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

誅仙之九天仙子

市中心的一家圖書館中,一名十七歲左右的白衣少女捧著一本書來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認真地翻看著。

少女容貌並不是很出眾,只能說是略微帶著幾分清秀,比一般的女孩子強上幾分,但那一身氣質卻是出塵脫俗,彷彿不屬於這塵世間。

她是陸雪琪,那本十分有名的網絡小說誅仙的女主角。

這一切,要從十年前說起。

七脈會武前夕。

晚上,陸雪琪一身白衣,獨自佇立在小竹峰後山的望月臺上,皎潔的月光下,白衣女子清麗無雙,聖潔出塵。

突然,陸雪琪看到她所立身的空間似乎出現了一縷漣漪。

這一刻,陸雪琪隱約看到了一座座數十米高的房子?還有在那光滑平整的街道上,一個個帶著四個軲轆的怪物飛奔著,那些怪物的體內好像還有人?

陸雪琪的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再醒來時卻發現她變成了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並不是陸雪琪,其實這些年來,她隱約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還隱藏著另一道脆弱的靈魂,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她的靈魂附在了這個小女孩的身上,壓制住了原本小女孩的靈魂,導致她一直處於沉眠之中。

這個小女孩是個孤兒,幾年前就被送到了孤兒院中。

初到這個世界時,陸雪琪很不適應,這裡的一切都是如此地陌生,這個世界半點靈氣都沒有,陸雪琪試著修煉了幾個月,卻是一無所獲。

隨後沒多久她被送進了小學。

陸雪琪悟性極高,冰雪聰明,很快適應了這個世界,不過這也得益於這個世界的語言和誅仙世界居然幾乎一模一樣。陸雪琪課餘之時就喜歡看書,她想找到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答案。她知道了穿越,知道了平行世界,知道了sm,也知道了這個世界有一本小說叫誅仙。陸雪琪仔細地研讀過許多遍誅仙,帶著幾分回憶。

這些年來,也有一些來到孤兒院的人想領養陸雪琪,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陸雪琪的天賦比肩青葉祖師,悟性極高,記憶力超群,看書的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時間過得很快,陸雪琪放下手中的書籍,打算回學校去。就在她快要走出圖書館之際,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美女,你好”。

陸雪琪眸光落在了旁邊幾名非主流打扮的年輕男子身上,臉上沒有半分表情,聲音欺霜似雪,沁著冰一樣“有事?”。

“沒,沒事”

陸雪琪這具身體雖然姿色一般,但她那超塵脫俗的氣質卻是令人側目。幾名男子也不由得被她的氣質所吸引,想要上前搭訕,只是在那冷冷的目光注視下,卻是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陸雪琪不再理會幾名男子,轉身就要離去,只是突然間,意識彷彿離開了身體。一絲無形的漣漪盪漾,她看到了兩個相交碰觸的浩大世界分離了開來,而這兩個世界之前的交匯點卻恰恰是小竹峰望月臺。

幾名非主流男子看到那剛要離去的冰冰冷冷的少女突然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月華清輝灑落,從光滑的望月臺岩石上倒射開去,照亮了整座小竹峰,站在望月臺上的陸雪琪,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

看著這熟悉的望月美景,陸雪琪怔怔地立了許久。

隨後。

錚!

天琊神劍發出如鳳鳴清音,直上九天。

白衣若雪的女子,飛身而起,晨曦的微光中,如降落俗世

凡塵的九天仙子。

劍光如雪,有風起,雲漸開,殘垣斷壁紛紛散。亂石四處走,塵土飛揚。她身影飄蕩,如在風中浮沉,四面八方風雲都匯聚,天色又暗。

風呼嘯,影如霜!

