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堵嘴女女
附加一篇,共兩篇黃月霞開的旅館開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山上,這裡環境清新,每年都有許多人來住,所以,他的旁面還有一家醫院。規模不是很大。
曉梅是醫院的護士,昨天才值過一個夜班,今天卻被護士長再次安排了一個夜班。
“這個老女人真是可惡,我哪裡得罪她了。”曉梅心裡氣呼呼地想著。在更衣室,她換上了白色的護士裙,白色的連褲襪絲襪和白色的護士平底皮鞋,換下來的黑色褲襪隨手扔進了LJ筒。她走後,一個身影將黑色絲襪拿了出來。
剛剛換好制服,她看到了外科的另一位美女曉霞也氣呼呼地走進來。曉梅笑著問道:“怎麼,難道你也被召喚來值夜班?”
“是啊,這個老女人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說好這個禮拜不用我值班的。中午突然給我下了命令。真是可惡!”曉霞一邊說著,一邊換好了自己的制服。
護士長還沒有來,今天她應該和這個兩位美女一起在10樓值班的。曉梅和曉霞坐在值班室內,閒聊著。突然,樓道里走來一個粉紅色的身影。曉梅一看,是兒科的小玉。小玉穿著粉紅色的護士裙,白色的連褲襪和粉紅色的平底皮鞋。一臉的焦急。
“怎麼,兒科的大美人怎麼來我們這裡了?”曉梅開著玩笑。
“還不是你們的護士長,說有重要的事情,讓我到1009病房!”小玉焦急地說著。
“不對啊,護士長還沒來呢!那1009住著一個叫耿燕,她讓去那裡幹什麼,那個女的的脾氣可不好,而且懶得要命,自己的連褲襪沒人幫她洗就一直穿著。”曉霞說道。
“鬼知道她發什麼瘋啊,連院長都要讓她三分,我能不來麼。”說著小玉就走向了1009病房。
小玉走進了1009病房,病房內沒有開燈。小玉剛要去按開關,一隻大手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小玉剛要張嘴呼救,那手中拿著的白色手帕順勢塞進了她的小嘴。小玉感覺到背後是一個女人,但是非常有力。塞好她的嘴以後,那個女人已經把她的雙手擰到身後,推著她把她摁倒在病床上。女人一隻手抓住她交叉的手腕,另一隻手已經開始用白色繃帶捆綁她的手腕,三兩下,小玉的雙手已經把牢牢地束縛。
小玉想要掙扎,可是那個女人用身體死死地把她壓在病床上,掙扎中小玉的那雙鞋掉在了地上,可惜聲音很小,無法讓值班室的曉霞和曉梅聽到。女人把繃帶順著小玉的雙臂纏繞,通過了肩膀在她的頸後打了一個交叉,再次向下通過她的胸部來回繞了三圈,在小玉身後的手肘部位打上死結。這樣小玉不但雙手被緊縛,就連上身都無法動彈。隨後,趴在病床上的小玉感到女人把手伸進了她的護士裙裡,開始用繃帶捆綁她的雙腿。繃帶在捆綁住小玉的大腿後,向下交叉纏繞通過膝蓋一直到腳踝,然後打上死結。這樣小玉的雙腿也緊緊地併攏在了一起。
女人離開了小玉的身體,打開了病房的日光燈。這是小玉才發現,這個捆綁自己的女人,是個美麗女子。她是小娟。她裝成護士的樣子,相當的漂亮,小玉扭頭一看,居然在沙發還橫躺著兩個女人。這個20多歲的美女,竟然是在這裡住院的耿燕。另一個,自然就是護士長了。
耿燕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夜,正在熟睡中的耿燕
