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愛情(一)
第十六章
劉穎作為藍天鞋業有限股份公司人力資源部主管,在公司上層並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也算作是真正的白領了。她之下還有富主管以及普通管理幹部。如果劉聰明的話,這個部門是很有油水的。可惜她並不開竅。她把最有空子可鑽的普工招聘這塊給了副手,自己卻負責大專生以上人員的招募工作,自以為這很有面子,然而並不掙錢。
那副手借招募民工得到不少的好處,如果說給她聽肯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
那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缺民工,完全是賣方市場。不少從事人力輸出工作的個體戶與各公司人力資源部門建立了黑幕關係。副手每個月的收入比正工資高出好幾倍。那傢伙對劉表面上更加唯唯諾諾,明顯表露出對劉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樣子。
由此可見劉穎只是徒有其表,智商真是不敢恭維。
自從與律師談了那次話後,劉就老在想這個事。想來想去,總覺得到了真場合了自己很沒有用的。她鬥不過律師。而且相信律師肯定會那樣做。有一個念頭卻牢固在心裡,那就是不能離婚。一離婚自己就什麼也沒有了。
劉想起林潔如就恨的牙癢癢,心裡什麼話都罵了,可是她意識到罵了等於白罵,還是得面對。
她跟律師打了幾次電話試探,可是得到的答覆讓她不寒而慄。律師告訴她,還是老立場,除非劉接受林,否則休想。後來律師乾脆進了一步,說,你別多說了,除非你我都做林的奴隸,否則我必須跟你離婚。這是林的要求,也是我的要求。她的話,對我就是聖旨。
劉當時差點要憤怒地跳起來。破口大罵道,她算什麼東西?我給她做奴隸?
做夢!可是,律師根本就沒有把劉的話當回事,最後通牒說,既然這樣,我馬上就起訴離婚,三天後你就會接到我的訴狀副本。我最後給你留點餘地,你可以在明天中午12點前去把林請回家來,不得有半點無禮,如果你能夠請的動林小姐,那麼我們可以不離婚,住在一起,你必須將她像女王一樣對待。記住,明天中午12點前。不等劉回話,律師就將電話掛了。
劉氣急敗壞地對著已經掛了的電話喊:你是個王八蛋!變態!臭狗屎!豬!
……罵了足有5分鐘才氣咻咻地癱坐在地上。
痛定思痛,劉用種種想法來舔自己的傷口。
劉終於意識到一切的根源都在林那裡。劉回憶著林的點點滴滴。使勁地想。
劉覺得過去太小看這個鄉下來的丫頭了。劉努力在回憶中找林的缺點和毛病,可是,硬就是想不出什麼。除了把自己老公的魂勾去之外,林似乎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林長的也不錯。劉想回憶林的長相,居然非常模糊。印象中似乎是很可愛的,性格也很好。尤其氣質,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劉影最後決心到林那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林現在的住址,於是打電話問律師。
律師一聽她的口氣,以為劉終於同意自己的方案,高興地將地址告訴了劉。
律師掛了電話,得意地笑了起來。哼哼,小樣!跟我鬥?忽然哎呀一聲,自言自語道,得先告訴林才是。於是趕緊撥電話,等了一分鐘,才傳來林慵懶的聲音:「誰呀?」
「是我!打攪您休息了,實在對不起。有重要事情必須告訴你。」
「臭奴隸!剛睡著
就被你叫醒了!有屁快放!什麼事情這麼猴急的呀?」
「是這樣的,劉穎似乎同意我們的想法了……你不記得了?就是我們住到一起呀,她做您的女奴呀!我不敢肯定,但是似乎有這個跡象了。剛才我們已經通了電話了,我勒令她三天內必須把你請到我們家來,否則就離婚。她想了之後,跟我要你的住址,我已經告訴她了,很可能她今天甚至馬上就到你那來,先告訴你有思想準備……」
「是嗎?」
林頭腦清醒了,「那你也來呀?我們打起來怎麼辦?她比我高,我怕打不過她。」
「沒事,她不敢打你。那好,為保險起見我馬上就來,你等著!」
劉好不容易才找到林的住所。敲門。林從貓眼裡看了看,沒見劉表情很兇,於是打開門,客氣笑說:「是劉姐呀?進來吧!不用換鞋了,反正是地板磚的,等會讓律師拖掉就是了。」
劉仔細看了看林,發現林已經變的自己差不多不認識了。渾身洋溢著高雅的氣質。臉也白裡透紅,非常地嫵媚漂亮。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她!
「環境不錯嘛!」
劉鎮定地笑了一下。
林引她到沙發上坐下,泡了一杯茶給她,笑著說:「還好吧,這裡比較安靜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捧著茶杯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說,您也請坐吧。然後注視著林。看著林的細皮嫩肉,臉上的紅暈,以及不卑不亢的舉止,忽然覺得,如果真被律師逼著當林的奴隸,應該也是不怨的。劉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心突突地跳起來。
自己是怎麼了?難道自己潛意識裡真的有被虐的傾向?還是自己有同性戀的基因?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劉不敢正視林的臉,一邊捧著茶杯吹氣,一邊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林的腳上。
林在家裡也穿著高跟涼鞋,白色的,跟非常尖細。林的小腳套在涼鞋中,曲線畢露,腳底的紅色逐漸蔓延到腳背乳白色之中。幾個活潑可愛的腳指頭探頭探腦企圖伸出來。大腳趾十分調皮,不時的翹起,看的劉穎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
「你說什麼?」
林笑問道。
劉彷彿從夢中醒來,渾身抖了個機靈,趕緊否認:沒有呀!我沒說什麼呀!
林其實已經聽清楚了劉那夢臆之言,只是不便直接說,故意那麼問她。見劉慌亂地否認,吃吃地笑起來。並將腳翹的更高,說:「看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是不是也想像律師那樣舔我的腳呀?」
劉的臉被林這句話說的通紅。就像被一隻魔鬼的手拉著,差點跪在地上。
林見她更加慌亂,便嬌叱一聲:「還不給我跪下?」
劉端著茶杯竟鬼使神差地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著林。
「不許看我!把杯子放下!聽見沒有?」
劉顯然是被鬼捉住了,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就這樣簡單地給林跪下。她幾乎忘記了一路上早想好要說的話了。就像是失去意識的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執行著林的命令。心裡陡地升騰出一種莫明的興奮。她感覺,似乎有神在暗示自己,也許自己本來就應該跪在林的腳下。潛意識中的下賤心態過去被嚴嚴地包裹著,一直沒有得到釋放。在工作中,在生活裡,作為一個知識女性,作為白領,她每時每刻都得包裝自己。她的下賤被埋在心靈的深處,幾
乎被自己遺忘了。碰到今天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景,被林一聲嬌叱,連同腸股滷水一起勾了出來。
看到劉馴順地低下視線,放下杯子,林心裡湧出說不出的快樂。她抬起自己的腳踩在劉的肩上:把頭趴低點!你個臭三八!給我磕頭!
劉越來越興奮了,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是何等下賤,就一個意念,照林的吩咐做。
劉被林踩著,將自己那回頭率非常高的美麗頭顱碰向地面,連續嗑了好幾個。林一腳踩住道:停!不許磕了!
突然傳來門鈴聲,林知道是律師回來了。林大聲說,別按了!你在門口給我跪著!
然後,林將腳從劉的頭上收回,坐在沙發上,將腳伸到劉的臉前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注意,不許舔鞋面!」
林的鞋在家裡穿的,一點也不髒,可是,舔鞋底,對劉來說是平生第一次,那種屈辱感,深深地喚醒著劉潛意識裡的卑賤感。劉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一邊體驗到前所未有的一種快感。
甚至生怕林收回命令。
林的高跟涼鞋鞋底有一些凹進去的橫格,劉非常投入地想把橫格里的髒東西舔吃掉,然而卻很徒勞。林發現這一點,非常快活。叫我呀?叫我女王。
劉一直紅著臉,因為處於亢奮狀態。聲音有點變調:「女王!」
林用鞋底踩著劉的臉:「恩,乖!以後聽我的話不?」
劉輕聲應道:聽!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那你趴在地上,我騎你背上去給他開門。」
林站起身,把腿叉開,命令道:自己爬過來!劉一聽這道命令,精神又是一振,手腳並用,爬到林的身後,然後把頭伸進林的跨下,生怕林不高興,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碰到林的身體,直到自己的腰正好處在林的跨下。林一屁股坐下,再把兩條腿放在劉的頭兩邊,夾緊劉的頭,說:走吧!駕!
林拍打著劉的屁股,雙腳緊夾著劉的頭,感覺非常刺激。畢竟是女人,身體就像麵糰,軟軟的,坐著特別舒服。再一個,劉長的漂亮,是個知識女性,原來作為林的顧主,現在作為跨下的坐騎,這些意識一個個飛進林的腦海裡,使林有點飄飄欲仙。
律師一直在外面跪著,已經有好幾分鐘了。他一直擔心著被什麼人撞見。正是因為這樣,律師跪在門口,才格外興奮。律師隱約聽見裡面一點聲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經把劉影搞定了。律師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律師感覺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動。
當門被林打開,律師立刻就看到了林騎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馬上勃起了。
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臉飛紅,兩根本不敢看對方。律師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師道:「還楞著幹嘛呢?快爬近來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連我都感覺到她激動的狀態了。進來吧!駕!母狗,爬沙發那去吧!
」
律師跟在老婆後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發上向後一躺,將雙腳伸向律師和劉穎,命令道:你們一人一隻,先給我把鞋捧著舔乾淨了。以後我再給你們定些規矩。聽清楚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說聽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會電視。舔乾淨了叫我檢查。
劉舔的比律師還賣力。她的下身已經髒兮兮的了。律師捧著林那好看的布鞋,彷彿聞到一陣陣的足香。他已經硬的
不行。
林被這夫妻倆舔著鞋底,渾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熱流奔騰,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第十七章
人生有幾多輪迴?鄧,林,劉又回到起點,不過,這個起點已經不是昔日的起點,地點相同,質卻有了飛躍。就好比螺旋結構,走完一圈上升了,因為是三維體系。如果是平面二維,那又回到原處,人生豈非索然無味?
讓我們來看看他們一個生活片段吧!
這是律師四室兩廳兩衛的住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個貴婦,悠閒地慢步在室內各處。她的手裡緊拽著兩條狗鏈,兩條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後面,一男一女。
他們正是有名的大律師鄧在福和姿色絕佳的公司白領劉影。
注意看他們的表情。都沒有笑容,是一種痴迷狀。兩條人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貴婦的腳,腳動狗爬,腳停狗靜。
那腳是他們心裡最高貴的腳,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細而威嚴的高跟,他們懷著敬畏無數次吮吸過的跟。見著那鞋的跟,他們心裡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動,都牽著他們心裡那根敏感的神經。那根神經被曾經是他們僱傭的小保姆控制著,控制了那根筋等於控制了這兩條狗。於是,他們從人變成了狗。
她知道自己這兩條狗在外面世界都很體面,受人尊敬。但是,他們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潔如小姐。
「喂,怎麼那麼死板了你們?給我像狗那樣爬!到處聞聞。萬一什麼人在家裡藏了什麼危險物品,就你們這樣怎麼發現的了?那我還不如養條真狗呢!」
兩個人馬上興奮起來。胡亂地爬行著,律師不時還汪汪叫兩聲。劉穎不甘示弱也叫,汪!汪!
劉的叫聲把林小姐逗樂了,鼓勵道:「恩~好聽!母狗叫著更好聽些。比比看,誰叫的好聽。」
嗚~汪!嗚~汪!鄧見劉穎得寵,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著用腳觸了他臉一下:「嘻嘻,像!好聽!乖!」
劉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樣直叫到把臉朝向天花板。林馬上又誇獎道:「恩~不錯,還真像條母狗。」
鄧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真怕林會迷戀上劉,有點後悔不該這樣組合。他朝劉咬牙切齒地叫起來:汪~!汪~!氣咻咻地狠盯了劉穎幾眼。劉現在已經摸到了鄧那根神經了,知道只有取悅了林,自己就不會被律師趕走,也才有翻身的日子。當然,她現在也的確有些迷戀起林來了。
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興奮,小妹妹溼漉漉的。無論從哪方面著想,劉也要更賣力地讓林喜歡自己,給她更多的快活。
基於這些思想,劉憤怒地示威地向鄧回擊:「汪---!汪汪!」
這種熱鬧把林逗的十分開心,哈哈大笑起來。林彷彿終於明白為什麼有時候兩條真狗會互相對吼了。林笑彎了腰,蹲在地上。
鄧見劉如此囂張,竟敢跟自己爭風吃醋,衝過去舉起前掌就想扇她,劉急忙躲到林的背後,聲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見這種情形,連忙制止律師:「不得無禮!忘了規矩了?好了,都別叫了,我們到客廳去吧。」
律師案子很多,但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服侍林,他把案頭工作都放家裡來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鄧把過多的時間用在自己身上,於是,經常催促律師去書房工
作。
但是,今天律師不太願意去工作,因為剛才溜狗中劉佔了上風,得到林更多的寵愛,他決心讓林從自己這裡得到更多的歡樂,讓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鄧的不高興了,便摸摸律師的臉,說:「乖!去吧,去工作,等會阿姨再帶你玩,好嗎?」
又轉身對劉道:「你給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許舔鞋底,聽清楚沒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牽律師去書房,一會就回來檢查。」
林拽著律師脖子上的狗鏈,牽往他的書房。律師不太樂意地緩慢爬行著。林拽著鏈使勁拖著律師走,律師被動地爬行著。林拖不動,只好走到律師身後,踢他屁股,律師被踢疼了,便快爬,這樣,林被律師拖拉著前行,勉強跟上律師的速度。
到了書房,林叫律師坐在椅子上做功課,自己則踩著椅子爬到律師頭上騎著,高跟鞋踩在書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說:「感覺怎麼樣?幸福麼?別吃醋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母狗,我也喜歡。我要把她訓練成最下賤的奴隸,她就不會調皮了,這樣我們不是就可以長久在一起相安無事麼?」
律師心裡一熱,說:「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就好。她,可有可無,你卻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夾了一下律師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還蠻多麼?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們兩個我都要。我要永遠騎在你們夫妻兩的頭上作威作福!你願意麼,我的奴隸?」
律師感覺小弟弟一挺,血湧上來,有種發「病」前兆感覺,渾身都舒服,意識卻混亂起來。
他喉嚨裡塞著什麼一樣,聲音都變了:「……那就是我最願意看到的……真的……」
「是麼?呵呵。有兩個奴隸真好!我這輩子不結婚了。就帶著你們兩個奴隸過日子。將來呢,我也要做律師。工作,生活,過的充充實實,舒舒服服。然後,對了,你們去以夫妻名義領養一個小女孩來,不要太大,5,6歲,長的還可以的,我把她培養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這個主意怎麼樣?」
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個主意暗暗叫好。
律師一聽,非常興奮,連忙應道:「好主意!絕了!狂好!我馬上就去物色!」
林高興地雙手摟著律師的下巴說:「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去看看母狗乾的怎麼樣了!」
劉穎自從做了林的奴隸,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動力一樣。在外面,劉充分享受著自己下屬的尊敬,舉手投足都顯得那麼高雅,有修養,使別人都感覺到她過著高質量的優越的小資生活,讓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裡,劉立即就去掉了包裝,在林的腳下盡情釋放著自己。從林那裡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獲得的快感就有多少,獲得生活的精神動力就有多少。
見到林,她不再有羞恥感,表現越下賤,她就越放鬆,獲得徹底的休息。如果說過去她的累是心累,那麼說,今天她是無比輕鬆,可身體卻成倍的累了。
劉跪在鞋架旁邊,捧著林的鞋子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
舔吃著。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擺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劉的舌頭已經是黑糊糊的了,雖然已經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髒物,但是,舌頭上的黑色還是很明顯。等會漱口必須用牙刷刷幾遍才可以把舌頭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經有了經驗。
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劉的背後,看到劉的工作幾乎無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劉的茬子,雞蛋裡挑骨頭也要挑出點毛病來。
正所謂,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林終於看到了一點毛病:「喂!你這個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許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一把抓住劉的頭髮,拖起就走。
劉被林突如其來的斥責嚇懵了,隨著林連滾帶爬,來到沙發邊。林松開手嬌叱道:「你給我跪好了!說!為什麼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髒舌頭可以碰的嗎?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長記性!把臉伸過來!太近了,遠點,好了,把手放背後去,恩,就這樣。我要抽你10個耳光,不許躲閃,如果躲閃加倍!
