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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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韻把手伸進籠子,將陳大東嘴裡的圓球摘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籠子,說道:“陳旭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的看著你親愛的父親,看看這連兒子都不屑一顧老爸,究竟還有什麼能讓他產生興趣吧!”說罷,餘韻竟翹起屁股,將裙子掀起,兩手插入內褲邊緣往下一送,將黑色絲邊內褲褪至膝蓋出,豐滿白皙的翹臀便暴露在空氣中。就在此時,籠子內的陳大東,竟像突然啟動的機器人一般,瞳孔瞬間放大,聚焦之處,正是餘韻的屁股正中!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竟然奇蹟般的向前一撲,整個趴在了鐵籠子上。整張臉卡在籠子間隙上,伸長了舌頭,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兩團白肉。陳大東前後表現出來的巨大反差,讓陳旭東不禁瞪圓了雙眼,驚訝得忘記說話。餘韻手按著膝蓋,向後挪了挪,慢慢地貼向籠子,陳大東則興奮的將臉往外擠著,同時伸值了舌頭,不停地在虛空中勾舔著,卻始終無法碰到那讓他為之瘋狂的,女人褐色的排洩孔。

餘韻輕笑著,左右扭動著屁股,而陳大東的舌尖就像是被磁力吸引著似地,始終指向餘韻兩瓣雪白肉臀的正中位置,眼神中充斥著狂熱的渴望!餘韻停止扭動,緩緩的往下蹲。陳大東竟歡呼了一下,然後嫻熟地仰躺在地上,挪動著身體,將腦袋從籠子下方,正方形的孔洞探出。而此時,他仰臉正對著的,正是緩緩下壓的餘韻的屁股。就像是合體似地,餘韻的pi yan正好壓在了陳大東的張大的嘴巴上,分毫不差。終於如願以償的讓自己的嘴巴碰觸到女人排便口的陳大東,此刻卻並未因此而變得瘋狂,反而小心翼翼的親吻起來,輕輕地,像是親吻著熟睡中嬰兒的臉頰,呵護備至。時不時地舔舔嘴唇,彷彿自己那乾燥的雙唇會刺傷嘴上嬌嫩的小孔一般。只是,不管陳大東如何呵護備至,在他嘴巴上的,終究只是女人拉屎的地方,“噗~”一聲輕響,一股淡淡的臭氣瀰漫開來。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鼻子。而距離異味源頭最近的陳大東卻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滿足的表情溢於言表。隨後,陳大東吐出溼潤的舌頭在餘韻的菊花上細細的舔舐著,直到菊花開始向外張合。陳大東便又撅起嘴唇,將突起的pi yan含入口中,有節奏的吸吮著,每當菊花往外突出,陳大東雙頰便向內凹陷,並伴隨著尖細的吸吮聲。

“嗯~嗯!”不知是因為pi yan處傳來的吸力的關係而感到舒暢,還是正在為排洩而努力,餘韻開始輕聲地的哼著。而此時,作為陳大東兒子的陳旭東,正一臉痛苦地,盯著陳大東嘴巴與餘韻gang men的交合處,嘴巴喃喃地說著:“不,不,不!”。這一幕,像極了我在第一次看到司徒優奈的大便掉入中年男子口中那一刻的表情。雖然想極力告訴自己,那不可能,但事實卻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你的猜想,明明想要逃避,卻又無法不去正視!陳旭東的感受卻又比我更加強烈!看著威嚴的父親,此時卻含著前女友的gang men正努力地吸食著她的大便,這是多麼震撼,多麼殘酷的事。終於,餘韻的gang men保持著向外突出的狀態,夾帶著嘶啦的聲音,陳大東的口腔開始變得鼓脹。最終不得不

離開他所迷戀小孔,噗一分開,便看到一截茶色的大便正連接著人體兩個極端的部位——嘴巴與gang men。

並且緩緩地從女子的gang men向陳大東的嘴巴移動著。陳大東用嘴將長長的大便咬斷,惡臭味頓時飄散開來!陳大東用雙唇含著餘韻正往外擠的屎橛子,同時咀嚼著嘴裡的大便,速度很快,三秒不到,便看到他喉結來回一動,大便就已經沿著食道直達胃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甚至連些微的排斥都沒有。而此時,嘴上的大便也剛好由粗變細,開始脫離餘韻的gang men,搖搖欲墜。陳大東一張口,近十公分的屎條不偏不倚的掉入他的口中,只露出尖尖的尾巴。陳大東一口將其攔腰咬斷,蠕動著舌頭將尾巴部分挑入口中,如此,長長的一條大便全數沒入他的口中!而餘韻的gang men也已經縮回,恢復到緊閉的態。陳大東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帶著哼唧聲。雖然不原相信,但看得出來,陳大東是真的愛吃餘韻大便!對於這位年紀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女子身體排洩出來的廢物,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陳大東都已將它當成了美味的食物!

自從陳大東的嘴巴與餘韻的gang men觸碰的那一刻起,他的表現都極為訓練有素,先是輕輕地親吻,放鬆gang men,再是舔舐使得gang men變得溼潤,最後有節奏的吸吮,更是貼心備至。這一系列的動作下來,都說明了,陳大東對餘韻的排便過程已經瞭如指掌。看來,他沒少吃餘韻的大便,甚至從他對餘韻大便的渴望,以及他身體的瘦弱程度來看,很有可能他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以餘韻的大便為生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麼陳大東在看到餘韻gang men時會如此興奮,因為那是他食物誕生的地方!曾經的商業大亨,沒想到竟在晚年落魄至只能以女人大便為食!何其悲哉!不一會兒,陳大東便把嘴裡的大便吃了個乾淨!而此時,餘韻的gang men再次外翻,一小節拇指粗細的大便也落入了陳大東的口中,宣告著排洩的結束。至此,上一刻還在女孩直腸內的大便,如今已盡數轉移到男人的胃袋中,進行二次消化,並最終轉化為男人賴以生存的能量!

“呼”餘韻舒暢的呼了一口氣。提著褲子站了起來。讚歎道:“沒有什麼能比你父親的這張嘴更能讓我產生便意了!我開始希望他能活久一些了!”餘韻提著褲子走向滿面淚痕幾近崩潰的陳旭東,一手扯著他的頭髮說道:“怎麼?看見自己的老爸成了別人的廁所,受不了了?”“主人!求求你,放了我爸吧,只要你肯放了他,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陳旭東有氣無力的哀求到。

“哼,沒想到敗家子陳旭東竟然也會體貼起老爸來,真是難得啊。”餘韻調侃道:“讓放了他,那我以後拉屎給誰吃去?你嗎?你能像他那樣無微不至地伺候我的pi yan嗎?”“我……我……”陳旭東掙扎著,卻始終無法說出口。餘韻輕蔑道:“沒用的東西!”餘韻轉過身,撅屁股對著他的臉,笑道:“難得你這麼孝順,那就讓你來為這次排洩劃下完美句點吧!”看著眼前附著大便的pi yan,陳旭東一臉驚恐,不知所措。

“別磨磨蹭蹭的!趕緊給

我舔乾淨!”餘韻催促道:“舔不乾淨,我把你調教成公共廁所!到時候,所有女人都能在你嘴裡拉屎!我絕對有這能力!你爸你比倔多了!現在不也成了我的私人馬桶!”陳旭東真的害怕了!他顫巍巍的伸出舌頭,帶著難聽的哭腔,一遍遍的舔舐著餘韻的gang men。我在想,如果他早知道回來會變成這般境地,不知道會會寧願死在追債者的刀下比較痛快呢。不過,這個想法,在不就的將來,就得到了答覆:我嚴重的低估了陳旭東逆來順受的能力。又或許是餘韻的調教手段高超,只不到幾天時間,陳旭東就已經全副身心的投入到伺候餘韻的工作中去。甚至能夠在他老爸吃完餘韻的大便後,主動迎上前去舔乾淨她的gang men,甚至還能自發的將舌頭挺進gang men內清潔她的直腸道。為的只是她一個讚賞的眼神。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五十七“天權!我說的你聽明白沒有?”

乾爹拍了我一腦袋瓜子,低吼道。我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從出了那間牢房似的調教室後,我便一直心神不寧,心裡面就像是堵了塊石頭似的,總覺得好像會有什麼讓我難堪的事要發生。難道是因為聯繫到了司徒優奈?

