如此嗎?

“李浩啊,希望你能做個男人,別把心思打在我身上,哪怕有點特殊愛好,我也會像以前那樣尊重你的。”

夏亦心的睫毛動了動,她能聽到,身後的男人呼吸變得急促,似乎在猶豫,於是她既期待又緊張,腦海中又浮現出昨天與母親的交談。

【媽,如果他沒有這麼做呢?】

【絕對會,我瞭解這賤貨的本性,沒有還好,如果對自己表妹都下手,那我也不會對他留情了。】

【可是,媽,他並不知道我是他表妹啊。】

【知不知道沒關係,隨隨便便對一個女員工都犯賤的人,已經賤到骨子裡了,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嗯,媽,你打算怎麼對他?】

【乖女兒,媽這次要好好的向你展示一下怎麼調教男人,怎麼一步步突破他的底線,讓他變得更下賤。】

【可是大姨那邊…】

【已經和你大姨聯繫過,你大姨說既然是他自己的選擇,也懶得管了,放寬心吧,沒有人逼迫他,一切都是他主動做出的選擇。】

“唉~”夏亦心暗自嘆了一口氣,鞋子也沒脫,一雙腳伸出沙發邊沿擱在半空。

李浩確實被撩撥到了,猝不及防!

這丫頭膽子真大,居然大大落落睡在他辦公室,轉性轉得也太徹底吧!

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下體微微一硬,昨晚與妻子宣洩到一半戛然而止的慾望,突如其來的湧出,正在擾亂他的理智。

冷靜,冷靜!

李浩不停的勸說自己冷靜,雖然送上門的鞋底,不舔白不舔,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貿然行動,萬一中途驚醒夏亦心,被抓個正著,以後還怎麼在公司立足,至少在秘書面前是抬不起頭了。

等待!等待!

按壓下湧動的慾望和聳立的老二,李浩開始等待時機的到來。

他看著側躺在沙發上的嬌柔身軀,舔了舔嘴唇,有些急不可耐,只覺得時間流逝太慢。

想必夏亦心從來想不到平時嚴肅穩重的老闆會有這一面,下賤的一面。

他縮著頭,樣子有些猥瑣,目光一直鎖定著那雙絲襪高跟,那是他的意外之喜,那是他的獵物。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半個小時後。

已經忍耐到極限的李浩,隱隱約約聽到夏亦心輕微鼾聲,心知對方已經入睡,決定開始行動。

“夏亦心,夏亦心。”

李浩輕輕喊了兩句,發現後者沒有傳來任何反應,但他並不放心。

“死豬,死豬。”

李浩又喊了兩句,用上了侮辱性的詞語,後者依然平靜無波。

“醜八怪,醜八怪。”

第三次試探,從女人最關心的容貌發動攻擊,後者仍然酣睡。

好機會!

李浩大喜,徹底放開壓抑的慾望,走過去反鎖辦公室的門,轉身一下子跪倒在地,一步步虔誠的爬向他眼中的睡美人。

“來了!”

佯裝入睡的夏亦心心裡一驚,看來母親果然沒說錯,他就是個賤貨。

“哼,敢罵我醜八怪,本姑奶奶以後不整死你才怪!”

聽到背後逐漸接近的聲音,夏亦心疑惑

李浩怎麼弄出這樣雜亂的腳步聲,難道他跪在地上爬?

“不會吧!”

“他想幹什麼呢?”

想著夏亦心放緩了呼吸,即期待又興奮,還有一點失落。

李浩終於爬到了夏亦心身邊,望著那格子裙下印出的圓臀,秀色可餐的絲襪玉腿,激動的給夏亦心磕了三個頭,動作十分輕微,額頭剛觸碰到地面就止住。

老闆下跪給秘書磕頭,想想都覺得刺激。

他再也難以自持,爬到夏亦心腳的位置,又虔誠的對著絲襪高跟磕頭膜拜。

抬起頭,臉正對鞋底,可以看到鞋底清晰的紋路,沾染了不少灰塵與汙垢。

他的嘴貼在腳踝處哈了口氣,謹慎的做最後一次試探。

沒動靜,夏亦心睡得很死。

見狀李浩不再猶豫,張嘴含住細細的鞋跟,來回的吮吸,就像懵懂時吮吸母乳一樣,很快陷入陶醉。

細細的鞋跟不長不短,約莫八釐米左右,含到底正好抵住口腔與咽喉交界處,既不讓人覺得難受也不會感到不盡興,舌頭纏繞鞋跟,盤旋攪動,宛如蕩婦跳鋼管舞討好猛男,細小的泥沙捲入口腔,層次分明的顆粒感並不會讓人舒適,但想到它們來自一位美女的鞋底,喉結一滾,泥沙盡數吞入腹。

興許是用力過猛,李浩咬住鞋跟往後拉了一下,玉足的足跟頓時和高跟鞋拉開一條縫隙。

一縷高跟鞋內孕育的味道竄出,然後鑽入李浩鼻腔。

是皮革與夏亦心玉足混合的味道,令人傾倒。

這一刻,李浩下賤的本性彷佛也得到了不小的昇華!

他決定更大膽一點,伸出舌頭貼向鞋底,打算品嚐上面的汙垢。

他閉著眼睛向前伸脖子,可是過了很久也沒碰到預想中的鞋底,疑惑的睜開眼睛,卻見到夏亦心坐在沙發上笑盈盈看著他。

這笑容三分鄙視,六分失望,一分哀傷,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

“完蛋了!怎麼解釋?”

李浩心裡咯噔一聲,最壞的情況居然出現了!

【踩他,這賤貨最喜歡別人踩他!】

母親叮囑的話語在腦海裡響起,夏亦心猶豫了一下,看著跪在面前陷入呆滯的李浩,輕輕抬腳踩在後腦。

“我的鞋跟好吃嗎?”

“啊,這....”

李浩的思維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

“有個人想見你,現在跟我過去一趟。”

“誰?”李浩下意識問道“我媽媽,越男。”

第二十四教導(上)

“越男?小姨!”

“對呀!”

“這麼說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表妹呀!”夏亦心傲嬌的仰起頭。

“表妹?不會吧!真沒想到!”

李浩連連驚呼,這確實讓人難以置信,隱約記得小姨有個女兒,幼年時見過幾面,聽說後來去了美國,就再也沒見過。

“你開玩笑的吧?”

“玩笑?”

夏亦心眸底閃過一絲戲謔:“我也沒想到老闆居然是表哥,而且還是有著怪癖的表哥,而且還好心幫人家擦鞋子。”

“玩笑,玩笑。”李浩辯解,順勢站了起來。

“跪下!”