劍如秋水,從天而落。

剛才還漫天呼嘯的風聲,漸漸安靜下來,四處滾動的亂石,慢慢停下。天色又開,月光復明,清輝如水。

天琊歸鞘,陸雪琪看著遠方的群山暗影有些出神,異世十年,恍若南柯一夢。

次日,陸雪琪隨著師父水月御劍來到了一片巨大的廣場。放眼看去,只見這裡白玉為欄,仙氣陣陣,廣場中央有九個大銅鼎,成三三之數擺放中間。最令人吃驚的,便是這廣場之上,雲氣蒸騰,行走時如在雲中,使人有成仙的感覺。

此地正是青雲六景中的雲海。

廣場之上,此刻已是熱鬧非凡,青雲門前來參加七脈會武的弟子們估計都暫時停在這裡,遠遠看去,人頭聳動,怕是有數百人。站在這廣場上的人物,多數身著青雲門服裝,有道有俗,有男有女,其中年輕一輩尤多,英氣勃勃之人在所多有,可見這些年來青雲門勵精圖治,大力栽培年輕弟子。

陸雪琪和水月並沒有停留,穿過廣場,走過青雲六景中的虹橋,路過青雲門鎮山靈獸水麒麟所居的碧水潭,走進了雄偉寬敞的玉清殿。

過了一陣,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玉清殿中,掌門道玄和水月等其餘六脈首座與長老皆是臉色微變,瞬間消失在殿內。

卻正是張小凡那根由名動天下的至兇之物噬血珠和攝魂棒血煉而成的燒火棍噬魂氣息洩露驚醒了水麒麟。

沒多久,張小凡等各峰弟子紛紛進入了玉清殿。

又過了一會兒,沒什麼發現的六脈首座長老也返回了玉清殿。待得掌門道玄真人返回,龍首峰首座蒼松道人一段發言後,眾弟子開始抽籤。

期間一個平凡的少年多看了水月幾眼,隨後如書中一般注意到了她旁邊宛如九天仙子的陸雪琪,看得有些出神。

陸雪琪目光如電,冷冷地盯了那少年一眼,令他趕忙低頭。不過隨後陸雪琪的目光落到了少年身上大竹峰的服飾,清冷的眸光帶上了幾分異色與探究。

陸雪琪猜到了那平凡的少年就是張小凡。

不過,雖然在書中看過張小凡與自己的相愛相殺,但那只是書中,並非本身經歷,張小凡對於陸雪琪依舊還只是陌生人。

眾弟子抽完籤後。

陸雪琪平靜地看著手中的籤號,變了,不止是她,小竹峰其她弟子的籤號也都與那本誅仙小說中的不一樣了。

因為陸雪琪而產生的蝴蝶效應,小竹峰弟子的籤號也都變了,不過其它峰弟子的籤號卻是沒有變,因為小竹峰是最後抽籤的。

比試次日才開始,抽完籤後,各峰弟子便各自回去休息了,陸雪琪亦是與文敏等人一同返回。

七脈會武比試的場地就在雲海奇景所在的廣場,共八座擂臺。

比試第一日,陸雪琪天琊神劍未曾出鞘便已輕鬆獲勝第一輪。

到了第二日,雖然較之原本的軌跡出現了些許偏差,但陸雪琪卻還是遇到了原本在第三日才遇到的田靈兒。

鐘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廣場上圍觀弟子最多的一座擂臺下,田靈兒左手法訣一引:“起!”

只見隨著她話聲一落,一陣霞光閃動,她腰間的琥珀朱綾已然祭起,移到她的腳下

,托起田靈兒修長身子,在霞光中如仙子一般,向臺上飛去。

另一邊,一個白色雲團在陸雪琪腳下形成,緊接著,只見陸雪琪整個人在這白雲渺渺之中,緩緩上升,飄到半空,移到了臺上。

山風吹來,那潔白的雲氣如最柔軟美麗的絲綢一般飄動婉轉,陸雪琪衣衫飄飄,膚色如雪,清豔不可方物,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塵,令人心中愛憐之時,竟還有幾分敬畏。

