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舔意外死亡的女孩下體1和2(舔逼神作)
二零零四年的最後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孤獨鬱悶。網絡不通暢,只能在校內有限的幾個垃圾站點徘徊,下載點小東西。電視開了一天,卻都還不如戲曲頻道好看,我頗喜歡越劇,美女多,戲詞也寫得好。
但終歸無趣,這裡冬季的天空又是如此陰霾壓抑,放眼盡皆蕭瑟之景,雪地上髒兮兮的。很是思念南國的小冬,不甚冷,偶有散雪,落下便化了,如春雨般。
是以地上總是青青的,只有樹木頂上露出白色的一點。無暖氣,著厚衣,溫淡酒,看A片,實在不亦樂乎。這些聯想使我倍加想家了,想那青青的山水,那微醉的淡酒,那雅緻的小菜,那多情的女兒。
距離歸家還有一段時日,因此我必須等。在大學裡面都是搞一個形式,一切按部就班,交學費,呆在學校,考試,考不過再交錢,最後拿畢業證,走人。交錢+出勤=證書,這個公式從一誕生開始,就包含了高校所固有的道德沉淪。在這裡,大家行屍走肉,醉生夢死,懷著歸家的憧憬,歆享不夜的頹廢。
這裡學生本地人多,因此今天很冷清,寢室就剩下我一個人。我很滿意這個環境,可以肆無忌憚地幹任何事,看色情片也好,打飛機也好,方便得很。
下午了,陽光很快就陰暗下來,這裡的冬天是不適合看書的。我起身伸個懶腰,在寢室裡轉圈,這是老習慣,每當一片空白,或者莫名觸動,又或激情幻想,都要不由自主地繞步子。樓道里靜悄悄的,不回家的人大都結伴去城市購物,或者昨夜通宵、午睡未醒。天地閒又彷彿就我一個活物了。
去自習室罷,我想,那裡有一側陽光很好,還可以讀一些小說。我拉緊大衣,走出宿舍樓,外面風好大,當年的胡人,在冬天都能幹些什麼呢?怪不得幾千年來都想佔領我中原大地。漢人的封建時代是以一個外族統治下的政權覆滅而結束的,女真人最終融入了他們夢寐以求的錦繡江山,卻以自己的全面漢化為代價,值得嗎?這些喪失了靈魂的人。他們的心態,大約和穿日本武士服拍廣告的李老頭有所類似吧?
自習室的人更是少得可憐,幾個女孩圍著筆記本計算機看影片,兩個小子跟女生打情罵哨,大家在自己的小範圍裡自得其樂,以此消磨時光,等待晚餐。我在一個最明亮的位置坐下,暖氣片熱騰騰地,讓人懶洋洋。
正困怠著,一個白生生的臉蛋突然湊到我面前,我呆了,接著她又噗嗤一笑,香氣吹到我臉上。
我咧嘴示意,壓制了一下驚豔的感覺,說:「也來自習啊?美女」她笑道:「不,來逛逛,帥哥」一面翻開我的書,「看什麼呢?」「Yellowbook」「沒正經」她一把把書搶來,「米蘭?昆德拉?」「捷克作家,當代的」「沒看過」她挨著我坐下,淡淡的香氣傳過來,讓我有種很幸福的感覺,唉,沒想到今年的最後一天,過得如此有價值啊。
「美女,」「嗯?」「晚上在哪兒吃飯?」「食堂啊,還能在哪兒」「一起去罷」我說,「請客」「好啊,請吃什麼?」「明天元旦了,水餃如何」「不好,我要吃麻辣燙。」Ft,真不理解,女生都這麼喜歡麻辣燙,幾個菜葉子沾辣椒水,有這麼大魅力?川菜普及莫非是靠女人撐起來的。不過對待美女要百依百順,我說
:「OK,隨你」她突然不說話,手放在嘴角,眼睛漠視著前方。我中學以來不太跟女孩子交流,一時也找不到話題,只好沉默,來回地翻那幾頁書,目光停留在剛才看的段落。
她真是個美麗的女孩,如玉的肌膚,粉色的臉頰,說不出的靈秀之氣。我頓了頓,問:「下午打算幹什麼?」「沒打算」她嘆氣說,也頓了頓,「無聊。你們寢就你一個人啦?」「嗯,都回家了,還有一個去陪他女朋友。好寂寞啊。」她又一笑:「你怎不去?」「咱家哪裡去找?好美女,你陪我吧」她的臉龐粉撲撲地,揚臉道:「陪你吃飯,三頓你全包」「好說」我有些飄飄然,「你們寢室沒有計算機嗎?咋不上網?」「有兩臺筆記本,她們回家都拿走了,我沒買。」「理解,我也是筆記本,ninilu期待你的到來買筆記本就是為了方便拿回家的。不過她們離家這麼近還買本本,就沒意思了。」「嗯。你能上網,為什麼還來這?」「今天網絡不通,外部資源幾乎不能訪問,垃圾。網絡中心那幫人,不知道幹什麼吃的。」「QQ能上?」「應該能吧,今天沒上。」「那我去你們寢上一下吧,同學說今天在線等我,網吧太遠了。」「好啊!現在去。」我拿起書本,和她一起走出自習室。那幾堆人仍然沉浸在他們的小圈子裡,和初來時沒什麼兩樣,而我卻因美女的陪伴而腳步輕快了。
現在大學男女混寢都正常,莫說互訪了。不過為免麻煩,我們還是瞅著老頭不在的時候溜進男生宿舍樓。樓道依然靜悄悄的,我們爬上三樓,在陰暗的長廊上走過六個門,就到了我寢室。
「被子都沒疊,不好意思」我拿起掃帚清理地表垃圾,「不過我們寢氣味清新,呼吸通暢……」「啊?」她可愛地蹙起眉頭,「這也叫氣味清新?」「對啊」我仔細聞聞,「已經很難得了。真該叫你去高胖子他們寢看看,他都不敢開門,偶然開那麼一次,全樓都被燻著了」她笑起來,寢室裡頓時蓬蓽生輝,真是很有氣質的女孩子。我突然很想追她,不曉得有沒有男朋友。這麼優秀的女生如果大二還沒有男友,眼光肯定高得很。不過鄙人的條件也不次,或許有戲呢。
我給她打開計算機,QQ登錄了半天,總算連上服務器,我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下午她要一直陪著我了,發展感情的好機會。
「我去打水」我說。讓她先聊一會天,回來好搭話。我也要在晚飯之前打生活用水,飲水洗腳都得靠這一壺呢。
打水回來,她正聊得不亦樂乎。女生對QQ有特別的激情,她們上網時間的百分之八十都用在它上面,因此我每當看到某女生買了高檔次的計算機總有種心痛的感覺,認為真是暴殄天物。
我倒了兩杯水,然後把壺放在計算機桌旁。這個垃圾壺,學校剛發下來的時候就有漏水嫌疑,今天特別不給面子,倒水的時候淅淅瀝瀝漏了一地,弄得美女直皺眉頭,搞得我也分外不爽。拿拖布把水清理了,又索性把全屋給拖了一遍。
而誰又想到,一壺水能引起多大的故事?
在我將拖布從水房衝完拿回來的時候,開門看到了我這一生都將清晰記得的一幕。
她回頭對門口的我看了眼,抿嘴一笑,唇紅齒白,粉可愛。接著轉向計算機,繼續她的QQ。
這時只見她突然嘴裡似乎要「啊」一聲,繼而全身抽搐歪在地上,好似昏死般地一動不動了,椅子被帶倒在一邊。我大驚失色,把門關上,正要扶她,卻看到在計算機桌內側,水壺裡的水漏了一灘,電插板上閃著藍色的火花,而她的腳,正在漏電處附近!
我立馬蒙了,手打著哆嗦,用拖布的木柄撥開她的腳,然後把電源開關搗滅。
天啊,這是怎麼一回事?本來的欣喜化作恐懼,被電到不會死人?會的。那她死了嗎?如果有人開門進來,看到我和一個女同學的屍體在一起,我該怎麼辦啊?
我顫抖著把門鎖了三圈,然後抱起她的上身,讓她的頭仰在我的膝蓋上。她的嘴微微張開著,彷彿還來不及發出臨死的驚呼就喪失了生命。我撥開她的檀口,將空氣吹到她嘴裡,一往一復,她的秀鼻被捏著,粉嘟嘟的小臉也喪失了原有的活色。
在向她嘴裡吹氣的時候,我心中升騰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她腹內的芳香氣息返回到我嘴裡,彷彿接吻似的,滑潤柔軟的嘴唇,讓我如墜雲霧裡,竟然忘記是在作人工呼吸了,我捧起她的臉,將舌探入那微微開啟的櫻桃,舔她潔白的貝齒。
她的香舌軟綿綿的,我把手指伸進她的小嘴,將舌頭拉出來,迎著斜入的陽光,粉紅的香舌泛著一些剩餘口水的光澤,可愛的味蕾彷彿是活動的,我吮吸著它,聞它的氣息,又吻她的嘴唇。舌頭縮進口腔,只留一點在牙關外,好似是她又調皮地吐出來,那樣子可愛極了。
我停下,她的頭無力地仰在我手上,安詳的面容看不出一絲漣漪,像童話中的睡美人。但我知道,她已經無可挽回地死了,仰在我身上的是一具美麗的軀殼。
她是替我死的,我想。
一段時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發呆。我坐在地上,半躺在我膝蓋上的是剛才還說笑著的女同學的屍體。事情發生地太突然了,我惶恐不安。我該怎麼辦呢?屍體怎麼辦呢?
待稍微平靜,我默默地端詳起她的屍身,一頭烏黑飄灑的長髮,此刻攤在我腿上,上身是白色的羽絨夾克,腿上穿著泛白的牛仔,腳上也是白色的耐克。這身標準的冬衣打扮,怎麼會觸電呢?我把她雙腳挪過來查看。隨著腿部的運動,苗條的身段被牛仔褲裹出性感的曲線,臀部緊繃繃的,讓我底下有點發硬。她的腳腕細滑,有種柔嫩纖弱的感覺,襪子的材質是薄棉,都能看出肉色,可見如果觸電,無法起到絲毫的絕緣作用。果然,在左腳腕處找到一小塊區域襪子的顏色似乎被電擊而較深,唉!大冬天穿這麼薄的襪子!
