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村健一(一)

今村健一(一)

今村健一,千葉市的一名普通的初三學生。自幼父親卻因重病過早而離世。從小便與母親和姐姐相依為命。多虧父親留下的一筆豐厚的遺產,全家三口的生活才得以繼續維持。姐姐貴子比健一年長4歲,目前在美國攻讀法學。所以這幾年時間只有健一陪伴著母親。作為健一的母親,年輕的秋子細緻的照料他起居飲食,再加上溫柔體貼的性格,使得在健一心中,母親秋子的地位無可動搖。晚上,健一與秋子一如往常的坐在飯桌上,他們邊吃邊觀賞著正在播放電視新聞。“媽媽,您今天做的菜可真好吃了。健一愉快的的把飯菜送進嘴裡。”哦,是嗎,那就多吃點,秋子順便用筷子夾了些肉到健一的碗裡。”兩口子邊吃邊聊,好一副幸福的畫面。而這時候,健一不經意注視到電視裡的一則新聞:千葉市男學生失蹤連環案跟蹤報道。“哎,又有人失蹤了,地方還在這附近。看來以後得早點回家了。健一不快的嚷著。”健醬,您放學時可要小心點哦。秋子一臉擔憂的說到。”知道了媽媽。片刻後,吃完飯的健一慢步的走回自己的房內。等健一回到房間後,秋子那溫柔的臉孔隨著新聞的結束而瞬間嚴肅起來。剛才一致藏在背後的手漸漸伸了出來。手上緊握著失蹤學生的證件……

晚上12點整,黑夜籠罩在這個位於首都圈的千葉市。而同一時刻,一條幽伸的長廊延伸於此。緊接著踏踏的腳步聲漸漸傳來。一名女子的身影漸漸的明朗起來。她手中的蠟燭點亮了整條幽深的長廊。接著她慢步的走進深處。隨著微弱的燭光,一個充滿潮溼的地牢出現在她眼前。地牢的結構其實並不複雜,裡頭還有幾個小房間。不時往外傳出幾聲嗚嗚的悽慘叫鳴,這使得地下室變得更加的恐怖。女子慢步來到處於中央的鐵籠面前,饒有興致的看著。而處於鐵籠內的瘦弱男生微微蜷縮,用他那恐懼的眼睛對望著那女子。嘴上由於有上了嘴球而無法出聲。過了片刻,女子才開口:“小男孩,好了,別哭了,從今以後你都要在這裡生活哦。煩惱什麼的以後都不會有了。阿姨我呢會好好的疼愛你喲,呵呵……女子施虐的笑聲在地下室內迴盪著。第二天早上,千葉市人口失蹤特別科內一片忙碌的景象。佐藤警官翻閱著一張張整理好的案件資料。良也,16歲,初三學生,12號下午6點失蹤。次郎,17歲高一學生 15號傍晚8點失蹤……唉這案件到現在已經有三個月時間了,失蹤的人數已達到6人了,但現在依然沒有什麼關鍵的線索。佐藤鬱悶的繼續翻閱著,期待著能從中找出一點蛛絲馬跡。至於健一,一如往常的早早起來,本來打算在餐檯上吃母親秋子所煮的美味早餐,然而一位長髮披肩學生打扮的女子卻早已在門外焦急等候著。小舞,早上好,等我一下,馬上就行。”健一匆匆忙忙的穿起鞋子,而在一邊的秋子則把早已準備的便當放到健一書包裡,溫柔的叮囑健一路上小心。“知道了媽媽,我上學去了。”健一說完就快步出了門口。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秋子那雙鋒利的眼光注視著前方。憤怒地咬緊嘴唇: 門脅舞,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在我寶貝兒子身邊永遠消失……

作為健一的青梅竹馬,

無論早上上學還是週末逛街,舞經常纏著健一。但他並不覺得討厭,其中一個重要原因是健一暗戀著這位和他一起長大的鄰家女孩。尤其是長大後的舞,更是美的無話可說。一束亮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精緻臉孔,勻稱的身體,在學校可是女神般的存在。回到學校後,他們各自返回自己的班中。但此時班上眾人投來的眼光卻使得健一很不舒服。當他把書包放回抽屜時發現有封信,而右下角的幾個子卻嚇得健一冷汗直流。早村琴美,一個惡魔般的女孩。我平時都沒跟她對過話,為啥自己這麼的不幸……說起琴美,學校裡的人人熟知,她宛如惡魔般存在,父親是學校的最大讚助者,連理事長都要對他恭敬三分。琴美雖說長得沒有舞那麼的驚豔,但在外人看來還是算不錯的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總是喜歡羞辱別人。手下那群壯壯的流氓學生是她令眾人折服的重要工具。這幾天琴美百般無聊,無意發現正在上學的健一。這小子還長得挺帥的喔,正好拿來娛樂一下,琴美滿懷惡意的笑著。”你們幾個,把信放到他座位上,聽到沒。琴美大人我們現在就去辦,幾個不良學生應聲答道”……目送他們遠去,琴美嫵媚的醞釀著,健一君健一君,你被我看上算你不幸了,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專用玩具,哈哈。

隨著下課鈴的響起,健一收拾了下書包,懷著不安的心情朝著信中所寫的地點快步走去。他邊走邊想:見面後該與琴美說些什麼呢,他的父親是惹不得,得罪他女兒,自己以後肯定是很慘的了……不知不覺健一獨自來到目的地,商店街裡頭的空地。哦你好啦,琴美微微一笑,並示意健一過來。健一也不怠慢,快步的走到她面前,斷斷續續的說:琴美同學,您……您找我……有什麼事呢?看到健一那蒼白的臉孔,琴美不由得興奮起來,調皮的嚷道:健一君,你不用這麼害怕哦,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個人太有趣了,真想欺負你一下。健一看了看周圍的流氓學生,不敢再問下去。只好把目光從琴美身邊移開。好了,這次叫你來是想讓你做我男朋友,我看你還長得不錯,做本小姐的男朋友可是你這等平民的福氣哦,你應該不會拒絕吧,琴美笑嘻嘻說著。不行,健一突然衝口說到。說完他已意識到已經遲了。周圍的那群流氓迅速圍了起來。不到幾分鐘,不良學生早已用麻繩把健一紮了起來。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單獨跟他聊聊,琴美厲聲叫到。很快空地裡只剩下他們兩人……此時,琴美正用她那雙秀長的腳尖挑起健一的下巴,得意的說:健一君,沒想到你也挺有膽識,居然敢和本姑娘做對抗,我現在命令你,用嘴巴把我的腳清理乾淨。健一很不情願地搖了搖頭。快一點,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在了他的臉上,琴美這次真的怒了。憤怒的哄道:你幹不幹,不幹就弄死你這小子。健一看見情況不妙,只好強忍著淚水,低著頭靠近琴美,卑微的用舌頭舔起琴美的腳。從小到大,健一從來沒受過這樣的屈辱,但他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只能在權利的威逼下甘願作她腳下的一條低賤的小狗……此時此刻,健一內心感到十分的不安,他也只能祈禱琴美別再糟蹋他。“別隻舔鞋子,脫下鞋把腳間也要舔乾淨啊,做不好

的話可要懲罰哦”琴美小聲對健一耳邊說到。健一的耳朵和臉立刻漲紅。嘴巴顫抖的答到“。是。琴美大人。舔著舔著,琴美那雙細長的玉足充滿著健一的口水……看來還挺乾淨的哦,健一君,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我還在等你的答覆哦。”琴美望著健一那羞澀的臉孔,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而健一,此時相當的無助,半天都沒有吐出一句話來,看到健一的無助,琴美顯得已經更加的惱火,正想發火。突然間從遠處傳來一句話:“大小姐,有人找你。”聽聲音應該是其中一個嘍囉的叫聲。琴美不耐煩的扭過頭,“誰啊”接著往外走了過去。健一看見這突如其來情況,感到無比的詫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到一分錢時間,琴美已走到外頭的小巷,眼光立刻浮現一個穿著正裝女子的身影,那勻稱的身材,絲毫不輸給自己,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股亮黑的紮起的長髮吸引著人人的目光。琴美擺出厭惡的表情,從嘴裡吐出那麼一句話:“你誰啊,找我我什麼事?”女子此時笑了笑,把幾張類似資料的文件遞給了她手中,從容的答到:您“”看了就會明白的。”琴美拿去手中的資料,粗略望了幾眼,剎那間,琴美臉色蒼白,神情緊張著回望身邊這位正裝的端莊女子,無力的回答:”你。你有種。算他走運,趕快帶他走吧。” ”謝謝您,琴美小姐。”說著,那位穿著正裝女子朝著健一的方向快步走去……

健一此時注意到,一位身穿正裝的女子朝著自己方向迎面走來。“琴美呢,怎麼不見她回來的?”健一一臉憂愁的想著。不等健一開口,女子邊笑邊用手撫摸著他的頭,“不見幾年,都長成大帥哥了,小一。”“這聲音怎麼那麼的熟悉……,再看看她的臉,咦。這。是理奈姐,健一確切地答道”“好久不見了,自從你們家搬走我們好幾年沒聯繫了,幸好這次路過碰到。啊對了,剛才那些欺負你的人已經走了,咱們一起回家吧,我也想見見秋子阿姨,理奈親切的說著。” ”沒有她的話我都不知道被琴美怎樣糟蹋,健一內心咕嚕著。”謝謝你,理奈姐,不過這件事可別告訴我母親,我怕她擔心……健一低聲嘟嚷著。”恩,好了,天色已晚我們早點回家吧。”穿著正裝的理奈主動拉著健一的小手,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走著走著,健一不時回頭,眼前這位端莊美麗的女性,話說這幾年的變化挺大送的,原來理奈姐這麼漂亮的,我以前還把她當哥們……理奈眼光注視著健一羞澀的種種動作,嘴角微微一笑。此時此刻,健一還未真正意識到,自己不久將來的命運將取決眼前這位女子所做出的決定,希望正被黑暗的漩渦逐漸的吞噬殆盡。一路上,健一與理奈有說有笑,從交談中得知:原來理奈姐在他們家搬走後就提前讀完了大學,由於成績優秀,被推薦到附近的有名企業就職……這時候健一對理奈就更加的崇拜了。回到家門口,只見秋子在門口默默的等待著,健一裝作往常,一臉無害的說著:“媽,我回來了。”而跟在後面的理奈則禮貌的跟她打了聲招呼:“秋子阿姨,好久不見了。”“這不是以前住在隔壁的小奈嗎,秋子驚訝的捂住了嘴巴,來,先進來坐坐吧,最近過得

還好嗎?”理奈會心一笑,和健一一起走進了屋內。健一看見她們在大廳里正聊著,於是便拿起一些換洗的衣服,準備洗澡去……而在大廳裡的秋子和理奈,她們每逢說新的話題之前都細心的觀察一下,等發現健一不在的時候,理奈把手上的文件夾遞給了秋子手上,低聲說到:“夫人,您真是神機妙算,事情如你所料,接下來我們……秋子看了看她,接著把早已準備好的紙條遞給了理奈,小說說著:“奈奈,按照裡面的所說的去準備一下,我們的計劃按照現在的情況,要提前執行。”“明白,夫人,至於健一那邊……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他……”這時候秋子無奈的搖了搖頭,眼光閃爍著一股傷感淚點,嘴裡低聲嚷道:“只能祈求不被他所發現。”理奈看見這情景,也不想多說什麼,拿著手上的文件,輕盈的往門口慢步走去……

而此時健一已經洗完澡,走出了大廳,他之前有點凌亂的頭髮經過沖洗後變得更加的亮麗,配上那長得清秀的臉孔,一下子把秋子的主意全吸引了過去。“媽,理奈姐呢?健一走進秋子身邊坐下問道。”啊……小奈突然有急事,她先回去了。健醬,媽媽今天可是特意煮了你最喜歡吃的燉肉,俺們一起吃吧,秋子收拾了下心情,滿臉溫柔的說著。”最後他們兩人又如同往常一樣坐在飯桌上,溫馨的吃著晚飯。此時的秋子,腦海裡正則有計劃盤算著……她意識到自己必須走出困惑,因為這個計劃對於組織對於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即使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她也要有所犧牲。

隨著夜色的降臨,黑夜瀰漫在千葉市的上空。健一由於之前的疲憊,很快就進入夢想。深夜2點整,一身職業打扮服的秋子慢慢的離開寢室,並靜靜地離開了家門。遠在前方的路口正停靠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她快步進了車內,往駕駛室的黑色制服女性打了個眼色,呼呼一聲,小車便很快的消失在黑夜的住宅區內。半小時後路程,小車便駛進近郊的的一所舊房前。秋子飛快的下了車,點燃了手中的兩跟蠟燭,從容地走進了屋內。她熟悉的打開了藏在牆邊的裝置。啪啪幾聲,腳下便出現了一個窄小的長廊入口。經過延綿的小道,秋子終於來到了這個充滿著血腥與恐怖的地下室。而在這等待多久的理奈恭敬地對秋子行了禮:“夫人今晚的安排已準備好了,謹尊待您的指示。”秋子此時一改以往溫柔的態度,閃爍著令人恐懼的眼光,她看了看那邊上的鐵籠,嚴肅的問道:“小奈,這就是今天新捉來的童奴吧。”說著便走到鐵籠前,輕輕的掀開上面的一層黑布。此時映入眼內的是一個蟠曲瘦弱的短髮男孩,他臉上充滿著恐懼的種種表情,身體不停地在顫抖,嘴上由於戴著嘴球的緣故,使得他只能發出嗚嗚的的叫音。秋子先仔細觀察了男孩,然後微笑的對他道:“納,小朋友,這幾天過得還好嗎?帶你過來的姐姐有沒有欺負你啊。不過這對你來說已經沒多大關係了。今後由阿姨我來接管您的生活,開心嗎,呵呵。當然只要您乖乖聽話,到了那邊就沒有任何的煩惱和痛苦了。不然呢阿姨會嚴厲的懲罰你哦,我喜歡聽話的孩子。”說完秋子便站了起來,輕盈走進更衣室內。

不到幾分鐘,秋子已換

好著裝,莊嚴的走出更衣室外。她身穿紅黑相間的緊身衣服,手上戴著黑色的漆皮手套,細長的雙腿則踏著那迷人高筒過膝長靴,長靴被擦的黑黑髮亮,配上秋子勻稱的自然體態,就像那擁有著絕對權利,君臨天下的女帝一般。秋子獨自的走進右起的第二間調教室內,並關上了房門。原本在大廳的鐵籠則安放在牆角邊。秋子慢慢的走進鐵籠前,而腳下的皮靴接觸地面發出嗒搭的聲音,無疑使鐵籠內的男孩更加的驚悚。隨著秋子打開了鎖後,小男孩看著眼前的這種情景,側更加的害怕了,情,噗嗤笑起來,這時她更加的得想欺負她面前的這位瘦弱男孩。秋子微笑著,便走到沙發上舒服的坐下來,提高嗓音:爬過來。”男孩這下不知怎麼好,四肢著地,像只可憐的小隻好顫抖的爬了出來,而脖子上則懸掛著一條細細的狗鏈。秋子看見男孩那驚恐的表狗似的慢慢地爬了過來。當他爬到秋子面前,突然啪的一聲,男孩臉上出現了紅紅的掌印。秋子這下憤怒了:“你這崽子要我等多久了,說著往男孩臉上吐了吐口水:“下次在這樣就我就給你嚐嚐鞭子,知道不。”男孩眼乏淚光,低聲說:“求……求您放了我吧。”又啪的一聲,男孩整個臉全紅了,秋子用力拉著男孩脖子上的狗鏈,使男孩湊到自己身邊,對著他耳邊低聲:"看來你還不懂這裡的的規矩呢,從你被捉來的那天起,你已經不再是人類了,現在的你只配做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要完全的服從於我,明白嗎?至於你的父母,你還是把他們徹底的忘了吧,這樣你以後的痛苦會少很多。說完,秋子邊用穿著皮靴腳尖用力的踩在了男孩的臉上,一邊拉著那狗鏈,靴尖慢慢的陷入男孩的臉上的皮膚,啊……小男孩此時疼的不敢出聲,因為他知道現在他就像秋子腳下的螞蟻,沒有人能拯救他。“還愣著幹什麼,把我的靴底全部舔乾淨。秋子大聲到。”男孩手抖動著,含著淚水慢慢伸出舌頭,嘶嘶的舔著秋子那光亮靴底。欣賞男孩那侮辱的表情,秋子得意笑了起來,咯咯咯咯,那殘忍的聲音迴盪在的漆黑的調教室裡的每一處。

嘶嘶嘶……小男孩不緊不慢的繼續為秋子腳部“服務”。由於第一次為女人舔腳,他感十分的壓力。為了能以後少受點罪,男孩伸出那幼小的舌尖,仔細的清理秋子靴下的每一處。而秋子則饒有興致觀察著小男孩的侍奉。她不時大聲嚴厲:“鞋面每一處都要舔乾淨,對了,就是這樣,繼續。對於你們奴隸來說最簡單不過了。”小男孩抖了抖肩膀,繼續用舌頭細心舔著。而目光卻不時往秋子那雙性感的玉足瞄去。此時秋子已經注意到男孩剛才的一舉一動。秋子用手輕輕拍了拍男孩的頭,示意他停下。並用她那靴尖提起了男孩的下巴,柔聲道:“怎麼了,我的腳真的那麼好看嗎,恩?”小男孩聽到後,身體微微顫抖著:“主人……主人的雙腿太美了,我,我想。”說著又吞了吞口水,不敢說下去。秋子看到後更加的得意,雙手溫柔的撫摸著男孩那蒼白的臉狹:“想舔,對吧,看在你剛才努力的份上,給你嚐嚐我的美腿。來,把靴子脫下。”男孩一邊應聲道,一邊則把秋子腳上的皮靴慢慢脫下,目光緊盯著秋子那雙迷人的玉足

。秋子隨手拿起腰間的短鞭,用力的往男孩背上打去。啪的一聲,鞭子在他身上留下一條紅色的痕跡,啊。小男孩痛苦的大聲叫著。“還愣著幹嘛,秋子順勢往男孩頭上踩去:“你這只不知好歹的賤狗,叫你舔腳還磨磨蹭蹭的,舔上本王的玉足算你三身有幸了。還不快點,恩!”小男孩低聲哭著,顯然剛才的情景已經把他嚇出一身冷汗,無奈的伸出舌尖,溫柔的繼續舔著。秋子的雙腿。夾著汗水與皮靴的種種味道,此時正吸引著男孩的嗅覺。腳趾角質皮的,男孩都得它吞進嘴裡,指甲之間還充滿著小男孩的一些口水。秋子看著哭泣的小男孩,盡情的享受著:“這就對了,放心,我以後會慢慢教你怎樣做一條讓人喜愛的小狗狗。以便來迎接你的未來新主人,呵呵”。

自從那天起,琴美不時擔心著理奈手中資料的那件事。她整天神不守舍,經常一個人行動。這天琴美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後面跟隨著那群嘍囉學生,獨自走在小巷中。走著走著,琴美感到不遠處有雙緊盯著她不放的眼睛,使她毛骨悚然。她感到自己處境十分危險,於是加快腳步,往大街疾步走去。然而突然間一個身穿灰色衣服頭戴帽子的神秘女子出現她臉前,琴美往身後一退,道:“你是誰?”還沒等話說完,琴美只感到兩眼花花,身體很快失去了知覺。“報告長官,目標人物已被捕獲,等候下一步指示。”

隨著耳邊傳來陣陣聲音,使得琴美慢慢恢復知覺。她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雙手被捆綁著,無法掙脫。我怎麼會在這裡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琴美故作鎮定,眼光向四方瞄去。此時她正處於一個燈光微弱的地xue內,周圍一瓶寂靜。片刻後,附近幾個女性陸續向琴美走來。走近一看,琴美髮現女子她們都是統一一套職業軍服,腳踏黝黑軍靴。而且她們個個都面容皎好,但她們身上散發出卻是令人令人恐懼的氣息。“你終於醒了,歡迎來到我們機動分隊的總調查部。其中一個站在最前面的女人開口。”“你們把我帶來這鬼地方到底想幹嘛。”“先別生氣嘛,琴美小姐。你是我們長官重要的來賓,我們當然要區別對待。而且呢她還讓我給你帶來幾張照片,你看完後就會明白我們此次的來意,呵呵。帶隊的軍裝女子繼續道曰。”身後一名女隊員把照片一張一張展示在她眼前。每一張照片,琴美都看得出神,臉色也越趨蒼白,到了最後一張,琴美更嚇得不敢出聲。照片中清晰印著一個帥氣的男學生,此人對於琴美來說在熟悉不過,今村健一。琴美驚訝的看完這些照片,他意識到現在唯一自保方法,就是通過逃避來掩蓋自己所做的一切。琴美定了定神:“這人是誰,我不知道你們說些什麼還有快放開我。”突然間,旁邊的小門漸漸打開了。“琴美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從門口走來的正是理奈。這讓琴美有點措手不及,她感到自己的處境十分的危險。機動隊的幾個女子立刻排成一列,向著理奈方向行禮。理奈現在穿著一套紅色套裙,腿上穿著那雙性感的白色連體絲襪,讓人聯想翩翩。理奈輕盈走上幾步,一把抓住琴美的小臉,在耳邊柔聲道:“你父親受賄包括你現在得罪行我們通通了解,其實也沒什麼,但可

惜你卻對夫人的“私人物品”打主意,殘念,看來得好好教訓你一番,你才會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來人,把她壓下去。等下我要好好的招待她。”

“是長官”,幾個黑寡婦的女隊員立刻控制住琴美,而她此時已慌,不停的掙扎:“放開我,快放開我你們敢對我無禮……”“到現在還不懂這裡的規矩,理奈搖了搖頭,往琴美臉上就一耳光,打得她昏頭轉向。”可能是理奈用力過猛,琴美臉上立刻浮現出紫紅的掌印,嘴角微微出血。“給我壓下去,理奈怒喝著。”很快琴美就消失了,女隊員壓著琴美,很快來到了審訊室前。隨著大門漸漸敞開,一股刺激性的血腥氣味迎面撲來。琴美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快給我進去,身邊的幾個女隊員催促著。”琴美只好跟隨她們走進室內,來到大廳中央。琴美開始感到絕望了,牆邊上掛滿著各式各樣的拷問刑具……一會兒功夫,琴美整個大字型的掉掛在牆上。而此時的理奈早已換好著裝,一套嫵媚的紅色女王連體褲群。她上前用手挑逗著早已嚇破膽的琴美,你看看,這麼多的刑具,我都不知道該從哪樣開始。”琴美聽到後淚水直流:“求求你,我……我錯了。”“叫您幫忙選你卻不理人家,真是個壞孩子喲。好吧,既然給你機會都不要,可別怪我狠心了。”說著理奈隨手拿起她喜愛的蛇形長鞭,狠狠地網她身上抽去。啊……審訊室響起那令人驚恐的樂曲。又過了兩小時,審訊室內一片狼藉,琴美低聲的喘息著,眼淚早已乾涸。身上佈滿著一條條青紅的鞭痕。理奈肆虐的看著:“可憐的琴美小姐,來,別低著頭只顧休息,提醒你一下,審訊還沒結束哦。”琴美無力的抬起頭微微動了動乾癟的嘴唇:“”理奈女王,求……求你別再打了,我快……理奈見狀走上幾步,順手抓起琴美那略微凌亂的頭髮,笑曰:“夫人吩咐了等下帶你去見見一樣東西,哦,差點忘了,你的新房子我們已經準備好了。那籠子可是專門為你定做的。琴美驚恐的望著前方。“好了長話短說,最後再讓我高興一下。”啪啪啪。理奈手中的蛇鞭高高舉起再一次無情的往琴美身上打去……

週日下午,窗外團團的烏雲瀰漫在千葉郊邊的上空,雨無情的滴落著。聳立在中央那富麗堂皇的別墅內顯得格外的安靜。領導辦公桌上,秋子仔細的翻閱著剛剛呈上的一些重要文件,上面清晰記載著首都圈內各個地下室的運作詳情。此時的秋子一改往日的打扮,眼睛戴著一雙充滿著知性的黑框眼鏡,身上一套灰色的職業套群,由裡而外散發著一股強勢的ol女郎的氣質。她逐頁的查看著近期所捕獲的童奴身體素質的種種資料,腦海裡則盤算著一些新的想法。轟隆一聲,響亮的雷鳴打破了屋內的寂靜。秋子長長的伸了伸腰,準備收拾下書桌上那凌亂的資料本,整整一天的工作,使得秋子臉上略顯疲憊。剎那間,一張單人的照片從筆記本里飄落在地上,秋子慢慢伸出手來把相片撿起。她邊看並用左手擦拭著照片上面殘留的灰塵。秋子很看中在她手上的這張照片,每逢空閒時,她總是拿來看上幾眼。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一張極為普通的舊照片,但在秋子眼中,兒子健一僅存的單人照片對於她則是

意義重大,健一開朗的笑臉,無時無刻給予秋子心靈上的慰藉。健一,作為自己的唯一兒子,自從女兒貴子的遠赴到國外生活後,他與秋子相依為命的生活在一起。經歷種種堅信,她才把健一扶養成人。可現在地下室那邊的運作正步入正軌……秋子臉上露出一副憂傷的神情,心裡嘟囔著:健一,媽媽真的不想為了計劃而傷害到您,你知道媽媽我有多疼愛你。祈禱上天,萬一你預料到事情的發生,像姐姐那樣阻撓計劃的實施破壞我多年來的唯一夢想,到時候可別怪媽媽心狠手辣!”

此時秋子掀開了身邊的窗簾,回望著窗外的雨景,漸漸陷入沉思之中……伴隨著秋子腦海裡的種種回憶,時間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十年之前。當時秋子一家生活十分美滿,丈夫秀一是她多年的青梅竹馬。在千葉市住宅區裡,她們一起走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由於彼此相愛,秋子與秀一很快建立了屬於她們的家庭,貴子與健一相繼出生,使得秋子一家其樂融融。但現實總是那麼殘酷,丈夫秀一在一次體檢被查出換上絕症。對於秋子來說無疑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噩耗.為了挽救丈夫的生命,秋子傾盡家財,可惜秀一還是被病魔早早的帶走生命。由於承擔著丈夫高額的醫療費用,秋子一家從此變得一貧如洗,就連健一上學的書費也沒著落。由於生活帶來的重大壓力,使得秋子以心力交瘁,正當她感到絕望之際,貴婦人麻美的出現,無疑給她帶來命運的轉機。當時秋子一臉茫然,在得知麻美的來意,秋子才打消心裡的疑惑.進入屋內,空曠的大廳,連最基本的椅子也沒有,看來這家人真的十分貧窮,麻美暗想著。”隨後,秋子在交待麻美的同時把自己的一些經歷告訴了她。此時此刻,麻美感到,眼前的這位女子與年輕時的自己極為相像,只要拉她一把,以後隨時都能派上用場,那個埋藏在貴婦人心中,那多年的龐大計劃將有實現的希望……秋子得到貴婦人麻美的資金援助下,生活慢慢恢復到往昔時的水平。轉眼間,資助的期限到頭了,而秋子為了全家人的生活,毅然來到名片所提及的地址。此時映入眼內的是一座豪華的歐陸式別墅,秋子長這麼大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氣派的建築。心中不由的猜測起麻美的真實身份。隨著傭人的帶領,秋子很快便於貴婦人麻美相見了。只見麻美身穿一套純白色的雍貴禮群,腳踏紅色發亮的高跟鞋,即使她已步入中年,但散發著卻是一種端莊富有美態的貴婦氣質,與她的貴族身份相匹配。秋子面對著這位中年婦女,一時沉默了。麻美淡淡微笑著,端起一杯清香的紅茶:秋子妹妹,您這次光臨貴舍,想必也是為了資金援助的事情吧。您應該知道我的為人,在這個社會上,任何事物都不是必然存在,想要有收穫就必須有更多的付出。“麻美姐姐,您的意思是……?”說著,貴婦人麻美領著帶著疑問的秋子,通過一條延綿的狹窄長廊,她們來到了這不見陽光卻充滿著幽深的地下拍攝場內……

一路上,秋子跟隨著麻美,一步一步的踏進那延綿曲折的地下長廊。長廊兩旁微弱的燭光點亮了周圍昏黑的一切。望著麻美陌生的背影,秋子內心充滿著眾多的疑問:“在她看來,麻美並不只是一個貴

婦人這麼簡單,她似乎頗有背景,連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子都能輕易找到。她的背景不簡單呢。”“到了,聽到麻美這麼一說,秋子趕緊回過神來。當麻美走到門口時,她停了下來,語重心長的道曰:“秋子妹妹,在進去之前你可要想清楚,裡面的景象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或許是有些殘酷,你可以選擇退後,現在還來得及……此時的秋子顯得有些緊張,她感到周圍正有著一股無形的壓力。“現在選擇退出,以後的資金援助很有可能會被中斷,最重要是我的寶貝兒子,健一快上學了,我不想失去他那暖入心底的開朗笑臉。秋子盡力的保持頭腦的理智,隨著心情的漸漸平復,她看了看麻美,用力的點了點頭。麻美見狀會心一笑:秋子妹妹,我們進去吧。”隨後她打開了面前那緊鎖的大門……只見場內一片明亮,與之前的黑暗長廊截然不同,灰色的牆面掛滿著款式不同的長鞭與長短不一的繩索。麻美姐姐,這裡究竟是幹嘛的?秋子腦海裡一下子湧現出更多的猜測與困惑。她再也掩蓋不了自己那種複雜的心情,雙眼緊盯著她眼前的這位貴婦人。“秋子妹妹,你先冷靜一下,這裡的每一處房間都有著它所對應的功能。來,我們先到這裡看看。”麻美一邊安慰著神情緊張的秋子,一邊則帶著她往屋內走去。這裡是其中一間拷問室,裡面的一些道具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秋子妹妹,一路走來你也有點累了,來人,上人肉座墊。”話語完畢,只見一個穿著紅色的性感長袍的年輕女子慢步的往外走來,手上來著一個約半米高的方形的真皮座墊。當它停放在面前時,秋子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她不敢相信,在方形座墊的表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完整的人臉,他雙眼被黑色的眼罩所遮住。嘴巴則露出了微紅的細長色尖。在秋子看來,他和普通的座墊沒什麼本質上的不同。“不用太驚訝,這可是我們開發的新產品之一,來坐下享受吧,麻美微笑著。”這可是真正的人臉呢,怎麼可以,秋子理性的搖了搖頭。”哎呦,那我就不客氣啦。”說著麻美掀開她紫色的蕾絲裙邊,雙腿蜷縮,慢慢的坐了下來。她白皙的肌膚,襯托著她略微微胖的體型,豐腴而略帶誘惑的臀部包裹坐墊表面的每一處,而處在表面的臉部也隨之陷入了麻美濃密的私處。嘴裡伸出的舌頭在她的肉唇縫隙來回的轉動,充分的刺激著麻美那神秘敏感帶。一絲絲透明的yin水順勢往外流著。享受著天堂般的快感,麻美也顧不上自己的行為,不停的發出啊……啊的呻吟聲。欣賞著麻美那張幸舒服的臉蛋,秋子內心充滿著無比的羨慕。

自從丈夫過早離去,每晚的性生活也隨之消失殆盡,現在她多麼想有人來慰藉一下身體,現在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自己怎麼能夠輕易放棄呢。秋子的慾望開始掩蓋之前的理智。麻美姐姐,我也想體驗一下。秋子紅著臉,低聲的說著。”麻美微微站起身子,嘴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想得到這種快感可要付出一點代價呢!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秘密的經營著這個龐大的地下組織。至於這些童奴,是從社會上中的各個地方所捕獲過來的,簡單來說,我就是你們所說的人口販子。但唯一不同的是,經過我們細心的調教,他們的

擁有了自己的第二生命。逐漸的成為那些上流社會富貴太太的玩物之一,只要她們希望,童奴可以改造成生活中一些必需品,比如現在我所享受的人臉坐墊,還有供我們女人方便用的專職馬桶奴,專職的按摩洗腳器等。只要你同意成為我的接班人,你可以擁有的這一切,成為一人在上,受萬人尊敬的高貴女王。聽著麻美的話語,秋子內心不停的掙扎著……“為了兒子健一的未來,她沒有任何的懸念,經過一番慎重的考慮,秋子向麻美點了點頭,麻美這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多年來沉重的負擔終於可以有機會放下了。她此刻感到無比的欣慰:眼前的這位女子,只要盡力培養,她很大可能會繼承自己衣缽,秋子妹妹跟以前打拼的自己實在是太像了,隱藏在心中那多年的計劃將有得以實現。

作為一名從沒接觸sm虐戀世界的素人女子,秋子此時意識到:要接管貴夫人麻美手上這一龐大組織,難度之高可想而知。但秋子毫不氣餒,為此她花了不少時間和努力,從影片到相關書籍收集相關的資料,麻美也相應的派出了職業調教師來協助和指導秋子。不到一年時間,秋子就已經從分掌握各式各樣的調教手段。隨著接觸組織次數的增加,秋子逐步掌握組織的重要運作,此時的她,腦海裡醞釀著各種有趣的想法。在經過一番慎重思考,秋子把自己對於組織的一些見解做成了一本厚厚的計劃書,並交給了麻美手上。

