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腳步全(二-最終章)

命運的腳步全(二-最終章)

啊,秀明秀娟什麼時候回來?她倆一來,我和雪兒就可以工作去了。」「差不多了吧,可能今天就能回來。」我一邊走,一邊笑道:「工作之前,我一定要見見她倆,交個朋友。」

抱著佳音要洗的一大堆髒襪子來到洗滌室,當然不能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我把這些襪子一雙雙分開,逐個放在臉上揉來揉去,呼吸這令人快樂的氣味,偶爾還親幾口。尤其讓我興奮的是,閉著眼逐個聞的時候還憑氣味分辨出了小姐和王莫愁的襪子,我貪婪的把她倆的襪子塞進嘴裡一一品嚐,先用口水清洗了一遍,直到沒什麼味了才扔進水裡。

洗完襪子,回到寢室和小姐、佳音玩了一會。到傍晚時,王莫愁回來了,我們跪下迎接道:「奉迎主人。」王莫愁走進來脫了大衣扔給我,說道:「真累。

」小姐抬頭看到她臉上紅紅的,笑道:「你幹什麼去了?臉都紅撲撲的。」「沒事沒事。走,先去寢室躺一會,紫煙,等會給我舔腳。」「你先洗洗腳好嗎?我受不了髒的。」「少上廢話,你用口水給我洗。」「好姐姐,我都給你叫主人了,還不照顧照顧我嘛。」「那就先洗吧,小東西真會撒嬌。小心弄煩了我,拉下去暴打一頓,看你再膩我。」

剛要洗腳,有小侍女進來報道:「小姐,有客人來了。」「誰啊?」「市長的女兒,李小姐。」小姐正在給王莫愁揉腳,聽到這話,頓時雙手一顫。王莫愁笑道:「最近李市長那個大貪官被查了好幾次,風聲很緊,大概李冰霜是找我來幫忙打點。」回頭說道:「走,跟我一起去見見她。」我和小姐都不想去,又沒法拒絕,只好跟著來到客廳。只見李冰霜一襲白衣,婷婷玉立,正在這裡等著呢。第一次,我們從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惶急的神情。

李冰霜並沒有注意到我們,一上來就拉住王莫愁說道:「莫愁,你聽說我家被調查的事了麼?」「聽說了。現在情況怎麼樣?」「現在很危險啊,我就是為這事來央求你的。」王莫愁拉她坐下,問道:「求我幹嘛?」「求你幫我打點打點啊,給上面的送點錢。能幫我這個忙麼?」王莫愁笑道:「放心吧,這算什麼,我給你擺平就是了。」李冰霜如釋重負,笑道:「莫愁,多謝你了。」臉上的惶急逐漸退去,從我手裡接過茶杯,忽然仔細看了看我,又看看小姐,吃驚道:「是你們兩個?」王莫愁笑道:「你不收她倆,我就收了啊,現在秀明、秀娟不在,她倆臨時代替給我作侍女呢。」李冰霜驚詫不已:「你居然會收下她們?真奇怪。真奇怪……」王莫愁擺手打斷她,說道:「別說了,你先說一下要賄賂誰,我替你打點。」李冰霜才恢復了輕鬆的表情:「王不智,李不仁,趙不敏,孫不誠……」一口氣報了七八個高官的名字。

第五十六篇

兩人商議完了,又要玩一點什麼,王莫愁說道:「你既然能認出這倆侍女,就玩她們一下吧。辨味識足,怎麼樣?」李冰霜說道:「什麼辨味識足?」「我們兩個,每人伸出一隻腳,給她們聞一遍,然後蒙上她們的眼睛,舔我們另一隻腳,憑味道,看能不能分辨出誰是誰。」李冰霜說道:「玩過好幾次了,太簡單。這樣吧,蒙上眼睛之後,你叫出一堆侍女來,讓她們逐個舔腳,看能不能找出我

