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長靴
肩膀上不知道被誰拍了一下,打攪了我的好夢,隨之而來的便是熟悉的聲音:“嗨~讓一下啦!”
雖然只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但我還是睜開眼睛瞄了一眼:扎著單馬尾,帶著棒球帽的少女的小巧臉蛋出現在我眼前,臉頰上有一抹紅暈,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在掩飾興奮的心情。
朦朧中我做出了判斷:果然修仙失敗,視野都模糊了,那張臉到沒錯,可作為jk星人,我的同桌是不可能明晃晃的扎著馬尾戴棒球帽辦成運動少女來到學校的。隨即便重新趴回到桌子上,向前拱了拱椅子作為致意。
“喂喂進不去啦!”少女的語氣帶有一絲嗔怪,同時我腰上的軟軟肉受到了某纖細卻又有力的手指帶來的致命一擊....“嗷!”這下好了,睡意全無,你說這麼清秀的一個少女,怎麼就這麼暴力呢,肯定是噩魔投的胎。嘆了一口氣,一邊揉著我的老腰,一邊給小惡魔騰地方....“這不是抬舉你長的苗條麼....你看你還不領情,唉。”我悻悻地嘟囔道,一邊打量著秋彤: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配上短款小白T恤,腳上是一雙藍白相間的運動鞋。不得不說,這小惡魔身材還真是不錯,運動褲都掩飾不住那傲人的長腿,還有那“呼之欲出”的...白T恤真是太狡猾了....不知是不是錯覺,秋彤聽了我的話,臉頰彷彿變紅了一點點,她小聲哼了一聲,扭頭坐盯著她的裝扮,還是有一點不解,“話說,jk燒酒,你的小裙子捏,什麼風讓你穿運動服出門了?”我好奇道。
少女輕巧地摘下帽子,馬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好看的弧線:“今天不是體育課嘛!”
“...小夥子你眼中放著的光已經暴露了你而且像你這種體育課從來不穿運動鞋並且一直見習的人現在卻突然穿著一身運動服還滿臉期待的說出‘今天有體育課’你覺的我會相信你心裡沒有鬼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咯,還有謝謝你的陪伴~”
“什麼陪...?”
“起立!”“老師好!”班長的起立打斷了我的話,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拿出書....有點困.....困........班任的課....絕對...不...能.............“葉言,你來翻譯下一句話!”
“...........”
“上課睡覺,罰寫,老規矩,坐下!”
杯具了。都怪那個小惡魔。
那個惡魔居然還向我吐了吐舌頭,我毫不留情的在桌子下面朝她狂比中指。
體育課前的大課間。
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再低頭看看還沒抄完的罰寫,算了算了,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體膚,上天給我派來這麼個同桌,看來我以後必成大器啊。幸虧那傢伙出去了,難不成她真想去上體育課?不管那麼多了,反正除了腹黑是板上釘死的,其他所有性格放她身上都似乎說得過去,天馬行空的水瓶座的腦回路真令人搞不懂,還是好好抄完我的罰寫,體育課好好放鬆放鬆.....“嘿嘿,幸好你沒走!”
突然少女從後門冒了出來,臉上寫滿歡樂與期待,手裡還捧著個快遞大小估計是鞋盒子左右。
“你還好意思說 →_→”
我瞥了她一眼,繼續埋頭苦戰。
“還有,早上為什麼不走後門
,打擾我睡覺 →_→”這周剛好串到最後一排靠門,從後門打開就直接是她的座位。
“咳咳,誰知道你在睡覺啊。”她把快遞放到桌子上,隨手把後門鎖上,然後拿了一個大小剛剛好的本子塞住小窗戶。“喂,有剪刀嗎?”