通篇閱讀完畢,麻美會心一笑:”即便是一名普通的家庭主婦,但秋子有著令人佩服的膽識和謀略,其領導潛質只要加以培養,超越自己指日可待。得到麻美的充足資金支持後,秋子積極的對這個地下組織進行細緻的優化和整合,成立了一支直屬於其毫下的特殊行動小隊,命名為“黑寡婦”。說起黑寡婦機動隊,成員都是一些曾經受到男人嚴重欺凌的年輕少婦。秋子把運用他人發揮到淋漓盡致,通過了解她們每個人的特點長處,把黑寡婦團隊再細分為兩個部分。一是活躍於前線的童奴捕獲小隊,二是由少數精英組成的女王親衛隊,由秋子直屬領導,專門把捕獲回來的童奴改造成客戶滿意的優質產品,為了及時擴充全日本的潛在市場,並做好完善充分的準備。

剛開始時,黑寡婦裡不少的隊員都對秋子報以懷疑的目光,認為眼前這位年紀相若的女子難以接管麻美手上的這龐大的組織。至於後來呢,秋子卻憑藉著自身魅力,如獎罰分明,完善的晉升空間,很快打消了眾人的顧慮,使得麻美安心的退居幕後。同時也得到了全體隊員的稱讚和擁護,使得整個機動小隊都忠於秋子的一切指揮。

其中表現最為優異的要數理奈本人,在健一年幼時,她曾住在秋子一家的附近。理奈平時很喜歡和健一姐弟在一起,當秋子在外工作的時候經常在健一一旁輔導他做作業。但同時理奈自身的命運卻如此不堪,從小出生在一個嚴重家庭暴力的家庭裡,父親品田不務正業,母親的過早離世使得家裡的重活全落在她身上。父親的虐打更是家常便飯,正在理奈快要奔潰之際,一次偶然的機遇改變了她以後的人生。

週六下午姐姐貴子早早的在琴行練習彈琴,家裡只有理奈陪伴著健一,那時候的健一長得可愛極了

,繼承了秋子夫妻的優良血統,標緻的五官,圓圓的小臉蛋,可愛的讓人看了都想親一口。作為健一的補習老師,理奈空閒的時候就會過來輔導他功課,她們兩人的感情顯得格外的友好,經常外出工作的秋子也不必為之擔心。而星期天下午,秋子早早的完成手頭的工作,提著路上剛買的水果蛋糕,返回了自家門外。叮叮,門鈴的響起,“是誰呢”健一迅速的跑去開門,發現母親秋子正站在門前微笑著。“媽媽,您回來啦,理奈姐姐。”秋子此時顧不上脫去鞋子,雙手溫柔的抱起健一,往他可愛的笑臉柔聲道:“健醬,真乖。週末不能陪伴你真的抱歉哦,來媽媽給你買了些蛋糕,等下和理奈姐姐一起吃好不好。”理奈此時也從大廳裡走了出來:“阿姨,您回來真好,健一好掛念著你呢。”“是嗎,小奈,平時真的麻煩你了,你也吃點蛋糕,我先休息一下。”隨後秋子放下了手中的蛋糕盒子,平躺在沙發上。而理奈和健一在在飯桌上高興地吃起糕點。等他們倆快吃完時,健一由於興奮的緣故,把手上的牛奶濺到了理奈的上衣。這孩子真是的,秋子見狀馬上從寢室衣櫃裡拿了幾件衣服,“來,小奈,我這裡有幾件衣服,你看哪件合適,先換上,早涼了可不好。”理奈笑了笑,示意沒關係,拿起其中一件襯衫往洗手間走去。

由於衣服被牛奶弄溼而呈現半透明的狀態,秋子此時隱約發現理奈的上身有著數不清的紅色傷痕,聯想到他有個醉酒的父親,秋子暗自擔心:‘看來得聯繫機動隊的姊妹她們了。

傍晚時分,告別了秋子一家,理奈穿著新換好的衣服,走回了家中。進屋後,一面撲來一股刺激的酒臭味,看來那個討厭的傢伙又喝醉酒了,理奈嘆了口氣。進入大廳,她發現父親品田橫臥在地上,臉色通紅。理奈沒有理會,獨自的走回寢室。片刻之後,品田拖著一身酒氣的身體,敲響了理奈的房門:“丫頭,開。開門,快開門啊。”聽到陣陣的敲門聲,理奈很不情願,但還是慢慢的把房門打開了。霎時間,品田像發瘋似的,用力往理奈方向撲去,順勢把她按到在床上。使得理奈驚慌失措,她奮力的掙扎著:“你,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管理奈怎麼強烈掙扎,品田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怒氣衝衝說道:“死丫頭,識相點,別再亂動,仔細看看你也長得挺不錯嘛,讓老子嚐嚐你的光滑身子,哈哈。”說著平田迅速撕掉理奈的上衣,並用力扇了她幾巴掌,可能是用力過猛的,理奈一下子被打暈了。“喂,丫頭,喂,”品田發現理奈沒有了知覺,這樣更好,免得麻煩。“正當品田準備侵犯理奈的時候,在他身後忽然出現兩個女子黑影,品田還沒回過神便遭到女子們的一陣痛打,伴隨著啊的一聲,品田倒在了床底下不省人事。而身後的兩名女子相對的會心一笑,隨後屋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隨著周圍的聲音漸漸響起,品田慢慢的睜開了雙眼,意識也短暫性恢復。他發現自己全身裸露,處在了一個燈光微弱的地窖室內,手腳四肢被鐵鏈拴著,而身旁站著一名身穿黑色軍裝的女性,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畏懼的恐怖氣息,嚇得品田不敢出聲。不一會兒從黑暗深處漸漸走來兩個人影

,很快品田就辨認出其中一人——自己的女兒理奈,至於另外一人,毫無疑問就是秋子本人了。

一身紅色的緊身皮衣襯托著她那完美傲人的身材,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紅色的透明絲襪,腳下蹬著一雙金屬跟的紅色高跟皮靴!

秋子側身對著品田,柔順的長髮自然垂下,一股淡雅的幽香從秋子身上飄散開來,讓品田一陣意亂神迷,呼吸不自覺的急促起來。

而旁邊的女郎則恭敬的對秋子敬了個禮:”恭迎長官到來,夫人,理奈小姐,這男人已經被我們帶來了,等候夫人您的處置。“好,隊員妹妹,你先退下。秋子看了看地上落魄的品田,從容說著。”“是,夫人,話畢女郎迅速的消失在眾人眼前。

至於理奈,則站在秋子身後,哭泣道:”阿姨,你要幫我討回公道,這,這賤男人,平時無緣無故打我也算了,現在他居然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還打算侵犯我的身體。秋子輕輕的拍了拍理奈的肩膀:“奈奈妹妹,先別哭,現在讓你現場見識下我如何教訓這臭男人。

隨後秋子衝品田勾著手指,柔聲道,“過-來-呀....”

“咯咯....”秋子一陣嬌笑,“快點啊!”秋子用輕蔑的語調道,說著玉足輕抬緩緩的踏在品田的手上,“我的靴子髒了,用嘴給我舔乾淨!”語聲雖輕,但口氣卻是那麼不容置疑!

“呼呼....是,是..女王!...”品田只覺得秋子的語聲裡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他聽話的俯下身,用嘴去舔舐秋子靴子上的灰塵。

“哼!”秋子冷蔑的哼了一聲,玉足緩緩在地上不住的挪動,讓品田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追逐著舔自己的靴子,溫柔般美麗的臉龐上逐漸籠罩起一股邪惡的陰雲!

冰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秋子微微抬起玉足,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踏在品田的手上。

“啊!”品田的手冷不防被秋子的鞋跟踏住,只覺一陣刺骨的疼痛傳遍全身,忍不住一聲慘叫!

“舒服嗎,賤貨!哼哼!”秋子冰冷道,玉足微微翹起,用鞋跟使勁的在品田手背上碾著。

“啊!嗷!....”品田疼的渾身一陣痙攣,撕心裂肺的哀嚎著,可秋子的鞋跟仍然不住的加力,鮮血順著手背泉湧而出,尖利的鞋跟殘忍的刺過品田的手骨,從手心處穿了出去!

“不要!啊!嗷!不要...”品田痛苦的全身扭曲成一團不住的顫抖著,哀嚎著.....“哼哼!”秋子殘忍的冷笑著,美目中邪光大盛,右足向後撤了一下,狠狠的在品田身上踢了下去,“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肋骨折了兩根!

品田的身體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噗!”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嗷!”品田慘叫一聲,疼的幾乎暈死過去!

“咯噔,咯噔....”品田癱軟在地上驚恐的看著秋子一步步走了過來,美麗般的臉龐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不...不要....”品田驚恐的哀求道,一手勉強支著地,託著殘軀在地上艱難的向後蠕動著!

“哼!”秋子冷酷的俯視著腳下驚恐的男人,抬玉足,一腳踏住品田支撐在地上的手,另一隻腳緩緩的抬起,狠狠的在品田的肘關節踹了下去,“咔嚓!”品田的右臂被女王生生踩折,反向彎了過去!

“嗷!嗚..........”

品田痛的慘呼,癱軟在地上全身蜷縮成一團,忍不住一陣悲號!“饒命啊.....嗚嗚.....女王饒命啊......嗚....”

“咯咯...........”看著腳下驚恐悲嗚的男人,秋子一陣嫵媚的嬌笑,清脆的笑聲在空中輕柔的迴盪,說不出的動人心魄,惹人銷魂!

儘管品田此時痛苦不堪,處於極度的驚恐之中,但還是忍不住被秋子仙子般的笑容打動,痴痴的望著秋子,眼神裡滿是虔誠,似乎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秋子剛剛的殘忍..........“你願意被我踩死嗎?”秋子嫵媚的俯視著腳下的品田道。

“我...我...”品田吞吐著,“女王,我願意一輩子做您的奴僕,求您,求您別殺我,求您!”

“咯咯....”秋子又是一陣嫵媚的嬌笑,“可是,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奴隸啊....咯咯..”說著玉足突然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在品田肋骨上刺了進去!

“嗷!不要啊....嗚嗚....”品田痛苦的全身不住的抽搐著。換來的卻是秋子冷酷的嬌笑聲“咯咯................”

站在秋子身後的理奈再也忍不住了,對著品田破口大罵:“你,你這畜生,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母親是被你多次痛打,最後才病死在醫院,你居然欺騙我,我受夠了,我要為母親報仇。秋子阿姨,讓我來了結他吧。說著,理奈不斷的在品田身體上移動,尖利的鞋跟在品田的大腿上,小腹上,肋骨上,胸口上殘忍的踐踏著,鮮血不斷的從品田身上湧出,偶爾幾聲清脆的“咔嚓”聲,又是幾根骨骼斷裂。不一會,品田全身皮開肉綻,骨骼盡斷,癱在地上動也不能動一下,恩,這就死了?看見腳下的品田再也不動了,理奈戲謔的笑著,玉足輕輕抬起,用尖利的鞋尖對著品田的頭殘忍的踏了下去。

品田死了之後,秋子陸續的吩咐在場的幾名女隊員處理了現場的血跡,把品田的屍體抬了出去。啪,理奈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眼泛淚光。而一旁的秋子只好不斷的安慰著她。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理奈的內心才平靜了些。對著秋子訴說著當年自己的一些不幸遭遇。等理奈說完,秋子神情一下子凝重了起來:“這位嬌弱的年輕女子,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而現在她殺死了自己的父親,假如自首的話,她這輩子就完了,多可惜啊,她那麼的聰明,而現在組織正缺乏人手。只要細心加以栽培,日後必定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到這,秋子雙手緊握著理奈,語言堅定地說道:“奈奈,你相信阿姨我嗎?”理奈對於秋子忽然行為感到無比的驚訝,但現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秋子本人了,她微微點了點頭。“好,你現在還年輕,我會全力工讓你讀書和生活,還有我現在經營的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機構,奈奈妹妹,我需要你的幫忙。”秋子雖然話語不多,但句句有力,彷彿給與了理奈活下去的理由。

果然不出秋子所料,理奈很快便振作起來,運用自己的聰明才智,順利考上全國的最高學府——東京大學。在大學的幾年時間裡,理奈在秋子的親自指導下,很快便成為了黑寡婦裡的一員。憑藉著過人的智慧,不到三年便晉升到秋子的私人秘書兼親衛隊的幕後軍師,統籌著組

織的各項運作,協助著秋子把組織打理的井井有條,成功地開拓日本市內多個地下市場。

叮噹。叮噹。,隨著大廳裡古老的時鐘的響起,秋子的思緒一下子回來了10年後的現在,她微微抬起頭,玻璃窗外,千葉市近郊的天空已被夜色重重籠罩。“已經八點了,看來得早點回去了。”秋子收拾了下書桌上的文件,漫步的走出了辦公室外。

傍晚時分,秋子帶著一身疲憊返回了家中,只見大廳裡空無一人:"看來健醬已經回房間休息了,嗯,正好去洗個澡放鬆放鬆。“秋子脫下上身衣物,從寢室衣櫃裡順手拿了件自己喜歡的肉色內衣,獨自的往浴室走去。脫去那性感的貼身內衣,秋子便開始沖洗自己身體雪白的肌膚,在梳妝鏡中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性感裸身:”儼然是一副美麗的酮體,烏溜溜的一雙大眼睛,搭配著亮麗的一頭絲滑長髮,纖細的柳腰,光滑的大腿,豐腴的臀部,從脖子到腳底形成一道美麗的曲線。覆蓋在私處上方的濃密yinmao在燈光下散發著透人的光芒。即使秋子已貴為人婦,但如此年輕貌美的女人在眾多男人心中無疑是女神一般。此時秋子正優雅抬起美腿,緩緩的踏進事先已準備好的奶水浴中。

說起秋子所使用的奶水浴,這可是她最為自豪的幾件作品之一:“幾年前,在閱讀國外資料時,秋子發現原來女童的新鮮奶水對肌膚有著很好的保養和抗衰老的神奇作用。於是她馬上啟動狩獵計劃,通過黑寡婦小隊的協助,捕獲了一大批社會的流浪女童和孤兒,用以培養和研究。生產出來的奶水經過多名的名流夫人親身體驗之後,都對此讚歎不已。使得秋子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如今,奶水浴這已成為地下組織的最暢銷的產品,遠銷到世界各地。

從那時起的五年時間,秋子每晚所使用的奶水浴,都是經過多次篩選的,可以說是童奴奶水的精華所在。所以秋子的肌膚比起同年的女性來說要好得多。白皙的面孔,吹彈可破的肌膚加上烏黑亮麗的秀髮,上下都散發著迷惑男人的天性美。享受著清香的奶水沐浴,秋子最近堆積的壓力一掃而過。疲憊的身子漸漸恢復過來。

隨著大廳的燈光持續亮者,連趴在桌上熟睡的健一也被弄醒了。他繞了下自己略微凌亂的頭髮,正準備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小舞發信息,咦,怎麼不見了,口袋裡空無一物。哎肯定是洗澡時遺留在洗手間裡,健一伸了伸懶腰,出了房間慢步的走進洗手間,當他走到浴室外定晴一看,整個人驚呆在門外:”原來與正準備換衣服的母親正面相遇了。而健一的眼裡很快便映入一幅誘人畫面:“在浴巾薄薄的包裹之下,母親秋子豐滿的臀部,還有那對渾圓而又性感的雙峰,同時她修長的玉腿也跟著展示出來。健一從沒有和這麼美麗的女子如此近距離對望,更何況她是自己敬仰的母親大人。健一不由得漲紅了臉,看得他血脈盤賬,藉著燈光,健一清楚地瞧見秋子的臉龐,只見她臉上敷著一層薄薄的脂粉,在燈光下顯得特別的性感迷人。

”抱。抱歉。啊,媽媽,我馬上出去。還沒等秋子回答,健一便衝出了浴室,羞澀的跑回了自己的房內。而秋子看到兒子健一剛才的舉動,忍不住會心一笑,嘴角邊微微露出了

殘虐的笑容,作為母親,她十分了解兒子健一的獨特性格,只要善於攻破健一的心理弱點,很快他就會淪陷在自己的胯下。秋子此在的心情正由於兒子剛才的舉動而為之興奮:心裡盤算的計劃看來要儘快實施才對呢。

健一整個人癱倒在自己床上,剛才尷尬的場面此時還殘留在他的腦海裡,雖說是與自己生活多年的親人,但近距離的看到母親的半裸體還是喚起了健一兒時回憶的點點滴滴,伴隨著一天的勞累,健一漸漸的進入了夢鄉。等健一睜開雙眼後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現在幾點了,健一看了看手上的懷錶,剛好是午夜的12點,突然間在他面前出現了一位穿著兔女郎的年輕女子。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健一嚇了一跳:“你是誰?”住嘴,變態,你看看這些照片。“啊這是你小時候偷舔儲物櫃的絲襪時所拍到的,這張是你叼著從鞋櫃裡偷來的高跟鞋,居然在廁所裡用來手yin,真是噁心,我要把這些照片放大,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大變態。兔女郎惡狠狠的說道。“健一此時非常的緊張:”她怎麼會有這些照片,要是母親還有小舞知道我兒時就已經這麼變態,我的人生以後就完蛋了。說時遲那時快,健一想用手搶過那些照片,兔女郎見狀便往外跑了出去,健一也不管這麼多了,快步跟上。“”可惡,別想跑,跑著拍著,突然間健一眼前一道光芒,啊。,伴隨著,他整個人掉進了時空的黑洞之中。...當健一睜開雙眼時,他已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的地板上。“剛才我還在追趕那個可惡的兔女郎,怎麼會突然來到這裡了?”健一摸著腦袋,百思不得其解。沒辦法了,先走出去看看,於是健一便匆匆的離開了房間,開始尋找出口位置。走著走著,在右手邊的角落突然冒出一個黑影,“難道是她,鍵一疾步上前,快速追趕著,兩人的你追我趕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最後女性的黑影往一間擁有特殊標誌的大房間閃去。“看來這次她跑不了。健一暗自歡喜,加快腳步,也一同進入房間裡面。

“她呢。怎麼不見蹤影了?健一注意到兔女郎已不在房內,可惡,又被她跑了。”正當健一還在抱怨之時,一陣熟悉並帶有命令口吻的女聲從前方傳來:“健一,你在那裡幹什麼,快給我過來啊。”“這聲音,是媽。媽媽。怎麼會。健一此時才轉過頭來。只見母親秋子正坐在了沙發上,一套黑色性感女王裝展現在健一面前。亮黑色皮質胸罩包裹住她那豐滿的乳房,而下半則是黑色的皮質緊身連體衣,在緊身衣的襯托下,秋子性感豐腴的臀部鍵一面前展現無遺。一雙亮黑色高筒過膝皮靴緊貼著秋子的長腿,一直伸長到了大腿根部,把秋子完美的腳型毫無保留的勾勒出來,全身散發著性虐待的威嚴氣息。即使是她的兒子,健一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這如此美態的母親本人。健一不自主向她那雪白細微玉腿瞟了一眼,一顆心砰砰跳了起來。當視線一旦停留在大腿的根部時,健一怎麼也無法強迫自己將雙眼從那裡移開,此時他猛盯著母親秋子的若隱若現的私處,臉瞬間像漲紅的蘋果似的。他看得快入神似的:”太美了,沒想到穿上女王緊身衣的媽媽是那麼的迷人.“過來啊,你沒聽到我

的話嗎?”秋子翹著腿無情的說著。”健一這才回過神來,馬上走到她面前:“媽媽,你怎麼來到這裡了,這服裝。”還沒等鍵一說完,只聽見啪啪兩聲,健一被從沙發上站起的秋子重重的打了兩個耳光,跌倒在地上。

“健一,你不覺得你不需要穿內褲嗎?讓我來幫你把。等下。媽媽。不要。健一的襯衫以及內褲都被秋子用力撕破了。“只有赤身露體才能和現在的你相稱,對你來說這只是剛剛開始。”啊。對了,你每天都是一邊想象為我舔屁股一邊手淫的對吧,秋子雙手握著臀部兩側,挑逗著倒在地上的健一。使得他滿臉通紅,不敢正視。“乖,讓媽媽來滿足你的願望吧,隨後她麻利的用繩子緊緊捆綁住健一的雙手,健一由於被母親的剛才的氣勢所嚇住,並不敢隨意亂動。接著秋子便一腦子坐在健一的臉上,左手緊握著健一的雞雞並來回摩檫。”啊。啊。好好地聞,被媽媽用臀部奪取呼吸的自由,這種女性下體濃烈的淫臭味讓健一陷入了窒息前的快感之中,這種屈辱感讓他陶醉在其中。健一此時的腦海裡充滿著女王摸樣的母親模樣,使得他很快便有了射jing的衝動。“你應該感謝我,這是主人第一次對你這樣做。”“媽媽,我。我快射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沒用的東西,快點射出來,秋子加快了手部的摩擦速度。”啊。出來了。一股純白色的液體沾滿了秋子的左手上的皮質手套。秋子豐滿的臀部也逐漸離開了鍵一的頭部。“啊。得救了。健一剛想起來,頭髮卻又被秋子揪起:”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沒有這回事,如果你認為我這麼簡單就放過你,就大錯特錯了。看來母親還沒有原諒自己的意思,健一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小奴隸,仰起你的頭,秋子面無表情,淡淡述說。為了不讓母親繼續生氣下去,健一隻好按照秋子的要求去做,不敢再說些什麼。“張嘴,對了,就是這樣,秋子慢慢的將一口濃痰吐到健一嘴裡。”鍵一想不到母親居然對自己這樣做,剛想掙扎。接著耳邊傳來秋子嚴厲聲音:給我吞下去,快點。”鍵一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這樣的屈辱,眼泛淚光,很不情願的吞了下去,嘴裡感到無比的噁心。“健一,你下面的東西比我想象中還要粗哦。你現在已經變成媽媽的專屬玩具啦,哈哈哈。該怎麼玩你才好呢,秋子臉上露出殘酷女神般的微笑。”當健一看到母親秋子隱藏的深處的另一面時,已被嚇得渾身沒有魂魄似的.秋子嫵媚的看著健一,格格笑了起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健一的手腳都被麻繩所捆綁,不得動彈。趁著健一無法思考的空隙,秋子一仰冷不防地吸住健一青澀的嘴唇,唔。,健一還來不及反應,一條靈巧的小舌立刻伸進他的口腔,健一在秋子面前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像個初生的嬰兒,本能且貪婪的吸住秋子侵入自己嘴裡的舌頭。不一會兒,母親甘甜津液不斷流入健一嘴裡,秋子的雙臂緊緊將他摟在懷裡,低聲嚷道:“你這孩子。真色。

媽媽。不要。不要緊的慢慢就習慣了。來,乖乖的躺在床上,健一不時發出舒服的聲音,此時的秋子似乎再也剋制不住內心的慾望,她用手輕輕地揉住健一的頭髮:”健醬,來舔一下我的私處,

讓媽媽舒服一下。此時的秋子充滿著母性的光芒,吸引著健一的全部目光。"首先把我最重要的地方舔乾淨吧.怎麼樣,媽媽私處味道是不是很不錯啊?這些女性的分泌物包你說好味。,你似乎開始習慣吃好味的東西呢,是。是。主人,健一一邊回答一邊像小狗一樣努力的用舌頭來取悅秋子那充滿的體液的濃密私處。

等健一舔完母親的私處後,秋子舒服的坐在沙發上休息,並要求他跪在腳邊。“今天是有點令人冒汗的天氣,整天被絲襪和皮靴裹著,媽媽的腳出了很多汗哦。”秋子坐在沙發上娓娓說著。“來舔吧”秋子悠然的翹起穿著絲襪的玉足,示意著健一接下來的步驟。“舔。要舔。腳,媽媽的腳?”“聽好了,這取決你的態度,為了能繼續留在媽媽身邊而必須要做的,聽明白了嗎,健醬。”鍵一正低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敢正視母親。秋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健一的答覆。只見鍵一雙手捧起秋子的雙腿,並把腿湊到自己的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口中嚷著:”這是媽媽的味道,唔。很好聞哦。

“媽媽的味道和氣味,絲襪的觸感和皮膚的柔軟,在整個腦子裡都充滿著。”“腳趾中間也要好好地舔乾淨,別忘了這是懲罰,因為健醬做了一些令媽媽生氣的事。所以不好好做的話,說著,秋子舉起左腳,踩在鍵一的褲襠中間,健一頓時痛苦叫了一聲。“你這孩子,到這時候還想著色色的事情,看來不在嚴厲點懲罰你還真不行。”秋子跨過躺在地上的健一,順勢往他頭上就是一坐,健一整個的臉部便完全陷入秋子的股下,鼻子和嘴巴被秋子的私處緊緊地封住。“媽媽的屁股,好溫暖好柔軟,嗚嗚,現在可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唔。嗚嗚。無論健一怎麼掙脫,都無法擺脫秋子那豐滿的臀部。

“這種程度還不能完全原諒你,你還要墮入更加悲慘境地才行。很好哦,這表情,明明是男人卻像女人那樣被玩弄到哭泣的感覺,又羞澀又難看。”由於被控制了呼吸,加上無法掙脫母親胯下的控制,健一屈辱的流著眼淚。“哈哈,對於你這變態m犬來說是最棒的感覺對吧,很好哦,來,繼續讓我看看你抽泣苦悶的樣子吧。”“,媽。媽媽,不要。不要這樣。放。放了我吧。等下我還要慢慢調教你了,我可愛的m犬,頓時,秋子的施虐的笑聲充滿著整個房間。

秋子用盡各種方法來拷問他:兩邊的乳首被鐵夾夾住,另一頭則拴著繩子,握在秋子的手上。只要秋子用力一提,健一便感到無比的痛楚。“健一,你的叫喊聲太低調了,哈哈,秋子無比享受著。”現在的母親已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婦女,剛才那些行為,說她是一個極度虐待狂也不過分。

等到健一累得趴下時,秋子連忙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健一那凌亂的頭髮:“健一,你是不是口渴了?來,媽媽給你點水喝。來,張嘴。”健一此時已被虐的體無完膚,再不順從她命令可能連小命都不保了。於是他趕緊張開嘴巴,等待著秋子的下一步。”秋子鬆開健一的頭髮,站起身來,順手把緊身衣私處的拉鍊打開,把私處對準健一的嘴巴,雙腳跨在他頭部的上方,健一,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聖水,不準流出一滴哦,否則。咯咯咯。

話畢,只見黃色的尿液順著下方流進健一的口中:“作為媽媽的專屬便器,像你這樣的奴隸應該感到高興,對吧,哈哈哈。健一此時口中充滿了騷臭味道,感到非常的噁心,漸漸地身體也開始有奇異反應,視野開始模糊了。快給我起來,咚的一聲,把剛才迷迷糊糊的健一也弄清醒了。”我的身體怎麼變得那麼小的,健一驚訝的叫道。”面前的母親就像巨人一樣,健一在她的腳下如同螞蟻一般。“秋子微笑著看著並一把抓住他整個人:隨手把他套進長形自慰器內,頭部只露出健一微小的臉部。“太好了,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像了,秋子順勢往健一身上吐了點口水,並用手充分潤滑。這樣應該可以用了,你已經從我的玩具變成我秋子用來享受的高潮人性振動器了,你應該感到榮幸把,哈哈。接著便把裝進健一身體的自慰器對準濃密的私處猛地一插。哦。哦。好舒服啊。秋子正享受著震動自慰器帶來的快感,臭。好臭。一陣濃烈的女性下體的淫臭充滿著臉部已陷入秋子私處的鍵一週圍。一滴滴的淫水滴落在地上。

十分鐘過後,秋子才姍姍來遲的拔出自慰器。而健一早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可沒有時間休息了知道嗎?因為我的屁股還等著你的服務呢。”說完秋子又把裝有健一全身的自慰器迅速的插進股眼之間,健一所露出的臉部全部陷入了秋子的菊花之中,一股刺激的臭味全部吸進了健一的鼻子裡,使得他的嗅覺像被破壞,臭得快讓人感到窒息似的。秋子沉醉在自慰的快感中,絲毫沒有理會痛苦的健一的感受,還帶著命令說道:“快。快。把我屁股裡的大便全都吃下去。快吃。還有很多呢。好舒服啊。呵呵。最後秋子為了再舒服一些,把整個自慰器都插進股眼之中:“進去裡面,把最後的那些也一起吃掉。

健一為了不使自己窒息,即使是惡臭無比的大便也使勁的吃著。”我已經支持不住了。健一無力的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啪,一聲巨響,健一整個人趴倒在床底下,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之前的只是一場惡夢而已。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至今還停留在鍵一的腦海裡,當然也包括母親對自己殘酷的種種虐待,他的雙手至今仍然在不停地顫抖,這夢境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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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熟女屁屁最愛文章主題 : Re: 隱藏於地下室的秘密文章發表於 : 2015年 5月 28日離線註冊時間: 2015年 5月 2日文章: 123週六的早晨,陽光明媚,屋裡顯得格外的寧靜。秋子由於要處理些事情,凌晨六點前便早早的離開了房間,只留下健一獨自一人。為了減輕母親的工作負擔,健一一時常都會幫忙做起家務。在母親秋子的眼中,健一不僅是一個懂事的孩子,學習成績也十分之優秀,秋子更是把這個兒子放在最重要的地位。隨著這幾年健一的逐漸長大,他變得更加的秀氣,此時秋子意識到自己對兒子的感情早已超出母子間的常理。而秋子本身具有著強烈的佔有慾,每當有女性接近健一時,她總是感到十分的不適。伴隨著健一與舞的走近,秋子則無比懊惱

與憤怒。她腦海裡開始出現了一個讓人吃驚的大膽想法:“讓兒子的身心完全的臣服於自己的胯下。”把大廳的衛生打掃乾淨後,健一一如往常走進母親的寢室,當他收拾好書桌上文件準備放回原位時,卻發現僅有的兩個櫃子都上了鎖。“奇怪了,媽媽怎麼連這些裝雜物的櫃子都鎖住了,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還好,我前陣子從網上掌握到一些開鎖的本領,嘻嘻,這次用來試試身手。”於是健一便隨手拿起一根小鐵棒,嘗試破解這兩把小鎖。不到十分鐘,鎖被輕易打開了。當健一興奮的準備把文件放回去的時候,一張藍色的學生證在角落處顯得格外起眼。健一順手拿起證件看了幾眼:“這面孔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宏太。這名字。對了,這不就是上個月新聞報道的那幾個失蹤學生的其中一名,他的證件怎麼會在媽媽的抽屜裡呢。健一一時懵了,不知如何是好。頓時腦海裡出現這麼個疑問:難道母親跟這件事有關,不可能吧。”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健一顯得十分著急,最近一年來,母親的一些行為已經引起他的注意,而且小舞的爸爸日暮警官也在偵查這件案件,如果這次真幫到叔叔,我跟小舞在一起也就沒有任何懸念了。要偷偷跟在身後不被她發現才行,健一冷靜的琢磨著。”順手把母親的寢室恢復原狀,假裝若如無其事一樣。可他怎麼知道,辦事嚴謹的秋子怎會出現這種低級錯誤,這可是她精心設下的圈套。其實在跟蹤母親前一晚,健一曾經想過放棄的,在姐姐貴子遠到國外之後,母親秋子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著自己,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的母親會做出這種販賣人口的違法事情。但理智又勸說著健一,他必須知道事情的真相,同時幫母親洗脫嫌疑。當然考慮到案件的複雜性與自己的人生安全。因此健一在自己的私密郵箱設置了郵件的自動發送功能。把自己現在所掌握的情況詳細的記錄在郵件上,並把姐姐貴子的國外e-mail地址也一同寫上,郵件的最終收件人 -小舞。

週日的清晨,在母親秋子出門後不久,健一便穿著一件連帽衛衣,偷偷跟在她身後,並與秋子保持一定的距離。再進過一段長時間跟蹤後,健一來到了千葉市以南的遠郊地區,這是一個盛產農產品的高原地帶。在這裡的一角,存在一塊龐大的私有地。健一還沒覺察到,這裡在家畜農舍偽裝下所建成的奴隸收容所。此時映入健一視野的是一個六邊形的龐大建築物——蜘蛛之館。“等一下,母親怎麼突然不見了,糟了,那裡有人。”健一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蹤影,趕緊隱藏在草叢裡。只見一輛大型的運輸車停靠在大型建築物的門口外,幾個穿著統一軍式制服的女子打開了車後的裝卸箱,而這時的發生的情景讓躲在草叢裡的健一倒吸一口冷氣:只見全身裸露,雙手被捆綁的幾個學生在軍裝女子的催促下迅速地下了車,整齊一列的走進館內。

糟了,我得趕緊離開這裡。健一剛想站穩身子,突然間感到一身麻痺,倒在草叢裡不省人事了。過了半天時間,健一才漸漸有了知覺。我的衣服怎麼全都不見了。健一想挪動雙手,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早已被沉重的鐵鏈緊緊拴著。健一無力的望了下四周,這顯然是

個昏暗的地下牢獄,看來自己是被這裡的人發現了。有人來了,健一注意到,在漆黑的遠處漸漸出現兩個像是女性的黑影。等到她們走近時,健一才清楚看清她們的摸樣。一位長髮披肩,帶有嫵媚笑容的秀麗女子,另一位則是把頭髮紮起,眼睛雪亮的性感少女。“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捉我來這裡到底想怎麼樣。”此時長髮女子便蹲下身子,用帶著皮質手套的手輕輕挑起健一的下巴:“你現在感到很害怕,對吧,這裡呢可是奴隸收容所的地下牢獄呢。即使你現在掙扎也是白費力氣,因為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裡活著出去,你看,現在終於有點奴隸的摸樣呢。從今天開始我們兩人便負責對你的調教,很快你就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啊哈哈哈。