隔著襪子摸到的腳腕讓我心裡癢癢的,總想進一步摸一摸,看一看。溫香在懷,我不可抑止地激動起來,開始咚咚地心跳,渾身發顫,忍不住解她左腳的鞋帶。一隻綿軟纖細的腳被從鞋子裡面抽出來,我託著它,瘋狂地嗅著足香,親吻腳掌。襪子很乾淨,潔白如同她的肌膚,對著陽光看,從指縫閒透出肉色。腳丫還是溫熱的,亦或許是我手冰涼的緣故?
興奮的感覺突然無法遏止,我脫去另一隻鞋,抱起她,使平躺在我床上。屍體很沉,我都有些吃力,放下時小床發出吱啞的一響。她的雙腳一隻蹬著我的枕頭,另只斜向伸在枕沿,身體略呈弓形,頭歪在床尾的一旁,髮絲遮住臉
頰,彷彿軟癱的羔羊。將身子擺正,看到她約一米六八,兩腿修長,走在大街上應該說比較高挑,而此刻躺在床上,卻只似個楚楚可憐的小美人。把她上身扳立,頭隨之高高仰起,露出白白的玉頸,繼而靠在我身上,一股馨香的氣息傳來,說不出是體香還是淡淡的香水味。拉開她夾克襖的拉鍊,裡面穿著桃色的毛衣,撩起下襬,看到她束著黑皮帶的小蠻腰。保暖內衣也是白色的,上身整齊體面地紮在褲腰裡,看不出一點褶皺。
我脫去她的小襖,將兩隻胳膊從袖筒裡抽出來的時候,感覺柔弱輕盈,隨我搖擺,真有點「無骨美人」的享受。我捉起她右手,指尖處已經有些涼了,但掌心還是溫溫的。她的小指尖尖,指甲不長,卻十分秀氣。陽光斜斜地照在她手臂上,從手腕到指尖,放佛透明瞭的樣子,又好似玉一般晶瑩。但哪裡的玉石能有這般顏色,倘若有,必定是連城之璧、無價之寶。只這雙手,便可以傾國傾城。
我握住她指尖,展開手心,觀看指紋,一條條極其細的紋路鋪展開來,彷彿雜亂而又有致,生命線從掌根一直延續到食指下。
而我看的卻不正是這二十歲已喪失生命女人的手掌?可見冥冥中的事,誰又能說得準守得住,看手相這把戲,無非消遣罷了。她的掌紋裡有些晶瑩,是未曾蒸發的手汗,我緩緩地舔過,她的手也緩緩撫過我的臉,鹹鹹的滋味,溫柔的觸覺,我真是不知道面對這屍體和豔福,到底是憂是喜了。
但她終究是已死了,剩下的這付皮囊也毫無未來可言,泥土是它唯一的歸宿。
這個天造的身體如果不能自己創造價值,難道我要任它腐朽卻不為所動嗎?
不。
我放開她的手,鬆開她的肩膀,噗嗵一聲,像把重物扔在床上。
這時的她褪了外襖,看起來窈窕多了,頭歪斜在一邊,髮絲垂落床沿。牛仔讓下身看起來有種裹得緊繃繃的感覺。胸部鼓鼓的,像是我理想的乳房形狀。我把她翻了個身,於是那可愛的頭部又從一邊骨碌到另一邊,兩隻腳也由「正規」的足尖指天變成腳心向上。這時候的她從姿勢到情形,完全不再是童話中祥和的睡美人,而活似被法醫顛來覆去地驗屍了。我對氣氛的變化也感到有些好笑,這或許表示美女從天上墜落人間,抹去神聖純潔的光輝,剩下的只有肉體和嫵媚,不再是觀摩的藝術,而成為現實的美味了。一念及此,我整個身心開始放蕩起來,在她臀部上下其手。
因為褲子緊身,整個臀部顯得特別結實,這種感覺加劇了性感的印象,弄得我暈暈糊糊。不過究竟沒忘記情趣,還是留心打量了她臀部的造型。
雙十年華的女孩,大多早已脫盡少女體態,變得豐腴寬大起來,這種改變意味成熟,意味可以做一個女人能做的任何事。而男人最入眼的卻常是婀娜纖巧的體形,大概肉感豐滿多代表慾望的渴求,少女的形貌才象徵了最純的美感。環肥燕瘦,一個主實用,一個主理想,構成東方的主流審美觀,也代表了人類「原始與文明」的共存。美女的標準不外乎賞心悅目,古謠雲「一笑傾人城」是也。我曾試想人世間是否有能同時帶給人這兩種遐想的女子,而心力有限,總勾勒不確切,直待見了此女的臀部,才有了部分鮮活的輪廓。一
時間我很讚歎,雖然隔著牛仔和內衣褲的厚度,仍然能品味它寬厚不失玲瓏,渾圓不失高聳的形態,豐腴柔軟,而彈性十足,性感挑逗,而富有神韻。是乃極品。我趴在上面,用手,用臉,用整個身心去感受,沉浸於它而不能顧左右。
然而沒有聞到肛門處傳來的氣味,讓我大感奇怪,大概雙臀密合,而褲子又太緊的緣故。於是提起胯部讓她呈跪伏的姿態,這個樣子很是性感。頭的側面與雙肩支撐著上身的重量,臉蛋受到擠壓,小嘴嘟起來。從肩背到腰身,自然地形成彎彎的弧,盡頭是高高翹起的臀,手臂卻沒有配合身體,仍然毫無生氣地保持剛才趴著的姿勢,只是臂被帶動得稍向外彎,五指自然收攏,掌心向上,形成很奇怪的姿勢。我這時把鼻子湊到她的股縫閒,果然聞到了隱隱的臭味兒,仔細研究,似乎和一生所聞形形色色的屁略有不同,屬於沒接觸過的一種。或許是佳人之私,以致影響到嗅覺心理罷。再說屁眼的味道本就未必類似於屁的味道。不過美女屁眼也必是臭的,這個真理我小時不信,大了雖然相信卻心存幻想,現在終於親自感受到了。
層層的冬衣終究是累贅,我把她雙手拉到前面,弄成如藏人禮佛的跪式,然後抓住毛衣的袖口,向前一扯,高高的臀部頓時塌了下來,袖子被我拉出一半,腰上露出白色的內衣。只領口沒動,是讓頭頸擋住了。我雙手繼續向上拉扯,毛衣大半褪掉,脖子處卻被擋成一堆。雙臂從袖口裡自然滑落,隨我的動作而搖擺,樣子就象被施絞刑,不過姿勢較為奇特而已。我索性不管,反正基本已自上身脫下,就讓它暫時套在脖子上。便撒手,她又隨即撲地趴在床上。
脫去毛衣的她腰身更顯纖細,臀部曲線亦更加別緻。我再將她翻過身來,較為清晰地看到了乳房的狀貌。乍看不是很大很高那種,卻極合適,若分類,去除顏色不講,大概屬於「椒乳」之形。我雖不知眾人所謂「椒乳」是怎麼個樣子,但顧名思義,應當是以玲瓏秀挺為上的。這也是少女乳房的特色。但比之豆蔻年華的鮮若蓓蕾、盈盈一握,自是要豐滿幾許,如同兩個小山包,挺拔在一片芳原上,使人望而生慕,遐想萬千。看過N部A片加3級的我,深知女人最美麗的時候,乃是將脫未脫之際、身著片衣之時,所以才有廣受歡迎如睡袍少婦、泳裝美女等。而男人又奇怪,分明這時候最合美感,卻總要扒光才是,非如此不能盡興也,如性交而不得高潮。不過,倘若不顧一切只是扒衣服,那就跡近乎獸了,故有調情之說,既表示男方之趣味,又深受女同志的歡迎。在廣大的A片黃段子裡,更是氾濫成災,演變成刺激女人性慾的一套路子,不免流於形式。藝術成為流俗,最讓人痛心了。她要是落在他人手中,此時不知已被胡亂扒開衣褲姦屍幾遍了呢!