記住了?」
只見林揚起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狐線,啪!一個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個耳光。這樣來回抽了五六個回合,打的劉穎眼冒金星,臉頓時紅腫起來。
劉被林抽的興奮不已,真想繼續再挨幾個。
「怎麼?還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賤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
甩了甩手,然後伸到劉的嘴前:「給我吹吹!」
劉鼓著流血的嘴使勁吹了吹,獻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後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滿意地說:「恩~好主意!去,給我拿只鞋過來,我抽你幾個試試,看爽不爽。」
劉忙不跌地跪爬著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許用手!用你的臭嘴給我叼著鞋跟過來!」
劉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夠,夠著鞋跟了,然後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來,就這樣含著爬到了林的腳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裡,對著主動伸過來的劉那張漂亮有點紅腫的臉抽了一下,問:幸福麼?挨我耳光。那還不說謝謝?謝謝!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
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饒了你。去,給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髒了!順便把你那賤嘴巴洗乾淨了。
做完一切,劉又跪到了林的腳邊。林摸摸她的頭和臉,親切地笑道:好乖。
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歡你。錯了如果不懲罰,你就不知道悔改對不?以後呢,要多注意點。讓你舔我的鞋底已經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嗎?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髒口水一粘,容易壞是小事,關鍵是你這樣做就違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劉被林說話的態度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被林踩在腳下。說:是賤奴錯了。賤奴以後一定小心。林說,這就對了。劉請求道:林阿姨允許我把自己的臉墊在您高貴的腳下好麼?林高興地說,好哇!恩~越來越乖了!劉亢奮得渾身都顫抖起來,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說請阿姨踩上來吧,賤奴為自己能被您高貴的腳踐踏而深感榮幸。
林心裡一熱,憐憫地說,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阿姨就給你
這個榮幸。說著雙腳都踩到劉的臉上。林穿著高跟涼鞋,踩在劉的嫩而紅的臉上,倍感刺激。林的鞋跟深深地壓進肉裡,劉忍著不敢喊疼。強烈的屈辱感卻使劉穎如痴如醉。
林格格地笑道:舒服麼?感到幸福麼?恩~很好。想不想永遠都做我的奴隸呢?想呀?呵呵!
知道嗎?把我服侍舒服了,律師就不會跟你過不去的。你明白嗎?明白就好。這樣吧,你跪起來,跪到我跨下來,給我舔舔妹妹,我好看會電視。
劉爬起來,跪到林的跨間。林將裙子撈起,把短褲褪下,將劉的頭夾住,拍了一下劉的頭命令道:慢慢舔,舔好點,我舒服了就給你獎勵。說完將裙子放下蓋住劉的腦袋,又把內褲撈上來點,套在劉的頭上。然後,隨手那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一個娛樂頻道看起來。
劉感覺林的溫柔態度非常打動自己。比起剛才林發脾氣來,劉更願意自己服侍好了林才好過。
於是,劉以發自內心的意願賣力地舔著林的妹妹。頭被內褲套著,上面還有裙子蓋住,劉幾乎看不見什麼。林的妹妹散發出好聞的氣味,使劉有些陶醉。屈辱感已經退居其次了,而對林的崇拜和感激上升到了第一位。
忽然林扭動起來,舒服地哼著,時而嬉笑說癢,腿把劉的腦袋夾的更緊。劉知道林被自己服侍的很舒服,奇怪的是,林的舒服使劉有一種成就感,她不知不覺地已經把林的舒服看作了自己的舒服。於是,劉舔的更起勁了。她的舌頭甚至伸進了林的妹妹裡邊。
林哪裡還有心思去看電視,開著電視純粹是一種掩飾,是一種形式。林被舔的不知道有多爽,感覺下面已經流出了香秘液,她緊按住劉的頭說:我那裡出來東西了,你吃進去呀?很營養的呢!嘻嘻,不許浪費哦?舌頭再伸進去點呀?對,使勁伸,好,乖,阿姨喜歡,恩~好爽!
太好了!阿姨喜歡,哦,不許停,快!快!
正玩的高興,忽然律師來了,一見林,趕緊跪爬而行。律師問:劉穎呢?林朝跨下指了一下。
然後,又往自己腳下指了一下,示意律師跪到她腳下來。律師依令跪著。
律師見劉在林的裙子裡動個不停,知道她正進行著口舌服務。林眼睛看著電視,身體舒服的飄飄的,揚手對律師的眼睛向下掃了一下,不許他看。律師連忙低下視線。只聽著劉在林的跨下嘖嘖有聲。
林忽然按住劉的頭說:停!我要尿了,準備接好了,不許漏出來哦?
劉停止動作,不一會,一股急流灌入口中,趕忙吞嚥,古冬古冬,連續喝了不下七八口。
林快活得格格直笑。看了律師一眼,說:眼紅麼?律師雞啄米似的的直點頭。林說:好了,別眼紅,趴地上去給我舔舔鞋吧,說著把高跟涼鞋翹起。
律師趴地上,伸著舌頭去夠林的鞋底。
林吃吃地笑。林命令劉繼續舔:不給我舔到高潮不許停!
人性多一點-----是人,狗性多一點----是狗鄙人搖擺於兩者之間
第十八章
陳露小姑娘在律師行裡工作的特別開心。接觸到的都是知識分子,同時又是閱歷多多的律師,每天都有新的見聞,而且,都很喜歡她這個小女孩。幾個沒有結婚的年輕律師甚至用那種含蓄而幽默的方式大獻殷情,使她感覺非常舒服。
她根本就不知道累。她把
做每一樁事情都當成了享受。甚至都沒有考慮未來怎麼辦。直到林打電話跟她說起是否願意跟她一起讀法律自考,她才想到未來,馬上就欣然同意了。
林只幾句話就使陳露開了竅。林說;傻丫頭,現在你工作是很滿意很知足了,可是,你這樣的工作人人都會做,等你老了,人家就會嫌棄你的。知道嗎?你工作雖然無足輕重,可是也代表律師行的形象和品位,另外,你的存在,可以調動年輕人的工作情緒,因為你是一道風景,為律師行的氣氛起到一種隱性的良性作用。所以,你必須現在就開始提高自己。
陳聽的似懂非懂,只覺得林姐的話有道理,就馬上答應了。
林又問了她工資多少,陳露告訴她有1000。林說,太少了!我得說說他。怎麼可以這麼少呢?
陳露馬上著急地阻止道:別!我已經很滿足了,甚至太多了!我並沒有做多少事情的,工作一點也不累,真的。能夠在這裡幹我就非常快樂了。真的好感激林姐。
林笑了起來,那好吧,過些日子我叫他給你加點,只要你高興就好。
陳露就這樣與林開始了同學法律。林對陳露口封緊非常滿意。到現在,她的確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林與律師的事。於是,林第一次晚上放學後就喊她上車,叫律師送她。
律師自然從命。兩個女孩子坐在後排。當林將鞋也未脫的一雙腳架在律師椅子靠背上時,陳露羞怯得趕緊躲開自己的目光。林故意跟陳露說話,使得陳露不得不面向林,眼睛的餘光卻看到了林用腳踩了一下律師後腦。林對律師說,哎!
你是怎麼搞的嘛,給陳露才開那麼點工資?律師連忙說,馬上加馬上加。不是,我主要考慮到一個平衡問題。這樣吧,下個月我以紅包的形式加。
紅包裡多少錢大家相互都是不知道的,只有財務知道。而律師早有規定,財務絕對不會透露紅包數目。
陳露趕緊說,不要,不要,工資已經夠高了,真的。鄧律師您別給我加。林姐求您了!加了我心裡會不安的。
林嘻嘻地笑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求人不要給自己加工資的!呵呵!小陳你也太老實了吧?
不要說了,就這樣定了,律師聽見了嗎?
遵命!律師應道。
林又笑對陳說,怎麼樣?看咱們律師多聽話?知道嗎?他是我的奴隸!別跟人說哦?律師蠻要面子的呢。
陳露嘻地笑出聲來。說,不會吧?他好嚴肅的。我挺怕他。
這話使林和律師都笑起來。律師說,我哪裡使人害怕過啊/你沒有看見他們跟我開玩笑嗎?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陳露想起平時的一些片段,格格地笑起來,說,反正我不敢跟你開玩笑的。
你每次見我都板著臉,好凶!
林快活地大笑。說,是麼/那怎麼行呢/光欺負咱們陳露小姑娘。然後附在陳的耳朵上悄悄說;等會我叫他給你補償。陳也不知道什麼補償,微笑著說,好呀!不過現在我不太害怕他了。
林說,這就對了,你看我,腳踩到他頭上也不敢哼一聲。陳吃吃地笑。
反正還早,到我家去坐會怎麼樣?你還不知道我們住哪吧?呆會我叫律師送你回去就是了。
陳露滿口答應說好。
林又問陳,我那邊的房子你給我照看沒有?陳露說,我每天都去看了一下,沒事。完好無損,您就放心吧。而且我每個星期
都給你打掃了一次。林說那太謝謝你了。
到了律師家門口,律師掏鑰匙開了門,讓兩為小姐先進去,然後才自己進去帶上門。陳站在鞋架邊想找雙拖鞋換,林示意她別換,叫陳在早安好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一邊換拖鞋一邊吩咐律師說:律師先生呀,你先給咱們陳露小姐把鞋底舔乾淨了吧,我的等會你有空了在舔。
律師一聽興奮不已,臉漲的飛紅,畢竟陳是自己的僱員,天天要當作很多人見面的。他是又怕又想,猶豫不決地跪爬在地面。用嘴試探性的想去夠陳露的鞋底。陳露聽的明白,卻不敢相信自己聽明白了,見律師真的想舔,陳露一邊慌忙縮腳,踩在椅子的橫條上,一邊問林:林姐您說什麼?
林笑著對緊張的陳露重複道:我叫咱們律師先生給你舔鞋底呀?免得換鞋了。
陳露羞的臉通紅,趕緊說,不要,不要,說著就想站起來。林將陳按下,笑道:這有什麼嘛,律師天天都給我舔鞋的,不信你問他?平時你怕他,讓他給你舔一次鞋就不會怕他了,挺管用,相信我,沒錯的。這就是我說的補償。呵呵。喂,律師你還楞著幹嘛呢?
律師幾乎躺在了地上,聽林一吩咐,就伸出舌頭去舔。陳露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了,又慌又怯,看了律師一眼,又求救似的看林一眼。林見她這個樣子,特別開心。吩咐律師說:給咱們陳小姐舔好點,別馬虎哦?然後又對陳吃地一笑說:看把你慌的!好象律師欺負你了。他只不過給你舔舔鞋底嘛!又沒有惡意。好了,你慢慢享受吧,我到客廳去了。
眼見著林姐不慌不忙離開,陳露這才低頭看律師。只見平時對她不苟言笑的律師正扭曲著身體很為難地鑽進鑽出舔著自己的鞋底,稍微有點放鬆的她不禁撲哧一聲笑起來,說,原來你還真那麼賤呀?
律師舔的認真又投入,正興奮著呢,也不回答,自顧舔著。
陳露忍不住又笑。真沒想到,你們男人會這樣?表面道貌岸然的樣子,背後就……
這話使律師反而越來越興奮,含著陳露的高跟吸吮有聲。
嘖嘖的響聲使陳露有種莫明的幸福感。她意識到這個平時嚴肅的有名的律師正吸著自己的鞋跟,好下賤,原來自己也可以享受這樣的男人如此的崇拜。她渾身有些發熱。
本來陳露見律師舔的好難,想把腳抽出來,讓他方便地捧著舔。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腳不聽指揮,仍然繼續踩在椅子下的橫條上。看見律師有難度,有種戲謔人的歡喜心情。
好不容易,律師才完成,跪直了身體低著頭說:請您檢查一下乾淨沒有,如果不滿意我在繼續。聲音有些變調。
這話陳露聽著怪好受的,非常舒服。她抬起腳看了看,發現還真的乾淨了,然後又看另外一隻,也一樣。有點開心地說:「嘻,你還真行!謝謝你。快去漱口吧,髒死了。讓我看看你舌頭怎麼樣了,呵呵,好黑!髒死了。以後你可千萬別用我的杯子跟碗啊?」
林一見陳露頂著高跟鞋走來,快活地笑道:怎麼樣?現在不怕律師了吧?
陳露已經毫無羞澀,嬉笑道:蠻刺激的!坐到林的身邊。
是嗎?應該很享受吧?
陳點頭,恩~林說,男人發起賤來你都想像不到會有多賤。
陳說,難道還有比這更賤的嗎?噁心死了。不過,只要不接觸自己身體
,跟自己無關的人心甘情願為自己這樣做,倒是蠻好玩的。
律師洗了嘴巴過來,林說,奴隸快過來,跪到我腳前來,給我按摩一下小腿。
律師跪好,林將腳架在律師的肩膀上,律師用雙手輕輕地給林捏著小腿。
陳吃吃地笑,看著律師。律師不敢看陳。
陳說,老闆,這樣做是不是感覺很幸福呀?
律師不聲。林吃地一笑道:沒有看他表情麼?享受著呢!已經雲裡霧裡了。
我們的話他都聽不見了。
律師被逗笑了:誰說我沒有聽見?酒醉還心裡明呢,何況我沒有醉。
兩為小姐忍俊不禁又樂了。
林說,我還以為你真的聽不見呢?哈哈哈哈
第十九章
在律師家,林潔如成了全家的精神領袖,家主,女王,公主。如果說這個家庭原來還不是那麼和諧的話,那麼,由於林,這個家庭越來越和諧了。這很些現實意義。目前我們不是正想建立和諧社會嗎?作為社會的細胞----家庭,如果都和諧了,那麼整個社會就都和諧了。
雖然林不做什麼具體的事情了,但是,她是腦力勞動者。中國有個特色職稱叫政工師,我看,林在這個家庭裡應該評為高級政工師才行。
政工師是幹什麼的中國人都知道,我無須贅言。
劉現在基本上把對林的那種怨恨心理,還有復仇心理,以及翻身的願望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對林表現出越來越嚴重的依賴,就像孩子依賴母親一樣。林是她精神的主宰。一回到家,她就會產生強烈的跪在林腳下的願望。經常是這樣,一下班,她就歸心似箭地往家趕。在做飯前,她想爭取更多的時間讓林快樂,林快樂了,她就心花怒放。
這不,她進了家門,剛放下包,就匆忙爬到了林的叫邊。林好象沒有看見她一樣,仍然躺在沙發上,將腳放在茶几上,繼續看自己的法律書。劉不敢驚動林,低頭跪在她腳邊,靜候林的指示。
林當然知道她已經下班回來了,故意裝作沒有看見。看了一會書,伸了個懶腰,把書放下,坐起,說:回來了?
劉渾身一顫:是,林阿姨,我回來了。賤奴請求允許躺在您的腳下,讓我的賤臉作您的腳凳用。
林快活地笑了,說好啊,來吧,讓我把你這張許多男人都迷戀的臉踩在腳下享受一下把。別有一番滋味。
劉很快躺好了,將自己的臉挪到林的腳下。林今天穿著布鞋,灰色短絲襪,超短裙,非常漂亮。林雙腳踏在劉穎的臉上,蓋住了劉的嘴巴和眼睛。然後腳不安分地動一動,揉踩著。林說:喜歡阿姨不?
劉趁嘴巴沒有被鞋蓋著的時候說:喜歡!喜歡的沒有話說了。
真的?
是真的。賤奴開初還有點恨您,可是現在一點也不恨了。現在賤奴有個願望,就是萬一律師不要我了,求林阿姨一定讓我跟著您,我願意永遠當您的奴隸。
那麼愛我,崇拜我麼?
賤奴說的是心裡話。
林吃地笑起來。好奇地問:怪了,律師也是你這樣說的呢?是不是律師告訴你這樣說的?
要他教?賤奴心裡真是這樣想來著。
那你說說看,你有多愛我?
奴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劉激動起來。
願意吃我的大便嗎?
劉迷醉地說,是的,我非常想。已經想了很久了。我想做您的女廁所。
那好吧,表現好點,林阿姨高興了,就讓你吃一次我的大便。但是,只
一次。因為,你為天都要為我做飯,老吃大便,我會覺得很噁心的。讓你吃一次,是為了確立我們程度很深的不可動搖的主奴關係,懂嗎?
謝謝林阿姨。不能經常吃的話,是否可以讓我在您大便後舔您的屁眼?
這個嘛,可以考慮了。只要你不背叛我。
我發誓:如果我敢背叛您我不得好死。只是我想,您的黃金不應該浪費了,您的排洩物應該經過人的嘴。
為什麼呢?
因為,因為我認為像您這麼高貴的小姐應該有個人體廁所,否則,您的高貴會大打折扣。
是嗎?這樣說來問題就比較嚴重了。看來我是得有一個人體廁所才是。作為至高無上的女王,如果我的糞便隨隨便便排到廁所裡,的確有點說不過去。解釋不通嘛!西西,好的,我接受你的提議了。可是有個問題呀,誰作我的人體廁所呢?
您就讓我做吧,我會做的很好的。
你不行。你得做飯呀。我看只有讓咱們的律師來做了。只是,這樣一來,律師的地位好象變成了最下賤的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意見?
他會有意見?他都想瘋了!我知道他的。過去他就一直想做我的廁所,我也是你這麼想的,因為他要給我準備每天的飯菜,想著就有點噁心,所以一直沒有允許。
是嗎?看來是這樣的。最近這些日子律師的情緒好象不是很高,悶悶不樂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
是的,絕對沒錯。尊敬的林阿姨,您最好給他做個狗籠子,沒有事情就把他關在籠子裡,這樣他就會更乖了。
好呀,這個主意不錯。這個事情,你給我搞定吧,曉得怎麼做麼?