對了先介紹一下,我是綾瀨,痛苦系的專業調教師,而我身旁的桃香妹妹則負責屈辱系的,請多指教哦,綾瀨露出了令人顫抖的肆虐笑容。”綾瀨姐,別別嚇壞他嘛,來小少爺,可以叫我桃香女王呢,姐姐呢最喜歡你這種帥氣的小奴隸了。對了夫人剛才吩咐,叫小少爺你獨自一人好好反省。“夫人,她是誰?”健一疑惑的望著她們。綾瀨沒等桃香說完便一把抓住了健一的頭髮,戲謔的嚷道:“哎呦,你還不知嗎,這可是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也就是您的母親大人啦,小蠢奴。”“不會的。不會是真的。這正如晴天霹靂,沉重的打擊著健一脆弱的內心。”小少爺,要不你和姐姐打個小賭,如果我們說的是真的,那就讓你做我們姐妹的新玩具,如果我們騙你,我們就放你出去,你說好不好?”直到現在,健一還是無法相信這一事實,而且自己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危險,看來只能拖延時間了。想到這健一便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好吧,桃香,我們先出去一下,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很快就知道遊戲的結果呢。”話畢,綾瀨和桃香便走出了昏暗的牢獄,獨自留下被拘束的健一一人。

在昏暗潮溼的地下牢獄裡,由於被鐵鏈重重拴著,健一隻能趴在地上,時間一秒一秒的在流逝,健一慢慢陷入了沉思:“這裡荒山野嶺,人跡罕至,的確是隱藏犯罪的理想位置。難道媽媽正如她們所說從事著人口販賣的違法活動?”聯想到最近幾年家裡的一些重大變故,健一開始感到這件事的內情一定是十分的複雜,平時溫柔善良的母親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還有現在得趕緊掌握脫身的機會呢。”剛才那兩姐妹實在是太可怕了,健一又想起綾瀨那噩夢般的微笑,身子微微抖動著,哎,不知道自己今後會受到怎樣的對待。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啪。啪。連接入口的鐵閘被打開了。趁著微弱的燈光,健一發現剛才自稱是桃香的女子朝著自己方向漫步走來。

桃香輕鬆地走到健一跟前,慢慢俯下身來,健一當然很不習慣,正想挪動身子,卻被桃香的右手迅速抓住了:“怎麼呢小少爺,你不用那麼害怕嘛,姐姐又不會把你怎麼樣。剛才了我可是為了你專門去詢問了夫人呢?”結果怎樣?健一望著桃香,眼睛充滿著希望。桃香微微的笑了笑,用手親撫著健一的額頭:“小少爺,在你反省完之前,她是不會召見你的,放棄吧。”“你胡說,健一此時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悲憤感情了,

雙眼怒視對方。桃香鬆開雙手,並沒有過多理會,憑藉她這幾年的調教經驗,眼前的這位少年很快就會崩潰。這時候桃香把手中的髮夾扔到了健一身邊:“夫人叫我轉告你一聲,這東西她再也不需要了。“這髮夾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健一撿起了地上的它,這是一個純白無暇,做工精緻的女性發夾。不會有錯,這可是鍵一有生以來第一次送給母親秋子的生日禮物,多年來她一直視為珍寶。不。不需。要。媽媽的意思是。不要我。了。健一臉上的淚水無情的滴落著。“可憐的小少爺,說完桃香便站起身來,提起穿起軍靴的右腳,狠狠地的踩在鍵一的手面上:“阿啦,你跟姐姐的打賭可別忘了哦,哦呵呵。“你已經成為我們姐妹的新玩具呢,今後該怎麼玩弄你呢,想想都覺得興奮,啊哈哈哈。”

“忍受著手背的鑽心劇痛,就連打賭也輸了,沒有任何的逃脫機會。健一悲痛萬分,連之前的求生慾望也消失殆盡。視野開始逐漸模糊,很快便暈倒在桃香的腳下。接下來的幾天時間,綾瀨和桃香再也沒在地牢裡出現過。

被監禁在地下室到底過了多久呢?被困在漆黑的地下室牢獄的健一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從那一次以後,那個自稱是綾瀨的女子再也沒露面。也沒有得到正經的食物和水,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和她打賭的時候太掉以輕心了。肚子好餓。想見媽媽。想吃媽媽親手做的料理。咔。咔。咔,這是鞋子的腳步聲。被拴在鐵格子上的鍵一已經無法等待了,綾瀨出現在牢房裡,他戴著狗項圈蜷跪在地上。“呵呵,聽到高跟靴的聲音就開始興奮了啊,你這奴隸已經有模有樣了。那麼到了餵你的時間哦。”終於有飯吃了,健一臉上出現了喜悅的表情。但是,那樣的期待在這一瞬間被狠狠地擊碎了:“出現在健一眼前的是狗專用的飼料盆裡,裡面盛放著一些剩飯。但是已經餓到極限狀態的鍵一,能吃的東西在面前,反射性從嘴裡流出大量的口水。噗呲。啊哈哈哈。好吃吧,這可是姐姐養的狗吃剩的剩飯哦。我可是為了你,特別的盛放的。“你看,美味的配料哦。”從跪著我頭上落下了她的唾液,滴落在飼料盤子裡的剩飯上面,亮晶晶的泛著光,順著飯堆流下來。還沒跟女孩子接過吻吧,就當姐姐給你的福利吧。多虧了她的唾液,狗的剩飯竟然看起來好了一點,一瞬間想到自己跟她的打賭,健一懊悔的低著頭。綾瀨提起腳跟,用力的踩著鍵一的頭:“發什麼呆啊,趕快吃吧。”“餓死了只要能吃的東西,應該。但作為人類的尊嚴卻嚴重的阻礙著健一的開口。”“你吃的東西只能是這樣啦,綾瀨一臉不屑的說道。”

要熱一下才能吃吧?”綾瀨跨過健一的食物,慢慢坐下,帶著像是永別般的微笑。“我來給你加熱,接著綾瀨打開了緊身衣上私處的拉鍊,嘩啦啦。她那金黃色的尿液注入了健一唯一的食物。“那麼現在無話可說了吧,還是說想要過一會再吃呢?”“不。不要。”健一再也忍不住了,此時的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悔恨,淚水也不停地留下。“清楚地說吧,到底想怎麼樣。”綾瀨開始有點不耐煩了,用手抓起健一那凌亂的頭髮,在耳邊輕柔道:“如果不想吃這個的話姐姐也不勉

強你了,等下就讓你嚐嚐鞭刑也好。”健一的臉此時充滿著恐懼的表情,雙手不停地顫抖,他知道如果再不回答身邊這位女子的話,自己的處境則更加危險。“想吃”,“吃什麼”這個。剩飯。“僅此而已了呢?我可是放進去很多了喂”綾瀨看著落魄的健一,心裡感到無比暢快,說她是超級女s也不為過分。

“混合了綾瀨女王的口水和尿液的狗的剩飯”呵呵,那麼繼續說下去,綾瀨又用腳踩了一下鍵一,催促的說道。”嗚嗚。垃圾。“混合著綾瀨女王的口水和尿液狗的剩飯,想吃,健一含著淚水,抽泣的說著。”“和你這種垃圾的垃圾是很般配的食物啊,來啊,更加美味的吃吧,比寵物還低的奴隸的飯菜的味道如何?啊哈哈哈。真骯髒,簡直就像豬一樣,真實的。從我體內排出來的排洩物看起來味道是不是最棒。從今以後沒有女性的排洩物你真的活不下去啊,所以姐姐會好好的幫助你呢。”

在劇烈飢餓和刺激的責罵聲中,健一自尊心完全崩潰了,一邊哭泣著,一邊貪婪的吃下女王大人的口水和尿液作為調料的剩飯,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女王大人看不起的目光下貪婪地吃著混合了小便的狗食,完全失去了充滿希望的前程和未來,不對,連做人的資格都失去了。“呵呵,明明是第一次,卻全部都吃下去,真是厲害。今天后每天,綾瀨姐姐都要好好的給你餵食呢,當然,如果沒沒得吃的話,就只能等下一頓了。”綾瀨一邊用她的軍靴踩著健一的頭一邊饒有興致的說著。”看來真的要作為奴隸生活下去。

……………。

嘀嗒………嘀嗒……………

「嗚嗚………」

嘀嗒………嘀嗒……………

「嗯………」健一慢慢恢復了意識,沉重地抬起了的頭。

牢房裡靜得不可思議,從牆上突出的水龍頭裡偶爾會發出水滴聲,聽上去非常刺耳。

不知道自己睡了了多久,根據喉嚨的乾渴和飢餓感判讀,應該已經過了很長時間………。

「呃………」

健一抬著頭,強烈的頭痛讓他一咧嘴。

嘩啦………

他接著動了動身子,才發現手腳都帶著枷鎖,被綁得結結實實。

「這是怎麼搞的………」

健一帶著手銬腳鐐,被限制了自由。

而且手被綁著身後,想要起身都很困難。

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就這麼赤身裸體地被仍在這間煞風景的地牢裡。

他想向出口鐵門靠近。

嘩啦………!

但是綁在腳上的鏈子不夠長,離門還有一半距離就走不動了。

「呃………可惡!」

健一想要把鏈子解開,但這可不是隻靠人力就能打開的東西。

他很快就放棄了,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等心情平緩下來之後,健一冷靜地分析著現狀。漆黑延綿的長廊深不見頭,每個牆角上都安放著一個燭臺,蠟燭上那搖擺不定的小小的火苗也異常昏暗。咦,那是什麼?眼睛已經適應了室內光線的健一,視線定格在了燈泡後面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上。不到三秒鐘時間,他已經認定,那個小東西是一隻微型無線監控探頭。

被監控了,失去自由的健一,在那一刻竟然沒有感到恐懼,相反是出奇的冷靜。胡思亂想了許多逃出生天的方案,可手腕上鐵鏈的存在,一次次否定了他那近乎天真的想法。

門開了,又傳來了

一下門關上的‘哐當’聲,門被打開了。

一個陌生的軍裝女子的手上拿著一個給狗用的飼料盆,之前似乎是放在走廊上的。

咣噹………

然後她把飼料盆往健一面前胡亂一扔。

只見不鏽鋼的盆子裡裝著爛乎乎的食物,上面淌著不知是什麼的黃水。

看來這就是我的飯了,連寵物狗的飼料都不如………,接著軍裝女子再次走出了地下室。

被牢牢鎖住的健一束手無策,只能傻傻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咔鏘………!

然後鐵門關閉,落了鎖,他再次被一個人留在了這間煞風景的房間裡。

「可……可惡………!」

健一懊惱地咬著牙,用力拉著手銬,嘗試著無謂的抵抗。

咕嚕嚕嚕嚕嚕嚕嚕……………

很快,健一的肚子就餓得發出了誇張的聲響。

而他看著放在眼前的飼料盆,竟然嚥了一口唾沫。

即便是再噁心的飯菜,也比什麼都沒有要強。

「嗯咕………嗯呼………咕呼………!」

健一耐不住飢餓,趴在那裡,把臉貼近有如剩飯一般的食物,像狗一樣狼吞虎嚥。

喝下綾乃的小便,溼潤了乾渴的喉嚨………。

房間裡壓根兒沒有廁所,只有一個帶蓋兒的水桶,沒有辦法,只好在裡面方便。

在如此殘酷的狀況下,健一被關在地下,甚至無法自由活動,肉體和精神都感到疲勞之極。

但是,仍然活著………。

健一無事可做,除了吃飯就是睡覺,如此無聊透頂的日子一天天地忍耐著,只能等待著從這裡離開的日子。

“如果我自己不做點什麼的話,一定會被當作下落不明處理,那就再也沒有重獲自由的機會了………

所以,我不會放棄絲毫的逃跑機會,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的神智,健一內心深處不斷地琢磨著。”然而就這在這時,鐵門上突然傳來陣陣鑰匙轉動的聲音,健一抑制住內心的悲傷、憤怒和恐懼,儘量不讓淚水從眼角流淌出來。哐噹一聲,鐵門再次被打開了。接著便傳來踏.......踏.....踏的幾聲腳步聲。隨著聲音的靠近,一身黝黑髮亮皮革裝束的長髮女子,嫵媚的注視了胯下健一那瘦弱的單薄身子。是她,健一順著那微弱的燭光開始打量著綾乃的傲人婀娜的身軀:不同於軍裝女子的衣著普通打扮。附帶質感的皮質上衣與手套緊貼著綾乃性感光滑的柔潤肌膚。包裹在肩膀隆隆突起的護具,一隻黑色猙獰的蜘蛛圖案生動的刻畫在臂章中間。然而下身私處一條附帶質感的皮質三角短褲無不讓人翩翩幻想。“可愛的小。少。爺,我們又見面啦,呵呵。由於發現綾乃腰間旁掛著一條細長的蛇形長鞭,健一身子依然略微顫抖著,不太敢出聲,生怕得罪眼前這位年輕女子似的。”吶,姐姐我呢可是每天都惦記著你呢,這幾天的飯菜特意給你加了料。怎麼樣,味道還不錯吧。”說完綾乃便輕盈的半蹲在健一身前。色眯眯觀察眼前被拘束的俊朗少年。之前由於已經充分理解綾乃的種種恐怖手段,健一併不敢直面對視綾乃,而是把目光轉移到邊上的水泥牆上。“看來可愛的。小。少爺十分討厭姐姐我呢。話畢,綾乃並用穿戴長形皮手套的右手用力的抓起健一他那略微凌亂的秀髮,威逼他正面對視自己,接著便用她擅長的殘虐語氣繼續挑逗著:”小少爺,

您這樣子很讓姐姐好傷心啊,邊說邊便把股間的拉鍊慢慢掀開。此時綾乃那充滿著濃密陰毛的粉色陰唇正一覽無遺的展現在健一眼前。咔嚓,這對於一個還沒成年的年輕男孩是何等的誘惑和刺激。嘩的一聲,健一的臉瞬間漲紅。他轉過臉無奈的大聲蹦道:“你到底想幹嘛?”“呵呵。你還真可愛。綾乃愉快的大聲笑著:“如果不是夫人的私人物品,我還真的有意把你調教成我的專屬寵物呢。可能你不清楚,姐姐昨天才剛玩壞了一隻呢,還真有點可惜。”“你。想都別想,我。我是不會做你的奴隸的,健一顫抖的低聲嚷著。”“你這孩子真壞,難得姐姐特意的有件禮物要給你。”說著綾乃便從上身的衣袋掏出一條精緻的金屬項圈。由於兩人相隔不到一尺,健一可以清楚的發現項圈上醒目的刻著slave這樣的英文,旁邊還襯托著一個粉色的心形圖案。綾乃的舉動使得健一十分的抗拒,只能一步步的蜷縮到後面。“怎麼樣,喜歡吧,這可是夫人特意叮囑我給你帶來的。事不宜遲,來,快點戴上。”說著綾乃迅速的把紅色的金屬項圈直接往健一脖子上套去。他本想掙扎,可看到綾乃那雙令人深邃的凌厲目光,嚇得健一一不敢亂動,任由綾乃的穿戴項圈。好了,綾乃隨手牽起紅色項圈的細鏈,一下子把健一瘦弱的身子無情引到自己胸前,輕聲的往耳邊柔聲道:”吶,現在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等下保證你會喜歡,呵呵。這邊。健一此時正迷茫思索著剛才的話語,身子還是一依然沒動。“快點,又不聽話呢?綾乃不耐煩催促著,手裡掏出腰間的蛇形長鞭。“不要打,我知道了。”回過神的健一趕緊移動身子,綾乃走上兩步,熟練的打開了把牆和腳鐐鎖在一起的鐵鏈,然後牽起了健一,順著長廊往遠處鐵門走去。此時的健一就像一隻小型寵物狗似的,順著綾乃的方向著艱難地爬出牢房。然而遠處鐵門外,一個身穿軍裝的陌生女子正在前面默默地等待著。

。

「來吧,小少爺,這邊走」,軍裝女子面無表情述說著。從衣著上可以出她的職位要比綾乃要低一些。

健一隻能聽從命令,踉踉蹌蹌地跟在她們身後…。

被她們牽著,順著陰暗的走廊,越走越深………。

真的沒有想到,地下竟有這麼寬敞。

然後不知穿過了多少扇門後,綾乃總算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間」

說著,陌生女子用手裡的鑰匙打開了鐵門,走了進去。

咔嚓………

「今天正好在做氣味調教,你看了肯定會嚇一跳的。咯咯咯咯咯………」

綾乃說完,帶著淫邪的笑容走進了房間。

「然後,健一被她牽著鏈子,戰戰兢兢地走進了房間………

走進房間,只見幾個同齡的少年也同樣赤身裸體,雙手被枷鎖緊緊的綁在背後,卑微的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然而每個少年的背後都安排著一名年輕的軍裝女子。她們嚴肅的神情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無疑加重了健一的緊張與焦慮。綾乃牽著健一漫步的走到了房間的一側,便撕下一片膠帶,牢固貼在了健一的嘴巴:“乖乖的在這邊欣賞,知道嗎。”唔唔唔。最終還是掙脫不了綾乃的魔爪,健一無奈的在綾乃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邊跪下。

大約過幾分鐘,咔嚓。房子灰

暗的深處鐵門瞬間敞開了。健一好奇的側身轉望,漸漸走進他視野的是一名與眾不同的中年婦女。年紀約莫四十左右,從她的姿容和舉止間流露出來的氣質和格調,明顯與我這種平民出身的人大不相同。

緊緊包裹著她那曼妙身軀的纖薄禮服,剪裁大膽,從中可以窺見白如絲綢的肌膚,以及從胸口擠出的豐滿胸部,我的眼睛一時不知該放哪裡好。

真是風韻與優雅兼得的完美女性。

“啊拉拉。健一少爺居然色眯眯的看著我們的早苗館長,真是大膽,順便告訴你吧,以後見到她可要萬分小心。綾乃嗤笑著。”健一在她牽引下,只好把視線重新迴歸到那排赤裸男童的方向.名叫早苗的女子愉快的靠近放置在男童面前的白色真皮沙發,嘴角微微露出妖精般迷人的笑容。隨著男童們身後的軍裝女子一同的敬禮,使得健一更加確認之前的猜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健一目不轉睛的期待著。下面發生的種種事情卻讓飽受驚恐的健一目瞪口呆。“早上好,可愛的奴隸們,我呢,是這間龐大收容所的主要責任人,姐妹們都叫我早苗女士。你們大概也稍微覺察了吧。這裡可是生產童奴的秘密地下組織哦。然後呢,你們這些孩子全都是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人,但只要把表皮脫掉之後,你們幾個都有低賤的被虐狂性癖,我早就看穿了。咯咯咯。”只見對面被拘束的幾個少年都露出略微羞澀的表情,不敢發出聲。“哈哈,也不是令人吃驚的事情吧,現在可是隻要不惜花費錢和時間,不管什麼個人隱私都能得到的時代呢。所以這裡可以高效的生產優良的受虐奴隸。話說回來,對於一般人來說這裡是監獄,但是對於你們來說這裡或許是天國呢,哦呵呵呵。熟女早苗輕描淡寫的述說著。”

“今天呢有位重要客人,讓我隆重的介紹一下。旁邊跪著的這位可是我們本收容所的最高經營者秋子夫人的孩子呢,我說的沒錯吧,健一少爺。”綾乃牽著四肢被鐵鏈拘束的健一漫步來到了早苗身邊,同時向眼前這位美態熟女恭敬的點頭問好:“早苗姐,按照夫人吩咐,我把小少爺給姐姐您帶來了。”恩好的,綾乃妹妹,接下來正好讓您欣賞一下表演呢,我最近培養了一批童奴,他們素質比之前幾批都要好呢。”“呵呵,那妹妹我可要開開眼界了,綾乃半靠在真皮的白色沙發上嫵媚的笑著。”

”可愛奴隸們,你們現在可要以競爭形式來展示你們調教的成果呢,失敗的人會被授予嚴厲的懲罰。”早苗優雅的坐上沙發,不容置疑的命令著。只見男童身後的軍裝女性紛紛的從邊上的竹籃裡拿起一條條粉色的蕾絲女性胖底,迅速的走到男童跟前,熟練的往他們頭上這麼一套,把前面四個男孩的臉全部包裹著,後面一批軍裝女性大步走向前,雙手猛地按住男童的腦袋,不讓他們一點掙扎的機會。幾個男孩臉上接觸這充滿淡淡的女性體臭,以及黃色的股間分泌物的女性胖底,呼吸著殘留在裡面濃濃尿騷味。四個男童的下體開始有了反應,jj變得無比的堅挺,此時軍裝女性卻無情的踩踏著他們的下體,無視著四個男童痛苦的叫嚷聲,不到幾秒鐘,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來一踏踏白色的精液。“綾乃妹妹,您看,經過姐姐親自的調教,

在一條條佈滿黃色汙跡的骯脹女人胖底下,這些孩子居然使勁的呼吸裡面的女性臭味,真是下賤到連狗狗都不如,哈哈。”吶,早苗姐,健一少爺看似無聊,也該讓他熟悉一下女性體味了吧,畢竟以後還要對他進行單獨調教的。”“也對,說著早苗往對面其中一名黑寡婦的女隊員打了個眼色,很快一條白色性感蕾絲的胖底便送往了熟女早苗手上。”她微微露出殘忍的笑容,雙手敞開胖底兩邊,慢慢的逼近健一的面前。此時的健一已被嚇得沒有魂魄似的,使勁的搖著頭。即使有一段的距離,健一已經聞到從胖底裡散發出來的種種惡臭,胖底中間殘留的黃色性器汙跡更讓人無法接受。“別動,說著綾乃早已按住被拘束在水泥地上的健一上身,他此時意識到自己在掙扎也是徒勞無功。無奈的留下悲傷的淚水。

就如大家猜想一樣,早苗把殘留著各種女性體味的胖底自然地套在健一的頭上,鼻子緊貼著令人作嘔的黃色汙跡,鼻子艱難的呼吸著強烈的陣陣女體惡臭味。

這絕對不是什麼天堂,倒不如深陷地獄之中。而且由於嘴巴被封住關係,健一唯一能聞到的,只有從佈滿女性骯髒的黃色汙跡的胖底裡散發出來的惡臭,這條女性胖底,成為了束縛健一的惡臭的牢籠。

“嗚嗚嗚………

嗚呼呼~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呢。但這還遠遠不夠,我會把我身體排洩出的所有東西,全部讓你吃下去的。

早苗看到身下悲慘的健一,心中的虐待慾望更加強烈了,股間充滿著興奮的愛液。

好好地用鼻子呼吸……哦~”

“唔唔唔!”

完全沒法逃脫早苗肆虐的想法,已經沒法用嘴呼吸,被充滿惡臭的女性胖底完全的封死住鼻子了,在早苗滿足之前,健一隻能不停的煎熬忍受著(呼呼呼~嘿嘿嘿)

現在他吸入的,全是被汙染過的空氣,胖底加夾著汗臭和荷費洛蒙的氣味從鼻子進入到達肺部,在健一的體內不斷循環著。

現在健一的身體中循環的,只有從胖底中散發的陣陣激臭氣體了。

早苗非常享受這種肆虐的感覺,而健一卻被折磨得慢慢失去意識。

夜幕降臨,昏迷在地上的健一漸漸甦醒了。咦,奇怪了,綾乃到哪裡去了,身邊只留下熟女館長早苗一人。嗯,這。這裡。“嗚呼~晚上好,健一君,這裡是我寢室內的獨立廁所呢,知道我為何把少爺你帶到這裡頭,差點忘了,是誰允許你睡的啊~”早苗手中緊緊地掏出一條長形的黑色粗鞭,往地上有力地抽打著。

“啊……對……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危險,健一顫抖的對答著。

“不原諒你哦”

看見健一拼命求饒的樣子,早苗露出了可怕的微笑“怎……怎麼這樣”

被女性骯髒的胖底拘束著健一的整個臉部,不僅悶熱,鼻子裡呼吸空氣也極其稀薄,並且對於一個沒有接受到調教的普通男生,能忍受這樣的環境才怪了。

所以,健一併不是自己睡著的,而是在鞭打的恐懼下,拼命呼吸女性性器體臭中,休克了過去。

這些早苗是知道的“這樣啊……那麼完成阿姨的一個要求,我就原諒你”

“真……真的嗎!”

即使早上收到那樣的對待,健一依然坦率的相信了早苗的話,眼中散發著光芒。

“那麼~在這旁跪著。

“

那個,阿姨…不…早苗女王。請問要做什麼呢?”

很簡單哦,接下來阿姨我要在這裡大便,這裡的廁紙剛好用完,就讓健一君當我的廁紙好了,怎麼樣?嗤嗤,早苗溫柔著撫摸著健一幼小的臉蛋,溫柔地說著。健一此時被早苗這番變態的話語嚇得渾身發抖。好了,你在這旁好好觀察女性的排便過程吧,哈哈。

話畢,她的雙腿微微彎曲,開始蹲了下來,她的臀部開始離我越來越近,直到離健一不到半米才停下來此時她下面那兩片肉一覽無餘的呈現在健一眼前,周圍滿是黑色的毛毛,捲曲著靜靜的覆蓋在上面。當他還想再仔細看的時候,只見從那兩片肉中射出一條金黃色的水柱,一股金黃的水柱正從黑森林中的兩片肉唇中射出。

接著早苗立馬下半身使勁,當著健一的面開始拉屎。

她的肛門正不可思議的慢慢變大,然後頓時大開,腸道內的臭氣發出不雅的聲音,開始排出。下個瞬間,早苗的肛門裡就噴出了大量小便,此時早苗的肛門竟然比剛才大了好幾倍。拍完小便後緊接著股間裡面漸漸地探出來一個深棕色的大便頭.同時一股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直撲而來.只見她的肛門好象收縮了一下,便頭也往回縮了一縮,但緊接著只聽上面'嗯--'的一聲,一下子出來了更長的一段,而且裡面的顏色好象要比頭上的淺一些,但更黃一點.同時不斷的有不知名的黃色糞便液體從她的肛門內滴到了廁格里,而黃色的尿液也從肉縫中湧出射了下來.雖然不是很大,但總是不間斷的.味道越來越重,最後她的肛門猛的一縮,把一條粗粗的大便咬斷。

同時伴隨著一陣轟鳴,噴出了一個大屁。

沐浴在屁中的健一,被強烈的臭味搞得頭暈眼花。

咦咦………!」

然後,從早苗分開的肛門裡,飛出了一條粗得難以置信的大便。

如此迫力,讓健一說不出話來。

誰能想象得到,從女人的屁股裡,竟能拉出如此誇張的大糞………。不管健一的驚愕,早苗痛快地生產著粗大的糞便。

「嗚………!」

他聞到從粘糊糊的茶色大便上發出的臭味,趕緊用手把鼻子捂住。

如此強烈的惡臭,就算健一捂住了鼻子,還是被燻得不行。

不愧是發酵了多日的東西,臭味遠遠超出了想象。要是身體虛弱的聞了,當場就得昏倒………。

早苗卻毫不在乎,拉屎的快感讓她翻起白眼,把那誇張的一條大便一口氣從體內吐出。

呃呼………!」

早苗拉完了一條,巨大的糞便在蹲坑中水裡捲成一卷,搖搖晃晃。

實在是太長了,糞的一端都從馬桶裡冒了出來。

從大便上冒出蒸汽的同時,兇惡的臭氣像周邊瀰漫開來。

臭味瞬間就充滿了廁所中的狹小空間,他感覺就像是被關進了毒氣室。

健一忍耐著強烈的臭味,見糞便終於落進了廁格里。

然後沒過很久,早苗就顫抖著再次開始用力。

「還……還沒拉完………嗯嗯嗯嗯嗯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還有那麼多沒拉出來嗎?」

健一看到從早苗的肛門裡擠出超粗的一截大便,不禁大叫一聲。

新拉出的東西,和以前一樣粗,一樣多,劃出漂亮的弧線,落到了廁格里。

「哦哦哦哦哦ーーーーー!」

早苗歡叫著,繼續拉出長長的糞便。

這壯絕的光景和臭味讓健

一頭暈眼花,只能呆呆地看著這誇張的一坨屎………。

哈啊啊ーー!………哈啊啊ーー!………哈啊啊ーー!」

拉出了兩截之後,早苗大大張開的肛門終於閉上了。

看她似乎是排洩完了,健一整個人軟癱在地上。

「呼嗚嗚嗚………,把幾天的屎一口氣全拉出來了……」

這麼大的量,與其說是幾天,不如說是一週的分量。

廁格里盛滿了發著粘光、熱乎乎的褐色大便…。

在她體內竟能存有這麼多大糞,還真是令人佩服啊。

小時候一個小夥伴曾自信滿滿地說,漂亮女人的大便也是漂亮的,現在看來真是無稽之談。

廁格里快要溢出的大量糞便就是有力的證據。

嗯呵……。可是,這麼羞恥的事情也被健一君看到了啊」對於我排洩的樣子,你有沒有什麼感想?」

臭……好臭………」

我把想法如實地告訴了她。

實在是太臭了,我只想趕緊從這個廁所裡逃出去。

「喂……對女士說臭,是不是太失禮了」

對於健一的回答,早苗根本不為所動。

在強烈的臭氣中她的表情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就像臭味只是我的錯覺而已。

也是,自己拉的當然不會覺得………。不對,這不一樣,她的臭味已經超出了一般水準。

健一大叫起來,“肛門是排洩的地方,完全無法想象這樣的地方怎麼有人會舔。”

“也是呢~剛剛才排便完還沒有擦呢,早苗微笑的說著,將自己的屁股朝向健一,用右手輕輕的分開股間,把肛門暴露出來。

不要!我不要啊! ,將自己的美尻面向不斷顫抖的健一正坐在混凝土上,慢慢的靠近早苗的美尻健一君,用您的舌頭給我擦擦屁股啊“唔咕…………”

健一很想背過頭去逃避是不可能的事。

再也不想被鞭打了。

“唔唔…………”

健一緊閉雙眼,漸漸向早苗的美尻靠近舔……

“…………”

沒錯,要把舌頭伸到更裡面哦,快點。

健一的舌尖好像碰到了什麼,但是毫無味道戰戰兢兢的睜開雙眼,舌頭碰到的不是後庭,而是早苗豐滿的臀部,屁股完全隱藏在兩片翹臀之間。

早苗再次把鞭子拿起來,展示給健一看看到皮鞭的健一痛苦不堪抖動著“對不起!請……請不要用鞭子……”

“我說過哦,只有你舔的話,我就不會鞭打哦”

“唔……”

健一下定決心,搬開了早苗的美臀“唔…………”

看到屁股附近茶色汙漬的瞬間,健一皺起來眉頭這樣的東西,我才不會舔呢“快點但是不舔的話,惡魔就會鞭打全身……健一動搖著“唔……”

還是舔了“哦~~? ”

健一的舌尖,終於與早苗的股間相接觸了“唔嘔嘔嘔…………”

呸呸呸健一的舌頭舔向了沾滿大便的股間在早苗的微笑中,健一伸出舌尖,慢慢的靠近她的後庭。

健一的嘴唇緊貼著早苗的屁股,開始舔了起來健一君,讓阿姨我來教你奴隸侍奉的味道吧~把舌頭插進肛門裡去吧~”

“嗚嗚嗚”

“啊~~哦~~”

健一的舌頭插進了早苗的肛門“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健一的舌頭全部插進了肛門,不,被肛門吞進去了早苗的肛門裡十分溫暖,健一的舌頭品味到了如劇毒般的苦味,像要榨取什麼的樣子繃緊著“就是那裡~啊~~嗯嗯~舌頭動起來~在裡面舔舔~在我的股間裡

好好的清潔乾淨~”

跐溜跐溜健一的舌頭在早苗的屁股裡來回掃動在直腸的深處,時而掃動腸壁,時而輕柔的撫摸,這讓早苗舒服的叫了出來“就是這樣哦,你的整根舌頭就像廁紙一樣,快點把我的肛門裡糞便汙跡全部吃下去”

總有一天會讓你這可愛的小嘴盛滿女性芳香的黃金哦,我會很期待那天的到來,哈哈哈.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健一完全不允許休息,直到早苗滿足的那一刻為止。為了能讓組織更好的管理,被捕獲的童奴依次進行一系列的打扮,耳朵嵌入識別和追蹤用的高科技微形芯片,從而直接斷絕了奴隸逃脫的可能性。皮革束縛根據調教師們的喜好而定。拘束用的皮革手套避免奴隸擅自取物,進一步肯定了他們低賤的卑微形象。當然還有防止自慰而被戴上的貞操鎖具,對童奴的性慾進行了完全的控制與調教。最後要提的是約束四肢的幾根鐵鏈,奴隸犬一旦被戴上就只能四肢爬行,他們的身軀永遠沒法高過主人的腰間。然而作為秋子的專屬奴隸,健一也毫無例外的被強制打扮著。此時殘留在他內心恐怕就只有悲傷和痛苦了:“究竟自己以後的命運會如何悲催,健一不敢再想。 。 ……………………………。