我一面翻看欣賞美女的身體,一面愛憐地撫摩她乳房。因為喪失了生命,內衣較厚又隔著乳罩,只感到一對軟綿綿的肉球,摸起來卻有說不出的受用,大概只有「酥軟」此詞能夠形容。害得我心猿意馬,簡直忍不住要野蠻起來,把她上上下下全部扯光,以一探究竟。
不過若如此,上面那段道德文章就算白說教了,我本人豈不也成了偽君
子,那是萬萬不可的。然而,不脫她衣服,意欲何為呢?這個問題讓本人稍為困惑。
問得好,我終究是要脫光她衣服,並且晚脫不如早脫。屍體會發涼發硬的,即便房間暖氣燒再熱,屍主又是美女,也不免於是。
我開始解她腰帶。
這是細小的牛皮帶,褲卡上面印著不知名品牌的圖案,很容易便解開了。手在她小腹上,只感到鼓鼓的,也有「酥軟」的感覺,卻多了幾分滑膩,隔著內衣就感到如此,皮膚可想而知。不過亦或許是襯裡材質不同的緣故。將拉鍊拉下,發現她的上衣就束在第一層,掀開來,再撥開下身褲門,看到了可愛的小內褲,是絲綢的,也為白色。所以選擇絲綢而不用棉,大概純粹是質感較好的原因,其實穿著應該並不舒適,且不吸汗除味。我附上去深深吸一口氣,很濃的尿騷味。
呵呵,小丫頭莫非幾天沒換內褲了,還是絲綢內褲穿上後一兩天便如此。透過絲綢的表面,可以隱約看到黑黑的叢林,用手摩搓一下,沙沙的感覺,下面是厚厚的小肉包。我剋制住再向下探索的慾望,把注意力收回到緊繃繃的牛仔褲上。脫下它有些難度,腰圍和臀圍嚴重不成比例,我簡直懷疑她是怎麼穿上的。從褲腳扯的話阻力太大,人都被扯到床邊了,褲子還沒褪一點,我把她雙腿架到肩上,手探到她臀部下面,使勁往下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拽又扯,終於弄到臀部以下,連內衣的下身都被帶動了一點。再扯動褲腳就省力多了,雙手拉幾下,就脫了下來。
我把它扔到地上,將美女的身體再次擺正。現在的她有了點「裸體」的感覺,曲線畢露。脫褲子的時候隨手而顫的被動消失不見,轉之以溫柔的挑逗。粉紅的臉頰依然粉紅,兩片櫻唇微微開啟,兩隻手無力地放著,腿修長而豐腴。純粹是一個尤物的姿態,我想。
雪白的襪子套在纖細的腳上,包住內衣的褲腳。我抓起她一隻腳,放到鼻下放情地嗅著,薄薄的棉襪,無法隔離細軟的肉感,更傳達著它主人的氣息,由於有些涼了,先前被腳汗溻溼的足跟和腳掌顯得格外潮一些。最有意思的是,我彷彿聞到微微帶些酸味的腳臭,記得剛把它從鞋子裡抽出來時,是溫暖滑膩的香足,難道這個也會變的嗎?我笑。唯一的答案,只能來自我觀感的變化:從仙女到尤物。帶著輕賤的視角,一切理想化的事物都會回覆到它的本原甚至更低的層面。
絕代佳人的身體,終究也歸於人的身體,對她們所謂聖潔的期待與崇拜,都無外乎歷代的文人,對曹子建的洛神MM太過感冒了。
陽光已更斜更弱,托起腳掌對著窗臺,肉色若隱若現。腳的形狀是修長且纖小的,極富美感。我將襪筒緩緩擼下,這不是長筒襪,所以只打了三個圈就到了足跟。腳踝晶瑩得耀眼,抓著她的小腿,腳丫隨著我手臂的不穩而微微晃動。足跟處的皮膚稍厚一些,但不硬,用指頭一按,微泛淺黃的肉墊就凹下去。肉墊內裡本是粉紅,血色褪盡,變成慘白的色調,很長時間才會復原。
一切美麗到讓人心顫,卻不是有生命的。
我用手指夾住足尖的襪角,慢慢扯動,一隻美麗的秀足也慢慢展示了它的全景。白生生的,如同瓷做的模子。整體相當平展,只腳指頭略有蜷彎,很自
然的狀態,卻有讓人衝動的美。我握住它,親吻。滑膩柔軟的肉感誘惑我,似乎它就代表這女人的一切。下體不可抑制地漲大,我把它貼在那裡,不斷地磨搓。大腦暫時是空白的,我的手越來越快,將她另一隻腳也抓過來,一起夾住我下陰。她的兩條腿不斷舞動著,褲門中不時閃爍著絲織的內褲,而我的眼圓睜,只盯著她歪在一旁秀美的臉。不足片刻,慾望便到達頂峰,差點沒有GO掉。我慌忙把她兩腳摔下,回頭望著窗外。
雲層遮住太陽,天色發陰。再過不久,太陽會落山,天空會像這片原野一樣荒涼,和人們的心一樣。
我的心也是荒涼的。生命的毀滅讓我措手不及,卻又如此麻木,心中毫無想法,不曉得未來的樣子。美麗女孩的屍體讓我產生了性慾,這同樣是罪過。我無法冷靜,也不能放開全身心去熱望她。我心中藏有悲哀,卻被陰暗的興奮而掩蓋,這兩者使我此刻有些多愁善感。彷彿看到渾噩的天空下,一群渾噩的人,一間浮躁的房屋,擺放著兩具屍體。我難道是有生命的嗎?一個活體的意義是什麼?世界是荒蕪的,滋養著淡漠。如果人的一切都是虛幻的,什麼興趣都是徒然,那麼生者的世界毫無異於墳墓。如果再追求無稽的幸福,分明蹣跚在陰暗的沼澤中卻張開雙臂擁抱這浮華的人間鬼蜮,則活人已然是乾屍。如果她在世,恐怕對死亡也會淡漠,如果真實的死亡只意味著路的盡頭和步伐的終止。
斜陽打在我臉上,突然覺得整個身子都很萎靡。轉過去,又看到那具絕版的屍體,秀髮撫在臉上,手無力地搭在兩旁,上身就像商場某角倒下的內衣秀。襪子脫掉了,纖美的腳和叉開的雙腿一起,繼續著無言的挑逗。這靜止的嬌軀,不但是比我有活力,且是更有價值的。所不同的是我能有行為,作為是活體的最後一個證據。
證據的結果赤裸裸地指向床上的肉體。
我望著暮雲與落日,種種的思緒砸得頭暈了起來,踉蹌到床邊,對屍體說:「我要奸了你」,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她的上身柔若無骨,好似貓兒般蜷縮在我臂彎,頭後仰著,頸子顯得格外長。
誘人的嘴唇又一次離我很近,我扶起她頭部,將小嘴按在我臉上,輕輕按了一個門齒的印,又旋即將它含在我口中。面頰的粉紅尚未全退,給這一幕畫圖著上溫柔的墨。小嘴仍是甜甜的,她的口氣很清新,只有門齒因發乾而略有股味兒,其餘均是潮潤而香美的。用手捏弄她潔淨美麗的臉龐,做出種種的怪相,小嘴或嘟起或平扁,又或露齒,皆極可愛。抱得久了,周遭空氣溢滿了香。我捧著她的臉,從額頭起,親到下頜,又親到耳廓。耳朵似乎格外晶瑩透剔的樣子,耳垂兒不大不小,軟軟的,很有觸感。我從書桌拿起一把掏耳勺,輕輕探入她左耳洞,旋了一圈,帶出一小團淡黃的耳屎,再看右耳,卻很乾淨。
她靜靜地任我撫弄,上衣被從腰閒抽出來,緩慢向上捲起,手觸到她滑膩的肌膚,實是色授魂銷。不多時上身已被脫下,只剩下絲綢的乳罩,樣子很古典,所以叫做抹胸似乎更為恰當。這半裸的美人兒,彷彿一塑凝固的脂,肉嘟嘟,香噴噴,無處不是柔美的線條,夢也似的材質。霎時的美讓人驚詫,如升堂入室,置
身聖靈的藝術殿堂,色心淫慾都被鎮住了,只心裡不斷地發顫,眼睛猶如痴迷一般。她半躺在我懷裡,是一幅極品的畫作,不知何門何派,哪種主義,只覺靜美得讓人心碎,遐想的空間卻大得很。
我呆呆看了半天,死性不改,又聯想到男女的事兒來,再看就覺得渾身熱撩撩地。捏了捏她小腹的嫩肉,便放下上身,去脫美人兒的內衣褲子。
我依舊架她兩腿在肩上,把手抄在臀下輕輕小心拉,為的是暫時不帶動內褲。
粉色的小褲頭慢慢露了出來,手撫過拋光的布面,絲滑而渾圓的感覺。然後效法脫外衣褲的方式,自腳踝處一拽,很輕易便褪去了。待將它從美女腳上完全拿去,一個白條條粉玉般的人間尤物便以這般無助的姿態出現在我眼前了。
這時候的美人大概是性感的極致。網絡上散佈最廣的圖片,街市上最火爆的裝束,日本AV的大多照片,數年來不外乎內衣三點式,或以輕紗絲襪綴飾之。半遮掩的內衣構成了朦朧美,朦朧美是美的極致。看的人心癢難耐,忍不住要弄得清晰明瞭;待得已清晰明瞭,卻道不過爾爾。如錢先生筆下的圍城。一帶抹胸,一布遮羞,便是女色的圍城。
絲綢給人的感覺,也是夢幻般的。代表了柔順、淑嫻、典雅、嬌媚、曲線……所有東方女性的特質。滿族人沒留下什麼好東西,唯獨和漢人的絲綢技術結合出旗袍,是傳世的珍品。女人和絲綢的相融是完美的,不論江南水鄉搖櫓採蓮的絲羅少女,還是上海街頭挎包漫步的旗袍貴婦,都讓男人神往不已。那是氣質,是異性的信息。而搭配純粹的肉體,則又代表挑逗、桃色、豔情。種種雜糅起來,使絲綢成為舉世歡迎、永遠時髦的東西。
因此這具身著絲綢內衣的女屍,讓整個世界變得香豔起來。窗外柔和的陽光灑在她每一寸肌膚上,毛孔閒充滿了誘惑。那潔白有光澤的大腿、精緻可愛的腳丫、軟濃濃的腹、玲瓏的胸膛、纖纖無力的臂膀和手……宛如東風沉醉的夜晚,情人微啟的嘴唇。像這樣花朵般的身子,在世界上是獨一無二的,而真實又光鮮的肉體,豈是圖片和影視所能比擬。我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看到女兒身,並且這樣俊,不免手足無措,只還捏著兩雙窄星星的小腳兒,來回把玩。下面不可抑制地漲大,急切閒有直搗黃龍的衝動,被強行按捺下去。
她身體的任何一處,都要印在我心裡,作為永世的珍藏。
輕輕打開她雙腿,擺出一個很羞恥的姿勢。內褲屬於繫帶那種,大小算剛合體。腿根內側的肉色同樣是白嫩嫩的,真是尤物。我湊近些,只見襠部左面露出三兩根濃黑的陰毛,細長而彎曲。還有一根長在了外邊,用手捋幾下,髮根處的肉跟著突突跳,一不小心拔了下來,帶出粒白色的是毛囊還是什麼東西。隔著這麼近的距離,裡面的黑色是若隱若現的。殘存的熱氣及體味源源不斷地揮發出來,混合了毛孔、尿道、外陰乃至肛門的氣息。它們淡淡地傳來,聞之令人騷動不安,只想把臉貼在上面。這便是性的氣息了,未來社會大約是可以採集打包出售的呢。
眼往上看去,是平坦潤澤的小腹。瑩白瑩白的,流轉著彈性的光輝。我抓起她腿把屍體拉過來,屁股抵在我身上,想貼過去賞玩。不料床
太低矮,放開她的腿,腳丫兒便點在了地上,不免弄髒。於是復將兩腿架在我胳膊上。這情形實在很像是在做愛,只不過我身子俯得稍微低些。
手放在她腹部,柔細細、滑嫩嫩的。小腹處微凸,肚臍眼兒如同淺笑的酒窩,嫵媚而矜持地對著我。裡邊是一些緩和的褶皺,不甚深,很乾淨,應該有經常清理的習慣。手指頭探進去,頓時被周圍軟軟的肉包圍了,我知道肚臍通向體內,盡頭有個結兒,於是捅了捅,再拿出來時,手指變得臭烘烘,呵呵,那裡大概不易清洗吧。
撫過坦蕩的平原,前面是一對小丘,俏生生地站在那兒。我將身子抬高些,正對著它們倆,一巾淡抹的圍胸,掩不住無盡的風流姿色,怎麼看都是完全的合配。我用手輕輕握住右邊的一個,極軟的感覺,彷彿軟到了骨頭裡,讓我整個身架都軟了下來。我把臉附上去,一股肉香,中人慾醉。她的眉頭舒坦著,一付安睡的樣子,全然不理會我無禮的肆虐。
撩開她散亂的秀髮,愈看愈覺養眼,佳人面孔,原是耐看。學校裡諸多的人造美女化妝秀,千篇一律、毫無品味,便如工廠中一個模子造出來的,看似佳麗,實則恐龍。天生的骨肉,豈是人力修整得來,自負天朝子民的中國人,難道像高麗棒子韓國人一樣不開化麼?