“唉,明白了,明白了!”“真的明白了?”“要不?您再說一次?”我心虛的說道。

“個兔崽子,就知道你沒聽!”乾爹生氣道:“文總已經回來了,現在在宴廳等我們。”“那過去啊。”“你聽我說完!”乾爹白了我一眼:“我剛得知,文總的秘書倪風雅,並不只是他的私人秘書這麼簡單,這裡的下人透露,平時文總對倪風雅那是俯首帖耳,卑躬屈膝的!咱們現在有求於人,早上咱們已經失禮了,千萬別再對她毛手毛腳的,知道嗎?”“好的好的!”我連忙答應,事實上,在經歷了公廁以及調教室的那一幕,我已經隱隱感覺到這“王宮”有點不對勁了,再結合文總曾去過‘仙境’這麼個特殊性質場所,我突然有種感覺,這“俯首帖耳,卑躬屈膝”兩詞,恐怕還是保守的形容!不過再怎麼說,這也是別人家的事,咱充其量只是來問問路的,應該不至於會發生什麼大事吧,我想。來到宴廳,裡邊已經坐著兩個人,其中一位正是時常出現在雜誌封面的風雲人物——文思遠,而另外一位,是位白髮老頭,雖看上去約七十上下,相貌很是醜陋,兩眼內凹,鼻樑塌陷,口大唇厚,右臉還有塊筆筒大的圓疤。

然而雖然長得醜陋,且已年歲已高,但看上去卻依舊是神清氣爽,硬朗的很。

“李局長!趙先生!歡迎歡迎!”文總熱情的過來握住了乾爹的手,說道:“因為有點急事必須要回公司處理,招呼不到,是在抱歉!”“哪裡哪裡!”一陣寒暄過後,大家各自就坐。文總便開始互相介紹,然後便又是一陣吹捧。原來老人姓馬,叫馬孝忠。說是‘仙境’的‘天’字號會員。似乎是在仙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大人物。隨後,僕人們便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各種山珍海味,奇珍佳餚擺滿了一桌。四個人便一邊吃一邊東南西北的扯著蛋。直到菜吃的差不多了,文總這才按響了掛在壁上的電話。

“唉,是,對,小雅,進來吧。”文總對著電話說道,態度竟非常恭敬。不久,美

麗的秘書倪風雅揣著一疊資料款款進入。這時,我無意中發現,老頭馬孝忠兩眼放光,死死地盯著倪風雅的修長的雙腿,連身子都微微顫抖著,像是在極力地壓抑著什麼。

“酒足飯飽,咱們就開始說點正事吧。”就連文總也端坐著身子,說道:“下面,就由倪小姐為我們說說這仙境的事情。”“那麼就有勞倪小姐了!”乾爹很有禮貌的回答著,一改之前的猥瑣形象。

“好的。”倪風雅嫣然一笑,說道:“這是兩份我們手上所掌握的,關於‘仙境’的相關資料,二位可以先看看。”說著,倪風雅給我們各遞來一份資料。資料並不多,只是大概的介紹了仙境的基本情況,大體上與宋海軍說得差不多,仙境是由距離S市東海岸,約100多海里的三個小島組成。在很早之前,這裡是一個機密地軍事基地,荒廢后被鳳悅集團收購,便開設了‘仙境’俱樂部。總面積大概有15平方公里左右。三個小島分別命名為‘蓬丘’、‘九天’以及‘奈落’。三個小島呈三角之勢,互相之間皆由一條人工橋連接著。除了蓬丘設有港口以外,其餘二島邊緣均築起了高高的圍牆,無法登陸與更無法離開。而仙境是個全封閉式俱樂部,加入會員的審核及其嚴格,首先必須要由‘天’字號資深會員提出邀請並擔保。再者,需要繳納50萬元的會員申請押金,作為保密協議費用,若會員資格審核不過關,則將在三年後方退回押金。

若會員資格審核過關,費用全數轉化為消費代幣。第三,寄送一張本人自我介紹的視頻光盤,其中必須包括本人的調教片段。最後,仙境會派出相關人員進行面試考核。而考核時間則是每月一次。只有這四項條件全部滿足,才能正式成為仙境會員。調教!這兩個字讓我感到擔心,從龍哥那邊已經得知,說白了,仙境其實就是客人花錢去舔女人腳趾這麼一個性質的俱樂部,那麼這裡面提到的調教片段,肯定不會是什麼長臉的事。

“好了,二位已經看過資料。”倪風雅說道:“本來關於仙境的一切,會員是絕對不能對外透露的,但既然是林副市長的請求,文總才私下整理出來。希望二位對此保守秘密。”“那是自然。”乾爹說道。倪風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此次的目的,是幫助趙先生成為仙境會員。首先,會員邀請這一塊,我們特地找到了馬先生,可以由他出面為趙先生提出邀請,而資金方面,相信在二位眼裡也不是問題。”我與乾爹微微一笑:“這是當然的。”“至於拍攝光盤也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倪風雅接著說道:“關鍵在於這最後一條,通過仙境內部人員考核。我想請問趙先生,您是男奴嗎?”“啊?”我下意識地大喊道。這感覺,就像是一個十八歲女孩被當眾詢問是不是處女一般,錯愕得說不出話來。

“或者說,你被是否有被女生調教的經歷?”倪風雅一本正經的問道,但內容卻實在讓人感到難堪。女生……調教……我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竟是司徒優奈,當日,我被她拷在地板上,不但認她做主人,還舔鞋底,學狗叫,後來還喝了她的尿,按字面意義來,這應該算是調教吧。只不過,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被女孩調教過的話,那也太丟臉了。我為難得瞄

了乾爹一眼。

“有就有,沒有就沒有,照實說,沒什麼好丟臉的!”乾爹不耐煩的說道。

“咳。算是有那麼一點經歷吧。”我硬著頭皮回答道。然而很快我便後悔了。

“什麼程度?”倪風雅追問道。

“什麼……什麼程度?”“腳奴,馬奴,性奴,廁奴,總有一個程度。”倪風雅面不改色的說道。

“嗨,就是舔腳趾,鑽褲襠,騎馬,坐臉,舔陰,舔pi yan,吃屎喝尿,你經歷過哪些!”文總略帶興奮的解釋道。

“這……”我尷尬地咳了一下,發現除了乾爹扭過頭去,老馬和文總都是既興奮又期待的看著我,而倪風雅竟露出了玩味兒的笑容。我感覺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掉進yin窟的赤裸少女一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操蛋,我TM就不應該照實說!然而現在說都沒經歷過似乎也晚了。

“那個……也就……舔了下腳趾而已。”我吞吞吐吐地說道。喝司徒優奈尿液的事那是打死不能說的。

“那就有點難辦了。”倪風雅柳眉緊鎖:“最近的一次考核是在一個星期後。而根據趙先生所說的,他甚至連條狗都不是,這是不可能通過仙境考核的,即使現在開始調教,我看也只能等下個月了。”這話,我怎麼聽得有點刺耳……

“不行!”乾爹聽罷,突然臉色大變,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下星期必須得進入仙境!”“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過去!”乾爹口沫橫飛,激動的連臉頰肉都上下抖動起來,決絕的語氣。讓我內心一顫,很少能看到乾爹如此激動,看來幹爺爺也是給他下了死命令。倪風雅嘴角微微一揚,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建議,給趙先生籤一個‘免責協議’,接下來,由我們公司為他做一個特訓,如果趙先生能夠積極配合的話,或許一星期後有機會通過考核!”

“必須配合!”我連忙搶先說道。既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好好的表現表現,得個印象分。五十八“天權啊,乾爹知道,你是個鐵錚錚的男子漢,要你接手這個任務,真的委屈你了,我這個做乾爹的也於心不忍啊,但是天權,你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副市長老蔡頭的故事嗎?你是做大事的人,想成就大事就要不懼犧牲!乾爹看好你,你幹爺爺也看好你,千萬別讓我們失望,知道嗎?”臨走時,乾爹緊緊地抱著我,拍著我的背,用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哽咽著說道。肥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就像是位慈祥的父親在擁抱著他那即將要遠行的兒子,這依依不捨的氛圍,直讓我萌生出一凳子砸死他的衝動!CNM的大肥豬,我說怎麼無端端的給我講蔡巍的故事,這不明擺著早知道我會受辱,給我打的預防針呢嗎!操,要不是他最後的一句話,我真保不準會殺人潛逃。

“也不盡是壞事,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乾爹這次給親自給你篩選了個全市最美麗的警花,和你一起進入仙境,剛滿十八歲哦!”乾爹挑著眉毛yin蕩的說道。好吧,這姑且算得上是諸多壞事中唯一讓我感到欣慰的事了。只是,雖然已經做好了各種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但看著乾爹漸行漸遠的背影,我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賣了的少女一般,等待我的,是絕望與無助……客廳內,倪風雅已換下了旗袍,換成了粉色的齊

逼小短裙,手持皮鞭,疊著一雙美腿,正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眼神變得冷傲,不知是不是被賣了的關係,我只覺得她渾身上下散發著威嚴的氣息。此時,身旁的馬老頭再也抑制不住,竟悉悉索索地脫起了衣服,最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一團白肉晃過,馬老頭就已經匍匐在倪風雅高跟鞋下,不知羞恥地搖晃著噁心的屁股。倪風雅輕輕一笑:“早就聽說在S市有一隻號稱美女標尺,非美女不跪的老狗了,還聽說,美女要知道自己有多美,找它調教一下就知道,甚至連一線女星金甜都只能讓它舔了下腳趾頭。

說的就是你吧?”“是!是!就是老奴!”馬老頭像是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得直磕頭。

“哦,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讓你舔腳趾呢?嗯?”倪風雅挑逗似地晃了晃迷人的玉足。馬老頭想也不想,砰地一聲將額頭叩在地板上,歇斯底里地高聲喊道:“請!盡!情!地在老奴嘴裡排洩吧!”“哈哈。”倪風雅噗嗤一笑:“你的意思是,我的美貌到了能在你嘴裡大小便的級別嗎?”“是的主人!”馬老頭近乎咆哮般喊道:“只要您願意,您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將大小便拉在老奴嘴裡!”“哦?即使是在公眾場所?”“是的主人!”“唔~又或者在你老婆孩子面前?”“是的主人!只要能做一回您的馬桶,老奴就算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馬老頭儼然一副壯志凌雲的樣子,只是內容卻實在下賤得讓人不敢恭維。

“呵呵……真有意思。”一直冷傲孤高的倪風雅竟也被逗得捧腹大笑起來:“廁奴我見得多了,但像你這麼有趣的還是第一個。”“你幾歲了?”“老奴虛歲七十四!”馬老頭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我二十四。你確定你要為了吃一個比你小整整五十歲的女孩的大便而身敗名裂嗎?”倪風雅戲謔著說道。

“是的主人!老奴的身體早已經飢渴難耐,請務必讓老奴吃您的黃金!”說罷,馬老頭又重重地叩了叩倪風雅腳前的地板。

“呵呵……實在是太有意思了,遠山姐夫,你去準備一下吧,我要賜食。啊對了,就用那新設計的便器吧。”文思遠聽罷,卻撲通一跪:“可是,小雅,我……”“怎麼了?”“今天應該是我……”“哦,我都忘了,那就再往後延一個星期吧”倪風雅甩甩手:“別壞了我興致,快去!”“是!”文思遠無奈的應道。然後便起身出去了。這是怎麼回事?我一下子沒能反應過來,我草,這信息量會不會有點太大了。這乾爹一走,整個世界就瘋狂了!秘書不再是秘書,老闆也不再是老闆,馬老頭一把年紀了,老二都蔫得抬不起頭來了,竟然還這麼不知廉恥地哀求著要吃女人的大便!這也就算了,不是什麼新鮮事。文總竟然還是倪風雅的姐夫?而且,他話裡的意思,是在跟馬老頭爭屎吃嗎?天啊,這玩意竟然還有人要搶著吃?