嘀嗒………嘀嗒……………健一:“哈啊………」”自那之後又過了一週左右。健一仍然被關在那間腐臭的地下室裡,每天只能嘆息度日。那天之後,早苗也沒在健一面前出現了,而他也喪失了所有自救的幹勁與想法。健一百般無聊的待在牢房裡,每天靠著兒時回憶的點點滴滴來打發虛無縹緲的漫長時間。即使睡著,夢中見到的也都是母親秋子的幸福模樣,醒來時則有大量jing ye夢遺出來. 就這樣,今天醒來之後,健一也是看著牆壁,無所事事地等待時間的流逝。來人啊!能聽到嗎?然而,除了牆壁裡的回聲外,健一併沒有等到任何回應。有人嗎聽到的話請回答!他不死心,又喊了幾次………。可惡………不行嗎………健一一直喊道嗓子都啞了,也沒有一點回音。再喊下去也沒用,這範圍內確實沒人聽到就在健一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從門外遠處,傳來了向這裡走來的腳步聲。咚……咚……咚……咚……………健一?然後,腳步聲在門外戛然而止。咔嚓………咔嚓………!隨著開鎖的聲音,鐵門慢慢打開了。安靜點,乖乖跟著我們! 破門而進的是待屬於親衛隊的兩名女性警備員,在她們死死的押解下,順著地下蔓延的幽深長廊,疲憊不堪的健一來到了位於深處的一間調教室。隨著鐵門漸漸敞開,水泥牆邊上的燭光依然若隱若現,同時一股血腥的刺激氣味正迎面撲來,令在場的健一感到陣陣的噁心。即便如此,旁邊的兩位女隊員絲毫沒有任何的感情變化,冷漠的連健一也感到十分的振驚。看著水泥地上放置的種種拷問道具以及牆邊掛滿的各種類型的皮鞭,健一的內心充滿者恐懼與震撼。“在這裡站著,別出花樣!”狠狠的丟下一番話語,兩名女性隊員便紛紛離開了調教室,在鐵門外嚴密的把守著。健一無所事事地待在這裡,只能傻傻地看著牆壁。大約過了片刻,踏踏。踏踏踏。就像往常一樣,健一聽到了從遠處傳來的陣陣腳步聲。“有人來了!是誰

呢,難道是綾乃?健一半蜷伏的靠近粗糙的泥牆邊,靜靜的等待著。“咚………咚………咚……………咔嚓………一個令人熟悉的女性面孔映入了健一的雙瞳:是。是。媽。媽。是媽媽,是媽媽.伴隨著他大聲喊著." 健一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悲傷的感情,即使四肢被鐵鏈牢牢拴住,他仍然往著母親秋子的方向。艱難的挪動著。健一很清楚:這是一個難得的詢問機會,究竟事情是否如正如綾乃所說的一樣,也只有眼前的母親能回答他現在的種種疑慮。

"健醬我可愛的兒子,你跑到哪裡去了。媽媽好想你啊."秋子愉悅的踏著腳上那雙性感的過膝長靴 ,迫不及待的來到了健一身旁。這。這就是綾乃所說媽媽的真正的面目?健醬,你覺得怎麼樣? 對於媽媽穿成這樣你怎麼想的啊?健一頓然目瞪口呆,第一次近距離的看著自己這樣穿著的母親,本來準備的千言萬語卻難以開口。那麼,感動的再會就到這裡吧,趕緊開始對你進行最後的調教哦。健醬,你可要把媽媽現在的樣子牢牢記在腦子裡呢.映入眼裡的是這麼一幅誘人的畫面:秋子身上披著一套黑色的緊身長袖的高叉連體服飾,嶄新的比基尼三點狀的性感乳膠皮質外衣.宛如黑色長形皮手套的衣袖設計.由肩膀一路包裹到雙手的指尖份上.還有著令人注目的胸間敞開式的大膽設計,展現著她那雙傲人的豐滿乳首。暴露在身後充滿肉感的巨臀在健一眼前一覽無遺,讓人隨延三尺,充分的突出女性玲瓏曲線美態。秋子修長的玉足上穿戴著一雙具有著恐懼氣息的過膝高筒長靴 ,嶄新而亮黑似的靴筒緊貼著秋子雪白的腿部肌膚,順著腳跟一直延綿到秋子那渾圓的大腿根部,靴筒右側裝配有一把鋒利的小型匕首,然而右肩膀的護具上醒目的雕刻著一隻猙獰的黑寡婦蜘蛛。秋子這件量身定做的女王衣著閃繞著黑色的皮質光澤,黑色的過膝長靴搭配著她魅惑的眼神,一股虐戀的神秘感油然而生.黑色皮革束縛的風格完美的襯托著秋子性感的玉體,閃繞著黑色的光澤。“媽媽的腰部和豐滿的的胸部輪廓居然描繪著一個如此完美的曲線,她是如此的美麗,已致健一開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你知道媽媽有多麼寂寞嗎?女人寂寞的心只有女人才知道,然而,她想要的不止兒子的愛慕。就連他的身心也必須要臣服於自己腳下. 這不是是理所當然嗎?因為健一是自己唯一的歸屬,絕不能讓給任何的女人,這是毋容置疑的。包括那個令人討厭的門脅舞,秋子內心不斷掙扎著。”在外人看來,秋子是一位美麗的婦人,即使年過35歲,卻不亞於二十多歲的女子。她有這不亞於模特的身材,一張稍顯成熟的漂亮臉蛋,而她最火爆的地方就是那對碩大的胸部,纖細白嫩的玉腿。雖然身為人妻卻不會刻意顯露自己的身體,平時也只穿一些樸素的,不性感的職業裝束。即使這樣,也難以掩飾秋子火爆的身材。就算只看她的素顏就可斷定她是個不可一世的尤物。秋子本來應該有個幸福的家庭。能幹又疼愛自己的丈夫卻在結婚後短短几年就意外身亡了。正值虎狼之年的秋子突然成了寡婦,這讓本來就慾火難耐的身體突然變的沒有人愛撫,加上對丈夫的思

念,使秋子一到晚上就寂寞難以入眠。雖然說守寡之人要潔身自愛,但身體不會說謊。這種寂寞的感覺一直困擾著秋子本人。平時白天還好說,只要一到晚上。秋子就會想起與丈夫在床上纏綿的過去。渴望疼愛的慾望會驅使著她把手伸向自己的私處。一次又一次……秋子在寂寞中達到高潮,以滿足自己空虛的心靈……埋藏在秋子內心深處的一切情感,卻藉著這突如其來相遇最終完全得以釋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秋子一臉憂傷的把幾張照片扔在健一面前。”健一疑惑的用手撿起,只見照片中清晰的記錄著他這段時間種種不平常的行為:“穿著衛衣悄悄尾隨在家中清理房間,以及在學校操場與小舞打情罵俏的幾個情景。健一此時感到無比的沮喪,看來自己的一舉一行完全在母親的掌握之中。 "健醬 ,由此至終媽媽都非常疼愛你,你都知道的啊。但我卻想不到您卻為了這件小事來懷疑甚至追蹤我的行蹤,難道你真的不相信媽媽的為人?" "不是的,絕對不是,一直以來我都相信您,但是書房裡學生證的事。媽媽,請您告訴我,綾乃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再隱瞞了。"綾乃說的沒錯,在你眼前看到的,是真正的我。秋子斬釘截鐵的憤怒對答著。" "這件事先暫且不說,最重要的,你這個壞孩子,竟然跟媽媽以外的人交往, 難道你所愛的不是隻有我嗎?回答我,健醬。"健一整個人一下子懵住了,想不到自己的母親居然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語,他已經完全搞不清現在的狀況了。秋子無視著健一羞澀的反應,嚴厲的繼續述說著:”我這麼愛你,你竟然藉此來背叛我,好難受,媽媽真的好難受啊,豆大般的淚水順著臉頰連綿的滴落著,似乎在述說著秋子悲痛的感受。" 突然健一被一股大力踩中。那是秋子用全身體重狠狠的踩下去,他背朝天被猜到地板上動彈不得."呵呵再過一兩年健醬就會超過一米七,比我還高一頭的男孩現在卻被踩在地上什麼的做不到呢。”“不過沒有什麼關係了,以後就只有我們兩人相處了,沒有任何人來打攪我們母子倆的生活。吶,健醬,這裡呢可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世界哦。”

說完,秋子便上前一步,用力掰開健一被鐵鏈緊緊拴住的雙腿。健一臉色瞬間發青,牙齒打戰:“媽媽,好痛啊,別這樣.”秋子:“健醬,首先你要明白一件事,在這裡,你已經是媽媽的專屬奴隸。所以呢我想對你怎麼樣都可以,明白了嗎?”“媽媽,對不起,我不會再做了,原諒我吧。”此時健一身體正不自覺往身後慢慢蜷縮。秋子雙手緊插腰間,俯視著腳下可憐的兒子:“不行,我是不會輕易饒了你的,為了不再讓你不聽話,我只有這樣做了。

語落,秋子便很自然的蹲在健一身旁”當然健一也感受到母親身上所散發的怒氣與種種的不滿,即使這樣,健一內心仍然抱著一絲的希望,靠近停下身子繼續訴說著:“媽媽,我不會再做了,原諒我,真的不會在做了。”秋子:“好了別廢話了,你現在唯一能做就是要坦誠接受媽媽對你的懲罰,來,靠近一點哦。”“等下,等一下,媽媽。”健一發現母親秋子臉上正帶著詭異的笑容,並開始注視著

他那略微膨脹的xia ti性器。秋子:“怎麼啦,幹嘛用手遮住。母子有什麼好隱瞞的,乖,把手拿開。”“不。不要啊。”健一被母親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感到十分的詫異,縱使腕上鐵鏈的沉重拘束著,健一雙手也拼命的往xia ti伸去。秋子見狀微微一笑:“這麼拼命地不想讓人看到,肯定有什麼理由吧?是小得可憐呢,還是因為包皮過長而感到不好意思?秋子尖銳的指摘,讓健一漸漸向不願挪開的雙手灌注了更大的力氣。健一徒勞的抵抗卻隨著秋子剛才的一句話而化作了烏有。似乎母親最想看到的竟是兒子用手擋住的東西。意識到自己掙扎的失敗,健一沒有辦法,只得聽話地把緊緊檔在胯下的雙手慢慢地移開。就在他終於暴露出兩腿之間的同時,秋子視線向著健一胯下聚集過來。

“呵啦,趕緊給我看看勃起的ji ba吧,秋子不知廉恥地連喊著,讓健一感到一陣陣眩暈:“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啊?是幻是真,亦或是噩夢………?如果是夢就太好了,但現在,不需要去核實也知道這顯然是貨真價實的現實。健一儘量集中精力,冷靜地分析自己所處的狀況。”他的臉上一片通紅,忍耐著這難以承受的屈辱,而秋子則仍在毫不客氣地仔細觀察著自己的陰莖。臉上更帶著肆虐的笑容,開心地看著健一手忙腳亂的窘態反應:“好可愛的小雞雞,真是的,這麼粗狀跟你可愛的長相超不搭呦。未經人事、乾乾淨淨、還不成熟………而且從包皮的縫隙裡只能看到肉粉色的gui tou ,真的好誘人啊。yin mao又稀疏又漂亮,處理起來也很有趣呢。看啊,yin nang也非常光滑,沒有什麼皺紋。gao wan也好大,好壯觀啊。呵呵……真漂亮。更不用說大小了,都沉甸甸地垂下來了………之後會發育成什麼樣呢這麼一想還有一點期待呢。”

母親出神地盯著健一的胯下,這種情況讓他羞愧和混亂得停止了思考,健一的耳朵幾乎都聽不到她的說話了。在觀察和品評了一番之後,秋子更是對他提出了無法接受的要求:你看,真是可憐的小雞雞。不過,待會要是不做點什麼的話,你會很難受的,所以呢媽媽要把健醬的jing ye全部。全部給弄出來。”如此變態的話語,迫使健一懷疑著自己的聽覺,而秋子則笑意盈盈地反覆品味著這句話。看來自己並沒有聽錯,但這個問題的確超出了健一當初的預想。“哎呀,健醬的臉好紅啊,而且呢下面小雞雞變硬了哦。是因為媽媽的胸部才站起來的嗎,嗯?健醬那麼喜歡我的身體,媽媽覺得很好開心呢。”“健一滿臉羞澀低著頭,不敢對視眼前這位成熟的婦人”秋子臉上露出久違的喜悅:“好久沒有自慰了吧,你就別再忍耐了?"藉著這個機會把儲存著的jing ye全部榨出來。”說著秋子並用力按住健一瘦弱的上身。由於接連幾天的勞累與飢餓,使得健一無力擺脫秋子的雙手。“媽媽,別這樣啊,放開。極度的緊張和羞恥感使得健一頭腦一片空白。”

秋子:“啊拉因為健醬不能靜靜的聽媽媽的話,就稍微幫你一下啦。““痛,好痛,啊啊請住手。”秋子:“健醬真是的,你又在想著下流的事情。都勃成這樣子

了,健醬其實是抖m吧。嘴上這麼說身體倒是很老實呢,你看,上下兩個口裡都流出很多口水呢。蛋蛋變得越來越朝上呢。”啊啊啊。嗚嗚。面對秋子的連續質問,健一害羞的已不敢再多說一句了。“你只要做過一次,就會喜歡上的呢,怎麼樣啊,想不想做啊………?來,告訴媽媽。”被秋子溫柔的話語不停的催眠著,健一漸漸發覺自己積存了好久的gao wan已經鼓得硬邦邦了,早就想要一洩為快的yin nang也憋得要命。唉,看來沒法隱瞞了。很快便把自己原本難以啟齒的性癖以及其他非常過分的內容赤裸裸地說了出來:“想,真的。真的好想射出來。由於之前就開始的強烈興奮和壓抑,現在即使他的yin jing與空氣有所接觸,都能讓他產生了正在被女性的雙手愛撫的錯覺。

秋子:“健醬,蛋蛋又蹭蹭地變大了.呵呵呵………,再變大一些吧………母親朝健一的胯下瞄了一眼,然後詭異地相視一笑。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健一已處在激烈的快感和痛苦的狹縫之中,腦中一片空白,連母親所說的話都無法理解。忍無可忍的大腦像是已經融化了一般,連意識都朦朧了. 儘管如此,健一的雙眼卻緊緊盯著秋子略帶紅暈的豐滿乳房,從視覺傳來的映像使他的腦內麻藥無法抑制地滿溢出來。秋子:“哎呦呦,我瞧你在夢中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了吧?看得那麼投入,我覺得你的心都已經不在這裡了呢。呵呵呵………健一:“嗯!………呃啊………咕嗚嗚………!很快健一以無法相信的力道射出一股黏黏的jing ye。由於昨晚和今天早上沒有自慰,而且健一一直忍耐到了極限,所以這股jing ye異常濃稠,粘糊糊的液體從尿道經過的快感讓他舒服得差點癱倒在地。

可是,健一的yin jing就像是仍不滿足於就這麼she jing似的,繼續勃起著,一點衰萎的意思都沒有。非但沒有變軟,反而比she jing之前更加興奮了。已經有透明的前驅液從gui tou 的頂端滲了出來,就像是在催促下次she jing似的,勃勃顫動著。秋子一手緊握著健一勃起的雞雞,繼續上下的不停地做活塞運動。“這……這樣的動的話,馬……馬上就會射的!會……會射的!”健一發出一聲哀嚎。”秋子:“嗯呵呵呵呵………不行哦,這不才剛剛開始嗎。既然是寶貴的初次體驗,就請慢慢享受吧,我的可愛的健醬。“在我說好之前,可不能把jing ye洩出來,尿道要牢牢閉上哦。”健一:“唏咦!……唏咦咦咦!

說起來容易,但在如此的快感中要忍耐,簡直就是離譜的要求。雖然說要讓健一慢慢享受,但母親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跡象,再不掙扎就完了. 想到這健一便拼命挪動著雙手,但結實的鐵鏈紋絲不動,只能徒勞地發出了咔嚓咔嚓的響聲。在四肢都被拘束的狀態下,依靠自己是怎麼也無法掙脫的.健一失落的像搖尾乞憐的狗一樣,拼命向秋子求助“媽媽,再這樣下去我會壞掉的。松……鬆開!快鬆開!秋子:“討厭,這是對你不老老實實遵從我們的命令的懲罰.沒有我的許可,不准你用雙

手. 秋子說著,隱約露出了戲弄的笑容。這個女人,相當享受我痛苦的樣子………。但是,冰冷的鐵鏈就像嵌進了健一的手腕一般一動不動。無法自慰的痛苦讓他呼吸紊亂,眼睛直盯著自己緊繃到發疼的胯間。

之前的she jing完全開啟了健一yin jing的開關,幾欲破裂的血管浮凸出來,他熱切地期盼著,想要擼上一管。啾咕………啾咕………嘰噗………嗞啾………咕啾………呢啾…………隨著裸露的gui tou 被不停摩擦,健一的眼前一片空白,快感讓呼吸都變得困難。對於如此痛苦的兒子,秋子卻投來了樂在其中的目光:“把she jing的快感用大rou bang好好記憶下來吧,雖然現在還沒有餘力去享受,但在我的調教之下,很快就會變成能夠取悅女性的極佳道具,嗯呵呵呵呵。秋子用她熟練的手法咯咯吱吱地揉搓起握在手中的gao wan。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媽媽你……你要幹什麼………?yin nang被揉搓的感覺讓健一劇烈地顫抖起來,心中不安地揣測著她這次又要幹什麼。

“健醬,邊揉蛋蛋一邊摩擦雞雞很舒服吧,但是呢處罰現在才開始哦。秋子隨手掏出口袋中的窄小緞帶:“用這個的話,應該能夠強行止住小雞雞的。我要一滴不剩地擠乾淨. 秋子在說話的同時,已經用手像榨檸檬一樣地緊握住了健一的gao wan,然後她就用緞帶圍著我的yin nang根部纏繞了好多圈,接著用力拉起。咕啾!健一:“嗚呃咕?嗶嚕!………嗶……………隨著緞帶的收緊,健一的gao wan也被殘忍地扯起。gao wan的根部縮得不能再縮,同時,即將噴出的jing ye也戛然而止。哈啊………哈啊………“真是野性難馴的雞雞啊,看來有徹底調教一番的必要啊.秋子邊說邊說把粘在手上的jing ye甩掉,然後更加用力地把綁住gao wan的緞帶咯咯吱吱地拽起。“嗯唏咦咦!秋子:“嗯呵呵呵呵………。沒關係,想射就射吧。”在she jing中途被強行制止的yin jing,因為想要射出jing ye,而使馬眼徒勞地大大張開。同時,突然無處發洩的she jing感產生了難耐的痛苦,讓yin jing鼓鼓地膨脹起來. 健一:“好痛啊,媽媽。好像要裂開了,啊啊,媽媽拜託你,拜託你把它取下來吧。”秋子:“不行,暫時就這樣讓你好好反省,聽話哦,哦呵呵呵。健一:“媽媽停下來。停下來吧,好可怕啊。”秋子:“都是你不好,我要你回到以前可愛的健醬。”饒了我吧,請您饒了我吧,健一此時xia ti的疼痛已經讓他接近奔潰的狀態。

秋子:”真是變態的被虐犬耶。忍不住想再折磨你一下,呵呵。這樣對你來說是最爽了吧。健一:“求你了媽媽,讓我射出來吧,啊啊啊啊啊。”秋子:“我說你可以射了嗎?你若擅自she jing我就狠狠的懲罰你,你要一直忍耐下去。不過媽媽也不是魔鬼啦,只要不she jing,我是準你高潮的。”健一額頭上佈滿一滴滴汗水,他咬緊牙關,拼命壓抑著she ji

ng的感覺。從一開始,健一便一直處於高潮的邊緣,只要稍有鬆懈,就會立馬she jing出來。秋子:“不錯,健醬真是孺子可教,越來越讓人喜歡了。接下來媽媽說的話不管是什麼你都要聽,知道嗎,健醬。”嗚!………嗚呃………呃嗚!秋子:“健醬,你又不乖了? jing ye不出來還要勉強的射很難受吧。但是沒辦法,這是你接下來的命運,這樣調教才有意義。健一:“把繩子拿掉啦,媽媽。哈啊啊啊。我。我已經不。不行了。請你讓我痛快she jing吧,媽媽。”秋子:“那你給我發誓,說我健一是個沒有羞恥變態的寵物犬。是媽媽專屬的便器奴隸,快。

嗚嗚嗚。健一的慘狀則與秋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xia ti毫不留情地湧來的快感已經讓他來到昏厥的邊緣,一邊從嘴角滴滴拉拉地溢出口水,一邊渾身哆嗦個不停。在這種狀態下,只能拼命忍住she jing,而根本沒有享受的餘暇。秋子:“想要讓媽媽住手就這樣跟我求饒啊?還是你不願意,任由媽媽來發洩慾望呢,嗯?”“是的,我只愛媽媽一個人。是媽媽的專屬。便器奴隸,讓我射吧。嗚嗚。為了能擺脫無法she jing的痛苦,健一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秋子:“嘛嘛,這孩子真的哭了。呵呵,好像已經到極限了。你真的很努力呢,那好,我就讓你嚐嚐最美妙的she jing滋味吧。射吧我可愛的寵物兒子,健一:“啊。啊呀啊啊啊。不行。去了。秋子:“來別客氣,儘管射吧。你只要想著要舒服就行了。“啊啊。出來出來了要射了。”來,健醬,要用力哦,就算昏過去也沒關係,使勁噴出來。”“嗚啊啊。射了,射了。射啦。健一全身顫抖著,xia ti的jing ye在秋子使勁松開繩子的瞬間不停地往外噴射。秋子:“啊,健醬,我可愛的孩子,我的專屬東西,以後你的生活就有媽媽來負責,媽媽絕對不讓你離開,從今以後,每天每夜毫無休止的。好好的疼愛著你哦。怎麼樣? 高不高興啊!你可是為了媽媽而誕生的,您要記住媽媽這番的話語哦."健一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心口的跳動提醒著他噩夢還沒結束。秋子:“健一,你流了好多口水而且還翻著白眼真是可愛的孩子。那麼這次就榨gan ni的gao wan位置,讓你不斷的射吧,覺悟吧。健一:不。不可以媽媽啊。咿咦咦。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健一在秋子的刺激下很快便有了she jing的慾望,連他自己也xia ti的快感而喪失了原本的理智。秋子:"啊啦,又射了,這孩子好像快暈過去了。這樣不行哦,你看雞雞還這麼硬,揉一揉蛋蛋又有那麼多jing ye產出呢來繼續射。母親的力量讓肉袋裡的兩顆gao wan咔哧咔哧地摩擦起來,殘留在裡面的jing ye為尋找出路,一下子就向尿道流去。

“怎麼能這樣,已經連續射了兩次精了………嗚咦咦咦咦!不用她說,健一所感受到的快感也已經遠遠超過了他所能承受的限度。與其說是在主動感覺,倒不如說是在被強迫體會,這才能更準確地表達出現在的狀況。秋子沉醉在快感之中,健一的話語已經

無法傳進她的耳朵了。事到如今,再說什麼也沒用了。剛才的she jing餘韻還未徹底消失,現在又要強迫健一連續第三次she jing。「咦唏咦咦!嗯咕!……嗯咕!……嗯咕!……啾嚕嚕嚕嚕嚕. 哆嗶——!………咕嗶咕嗶嗶!………嗶—————!………哆噗哆噗哆噗!健一:“「要破……要破了—————!我……我的gao wan……gao wan要破了……!與其說是she jing,不如說是把jing ye擠出來更準確。隨著秋子在gao wan上的擠榨,裡面殘留的jing ye無視健一的意願,嗶咕嗶咕地被擠了出來。同樣,伴隨著被強制射出的jing ye,快感也在健一的腦中橫衝直撞,而他只能翻著白眼忍耐著。事到如今,說是快感,還不如稱之為痛苦更為貼切。

咕啾!………咕啾!………咕啾!嗯哦哦哦—————!………嗯唏咦咦—————!嗶咕咕咕咕!………卟嗶嚕嚕嚕嚕!………嗶咕咕!………噗嗶!嗞啾嚕嚕嚕!…...嗯嗚!……嗯咕!………啾嚕嚕嚕嚕嚕!秋子像擠牛奶一般專心致志地擠榨著健一的jing ye。「咕啾!……...咕嗚!………嗯咕!………啾嚕!秋子突然把手中的gao wan捏扁了,空蕩蕩的gao wan眼瞅著就變成了“柿餅”。即便如此,秋子仍不滿足,她像是把殘留在牙膏皮裡的牙膏擠出一般,繼續用手指有力地攥著gao wan,把jing ye一滴不剩地全部擠了出來。咕啾!健一的yin jing仍然處在she jing的快感之中,高速擼動帶來了瘋狂的快感,他的yin jing在秋子的手中橫衝直撞,gao wan裡像開動了水泵似的,汩汩溢出著jing ye。健一無力阻止這種快感,只能任由自己被引向she jing。啾卟!……啾卟!……嗞啾!……啾嚕!……啾卟!……啾卟!健一:“呼!……嗚唏咦!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要射了!層層快感一舉湧進了健一的大腦,口水滴滴答答地從他的嘴角淌下為與這種力量相對抗,yin nang裡的gao wan上下浮動著,把儲存的jing ye拼命擠出體外。

哆嗶——!………咕嗶咕嗶嗶!………嗶—————!………哆噗哆噗哆噗!為了不讓濃重的白濁液體堵住較細的尿道,健一用力勒緊括約肌,拼命把jing ye噴出。與從尿道里哆咕哆咕放出的jing ye相對,他感覺膨脹的gao wan轉眼間就縮小了。“「又射了………嗯!……嗯嗯!嗶嗶嗶————!………嗶嚕嚕嚕嚕嚕!………嗶咕………噗嗶嚕嚕嚕嚕………!健一全部射完之後,只覺呼吸困難,成就感和無力感讓他精疲力盡。

健一的身體也和陰莖一樣,宛如被吸光了精氣般,一點力氣都沒有。

彈出的陰莖和之前相比,已經截然不同,像是被完全榨乾了似的,可憐兮兮地縮小了,耷拉著。

剛才還生機勃勃的龜頭,也一副萎靡的樣子,無精打采地躲在包皮裡。

唉!……唉!……唉!……唉!

不管怎樣,他已經連續三次射精,可以說是相當夠嗆了。

算上

最初那次,健一已經總計四次被秋子用手搞到射精。

如此強烈的刺激,即便是被搞到勃起障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好不容易熬到從地獄中獲得解放,健一的精神極度疲勞,赤裸單薄的身體落在秋子溫暖的懷抱裡。

此時的她很自然的低下了頭,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健一,眼中充滿著強烈的控制慾望。

成熟女性的懷裡散發著讓人迷醉的淫穢體香,沉甸甸掛在眼前的兩顆乳房讓健一不禁止住了呼吸。

以高高隆起的乳頭為中心,乳暈有著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漂亮顏色,給人很深的印象。被夾在雙乳中的低吟的健一努力的嘗試呼吸外面新鮮的空氣。然而秋子卻不給他絲毫的機會,盡情的感受著懷裡無比虛弱的健一。“咕呼……………!

劇烈的疲勞和無力感向健一襲來,這次真的已經接近極限,意識也在漸漸飄遠。

健一在漸漸模糊的意識中,衷心希望著這只是一場噩夢………。“等我再醒過來時,一定和平常一樣,發現自己就睡在寢室房間的床上………。”

然後健一便漸漸失去了意識………。

秋子慢慢輕撫著健一臉上殘留的淚水,雙唇深情的吻住了懷裡卑微的少年:“真沒辦法,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秋子溫柔的笑著,抱著懷中早已失去意識的孩子,愉悅的消失在陰暗的地牢中。

確實………我………

嗚……嗯………

健一慢慢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意識也逐漸恢復了。

總覺得似乎做了個非常可怕的夢………。

可能是做夢的緣故,健一隻感到全身痠疼,連翻個身的力氣都沒有。

“嗯………”

健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開沉重的眼皮。

眼睛睜開後,跳入眼簾的………卻不是熟悉的天花板。

嗯………?

與自己房間的天花板截然不同的景色讓他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哈………?”

嘎吧………!

現在的他正處在一間六十多平方的大臥室,一面牆是安裝著雙層隔音鍍膜玻璃的大幅鋁合金落地觀景窗,這時正滿拉著厚厚的雙層窗簾,厚實的窗簾與隔音玻璃窗隔斷了窗外的絕大部分光線、聲音,窗前擺著一張米白色的美人靠。落地窗的旁邊一面牆是床頭背景牆,牆面滿幅的金色的仿麂皮軟包,背景牆前就是一張兩米寬的大軟床,床上鋪著一條大大的米白色薄被,床頭邊靠著六七個大大小小的駝色、紫色枕頭、靠枕,床前是個米白色的長腳凳,腳凳與其前面的棕色地毯面上,凌亂的撒落著幾件衣服。落地窗對面上是滿幅的灰鏡牆面,灰鏡牆面上隱藏著的同牆面一樣面飾的暗門,門後就是大大的衣帽間兼臥室進廊。軟包牆對過是半幅透明玻璃隔斷牆,玻璃牆靠臥室的一邊頂上,一段沒完全收到吊頂暗槽中的投影屏幕靜靜的懸垂著,透過玻璃隔斷看過去,玻璃後是一個看得清清楚楚,有十多平方的暖色主調半開敞衛生間,它沒有門,牆地面大部都是黑色的瓷磚,其中一面牆則是臥室灰鏡牆面的延伸,白色的潔具在暖色的環境中顯得明麗、大氣。臥室頂面呈白色,對應著軟床的頂面是同樣大的銀鏡面,從頂面暗燈槽內散柔和明亮的暖黃色燈光,光線中房間散發著一種神秘、奢華的浪漫情調。他很自然的想要坐起,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踝都被鐵鏈固定著,而動彈不得。

與

夢中房間並無二致的景色在我眼中展開。

原來那不是夢,全是現實………。

噩夢再次變成現在進行時,繼續下去。

健一視線很自然的落在裸露的下半身上“咦………?”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原本長在胯間的陰毛已經被幹乾淨淨地剃掉了,變得光溜溜的。

害羞的他趕緊手忙腳亂地用手遮擋自己的下體。

“哎呦,不用那麼拼命去擋了。被人看到又不會少塊兒肉。”

秋子看著他,露出了壞壞的笑容。

說起來,自己一直就在地板上裸睡來著。所以媽媽一直都能看到,現在再去遮擋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了。

秋子說著便向癱倒在地的健一走來。咔嚓咔嚓………咔嚓!然後她就用手中的小鑰匙輕鬆打開了手銬。

“那麼,就在這張合同書上簽字吧。”

秋子說完,就遞來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

但健一的意識一片朦朧,連去讀寫在這份合同上的字的力氣都不剩。

秋子:“來,握住筆。把名字寫在這裡。”

健一迷迷糊糊地從母親手裡接過鋼筆,按照她的吩咐,哆哆嗦嗦地在她遞來的紙上籤下了名字。

簽完之後,秋子從我手中取走了鋼筆,又把我的手指按進了類似印泥的東西。

“來,接著把手指按在這裡。”

然後秋子就握著他的手,把染成紅色的指尖按在了合同書上。

呵呵,這樣合同就成立了。

秋子從健一手中奪走了那張紙,滿足地看著合同書。

那麼,這是身為主人的我給你的小禮物."說著,秋子就從桌子上取來了一個金鐲子似的東西,戴在了健一的左手上。

這個手鐲冷冰冰的,就像是為他的手訂製似的,卡得嚴絲合縫。

咔哧……

秋子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吧吱吧吱!

嗚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一陣猛烈的電流竄過健一的身體。

嗚呵呵,怎麼樣?疼嗎?

呃………!嗚嗚………!

健一隻能發出呻吟。身體由於疼痛而麻痺,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綁住你手腳的東西不只是拘束具。只要按下這個按鈕,就會有產生高壓電流。那麼,然後………

咔嚓,咔嚓………

嗚呼。真合適,汪醬?

…………

秋子從懷裡取出項圈,戴在了健一的脖子上。雖然管他叫做汪醬,但項圈卻不是給狗戴的那種皮革質地,而是金屬製品。

絕對不能摘下這個項圈哦……。在你作為我的寵物期間內要一直戴著,懂了嗎?啊,當然,它也會導電,所以你就放心吧?

趁健一仍然沉浸在痛楚的餘韻之中,她的手悄悄接近了他的屁股。突然間秋子眯起了妖媚的眼睛,手裡仍然握著健一的陰莖,露出了笑容。

秋子:“嗯呵呵呵呵呵呵呵………

她柔軟的手指上纏繞著從嘴裡滴下的唾液,指尖壓在了健一緊緊閉合的肛門上。

健一:“咦!……咦咦!幹……幹……幹什麼?

這樣的地方被他人摸到自然還是初次經歷,健一根本無法理解為何要用手指觸摸這個地方。

秋子:“真不錯………,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秋子沒有理會他的一頭霧水,只是用妖媚的笑聲作為回答,同時開始用力把手指插進肛門。

啾噗………呢噗噗噗噗噗………!

在下一個瞬間,秋子的手指便緩緩地侵入了健一的肛門。

健一:“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感覺讓

健一的陰莖搏動著,如此的震撼讓剛被清空的睪丸裡又湧出了精液。

健一顫抖著大聲悲鳴,但長長的手指依然如故地嗞卟嗞卟地插了進來。

他拼命向肛門用力,想要抵抗,然而秋子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逐漸鑽了進去。

肛門中被插入東西的感覺讓健一幾欲昏迷。

總之,這種在肛門中插進東西所產生的感覺,讓他不由想起了曾經使用過的栓劑。

大概屁眼本來只是以排出為目的的洞眼,而不是用來插入的。雖然習慣了排出,但想要插入的話,難度也太高了吧。

但健一的抵抗根本沒有用,秋子直到把手指整根深深插入,這才停了下來。

健一:“哈啊!………哈啊!