盯著她直隆隆的瓊瑤鼻兒、微撅的小嘴,忍不住輕咬一口。雙腿卸在一旁,我抱住她的臀部,把屍體翻將過來。她於是歪歪地趴在那裡,翹著屁股,光潔的背部如同深海美人魚的脊。肩胛微露,骨感柔和,自上而下形成一條別緻的曲線。
我來回摩搓了幾遍,又伸手拍打了幾下她性感的屁股和大腿,開始解胸圍的帶子。
只一個結,一拉便開了,我將兩邊攤開,露出整個的醉人的背。就像有道線條在宛轉地流淌,手撫過去,如同在溪水中行進一樣,手是不自主的,它只能跟著這道線條流轉起伏,就像隨著音符在舞蹈。我迷戀地想,東海黃藥師有「碧海潮生曲」,只怕也抵不過這等魔力罷。
行進到盡頭,被另一對軟綿綿的山頭給擋住。此刻的臀,比起穿著外衣時自然又多了幾分真切誘人,驕傲地挺立著。寬腴的兩片屁股,將股溝夾的密不透風,絲綢的內褲,凸顯得它們格外逼真。我知道現在伏下身去,就能立刻聞到真實的美女肛門,但還是隻用手感受了一番,心裡盤算怎樣脫掉這美人兒最後的屏障。
繫帶就在兩旁腰胯閒,只消拉一下便能如願以償,卻未免太輕易了。唐突佳人,不解風情,此一罪也。
我閉眼攜著她一個胳膊,將屍體拉起來,坐擁在懷裡,摸索著把已解開的乳罩摘去,再睜開眼,果然心裡面又是咯噔一下的感覺,不由自主地深呼吸兩下,肉香溢入鼻孔。兩粒粉紅的奶頭,綴在嬌嫩的乳房上,彷彿在顫動。乳房是玲瓏晶瑩的顏色,形狀柔順如西洋上古的雕塑,典雅而靜美。我不知道最美應當作何概念,只有一種感覺,認為有樣無法超越的物體此刻就在我面前,它集所有審美意象於一體,讓欣賞者沈醉,令食色者痴狂,什麼能這般迷人呢?我小心地吻它,生怕弄亂了某種旋律似的,輕輕含著個乳頭,一面吮吸著,一面用舌頭打著圈兒,和撫摸在另一隻的手遙相呼應。
良久,才離開這對
寶貝,嘴唇有點發澀,被親吻的乳頭卻鮮豔欲滴。我的目光轉向她的下體,小小的內褲依然掩護著這最後的陣線,而兩條交叉的腿卻讓它門戶大開。我把她雙腿合攏,稍稍迴護一下這位矜持美女死後丟失的尊嚴。
正對著窗臺有兩道晾衣服的鐵絲,每一端都用三個釘固定,很結實。我想到了用什麼方式給美女脫掉內褲,不禁洋洋得意。為了驗證可行性,自己做了一個雙槓運動,除了手勒得稍微疼些,鐵絲線沒有異樣。於是把屍體搬到鐵絲下的椅子上,找來我睡袍的長腰帶,在她胸前繞一圈,從腋下穿過,緊了緊,向上一提,美女便架著胳膊站起來了。正想把腰帶的兩端系在兩道鐵絲上,無奈屍體太過沉重,我係得這頭顧不得那頭。苦惱閒,忽然想起軍訓時打包被褥剩下的帶子,便先把腰帶系在上面,掛上去屍體,再用打包的帶子反向固定住。拉了拉,屍體上下晃動,沒有滑脫。
她架著兩條胳膊掛在空中,若在晚間真是能嚇死人,現時卻不過是具豔屍而已。我在椅子上坐下,頭正對著她的腰。
可以看到陰部微微隆起,幾根調皮的陰毛依舊在內褲外探頭探腦。兩隻腿筆直垂落,中間露出一條細縫。我分開它們,再放手,兩隻豐滿修長的玉腿便「啪」地一聲打在一起,來回擺動。我挪到面向她臀部的方位,欣賞了一會,便動手解內褲的帶子,雙手同時開工,只一下,內褲上沿便翻落下來。我用手捧著不讓它馬上掉下來,大拇指緩緩鬆動,讓它自臀部脫落,漸漸地,露出了股溝,然後是渾圓雪白的屁股,接著是腿根,出現了頗為凌亂的幾十根不知是陰毛還是肛毛。
我那邊也鬆手,內褲倏然飄落在地上,美女終於被脫光了身子,回覆到她來到這世界時的狀態。
我猛然把她轉過來,陰戶上濃密的一片彷彿給了大腦一棒子,使我懵住半天。
黑殷殷、緊揪揪的,這就是女人的陰部嗎?用手摸一摸,萋萋的一大叢,還溫熱著。我分開她的腿,下面的陰毛突然變得很少,兩片陰唇,長得中規中矩,密合著。外陰就像此刻天邊晚霞的顏色,粉紅裡帶著絳紫,這是全身色素積澱的地方,自然不能像其它處的肌膚一樣白嫩。掰開,一股臊臭夾雜著酸氣揮發出來,聞在鼻子裡卻很受用。裡面又有一層肉褶,上面有一個長得很像鼻子的東西,下面是一個小小的口,估計是陰道,周遭分佈著一些黏液狀的東西,有臊臭味。一時間感覺好複雜,反而不怎麼記掛著色慾。怎麼找不到尿道呢?我把它掰大些,好歹在陰道上面看到了一個小的開口,跟周圍肉色很接近,並不顯眼。
直到把它托起來觀察,不小心看到下面的肛門,才性慾大開。一朵小小的褐菊花,點綴在十數根陰毛之後,本身周圍也有三兩根肛毛陪襯。我把她身子再轉回來,要撕了屁股般,將股縫開得大大的,裂開了個小洞。肛門內外都顯得油光滑亮,我很好奇,用手指抹了一圈,是液體,沒有顏色的樣子。拿回來嗅,當然是臭烘烘的。沒想到美女的肛門常年溼潤,怪不得如此鮮豔奪目呢。
自肛門而上,一道微紅的線將屁股分成對稱的兩瓣,鬆開手,兩片厚臀打在一起,擠出幾絲熱氣,空氣中好像誰放了屁似的有一股臭味。我完成了辛苦的
學術性觀察工作,實在飢渴到了極點。解開上頭的繩子,屍首的雙腳撲通踩在地上,身子委頓在地前被我攔腰抱住,徑直放到床上。我也爬上去,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屋內畢竟還是冷,只把下身脫乾淨。
將她兩條腿抬起來,露出那幽深的洞穴,柔媚的一圃芳草下咧開道不寬的縫隙,彷彿在召喚著。我把雙腿分開到最大限度,陰唇包裹下的一切再次呈現它們不勝嬌羞的模樣。手探進陰道,裡面溫暖潮潤,內壁將指頭包圍得緊緊的,且深,待將中指完全沒入也不見底。內裡溫度頗高,全然不似死屍。外面是一圈環形的肉膜,薄薄如三四張紙迭加,寬度只容二指不足,便是處女膜罷。內環口並不平滑,有點輻輳的感覺,顏色白裡藏紅,可以看出毛細血管比較密集。我俯下身去舔它,性的馥郁氣息頓時瀰漫。入嘴是美人二十年自珍自守的佳處,一切的氣味和分泌物都是最可寶貴的。那個略呈鼻狀的東西,估計是所謂陰核了,據傳專司刺激,若此女不死,大可刺激一番,讓她的陰戶漲成小包,陰門淌出愛液,豈非難得的美景,又平添多少樂趣,只惜現在怎麼鼓弄她都不肯反應的了。這便是姦屍與迷姦的不同。我用手摸摸,很鮮嫩的觸覺,裡面有個小小肉核。下面大概是恥骨吧,捅一捅怪硬的。尿道口隨著我的手部運動一眨一眨地張開,勉強能塞進去一個小指,散發著微酸的尿騷味。
我玩夠了,就挺起下身,想去完成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儀式。無奈小東西不爭氣,剛才幾次三番鼓脹得難受,臨事卻萎縮起來,只好再將女屍的兩腳拿來,把它夾住。這兩隻腳丫是激發性慾的利器,實在生得好看,只看一眼,小和尚便昂首挺胸,待軟綿綿被腳掌一夾,就立時如出水蛟龍般了。我雄赳赳氣昂昂把它抵在處女膜開口,龜頭處又流出幾滴潤滑液,正好滴在陰道里。那肉膜的大小恰好能讓肉棒探頭探腦,直挑逗得龜頭癢癢的,又漲大幾分。我狠下心來使勁往前一送,陰莖塞進去半截,處女膜似乎被頂破了。再向裡時,只覺被夾的厲害,包皮卡在前一段,龜頭從來沒有這樣凸出過,火辣辣地疼。稍往回抽,帶出來幾絲鮮血,我知道處女膜是破了,只是性交卻不像想象般快活自在。龜頭還在疼,ninilu期待你的到來這樣辛苦簡直連打飛機也不如,處女原是不好欺負的,尤其對咱們處男來說。
拔出來重整旗鼓。她陰道里流出一些鮮血,弄到床單上,我慌忙拿紙來擦拭,掰開陰唇,將裂開的肉膜整齊地撕了下來放在書桌的課本上,留為紀念。這一來出了更多的血,只好用紙塞上。片刻後血基本止住,我又把陰莖塞進去。這下有了經驗,手指協助撐著,龜頭慢慢推進,很輕鬆地沒了進去。陰道緊夾著肉棒,有種熱騰騰的感覺,自己分泌的潤滑液好像也起了點作用,不再那麼發澀。我嘗試著一前一後地抽送,果然極爽,只不過三兩下就有要射精的衝動,只得打住。
看來自己究竟忒嫩,這情形恐怕得吃點藥物來維持。一個學生哪裡去弄性藥來?