夏亦心小臉一板,冷意凜然,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指使味道。

“我媽都告訴我了,還有上次你去找我媽,我就躲在休息室,我知道你是什麼人,跪不跪由你。”

話說到這一步,狡辯毫無意義,李浩想了想,決定順從,屈膝跪在夏亦心腳下。

“褲子脫掉,包括內褲。”夏亦心俏臉上冷意消退,浮出嬌羞的緋紅

,紅撲撲的煞是好看,小聲補充了一句:“這是我媽的命令。”

既然是小姨的命令,李浩只好遵從,對小姨的服從性已經在幼年時銘刻進骨子裡,難有一絲違逆,他麻利的脫掉褲子,當著夏亦心的面陰莖裸露出來,繼續跪倒在地,看著面前的高跟玉足,下面不爭氣的挺了起來。

“流氓~”

夏亦心啐罵了一口,羞意更甚,但還是大著膽子拿出手機,調開攝像功能,開始對準李浩錄像。

“這也是小姨的意思?”李浩問道。

“嗯。”

“那…可不可以…先讓我舔乾淨你高跟鞋上的灰塵?”李浩舔了舔嘴唇。

夏亦心沉默了幾秒,幽幽說道:“其實你不必像對待我媽那樣對我,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的。”

“我是自願的!”李浩急忙表態:“小姨是我的主人,你是小姨的女兒,算起來也是我的小主人,伺候你是應該的。”

“你怎麼那麼賤啊!太讓我失望了!”聽著這自甘墮落的話語,再想到以前對李浩的崇拜與愛慕,一股無名怒火蹭蹭冒出,夏亦心翹起一條腿:“來啊,舔啊,賤貨!”

“遵命!”

李浩喜上眉梢,這小表妹還真單純,相比只會折磨他取樂,而從不迎合的母親與小姨,簡單的幾句激將法就對小表妹達到了他的目的,看來以後要多和她聯繫啊。

他徹底放下老闆的架子,虔誠的給夏亦心磕了個響頭,張嘴含住了那隻沾染少許塵埃的高跟鞋尖,上顎抵住鞋面,下顎抵住鞋底,舌苔在鞋底敏捷的滑動,露出品嚐珍饈美味的一臉滿足。

從這個角度,順著夏亦心絲襪玉腿看上去,後者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目光帶著輕蔑,卻又讓李浩精神一振,吸允得更加賣力,同時下體聳立,堅硬如鐵。

“夠了!”

夏亦心有點受不了李浩的賤樣,抽回了腳。

“不夠,一輩子都舔不夠,能舔到表妹你這樣的大美人鞋底,是我李浩的榮幸。”李浩諂媚的奉承。

夏亦心看了一眼鋥亮的鞋尖,不由諷刺道:“還真是條舔鞋的好狗啊。”

“嘿嘿~”李浩奴顏卑膝的陪笑。

“別廢話,快完成媽的任務。”

“什麼任務?”李浩問道。

夏亦心並沒有搭理李浩,腳尖在勃起的陰莖上踩了踩,似乎在找位置,然後按下按鈕,開始錄像。

“五下。”

夏亦心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抬腳在陰莖上溫柔的踢了一下。

“痛嗎?”

“不痛。”李浩回答,頓時明白了所謂的任務,原來就是金蹴,不過這個表妹看起來太雛嫩了,踢到陰莖上不痛不癢的,像是給他按摩一樣。

“這次痛嗎?”又踢了一下陰莖,夏亦心開口詢問感覺,得到的仍然是李浩不痛的回應,便連踢了兩腳,見李浩仍然一副沒事人的表情,頓時急了。

“你怎麼不痛呢?”

“確實不痛啊。”李浩無辜的看著夏亦心:“而且還很舒服,下面快要爆炸了,你能用腳幫我弄出來嗎?”

“想得美,媽說過必須五次之內把你踢廢,你好自為之吧。”

夏亦心一咬牙,腳下驟然加重力道,狠辣的撩陰腳重重擊打在李浩睪丸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打擊,李浩也不復剛才的輕鬆自在,無法忍受的痛苦蔓延開來,他慘呼一聲,倒在地上瑟瑟發抖。

“完成!”

夏亦心開心一笑,關掉錄像,保存好視頻後,立刻發送給母親,當

看到李浩面目猙獰的捲縮在地上,不免有些擔憂。

“你沒事吧?對不起,我踢重了,下次一定注意!”

夏亦心忐忑不安的走過去攙扶李浩,後者卻擺擺手拒絕,以當年被小姨金蹴調教過後的流程,捂著蛋蛋撐起身體向夏亦心頂禮膜拜。

他高呼:“賤狗感謝亦心女王金蹴調教。”說完便趴下去,在高跟鞋左右腳尖都親吻了一下。

“這就是奴性的力量嗎?”

看著跪趴在腳下的李浩,夏亦心一陣沉默,許久過去,腳下的人紋絲不動,想起母親傳授的經驗,抬腳在頭頂點了兩下。

就像某個機關被啟動一樣,李浩跪直了身體面向她。

夏亦心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接近中午,母親交代的任務還沒完成,不能再拖了,她脫下一隻絲襪,彎下腰用襪尖部位繫緊陰囊,再橫貫過軀幹拴住李浩脖子。

“這也是小姨的命令?”李浩問道。

“嗯,我可想不到這些折磨人的方法。”夏亦心臉紅著解釋道。

“這樣恐怕會被人發現,現在大白天,公司人多…”李浩憂慮的說道。

“衣領拉高一點,頭低一點就行了。”夏亦心看了看時間,不耐煩的催促道:“穿好衣服快走!”

“嗚嗚~”

嘴裡塞著絲襪的李浩無奈暗自嘆息,穿好衣褲佝僂著身子跟夏亦心一起離開,哪想到剛走出辦公室,就遇到了趕來公司的萬初雪。

第二十五教導(中)

“你老婆來了,怎麼應付自己想辦法吧。”

夏亦心小聲提醒了一句,面對這種巧合之下出現的危機,她十分好奇李浩會如何應對才能不被察覺出異樣,於是站到一邊擺出一副看戲的立場。

“嗚嗚~”

李浩幽怨的看了夏亦心一眼,他也沒想到會湊巧碰到妻子,現在的狀態可是很容易露餡的啊。

“老公,早!”

這時萬初雪迎面走了過來,溫柔大方的給了丈夫一個親暱的擁抱,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夏亦心。

“小夏,你們這是要去哪?”

“額…”

夏亦心一愣,本來準備看好戲的,沒想到火燒到她這邊來了,事先也沒編好說辭,而且她也不是擅長說謊的女人,只能實話實說。

“去看我媽。”

“你媽是?”

“越男。”

“哦!”

萬初雪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夏亦心的目光愈發親切,早聽說小姨有個女兒,沒想到居然就在自己身邊。

想到這,萬初雪白了丈夫一眼,嗔怪道:“老公你瞞我瞞得好幸苦啊,表妹就在公司,居然不告訴我,是不是沒拿我當一家人,還是打算哪天和我離婚啊?”