田靈兒對著陸雪琪道“請陸師姐賜教”。

陸雪琪面無表情,冷冷道“田師妹請”。

兩道美麗身影戰在了一起。

異世十年,陸雪琪的收穫,除了誅仙這本書,還有那個信息大爆炸時代的無數信息知識。她看過很多的書,亦看過很多人關於修煉,關於道的推測。

雖然那些人都只是凡人,但凡人也有不凡之處,無數人的思想匯聚於一起,彼此碰撞,所產生的猜測推想,令陸雪琪都不由有些驚歎。

十年間,陸雪琪並沒有放棄尋找她出現在異世的原因,既然能夠來到這裡,那便肯定有辦法回去。她一方面學習著各種知識,另一方面研究著誅仙中的隻言片語以及各種書籍網絡中對於道的闡述還有對平行位面之類的猜想。雖然陸雪琪最終還是沒能弄清楚她穿越的原理,但對修煉的理解卻是遠勝從前,修為境界雖不曾變,但實力卻有不小提升。尤其是,靠著異世十年對修煉的研究理解,這幾日她已經隱約觸摸到了上清的境界,隨時都有可能破境。

琥珀朱綾的霞光萬丈,天琊神劍的無盡藍芒,將這裡映得彷彿人間仙境,美麗異常,但更美麗的,卻是穿來飛去的兩位年輕女子。

陸雪琪的修為比書中還要更強了幾分,田靈兒很快落在了下風。

突然,“鏘”地一聲清吟。

陸雪琪不再留手,一直不曾出鞘的天琊神劍鋒芒畢露,剎那間藍光萬道。

田靈兒變色,連忙以琥珀朱綾抵擋,卻依舊被這一劍擊得倒在了擂臺上,嘴角帶著幾分血跡。

田靈兒剛想起來,卻見那白衣勝雪的清豔女子一隻纖纖玉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這般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踩在腳下令田靈兒羞怒不已,玉手抓住陸雪琪纖秀的玉足想要將其移開,卻是紋絲不動。

陸雪琪見腳下的田靈兒還想掙扎,臉色漸寒,腳下用力一踩,田靈兒被陸雪琪踩得嘴角再次溢出了些許鮮血。

臺下的田不易和蘇茹夫婦看著被陸雪琪踩得吐血的女兒,臉色十分難看。而另一邊的水月看著陸雪琪的行為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不過陸雪琪沒有再繼續做什麼,淡淡地收回玉足,轉身走下了擂臺。

異世十年之間,陸雪琪知道了sm,雖沒有具體瞭解,卻還是無意間覺醒了幾分女王傾向,甚至連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晚上,陸雪琪於房間中參悟著上清之境,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琪兒”。

陸雪琪睜開了美麗的眸子,走到門口開了門,恭敬道“師父”。

門外站著的赫然便是水月,相貌約莫有三十上下,鵝蛋臉形,細眉潤鼻,一雙杏目炯炯有神,一身月白道袍,看去竟是風姿綽約。

水月看著這個自己最心愛的弟子一時沒有說話。

陸雪琪也能猜到水月是為了田靈兒之事而來,對於白天的事,陸雪琪並沒有在意,此刻見水月沒有說話,陸雪琪便開口道“師父,弟子感覺已經觸摸

到了上清之境,打算閉關幾日”。

水月怔了一下,將白天的事放在了一邊,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雪琪,蹙眉道“琪兒,你的天賦是我生平僅見,但修煉一途,切不可急功冒進”。