其實在她鼓搗後門時,我就已經在擺弄快遞了,其一是由於人類的好奇心;其二是那個快遞是個盒子,而盒子的大小,唔,有可能是....所以在聽到就“剪刀”的時候,我隨口答道“不用那玩意,我來”,三下五除二就用筆拆開了快遞。
打開盒子,裡面露出的是鋥亮的黑色漆皮,氣派的防水臺,女王般修長的超高跟,還真是...“是靴子喲~”秋彤不知何時靠到了我身旁,雙手撐在我的凳沿上身子向我這邊傾斜,從我的視角幾乎能看見“事業線”。雖然頭和我一樣轉向快遞,但臉貼的如此之近還是讓我幾乎感覺到了她的體溫。
“咳咳,男女有別!貼我那麼近....幹....嘛....”我被耳邊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忙推開她,雖然嘴上還強硬,但一想到那氣吐如蘭的感覺,又不盡享受起來,嘴上的的話顯得底氣不足,畢竟誰不喜歡和美少女親近點呢。
在靴子和秋彤雙重誘惑下,我平復了一下心情,故作鎮定地問:“所以說你要幹嘛,幫別人郵一雙鞋至於那麼激動麼。”畢竟還是初三,這種靴子自然不會是自己穿的,估計是幫人代的,可惜啊。其實我是蠻希望秋彤穿上這雙靴子的,以她那種至少算“校級”的身材,再加上我對於靴子有一種特殊的情愫...可惜啊,就算我說服她穿上,可是確是運動褲,果然今天不順嗎.....看似自然地摸了靴子幾下,又繼續去抄我的罰寫。雖然心裡還是想再看看那雙完美的靴子,難得這麼近距離看到漆皮靴子,連筒長都不不清楚,可惜嗷嗷嗷,但還是不能露出“hentai”的本性....“喂,我說....what你在幹嘛!”忍不住想借說話研究一下靴子的我一轉頭就看到了“驚悚”的一幕:秋彤在座位上解她的運動褲帶!因為女生當面脫褲子還是第一次,我不禁愣在那裡,視線也不知道向哪看,身體也不知道該怎麼動,直到看見了秋彤羞紅的臉龐:“轉過去啊!雖然裡面不是什麼也沒穿...”秋彤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變成了有些撒嬌的語氣,配上泛紅的臉頰,我竟有些看呆了...“所以說轉!過!去!啊!”“啊我的腰,大人手下留情啊啊啊!”
“可...可以轉過來了!”
“搞毛啊...我一會還要上體育課呢,還有賠我腰上肉的精神損..失......”我悻悻地轉過去,然後就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位16歲少女站在凳子上,散開的長髮在肩膀上安靜的休憩,還有幾根調皮的掛在耳旁;劉海兒下面是一雙閃爍著的眼睛,有一絲期待,有有一絲嬌羞,配上那精巧的眼鏡與小巧的鼻子、微微撅起的紅潤的唇,和蔓上紅暈的臉頰一起構成了青春洋溢的可愛的少女面孔;修長白皙的頸部下是白T掩飾不住的酥胸,那與年紀不大相符的尺寸透露出的是一絲青澀與驕傲;一條緊身的牛仔熱褲勾勒出少女的完美的翹臀,同時也使那雙被黑絲包裹妙曼的長腿更為修長;
交叉著的雙腿在黑絲映襯下顯露出完美的曲線,發出黑絲摩擦的“沙沙”聲,一雙玉足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小巧玲瓏,不時微微動一下的腳趾反應了少女內心的悸動。這幅畫面在我腦中定格,而這位畫中的仙女,就是我的同桌!