“怎麼,很難以置信嗎?”倪風雅也不看我,而是抬起腳,一邊用鞋跟摳著馬老頭右臉頰上的圓疤,一邊說道。我木訥的點點頭。

“張嘴。”倪風雅踢了提馬老頭的嘴巴,在馬老頭張嘴的一瞬間,倪風雅很自然的便將鞋跟插進了他的口中,毫不留情地戳著他臉上圓疤的內側,我忽的倒吸一口涼氣,敢情這圓疤就是這麼來的。

“在SM的圈子裡,這種事情可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你可知道,也許在你身邊,就有某個溫柔可愛的女性朋友,與你通電話拉家常的時候,正坐在她追求者的嘴上,暢快地排洩著;又或者,你在街上看到一對恩愛的夫妻,回到家的時候,丈夫第一時間要做的,就是含住妻子的gang men,吸食妻子用身體裡消化了一天的,丈夫所做的愛心早餐;更甚至,你在電視上看到的某一個明星,在她的私人別墅裡,有著三五個忠實的粉絲。正為今晚誰能伺候女神上廁所而爭得頭破血流……”一邊玩著,倪風雅一邊淡淡地說道。

“當然,小姨子揹著姐姐在姐夫的嘴裡大便這種事也是很有可能的。”倪風雅會心一笑:“而在你即將要去的‘仙境’,男人吃女人的排洩物那就像狗吃骨頭貓吃魚一樣理所當然。即使你現在還無法做到,但你必須接受這個事實。你就把這當成是你特訓的第一課吧。”她的這麼一席“高論”,我雖不願相信,卻又無法否認,我是親眼見到,中年男子是如何大口大口地司徒優奈的大便吃得乾乾淨淨。正說著,文思遠已開門進來,他身後,一個類似於按摩椅的東西由兩個男僕扛進了會客廳。這玩意我早上便在娛樂室看過,沒想到竟然勞師動眾的搬到這裡來。這個按摩椅很是奇特,上半部分就跟普通的按摩椅沒太大區別,只是材質上似乎是特殊定製的,外面裹著一層細細的絨毛,裡面充填的是類似於水床的液體物質。扶手上還有一排不知用途的按鈕,而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底下那塊高約30CM的底座,原本只是以為單純的是把按摩椅放在高臺上,沒想到竟然是按摩椅的一部分。

倆男僕在安裝完畢並插上電以後,皆跪倒在倪風雅腳邊,動作十分一致,顯然是經過訓練。

“那麼,趙先生,你的培訓正式開始!”倪風雅揚起手中的鞭子,啪的一下抽打在男僕背上。倆男僕當即開始工作起來,先是一人一邊用嘴將倪風雅的內褲鞋子褪下,然後將椅子擱腳處的布塊掀開,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們便繞到底座後邊,迅速地鑽了進去,很快,他們的臉從圓洞中出現。而另一邊,文思遠也掀開了椅子中間的布塊,同樣現出一個臉大的圓洞,接著,他拽著馬老頭也一同鑽進了椅子底下,椅子中傳來嘎達一聲脆響,馬老頭的那醜陋的臉便出現在圓洞之中。倪風雅放下鞭子,抬起玉足踏上底座,輕撩裙襬轉過身子,緩緩地坐了下去,圓潤白皙的臀部瞬間將座位下的人臉蓋的嚴嚴實實,接著,她張開雙腿,踏在底座兩側男僕的臉上。至此,我才真正的看懂了這按摩椅的全貌,這根本就是用人肉組成的按摩便器!難以想象,如此的勞師動眾,竟只是為了讓眼前這位年輕的女孩能有一次舒適的排洩!

挪了挪身子,倪風雅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她伸手按下扶手上的某個按鈕,包裹著液態材質的椅面就像是聲波一般地,無規則地震動著。倪風雅閉眼開始享受起來。五十九玉足底下,男僕們吐出柔軟而靈巧的舌頭賣力地舔舐著,偶爾會嘟著雙唇吸吮,偶爾會用牙齒輕輕的刮咬,儼然就是在做口舌版的足底按摩似的。而與此同時,雖然我無法看到,但就在女孩最骯髒的部位之下,

卻也有著一根肉舌,正兢兢業業的工作著。這是一根存在了七十多年的肉舌,儘管它曾嚐盡了酸甜苦辣,道盡了人情冷暖,然而此時此刻,它最大的使命,就只是為女孩做便前的放鬆運動而已。

“你知道嗎?”倪風雅用呢喃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小時候,我最討厭的就是上廁所,那東西不但噁心,還惡臭難當,難以想象,那竟是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對於追求完美的我來說,那簡直就是讓人難以接受的汙點。我甚至還為了少上廁所而……節食,嗯……”說到這,倪風雅禁不住輕哼了一聲,輕咬了咬朱唇,讚歎道:“老東西,還挺有一套的嘛,竟然能舔得那麼深……”性感的表情,撩人的話語,仿若羽毛一般,輕輕地撩動著我的心絃,讓我心癢難耐,我情不自禁的看向她迷人的臀部。粉色的小短裙之下,老人正努力地將舌頭探入了她的pi yan中……頓了頓後,倪風雅繼續說道:“後來,直到上初中的時候,有一次學校組織野營,那天晚上,我實在憋不住了,只能在附近的草叢裡解決。對於那時的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噩夢!然而,就在我奔跑著離開的時候,我卻發現,有一個身影竄向我方便的地方。

當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草叢處時,哈哈,你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那人……在吃您的……大便!”“呵呵……”倪風雅嫣然一笑,道:“沒錯,那是我的同桌,一個極其內向的人,甚至連多看我一眼都不敢的人,無法想象,這麼樣的一個人,竟然像一條野狗似地趴跪在地上,舔食我的大便。刺鼻的惡臭,甚至連遠處的我都能聞的到,然而他卻像是在吃冰激凌一般,一點一點的舔食著,還一臉的滿足……”說著說著,她的面色變得微紅,微仰起頭,半眯著眼看著天花,像是在努力的做著什麼。隨後,“嗯~嗯~”美妙的鼻音不時地從她口鼻中發出。大腿肌肉因用力而開始緊繃……我彷彿看到了,圓潤的屁股內,正有一條長長的大便緩慢地蠕動著,從直腸一直向外延伸,擠開粉嫩的菊門後,還未接觸空氣,便又緊貼著老人的嘴唇,盤落在口腔之內,直抵喉嚨……不知為何,我只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全身血液開始往下湧動……我驚覺地用手壓住xia ti,理智告訴我,雖然她的表情美得讓人心馳神往,但她不過是在拉屎而已,我不能如此下作。好一會兒,倪風雅張開雙眸,悠然自得的長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當時,看著同桌吃我的大便,我不但不感到噁心,反而有一種飄然的優越感。我突然萌生出一個念頭:以後我的大便都要拉給他吃!而且,我要直接拉在他嘴裡!呵呵,很快,我的想法就實現了,過程非常簡單,我甚至不需要為此向他做出任何承諾。往後的初中三年,我就沒再使用過馬桶。而我也逐漸地不再討厭上廁所,反而開始越來越期待。”雖然我不太懂心理學,但我想,她如今之所以會這麼熱衷於拉屎在男人嘴裡,甚至還要一群男人伺候她上廁所。或許正是因為她想要掩蓋“如此完美的自己竟然也會排洩出噁心的大便”的事實吧。

“……當然了,你作為一個男奴,是不可能瞭解這種感覺的。不過如果你足夠幸運的話,倒是能體

驗一下做我馬桶的感覺,哈哈!”“那個,我運氣一直都不怎麼好,就不敢奢望了。”我抽著臉,僵硬地笑了笑。

“是嗎?”倪風雅淡淡地說道:“你爬過來。”這話一出,我就後悔自己嘴貧起來。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不斷揣摩著,她此時讓我爬過去的原因,完蛋了,該不會真要我吃屎吧!那也太快了吧!呸,這不是快不快的問題,這是絕對不能做的事啊!可是,她的語氣雖平淡卻不容質疑。已經被‘賣’了的我,那還敢說個不字!那狗日的免責協議上面可是清清楚楚的寫著,在保證我小命的前提下,他們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我戰戰兢兢的跪下,亦步亦趨地爬到倪風雅腳下。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倪風雅撲哧一笑:“別擔心,你現還不配吃我的大便。”這句本是侮辱人的話,此時卻如同定心丸一樣,讓我如釋重負。我抬頭擠出一個笑臉:“是,是,我不配!”