簡直是笑話。
漸漸地陰莖停在裡面也不成,那圈子肉好像會按摩似的,龜頭不斷加快地往外流東西,眼看要射出來。我急忙拔出,那棒子顫巍巍地上下晃動
,掛著一絲亮晶晶的透明液體,好險。我不敢馬上再插進去,轉而流連她身體的其它部分。將潔白的大腿合攏,我坐在她腿上,拉她胳膊,無力的頭隨即耷拉在後面,張揚著天鵝般的脖頸。我把她攬在懷裡,注視她上仰的臉。瑩白的面孔此刻略微發涼,只口腔裡還有些熱意。我舔她的牙齒,撥開緊閉的雙眼。漆黑的眼珠兒,茫然無神地與我對視著。其實,我的眼睛難道比它有神嗎?一切不過是空虛罷了。生者的世界在這死者的眼球中折射得分毫畢現、了無生氣。她眼球中的我連苦笑也發不出,只好把手鬆開。長長的睫毛緩緩向下移動,去闔上這眼睛,又闔不嚴實,留住一塊黑白相間。我忘不了這幅畫面,她半闔著眼睛盯著我看,使這世界充滿死意。我最後擠出一絲微笑,替她抹上了雙眼。
這段時間讓陰莖得到了緩息,我立起身來,把陰莖塞進她口裡。這算是學習A片中的口交,看著似乎很爽,不知到底如何。小和尚在裡面迅速漲大,卻似乎沒有感受到什麼刺激,只覺舌頭軟軟的,放在上面麻酥酥很舒服;牙齒咬合不緊,因此不疼。可見口交是互動的過程,跟死人玩沒大意思。唯一的好處是死人永遠不會噁心,可以將肉棒筆直捅向她喉嚨深處,捅一下舌頭一伸,有點意思。
從小嘴中拉出,陰莖頗有些麻木不仁的樣子。便捉起她的小手,給了點新鮮刺激,還是不行。忽然看到她的胳膊真白,如羊乳一般,我抬起一隻去觀察腋窩,颳得很乾淨,只餘幾個毛囊凸起,聞聞香噴噴的。這也是個性感的所在,我把陰莖夾在她腋窩下來回抹了兩遍,小傢伙居然很興奮。
把她上身放倒後,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突然想起那隻極品屁股,小和尚猛地長大了幾寸。我喜不自勝地將她翻過來,白花花的臀悠悠晃動著,妖冶無比。
掰開兩片屁股蛋兒,一朵後庭花鮮豔地盛開著,我貼上去親吻它。人死了以後所有的肌肉鬆動,於肛門也亦然,只不過是平常的掰開,屁眼卻張開了一個不小的洞,我的舌頭得以伸進去,舔那些只有大條才曾通過的地方。小和尚終於耐不住,我把她臀部抬高,呈跪姿,手張羅著把龜頭塞進去。雖說肛門鬆動,但插進去條陰莖還是比較緊的。我費了好大勁力,不過沒入半截,只好將就了。手扶著她的腰身,插動一陣。這時候陰莖的適應性強了些,雖是同樣飄飄欲仙,卻堅持了很長時間沒有射精的衝動。許久才快到巔峰,我拔出它,大敞開的肛門慢慢合攏,恢復成一個不太大的洞洞。
就這個姿勢而言,既可以玩屁股,又可以插陰道,手伸下去可以摸乳房,是最佳姿勢之一。我稍事歇息,從後面插入她的小穴,雙手拍打著屁股和背,胡亂撥弄她的長髮,幾次反覆。後來屍體歪倒一旁,便抱起她一條腿,坐在另一條上面,抽插時玩弄大腿,親吻腳掌。如此這般,簡直不識人間為何物,迷亂得如同吃了藥。本來還能再堅持幾次,可惜舔腳丫時忘了形,一時抽送過猛,忍不住將精液射在陰道內,趴在她胸膛上,嘴裡還咬著那隻腳的腳心。
良久才爬起,把小弟弟拔出來,用她的嘴唇擦拭乾淨,剩餘的精液全捏進她嘴裡。然後穿好衣服。
把椅子拉過來靜靜觀察,她的一條腿誇
張地翹在右邊,陰戶流出精液,肛門也露著,不能不說性感,下面也會翹起來,但是沒有再來一次的激情了。我默默看了一陣,間或出手把她擺成各種各種姿勢,終究已經射精,感覺沒有意思。天色已經黯淡了,窗外有三兩人走在食堂的路上,我把她用被褥包好放在床裡邊,衣物則堆在出事的櫃子旁。整理一下著裝,走出房門去食堂。
到了那裡,人很稀少。我走向賣麻辣燙的櫥窗,調了一碗,打包拿回寢室。
回屋後將門反鎖,麻辣燙倒在飯缸裡,先吃了陣。下午發生這麼多事,也是沒有心情,只撈了半碗不到就吃不下。這麻辣燙是為她打來的,剩下的這些就讓死者歆享吧。
天完全黑了下來,我把出事的那個插板換下來,然後打開燈。被子鼓鼓的,屍體只怕也完全發涼了吧。那半碗麻辣燙都已不熱了。
忽然有個想法,死人自然是不能吃飯的,她因為這樣一個口實而死,怎麼能死後也嘗不到我許下的東西。她不能吃,我難道不能喂麼?
打開薄薄的被子,一對可愛的腳丫兒出現在我眼前,揭開來,裸屍依然如故。
我摳開她的嘴巴,把一葉青菜叨進去,用筷子捅進喉嚨,接著是蘑菇、粉絲……不一會兒,她的喉嚨被塞得滿滿的,比往常粗大不少,嘴裡也是湯水混合著精液,舌頭盡頭全是食物。她當然咽不下,為了構成一個形式,顯示這食物被她吃下並消化,我再次掰開她屁股,將葉青菜塞進肛門。後來越塞越多,這空間居然比嘴和喉嚨大得很,直到碗中幾乎告罄,才塞得結實。肛門撐得比插入陰莖時還大,外面鼓出一團食物,就像撇不出的大條。我覺得有趣,又將食物拽出來些,它們擠成條狀,我放在嘴裡咀嚼,味道還不錯,再從裡面向外扒拉,越裡面的越臭一些,最後拉出來一瓣帶屎的蘑菇,我自然不敢吃了,略聞了聞,放在一旁,留作紀念。
重新將食物填進去,剩下的一點塞進陰道和尿道。又想起,糞便既然拿到,何不試試能否弄出點尿液來。靠傳統手段只怕不可,我用手按了按她的小腹,當時沒有發現,摸起來這麼有手感原來是因為膀胱存了不少尿。我將尿道中一絲青菜拉出來,使勁按腹部,床單上頓時洇了一片,用手摸過去,水淋淋、臊烘烘的。
種種紀念手段都有了,明天之前要處理掉屍體。我使勁從她陰戶上揪下來一小撮陰毛,開始給她穿衣服,內褲、乳罩和襪子就免了,只撿不易保存的給她穿上,牛仔褲太難穿,只套到臀部以下。從床下拉出我開學來時帶的大皮箱,把她整個兒放裡面,上身正好進去,我把她的頭使勁向下按一按,便塞進去了,腿部有點麻煩,鞋子必須脫掉,膝蓋儘量內彎,好歹擠了進來,腳掌抵在箱內,形成極不正常的角度,若還活著,必定疼死了。
她像腹內的胎兒一樣蜷曲在行李箱中,我把箱子拉上提了提,雖然沉重,倒還能承受。
我提著它走下樓,看門的老頭專心致志地看電視,絲毫不理會我的出入,外面黑燈瞎火。這是個教育產業化後新建的學院,一切由商業資本調控,校址在城市的遠郊,周圍有片松樹林。今天人本來便少,到晚上更是沒人敢去那裡,而我卻知道在松林內部有一個廢棄已久的地下室,不知道什麼年代的,
只留一個孔在上面,然後是窄小的鐵梯,裡面看不到底。去年大雪紛飛的一天,我興致大發去松林漫步時發現的,那裡常年無人,景象原始,不時有松鼠和禽類穿梭,白天也嚇人,是個拋屍的好地方。
行走了二十分鐘才到松林,又摸索那個地下室,花了近一個小時,累得我手臂幾乎肌肉拉傷。不時有動物走動,一驚一乍的,找到地下室時正看著前方,又差點沒踩空。不過總算接近完成任務,心裡還是很輕鬆的。待拋屍時,不知道帶著皮包好還是把她拉出來,若帶著皮包,發現屍體就很容易查到我頭上,若不帶,會不會太顯眼一些。忐忑半天,周圍陰風惻惻,實在不敢把她拉出來,就連包一起,對準那個鐵門孔推了下去,「咚」的一聲,回聲久久不絕。
我回去時先到食堂那邊,買了包鍋巴,慢慢踱回寢室樓。一覺睡到天明,醒來寫了這篇文章。寫作時,每每為自己很不齒,回憶到開心處,又不禁大書特書。
就是這樣,從天堂到地獄,從高尚到最無恥。我知道自己很難逃脫法律的天網,這個女孩太受人矚目了,明追的一個團,暗戀的一個師。按律我不當處死,但沒有人證明我只是侮辱了屍體。未來似乎是可預見的。
我對於即將到來的刑罰不甚在意,在它真正到來之前,我依然是麻木的。我對這世界早已厭倦,蠅營狗苟的人群,只有更無恥的嘴臉。文明在沒落,社會在掙扎,某黨治下的一切都是那麼虛偽。國土分裂,貧富分化,更非我輩所能關懷。
只有請求上蒼,把一切的美麗與邪惡,都統統焚滅吧!
