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全(一)

命運的腳步全(一)

第三十一篇

銀月是和我最親密的侍女,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我,她當然捨不得用力踢我,我偷懶不練基本功,她也不怪罪。每當我們兩個對打起來,小姐她們總要來參觀我被虐,笑的前仰後合。我表面上又生氣又羞愧,心裡卻美滋滋的。本來這樣天天被銀月欺負就很幸福,可是人的貪婪總是沒有止境的,後來我又不滿足於銀月的腳尖點來點去,想體驗更刺激的接觸。

五月初五,小姐和柳搖、銀珠出去看龍舟了,我嫌熱不願意出去,留下銀月說道:「龍舟有什麼好看的,咱倆在家繼續練武吧。」銀月聽了,忍俊不禁:「雪兒,一提練武我就來氣,你也太沒資質了,都學了這麼久,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天天被我踢來打去,你還沒灰心啊?」「你親口說的,跆拳道要百折不撓,我不正是如此嘛。」銀月笑道:「好好,那就來打吧。脫了襪子。」「是。」倆人都光著腳,在小客廳裡又打了起來。和以前一樣,我手忙腳亂,不一會便被踢的狼狽不堪,還連聲叫道:「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使點勁好不好啊,使勁。」銀月又氣又笑,最後稍一用力,把我踢倒在地,抬起左腳,輕輕踩在我胸口上笑道:「雪兒,我真受不了你了。你要再這麼笨,我可不教了。」

我面現紅暈,呼吸急促,目光迷亂,說道:「銀月姐,再用力踩我,用力踩……」銀月嚇了一跳,忙把我扶起來問道:「雪兒,你怎麼了?」我沒法再瞞下去,不覺從銀月懷裡滑倒,低頭說道:「銀月姐姐,對不起。」銀月蹲下身,急切的問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剛才是身體不舒服麼?還是……」我支吾了半天,終於在她耳邊悄聲說道:「我,喜歡你的腳。」「啊?什麼?」「我喜歡你的腳……」銀月驚愕不已,愣了半天才說:「是這樣啊。難怪招聘你的時候,你舔腳那麼順利。」「是的,給你舔腳的時候,其實我很高興……被你踢的時候,我也很高興,銀月姐。」「那你為什麼要瞞著?直到現在才說?小姐她們都不知道吧?」「都不知道。我怕說出來你們會趕我走啊,只有單獨面對你,我才敢說。

」銀月看著我,沉吟不語。我跪著說道:「所以,姐姐成全我好嗎?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腳吧。」銀月抱住我說道:「雪兒,你改了吧。聽姐姐的話,這個習慣不好,改掉吧。」「我改不掉啊,真的。」銀月顯得很難過,想了半天才說:「那好吧,改不掉就別改了,我不會把這事說出去的。你先起來。」我跪著沒動,說道:「那麼,我們繼續打吧?姐姐用力踩我一下好嗎?」「不行!即使知道你喜歡腳,我也不能看著你受欺凌的樣子,更何況還是我親自欺負你。再說,戀足這個習慣不好,我改變不了你,也不能助長你。」

從此,銀月就不教我跆拳道了,我再找她對打,她總會找種種藉口推掉。有時看我哀求的太可憐了,銀月才會教一會,對打時再用足尖點我幾下,如果我倒了,她還會輕輕踩我幾下。這就讓我很滿足了。小姐她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因為這年夏天發生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柳搖辭職。

柳搖戀愛了,早在去年我們就知道,進入今年春天以來,柳搖經常找藉口請假出去,小姐也知道她是要去約會戀人,所以從來

都不阻撓。到了六月,柳搖甚至一走就是十天沒有回來。這天我們幾個讀完了書,在一起談論柳搖的事,小姐就問道:「柳搖她男朋友是誰啊?你們見過麼?」銀月說道:「我見過兩次,說話挺溫和的一個人,待柳搖可好了,百依百順。」話音未落,小侍女水蓮進來通報:「柳搖姐姐回來了。」小姐笑道:「等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人呢?怎麼沒進來?」「她說,這次回來有事要跟小姐說,請小姐平心靜氣,不要惱火,恕她的罪,才敢進來。」小姐說道:「什麼話,我長這麼大都沒生過她的氣。哪來這麼多麻煩事,讓她進來。」「是。」

片刻,新衣新妝的柳搖翩翩而入,剛進門就跪下了:「拜見小姐。」小姐說:「起來,彆著急,你有什麼事要說?」柳搖用手和膝蓋走了三兩步,深深的埋下頭,說道:「實在對不起小姐。奴婢,打算辭職。」「辭職?」我和銀月、銀珠都站起來,問道:「為什麼啊?」柳搖說道:「我們相愛……已經半年了,現在誰都離不開誰。所以,我們打算結婚了。」小姐聞言,說道:「噢,難怪。那是好事啊,有什麼對不起的。」柳搖說道:「奴婢自從進了這家,服侍兩位小姐,情投意合,又深受恩惠,當時就打算終身作侍女,到現在共有六年,小姐已經從小孩變成大姑娘了,柳搖也已經二十五歲了,儘管不想走,可無論如何也擋不住相愛的決心,實在抱歉,實在難過。求小姐批准,放我走吧。」

第三十二篇

小姐拉起柳搖,有些戀戀不捨的摸了摸柳搖的臉,說道:「我也想到會有這一天了,沒關係,以後還能經常見面的。放心去吧,柳搖,明天我就通報給我媽。」柳搖哽咽道:「現在還不走,讓我再服侍小姐最後一夜吧。」小姐點頭說道:「好,好。」說著,扭過頭,笑道:「這小蟲子真討厭,飛到眼睛裡去了……

」

我們都知道,這是柳搖作侍女的最後一天了。晚上,大家都聚在寢室裡聊天,談論這些過去的日子,哭一陣,笑一陣,一直聊到凌晨三點才睡覺。當然,這次陪小姐睡覺的是柳搖。第二天,大家都起的很早,柳搖收拾了一下東西,要告別夢輝了。小姐和我們三個侍女一直送出桃夭園,大家都捨不得分手,說不盡的珍重,抹不完的眼淚。柳搖望了望遠方,說道:「各位不要送了,柳搖就此告辭吧。」小姐流著淚說道:「將來如果有不順心的時候,一定要回來,我們始終始終歡迎你。」「是。小姐如果有不順心的時候,也一定要去我家坐坐啊,柳搖奉帚恭迎。」小姐嘆息一聲,抱住柳搖,把臉埋進柳搖胸前長髮裡,輕輕說道:「柳搖姐姐……」

…………

柳搖走後,小姐難過了好久,我們三個忙前忙後,想方設法讓小姐高興起來。過了不久,柳搖的婚禮請帖就到了:「七月十四日柳搖完婚,恭請小姐駕臨婚禮。」小姐就對我們說:「這個我不想去。萬一在人家婚禮上我難過的哭了,多掃興。你們去吧。」我們都笑道:「小姐說的什麼話,柳搖大喜的事,你難過什麼,弄得跟生離死別似的。」小姐執意不去,於是我們商量了一下,讓銀月和銀珠去參加婚禮了,我留下服侍小姐。

我看小姐悶悶不樂,就說道:「小姐,我們去逛逛街

吧?外面一定很好玩。

」小姐懶懶的說:「有什麼好玩的,怪累的。」「去買幾件衣服啊。家裡的衣服都是她們買的,這次我們自己去挑,好不好?」小姐一笑,說道:「好吧,我去問問我媽。」跟夫人一說,夫人也看出她想念柳搖心情不好,逛街正好散散心,就答應了:「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好,我明白。」小姐回到寢室,說道:「雪兒,我們現在就出去嗎?」我忙說:「現在穿的太多,外面很熱呢,換一身薄衣服。」說著,服侍小姐換上了白色的小背心,粉紅色短裙,又說:「這個天氣,人們都是穿肉色的絲襪。小姐出去就不要光著腳丫了,也穿一雙絲襪吧?這裡有連褲的,有中統的,有短的。」「我不穿那東西,顯得好老。如果光腳不行,我還是穿棉襪好了。」我不禁笑道:「小姐別開玩笑了,大夏天的穿棉襪還不熱死了。你若是嫌肉色的不好看,我給你找幾雙好看的。」翻了半天,翻出了好幾雙絲襪,有紫色的,粉紅色的,白色的,長短不一。小姐選來選去,選中了一雙半高的白絲襪:「還是穿這個最普通的好了。」

換完衣服,兩個人出了夢輝,到街上來閒逛。路過一家足療院,小姐看了看招牌,有些不解:「足療院是幹什麼的?」「就是按摩腳的地方。」小姐走到門口,向裡面望了一眼,只見男女客人都很多,都在享受足療,便對我說道:「一定很好玩,我們也進去試試吧?」我掩口笑道:「這有什麼好玩的,我和銀珠天天都給你按摩。」「噢?一樣啊?」「差不多。這裡的人還不一定比我按摩的好呢。別去了,我們買衣服去。」

過了足療院向西走,上了一條大路,平坦寬闊,樹木掩映,小姐說道:「這裡什麼時候修的路啊?上次我出來時還沒有呢。」「聽銀月姐說,這是剛修起來的,叫芙蕖路。再西邊就是無常大學了。」邊走邊談,路上逛了幾家服裝店,沒一件小姐喜歡的衣服。過了無常大學,一直快到芙蕖路的盡頭了,這一帶房屋破舊,自行車擺放極其混亂,不時有幾個裝束放蕩的年輕人走來走去,我忙拉住小姐說:「聽說這裡叫為民區,有很多流氓混混什麼的,我們躲開這裡吧。」

繞過為民區向南走,路過無常市醫院,小姐笑道:「看到醫院我才想起來,雪兒,上次我生病了到這裡來,看到護士們的穿著特別乾淨漂亮,等回去你也穿一身護士裝吧,讓我欣賞欣賞。」「嘻嘻,沒問題,我也喜歡那種白衣服。最好再拿個針頭嚇唬你。」說說笑笑,不覺走到了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說道:「沒想到今天走了這麼遠。我們進去看看冰霜姐姐吧。」

第三十三篇

站在離副市長家門口不遠處,小姐打算進去,我有些害怕李冰霜,就找藉口阻攔:「夫人說讓我們早點回去,還是別在這裡逗留了。」我想拉她回去,她又很猶豫,正在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看到門衛一閃,李冰霜和一個男的攜手攬腕走了出來,兩個人的神態都很曖昧。小姐一眼看出那個男的,正是市長公子梅梁新,不覺目瞪口呆。

相距幾十步遠,他倆都沒注意到我們。梅梁新風度翩翩的向李冰霜告別,上車離去。李冰霜送走他,剛要回去,有個侍女迎上來,跪下說道:「小姐,

剛才有人給您送來了一封信。」把信舉過頭頂,交給李冰霜,又說:「是八捷公司的董事長劉虛寄來的,附送禮單一張,說是想和您交往,並託您在市長面前美言…

…」李冰霜掃了一眼那封信,不等侍女說完,就一揚手把信扔了,冷笑道:「任是什麼人都敢和我交往麼,哪來個八捷,什麼劉虛,芝麻粒大的董事長都來和我套近乎。」無意間瞥見我們兩個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李冰霜小小吃了一驚,忙走過來道:「紫煙來了?怎麼沒進來,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呢?」小姐笑道:「一過來就看到你送客人。」「外面塵土太多,別弄髒了你。先進來說話。」

李冰霜把我們帶進她家招待。我留心看了看,她家雖不如夢輝那麼豪華,卻也有不少侍女,房間極多,裝飾華麗。李冰霜自己的房間更是一片銀白素雅,帳簾、地毯等等都是淺淡的顏色,屋裡擺放了很多白玉古玩,更無一個顏色豔麗之物,好似進了水晶宮一樣。賓主落座,我沒敢站立,只在小姐腳旁乖乖的跪著。

李冰霜說道:「怎麼連車都沒有啊?你是步行來的?」「是,我是出來逛街的,不知不覺走到你家了。」「走了這麼遠,累了吧,大概腳也酸了,洗洗腳吧。」

小姐說道:「好啊,真有點疲憊了。」李冰霜即令人弄來一盆鮮奶,灑進一勺珍珠粉,又向旁邊的幾個侍女要眼淚。這幾個侍女很聽話,讓哭就哭,哭的特別傷心,很快就攢夠了眼淚。李冰霜說道:「好了,紫煙。」

我看那幾個侍女個個眼掛淚珠,不覺呆了。聽到李冰霜說好了,忙跪行半步把小姐的腳捧起來,不敢用手,用嘴銜下涼鞋,又用雙唇咬住白絲襪,慢慢褪下來。一來天熱容易出汗,二來這一路走得確實很遠,這次小姐的襪底已顯出淺淺的一個黑腳印,腳也終於散發出了淡淡的汗臭味,聞起來很舒服。我戀戀不捨的聞了幾下,才把這雙腳丫放進牛奶中洗浴。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你怎麼有點發呆?想什麼呢?」「噢,沒什麼。」「想必是看到我和梅梁新親熱,有些吃醋?」「這個……姐姐你知道我家和梅先生家關係很好,其實……」李冰霜冷笑道:「紫煙,你居然會看上他?實話跟你說,我對他可沒有什麼興趣,要不是為了和市長家的關係,我才懶得理他,如果不是市長的兒子,他根本沒有任何價值。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吃醋。」「啊?」小姐聽的出神。李冰霜又說道:「依我看,梅梁新連給你舔腳都不夠資格,頂多配的上你這個丫鬟。你哪能看得上他呢。」「姐姐……」

洗完腳,我給小姐舔乾淨牛奶,剛要給她穿那雙涼鞋,李冰霜說道:「換下來的東西怎麼還穿啊?」我臉一紅,停手看著小姐,小姐撓撓腳趾,笑道:「我總不能光著腳回去。」李冰霜就對旁邊的侍女說道:「給我妹妹找一雙鞋襪來。

」「是」侍女叩了個頭,轉身走了。不一會,有四個容貌美豔的侍女翩翩而入,前面兩個體態豐滿,衣著裸露,空手光腳;後面兩個身材苗條,每人捧著一個精緻的盤子,盛的是一雙新涼鞋、新絲襪。走到小姐面前,前面兩個人跪伏在地,用肉乎乎的裸背給小姐墊腳,後面的跪在兩旁,小心翼翼的給小姐穿好鞋襪,又在她腳尖上深吻一口表示恭

敬。然後,四個人捧著那盆洗腳奶和舊鞋襪走了。這盆奶就是她們的午飯,用口水洗淨鞋襪就是她們的任務。

第三十四篇

在李冰霜家吃了午飯,玩了一下午才走。我們回到家時,銀月和銀珠也已回來了。這天小姐實在走累了,連連嚷腳疼,我們三個輪流給她按摩腳。小姐說道:「這不解乏啊。以前走累了都是柳搖用胸給我按摩,那才舒服呢,可惜柳搖走了。」我忙說道:「這不妨事,我們三個也可以用胸按摩啊。」小姐不禁笑道:「你這個平胸女就算了。銀珠來。」銀珠很高興的說:「好啊,奴婢願意盡力服侍。」

兩天以後,柳搖按照「三朝回門」的風俗,回老家一趟。上午回家,下午就來夢輝看望小姐了,我們又聚在一起好好玩了半天,臨別時,柳搖再三叮囑:「小姐以後有空,一定要去我家走走啊,柳搖望眼欲穿。」小姐連聲應允。此後平淡無事過了七八天,小姐對我們說道:「這幾天悶的難受,我們去看看柳搖吧?