陸雪琪平靜地說道“弟子有把握”。

隨後水月詢問了一番陸雪琪對上清境界的理解,越問越驚,最後教導了陸雪琪一些關於上清的經驗後離開了房間。

七脈會武結束,由於陸雪琪閉關參悟上清,原本書中敗在陸雪琪劍下的段雷輪空,進入了前四,七脈會武前四名分別為齊昊、張小凡、曾書書、段雷。

比試結束後的第二天,一名淡紫羅裙的美貌女子來到了大竹峰,正是小竹峰的大師姐文敏。

由於陸雪琪閉關,水月便令文敏代陸雪琪前往大竹峰向蘇茹母女道歉。

文敏被宋大仁帶到了蘇茹的房間。

房間中的女子一身淡綠衣裙,烏黑髮亮的秀髮盤著髻,斜插著一支紅玉點睛黃金鳳凰展翅釵。鳳口叼垂三分琉璃翡翠鈴,輕輕搖晃。兩道柳葉眉,冷中帶著豔,清裡更有媚;紅唇緊閉,雙頰若雪,一雙眼眸清亮無比。

蘇茹看了看旁邊的宋大仁“你下去吧,然後讓靈兒過來”。

“是”宋大仁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師姐命你來的?”蘇茹淡淡地說道,顯然對前幾天陸雪琪的事十分不滿。

“師父讓弟子代雪琪師妹向蘇師叔和靈兒師妹道歉”文敏低頭恭敬道。

“哼!師姐那寶貝徒弟陸雪琪怎麼不親自來?”蘇茹冷笑道。

“雪琪師妹閉關了”文敏道。

“看來這道歉也並沒有什麼誠意”蘇茹冷哼。

“蘇師叔,雪琪師妹她”

“你想替陸雪琪道歉?”蘇茹突然冷冷笑道。

“蘇師叔有何吩咐”文敏恭敬問道。

蘇茹突然脫下了一隻繡鞋,未著襪子,露出一隻如羊脂美玉般的潔白玉足,置於繡鞋上方,足尖對著鞋口,而後玉手取來旁邊桌上的一壺茶水,壺口對著玉足傾倒,茶水順著腳踝經過足尖落入那白色的軟底繡鞋之中“跪下來把這茶喝了”。

文敏看著蘇茹繡鞋中的茶水,那雪白玉足上宛自有晶瑩的水珠滴下,落入繡鞋之中,掀起陣陣漣漪。

文敏臉色有些難看“蘇師叔”。

“回去讓陸雪琪親自來吧”蘇茹冷道。

文敏被蘇茹的刻意刁難弄得進退兩難,遲疑了一下,咬牙跪了下來,拿起蘇茹的繡鞋,忍著屈辱將其中的茶水全部飲盡“蘇師叔,這下可以了嗎?”。

蘇茹怔了怔,她本只是故意刁難文敏,倒沒想到她會真的喝了。文敏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蘇茹本該放過她的,只是腦海中回想起那日陸雪琪將自家女兒踩在腳下的場景,看著腳下跪著的美麗女子和那殘留著幾分水漬的繡鞋,蘇茹美目中帶上了幾分不明的意味“既然要道歉,那我也不為難你,躺下讓靈兒踩回去便算了”。