,被小娟給吵醒了,心裡老不情願,可小娟告訴她,需要做一個最後檢查。就在耿燕起身時,小娟從身後用沾滿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看著昏迷的耿燕,小娟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趁她沒有醒來,小娟脫下了她的病人服,給她換上了一雙紅色帶玫瑰圖案的連褲襪,和一件金黃色的連體無袖高開衩泳衣,併為她穿上了一雙金黃色的繫帶高跟鞋。隨後,小娟用一條黃色的長筒絲襪將耿燕的雙手捆綁在身後,接著把耿燕的雙腿在腳踝處交叉,用另一條黃色長筒絲襪捆綁住她的雙腿。看到耿燕要甦醒了,小娟已經拿出一雙黑色的連褲襪,這是耿燕住院時連續穿了5天的,扔在角落裡,至今還沒有洗過,趁她張嘴時,黑色連褲襪已經塞進了耿燕性感的小嘴裡。一股酸酸的汗味湧進口腔,發現是自己穿了快一個禮拜沒有洗的連褲襪時,噁心與屈辱讓她難以承受,拼命用舌頭往外頂。為了不然耿燕吐出絲襪,小娟用白色的醫用寬膠布封住了她的嘴。而護士長實在查房的時候,被綁好的。
耿燕看著小玉,知道另一個女人也落入了小娟的手裡。可是她弄不明白,小娟為什麼要綁架她和另一個護士。小娟沒有理會耿燕,她剪下一塊白色膠布,封住了小玉的嘴。
這個時候,病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小娟立刻把護士長,小玉和耿燕拖到了床下面。小玉拼命地發出“嗚嗚嗚”地聲音,身體也不停扭動來製造聲響,希望外面的人可以救她們。門果然打開了。曉霞聽到屋裡有動靜就走進了病房,她剛注意到病床下面被捆綁堵嘴的小玉和耿燕。小娟已經把一把剪刀對準了她的喉嚨。
“別吭聲,慢慢把門關上。”
曉霞不敢反抗,輕輕地關上了門。她恐懼地看著小娟,小聲問道:“你,你這是幹什麼?”
“少廢話,按照我說的做,不然別怪我動手!把自己的連褲襪脫下,塞到自己的嘴裡。”
曉霞一愣,自己腿上的白色連褲襪是上星期一加班穿到現在沒有換過。腳尖的部分都發黃髮黑,連褲襪的檔部也因為殘留的尿液變得黃黃的,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酸臭味。想在今天做完夜班後拿回家裡好好洗洗的。這樣的連褲襪居然要脫下來塞進嘴裡,曉霞一下子怎麼能接受。但是在剪刀的恐嚇下,曉霞不敢掙扎,只能脫下了自己腿上的白色連褲襪,用力塞進自己的嘴裡,比預料的更酸臭的味道噎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很好,爬到病床上去。”
曉霞老老實實地爬上了病床,趴在那裡不動。她只感到小娟拿出了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其中的一條被小娟熟練地用來捆綁住了自己的雙臂。隨後,小娟拿出了一雙紫色的連褲襪,穿在了曉霞的腿上。
“我就給你穿一雙紫色的絲襪,不過這是我冬天穿了一個月的連褲襪,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曉霞嘴裡塞著自己穿了一個星期的臭褲襪,現在腿上還要被迫穿上護士長的髒連褲襪,拼命搖頭表示抗議,紫色褲襪的腳尖已經變色,不用湊近都能聞到檔部尿液與女性分泌物殘留的酸臭。塞在嘴裡是自己的髒褲襪倒也算了,可現在還要穿著這變態女的髒褲襪就另當別論了。剛想扭動雙腿掙扎,小娟已經用另一個肉色的長筒絲襪,捆綁住了曉霞的雙腿。接著,用一塊白色膠布封
住了她的嘴。
小娟把耿燕、小玉、曉霞,護士長四位美女,抱起來並排橫放在床上,然後離開了病房。四位美女擠在一起,用手用腳互相蹭著,試圖解開雙手的束縛,可是小娟棋高一招,在每人併攏的雙手上套了一隻緊緊的白色短棉襪。四人的手被緊緊地包在一起,手指伸不開,腳上又都穿了厚厚的褲襪,哪裡能夠解開束縛?但為了安全,畢竟醫院裡不是空無一人,小心的小娟還是要花時間來來確保四個人不會中途逃脫。嘴腳微微上揚露出叫三人不寒而慄的奸笑。