秋子:怎麼樣?健醬,屁股是第一次被手指插入嗎?“健一:“拔……拔出來!媽媽,求求你拔出來!

秋子:“不—————行。忍耐一下,很快就會變舒服的。

秋子說著便開始讓手指在健一的肛門裡緩緩進出。”

健一:“哦哦!……噢噢噢噢!

初次體會到這種感覺,健一翻起白眼,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健一:“哦哦!………嗯!………呼哧!………呼哧。

一開始肛門還在用力抵抗,但當健一認命地不再用力後,秋子的手指便立馬在我的肛門裡開始滑動。

健一:“「呼哧!………呼哧!………呼哧!

健一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肛門像是已接受了秋子的手指一般,不停收縮著。

秋子:“哎—喲,已經可以接受了啊………

屁股會有感覺,健醬還有這種才能啊?”

看到健一能順暢的接受,秋子一副打從心底滿足的樣子。

“那麼,健醬的出水開關在哪兒呢………

秋子這次一說完,就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似的,開始在健一的屁股裡活動手指。

直腸裡被來回撓動的感覺讓他像打冷戰一般抖個不停。

健一:“嗚咦咦!你……你幹什麼………?

找到了,找到了………

秋子:“嗯呵呵呵呵,在這裡啊………

那麼,你就壯絕地高潮吧」

股裡的指尖也馬上以熟練的手法,在膀胱內側膨脹的器官上用力按壓著。

”唏咦嗚!?“健一覺得一瞬之間,睪丸裡就充滿了精液,隨著如此有力的按壓,他迅速進入了射精狀態。

,龜頭頂端已經為準備射精而張開了。

射精感不顧自己的意願,強行襲來,不給他絲毫猶豫的餘地,便要強制射精。

就在健一剛剛意識到秋子正在刺激的是前列腺時,精液已經從陰莖裡猛烈地噴了出來。

健一「射了呃呃!

嗶咕嗶咕嗶咕嗶咕嗶嚕嚕嚕嚕嚕嚕!

!………嗶咕咕咕咕咕!………哆嗶嚕嚕嚕嚕嚕嚕!

被強行射出的精液以驚人的力量湧出。

健一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射出了大量精液,詭異的快感讓他不停抖動。

“請放心哦,從今往後,每天都有我們來陪你。不會給你留下自慰的餘力,你就做好被一滴不剩地榨乾的心理準備吧。"秋子說著,伸舌頭添了一下嘴唇,她的這個舉動讓健一感到不寒而慄。

接著秋子便伸手打開了股間處的拉梁,這一動作讓健一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著。

然而,低頭俯視著健一的秋子,卻要繼續給他新的試煉。

“健醬,嗓子一定也很乾吧?”

這番話立馬讓健一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額頭上不禁冒出汗來。

秋子:“嗯呵呵呵…

……。所以作為獎勵,今天也給你喝些黃金果汁吧」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讓人不舒服的詭異笑容,她看著對方的目光像是在健一全身舔舐似的。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不用言明也立即就能猜到,剛才的噩夢又要變成現在進行時了,這讓健一的臉上失去了血色。

但健一隻想全力迴避用那種東西來浸潤嗓子的乾渴。

於是,為了表示拒絕,他狠狠搖了搖頭。

秋子湊到耳邊柔聲道:“不用客氣。媽媽為你準備的可不少哦。

我……我的嗓子一點兒都不渴,健一拼命懇求她改變主意。

秋子:“少廢話,給我喝!

健一的乞求根本沒用,母親只一句話就回絕了他。

看來再難受也必須扛下來………。

“是……”於是健一隻好聽從秋子的要求。秋子:“嗯呵呵呵……。好啊,我也興奮得連小穴都溼透了。

秋子說完,為了能讓健一看清楚,便緩緩分開了大腿。

從她敞開的下體立馬傳來了濃重的雌性費洛蒙氣味。

像是對這種氣味起了反應,健一的陰莖抖動不已。

秋子妖豔的雙瞳直視著,並猛然提起健一散亂的頭髮,就這樣,健一的小嘴就和秋子的陰部親密的接觸了起來:“以後每天早上,都要接下我最新鮮的晨尿哦。”

“當然了,漏出來的話,就是鞭子地獄喲~”蹂漓著胯下無助的可憐的健一,被征服的快感所吞噬的她狂笑了起來。

按她所說,健一在秋子的下體前,大張著嘴,等待著。

“啊~就是這樣~對啦,如果把衣服弄髒的話,也會處罰你哦,所以乖乖的把我的愛液全部喝下去吧~”

隨著黃色的尿液體滴下,秋子僅存的理智漸漸消失殆盡。

白皙光滑的渾圓大腿緊貼著健一的臉上,黝黑的靴筒摩挲著他臉上的柔潤的皮膚,騷臭的味感充斥著健一的大腦。

秋子:“你就盡情品味我在睡覺時憋起的濃濃小便吧。

“要來了哦………嗯!”

啾卟………嗶咻!

下個瞬間,從性器間細小的尿道口,便帶著聲音噴出了金黃色的液體。

啾啾波波波波波波波波波……

健一:“嗯……嗯嗯!嗯咕……嗯咕……嗯咕………嗯咕………!

量太大了,他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

秋子:“哈啊ーー………好爽。一大早就在別人的嘴裡尿尿真是爽得沒話說。

怎麼樣?早上第一泡尿的味道很特別吧。在我的膀胱裡發酵了好幾個小時,連顏色都和黃金一樣黃。

昨天沒有細細品味的餘裕,但這次我雖然不情願,還是被強迫著去欣賞尿的量和濃度。”

就像秋子所說,尿液的黃色濃重得驚人,散發著刺鼻的尿味兒。

這玩意兒灌滿了健一的嘴巴,散發著讓人頭暈的濃烈氣味,強行流入他的喉嚨深處。

秋子:“今天比平時尿得都要多。因為是早上頭一泡尿,所以有點兒臭,你可要忍住啊。”

健一:“嗯咕………嗯咕………嗯咕………咕呃………咕啾………!

由於是今天的第一泡尿,秋子尿了半天也沒有止住。

健一拼命吞嚥著黃金水,感覺肚子都被她的尿給撐起來了。

嗯呃………咕呃………噗哈啊!

就在他覺得再也喝不下去的時候,幸好秋子停止了撒尿。

健一:“哈啊ー!………哈啊!………哈啊!

終於可以自由地呼吸了,健一貪婪地把新鮮的空氣吸入鼻腔。

自己

喝的第一口東西居然是人類的尿,這也太過分了吧。

雖說是母親秋子的尿,但在被強制榨精,接著又被當成人肉馬桶,根本就是一場噩夢。

秋子不慌不忙地說著,抖了抖身子。

她和健一正相反,在把憋著的東西全部射出之後,一副愜意的表情。

健一再次把舌頭伸向秋子的下體,仔仔細細地把浸溼性器的水滴一滴不剩地舔掉。

一邊哭泣著,健一的舌頭在股間不停的來回,雖然很屈辱,但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喝下了母親的尿這樣討厭的想法卻不斷在他腦子裡得到加深。

咕呼……………!

“哈…………哈……嘔…………”

放尿結束,最後喝下大部分聖水的健一,在秋子的股下哭了起來。

被女性強迫喝尿。口中的酸苦和胃裡的溫暖都提醒著健一,自己已經被眼前的這個女人玷汙了。

“啊~讓健醬飲尿真是最棒啊 ~喂喂,還沒有結束哦,蜜穴上的聖水,好好的給我舔乾淨。”

“嗚嗚”

舔……舔秋子:“嗯~呼呼,可以了哦。好啦,最後好好給我清理一下這裡吧。”

一個很像女人巨大屁股的物體突然飛入了我的視野,不對,正是秋子如假包換的屁股。

她竟然騎在了我的臉上,我的手被手銬綁住,別說逃開了,連想要移動身體都都做不到。

再加上我的鼻子和嘴被她的屁股和下體堵住了,連呼吸都有困難。

秋子:“如何?把臉埋進媽媽下體的感覺如何?”

健一:“嗯呃———!嗯嗚!”

秋子:“呵呵呵,還是處男,就被顏面騎乘,是不是有些太過刺激了?”

健一掙扎著想要說話,但在嘴巴被下體壓住的狀況下,他只能發出呻吟的聲音。

通過視覺、嗅覺與觸覺,健一直接感受著秋子的下體,興奮得使腦內麻藥一下子便湧了出來。

秋子:“媽媽下體的味道如何?氣味不錯吧?”

嗚呼!………嗯嗯……嗯呼!

健一一邊聽秋子說著,一邊拼命聞著那股味道。

從她下體傳來的,是混合了香水般香味的體臭,以及顯然是從性器發出的淫蕩氣味,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構成了鮮活的香味。

在吸入了大量含有女性費洛蒙的香味之後,健一的下體迅速對費洛蒙產生了反應,變得又熱又疼。

而且,本來沒有一絲生氣的陰莖也開始緩緩膨脹,包皮褪去後,可以看到龜頭的樣子。

秋子:“一聞到我小穴的味道,雞雞就變大了,健醬真是個大變態。”

既然這麼喜歡聞,那你就聞個痛快吧。

秋子說著就把下體全力壓在了健一的臉上。”

「嗚呼嗚嗚!

健一的嘴被她的屄縫包住,內褲轉眼間就被唾液浸溼了。同時,鼻子頂在她的肛門上,初次聞到成熟少婦肛門的氣味,讓健一隻覺得陣陣眩暈。

猶如麻藥一般的氣味,讓他的陰莖一下子就勃起了。

「呃………!

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強行頂在內褲和褲子上,不趕緊用手調整一下位置的話,就會疼得受不了。

但是,我如果這麼做了的話,就會被媽媽發現我下體的狀態,健一窘迫地不知該怎麼做。

就在他的下半身扭來扭曲的時候,秋子像是看穿了一切似的,突然用腳心在健一高高隆起的下體上快速摩擦起來。呼哇啊………!

一瞬間健一便哆嗦起來,微微高潮了一下。

就在這時,少量精液已經溢出到

了內褲裡………。

秋子:“還要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從剛才開始,你的雞巴就已經發出了刺鼻的下流氣味。”

作為道具,你安安靜靜地給我舔小穴就好了。現在輪到舔這裡哦。就是那裡。繼續舔媽媽的私處。再舔深一點,屁股和陰核也要,對了。

“是……是。嗶嚓………啾噗……………

健一拼命壓抑著興奮,為了讓這種行為早點兒終止,而忘我地不停舔舐著秋子的性器。

秋子:“啊………嗯………嗯呼………

不錯。喂,再把舌頭伸長一點兒,像狗那樣給我舔。"健一:“「嗯咕………嗯………啾噗………!

他按照囑咐,伸長了舌頭,把母親性器的每一個角落都舔到了。

嗶嚓………啾噗………嗶啾………啾噗……………

秋子「嗯………啊………啊嗯………!

健一再次把舌頭伸向秋子的下體,仔仔細細地把浸溼性器的水滴一滴不剩地舔掉。

“啾噗………噗啾。”

秋子:“這就夠了。”

看到秋子暴露在他眼前的下體,健一不禁嚥了口唾沫。

他很清楚再怎麼抵抗也只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只好老老實實地接受了秋子的要求。

健一戰戰兢兢地把臉貼近秋子的下體,用舌頭在溼漉漉的胯間舔來舔去。

「嗯………嗯………嗯嗚………

嗶嚓………嗶啾………啾噗……………

健一把臉埋進她的股間,在秋子高高隆起的恥丘上舔來舔去。

秋子「呵呵呵………,味道如何?

健一:“稍……稍稍有些鹹。”

“因為昨晚有些熱,悶出了不少汗。這樣也好,要是太過乾淨了,讓你舔豈不是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秋子邊說,邊滿含優越感地低頭俯視著正在舔她下體的我。”

奇怪的是現在健一不僅不討厭這種狀況,反而感到源源不斷的興奮。便繼續在她的下體上默默地舔舐著。

健一「嗯嗚………嗯嗚………噗呼………

啾嗶………嗶嚓………啾嚕……………

一開始,健一隻敢在遠離性器的地方舔舐,然後慢慢變得大膽,舌頭開始徐徐靠近陰阜的中央。

然後唯一沒有舔到的地方就只剩下性器了,我把心一橫,用舌頭在她的裂縫處大膽地舔了下去。

啾噗………

啊嗯………!

秋子立馬猛地一震。

健一:“嗯嗚………嗯咕………嗯嗚……………!

啾嚕………嗶啾………啾噗………嗶嚓……………

秋子「啊………嗯………!真不錯,這麼重要的地方,你可要仔細舔舔啊。

按照吩咐,健一的舌頭沿著她的裂縫,仔細地在她的性器上舔舐著。

很快,秋子的性器便被健一滑溜的唾液染得閃閃發光。

而正當健一以為終於要結束的時候,秋子卻冷不丁開口了。

“那麼接下來,也把這裡清理一下吧。”

說著秋子便把舉著的手挪到胯間,慢慢用手指按住性器的兩端,把那裡在他面前徹底擴張開來。

健一:“………?

連性器的內部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健一不禁抽了口氣息。

裡面是鮮豔的肉粉色,滑溜溜地閃爍著光芒。

高高隆起的陰蒂、細小的尿道口和陰道口,這些複雜的構造都一覽無餘。

如此淫靡的光景,讓我一時看得入了迷,呆在了那裡。

秋子:“喂,別光傻看著,趕緊舔啊。

是……是健一的意識被她拉了回來,再次用嘴吻上她的下體。

啾噗………嗶嚓………啾嗶……………

他的舌頭剛一接觸到秋子的性器內部,她溫熱的體溫便通過舌頭傳了過來。

健一謹慎地用舌頭舔掃著,從外側慢慢向內側移動舌頭。

裡面已經被粘糊糊的體液浸溼了,粘在舌頭上,火辣辣的味道讓大腦都要麻痺了。

秋子:”嗯哼……,味道如何?

健一「嗯………嗯呃………啾嗶………啾噗……………

秋子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故意說起捉弄他的事情。

這麼一說,讓健一總覺得像是在舔什麼骯髒的東西,難免變得有些掃興。

可是轉念一想,她在那之後應該有洗澡才對啊。

秋子:“好爽……這種感覺。腦細胞都清醒了,睡意一掃而光。

呵呵呵呵………感覺好舒服啊。和沖淋浴相比,更能讓人精神振作啊。”

不知不覺間,從她的肉縫裡溢出了粘糊糊的液體,健一用舌頭挑起粘液,就著唾液一起嚥了下去。

這種味道讓健一的大腦一陣麻痺,受到混在體液中的大量費洛蒙的刺激,他的下體愈發膨脹起來。

一邊挺著雞巴,一邊拼命舔舐小穴的樣子,就像發情的公狗一般。

嗯呵呵呵………,舔得真不錯。你這條喜歡受虐的狗。

接下來再稍稍刺激一點。那就用手給你擼一擼,你就心存感激吧。

秋子說完,一把握住健一的陰莖,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嗞啾!……嗞啾!……嗞啾!……嗞啾!……嗞啾!……嗞啾!

健一:“呼呃嗚嗚嗚!

從陰莖傳來的強烈快感立即在我的全身奔流起來。

秋子柔軟的手掌握住他的龜頭,一邊把包皮剝開,一邊激烈地反覆摩擦著。

為了讓健一的陰莖復活,秋子不留情面地擼動著,用上了十分的威力。

自己被媽媽坐在屁股底下,她扭曲的愛情讓健一哆嗦起來。

啾噗!………嗯咕!………嗯咕!………啾嚕嚕嚕嚕!

事到如今,健一隻覺得已經拼盡全力,就像產完卵的鮭魚一樣,心想即便就這樣死去也無甚所謂。

然後秋子終於緩緩地直起腰,從他的臉上站了起來。

秋子的屁股挪開終於了,健一在朦朧的意識中,看到了頭頂的天花板。天花板上粘著自己射出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健一的臉上。

秋子:“那麼,健醬,晚安嘍。我們稍後再見。”

不。不要。我實在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

健一把心中的想法一下從嘴裡擠了出來。”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頂撞秋子,一定也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才做出的決定。

像他這麼正經的人,留在這裡做奴隸跟本就是強人所難。

不難想象,就算他今天不逃,早晚有一天也是會逃的。

健一到目前為止已經達到精神的忍耐極限。

秋子剛才戲虐的臉龐一下子黑了,她……生氣了!而且是相當生氣。

“那……那個………健一微微蜷縮著身體,不安的看著眼前生氣的母親大人。

他絞盡腦汁,想要找到可以矇混過關的藉口。但秋子沒給那個時間,便抬腳向健一踢來。

咚………!

“嗚呼………!

健一被她狠狠地一腳踹翻在地。

秋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這種態度的話,我也沒什麼好客氣的啦!”

面對母親竟然如此殘酷地對待,健一全身發出一身冷汗。

接著便從手鐲中傳來強烈的衝擊。

啪哧啪哧………!

健一:”「嗚

呀啊啊啊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頓時,他眼前一白,全身上下的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咚………

接著,健一就倒在了地上………。

意識也隨之中斷了……………。

。

。

嘀嗒………嘀嗒……………

……………

時光流轉,健一已經不知道被關了多久了。但如今,時間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只從那次以後,健一仍舊被關在地下室裡,終日無事可做,只能苟延殘喘。

現在的他感覺早已完全麻痺,一個月的時間也感覺有一年那麼長。

除了吃就是睡,健一甚至開始覺得這樣的生活將持續一生。最近他都懶得思考了,只是呆呆地任由時間流逝。

連自己都察覺到,健一的精神已經開始慢慢腐壞。

而且他已經開始產生幻覺和幻聽,經常沒有察覺地自言自語。

這樣下去,說不定完全發瘋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但是,健一卻無法改變這種狀況,只能靜待病入膏肓………。

咚………咚………咚……………

健一和往常一樣,茫然地看著牆上的汙漬,像唸咒一樣,自言自語著。性……性………性交……………

現在他的頭腦已經混亂,失去了冷靜的判斷力。

憑著在腦子裡浮現出的淫亂幻想,健一一邊傻笑一邊徒勞地勃起著陰莖,這樣的狀態已經習以為常。

然而,頹廢的生活也突然迎來了結束的那天………。

咚………咚………咚……………

咔嚓………

“好久不見,小少爺。”

整齊的一套紅色鮮豔的組織制服,加上一雙黑色發亮的軍裝馬靴。這樣裝束打扮的綾乃和一名陌生女子朝著健一的牢房慢步走來,她那鼓漲的巨大胸部隨著步子晃來晃去,讓健一挪不開視線。從裙子底下伸出的兩隻腳更讓他為之目眩。

“我以為到了吃飯時間,健一可憐兮兮地抬頭看著綾乃她們,低語著。”

綾乃:“好可憐啊,小少爺,臉色好難看啊,幾天沒見就憔悴成這個樣子了………變成這幅模樣雞巴卻還勃起著,再有沒有比這還慘的啦。

看著四肢消瘦的健一,綾乃嘆了口氣。”

女警備員:“這傢伙也就只有雞巴有勁頭。因為每天都在飼料裡混了藥,所以即便是到了今天,也能一日不落地夢遺呢。”

很快,從健一身上發出的惡臭,讓綾乃她們都皺起了眉頭。

這不奇怪,自打他到了這裡之後,一次澡都沒有洗過,壓根而無法清潔自己的身體。

“做………讓我做…………

看著眼前的,健一下體勃起著嘟囔個不停。

綾乃:“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救了呢。”

女警備員:“考慮到我們這裡的飼養條件,已經拖得夠久了。”

綾乃:“不過,說來也巧。

“恭喜你啊她拍著手,笑看著我。

綾乃: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離開………這裡………

健一聽到她的話,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呆呆地看著她。

不過很快,他就理解了,眼中重新發出了光芒。

健一:“真……真的嗎,可以從這裡出去了嗎?”

綾乃「嗯嗯,是真的。等下,你就要展開新的生活了。

雖然還不知道要去哪裡,但只要能逃離這裡的監禁生活,健一就感到無比欣慰。

「那……那麼,我要去哪裡………?

「這個嘛,有點兒不好說………

綾乃的口齒頓時變得模糊。

綾乃:“還是讓我來

說吧,為了讓你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好留戀的.順便在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我們地下組織規定,沒有女主人認領的童奴都要進行廢棄處置。

所以呢現在要帶你去處刑室哦,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與面露笑容的女警備員相反,健一的表情已經凍僵了。

健一:“這……這樣的話,我不就死了嗎!

女警備員:“如果說結果的話,確實是這樣。”

健一:“不……不要!我絕對不同意!"“很遺憾,抵抗也沒用。如果你打算大鬧一場的話,現在就給你強行用藥放倒。”

聽到這裡,健一嚇得連抵抗的力氣都失去了。

確實對她們而言,要讓我保持沉默根本是小事一樁。

為了稍稍爭取一下時間,還是不要進行無謂的抵抗為妙。

健一「這……這也太過分了………

等待自己的結局竟是如此殘酷,健一愕然了。

“雖然很可憐,但你只能認命了,健一少爺。”

綾乃:“所以,最後讓你見見一個熟人,做個道別吧。”

健一都快哭了,只能無意識地點點頭。

“很好,就這樣四肢趴著走哦就如你所願的現在到戶外散散步吧。

說完,拴著我的鏈子被解開,女警備員牽著鏈子,把我拉到了屋外。

然後我被她們拉扯著,在昏暗的走廊上蹣跚而行。

健一還沒有整理自己的情緒,便像被拉向行刑臺的犯人一樣,茫然地走在走廊上………。

等來到以前曾經到過的房間前,綾乃她們停下了腳步。

綾乃:“那麼小少爺,和琴美小姐打個最後的招呼吧。”

琴美小姐也正處在最重要的時期,我想她一定也會非常高興能和你見面。

琴美?不就是之前一直欺負我的富家大小姐,連她也被。健一此時已經沒時間在思考下去了。

咔嚓.........!

房門打開,健一被領了進去,這個房間和他之前看過的有所不同,裡面一件傢俱都沒有,顯得非常的煞風景。

房間裡相當空曠,腳下是整整一面打過蠟的木地板,它正漂亮地反射著從頭頂垂下的巨大電風扇。

而最裡面卻擺放著一個半米高的鐵籠。

健一好奇的爬近籠子,近距離蹲在她旁邊。這次近距離觀賞,更是讓健一覺得面紅耳赤。雖然身體被黑色覆蓋著,但依然可以清楚的辨認出對方是一個女人。

籠子裡的琴美嘴裡是一個大個的紅色口塞,口塞的個頭很大,幾乎沾滿了她的整個嘴巴。口塞中間有許多小孔,琴美的口水就從小孔和口塞邊緣流下來,流的身體到處都是,燈光一照,雪白的皮膚上好像刷了一層塑料模,閃閃發光,十分好看。而口塞的作用自然是剝奪她說話的權利,那東西帶在嘴上一定不好受,最起碼琴美此刻的樣子證明它讓她很痛苦。

琴美的鼻子上還掛著一個不鏽鋼鼻鉤,鼻鉤的繩子很近,繞過頭髮和口塞綁在後腦的鎖釦相連。因為鼻鉤的長度很短,所以她的整個鼻子都被拉成了扁平狀態,臉部扭曲的和可笑……但熟悉sm遊戲的人都知道。這是對女奴臉部調教很好用的道具。可以讓她們臉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處在痛苦中。

琴美的脖子上是黑色的項圈。項圈到很普通,和寵物狗的脖子上是一樣的。

現在的她,在眾人眼裡根本只是個性玩具……被加工的性玩具。

咔嚓。籠子被打開了。隨著綾乃的用力牽

引,擁有著人形犬形態的女性奴隸慢慢的出現在健一的視野裡。

此時的他驚訝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琴美正趴在地上,不……她根本沒法站起來……身上應該穿著膠衣,顏色是黑色的,緊貼著她的身體,不只是這樣。健一發現膠衣並沒有前臂和小腿部分。

也就是說琴美的前臂和後退被摺疊後套進膠衣……她只能趴在地上,不仔細辨認真的像狗一樣……

綾乃無情的牽動著皮帶,皮帶的另一頭拴在琴美脖子的項圈上。項圈的連接處是一個善良的金屬紐扣,月光照射下,讓它顯得格外顯眼。

被拘束的她隨著綾乃牽扯,痛苦的在沙盤上挪動,還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怎麼樣,是不是很有趣呢。這隻可憐的母狗,進來之前可是傲氣十足,現在的她大小便都控制不了,經常屎尿橫流,就來;就連最基本的話語都不會說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馬上又要被搞廢了。咯咯咯咯……

說著,綾乃不懷好意地低頭看著籠中的琴美。

“呸,這隻下賤的母狗,綾乃順勢向已被改造成人性犬的琴美身上一咧濃痰。”

綾乃:“好了,跟她說聲再見吧,不過她已經沒有人類的記憶了,嗚呼呼。

綾乃不留情面地宣告,但健一卻不願從琴美身旁離開。

健一:”等……等一下………

綾乃:“讓焦急等待著你的幾位姐姐久等,人家是不是太可憐了?”

嗚嗚………

似乎連最後的掙扎也不被允許………。

女警備員:“那麼,最後採用什麼方法終結比較好呢?

絞刑、電椅、斬首………方法多得很哦。

每一個選擇都非常殘酷………

呼呼呼,現在已經晚了寶貝。可憐的美少年這下一切都結束呢,接下來會在處刑室裡好好聽你說的。”

嗚嗚嗚。

自己已經確信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神………。

健一一邊否認神的存在,一邊不停地像冥冥中的神明祈求。

。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什麼聲音啊………?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很快健一便判明瞭聲音的來源。

那是從自己左腕傳來的聲音,在那裡戴著一個發出金色光芒的手鐲。

看到現狀,綾乃很快就明白箇中緣由,她上前一步,並往身邊隨從的女警備員耳邊竊竊細語,領會其中的暗語後,警備員女子迅速的向健一身後退去。“來,小少爺,這邊請。”

咔嚓………

綾乃打開房門,健一莫名其妙跟從著她往昏暗的樓梯向地下走去。

走下樓梯,健一來到了潮溼的地下室。

這裡的地下室比自己想象的要寬敞,只有幾盞等距的小煤油燈照明,顯得非常昏暗。

面前的走廊向著深處繼續延伸下去,深處的房間裡就是他的目標。

“她們是怎麼想的,這裡作為地下室都有些太大了吧。”走廊裡還有幾扇房門,感覺就像地下的牢獄一般。

但從走廊深處傳來的微弱聲響引起了健一的注意,讓他猛地放慢了腳步。

似乎是從更深處傳來的,似乎是人的呻吟聲。在牆壁間不斷迴響著,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健一和綾乃一起,在寂靜無聲的走廊上,向著深處走去。

“好,這裡就是接待室。

夫人就在裡面等著你。

她說著,在一扇門前停下了腳步。”

此時健一命運最終就要在這扇門裡決定了……。

他由於緊張而變

得全身僵硬,面前的綾乃突然用認真的表情對健一提出建議。

“在進去之前,我給你一個忠告,那就是,絕對要遵從夫人的吩咐。”

明白了嗎?只要遵守了這一點,你或許還有活命的機會。

是……好的。

健一聽話地點頭接受了她這一寶貴的建議。

綾乃:“順便提醒你,對夫人的命令必須說YES。犯錯或是說NO都不行。”

健一:“我……我會銘記在心的。”

總覺得有點兒像是軍隊裡的紀律………。

“好啦,進去吧.”

綾乃不顧一頭霧水的健一,說著便敲了敲接待室的大門。

咚咚咚………!

夫人:“什麼事?”

綾乃:“綾乃失禮了,童奴a君已經帶來了。”

夫人:“請進來吧。”

咔赤………

綾乃推開了門,健一下定決心,跟在她的身後,戰戰兢兢地走進了接待室。

一、轉移

秋子此時一身紅色的正裝,左手託著一隻精緻的瓷杯,雙眼望向窗外,欣賞灑下來的縷縷朝陽,偶爾品綴一口溫潤的咖啡,彷彿進來的兩人,絲毫不影響她的思緒。

晌刻,飄來一句話,“奴隸的生活體驗如何?”並未轉身。

健一見母親有了反應,激動的抬起頭,正要發聲,卻被一旁的綾乃迅速收緊韁繩,一腳踹踩住脖子,壓在地上。

“賤奴又忘了規矩麼?頭部不許高過膝蓋,眼睛不許離開腳面。”言畢,用短鞭在健一的背上留下兩道血痕,“快回答主人的話!”

“咯咯,似乎還未適應吧…”秋子輕笑兩聲,仍舊看著窗外,朝陽明媚而溫暖,確是令人難捨。

“母…母親大人,我…我想回去上學。”親歷了地牢裡各種慘絕人寰的蹂躪,SM那種霎時間的快意,感覺如此虛妄脆弱。健一這刻發覺,早上起來,吃點早餐,拿起書包上學,竟是如此幸福,但又有些遙遠,陌生得觸不可及。

椅子隨著秋子的動作利落的轉過身,健一清晰的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帶著優雅的節奏走向這邊,但他並不敢看。“哧,”的一笑,健一繃緊的內心,明顯有絲絲的下墜感。他看見了漆紅光亮的鞋面,肉色絲襪裹住的小腿,停在了他的左手邊,綾乃抖了抖手中的鏈子,向秋子致意。秋子俯視著趴在腳邊的兒子,抬起右腳輕輕點在健一的背上,腿上。“既然做了母親的奴隸,那就成了一件工具而已,工具的想法是沒人在意的,放棄那些不要之類的意識吧,為主人帶來價值,腦子裡只能有這7個字,會免去許多痛苦和煩惱的,懂了嗎?”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健一的內心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割斷了一樣,墜向深淵,聽到“砰”一聲,然後徹底碎裂,渙散的眼神透出了意識裡的絕望。

來吧,在這裡按個手印,很快你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原來秋子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左手端平杯子,微微彎下腰,將紙片推向健一的手邊。

“往後要用你的一生,為主人創造利益,知道嗎?母親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因為沒有哪個奴隸在這裡活的過一年。”

看著母親潤玉般的手指,塗著保養油的指甲,健一好想觸碰一下,但恐懼終究抑制住這個衝動,對痛苦的敏感令他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絲毫不敢展露。

“下午去S國的貨物準備好了嗎?”站直身子,秋子移開注視目光,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夫人放心,二班的姐妹正在打包,330個,一個不少。”綾乃認真的回答道。

“很好,小心一點,別在海關那邊出了紕漏。”

綾乃:“二班的姐妹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了,海關那邊也確認過是自己人在值班。”

“你替他處理下,然後帶下去打包。”說完,幹練的轉身,徑直向辦公桌走去,又恢復了平日利落的姿態。

“是,夫人。”綾乃應聲道。

隨即用靴尖踢向健一那帶著束具的陰囊,幽幽的寒聲:“快伸出你的食指,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綾乃的每個眼神與聲音早已成為健一心裡的陰影,根本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將食指伸向紙片。

“先沾點你身上的狗血。”陰囊突然間又被猛踢了兩下。

“好了,爬到那邊,把文件放在桌面,快點。”綾乃不耐的催促。

剛剛摁下手印的左手,馬上又撿起紙片,跪爬遞向辦公桌。至於紙上寫的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出了接待室,綾乃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神情,輕笑一聲:“噗嗤,健一君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先帶你去參觀二班姐妹的工作吧。”

打開通道內那扇華麗的大門再次打開,健一萎靡不願前進,綾乃用鼻子“哼”了一下,知道沒有選擇的可能。倆人重新走了進去,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健一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地獄,只是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血腥與鐵鏽味,他又嗅出了另一種絕望的情緒。走了三四十米,只見一群被罩著頭,在地上爬的壯漢,被兩個身著黑衣長靴的女子,一個拽著細鐵鏈在前面領路,一個用鞭子在後面抽趕。仔細一看,鐵鏈並不是栓在脖子處,而是連著一個個尖鉤勾入肛門,爬的稍慢或輕力一扯,絕對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綾乃放肆的大聲笑道:“看見了吧,我們的小少爺現在多麼幸福。”

想到自己即將變成這樣的人,健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的,閃過一念,不行,我要逃跑,反正也是死,說不定還有機會。

綾乃似乎並未發覺健一的想法,牽著他走向包裝處。“惠姐,打擾了,”她熟絡的向一個粗壯的女人打招呼,揚起手上的鐵鏈,“這是夫人吩咐一起帶過去的,包好些,要活著。”惠姐回過身,摘掉手上的帽子,扇了扇體下,這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全身只帶了個胸罩和底下已經溼透的內褲,蹬著膠靴,簡直就是個屠宰場的工人,胳膊上的皮膚滲出滴滴汗液,戴著的皮手套上,血跡般般。

“唔,帶過來。”靠近惠姐的身邊,成熟女體的分泌物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健一貪婪的嗅著,暫時忘卻了環境帶給的壓力,底下的東西變得血紅,妄圖掙脫束具。“哈哈,小男孩火氣挺旺吶!”惠姐一把拽過鏈子,把他拖到角落,指了指地上的頭枷腰枷腳夾,惡狠狠的道,“像這個東西一樣,自己把它們戴好,然後躺進籠子。”健一現在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排木乃伊棺材大小的鐵籠,裡面的男性壯漢都被三道夾具好固定住。稍有不同的是,他們多了個頭套。

是的,不能再拖了,跑不了便只求一個痛快。趁惠姐與綾乃不注意,猛的掙脫了惠姐牽在手上的鐵鏈,沒跑兩米,便被拽了回來,“嗬,可以阿,在考驗我的力量嗎?”在豐腴的百合惠面前,他

瘦弱的四肢像一條野狗一下四處亂蹬,但牽著鐵鏈的手卻紋絲不動。呀,好絕望啊。見他略有遲疑,惠姐立即一腳踹在胸口上,用力壓住,惡狠狠地道:“跑麼,想跑是麼?”拿起短鞭,照頭照臉抽的他幾乎要痛暈過去,不斷哭喊求饒。

老實了吧。一、轉移秋子此時一身紅色的正裝,左手託著一隻精緻的瓷杯,雙眼望向窗外,欣賞灑下來的縷縷朝陽,偶爾品綴一口溫潤的咖啡,彷彿進來的兩人,絲毫不影響她的思緒。

晌刻,飄來一句話,“奴隸的生活體驗如何?”並未轉身。

健一見母親有了反應,激動的抬起頭,正要發聲,卻被一旁的綾乃迅速收緊韁繩,一腳踹踩住脖子,壓在地上。

“賤奴又忘了規矩麼?頭部不許高過膝蓋,眼睛不許離開腳面。”言畢,用短鞭在健一的背上留下兩道血痕,“快回答主人的話!”