」銀月說道:「還是別去了,夫人說最近業務很多,打算讓你學著處理一點事呢。」小姐搖頭道:「讓我處理事務,交際那些噁心的人?我才不去。」銀珠又說:「最近有好幾個侍女結婚走了,我們這裡缺人,夫人又要新招兩個女孩進來。

今天下午就要招聘了,小姐要不要親自去考核一下?」小姐說道:「你去考核好了,我有點困,下午睡一會。」「是,銀珠領命。」

下午,銀珠招聘新侍女去了。小姐看了一會書,沉沉睡去,我和銀月就在外面屋裡坐著閒聊,說來說去,提到我戀足僻的事,銀月說道:「雪兒,這個癖好通常都是男的才有,你為什麼會有呢?」「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天生的。每當見到漂亮的女孩,就自愧不如,然後就想做她的婢女,親吻她的腳……我也曾經很苦惱,可現在已經適應了。」銀月想了想,說道:「雪兒,你聽說過SM嗎?就是自願虐待別人和自願被虐待的人。聽起來,你也算是M呢。那麼你只想做奴嗎?沒有做女王奴役別人的慾望嗎?」我微笑道:「沒有,我只想給你們做婢女。

」銀月笑道:「那麼說,你簡直是為了作婢女而生的?」「是啊,現在給小姐作婢女很開心很快樂,我就怕現在的生活會中斷。去年我來這裡應聘,被你百般侮辱,也是這種感覺。」「現在銀珠就在考核新侍女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就當回憶一下去年的經歷。」我猶豫了一下,說道:「銀月姐姐,其實我是想趁這個空閒,再向你學一會跆拳道的……」銀月搖搖頭:「不行,你是為了戀足而學這個的,我不能再教你了。還是去前面看招聘的吧,其實我很希望你親自去招聘,體驗一下當主人的感覺。」說著,拉住我的手:「走吧,我們去看看。」

出了桃夭園,一直走進前面的大廈,到了招聘室外面,銀月拉住我,面帶笑容,悄悄說道:「先不要進去,我們就站在這裡觀望一會,看看銀珠欺負人的樣子。」「好。」於是銀月把左手放在我肩頭上,兩個人立在走廊,遠遠看著。

我早已淡忘了去年在花園打我耳光的,那個無比囂張的銀珠,也忘了在宿舍逼迫我舔腳的,那個盛氣凌人的銀珠。已經習慣了平時銀珠服服帖帖的作風,腦海裡只有她給小

姐吮腳趾、扮小狗的印象,我實在想象不出銀珠傲慢的樣子,甚至現在看到了都有些不敢相信。只見一個綠衣女孩跪伏在地,銀珠提著一個小鞭子,懶散的坐在她背上,不時揚手在那個女孩屁股上打幾下。左右還跪著兩個女孩,一個紅衣一個黃衣,都在低頭舔舐銀珠的腳背、腳趾。三個應聘的女孩都靜靜的不敢出聲,任憑銀珠打罵。我看到銀珠胯下騎的那個女孩纖細的雙腿,瘦小的身體,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熟,一時卻想不起是誰。

銀珠並沒有注意到門外的我們,她幾乎像李冰霜一樣一臉冷傲,看著腳下這幾個女孩。看樣子,黃衣女孩實在舔累了,舌頭髮僵,就停滯了一下,銀珠馬上一鞭打在她後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女孩痛的一哆嗦,急忙又搖動舌頭去舔。銀珠冷笑道:「這麼一會就堅持不下去了,這怎麼行?每停一次,鞭打加倍。」「是。」

片刻,銀珠抬起雙腳,旁邊的兩個女孩分別伸手把腳捧起來,含入口中。銀珠晃晃鞭子,對左邊紅衣服的女孩說道:「我的腳香不香?」女孩猶豫了一下,說道:「香。」「啪!」銀珠一鞭打在她身上,說道:「敢和我撒謊。」又問右邊黃衣服的女孩:「我的腳香不香?」這個女孩有些懼怕的眨了眨眼,嚅嚅道:「一點都不香……」「啪!」「敢說我腳臭。」兩個女孩被打得抽抽噎噎,拼命忍著沒有放聲痛哭。銀珠笑道:「明白了麼,主人如果想打你們,是不用講道理的。」

第三十五篇

銀珠得意洋洋,對那兩個人又踢又打。這時銀珠胯下的女孩嚶嚶的說道:「可以讓我休息一會嗎?我實在撐不住了……」聽到這句話,我一下子反應過來,暗想:「這是小夕啊!」雖看不到臉,但是這個嬌小的身材,這個柔弱的聲音,沒錯,這就是高中同學小夕。

這時銀珠狠狠打了小夕一鞭子,叱道:「這麼一會就不行了,你沒吃中午飯麼!」「我……真的沒吃中午飯。」銀珠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又抽了小夕一鞭子:「站起來。」「是。」小夕很艱難的站起來,可憐巴巴的看著銀珠。銀珠把鞭子交到左手,掄開右手左右開弓扇小夕耳光:「叫你頂嘴,叫你頂嘴……」「啪、啪、啪、啪……」小夕閉上眼睛任憑她抽打,眼淚止不住流下臉頰,銀珠的手掌打在淚水上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甩開銀月的手,急匆匆跑進招聘室,喊道:「小夕!」

小夕回頭看到我,不禁喜形於色,拉住我的手說道:「小雪,終於見到你了!」我很心疼的摸摸她紅腫的臉頰,問道:「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不是要上學麼?」「沒錢上大學啊,今年成績還不錯,考上我們這裡的無常大學了,可是交不起學費,只好作侍女了,特地到這裡來投奔你。」「什麼?要多少學費?」「要四萬。我家一點錢都拿不出了,只能自己出來掙錢啊。」我心頭一驚,看看地上跪著的兩個女孩,又看看銀珠和跟進來的銀月,說道:「銀珠姐,我的工資只領過三次,其他都存在這裡,現在賬戶上還有多少錢?」銀珠說:「有三萬多了。

」「好,麻煩你都取出來,交給小夕好嗎?她是我的好朋友。」銀珠顯然很詫異,愣了一會,才點頭道:「好,你決定了?那我去

取。」旋即取來這些錢,交給小夕。小夕又驚又喜,說道:「小雪,你真的要借給我這麼多麼?我要很久才能還你啊。」我點頭笑道:「本來就沒打算讓你還。還記得我咬破手指的誓言麼,今天終於實現了。快不要作侍女了,去上大學吧。」小夕興奮的面現紅暈,死死盯著我,不知說什麼好。我又對銀珠、銀月說道:「我就這麼點錢了,不夠她上學的。二位姐姐能借給我一點嗎?雪兒求你們了。」銀珠摸摸我的頭髮,笑道:「好的,這算什麼,我倆哪個不比你富啊。我出四千。」銀月笑道:「難得雪兒義薄雲天,一擲千金,好,我出六千。」

就這樣,三個人湊了四萬多元給了小夕,讓她回去。紅衣、黃衣那兩個女孩留下作了侍女。我把小夕送出夢輝,叮囑道:「上大學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可惜沒有實現,你去了要好好體驗噢,把我那份也體驗來。」小夕說道:「放心吧小雪,我若不好好上學也對不起你。我這就回去報無常大學,你有空一定要去學校看我啊。」「好,一定會的。」我和小夕在路口告別,目送她歡天喜地的回家去了。於是,我一年的工錢在這個下午幾乎蕩然無存,但我很高興。

晚上,我們三個一邊給小姐揉腳按摩,一邊彙報下午招聘的事,銀珠和銀月連連誇我慷慨援助小夕。小姐說道:「雪兒真傻,何必把你的積蓄都拿出去呢,還向她倆要錢?你直接向我要不就行了。」「我們哪敢向主人借錢啊。」「這有什麼,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明天我再補給你們一點錢。」銀珠笑道:「小姐真是熱心腸。先睡覺吧,明天再說。」

銀月和銀珠去小套間休息,我服侍小姐解了衣服,脫下李冰霜給的那雙白襪,放到嘴邊聞了聞,笑道:「這兩天沒怎麼活動,襪子居然一點味都沒有。」小姐說道:「沒味也是穿了好幾天的襪子,怪髒的,別聞了。」「嘻,沒事,我喜歡。」小姐笑道:「這丫頭又亂說了,哪有喜歡髒襪子的,你總是跟著銀珠學。

」我抬頭看了看她可愛的笑臉,心裡一動,沒說什麼。蓋好被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睡吧小姐。」小姐眨了眨眼睛,說道:「雪兒,以後儘量不要用舌頭給我按摩腳,好髒的,萬一你生病了怎麼辦。還有襪子,也不要用嘴叼,懂嗎?」

我又是一陣激動,表面上卻沒有流露出來,只是恭敬的說:「是,我明白了。」

說著,自己暗自思忖:「這麼好的主人,為她赴湯蹈火都不過分。要能服侍她一輩子就好了。」想著想著,心裡一陣溫暖。

我和小姐抱成一團,帶著笑容入睡。那一夜,我下定決心,不能再瞞著小姐了,明天就把戀足的事都告訴她。

第三十六篇

命運是個很怪異的東西,有時我們怨天尤人,心灰意冷,卻突然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幸福時光,有時我們一帆風順,心滿意足,卻馬上經歷了一個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最後發現原來是命運又開了一個大玩笑,似乎人的一生就是在這種被捉弄中度過的。次日早晨我們悠悠醒來,我服侍小姐起床洗漱,共進早餐的仍是嫵媚的銀珠和優雅的銀月,我們像往常一樣玩樂,讀書,全然沒有想到,命運的腳步又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

快到中午的時候,銀

月奉命去看望維護花園的侍女們,剛出去不一會就匆匆走了回來,叫了一聲:「小姐,外面好像出事了。」小姐正在寫字,聽到這話連頭都沒抬,說道:「她們有事你就管管啊,不用來跟我說了。」銀珠覺察到銀月臉色不對,忙問道:「銀月,出什麼事了?」銀月說道:「剛才我出去看到有很多官兵模樣的人進來了,荷槍實彈的,看起來是要包圍這裡。公司裡好幾個經理都被他們押著呢,現在好像是奔夫人那邊去了!」小姐聞言,不覺落筆大驚:「什麼!」「小姐看看窗外。」小姐、銀珠和我走到窗邊一望,果然有很多武警端著槍支立在外面。

小姐也是臉色煞白,忙說:「我出去看看。」帶著我們急急跑出來,剛到走廊,就看到四個武警把夫人押了出來。夫人面無表情,默默的從我們面前走過,不時被推搡一下。小姐瞪大眼睛,喊道:「媽媽!這是怎麼回事?」夫人回頭看看小姐,輕輕嘆息一聲,沒說什麼,低頭走了。這時一個警官說道:「你就是她的女兒周紫煙嗎?夢輝集團販賣毒品,而且數額巨大,犯罪極其嚴重,現在華彩夢和集團高層員工都已被逮捕了。」「啊!」小姐花容失色,站立不穩,倒在我的懷裡。

真沒想到禍從天降,我們三個侍女驚慌失措,七手八腳把小姐拉回寢室。銀珠和銀月面面相覷,說道:「販毒?怎麼可能?小姐,我們家哪有毒品啊,他們是血口噴人吧?」小姐掩面痛哭,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外面武警的喝斥聲、員工和侍女們的尖叫聲、哭喊聲已亂作一團。桃夭園的花草被踏為平地。

…………

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夢輝集團在這一天轟然倒塌,夫人華彩夢音空信緲,員工們有的被拘捕,有的逃走了。夢輝大樓一片死寂,再也沒有往日的燈火輝煌。

桃夭園也被惶恐緊張的氣氛所籠罩,所有的侍女都擠在小樓裡,竊竊私語。小姐呆呆的坐在屋裡流淚發呆,一夜無眠,次日就病了。我們三個貼身侍女一邊服侍小姐,一邊維持秩序,累的滿頭大汗。此後不久,那些人就來沒收夢輝的財產。

不止是集團的資產,連小姐自己的錢、侍女的工錢,乃至大部分值錢的寶物都被拿走了,金條玉器什麼的裝了一大車。我們不敢質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侍女都不相信夢輝完了,都決定留下來服侍小姐。於是大家住在一起,努力回到原來的生活,維持這個系統的運轉,以等待夫人回家。但過了幾天之後,因為夢輝的資產被沒收一空,生活必需品捉襟見肘,慢慢開始有人無法忍受,打算離去了。畢竟幾十個侍女每天都要吃飯,又看不到夢輝復甦的希望。

先是管採購的幾個侍女感到沒有出路,向銀珠告辭。銀珠問道:「你們打算去哪裡?」「找地方繼續做侍女吧。我們打算去殤市瞬美集團看看。」「噢。那也沒辦法了,我不攔你們,去吧。」幾個侍女也很難過,向昏睡中的小姐拜了幾拜,起身離去了。這時銀月對銀珠說道:「她們說去瞬美,倒提醒了我。瞬美和我們家關係這麼好,現在既然遇到了這個大劫難,就向瞬美求援吧?光這麼傻等著也不是個辦法。」銀珠嘆道:「銀月,你知道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現在夢輝完了,看來是沒有希望翻身了,瞬美的王小姐

未必會理睬我們。」我抬頭說道:「還有一個李冰霜小姐,跟我們小姐是姐妹。即使希望不大,也試一試吧,萬一她們能幫忙,豈不更好?」銀月點頭:「試試。」於是我們用電話、傳真向王莫愁和李冰霜求救,得到的回應卻是:「沒想到夢輝涉及販毒大罪了,現在已震動全省,鬧的沸沸揚揚,現在我們實在不敢幫忙。等過了這陣風頭,我們一定全力援助紫煙。」

第三十七篇

不止是王莫愁和李冰霜不敢支援,更讓人失望的是以前和夢輝集團關係密切的那些商賈、官員之類,七七八八好多朋友,都像蒸發了一樣,完全聯繫不到。

以前的夢輝門庭若市,現在突然冷清下來,一個客人都不來了。不久,從法庭傳來消息,華夫人和手下幾個骨幹人員被判無期,其餘涉及販毒的員工也一一發落,刑罰輕重不等。這下我們徹底絕望了,當天就有管花園、衣物、膳食的二十多個侍女拜別小姐,決意離開這裡另謀生路。三天之內,夫人那邊的侍女幾乎全走了,小姐的侍女也紛紛離去,所剩無幾。