是,我明天就做這個事。
做漂亮點,考慮周到點,說不定,你惹我生氣了我也會把你關進去的。好了,我要去方便了,來,我給你套上狗鏈,牽著你去陪我。
林從沙發的下面小抽屜裡拿出鏈子,栓好劉的脖子,然後牽著,往衛生間走去。
律師最近的確感覺不爽。自從那次吃過一次林的黃金後,一直都在回味。輕度的虐待對律師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了。他幻想有更新鮮的內容。他很想跟林一起去大森林旅遊一次。上次林曾經幻想過的內容他記憶猶新,一直憧憬著。可是,因為手頭的工作實在太多,加之林的學業也丟不開,所以,他不敢提起。
律師又去幾個孤兒院考察了一番,已經看中了一個5歲多一點的小女孩,長的蠻不錯的,父母在飛機事故中雙亡,爺爺奶奶也不在了,外公在外婆卻不在了,所以,政府只好把她收入了孤兒院。也有一些人想收養,可是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孤兒院沒有放。律師打算帶林看了之後跟院方再談。
林蹲在衛生間往劉用的臉盆裡大便,叫劉跪在自己後面。林的大便呈現金黃色,非常健康好看。劉第一次這樣做,心潮起伏。她聞著林大便散發出來的氣味,屈辱感使她渾身舒坦,甚至暗暗吞嚥了幾口口水。林放了個不太響的屁,回頭笑說:呵呵,剛才打了個香屁聞到沒有?
香麼?劉說香。呵呵,真的香麼?劉紅著臉說真的很香。那下次本小姐打屁的時候就叫你吧。
對著你的鼻子打,免得香氣跑掉,你是呢?劉變了聲調說好。
恩~解完了,好舒服!來,給阿姨舔舔屁眼,舔完了給我用衛生紙擦擦。
是。劉伸出舌頭去夠。林的屁眼很好看,紅紫
色的,上面還粘著最後一點岌岌欲墜的糞便,散發出勾魂的魅力。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撲上去一口舔到嘴裡。
她咋了咋味,嚥下去,然後又舔了舔林的屁眼,覺得乾淨了,便拿了手紙,輕輕地擦了擦,稟告說好了。
林把短褲和裙子撈起穿好,命令道:快吃吧,我看著你吃。
劉有些亢奮,低了頭去舔吃,下面妹妹有東西流出來。林將腳踩在她頭上,說,大口吃。劉咬了一大口,嘴邊全是糞便。劉感覺到了林踩的不重,可是,這種踩讓她更興奮。她希望有點壓力感,便將頭抬起一點,林腳上用了點勁想向下壓,劉頑強地硬著脖子支撐著。劉嚼著林拉的糞便,頭上感受著林腳的壓力,感覺無比刺激。
嚼咽完了劉又用舌頭把嘴邊的糞便捲進嘴裡,那形態活像一條真狗。林格格地小起來。
劉一點也沒有感到難吃,沒有反胃。也許林的糞便味道是真的不錯。作者寫著都不免咽口水了。羨慕死了。
吃完了,林命令道:把我用過的手紙也吃了!完了把盆舔乾淨,然後把口漱三遍,聽到沒有?
然後去做飯去。劉說遵命。林便離開。
律師下班回來才吃晚飯。林叫劉穎跪在飯桌邊,自己騎在她頭上。又命令律師趴在桌子下面給她舔腳。林一邊吃,一邊問律師那小女孩的情況。律師一邊舔著林的那可愛的腳指頭,一邊將情況都說了。林說那我們明天去看看,如果合適,你們兩個一起去把手續快點辦好。小孩子先放那邊房子培養一下。你們不用管,我自己來,我會叫小陳幫我的。等我覺得可以了,再把她帶到這來。她將會是你們的小公主小女王,我是她的媽媽。律師呢,就讓她叫叔叔吧。
劉穎讓她叫阿姨算了。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
律師一聽林的安排,想了想,覺得很合適,表示非常滿意。劉已經對林崇拜的無以復加了,毫無半點意見。
林跟律師說,你呢,以後是我們全家最下賤的奴隸,我們的大小便必須全部經過你的身體消化。孩子的糞便先拉到盆裡,然後再給你吃,不能讓她看見。我和劉穎可以直接拉你嘴裡。
以後你的飲食基本上是我們消化了的東西,或者洗腳水,口水等。對劉穎,你不得無禮。如果你不同意,你可以選擇離開,我另外找個男奴隸。
律師一聽林的安排,除了對關於劉穎的不太愉快外都很滿意,這正是他想要的。於是,馬上就同意了。
劉也非常歡喜,這樣的安排可以使自己在律師之上,有點翻身了的感覺,對林更是感激和崇拜。她把身體挺了挺,讓林坐的更舒服些。對律師竊笑。律師橫了她一眼。劉便立即還以眼色,示意他給她老實點。兩個人在桌子底下用無聲的語言鬥法。
第二十章
陳露現在上班一見律師就掩嘴笑,剋制不住。律師見她笑的好看,但是也有點不好意思,私下裡跟陳露說,您別這樣,人家會懷疑我跟你有什麼不可見人的勾當。陳露還是忍不住。律師只好由她。
陳露果然心裡一點也不怕律師了。有時候律師批評她她就會說:好,你罵我,專門罵我,我告訴林姐去。律師就有點怕,說,別告別告,小姑奶奶,我怕你了。可是你也得做好點才是。
陳露說,這還差不多。好吧。不過以後跟本小姐說話客氣點,不然我就告狀。
陳露頭髮
染了一縷那種紅黃色,扎個馬尾巴,膚色很白。經常穿著那種跟很尖細的高跟鞋。
說話嗲嗲的。
律師有時候產生強烈的再次舔陳露高跟鞋的願望。可是,真的很害怕她會告訴林潔如。可他實在是有賊心沒賊膽,非常的矛盾心情。
為了讓陳露過的舒服點,律師特許她可以上班在網上聊天,過去是不許可的。
劉穎花了點心思設計好了狗籠,找人到家裡按圖製作,焊接的牢牢的。林潔如很滿意,說是試試看,命令劉進去,脖子上套了狗鏈。然後,林將她鎖在裡面。劉沒有想到,林這一鎖就是一個晚上。丟了床被子給她,又叫律師把她用的狗食盆拿來,裝了點剩菜剩飯,然後撒了一泡尿進去,說:今天晚上你就吃這個吧,在裡面體會一下。
劉在自己做的狗籠子裡關著,備感屈辱。卻又很興奮。用手端著盆子,把腦袋伸出那個唯一的比頭略大的孔來吃。房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孤獨和寂寞侵襲著她,不禁浮想聯翩。她想起林剛來的時候,自己還曾經跟她說,將來點撥她教她。現在,林根本不用她教就成了全家人的主宰了。劉自言自語道,她真的厲害。
自己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讓她高興,她的魅力怎麼會那麼大!劉百思不解。
林跟律師第2天去了那個孤兒院,一見那個小女孩就喜歡上了。小女孩有種氣質非常讓林喜歡。那是一種公主氣質,只有原來生活的不錯的人才會有的。於是林立即拍板。命令律師儘快辦理各種手續。特別把法律文書辦齊全。
一天,林拿了一個用報紙包著的大包跟劉穎談話。林對跪在自己腳邊的劉穎說:你真的喜歡我嗎?劉點頭說是的,我真的很喜歡,非常崇拜您。我每天上班都在想你,只要有點空就想。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林笑說:我相信。不過現在有個問題。律師對你一點也崇拜不起來,我想建立女權家庭的願望可能比較難實現。所以,我可能要另外請個人來做家務,同時做女王,幫著我管教律師。所以,現在要麼你離開,要麼我們離開。我參加答應過律師,永遠帶著他做我的奴隸。我就肯定不會把他也拋棄了自己離開。而且我離開你們兩個也沒有辦法在一起。你說對不。所以,我覺得你還是過另外一種生活的好。這裡有50萬,現金,如果你答應跟律師離婚,與我們分開,這50萬就是你的了。只要在你們的離婚協議上籤個字就行了。
劉聽著林的話,幾次想插嘴被林阻止了,直到林說完。劉的表情是一種很絕望的表情。劉回想這些天的種種屈辱和興奮,自己對林的迷戀,馬上就會因此而化作烏有,幾乎要暈厥過去。
劉現在對金錢一點興趣都沒有。見林說的那麼認真,她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撲通就把頭磕在地上,不停地磕,一邊磕一邊求林:阿姨請您不要拋棄我,不要拋棄我,離開你我真的沒有辦法活了。我會覺得活著沒有意思。真的。我不要錢。一分錢也不想要。只求您把我帶著。
我是您的母狗,永遠做您的母狗。您要我怎麼樣都行。天天吃您的糞便都幹。只要是您的。
求您!求您!無論如何把我留在身邊吧,神聖的女王陛下。
林見她這樣,命令道,別磕了。又摸摸她的臉,說乖,阿姨知道了。我再考慮一下。不過你
可別後悔啊?如果這次你不抓住這個機會,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劉有見有希望,馬上說,不用考慮了,我現在就可以答覆。我不會要這個錢的,其他都什麼都可以。我跟他離婚您跟他結婚吧。您要我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我決不離開你。
林嘆口氣說,那好吧,你真的這麼堅決,我就留你在身邊吧。可是,我任何的命令你必須無條件執行,可以做到麼?
劉趕忙說,保證,我只聽您的,如果您要我今天死我就死了算了。
林笑了,好了,寶貝,媽媽喜歡你。叫我媽媽。
劉馬上叫媽媽好媽媽。
恩,乖。林從下面抽出月經棉來,說,來,把媽媽的月經紙含在嘴裡吸吮,吃乾淨。
劉立即把月經紙含進嘴裡,吸食著。
林拍拍她的臉,恩,不錯,是媽媽的好奴隸。以後要聽話,不然媽媽會不要你的知道嗎?
其實,林的報紙裡包的是一堆廢紙,不過剪裁了一下看起來像錢而已。林想試探她到底有多迷戀自己,奴性有多強。這個結果讓林非常滿意。她竊笑。
律師夫婦終於把小女孩的手續都辦好了,去接的時候林不讓劉去,自己跟律師直接把小女孩接到陳露那邊的房子裡。然後命令律師回去。林打算先給小女孩灌輸點知識,學學舞蹈了,唱歌了,最主要的是讓她與自己建立母女關係,樹立一個牢固的觀念然後才回到律師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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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男人永遠都是好色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從新鮮,到迷戀,再到厭膩,然後,尋找新的刺激。男人有錢什麼事都可以拋開,而且不在乎錢,失去了再掙。所以,有人說,美國什麼宗教都沒有(儘管信奉基督教的人非常多)唯一的宗教就是性。美國的性是社會發展的巨大動力。其實,不只是美國,在咱們中國還不是一樣麼?舉目四望,大凡有點本事的男人花在性上的錢多的令人咋舌。為女人,他們可以一擲千金!
那麼,許多沒有錢的男人會怎樣呢?性的飢渴要麼逼他們一時衝動以身試法,要麼產生被動的男妓或者為奴的思想。當然,作為M傾向的男人另有一番苦衷。這源於其性萌芽時的某種刺激,強化,反覆,最後形成。但是,本質是性。
咱們的律師屬於先天的女性支配思想,性是他的原動力。雖然小弟弟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但是,小弟弟在不斷地暗示著他,驅動著他,使他不顧一切想滿足它的欲求。SM是他把性與性器官分離獲得滿足的最佳途徑。從深層次的理論分析,律師的行為比起劉穎的婚姻背叛來說是同意性質的。然而,人類法律只對劉穎與李建中的性關係予以限制。從這個角度看,劉穎是很怨的。
律師目前對林潔如還是非常依戀,但是,已經不是那麼飢渴,興奮度在不斷下降。然而,對陳露,他的心裡充滿了期待。陳的一顰一笑,就像天使使他著迷。陳對SM根本就不懂,卻又見識了一些膚淺的表象。那種似懂非懂的天真,單純,就像迷幻藥氣體一樣單向散發到律師靈魂裡,使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就很陶醉!
所以,律師在行裡一點也不感到寂寞。他像一個初戀的男孩一樣,密切關注
著陳的一舉有動。
他希望有某種機會,讓自己能夠匍匐在陳的腳下,讓陳露出那種天真的單純的稍有點微妙的笑容。他真的很想。可惜這種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雖然陳那裡只能讓他想想,意淫,但是,小女孩卻馬上就是實在的新的崇拜對象。而且很快就可以實現。
小女孩叫容容。長的非常可愛。具有公主氣質。而且非常聰明。
容容的父母是生意人,沒什麼文化,錢也不多,但是,對孩子的培養卻還是很重視。進過幼兒園,學過一點體操,甚至讀過一期英語班。但是,他們自己很放縱自己的,打麻將,看黃片,沒文化的生意人經常做的那些事情,他們都做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雖然看黃片很注意揹著女兒,卻有百密一疏。當小女孩一個人在家裡無聊的時候,喜歡亂翻東西,結果翻到了一些帶子,小女孩早知道怎麼放帶子,便放著看了。一看,小女孩就瞭解了大人們的另外一面。她當時是怎麼想的,有什麼反應,作者也無從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個女孩看過這種帶子。
容容在新媽媽這裡生活快兩個月了。她非常喜歡新的媽媽。幾乎相信自己就是新媽媽的親生孩子。小陳阿姨經常來帶她玩,她也喜歡小陳阿姨。新媽媽教了她很多的東西。容容在這裡非常快活。
兩個月來,林呆在律師的家裡時間很少。林不在,律師和劉穎簡直是六神無主。雖然林說了,她不在的時候由劉穎管教律師,可畢竟君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律師對劉穎報復性的管教從心裡非常牴觸。他一點也興奮不起來。稍微過分一點他就不幹了,然後藉口要準備案子的辯護事宜去自己的書房。把劉氣的七竅來煙。
一天,劉趁林回來馬上跪在林的腳下告狀。林一邊撫摸著劉的頭和臉,一邊叫她不要著急:慢慢說,別急,一邊給媽媽舔腳一邊說好麼?
劉含著林的腳指頭吮吸,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個大概。林一聽笑了。說:我知道了。這個臭奴隸,想造反是麼?你去把他叫來。
劉穎把律師從書房喊了過來。律師一見林趕緊跪下。林說,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聽我女兒的管教?
律師有些不知從何說起,憋了半天,才說:她有報復思想!我不喜歡她!我只做你的奴隸。
林說,那你作為我的奴隸,是不是應該聽我的話?律師說,你的話我就聽,她的我不想聽。
我崇拜的是你,不是她。林又說,那我是怎麼交代你的?律師不好作聲。林看了看他,命令道:去把你的狗鏈給我叼來!
律師遵命爬行而去,不一會,叼著狗鏈子來了。林將他脖子栓起,然後牽著他往狗籠子那走去。到了地方,林踢著律師的屁股命令道:給我爬進去!一天不許吃飯。然後出來把門帶上,跟劉說,我把律師關在狗籠裡了。一天不許吃飯。
你可以拿他的盆撒尿拉屎送到籠子外面,吃不吃由他,餓了自然會吃的。
林決定提前把女兒帶到這邊來住。她叫律師開車,一起來到陳露這邊的房子。
第二十二章
律師的車上。
林與女兒容容坐在後面。林一如既往地將腳架在律師的沙發靠背上面。容容看看媽媽的腳又看看媽媽的臉,浮出一種超出大人不能夠理解的微妙的笑容。
林問她,笑什麼呢?容容把嘴巴抿著,但是笑容還
在。林摸了一下容容腦袋:鬼精精!
容容跪起來,附在媽媽的耳朵邊悄悄說:「媽媽你怎麼不脫鞋子?不怕把叔叔腦袋踩髒了嗎?
林笑著也悄悄說:「叔叔是媽媽的奴僕,踩壞沒有關係的」容容忽閃著眼睛又悄悄說:「就是奴隸社會中的那種奴隸嗎?」
林恩了一聲。
奧,我明白了。那我也可以踩叔叔腦袋了?因為容容是媽媽的女兒,既然叔叔是媽媽的奴隸,我這小公主也是他的主人對不?
恩~,容容真聰明!來寶貝,媽媽親一個!啵~林將容容包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面。容容將雙腳架到了律師的靠背上,身體躺在媽媽的懷裡。容容學著媽媽樣子,用腳點踩了一下律師的後腦,說:叔叔!我媽媽說你是奴隸的,是嗎?
律師紅了臉,承認道,是啊,誰告訴你的啊?你媽媽嗎?
容容說,是又怎麼樣?
呵呵,不怎麼樣,你是小公主,奴隸還敢怎麼樣嗎?
呵呵,小公主得意地笑起來。媽媽說過的,公主可以管教奴隸的,如果你不聽公主的話,公主就會拿鞭子抽你,哼!
林得意地笑起來,親了一下容容。恩,我的小公主真聰明!叔叔不聽話我們就修理他!
容容反身問媽媽,修理是什麼意思呀?
修理嘛,就是教訓他,叫他聽話!
哦!我知道了。就是抽他耳光,一邊抽一邊問,知道錯了嗎?以後聽不聽話了?