“你會有機會的。”倪風雅輕輕地將劉海撩到耳後,託著美麗的臉蛋,優雅的靠在扶手上,俯視著我,說道:“不過現在,我只是想讓你近距離的看看這張便椅的奇妙之處而已。”“是!是!謝主人賜教。”我儼然就像個太監似地,極盡諂媚的說道。由於底座的高度,此時,倪風雅的腳趾離我的鼻子不過幾公分的距離,沿著白嫩的腳趾往上看,白皙修長的雙腿,傲人的雙峰,絕美的臉蛋,恍惚間,只覺得她如同聖潔的女神一般,讓我由衷地滋生出崇拜之心。

“這人肉便椅,可是我費盡心思的作品。”倪風雅一臉得意的介紹著:“這下面,一共有四個暗格,兩個是腳墊,為了讓使用者更加舒適,也為了節省出空間,所以裡面設計得非常狹窄,甚至連轉身都無法辦到。”說著,她翹起腳尖,露出兩張男人的臉,近距離之下,我可以看到,男僕們已是滿頭大汗,連頭髮都已溼透,但即使如此,倆男僕依舊是非常賣力的吸吮著女神的腳跟。

“另外一個暗格,自然就是我屁股底下的,人肉便椅最重要的部分了。”隨著她輕輕抬起的右腳,我就如同著了魔似的,怔怔地看著大腿根部。烏黑纖細的絨毛、嬌嫩的yin chun之下,是溼潤的,尚未閉合的菊花,淺褐色的褶皺上點綴著些許黃色的便跡。而緊挨著菊花的正下方,無疑正是馬老頭的那醜陋的大嘴巴。他的下巴一張一合的,賣力的咀嚼著。或許是為了不讓異味擴散,馬老頭雙唇緊閉,滿是褶皺的雙唇正好就跟個pi yan一樣,但卻讓人感到噁心。我不禁在想,如果非要選擇的話,我寧願親吻倪風雅的pi yan也不願意碰這噁心的嘴巴哪怕一下。

“怎麼?看我拉屎,你好像很興奮呢,真是個做狗奴的料。”倪風雅呵呵的笑聲從頭上傳來。我感到羞愧,但卻又不捨得將視線移開。

“呵呵。”倪風雅輕蔑的笑道:“既然你喜歡,那就讓你看個夠吧。”只聽咔嗒一聲,馬老頭的臉隨即便憑空消失,一秒鐘後,一張中年男子的臉以與相反方向浮現,不是文總還能是誰?還未停穩,卻見文總已一口將倪風雅的gang men整個含住,滋滋吸吮的同時,還不時的左右擺動著,喉間發出呵呵地低鳴聲,仿若一頭飢渴的猛獸正撕咬著獵物一般。

“哈哈哈……”倪

風雅輕蔑的笑道:“姐夫就這麼想要吃我的pi yan嗎?”“唔唔唔……”文總嗚嗚地回應著。

“可憐的姐夫,明明這麼努力的工作養家,卻連吃小姨子大便的機會都得不到。哈哈,賤賤姐夫,快進去吧,搞不好裡面還有哦。”倪風雅戲謔著說道。文總的臉頰變得凹陷,舌頭已經進去了吧……我頓覺得喉嚨乾渴難耐,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渾濁……pi yan……舌頭……究竟會是怎樣的感覺呢……潮溼?惡臭?緊緊地,包裹著……可他的表情……為何如此陶醉,陶醉得讓人嫉妒……好美的女人……好高貴……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我也……這是……她的腳趾……好美……唔……滋滋……喉嚨乾渴難耐,就連意識也開始變得渾濁……pi yan……舌頭……究竟會是怎樣的感覺呢……潮溼?惡臭?緊緊地,包裹著……可他的表情……為何如此陶醉,陶醉得讓人嫉妒……好美的女人……好高貴……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我也……這是……她的腳趾……好美……唔……滋滋……在再次領教到電流鞭的威力後,我只得乖乖的聽命,哆嗦著不情不願的趴跪在地上,枷鎖抵著地面,撅起屁股,菊花就這麼暴露著。

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然而,若懲罰就只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就太值得慶幸了!餘韻交給了我一雙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足足有近10公分,鞋面是由兩條交叉纏繞的細帶組成,非常性感。我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正是早上倪風雅所穿過的鞋子。而此時我的任務,就是要不用手觸碰的前提下,將它清潔乾淨。不僅如此,在此過程中,我的屁股都將要承受餘管家無情的鞭打!——這他媽根本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到底是怎樣心理扭曲的人才能想到這種變態的處罰方式!然而現在,我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看著眼前這雙性感的高跟鞋,我開始犯難,你讓我殺人放火那沒問題,但你讓我舔鞋子,一時間我還真不知要從何下口。啪地一聲,鞭子分毫不差的落在了我的菊花上,力道不算大,但卻帶著一股電流。

“嘶~”我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低頭開始胡亂地舔了起來!逮哪舔哪,毫無章法。完全是把舌頭當抹布使。幸好鞋子構造簡單,工作量並不大。可怕的是,每隔幾秒,屁股都要承受一次劇痛。餘韻這娘們盡挑嫩的地方抽:菊花,會陰還有蛋蛋。在鞭子的‘監工’下,我只好加快速度,就像是狗舔盤子一般,刷刷刷的舔舐著鞋內部,從腳跟處一點點往下舔到腳心處。味道有點鹹鹹的。這應該是腳汗的味道吧!我下意識想到。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雙鞋子本身就已經十分高檔,也很性感,再聯繫到倪風雅完美的五官和那纖細的玉足:‘換誰都不可能會對它產生排斥的吧’我如此安慰自己道。

“唔~!”菊花又捱了一鞭子,疼得我屁股一顫。不到一分鐘時間,我就感覺像是跑了幾千米一般,滿頭大汗。容不得多想,我叼著鞋調個頭,然後把臉貼在地上,張嘴包著鞋尖,將舌頭送了進去,快速地掃颳著。我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在給倪風雅舔腳趾縫的即視感,彷彿她此時就站在我眼前,而她的腳趾正在鞋內與我的舌頭糾纏著

。更為奇妙的是,我竟對這種荒謬的幻想一點也不感到排斥。師(新年已更新)純戀小大 141樓 | 信息 | 搜索 | 郵箱 | 主頁 | UC加好友發短信等級:中將帖子:1410金錢:681金幣:5威望/貢獻卡:31精華:1註冊:舔著舔著,餘管家的力道慢慢加重了,鞭子擊打所傳來的疼痛感,明顯的蓋過了電流所附帶的酥麻。我喘著大氣,不由地著急起來。從側面含著鞋跟,我將鞋子翻了過來。鞋底上,竟嵌了好些塵土。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老子練過!

司徒優奈的鞋底可沒比這乾淨多少!此時,耳邊傳來了一陣嬉笑聲,我不由地瞄了一下,發現四周圍了好些個女僕,其中還包括在廁所與我翻雲覆雨的金髮女僕小楠,也正捂著嘴輕笑著。還有什麼比在做丟臉的事情時遇到熟人更糟糕了呢,我得承認,我的確是一個愛面子的人,而這也是我最無法忍受的,當時,我的心嘭地一下,就如同被人狠狠地錘了一拳般難受。

“哈哈……”小楠的笑聲就像是一面鏡子般,映射出我此時的下賤摸樣。這才回味過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低賤!才那麼點時間,我就從她的炮友,變成了赤裸著身體,舔舐著女人高跟鞋的連狗都不如的玩意。我猶豫了。小楠走上前來,一腳踏在我的腦袋上,將我壓向鞋底。她叱道:“賤狗楞什麼!還不快舔乾淨!這可是小姐穿過的高跟鞋!能舔小姐的鞋底,是你的榮幸知道嗎?”我閉著眼,屈辱地吐出舌頭,用舌尖將鞋底的土塊摳下來。

“吃掉,賤狗!給小姐舔鞋底很丟臉嗎?CNM,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連做夢都沒這機會!狗奴隸!小姐的鞋底泥都比你高貴一萬倍!趕緊吞下去!”小楠狠狠地碾壓著我的腦袋,粗魯地大罵道。與之前在廁所見到得她簡直判若兩人!我掙扎著,痛苦的將髒物嚥下。

“少他媽給我擺出痛苦的表情!明明就是一隻下賤的公狗!”小楠踢著我的腦袋,粗暴的喝道:“鞋跟吮乾淨!CNM,溫柔點!要是咬壞了小姐高貴的鞋子,看我不把你的牙齒拔光!”“唔……”我吃痛,艱難的一邊舔一邊吸吮著尖細的鞋跟,小心翼翼的,生怕會將鞋跟含化了似的。直到最後,我已經無法記清整個過程花了多少時間了,我只知道,當鞭子停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屁股已經毫無知覺,就連腦袋也被踩得生疼。餘管家終於還是將我解開了。我就像是劫後餘生一般,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餘管家收起鞭子,嚴肅地看著我,說道:“在沒得到主人同意之前,絕不允許碰觸主人的任何部位,這是做為一條狗最基本的禮儀,好好的記住這一點!”我無力的點點頭。

“一個小時後,接著上第二課!小楠,你先給他找身衣服,然後帶到娛樂室去等著。”“是,韻姐!”小楠恭敬的答道。

“你跟我來吧!”六十二小楠領著我,到了一樓的僕人休息室,一進門,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嬌聲道:“趙哥,人家剛才是在幫你,你可別生我氣啊~”“幫我?”我一愣,隨後便有點生氣道:“腦勺都要踩麻了,這也叫幫我?”“當然啊,我是看你下不了口,才上去幫你的,你個沒良心的。”小楠嬌叱著打了我一下。

“真的是

這樣?”我半信半疑,然而的確是因為她的半強迫下,我才能順利的完成任務。

“不然呢?你以後可千萬不能這麼傻呆呆地楞在哪裡了,你沒看到,韻姐臉色都開始變了,要是讓韻姐以為你在跟她對著幹,那你可就慘了!韻姐的手段,比小姐都要殘忍得多,知道嗎?”一想到籠子裡的男人,我就不寒而慄!