“好”文敏倒也乾脆,反正連蘇茹的洗腳水都喝了,再被田靈兒踩一下又如何。

“躺下”蘇茹命令道。

文敏怔了一下,還是沒有違背身為長輩的蘇茹的命令,乖乖地躺了下來。

蘇茹將另一隻繡鞋也脫了下來,而後一雙雪白如玉的雙足優雅地踏在了文敏姣好的面容上。

文敏有些難堪“蘇師叔,你”。

“閉嘴”蘇茹呵斥道。

文敏向來尊師重道,蘇茹是她的師叔,又是宋大仁的師孃,文敏終究還是強行忍了

下來。

文敏安靜地在蘇茹的腳底下待著,呼吸著蘇茹足底的淡淡幽香,並不是很難以接受,甚至有些好聞,雖然感覺屈辱,但她似乎並不是很排斥這種感覺。

過了許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娘”。

“進來吧”蘇茹笑道。

只見一名紅衣少女走了進來,腰間纏著琥珀朱綾,面若芙蓉,豔若桃李,不可方物。

田靈兒吃驚地看著踩著文敏俏臉的蘇茹“娘,這是?”。

“把門關上,過來”蘇茹對田靈兒道。

田靈兒依言關上門,走了過去。

“這是小竹峰的大師姐文敏”蘇茹說道。

“文敏師姐?”田靈兒數日前也是見過文敏的,只是如今文敏的面貌被蘇茹玉足覆蓋,田靈兒這才一時沒認出來。

“嗯”蘇茹點了點頭“她是來替陸雪琪道歉的,願意讓你踩回來”。

田靈兒蹙眉,想到了那日高高在上的清豔女子,心情不是太好。

文敏被迫聞著蘇茹足底的氣息,聽著兩人的對話,而後腹部一沉,雖然看不到,但文敏知道田靈兒踩在了自己的身上。

田靈兒也沒有脫鞋襪,就這麼站到了文敏的嬌軀上,看著腳下的美人,一隻玉足踩到了那高聳的胸部。

文敏感覺到田靈兒的動作,秀眉輕蹙。

田靈兒在蘇茹旁邊坐了下來,一雙穿著繡鞋的玉足踏著文敏,玉足不時輕踩腳下美人胸部的柔軟。

酥胸傳來絲絲酥麻的感覺,蘇茹玉足下的呼吸亦不免急促了幾分,雖然羞得無地自容,卻無端生出了一縷異樣的興奮。

蘇茹母女便這般踩著文敏話著家常。

不知不覺,夕陽漸落,總算是稍微顧念了幾分水月的姐妹情分,蘇茹沒有再進一步讓文敏再做些什麼,讓文敏給她們當了半天的腳墊後便放她離開了大竹峰。

兩日後,小竹峰。

“雪琪師妹,你出關了?”文敏看著那白衣勝雪的女子笑著道。

“嗯”陸雪琪點頭“師姐,師父在何處?”。

“師父在靜竹軒那裡”文敏淡淡笑道。

“我去找一下師父”陸雪琪道。

“嗯”文敏點頭。

看著陸雪琪漸漸走遠的背影,文敏不由地回想起了那日陸雪琪將田靈兒踩在腳下的場景,目光落在了那雙纖秀的玉足上。

自兩天前給蘇茹母女墊了半天腳後,這兩日文敏便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了起來,腦海中不時回想起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的感覺以及蘇茹玉足的淡淡幽香。而且,她的目光也總是停留在小竹峰的師妹們的玉足上。

“靜竹軒”是小竹峰殿堂樓宇中的一處僻靜所在,靠近後山,周圍遍佈青翠“淚竹”,不時有山風吹過,竹葉輕輕搖動,給人一種靜心的感覺。水月向來最喜歡來到此處,一個人獨處,所以小竹峰其她弟子也對這裡十分熟悉。

陸雪琪走過迴廊,踏上圓滑小石子鋪成的竹林間小路,一路彎彎曲曲,深入竹林,很快來到了竹林中的那一間用竹子建成的精舍,從外面看去簡樸無華,用珠子做成的外壁牆上,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時光,此刻已經有了淡淡的舊痕。屋子兩旁,都開有一扇小窗,隱約看到裡面水月靜坐的身影。

陸雪琪走到門前,同樣用竹子做成的房門虛掩著“師父”。

水月的聲音從房子中傳了出來,平淡而沒有什麼感情,道“出關了?進來吧。”

陸雪琪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中的擺設十分簡單,桌椅茶具,靠

窗邊另有一張書桌,上面有紙硯筆墨,水月大師原本也不是個喜歡奢華的人。此刻的她正坐在靠窗的書桌前,默默注視著窗外的竹林。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水月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陸雪琪“如何?”。