忙完了四人的“特殊處理”,小娟悄悄地走進了值班室。此時,曉梅正在電腦上和網友聊天。突然發現護士長{曉梅還不知道小娟裝成護士長】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後,嚇得她趕緊站了起來。
“好啊,上班時間上網聊天。看來你是不想要這份工作了。”小娟裝作憤怒地盯著她。
“求求你,護士長,我再也不敢了。”曉梅嚇得趕緊哀求道。
“要我不告發你,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好的好的,我什麼都答應您。”
“那你現在爬到辦公桌上,坐在上面。”
“什麼?”雖然有疑問,但是曉梅還是坐在桌子上面。
“嗯,很好,現在用這條絲襪捆住自己的雙腿。要捆結實。”小娟脫下了自己穿著的白色長筒絲襪,將其中的一條扔給曉梅。
曉梅雖然想不出原因,但是迫於護士長{還不知道}的威逼,還是用白色長筒絲襪緊緊捆綁住了雙腿。
“做的很好,現在,把這雙連褲襪塞進自己的嘴裡。”小娟從自己的護士裙口袋裡拿出了一雙黑色連褲襪。曉梅一看,竟是自己來醫院後,在更衣室裡換下的那一雙。近來吃減肥藥的緣故,總是鬧肚子,中午就差點沒憋住,一小部分浸溼內褲流到了這雙黑色褲襪上。晚上換下來就扔進LJ筒的,怎麼現在會在小娟手裡。
“為什麼,要用絲襪堵我的嘴。這雙是我的絲襪,你拿來幹什麼。”曉梅不禁要問道。
“少廢話,不想丟工作,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不要,這個,這個上面很髒的。”
“不塞也可以,現在你就到我辦公室來。”沒有拒絕的餘地,曉梅只得把這雙自己穿過的帶有些許糞便殘留味道的黑色連褲絲襪用力塞進自己的嘴裡,完全塞入後,曉梅的嘴被撐得圓圓的,無法閉上。雖然沒有實際嚐到自己糞便的味道,但心理上還是相當牴觸,一連打了好幾個噁心。
趁著曉梅沒有反應過來,小娟已經把她的雙手擰到身後用自己脫下來的另一條白色長筒絲襪捆綁住了她的雙手。
看著曉梅從桌子上掙脫到地上,在地上像蟲子亂扭,小娟陰險地笑道:“小美人,看我如何收拾你。”小娟撕下面具。小妹臉色瞬間有些發白。
曉梅用舌頭努力想把絲襪從嘴裡頂出來,好讓自己可以大聲呼救。可是小娟很明顯看出了她的意圖,用一塊白色膠布封住了她的嘴,然後同樣用一條白色短襪包住了她的雙手。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子來到值班室窗口。小娟趕緊把曉梅拉到桌子下面,用自己的腳踩在曉梅的肚子上,讓她動彈不得。曉梅被踩在桌子下面爬不出來,只能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儘量大的嗚嗚嗚聲求救。可是,值班室和外面隔著厚厚的玻璃窗,站在外面的男人
哪裡能聽見小護士的求救?
中年男子滿臉堆笑地問護士長:“大姐,你好,請問衛生間在哪邊?”
護士長裝作正在工作,這時才抬起頭來看他,繃著臉問道:“這裡沒有衛生間?”
“求求你了。借用一下你們員工的用一下”男人陪著笑臉,說道。
護士長還是木然的表情:“對不起,先生,現在已經是深夜,早就過了時間。我們不可以讓你進去。”
“麻煩你通融一下吧,就一小會。這點小意思請你笑納。”男人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疊鈔票。
“按照規定,我們絕對不能讓您進去。如果你再不離開,我可要叫保安了。”護士長腳下踩著曉梅,儘量快地打發走了這個猥瑣的男人。看著男人離開,小娟鬆了一口氣,耿燕穿著紅色褲襪嘴裡還塞著自己的黑色褲襪,手腳被捆綁的樣子要是讓你看到,還不得讓你高興地流口水?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曉梅知道被解救的希望破滅了。這時小娟鬆開了踩在曉梅腹部的腳,笑著說道:“小丫頭,現在帶你去看看你的姐妹們。”