“原來是這樣。”我悻悻地說道。

“我還以為,你是在嘲笑我呢。”“我就是在嘲笑你!哈哈!”說罷,小楠伸手環著我的脖子,壞笑著說道:“看你進來時的架勢,還以為你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呢,想不到這麼快就成了我們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因為我也是小姐腳下的一條母狗呢,公狗配母狗,絕配,哈哈……”“是啊是啊。”我尷尬的附和道。MLGB的,這裡的人三觀都太他媽扭曲了!不過扭曲歸扭曲,她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心裡好受多了。至少,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賤。小楠很快找了一身男僕裝讓我穿上,並交給我一塊名牌,上面寫著“狗五二七”幾個字。

“狗五二七?這是啥玩意?”我輕聲問道。

“你的編號,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的名字,當然,私底下人家還是會叫你趙哥噠。”小楠眨了眨眼,擺出可愛的表情道。

“在思族莊園裡的所有男人,除了文總以外,都不配擁有名字。”“哦,那這麼說我是第五百二十七……條狗?”“你當我們這裡是狗場啊!”小楠笑到:“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這個編號是專門給一些臨時奴隸使用的特殊編號,偷偷地告訴你,上一個使用者可是郭甫帥哦。”“那個房地產巨頭郭巨根的兒子?他用過這牌子!”我驚訝道,這個郭巨根可不止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大腕,而他的小兒子郭甫帥更是經常出現在各種時尚雜誌封面上,曾上榜‘全國最帥富二代票選’前上的風流人物。

“不對啊!他不是出了名的風流大少嗎?跟他鬧過緋聞的女明星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大驚小怪!”小楠翻了個白眼,道:“文總在商界也不差吧,不一樣在小姐屁股底下吃屎吃的勁勁地,我家小姐腳下的富商名流多了去了。”小楠自豪的說道:“再說了現在當官的有錢的這麼多,他們私底下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你能知道嗎。”我竟無言以對。

“那,郭甫帥也是來做倪小姐馬桶的?”無論如何,都很難想象那張帥氣的臉在女人屁股底下接屎的畫面啊。

“那倒沒有,他不是廁奴。”小楠耐心解釋道:“在我們思族莊園,奴隸分三種:狗奴,畜奴,廁奴。狗奴是專門給女人娛樂以及為女人做一些身體保養的,畜奴則大多在做一些體力活,偶爾也會扮演狗奴的角色。那些看門的,駕車的,在打掃做家務活的,都是畜奴。廁奴當然就是專門給女人做廁所用的咯,早上你看到那個給我當廁紙的大叔叫廁零九,就是編號第九的廁奴。是專門給女僕使用的廁奴。”“連你們女僕,也用男人做馬桶?”我再次驚訝道。

“不然呢?”小楠瞪了我一眼,道:“女僕怎麼了?你憑良心講,我們這的女僕們,論身材論相貌,哪一個不是百裡挑一的大美女?”“是是是!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我連忙賠禮道歉

。哼,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永遠都只盯著最漂亮的那個看!”小楠佯怒地抽了我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嚴格來說,莊園裡沒有真正的女廁所,那些女廁所的馬桶都沒有下水管道和化糞池。我們所有的排洩物,都是由這裡的男人來消化的!硬要說的話,他們的胃就是我們的化糞池。”小楠語氣平淡的介紹著,彷彿在介紹著某地的風景,絲毫不覺得這番話TM的是多麼的道德淪喪!

“早上你偷看我尿尿的時候,你沒看到便器底下的腦袋嗎?”我搖搖頭,那時候誰還能想到那馬桶底下還有暗格啊!

“哦,有時間我再帶你看看吧!那裝置可是英國一位有名的SM工藝大師設計的哦!在馬桶底下是一個多功能靠背椅,高度可以自由調節,無論我們用什麼坐姿,男奴們都能確保口對口無縫對接,消除異味哦!”小楠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那感覺,就好像在向她的閨蜜炫耀新買的LV包包一樣。

“是嗎,那還真是高科技呢哈哈哈。”我硬著頭皮附和著說道。心裡卻是各種不屑:說白了不還是用男人做馬桶嗎,設計得再巧妙也掩蓋不了變態、yin穢的事實!還口對口無縫對接!拜託別人那才是口,你那是pi yan好嗎?別講的好像是一對兒似地!別人都用嘴給你接屎了,你還要求無縫對接!這TM什麼心態!

“還有呢。”小楠興致勃勃的說道:“更厲害的是,排洩口,口腔,食道口三口一線,這種設計大大的加強了男奴們的吞嚥能力,只要稍加訓練,幾乎都能做到免咀嚼吞嚥,這樣,我們就可以暢快的排洩啦,那種體驗確實不一樣呢,就好像是直接把大小便拉到男奴胃袋一樣!哈哈!”“呵呵。”我尷尬地笑道。同樣作為男人,這種話實在是接不下去了。哪知道這娘們竟還毫不識趣的環著我的脖子,壞笑著說道:“想不想跟餘管家對接一下,我可以偷偷的給你安排一個她常用的位置哦!”

“喲,娛樂室到了!”我一把推開她,大步的走了進去。這裡我之前來過,放著許多娛樂器材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小楠從身後一把將我撲倒在沙發上,用膝蓋摩擦著我的xia ti,yin蕩地說道:“趙哥,還有半小時時間,要不……再操我一次?”我操,這女人,騷的還真直接!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委婉地推託道:“小騷貨,我一會還要上課呢。你可別害我體力不支被懲罰!改天吧,機會多得是。”考慮到我現在的處境,能有個女僕長照應的話,會好過很多,所以打好關係很有必要。

“唔……那好吧,你休息休息吧。”小楠也回親了我一口,然後便離開了。我長呼一口氣癱倒在沙發上,正打算要好好的享受這難得的休息時間,沒想到卻忽如其來的湧起一陣便意,而且來勢極其兇猛!等等!怎麼回事,怎麼感覺gang men不受控制了!喔!SHIT!萬惡的高科技鞭子!這下真的是菊花殘滿地傷了!括約肌使不上力了!我一手捂著屁股,急的像只無頭蒼蠅似地在娛樂室裡打著轉,尋找著能夠釋放的地方,可惡的是,這裡根本沒有衛生間!甚至連個袋子啥的都沒有。公廁在一樓,這裡跑下去……不行,辦不到!絕對辦不到!就在我萬般絕望的時候,一扇半開的窗戶映入

我的眼簾!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向前掠去,飛身躍起,空中轉體180度的同時迅速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窗沿上,大便頓時如山洪爆發一般,帶著翻江倒海之勢噴射而出。然而,命運之神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他總不忘在你跌倒的時候在你前方安排一坨狗屎,正當我釋放的最舒暢的時候,娛樂室的門開了!

一位身著女警制服,長相清純的妹子探頭走了進來……警察妹子一驚,隨後跺腳立正,挺著傲人的胸部,對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道:“東城分局虎口派出所一級警員姚心語前來報到。”“噗!啪啦啦——”回答她的是一個沉長的溼屁,夾雜著糞便噴射而出。接下來的幾秒,是死一般的寂靜……警察妹子的表情瞬間由尊敬到驚訝再到不可置信最後滿臉通紅……啊……她大叫著甩門而去。我滴個神啊啊啊啊!我痛苦的捂著臉,我已經不想再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當時的場景了。你絕對無法想象我當時有多麼想就這麼往後一倒,隨著大便一起下地獄去算了!六十三收拾好一切,東聞西聞確定再無異味後,我焦慮地坐在沙發上,心中彷彿有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久久不能平靜。約莫半小時,餘管家開門進來了,身後還跟著警察妹子,此時警察妹子竟換上了可愛的水手服,更加顯得清純可愛,尤其是那蓬鬆的泡泡襪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磨蹭一番。

餘管家一言不發的走到我對面坐下,警察妹子則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我內心頓時一陣慌亂:“媽的!肯定是告訴她了吧!這種架勢,肯定是打過小報告了啊!”“狗五二七!”餘管家叫道。

“是!”我應聲跪倒在地,如同做錯事的奴才一般。

“從現在開始,姚警官將作為你的主人,與你一起培訓,一起進入仙境。”“誒!?沒,沒!”餘管家轉頭對姚心語說道:“姚警官,我希望你能記住,不管你們在外頭是什麼身份,從現在起,這個男人是你腳下的一條狗!你必須記住,你不必再對他有半點尊敬,他也不再叫趙天權,他叫狗五二七,明白嗎?”“是!”姚心語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答道。這是赤裸裸的鄙視啊!被可愛的小妹妹鄙視了啊!蒼天啊!不要這麼趕盡殺絕吧!這可是乾爹留給我的唯一福利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狗五二七,還不快拜見主人!”餘管家喝道。

“是!”我把頭轉向姚心語,說道:“拜見主人!”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無所謂了,反正在她眼裡我早就顏面全無了!餘管家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趙天權,讓我們把醜話要說在前頭吧。”“是!”我忐忑地抬起頭。

“你的情況我已經有了大致瞭解,我們只有短短一個星期的訓練時間,我不打算用常規的調教方式,也不需要把你調教成奴性十足的狗奴隸!對於征服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賤男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順利通過仙境的面試,之後互不相干。”“謝謝餘管家!謝謝最美麗高貴的餘管家!您的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我開心的喊道。就怕你對我有興趣啊!我心道。餘管家臉一黑,狠狠地抽了我一鞭子!喝道:“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幽默!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即便是用演的,你也得給我演出一副下

賤的樣子出來。否則……”餘管家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道:“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看著她手中的鞭子,我忽然菊花一緊。連忙應道:“是!”用演的,正合我意!