“咯咯,似乎還未適應吧…”秋子輕笑兩聲,仍舊看著窗外,朝陽明媚而溫暖,確是令人難捨。

“母…母親大人,我…我想回去上學。”親歷了地牢裡各種慘絕人寰的蹂躪,SM那種霎時間的快意,感覺如此虛妄脆弱。健一這刻發覺,早上起來,吃點早餐,拿起書包上學,竟是如此幸福,但又有些遙遠,陌生得觸不可及。

椅子隨著秋子的動作利落的轉過身,健一清晰的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緩緩帶著優雅的節奏走向這邊,但他並不敢看。“哧,”的一笑,健一繃緊的內心,明顯有絲絲的下墜感。他看見了漆紅光亮的鞋面,肉色絲襪裹住的小腿,停在了他的左手邊,綾乃抖了抖手中的鏈子,向秋子致意。秋子俯視著趴在腳邊的兒子,抬起右腳輕輕點在健一的背上,腿上。“既然做了母親的奴隸,那就成了一件工具而已,工具的想法是沒人在意的,放棄那些不要之類的意識吧,為主人帶來價值,腦子裡只能有這7個字,會免去許多痛苦和煩惱的,懂了嗎?”

母親說話的聲音很輕柔,健一的內心卻彷彿被什麼東西割斷了一樣,墜向深淵,聽到“砰”一聲,然後徹底碎裂,渙散的眼神透出了意識裡的絕望。

來吧,在這裡按個手印,很快你要離開這個國家了。原來秋子右手上還拿著一張紙,左手端平杯子,微微彎下腰,將紙片推向健一的手邊。

“往後要用你的一生,為主人創造利益,知道嗎?母親能為你做的只有這些了,因為沒有哪個奴隸在這裡活的過一年。”

看著母親潤玉般的手指,塗著保養油的指甲,健一好想觸碰一下,但恐懼終究抑制住這個衝動,對痛苦的敏感令他只能把想法藏在心中,絲毫不敢展露。

“下午去S國的貨物準備好了嗎?”站直身子,秋子移開注視目光,喝了一口咖啡,問道。

“夫人放心,二班的姐妹正在打包,330個,一個不少。”綾乃認真的回答道。

“很好,小心一點,別在海關那邊出了紕漏。”

綾乃:“二班的姐妹都是很有經驗的老手了,海關那邊也確認過是自己人在值班。”

“你替他處理下,然後帶下去打包。”說完,幹練的轉身,徑直向辦公桌走去,又恢復了平日利落的姿態。

“是,夫人。”綾乃應聲道。

隨即用靴尖踢向健一那帶著束具的陰囊,幽幽的寒聲:“快伸出你的食指,真的需要我幫忙嗎?”

綾乃的每個眼神與聲音早已成為健一心裡的陰影,根本無法抗拒,不由自主的將食指伸向紙片。

“先沾點你身上的狗血。”陰囊突然間又被猛踢了兩下。

“好了,爬到那邊,把文件放在桌面,快點。”綾乃不耐的催促。

剛剛摁下手印的左手,馬上又撿起紙片,跪爬遞向辦公桌。至於紙上寫的是什麼,或許永遠是他不可能知道的。

出了接待室,綾乃終於露出了輕鬆的神情,輕笑一聲:“噗嗤,健一君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先帶你去參觀二班姐妹的工作吧。”

打開通道內那扇華麗的大門再次打開,健一萎靡不願前進,綾乃用鼻子“哼”了一下,知道沒有選擇的可能。倆人重新走了進去,大門關閉的那一刻,健一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地獄,只是空氣中,除了那淡淡的血腥與鐵鏽味,他又嗅出了另一種絕望的情緒。走了三四十米,只見一群被罩著頭,在地上爬的壯漢,被兩個身著黑衣長靴的女子,一個拽著細鐵鏈在前面領路,一個用鞭子在後面抽趕。仔細一看,鐵鏈並不是栓在脖子處,而是連著一個個尖鉤勾入肛門,爬的稍慢或輕力一扯,絕對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綾乃放肆的大聲笑道:“看見了吧,我們的小少爺現在多麼幸福。”

想到自己即將變成這樣的人,健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突的,閃過一念,不行,我要逃跑,反正也是死,說不定還有機會。

綾乃似乎並未發覺健一的想法,牽著他走向包裝處。“惠姐,打擾了,”她熟絡的向一個粗壯的女人打招呼,揚起手上的鐵鏈,“這是夫人吩咐一起帶過去的,包好些,要活著。”惠姐回過身,摘掉手上的帽子,扇了扇體下,這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全身只帶了個胸罩和底下已經溼透的內褲,蹬著膠靴,簡直就是個屠宰場的工人,胳膊上的皮膚滲出滴滴汗液,戴著的皮手套上,血跡般般。

“唔,帶過來。”靠近惠姐的身邊,成熟女體的分泌物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健一貪婪的嗅著,暫時忘卻了環境帶給的壓力,底下的東西變得血紅,妄圖掙脫束具。“哈哈,小男孩火氣挺旺吶!”惠姐一把拽過鏈子,把他拖到角落,指了指地上的頭枷腰枷腳夾,惡狠狠的道,“像這個東西一樣,自己把它們戴好,然後躺進籠子。”健一現在才發現地上還躺著一排木乃伊棺材大小的鐵籠,裡面的男性壯漢都被三道夾具好固定住。稍有不同的是,他們多了個頭套。

是的,不能再拖了,跑不了便只求一個痛快。趁惠姐與綾乃不注意,猛的掙脫了惠姐牽在手上的鐵鏈,沒跑兩米,便被拽了回來,“嗬,可以阿,在考驗我的力量嗎?”在豐腴的百合惠面前,他瘦弱的四肢像一條野狗一下四處亂蹬,但牽著鐵鏈的手卻紋絲不動。呀,好絕望啊。見他略有遲疑,惠姐立即一腳踹在胸口上,用力壓住,惡狠狠地道:“跑麼,想跑是麼?”拿起短鞭,照頭照臉抽的他幾乎要痛暈過去,不斷哭喊求饒。

老實了吧。

在停止鞭撻的一刻,健一忍著傷痛,主動爬進了籠子裡,“這不省事多了。”百合惠過來扣上籠門,鎖好後。又使勁用腳踹,籠子關上後,空間不到半個平方,夾上扣具更是隻能繃直身體,無法動彈,任由惠姐

踩來踩去。

媽的,害老孃又一身汗,熱死了。惠姐邊踩邊罵,最後把膠靴也脫了,露出早被腳汗捂溼的短黑絲,白皙粗壯的小腿,腳拇趾似乎還透著一絲蒸汽。大笑著伸進健一的下體處,先給你爽一下,去到那邊,雞巴被封死,就永遠沒機會享受了吶!哈哈。

健一根本受不了如此誘惑,被惠姐踩了三四下,雞巴立即不顧貞操帶裡的尖刺,稀里嘩啦射了一地。

額,精神一下被掏空了,內心平靜下來,望著這個粗壯的女人,竟然墮落到射在她的腳上,不禁一陣噁心。剛想閉上眼睛,惠姐居然又腳神到他的嘴上,冷冷道,含起來,舔乾淨。

看著惠姐冰冷的眼神,健一精神與身體都無法抗拒,只能張大嘴巴,迎接這惡臭又帶著精液腥氣的肥厚黑絲襪。看出他的不情願,惠姐又吐出一句,“你只有十秒時間,否則,呵呵。”猛的一鞭抽在鐵籠上。籠子的顫動,神經與肌肉立即促使他的舌頭與嘴巴,全力的進行吮吸,看到惠姐用滿意的神色將腳抽離他嘴巴的一瞬間,意猶未盡。下體既然又一次隔著束具,湧了出來,帶著刺出的鮮血,紅白紅白。

喲,還有驚喜吶,好吧。惠姐褪下黑色的內褲,露出肥厚的兩片,絲絲晶亮的液體從那黑不可及縫隙淌到地上。腥臭的淫騷味連一旁見慣的綾乃都忍不住,捂鼻躲開。“再加點料,”把絲襪也脫了,露出紅嫩肥厚的腳掌,走到健一的腦袋前,揉成一團,“賞你的,哈哈哈。”在打開口含住的一瞬間,騷味彷彿滲遍了身體,陰莖再次無視束縛拼命膨脹,再次射了一地。突然間,健一已經發現自己不想離開這裡,想永遠跪在這個女人腳下,被她的氣味支配。

二、墮落島

搬運工作正在進行,健一睜著眼,他感覺到自己在移動,然後與其他籠子一起被放進一個狹小的空間,隨著砰一聲門被關上,突如其來的絕對黑暗讓他看不到任何東西,感知不到自己的身體存在。無助的恐懼感使他心理裡焦躁慌亂,甚至喘不過氣,本能的要大聲喊叫,但發不出一點聲音,不僅僅是嘴裡塞著的內褲襪子,神經好像斷了一樣,找不到聲帶的位置。原來為了避免奴隸的恐懼與喊叫而出現疏漏,在裝進集裝箱前,每隻籠子都按程序注射了一遍鎮靜劑。

連一隻海鷗都沒有,潔白的浪花輕輕洗刷午後陽光下的礁石,細緻地,擦去每一粒塵埃,遠古岩漿狂野的本色顯露無疑。雪梅出神的望著海面,漆黑明亮的雙眸隱約透著一絲的迷惘不安,黑直的長髮偶爾被海風吹起,隨即散落在白玉般的肩上,卻渾然不覺。剛獲得LG大學畢業不久,在母親安排下,來到這個叫墮落的小島,管理S集團在太平洋塞拉島國的一處礦場。

最近,集團調整,母親被調去外圍,離開了集團核心層,其中的意味也令雪梅的心思有所頹然。文靜只是她的表面,權力的快感早已生出欲掌控一切的野心,年輕的她知道,必須重回高層的視野。

眼下,一艘幾千噸的小貨輪,正緩緩朝島上駛來。新的奴隸又要到了,在母親的培養下,她的工作就是負責摧毀掉他們的人格與希望,淪陷為畜牲,驅使他們為集團帶來價值,想有業績,就要提高效率。

不甘被邊緣化的她,看見船在靠岸,加油,她默默的對自己

說了聲。隨後,轉過身,給門邊的侍衛下令:“船到了,兩個小時後,帶到廣場集合。”紮起頭髮,徑直更衣室走去,在她統治的島上,不能存在一點令奴隸有放鬆想法的氛圍。

終於又再次見到刺眼的陽光,雖然此時健一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地,感受陽光帶給身子的些許溫暖,內心也隱隱出現一絲希望,母親說過,這裡可以活下去的。

然而,籠子被打開後,希望很快就破滅了。他看見了兩個高大的女人,手上拿著一堆勾子向這邊走來。他太熟悉這種令他印象深刻的刑具了,一旦插進身體,只有聽從指揮,否則輕輕一扯便是承受不起的傷痛。只見身邊的壯漢都很配合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美女們一言不發,動作熟練的朝奴隸的肛門勾去。看著恐怖的一幕,看著兩個緊身黑革,紅色大皮帶的大姐姐,拖著沾滿血汙鐵鏽的尖鉤,走到他面前,健一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又失去了控制。

辛子從小就失去了母親,八歲那年,父親吸毒過量,死在了父女相依的那個棚子外面。被領養後,一直生活在公司管理的這個島上,她自己也記不清,她見過多少批這種不再是人的畜牲,反正每隔一兩個月就有一批吧,這裡是他們的終點,自己的工作就是榨光他們的生命價值。看著這個驚恐到呆懼的畜牲,失去了配合。有些怒意,便抬起長腿,毫不留情踢向腹部。

劇痛令健一捂住肚子,全身蜷縮在一起,辛子罵了一句:“笨奴隸。”很有經驗地,又一腳踩在他的臉頰上,用力壓住。果然,健一又開始掙扎,撅起屁股向後用力,辛子很快地將勾子插進了他的屁股。完工,輕蔑不屑地瞟了一眼卑微的健一,她知道自己不需要再對這個奴隸做什麼了,體內的勾尖會很好的傳達她的想法。

健一非常痛苦,但他知道此刻也只能把精神全部關注在這隻牽著他的手,才不至於崩潰在肛門的痛楚中。

很快,碼頭的工作基本完成。每個黑衣紅帶的女子手中,都輕鬆的拽六七條鏈子,有序的向礦場廣場走去。

健一根本沒有叫喊的力氣,雙眼緊盯著前方那雙不斷前進的黑色靴子,聽著節奏,四肢拼命跟隨。

終於停下來了,他的手足因為過度勞累,禁不住的抖,好想趴在地上不再起來啊,但勾子卻稍稍又往上收緊了一點,脆弱了腸壁提醒他,必須保持住姿勢。

廣場內,雪梅束著長長的馬尾,一襲鎏金白的披風罩住身體,僅露出一截穿著紅色高跟靴的小腿。底下侍女報告全部到位後,廣場沒有一絲聲音,她靜靜佇立,沉默的氣氛壓抑著廣場內的每一個心靈。

“這裡,將是你們的終點。”少女溫柔美妙的聲音,聽起來卻如此絕望,開場第一句,冷酷無情,是全部人的第一感受。但雪梅並不在意,繼續冰冷的述說:我是這裡的最高管理者,你們的工作,就是為集團開採,用你們的生命,為集團,為我,帶來效益。接下來,會抹殺你們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的錯覺,在這裡,只有絕望,你們必須帶著無盡的負罪感,努力工作,獻出生命中最後一絲價值。

說到這裡,不少警衛眼裡發出了興奮的光,雪梅接過遞來的水,小泯一口,又繼續道:奴隸在這裡沒有晉升,只有下墜。每墜一層,任務加倍,敢掉到三層以下的,死亡也

無法帶給你解脫的權利。你的妻兒將會被捕獲,送到來到這裡代替你的工作,我的話從不食言,痛苦會讓你主動在悔過書中,詳盡到寫好他們每一個特點,捕獲的建議,令行動隊不費吹灰之力。

聽到雪梅講述如此殘酷的規則,場內有些奴隸已經開始不安,雖然面罩遮住了他們的表情,但恐懼依然令身體顫抖,這些人本來只是SM上癮,自願加入性虐俱樂部而已,即便死殘也算咎由自取,可沒想過會連累妻兒,家庭始終是每一個男人的軟肋,永遠放不下的東西。

雪梅知道每次講到這裡,下面多少會有些情況,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帶一絲嘲弄道:你們對殘酷一無所知,後悔嗎?沒有用的,這裡離最近的島嶼有200海里,而你們會戴上40斤以上焊死的手銬腳鐐,然後爬進那扇大門,沒有我的允許,只能死的裡面,永遠沒有機會出來。

還有,你們的身體所有器官,隨時會接到訂貨,為集團獻出身體價值,將也是你們的榮譽之一。

在這裡,我就是主宰,滿足我,才是你們存在的價值。

最後一句隨心而發,雪梅的心情也有些激動,她還年輕,她的野心遠遠未到巔峰,這個島上,滿足不了她的慾望,她要靠壓迫手下這些奴隸,賺取實現理想的資本。對這種見慣的畜牲,她不會產生什麼憐憫的情緒。又喝了一口水,學過管理學的她,知道適時取予,調整下口氣,顯得不再如此冷酷,再次說道:“雖然你們都會死,但只要不犯錯,臨死前,會賞給你們只島上姐妹的絲襪,套在頭上死去。死前還能保持最高效率,一層不掉的,會得到我的賞賜哦?記住,一雙襪子也要好幾塊錢呢,夠你們一星期的穀糠和飼料了。當然,如果你們的同伴中途死去,你們的生命中,還是可以有機會嘗下肉味的。”

說到此,雪梅下體也忍不住有些快意。畢竟在讀書的時候,漂亮文雅的她也有不少裙下之臣,但大都是有禮節,有格調的交往。

此刻真正屈服於她下,在她的壓榨下,為她貢獻一生出價值的人,自己僅僅是給予她穿過的有腳汗的一隻髒襪子而已,還要是奉獻最高的,才有資格。人與人之間如此反差大的對比,彷彿自己如神祗一般,不降罪他人便是恩惠,不經意的施捨,更贏得眾生的膜拜,如此奇妙的感受,再清純的少女,亦無法抑制野心的膨脹。冰冷的雙眸毫不掩飾地對場下之奴,釋出對其卑賤的漠視。表現不表現,本小姐說了算,讓你下幾層就幾層。

“哼!”冷笑一聲,“下賤的蛆蟲,不要耽擱時間,立即安排工作進程。”頓了一下,“不管用什麼手段,10天后必須達到標準,全部奴隸都要有為我全力工作到死的覺悟。”說罷,也沒心思理會廣場那些帶著顫抖的,帶著靈魂絕望的呻吟。脫下披風,羨慕的拍拍身邊總管那傲挺的乳峰,略帶羨慕的道:“今晚回國,明天有個同學聚會,羅姐,安排下飛機,後天回來。”

“小姐,下午你還說工作要緊呢?”總管無奈。

“是啊,這不安排完了?姐妹們熟練的很呢!”

“那你也得盯一盯呀?”

“這不有羅姐您嘛!多費心關照下啦,真的有事。”

“嗯……”

“好的,我先去吃飯啦!”

…

“那個小奴安排去倉庫搬飼料,秋子大人的

心意我已經明白。”

“是,小姐。”

“跟下面的人說說,我不喜歡聽見這種滲人的呻吟,處理下,懦弱的,心理承受差的,聲帶舌頭趕緊割掉。”

“是,小姐。”

“真是的,喜歡上SM,對結局沒點覺悟吶!”

……

8點了,雪梅關上這全島上唯一的一部手機,開始出發。

她走過廣場,看見新來的奴隸全部都已被刑具夾好姿勢跪在廣場內,頭被固定在離地十五公分處,眼皮被扒開,無法閉上,視野中只有女性氣味的絲襪和內褲,陰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用貞操帶鎖緊了,這是公司內礦場專用的,5CM長度夾帶兩條3CM長刺,絕對的敢硬一下就痛不欲生。“反正也不可能有機會再用的上。”雪梅的心裡毫無壓力,要還能出的去,有機會脫下來射精,這裡還能經營了三十多年?她對自己的想法不禁也覺得有些可笑。

負責調教的施虐手不時揮鞭猛抽,講著這裡的規矩,想到什麼說什麼,有的負責給奴隸在其已經紅腫發亮的龜頭上塗興奮劑。不卸下刑具,每一秒無法休息,永遠盯著女性的絲襪內褲,體內被注了高量春藥的情況下,曬一兩天,很少有三天的,不管貞操帶鎖得多緊,前列腺液基本是流了又流,人格基本報銷,形成精神烙印,即便流到達標脫下刑具,以後看見高跟鞋奴隸均會興奮不已,陰莖爆紅,迸發潛力,要是能聞到穿著絲襪腳上的氣味,更是流得滴答不止,那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摧毀意志,這個簡單,鎖好奴隸後,留十餘公分的掙扎空間,只需拿一些簡單的道具,越簡單越好,更體現出生命的渺小脆弱,比如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輕輕往頭上一罩,然後坐下欣賞,時而取下,或是讓其盡力掙扎,在絕望中悶死過去,然後用冷水,電擊讓其甦醒,等經歷過幾次瀕死的體驗,腦袋再驅使不出一絲掙扎的力氣,垂下頭放棄,主動等待你再把袋子套上時,絕望與不可抗拒已經深深烙奴隸的潛意識裡,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三步,切斷奴隸間的信任,除了主人的話外,懷疑一切。這必須犧牲掉其中幾隻,首先先餓幾天,然後讓他們主動選擇,每三隻挑一隻,層層選下來,最後處死一隻,並通過手段讓其他人吃下去。玩個五六次,這時每一隻都有機會指著出賣對方,深切的懷疑感和負罪感,有限的生命裡,沒人能掙脫這種道德層面的桎梏,只有更瘋狂的工作,忘記這些自己曾經的醜惡。

果然喜歡SM的人都是瘋子呢!既然不選擇做人,那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你們的痛苦吧!雪梅這樣想著,看到腳下那些動彈不得的奴隸,雙眼爆紅的盯著擺在眼前的垃圾。卑微下賤,猥瑣,骯髒不堪,雪梅的腦子裡第一次感到詞窮,以前為了瞭解SM,她也經常上網看些資料片,發覺網絡裡的東西,過於膚淺和無趣。演戲做作的痕跡太重,這一行也不可能有專業的演員來拍,或者幹自己這一行的,也不可能傻的拍到網上去,否則,就是才剛展開第一步訓練的廣場情景,真不是可以曝光的東西。

離開了廣場,這一次袁哲君也會出現的吧,雪梅有些心動的想到。在大學裡,雪梅一直在暗戀他,卻羞澀的不曾向其表示過愛意,後來被一個叫歐蘭清的學姐主動出擊後,看到人家

出雙入對,雪梅只能把愛慕之意藏的更深。

三,轉變袁哲,C國經濟實力排的上前五,盛成集團的二少爺。自幼拜在流雲宗門下,慕老宗主的關門弟子。畢業後,並不在家族內發展,而是獨自去了T國後,再無消息。

最近又出現了,聽說也要參加這一次的聚會,所以雪梅才打算放下礦場的事務,也跑來參加。當然,她也知道要做業績,島內只是一方面,適合的機遇與人脈,更要把握。混了幾年,對社會活動早深有體會,不再是當初羞澀的小白了。

桌上紅白交錯,你來我往,大家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但同學聚會一向如此,幾杯之後,放下拘謹,開始不在意小節。這時,洪海喝多了,趁機摸了下雪梅的秀肩,抓住一把頭髮用鼻子蹭了蹭,挪瑜道:“雪妹子還是這麼端淑漂亮呢,當年就是胸小了點,不然肯定是咱們的系花啊。”

“喲,海哥有眼光,小雪當年追她的也不少啊,我倆算是其中之一了,就是她看不上咱們。”

“寧少,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羅,寧風地產在業界可是響噹噹的黑馬吶,我覺得,此時示愛更顯誠意啊,哈哈…”

“哪裡哪裡,其中可是少不了海哥的功勞啊,喲,海哥快瞧,小雪兩隻玉手,您可得套點東西上去呀!”

洪海見有人替他助勢,愈發恣意:“嗬,我看看…”說著便伸手向雪梅的手心抓去。

雪梅見兩人不但對自己涮來涮去,還動手動腳的,心有怒意,但洪海的家族實力,臉上不好得罪,不得不與其虛偽推脫。

“兩位喝多了吧,我去下洗手間。”

眼見飯局過了一半,而袁哲卻沒出現,心情不免有些低落。在島上,她是執掌生死的女王,但在這裡,對幾位有頭臉地位的同學,她還只算個小女生,她只能託故退讓,轉身離席。

“喲,大長腿耶,海哥,看你的啦!”

她見兩人還不消停,不禁惡狠狠地想:如果落到我島上,一定讓你們後悔自己是人。

這時,正好門打開,袁哲走了進來,臉龐多了些許胡印,身材也瘦削了,卻帶給人一種滄桑的氣概。打了個招呼:不好意思,來的晚了。

畢竟是盛成集團的二公子,實力遠超在座的太多。

沒有誰敢不理會袁哲的招呼。

洪海也暫時放過了雪梅,起身回應道:“哪裡晚哪裡晚,呵呵,這可還有一瓶四十年的汾酒還沒開吶!”

“快去拿杯!”

……

席間又熱鬧起來,雪梅不時瞟向他,男人嘛,就應該這樣子的,歷練風塵,自帶睿智瀟灑,言語投足間,來點不羈的微笑。

儘管雪梅有許多話想對他說,但依舊無法開口。唉,這些年白混了,在他面前,她還是當年那個無法開口的女生。

……

飯局結束了,她終於忍不住,趁大家告別的時機,向前問他:“這幾年過得還好吧,歐蘭清呢?”

他別過臉去,苦笑了一下,卻講不出話。

“怎麼啦?”在她心中,雖然知道此時不該追問,但還是放不過這個她最關心的話題。

“別問了,好嗎?我走了。”袁哲右手輕拍了一下雪梅柔弱的肩膀,然後插進口袋,隨意的轉過身去,左手揚起,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雪梅不禁有些落寞,自己放棄幾天的工作,為他而來,卻僅僅只有這幾個字的對話,我的袁哲哥哥,你就不能聰明些

看到人家的心意呀。

“唉,或許是真的有什麼大的變故吧!”雪梅稍稍自我的安慰下自己。

“呀,怎麼不記得留個聯繫方式呢?”隨即又責怪起自己的大意。

袁哲很壓抑,少量的酒精,並不能引發他體內的情緒,他一直想大醉一場。

只是對她承諾過,沒有再次找到愛他的人前,不允許哭。因為她相信,她的男人一生永遠是一個瀟灑不羈的蓋世英雄。

那一夜,她死在了T國的密林中,身為國家的特務,她第一次選擇不信任組織,甘去為她的愛人火中取栗。

那一夜,從小被人誇讚是天之驕子的他,平生第一次慘敗。

那一夜,白龍府內,流霜劍法被袁哲發揮到了極致,大堂,通道,內院,血流成河。無奈敵方好手源源不斷,冷熱兵器一起招呼,最後憑藉暴雨突出白龍府,遁入山林時,歐蘭清已經受了兩處致命傷。袁哲揹著愛人無助地在暴雨中穿行,從愛人的催促,到若有若無的聲音,到逐漸冰冷的屍體,袁哲從不相信有一天自己的雙腳,會沉重的,再也邁不開一小步。他淚流不斷,但沒有哭出聲音,蘭還在旁邊看著我呢,剛才還答應過她的。

半年後,整個白龍府被袁哲炸成了粉末。

為了給蘭報仇,他根本不擇一切手段,結局也是引起T國全部幫派的追殺,潛伏了一年多,才找的到一個機會回到C國。最終,在獲取的信息裡,他知道了蘭的身份,但絲毫不影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甘願微笑著陪一起他出生入死的女人,一生中遇到一個,便已經足夠,縱然短短,不想再愛。

有時袁哲感覺的到,蘭還在他背上的,那就兩個靈魂用一個身體,這樣的過完一生吧。

回去的飛機上,雪梅並不高興。

島上的奴隸倒黴了,她打算變得剛強果決一點。

“梅姐,新來那批進度如何!”

“第一步全部過關,目前在走第二步,因為島上設施的緣故,每次只能訓練四十個左右。”

“哦,那太慢了。”

“似乎找不到什麼快速的方法,不達標,放到地層下面也不好。”

“有的,叫200個到海邊集合,帶上鐵籠子。”雪梅面無表情的說。

“是,小姐。”

主管宋梅利落的應承,有些事不必去問。

200個奴隸整齊的跪在海邊,身後站著三十多個性感的制服警衛。經過第一關的摧殘改造,奴隸們對美醜已經失去了感應,只要是個穿絲襪的女人,精神與下半身就會強制自己去服從。對於雪梅這個最高管理者,更是聽見名字都會跪下以示尊敬,雖然在這個島上,基本也是一天到晚都在跪的。

“相信經過第一步的訓練,為我帶來利益,為集團犧牲,已經是你們唯一的目標了。”海風有些大,雪梅大聲喊到,雖然她不確定這些奴隸,究竟還是不是有些其它什麼可笑的意識。“但是還不夠,為了消滅你們殘留的反抗意識,達到從身體精神上對我百分之一百的絕對服從,更快的到地底下奉獻可悲你們的那點價值,我宣佈,第二步訓練開始。”

“倆人一組,拿一個籠子,躺一個進去。”

水刑的恐怖,不是每個人都能無所畏懼的接受,起碼自己要死也不會選擇這麼難受的死法,所以雪梅並不一次性的講完步驟。

看著奴隸們整理完畢後,或許躺在籠子裡的人在這種環境下都預知到接下

來要發生的事,不少都在發抖。但正如主人所說,在這裡後悔是沒用的,若有來生,就當個道士和尚什麼的吧,還有什麼比被人活生生虐死,更奇怪的想法。

應該不會錯的,反正難受的是你們。雪梅這樣想到,揮揮左手,“扔下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拖起來。”

“砰,砰砰…”反正痛苦的也不是我,執行的奴隸也很爽快。

2分鐘過去了,沒這麼簡單,斜躺在椅子上,雪梅面無表情的翻著手機。

4分鐘過去了,雪梅托腮想到,好像以前看見過報道的,肺活量好的可以堅持到3分半。當然,受刑麼,肯定久一點好,谷歌一下。

5分鐘到了,先看看效果吧。揮揮手,“拖起來。”

籠子被陸續的拖上岸,裡面的人已經基本沒一個醒著的了。

哦?肺活量不行嘛!“你們,負責把人就救醒,救不醒的,自己把自己裝進去,陪葬。”雪梅埋怨道。

海灘上,接到命令的奴隸馬上炸鍋,拼命的又吸又按。終於陸續的搶回大半,雪梅這才鬆了口氣,至少自己不會被後面那些警衛笑吧。事後確實還是有幾個是救不回了,看著死去的同伴,負責的幾個雖然帶著面罩,但無疑表情肯定極度的絕望。

沒錯,雪梅怎麼會忘記自己都話呢?一個眼神,馬上有幾個警衛走了過去,在強大的威懾下,奴隸最後還是自己躺進了籠子,估計是太悲憤,想說點什麼,只是沒了舌頭與聲帶,只看的見他的腦袋在轉來轉去。

“等等。”

聽見雪梅說話,所有人都靜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你們賞只襪子,套給他們。”畢竟這是他們想要的選擇,信仰的存在,是因為人的需求,不論是否荒唐,只需培養的夠堅定,便超越生死,漠視傷痛。對於這些奴隸,雪梅明白,他們最大的痛苦不是對他們如何殘忍,而是無視他們的SM信仰,做為規則的最大受益者,她當然樂意去維護。

腦袋被套上絲襪後,籠子裡的奴隸果然安靜了,貪婪的吮吸著刺激性的氣味,不再掙扎,無聲的沉進水底。新來的奴隸終於感受到這座島的恐怖了。他們的命,真的還不如這個表面看起來文靜可愛的統治者,腳上的一雙絲襪值錢。

“30分鐘後拉上來,給底層下加歺,可是幾百斤的高能糧食啊!”至於口感麼,雪梅揉揉前額,今天怎麼了,又是我想多了吧,奴隸怎麼會有口感這麼奢侈的想法呢?