林給她看過帶子,一提就懂了。
到了律師家,律師摁門鈴,劉穎立刻就到了門口,先跪下,然後把門打開。
律師做了個請的動作。林拉著容容的手進去。容容馬上就看到了劉穎是跪著的。
抬頭看著媽媽。林說,來,我的小公主先坐椅子上面,讓奴隸給你把鞋舔乾淨了,免得踩壞了地毯。容容在椅子上坐下,雙叫懸空吊在那。林自己坐在另外一把椅子上面。律師跪趴在地上,去給公主舔鞋底,劉則給林舔。
容容非常新奇地看著一切。叔叔的舌頭舔著她的鞋底,一會就黑了。公主捂著嘴笑。又看著劉穎在舔媽媽的鞋底,衝媽媽問:她是誰呀?林告訴她,就是媽媽請的用人呀!公主道,哦,那我們家有一個奴隸又有一個用人是嗎?林說,對呀。
呵呵,真好玩!公主開心的笑起來。指著律師的嘴巴說,媽媽看,叔叔的舌頭都舔黑了。那他們等會跟我們一起吃飯麼?好惡心的。媽媽,我不跟他們一起吃飯了。
林告訴她,放心吧!怎麼能讓咱們的小公主與奴隸一起吃飯呢?我們先吃,我們吃完了,他們吃我們剩下的。
容容滿意地說,恩,那還差不多。我看看,叔叔舔的乾淨不?將腳架在膝蓋上低頭看,驚訝地說,媽媽,叔叔舔的好乾淨!
是嗎?容容,以後在家裡不用叫他叔叔,到外面才叫叔叔。
為什麼呢?
因為叔叔在家是我們的奴隸,到外面就不當奴隸了。所以,你以後在外面也不要跟人說叔叔是奴隸知道嗎?
哦,我知道了。那跟陳阿姨也不能夠說嗎?
陳阿姨可以說,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夠說,懂嗎?不然媽媽會打你屁股。
媽媽你別打我屁股,疼死了。我不說還不行嗎?
恩,乖!只要不把家裡的事情跟別人說我就不打你。
恩,我不說。就是好朋友也不說。這是秘密對嗎媽媽?
恩,對極了。我的小公主真聰明!
吃晚飯了,林問小公主
想不想騎在奴隸的頭上吃。容容不理解,拿眼睛問。
林林就叫劉穎跪在桌邊,然後自己騎坐上去,說,就這樣了,明白了?容容馬上就笑了,哦,我知道了。那我騎叔叔頭上吃。林說,容容你又忘了,在家不用叫叔叔的。容容說,哦,我知道了。奴隸,快點跪下!公主要騎你頭上吃飯了。律師趕緊跪到桌子邊上。容容抱著律師的腦袋,將小腿架了上去,然後又將另一條腿架上去,坐坐舒服,笑起來,跟媽媽說:西西,媽媽,咱們家有兩個奴隸真好!不用凳子了。
露露吃菜比較刁,不喜歡的愛吐,平時都直接吐桌子上,今天林就叫她吐到一個空碗裡。容容就問媽媽,為什麼要吐到碗裡呀?髒死了。林說,等會倒給奴隸吃呀。容容驚訝地說,是嗎?那他們另外還吃什麼嗎?林說,我們剩下的都給他們吃了。公主吃的笑了,哦,我知道了。他們是狗狗對嗎?林高興地說,對,公主真聰明!
露露又說,那我可以把口水也吐到碗裡嗎?林說,當然可以了我的公主。於是,容容吐了幾口口水。開心地說,有兩個奴隸真好!
吃完飯,容容學著媽媽騎著律師到了客廳。林命令兩個奴隸去吃飯,容容好奇,也跟著去看。
律師和劉穎各自把林和容容的剩菜扒到自己的專用盆子裡,然後放在桌子下面,跪在地上用嘴去舔吃。容容快活的小起來。一直看著他們吃完才回到客廳。
幾天後,小公主已經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習慣了。到這時候,容容開始自做主張了。精彩才真的開始。
第二十三章
容容從自己的小臥室裡跑出來,撲向媽媽:「媽媽!媽媽!我要便便了。
林潔如一雙腳架在茶几上面,胯下跪著的是劉穎,正舒服地享受著劉穎的口舌服務,裙子蓋著劉穎的腦袋,大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們在幹什麼,但小孩卻不太理解了林潔如正要開口說話,容容一雙小妖精眼就注意到了媽媽胯下的劉穎阿姨了,問媽媽:「阿姨在做什麼啊?
林潔如一把摟著容容放到膝蓋上坐著,正好把劉穎的腦袋夾在中間。
「劉穎阿姨餓了,媽媽喂東西給她吃呀!
容容笑了:「媽媽撒尿給阿姨吃嗎?
林潔如笑說:「嗯,容容真聰明!呵呵!
容容笑了一聲:「媽媽,那容容也想撒尿給阿姨吃。
「唔,乖,容容撒到臉盆裡再給阿姨喝好嗎?媽媽下面癢癢,劉穎阿姨正給媽媽解癢呢!
容容打開裙子看,見劉穎正在給媽媽舔,就說:「媽媽,阿姨用舌頭給您止癢嗎?
「是呀!快去吧,等會你撒到身上了!
容容跳下來,又內行地問:「用阿姨的臉盆嗎?」見媽媽點頭,跑向衛生間。
容容在衛生間找到阿姨的臉盆,然後蹲下拉屎撒尿,完了用衛生紙擦擦屁股,跑回來跟媽媽說:「拉完了,都拉在阿姨的臉盆裡了,有好多!阿姨吃的完嗎?
林潔如拍了拍劉穎的頭,叫她出來,劉穎退出來,頭低著,繼續跪在林潔如的腳邊。
劉穎的脖子上還套著發亮的狗鏈,靠近劉穎脖子上的那個接頭粗大而光亮,具有令人興奮的觀感,林潔如將裙子弄好,跟容容說:「寶貝,那你就牽著阿姨去吃吧,要不要媽媽幫你牽?
容容趕忙說:「不用,容容自己會牽的。」說著就拿起狗鏈的另一端,一邊走一邊說:「來,阿姨,容
容給你好東西吃。
劉穎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憋的臉通紅,興奮難耐,扭著屁股爬行在小公主的後面。容容把狗鏈拽的緊緊的,拉著她走。
到了衛生間,容容將劉穎拉到裝有屎尿的臉盆邊,說:「吃吧阿姨,容容剛剛拉的,挺乾淨的。阿姨餓了嗎?」然後小公主就彎下腰看劉穎怎麼吃。
劉穎羞恥的不敢看小公主,埋下頭舔吃了一口,低著頭嚼。容容看不清楚,說:「阿姨,你把頭抬起來吃好嗎?讓我看看。
劉穎只好把頭抬起來吃,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容容說:「張開嘴巴讓我看看。
劉穎將嘴巴張開,口裡已經看不到什麼糞便了,小公主吃吃地笑道:「好吃嗎?
劉穎表情麻木地說:「好吃。
小公主又問:「香嗎?
劉穎聲音有點變調地說:「香。
小公主大方地說:「那多吃點,明天再給你吃好嗎?
劉穎巴雜巴雜舔著尿液,含混不清地嗯了兩聲。容容看她吃的那麼香,就對自己的糞便一點也不嫌惡了。站起身,用腳試探地踩著劉穎的腦袋,當劉穎每嚥下一口就往下踩著說:「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又低頭天真地問:「阿姨,你能夠全部吃完嗎?容容的糞便是嫩黃色的,形狀也好,不稀不硬。
劉穎感覺小公主的糞尿要比林潔如的味道好,有時候林潔如拉的大便是黑的,特別臭,但是,吃起來格外刺激,亢奮程度比吃小公主的要強的多。
快吃完了,劉穎端起臉盆到處舔,容容把腳放下來,轉到劉穎的身後看。
舔乾淨了,劉穎爬到水龍頭處洗乾淨臉盆,然後準備漱口,容容就把鏈子放了,飛跑著到媽媽那去,詳細地說了阿姨吃的過程,林潔如摟著她格格地笑,親了她一口說:「晤,我的小公主!阿姨吃你的便便高興嗎?
容容笑著說:「好有趣!阿姨怎麼會這樣?
林潔如哈哈地笑:「因為她是媽媽的奴隸呀!奴隸都要吃主人的大小便的。
主人吃飯,奴隸吃屎,不然媽媽怎麼養的起兩個奴隸呢?哦,對了,不可以到外面說家裡的事情哦。」
容容馬上說:「我知道了!媽媽都說了一百遍了!我在學校根本不說家裡的事情。
容容在很近的一所小學讀一年級。容容的漂亮和聰明使班主任非常喜歡,任命她當班長,溶溶天生有非凡的組織能力,班上的男孩子都怕她,特別是破壞紀律的同學,容容會毫不客氣代行班主任訓斥他。對那些特別頑皮的容容甚至會打他耳光。
容容班上的女生都擁護她,有一次,一個組搞衛生,幾個男生偷懶,掃的很馬虎,女組長趕緊跑到正在草坪玩的容容面前報告。容容馬上回到教室,把那幾個男生全部叫到教室的後面站好,手放在後面,讓他們一個一個說自己的問題。
於是,大家就都揭發了是某某帶的頭。容容一看,原來是平時就不太守紀律的那個。容容走到他面前,小手向地上一指:「跪下!跪在這兒別動!其他的重搞!
」又吩咐組長說:「你在這守著,搞完了叫我!」又指著跪在後面的那男生說:「警告你,跪在這別動!動一動我就告訴老師,把你開除了!
當容容下去後,其他男生都一邊搞衛生一邊逗跪著的男生。跪在那的男生真的不敢動。有個男生用掃把去逗,那男生想起來教訓他,被組長手一指呵斥住:「你敢
動?看我不告訴班長!」然後將其他男生趕開:「去去去!誰再惹他,我告訴班長,叫他一樣跪在這!哼!」說完手叉著腰,非常地神氣。
當被罰重掃的同學都做完紛紛回去後,組長站在二樓叫容容上去。
容容來到教室,檢查了一下,看到罰跪的男生還跪在那,走到他身邊說:「下次還這樣不?
男生嘿嘿地笑,不說話。
「油臉皮!還笑!」容容說著抽了他一個耳光:「不許笑!說呀!下次改不改正?
那男生摸摸被打的那邊臉,繼續笑,不過,笑著笑著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容容也笑起來。
那個組長也笑起來,狐假虎威地說:「不許笑!把頭抬起來,手放後面!
容容見他沒有執行組長的命令,說:「你聾了?沒聽見嗎?
男生趕緊抬頭,把脖子挺的筆直,然後手背在後面,說:「是!
容容跟那組長忍俊不禁又笑了,小手指到他的鼻子上:「以後改不改?
男生還是不做聲,容容揚起手又抽了他一個耳光,掩著嘴笑了一下,然後裝著嚴肅道:「不說話是吧?」然後又反抽一個耳光。
男生把被打偏的脖子正一正,梗直自己的脖子,容容可能自己的小手都打疼了,唆唆地把手放嘴邊吹:「把我手都打疼了。」對組長說:「你來,好好教訓他幾下,看他能頑抗多久。」
那組長很興奮,抽了男生一個耳光,然後啪啪啪連續抽了五六下,把自己樂的笑彎了腰。
組長也把手打疼了,兩個女生真拿他沒有辦法了,而那男生臉已經很紅了,她們就有點害怕了,不敢再打,兩個人悄悄耳語了一陣,吃吃地笑,然後命令男生道:「你,趴下,趴地上!
男生對這樣的命令執行很乾脆,立即趴在地上四腳著地,容容過去腿一偏騎在他背上,說:「不打你了,我們要騎你,看你怕不怕!
組長拿著掃把在後面抽他屁股,容容喊了一聲:「駕!快爬!
男生應聲就爬,沿著課桌間的過道爬到講臺那,然後又往回從另一個過道爬,容容快活地樂,組長在後面一邊笑一邊拍打他的屁股。
開始那男生還爬的很快,爬著爬著就很慢了,不一會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坐地上休息。組長等了他一會兒,命令他起來,容容下來讓組長騎。
又騎了一圈,男生實在沒有勁了,坐地上趕緊承認錯誤,容容和組長又訓了他幾句就放了他。
容容每天去上學總是律師送她,偶爾劉穎或者林潔如送,小公主喜歡律師送自己,因為律師會把她扛在肩上,讓她騎馬,容容騎著馬上學並沒有被人們感覺奇怪,家長和老師已經見怪不怪了。
律師經常把容容直接送到教室門口才放她下來,容容上學這段路並不長,約裡把路,騎在律師的頭上還常與同學打招呼。
容容在學校完全是一個正常健康活潑可愛的小女生,誰都不知道她在家裡是個小公主小女王,容容才幾歲就有這種兩面人的本領,真是個天才少女!
第二十四章
課間休息時間,在政法大學教學樓前邊樹蔭下,林潔如正與陳露閒聊。
「小陳,鄧律師給你加了工資了嗎?
「加了,謝謝如姐!哎,如姐,可以問你一個關係到您隱私的問題嗎?
「說吧。」林潔如笑著應道:「沒關係的。
於是,陳就問了林潔如與律師的關係,還有劉穎是怎麼回事,林潔如都告
訴了她。陳聽的一驚一咋的。
林潔如早已經無所謂了,感慨道:「有兩個奴隸真好。他們都是自願的,現在我不要他們他們還不答應呢!
「是嗎?太不可思議了!」陳不自然地笑著說。
林潔如吃的一笑說:「剛開始我也不敢相信啊,呵呵,現在卻認為好象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似乎他們本來就應該做我的奴隸,而不是我給他們當小保姆服侍他們。
「從你們的情況看來,有一兩個奴隸還真是不錯。挺享受的。又沒有什麼心理負擔。都是人家自願的。
「就是啊!所以我現在是心安理得。我都不打算結婚了,律師和他老婆用嘴巴就可以滿足我。
陳露出驚訝的神色說:「用嘴巴就能夠滿足?
「是呀。哦,準確地說是用舌頭了。他們都可以把我舔到高潮的,非常過癮。
陳露似乎大開了眼界:「想想也蠻刺激的。
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她們優雅地走想了教室。
揹著書包的容容放學了,回到家門口,一按門鈴,一會兒,門被劉穎打開,禮貌地說:「公主您回來了?
公主進到室內把門帶上,然後坐在門邊的椅子上,把書包遞給劉穎掛在牆上,一雙腳朝劉穎一伸:「阿姨,快幫我舔乾淨鞋底,我馬上要去撒尿了。
劉穎腰上繫著圍巾,一副幹活的模樣,趕忙跪下,捧著公主的腳舔起來,公主一個勁的催促快點,劉穎舌頭就動的很快,每一下從下朝上,頭一低一揚,舔了一陣就端起早準備的一個大杯子喝點水漱一下吐掉。
這是林潔如的新規定,主要是為了衛生,因為經常要舔鞋,如果每次都嚥到肚子裡會生病。
舔完鞋,容容一陣風似的跑到衛生間往阿姨的臉盆裡撒尿。剛撒完,劉穎已經跪爬而來,公主命令道:「快趁熱喝了吧,阿姨。我要去做作業了。
律師也下班回來了,律師放下公文包,換了鞋,立即到書房去給林潔如請安林潔如正在看法律書,律師跪爬進去,吻了一下林潔如的鞋尖,林潔如抬腳踩著律師的腦袋,律師伏在地上就不敢動。
林潔如又看了一會兒,放下腳說:「還沒有去給公主請安吧?那就快去!
律師跪著退出來,爬到容容的小房子裡,容容馬上就看見了,說:「回來了?
「哎!給小公主請安。」律師在容容小鞋上吻了一下。
容容命令道:「快幫我把鞋脫了,給我舔舔腳丫子,都捂了一天了。
吃過晚飯,公主騎在劉穎的背上享受了一會兒,然後又騎著律師各處溜,劉穎趴在林潔如的胯下舔妹妹。
公主把律師騎到另一個小客廳裡,下來躺到沙發上,也學著媽媽的樣子,要律師給她解癢。
公主把裙子提起,又把內褲褪到膝蓋下,對律師笑說:「容容下面癢癢,你也象劉穎阿姨那樣給我用舌頭解癢好麼?
律師臉一紅,跪行到公主腳邊,然後低下頭,從腿下伸進去,讓公主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然後用嘴巴貼著公主的下面。
一股尿騷味直衝律師的鼻子,臭的要死,可是律師忍住了,律師用舌頭舔著小公主的妹妹。
容容格格地樂:「好癢,好癢,舔進去呀,對了,就這樣,嘻,真過癮。
公主的反應讓律師舔的更賣力,也更興奮,律師感覺自己的弟弟都熱血沸騰了,公主突然想到要是在叔叔嘴裡撒尿一定很好玩,但是又好象沒有多少尿意
。
律師越舔越來勁,過了一會兒,容容感覺自己有些尿了,馬上叫停。
「叔叔別動,容容要撒尿了,容容可以撒到叔叔嘴裡嗎?
律師嗚嗚地同意,容容高興地說:「那我撒了啊,別漏出來啊,弄溼裙子媽媽會罵我的。
律師不敢動,靜靜地等候,過了半天,公主說:「叔叔,我尿不出來,彆著急啊,等等我。
又過了一會兒,容容終於尿了出來,嘶嘶地響,可以聽到律師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聽到律師的吞嚥聲,容容快活地笑起來。
公主搖搖律師的頭問:「叔叔,好喝嗎?什麼味道?還想不想喝?
律師舔乾淨後把頭退出來一點說:「好喝,還有嗎?我還想。
容容搖頭說:「沒有了,回來的時候給阿姨喝了一些,現在又給你喝了一些,都撒光了。要等會才有。等我有了再給你喝好嗎?只要你乖,我就都留給你喝,不給阿姨了好嗎?」
律師感動的一塌糊塗。
「好好,公主對叔叔太好了。叔叔非常喜歡公主。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麼公主?
容容笑著問:「什麼要求啊?