“回答,是的,主人!”餘管家舞動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我的肩膀,喝道。

“是的,主人!”“大聲點!”餘管家揮鞭打在我身上,命令道。

“是的!主人!”我大聲喊道!

“低賤一點!”餘管家抽打著我喝道!

“是的!主人!”我把頭磕到地板上,高喊道。

“嗯,好。”餘管家滿意地說道:“那麼開始訓練吧。

“仙境的面試,無非只有兩點:奴隸的奴性以及奴隸的基本禮儀。所謂的奴性,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你在做‘女人奴隸’這一過程中所展現的熱情!”說罷,餘管家突然抬腿將我踢倒在地,淬不及防我被踹了個四腳朝天。餘管家走上前來,抬腳踩在我臉上,左右碾壓著,輕蔑地說道:“趙天權,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在黑白兩道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普通女子,可現在,你怎麼就像條狗一樣地被我踩在腳下呢。”

“你明明只需一隻手就能將我掀倒在地,卻被我用鞋底碾你呼吸的鼻子、碾你吃飯的嘴巴!用你的臉面來擦乾淨我骯髒的鞋底!”“告訴我!你為何要如此下賤?”“因為我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說完心便咯噔了一下。我明知道這話不過是在迎合她所謂的訓練,但在說出口的同時,卻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內心深處滋生了一般。只是,這感覺非常短暫。而當時的情形也根本容不得多想。

“沒錯!因為你是一條狗!你生來就是為了做女人的狗!不管你多麼強壯,不管你多麼有權勢,但在女人面前。你都只是一個玩物!一件工具!你的存在價值就只是為了取悅女人!”“所以,即使像狗一般被我踩在腳下,你也只會為此感到榮幸!即使我把骯髒的鞋跟伸進你的嘴裡,你也會細心的將它吸吮乾淨,即使我把散發著惡臭的大便拉在你嘴裡,你也會愉悅地將它吃掉,越是下賤,你就越感到興奮!這就是奴性!記住了嗎?”“賤狗記住了!主人!”“很好,現在,帶著這種熱情!再一次拜見你的主人!”我掙扎著爬起,對著姚心語重重地叩了個頭,哆嗦著嗓子,激動地高聲喊道:“狗五二七拜見主人!”姚心語有點看呆了。沒想到餘韻只用幾十秒時間,就讓我的態度會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

“很好!”餘管家用高跟鞋底輕輕地磨蹭著我的耳際,讚賞地說道。

“記住這種熱情!在以後的訓練裡,你都必須帶著這種熱情,知道嗎!”“是的!主人!”“接下來,我要訓練你作為男奴的基本禮儀。”餘韻說道:“仙境有一套自成體系的主奴禮儀,所有要加入仙境的會員,無論男女,都必須嚴格遵守這一套禮儀。你必須在這一星期內,學會這些基本禮儀。”餘管家如是說道。

“包括你,姚警官。”“是!”姚心語稍顯慌亂回答道,對於這三觀扭曲的世界,即使是心理素質過硬的警察妹子似乎一時間還未能消化。

“首先,是見面禮儀……”餘管家講解著。知道了發帖117銅幣70威望33貢獻值

8家園幣0加關注發消息只看樓主倒序閱讀 0樓發表於知道了發帖117銅幣70威望33貢獻值8家園幣0加關注發消息只看樓主倒序閱讀 0樓發表於六十四在仙境,男人和女人的地位,如同雲泥之別。在女人面前,男人無時無刻都必須保持跪姿,這是最基本的常識。而男女見面打招呼時,男人必須跪伏於女人腳前一步之內,額頭磕地,手掌交疊放於額前。語氣卑微地喊道:“XX拜見主人!”此時,如果女人不想搭理男人,則可以直接跨過男人的腦袋離去。若女人想要回應男人,則可以足尖輕踢男人的腦袋。此時男人方可抬頭,並親吻女人的足尖以感謝它的回應。此為吻足禮,是男女間見面的最基本禮儀,就如同現實中的握手禮一般。對於女人來說,這是隨意的禮儀,她只需要抬抬腳便能完成,甚至連看都不需要看男人一眼。

但是,對於男人來講,卻是非常有講究的事情,因為吻足禮對於男人來說,是雙方建立主奴關係的第一道門檻。所以,無論是跪姿,還是距離都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要讓女人感受到你的卑微的同時,又能方便她抬腳踢到你的腦袋。而當親吻女人足尖時,講究‘不碰’及‘深吻’原則。‘不碰’指的是在通常情況下優先親吻女人的鞋子,能不碰到女人的身體則儘量不碰,因為女人的身體是非常高貴的——即使是腳趾。所以,若女人穿的是露趾拖鞋或者涼鞋的時候,決不可直接親吻她的腳趾。但若女人在赤足狀態下,男人則必須吻住女人的腳趾一至兩秒,以表達對此的榮幸之意。

除此之外,就連爬行,都有一定的講究。面見主人時,必須注視著主人足尖或足跟,快速爬行至一定距離後,壓低身子,改為匍匐爬行,因為通常情況下,尤其是陌拜的情況下,為了表現出身份地位的絕對差異,男人的頭部是決不可高於女人膝蓋的!最後才能行磕頭拜見禮。再瞭解了這些後,我開始反覆練習,一遍又一遍,不斷地對著姚心語重複著‘拜見主人’的動作。模擬著各種不同的情景,有時是她坐著,有時是她迎面走來,有時則是尾隨在她的身後。每一次,我都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等待著頭頂的那一下觸碰,生怕會錯過。每一次的犯錯,我都要吃上幾記鞭子。而姚心語,也開始逐漸的進入狀態,才一會兒時間,就已經能夠談笑風生地接受男人的磕頭跪拜了。甚至在我親吻她足尖的時候,會使壞地把腳往前一伸,讓我直接親到了他的腳面上。這時,餘管家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一頓打。到最後,我都記不清給這個小女孩磕過多少次頭了。

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多麼孝順的人,但也不禁感到羞愧:二十幾年了,算起來,給老祖宗們上香磕頭的次數加起來,都還遠遠比不上給這個剛成年的小女孩所磕的頭,要是祖宗們泉下有知,估計得氣的集體詐屍了吧。反覆地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吻足禮算是勉強過關了,緊接著要訓練的,是換鞋禮儀。光是聽到這個項目名字,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換鞋那麼簡單。在仙境這種極端女尊男卑的地方,給女人換鞋,最不可能的就是用手了!人們在羞辱一個人的時候,會說:你丫只配給我提鞋!然而今天,就連給別人提鞋都不

曾有過的我,卻要用嘴去脫一個女人的鞋子。姚心語饒有興致地踮著雙腳坐在高腳凳上。而我則兩眼發光地趴跪在她腳下,吐著舌頭,滿臉興奮地盯著她包裹著純白泡泡襪的黑亮小皮鞋,裝的就好像是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小狗一般。在捱了無數鞭子後,我總算是學乖了,即使心裡面千百個不願,臉上也必須表現出渴望的熱情!

餘管家喊來一個男僕,捧著一雙高跟鞋頂在頭上爬了進來。把其中一隻交給我後,就麻溜兒地跪伏在姚心語腳下,開始為她換鞋,當然,用的是他的嘴巴。而我的任務是:依樣畫葫蘆的為她換上另一隻腳。這絕對是一門技術活!首先,我得在姚心語鞋跟上輕輕地親吻一下,這是禮儀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根據每種鞋子有不一樣的禮儀,總結起來就是,你首先要在那裡下口,那麼你就要親吻那個部位。這個舉動對於脫鞋並沒有實質性幫助,僅僅只是為了表達男奴對女主人鞋子的尊敬,因為在女主人眼裡,就連鞋子的地位都要比男奴高太多了,所以會有鞋奴一說。而這個親吻的舉動,彷彿是在說:‘鞋子主人,不好意思,得罪了’。接著,我吸了吸舌頭,用舌尖抵著鞋口,一點一點的將鞋子往下頂,直到腳跟從鞋口中脫出。這時,我鼻間傳來一抹足香,是真的香,摻雜著沐浴露的香味,或許是她在換衣服前洗了個香澡的緣故吧。

隨後,我側著臉張嘴輕含住鞋跟處往前推,臉頰從腳底下劃過,蓬鬆的泡泡襪帶著溫溫的熱氣輕輕地拂過臉旁,癢癢的,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啪嗒”小皮鞋掉落到地上。然後我便開始脫襪子,輕輕地叼著襪口往下拉,經過纖細的腳踝,然後繞過粗糙的腳後跟。最後是含著襪尖,慢慢地往後拉扯,直到脫下。前面還算簡單,但褪到腳踝之後,就開始變得困難起來,因為不能用牙齒,繞過腳後跟的時候,襪子很容易就脫口而出,為此我可捱了不少鞭子。脫完鞋襪,便要換上準備好的高跟鞋。我含著鞋跟,鞋尖擱在我的額頭上,然後仰躺在姚心語腳下,等待著她玉足的降臨。接著便感覺到臉上的鞋子變重,左右微微地挪動了一下,然後重量便輕了下來。這時候,決不能忘了最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在女主人的鞋子落地之前,必須迅速地親吻鞋底一下,意思是:‘鞋子主人,接下來要辛苦你了’。一旦錯過了親吻的時機而遺漏了這一步,很可能就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非常的難!首先,這麼一個大男人趴在女人腳下來回折騰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又是側躺,又是仰躺的。