我今晚是夜班,下午趕緊在家睡了一覺。因為我在急診科的夜班經常是很忙的,有時一夜都沒法睡覺。下午快到晚上時,天突然陰下來了。好像就要下雨了。
天上雷聲隆隆,遠處好像還在閃電,當我趕到科裡時天色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了,不停地閃著電。大街上人們都匆匆忙忙往家趕,我到科裡和白班交了班,白班醫生也匆匆走了。這時天愈發地黑了,一聲響雷,瓢潑大雨嘩嘩的下了下來。
外面的一切都看不見了,只見粗大的雨簾,花生米大小的雨點急促地打在地上,濺得急診室外的平臺上都是雨。
今晚上急診室裡沒有幾個留觀的病人,只有一個白天送來的病毒性心肌炎患者,上班時突發心慌,很快昏厥送來的,我遠遠看見被單下躺著一個人,旁邊心電監護著,有頻發的室早,在不停的報警,我問內科醫生情況怎麼樣,他很疲憊地說反正現在已經用了利多卡因,病情還是很重,樓上還有幾個腦溢血的,沒有床位只好在急診科放著了。今晚上沒有休息的了。我笑著調侃他今晚上下這麼大的雨,不會有多少人出門,我晚上可要好好休息休息了。他討好地對我說大師兄,你是心外的,一樓的這個病人就交給你了,我二樓的病人就夠忙的了。我閒著也是閒著,就說那你明天上午請早點。他千感謝萬討好,沒問題沒問題。就到樓上去了。
樓下就一個護士和我,還有那個病人了,我走到房間裡看看病人情況,報警聲又在響了。我一看還是室早,頻發。病人安靜地躺在被單下,我走近一看,一個很漂亮的面孔閃進我的眼簾,但現在卻是慘白的。眼睛大大的,但現在裡面好像充滿
了驚惶。鼻翼扇動著,她細聲地說:「醫生,我心裡難受,你給我想想辦法吧。」我撫慰的說:「別緊張,我們有辦法治好你的病。」我看著心電圖上是多源性的室早,心想這可不太好,很容易室顫的,我拉開被單,襯衣釦子已經解開,襯衣散在身體兩旁。一對小小的乳房印入我的眼睛。潔白的腹部皮膚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我呆住了,真是嫩啊,好像多汁的桃子一樣。我猶豫片刻才恍然大悟的拿出聽診器,聽了聽,情況是真的不好。我覺得這麼漂亮細嫩的女孩子要是死了可真是可惜,不過一般紅顏薄命啊。我走出病房來到護士那兒,說這個女孩子要小心啊,可能隨時出事。她說我們搶救的藥品都準備好了,下午主任已經查過房了,這個女孩子除了心臟不好,腎功能也不好呢,都下了病危了,不過這個女孩子是一個人在本地打工,沒有親戚,無法通知家屬。
外面的雨還在不停的下著,一定要稍停的意思都沒有,現在已經不知不覺快晚上十一點了。果然如我所料,沒有外科病人就診,甚至於外面大街上也是沒有一個人,也難怪,颱風來了誰還願意出來啊!也難得我可以不用再擔心打架車禍的。我又來到那個女孩子面前,室早太多了,那個女孩子幾乎說不出話來,我想一定很不舒服,她看見我說:「我覺得很悶,心裡慌得特別厲害,我會不會死啊?」
看著她快扭曲變形的臉,我說,不會的,小姑娘,我們有辦法的,我囑咐護士開大氧氣流量。她現在確實呼吸比剛才急促了很多。很秀氣的小嘴也張開了,大口的喘著粗氣,幾乎都呼到我的臉上了,有一股子淡淡的香甜,我突然覺得下面有一股熱氣要往上衝,下面很快就硬了,我看到女孩子臉上都流出了一些汗,應該是缺氧的關係,我突然希望看到這個女孩子的裸體會是怎樣的誘人,她的外陰會是什麼味道,也是這樣的香甜嗎?我下意識的拉開了被單又看到了那急速起伏的潔白無瑕的胸脯和小饅頭似的乳房,櫻桃紅色的乳頭有蓮子大小,下方是潔白的肚子也隨呼吸在一上一下的動。再往下是一條裙子,粉紅色的底子上是白色雅緻的小花,裙子下襬較大,但不長,還沒有到膝蓋,裙子蓋在兩條大腿和小腹上,襯托出誘人的外形,尤其是兩條腿之間,小腹下方微微隆起,在下就是大腿之間的深溝。
就在我還在呆看時,女孩子手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嬌叫了一聲:「啊」我看女孩的眼睛突然固定住了,兩眼呆呆地向上看著天花板,女孩子的手抓我抓的那麼緊,我甚至都抽不出手來,胸部突然不動了,小嘴突然張的那麼大,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鄂,和潔白的上牙,而心電圖上一陣室顫後就變成一條直線了,我大呼一聲搶救,護士匆匆的拉搶救車去了,這時可憐的小女孩嘴還是大大的張著,舌頭在向外伸,微微的蠕動,我看見舌頭已經變成一團灰白的蠕動著向嘴外伸出的,上半身向上挺著,把被單都弄到床外掛在床沿,潔白的上身,肚子和裙子都暴露出來了,這時我覺得女孩子抓緊我的那隻小手鬆了一送,抓稻草似的慌亂的又抓了幾抓我的手,就軟軟的從我的手上滑落到床邊,碰了一碰床沿後像沒有骨頭似的向外向下滑落了下去,正碰在我的下
面,那種似有似無似的碰觸,讓我下面迅速的翹了起來,我緊緊地用下面壓在她的軟而無力的小手上面。這時我看著小女孩的頭慢慢的偏了過來,轉到我這邊,而眼神漸漸的失去了光澤,眼皮慢慢的嗒了下來,眼睛半睜半閉地向我看著,但眼睛裡已經沒有了一點光彩,嘴張的沒有剛才那麼大了,上唇剛才還是淡粉紅的,而現在已經變得蒼白,向上微微地翹著,露出上牙。舌頭已經失去了剛才的活力,縮在嘴裡下牙列之後,微微向上隆起著。
上半身稍有些向我這邊傾斜著,上肢伸向了床外,露出腋窩裡黑點的毛樁,手軟軟的在我下面壓著。這時原先弓起來的右腿,也就是我這邊的腿也軟軟的嗒向我這邊。本來還蓋著大腿的粉紅裙子經過剛才的掙扎現在已經被掀到了小腹上,粉嫩白皙的大腿根部都露出來了,還有羞答答欲露還羞的三角褲也露出了一部分,裡面包裹著鼓鼓囊囊的陰阜。
護士已經將搶救物品拉了過來,我有條不紊的囑咐她心三聯,呼二聯,我自己給女孩子做著心外按摩,在女孩柔軟如無骨的胸部,我一上一下的按著,女孩子的又嫩又軟的乳房在我的手下,還帶著體溫來回隨著我的按動懶懶的擺動,而女孩的頸子也變得極軟,好像斷了一般,頭隨著一上一下的擺動著。所有的搶救措施都採取了,女孩子的心電活動還是一條直線,而女孩子的乳房在我的手下越來越冰,上唇和麵色也越來越慘白。這時我注意到女孩子的大腿之間的三角褲一下子好像被吸拉了下去,緊貼著大腿根部和小腹,小腹下那一塊隆起下面顏色變的有點透明瞭,裡面黑乎乎的隱約可見,床單也被洇出一塊。我隨意摸了一下,溼了,哦,這個女孩子小便失禁了。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必須對小姑娘負責,有一線希望都要努力,我繼續按壓著,那女孩子的眼皮軟軟地向下嗒著,好像半睜著,淡淡地,無神的看著我的旁邊,沒有一點表情,嘴半張著,上唇還是翹著,嘴角邊好像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護士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我徒勞地按壓著,說:「已經有四十五分鐘了,」我知道她的意思,是說搶救三十分鐘無效就可以宣佈臨床死亡了,可我想起剛才這個女孩子還是有呼吸有心跳,可以說可以笑的活生生的人,而現在就已經和我們生死兩茫茫了,況且剛才她還那麼信任地問我,而我也還那麼信誓旦旦的答應她好好給她治好病,現在就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了,我又堅持著做了三十分鐘,可心電上還是依然如故,而她半閉著的眼睛依然那樣淡漠的看著我的旁邊,好像在嘲笑著我,向外伸出碰壓著我下面,讓我下面癢癢,誘起我的衝動的小手似乎更軟了,手指在我下面翹起的碰觸下懶懶的伸直彎起,而乳房似乎更加的冰涼了。我失望的停了下來。我看著這個已經開始屍冷的小姑娘,看著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著,向我這邊傾斜,無神的眼睛半睜,向下視若無物地凝視著,小巧挺直的鼻子向上翹著,鼻孔看得清清楚楚,下面就是有點上翹的上唇,很俏皮的翹在那兒,下面可以見到上牙列,整齊而潔白,嘴裡可以見到微微隆起的舌頭,嘴半張著好像在急切而投入地等待著什麼。下巴向上翹著,露出下巴下面和頸部潔白的皮膚
,皮膚是那麼的白,那麼的嫩。
我失落的走出病房,看了看錶,已經是快夜間一點了,護士在補只剛才臨時口頭下的醫囑,我愣愣的坐在那兒吸了一根菸,覺得有些失落又有些快感的激動。
想著這樣的一個女孩子就這樣香消玉沅了,想著她白嫩的皮膚,她死後失神無力半睜的眼神,張開的充滿渴望和投入的小嘴,想著她小腹下隆起的那一塊誘人之處,死後失禁後裙子都那麼誘人地貼在大腿和小腹。想起死前不停伸出舔著什麼,渴望獲得最後一絲氧氣的舌頭。我開好了死亡證書。無意地對已忙完了的護士說:「對家屬說我們已經盡力了!」這時突然想起小女孩的家屬都還沒有趕到,小女孩就已經死了。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護士說你去休息吧,我還要去看看那病人,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它問題沒有發現的,同時把搶救現場清理清理,這個女孩子夠可憐的了。護士同情的看了看我,說:" 你真是負責,那我就休息一下去了,都兩點了。」