「以後公主大便給叔叔吃好麼?要命令叔叔吃。口氣要嚴厲點。彆口氣太緩和了。
容容馬上很聰明地說:「哦,我知道了,叔叔喜歡當公主的奴隸,公主下命令的時候要狠狠地口氣,就像這樣:跪下!臭奴隸!是這樣嗎叔叔?
「對對對!公主真聰明!如果叔叔不聽命令公主就打叔叔的耳光,邊打邊問:還敢不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了?說!
容容被律師逗樂了:「好呀!那我們來試試好嗎?
見律師點頭,容容撲閃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命令道:「你給我起來!
律師連忙站起來。
「跪下!」公主命令道。
律師趕緊跪下。
公主又命令道:「起來!
律師有意違抗命令,不起來。公主一看律師沒執行,揚手抽了律師一耳光,把一隻手叉在腰間,另一隻手指著律師的臉:「敢違抗本公主的命令嗎?
律師忙站起來,唯唯諾諾道:「不敢了。
溶溶撲哧一笑,又命令道:「臭奴隸!給我跪下!
律師興奮地立即跪下,容容又說:「四腳著地!我要騎馬去媽媽那。
等律師趴地上,容容就騎上去,把一雙腳架在律師脖子兩邊,一手抓著律師的後背衣領,一手拽著套在律師脖子上的狗鏈,命令道:「駕!快爬!別摔著我了,摔著我你該死!」
到了大客廳,見媽媽正看著電視,劉穎阿姨在給媽媽舔,公主叫的更歡了:「駕!媽媽你看,容容的馬訓練的好吧?
林潔如快活地笑說:「嗯,我的小公主真不錯,比媽媽還訓的好!
容容駕馭著律師在客廳到處爬,忽然有點遺憾地說:「要是有個小奴隸就好了,媽媽,我們家為什麼不養個小奴隸呢?
林潔如一聽就來了興趣:「是啊,有個小奴隸供我們公主玩就好了。哎,律師,你有辦法麼?
律師也很興奮,說:「辦法倒是有,只是比較麻煩。
林潔如叫他說說看,律師說:「我們可以資助一個貧困山村的小孩子讀書,然後再接到城裡來讀,慢慢把他培養成小公主的奴隸呀。
林潔如馬上就高興地叫了起來:「好主意!
律師又說:「不過這個事情不是一下子可成的,而且他是否就可以馴服也難說的。
林潔如說:「我們可以先資助他,然後到他家去考察一
下,讓咱們的小公主先試探他是否有奴性。
容容馬上說:「我知道怎麼試探的!
「那好吧,我明天就開始辦這個事情。
林潔如命令道:「你抓緊做這個事,注意不要找那種家裡有很多人的,牽連太多了很難處理關係。
律師說:「知道了。
劉穎在下面舔著林潔如的妹妹,聽到他們的議論有點惴惴不安,因為她實在不喜歡男的,於是忍不住插言說:「媽媽可不可以找個小女孩子給公主當奴隸呀?那樣又好管教又……
林潔如一聽,馬上說:「這個嘛,我倒是沒有意見,只看咱們的小公主怎麼樣?
容容說:「行,小女孩好一些,她反抗的話我就可以對付她,男孩子我怕打不過。
林潔如說:「那就這麼定了,找個農村小女孩,漂亮點的,家裡窮沒有關係。
現在,在家裡,律師現在已經迷上了小公主,在律師行,他迷上了陳露,而對劉穎,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對林潔如,他只是怕,如果沒有林潔如的存在,這個家庭將會解體。律師對小公主的迷戀,對陳露的幻想,林潔如是知道一點的,林潔如有把握全局的天才,她知道律師根本就不敢背叛她。她的手裡捏著六十萬的存款,心裡一點也不發慌。不像劉穎,傻的讓人心疼。
林潔如有意識地放任著律師去發賤,林潔如想自己找個年輕點的男奴隸來享受,在政法大學輔導班,在林潔如經常去的酒吧以及其它場所,都有林潔如的追求者,林潔如正在考察。
陳露現在上班比過去更開心了,除了工作,她可以上上網,看一些另類的網站。她發了一個招奴的帖子,後來她挑中了一個,陳發出了一道道命令,他都一一執行。 S QM(8*:X陳決心問他的真實情況:「你叫什麼名字?快說!
「我叫鄧在福。
陳陡地升出一種莫名的狂喜。
「你的名字恐怕不是真名吧?
「奴隸不敢欺騙女王。
「哼!賤狗!說話不老實!說,該如何處罰你?
律師做在自己的單間辦公室裡,汗流如水。
「聽由女王陛下處罰,您是誰呀?
陳開心地笑:「不告訴你!你給我立即跪下,跪十分鐘,不許起來。如果你沒有執行我的命令,我會知道的,哼。
「遵命!我保證。」律師知道這一定是律師行裡的女性了。是誰呢?陳露麼?要麼是小謝?或者小徐?律師又緊張又興奮。
陳露向轉椅靠背上一躺,真想笑出聲來,正打算去律師辦公室看看他是否真的跪在那,轉念又覺得不妥,這樣一去肯定會被律師猜個正著。猶豫間看到小謝拿著一疊案卷朝律師辦公室走去,差點叫出聲來:「妙極了!哈哈。
小謝來到律師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門不等回答就推門而入了,只見律師正慌張地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還有跪印,盯著律師笑道:「老闆你在幹什麼呢?
鬼鬼祟祟的。不會是老闆娘來電話叫你下跪吧?呵呵。
這話讓律師臉馬上紅的像雞冠一樣,莫非是她?
「沒有沒有,我的電腦有點問題,剛才看了下主機,有什麼事嗎?
小謝吃地笑了一下,說:「請你給看看,我準備的辯護材料還有什麼問題不?
正在這時候,小陳不失時機地撞了進來,眼光掃了一下小謝和律師,然後裝著不經意的樣子落在律師那還來不及拍打的膝蓋上,格格地笑道:「咦
!雅蘭你看,咱們的老闆肯定在家裡跪床腳,印子都還在呢?
謝大笑:「是啊,我剛才還問他是不是在給人下跪呢!他說是在看電腦主機呢!肯是老闆娘剛才來電話罰他的跪了!
陳惡作劇地猛笑:「我猜也是。真佩服老闆娘,遙控也可以指揮。哎,我說老闆,你咋就那麼傻,這麼遠她也看不見,你何必真跪呢?
謝附和道:「就是!不過這也說明我們老闆對老婆是忠心耿耿。老闆您放心,如果老闆娘問起來,我們保證給你做證。
律師嘿嘿地笑,自嘲地說:「那可說好了啊,別等我老婆真問起來你們卻說沒有!
陳露吃地一笑說:「這個嘛,你得破費點了,俗話說,吃人家的嘴短,如果不請呢,那就難說了。
律師說:「好吧,服了你們了。這樣吧,中午請你們幾個女孩子,男的就不請了,他們知道了我這個老闆很沒有面子的。行麼,兩位小姐?
中午一行五個來到富貴樓要了個包間,點了一大桌菜,四個女孩子你一杯我一杯灌律師。
碰了一圈,律師感覺頭已經暈暈呼呼的了,提議道:「吃飯吃飯,喝的差不多了。
陳露站起來說:「那不行,來,我再敬你一杯。
律師雙手打著拱手,討好地笑著說:「陳大小姐,心領了。
小徐放下杯子,繞到律師的後面,使了個眼色給小謝,小謝會意地也站起來,端起律師那個倒滿了紅酒的杯子,小徐抓著律師的肩膀,一隻手將律師的額頭往後扳:「不給咱們陳露的面子是不?來!硬灌!看他喝不喝!
大家七手八腳,小謝把酒給他生生灌了進去。
一個小高潮過去,接下來又掀起另外一個高潮,律師死也不肯喝,陳露惡作劇地提議說:「姐妹們,我看不如這樣,律師硬是不喝呢,就叫他從我們胯下爬一圈怎麼樣?反正老闆在家也是被老婆騎慣了的,讓我們也嚐嚐男人從胯下鑽過去的滋味,怎麼樣?
「哦!哦!我同意!我雙手贊成!
大家歡呼起來,律師也很興奮,紅著臉假正經地說:「那可不行,我是你們老闆,從從你們女人胯下鑽過去還怎麼做人?
大家就說:「那你就喝,不喝就鑽,兩條路聽你選擇。給你三秒鐘,不行我們可就使用武力了!
律師一看陣勢,投降說:「好好,我鑽,你們站好了。
大家興奮地嬉笑著站成一排,將雙腿叉開,每個人扶著前面人的肩膀,催促道:「快點呀你!再不鑽我們可就不讓你鑽了,非灌死你不可。
律師嘿嘿地一邊笑著,一邊搖擺著來到站最前邊的陳露身邊,先跪到地上,將腦袋探進陳的胯下:「你們把腿叉開點呀,我身體太大,空太小了……
律師爬過了陳露的胯下,又爬小謝的,再爬過小徐,朝前看了看,發現後面還有好幾雙腿,停下道:「怎麼回事?你們几几個人呀?怎麼爬不完了?
大家呵呵地樂,催促他:「少羅嗦,快爬!快爬!不然我們可就灌酒了!
服務員端了一盤水果進來,一看這場面,立即笑起來,磨磨蹭蹭地一邊放盤子一邊看熱鬧,矜持地笑著。陳露將她一把拉了過去,也站在了隊伍的後面。
律師爬著爬著想轉彎逃掉,怎奈女孩子們根本不給他機會,馬上將他控制在胯下,一個一個挨的緊緊的,還轉了彎,叫律師老也爬不完,連服務員也開心地作弄起來。
律師放賴,躺在地上不爬了,陳露和小謝騎坐在律師身上,並招呼其她的姐妹們也來坐。
大家還沒有盡興,於是都坐到了律師的身上,只有腦袋沒有人敢坐。陳露站起來,走到律師頭部說:「老闆快起來呀,還沒有爬完,不起來我可坐你頭上來了喲?
律師喝了很多酒,又爬了這麼久,渾身無力了,躺在那被幾個女孩子騎坐著,動也動不了,有氣無力地說:「打死我也爬不動了,就是坐我臉上我也爬不了了。
陳露笑著說:「哼,裝蒜!
其她人附和說:「就是,陳露你就坐他臉上,看他爬不爬!
陳露笑道:「坐就坐,怕我不敢呀!」於是小心地坐到律師的臉上。
大家哄地一笑:「哈哈,坐的好!最好把老闆的鼻子捂住了,放個臭屁給老闆吃,呵呵。
也巧,陳露還真感覺自己要放屁了,可能是因為喝了啤酒的原因吧,只聽一聲悶響。小謝坐在陳露最近,聽到了,撲哧笑了起來:「陳露真的放了個臭屁,臭死了,大家快捂鼻子呀!」大家紛紛掩著嘴巴笑。
小徐說:「老闆,陳露的屁香麼?哈哈哈。
大家狂笑,東倒西歪。
第二十五章
鄧律師下班回來,一看就劉穎在廚房忙活,小公主在她的小臥室做作業,律師沒有去理睬劉穎,徑直來到小公主的房間,把門帶上。
小公主一看是叔叔回來了,甜美地笑了一下:「叔叔,等我做完作業再帶你玩,你先給我舔腳吧!
律師高興地說:「好,我這就給您舔。」說著趴在地上,頭從椅子下面探進去,然後平躺著向天,小心地恭敬地將小公主的鞋脫了,然後用手配合著把小公主的一隻漂亮的白腳含在嘴裡吸吮,吧吧的響。
公主格格地笑:「好癢,都含進去呀。
律師企圖將小公主的腳全部含進去,但是做不到,腳跟露在外面,公主的腳尖調皮地直往裡面伸,大腳趾頑皮地翹一翹,將律師的舌頭都觸動了,律師感覺要嘔吐,趕緊把嘴巴往回縮了一點,臉憋得飛紅。
公主停下作業低下頭看,笑道:「你怎麼了?
律師繼續含著公主的腳尖,一個一個腳趾頭吮吸著,容容將另外一隻伸給律師說:「怎麼老吸一隻呀?吃這隻吧,這隻更好吃,呵呵。」
小公主抓緊時間抄寫課文,因為有律師舔腳,公主做的效率似乎比平時更高了。沒有多久就做完了,將課本作業本文具合收藏到書包裡說:「好了!本公主作業都做完了。來,起來,公主帶你玩玩。
律師爬出來,直直地跪在公主的面前,公主命令說:「給我把鞋穿上!
律師幫公主穿上鞋,然後垂著雙手待命,容容說:「跪著別動,我去拿狗鏈來。
不一會兒,小公主拿來狗鏈,將律師脖子套上,小鎖鎖上,把鑰匙揣兜裡:「叔叔是容容的狗狗,鑰匙歸容容保管了。來,我先帶你到處溜溜。
小公主牽著律師走到客廳,打開電視,拿遙控器一頓亂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節目,啪地關掉,牽著律師繼續走,來到廚房,見阿姨正忙著準備飯菜,就問:「阿姨,我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劉穎趕緊跪在地上說:「稟告公主,您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也不知道,她沒有跟我說,只聽她說到也許要晚點回來,叫公主一個人先吃飯,阿姨和叔叔等她回來之後吃完了才許吃飯。
「哦!我知道了!
阿姨起來吧,快點做飯,我有點餓了。」公主命令道。
「哎!這就做。」劉穎連忙應道。
容容牽著律師繼續溜狗,走到小客廳,命令律師跪在自己胯間,把裙子提起,褪下小內褲,吃地一笑說:「叔叔幫公主舔舔妹妹吧,舔的好了公主獎勵你好吃的。
律師將頭埋在公主的胯間,賣力地舔著,公主將律師的頭用裙子蓋住,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個動畫片看。公主一邊看,一邊撫摸著律師的腦袋,舒服地哼著。
「叔叔真乖!叔叔喜歡公主嗎?呵呵,公主就喜歡叔叔舔妹妹呢!舒服死了!等會兒公主尿尿給叔叔吃好嗎?嗯,叔叔真乖。
過了一會兒,容容感覺自己要尿了,拍了拍律師的頭說:「別動,容容要尿了,叔叔別浪費了哦,準備好了嗎?別動啊,容容要尿了,出來了,別動,你快咽呀。
聽到律師咕咚咕咚地吞嚥聲音,容容開心地笑起來:「好喝嗎?撒完了,叔叔給容容舔乾淨了。嗯,好舒服呀!叔叔喜歡當公主的奴隸嗎?叔叔聽公主的話,公主就都給你吃,不給阿姨吃好嗎?好了,叔叔出來吧,舔累了吧?
律師紅著臉說:「不累,讓小公主高興了叔叔也高興。
「真的嗎?叔叔愛公主麼?
「叔叔最喜歡公主了。
「叔叔喜歡吃公主的大便嗎?
「叔叔最喜歡公主的大便了,請公主以後大便別給阿姨吃了好嗎?
「嗯,公主答應叔叔就是了。公主喜歡叔叔,不太喜歡阿姨。
「是嗎?謝謝公主。來,公主把腳擱在叔叔的肩膀上吧,叔叔把身體放低一點。
「好吧!」容容將一雙腿放在律師的肩膀上,快活地笑著,說:「叔叔猜容容在學校裡是不是也像在家裡一樣威風呢?
律師搖頭說:「叔叔猜不著,也許很威風吧?容容是班長,同學們應該怕班長的吧?
容容格格地樂:「那當然了!本公主發起威風來,全班同學都怕的。誰要是不聽話,我就會打他耳光的!
律師驚諤地說:「是嗎?小公主您可千萬別把別人打傷了哦,那是違法的呢!
容容吃地一笑說:「怎麼會呢?我知道的,打的並不重,做做樣子罷了。我一般對男生罰跪,對女生只要吼一聲她們就嚇的不敢做聲了,呵呵。有兩個男生特別討厭,我就把他們留下來,然後叫他們當馬,我們女幹部都騎他們,騎的他們沒有力氣了他們就認錯了。不過他們很討厭的,每次都再犯,好象是故意氣我們,讓我們騎他們。
律師嘿嘿地笑,心想,他*的,小男孩子也跟我一樣啊!
劉穎見林潔如老不回來,心裡就像貓抓著似的,劉穎現在一刻也離不開林潔如了。對小公主,劉穎也十分地迷戀,但是小公主似乎不太喜歡自己,劉穎好痛苦。
有時候,劉穎想主動給小公主舔舔腳,小公主就說自己忙,不要她舔,劉穎只好哀求說:「那求小公主讓阿姨將臉給你當會腳墊好麼?
容容看了看阿姨,見她說的認真又可憐,就動了惻隱之心,口氣緩和地說:「那好吧,你躺到我腳下面去吧。」等劉穎躺好了,鞋也不脫,直接踩在劉穎的臉上,也不管她,一踩就是個把小時,幾乎忘記了阿姨的存在。劉穎在當公主的腳墊過程中獲得心靈的安慰。
晚上十點多鐘,林潔如終於回來了,劉穎有點欣喜若狂,趕緊跪到門口打開門
。
林潔如穿的非常漂亮,高跟鞋賊光發亮,臉上春風得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劉穎的腦袋和臉,笑著說:「寶貝,想媽媽了吧?