這話說得很嚴重,夫妻之間信任最重要,李浩心急的想要解釋,由於嘴裡塞著絲襪,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的嘴怎麼了?”萬初雪這才注意到丈夫的嘴鼓鼓的。

“嗚嗚~”

李浩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夏亦心,千萬不能讓妻子發現嘴裡的絲襪。

“張開我看看,是不是口腔潰瘍了?”萬初雪關心詢問道。

然而這份關心對李浩卻是逼迫,看著無動於衷的夏亦心,他急得冷汗直流,在妻子再三追問下,幾乎快要瞞不住的張開嘴了。

好在千鈞一髮之際,一旁的夏亦心終於幫他打了一句圓場。

“他吃了我媽送來的禮物。”

“哦~”萬初雪看著李浩鼓起的嘴,問道:“什麼禮物,這麼好吃嗎?一直含著捨不得吞下去,再香的東西含久了也

會沒味。”

“表嫂說得對,表哥你就吞了吧。”夏亦心笑看著李浩,這笑容有幾分嘲弄夾雜其間,卻又古靈精怪讓人生不起一絲厭惡的情緒。

李浩轉身就走,開什麼玩笑,真要把嘴裡的長筒絲襪吞下去,會要他半條命,這是化工纖維的尼龍絲襪,又不是可以消化的食物。記得幼年時被小姨逼著吞了絲襪,導致腸道堵塞,半個月拉不出屎,差點死翹翹,最後還是做手術才解決的問題。

“至於初雪那裡,晚上再好好跟她解釋吧,唉。”李浩想著嘆了口氣。

然而未來哪會如同李浩規劃的一樣,面對一臉冷漠擦身而過的丈夫,再想到今早與小叔子的衝突,萬初雪眼睛突然就紅了。

“表嫂,我媽找表哥可能有急事,表哥不是有意漠視你的,別放在心上。”

夏亦心勸了一句,走出去追李浩,原地只剩下萬初雪一個人,看看丈夫離開的方向,再想到混賬的小叔子,忽然發覺這個家似乎並沒有帶給她多少溫暖。

“你把嫂子惹哭了!”夏亦心坐在副駕駛位置說道。

此刻李浩已經取出嘴裡絲襪,沒好氣的反駁道:“始作俑者好像是你吧,如果不塞絲襪在我嘴裡,我又怎麼會冷落初雪。”

“可是…絲襪又不是我想塞的,是我媽讓我做的。”夏亦心嘀咕道。

李浩一怔,再也沒有反駁的心思,因為小姨的命令,他沒膽子違抗,於是將取出放在儀表臺上的絲襪,重新塞回了嘴裡。

“嘻嘻~”夏亦心得意的笑著。

李浩沒再搭理她,專心的駕駛著汽車,二十分鐘後驅車來到海麗大廈。

時間是十二點過十分,兩人搭乘電梯來到七樓,剛走出電梯門的一刻,夏亦心立刻踢了李浩一腳。

““跪下!”夏亦心指了指地面,又指向走廊底的心理診所,繼續說道:“爬過去!”

“在這裡跪?不太好吧?”

畢竟是辦公大樓,人來人往,李浩多少還是有點自尊心的,完全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犯賤的想法。

“必須跪!”

夏亦心態度很強硬,伸出一根纖細手指。

“第一,現在是中午,大部分人都出去就餐了,這個時間點最合適,不然待會兒人回來了,就不好跪了。”

說著她豎起第二根手指:“第二,這也是我媽的命令,如果你拒絕,就要做好承受她怒火的心理準備。”

夏亦心走到李浩前面,一雙美眸直視著他,在等待,在期待,也在觀察,她很想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線在哪裡?到底賤到什麼地步?會不會跪?

第二十六教導(下)

李浩猶豫不決,看著過道兩邊一片寂靜,而這命令又來自於小姨,片刻後,終究跪倒在夏亦心腳下。

“嘖嘖嘖!”

夏亦心連連驚歎,心想母親說得不錯,李浩果然能一次次突破底線,這人就好像沒有底線一樣,賤到無可救藥。

她把取出來的絲襪拴在李浩脖子上,就像遛狗一樣扯了扯。

“爬過去,跟在我屁股後面,你知道狗是怎麼爬的吧,就不用我多說了。”

說完夏亦心走到李浩面前站定,誘人的翹臀就在前方不遠處,李浩看著吞了一口唾沫,然後低下頭擺出一副標準的爬行姿勢。

夏亦心深吸一口氣,想起母親教導過的話,抬頭挺胸,拽著絲襪當狗繩向前走了一步。

“汪~”

李浩犬吠一聲,早就被小姨訓練的堪稱千錘百煉,立刻熟練的邁動後腿

緊跟節奏爬了一步,然後俯身下去親吻夏亦心踩過的腳印。

從這個視角,只能看到雪白的雙腿,以及腳上的高跟鞋,忽然之間,他覺得夏亦心好高貴,而他只是一條腳下狗而已。

夏亦心留意到李浩果然如母親所說一樣親吻踩過的腳印,心中安定下來,邁出了第二步,身影婀娜多姿,舉止雍容華貴,彷佛是真正在遛狗的貴婦人,短時間內就掌握了遛人形犬的精髓。

“汪~”

李浩犬吠一聲,重複剛才的動作。

兩人配合愈發默契,或許是比較享受這種遛狗的靜怡,夏亦心走了足足十分鐘才達到診所外。

“抱歉,起興了,遛久了點。”

她看著已經累的滿頭大汗的李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不是母親那種以折磨男人取樂的女人。

“進去吧,小姨等著呢。”李浩擦了把汗說道。

“好,但你要先脫掉全身衣物,包括內褲。”說著夏亦心又補充了一句:“還是我媽的命令。”

“你就沒有想對我下達的命令嗎?”李浩一邊脫褲子一邊問道。

“我的命令?”

夏亦心呢喃了一句,突然說道:“我並不喜歡凌駕在別人頭上,你這樣其實我還是有點難過的,如果真要說命令,我現在命令你站起來,你能做到嗎?”

“你是小姨的女兒,我是小姨的奴隸。”

李浩低頭回了一句,也沒過多解釋,然後爬進了診所內。

目光巡視一番,接著李浩便看到了坐在辦公椅上的小姨,手裡捧著一本書在品讀,穿著白色的職業裝,優雅的翹著一條美腿,長褲籠罩下一雙黑色高跟鞋油光鋥亮。

越男看到赤條條跪在地上的李浩,平靜無波的說了兩個字:“腳墊。”

不用過多解釋,聞言李浩爬到小姨腳邊,仰面躺下,充當腳墊等待小姨使用。

“脫鞋。”越男繼續命令。

“汪。”

李浩咬住鞋跟,脫掉了小姨腳上的高跟鞋。

“襪子脫掉。”

“汪。”

“把襪子含在嘴裡,高跟鞋放在肚子上。”

“汪~”