“嗚嗚……嗚嗚嗚……”曉梅只感到自己的雙腿升高。原來小娟抓住了她的腳踝,拖著她如同拖一直拖把一般,拖著曉梅出了值班室。在光滑的地板上,曉梅的護士裙被褪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色的連褲襪和黑色的T 褲。
進了耿燕的房間,曉梅才發現,自己的同事曉梅、兒科的小護士小玉,還有,護士長,耿燕,都被捆綁在了病房內。三個人奇怪的姿勢讓曉梅無比驚奇。先看見離門最近的曉霞,她嘴上貼著白色的膠布,嘴裡鼓鼓的好象塞著什麼東西,雙手反剪到身後被肉色的絲襪捆綁,腿上穿著紫色的連褲襪,大腿檔部夾著模特耿燕的腦袋,雙腳和膝蓋和護士長的腿部也被肉色絲襪牢牢捆住,使夾在自己檔部的耿燕的腦袋無法爭脫。而曉霞自己的頭夾在小玉那穿白色褲襪的檔部,臉正對著小玉的私密處。可憐的小玉,俏麗的臉龐被深埋在耿燕那雙豔麗的紅色褲襪的襠部。任憑她怎麼轉動腦袋也無法從耿燕的雙腿中掙脫。從上看下去,就是一個人形四邊形。三人中最痛苦的自然是名模耿燕,她嘴裡塞著自己的臭絲襪,鼻孔還正對著曉霞那雙散發著刺鼻酸臭的紫色褲襪的襠部。本來就呼吸不暢,然而鼻孔一吸氣,更是痛苦不堪,濃烈的氣味幾乎讓她暈厥,三人中扭動得最劇烈的自然也是她,曼妙的高挑身材配合金色的泳衣與紅色玫瑰圖案褲襪更是叫人慾罷不能。她這一動牽連著小玉與曉霞,鼻尖互相觸碰著各自襠部最敏感的部位,屈辱與隱隱的快感讓四人不停的呻吟著。
“哼,四位美人兒,怎麼樣,沒有解開吧。我捆綁女人的獨門手法,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解開。現在你們四位美人團聚了,那我就把你們送到一個神秘的地方享福去了。去之前,要蒙上你們的眼睛。”小娟說著,拿出五塊黑布,矇住了五位美女的眼睛,把四人從這痛苦的“四邊形”中解放出來。然後,用護士長的手機給院長髮了短信,說他們請假,和耿燕一起去旅遊。
曉梅等五人,立刻陷入了黑暗中。她們聽到了開門聲,隨後小娟推著一輛類似手推車的四輪的東西回到了病房。曉梅聽到了“嗚嗚嗚”的叫聲,似乎是同事曉霞被抱了起來,隨後是兒
科的小玉,接著是耿燕,護士長。最後果然輪到了自己。只覺得自己被小娟攔腰扛了起來,然後站在了一輛好像是醫院運輸床單等物品的大手推車上,接著曉梅感到自己的雙肩被小娟抓住向下壓,自己被迫蹲在小車上。四周是高高地鐵欄杆,還有就是旁邊的女人和自己擠在一起,曉梅看不到東西,卻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和其他四人都是蹲在小車上,擠在了一起。
看到四人已經蹲在小車裡,護士長把幾床床單和棉被扔進小車壓在四人身上,這樣外人看來不過是裝滿了棉被床單的小車而已。關上日光燈,穿著白色護士裙、白色護士帽、藍色護士長外套,腿上穿著白色連褲襪和白色護士涼鞋的護士長,哼著歌推著小車離開了病房。
進入電梯,下到一樓,護士長推著小車出了大樓來到停車廠。打開了一輛白色麵包車的後車廂,四個美女被護士長一個一個扔進了麵包車。然後開到賓館裡,搬到小娟的客房裡。
小珊是一位14歲的初一學生,同時也是班級的班長。可是身為班長就要負起很多責任,就比如說現在,大家都放學了可小珊還要整理資料給班主任送過去。
小珊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趙老師是小珊班級的班主任,她本來應該是在等小珊把資料送過來然後收工回家才對,可是她現在卻在椅子上拼命的掙扎著。她想叫人,但無論怎麼喊都會被塞嘴物翻譯成細微的“嗚嗚…”聲;手不論怎麼扭動也絲毫擺脫不了手腕上的拘束物。然而這還沒有結束,做出這一切的犯人現在正蹲在她面前正準備對她的腳出手!
“她是誰?她要幹什麼?”