其次,為女主人換鞋是絕對不能用牙齒,只能用雙唇和舌頭,並且絕不可讓口水大量的粘到鞋襪上,所以需要時不時地把舌頭吸乾。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換一隻鞋的時間絕不能超過30秒。正是為了這30秒的限制,我又開始了極其枯燥乏味的軍訓式的訓練。不停的重複著脫鞋穿鞋的工作。一旦一件事你反覆的做了無數遍,即使這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你也會漸漸地感覺到麻木不覺。換之而來的,是嘴巴和脖子的痠痛。一開始,姚心語還能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給她換鞋,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享受到這種極致服務的。可到後

來,也開始放空起來,只是翹著腳,任由我在腳下來回擺弄。在這期間,還有個小插曲,訓練到中途的時候,警察妹子表示想要暫停去上廁所。餘管家則指了指一旁的男奴。警察妹子想明白後即驚訝又興奮,半推半就地褪下內褲蹲在男奴臉上,只是等了好久,憋紅了臉卻依舊沒尿出來。

最後還是餘管家令男奴拿出一把便椅,讓警察妹子坐了上去,警察妹子閉眼醞釀了一會兒,椅內這才傳來斷斷續續的吞嚥聲。這時,初嘗禁果的女孩,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六十五直到最後,我依然未能在規定時間內把鞋襪換好。捱了餘管家十來鞭子後,只得宣佈結束。為此,我還必須接受殘酷的懲罰!下一刻,我就又被脫光了栓在大廳的柱子旁。雖然少了枷鎖和絲襪的束縛,但此時的我卻更加的難堪。我直直的跪著,腦袋上頂著警察妹子的鞋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扶著,生怕這對小祖宗掉下來——“要是鞋子離開了你的狗腦袋,晚飯你就等著吃屎吧!”餘管家那冷冷的話讓我一陣後怕。而在我臉上,還套著姚心語那帶著餘溫的小內褲,內褲襠部整個罩在臉上呈X型,勒得緊緊的!yin hu的部位正好地貼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粘嗒嗒的,還帶著一股沖鼻的少女yin液的氣味。想不到下午的調教,竟也能讓她溼了這麼大一片。

不僅如此,嘴巴還被她的那雙泡泡襪撐得滿滿的,腳踝以下的部分全吃在嘴裡,小腿的部分則從內褲兩腿洞叉出,像鬍子一般的撇在兩邊。不難想象,我此時的造型是多麼的滑稽!路過的女僕們,無一不掩嘴輕笑。我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就這麼跪了將近一小時,直到那個叫佳佳的小女孩出現。沒錯,就是那個騙的乾爹舔pi yan的鬼靈精小女孩。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左瞧瞧右瞧瞧。最後竟繞到我身後,抓著我的老二嬉笑著套弄起來。我了個去!怎麼地也沒想到她會給我來這一招!在她稚嫩小手的套弄下,我渾身不受控制地血液開始下湧。內褲上衝鼻的yin液味道此時成了要命的催情藥劑,開始變得好聞起來,越聞越想聞。我忍不住深呼吸起來,感覺就好像鼻子整個埋進了姚心語粉嫩的yin chun內。與此同時,善解人意的小手也開始加速起來,我興奮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老二變得堅硬如棒。

同時雙手更加緊緊的握著鞋子,生怕它會掉下來。

“哦……哦……”我仰頭低吼著,腦子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到一點。此時,小手突然停止了套弄,只是輕輕地握著。不甘心的我,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著xia ti,在她的小手間快速抽插著。

“嘻嘻……”耳邊傳來小女孩的輕笑。可我已顧不得許多,就差一點了!我緊緊地咬著襪子,飛快地擺動著腰部!做著最後的衝刺!然而,正當我即將達到頂點時,小手竟突然鬆開了!

“別!別!別啊!”我在內心狂吼著!

“唔!唔!”我扭頭對著佳佳哀求地大叫著。她根本就不看我,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說道:“吃飯時間到了!”說著便解開狗鏈,完全無視我的抗議,硬拖著我向食堂走去。就這樣,在眾多女僕的笑聲中,我光著身子,頭頂鞋子,臉套內褲,嘴含襪子,挺著根跳

動著的rou bang,被小女孩硬生生一路拖到食堂裡。食堂不大,只有五六張方桌,卻沒有任何一張椅子,所有女僕的屁股下面,都趴跪著一個男奴,地上還放著一個鐵盆子,裡面是女僕吃剩的食物殘渣。佳佳把我牽到其中一張椅子旁邊跪著,然後打飯去了。她打完飯以後,卻並沒有來我這,而是隨意找了個男奴坐在他背上吃了起來。然後,我便看到姚心語拿著飯菜徑直地向我走了過來。她憋了一眼我的尚在跳動的老二,冷冷地嗤了一下,滿臉的厭惡。讓可愛妹子覺得噁心了啊!我一下子會意過來,她一定是以為我在含著她的襪子套著她的內褲還頂著她鞋子的情況下勃起了啊!

可惡的佳佳!我搖頭想要解釋,卻因為含著襪子,只能嗚嗚的喊著。警察妹子連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輕蔑地道:“把鞋子放地上,趴那做我的凳子吧,你這個噁心的大變態!”“嗚嗚……”我百般無奈的把鞋子放下。就這樣,姚心語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吃了起來。後來才知道,在思族莊園裡,不同的階級,他們的食物以及進食的方式、時間地點都是等級分明的。最先進食的,是倪風雅以及擁有特殊身份的文思遠,在三樓有專門的用膳廳,食物自然也是最好的。接下來才是管家和女僕長的用餐時間,地點則是在二樓的餐廳內,食物較好。這之後才是女僕和狗奴們的就餐時間,地點就是食堂,食物一般,大概也就是餐館裡面的飯菜。所以,在我跪在大廳的這段時間,正是倪風雅以及管家和女僕長們的就餐時間。最後,才是畜奴的進食時間,地點是在畜奴宿舍裡,他們的食物非常特殊,包攬了莊園所有粗活累活的他們,到最後連一口正常的飯菜都吃不上,他們的口糧是女僕們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以及衛生巾。

這聽起來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有必要解釋一下思族食品公司的專利產品——可食用人造纖維,主要是提取穀類農作物中的纖維素,經過納米技術合成具有一定韌性的可食用人造纖維,然後加工成內褲及襪子等貼身衣物!其舒適度幾乎與普通棉質製品相差無幾!但由於造價相對昂貴,目前此項技術也僅用於生產情趣用品提供給一些特殊的人群使用。順帶一提,姬雪兒在M開演唱會時,丟下臺被分而食之的就是這麼一雙襪子。而而今,這也成了畜奴們的主要食物!女僕們每天都會將換下的內褲襪子以及衛生巾都集中起來,作為畜奴們第二天的口糧。至於廁奴們,他們的食物不用說,就是女人的大小便了,用餐地點自然是在女廁的高科技馬桶內。用餐時間不定,完全取決於女人們的排洩時間。有時候一天能吃好幾頓,有時候一天都吃不到一頓。也難怪他們要精益求精,做到口對口無縫對接了。因為他們之間也存在競爭,廁奴和馬桶是綁定的,服務質量便是其競爭力,有無女人來‘光顧’自己,直接決定了他們是否能吃飽。

不過思族莊園將近三十個女人,除去文總的話,也只有十二個廁奴,總歸來說,吃不飽但也餓不死。回到這頭,大部分女僕們用完餐後,將剩下的飯菜一股腦全倒進男僕的鐵盆子裡,捎帶吐了幾口唾沫後便相繼離去。而此時,姚心語也已經離開了,擺在我面前的,是一雙盛滿了

食物殘渣的小皮鞋。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就是我今晚的食物!看著那混著唾液的餿水一般的食物,我現在唯一的盤算,是如何在不被女僕發現的情況下將它處理掉!媽的!老子寧願餓死也不能吃這玩意啊!佳佳是最後一個離去的,鬼靈精怪的她在離開之前,竟直接撩起裙子,蹲在食盆上尿了起來。淡黃色的尿柱從粉嫩的小縫間捨出,打在嚼的稀爛的飯菜上,激起滿滿的白泡,最後整個漫過了飯菜,成了名副其實的尿泡飯,讓我著實噁心了一把。然而更想不到的是,佳佳才剛走,白泡都還未散開,男奴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喝粥似地,嗦嗦嗦地混著飯粒吸食起來,滿滿的尿液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減少。

在驚訝的同時我心生一計,捧著裝滿食物的鞋子向他走去。

“兄弟!好吃不?”我問道。他白了我一眼,彷彿在說:“廢話!”“跟你商量個事!”我說道。他戒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盆子往後一移,說道:“沒門!”“不是,你別誤會,我想說我今天有點吃撐了,實在吃不下了,我這飯菜想讓兄弟你給分擔一下。”“哦,早說嘛,沒問題,來來來,都倒進來!”“謝謝啊!”說罷,我便把鞋子裡的食物全往他那噁心的尿盆子裡倒。倒完後,他一把將鞋子搶了過去,把嘴伸進小皮鞋內舔了一通後才滿意地還給我。我傻眼,哎喲我去,這是有多好吃啊!這裡的人還真是一遍又一遍地挑戰著三觀底線啊,我哭笑不得的想到。六十六“真他媽賤啊!”看著眼前大快朵頤的吃著鐵盆內泛著尿泡,比餿水還噁心的食物的哥們,我不由感嘆道。晚餐後,小楠出現了。看到她簡直就好像看到親人一般親切,我忍不住想要起身給她來個擁抱。卻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跪下!”小楠輕喝。小楠一把扯過我脖子上的項鍊,道:“別廢話!跟我走!”我艱難地在她身後跪爬著,小楠嚴肅的表情,讓我內心一陣忐忑:難道我又犯事了?我們徑直地穿過大廳,來到公廁外,她也不說話,牽著我便往二樓女廁走上去。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的跳起來!把我牽到女廁來算個什麼事?不,應該說還能有什麼好事?媽了個蛋,該不會是我把飯丟給別人吃的事被知道了吧?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屈著腿快速的爬了上去。爬到二樓女廁,直接就進了旁邊的暗門。原來隔壁竟是男僕宿舍,男僕宿舍竟然與女廁僅有一門之隔,這他媽什麼設計,難怪小楠按個按鈕,馬上就有人從這出來給他舔屁股!小楠把我帶到其中一個房間開門進去,是間窄小的單人房。一進臥室,小楠返身將我撲到在地,嬌滴滴喊道:“趙哥!想我了嗎?”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娘們把手伸進乳間,竟掏出來一包巧克力,晃了晃道:“餓壞了吧?