大概是八月的某一天吧,銀月去幫水蓮洗衣服、清房間,銀珠和其他幾個侍女去做飯,我一個人坐在床上陪伴小姐。本就嬌小的她此時更加清瘦,而且目光很遲鈍,早已沒有了昔日的神采飛揚。我看著心疼,一邊給小姐揉腳,一邊說道:「小姐,想吃什麼嗎?我通知銀珠她們給你做。」小姐輕輕的問道:「現在還有多少侍女留在這裡?連銀珠都親手去做飯了。」「還有七個。」小姐嘆道:「在這裡已經沒有出路了,她們棄我而去,我一點都不怨恨。雪兒,你也走吧,不然早晚會餓死的。」「小姐說的什麼話,我已決定服侍你一輩子了,哪能半途而廢呢。何況,我也沒地方去。」小姐看到我仍然那麼恭敬的給她按摩腳,不禁笑道:「我早就不是夢輝的千金小姐了,我是毒梟的女兒,大壞蛋一個,別這麼伺候我了。」我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別這麼說,你永遠都是高貴的小姐。」說著,還在她襪尖上深深的吻了一口。

這時綠綺和膳食房的最後兩個侍女默默的走進來,跪下說道:「小姐,銀珠走了。」「啊?」小姐大吃一驚,愣愣的看了綠綺一會,不覺流下淚來。我急忙拉起綠綺,問道:「銀珠?她怎麼也會走了?」「她真的走了啊,收拾收拾東西,跟我告別了。」「她為什麼沒來見一下小姐?」綠綺說道:「她說,不忍心當面和小姐道別了,讓我傳達一聲,銀珠萬分抱歉,不得不擅自離去,對不起小姐,請小姐原諒。」小姐歪頭想了半天,滴淚道:「銀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一直喜歡欺負她,現在沒有見我就走了,也許是怨恨我吧?」抹抹眼淚,回頭又說道:「綠綺,你們三個也走吧,我不會生氣的。」綠綺站起身,說道:「小姐,我們確實想走,只怕你傷心。」小姐點頭道:「沒事,去吧。你打算去哪裡?」「我都快三十了,回家去嫁人,然後再說後半生怎麼過吧。」小姐努力的笑了笑,說道:「好的,這裡確實沒法呆下去了,你們走吧。在我家工作好幾年,我也經常打罵你們,希望你們不要怨恨,大家還是好朋友,好嗎?」

送走綠綺,我回到寢室,看到小姐坐在床上,低頭啜泣。看我來

了,小姐說道:「雪兒,她們一個個都走了……」我實在想不出什麼話安慰她,只好在床上跪下,伏下身,默默的給小姐舔腳趾。小姐撫著我的頭,剛要說什麼,只見銀月和水蓮端著飯走進來:「小姐請用餐。」小姐看了看,說道:「銀月,你臉色不對啊,出什麼事了?」銀月低頭說道:「小姐已經知道銀珠走了吧?」「是啊。

」「剛才我家給我打電話,讓我馬上回家,不要被牽扯進販毒案……」小姐拉住銀月的手,說道:「去吧,銀月,即使家裡不叫你,我也準備勸你走了。再這麼住下去,大家都會餓死的。」銀月不忍離去,把臉貼在小姐腳背上,哭泣不止,淚水浸溼了那隻白棉襪。

我們四個抱頭痛哭了半天,終於狠心分別。小侍女水蓮也要回家另謀生路,所以和銀月一起走了,臨行時,銀月說道:「自今天離別以後,也許要很久很久才能再見,大家主僕一場,不要遺忘。將來重逢萬一互相不認識了怎麼辦?留下一點紀念吧。」「怎麼紀念?」銀月抬頭看到有個硬紙做的心形裝飾品,便扯下來撕成四塊,咬破手指,給四塊硬紙分別寫上「日月星辰」四個血字,分別由小姐、銀月、我和水蓮收藏,以為日後重逢的印記。

第三十八篇

銀月和水蓮走後,小姐身邊只剩下我一個人。原本奢侈無度的生活早已無法維持,加之那些綠衣人又來查抄幾次,現在我們僅有的一點錢也花的差不多了,變賣掉屋裡的各種東西也撐不了多久,生活逐漸舉步維艱。到了九月,連吃飯都要節省了。據說不久以後房子也要被查封。

再這樣下去是不行了,於是我向小姐提議:「我們去找工作吧,自己養活自己。」此時小姐已不像剛出事時那麼頹廢了,聽到我的話,很感興趣:「找什麼工作呢?」「不知道。要不我們都去作侍女?」「雪兒,我雖然不是小姐了,也還沒有甘心作侍女服侍別人……」「那先出去看看吧。」於是兩個人出來找事做。但是我們一個是高中畢業,一個是中學沒讀完就在家學了,那些單位都嫌我們學歷太差,不肯收。就這樣天天找工作,跑的腿都細了,卻沒有成果。

這天我們又空手而歸,小姐疲憊的倒在床上,說道:「沒想到找個工作這麼難啊,累死我了。」我坐在她旁邊,笑道:「小姐,你的腳居然有味了。」「是啊,這些天光在外面跑了,也沒洗腳,襪子都沒換一雙,當然有味了。」我抱起她的兩隻腳,放在自己大腿上,笑道:「你這麼清麗脫俗的小美女,腳這麼臭實在不合適,我給你洗洗吧?」「先別說洗,跑了一天路,現在腳累的特別疼,你先給我揉揉。」「是。」我揉了幾下,忍不住低下頭,很愛惜的看了看她的腳丫,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小姐說道:「算了雪兒,就用手吧。」「不不,還是用舌頭按摩最解乏。」隔著絲襪舔腳,自有一種薄如蟬翼、柔若流水的觸覺,使唇舌得到了很大的享受,比舔赤足大有不同。小姐看我舔的很認真,笑道:「看你這傻樣,跟吃什麼好東西似的。好了好了,已經解乏了,洗腳吧。」我含著她的腳尖,抬頭看看她,戀戀不捨的撒了嘴,打水給小姐洗腳。一邊洗,一邊說道:「小姐,你還記得外面那個足療院嗎?」「噢,記得啊。

」「今天我看到那裡在招聘,我們去試試嗎?」小姐一皺眉,說道:「我?去給人做足療,按摩腳?」「是啊。小姐,我們現在很貧困,就不要挑肥揀瘦了。」小姐猶豫了半天,才點頭說道:「好吧。」「嘻,太好了。」我在她白嫩的腳丫上吻了一口,用自己的衣服擦乾腳,給小姐換上了一雙新的白色中統絲襪。

次日,兩個人早早起床,好好打扮了一下,雖不是光彩照人,畢竟也算煥然一新。草草吃了點東西,就跑到那個足療院來應聘了。足療院老闆親自面試。

看到我們的簡歷,老闆連連搖頭:「學歷太低了,唉。」小姐吃驚的說:「按摩腳也要很高的學歷嗎?」「當然。讀書不多的人,按摩也很不方便的,不要以為高中文化就能應付的了,我們這裡有的是博士碩士。」「……」我們兩人相視無語,一臉失望。老闆又說:「不過,形象很好的也可以留下。你叫周紫煙是吧?你長得挺漂亮,雖然沒學歷,也破格錄用你好了。」小姐使勁搖搖頭:「你要不收她,我自己在這裡幹就太沒意思了,算了吧。」老闆無奈的攤攤手:「那沒辦法了。」這時我忽然冒出一句:「等等。我做過侍女,服侍小姐一年多,按摩腳是很熟練的,把我也留下吧。」看到老闆猶豫不決,我又說:「而且,我還會一種別人不會的按摩絕技呢。」「什麼絕技?」「我會用舌頭按摩。」老闆聞言十分驚訝:「什麼?用舌頭?舔腳嗎?」「是啊,不過只給女客舔。」老闆想了想,笑著點點頭:「好,那就留下你,這個絕技確實很少見。」

還真不錯,我們終於找到工作了,儘管工資不多,畢竟是夠吃飯了。老闆帶我們進來,說道:「我去把其他人都叫來,跟你們認識一下。」小姐壓低聲音問我:「他要叫什麼人出來?」「我們的同事啊。」小姐說道:「就是那些按摩女?」我輕笑道:「別亂說,現在我們也是按摩女了。」這時老闆帶著十多個女孩走來,看來就是同事們。這些女孩大都是二十以上三十以下的,比我們大一些,濃妝豔抹,衣著不一,紛紛過來和我們打招呼。其中有個年紀小的,高個頭短頭髮,越看越眼熟,我上下打量她半天,脫口而出:「茵茵姐姐!」「呀,你是小雪?」

原來這是高中同學李茵。沒想到在這裡見到她,聊了一會才知道,原來她沒考上學校,找工作也是四處碰壁,最後拉關係走後門,好不容易才進了足療院,落腳在這裡了。故人重逢,自是興奮不已,當天分寢室,我和小姐就跟李茵分在一個屋裡,三個人聊到半夜才睡。

第三十九篇

次日起床,老闆又跑來對我們說:「按照這裡的規定,你們的按摩水平不一樣,工資也不一樣,分A、B、C三級。為了確定你們倆新來的到底是什麼水平,得測試一下。」小姐一愣,我趕緊說:「先說開了,我們倆都不接待男客啊。

」老闆笑道:「我知道。等會讓你們給老闆娘按摩,由她決定你們的等級。」「噢,好的。」小姐雖不情願,也只好答應了。

老闆娘三十來歲,長得很妖豔,一身粉紅色衣裝,穿著肉色的長絲襪,坐在椅子上,有些傲慢的用腳指了指我:「你就是新來的苑留雪麼?」「是。」她從上到下打量了我一會,點頭道:「

好,你給我按摩一下。」我膽怯的看看她,又看看小姐,然後走到近前,卻沒有坐那個小凳子,而是下意識的雙膝跪下,捧起老闆娘的腳,像以前給小姐揉腳一樣服侍她。老闆娘笑道:「哎喲,這個姿勢倒很特別。」

她的腳小巧玲瓏,但腳汗很多,襪子已溼透了,散發著一股並不噁心的臭味。我揉了一會,老闆娘說道:「好了,按摩的技術不錯,果然是當過侍女的。現在讓我開開眼,看一下你那個什麼絕活吧。」我猶豫了一下,回頭看看小姐,用眼睛說:「對不起,小姐,我要給別人舔腳了。」小姐倒不在意,歪過頭,眨了眨大眼睛,示意我好好做。於是我把老闆娘的腳捧到嘴邊,張口含住腳趾,吮了起來。老闆娘從來沒享受過這種按摩,一時感到無比舒服,不禁閉上眼睛輕聲說道:「噝……好舒服……嗯……」我吮了好一會,弄得滿嘴都是腳汗的臭味,又開始長長的伸出舌頭,上下舔舐她的腳背、腳心,最後老闆娘被我服侍的胸部起伏加快,雙腿微微抖動,居然有明顯的身體反應了。

這次按摩結束以後,老闆娘靠在椅子上定了定神,笑道:「真棒,你這個絕招一定能招攬很多顧客的。現在先給你B級工資吧,將來成績好了,一定給A級。」「謝謝您。」我站起來,小心的坐在一旁。老闆娘又問小姐:「你叫周紫煙是吧?」「是。」「長得真不錯,多大了?」「週歲十七,虛歲十八。」老闆娘讚歎道:「好歲數。你倆同歲麼?」小姐答道:「不是,她比我大一歲。」「好,那麼接下來該你給我按摩了。你是坐著還是跪著?」小姐很是為難,猶豫了半天才說:「我……我從來沒有做過按摩,一點都不會啊。」我知道小姐被人服侍了這麼多年,不願意服侍別人,忙說:「先不要測試她好嗎?她不習慣這個,先慢慢學吧?」老闆娘想了想,點頭笑道:「可以。即使按摩技術不好也不怕,反正長得這麼漂亮,不愁沒有客人喜歡你。那麼給你也發B級工資吧,將來如果表現好,升A級。」小姐低著頭努力半天,才咬出一句:「是,謝謝。」

回到寢室跟李茵一說,李茵咬著手指笑道:「你們真幸運啊。現在的新人測試幾乎全是C級,老闆都覺得測試沒有意義了,沒想到你倆一個是按摩高手,一個是小美人,剛來就拿B級工資。」小姐很憂鬱的說道:「不行啊,按摩這個東西,我一點都不會,而且特別不好意思給人按摩,將來怎麼幹活呢。」「沒事,不久就適應了。我倒是很佩服小雪,能用嘴給人按摩腳,真厲害,你不怕髒麼?

」我半開玩笑的說道:「沒什麼的,我習慣了。茵茵姐你需要麼,我可以給你也舔。」李茵就抬起左腿,腳底板對著我,笑著說道:「好啊,你來,你來。」這個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肉色絲襪大腳,熟悉的酸臭味,頓時勾起我對昔日的回憶,我湊到近前,真的伸出舌頭在她腳心舔了幾下,然後做個鬼臉:「怎麼樣,你做不到吧。」李茵親眼目睹舔腳,不覺目瞪口呆。

次日,我就接到了第一個任務,為一個年輕的女客人服務。這天足療廳裡很熱鬧,十二個位子都滿了,其中七八個是男客,幸好我這個位置是夾在兩個女客中間,不然我會很噁心。我服務的這個

客人約有二十六七歲,打扮的很時尚,看到我按摩時是跪著的,她不禁笑道:「真有意思,她們都是坐著,怎麼唯獨你跪著?」我紅著臉說道:「我……和她們不一樣。」她笑道:「怎麼不一樣?她們專職按摩,你專職做丫鬟麼?」「嘻嘻,我還真的做過丫鬟。」「噢?你多大了?在哪做過丫鬟?」我一邊按摩,一邊和她交談。聊了一會,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停下手,把她的腳舉高一點,含進嘴裡。

第四十篇

客人顯然很吃驚,說道:「你要幹什麼啊?喂,很髒的!」我微笑道:「沒事,這是我的按摩絕招,請放心享受吧。」「真的啊?好古怪。」「您會喜歡的。」自從做了小姐的貼身侍女,我就沒少舔腳,技術也是與日俱增,直追銀珠。

這次照例先把足尖含在嘴裡舔了一會,然後逐個嘬腳趾,最後伸出舌頭像舔冰激凌一樣舔整個腳丫。客人經過的短暫的不適應之後,就越來越舒服,連連誇讚:「真好,比用手按摩的舒服多了,只是辛苦你了。」這次按摩用了半個多小時,舔完以後又用清水洗了一遍。客人心滿意足,多給了一半的錢:「我從來沒見過用嘴按摩的,你真了不起,多出來的錢就當小費給你了。你叫什麼?」「我叫苑留雪。」「好,下次來還找你。」

過了幾天,那個客人果然又來了,還帶了兩男兩女四個朋友,指名要我按摩:「嘿嘿,我又來了。我這幾個朋友不相信有用嘴做足療的,所以帶他們來看看。」我看了看,搖頭道:「我不接待男客人。對不起。」其中有個男的說道:「為什麼啊?搞性別歧視?」我本來想說點難聽的,又覺得不合適,答道:「不是歧視,我就這個毛病。不用說用嘴,即使用手也不接待男客。」「多給你錢還不行麼?」「不行。」他們見我態度很堅決,也就不勉強了,兩個男的說道:「那就給你們三個按摩吧,我倆參觀。」