……

為了鍛鍊自己剛強果決的性格,雪梅決定先改變自己的氣質。親自執行刑罰,並且每一次,她都摘掉奴隸的面具,讓他們看著自己,如何虐死他們,目不轉睛的與他們對視,看清奴隸每一個表情,看著他們痛苦,絕望,然後憤怒,不甘,最後在痛苦中死亡。

慢慢的,她也開始奢虐起來,不管有沒有奴隸犯錯,隨便抓兩個,告訴他們,直到抽死一個為止,另一個才可以釋放,活下來的,可以休息三天,領兩斤飼料,賞一隻她的襪子,讓他射一次。結果每一個幾乎都是用全部的精力挺住她的鞭笞,結局往往也是一起死亡。

半年後,島內的產值大幅提升。原來以前的奴隸知道刑罰雖重,但還不致命,最累最危險的還是手上的活,高層的管理者,一個月不來一次。如今真的來了個死神,死法還超痛苦,幹活反而是一種解脫。一下去巡視,

每個見到雪梅的奴隸,立即僵硬成顆石頭似的,心都不敢多跳。殘忍程度已經遠超他們所見過的任何女王,就是一個殺狗狂,沒有簡直。

業績蒸蒸日上,經過歷練,雪梅似乎沉穩了許多,臉上並沒有過去的那種驚喜。

這天,心情不好,看到一個奴隸在大口大口的吃米糠,都是本姑娘的錢啊,就不能客氣些?當場直接剝掉他的級別,拿去審訊,要他的兒子過來替代。奴隸急得想咬舌自盡,發現自己又沒舌頭,只能發瘋似的想撞牆自殺,身邊的看守很有經驗,脫下靴子,伸到他身邊,大聲呵斥,只見犯人不再亂晃,痛苦的跪爬過來,任由黑絲大腳踩住犯人都的嘴鼻,犯人的呼吸逐漸沉重起來,躺在地上不再反抗。是的,經過訓練的奴隸除了對聞到氣味的絲襪腳射了又射之外,根本沒有脫逃的了的。隨後看守立即收緊夾具。這事真嚇了雪梅一跳,從來不知道還有敢反抗的,待被鎖好後,她走到跟前,望著犯吸毒症一樣的奴隸,惡狠狠的說:“不只你兒子,連你老婆也要被帶到這裡,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進了審訊室,雪梅很生氣,居然當這麼多奴隸的面違抗她的裁決,必須好好整頓。奴隸已經被鎖好,跪在那裡,排除了任何一種自殺的可能性。“唔,多插兩支補充體力的吊瓶,然後窒息十次,再電兩個小時鬆鬆皮。”

審訊室外,看著這個無法死去,痛苦到連每一個毛孔都在掙扎的犯人。雪梅下身都溼完了,不過,她已經不再太在意這種生理上的反應,習慣了。既然自己是如此的人,便如此過下去吧,當神沒什麼不好的,業績指標蹭蹭的長著呢。

可憐的犯人被電得已經不知道是神經在抖,還是肌肉在抖了。

接下來就是藥物催情加女性荷爾蒙分泌物的刺激。

既然是活不成了,為了取得成果,自然是劑量最大化,雪梅摸摸他的頭,親自把自己的內褲送到他嘴上。在最強力的催情下,又得到雪梅的靠近,含到這種被他內心一向尊之為神,做夢也不敢想的女性荷爾蒙分泌物,果然下身立即紫黑。當然,他那處地方里裡外外早被控制好,永遠不可能射的出一丁點兒東西。

最後,適時注入非法致幻劑T一duo,強制腎臟全力提供激素,神經興奮效果再次提高數倍。所有過程都在掌控中順利實行,受刑者全部機體已經出現不可逆轉的損壞,活不到明天了,在老練的審訊官誘導下,他兒子一歲時拉過什麼屎都被詳盡的記錄下來。

第二天,雪梅走進來時,犯人已經死亡,銬具處血肉摸糊,顯然掙扎的失去意識控制,肌肉的本能反應所至了,面部七孔流血,嘴巴還死死咬住她的內褲。審訊官起身報告,犯人:洪天保,國籍:C國血型:O型地址:K省C市市區人民路,富麗小區1棟以下是他自己寫的自述:父:……

母:……

妻:……

兒:……

“哦?D市,姓洪?會不會與洪家有點關係?那樣行動比較麻煩。”雪梅拿著報告,她知道如果是跟她那老同學的家族有關係的話,行動隊風險較大,可維護自己神一樣不容違抗的神聖感,又是她的工作,當著大眾說過的話,難以收回。

“據我所知,行動隊裡基本是以一擋十的高手,武警與警察攔不住的吧。

”

一個年輕的侍衛好奇道。

唉,世界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被送到島上的這些人,是經過開發,然後自願放棄生命受她支配和統治,她所做的只不過是加強他們心中,她是一個無法抗拒,可以徹底支配他們的神這種想法。所以她可以在這裡任性,因為她就是,他們精神上需要的神。任性不代表無知,在現實的社會她並不突出,她也需要受制於總部,而集團在一些名門世家面前,並不見得入眼。盲目自大,真的是生存的障礙呢!她並不想接侍衛的話,抖抖披篷,拿著報告離開了這裡。

起碼雪梅知道,社會中還有另外一個社會,比如袁哲,比如這個島上的真正守護者。

四、南柱

世界的確不是單純的。

被勾了一次屁股後,健一再沒有受到什麼過分的對待。被分到倉庫間送食物,雖然還是奴隸的身份,見到守衛還是要跪爬的,但手腳間的鐐銬無疑輕了許多,也不會莫名其妙的遭罪。

應該是母親的緣故吧。健一是這麼想的,在送飼料的過程中,他見到了跟他一起來的那批人,在刑罰的摧殘下,基本都完全失去了人格,痛苦的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下,絕望地勞作。如果不是母親的話,他再想不出自己與他們之間,為何會天與地的區別。

他對現在還是有些滿足的,天天跪那些小姐姐已成為一種禮節,並不會帶來什麼屈辱感。倒是被百合惠的開發,令他對女人的絲襪和內褲有些崇拜,被鎖久了,偶爾見到,總會射一點出來。

門開了,他看見平日掃地的老爺爺,拿著垃圾桶和掃帚走進來,年紀和鐐銬似乎並未影響他的動作。離送飼料還有一點時間間隙,健一主動道,“阿爺,我幫你掃這裡唄!您休息下。”

“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吶,呵呵。”老頭也不容氣,樂呵呵的回道。這半年裡,與這個孩子相處的不錯,時常還談論起他的身世,知道他讀過點書,媽媽是集團外圍的負責人,才在島上過得比較輕鬆。

驕陽明媚,小路蜿蜒,三四個守衛以中間身著淡紫色蕾絲連衣裙的女子為核心,緩緩走向這邊。

管理倉庫的守衛遠遠看見,示意兩人停止工作,伏趴在地。等待這個白皙明媚的女子走近,守衛立即彎腰致禮:“小姐好。”

“唔。”年輕女子隨意應道,顯然到這裡的心思,未放在守衛身上。親手拿過項圈鏈子,繫到老者的脖子上,又吩咐道:“你們等在這裡,不許跟過來。”說罷,牽著老者,獨自向山上走去。

山路深處,林木逐漸嚴密,主奴俱一言不發,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來到一處湖邊。女子在一塊青石上坐下來,褪下長靴,把被透明蕾絲長襪包住的玉足,伸到老者的臉上,輕聲問道:“南老一向安好?”

老者忘情的嗅著女子透過絲襪散發出的腳汗,恭聲回道:“蒙主人照顧,老奴未曾有過小恙。”

“呵呵,幫我按一下,走了這麼遠,好累的。”

老者趕緊用衣服把雙手搓乾淨,捧起玉足細心按摩起來。

“不知南老可聽過C國南面的洪家?”

“唔,老奴退隱前,知道洪家家主洪振,此人武功僅堪算一流,但極有鑽營手腕,平日素愛結交政界人物,如今繁華盛世,六扇門內也是高手如雲。族裡的太上長老洪虎,據聞家傳的烈陽拳,已練至第八層,剛猛無比,乃洪

氏一族的柱石。”

“嗯哪,那跟南老比如何?”雪梅好奇的問。

“兩百招內,分不出高低,強求勝負,只在五五間,不過小姐也不必擔心,老奴並未聽說洪家有哪些後起之輩,等個一二十年,洪虎去後,洪家便是徒有其名而已。”老者跪捧著雪梅的玉足,低頭答道。

南柱殘風,是S集團的兩大核心守護者。額耶,能跟南柱南巖川打平手,雪梅吐吐舌頭,要知道,把島上她全部的警衛調過來,在這個跪著給她按腳的老頭面前,估計也走不完三十招就得全趴下,不禁為自己的謹慎僥倖,這的確不是現在的她,能無視的實力。

“當今世界,能打敗南老您的高手多嗎?流雲宗如何?”她實在忍不住。

“呵呵,論武功,流雲宗比洪家要強上不少,流霜劍法練至第六層,便可揮出劍氣,削金斷石。雲縱步,身法大成後可施展出殘影,簡單的說,又快又利,不可小覷。至於真正的當今第一,便是青門。老奴行走江湖時,曾與青門時任總行走的連天火對決過一場。三百多招,從夕陽戰至月上中天,我找不出他的破綻,後敗,只是可惜…”老者談起自己少年豪氣的往事,心中有所感慨,手上工作似乎也慢了下來,但雪梅並不在意,追問道:“可惜什麼?”

“連天后來與其並稱青門八俊之一的同門師弟碧潮生,成龍陽之好後,再無消息。那些年,青門年輕一輩,無不驚才絕豔,少年間惺惺相惜,其實也是有所難免。”

“唉,八個袁哲天天在一起,能不出問題麼?”雪梅這樣想到。老者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道:“所謂追求,總有些人是不一樣的。像連天和我,算是各得其所吧。”

兜了一圈,又是在為他腦袋裡這種荒唐的信仰,求開脫吶。雪梅鄙視的看著為她按腳的老頭,沒錯,能力再高又怎樣?還不是跪在我面前給我聞腳?還想舔呢?雪梅不可能給他這種資格,因為她覺得口水比較骯髒,還粘粘的不舒服。當然,她也知道,能力高真的很重要,否則他只能戴上面罩,死在地層底下的礦場裡,根本不可能會接近她,給她按腳,對話的機會。

她指指靴子,老子心領神會的立即用心給女神穿上。

雪梅站起身來,冷冷的說:“跪好,頭抬起來。”說完,半褪下內褲,用陰部對準老頭的臉,放鬆的用尿滋了老頭一臉。唉,有能力真好,能享受奴隸最高的待遇。擁有有能力的奴隸更好,在強者頭上撒尿感覺更過癮,雪梅面上一陣愜意。

“想射精麼?”雪梅微笑的問道。

迎接了一場尿雨後,老頭的下體腫的通紅,即使他是集團的守護者,也還是被焊上了貞操鎖。聽見主人的關心,但老滑的他知道這是考驗,忍著回:“聽主人安排。”

雪梅又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牽著鏈子向山下走去。她知道,此刻隨意的伸出腳在老者的下體蹭兩下,噴出精後,下體會輕鬆許多,不至於老者每爬一步,都必須忍受巨大的痛苦。但她不可能這麼做,因為她知道這就是他想要的。

老頭此時每一秒都在渴望自己的主人,會突然轉過身來,用她的靴子,踢下他的貞操束具,聯想到堅硬的靴子裡,包裹的是自己剛才親手觸摸到的,溫潤細滑的玉足,便是射死也願意了。但他也知道主人不可能那麼做,因為

現在承受的痛苦,其實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穿著蕾絲裙的女子走了,一直跪趴不動的健一終於又可以抬頭,問滿身尿騷味的老爺爺:“那個漂亮的女人是誰?”

前任島主的女兒,現任本島的統治者----陸雪梅。

五、孤諜

深夜,傾城流光,S集團行動科室內,曾綾皺緊眉頭,翻閱一沓沓的資料。據內線密報,從省部的會議得到消息,一名邊防軍的偵察參謀已經滲入到集團內,具體時間不明,特徵不明。

曾綾捋捋額前的短髮,這兩年,集團擴張太快,她能料到,卻無法阻止,人的野心一旦膨脹自大,過程往往會忽視某些致命的細節。擴張後的結果,表面賺的盆滿缽滿,內部運營卻失章失據,難免引起國家注意,從歷史資料中著手,毫無線索,邊防出身的對手怎麼可能是菜鳥。

看來,只能在他的活動中尋找破綻,那就讓他更活躍一點。點燃嘴唇上那支粉紅的細煙後,看著手中映亮雙眸的火光,曾綾想到八個字,欲擒故縱,引蛇出洞。

曾魁也沒有睡,三個月前,上級對他說:有一個利用女色,利用男性對女性的本能珍愛,寵溺,通過SM遊戲,進行誘惑洗腦,令其產生盲目的崇拜心理,最後騙取錢財,甚至摧殘人身的團伙,在全國各地,活動猖獗,對人民群眾的生活生產,造成極大危害。考慮到該團伙手段極其兇殘,故將任務給予軍區執行。命令他迅速蒐集證據,一網打盡。他接到任務後,用長途貨車司機的身份,成功的一家地下俱樂部潛伏下來。但最近並沒有什麼進展,女王似乎沒有進一步的行動,進度被卡住了。按情報被圈養後應該是進一步的洗腦,暴露了?目標錯了?外圍打草驚蛇了?他冷靜分析各種可能,蹲在調教的籠子裡,難以入眠。

姚瑤二十八歲了,見到曾魁,她第一次感到有些疲憊,十七歲出道漂泊,賣身做妓,從門庭若市,被男人插的麻木了,到加入集團後,虐待男人,也打的麻木了。物質上,她開始有了自己的一點資產,心理上,也開始想要尋找一間寧靜溫馨的小屋。找個男人,生個孩子,偶爾和他們打鬧一下,下雪的時候,自己煮一點甜品,端給在臺燈下做功課的孩子。

平日,這些念頭只是偶爾泛起。

直至遇見曾魁,這些夢好像突然間,來到了現實一樣,這個即使滿身疲憊,目光依然淡靜從容的男人,每次見到他,總有一股縱然心在遠方,卻依然願意為你停留,讓她想要依偎上去的感覺。狂野不羈和沉靜從容兩種不同的氣質,混合在這樣一個男人身上,他會愛上她嗎?當他主動對她說,想成為她的私奴時,姚瑤覺得機會真的來了,心中的寧靜小屋真的在向她招手。

成為他的主人後,姚瑤並沒有打算用皮鞭,烙具這些傷痛令曾魁臣服,而是耐心地玩玩絲襪,女性氣味,囚禁這些遊戲,讓他多想些起自己,想到溫柔的幸福。

曾魁也真的覺得這些遊戲讓自己很放鬆,但並未墮落。他有自己的信仰,堅定得令他敢於走向這條註定一生無名的路,出生入死,在敵人的核心區內,孤膽作戰。

姚瑤躺在床上,看見床邊的曾魁蹲在籠子裡不睡覺,便坐起身來,伸出玉足逗他,“怎麼啦,還不睡覺。”曾魁識趣地伸出舌頭去舔,尋思決定刺激一下

她,打聽下她的想法,“皮癢,睡不著。”本來還打算作出嚴肅表情的她,一下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好啊,真想我抽你呀?”“聽主人的安排。”他適時的回道。

“算了,說說,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疤啊?”姚瑤好奇的問。聽見姚瑤說的話,她是真的沒的打算,難道不是S集團的人?對象錯啦?曾魁有點失望,但仍不露聲色的說:“玩多了唄,被其她主人弄的。”“呀,都很深的,有些還是貫穿傷,看著有些心疼。”對於傷痕,她見過的算是不計其數,早已經驗豐富。

唔,原來她是喜歡上我了。她的話當然逃不過他的分析,問題在這裡。

“嗯,去年遇上一對夫妻主,那個男的真變態。”

“哦,怪不得。”

問題找出來了,他打算結束對話,尋找解決方案。

“主人,賞小奴一隻襪子吧,小奴想含著睡。”

“好呀!原來你才是主人呀?還要我伺候你?”姚瑤假裝生氣的叫道,“不過,看你這麼可憐,就滿足你一次吧!”

說完,彎下身去,撿起放在鞋子上的棉襪。

“來,張開嘴。”

“謝主人。”

對於美女的體味,男人一般都是不會抗拒的,曾魁也不例外,乖巧的道謝後,含住襪子,蜷腿躺了下去。

姚瑤也愉快的回到床上,轉過身去,蓋住被子,唉,這麼小女生的話也講得出,在他面前自己真的做不了一個女王呢。

第二天,如何把這個餌食假裝不經意的落下,曾綾費了一番心思。

圈內的交流活動開始多了起來,姚瑤也經常牽著他到處聚會。在一次中途的休憩上,曾魁聽見姚瑤和一名叫美津的女王聊天,略過無聊的炫耀和互誇,得知她三天後要隨一批貨物跟船前往墮落島。

如果可以知道船號,通過船的人員,記錄往上查,應該大有進展,曾魁心下歡喜,表面依然平靜。

三天後的下午,等著姚瑤午睡後,籠門無聲無息開了,在專業特工手上,這種小鎖沒什麼存在感。他披上衣服,掏出一枚小針,靜靜的走到她的床前,小心的在她的脖子上刺了一下,隨後,輕輕關上門,走了出去。

美津的車子出發後,開進了一個破舊的碼頭。

秋寒刺骨,明月倒懸。

曾魁生出一絲警覺,周圍一片荒涼,燈光稀疏,待他走進碼頭的一剎那,發覺那些積著的塵埃,立即返身就跑。果然,大片急促的風聲打破了沉寂,狂龍出海、霸王卸甲、力劈華山、烈火燎原“嘭嘭嘭…”

瞬間便與最先迎面而來的黑影拆了四招。

“力劈華山”剛猛的氣勁令對手無法硬接,迫出了兩個身位的空隙,他腳上立即發力猛奔,衝出包圍圈,前翻,拔槍,旋腿轉身,開火壓制,側步上車,所有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200CC的澎湃動力,一騎絕塵。

“砰砰砰砰”雙刀並用,等曾綾卸下飛射而來的子彈時,機車已經遠去。

“別追了,”她揭下面巾,看著差點進網的獵物突然逃脫,黑影們紛紛暗歎可惜。精滑的像泥鰍一樣,武功還不錯,捋捋齊耳的短髮,唉,頭疼,“收隊。”

深夜了,曾魁悄悄推門進來。

看見還在熟睡的姚瑤,迅速把一切恢復原狀,蹲回籠子縮好。潛伏的消息走漏了,但她們還不知道自己是誰,有內奸,難度提高。半小時後,姚瑤醒了,“啊呀,怎麼睡了

這麼久,眼都腫了。”伸了個懶腰,坐起身來,轉頭問他:“渴了吧,我去倒點水。”

“真奇怪,從沒睡過這麼久的,眼都腫了,你也餓了吧。”她伸手把兩片面包和一杯水給他。他伸手接過來的一瞬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她的手心微微在抖。他暴露了,能把她自己的話不知不覺重複兩遍,顫抖是內心的緊張表現,老練的特工能不明白嗎?

他默默地望著這個愛上他的女人。

“看什麼看,沒給你的麵包塗點大便,沒給你喝尿,就忘記自己是條狗了麼?”她實在受不了那雙淡靜的眼睛,猛踹了兩腳籠子,轉過身去,惡狠狠地道,“跪好,便讓你知道給人當狗的痛苦。”

姚瑤撅緊下巴,努力咬住牙齒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快步走進了更衣室。是的,門開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回來了,她終究銬不住他的心,原來他停留在這裡,並不是為了她。

穿上冷酷的皮衣,把腳趾抵緊灰色的襪尖,緩緩上捋,慢慢裹住性感的長腿,細心扣上皮靴每一個釦子,紮好及腰的長髮,再給眼睛,鼻子,嘴唇補好妝。小說裡,女為悅己者容,說的就是現在的心情嗎?看著鏡中性感冷酷的自己,好難過,好想宣洩。戴上紅色蕾絲的媚狐面具,走出了更衣室,讓他知道欺騙一個女王感情的下場。

跪在籠子裡的曾魁,看見姚瑤帶著強大的氣場走出更衣室,忍不住心尖一顫,他自己都奇怪,連曾經被槍頂住腦袋時,也沒有過這種感覺,但他知道,她此時選擇的是發洩,而沒有去告發他。她打開籠子,指了指一面牆壁,冷冷道:“爬過去,自己扣上。”曾魁打起精神,緩緩爬向牆邊,他知道,痛苦看來是避免不了的。固定好後,姚瑤又用一直黑色的布袋套在他腦袋上,實在不想看見他那該死的眼神。

心中那棟溫馨的小房子沒了,昨天還是那麼的清晰,還想著去經營。思緒但觸及此處,每次都令姚瑤更憤怒的揮鞭,她好恨呀,怎麼會讓這個可惡的男人闖進自己編織的小屋裡。

“啪,啪,啪……”

凌厲的鞭風和皮開肉綻的痛苦,毫無休止。

“啪,啪,啪……”

無盡的鞭雨,他雙眼緊閉,咬碎了牙齒,依舊一聲不吭。六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父親犧牲了,只給他留下一頂鑲嵌紅星的軍帽,從此,他一直覺得,父親就住在紅星裡面。走至今日,與他同期的戰友已經犧牲過半,他們每一個都是那麼的心高氣傲,卻又無怨無悔,默默地逐漸消失在這條無名的路上。

鞭撻了近兩個小時,姚瑤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喝了不知多少次水,曾魁成了個血人,終於暈了過去,她也累的四肢趴地。

休息了一會,她拿水潑醒了曾魁,扯住他的頭套問:“爽麼?還沒完呢!我會要你永遠記住我的。”說完,拿出刻著她名字的烙具,特意在他的身邊,用火槍慢慢地燒。

“哧哧哧呼呼…”

曾魁無語,他已虛弱的說不出一個字,只能任由這個魔女對他準備下一回合的用刑。

看著通紅髮黃的烙具,她毫不憐憫的朝他的屁股戳去。“額啊!啊啊啊啊!”曾魁終於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是的,世間沒人挺得住烙具不叫,那是神經的本能反應,非意志可控。但姚瑤依舊毫不留情的奚落他:“你的叫聲毫無意義,只要我喜歡,可以烙個

十次八次。”

曾魁真的要忍不住破口大罵這個惡毒的女人,但堅決執行任務的意志,還是控制住了他的嘴巴,不能惹她生氣,女人生氣,什麼都乾的出來,真去告發就不好了。只能強撐住最後一口氣,平靜的說:“只要你不生氣,烙一百次我也願意。”然後又暈了過去。硬氣是沒用的,隨時抓住對手的心理,脫離困境,優秀的特工永遠以完成任務為首要目標。

“哼哼。”原來他還是關心我的,也很可能是想求饒而哄騙我而已,但他已經勝利了。姚瑤不甘的用鼻子哼了兩聲。

本來自己還想著朝他大腿再來一下的,她心裡的氣居然讓他一句話就消沒了,唉,沒法下手了。

六、刺客(上)

第二天下午,曾魁終於醒了,發覺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被褥還沾著女人的體香。姚瑤正在旁邊看著他,見他醒了,一言不發,輕輕扶他坐起來,用枕頭挨靠好背,拿起床邊煮好的牛奶雞蛋,細心一口一口餵給他。

曾魁也一言不發,默默的一口一口吃著。

“行動隊的人早上來過這裡,看了一眼便走了。”終於還是姚瑤首先打破了沉默。

“哦。”了一聲,他依舊默默的吃著食物。

“能告訴我情況麼?”姚瑤溫柔的問道。

“不能。”

“為什麼?”

“哪裡知道什麼情況,就是莫名被你狠揍了一頓。”

“什麼?”姚瑤差點想把碗裡的東西直接潑到他臉上,真是太無賴了。

“我知道皮肉傷奈何不了你,但去到那邊你真的會死的,”她不甘心的勸道,“被送去的人,從來沒有回來過。”

“嗯。”曾魁還在耐心的吃著,“真好吃,再來一碗。”

姚瑤再也按捺不住,發飆道:“老孃我…”

曾魁急忙打住:“停,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真的太餓了,失血過多,你的話我很認真在聽。”

“哼。”一肚子話又被壓回嘴裡,這傢伙太狡詐了,一句話就讓自己不好意思說下去,只能悻悻的又乘了一碗過來。

“不要去了,很危險的………”姚瑤開始了勸導模式。

曾魁始終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說了,他不能違背自己的原則,她知道的越少,對她越安全。

看著面無表情的曾魁,姚瑤越說越傷心,她又看見她的小屋再次慢慢消失。

終於,房間裡再次沉默。

天黑了,姚瑤也絕望了。她此刻堅信,讓他闖進自己的心房,從一開始就錯了,既然他的心在遠方,腳步自然也終究是要走去的。願意為你停留,根本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的希望罷了。

“既然你如此頑故,我便送你下去吧,別怪我。”她對他不再有任何想法,平靜的道:“現在滾下去,離開我的床,回到你的籠子裡。”

第二天早上,姚瑤牽著他離開了房間裡,來到一扇門華麗的大鐵門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決定了嗎?進去就後連我也沒辦法帶你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

進門的瞬間,他立刻感應到沉重的血腥氣,宛如一座屠宰場。姚瑤牽著他走進一間小房內,坐下後拿起電話對裡面的人說了些什麼。

很快,兩個女守衛就拿著一幅粗鐵鐐銬過來,給他銬好後,居然還拿出工具把鎖口焊死。曾魁有些吃驚,戴著這副無法掙開的東西,任務難度係數大了不少。守衛走後,姚瑤將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簽了,不用

看。簽好後,從這個洞爬進去。從此以後,你就不再是人,不能說話了。這裡跟上面不一樣,只有服從,或者死亡。”說完,指指椅子旁的一個洞口。

“是。”

“我走了。”她還是有些傷心,起身要走。

曾魁沒有說話,主動親了一下她穿的高跟鞋,突然對她笑了笑。

跪直身子,靠近她的耳邊:“別哭,等我回來。”

說完,徑直鑽了進去。他還是違背了自己的原則,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好想去安慰一下她。

誘捕失敗後,曾綾命令行動隊在各點又篩查了一遍,依舊一無所獲。對這跟楔在集團內的釘子,她正為此亳無線索煩悶,坐在辦公室內。陸雪梅走了進來,為了維護規則,她終於決定還是動作了。

看了雪梅的調查申請,老孃正煩著呢,這丫頭又跑來給我添亂,嘴上卻說:“小姐,行動隊目前的資源都集中在清除內線的工作上,抽調不出來呢。”

“哦?”剛從島上過來的她,顯然不清楚這個事情,“有人要針對我們?”

“嗯,邊防軍的一名偵察參謀已經確認潛伏在我們的內部,前天進行了一場誘捕行動,但並不成功,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要搞清楚我們的各個運營節點,主要的就是,你那個島上的位置。”

“你是說他準備潛伏進墮落島?”陸雪梅平靜的問。

“是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綾姐就不用太擔心啦!”雪梅自信的說道:“目前為止,進去的還沒有哪個人逃的出來過呢,如果他真想來就讓他來好了。”

“但他還在這邊就是我的工作,如果我這裡真的疏漏,你還是小心些。”曾綾也知道島上的防禦措施,從來沒有出過意外,可還是不放心的提醒。

“放心啦,綾姐。我會讓他明白人生是多麼的虛無,只配擁有絕望。”雪梅抬起右手,手指有序的疊進掌心握作拳狀,冰冷的道。

再強大的人類,在神面前,也經不起絲毫的摧殘,這,就是規則。

夜,山莊內,一名魁梧的男子半敞著襯衫,坐在寬大的老闆桌後,拿著一份資料,若有所思。綺慧站在椅子側,溫柔的替他捏捏肩膀,一邊輕聲地說:“老公,我今天又收了兩個奴隸。”

“切,一些雜魚。”高大的鼻子下,稜角分明的嘴唇不屑地哼了一下,繼續看著他的資料。他知道綺慧喜歡這些東西,但他並不在意。

唉,嫁給龍程後,他一直醉心於武學,山莊裡裡外外,一切收支,都靠綺慧操持,看他對一切視而不見的樣子,心裡也是無奈,現實裡,雜魚也值幾十塊一斤的。

這時,李應走了進來,龍程對綺慧使了一個眼色:“你出去吧,我要商談一些事情。”

綺慧立即放下雙手,略略點頭:“好的。”

回到房間後,綺慧對負責調教奴隸的若雨說道:“新來的那兩個,放到農場那邊去,平時多賞賜一下,先讓他們適應環境。”

“是,夫人。”穿著小皮裙的若雨乖巧點頭。

“好了,半小時後,牽他們過來。”綺慧坐到電腦前,眼睛盯著屏幕,打開網站,頭也不回的說。

最近雨水頻繁,野草瘋長,農場人手嚴重不足,需要多找幾個奴隸,比除草劑好用多了,還不用錢,每天一點玉米糊就夠,她精明的算計著。翻翻留言,應徵當他們夫妻奴還挺多的,她的選擇也比較嚴:1、所有的證件和最

近的健康證。2、5萬以上保證金。3、四年以上的合同…什麼的,林林總總,周全細緻。

若雨牽著兩個奴隸走了進來,悄聲說道:“夫人,帶過來了。”

綺慧轉過身,看了一眼,即將成為她的兩件工具。彎腰脫下尖皮短靴,示意他們躺到腳邊,輕輕的把溫熱的黑絲腳踩在他們臉上,消去他們對陌生環境的拘束和緊張,慢慢潰散他們的意志。

等到他們露出沉迷後,陶醉的表情時,綺慧拿出兩副手銬給他們戴上,然後將腳翹起當著離他們眼睛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慢慢脫下絲襪,露出白皙紅潤而有光澤的腳趾,再把絲襪放進他們的嘴裡,用玉足封住他們的口鼻,僅留雙眼讓他們看著自己美麗優雅的臉龐和帶著威嚴的眼神,奴隸此刻的下身早已膨脹。

她開始誘惑他們:“主人美嗎?”

“唔,唔。”由於含著襪子講不出話,只能拼命的點頭。

“那你們愛主人嗎?”

“唔,唔。”又拼命的點頭。

“願意為主人付出嗎?”

“唔,唔,”

“可是,付出是沒有回報的喲?還會被鎖起來呢?也願意嗎?”

“唔,唔。”

綺慧知道時候到了,鬆開自己的腳,拿出奴隸合同,放在地上。

“以後也吃不到人類的飯食了呢?確定不後悔嗎?”

“不後悔。”兩個奴隸齊聲答道。

“好吧,簽上自己的名字,從此以後,你們不再有名字,只有數字編號,懂了嗎?”說完,翹起二郎腿,溫潤勻稱的玉足來回在他們眼前戲謔,“簽好之後,主人會讓你們看著我的腳射一次。”

奴隸們看著性感的玉足在眼前搖晃,卻無法觸摸,深入到骨髓的卑賤感早已將陽具刺激得堅硬如鐵。

綺慧向若雨招招手,若雨立即靈巧的走了過來,“射了之後,就要被鎖起來哦,以後你們的射精權利,只能看我的若雨小妹妹高興不高興了。”

這個看起來清純善良的性感小蘿莉,可愛的向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願意接受主人和我的奴役嗎?”

奴隸們此時覺得連看一眼合同上的字都是在浪費時間,迅速把大名寫完,跪在綺慧的玉足前,一洩千里。

綺慧站起身,親手為他們擦去精液,溫柔的為他們套上貞操鎖。通常,射精後人都是空虛的,需要一點溫暖的慰籍,精明的她當然知道這一點,好好對待自己的工具,工具們才會創造更大的價值。

處理好這一切,綺慧又坐回到電腦桌前,瞄了一眼時間,不禁皺皺眉,好晚了,老公怎麼還不回來?算了,自己還是送一件衣服過去吧。想到此,便強打起精神去衣櫃拿了一件外套,正要出門。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把門打開,抬眼看去,正遇上堂堂國字臉炯炯射來的目光,其上雙眉如劍鋒挺拔入鬢,好一個偉男子,氣宇軒昂。他微張雙臂,抱住了向他依偎而去的綺慧,低頭用直挺的鼻樑撥開額前的秀髮,她微微揚起彎若新月的眉毛,柔聲細語:“先洗個澡嗎?”

龍程平靜的推開她,“不,你先自去睡,我還要練功。”拈起架在門邊的長槍,轉身又欲出門。

“我陪你。”綺慧匆匆把衣服掛回原處,又拿了一件自己的長袍披在肩上,束起黑濃的長髮。

庭院中,秋雨又至,月黑風急,粗大的長槍在龍程手中舞得風雨不進,鐵劃銀勾,招式如行隸書般,虛虛實實又連綿

不斷。水珠濺地,啪啪激起自然的節奏,小亭處,數名家奴小心伺候著綺慧,她閉目凝神,仔細聆聽,玉指按住琴絃。

槍聲,雨聲,風聲,琴聲也適時融入,天地間,人心處,總有著某一處契合,感應得到,天人合一,音律便雄渾而自然,清越而脫俗。

槍聲停,琴聲住。

數十道黑影隨落葉而來,傳出一道嘶啞的怪笑:“桀桀,長虹貫日,使的不錯呀,龍小子。”

面對突如其來的敵人,龍程絲毫不慌,平靜的道:“哪竄出來的老雜毛,在這裡聒噪。”

洪虎地位極高,族中連家主也要對他小心禮敬。如今被一個後生羞辱,當即寒聲:“交出鑰匙,饒你一命。”

亭子裡,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綺慧睜圓星眸,來者不善,心裡一陣緊張,但知道此時不能讓他分神,只好默默的緊閉雙唇。

“失心瘋的老雜毛。”龍程的話並不多。

再無言語,洪虎做出一個攻擊的手勢,這種到來的方式,本來就無需多言。

敵人動了,龍程揮出一道衝擊槍波,“星爆。”身形隨即暴起。首當其衝的黑影立即挽出數道劍花,展開守勢,卻一觸及潰,連人帶劍被撞到圍牆邊,看來是活不成了。

“橫掃千軍”“夜叉攪海”龍程遊走在敵群中,一波波剛猛的招式,黑影沾到便倒,如虎入群羊。

洪虎知道族中弟子不堪大用,竟沒想到如此不堪,被對手像殺雞一樣,一下子被撂倒了大半,急喊:“退下。”

一式“奔雷”迎上龍程,好強的功力。十幾招下來,龍程被壓在了下風,“桀桀,怎麼樣?趕快交出鑰匙,饒你一命,老夫洪虎,講話向來一言九鼎。”

洪虎得意的笑道,彷彿一切均在掌控之中。“狗一樣的老頭,待本君取你性命。”龍程毫不畏懼。”“好,好,便讓你嚐嚐苦頭,流星焚海。”烈陽拳全力施出,打得龍程不斷口吐鮮血。

“該死的老頭,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受傷並沒有引起龍程的懼意,反而激發了他的兇性,招式大開大闔,以命搏命。讓洪虎也不得不退讓,先讓他狂一陣子,免得受傷。

看到龍程如此不顧性命,綺慧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老公。”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女人。

叫聲很快引起了注意,“快,先去制住那娘們。”

洪虎身邊的黑影一秒也不想面對這個暴走的殺神,全部向叫聲撲殺過去。

“笨女人。”龍程回頭望了她一眼,說。

洪虎一見有機可乘,立即展開攻勢,只見龍程仰天狂吼一聲,將全部氣勁壓向丹心,丹心爆開的瞬間,力量暴漲十倍,棄槍揮拳,大喝一聲:“給我閃開。”正面迎向洪虎的攻勢,在兩拳對碰的剎那,洪虎立刻感受到這輩子以來,最剛猛的勁道,指骨,小臂,大臂,所到之處全部碎裂,整條右臂都被炸開,餘勁未止,破開護心罡氣將心脈震的亂七八糟,口噴鮮血,身體如紙片般飛了起來。

怎麼可能!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懼,放眼世界,他的實力可以排到前十。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後生打爆右手,還是與他成名的烈陽拳對轟,估計不死,單心境的影響,實力也要退化三成。

龍程的心脈已碎,但肉體的力量依舊支撐著他,向逼近他妻子的敵人走去。看著往日實力強到不敢仰視的太上長老,竟然被這個殺神一拳轟

爆手臂,而此刻,殺神正向自己走來,這群黑衣人早被嚇得無法動彈,呆在當場。

痛,累,無法再吸入一口空氣,他想撿起地上的長槍,但好重,撿不起來。他其實一直知道,她為他所付出的一切,只是沒想過,竟然會沒有機會向她說一聲感謝!無奈的,看了她最後一眼,眼神再無往日鋒銳,而是第一次帶著溫柔,然後逐漸渙散開,然後黯淡。

綺慧看著老公向自己走來,衣裳破碎,她的心,痛的無以復加,看著他倒地,看著他第一次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然後黯淡下去。忽然間,她覺得心底湧上一絲甜蜜,是的,塵封在心中十年之久的,那種初嫁的感覺。隨即,擦乾眼淚,悽美的轉身微笑道:“感謝今世諸位對我的愛戴,只是我要跟隨夫君了,他吃飯都不知道按時的,得趕去幫他操持呢,這裡向你們告別了。”說畢,起手向他們鞠了一個躬,拿起旁邊的銅爐,向龍程的屍體飛奔而去。

這四個跟主人相處已久的奴隸,看著自己的主人用如此悽美而決絕的笑容,向自己告別。心知無法阻攔,只好面面相覷。過了半餉,編號1忽然說:“其實我願為奴,只是覺得自己,好想去守護那種美的,美到願意為其付出生命的感覺,追隨主人,我一點都不後悔。”編號2,3轉過頭望著他,竟然一起贊同。“嗯,再不要讓她累著,讓她多笑一些,情義所在,生死相隨。”說完,一齊撞亭柱而死。

只有編號4,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屍體,悄悄匿去。

確定龍程真的是死了,黑影們才逐漸放下心底的懼意,這時,癱坐在牆邊的洪虎艱難站起,對黑衣人吩咐道:“鑰匙在他脖子上,取下來,我們走。”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句喝聲:“是誰人深夜在此聚毆,小老青門劉玄機。”

“噗。”一陣血氣暴湧上腦,幾乎讓洪虎暈過去,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更顯蒼白。若是平時,跟這隻做黃雀的青門長老交手,自問有勝算,只是如今,罷罷,可惡的青門,好處和名聲全佔了。

“東西不拿了,我們走。”極不甘願的吐出八個字,消失在夜色中。

“師父,這便是開啟那密典的鑰匙?”