護士走後整個一樓只剩下我一個人,病房裡還躺著那個可憐的小姑娘,外面的雨還在不依不饒的下著,好像天破了一樣。我走進了病房,這是一個沒有窗戶,只有一個門的雙人病房,現在除了這個小女孩沒有其他的病人,我拿出我的隨身伴侶,數碼相機和攝像機,我經常用它們拍一些我喜歡的工作照片。先在患者的旁邊坐了一會,從這個角度小姑娘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手很隨意的放在大腿和臀部旁,手微微的蜷曲著,臀部和大腿外側看起來還有那麼粗,只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小腹下的隆起緊緊地貼著裙子。左腿伸直,右腿彎起向另外一邊一邊軟軟的歪倒著,小腿很白,細細的,有一點很軟很細的絨毛,腳向外側傾倒,也很是白嫩。我拿起那隻小小的手,很軟,把它貼在我的臉上。拉著細細的腕布舉起手來時,手向下垂著,柔若無骨,我不她的手提起伸直,再從胸前放開,手落在小小的乳房上,把乳房撞得一振,手緩緩的從胸前滑落下來,肘部彎曲著滑落在腰旁,我又舉起她的腕部,手軟軟的垂著,我用這支軟垂的手撫摸著她嫩白的胸口,撫摸著她軟而冰冷了的乳房,用手指碰觸著她櫻桃紅的小乳頭。這時我想起既然她沒有家屬,我要好好地撫摸這個天生的尤物,她無疑是上天慰勞我的禮物。我關好門。不用擔心有人再會進來。我走到她的正面,她的臉向我這邊傾斜著,微微向上仰著,好像在等待著我的到來,剛才她還在活生生的和我說話,現在已經不會說了,而且也不會拒絕我了,她會徹底無私無悔地把一切奉獻給我,我把她伸向外面的手舉了起來,放在頭旁,腋下的毛樁清晰可見,她生前一定是細細的清理過腋下的毛。在我細心看她的腋下時,我發現她的眼神好像正看向這個方向,但好像什麼都看不見。眼皮耷拉了一半,眼睛睜不開似的半睜著。我撫摸著她的臉,又軟又細膩,不過已經涼了,我翻開她的眼皮,眼睛裡沒有一點神采的黑眼球已經完全散開,我按壓了一下眼球,沒有一點反應,眼睛壓變形都沒有一點反應,她依然很鎮靜地躺在那兒。我的手指有點潮溼了,是她的眼裡的液體。
我扶著下巴把女孩子的頭扳到正面
,她的頭又扭了過來,嘴半張著對著我好像渴望我的吻似的,眼睛半睜半閉很嫵媚勾引似的對著我這個方向。我把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把她的頭摟著,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散亂鋪在枕頭上的秀髮。她的頭繼續向後仰過去一點,嘴離我的頭就更近了,我偎依在床旁,肘部靠在她的彎起的右腿大腿內側上,我用手撫摸著她的嘴唇,好像什麼都沒有似的軟,有一塊稍有一點硬了,我翻開她的下唇,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蒼白的下牙齦,下牙列,潔白。
嘴裡的舌頭還軟軟的,我點了點,上面還是溼潤的,她看著我翻弄她的牙和她的嘴,沒有絲毫的反對,反而顯得更加嫵媚投入了,眼睛定定的出神地看著我。
我又撫摸著她挺直翹翹的小鼻子,把手指塞進她的鼻孔,她也沒有絲毫的不樂意。
我又有意的舉起她的左手指,那軟軟無力的小手指放進她的鼻子或嘴裡,她也很投入的看著我,眼睛裡是那樣的定神,好像已經無所謂我對她做些什麼了,而我從第一眼看到她還沒有九個小時。我把鼻子放到她那半張的嘴旁,我看到她的左嘴角有一絲液體,我就像把那絲液體舔了下來,那絲液體好像很粘稠,掛在我和她的嘴邊。我想我沒有聞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嘴裡會是什麼味道了,會有異味或臭味嗎?先輕輕地嗅了一口,沒有什麼味道,我接著說下把鼻子放在她的牙列之間,她的嘴唇碰著我的鼻周,溼漉漉的。我聞到了一點從女孩子內部傳出的特有的體味,極其的誘人,我的下面蠢蠢欲動了。我感覺一陣陣的衝動在下面不斷地湧起,我感受著那種體味和鼻周的溼漉漉的感覺,我把鼻子蹭著她的向上翻翹著的上唇,她的下唇,她的牙齒。我又把鼻子蹭著她的鼻尖,嗅著她鼻孔裡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香。我順手把她的枕頭抽掉,報著她的肩膀把她上身抬了起來,她的手又滑落了下來,正好打在我的翹起的下面上,又滑落在床沿旁,晃動著,她的頭重重的完全地仰到了後面,嘴張的更大了,我把她報著坐在了床上。我把她的上身靠在我的身上,她的頭向前滑落過來,好像脖子完全斷了似的,整個臉靠在了我的胸前,我把她的頭放在我的左肩上放著,仗著的小嘴和鼻子對著我的脖子,好像在熱情投入地親吻著我。我右手把她的上衣脫了下來,她很順從的按我的擺弄活動著雙上臂。她的上身現在全部都裸露了,她的小乳房坐起來以後顯得大了,鼓起來了,我用它軟軟的的左手撫弄著乳頭,她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這是我突然覺得我的肩膀上有些潮溼,我把她的上身放在床上,頭又軟軟地倒向了後面,比剛才仰地更明顯了。這時我把小姑娘的頭擺正後才發現女孩子的嘴裡有很多的粘粘的透明液體沿著嘴角流出嘴外掛在嘴邊,我下面激情澎湃,充滿了慾望,我急不可耐的左手託在她軟塌塌沒有骨頭支持似的脖子和腦袋後面,將她的頭微微地托起,我的右手撫摸著她躺下去後平攤開的小乳房。她的頭向後微微仰著,翹翹的鼻尖向上,露出下面兩個小鼻孔,下巴向上翹著,兩隻無神的眼睛正對著我,她的嘴在我的面前是那麼的近,我已經可以聞到她臉上的潤膚霜氣息,蒼白的小舌頭在下牙列之後蜷縮著,旁邊都是粘
液,上唇向上翻著,厚厚的,溼溼的,我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她的上唇,那麼的滑溜,有一些韌韌的感覺,我又舔著嘴腳的粘液,粘液很粘,沒有什麼味道,我就著粘液用嘴唇碰觸著試探著她厚厚翻起的上唇,她的上唇很快就變得更加的滑溜,好像就是粘液似的,我聞著她的上唇,有點猩猩的,但很誘人,很性感,我瘋狂的舔著她的嘴唇,她的嘴角,享受著她嘴裡的味道和粘液的潤滑,她的舌頭還很軟,我一舔就滑到我舌頭旁邊。
我飢餓地舔著女孩還有些香的臉龐,皮膚韌韌的,舔著女孩子小巧的鼻子,舔著女孩子半睜的眼睛,她絲毫也不躲閃。軟軟地躺在我的手臂上。女孩嘴裡特有的那種體味充斥著我的鼻子了,我享受地大口嗅著,她絲毫也不反感我的所作所為,相反似乎也很享受地張大著嘴,眼睛半開半閉陶醉地配合著我。我抽出手來,女孩子的頭向兩邊晃了晃,又軟軟地倒向了我面前,眼睛還是那樣的陶醉似的,像剛剛經歷過一次巫山雲雨還在體會快感似的無神地看著我這邊。我用手搖了搖女孩子的下巴,女孩子的頭跟著動了動,半圓形張開的嘴巴也跟著張了張,我的手伸進女孩子的嘴裡,把她的下唇向下拉了拉,下牙床也露出來了,下牙列向下微微動了動,下唇裡很滑溜,我的手伸進她的嘴裡挑逗著她的舌頭,舌頭那麼的軟,像一塊慘白的軟肉。我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女孩子的上顎,最裡面的幾顆牙,很硬。
我在牙齒上摳了摳,拿出手來時居然發現有一些像牙膏一樣白白的東西卡在我的指縫裡,我聞了聞,哦,有一種很惺很臭的感覺了,我知道那是牙齒上的附著物。
我看著女孩子痴痴的樣子,那麼的漂亮性感,我突然有嘗一嘗的想法,我舔了舔,竟然吞下去了。我的手從三角褲上方伸至小姑娘的肉縫中,雖然是三角褲,但質地很好,彈性很足,我的手夾在內褲與肉縫之間沒有絲毫很緊的感覺,我覺的肉縫裡的小肉很軟很軟,有一種潮潮的感覺,在往下有一個深深的夾縫,手一下子就可以伸進去了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了,那就是女孩子最私密不示人的地方了,我的手伸到裡面居然還是溫乎乎的,壁比外面潮溼的多,有一種很滑的感覺,我用手指撫摸著他柔軟的壁,覺得比剛才更加的潮溼了,似乎手指間都是粘滑的液體,我的手一邊在裡面撫摩著,按揉著,一邊向上看著小女孩的臉,她的臉正向著我這邊,下巴仰著,能看到細小的兩個鼻孔,尖翹著的鼻尖,向上翻卷著的上唇,上唇似乎現在幹了,有一些幹了的薄皮,可以看見蒼白的上牙床,上牙列,下唇下那個小小的淺宕,我的另一隻手伸進她的嘴裡,找到了捲曲的舌頭,嘴裡還是溼漉漉的,我用手把她的頭撥了撥,頭向旁邊晃了晃又朝向我這邊,她的眼睛向下半睜著,無力地看著我,默默的鼓勵著我:來吧,我不會動的,你盡情地做你喜歡做的。我含著她的嘴唇舔著,用舌頭吸吮著她舌頭旁集聚的粘液,舌尖已經有些涼了,我吮吸著品味著,吸嗅著她特有的讓人噴發而出的體味。這時她的手垂在我下面的旁邊,我用下面更緊地壓著她,來回摩擦著她的手指,右手在她的肉縫裡越來越覺得潮溼,粘滑的油樣液從我的
手背手心往外淌著,我都忍不住要爆發了,我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呢,現在才三點多,時間還早著呢。
我想我應該把她的衣服脫下來了,她的裙子,三角褲。我把她的雙手放在胸前,女孩子的手臂像三節棍似的,可以隨意彎起,但卻總放不牢,總要向下滑,我把右手伸到她的右腿下,左腿上,緊緊抓住她的骨盆下方的大腿肉,左手伸到她的脖子下,抓住她的左肩頭,然後用力向我這邊拉,我用肚子推著她的右側向上向對側翻,她的右臂本來是向我小弟那兒滑的,現在滑到了她的肚子前方,手心向上重重地落在了對面的床延邊,發出嘭的聲響。右臂也彎曲著摔到了對邊。
整個肩部也向對面傾斜,露出了肩胛後方。她誘人的乳房本來是平攤在胸前,現在搖搖晃晃垂向左側了,而且變得鼓鼓囊囊,粉紅的乳頭也跟著滑到了左側,她的頭隨著倒向左側,半張著的嘴滑到我的左手旁邊,似乎在咬著我的手背,嘴角的粘液擦塗在我的手上。嘴唇還有意無意,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我的手,癢癢酥酥的。那長長的秀髮更是撓的我的前臂酥麻酥麻。只聽見「嘭" 一聲,她的右膝,右腿滑倒伸直的左腿後又摔到對側的床沿。右小腿伸出了床邊。腳突兀地伸向門那邊。翻了一半的臀部還樹在我的肚子前,我收回手來扶住她樹著的臀部。
我從後方拉開裙子的拉鍊,將裙子向下褪下來,又將三角褲拉了下來,一直拉到大腿後,這是一個誘人的大屁股白花花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是那麼的白,那麼地肥大。