於是三個女客在床上坐成一排,我跪在前面,逐個給她們按摩。用手揉十來分鐘之後就開始用嘴。這次我更加認真,吸吮、舔舐更加仔細,其中一個客人還是穿著襪子讓我舔的。前後用了將近三個小時才結束,最後舌頭都麻了。女客們都很滿意,如上次一樣多給了小費,兩個男的驚訝不已。同時,還有其他客人羨慕而略帶鄙夷的目光,還有同事們讚許而稍有嫉妒的目光。

此後,很快我的工資就被提升到A級。沒過幾天,名聲就傳了出去,前來找我足療的客人絡繹不絕,一個個乘興而來,滿意而歸。漸漸的,我成了這裡的一塊招牌,每當我用手按摩完畢,把客人的腳捧到嘴邊時,都能引起身旁一陣小小的歡呼。時間一晃就過了三個月,在這三個月裡,我接待了各色各樣的女客,有的看我舔腳很過意不去,還會動手製止,我笑了;有的覺得好玩,把腳晃來晃去,讓我的嘴不停去追,像逗小狗一樣,我認了;有的有心刁難我,故意好多天不換鞋襪,把腳捂的很臭很臭,然後過來讓我舔,我忍了;還有的女孩心軟,看我給人舔腳覺得好可憐,會流著淚安慰我,我也默默的流淚了。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男客要求我放棄性別歧視,老闆也經常規勸:「畢竟我們這裡女客很少,大多數還是男人,你就給他們做做按摩吧。

」不管老闆開什麼價,我始終都不鬆口。

與我的聲名鵲起相比,小姐周紫煙過得就比較鬱悶了。她做了這麼多年小姐,現在要服侍別人,實在拉不下臉。在這三個月裡,她只接待了四個客人,其中兩個沒按摩完,小姐就受不了了,由我代替;還有兩個也沒按摩完,客人受不了了。不過老闆倒不虧待她,工資一直都如數給,弄得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

儘管光臨這裡的女客只佔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但她們幾乎全被我包下了。久而久之,同事開始感到不平,逐漸嫉妒起來。這天,我做完了一上午的工作,準備回寢室去見小姐和李茵時,有小娜、小倩、小莉三個同事攔住我,說道:「小雪,今兒中午別在這裡吃飯了,我們請你出去吃一頓吧,順便,有一些話要和你說。」這些天我已經感覺到自己太張揚,引得她們嫉妒了,正要向她們解釋一下,於是一口應允:「好的,難得你們請客。」當即過去和小姐說了一聲,然後跟隨這三個同事步出足療院。

路過一片草坪,附近沒有行人,加之陽光明媚,隆冬時節小草卻長得很茂盛。這時她們三個人立住不走了,小倩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這裡清靜,先在這裡歇會吧。」「行。」我剛要接著說一些工作的事,小莉就從後面輕輕拍了我一下,笑道:「小雪,跟我們說實話,你是有戀足癖麼?」我大吃一驚,不由自主的轉身倒退幾步,說道:「說什麼呢,莉姐?什麼戀足癖?」小倩叫道:「少裝蒜了!我們早就注意過你用嘴給人按摩時的神情,像吃冰激凌一樣開心。舔腳這麼恥辱的事,正常人是絕對開心不起來的,你那個迷戀的眼神暴露了一切!」自從上次被王莫愁發覺戀足以後,我平時舔腳都注意不露出快樂的表情,沒想到還是有注意不到的時候,到底被她們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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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篇

在這幾個同事的逼問之下,我實在沒有理由否認了,最後只好低頭承認,並懇求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好,可實在改不過來啊。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就完了,她們都會看不起我的,求求姐姐們不要說出去,好嗎?」小莉冷笑道:「果然我們猜的不錯。再問你,你是不是同性戀?和你一起來的周紫煙是不是也戀足?」

「不是啊,都不是,真的,我不說謊。」小倩說道:「那我們把周紫煙,把所有的同事都叫出來,當眾問一問,大概就清楚了。順便把小雪戀腳的事告訴大家,也讓大家長長見識。」我急的汗都出來,連連彎腰請求:「拜託你們不要那麼做,饒了我吧……」

小娜說道:「你不是給人做過侍女麼?你不是喜歡跪著按摩麼?好啊,那就跪下求我們啊,像個小侍女一樣跪下,快!」我真不敢得罪她們,急忙跪在草地上。小倩抬起一隻腳,說道:「讓我看看,你是怎麼戀足的,來。」我還想推辭,小娜突然抬腿從後面踢了我一腳,喝道:「還裝什麼裝,快去啊!」懷著極大的羞恥心,和那種莫明的興奮感,我聽話的跪行到小倩前面,緩緩的捧起她那隻腳,脫下運動鞋。小倩說道:「你一個人包攬了所有的女客,靠的不就是舔腳

麼。我從來沒享受過被舔腳是什麼滋味,今天正好,來給我舔一下,來呀。」「是。」反正也豁出去了,已經被她們抓住了把柄,索性就盡興戀足吧。我給小倩脫下厚厚的棉襪,如平時工作一樣給她吮腳趾、舔腳心,甚至因為她的腳味道太小,讓我感到有些遺憾。

小倩看著我認真投入的神情,說道:「果然很舒服呢,難怪女客們都喜歡小雪。喂,我的腳香嗎?」我嘴裡含著她的腳尖,點了點頭。小倩說道:「小娜小莉,你們先去那個小飯店買點吃的來,今天中午我們就在這裡野餐了。路上多跑跑跳跳啊,爭取多出點腳汗,讓這丫頭給你們舔。」「好啊好啊。」兩個人都是一臉壞笑,手拉著手買東西去了。小倩就坐在草地上,讓我跪伏在地給她舔腳。

那一刻,我忽然感到很對不起小姐。

過了一會,小娜和小莉帶著買來的飯跑了回來,鋪上一個桌布似的東西,擺好飯,小娜說道:「小倩,你享受了這麼半天,也該換人了吧。你們倆先吃飯,讓我來試試。」「恩,好的。」小倩讓我幫忙穿好鞋襪,站起來在我臉上扭了一把,笑道:「真不錯,以後我還讓你伺候我。」說著,在桌布前面坐下,和小莉一邊吃飯,一邊看著我。隨後小娜走到我前面,帶著慍怒的表情說道:「好了,來給我舔腳。」我跪坐在她跟前,如方才一樣,脫了高跟鞋和絲襪,舔舐她略現肥厚的赤足。還沒舔幾下,小娜忍不住拉回腳,一下踹在我臉上,喝道:「××的,你想癢死我啊!」我愣愣的跪在那裡,擠了半天擠出一句:「對不起……」

小娜揪住我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道:「小雪啊,我們原本人人都有份的客人,現在卻被你這個變態的戀足狂獨吞了!真是讓我不爽啊,小雪!」說著,掄起巴掌左右開弓打我耳光。「啪、啪、啪……」我已決定在她們三人面前墮落了,所以毫無反抗,任她抽打。打了不知多少下,小莉起身說道:「小娜,放著舒服的腳按摩不受用,幹嘛這麼費勁打她?算了,你來吃飯,換我來。」

小莉只比我大一歲,很苗條柔美的一個長髮女孩,濃妝豔抹,打扮的很妖媚。我跪在她腳前,猶豫了一下,還是抬頭嚅嚅道:「莉莉姐,不要把我那事說出去好嗎?」小莉笑道:「你這不是廢話嗎,只要你聽話,好好伺候我們,就不會說出去。」我輕輕嘆息一聲,心中感到一陣悲哀。但捧起她的腳脫掉運動鞋之後,我的心情馬上翻然一變,兩眼放光——因為小莉的腳形太美了。

自從聞了小夕的襪子開始戀足以來,我見過的最美的腳是柳搖的,曲線完美,豐腴白潤,無可挑剔,但始終都沒機會親近。其次應當是小姐周紫煙,也很婉轉優美,而且被牛奶滋潤的特別滑膩,但尺寸過小了一些。現在看到小莉的腳,形狀和柳搖一樣完美無缺,太漂亮了。溼溼的白棉襪,一股濃烈的汗臭味撲面而來,刺激的我心臟突突亂跳。脫下襪子,這個彎月一樣的玉足映入眼簾,可惜她不注意保養,指甲很亂,皮肉也不太乾淨。小莉把腳尖塞到我嘴裡,笑道:「好好舔啊,姐姐我光伺候別人了,今天也讓別人伺候我一下……噢,好舒服,真棒……」

這一中午我昏昏沉沉,被她們三個輪番戲弄。最後她們都吃飽了

,帶我回到足療院。小姐和李茵看我頭髮紛亂,神情萎靡,都有些慌神,忙問我出了什麼事,我只說是被風吹了,身體不舒服。於是這天一下午我稱病沒有工作,晚上抱著小姐睡覺,一直到0點都沒睡著。現在我已被那三個人抓住把柄,她們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違抗,難道,將來就一直這樣被她們奴役下去嗎?想到這裡,看看懷裡熟睡的小姐,忍不住深吻了她的額頭一口,滴下淚來。

第四十二篇

第二天起床繼續幹活,昏昏沉沉過了一天,到這天晚上,沒有女客,我就回到寢室休息。腦子裡還滿是昨天那件事。小姐說道:「還是不舒服嗎?」「噢,沒事,睡覺吧。」我剛要鋪床,忽見老闆緩步走了進來,叫聲:「紫煙,現在可以接待一個客人麼?」小姐一聽這話就發怵,又不能拒絕,說道:「那好吧,是女客麼?」老闆坐下,且不答應,說道:「紫煙,你來了三個多月了,幾乎沒幹過活,我一直給你發著工資。今天要讓你幹一個重要的活,你可以去嗎?」小姐點頭道:「你說吧。」「你本來不會按摩,之所以把你留下,是看中你的美貌。

實際上,我們這裡不止提供足療服務,晚上還有性服務,我當初留你就是覺得你合適做性服務。怎麼樣?今晚有一個很有錢的客人,要年輕的小女孩接待她,你最合適了,你去接待一下吧。」

早就聽李茵說過,這裡很多按摩女兼職三陪女,沒想到今天輪到小姐頭上了。小姐目瞪口呆,大張著嘴說不出話。沒等小姐緩過神來,我就火冒三丈,跳過來說道:「你胡說些什麼!周小姐她是那種人麼!」老闆一攤手:「沒辦法,我可不能養著一個不幹活的小美女。」小姐愣了一會,說道:「那好,我不在這裡呆了,我走還不行麼。」「可以。你一直這麼下去,我也不得不辭退你。」我拉住小姐,說道:「好,那就不幹了,我們倆一起走。」當即收拾東西,決定明天就走人。次日,我們要離開的事全院都知道了。老闆和老闆娘本來很捨不得放我這個搖錢樹走,但小娜她們早已妒火中燒,全都慫恿老闆開除我們,而我也已下定決心,跟小姐離開這裡。於是,兩個人正式辭職,離開足療院。送行的只有李茵一個人。

送出來好遠,我轉身笑道:「千里送君終有一別,回去吧茵茵姐。」李茵說道:「小雪,紫煙,你們都是好人,可惜在這裡呆不下去了。現在找工作很困難,將來如果無處投奔,可以去找我表姐,也許她能幫你們。」「噢?你還有表姐啊?」「是,她在一個服裝店工作,叫美芙。」我隨口答應道:「好,有機會一定去找她玩。」

回到夢輝舊家,頓時有些傻眼,原來夢輝所有的房子都已被查封了,小姐的寢室也不能進了。小姐回頭對我說道:「雪兒,怎麼辦啊?我們無家可歸了。」

我怨恨的望了一眼守門的綠衣人,說道:「那算了,先去我家暫住一時好了。」

「你家沒有人了吧?」「沒有人,空房子三間。先去那裡歇個腳,盤算找下一個工作吧。」於是又到了我家。很久沒來這裡了,到處都是灰塵,牆角也結了蜘蛛網,我們清理了半天才弄乾淨了一間臥室。這個時候已將近春節了,天氣很冷,小姐凍的連連搓手。我們胡亂做了一點飯,

吃完就爬到床上,蓋好被子,兩個人依偎在一起聊天。

說到明天的計劃,我忽然靈機一動,對小姐喜笑顏開道:「當初我們向李小姐、王小姐求救,她們說風頭正緊,不好援助。現在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應該沒事了,明天我們去找李小姐吧,她要肯幫忙,我們還有什麼可愁的?」小姐眨眨大眼睛,靠在我胸前,輕聲說道:「我真的不想去求她。雖然是結拜的姐姐,可是現在我落難了,我寧可自己受苦受累幹活掙錢,也不願意去找她求助,實在張不開口。」「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現在我們這麼困難,還是去找她吧。

我只是怕她不肯幫我們。」小姐微笑道:「那個倒不至於。我這個姐姐對朋友很義氣,出手特別大方。我如果真去求,她一定會援助的。」「那就好,你也不要那麼拘謹,既然是你結拜姐姐,有事正好找她啊,據茵茵姐說,那個梅市長被查處了,現在李小姐她爸是市長,權勢更大了,援助我們還不是舉手之勞……對了,小姐腳冷麼?我給你暖一下。」小姐苦笑了一下,說道:「好的,謝謝你。」

我又擺好一個跪坐的姿勢,給小姐脫了白棉襪,一雙美不勝收的腳丫便捧在手裡。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就沒法用牛奶洗腳了,但還是經常用我的口水洗,所以腳丫一點都不髒,整整齊齊的指甲,白玉一樣的皮肉,隱隱約約還散發著一點清香。我越看越喜歡,忍不住把臉貼上去,貪心的聞聞,親親,小姐笑道:「這麼冰涼,別親了,你不怕涼麼。」「沒事,不怕。難怪銀珠那麼喜歡你的腳,真是漂亮,我也喜歡。」小姐笑道:「快別提銀珠,想起她們我就傷心。」這時我把小姐的腳塞進衣服裡,貼肉暖腳,小姐踩了幾下,說道:「喲,雪兒的胸見長了呢。」我紅著臉,低頭抱住她的腳一言不發。

第四十三篇

這天晚上我們點著蠟燭,聊了很久,小姐臉蛋通紅,越聊越興奮,直到0點多才睡。次日早晨,兩個人抱在一起,十分溫暖,賴到將近10點才起床。小姐找了找衣服,說道:「咦?我的襪子怎麼找不到了?」我忙分開雙腿,拿出那雙白襪:「這裡呢。我怕你嫌太涼,就夾在兩腿中間暖了一夜。」小姐接過襪子笑道:「雪兒現在真細心體貼,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也?這襪子怎麼有點潮溼?