一聲犬吠,李浩將脫下來的短絲襪含進嘴裡,又把兩隻高跟鞋擱在肚子上,有些放置不穩,他便用手扶住,然後便看到的一隻赤足踩在了他臉上。

越男翹起了二郎腿,腳下踩著李浩,卻渾然不覺的翻著書頁,彷佛踩著真正的腳墊一樣。

時間一點點過去,地板很冰涼,躺在地上的李浩也漸漸麻木,感覺快與堅硬冰冷的地板融為一體,只有臉上傳來的足底溫度在不斷的提醒他,他不再是人,而是個腳墊。

一個卑微的腳墊,一個專門供小姨踮腳使用的腳墊。

沒有誰告訴他這一切,彷佛心裡有個聲音,一個在反覆強調,在不斷催眠,讓他全身心代入腳墊的角色。

、第二十七雙調夏亦心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安靜又怪誕的一幕。

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李浩,優雅翹腿踩在後者臉上的母親,陽光透過窗臺送入的房間灑在母親身上,伴隨時而的翻頁聲,還真有一種文藝的恬靜美,一切都那麼灑脫自如,渾然天成。

這一幕徹底刷新了夏亦心對母親的認知,看來女人的美也需要襯托物才能淋漓盡致的體現,比如下賤的奴隸。

她感慨一聲走到母親身邊,俯視著腳下的人,全身紋絲不動,就連呼吸的胸腔起伏都微不可察,看來已經深度陷入腳墊角色。

“媽。”夏亦心小聲的喊了一句。

“嗯。

”

越男頷首,含笑看著女兒:“感覺怎麼樣,好玩嗎?”

“還行,有點刺激,不過…”夏亦心欲言又止。

越蘭追問:“不過什麼?不忍心?同情這個賤貨?”說著腳下用力碾了碾,就像碾臭蟲一樣。

夏亦心看著母親腳下的李浩,想了想,解釋道:“畢竟他是我老闆,還是我表哥,以前那麼雄偉的男人一下子變成這樣,我有點不適應。”

“那是你還不瞭解這個賤貨,慢慢習慣就好了。”越男放下手中的書,繼續道:“坐媽旁邊。”

“嗯。”

夏亦心輕輕點頭,搬了個椅子放在母親旁邊,然後坐下。

腳下就是躺著的李浩,找了半天,沒有一點落腳的地方,又不想踩人身上,一雙白色高跟鞋只能足尖點地踩在椅子腿邊沿。

越男見狀指著【腳墊】說道:“踩他身上。”

“嗯…好。”

夏亦心遲疑著點頭,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在李浩身上試了試,然後兩隻腳踩在了大腿上。

“乖女兒,不用顧及太多,這賤貨就喜歡被人踐踏,你越踩他,他就越興奮,這才是他存在的意義。”越男耐心的給女兒講解。

“可是…”

“沒有可是!”

越男嚴肅起來,腳下猛地用力一踩,重重一腳跺在李浩臉上。

“啊~”

吃痛之下,李浩不由自主叫出聲。

“賤貨,跪起來!”

聽到上方傳來小姨的命令,李浩顧不上臉上的疼痛,放下肚子上的高跟鞋,急忙爬起來跪直在小姨面前。

“張嘴。”越男命令道。

在看到面前李浩張開嘴後,她當著女兒的面擤了擤鼻腔,撇了撇嘴,接著一口香唾吐進李浩嘴裡。

李浩含在嘴裡如品嚐美味一樣,細細品嚐了很久,才意猶未盡的吞下。

“好吃嗎?”越男戲謔的問道。

“好吃!”李浩點頭。

“還想吃嗎?”

“想!”李浩瘋狂點頭。

越男嘴角浮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揚起手,勢大力沉的一耳光扇在李浩臉上,這一耳光很重,把李浩打得都有些懵了,然後聽到小姨的命令。

“去求你小主人的耳光,必須要像剛才我這樣重的耳光,一耳光賞你一口。”

“是。”

李浩跪在地上給小姨連磕了好幾個響頭,轉身面對夏亦心,又繼續跪地磕頭。

“求小主人賞賜我耳光。”

夏亦心看著匍匐在腳下的李浩,又看向母親:“媽,真打嗎?這樣我有點不習慣。”

“試試吧,試試抽這個賤貨的感覺。”越男笑道。

“好吧…”

在李浩面對她跪直身體後,看著那張臉上不久前母親抽打過後留下的巴掌印,猶豫的揚起了纖纖素手,輕輕的一巴掌落下,打在李浩臉上沒什麼聲音,甚至李浩本人連感覺都沒什麼,與其說耳光,不如說溫柔的撫摸。

“乖女兒,你這是抽耳光嗎?確定不是在給這個賤貨按摩?”越男看著這一幕非常無語,女兒的溫柔出乎她的意料。

在國外長大,接受老美文化薰陶的女兒,不應該這樣矜持啊!

越男決定手把手的教導女兒,在命令李浩轉過身後,高高的揚起手,又是非常重的一耳光打在李浩臉上。

這巴掌聲清脆響亮,聽得夏亦心渾身一顫,母親實在太狠了。

“乖女兒,再試一次。”越男說道,又踢了李浩一腳:“狗東西,快去求小主人賞賜你耳光。”

“汪~”

李浩犬吠一聲,調轉身體面向夏亦心,磕頭膜拜。

“求小主人賞賜耳光。”

“起來吧。”

“汪。”

李浩跪直上身,面向蓄勢待發的夏亦心,他看到那隻高高揚起的玉手,這架勢看著很不簡單,和小姨剛才的那個耳光的蓄勢動作有得一拼,於是閉上雙眼等待耳光的降臨。

“啪~”

聲音響起,耳光抽打在臉上,不輕不重,不痛不癢的,也就比第一個耳光重了一點,但比起小姨的耳光差遠了。

“轉過來。”

小姨的命令聲從背後響起,聞聲李浩立刻轉過聲。

“啪!”

一個沉重的耳光抽打的李浩臉上,仍是勢大力沉,霸道無比。

“轉過去。”

越男看著呈現矜持坐姿的女兒,鼓勵道:“再試試,不要緊張,就當他是一條狗,一頭豬,反正別把他當人看,實在不行把他當成你最討厭的人也行,然後用盡全力抽下去!”

“這樣也行嗎?”夏亦心看著李浩已經浮腫的臉,本能地有些憐憫。

“行,試試吧。”

“那我試試。”

夏亦心閉上雙眸,想起了曾經談的第一個男友,初戀的美好讓她對那個男人付出了一切,然而愛情終究敵不過現實,那個男人居然拋棄她去追求另一個女人,甚至當初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一句冷冷的分手便徹底終結兩人的關係。

“憑什麼?我做錯什麼了?”

想著夏亦心心口一痛,怒火中燒,睜開雙眸看向李浩再無一絲憐憫,巴掌揚起抽下,乾脆利落。

“啪!”

耳光清脆響亮,居然比越男剛才的耳光還要重上幾分,打得李浩都吐出血沫了。

“很好,乖女兒,這次打得不錯,很棒!”越男讚賞道。

聞聲夏亦心才回過神,恢復了以往的矜持,看著遭受重創的李浩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她確實很生氣,不知不覺下手重了點。

“抱歉…”夏亦心小聲說道。

“跟一條狗說什麼抱歉。”越男不屑道,踢了李浩一腳繼續說道:“以後我女兒就是你小主人,不管是在公司還是私下,都必須像尊重我一樣尊重她,懂嗎?”