趙老師在想這些的時候,犯人已經脫下了她那雙廉價的靴子。
大家好,我是這次的捆綁者,目標是一個在校的老師。想要做到一擊必殺,據我觀察在校的清淨工的就是突破點!cosplay可是我的專長所以沒有任何問題(挺胸)。其次是這次的拘束工具,塞嘴的話用的是最近業內非常流行的消音海綿!(本作的黑科技之一)束縛的話準備的是軍方和警方都在用的樹脂捆綁帶!熟練的話三秒內就可以完成束縛喲,你問我的技術?當然是會被其他人喊“你為什麼這麼熟練”的程度啦。
走進了辦公室,這老師揹著門口在那批作業呢,連一眼都沒瞅這邊,大成功!裝作拖地的樣子慢慢的接近趙老師的身後,然後立馬撲上去,趁著趙老師驚訝的同時把消音海綿一口氣塞進她的嘴裡。
“嗚!”突擊來的太快趙老師連一個字也沒能吐出。
目標想伸手掏出海綿卻不知道我就是在等這一刻,瞬間抓住她的手並用捆綁帶完成了最基本的束縛,這時她就是把手扭斷也休想把手掙扎出來。
“嗚嗚嗚!”趙老師想用舌頭把海綿從嘴裡吐出去然後喊人救命,不過已經不可能了,海綿壓在舌頭上導致舌頭根本無法好好使力,況且海綿是會吸水的,讓它吸水越多就越是吐不出來,現在就算不用膠帶封口也不用擔心海綿被吐出來了。
但是就算不用擔心我也不能疏忽大意,撕下一大塊白色的強力膠帶把趙老師的鼻子以下全都包了起來。
這下是真的吐不出來了,你問趙老師是怎麼知道的?這膠帶的粘性可是趙老師用臉來感受的!這膠帶已經完全讓趙老師放棄了吐海綿,開
始儘可能大聲“嗚”希望有人能聽到趕來救她。
上身是完成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腿啦!哎嘿…哎嘿嘿嘿…啊,不好不好,我的口水流出來了。
然而把手伸向目標的我還並不知道我將面對多麼恐怖的存在。
黑絲腳掙脫了鞋子的束縛,這不光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也是一切恐怖的開始!暴露在空氣中的黑絲開始盡情的釋放它的味道。我的臉色非常不好看,開始後悔剛剛貪婪的舉動。
趙老師也不禁有些臉紅,女人嘛都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但趙老師並沒有多餘的錢裝扮自己只能買一些廉價的盜版貨。這靴子好看是好看,而且價錢也超低廉,可就是不透氣,現在還正好是6月的酷暑,一天下來襪子的味道自然而然就是這麼衝。
我也很尷尬啊,身為捆綁者,本身我就存在著戀物癖,但這一下子我感覺我的戀物癖快被治好了啊!這味道真是臭的難以形容啊。我哪裡想得到這目標還隱藏著這種毒氣武器!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給趙老師脫鞋啊!
不過鞋都脫了我也不可能再給她穿上了,我一手捂著鼻子,一手飛快的脫著趙老師的長筒黑絲。之後從包裡掏出新的長筒黑絲給趙老師換上,並用捆綁帶把膝蓋、腳腕和大腳指捆好。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趙老師大喜,終於有人來了,趕緊“嗚嗚嗚!”的叫了起來,但在消聲海綿面前多大聲也是沒有用的,傳出來的只能是微小的“嗚嗚嗚~”而已,門外的人根本不可能聽見。
有人歡喜有人憂,趙老師高興,兇手就該哭了,剛剛結束毒氣危機就馬上有人過來打擾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黑絲堵嘴你是跑不了啦!絕對!
“嗚。好臭,這是什麼的味道啊?”小珊立刻用手捂住了鼻子心想到。
“嗚嗚嗚!”趙老師雖然不好意思,但她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啦,現在趕緊呼救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在邪惡的消聲海綿的壓制下,小珊根本聽不清趙老師在喊什麼,以為老師在小聲的自言自語呢。因為小珊只看得到老師的椅子和頭髮根本看不到正面老師被緊縛的身姿。
“老師,資料我送來了。”小珊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毒氣實驗室,也就沒關心老師的聲音,想著趕緊交完資料然後放學,校門口還有同學等著呢。
“嗚嗚嗚!”
“老師你說什麼。嗚!”
在小珊把注意力放在趙老師身上的時候,我立馬從門後衝了出來。左手摟住小珊把她抱起來,右手則是順勢把黑絲塞進小珊的嘴裡。考慮到初中生年紀小隻塞了一條黑絲,但沒想到小珊的嘴還是不夠大,一條黑絲塞了三分之二就滿了。
“嗚嗚!嗚嗚嗚!”小珊拼命的掙扎然而全是無用功,腳不沾地就無法使力,而且小珊比一般的初中生要矮,而且很輕。就用一隻手抱個30分鐘都沒問題。
小珊自被塞嘴後就感覺那種臭味變得更大了,低頭一看那沒塞進去的半截竟然是絲襪。小珊一直都有輕微的潔癖,就算是乾淨的襪子小珊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這麼臭的黑絲呢?