劉穎連忙點頭:「想死媽媽了,媽媽老不回來,女兒如坐針氈。
林潔如嘻地一笑:「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了!快,幫媽媽把鞋底舔乾淨了。
」
林潔如又咳嗽了兩聲,努著嘴示意劉穎,劉穎知道林潔如要吐口水了,趕緊張開嘴到最大,歡喜地準備接。
林潔如將口水緩緩地努出來,形成一條水線,流進劉穎的嘴裡,剩下的用手指擦了一下,然後將手指伸給劉穎,劉穎伸出舌頭舔掉。
林潔如坐好,拿起一張當日的報紙說:「好了,快舔,等會媽媽給你好吃的。
林潔如的高跟鞋鞋底上比較髒,劉穎賣力地享受地開始舔起來。
晚上十二點,小公主睡了,律師也睡了,只有劉穎還跪在林潔如的床腳舔著林潔如的腳。
林潔如在看書,看著看著,林潔如眼睛就耷拉下來,手軟軟地垂下,書掉在床上,劉穎不知疲倦地繼續舔著林潔如一雙香噴噴的白腳。
劉穎看見林潔如已經睡了過去,怕被自己弄醒來了,舔的更小心,輕輕地含住每個腳趾頭吮吸著,不敢讓自己的牙齒碰到林潔如腳上的嫩肉。
林潔如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電影院看電影,劉穎爬在地上舔著她的腳趾頭,林潔如舒服地哼哼著,發現邊上有些異樣的目光射向自己。好在影院裡很暗,她看他們看不清楚,於是想到他們看自己也應該不清楚的,林潔如仍然安心地享受著劉穎的口舌服務。
電影很精彩,林潔如一時都忘了劉穎在自己腳下舔著自己的腳,林潔如把一隻腳踩在劉穎的肩膀上面,另外一隻被劉穎捧在懷裡舔著。
忽然,林潔如想起自己的鞋,就問劉穎:「我的鞋在嗎?
劉穎到處摸摸,驚慌失色說:「哎呀,我把您的鞋放在您的凳子下面的呀,怎麼不見了?
林潔如說:「那怎麼辦?快,到處找找。
劉穎在林潔如的胯下爬過來爬過去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著,哭喪著臉說:「我該死!我該死!一定是被人偷了。
她們這裡的動靜引來了影院工作人員,手電光射來,將林潔如和劉穎完全暴露,嚇的林潔如和劉穎慌不迭地想恢復常態……林潔如眼睛一睜,醒了林潔如看見劉穎還在孜孜不倦地舔著自己的腳,幸福地笑了起來:「什麼時間了?我剛才睡過去了,還做了個夢呢!
劉穎告訴她已經深夜兩點了,林潔如說:「是嗎?好了,快睡吧,明天你還的上班呢。
劉穎確實有點累了,將燈拉了,戀戀不捨地爬到林潔如的床下,躺進被窩裡。林潔如翻了個身,閉上眼,繼續睡,一時竟睡不著了,感覺有些尿意,想起劉穎才爬進床下,就想自己去廁所方便,坐起身,將腿放下床探鞋子。
劉穎還沒有睡著,聽到動靜,連忙爬出來,問:「媽媽是不是要尿尿?
林潔如看她已經爬了出來,就說:「是啊,看你剛睡進去,我想自己去廁所方便一下算了。
劉穎趕緊跪起說:「那怎麼可以?奴怎麼忍心讓媽媽自己去上廁所呢?尿我嘴裡吧。
林潔如嘆口氣說:「好吧,既然你已經起來了,我也懶的走了。
劉穎熟練地張開嘴貼在林潔如的妹妹上,林潔如稍微擠了擠,一股尿液便嘶嘶地
撒到了劉穎的嘴裡。
劉穎咕嚕咕嚕喝了進去,然後給林潔如舔了舔,林潔如重新躺下,劉穎爬起來到衛生間去漱口。
等劉穎睡下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律師去報社打聽了一下貧困孩子義務教育的情況,報社給他提供了許多的情況,資料和照片都有,律師選了幾個合適的,把資料複印下來,帶回家讓林潔如和小公主看。
小公主看中了一個男生,林潔如說:「你不是要個女孩子嗎?
容容嘻地一笑說:「我改變主意了,還是男孩子當奴隸更好玩些。你想啊,我想騎馬的時候,女孩子又沒有力氣,騎不了幾分鐘就軟塌塌的了,那多掃興。
林潔如一笑,點了容容腦袋一下:「鬼精!就你會享受!那好吧,如果不好玩再換。律師你抓緊時間趕快辦吧。
律師說:「我們星期天先去看看吧?
林潔如說:「好,就這個星期天去吧。
容容說:「那我也去。
林潔如摸著她的頭笑道:「你當然得去了!你不去我們怎麼決定呢?
律師拿起電話,撥了陳露桌子上的分機號碼。陳露擰開門,走到老闆轉椅那當仁不讓地坐下,把腳架到辦公桌上面,故意將鞋底朝向律師。
「本小姐沒有按時完成老闆交代的任務,是不是要批評批評呀?
律師獻媚地笑著說:「哪裡,是我沒有交代清楚,您請批評我吧。
陳露吃地一笑說:「您是老闆,我哪敢呀?何況您坐在那也不像是要接受本小姐的批評的態度呀?
律師惶恐地說:「那我應該怎麼做呀?」
陳露往自己腳下一指說:「如果老闆不在意的話,不妨跪到這來呀。這樣本小姐才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不然怎麼開口呢?
律師嘿嘿地笑著走到陳露身邊,然後跪下,低著頭。
陳露收回一隻腳,用手扳著看了一下鞋底說:「老闆呀,你看,我的鞋底好髒!您有什麼辦法?」
「有,老闆給您舔乾淨就是了。」
「那怎麼好意思呢?您可是我的老闆哦!本小姐只是您的員工啊,那樣對您太不尊敬了哦。等會老闆娘知道了還說我怎麼這麼放肆。
「不會的不會的。老闆甘願當您的奴僕。呵呵,舉舌之勞而已!
「那就真的不好意思了,勞您大駕給舔乾淨吧,免得踩壞了您的地面。
「是是,奴才遵命,這就舔。不過,是否可以允許我去把門打上暗鎖?
「給本小姐舔鞋底很醜麼?
「那倒不是,那倒不是。
「那不結了!就算什麼人看見了,又不是什麼醜事,你還要去打什麼暗鎖?
要舔就快點呀,不舔我可走了。
「別走別走,既然陳小姐開了口,我怎麼也得幫忙不是?又不是什麼難事。
我馬上舔,一會就好。」律師早已經興奮難耐了,捧著陳的高跟鞋就猛舔一氣,速度非常地快。他是想爭取時間,早舔完以免真有什麼人撞進來。
「老闆呀!幹嘛那麼猴急的呀?人家連點感覺都沒有!舔慢點嘛!好容易請動老闆給自己舔一次鞋底,你舔那麼快,人家一點幸福感都沒有體會到就完了,那還不如不要你舔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好吧,我服您了。我舔慢點。萬一來人敲門您千萬別作聲,我拿話堵住他。
陳露撲哧一笑:「呵呵,老闆好要面子!好吧,我不說話。但是人家要撞進來我也沒有辦法的哦,您可別怪我。
律師舔完了一隻:「
陳小姐請檢查,這隻舔完了。
「是嗎?我看看。嗯,不錯,不過好象沒有上次在您家裡舔的乾淨哦,可以勞您加加工麼?不好意思了啦!
「好的,那我給您再舔一遍。
「呵呵,老闆真乖呀。有您這麼好的老闆,我真想在這幹一輩子呢!可以麼老闆?
「當然當然,求之不得呢。您可千萬別另謀高就啊,我答應您一定有求必應。
「真的麼?老闆您真好!呵呵,那我就不走了。不過,空口無憑呀,您得給我寫份字據才行。
「好好,等哪天一定寫。
「等哪天?可不可以說個具體日期?誰知道您是不是推辭啊?
「好吧,那就明天吧,怎麼樣?
「好呀,就明天,您請給我舔另一隻吧。
律師繼續舔另一隻。
劉穎最近在公司很忙,由於公司下了進人的好多單子,劉穎奔波於各個人才市場。
劉穎這次帶著林潔如的一個任務,就是選一個非常有奴性的大學生,把他招進公司,然後引薦給林潔如,林潔如要將他訓練成自己的性奴。
幾天來一直沒有什麼收穫,到了招聘會的最後一天,機會出現了。一個孤注一擲的大專生,本來帶的盤纏就不多,幾天來屢次碰壁,眼看錢都快用光了還沒有工作,劉穎看中了他,當他再次出現在自己攤子邊的時候,主動問他:「年輕人,想不想到我們公司來工作呢?
小夥子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喜出望外地說:「這位女士,您說的是真的麼?
劉穎矜持地笑著說:「當然是真的了。我看你人挺老實的。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錢剛,學化工工藝的。我什麼都可以做,哪怕做倉庫管理也行。真的,阿姨要我麼?
「嗯,好,把你的資料給我看看吧,我們好好談談。你怎麼老看我的腳?
錢剛臉一紅:「沒有啊,我在想問題。
劉穎詭秘地笑了一下:「哦,我還以為你盯著我腳看呢,我的鞋漂亮嗎?
錢剛臉紅的更厲害了,不好意思地說:「這個,這個,當然,您的鞋非常漂亮。
劉穎故意將手中的圓珠筆掉在腳下:「哎呀,看我筆都拿不穩,可以勞您檢一下嗎?
劉穎公司的招聘攤子就擺了幾張類似茶几的桌子,下面是空的。劉穎架著二郎腿坐在裡面的椅子上,圓珠筆就在她的腳邊上,只須一彎腰即可檢起來。
錢剛忙不迭地蹲下身子,從茶几下面探進身體,一隻手不得不撐在地面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拿筆。
劉穎故意低下頭將腳動了一下,把圓珠筆推的更裡面些了,到了自己的椅子下面。錢剛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好四腳著地,爬進去些,然後伸出一隻手拿椅子下的筆,他的頭幾乎就在劉穎的胯下了。
劉穎竊笑了一下,將二郎腿裝著不經意的放下來,這樣就把錢剛整個身體都置於了胯下,然後劉穎又站起身,給人感覺似乎是想讓出地方來,但時機卻是剛好錢將筆檢了起來準備起身,這樣一來,錢剛就好象是從劉穎的胯下鑽了出來。
錢的背頂著了劉穎的胯,只好繼續保持跪姿,劉穎反轉身來從錢的手裡接過筆說:「謝謝了。您看,真不好意思,讓您這樣,快起來吧。
錢剛站起身說:「沒有關係。
劉穎坐下繼續說:「咱們繼續談吧。
書房,律師正做案頭工作。
「叔叔,我媽媽叫你去小客廳呢!」小公主跑進來說,然後把律師脖
子上的狗鏈拽在手裡,拉著就走。
律師一邊趕緊跪趴在地上,一邊問公主:「我在工作呢,你媽媽叫我幹嘛?
容容不耐煩地說:「我怎麼知道?你去就知道了。」繼續牽著律師朝小客廳走,律師在後面爬行著。
小公主使勁拽著狗鏈道:「你倒是快點啊。」說著騎到律師的背上,拿鏈端的皮圈抽律師的頭:「駕!快點!駕!
律師馱著小公主來到客廳,林潔如叫容容去書房做作業,然後指著自己的胯間對律師說:「跪近點,到我這來。
律師跪到林潔如的胯間,林潔如將雙腳架在律師的肩膀上面:「最近怎麼樣?
「很好啊。
「哦?我看你好象對本小姐沒有什麼興趣似的呢?是不是想另外找個女主人呢?我看小陳就很不錯的。
律師一驚,說:「沒有啊,您可別瞎猜!看您忙我就不敢來打擾您是真的。
「是嗎?既然這樣,我倒想問你了,還喜歡我麼?
「豈止是喜歡?我一如既往非常非常愛你崇拜您。要我怎麼說您才相信呢?
這話林潔如聽著感覺很舒服,繼續說:「那我想知道你愛我到什麼程度?
「這您不是都知道嗎?我什麼都聽您的!要我吃屎我不敢吃飯,要我……
「行了行了,別說那麼多要你要你的。那現在有個問題我已經考慮很久了,現在應該提到議事日程上來了。」林潔如說著將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踢掉,連同絲襪一起將腳伸進律師的嘴裡。
律師說不了話,嗚嗚著,林潔如繼續說:「現在呢,你和劉穎的婚姻形同虛設,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估計劉穎也願意跟你解除婚姻關係,你是怎麼考慮的?」說完將腳抽出來讓他開口說話。
律師雙手捧著林潔如的絲襪腳說:「那很好啊!只要她願意,我馬上就可以跟她協議離婚。
林潔如說:「但是,如果你跟她離了,我們四個人住在一起就比非法同居還要嚴重,你說該怎麼辦?
律師是個聰明人,馬上說:「如果您不反對,我希望跟您辦理婚姻手續,我仍然是您的奴隸。這樣,不管是外面還是私下裡都說的過去也做的過去,您認為呢?
林潔如想了一下說:「嗯,暫時也只好這樣了。不過呢,我想問你,你是否有意永遠做我的奴隸?
「當然願意,我發誓!」律師信誓旦旦地說。
「那就好!」林潔如把絲襪腳又伸進律師的嘴巴里接著說:「為了保證有這樣的結果,我想,我們應該有個婚前的財產公證。就是說,我的意思是,現在你的所有財產,包括房子車子傢俱以及律師樓都公證給我,你一無所有。婚後呢,你努力掙錢養家,當然還有劉穎,她已經跟我說了,永遠都做我的女奴,賺的錢全部交予我來支配,你意下如何?」
林潔如學法律後思想已經突飛猛進了,讓律師倒吸一口冷氣,按這種安排,律師永遠都別想逃出林潔如的手心,這一輩子將永遠都是林潔如的奴隸。
這個想法把律師即嚇著了又興奮不已,如果以後林潔如將他訓練成一個廁奴,吃家裡所有人的大便過日子,他也不得不那樣做,好在自己也喜歡那樣,有時候他真的想幹脆就做個廁所奴隸,工作也不做了,律師樓交給林潔如去打理,反正林潔如也快要畢業了,懂行,要不劉穎也可以,律師工作很累,回來還要侍侯小公主和林潔如,雖然
喜歡,但是老做也有點吃不消,經常有那麼一閃念想放棄現在的生活。
有一次,在網上跟陳露聊天的時候,律師就有這樣的衝動:把林潔如和劉穎都放棄了,跟陳過另外一種生活。但是,他沒有把握陳是否會同意。也料不到陳將來會怎麼變。也許天下的女人都一樣呢?都愛錢呢?那自己豈不是什麼都得不到?白忙一場?與其那樣,林潔如倒是最理想的女王。至少她現在都沒有產生拋棄自己的念頭。這些想法在律師的頭腦裡就像電腦一樣快,轉完了也不到兩秒鐘。
律師騰出嘴巴說:「好,太好了!就這樣。一切按您的意思辦。請您一定明白,我是離不開您的。真的,我願意永遠都是您的奴隸,請相信我。」說完律師更激動地舔食著林潔如的絲襪腳。
林潔如開心地笑了,將律師的頭抱到自己胸口上:「傻瓜,可不許背叛我知道嗎?叫我媽媽,快叫啊,像劉穎那樣叫我媽媽。
律師第一次被林潔如逼著叫她媽媽,真有點開不了口,有一種感動,一種無法言說的迴歸感,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幼兒時期。
律師第一次輕聲叫了一句:「媽媽!
對著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小姑娘叫媽媽,讓律師簡直幸福極了,渾身都顫抖起來。
林潔如吃地一笑答應了:「哎!乖兒子!我的寶貝!
律師抱著林潔如激動地幾乎哭起來:「媽媽我愛您,我真的愛您,您可永遠都別拋棄我啊?我一定做您的好兒子好奴隸,好嗎?您答應我啊。
這是另類的愛情,她們已經把虐戀演繹到了極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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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劉穎下班回來自己換好鞋子,又把菜蔬放到廚房裡面,然後來到小客廳,見林潔如正躺在沙發上看書,輕輕地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工資袋,跪在林潔如的腳下,雙手奉上自己這個月的工資:「媽媽,這個月的工資都在這了,請媽媽收下。
林潔如坐起身,親切地笑了一下,然後撫摸著劉穎的臉:「乖女兒,去,放到抽屜裡吧,用的時候隨便拿就是,別亂用。另外,你自己身上也帶一兩百塊錢,以後就這樣了。」
劉穎趕緊說:「我聽媽媽的安排,我帶一百塊就可以了。
「嗯,那就這樣了。來,給媽媽舔舔腳,想嗎?