“汪~”李浩犬吠一聲。

“滾吧,以後要做到隨叫隨到,隨時隨刻都準備好伺候我們。”

第二十八狠榨李浩剛離開小姨的診所,處理完浮腫的臉,正準備回公司,手機提示音響起。

拿過一看,是母親的消息,於是點開查閱,信息是一張圖片,母親穿著他最愛的高跟鞋端坐在沙發上,與此同時手裡還握著一根黑色長鞭,而在圖片下面有一行字:【狗東西快滾回來,讓媽媽好好疼你】

李浩看完立刻激動起來,下賤的本性在頃刻間迸發,回公司之類的想法拋諸腦後,馬不停蹄的往家裡趕。

話說自從回到S市,與家人重聚後,他的奴性越來越重,不比在Z市,有妻子在身邊盯著,也沒人調教自己,還能最大限度的剋制自己。

“會越陷越深嗎?”

正準備發動車子的李浩剎那間又有點猶豫,這時母親的第二條信息發了過來,他連忙點開查看。

內容和剛才有了很大的區別,只見圖片中母親換了一身專業的馬術服,站立在鏡頭前,手中的馬鞭舉過頭頂,一條玉腿站定,另一頭玉腿繃直,足尖點地,呈現一種魅惑人的姿態。

而在圖片下面的字確實:“狗兒子快回來,媽媽想騎你!

看完消息,李浩的奴性再次被刺激到,理智徹底被慾望所淹沒,立刻發動汽車,鬆開離合猛踩油門,

加速向家趕去。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便趕回了家。

李浩停好車子,急急忙忙衝回家,站在門外,激動的按響了門鈴。

褲襠不知不覺已經支起了帳篷,他開始幻想,一身專業馬術服的母親開門迎接,然後命令他跪下,騎在他身上,他再一步步的把母親馱進屋內。

想著想著他難以自持的屈膝跪在門口,聽著屋內逐漸接近的腳步聲,虔誠了磕頭朝門內膜拜。

門突然被打開。

李天站在門後看著跪伏在地的兄長,彷佛事先知道一樣波瀾不驚。

“進來吧,用爬的,媽在裡面等你。”李天說完轉身走進屋內。

“原來開門的是弟弟啊!”

李浩尷尬不已,不過他的秘密弟弟都知道,也不算啥大事,於是爬進屋內,關上門後,朝著客廳內爬去。

剛爬進客廳,李浩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母親,正穿著圖片裡那專業的馬術服,其中包括亮黑色的高跟馬靴,白色的緊身褲,白色的襯衫外披一件黑色馬甲。

在這一整套服裝的包裹下,母親看起來不怒自威,威不可視,僅僅了掃了一眼,李浩就卑微的低下頭,快步爬到母親腳下磕頭膜拜。

“狗兒子李浩給媽媽請安了。”

“喲,你還知道自己是狗兒子啊,我以為大老闆做久了,就忘了自己本性呢。”頭頂傳來母親嘲笑的聲音,接著一隻靴子踩在了他的頭頂。

他連忙說道:“不敢!”

“讓你說話了嗎!”越蘭語氣一寒,腳下驟然發力,將長子踩得緊貼地面。

旁邊李天看到哥哥被母親收拾,開心的笑道:“我看他就是皮癢,犯賤,欠收拾。”

“小天說得沒錯。”越蘭笑道,臉上全無面對長子時的冰寒,慈愛的說道:”小天想怎麼收拾這個狗東西?”

李天看著被踩在腳下無法動彈的李浩,邪惡的笑道:“我想看媽媽騎他,像騎畜生一樣騎他。”

“行,媽媽這就騎馬。”越蘭溺愛的應下幼子要求。

說著踩在李浩腦袋上的腳挪開,又變了一副臉色,冷厲冰寒。

“跪起來。”

“是。”

李浩一邊應著一邊跪直身邊面對母親,看著面前母親那張冷豔的臉,奴性大發。

面對兒子痴迷的眼神,越蘭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手中的馬鞭在長子的臉上滑動。

“這是什麼東西?”

“回媽媽的話,這是馬鞭。”

“用來做什麼的?”

“馬鞭是用來抽打畜生的。”

“哦,你說的很對!”越蘭點頭,一鞭子抽打在李浩身上:“痛嗎?”

“不疼。”李浩忍著痛說道。

“賤貨!”越蘭大罵,抬腳踩在長子腿上,長長的黑色馬靴後面的馬刺正好刺進了肉裡。

“嘶~”李浩疼得吸了一口涼氣,但為了不影響到母親的興致,他還是忍著疼痛。

而且此刻奴性爆發,靈魂上的快感遠超肉體上的疼痛。

“這是什麼?”越蘭一邊問一邊在兒子腿上滾動馬刺。

“這是馬刺。”

“哦,它是用來幹什麼的?”越蘭繼續問。

“是賦予畜生馱著主人奔跑的動力。”李浩忍著痛回答。

“很好!”越蘭非常滿意長子的回答,看著旁邊幼子催促的眼神,再一次誘導的問道:“唉,媽媽有馬鞭,有馬刺,可是沒有馬兒啊,遺憾。”

李浩想都不想便說道:“我就是馬,供媽媽騎乘的寶馬!”說完便趴到地上,以標準的犬立姿勢等待母親臨幸。

“嘻

嘻~”

越蘭嫵媚的笑了出來,長子現在的樣子實在太賤了,讓人忍俊不禁,她望向幼子,只見李天拿出一根狗繩套在兄長脖子上,在母親騎坐上兄長後,牽動狗繩,遛著兄長在屋內轉圈。

“駕~駕~”

越蘭興奮的呼喊著,不時用手中馬鞭抽打胯下的長子,或者是用馬刺扎一下長子大腿,每當長子忍不住疼痛叫出聲,她就更加興奮,胯下都溼了。

“小天,你要不要來騎一下這個畜生。”越蘭問道。

“不用。”

李天搖搖頭,繼續牽著兄長在屋內遛圈,當看到李浩累得滿頭大汗,仍舊咬著牙馱母親爬行,心中終於有種出了一口氣的暢快感。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越蘭的興致消退,李天牽著兄長來到沙發邊,當越蘭坐上沙發上,李浩終於忍受不住疲憊,精疲力竭的倒在母親腳下。

“廢物。”越蘭罵了一句,腳在李浩的襠部踢了兩下,感受到硬起來的陰莖,更加鄙夷的道:“人都累趴下了,下面還硬起來,真夠賤的。”

“他就是我們一家的賤狗,別以為娶了老婆就能站起來做個人,簡直痴心妄想。”

李天看著還在被母親折磨的兄長,開心的不得了。

“哈哈~”越蘭笑得花枝亂顫,踩住長子陰莖的腳驟然加重:“你是我們一家腳下的狗,對吧?”

“是~”李浩有氣無力的回應著。

“那麼作為一條狗,出錢給弟弟買車也很對吧?”

“是。”李浩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

“那麼出錢給弟弟買房呢?”越蘭在幼子的眼神示意下,問出了這個問題。

“買房?”李浩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反問道:“多少錢?”