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是嗎?”小楠壞笑著把手滑向我xia ti,一把捏住我的癱軟的老二,然後有點失望的說道:“好吧,沒關係,那我們來zhuo ai吧!”我靠,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吶,我一把搶過來狼吞虎嚥。邊吃著,小楠轉身坐到了我胸膛上,抓起我老二吞入口中。天使!這小楠絕對是天使下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毫無防備的我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了。一陣

翻雲覆雨過後,我抱著小楠在床上溫存著。當我問及她為何要對我這麼好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小楠是個孤兒,有個相依為命的弟弟叫小葉,在來思族莊園之前,姐弟倆一同在一家酒店工作,日子雖然過得清苦,但也算是有滋有味。可是有一天,小楠工作時被一位色狼顧客給性騷擾了,血氣方剛的弟弟得知後氣沖沖的將色狼胖揍了一頓,誰想這位色狼竟還有點背景。最後,弟弟居然因此而被判了十年監禁。

很荒謬,卻又很符合S市的風格。小楠四處找人託關係,想要把弟弟弄出來,幾經奔波,這才遇到了餘管家,在她的推薦下,來到莊園內,這一干就成了女僕長,在這有錢人倒是遇到不少,可是能救弟弟的,卻沒有一個,她幾乎快要放棄了。說到這,我算是大概能夠理解了。我就說嘛,這才見第一面,就貼上來送我一炮,原來說穿了,是有求於我。不過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想想若是我能完成幹爺爺給的任務,要弄個犯人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六十七接下來的幾天,每天天一早,睡眼朦朧的,就被拉起來,然後是沒完沒了的調教訓練,訓練內容是各式各樣的奇特禮儀,除了換鞋襪,換內褲之外,還有舔鞋禮,馱馬禮等各種反人類的變態禮儀,有些甚至都稱不上禮儀。例如鞭責,踏舌等懲罰,還有賜食,賜舔等獎勵。過程不但侮辱而且枯燥。有時候我都忘記了自己還是個人!每一個項目完了以後,倪風雅都會過來驗收成果,所謂驗收,不過也就是將這一套用在她身上。

每一次,只要一個細微的失誤,我都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小楠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我的房裡來一趟,有時候還會帶著一些食物,真正意義上的食物!偶爾也會跟我來一發,也只有這時,我才會覺得自己TM還是個男人。每次打完炮,她都會跟我聊一會才離開,聊得最多的,自然是莊園內部的事,比如前面說的分級用餐的事,以及倪風雅與文思遠之間的黑歷史。文思遠原名叫文遠山,在十幾年前,只是個窮苦打工仔,後來因緣際會攀上了一白富美,也就是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入贅倪家後,他山雞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跨國公司倪氏集團在大中華地區公司的高管,並且改名為文思遠。可惜好景不長,結婚好些年,直到倪風雅的姐姐因病去世,也沒能給倪家添個孩子,文思遠也自然被倪家冷落到了一邊,最後他決定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家食品公司,之後便風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現在遍佈全國的思族集團。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稱不上是黑歷史了。據小楠透露,其實在十幾年前的文思遠,就一牛郎,而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當然也不是因為看上他了,而是為了掩蓋女同性戀的身份找他來做個幌子。他在倪家的地位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在外人面前還算人模人樣的,回到家連條狗都不如,充其量就是倪風琳的情趣工具而已。每次倪風琳與她的拉拉“男”友磨豆腐時,他都只能跪在一邊充當人肉按摩棒,各種吹逼添缸,完事還得給兩人清理xia ti。這麼個情況下,能生出孩子那才見了鬼了。等他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公司後,才不到一年時間,公

司就斷了資金鍊瀕臨破產。走投無路的他只好腆著臉回去找倪家,倪家人壓根沒人搭理他,各種碰壁吃灰後,竟不要臉求上了剛高中畢業的小姨子倪風雅。聽到這,我基本上就能看到結局了,倪風雅什麼人,在之前她可親口給我說了一段她那變態的求學經歷,這在初中時代,一小丫頭片子就已經迷上往男生嘴裡排洩了。

找她幫忙,那才叫名副其實的糞坑裡點燈,找屎吃呢!可能本來文思遠就被倪風琳調教出一骨子賤勁,又或者倪風雅確實美得讓男人無法拒絕,反正文思遠很快就成了他美麗小姨子的人體馬桶,從一開始的委曲求全,發展到現在變成了欲食之而不得。“咱們文總啊,想吃小姐的屎都快想瘋了!”小楠如是說道:“小姐經常讓文總吸pi yan,等快吸出來了,卻賞給別人,就是不讓他吃。偶爾讓文總噹噹廁紙,文總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似得,恨不能舔進小姐腸子裡面去!然後還要拿他的身份和過去來羞辱他……”回想起文總在按摩廁椅下的那一幕,我深表贊同!只嘆一介商傑,竟也被女人玩弄到如此境地。就這麼熬過了五天……距離仙境的面試還有2天時間……在拍完第一次的調教視頻以後,倪風雅坐在我背上,觀看著視頻中我像條狗似的在她腳下各種忙碌著。然而她卻始終眉頭緊鎖,看完後,把同樣憂心忡忡的餘管家叫進了房間內。

凝重的氣氛讓我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般惴惴不安。我躡手躡腳的爬到門外,將耳朵貼了上去。啪,房間內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覺得就他這樣,能過得了仙境的審核?”房間內傳來倪風雅那冷冷的聲線。

“視頻,應該是沒問題,面試的話……還差一些。”餘管家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差一些?動作是很規範,可眼神卻毫無生氣!連按摩小妹都能看出來他在逢場作戲!”“我……”聽到這,屁股就被重重地踢了一腳。回頭看去,警察妹子姚心語正滿臉怒容:“賤狗!好大的狗膽,敢偷聽主人說話!過來給我舔鞋底!”這小妮子,幾天時間,儼然已經是一身的女王範了。只不過這次事關重大,還真不能由著她!我回頭瞪了她一眼,嚴肅的說道:“姚心語!別忘了你的身份!”果然,警察妹子一下楞住了,這麼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我像狗一般的在她腳下任她指使踐踏,更別說直呼她的名字了。

“你是警察!不是他*的女王!別忘了你的任務是協助我!你之所以能踩我腦袋,是因為我的任務需要你踩!懂嗎?真他媽以為自己來享受生活了?”我低聲吼道。

“可是……倪小姐說了,在這裡,我就是你的主人……”“放屁!她是你長官嗎?她給你發工資嗎?她能升你職嗎?”“我……”“給我好好坐著別動!”警察妹子嘟著嘴緩緩地坐了下來,我再次爬到門外,輕輕地推開一條縫。房間內的景象讓我詫異,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餘管家,此時竟然也跪在倪風雅腳下,正低頭捧著她的腳輕輕地按摩著。

“你怎麼搞得!他第一天舔我腳趾的時候,我都能從他眼裡看出奴性,怎麼現在反而變成個舔腳機器了。”倪風雅坐在椅子上,責備道。

“對不起。”餘管家滿臉委屈:“是我判斷失誤了!本以為他只是沒意

識到自己的奴性,所以讓他用演的,讓他有個心理臺階。然後再全天不間斷的調教,在莊園這樣的環境下,理應很快就能激發出奴性來才對,可奇怪的是……”餘管家頓了頓。

“怎麼了?”“白天各種調教都很順利,狀態也有有所改變,可一到隔天,他就又好像回到第一天的樣子。”“晚上你派誰去調教他了?”“小楠。”“小楠是我教出來的,她的話,應該沒問題才對!”倪風雅思索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道:“難怪連她都對他這麼感興趣,確實是個挑戰。”接著她語氣一變,狠狠地說道:“哼,既然軟硬不吃,那索性就來狠的,回頭你把他鎖廁所下面,再給他吃點催情藥,這兩天就只准他吃屎喝尿!我倒要看看他奴性藏得有多深。”“可是……小姐,這麼做,調教出來的,很可能只是個沒有思想的便器而已啊,她應該會不高興吧?”“這是她的事,照我說的做……”聽到這,我TM是一身冷汗,這娘們太他媽歹毒了!竟然要把我鎖馬桶下面吃屎!這下可要了命了!我撒腿便奪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