「想死女兒了,女兒上班就只想著下班來侍侯媽媽。」劉穎說著將林潔如的雙腳抱在懷裡,然後將絲襪褪下,放在鼻子上聞聞:「媽媽的襪子好香!太好聞了!嘻嘻。我先給媽媽舔腳吧,等會再聞。
劉穎含著林潔如的白嫩的腳趾,吮的唆唆地響,把林潔如舒服的要死,林潔如格格地樂:「呵呵,寶貝,只你給媽媽舔的最舒服,律師的舌頭粗,沒有你的細滑。對,一個一個地吸,可不許偷工減料哦,不然媽媽可要打你。好爽!腳趾縫,對,舔那裡特別爽,呵呵,哦!哎,對了,我已經跟律師談過了,他同意跟你協議離婚,有什麼要求沒有?」
劉穎全身心投入在給林潔如的舔足中,思維有點狂亂地說:「沒有,我沒有任何條件,只求媽媽不要拋棄女兒,讓我永遠做您的奴隸就成。好嗎?媽媽?如果您不要我我會死的,真的,我不騙您的。
「嗯,好吧,媽媽
答應你。只要你乖,不乖媽媽可要懲罰你的哦。
「媽媽,女兒保證乖,保證讓媽媽每天都快活,女兒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媽媽快活。
「好的,真是媽媽的乖女兒,媽媽喜歡你,來吧,媽媽尿尿你喝。看,只有媽媽疼你。
林潔如今天的心情空前的好,她躺在沙發上看著法律書,眼睛雖然盯著書,卻進不到心裡去,這些天來的所有事情都讓她興奮和滿意。
律師與劉穎的協議離婚辦的非常順利,而林潔如與律師的婚姻登記也已經完成,律師所有的財產都已經公證到了她的名下,而女兒容容過寄的問題也順利解決。
現在,就是這樣的格局:林潔如與律師成為合法夫妻,劉穎是他們僱傭的保姆,容容是林潔如與律師的女兒,一個完整的家庭重新形成。
林潔如的女主地位現在不但有了律師和劉穎的死心塌地為奴作為保障,而且有了法律的保障,有了財產的保障。林潔如真正感覺到一種高枕無憂,一種徹底的輕鬆。她怎麼能不興奮?不快活?一想到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地對待律師和劉穎,林潔如就快活的想大笑!林潔如的思路開始朝怎麼使自己更快活更放肆的方向發展。
林潔如突然想到嘗試自己找個情人當著律師做愛,讓律師跪在床前目睹和服務,一定非常刺激。
林潔如被自己這個想法激動不已。但是,林潔如想先看看律師對這個事情的看法再說,林潔如還不知道律師到底有沒有性功能。雖然林潔如跟律師已經做了好多與性有關的遊戲,卻一直沒有肉體的接觸,林潔如真的不知道律師在性交上行還是不行。
林潔如現在已經跟律師成為合法夫妻,應該嘗試一下了。但是,林潔如猜想,律師肯定性慾是旺盛的,但他的小弟弟是不是也行呢?根據自己在網上看到的,林潔如想律師肯定是個陽痿,要不怎麼不跟劉穎過性生活這麼久也可以做到?
如果讓律師的小弟弟昂首挺胸,滿足滿足自己,然後又進行打壓,那律師一定更離不開自己,想永遠都統治律師決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要統治劉穎卻非常容易。
林潔如決心給劉穎戴上貞操帶,然後在她身上刺上幾個字。
嗯,刺什麼字呢?林潔如想了想。對了,就刺上「林潔如之女奴」,讓她永遠都別想翻身,那麼律師也應該刺幾個字才行,這傢伙必須刺上更羞辱的字。刺什麼呢?廁所?廁奴?林潔如之廁奴?哈哈,對,就刺上林潔如之廁奴!我要把你們夫妻倆變成我林潔如永久的奴隸!
想到這兒,林潔如高興地跳了起來。
晚上,林潔如的臥室,律師和劉穎恭敬地跪在林潔如的腳下「你,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林潔如指著律師命令道:「讓我看看你。
律師見劉穎在身邊,臉一紅:「我……
「我什麼呀?快脫!
律師的貞操鎖一直戴著,因為劉穎一直沒有給他鑰匙開鎖,劉穎在成為林潔如的奴隸前一直想著怎麼與他和好,所以,不想律師跟林潔如有實質性的性關係。而後來,劉穎當了林潔如的奴隸後已經把這個事情忘了,現在林潔如跟律師結了婚,突然提起律師的貞操鎖,劉穎才想了起來。
律師呢,反正戴著也沒有什麼影響,而且習慣了,所以也就沒有提這個事情。
劉穎慌張地說:「媽媽,他下面帶著鎖呢,我去取鑰匙給您
吧。
林潔如撲哧一笑:「是嗎?呵呵,那你快去將鑰匙拿來給我吧。」等劉穎一走,對律師又說:「快點脫呀。
律師三下五除二,一陣風就把衣服褲子脫了個精光,重新跪在地上。
律師的小弟弟被兩個白閃閃的環套著,腰上也有個金屬環,在一個聯結處掛著一把很小的銅鎖,林潔如哈哈大笑,笑的律師好不好意思,把頭低著,紅著臉,也偷笑著。
當劉穎拿著鑰匙進來的時候林潔如還沒有止住笑,劉穎跪下將鑰匙遞給林潔如,林潔如拿著鑰匙,套在食指上打著圈,笑問劉穎:「鎖了他多久了呀?
劉穎笑了一下:「從他不行的那天開始就鎖上了。
「是嗎?哈哈,這麼說,律師應該還是很純潔的嘛!至少沒有跟第二個女人有染是不是?
劉穎答道:「是的媽媽,人家肯他也只能乾著急呀。
「好!來吧,我的乖女兒,給媽媽舔妹妹,我看看律師什麼反應。
林潔如把褲子脫了,讓林潔如跪在自己的胯下舔,然後用一隻腳去逗弄律師的小弟弟。
劉穎吮吸的吧吧響,律師的弟弟被林潔如一撥弄,馬上翹了起來,林潔如呵呵直樂:「看看,咱們律師的弟弟蠢蠢欲動了呢。」說著將腳伸到律師的嘴巴里:「來,幫媽媽舔舔臭腳丫子,看看你的小弟弟反應是不是更強烈。」話還沒有說完,律師已經硬的不行了,金屬環都勒進了肉裡,疼的律師嗤牙咧嘴律師吐出林潔如的腳說:「求求您了,我的親媽,快幫我打開鎖吧,我會被勒死的。
「行呀,快給我磕頭,發誓效忠呀。
「求您!」律師一邊磕頭一邊說:「求您了,我的姑奶奶,我一定永遠對您死心塌地,永不背叛!求您!求您!
林潔如將鑰匙丟給他說:「好吧,打開它吧,明天再鎖上。
律師當晚過了一次激情澎湃的性生活,林潔如快活的像上了天,劉穎也陶醉的如同自己做一次愛一樣。
林潔如出來打工快兩年了,還從來沒有回去過一次。也許是日子過的太滋潤了,很少想起家鄉來。偶爾一閃念回憶起家鄉的一些小事,也感覺好象不堪回首似的。
當生活終於安定了下來時,林潔如的思鄉情結就日漸濃郁了。春節前,林潔如帶上容容和劉穎,由律師開車回到了家鄉的縣城。律師因為工作繁忙,只呆了一個晚上就回城裡去了。林潔如想,諒他也不敢怎麼放肆,貞操帶鎖著他,鑰匙在自己手裡,讓他多掙點錢沒有什麼不好。
第二十七章
林潔如的家在縣城的邊上,緊靠半山坡而建,房子不是很高檔那種,她爸爸當年靠著多年的積蓄,加上在水泥廠做副廠長的方便,費了不少勁才修了這兩層的樓房。
因為屋後就是山,林潔如老頭開了不少菜地,每日細心侍侯,新鮮蔬菜吃不完。林潔如的母親每天熱衷於打門球。老頭子做飯種菜洗衣幾乎全包,是典型的「氣管炎劉穎被林潔如指使著幹這幹那,老頭頗覺的她礙事,因為她不知道東西在哪放哪,什麼都要問,林潔如老頭讓她去玩,她又不敢,於是就獻媚地笑著討好老頭子:「讓我來吧,伯伯,只要一兩天我熟悉了就好了。如果我去玩,等會兒小姐會罵我的,求您了,伯伯,您就坐在那指點我就行了。」
老頭氣呼呼地說:「你第一次到我家來是做客的,怎麼能夠叫你做事呢?
她敢罵你我就罵她!
「噓!伯伯您輕聲點!求您了,您就坐著指揮我吧!要不您去客廳看電視也行,有什麼事我來問您得了!」
老頭坐不住,只好去後山侍侯菜地。
最快活的莫過於容容了,老頭老太都以為容容是林潔如親生的呢,見著這麼漂亮聰明的外甥女,老兩口別提多麼開心了。
容容更是乖巧的沒有話說,又聽話又調皮,惹的兩個老人整天樂呵呵的,對容容的要求簡直是有求必應,不久容容就很放肆了,外公坐沙發上看電視,或者是坐在矮凳子上擇菜的時候她也敢爬到外公頭上去騎馬馬。外公一點也不惱,反而挺高興的。玩的瘋了,甚至要求外公趴地上給她當馬騎。老頭開始覺得這要求有點過分,誰知道老太婆和林潔如大力支持容容的不正當要求,老頭就順水推磨答應了。
老頭還沒到六十歲,身體挺硬朗的,但也經不起容容長時間的怎麼折磨,每次會累癱在地上。這時候,容容仍然吵著要騎馬。她並非不知道在外公家和自己是有區別的,林潔如在來的時候就跟她說過很多。但是,容容是何等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她這麼一鬧,外公也肯定不會答應她,那自然只要由劉穎來頂替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林潔如就示意容容騎劉穎。容容跑到劉穎面前撒嬌道:「劉穎阿姨!我還想騎馬,給我當馬好麼?求求您了劉穎阿姨!」
劉穎看了看林潔如,林潔如點頭,於是劉穎說:「好吧好吧,看你說的那麼可憐,阿姨答應你就是了。」這話都是說給老頭老太聽的。
老頭反對了:「那不行!劉穎到我們家來是做客的,雖然人家是你家的保姆,也得尊重人家。騎外公不要緊,騎阿姨可不行。這顯得有點欺負人家。
劉穎一陣感動,但在這陌生的環境裡如果被容容騎在胯下一定更刺激,早已經興奮難耐了。
劉穎說:「沒有關係的,伯伯!小孩子嘛!讓她高興高興吧。
林潔如也幫腔道:「既然她沒有什麼意見,就讓容容高興一下吧。
老頭一看大家都沒有反對,意見只好作罷。
容容於是興高采烈地騎在劉穎背上打圈,還駕駕有聲,又順手拿了一本書當做馬鞭。一時間,整個房子裡歡聲笑語,熱鬧非凡。劉穎自己也覺得無比的刺激。這樣幾次後,容容騎阿姨就在這顯得非常正常了。
一天晚上,劉穎在客廳為容容洗了腳之後,容容對劉穎說:「阿姨,容容的腳漂亮嗎?
劉穎奉承道:「漂亮!漂亮極了!比阿姨的臉還漂亮呢!
容容又問:「那白不白?
劉穎答:「雪白雪白「那乾淨不乾淨?
劉穎說:「當然乾淨了!比桌子上的菜還乾淨呢!真想咬一口!」說完做了個咬吃的動作,惹的大家笑了起來。
容容開心地笑道:「那你吃呀。」邊說就邊往阿姨嘴巴里送。
劉穎便順理成章地一口咬住,含在嘴裡笑,一雙手緊緊地拽著容容的小白腳。
容容格格地笑:「你吃呀,吃進去呀,不許咬,只許舔。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又那麼地自然,讓老頭老太都來不及反對或者贊成,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沒有說出的必要,於是,就只要任由阿姨去舔著小主人的腳了。
劉穎的地位和行為漸漸地被大家所接受,甚至當她打來水到客廳當著老頭老太的面給林潔如洗腳時,也沒有讓老兩口感覺
有什麼不對,或者說即使感覺有點不對勁也不好說了。
林潔如一副悠然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享受著女奴的服務,因為是當著自己父母的面讓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女人為自己洗腳,林潔如很享受。當劉穎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潔如與父母談笑風聲,父母的目光盡力避免看女兒的腳。
「哎,爸,媽,你們都退休了?
林潔如的媽媽說:「看,老頭子呀,咱們的寶貝女兒多惦記父母呀,連咱們啥時候退休都忘了!
老頭子嘲諷道:「知道問你這句話就不錯了!瞧人家現在有多享受!連腳都要保姆洗!假如沒有保姆,看來你和我還得像過去她兩三歲那時候給她洗腳啦!
林潔如母親搶白道:「你這個死老頭子說那些幹啥?我閨女有福氣被人侍侯有什麼不好?你還不是天天搶著給我洗腳?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管的著嗎?
林潔如得到母親的支持,高興死了,瞟了一眼父親道:「就是!那我媽不也是很享受嘛?又沒有人逼你給媽洗。我也一樣,也沒有逼她給我洗腳。您都看見了的,是她自己主動給我洗的,不信您問,要不讓她自己說?
劉穎趕忙點頭說:「是,主人對我好,我是自願幫小姐洗的,小姐每天工作都很辛苦,一下班回來就躺在沙發上起不來,我看著心疼死了,用熱水泡泡腳很容易恢復疲勞的。」
林潔如幾年沒有回來了,想到處轉轉,劉穎與老頭子在家忙呼,林潔如與母親和容容到街上逛,想順便帶些糖果啥的回來,容容則不停地要求買花炮。
家裡劉穎和老頭忙的雙手不空,東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來,老頭想起劉穎給自己女兒洗腳的事來,憤憤不平地說:「哎,我說丫頭,你幹嘛還給我閨女洗腳?你又不是過去的那什麼僕人丫鬟,現在新社會了,人人平等,哪怕就是做保姆也只能夠做分內的事,有辱人格尊嚴的事情可以拒絕做。給容容洗腳還說的過去,因為她還是小孩子,這丫頭會被你慣壞的。
劉穎吃地一笑說:「這也沒有什麼啊!您不也給伯母洗腳嗎?
林潔如老頭窘的臉都紅了:「我……我給你伯母洗腳那是因為她腿腳不好,再則我們是夫妻嘛!這個與你給我閨女洗腳性質不同。
劉穎一邊拔雞毛一邊笑道:「有什麼性質不同?小姐對我挺好的,我看她工作挺累的,拿熱水給她泡泡腳放鬆放鬆,我覺得這對我的尊嚴沒有什麼影響。
老頭看了劉穎一眼道:「我看她那架勢好象已經享受慣了一樣!只怕星期天沒有工作的時候也叫你給她洗腳吧?瞧她那做派!還把腳放在你肩上了!如果你這麼慣她,只怕我閨女會騎到你頭上去拉屎撒尿!哼!我就看不慣劉穎不禁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老頭大惑不解地問:「你笑什麼?我閨女這麼欺負你你還笑?真是的!我看你是賤!沒有骨氣!你回去就把工辭了,別給她幹了!
劉穎低著頭回憶似地輕搖著頭說:「不,我可不辭,我還想跟著小姐幹一輩子呢!她對我挺好的!我願意給她當牛做馬。
老頭感覺劉穎有點稀泥扶不上牆:「切!你這丫頭!看來我閨女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看你這表現,她叫你給她舔腳也會幹!真是無可救藥了!
劉穎紅著臉說:「伯伯,不瞞您說,小姐還真要我給她舔過腳呢,只要她高興,我什麼都願
意為她做。
老頭驚詫了一下,隨即又理解地說:「我就猜這丫頭會這麼對你的!昨天我孫女要你舔腳你還真舔了。不過她是小孩子,我還可以忍受。你可不能夠太軟弱了,什麼都依著我那閨女和外甥女啊!
「沒事!她們並沒有欺負我,對我都挺好的,您就放心吧!要是您眼紅,我也給您老人家洗腳呀,呵呵。
老頭看了她一眼,慈祥地笑了:「我可不要你服侍,我自己有手有腳。唉!
看來我也說不動你了,隨便你吧。還是老太婆那句話,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不管你就是了。」
「那最好了,本來就不用您操心的了,我是自願服侍她們的。
突然劉穎想起什麼似的問:「哎!伯伯,您說伯母腿腳不好您才天天幫她洗腳的,可是我看伯母腿腳很好啊,您看今天他們上街多久了,腿腳不好的話能走這麼久麼?
老頭臉一紅辯解道:「她……腿腳是不好啊。哦,也許他們走幾步就坐下歇歇吧?
劉穎狡猾地笑道:「恐怕不是這樣的吧?昨天我還聽說伯母每天都走很遠的路去打門球呢!哈哈,伯伯也會講假話了!
老頭更加窘迫了:「也是啊,呵呵,這個你們年輕人不懂。
「哼,有什麼不懂?還不是伯伯喜歡伯母的腳唄!」劉穎快活的格格笑。
「這丫頭!嘲笑起老頭子來了!」說著用手中的蘿蔔葉掃了一下劉穎。
老頭的戀足是那種潛意識的,沒有理論指導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這種模糊的愛好就叫戀足或者說戀物,老婆的腳好看,又白又嫩,是他非常喜歡的。在他看來,腳是老婆身體的一部分,愛老婆的腳沒有什麼不對。
劉穎逐漸判明瞭老頭子給伯母洗腳的真實原因,不禁有些放肆起來,開起了老頭的玩笑:「伯伯,我猜您肯定被伯母罰過跪對不?
「這個死丫頭!開起老伯的心來了!
「你就說有沒有吧!沒有才怪!
老頭只是笑。
「我懷疑呀,伯伯說不定還喝過伯母的洗腳水呢,哈哈,是不是呀?
老頭從地上抓起一把蘿蔔葉作欲打狀笑道:「瞎說!看我不打你!
劉穎跳到一邊,手裡拿著已經拔的差不多的裸雞繼續拔毛:「昨天我都聽伯母說了,你被伯母罰喝過她的洗腳水。
劉穎這話一點根據都沒有,只是瞎編詐唬他一下,卻不料還真詐出了東西來了,真是歪打正著。
「這個死老婆子!這樣的醜事也敢對外人說!