」「噢,可能是昨晚擠的太熱,出汗了吧。」「恩,也許。昨晚挺開心的,這裡一點取暖的東西都沒有,蜷曲在你的懷裡才覺得好溫暖啊。」我們邊說邊起床,穿好衣服吃了點東西,很快到了中午,吃完午飯收拾收拾就去找李冰霜了。小姐決意厚臉皮去求李冰霜一次。

到了李副市長家門口,小姐要邁步進去,沒想到門衛根本不放我們進去。小姐生氣的說:「你們不認識我了麼?我是以前夢輝的周紫煙啊,來過好多次的。

」門衛說道:「不認識,沒見過。」爭吵了半天,始終都沒法進門,我們只好掃興的轉身回家。剛走出去不遠,正好李冰霜帶著幾個侍女從大門出來,被我們看到了。李冰霜一身白色緊衣裝,高根長靴,配上她高挑的身材,烏黑的長髮,比上次見她更顯漂亮。於是兩個人站住,看她走出來了,小姐嚅嚅的叫了一聲:「冰霜姐姐……」李冰霜似乎沒有注意

到我們,仍在和侍女說話。我輕輕推了小姐一下,小姐沒辦法,又提高聲音叫道:「冰霜姐姐。」李冰霜扭過頭,向我們這邊冷漠的看了一眼,仍不理會。我驚訝不已,忙快步迎上去,跪下說道:「李小姐,請等一下。」小姐也走過來,說道:「冰霜姐姐啊,你不認識紫煙了嗎?」

李冰霜面無表情的看看我們,說道:「你們擋路了,閃開。」「啊?」小姐大吃一驚,頓時像根木頭一樣僵在那裡,呆呆的看著她這個結拜姐姐。

我想過李冰霜會拋棄我們,卻沒想到她會這麼冷淡。看著她那傲慢的眼神,我又氣又恨,站起身來說道:「好了,小姐,我們走吧,這個人早已忘了以前的交情,根本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傢伙。算了,我們白跑一趟。」說著,拉住小姐就走。小姐怔怔的流下淚來,聲音顫抖的說道:「冰霜姐姐,這是為什麼,你……

」李冰霜說道:「少和我攀親。誰是你的姐姐,我哪有你這個妹妹。」小姐仍不相信這是真的,抹抹眼淚說道:「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現在不能認我,是嗎。」李冰霜眉頭一皺,走到近前,居高臨下的看了看這個比自己矮十五釐米的女孩,忽然揚起手,「啪」的打了小姐一個嘴巴,小姐毫無防備,一下子倒在地上。

我從來沒見過小姐捱打,看到這一幕,心裡咯噔一下,忙單膝跪下扶起小姐,抬頭喊道:「李冰霜,你不理我們也算了,為什麼還打人!結拜的時候是怎麼說的,現在又是怎麼做的,你太絕情了!」李冰霜低頭看看我們,冷笑一聲,說道:「周紫煙,你是如此的年幼無知啊。以前我對你很熱情,還和你結拜,那是因為當時你家是全市首富,和你拉近關係可以得到很多好處。現在你家敗落了,崩潰了,明白嗎?對我來說,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走吧,別跟人說我認識你。」說完,帶著侍女們轉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看我們。

小姐傷心不已,在那裡哭了好久,我安慰了半天,才拉著小姐緩步回家。路上正走著,不防前面一個男的走過,迎面遇上,他說了一聲:「喲,好漂亮的哭美人呀。」說著,又很輕薄的伸手要捏小姐的臉,我伸手「啪」一下打開他的手,怒道:「流氓!」可抬頭仔細一看,卻是一愣。原來這個流氓似的人是高中同學,李茵、落桂那些女生最喜歡的大帥哥曹保。前些天還聽李茵說,他成績太差,什麼都沒考上,又沒有工作,就流落街頭成了地痞流氓,不料今天遇上了。

曹保也認出我了,手夾香菸,奸笑道:「是小雪呀?沒想到今天見到你了。

我正寂寞呢,來,陪我喝點酒去。這個小妞是誰?也一起去。」我十分厭惡,推開他,拉著小姐就走,曹保不依不饒,一直追著我們死皮賴臉的騷擾,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曹保更加囂張,居然張開手臂直接向我們撲了過來,有強行無禮的意思。現在已是傍晚,我們兩個弱女子面對這個一米八七的大個子,實在是很害怕。

最後被追的實在沒法跑了,曹保滿口亂嚷:「從了我吧,從了我吧……」快步向我們撲來。我也豁出去了,按照以前銀月教的姿勢,左腿支撐,右腿高抬,對著曹保的面門「嗖」的一下踢了出去——我腿上這點力量比

銀月差的太多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軟,沒想到這一腳正好踢中曹保,「啪」的一下,曹保站立不住,像倒了一堵牆似的摔倒在地,掙扎了幾下,爬起來就跪下磕頭說道:「對不起,小雪,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饒了我吧。」我愣了一下,不禁撲哧笑了出來,說道:「好了好了,你走吧。」「謝謝。」曹保狼狽逃去。

第四十四篇

望著曹保逃走的背影,小姐不禁笑道:「看他塊頭挺大,怪嚇人的,原來就這點本事。」兩個人如釋重負,一時很是愉快,趁現在還沒入夜,直奔家裡跑去。路過一個烤羊肉串的小攤,小姐說道:「你先走,我去買個羊肉串嚐嚐。」「好的。」小姐去小攤了,我順路回家。我腿長跑得快,跑出去好遠,回頭看看,沒看到小姐追上來,暗想:「小姐好慢啊,莫非是在小攤直接吃羊肉串了?」本想回家,畢竟有些擔心,於是我又轉身跑回來找小姐。沒想到找了一路都沒看到她。

這下我可慌神了,忙從衣兜裡翻出小姐在桃夭園花徑的那張照片,到處找路人打聽:「請等一下,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您剛才看到這個人了嗎……

」問了好多人,終於有人說看到過,這個人被兩個男的扯著,向西邊去了。我急匆匆順路追來,邊走邊打聽,最後得知,小姐是被拉到為民區去了。於是跑到為民區這個破磚爛瓦的地痞集中營,看到有個亮著燈的房子,忙跑去隔著窗戶往裡窺視,裡面的情景讓我大驚失色。

小姐被綁在床腿上,堵著嘴,表情極其恐懼。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曹保,一個是昔日的市長公子梅梁新。此時梅梁新正在說話:「沒想到是她,當初幾乎要被我追到手的千金小姐周紫煙。現在她家被查封了,我家也不行了,我們又在這裡相遇,真有意思。」曹保說道:「我先來吧,我玩完了你再上。」「我玩過的女孩無數,本不在乎這麼一個,但她特殊,得讓我先來。」「那好吧,後半夜歸我。」小姐聽了,拼命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梅梁新怒道:「你還不老實?」揚手就要打。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撞開門闖進來,大叫:「住手!」曹保看到我很是害怕,梅梁新卻不在乎,笑道:「原來是你啊,我記得你,沒想到現在還跟著周紫煙呢?很好,你來服侍我們交歡好了。」說著就要撕扯小姐的衣服。我明知搶不走小姐,只好撒個謊說道:「你不知道她有性病麼?」梅梁新嚇了一跳:「你說什麼?」「她以前仗著有錢有勢,交往的男生太多了,早就染上了性病。你不怕被傳染麼?」梅梁新半信半疑,盯著我半天不說話。我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了避免小姐受辱,一咬牙,又說道:「我代替她陪你,好吧?我是處女。」梅梁新眼睛一亮,說道:「那也行。來。」小姐聽了,更加驚悚,全身亂動,把床搖的晃來晃去,眼淚都流出來了。我忍著心酸,跪在小姐跟前,在她腳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然後按梅梁新所說,躺到床上,梅梁新像個餓狼一樣撲了上來。那一刻,我和小姐都閉上了雙眼。

…………

除了噁心,就是劇痛,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的回憶。也不知道多久才結束了,曹保還想試試,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推開他,拉起已經解了綁繩的小姐,奔出這個讓我

噁心的屋子,快步離開了為民區。半路上我就痛的走不動了,小姐攙扶著我,一步步回家。半夜三更,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我們都沒說話,靜靜的,艱難的邁著每一步。回到家裡,我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在地上,小姐跪在我旁邊,抱著我放聲痛哭。

下體的劇痛,過了一天就消失了,但那個極度噁心的回憶一次次襲來,心靈的傷害太大了。很快我就病了,發高燒,昏昏沉沉。小姐衣不解帶,天天坐在床邊服侍,喂藥、端水、送飯、洗腳、穿脫衣服、攙扶走路,竟比侍女還侍女。每當沒事做的時候,小姐就會坐在旁邊看著我,默默的流著淚祈禱。不知是藥有效,還是小姐的祈禱起了作用,我的病恢復的特別快。問起這些買藥的錢是哪來的,小姐說道:「我還戴著幾個首飾,賣了。」我感激不已,暗自下定決心報答小姐。但此時家裡也沒有錢了,如果再沒有工作或者沒有人救助,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了。說起這件事,小姐笑道:「我已打定主意了。你的病好以後,我們就去找柳搖。柳搖給我做了這麼多年丫鬟,我豁出去求她一下,應該不會像李冰霜一樣拒絕。」我聽了這話,頓感愉悅:「對呀,她出嫁時說過好幾次,讓我們去她家。現在正好去,她一定會接納的。」說著,興奮的爬了起來:「我們換換衣服,現在就去吧!」小姐按住我笑道:「別亂說,你病還沒好呢,先老實躺著。」我重新躺下,看著小姐那對水汪汪的眼睛,忽然說道:「小姐,告訴你一件事吧,我不能再瞞你了。」小姐點頭道:「你說。」我紅著臉說:「其實,我,我有戀足癖,就是喜歡女孩子的腳……自從我進了夢輝以後,之所以那麼喜歡給你舔腳,就是這個原因……瞞了你這麼久,對不起,小姐。」小姐把頭埋到我胸前,輕聲說道:「傻子,我早就知道。」

第四十五篇

病好之後,我們離開家,去找柳搖。一路捨不得乘車,一直走到城外小鎮,找到柳搖家,輕釦了幾下大門,果見柳搖打開門,一看到小姐,又驚又喜,跪下行禮道:「小姐終於來了,奴婢柳搖叩拜。」小姐拉起她,滿心歡喜,且不說話,仔細的上下打量。半年不見,柳搖長髮披肩,面如秋月,一身漂亮的冬裝,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

柳搖拉小姐進來,一邊忙著幫小姐脫大衣、端茶水,一邊問道:「小姐怎麼現在才來?前些天聽說夢輝被查辦了,我還去那裡看了看,沒找到你們。這些天你們去哪了?」我和小姐便把最近發生的事簡略講了一遍。柳搖輕輕打了我一下,嬌笑道:「你這死丫頭,居然慫恿小姐去給人幹苦力,卻不來我家。」又扶小姐坐下,看看她消瘦的臉,說道:「小姐這些天真是受苦了。遠路不易,先讓我來暖一下腳。」說著,跪下給小姐脫掉鞋襪,不顧寒冷,把小姐冰冷的赤足塞進自己的衣服裡。一邊暖腳,一邊和小姐閒聊。離別半年,說不完的知心話。

快到中午時,有人敲門。柳搖站起來整了一下衣服,走去開了門,外面是一個年紀和柳搖差不多的大男孩,一進來就抱住柳搖吻了一口,然後微笑著跪下說道:「給我的小公主請安。」又低頭親吻柳搖的長靴。柳搖忙拉起他,說道:「別沒正經了,今天有客人。」「啊

?」柳搖拉他走到我們面前,說道:「你們認識一下吧,他就是我家裡人,名叫碧漪。」我們笑道:「這名字好像個女孩子啊。」柳搖說道:「他家就這傳統,男用女名,女用男名。」又轉身對碧漪說道:「哥哥,這個紅衣服的就是我服侍多年的小姐,白衣服的是我的好朋友,小姐的侍女雪兒。」碧漪深深一躬。

自此,我們暫時就住在柳搖家了。我們住在一間裝飾最好的臥室,隔壁就是柳搖小夫妻的臥室,晚上有時還會聽到他們做某種運動的聲音,還好,沒覺得噁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著客人的面,碧漪對柳搖非常恭敬,一口一個小公主,很少讓柳搖幹活,幾乎像個侍兒小廝一樣服侍柳搖,而柳搖也無比溫柔,自不用說。在這些天裡,柳搖和碧漪盡心盡力,對小姐關心備至,吃的用的,都把最好的給小姐,而且對我也待如上賓,我們倆在這裡白吃白住,弄得很過意不去。跟他們一起過了年,我們就開始找工作了,但這次比上次還難,始終都沒有一個合適的單位要我們。就這樣,一晃就到了三春時節。

這天中午我從外面摘花歸來,卻見柳搖與小姐依偎在床上午休,已經睡著了。我輕輕放下花,看看碧漪不在,躡手躡腳來到床邊,留神仔細看了看這兩個睡美人,特別是她們的腳,柔若無骨,形如彎月,聞了一下,隱隱有清香沁入心脾,我忍不住心血來潮,輕輕給她倆脫掉襪子,然後坐在床邊凳子上,兩手托腮,一邊欣賞這兩雙美足,一邊想心事。我戀足有兩年多了,欲罷不能,而且越來越痴迷,我自己想收斂都沒辦法。兩年來,見過好多女孩的腳,其中最優美的就是這兩個人了,現在兩人的玉足搭在一起,交相輝映,我都看傻了。一直髮呆發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從種種幻想中醒過來,仗著膽子低下頭,慢慢把嘴貼在柳搖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口。

怕把柳搖驚醒,所以沒有再做什麼動作,悄悄套上襪子。一回頭,頓時嚇了一跳,原來碧漪不知什麼時候已站在我背後了。我捂住嘴,睜大眼睛驚懼的看著他,他靦腆的一笑,輕聲說道:「小雪,做什麼呢?」我手足無措,慌張的說道:「沒什麼,給她們換了一雙襪子。」碧漪莞爾一笑,表情很輕鬆。這時柳搖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說道:「你們說什麼呢?哥哥,今天這麼早就回家了?」「噢,我回來拿件東西。」碧漪一笑,向柳搖叉手作了一禮,轉身走了。

這天晚上,小姐早早睡了,我掛念著中午那事睡不著,很害怕自己戀足被碧漪知道了,又怕碧漪告訴柳搖,心裡七上八下的。隱隱聽到隔壁小夫妻在說話,我想了想,決定去偷聽一下是不是在譏笑我。於是穿好衣服,悄悄走出來,到了柳搖臥室門口,恰好門還沒關好,可以從門縫裡偷看。我一橫心,暗想:「如果沒有議論我,我就趕緊走,不能窺探他們的隱私。」但是從門縫一看,裡面的情景又讓我驚詫不已。

柳搖衣著簡單,在床上半躺半坐,擺出一個懶散的姿勢。碧漪就跪在下面,雙手捧著柳搖一隻腳,用一種崇拜、愛惜的目光看著,又虔誠的吻來吻去。柳搖用另一隻腳踩了踩碧漪的頭頂,溫柔的說道:「哥哥,現在都半夜三更了,早點睡覺吧,我的腳什麼時候不是你