...這時,鈴聲打破了寂靜,伴著鈴聲,秋彤的話傳入我的耳中“體育課我幫你請假了,幫我穿...靴.....子....好.....嗎...”她的聲音由於害羞越來越小,在鈴聲的掩蓋下幾乎不可聞,小臉也越來越紅,雙手在身後緊張地扭動。
已經沒什麼好猶豫的了,想想運動服、鎖上的門、蓋上的小床,我突然明白了秋彤今天的所作所為。鈴聲結束,我起身仰視著秋彤,能感覺到,我的臉也在發熱。
我伸出手,“好....還有..這一身...很適合你!”三、我探手將那靴盒拿了過來,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圖片什麼的也看了不少,但這種罕見的漆皮長靴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還有這麼一雙長腿等待著我去用靴子塑造她的美。不知不覺,小兄弟又挺立了起來我輕輕將長靴從盒子中取出,拉鍊“刺啦”的聲音勾引著我的心絃,拿出裡面的泡沫支持物後,猶豫了一下,我大膽地把這隻長靴放在秋彤的大腿上。由於靴筒比較涼,她有些不滿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默許了。這隻嬌俏誘人的黑色漆皮女式過膝超高跟長靴,鋥亮的漆皮--涼手溫心,精巧的琢工,使其光滑而細膩,鵝黃色的裡襯觸上去就像秋彤黑絲那樣的溫綿絲滑,靴筒很長,目測不下於70cm,算得上是過膝靴裡較長的存在了,表面沒有任何附著物,顯得鮮亮明快,優美的線條是那樣的流暢,靴子的頭部是略尖的,只是為了整體的流暢稍微的保留了一點弧度。腳型窄而長,足弓略高,鞋跟圓潤,近5cm的防水臺與13cm(後來用許多地方測量過,比如小兄弟什麼的)的錐形高跟結合的非常完美。從這對靴子的整體看來,顯得是那樣的纖巧玲瓏,從一側看過去,那微翹的足尖,飽滿的腳弓,唯美的水臺,圓潤的足跟,以及稍向內收的鞋跟組成了優美的令人驚歎的S型,近似於寄塌橫臥的婀娜美女。
見我對靴子看的那麼入迷,秋彤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彷彿一個偶然給男票選對了禮物的少女卻硬是裝作老謀深算的樣子,挑逗似的揚了揚下巴,道:“就...就知道你對它毫無抵抗力。葉言,平時你的視線~別以為我不知道哦~”那後半句著實讓我一愣...作為一個足控,平時的視線...這都給她注意到了,果然是小惡魔...不過既然是她,對這個應該不會排斥吧,畢竟....我顯得有點窘迫,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秋彤得意地翹了翹腳,右腳腳尖輕托住我的下巴:“還不快給你的女王陛下穿靴子!”看著面前的秋彤,我一下子有種被征服了的感覺,只是小兄弟已經繳械投降了,可是就這麼簡單地被征服了,會不會被秋彤看扁啊...我剋制著心中早已覺醒的M屬性,就地一搏了!我突然起身抓住秋彤的手,直視著她的雙眼:“女王麼?可是...我更喜歡平時的你。”秋彤才剛剛退燒一點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她低下頭回避著我的
目光,蜷起雙腿抱著膝蓋,將頭埋在膝蓋裡,有些失落地小聲說:“真...真的嗎?那我以後...就...就...”我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鬆了口氣,看似穩如老狗,心裡慌的一匹啊,這波要是猜錯了,那我的幸福生活就毀了。唉,傲嬌就是傲嬌,這是病,得治啊。
我摸了摸她的頭,溫柔地說:“可是呢,現在女王似乎更能征服我哦。”秋彤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是...麼?”我點了點頭,單膝跪在椅子上,雙手呈上那隻靴子:“我的女王陛下,現在就讓我幫您更衣吧!”
秋彤眼裡的興奮與嬌羞一閃而過,咬了咬嘴唇,隨即換上了一副冷傲的神情,看來是完全進入角色了。她用略帶輕蔑的眼神俯視著我,紅唇輕啟:“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女王,你要發誓對我效忠!”“是!”我低下頭,恭敬地說。“好。”女王陛下點了點頭,“坐在凳子上,現在開始吧。”“是!”