「讓我說對了吧?呵呵。伯伯,你倒是說說看,倒底為什麼要罰你喝洗腳水呀?多髒呀?您還真喝了?
「哪裡呀!就喝了那麼一點點而已。有一次我禁不起勸跟人玩牌了,是賭錢的,結果把工資輸了一大半,回來不好交差,只好主動跪下認錯了,誰知道老婆子不依不饒的,要跟我離婚。我賭咒發誓說下回再也不敢了,一定痛改前非,但她就是不信。我好說歹說,她才有點將信將疑。到了最後,她就說,除非我喝了她的洗腳水才真的相信。我腦袋一熱就喝了幾口。她當時這樣說,喝了她的洗腳水,如果以後再發現打牌賭博她就把我喝她洗腳水的事情告訴別人,叫我不好做人。你說這個主意毒不毒?我身為副廠長,如果這樣的醜事傳出去我還能夠在這裡混麼?
其實這段故事都是老頭臨時瞎編的,正當老頭為自己編出這天衣無縫的故事自鳴得意
時,劉穎卻不信了:「咯咯,伯伯可真會編!恐怕不是這樣的吧?伯母都告訴我了!」
「什麼?這個死老婆子!居然!呵呵,既然你知道可得替我保密啊,千萬別讓我那閨女知道了,她還不知道吧?
「嗯,小姐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要我保密可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什麼條件都答應。
「這個嘛……從今天起,您給伯母洗腳不能夠避開我們,要當著我們的面給伯母洗腳,另外呢,您委屈一下,乘現在伯母他們還沒有回來,我要您也給我洗一次腳,要像給伯母洗腳一樣,讓我看看您洗腳有什麼特色,我也學學,以後好給小姐洗的更好,怎麼樣?
「你這丫頭!太……
過年的氣氛是越來越濃了,臘月二十九這天,律師才風塵僕僕地架著小車來了,大包小包的提著,把一家人的節日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
一家人圍著火盆,磕著瓜子,有說有笑的。到了該煮飯時,老頭和劉穎便自覺地去廚房做飯。
說笑了一陣,林潔如起身東走西看,轉到廚房時,發現父親忙的不亦樂乎,而劉穎駕著二郎腿在那裝模作樣地擇蔥,心裡很不高興,狠狠地瞪了劉穎一眼。
其實林潔如一出現劉穎一眼就看出來了,沒等她瞪眼就趕緊起身去幫老頭,等林潔如剛一走,馬上又回到凳子上坐下了。
其實兩個人剛進廚房的時候劉穎倒也非常主動的,老頭因為昨天的事情,有點怕她做多了不高興,便要劉穎去客廳歇著,說自己一個人夠了。
劉穎哪裡敢歇著?因為昨天欺負老頭子正惴惴不安呢,事後想起如果叫林潔如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給整死才怪!兩個人各懷鬼胎,都怕讓林潔如知道昨天的事情。劉穎想到這一層,覺得老頭子應該更怕,又有了昨天老頭子的受辱之事,劉穎便覺得事情對自己似乎更有利些,於是心安理得地磨起羊工來。
劉穎一邊擇著菜一邊跟老頭子聊天,時而吩咐一句,有點指手劃腳的意思。
老頭子卻並不反感,心裡覺得很受用,甚至劉穎罵他怎麼這麼不中用他也樂呵呵的。
劉穎就有點放肆起來:「伯母怎麼就找了你這麼個糟老頭子?我看你呀,連給伯母提鞋都不配!
老頭自謔道:「是是是,劉穎大小姐!我不配給她提鞋,可我給她洗腳很配呀!要不她怎麼叫我天天給她洗呢?
劉穎撲哧笑起來:「那是伯母可憐你罷了。要說配的話,你呀,只配給伯母舔腳還差不多。
你就損我吧!反正你捏著我把柄了。
「知道就好!告訴你,像你這樣的糟老頭子,過去我都不會正眼看的,你信不老頭子不出聲,劉穎繼續說:「小姐如果看見我在玩,問起來你可會說話一點!就告訴她我已經做了很多知道嗎?你剛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
「呵呵,比蔣介石還會搶奪勝利果實呢你!好,我就照你的意思說就是了。
「你現在站在灶臺那幹嘛呢?過來幫我擇菜呀。
「這不是煮著餃子嗎?
「煮著也不用你那麼傻守著呀!你沒有眼睛看嗎?煮好了再站到那不遲!真笨!
老頭說不過她,只好過來蹲地上幫著擇菜,劉穎滿意地笑了:「敢不聽本小姐吩咐!
老頭子心說:「你就牛吧,也只有這幾天時間,等你回去了我看你怎麼服侍我閨女!我要不讓我閨女狠狠地對付你才
怪!
「怎麼?是不是想讓小姐虐待我給你報仇啊?你那腸子裡轉悠什麼鬼心思以為我看不出來麼?哼!小姐虐待我我願意!輪不到你高興!就你,還是做奴隸的命!以後還得天天服侍伯母!
「我那叫做奴隸呀?你搞錯沒有?我那是愛老婆知道不?
「哈哈,笑死我了。天天幫老婆洗腳就是愛老婆呀?簡直是謬論!
林潔如突然出現在廚房門口道:「笑什麼呢?劉穎?
劉穎嚇的跳了起來:「啊?沒…沒什麼啊。哦,是剛才講了個笑話,可笑人了!
林潔如指著她說:「你給我閉嘴!爸爸,您剛才說了什麼笑話?
老頭紅著臉尷尬地站起來,急急巴巴說不出來,林潔如一下子就明白了,對劉穎輕聲道:「你跟我來一下。」說完轉身就往回走。
劉穎臉色煞白,惶恐不安地跟在林潔如的身後,她們來到林潔如的臥室,林潔如反身把門給鎖了,然後走到寫字桌邊,往椅子上一坐,壓低聲音命令道:「跪下!說!你跟我爸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劉穎看了林潔如兩眼,被林潔如的目光逼了回來,只好埋下頭。林潔如一記耳光打了過來,沒有等她反應又是一記,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劉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撲倒在地,倒頭就磕:「我說我說,我該死,請媽媽原諒我,是我一時忘乎所以,昏了頭了……
林潔如輕聲呵斥道:「小聲點!快說!
於是劉穎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和盤托出。
老頭子見著女兒一臉怒氣把劉穎叫走,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劉穎會不會把自己昨天干的醜事情抖摟出來。他幾次把炒菜的勺子都掉到了地上,額頭上虛汗直冒,一邊在幹著活一邊關心著客廳那邊的動靜。直到劉穎面無表情地回來,老頭子的心仍然提著,他提心吊膽地問:「我閨女找你幹啥?
劉穎楞了一下,露出點笑說:「哦,沒什麼,就問我鄧律師給她買的那件衣服合適不合適。
老頭子不相信地說:「真的?
劉穎笑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騙你幹嘛?對了,小姐叫你去休息,讓我來做吧。
老頭滿腹狐疑道:「你去玩吧,我一個人夠了。
劉穎不容他二話就往外推他:「叫你去你就去,真是賤骨頭!
林潔如在客廳喊他:「爸爸!爸爸!怎麼還不過來?
聽見閨女叫,老頭趕忙哎哎地答應著往客廳走去吃過中午飯,律師帶著容容上街去買鞭炮煙花,老太婆與老頭子看電視,林潔如叫上劉穎去後山上看風景。律師高興地將容容扛在頭上讓她騎馬,惹的容容敖敖直叫,兩個人不一會就到了街上融入人海之中。
林潔如把劉穎帶到山上,小道上雪已成冰,空氣又冷又新鮮,吃飯前,林潔如聽到劉穎的坦白之後又驚又氣,當場差點氣暈過去,聽時一直在心裡暗罵:「這個妖精,簡直反了她了!居然敢如此戲弄我老爸!膽子簡直比天還大!再不整治一下她就敢往自己頭上爬了!簡直豈有此理!還有自己老爸,也太不爭氣了,太好騙了!這個小妖精,今天我不好好調教她一下,真不知道事態會發展到何等程度!幸虧我發現的早!
這會兒最後悔的莫過於劉穎了,真是昏了頭了!逞一時之快惹來了天大的麻煩!這下可好!還不知林潔如會怎麼懲罰自己。
林潔如當時雖然沒有發作,但是劉穎
看的出,小姐就像爆炸前的一顆炸彈哧哧地冒著煙了。林潔如越是不發作,劉穎就越是擔心的要死,既然必須接受懲罰,還不如早點到來,免得老是提心吊膽。
林潔如不想在家裡就馬上發作,拼命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林潔如今天的涵養可真好!本來這不是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城裡,她早就爆發了,為了不讓父母知道,為了不丟父親的面子,林潔如只好另外找地方。因為想著這個事情,氣著這個事情,林潔如連中午飯都沒有吃好。
這會兒,林潔如雖然還是有氣,但是已經洩了不少,家鄉山上的新鮮空氣使她心態一下子平和了許多。但是,懲罰還是要懲罰的,林潔如決不會放過她。要讓這個賤人知道自己的厲害,讓她不敢再犯。讓她懂得不管自己在不在,只要想到她就不敢亂來。
第二十八章
林潔如看了看四周,張開雙臂轉了一圈,高興地說:「多美啊!是嗎劉穎?
劉穎見林潔如聲音柔和,態度寬容,以為她原諒了自己,心裡一陣感動,聞聲馬上過去跪在雪地裡,將自己的頭從林潔如的胯下伸進去,然後抱著林潔如的雙腿,吃力地站了起來。
頭上頂著自己崇拜的人,劉穎彷彿獲得了迴歸,這才是自己應該處的位置,只有把林潔如頂在自己的頭上,劉穎才覺得心安寧了,舒服了,自在了,真是奇怪!
林潔如用大腿把劉穎的脖子夾的緊緊的,舒服地起落了幾下:「嗯,好舒服!走吧!今天呢,在回家之前我可不打算下來了,因為你欺負了我老爸,就算是對你的懲罰吧。你先作好了思想準備,我會一直騎在你頭上走很遠的,如果你累了想歇歇我也不會離開你脖子,我要讓你對我產生畏懼,以後再也不敢亂來!聽見沒有?
劉穎低著頭,在下面心悅誠服地說:「是,小姐,賤奴應該受到懲罰,賤奴以後再也不敢造次了。
因為是兩個人的重量,雪在劉穎的高跟靴下被踩的咕咕響,劉穎為了安全,不敢走的太快,雪很滑的,萬一有什麼閃失她可真是不想活了。
山倒是不高,可是,劉穎頭上頂著一個人,顯得比較吃力,雖然山道是迂迴曲折向上的,但每走一步都是物理意義上的做功,自然很耗體力。在林潔如的指揮下,走走停停,沒有多久劉穎就氣喘吁吁了,有些支持不住。林潔如提醒她:「不許停!到山頂才可以歇一會兒!別摔著我,把我摔著了我活埋了你信不信?
不讓你長點記性,你說不定哪天還敢把天翻了!
劉穎馱著林潔如努力支撐著,雖然有點搖搖晃晃,但都有驚無險。林潔如稍微有點擔心安全,但是,憑自己對劉穎的瞭解,她相信劉穎如果真的支持不住會央求自己歇歇的,而不會把自己摔倒,哪怕連她自己一同摔倒。林潔如有這個自信。
家鄉的山真是美極了!林潔如心情非常愉快,思緒一下子飄的很遠很遠,忽然想起過去非常要好的一個同學,叫什麼名字來著?
劉穎緊緊地抓著林潔如的雙腿,生怕將林潔如摔著,幸好穿的高跟靴,不容易打滑,只是力氣有些不支了,是的,很不支了,得快點爬上去才行。
林潔如低頭看了看劉穎吃力的樣子,捂著嘴巴偷偷樂,心裡說: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老子!反了你了!不整整你,說不定哪天你還敢爬到我頭上來!林潔
如故意將腿夾的更緊,心情愉快地拍打著劉穎那張紅撲撲的臉:「加油!快到了!
駕!加油!」
終於到了山頂,劉穎找了個平整點的地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子,然後蹲在地上。林潔如仍然騎坐在她的脖子上,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她知道,這個時候,劉穎是最吃力的,放不下包袱想放鬆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劉穎感覺自己快要癱瘓了。
劉穎繼續將身體往下面矮,企圖甩掉重負,林潔如卻跟著矮,雙腳離開地面踩在劉穎的大腿上面,她才不管會踩髒劉穎的褲子呢,現在的懲罰才是懲罰,可以讓劉穎記一輩子。
這個場面十分可笑,劉穎的雙膝跪在地上,背部成了彎弓,脖子上壓著林潔如,更讓劉穎受不了的是,林潔如還直搖晃,雙腳踩在劉穎的大腿上面,劉穎馬上就要崩潰了!
「喂?你把我爸騎在胯下是不是很享受?
「啊…不……」
「不享受?才怪!還想騙我?
「是是,奴才不敢了。奴當時昏了頭了,以後奴再也不敢了,求媽媽放過女兒吧,我真的支持不住了。我怕自己癱成一堆泥會摔著媽媽,把自己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林潔如格格地笑著說:「我可警告你,給我硬撐著!如果讓我摔倒,我非挖個坑把你給活埋了!我還告訴你,把你埋了誰也發現不了!公安局都破不了案!
「可是…可是我怕支撐不住呀,萬一垮了那一定是到了我的力氣的極限,請媽媽一定理解這一點。」劉穎的雙手盡力託著林潔如的屁股,使自己肩膀減輕點壓力。
「我才不管!摔著我那一定是你有意的!我一定會把你給活埋了!哼!跟我耍花招!」林潔如用屁股使勁往下坐了坐:「把你的狗爪子快點給我拿開!
劉穎把雙手放下,林潔如又往下坐了一下,劉穎的頭被坐得更低了。
劉穎帶著哭腔說:「媽媽呀,女兒知道錯了,求您了,女兒再也不敢放肆了,您就大慈大悲放女兒一馬吧,來世我還給您當奴好麼?求求您了。
林潔如撲哧一笑:「哭的蠻可憐的麼!當初耍我老爸的調皮勁哪去了?啊?
把我老爸騎在胯下是不是很威風?啊?告訴你,從今天起,你給我記住了,在我父母家把家務活全給我包了,聽見沒有?
「是是是,我一定全包「還有,我老爸閒不住,不做事會生病,如果他到廚房來幹活,你只能讓他乾點輕巧點的,聽見沒有?
「是,我會讓他坐凳子上歇著,或者幫我擇擇菜什麼的。^「還有,什麼也別告訴我老爸,別說我已經知道你們那天干的事情。
「好,我不說。
「另外呢,以後晚上給我洗腳要跪著洗,當著我爸媽的面也這樣!臉上要有愉快的笑容,嘴巴會說一點,甜一點,別讓我父母感覺不自在。
「知道了,我按您的吩咐做就是。
林潔如將雙腿踩地上站起來:「嗯,今天就放過你吧,別忘記這次教訓,如果再犯,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了你的。
劉穎把頭從林潔如的胯下退出來,身體往地上一躺,如釋重負地大出了一口氣:「我的媽呀!早知道會受到這樣的懲罰,我死也不會欺負老爺子了。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媽媽呀,您放心好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對媽媽忠心耿耿林潔如居高臨下看著劉穎笑:「那還不快點爬起來給我磕頭?
「是
!」劉穎翻身爬起來納頭就拜:「謝謝媽媽寬恕,謝謝媽媽寬恕。
那天晚上,吃過晚飯後,容容坐在外公的膝上看電視,林潔如和她媽媽以及鄧律師三個人圍著八仙桌興致勃勃地下跳子棋,輸了的貼鬍子。
律師心不在焉,所以連輸了兩盤,被貼了兩根鬍子,額頭上一根,鼻子上一根,林母並不知道律師是女兒的奴隸,但是她看的出來,女兒在他面前很神氣,經常頤指氣使的,心裡就很放心了,覺得女兒絕對不會被欺負。
劉穎收拾了半天才把碗洗了,菜藏起來,然後打了一盆熱水調好了溫度,將自己的洗臉毛巾放進去,然後端到客廳來,放在林潔如的腳下說:「小姐,該洗腳了。
林潔如把身體轉了九十度,然後將一隻腳伸給她說:「洗吧,別打擾我,正下的過癮呢。
劉穎跪下雙膝,一邊幫林潔如脫鞋脫襪子一邊看著律師笑:「哈哈,律師都貼兩根鬍子了?小姐,你們真厲害呀。
林母見劉穎跪在地上,有些過意不去:「丫頭,地上髒,別跪在地上呀。
劉穎趕緊說:「沒事沒事,跪著洗方便林潔如笑道:「媽媽,該你了!您別管閒事好不好?她在我們家經常這樣幫我洗腳的,你就下你的棋吧。
林母眼睛盯著棋說:「閨女,這你就不對了,讓人家跪著給你洗腳,說出去大家會說你的。哎,我看到了一步好棋了,可以到頂尖呢!瞧好了啊,跳這跳這再跳這到頂了,呵呵。
律師讚歎道:「還真是一步好棋!輪到我了,讓我先瞅瞅。
林潔如側目看了一眼劉穎,見她正在把自己的白棉襪脫下,輕聲說了一句:「幫我聞聞看臭了沒?沒臭就還穿一天。
劉穎將襪子放在鼻子下使勁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