的。來,我給你做個足交。」嚇得我趕忙閃身離開了。

第四十六篇

回到臥室的床上,摸摸自己撲通撲通亂跳的心口,暗想:「原來碧漪也戀足,難怪看到我親柳搖的腳之後是那種表情。」想了一會,覺得很好笑,心裡釋去一個負擔,脫掉衣服,摟著小姐睡著了。次日還是像平常一樣度日,有機會還是出去找工作,總是把小姐累的不行,幸有柳搖體貼入微,天天又是按摩又是暖腳。不過一直找不到工作,時間一長,小姐的心情就逐漸由失望變為絕望了。

自從到了柳搖家,就得知碧漪有一種心臟病,有時候會心痛。到了這年春天,碧漪發病越來越頻繁了,每次心痛起來,都把柳搖忙得團團轉,有時候要一邊照顧碧漪,一邊照顧小姐。時間一長,小姐實在不想呆下去了,找了個機會,私下和我說:「雪兒,咱倆賴在柳搖家兩個月了,不但光吃不幹,也給人家添了很多麻煩。現在碧漪身體不好,柳搖還要護理他,很忙的,我們走吧。」「我們也沒地方可去了啊。離開柳搖以後投奔誰呢?找王小姐嗎?」小姐說道:「不想去找她。李冰霜都能翻臉不認人,我真不敢保證她不會如此。」「那你再想想,有什麼可去的地方嗎?」「反正我是不想寄人籬下了,實在不行就還回你家。」我笑道:「你去我家就不是寄人籬下了?」小姐臉蛋一紅,笑道:「那又怎麼樣,量你這丫頭也不敢轟我出去。」

不久,碧漪病重,要去住院了。我們就向柳搖告辭:「柳搖姐姐,看你現在太忙,不打擾了。我們已想出了一個可投奔的地方,打算現在就去。」柳搖真不想放我們走,但她要照顧碧漪,也確實是抽不開身,只好答應了。於是第二天一大早,我們收拾了一下東西,回到我家。下午又跑出去求職,再次無功而返,這次我也很鬱悶,而小姐一臉凝重,說道:「雪兒,我們兩個是不是真的找不到工作了?再也沒有希望了?」我趕緊安慰了她半天。

晚上,兩人鋪好被子,只脫掉下半身衣服,腿用被子蓋著,上身靠牆,坐著聊天。說到未來該怎麼辦,小姐眼中含淚,說道:「十二歲時我就沒有了父親,十五歲時姐姐也失蹤了,半年前媽媽又被逮捕,這半年以來,離鄉背井,顛沛流離,而且,未來怎麼活,我一點希望都看不到。我的命為什麼這麼不好呢……」

我伸出一隻手,緩緩攥成拳頭:「小姐,把握住自己的命運吧。」小姐把頭靠在我肩上,嘆道:「富貴幾年,然後突然跌落下來,最終窮死。看來這就是我的命運了。」說畢,淚如雨下。我哄了她好久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來,剛一睜眼就被眼前的情景嚇得面如土色。只見小姐倒在地上,雙眼緊閉,手腕還在往外冒血,地上已經流了一大片,血泊中還有一個刀片。小姐居然是要割腕自殺?我腦袋「轟」的一聲,驚呼道:「小姐!」疾忙跳下來抱起小姐,堵住傷口,摸摸還有心跳和呼吸,趕緊打急救電話。救護車來得很快,旋即抬起小姐直奔無常市醫院了。我心急如焚,匆忙穿好衣服,跟著來到醫院。

見到醫生,問起小姐的傷情,醫生說道:「她失血太多,必須及時輸血。」

「那就請快點輸血吧!」「那需要購買血啊,我們這裡儲藏的血又不能白

輸。」

說著,醫生拿過一個單子,讀出了給小姐輸血的價格,那是個天文數字。我急的眼淚都下來了,說道:「您就先給她輸吧,救人要緊啊,將來我們會給錢的。」

醫生冷漠的說道:「不行的。先準備錢去吧。」我情知小姐危在旦夕,根本沒時間去籌備錢,只好跪下哀求:「人命至重,可憐一下這個生命吧,求求你們了。

我一時真的沒有那麼多錢啊。」「這是規定,我們也沒辦法。」不管我怎麼央告,醫生就是不聽,我也急了,站起身來說道:「好吧,沒想到你們這麼冷酷。我和小姐的血型是一樣的,我自己獻血,可以了吧!」說完就拿過一個大量杯,抓過一個小刀切開自己的血管,鮮血迸流。醫院的人有的驚訝,有的漠視,好久都沒有做出反應。後來,我就沒有知覺了。

第四十七篇

自從自己給自己放血之後,好像醒來過幾次,但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記得什麼了。不知是什麼時候,我終於清醒的睜開雙眼,看來我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小姐就坐在旁邊,眼睛裡還掛著淚珠,看我睜眼了忙說:「雪兒,你醒了?」「是啊。怎麼回事,不是我送你來的醫院麼,怎麼變成我躺在這裡了?」小姐把臉背過去了一會,又回過頭說道:「你自己放血給我,後來他們真把你的血輸給我了,我的身體慢慢恢復,但你失血也很多,又沒有錢住院,他們就把你扔在醫院門口。幸好路過的很多好心人捐錢,才又把你送回來醫治。」我聽完之後,嘆息一聲:「感謝那些好心人。小姐,你自尋短見,惹了多少麻煩。」小姐哭道:「對不起,雪兒,我再也不會尋短見了。」我伸手給小姐拭淚,感到整個胳膊都軟綿綿的。

我們沒捨得買什麼東西,中午隨便吃了點東西。沒想到的是,下午小夕來探望我了。時隔半年再次相遇,小夕神采飛揚,紅光滿面,帶著一堆補品走進來笑道:「小雪,我來看你了。」小姐接過東西,拉小夕坐下,我問道:「小夕啊,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醫院見死不救,路人募捐,這件事已經傳出去了,我聽說你的名字,課都沒好好上就趕緊跑出來了。」又問起捐了多少,夠住幾天院,小姐說道:「住這裡太貴了,只夠明天一天了。」小夕想了想,說道:「那麼,去我的寢室先住幾天吧。」小姐笑道:「我們又不是學校的人,怎麼能住在你的寢室呢。」小夕說道:「沒事,校長的女兒就跟我住在一起,我去央求她一下,只要她能同意,什麼都好說。」小姐低頭沉思了一下,忽然笑道:「無常大學的校長叫傅白,她女兒好像叫什麼傅華,對嗎?」「是啊,你認識?」小姐一攤手:「住不成了。前年傅白為了一筆什麼款,帶著女兒上門去求我媽媽,我還曾經故意欺負這母女倆,讓她們每人含我一隻襪子,給我當馬騎。她們一定恨死我了。」小夕說道:「沒事,這麼久了,她們可能認不出你。」我還是怕給小夕添麻煩,想推辭一下,小姐卻替我答應道:「好,那就試試吧,謝謝你了。」

我們沒有多想,也沒擔心什麼,以為這事真的如她說的那麼容易,其實,事情遠不是那麼簡單。小夕從醫院出來之後直奔無常大學,在學校門口正好遇到同寢室的傅華,傅華一身華麗到奢侈的

衣裝,正要出去逛街,看到小夕打個招呼道:「小夕,回來的挺快啊。」小夕拘謹的站在她面前,低頭說道:「華姐姐,我求你件事好嗎?」傅華冷笑道:「你素來清高自傲,萬事不求人,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今天居然有求於我了?」「您別拿我開玩笑了,真的有事拜託。」「說。

」小夕就提出把我和小姐搬到寢室去住幾天,傅華聽了,邊走邊笑:「小夕,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低眉順眼呢,真有意思。」小夕跟著她,不住的請求:「要沒有她,我都上不了這個學校呢。華姐姐,求你幫我們一下吧。」傅華立在芙蕖路邊,看看路上車水馬龍的行人,忽然說道:「好啊,既然求我,就要有個求的樣子。」小夕沒有任何猶豫,當著那麼多行人,就跪下說道:「我跪下求你,好嗎?」

傅華摸摸小夕的臉蛋,說道:「小夕呀,向來恃才傲物的你,今天終於還是臣服於我了?」小夕閉眼說道:「真的,臣服於你了。現在我的恩人需要幫助,只要你允許她們搬進來,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傅華冷笑道:「很好。你是挺有名的小美女,我聽說,古時有個美女踩水,步步生蓮花,你這個小美女就效仿一下吧,正好這條路叫芙蕖路。」小夕聽了,有些發呆:「什麼?怎麼效仿?」「你脫了鞋,讓我騎在你脖子上,然後你一步步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再走回來。那件事我就答應。」小夕一咬牙,說道:「行,你上來吧。」就這樣,小夕脫了鞋,肩頭扛著傅華,向芙蕖路的盡頭走去。路上行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小夕的身材很小巧,氣力嬌弱,一路上不知休息了多少次,終於走完了這條路。放下傅華,看看自己的襪子都磨破了,小夕抹抹頭上的汗,說道:「華姐姐,這才走了一半,我實在扛不動你了啊,你饒我這一次吧。」傅華笑道:「扛著走確實很費力,這樣吧,你跪伏在地上爬著走回去。」此時小夕已別無選擇,點頭說道:「好,我也拼了。」就這樣,傅華坐在小夕背上,小夕又艱難的爬回學校門口。昨天才換的新褲子,膝蓋那裡已磨出了兩個洞。

第四十八篇

傅華沒有失信,騎完小夕馬上就答應了那個要求。果然她的權勢很大,一句話就允許我們搬過去了。次日,小夕帶著我們兩個出院,我身體還很虛弱,要小姐扶著,小夕引路,來到無常大學。這所學校的歷史也不短了,前幾年得到夢輝的捐助,門庭牆壁、教室宿舍都修的宏偉高大,整整齊齊。宿舍是公寓式的,小夕和另一個女生同住一室。我們搬進來後,那個女生就騰出地方,去和傅華一起住了。我滿心感激,連連向小夕稱謝,小夕笑道:「想想你給我吮傷口,出錢供我上學。我這點幫助算得了什麼呢。」

下午,傅華又來探望。小夕很恭敬的把她迎接進來,又對我說道:「小雪,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學姐,名叫傅華。」我抬頭仔細打量,傅華身材和小夕差不多,細眉毛,細眼睛,吊眼梢,瓜子臉,濃妝豔抹,打扮的十分美豔。這時傅華說道:「這個就是小雪了?噢,別起來,就在床上躺著吧。放血救自己的朋友,真是個好女孩。」又問道:「需要吃藥保養嗎?小夕錢少買不起,如果需要可以找我。」我忙說:「不用不用

,人們捐給我們的錢還剩下好多呢,足夠用一個月了。」傅華點頭道:「那就好。」看到旁邊的小姐周紫煙,問道:「這位是誰?」

小姐說道:「我就是被她放血救了的人,我叫……小煙。」說完低下頭。傅華看了看她,愣了一會,笑道:「好像有點眼熟,可能是我記錯了。」

我一直在屋裡靜養,小夕要忙於上課、背書,她不在的時候,小姐跑前跑後料理一切事務。很快我的身體就恢復了,但小夕怕我有閃失,好多天都不許出去走動。一天晚上,三人在一起談心,我偶然看到小夕的襪子居然沒有襪底,笑道:「你這是什麼行為藝術?居然穿個沒底的襪子。」小夕看了看,說道:「那天脫了鞋走路,走的挺遠,給磨壞了。」小姐說道:「都破成這樣了,還不換一雙?」「恩……沒事,這樣也挺好的。」我心裡一酸,情知她是太節儉了,捨不得買新的,於是拉過她的兩隻腳脫了那雙無底襪,說道:「小夕辛苦,我來給你按摩一下。」

一個星期平安無事。這天小夕去上課,小姐去買東西,剩下我自己在寢室,正閒的無聊,小夕的同學小麗進來拿東西,我隨口和她閒聊了幾句,打聽了一下小夕的情況,才知道小夕的父母去外地掙錢了,只留她一人在無常市。小麗臨走時看看我,忽然說道:「小雪啊,一定要珍惜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太難得了。」

「恩?什麼?」「你不知道嗎?她為了讓你在這裡安靜休養幾天,費了多少力氣。」我聽了有些驚愕,忙問:「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小麗輕輕嘆息一聲,坐下說道:「原來小夕都沒告訴你。」隨後就把小夕怎麼被傅華欺負,被騎著爬過芙蕖路的事說了一遍。看我咋舌的樣子,小麗又說:「那個傅華也不是好惹的,自從你來了以後,作為回報,小夕經常去那邊的宿舍伺候傅華,可辛苦了。

還有你那個朋友,叫小煙?也是為了你,好多次去那邊的宿舍。我曾親眼看到她給傅華跪著,不知在說什麼。」「你說什麼!」看我容顏更變的樣子,小麗忙說:「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轉身走了。

我頓感事態嚴重,匆忙穿好鞋子,直奔傅華的寢室。她這屋的門開著,我倚在旁邊往裡偷看,不出所料,小姐真的跪在地上,面前是居高臨下的傅華。此時傅華正在說話:「怎麼,你是真的不肯含我的襪子了?那麼就讓小雪搬走。」小姐帶著哭腔說道:「小雪她還沒有完全恢復,請讓她再養一兩天吧。」「那你就含我的襪子啊。當年你是怎麼欺負我的,我也照樣還給你。」小姐萬般無奈,點頭說道:「好吧。」傅華燦爛的一笑,「嗤啦」兩聲把自己腿上的長絲襪褪下來,不容分說就往小姐的嘴裡塞。小姐嘴小塞不進,最後一半含著,一半在外面拖著。傅華捏捏她的臉蛋,說道:「長得真可愛啊,紫煙,比兩年前更漂亮了。那時候,你是多麼的趾高氣揚,我都記在心裡,現在終於輪到我來欺負你了。不許哭!就像昨天小夕那樣,用口水給我洗乾淨襪子,然後給我當小馬騎!賤丫頭,居然還敢編個假名字騙我,差點被你矇混過去了。」

…………

小姐照她說的做了,折騰的疲憊不堪,最後好不容易得到傅華的允許:「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你先回去

吧。」小姐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來,正好與我面對面。

第四十九篇

兩人相視無語,默默的回到寢室,小夕也回來了,說道:「你們兩個怎麼悶悶不樂的?去哪玩了啊?被人欺負了嗎?」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小夕,我要走了,幫我整理一下行李吧。」「啊?你的身體還很虛弱啊,呆幾天再走。」我忍著眼淚,一言不發,只是加快動作整理打包。不管小夕怎麼勸阻,我一句都不聽。收拾完東西,又看看滿臉驚愕的小夕,心裡很不是滋味,我抱住小夕,流著淚親了她一口,說道:「小夕,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小夕就明白了,喃喃的說道:「那些事你都知道了?」我點點頭:「再也不能讓你受苦了,不能呆下去了,我馬上就得走。小夕,原諒我給你添了這麼麻煩吧,後會有期。」說著,拉著小姐就走。小夕無法挽留,送我們出來,我一心歉疚,不忍回頭看小夕,就一直走出去了,小姐拉著小夕的雙手,兩個人互道珍重:「一路平安。小雪身體還沒康復,多多照顧她一點。」「是,我都記住了。」「小姐,以後如果有困難一定要找我幫忙啊,這次還沒養好傷就放她走了,真讓我過意不去。」「感謝你。小夕姐姐!」