趁著小珊把注意力放在黑絲上,我立刻掏出了捆綁帶把她的手捆上。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接下來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小珊的鞋上,本來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啦,但沒想到鞋一脫不但沒有任何臭味,
反而還有一股奶香。我為了確認還把鼻子貼在小珊的白棉襪上,用臉在白棉襪上蹭了蹭,我這是上了天堂嗎?
肯定是小珊每天都用牛奶洗腳才會發出這樣的香味。這真是大豐收啊,這種珍寶也一定要帶回去!不過在趙老師瞅變態的眼神下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啦,咳嗽兩聲又開始了捆綁。
既然要帶回去那音量必須要控制住,但消音海綿已經沒有啦,所以我打算採取其他的手段。正好小珊嘴裡沒塞進去的正好是腳尖的部位。我把小珊嘴裡快吐出的絲襪又塞了回去,再把塞不進去的襪尖拉起來扣在小珊的鼻子上,並用強力膠帶在鼻樑固定。
“嗚嗚!嗚嗚嗚!”小珊的叫聲明顯比剛剛更大了。我開始有點可憐小珊啦,每一次呼吸都是這種味道,就算是我也挺不了啊!
我拿出了我的特質口罩戴在小珊嘴上,寬大的口罩甚至把小珊的鼻子和下巴也罩住了。接下來我用強力膠帶在口罩的邊緣又貼了一圈,小珊並不是在戴口罩,而是我把口罩黏在了小珊臉上。
之所以說是特質口罩就是因為它不光可以限制呼吸更能起到減弱聲音的作用!而黑絲的味道又限制了小珊呼吸的次數,小珊自然而然也就嗚嗚叫不出來啦,只能聽到小珊微弱的喘息聲。
我從外面搬進來一個垃圾桶,這是為了方便我運輸而特質的垃圾桶,外頭看只是一個普通的紅色垃圾桶,但內部完全不一樣,桶壁上全是柔軟的棉布,無論什麼人在裡頭掙扎都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得意),並且在各個方位都固定著很多幫我束縛目標的皮帶,一旦被固定住就會和桶融為一體。
本來一開始計劃是隻抓老師的,不過看在小珊嬌小的份上擠一擠也是能坐下的吧。先讓趙老師正坐在桶裡,然後用桶底的皮帶把趙老師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固定好。桶底的棉布很柔軟,在上面跪坐的話一會腿就會麻的,就算掙脫了也絕對站不起來。趙老師還不服輸的在桶內“嗚嗚”叫,不過我就把這些當成是我勝利的讚美咯。
然後就是把小珊塞進去啦。抓住小珊的兩隻腳,用捆綁帶把小珊的腳心捆在一起,讓小珊形成盤坐的姿勢。這正是為了讓小珊盤坐在趙老師身上。坐進去的小珊壓在趙老師的大腿上,腳則是環繞著趙老師的身體壓住了趙老師的手。如果趙老師想起來就必須先把小珊搬開才可以。
小珊很老實,一句“嗚”的聲音都沒有,只是一直在微弱的喘氣。趙老師則是一直在“嗚嗚”的叫,雖然聲很小把桶蓋上就根本聽不到任何聲音。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把剩下的一隻黑絲拿了出來,撐開就往趙老師頭上罩了下去。雖然鞋的質量不怎麼樣但這黑絲卻非常不錯,彈性十足,一直罩到趙老師的胸下才算結束,如果襪子夠長說不定能把趙老師給全包。
這下趙老師每一次的呼吸都受到了限制,即便是本人也挺不了這難以形容的味道呢。
趙老師和小珊都不“嗚嗚”的叫了,這會兒就連掙扎也都做不出來,趙老師的腿已經麻了,只要稍微一動,腿就像被針扎得疼。不過這不是趙老師能控制的,小珊現在正坐在她的腿上,只要小珊動一下趙老師的疼痛就不會停止。
我開始用桶壁上的皮帶做最後的固定。現在趙老師和小珊被固定的更像是兩尊活雕像,就
算想動也肯定會被皮帶給阻止。最後我在她們絕望的眼神中蓋上了桶蓋,她們最後逃生的希望也沒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