我重新坐了下來,秋彤把左腳踩在我兩腿之間的凳子上,優雅地將右腿搭在左腿上。我將她小巧的玉足輕放進靴子中,用靴筒輕輕包住那美腿,那超長的靴筒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黑色漆皮與黑絲相呼相應,誘惑至極。享受著靴子妙曼的觸感與秋彤小腿完美的彈性,我慢慢地將拉鍊上拉,看著那長靴一點一點地將美腿的輪廓勾勒出來,彷彿是一件絕世珍品被我的手親自創造了出來。拉鍊的刺啦聲到了頭,秋彤滿意地點了點頭,邪魅地一笑,輕巧地將從左腿上抬起右腿,踩在我的大腿根上,靴尖微微抬起,僅有超高跟支撐著整條腿。靴尖微動,那高跟便在我的褲子扎出一個凹陷。望著我被挑逗不知所措的窘迫,秋彤似乎很滿意。接下來,她又翹起左腿,而右腿則換到了左腿的地方。我愣了愣,隨即小兄弟就感到了壓迫感:本來沒穿靴子的話那一點空間只夠點一下腳尖的,可是穿上高跟靴後,超高跟輕鬆地支持起整條腿的重量,那靴尖、水臺就自然放到了我小兄弟的上方。秋彤一隻手支著下巴撐在左腿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靴子慢慢地地踩了下去,稍一用力,將我的小兄弟踩到了我的小腹上。秋彤的臉有些微紅,一邊用右腳在我的小兄弟上摩擦著,一邊道:“繼續啊~”秋彤看似用了力,實則我的小兄弟完全感不到疼痛,只能感到一陣舒服與一瀉千里的衝動,似乎已經快到極限了。這種情況下我那裡能淡定的了,一時間呆在那裡。秋彤用左腳腳尖指了指那隻靴子,我忙將那隻靴子拿過來,為女王大人效勞。由於小兄弟一直被刺激,我這次的動作顯得有些軟軟的...穿好後,我的面前就是兩條完美的靴腿,漆皮、黑絲、超高跟...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我。秋彤輕輕地將左腿翹到右腿上,漆皮摩擦的聲音如天籟般直擊我的心靈。現在我的面前就是那翹起的靴尖,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顯示出這超長過膝靴的魅力。秋彤晃了晃在我面前的靴尖,歪著頭說:“舔吧。”我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在這種情況下,生理衝動已經撲上去了,可舔靴子什麼的還是太....看到我的猶豫,秋彤冷下臉來,右腳突然加重了力度。“啊!”我吃痛,不禁叫出了聲。那性感的防水臺,現在已經變成了攻擊的利
器,而我的小兄弟在疼痛地刺激下反而要繳械投降了。秋彤停下來右腳的動作,左腿前伸,靴尖頂在了我的下巴上,稍一用力,我只得仰視秋彤的臉。“嗯~舔還是——”冷冷的聲音傳出,同時小兄弟又收到了一下重擊。“我”“哦?”秋彤用靴尖輕搖著我的腦袋,“還是說~想嚐嚐超高跟的厲害?”說著放下了我的下巴,左腿用高跟挑逗著我的小兄弟。感受到命根子的危險,我不得不妥協,看扁就看扁吧,要是能一直享受著靴子的美味,我還求之不得呢!在威脅與生理的雙重作用下,我心一橫,用一隻手握住那高跟,一隻手托住防水臺,慢慢低下頭去,小兄弟也挺立了起來,雖然表現的不情願,但我內心的期待...早在看到這靴子的一瞬間就有了。
眼看著離靴子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我就要伸出舌頭,秋彤像是憋了很久一樣,噗嗤笑了出來:“你...你還準備真舔啊!哈哈哈哈!我就逗逗你,你看你的表現...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前一秒還是女王的秋彤現在捂著肚子大笑,我的臉色漲紅,惡狠狠地說:“你,給,我,等,著!”秋彤臉色一變,“你...你要幹嘛...放...放開我的靴子!”
“咚”的一聲,靴子被我拽下來丟在地上。“哈哈哈!哈...葉哥..葉哥我錯了!哈哈哈!我..我快..呼吸...哈哈哈!桌子上...哈哈哈!掉..掉下去..哈哈哈!不..不要...這是...學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讓你捉弄我!小!惡!魔!”