“莫問,速速離開。”

……

第二天,編號4又回來了,仔細的把龍程與綺慧合葬在一起後,把那三個也葬在了他們旁邊。

他把找到的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紙錢,紙灰飛揚,他知道她的女主人,除了他老公外,最喜歡這種東西。

鄭重的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後,平靜的站起身,側過頭去,默默的對旁邊那三個小墳說:“主人就交由你們照顧了,記住,讓她多笑一些。”

“這邊,還有一些事情是要去做的。”瘦削的身影,慢慢消失於靡靡秋雨中。

七刺客下數日後,各處皆傳。

洪家太上長老洪虎,遭人斷臂,一下眾人紛紛猜測,洪家家主洪振,也未見出面澄清。

“看來,洪家要亂了,沒了洪虎,少不得往日仇家上門。”

雜亂的辦公室裡,曾綾看著資料,若有所思。

陸雪梅慵懶的把雙腿放在辦公桌面,手上拿著串葡萄,一隻只放進嘴裡,悻悻地說:“那綾姐幹嘛老催我回去呢?現在不是下手的好時機嗎?”

“還不是,人又跑不了,你急什麼。等他們拼個屍橫遍野再說,洪海這小子往日便喜歡拈花惹草,飛

揚跋扈,仇家少不了的,最多兩個月,洪家肯定要大出血,那時下手,不費吹灰之力。”曾綾認真道,喜歡事半功倍的人,往往喜歡衡量出最高的效益比再下手。

“哦?我那老同學嗎?讀書時就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有機會把他也請過來,認他見識一下我熱情的一面。”雪梅揶揄道。

“看情況吧,眼下你先得回去看好島上的一切,別讓那個偵察兵搞得雞飛狗跳的。”曾綾自顧自地掏出一根香菸,優雅地點著。

“好啦,綾姐。”雪梅收回腿,坐起身來,“我耳朵都聽得起繭啦!我今晚就回去,飛機都準備好了,不才呆了兩天嘛,包子還沒吃幾個,島上又沒什麼好吃好玩的,要不你給我把朝陽路那個叫做什麼,吃不停的老闆也搞過來,害我吃得這麼多,長肥了看我怎麼收拾他。”氣鼓鼓的嘟嘴說了一大堆。

“沒問題,我的女王,只要你的綾姐不會累死,我還打算把c市所有的人都弄過去,好好伺候你呢。”曾綾一本正經道。

“流雲宗我也要。”雪梅恬不知恥的繼續。

“快滾。”曾綾再也裝不下去了。

雪梅連夜被塞進飛機裡,落寞的回到島上。

該死的偵察兵,一定要你知道害我被趕回來的下場。

“宋姐,這個月裡過來的貨物,我親自招待。”一下飛機,雪梅便吩咐總管。對上次自己開腦洞導致冤死十幾個的事情,她毫無印象。

“是,小姐。”總管當然也不會傻到去提。

穿過無邊的大海,貨輪終於來到這個魔窟,墮落島。得到雪梅的命令後,幾十個手持尖鉤的女守衛,面色猙獰恐怖,恣意拖拽,剛下船的奴隸,屁股無不立即鮮血淋漓,命懸一線,體驗到此生最大的肉體痛楚,墮落,過程並非愜意放縱,前往地獄的方向,怎麼可能愚蠢地認為,會有歡樂這種誤會?

夕陽的餘暉是溫暖的,但跪在廣場上的人卻像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任由自己身上的鮮血和冷汗,無助地滴落在地。整個廣場內,只有雪梅腳下的高跟鞋在發出,“蹬,蹬,蹬…”引導著大家的心跳。

“我聽說,”高挺的鼻子下,嬌嫩的櫻唇終於開口,“你們之中,藏有一個間諜,當然,你是不會主動爬出來的,其實這也沒關係,因為你們全部很快都會明白到,螻蟻的卑微。”

說著,抬起腳輕輕踩在腳邊的一個奴隸背上,奴隸立即順從地趴在地上。鞋底帶著冰涼的感覺緩緩掠過脖子,腮幫,令他恐懼得全身都在顫抖,雪梅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隸,鞋跟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無聲的刺進了他的眼球,他不斷痛苦的嚎叫掙扎,但很快身體和四肢就被七八隻皮靴踩住,無法動彈。“啊啊啊啊…”慘叫聲遍佈廣場,鞋跟依舊在眼眶內進進出出,時而還轉個圈,抖一下,似乎催促他,需要加大音量,讓聽見的人明白,這裡,就是地獄。

終於,力有竭時,腳下的奴隸痛得昏死過去,雪梅依舊面目無表情,走到下一個跟前,把腥紅滴血的鞋跟放在他的嘴邊,並不看他,強大的死亡氣息令他立即用嘴含住,舔幹血跡。同樣,這種氣息壓迫在這裡每個奴隸的心頭,無法跳動。

蹬,蹬,蹬,聲音又響了起來,心又可以跳動了,跟隨著主人腳上的鞋子。雪梅繼續走在廣場上,鼻子“哼”了一聲:“我也是看過

不少諜戰劇的,間諜能力都很強,不會放過任何希望,所以你們這一批,將會得很幸運的得到本女神的培養,親自教育你們什麼是絕望。”

這下,連廣場上的女性也替手下這群奴隸感到絕望了,紛紛搖頭,但雪梅並不在意,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殘忍,繼續道:“能逃跑,首先得有手腳才行,對嗎?”說出這句話,奴隸們終於知道地獄為何分層了,對殘酷的貧乏認知,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原本以為,來到這裡,最多不過是在被限制的狀態下,在亢奮的衝動中,為女神工作到死,看來,無知也是生存的障礙!“砍掉四肢,放到底層後,你們的任務就是清理掉同伴排洩的垃圾,還有你們自己的。”噁心,變態,恐怖,果然地獄不止一層啊!奴隸們開始掙扎,但除了讓勾子刺得更深外,毫無意義。雪梅的話也沒有停下:“敢不接受本女神教育,不安心服從的,敢不吃的,把你們的妻兒一起帶來接受教育。”不知是肛門的痛苦,還是女神的教育工作出色,場上有幾個已經絕望的崩潰了過去。

但女神顯然還不滿意,惡狠狠地道:“敢暈過去的,等下截肢分三段砍。”這下,奴隸們感覺聲帶,神經,腦子什麼的,已經不敢屬於自己了,卑微的接受女神的安排,才是唯一此刻自己能去思考的。

看到奴隸們對自己的神色,雪梅這才有些滿意,你們的命運,就在我指尖上,神的感覺就是好,嘻嘻,但表面還是一臉冰冷的樣子,嚴肅地吩咐道:“馬上執行,砍下來的東西,加餐。”隨即,身後響起大片慘叫,血肉橫飛,腥霧彌生,她慢慢踱步走出了廣場,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少女。

主管宋姐擔憂的道:“一下子喪失這麼多勞力,產量不好保持啊。”

“沒事,綾姐那邊會補償過來的。”雪梅並不是很在意,撥弄著胸前的蕾絲花帶,“明天叫底下的畜牲,採量加20%,否則,我親自下去給他們好看。”

……

一個月後,兩百多隻手足只留下短短一節的清潔蟲,被烙上大大的編號後,在地下開始了自己的任務。雪梅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發明,跟蚯蚓似的,緩緩挪動,不需要束具,也不需要貞操帶,因為根本接觸不到那條東西。她還惡毒的宣告:“要相互檢舉督促,揭發有功的,可以讓守衛用靴子踩射一次。能把間諜糾出來的,本女神親自給他足交。”心想,除非你用牙啃穿地層,能把海水喝光,否則,遲早死到我手上。

實在萬無一失,便高興的打電話給曾綾,“綾姐,間諜我已經處理好,死也別想出去了。”

曾綾一點也不驚訝:“知道你的手段厲害,但最好還是確認好,現在集團在跟C國政府高層接洽,別突然出現什麼岔子。”

“請女王放心,您忠心耿耿的雪梅已經確認完畢,絕對無誤!”她可不敢在曾綾面前說自己清潔蟲的事,這樣不計成本的行動,傳到瑙銖必較的曾綾耳中,肯定是招來一頓劈頭劈臉的咆哮。

“好吧,你確定就行,集團已經與流雲宗聯手佈置對付洪家,你要的人應該沒什麼問題,很快可以有結果了。”曾綾當然不知道這個敗家女的小心思,滿意地說道。

洪家大堂內,家主洪振正大發脾氣,最近家族內唯一的柱石,洪虎長老遭遇重創,族中弟子卻無一不是

花天酒地,蠅營狗苟之輩,毫無為其分憂之能,洪氏立足江湖數百年,少不得新仇舊怨,最近又風傳洪氏手中握有黑山老人秘典的鑰匙,洪虎正是為此事而深遭重創。失去洪虎坐鎮,江湖各派如今無不虎視眈眈,蠢蠢欲動。黑山老人,數百年前的江湖第一高手,功參造化,實力已臻至半聖,是千年來最接近聖人的人物。多少修道練功之人窮其一生不得大道要領,這等機緣豈會甘休。可謂山雨欲來,值此之際,族內弟子卻…一想到此,洪振便忍不住破口大罵:“一群廢物。”但他更恨不知道是誰在散播謠言,把洪虎如何得到消息,如何行動,傷亡多少,傳的有鼻有眼。他當然知道洪虎的行動,更知道結局,可他不敢說,這種時候去得罪青門,更死無葬身之地。

唉,目下保全之計,看來只有僱募保鏢一途。

顧飛三十歲了,自幼習得鐵砂掌,無奈在社會上毫無用武之地,平日裡,只是做做保安,建築泥水什麼的,在這座燈紅酒綠的城市中,數不盡的潮男靚女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感到不安,他渴望成名,他無法忍受自己的鐵砂掌被無視,他毫不猶豫地加入到保衛洪家的隊伍中。在洪家的大出血下,聚了兩百多個各有長技的豪傑人士,一下子鼎沸的人氣,洪振看了多少有些心安。

一個月後,下雨了,該來的總是要來。

午夜,大院裡,一片打鬥聲,敵人上門了,顧飛並不驚慌,他躊躇滿志,他知道他的舞臺來了。隨隊匆匆奔向大院,只見無數的暗影在黑幕中,閃躍騰挪,兵刃相交,濺出點點火星。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人的速度居然可以這麼快,還能跳得這麼高,跳的這麼不可思異。生活是美好的,也是殘酷的,沒有什麼無緣無故,能力決定你的最終價值。這個真正的武俠舞臺上,他那點鐵砂掌根本不夠看,不夠看,不夠看。“嗡嗡嗡”不夠看三個字在他腦子裡響了三遍,跑吧,他下意識的到,明天起早點去勞動力市場轉轉。一道劍氣飛來,他看見穿著自己衣服的身體正在狂奔,頸上卻沒有腦袋。

“殘風,不想你我這等交情,今日卻在此蒙面相搏,慕雲飛那個老賊給了你什麼好處。”洪虎喘息著,不甘地問道。江湖頂尖的不過那麼幾人,彼此間的招式自然瞞不過對方。

“桀桀,洪長老拿鑰匙的時候,怎麼記不得老弟呢?”瘦骨嶙峋的身影上,一對賊亮的眼睛打量著洪虎。

兩道凌厲的劍氣呈十字型襲來。洪虎立即催發罡氣抵擋。這時,殘風身邊閃出一個紫衣老者,冷聲道:“廢什麼話,先制住他後再慢慢聊。”

以二打一,洪虎被壓制得動彈不了,身體多處受傷。看著周圍族人已經七零八落,形勢逼人強,乃急聲道:“且住手,否則你們永遠不知道鑰匙的下落。”二人對望一眼,同時收手問:“你想說什麼。”洪虎知今日已無法善了,心想,既然逃不過,便拉你們來墊背,閉目坐下,平聲道:“我那日,的確差點拿到了鑰匙,只是劉玄機適時出現,當時我已受傷,無力與他爭奪。鑰匙,如今在他那裡,咳咳…”自己重傷未愈,又遭兩大高手合擊,實在支持不住,大口的噴血。二老沉默了,看看僅剩半條命的洪虎,略略思量,他的話應該不假,拿的到也需要有命用

,但青門的分量,又令二人難起歹念,如何取道,思量頗多。

看見二人皺眉斟酌,洪虎把住時機,用盡最後的力氣,彈射而去。二人並未有心在追,洪家氣數已盡,今日便是放過他,恐怕仇家未必願意,尤其是青門,是容不得他了。

夜濃,大雨傾盆。山林中,洪虎腳步蹣跚,忽然有人大哭叫道:“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洪虎抬眼,只見一個身影在他面前跪下大哭。

家破人亡,冷雨哭聲,洪虎也難免慟情,彎腰伸手去扶這個弟子,不防冷的一刀刺進他了的心臟。洪虎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弟子,一掌推開他。一代宗師巨擘,沒有死在風不平和慕雲飛的聯手下,卻被一把冷刀子奪去了性命。

雨盡,星明,那座無名的荒山上,傳出陣陣自語:“哈哈,那日,洪家遭襲,心知我這幾個月的努力,終有成果,跑到山頂觀察,只見洪家內血流成河,不禁喜極而泣。不多時,又見一道黑影從院內竄出,朝我這邊奔來…”

幾個孤零零的墳包前,一人席地而坐,一邊喝酒,一邊侃侃而談:“我遠遠看去,正是那日逞兇的惡賊之首,洪虎。只見他口吐鮮血,步履蹣跚,一付重傷的樣子,我便伺機跟上,尋了一個機會,假裝悲慟不已,靠得近身,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言到興處,手指虛劃,彷彿乃此生平最快意之事,鮮血流進酒內亦渾不在乎。“咳咳,哈哈,我幹掉了洪虎,還把他的頭帶來了。咳咳…”說罷,不顧自身咳嗽,踢了一腳置於墳前的頭顱,繼續狂灌,他要把這一生的酒,在這一刻喝完。“主人,我幫你們報仇了。咳咳咳…”酒,已豔紅。

死前,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三個小墳,情義所在,生死相隨。

八酷刑曾魁躺在集裝箱裡,隨著一艘小貨輪,飄洋渡海。

他很幸運的沒有成為清潔蟲,陰差陽錯,他並不在上一批貨物中。

碼頭上,負責押送的女守衛熟練的重複著以往的工作。曾魁也經歷了摧殘,瀕死,死亡遊戲的考驗,來到了地層底下工作,他想不到這個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一個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孩,在她殘酷的奴役下,任務已經成了他還願意活下去的支撐。但每日一點點雞鴨飼料所得的能量,和危險而巨大的任務量帶來的體力消耗,他無法滿足思考需要的精力。聽說奴隸分四階,第四階便是這在身邊蠕動的,噁心得直接毀滅三觀的清潔蟲。

偵察出身的體質和殘存的信念,他是這裡唯一堅持了兩個月都沒掉階的奴隸,但似乎沒有什麼卵用,戴著四十斤重被焊死的鐐具,他此刻連一個女人都放不倒。刺探情報率0%,出逃成功率0.3%,那0.3就是出現全島看守都被流星砸死的情況,他的評估全面而細緻,情況異常嚴峻,絕望無時不刻都在吞噬著他。

其實,他的幸運不止是沒出現在上一批中,還有雪梅的老同學,洪海,也跟他在同一批裡。所以,這兩個月裡,她都沒怎麼下來找茬。

看見曾綾送給她的禮物,雪梅感到人生真的是太幸福美妙了,美妙到她覺得,他那老同學每一秒過得不痛苦,就對不起生她的媽媽。

在廣場上,她看見洪海被勾著屁股,四肢鎖好跪在自己面前時,燦爛的微笑著,將鞋底放到他背上,挪瑜道:“喲,大長腿耶!摸一下唄!”洪海

往昔也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的腿,學生,少婦,清純的,性感的,仗著家族勢力,被伺候得一身白胖,天天是HIGH得高潮不斷,意識喪失,為所欲為。被帶到S集團後,哪裡受過這種痛苦,平日一個小傷口發炎,也恐懼得大嚎大叫,怕自己死去。剛下島,一見到鏽跡斑斑,帶著汙血的鐵鉤插進肛門,當場就暈了過去,也僅僅是能暈過去而已。當得知這座恐怖小島上的統治者,竟然是他的同學,那個以前經常被他欺負揩油的陸雪梅時,早已如驚弓之鳥,哪裡敢造次,痛哭流涕求饒道:“陸女王,女神,主人,饒過我吧,我還要回去照顧兒子呢!”雪梅的心情爽快極了,繼續萌聲道:“摸嘛,摸一下囉。”

洪海此刻恨不得把全身的皮膚都趴在地上,以顯示自己的悔意,嘴裡哆嗦連連:“不敢,不敢。”“嗯?敢不聽我的話?”雪梅狠聲道。洪海只能哭著說:“不是不是。”

“那快摸。”

“是是是,馬上摸,馬上摸。”說完,抖抖嗦嗦的碰了一下雪梅的靴子。

“啊,你敢對你的女神不敬?看來要懲罰一下,讓你長長記性。”雪梅饒有興致的道。

隨即對身邊的守衛說:“給我的同學一點情面,砸掉一隻手指就好。”

守衛們立即拽住洪海,把他的手壓在青石上,用錘子砸扁了一隻。

“啊啊啊啊…”

“啊什麼啊,繼續摸。”雪梅惡狠狠地道。

“啊啊啊啊”

“求你放過我吧”

“哼?不聽話,砸兩隻。”

一轉眼就沒了四隻手指,洪海已經確定在自己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披著少女人皮的惡魔了。

“來啊,我可是很喜歡被摸的感覺呢,你又打算讓你的女神不高興嗎?”她根本不想停下。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等到十隻手指全部被砸扁後,雪梅俯下身,假裝心痛地說:“難道我的腿就這麼性感嗎?捨得讓你失去手指也心甘情願啊。”

這時的洪海,說話都失去了邏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不說話呀?心裡面對我是不是有什麼想法?”雪梅又假裝不安道。

“不敢,不敢。”這個天大的鍋打死他也不敢背。

“哦,平時摸完腿後下一步呢?應該是想插了吧?”

“不是不是。”洪海又急道。

“嗯?你認為我說的不對?”雪梅帶著懷疑的語氣。

他覺得他此時已經不能再說話了,被栽贓成他想強姦她的話,不用經過大腦也知道,後果太嚴重。

“好吧,你不想插我,那我插你好了。二選一,選哪個?”

選A是不可能選A的,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覺得痛苦不夠多,只好違心回答:“求女神插我。”

“吶,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能怪我哦?”說畢,對女守衛點了下頭,很快,洪海立即被銬到刑具上固定好,屁股朝上,這時,雪梅笑嘻嘻的拿著一直全身長滿鋼刺的鐵陽具向他走來。

他根本無法反抗,只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啊啊…”肛門被無情的摧殘,身體又被拷緊,全部的力氣唯有通過聲帶發洩。

守衛一邊慢慢的捅,她一邊用腳踢他下體,怒氣衝衝不滿的叫道:“不好好享受,叫什麼叫,再喊把你舌頭割掉。”

洪海哪裡敢反駁,只好努力閉上嘴巴,“嗚嗚嗚嗚…”

雪梅慢慢走到他面前,撩起長腿,踩在凳子上,透過絲襪,隱隱露出

性感的紅色內褲。用右手的中指在上門輕輕摩擦,柔媚的說道:“唉,我的老同學看不上你呢?你只有等著別的小哥哥囉。”

在這個性感的撩姿下,他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面對,洪海感覺到,他的精神在崩潰,這種難過已經勝過此刻肉體的痛苦,但除了接受著,別無他法,如果時間可以重來,他絕對不要去上學。

全身神經都承受著無盡的折磨,洪海無助地看著她,放下長腿,她又輕輕的走到洪海面前,柔聲魅惑道:“放心,在變成清潔蟲面前,你死不了的。”隨即轉身離開。

他還能說什麼?在這個女魔面前,往下的命運哪裡還敢有什麼奢望。

“哎喲,好累呀,我去休息了,插到天亮後,你可以休息兩個小時,我批准的。”離開時,飄來一句。

“早上好。”莫明其妙的被抽了兩鞭,洪海在劇痛中醒來,睜開眼睛,略微刺眼的陽光下,他的女神在向他招手,淡黃色的洛麗塔風蕾絲裙,配上溫暖可愛的笑容,宛如一朵充滿愛和希望的向日葵。讓他的心裡出現了覺得自己還可以搶救一下的美好想法。

“嗯,你睡多了二十分鐘呢,在我手下敢曠工,你可是第一個呢,說吧,怎麼懲罰你?”雪梅甜美的聲音很快打消了洪海的錯覺,把他的思緒拉回到自己是個階下囚的殘酷現實。

“別害怕呀,小雪我手上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看到洪海在害怕,她揶揄道,“先吃個早餐把,讓海哥餓到了可不好呢?可是我什麼都沒帶,怎麼辦呢?”

洪海的確很餓,他多希望眼前突然出現一瓶水和麵包,什麼價格他都願意接受,只是現實卻沒有朝著他的想法發展,他聽見了雪梅接下來的話,她輕輕柔搓自己的手指,把它們放到陽光下,漫不經心的說:“昨晚太勞累海哥了,就吃點昨晚他自己留下的肉醬吧,你們去把留在地上的東西拿過來。”

守衛立即連泥帶渣把他被砸扁的手指剷起來,遞到他面前。“只有半碗呢,夠嗎?”雪梅關心的問,“要不再割一點?”

“夠夠夠,夠多了。”洪海看到碗裡黑乎乎的東西,噁心和絕望讓他非常恐懼眼前這株向日葵,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刷新著他對恐怖的極限。

“夠了那還不快吃,吃完了還要接受曠工的懲罰呢!”雪梅又變臉了,面色不善的道。

可他實在無法吃的下,開口求饒道:“女王,放過我吧,我我,我前幾天吃飽過了。”

“嗬?無視我們的勞動,看來是對我們的伺候不滿意啊!”說著,把昨天插他的鐵刺陽具拔出來,扔進火盆,寒聲道:“燒紅前沒吃完的,你應該知道下場。”

洪海簡直不敢去想把那個燒紅的東西放進自己屁股是什麼下場,肯定是救不活了,恐懼感真是有用,什麼心理障礙都成了浮雲,雖然吞下去後,立即噴了出來。

“呵呵,飯後還會刷牙,大家公子真的是不一樣吶!”看著以前欺負她的惡霸如今這麼狼狽,雪梅的心情愉快極了,就讓你慢慢後悔吧。

“說吧,中午想吃什麼,蒸左腿?炸右腿?自己選一個。”她又恐嚇道。

洪海脆弱的心再也經不起這種折磨,悲痛欲絕,大聲求饒道:“女神,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前真的是禽獸不如,我死後願意下地獄,永不超生來懺悔對您犯下的錯,只求您放過我吧。您

只要肯開口,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還有幾千萬,還有幾處房子,都送給您,只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嘻嘻,我才不急,反正都會是我的,不過您既然說出口了,主動送給我,那我就仁慈一點,砍個腳掌就好,說吧,左邊還是右邊。”雪梅笑眯眯的說。

洪海哭的說不出話來,自己怎麼會認識這種魔女。

雪梅又安慰他:“沒事的,反正這東西對你沒用了,這裡沒有給你站起來的機會。”

她摸了一下洪海的頭,抓住頭髮拉起他的臉:“不選的話,把你的腳趾頭一個個砸掉,砸完還不選,晚餐也一起準備。”

“啊啊啊啊”

“左,左邊的…”他主動的放棄了左腳。

“很好嘛,這才是聽話的奴隸,我都說了你不會死的,你這麼害怕幹嘛呢?”她把腿踩在他背上,只要洪海抬的起頭,立馬可以欣賞到裙下無限的風光。但他此時已經崩潰,自己就是別人案板上的魚,給人做牛做馬都是奢望。

“好啦,好啦,現在想玩什麼?”雪梅又催促到。

“我,我我不想玩……”一聽還有,嚇得洪海連聲音都在發顫。

“好吧,看在你給我送了這麼多東西,既然不急著死,先讓你給我當一段時間的狗吧,外面的女王都喜歡玩這東西,我還沒試過呢,你沒意見吧。”利益的誘惑,神也不能拒絕,雪梅對他的反感度終於還是減輕了一些。

“沒有,沒有。”洪海那點脆弱的意志早已隨風而去,真誠的覺得,給她當狗簡直是自己的榮幸。

就這樣,失去了手指和腳掌的洪海被套上狗具,帶到了雪梅的辦公室裡。雪梅把一個平板電腦放在洪海面前,興奮地道:“來,先把你的錢全部轉到我這裡,聽清楚,全部。”洪海看著面前的電腦,要錢還是要命,他的內心在激烈的掙扎。忽地感到一陣不由自主的寒冷,抬頭一看,雪梅正用陰鬱的目光盯著他:“幾千萬買一個給我當狗的機會,你不覺得很值麼?兩分鐘我看不到錢,交易取消。”

這要把這女魔弄生氣,洪海可承擔不起,叫的出來都是輕的,不過他還是搞了點小動作,哭喪著臉道:“銀行有規定,不當面操作每天限額不能超過兩百萬。”儘管陸雪梅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著他,看了又看,最後還是單純的相信了他的話,誰叫她對金融不專業,不過不重要,她用刑專業就夠了。

看見她點頭,洪海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絕處逢生。

晚上,她在床上跳來跳去高興的睡不著,一天兩百萬,她此刻終於明白集團販奴的暴利了,一個月兩三百個榨光後送到這裡處理,打平均每個一百萬,那每個月的就好幾億啊,比軍火毒品還快。雪梅雙眼放光,她認識到手上的奴隸一定還有些漏網之魚,沒有像洪海一樣主動奉獻給她,一定是還沒有感覺到痛苦,嗯哼?

她很確定自己找到了一條快速發財的路徑,只要錢夠多,什麼當紅影星胡叉叉,陸叉叉,什麼小鮮肉吳叉叉,鹿叉叉。屆時,會優雅的替她移好椅子,用深情的眼神,帶著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請陸小姐入席。”這一夜,她愉快地做了一個好夢。

姚瑤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三個月過去了。

他的愛人毫無消息,天氣這麼冷,他會不會被凍死呢?會不會傷得很重,傷口發炎潰爛而死呢?種種的不確

定在折磨著她,她覺得自己再不能等下去。她坐起來,雙手緊緊抱住膝蓋,人生一世,總有一些東西,自己要全力以赴去爭取,好吧,既然是命中註定讓我愛上你,放心,無論怎樣,我都會來救你,盡我全部,哪怕是命。

九`` 壓榨天一亮,她立刻打報告申請調去墮落島工作。隨後,上網買了《諜海生涯》,《那些年,我做間諜的日子》,《間諜大全》,《如何成為一個金牌間諜》,《實用間諜1000問》…等等一大堆。她必須儘量在審批的時間裡,用大量的知識武裝自己,幹了,幸福不會從天降,溫馨家園等不來。

一個月後,終於遂願,燒光書籍後,乘船出發。一個金牌特工,不能留下蛛絲馬跡,書裡說的。

剛開始,姚瑤被分配在地面上負責執行鞭撻刑罰。

自從陸雪梅決定榨油水後,各種規定多如牛毛,幾乎沒有哪一天刑罰室是清閒的。

天還沒亮,幾千個只有編號的畜牲又被集中到廣場上。等待她起床後,宣佈指示。

日上三竿後,雪梅終於裹著一件粉紅的披風款款而來,洋溢著溫暖的笑容,親切地對大家說:“今天,大家的採集量加50%。”

廣場內立即有畜牲崩潰到暈了過去,都快中午了,才跟我們說這個,不存心找茬麼!但委屈是不能講的,否定女王這種念頭太可怕。

“不過,我來的時候,聽了一遍金剛經,一些有特殊情況的,也不是不可以原諒。”雪梅一本正經,慈眉善目地道,“只要在這裡,這個電腦前轉點資金進去,我就考慮原諒程度,讓我滿意的,可以不用加,否則今天完不成任務的,本姑娘親自教育。”面對赤裸裸的恐嚇,奴隸們的膽汁早已經被嚇幹,這個月幾乎每天都經歷這種勒索,本來自己在外圍都被榨得僅剩這條光禿禿的軀殼,沒想到進來還要再過幾十遍,早已經跟一條曬了幾十年的鹹魚沒有任何區別。

看著今天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十個爬出來奉獻,跟一個月前每天上百萬的進度差別巨大,雪梅不住的跳腳大叫:“好,好,好的很,今天完不成任務,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好傷心啊,今天收入不大,富婆夢還非常遙遠,想到此,便殺氣騰騰的盯向她腳邊的這條狗,洪海根本不敢看,獨自低頭顫抖不已。只見雪梅陰陽怪氣的問道:“說吧,今天想吃蒸左腿,還是炸右腿。”

“……”

“一分鐘決定,否則默認兩隻一起吃。”

靠,還是熟悉的套路,但非常管用,洪海背上又是一片冷汗:“我還有個表姑,說不定能借個十來萬…”

“還有四十秒。”雪梅依舊面無表情。

“三十萬。”

“三十秒。”說罷,對身邊的侍衛彈了一個響指,侍衛立即把他拽緊。

“五十萬。”

今天數目還過的去,她臉上的冷漠有所鬆緩,把電腦放到了他面前。

原來當狗也不輕鬆,洪海雖然不至於吃飼料,有些殘羹冷飯。甚至每天遭到踢踹都覺得是幸福的,起碼雪梅的怒氣發過後,不會突然冷不丁來一道關於左右腿的選擇題。每來一次這種問題,狗就必須想辦法刨出幾十萬的買腿錢,財神也經不起這麼逗。

時機出現變化,自從雪梅開始實施新的管理方案後,曾魁終於認為,自己的任務出現了一絲曙光,軍方有一個秘密賬號,有權限的特

工可以在執行任務中使用。果然,他多金的特點,很快引起了雪梅的注意,得到她的青睞。

沒有什麼是絕對完美的,神也一樣,她有貪婪的本性。在曾魁看來,這很好,先爭取時間恢復精力,甚至不用採礦,被拖進刑罰室,立即拿錢孝敬,給到她們眉開眼笑,甚至偶爾還得到根香腸什麼的。

這天下來,很多奴隸都沒完成任務,絕望地跪在那裡等待懲罰。

煞星準時出現,沒有披風,一身利落的皮衣短打,黑直長髮隨意散落身後,長腿尖靴,有節奏的走向人群。她也有些頭疼,人太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