“師父,弟子已經突破上清之境了”陸雪琪道。

若按原本的軌跡,陸雪琪將在九年半之後突破上清,而異世之行,陸雪琪卻是悟了十年的道,以自己玉清九層對修煉的認知,再遍觀眾生對大道的理解,不斷參研。不過異世眾生對大道的理解亦並非都是對的,有對有錯,這便需要自己去分辨了,這些日子陸雪琪將所有領悟都梳理了一遍,對的、錯的、無法確定的,如今突破上清可謂水到渠成。

水月淡漠的玉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

“師父,弟子想下山歷練一段時間”陸雪琪說道。

水月蹙眉,沉吟了片刻“也罷,下山歷練一下也好,什麼時候下山?”。

“明日”陸雪琪道。

晚上,漫天星辰,絢爛瑰麗。

青雲山小竹峰,陸雪琪獨自一人坐在窗前,白衣若雪,清輝如霜,映著她美麗容顏熠熠生輝。月光從天空中灑下,落在窗口的她的身上,如水波一般。

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雪琪師妹,我可以進來嗎?”。

“師姐,進來吧”陸雪琪聽出了那是文敏的聲音。

房門打開,只見一襲淡紫羅裙的美麗女子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師姐,你這是?”陸雪琪有些疑惑道。

文敏有幾分不自然,關上門,而後將裝著熱水的銅盆放到了陸雪琪腳下“師妹,聽說你明天要下山了?”。

陸雪琪點了點頭。

“師妹,師姐給你洗洗腳吧”文敏蹲在陸雪琪腳前,帶著幾分緊張說道。

陸雪琪搖了搖頭“師姐,我自己來吧”。

“師妹,你坐著便好”文敏堅持道。

“那好吧”陸雪琪也沒有再拒絕,只是有些奇怪道“只是師姐為何突然要給師妹洗腳?”。

聽到前半句,文敏驚訝又欣喜,沒想到陸雪琪會這般輕易地答應了,而後再聽到後半句,心中有一瞬的慌亂,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沒什麼,好了,等下水要涼了”。

陸雪琪眸光在文敏身上打量了幾眼,沒有再追問。

文敏捧起陸雪琪的一隻玉足,為其褪去鞋襪,露出那欺霜賽雪的無暇玉足並帶著淡淡的清香。文敏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秀足,微微有些出神。這是一隻很美的玉足,玲瓏剔透,光滑柔嫩,彷彿沒有一點兒瑕疵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師姐?”陸雪琪清冷的聲音傳來。

聽到陸雪琪的聲音,文敏回過神來,將手中捧著的玉足放入水中,掩飾地笑道“師妹的玉足真好看,讓師姐都有些嫉妒了”。

“嗯”陸雪琪淡淡地回應道。

文敏繼續為陸雪琪褪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而後將玉足放入水中,素手輕柔地摩擦清洗,心中不由地生出了跪下的念頭,不過卻被她壓在了心底,沒敢真的在陸雪琪面前跪下。

陸雪琪平靜地看著美麗的師姐認真地給自己清洗玉足,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文敏認真為陸雪琪擦乾雙足,為其穿上鞋襪。

“師妹,好了,我先走了”文敏說道。

陸雪琪點頭。

文敏端著陸雪琪的洗腳水出了房間,而陸雪琪則看著她美麗的背影若有所思。

出了陸雪琪的房間,文敏來到了一個僻

靜的角落,將裝著洗腳水的銅盆放在地上。而後文敏有些興奮地跪了下來,虔誠地將臻首伸進盆中,張開紅潤的小嘴,小口地品嚐著陸雪琪的洗腳水。腦海中浮現出那清豔女子的身影,文敏想著師妹有沒有覺察出什麼來,有些害怕的同時竟還有一絲期待。不過文敏心中還是覺得陸雪琪雖然會覺得有些奇怪,但應該不會發現什麼,不然她也不敢做這般奇怪的舉動了。修仙世界畢竟不是現代,誰又會聯想到戀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