“五!百!萬!”李天認真的說道:“你必須給,不然以後別想跪在媽腳下做狗。”

見長子目光投向自己,越蘭點頭道:“小天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給不給一句痛快話。”

“可是…”李浩遲疑片刻,解釋道:“大額資金的動用瞞不過初雪,財務都是她在打理,這一關不好過呀。”

“不好過?”越蘭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其實我覺得這事不難處理。”

第二十九暴露自從上次越蘭調教過長子,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

這期間,越蘭沒有再調教過李浩,當然也再沒問過李浩幫弟弟買房子的事,這讓他暗自鬆了一口氣,畢竟五百萬對他來說也不是一筆小數字,貿然動用甚至有可能會影響到公司資金週轉。

只是李浩比較遺憾,母親居然不再調教他,反而成天和弟弟商量一些神神秘秘的事,還不讓他偷聽。

不僅如此,憋得一身慾火無從發洩的李浩,一開始試圖找妻子釋放,哪想到從去找小姨那天過後,妻子對他的態度忽然來了個大轉彎,變得非常冷淡,除了工作上的交流,平時難得才說上一句話,更別說在床上迎合他了。

夫妻之間陷入冷戰,李浩有心找妻子解釋清楚,可每一次解釋到一半,妻子就冷冰冰的反問他那天去幹什麼,這時剩下的一半話只能咽回肚子,他不可能也不敢對妻子說實話。

他頓時明白,這不是妻子簡單的小情緒,而是夫妻間的信任危機,與妻子結婚後,他有很多事瞞著妻子沒說,時間久了妻子也能察覺出來,這次的冷戰說白了就是個引子,提前引爆了夫妻的信任危機。

可是李浩真不敢對妻子說實話,如果妻子知

道他下賤的一面,簡直無法想象。

反倒是李天與萬初雪的關係越來越親密,自從上次不小心冒犯到嫂子被痛罵了一頓,他就收斂許多,甚至找到萬初雪非常誠懇的賠禮道歉,還專門送花送禮物當作謝罪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時間久了萬初雪就原諒了當初李天過分的舉動,再加上與丈夫冷戰,心靈需要慰藉,而且李天長得也帥,更像是丈夫的加強版,能被一個帥哥喜歡其實她心裡也挺高興的,而且在這個家也需要個交流的人,便與李天冰釋前嫌,關係重新熱絡起來。

看著弟弟與妻子越走越近,李浩醋意大發,心裡莫名不時滋味。

這一天,剛吃過午飯。

一家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李浩坐在左側最外邊,而李天和萬初雪非常靠攏的坐在了一起,旁邊的越蘭對於這種情況視而不見。

突然,李天大聲的說道:“嫂子,跟我去房間,我要給你看一個好東西。”

“弟弟你要給我看什麼東西?”萬初雪溫柔的問,表現十分親熱,不時還得意的看向李浩。

知道是妻子故意氣他,但李浩還是很難受,忍不住插嘴:“有事不能當面說嗎?”

“關你屁事!”李天白了兄長一眼,當面牽起嫂子的手:“嫂子我們進屋說。”說完便牽著萬初雪走進臥室。

“太過分了!”

李浩忍無可忍的站起身,想要衝過去攔下兩人,卻突然被身後的母親喝止。

“坐下!”

“媽~”李天哀求的喊了一聲:“那是你兒媳,他大嫂啊!”

“坐下!”越蘭不為所動的呵斥道。

母親態度堅決,李浩無奈只好重新坐下,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身後弟弟臥室,他雖然幻想過被弟弟綠,但那只是幻想,不可能也不想成為現實,妻子對他實在太重要了。

……

臥室內。

剛進門萬初雪就甩開了李天的手,然後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李天一看嫂子這副作態,就知道剛才是演戲給李浩看的,於是訕笑道:“嫂子你別緊張,我不會像上次那樣冒失的。”

“有什麼事你直說吧。”萬初雪開門見山說道。

“嘿嘿,當然是大事!”

李天陰森森的笑了一下,看得萬初雪頭皮發麻,然後便看到小叔子拿出一個光碟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麼?”萬初雪不解問道。

李天笑道:“我要帶你瞭解真正的李浩,或者說李浩的真面目。”說著他把光碟插入dvd開始播放。

……

客廳內。

叮鈴~~~門鈴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李浩看了一眼母親,端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去開門的打算,於是他站起身打算去開門。

就在長子剛起身,越蘭便命令道:“跪下,爬過去開門。”

“媽,初雪在家!”李浩不可思議的望著母親。

“哦~”越蘭瞄了長子一眼,緩緩說道:“如果你還想找媽調教,就跪下,然後爬過去開門,再把客人迎進來,記得要用狗的姿勢。”

“如果做不到,那以後就別找媽調教,媽也不認你這個狗兒子。”

越蘭的話讓李浩陷入糾結之中,看了看弟弟的臥室,房門緊閉,想到他們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來,又向母親問道:“媽,門外的是誰?”

“你去開門就知道了。”越蘭輕飄飄說道。

“哦~”

李浩覺得母親應該不會坑自己,門外的人大概率是小姨,於是便跪倒在地,爬到門口打開了門。

果然如他

猜測一樣,小姨站在門外,後面還跟著小表妹夏亦心。

只見小姨大夏天的居然穿著一件寬大的風衣,著裝異常奇怪,但李浩還是根據母親的吩咐,用狗的方式迎接她們。

“給您們磕頭請安,下午好!”

向著小姨和表妹磕了一個響頭,李浩伸手就去換小姨的鞋子,從外表看小姨腳上穿的是一雙長筒靴,大夏天的腳捂在靴子裡,一定很有味道,這讓他充滿期待。

“不用,去幫我女兒換鞋。”

在李浩手剛碰到越男靴子就被一腳踢開,越男從他頭頂跨過,徑直走進屋內,或許是靴跟很長,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異常清脆響亮。

李浩回頭望了一下小姨,又看向門外一身長裙的夏亦心,從露出裙襬的雙腳可以看出,仍舊是那天的白色高跟鞋。

“給亦心主人磕頭請安,下午好!”李浩朝夏亦心磕頭膜拜。

面前突然響起腳步聲,夏亦心走了兩步,頭踩在李浩後腦,試了試重心,然後全體重站立上去,姿勢傲然的把李浩腦袋踩在腳下。

頓時李浩壓力倍增,一股擠壓感自上而下,踩得他連呼吸都快停滯,這個小表妹越來越狠了,自從小姨當著女兒的面對他進行了一次黃金調教,自那以後從小表妹的眼裡再也看不到任何同情,有的只有濃濃的鄙視和唾棄。

畢竟黃金是最高程度的淪陷,是人和畜的分界線,當夏亦心看見李浩吃屎,不管是從心理還是生理,都嚴重的反感,不再把他當作人看待。

這一點,越男倒是非常滿意女兒的轉變。

大約過去了三分鐘,頭上壓力一鬆,夏亦心從腦袋上站了下來。

李浩感激的抬起頭,一隻鞋底正對著他,鞋跟對準了他的嘴。

“換鞋。”夏亦心命令道。

“汪~”