踏出學校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身體確實有些虛弱。

回到家裡,我對小姐滿心愧疚:「小姐,都怪我連累你受辱,讓那種壞人踐踏你……」小姐苦笑道:「沒事,好在這些都過去了,何況我受的屈辱比小夕少多了。雪兒,不要忘了你這個好朋友小夕,她為了你犧牲了太多太多。」我點點頭,又說道:「我記住這個傅華了,將來,一定報復她,為你們兩個出氣。」小姐端來一杯水遞給我,笑道:「算了吧,先不要想這些。養好你的身體是正經。

」「對了,小姐,現在我們仍然無處投奔啊,以後怎麼辦呢?」小姐說道:「放心,我已想好了,等你身體恢復,帶你一起去找王莫愁。我再厚著臉皮,求別人一次。」

三天之後終於決定去找王莫愁。我們兩個互相勉勵了半天,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然後拿最後一點錢打車來到殤市。殤市緊鄰無常市,富庶發達,巨賈雲集,高樓大廈,聳立無數,我邊走邊讚歎道:「這裡好繁華啊。」小姐說道:「這是全省最發達的商業之都,好多黑社會性質的大企業、大公司都在這裡。而且,現在殤市還是販毒最集中的地方。」「為什麼這裡的公安就不追查販毒了?」

「不知道。瞬美就是殤市最大的毒品基地,殤市幾乎盡人皆知,但就是沒人抓。

」

邊走邊聊,到了瞬美集團的大樓前不遠,正好從裡面走出三個女孩,走在前面的那個身材高挑,體態纖細,直鼻彎眉,微有雀斑,英武瀟灑,衣著鮮亮,舉止很有王莫愁的架勢,後面兩個神態恭敬,似乎是侍女。小姐走的太快,沒有停住,那個英武女孩也走得急了些,兩人迎面撞了一下。小姐被撞了一個趔趄,本想讓開她們,不料那個女孩眉梢一挑,掄起手掌「啪」的甩了小姐一個耳光。小姐又驚又氣,說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那女孩哼了一聲:「還敢還嘴。」伸手居然又在小姐另一邊臉上清脆的甩了一掌:「還不給我賠禮麼。

快跪下。」小姐

捂著臉,強忍不哭,呆呆的看著她。那個女孩見了,即對身旁兩個侍女說道:「你們兩個教訓教訓她,把臉打腫了再說,我就不信她還敢硬。」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跳過來擋住道:「住手!光天化日,你就這樣欺負人!」英武女孩淡淡一笑,對兩個侍女說道:「你看,還挺囂張。我還有事,沒空收拾這倆野東西。你們先把她倆抓起來再說吧。」「是。」兩個侍女答應一聲,向後面打個手勢,隨即,後面竄出四五個保安模樣的人,不容分說把我們捉住,押進瞬美。我們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推進來,隱隱聽到背後兩個侍女說道:「三小姐一路走好。」

在殤市,富豪、黑社會、官府並沒有明確的界限。瞬美內部就有一個小監獄,沒有鐵窗鐵門鐵柵欄,生活用品也些許的有一點,每人住一間,有人在外面看守。凡是觸怒瞬美的普通人都被關在這裡。也不知我們是得罪了個什麼三小姐,也沒有見到王莫愁,直接就被那幾個保安丟進小監獄,簡直是飛來橫禍。

第五十篇

我和小姐被關在相鄰的兩間小屋裡,透過厚厚的玻璃門能看到外面,我們經常喊著要見王莫愁,但負責看押我們的幾個侍女毫不理會。過了三天,正在惆悵無助之時,忽聽外面傳來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這些天沒出什麼事吧?恩,我奉小姐的命令,來放幾個人。」看守的侍女說道:「請進。姐姐還不知道吧,最近有兩個女孩在大門口惹怒了三小姐,被關進來了。」「哈,居然還有人敢惹三小姐。」我心裡一動,疾忙跑到門前,透過這扇玻璃門往外望去,沒錯,這個聲音果然是她。

這個人身材適中,一身銀灰色衣服,短裙飄袂,絲襪輕柔,半長頭髮,面容嫵媚,比以前在夢輝時更加漂亮,正是離別大半年的銀珠。我喜出望外,終於看到了得救的希望,忙拍著門,大喊:「銀珠姐姐,銀珠姐姐!這邊,這邊。」銀珠聽到聲音,走到門前打量打量,不覺又驚又喜:「你是雪兒?怎麼瘦成這樣了,我都認不出了。」「別提了,離別以後受了好多苦啊。姐姐怎麼在這裡?」銀珠笑道:「離開夢輝以後,我無處投奔,就到這邊來了啊,所幸王小姐待我還不錯。你怎麼被關在這裡了?」「我們得罪了一個什麼三小姐,就被捉來了啊,真倒黴。姐姐能放我出去嗎?」「當然當然。」銀珠一邊向看守侍女要鑰匙,一邊說道:「原來得罪三小姐的就是你啊,難怪。三小姐是王小姐的妹妹,脾氣可爆了。怎麼,不是你自己?還有誰?」我忙說:「是小姐和我一起來的啊。我左邊這個小屋裡就是小姐。」

銀珠聞言,忽然停下手,說道:「什麼?哪個小姐?夢輝的周紫煙麼?」「是啊,你先放她吧。」銀珠看了看那邊,眉梢一挑,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對小姐冷笑道:「原來周小姐也被關進這裡了?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了。」說著,向看守侍女要了一根鞭子,然後把小姐放出來,說道:「小姐還認得銀珠麼?還記得我們的昨天麼?」小姐感到她話風不對,說道:「銀珠,你是說,什麼昨天?」銀珠揚手「啪」的打了小姐一鞭,叱道:「我在夢輝服侍你,受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你忘了嗎?我可沒忘。現在我終於可以報仇了!」說著,

踩住倒在地上的小姐,連連揮鞭「啪、啪、啪」的痛打。我做夢都沒想到銀珠這麼仇恨小姐,拼命拍門、叫喊著勸阻銀珠,但她根本聽不進去。

銀珠盡力打了十多鞭,看著小姐在地上痛苦的滾來滾去,衣服都被抽裂了,怨氣才平息下來,停下手讓小姐緩了一口氣,又說道:「不要說我心黑手狠,當初我在你手下做侍女時,就是這樣捱打的,不但你打我很兇狠,華彩夢更是把我打到昏厥。小姐,替你的媽媽還債吧!」拋下鞭子,換上一根手指粗的竹子,又是一頓抽打。小姐回憶起銀珠在夢輝受的種種欺侮,心存慚愧,蜷縮在地上任憑銀珠虐待,忍著眼淚不哭,只是低低的呻吟。

大約打了二三十下,銀珠累的汗流滿面,用竹子戳了戳小姐的後背,說道:「好了,我就先打到這裡,明天再繼續。既然已落到我的手裡,就休想解脫了,你以前是怎麼對待我的,我要如數還給你。」一腳把小姐踢回小屋,鎖了門。又轉過來對我說道:「雪兒,你是好人,當初我說過,以後有事我保護你。現在放你出來。」我含著眼淚,在門內跪著說道:「銀珠姐姐,求求你不要打小姐了,好嗎?」銀珠笑道:「也許小姐待你好一些,你對她有感情,情有可原。我可沒感情,別說了,不把那些怨恨都發洩完,我才不會放她出來。」「好吧,那我再請求一件事好嗎?」銀珠笑道:「只要不是放周紫煙,什麼事我都答應你。」「不用放我走了,我要去小姐那間屋子裡照顧她,可以嗎?」銀珠一愣,點頭說道:「可以。」於是打開門,把我關進小姐這邊。銀珠臨走又看了看我們,說道:「明天見,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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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篇

晚上我幫小姐脫下衣服,仔細驗看被打的部位,本來光滑細膩的肌膚,留下了好多條紅色的鞭痕,一碰就痛。我心疼的說道:「小姐,要不要上一點藥?」

小姐搖搖頭:「算了,又沒有破。」「銀珠這個傢伙,太狠心了。哎。」「沒辦法,以前我確實虐待過她。這就是報應吧……」看守侍女送來飯,小姐也沒有吃,只是默默流淚,就這樣過了一夜。

次日,鞭痕逐漸消退。剛到下午,就聽到銀珠的聲音又進來了:「周紫煙昨晚沒出什麼事吧?」「沒有。」「很好。」說著,銀珠來到門前,冷笑道:「小姐,我又來了。」小姐咬咬牙關,說道:「你來吧,隨你怎麼打,我不怨恨。」

「好!」銀珠開門走進來,坐在床上,說道:「小姐,以前你天天用牛奶洗腳,洗完都是我給舔乾淨,還記得嗎?」小姐聞言,恐懼的往後退了退:「不,我不給你舔腳……」「你敢!」銀珠揚手「啪、啪」甩了小姐兩個嘴巴,叱道:「我也不用洗,也不用按摩,我只要你給我吮腳趾。快點,不然打死你!」我忙伸手把小姐擋住,說道:「銀珠姐姐,你就饒她一次吧,讓我給你吮腳趾好嗎?」「沒你的事,你閃開。」我跪下說:「我不閃開。求求你,憐憫小姐一下吧。」

銀珠想了想,說道:「雪兒,你如果一直這樣阻擋,惹怒了我,我就用繩子和鞭子下毒手報復周小姐了啊。你現

在出去,別在這屋裡礙事。只是舔腳而已,我不會傷害她的。」想起昨天的鞭痕,我真的有些害怕,只好站起來說道:「那你不要打她了啊。」「去吧,我不打她。」我這才回身輕輕親了小姐一口,出去了。支走了我,銀珠笑道:「小姐,現在只剩我們兩人了,你可以給我舔腳了吧?再敢抵抗,我會打死你哦。」「那你就打死我吧。」銀珠眉梢一挑,說道:「不但打你,連雪兒也一起打。」小姐頓時愕然無語。銀珠又說道:「還是不要讓雪兒陪你捱打了吧?她可是無辜的噢。」「好吧……我給你舔腳。」

銀珠嫵媚的一笑:「你們兩個的感情真讓我驚歎。好了,現在就跪下吧。」

小姐猶豫了半天,終於給這個曾經溫柔恭順的侍女雙膝跪下,羞愧的低頭看著地面。銀珠用腳尖在地上點了點,說道:「到這裡來。跪著走。」看著小姐沉重的跪行,銀珠笑道:「小姐養尊處優,還沒體會到跪著走的滋味吧?來給我脫了鞋襪。」小姐不敢抗拒,一一照做,湊近銀珠的赤足聞了聞,頓時眉頭緊鎖,抬頭看看銀珠,說道:「還是……還是先洗洗吧?」「少廢話,快點。」小姐閉上眼睛,鼓足勇氣,慢慢把足尖含進嘴裡。銀珠故意嘖嘖稱讚:「好舒服啊,沒看出來小姐這麼會舔腳呢。好,現在別吮腳趾了,來給我舔一下腳底。」小姐流著淚任憑擺佈,從此品嚐到了淚水、口水、汗水混合的滋味。

好不容易結束了,小姐剛要站起來,銀珠用腳踩住她肩膀說道:「別起來。

小姐,我們再玩一個遊戲吧。」「什麼?」「還記得我給你扮小狗嗎?現在你也給我試試吧。」說畢,伸出左腳,用腳趾夾起一根署條:「來吃這個東西。」小姐忍著恥辱,用嘴去咬署條,銀珠把腳晃來晃去,小姐也跟著爬來爬去的追,逗的銀珠喜笑顏開,連連拍手笑道:「果然很好玩,難怪你經常這樣捉弄我。真有意思,咬啊,來咬,這邊,這邊……」小姐追逐了一會,不堪羞辱,最後坐在地上哭了。

銀珠站起來,低頭看看小姐,說道:「真軟弱。當年我給你舔過多少次腳,扮過多少次小狗,我什麼時候哭過。你只會享福麼?只會做小姐麼?只會打別人麼?只會哭鼻子麼?這麼一點羞辱都受不了,比你姐姐差太多了。現在你才被我欺負了兩天,比起我受的苦還微不足道呢,以後只要有時間,我要天天來欺負你。」說完,開門走出去,叫我回來了。

我扶起淚流滿面的小姐,一邊安慰,一邊幫她洗臉漱口。小姐掉了半天眼淚,最後靠在我懷裡,輕聲說道:「原來都是我錯了。以前為了開心,逼迫你們給我舔腳,做小馬,做小狗,打來罵去。現在輪到我頭上,才知道是這麼痛苦。」

我看著她消瘦的臉龐,怯弱的表情,心裡很不是滋味。那天晚上我們緊緊抱在一起,相視無言,直到半夜才睡著。次日起來,小姐仍是以淚洗面,等著銀珠第三天的虐待。

第五十二篇

不出所料,下午銀珠又來了。銀珠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裝,手提皮鞭,一進來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我剛要設法勸阻,銀珠開口說道:「小姐,今天仍然要打你。為你以前的驕橫,慢慢的還債吧,還記得銀月給你穿錯了襪子,被打二十鞭子麼?我就替銀月還給

你——」說著,把我推到一邊,掄起鞭子就打。這次不知是力量更大,還是鞭子更硬,打到八九下,小姐昨天才換上的一身舊衣服就被撕裂了好幾條口子。

我苦苦勸阻毫無作用,銀珠越打越興奮,叫道:「怎麼樣,小姐,很痛吧,當初我們這些侍女哪個沒有捱過打,現在你也嚐嚐這個滋味。」「啪、啪、啪…

…」小姐閉著眼睛,咬牙努力不慘叫出來,只是不斷髮出低低的呻吟聲。打完二十鞭子,銀珠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說道:「你姐姐失蹤以後,無辜的柳搖姐姐被華彩夢打得遍體鱗傷,對吧?好,現在替柳搖還你!」剛要再打,忽聽外面有一個女孩說道:「銀珠,銀珠你在這裡嗎?」銀珠聞言,忙停下手,走出去說道:「我在。」我聽到這個聲音,猛然感到有一點似曾相識。

這時那人走近來,邊走邊說:「你幹什麼呢?天天跑到這裡來。」「這裡有一個曾經欺負我的人,我來報仇了。」「算了吧,小姐讓我來叫你回去。」「好的,等我再打幾下就回去。」「你真任性。是什麼人和你這麼深仇大恨啊?我去看看。」說著,她走了進來,三人相遇,頓時一愣。

這個女孩年紀不大,面容清純,胸前兩綹長髮,白涼鞋,紫襪子,雙腿特別秀美。我越看越眼熟,一下子想起來了,兩年前王莫愁給小姐送玉器,就是派這個侍女送來的,她叫紫陌,當時她的紫色長襪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時紫陌上下打量我們一下,驚訝的說道:「是夢輝的周小姐嗎?」小姐撫著鞭痕,忍淚點了點頭,紫陌忙走過來,憐惜的摸摸小姐的頭髮,說道:「夢輝倒閉以後,就不知道周小姐的下落。你怎麼被關進這裡了?」銀珠在後面慢慢走進來,笑道:「她在瞬美的大門口得罪了三小姐。你想三小姐那脾氣,沒當街痛打她就很不錯了,怎麼能不關進來呢。」紫陌點點頭,又看看我:「你是周小姐的侍女吧?