這場戰爭以膝枕作為籌碼結束,秋彤完敗。我躺在秋彤的大腿上,那雙靴子自然是在我的要求下穿上了。左邊是錚亮的漆皮,右邊是絲滑的黑絲,我握著秋彤的手,看著她的香肩還在猶豫劇烈運動而起伏不定,心中一陣幸福。“你...你可真壞!”秋彤氣鼓鼓地說,“明知道我怕癢還這麼對我!”我嘿嘿一笑,秋彤扭過頭去,重重地跺了一下腳,13cm的高跟與地板大理石碰撞發出悅耳的聲音。閉上眼睛,感受著少女溫潤的體溫與少女淡淡的體香引發的悸動,還有...小兄弟處涼涼的感覺...果然...秋彤溫柔地看著腿上的我,用細微如蚊的聲音說:“喂,言,你...喜歡我嘛?”我心跳好像漏跳了一拍,“你剛才說什...”“叮鈴鈴!”“糟糕了下課了啊啊啊啊啊”“快把靴子脫下來!還有褲子!”“啊啊啊啊要來不及了!”“我幫你快點!”
當第一位同學進入班級時,已然是兩個人在座位上安靜地學習,呼,我長舒了一口氣,和秋彤相視一笑。平復了一下心情,我看了看桌子上已經碎成兩半的罰寫,心中欲哭無淚,早知道就不作死了...好歹記得把罰寫從她的屁股下拽出來啊...“嗯...上課鈴響的時候,你是不是說了什麼?”“啊...沒...沒什麼..”秋彤低下頭,兩頰紅了起來。“?”也許是我的錯覺?可我好像分明聽到...也許...秋彤的意思是...她...喜歡我?“你……”我伸出一根小手指,輕輕勾起她的小下巴,讓她含情脈脈的雙眼與我相接“是麼?剛才不還說喜歡我麼,現在怎麼又不吱聲了。”
秋彤鼓起紅通通
的臉蛋,讓人忍不住去品嚐一口:“哼~你有證據嗎?你哪隻耳朵聽到的?剛才還像一個弱受一樣,現在怎麼就厲害起來了?”
“你不是都喜歡我了嗎?我還怕什麼?”
她的臉朝向我,剛想準備用自己的吻來結束這一切,可是我的話讓她改變了主意。
“皮,跟我皮!”南秋彤在課桌下面踢了我一腳,結果踢到了桌子上,發出噹的一聲。
“葉言,幹什麼呢?”老師的嘴角微微抽動著。很顯然,他理所應當認為剛才擾亂課堂的聲音是學習較差的我發出來的,而不是身邊的她。“滾到後面站著去!”
“老師……這……”
“別跟我解釋!再磨嘰找你們班主任去!”
對於老師的誤解,我無可奈何。不過對於身邊這個有著天使面孔的小惡魔,我倒是狠狠地白了一眼。
南秋彤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只是盯著老師看。她的側顏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稚嫩,而是有一絲……有一絲複雜。
按理來講,那種奇怪的表情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也似乎沒見過。就好像是考試時因為緊張而忘記的英語單詞一樣,呼之欲出卻又飄忽不定。
她的頭機械地轉動著,和那高炮部隊缺少潤滑油的探照燈一樣,甚至能聽到吱吱呀呀的響聲。她掃視了周圍已經恢復正常的同學,最後看向我。
遠遠地,我看到一對血紅的瞳孔望向我,愈發地紅,愈發地閃爍,彷彿兩團熾熱的火焰,無情地炙烤著周圍的一切。烈火的背後是仇恨的怒火,更是毫無溫度的鬼火。
那不是平常那個誘人的小惡魔,那是真正的惡魔!來自地獄的惡魔!前來索命的惡魔!
我猛地向後一退,噗通一聲悶響懟在牆上。牆壁的堅固給予我信心,讓我對抗那目光。可是但我再看去時,那只是平常的她。
南秋彤朝我翻了個白眼,又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過身認真地做筆記,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唉,就是罰個站,怎麼還出現幻覺了。
然而我沒看到的是,南秋彤根本不是在做筆記,而是在算幾條我根本看不懂的化學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