李浩犬吠一聲,咬住鞋跟脫掉了白色高跟鞋,裡面是一隻如玉的絲襪腳,在炎熱的天氣中蘊育出一股輕微的汗味,讓李浩精神一振,大口大口呼吸著,每一口都被這味道深深的陶醉薰染著,回想起曾經和夏亦心相處的一幕幕,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她的音容笑貌深深的銘刻在了李浩記憶裡,那曾經對他無比崇敬的小秘書,如今卻成為踩在他頭上的主人,這一前一後的強烈反差,深深震撼著李浩的心靈,也讓他面對小表妹更加下賤。

“賤骨頭。”

夏亦心看著李浩迷醉的樣子罵了一句,另一隻鞋伸到李浩面前,在被換下穿好拖鞋後,如同母親那樣跨過李浩走進屋內。

關好門,李浩轉身朝屋內爬去,頓時看到了非常刺激眼球的一幕,只見原本穿在小姨身上的寬大風衣已經被脫掉扔在一邊,露出了裡面非常大膽的裝束。

天啊,過膝長靴勾勒出小姨完美的腿型,黑色皮褲托起渾圓挺翹的臀部,低胸緊身皮衣束腰挺胸,使小姨看起來窈窕豐滿,女王味十足!

越蘭看著妹妹如此裝束,也是震驚不已,嘖嘖稱歎道:“小妹,你這一身簡直絕了,儼然的女王様!”

“姐,你過獎了!”越男謙虛了一句,朝李浩勾了勾手指:“狗東西,滾過來。”

“汪~”

李浩犬吠一聲,痴迷的爬到小姨腳下,不斷用頭去蹭小姨的靴腿。

“狗東西,知道小姨今天打算怎麼調教你嗎?”

“汪~”

李浩犬吠著脫掉了全身衣物,赤條條的跪在小姨面前,此刻慾望佔據理智,也不管妻子是

否在家,激動的等待著小姨的調教。

“噗~”旁邊夏亦心掩著嘴偷笑了一下。

越蘭和越男對視了一眼,都默契的相互明白了各自眼神中的含義。

……

房間內。

萬初雪直愣愣坐在床邊,兩行淚水止不住的從眼中湧出,劃過精巧的臉龐,滴落在地。

“這是真的?”萬初雪像是在問李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只見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正閃爍著熒光,播放的內容居然是對丈夫李浩的調教錄像。

錄像中李浩戴著狗鏈跪在廁所馬桶旁邊,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半大不小的約莫十五歲,五官與現在非常相似,然後婆婆越蘭走進來,坐在他嘴上拉屎拉尿,接著是小姨越男,也坐在他嘴上拉屎拉尿,最後是李天,對準他的嘴撒尿。

視頻中的那簡直不是人,而是一個活生生的馬桶!

萬初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旁邊李天卻故意補刀:“是真的,嫂子,他就是個賤貨,從小就伺候我和媽媽還有小姨,黃金聖水什麼都吃過,十八歲那媽給了他一次機會,他才離家出去闖蕩,而且他的陰莖上還紋著【一家人的奴】幾個字的紋身…”

“我不信!”李天話還沒說完就被萬初雪打斷,雖然理智告訴她小叔子說的是事實,而且丈夫陰莖上確實有紋身清洗過後的痕跡,但她實在不敢相信丈夫那麼頂天立地的一個男人,骨子裡卻如此下賤。

“我要親自去問他!”萬初雪奪門而出,身後李天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

客廳裡。

李浩張大嘴巴躺在地上,夏亦心踩著他的陰莖,母親越蘭蹲在他胸口上準備撒尿,而小姨越男則對準他嘴巴準備拉屎,姐妹倆背靠背,屁股對屁股,雙雙都在醞釀中。

“要來了!”

只聽到小姨喊了一句,褶皺的菊花微微張開,一條黃褐色的黃金冒出了頭,也在這時,母親跟著排出一股熱尿,下方的夏亦心立刻用手機拍攝下這一幕。

而闖出門的萬初雪正好看到這一幕,後面還跟著見怪不怪的李天。

萬初雪一愣,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大吼道:“李浩,你太讓我失望了!”吼完情緒崩潰的轉身躲進屋內。

第三十結局妻子的聲音讓陷入慾望中的李浩立刻清醒過來,他暗道糟糕,想要脫身去安撫妻子,一條黃金卻落下盤進他嘴裡,惡臭味瀰漫。

“畜生!”

越男擦拭完後庭,隨手將廁紙扔在李浩頭側,目光冷冷的看著他,然後抬腳踩在他額頭上。

“吃下去!”越男目光如刀。

夏亦心踩住陰莖的腳也猛地一用力,逼迫道:“吃下去!”

“吃下去!”越蘭踩住長子胸口逼迫。

嘴裡含著黃金的李浩被三隻腳踩在地上動彈不得,在慾望與理智間左右徘徊,他想要立刻去安慰妻子,跟妻子解釋,可該怎麼解釋呢?

妻子確實看到他下賤的一面,而且是最賤的一面,屎都吃,以後他還怎麼在妻子面前抬起頭,還配做妻子的丈夫嗎?、或者會離婚嗎?

想到離婚,李浩頓時惶恐不已!

越蘭看著兒子眼中的掙扎,腳下用力一踩,鄙夷的說道:“賤貨,安慰小雪的工作自然有人去做,先把嘴裡的東西吃下去吧!”

“哎呀,嫂子,別傷心,有事和我聊聊,別悶著氣壞了身子。”

話音剛落,弟弟李天的聲音就跟著響起,音量很大,似乎是故意讓李浩聽到,說完便闖入了萬初雪的房間。

“吃下去!”

三隻腳再次用力,齊聲逼迫。

李浩雙眼一閉,喉結滾動,將嘴裡黃金吞嚥進肚子裡的同時,眼角滴出兩滴淚水,是悔恨還是不甘,亦或者自責自己的下賤,道不清說不明。

吃完黃金,越男手執狗鏈牽著李浩,越蘭騎坐在背上,後面夏亦心跟著見李浩爬得慢了,瞄準陰莖踢上一腳催促。

三人遛著李浩來到萬初雪房間外。

越男抬腳將李浩踩在地上,臉緊貼著地板,然後四個人沉默不言,很快屋內傳出李天與萬初雪的交談聲。

“嗚嗚~~他怎麼能這樣,他還是個男人嗎?”

這是萬初雪的聲音,在哽咽在哭泣,聽在李浩耳朵裡很不是滋味。

“嫂子別傷心了,他本性如此,為他氣壞身體不值得。”

“可是…”

“沒有可是,嫂子,你應該慶幸及時看穿了他,否則越陷越深。”

“唉,你別叫我嫂子,他這種人不配做我老公,噁心!”

“是,嫂子。”

“叫我名字吧。”

“初雪?”

“嗯,李天,抱我!”

“什麼?”

“抱我!”