好像見過你。」「我叫雪兒。上次你送東西就是我接的啊。」紫陌笑道:「對了對了,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回頭對銀珠說道:「周小姐是你的舊主人啊,怎麼成仇人了?」「哼,以前她經常虐打我,現在當然要報仇。」「你現在是王小姐的侍女,王小姐也打過你,將來你也要報仇了?」銀珠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我意識到機會終於來了,忙說:「紫陌姐姐,我們是走投無路,來找王小姐求助的。你能想辦法讓我們見王小姐一面嗎?」紫陌詢問了一下我們得罪三小姐的經過,說道:「沒事,只是撞了一下,估計三小姐早就忘了。那麼現在我就帶你們去見王小姐吧。銀珠,別打了,也許王小姐念及舊情,收納她倆,周小姐還是小姐呢。走吧,我們去見王小姐。」我又驚又喜,跪下說道:「紫陌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們,永遠都忘不了你。」紫陌忙拉起我說道:「快起來,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周小姐走的動嗎?要不要我攙扶一下?」「不不,我沒事。」三個人步出小監獄,我得意的看了銀珠一眼,銀珠倒沒有害怕,只是笑了笑。

紫陌、銀珠兩個侍女在前,我們兩人在後,穿過一片草坪,又走進一條小徑,左右有茂密的樹林和花叢夾著,一邊走,我一邊暗自感嘆:「看這個地方,與

夢輝的桃夭園何其相似,走這條路,彷彿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場景了。」看看身旁的小姐,淚珠瑩瑩,在眼睛裡轉,想必她也在想這件事。瞬美小姐王莫愁住的不是夢輝那樣的小樓,而是幾十間連成一片的房子,進入裡面,裝飾豪華,燈火通明,時有風鈴擺動,多見侍女侍立,走廊、門戶極多,就像進了一個華麗的迷宮一樣。過了大廳,紫陌問一個侍女:「小姐去哪了?」「在健身房做操呢。」「好。」紫陌對我們說道:「去健身房吧。」

第五十三篇

四個人兩前兩後,走進健身房。王莫愁穿著緊身上衣,短褲白短襪,身材仍是那樣曲線優美而略顯軟弱無力,容貌神情仍是那樣柔媚婉轉而透出精靈淘氣,還有那雙靈動的眼睛,尤其是標誌性的長睫毛,一切都沒有變。此時她剛剛跳完操,抹抹臉上汗珠,整整額前亂髮,坐在場地上嬌喘連連。紫陌和銀珠上前跪下說道:「小姐,銀珠回來了,不勞掛念。另外,周小姐和她的侍女來找您。」王莫愁看到我們,笑道:「紫煙呀,你怎麼來了?還穿這樣一身破衣服,好像剛捱了打似的。」

小姐為難的看了看我,實在張不開口。我就跪下說道:「讓奴婢雪兒替她說吧。」把夢輝倒閉、求職碰壁、屈身足療、寄居大學以及求助李冰霜被拒、得罪三小姐被打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王莫愁聽完,眨眨眼睛,笑道:「噢,原來如此。這麼說,李冰霜是根本不認你們了?」「是。她還打了小姐。」「就不怕我也和李冰霜一樣,把你們打出去麼?」小姐嚅嚅說道:「莫愁姐姐,看在我們以前的友情,憐憫紫煙一下吧。」王莫愁聞言,緩緩收起譏諷的笑容,走到近前摸摸小姐消瘦的臉,和被皮鞭撕裂的衣服,又看看我們一跪一立,說道:「也真是楚楚可憐的。可惜,紫煙你現在一點身份都沒有,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何況還是入獄毒梟的女兒,惡名在外。我想跟你分享富貴,讓你重新做小姐,那是不可能了。」說完,看看發愣的小姐,又說道:「不是找不到工作麼?我給你們分配一個工作還是很容易的。」小姐忙說:「謝謝姐姐,有一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足夠了。」

王莫愁笑道:「可是現在不能去。多日不見,我還想留你住幾天呢,你倆挺可愛,先給我當一陣侍女吧。」小姐頓時面紅耳赤,瞪大眼睛看著她。王莫愁說道:「你不用著急。我手下兩個貼身侍女秀明、秀娟都不在,你和雪兒先頂替她倆幾天就好。」又問道:「紫陌,她們兩個什麼時候回來?」「大約再過七八天吧。」王莫愁笑道:「好,紫煙,雪兒,給我當七八天侍女吧。等她倆回來,我就放你們去工作。」我和小姐對視一眼,也確實沒有其他的出路了,只好點頭答應:「好吧,莫愁姐姐,我就伺候你幾天,不要欺負我啊。」王莫愁嫣然一笑:「那可說不定,每次看到可愛的紫煙,我就有欺負人的衝動。」又對紫陌說:「你看她倆這身打扮,衣服都破破爛爛的,身上也好髒,既然做我的侍女了,我也不要求馬上服侍我,紫陌,你先帶她們去洗洗澡,換換衣服吧。」「謹如命。」

在清潔舒適的浴室裡,我們泡在一起。小姐從後背到大腿,深深的印著好多深紅色的鞭痕,我憐惜的輕輕撫摸

了半天,洗完後,紫陌給小姐敷上了一點藥,然後抱來一堆衣服,說道:「就穿這些吧,你們脫下來的舊衣服就扔掉了。周小姐,今後要做侍女了,就小心謹慎一點吧,收斂一下千金小姐的作風。」小姐點點頭:「我知道。」我展開衣服,笑道:「這身粉紅色的衣服不錯,很像小姐以前常穿的那件。來,我給你穿上。」穿好連衣裙,又跪下給她穿好中統的白襪,看看小姐此時煥然一新,彷彿回到一年前的夢輝,忍不住低頭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紫陌說道:「好了,雪兒,你也換上新衣服。跟著我去拜見小姐。」

我們跟隨紫陌來到王莫愁的寢室,此時已是晚上,王莫愁換了一身睡衣,準備睡覺了。紫陌拉著我們走到近前,一起跪下。王莫愁笑道:「我的兩個新婢女來報到了麼?別害怕,我不虐待你們,等到秀明和秀娟回來就放你們走。紫陌可以出去了,雪兒倒點茶來,紫煙,陪我睡覺吧。」小姐有些猶豫的看了看我,我忙說道:「小姐,去吧。」王莫愁笑道:「她是小姐,那我是什麼?」「這個…

…」我為難的看看小姐和王莫愁,實在改不過口。王莫愁想了想,說道:「如果改不過來呢,就給我叫主人吧。反正我也是你倆的主人。」「聽起來我們倒像是寵物了。」「本來你們這些侍女就和小狗狗差不多嘛。就這麼定了,以後叫我主人。」小姐忍不住面帶怒色,站起來說道:「我答應做你的侍女,可沒答應做寵物,莫愁姐姐別太過分了。」王莫愁笑道:「敢隨便站立起來,還指責主人,應該打個半死,念你做過幾年小姐,又是新來的,我就先不處罰你了,以後可不要這樣無禮了噢。」我生怕小姐再捱打,忙伸手拉了拉她衣襟,小姐只好重新跪下,低聲說道:「謝謝主人。」王莫愁笑逐顏開,拍手說道:「好好,學的真快。

」

第五十四篇

次日清晨醒來,我捧起王莫愁的衣服侍立床前:「主人,該起床了。」王莫愁懶得起床,抱著小姐扭來扭去的玩了半天,又捏住小姐的臉蛋笑道:「紫煙好可愛啊,像個洋娃娃似的。」越看越喜歡,禁不住在小姐身上亂摸,開始是捏,後來變成用力擰,最後弄得小姐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小姐被她擰的渾身疼痛,又是鬱悶又是委屈,不覺嗚嗚的哭了。王莫愁笑道:「真好玩,行了,我不擰了。紫煙以後注意吃點好的,長點肉,現在太瘦了。雪兒,來給我穿衣服。」「是。」

王莫愁曲線完美,肌膚細膩,這是一個連女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身體。我幫她從內到外穿好衣服,又套上一雙精美的白絲襪,這時小姐也已起了床,紫陌送來一雙白色的涼鞋,王莫愁說道:「紫煙給我穿鞋吧。」小姐點點頭:「是。

」小心翼翼的接過鞋看了看,說道:「鞋根怎麼這麼高啊?」王莫愁說道:「讓你穿你就穿,哪來那麼多廢話。」「莫愁姐姐,你穿這麼高的鞋不合適,會很難看的。」王莫愁生氣了,拿過那隻鞋,往小姐臉上抽打了幾下,說道:「不但不聽話,還多嘴,還這麼沒禮貌!」我和紫陌急忙勸住,為小姐求情,王莫愁停下手,又抓過昨晚換下的髒襪子,強行塞在小姐嘴裡:「叫你多嘴,叫你多嘴。哼,嚐嚐我的襪子的味道吧,沒有我的命令不

許掏出來!」小姐無端受此欺負,更加委屈,忍不住淚如泉湧。王莫愁看她哭的太可憐,也有些不忍,把襪子掏出來,摸了摸她頭髮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你真嬌氣。」

隨後紫陌奉侍王莫愁去吃飯,我拉起小姐安慰了半天,小姐才抹抹眼淚,說道:「雪兒不用說了,我明白。」兩個人也跟過來吃飯。自此,小姐服侍王莫愁愈加小心,也會伸手攙扶,也懂端水送茶,也不敢言語衝撞,儘可能學的像個標準侍女一樣恭敬謹慎。實際上,自從去了足療院開始,她就在不斷降低自己的位置,努力學著尊敬別人,現在已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的架子了,但畢竟沒有當慣侍女,儘管很小心,難免還是有不周到的地方,惹火了王莫愁,也會小小的處罰她一下,好在不會下重手。我很擔心銀珠和小姐不睦,幸好銀珠有事出差了,要很多天才回來。

這天中午,王莫愁跳完操,回到寢室連連嚷熱,我和小姐拉她躺在床上,脫了白棉襪,小姐笑道:「來,我給你扇扇子。」拿過一個精緻的團扇,輕輕搖動,王莫愁笑道:「真好,這才是侍女的樣子。你要早這麼乖多好,也不會惹我妹妹了。」小姐說道:「對了,你妹妹叫什麼名字啊?以前從來沒見過她,你也很少提她。」「我們都是『莫』字輩的,我叫莫愁,留在殤市,我妹妹叫莫悔,常年在北京,很少過來。還有個大姐叫莫憂,在芬蘭住呢。我妹妹掌握的實權最多,脾氣又爆,我們都得讓她幾分。」小姐越聽越入神,不覺停下手中扇子,獨自發呆想心事。王莫愁看看她,笑道:「傻丫頭想什麼呢?你和雪兒給我揉揉腳吧,我跳的好累。」「是。」我們兩人坐在兩邊,每人大腿上放她一隻腳,專心的按摩。不一會,王莫愁蹬蹬腿說道:「算了,還是跪著給我揉吧,平時秀明和秀娟都是一邊跪一個,很對稱。」我們就跪在兩邊,剛要揉腳,王莫愁又說道:「雪兒張嘴。」「啊?」我剛張開嘴,她就把腳塞了進來,說道:「給我舔腳吧,別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戀足。」我害羞的看了看小姐,見她沒有反對的意思,才放心吮起了腳趾。

王莫愁笑道:「我就喜歡戀足的侍女,自己爽了,還給我保養了腳。紫煙也來嚐嚐吧,我爭取把你也培養成一個戀足的女孩。」小姐皺眉道:「剛跳完操,髒兮兮的,不好放進嘴裡吧。」「那麼說,你要乾淨的?正好,紫陌,你去派幾個侍女給我弄點牛奶來洗腳。」「是。」不一會,就有兩個侍女端著一盆牛奶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奉上牛奶,放進珍珠粉末,王莫愁說道:「哭吧,弄點眼淚進來。」兩個侍女真聽話,讓哭就哭,淚水都滴在盆裡。小姐想起往日之繁華、今日之遭遇,悲從心發,也哭了出來。王莫愁還嫌不夠,讓人抓來四五個小侍女打了一頓,逼出好多眼淚,然後混在一起,由我和小姐為她洗腳。小姐邊洗邊哭,我都聽得心酸。

洗完之後,卻不擦拭,王莫愁伸出雙腳說道:「好了,紫煙,現在乾淨了,給我舔牛奶吧,雪兒也來。」小姐無可推脫,只好和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王莫愁的腳細細品嚐。

第五十五篇

我也不知道給人舔腳讓小姐受到了多大的屈辱,至少她沒有再哭。從那次以後,王莫

愁就經常讓我們倆舔腳,還要一邊一個,跪的規規矩矩,有時被小姐的牙硌到了,還會半開玩笑的打小姐兩下。小姐也認了,在接下來的三五天裡,每天都要舔腳,而且動作越來越流利熟練。

這天中午給王莫愁舔完腳,王莫愁說道:「你們倆今天跑前跑後的挺辛苦,休息一會去吧。今天週末,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是,主人。」我們答應一聲,送走王莫愁,回到寢室,小侍女佳音也在這裡,小姐笑道:「佳音做什麼呢?

來聊一會天。」佳音笑道:「沒空啊,我還得洗襪子呢。你們的襪子需要洗麼?

我一起拿走。」我聞言忙說:「不用了,你坐下待著,我替你洗。」佳音掩口一笑:「雪兒姐姐,只怕是要趁機聞我們的襪子了吧?」我臉一紅,吐舌道:「這你都知道。」佳音就脫下自己腳上的短絲襪遞給我:「拿去吧,別害羞。我們這裡的大姐姐秀明就是戀足的,人們都已經接受了。」我接過襪子聞了聞,又說道:「小姐,你也把襪子給我拿去洗吧。說到秀明姐姐,我挺想念她的。她戀足的時間也很長了吧。」「她從小就戀足。這裡幾十個侍女的腳,她都品嚐過。二十四五歲的人了,不管是誰,抓過腳來就親。」小姐問道:「這裡只有她一個人戀足麼?」佳音笑道:「還有秀娟姐姐啊,她本來特別厭惡這個,後來天天被小姐逼著舔腳,就適應了,後來竟慢慢喜歡上了。」我聞言不禁一笑,對小姐說道:「小心了,你正在走這個秀娟姐姐的路呢。」小姐笑道:「沒事,我要喜歡上了更好,跟你就志同道合了。對了,佳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