我從後方拉開裙子的拉鍊,將裙子向下褪下來,又將三角褲拉了下來,一直拉到大腿後,這時一個誘人的大屁股白花花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是那麼的白,那麼的肥大,曲線那麼性感,我拍打著她肥大的大腿和屁股,大腿和屁股上的肉隨著拍打又節奏地抖動著。這時她的右腿向前伸出,寬大的骶尾骨下方就是她迷人的屁股溝了,向前延伸在左右腿的根部可以看見一條神秘的黑黑的肉溝了,那是女孩子最迷人最神秘的地方了,而現在她毫無保留地露給了我。我可以清晰地看見旁邊還有些雜亂的彎彎曲曲的粗黑陰毛。我彎下腰來深深地吻著她的屁股,而她屁股溝旁邊的肉是那麼軟而嫩,我聞到她屁股溝裡發出的特有的酸騷味了。
雖然有些騷,有些臭,還有些汗酸味,但這正是我所夢寐以求的。這是我想如果從後面摸會是什麼感覺呢?我左手扶住她的臀部,又是從拉下的三角褲和裙子上方伸進那條黑色的肉溝裡,摸到裡面有一條長約6 公分的深肉縫,我知道這就是陰道了,也正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了。我用手背在肉縫上面擦來擦去,很快我的手背就溼透了,我將手放在鼻子旁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咸和騷,但卻是那麼的讓人觸動。我舔了舔黏糊乎的手背,鹹鹹的,我將粘液在小姑娘的大腿內側擦去。
在小姑娘白皙的大腿內側還有些閃亮。我把手試探地向肉縫裡放去,裡面還暖暖的,滑滑的,不知不覺我的四個手指都進去了,粘滑的內壁緊緊貼著我的手指。
溼潤著我的手,好像很歡迎使得,我看著姑娘半睜半閉的雙眼,陶醉似張得很大的嘴巴,向上翹著的下巴好像非常的投入陶醉。頭髮凌亂地
散落在床上臉旁,以及陶醉了的臉上。我抽出手來扶住她豎起的屁股,來回搖晃著,見她向下鼓鼓囊囊垂著的乳房隨著沒有骨頭似的來回拖動的右手上下無助地擺著。
還是繼續脫下她的衣服吧,於是又搬著她的發育得極大的屁股將她搬正,他的右腿又拖了回來搭在了左腿上,頭仍是向左偏著,眼睛散漫的看著自己向外歪倒的左腳尖。右手從她肚子前劃過向下方滑落下來,帶著右邊的乳房攤在右胸前,右手在床沿被擋了一下,又向外側重重地滑下去。這是裙子和三角褲已經在姑娘的膝蓋上方了,左側還被屁股壓著一點,不過好脫多了。女孩子的陰毛已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了,不過外陰還欲露還羞得的夾在兩腿之間,我抱住姑娘的臀部和骨盆,將她稍微抬了一點,三角褲很容易就能拉下來了。我將姑娘的右腿向外搬了一點,三下五除二抬起她冰涼的腳將她的裙子和三角褲蛻了下來,三角褲溼溼的,在三角褲最靠近外陰的叉子裡,我大口地嗅著,那種我鍾愛的騷味,隱隱的臭味,我將那部分三角褲放在嘴裡忘情的舔著,還是鹹鹹的。這時姑娘的外陰也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大腿根部,陰阜上叢生的密密油亮彎曲的陰毛,大陰唇,小陰唇,臀部的肉攤在外陰的下方,一覽無餘。姑娘已經完全一絲不掛直挺挺攤在我面前。乳房挺的最高。這時我突然有一些膽怯,我這麼近距離和一個姑娘接觸了,不會有人知道吧。我看看錶,已經三點半了,外面的雨剛才停了一下,現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整個一樓靜悄悄的。
我關好門,鎖好,再次來到姑娘的屍體前,她無聲無息地躺著,沒有絲毫怨言,是我最好的伴侶,小乳房向上挺著,頭微微仰著,眼睛很安閒地對我凝視著,嘴還是那麼渴望獲得熱吻和激情似的半張著。多麼勾引人的表情阿。和我裸身獨處,她是那麼的放鬆,好像她二十年的生命中從沒有像今天這麼放鬆過,又是那麼的陶醉,好像她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陶醉過。我的美人啊!
我又來到她的右側,她的腿向兩邊分開著,女孩子一絲不掛地攤著,任何部位都不能承受一點重量似的。白的有些閃眼,除了大腿根部和陰阜上油黑的陰毛。
她現在是真正地沒有了害羞,扔掉了少女的矜持,忘我地將自己展現在我——一個沒能挽救她,一個和她素不相識的男人面前,我知道在她一生中除了今晚,她再也不會這樣無怨無悔的,這樣不再顧忌嬌羞的展示自己有優美的身子了,也再也不會展示給別的什麼人看了,除了我。我拉著女孩子的腳,又將她的腿搬開一點,以便更清晰的展示外陰部。她的腿還挺沉。我拿出數碼相機和攝像機,從各個角度最近距離的拍了無數張照片,好了,拍照的任務完成了,我的相機可是500 萬像素的,在電腦上看時連毛孔,細小的絨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以後再仔細研究吧。現在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事幹啊!
我彎下腰來把頭埋在她的陰毛上,深深地嗅了一口,細細品味著,有她的歐萊雅香水味,但更多的是一種毛髮特有的動物氣息,我深深地迷上了這股子氣息,還有一股鹹騷味,這是外陰部大汗腺的氣息合著失禁的小便發出的氣味。我試著舔她的陰毛,
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我將她的雙腿放在我的雙肩上,感覺她的兩條腿可真沉,大腿上的肉也不少,沉沉地夾著我的脖子,我抱著她的腿將她向床邊拖了拖,這時我的眼睛鼻子和她的外陰只有10公分了,我仔細地看著她的外陰,我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近距離的觀察一個真實女孩子的外陰,可以仔細地看,細細地聞,微微隆起的陰毛油光光地捲曲著,蓬鬆地向各自方向生長。不太多也不少,下方是兩個肉乎乎的大陰唇,小陰唇要分開大陰唇才能看清,我一眼就看見小陰唇下溼溼的長約6 公分的橢圓形肉口,裡面是粉紅色的,在燈光下還有些閃爍發光。我將我的臉貼在女孩子的外陰上,感受著陰毛硬硬細細的刺戳我的臉,聞著那種氣息和一股鹹騷味,有一種完全陶醉的感覺,我試探著用嘴唇抿著陰道口的嫩肉,有一股鹹鹹惺惺的味道竄入我的舌頭,刺激著我的味蕾,我用舌頭開始大口大口地舔著陰道內粘粘的液體,似乎永遠也舔不盡的感覺,我想這個女孩一定還是第一次被別人舔,若是活著,也會快樂似神仙的,我感受著陰道的味道,感受著脖子和臉兩旁姑娘細白的大腿,真想就這樣睡一覺,徹底地享受姑娘所能奉獻給我的一切。
好了,不能這樣不停地地舔和聞了,我將她的腿放在床沿,一不留神,她的大腿滑落到床下,腳在床下襬了兩擺。她的外陰徹底張開暴露在我的眼前,肥肥的大腿肉向中間攤著,我吻了吻她的大腿內側。和軟軟的肚子。我站直身子呆呆地看著姑娘那已經開始屍冷的裸體,全身還仍然很軟,我要抓緊結束了,如果屍體開始硬了就不好整理了。我拿來一盆水,用毛巾從她的面部開始擦起,她的半張的嘴被擦得一開一合,上唇下唇拖動著下巴微微地開合,連鼻子我都用棉棒擦得乾乾淨淨。我把她的眼皮向上扒開,向裡面看著,透過那又黑又大的瞳孔,我看不到什麼光彩,裡面是那麼的空,她容納了一切,那是一種無所欲無所求,只有徹底的奉獻的表情。看不到悲哀,看不到痛苦,那一切都已經與她無關,她願意用她那白花花的肉體永遠陪伴著我。
我托起她的上身,她的頭沒有了支撐似的向後突然仰了過去,潔白的下巴向我翹著,我把她的頭扶好,放在我的肩上。嘴和鼻子對著我的脖子,我用脖子蹭著她張開的嘴和翹翹的鼻頭,一種冰冰癢癢的的感覺,尤其是冰涼的鼻頭,還有已經開始結皮的上唇磨著我的脖子,又一次讓我要噴發了。她的小乳房鼓鼓脹脹地突著,我用手搓揉著柔軟的乳房,將粉紅的乳頭按到乳房內,小乳頭和我捉迷藏似的不願進去。她的雙手向前下方垂著,軟軟的右手不時有意無意的碰撞著我鼓翹起來的下面。
我把她的右手放在她的外陰間夾著,用她軟而無力的手指摳搔著她自己的陰蒂,陰道口,讓她陰道中的粘液沾滿她自己軟軟的手,我舉起她已滿是陰道液的手指放在我的嘴裡吮吸著,享受著那股鹹鹹的腥騷味,她的上臂垂在她的乳房前,我用她的手臂輕輕地擦拂著她翹著的已經有些硬了的乳頭。而她放縱我的眼睛絲毫不介意地呆呆地看著我。多好的姑娘啊!
我放下她後,繼續按揉著她的上身,她的手垂在床外,我把她沒有骨頭
似的無力的手臂擺放在她的頭旁,兩肘向外伸著。她的腋下變得寬大,和乳房連為一體,我親吻著她腋下黑色的細小毛樁,那種熟悉的和她陰毛一樣的動物氣息飄進我的鼻子,有一股淡淡的酸騷味和香水味。我咬了一口她攤開的乳房,皮膚覺得有些韌。我用毛巾擦著她的乳房和小小的乳頭,乳房被擦得來回晃著,帶著乳頭懶懶地動,然後我又擦她細白微鼓的肚子,我嗅了嗅肚臍,沒有異味。最後我該擦重點部位——外陰部。我用力擠了些水從上而下地淋著她的陰部,水順著一縷縷的陰毛流下女孩子的陰蒂,尿道口,流到陰道里,我用乾毛巾揉著大小陰唇,拭乾潤透的水漬,我抬起她沉沉的雙腿,將屁股下方積蓄的水也擦乾淨了,我再次舔了舔她的陰道口,已經是乾乾的了,而且先前的尿騷味也沒有了。陰道口的下面就是肛門了,女孩子的肛門,尤其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肛門我還從沒有見過,現在這個姑娘這麼從容放鬆地袒露一切,毫不害羞的把秘密完全展現給我這樣一個男人。肛門口已經鬆弛了,可以看見是一個菊花形的開口。我很輕鬆地就伸進兩個手指,裡面很滑溜,我拿出手指,在鼻子下聞了聞,有淡淡的臭味。
我將姑娘的四肢放好,把她的頭放正,她無神的眼睛毫無目的的向天花板看著,我拂下她的眼皮,她的嘴還是半張著,象渴望什麼似的,我調皮的向她的嘴裡吐了一口唾沫,唾液順著姑娘的舌頭慢慢地流到了口腔深處,我將姑娘的嘴合上,算作我的一點紀念吧,我將被單蓋好,走出了診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