“好,初雪,我抱你,你的身上好香啊。”

“嗯…”

漸漸地,屋內傳出了萬初雪迷離的呻吟與李天沉重的喘息,而屋外被踩在地上的李浩只是低著頭流淚。

妻子說得沒錯,他這種吃過屎的男人確實不配做一個丈夫,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現在妻子對自己徹底死心,弟弟又趁虛而入,他對未來一片絕望。

聽著屋內越來越高亢的叫床聲,越蘭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看著腳下長子道:“以後你在這個家裡什麼地位自己心裡清楚,現在滾去廁所睡覺,沒有我們的吩咐不準出來。”

“是!”

李浩流著淚給母親磕頭,又轉過去朝屋內陷入男女歡愉的兩人磕頭,他像是失去了一切,回到原點,只是家裡莫名多了兩個主人,一個是表妹夏亦心,另一個則是曾經的妻子萬初雪。

他一步步爬進廁所,關上燈後,躺在黑暗的角落裡。

……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黑暗中李浩喪失了時間觀念。

直到廁所的門忽然被打開,燈光亮起,耀眼的光芒刺得李浩幾乎睜不開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隱約看到一個身影走了過來,蹲下身在他脖子上套了個狗鏈,感受到狗鏈傳來的拉力,他跟著那個身影一步步朝屋外爬去,最終模糊的看到那個身影坐在了沙發上,旁邊還幾個人影。

“是媽媽,小姨,表妹,妻子,和弟弟嗎?”

李浩揉了揉眼睛,過了一會,逐漸適應了光線,順著鏈子看上去,只見妻子牽著狗鏈坐在弟弟的懷裡。

他一愣,連忙低下頭不敢去看妻子。

“抬起頭來!”越蘭威嚴的命令,又對萬初雪說道:“小雪,有什麼話最好現在講清楚。”

“嗯!”

萬初雪點點頭,看著畏畏縮縮的丈夫,目光有些複雜,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出了她考慮了很久的話。

“李浩,我是不可能接受一個吃過屎的人做我丈夫,你已經不配擁有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我們離婚,以後徹底分開,各不相干…”

“不要!”李浩打斷了萬初雪的話,急道:“我不想離婚!”

“那好,不離婚也行。”萬初雪俯視著李浩:“那就接受我成為你的主人,以後伺候我和李天,還有媽媽,表妹,小姨她們,如果你同意,就馬上爬過來親吻我的鞋尖,如

果你不同意,我現在就走,再也不見,如何選擇,決定權在你手裡。”

聽完李浩陷入沉思,看著面前晃悠的高跟美足,和妻子離婚他是萬分不願意的,反正之前除了妻子家裡其他人都知道自己底細,現在只是多妻子一個主人伺候,哦,還有一個表妹,但也只不過是把關係公開化,不再遮遮掩掩。

這樣想著,他沒由來的鬆了一口氣,在表妹她們的注視下,趴下去吻了一下妻子的鞋尖。

萬初雪目不轉睛的盯著李浩的舉動,在親吻完鞋尖後,幽幽嘆道:“好,我明白你的選擇了,以後我會和天哥一起把你訓練成一個更合格的奴隸,當然也會更嚴厲的對待你,不再把你當人看待。”說著萬初雪躺在李天懷裡,腳卻在李浩疲軟的陰莖上踢了兩下。

“這個東西也要給他配上。”

夏亦心突然拿出一個小型號的全包式貞操鎖,不鏽鋼質地的貞操鎖,銀光閃亮,只有前端的位置一個開孔用以排尿,她環顧四周問道:“誰給這賤貨戴上?”

“我來吧。”

越蘭接過貞操鎖,一頓操作把長子原本就很小的陰莖牢牢鎖住。

“舒服嗎?”

萬初雪踩了踩李浩的陰莖,貞操鎖的鑰匙就係在她雪白的腳腕上。

“嗯~”李浩下意識的呻吟。

“這是什麼?”

“陰莖。”

“錯,是狗雞巴!”萬初雪腳下驟然用力,踩得李浩跪地求饒。

“哈赤~呸!”

萬初雪看著李浩的賤樣,鄙夷的一口香唾吐在戴著貞操鎖的陰莖上。

“我也來!”夏亦心走過,踢了踢被鎖住的陰莖,跟著吐了一口。

“哈哈~”

越蘭見此大笑,也不例外的賞了長子一口香唾,然後是越男,還有李天,這就好像一種儀式,即使歡迎家庭新成員萬初雪,也是開啟李浩新身份的儀式。

“還爽嗎?”

萬初雪抬腳,細細的鞋跟插入了貞操鎖唯一的開孔,龜頭上傳來的異常敏感的觸感,讓李浩從靈魂深處開始顫抖。

玉足高跟踩陰莖上,自然有一種難以抑制的爽感,可當下體剛剛膨脹起來,就觸碰到貞操鎖內的小凸刺,針扎一樣的痛苦使他佝僂著彎下腰。

夏亦心見狀一下騎在李浩脖子上,前方李天撩開了萬初雪的裙子,扯下內褲丟在李浩頭上,挺槍立馬,聳立的兇根猙獰霸道,如擎天巨柱一樣,幾乎比李浩大了一倍,直挺挺插入了萬初雪的身體內。

“嗯~~嗯~~~”

“重一點~~~太爽了~~~”

“天哥~~~你比那廢物厲害多了~~真舒服~~”

“繼續~~~恩~~~”

妻子的叫床聲充滿了對李浩的羞辱,他低下頭想逃避,而母親卻站起來按住他的脖子,逼迫他近距離觀看妻子和弟弟的交合處,那一進一出的動作,伴隨著妻子銷魂蝕骨的叫床聲,圍繞在客廳內,不絕於耳。

每隔一段時間,李天就抽出猙獰的肉棒插入李浩口中清洗一下,然後再重新插入萬初雪體內,當著李浩的面,一下一下的抽插著名義上還屬於他的妻子。

當兩人交合的頻率達到頂峰,只見李天忽然渾身一顫,迅速抽出肉棒,對準李浩噴了他一臉。

“哈哈哈哈~~”

客廳內,一家人齊齊發出爽朗的大笑。

……

一年後。

飯桌下,李浩赤身裸體的躺著充當腳墊,一家人五雙腳紛紛踩在他身上。

“小天,你打算什麼時候與小雪結婚

啊?”

越蘭一邊踩著長子的臉一邊問。

“媽,我們沒打算結婚。”

萬初雪解釋道,她的腳擱在李浩的胸口上。

越男踩著李浩大腿碾了碾道:“不結婚,難道還和這廢物湊合在一起?”

“對啊,這種人只配當我們的腳墊。”夏亦心深有同感的附和道。

這時,李天接過話茬解釋道:“媽,小叔子和嫂子走到一起始終不妥當,家族的臉面還是要注重的,而且平時公司還需要嫂子和我哥一起打理,他們配合起來默契,公司才能盈利,最終給家裡提供收入,所以暫時就這樣吧,而且我新交了一個女朋友,我打算和她結婚。”

越蘭拍板道:“好吧,就讓這賤貨既賺錢養家,又跪下當奴的伺候我們一輩子。”

一輩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