們倆。」「行。紫煙,雪兒,來玩。」

我和小姐對視一眼,兩個人恨死李冰霜了,都不願意給她舔腳。李冰霜冷笑道:「莫愁,你看,她倆都不願意過來呢。」王莫愁順手抓起一個小鞭子,「啪、啪」給我兩鞭:「快點!」我不再猶豫,疾忙爬到李冰霜腿前,抱起她一隻腳精心舔舐。實際上,李冰霜腳形修長,肌膚細膩,而且一點臭味都沒有,隱隱有異香撲鼻,可以算是我這樣的戀足者最理想的享受對象,如果不是上次那件事,我是很願意為她服務的。另一邊,小姐哀愁的看了我一眼,也跪下給王莫愁服務。

沒有給我們太多的時間,大約兩分鐘以後就讓我們停下嘴,然後用黑布蒙上眼睛。王莫愁即招呼一聲,只聽腳步亂響,不知多少個侍女走進來,分別拜見了王莫愁和李冰霜,各自脫了襪子,擺好姿勢,王莫愁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倆逐個舔腳,看能不能分辨出我們。猜對了有獎,猜錯了打二十個嘴巴。」「是。

」我們跪爬半步,各自摸到一雙腿,挨個品嚐。不知道小姐現在是什麼心情,但對我來說,這是很難得的一個機會,可以痛痛快快品嚐好多好多女孩的腳丫。有淡香的,有微臭的,有酸臭的,也有惡臭的,舔上去大多都是鹹鹹的味道——其實我只要聞一聞就能分辨出來,但為了過癮,每隻腳都要好好舔一會。大約到第七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奶香,再吮一吮腳趾,摸摸形狀,沒錯,肯定是王莫愁。我開口說道:「這是主人的腳嗎?」王莫愁笑道:「好,猜對了。繼續。」不一會,又聞到一隻異香撲鼻的腳,我狠心沒有舔,說道:「這個是李小姐。」「不錯,你猜對了。」

解開黑布,光腳的侍女們一一退去,王莫愁說道:「雪兒全猜對了,不過紫煙一個都沒猜上來,按照約定,該打二十個嘴巴。是我動手呢,還是你自己打?

」小姐畏懼的縮了縮身子,還沒說話,我上前說道:「主人,讓我替她捱打吧。

」「好啊,你過來,正好我手臂有點麻,想活動活動呢。」小姐忙拉住我說道:「雪兒,還是我去。」「沒事,我喜歡捱打。」我放下小姐的手,跪到王莫愁面前,王莫愁舉起手掌,「啪、啪、啪」來回抽打。她打小姐時會打的很輕,但對我卻不會留一點情面,每一掌都打得清脆響亮。我被打的左右甩頭,兩邊臉頰生疼,很快就紅腫起來了。打完二十個耳光,又讓另外兩個侍女給李冰霜洗了洗腳,稍微按摩了幾下,李冰霜說道:「好了,不打擾了,我這就回家去。莫愁,那件事就拜託了。」「好的。」李冰霜穿好高根涼鞋,離開瞬美。

送走李冰霜,晚上吃完飯,王莫愁對我們笑道:「紫煙,雪兒,今天你們好像不樂意給李冰霜舔腳啊,是嗎?」小姐猶豫的看看我,我應聲答道:「是。我們困難的時候去找她,她根本不在意以前的交情,不但不幫我們,還打了小姐,我們怎麼能不恨她呢。」王莫愁笑道:「現在有機會整治整治她了。你們想不想報仇?」

我聽到這話,眼裡放光,忙說:「當然想啊,怎麼報仇?」王莫愁說道:「這個死丫頭一向兩面三刀,上次幫她爸升了市長,她就不可一世起來,也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瞬美去無常市做買賣,居然她還向我要

了好幾次保護費。現在追查她爸很緊急了,她才想起我。我打算幫個倒忙,徹底弄垮了這個李市長,換個傀儡官上去聽我的。」小姐聽了,問道:「那麼說,要讓她像我一樣窮苦?」王莫愁笑道:「是啊,讓她也嚐嚐那個滋味。你說好不好?」小姐默默的低頭說道:「不大好吧。雖然她打過我,可畢竟是我結拜姐姐,想想她也受那份苦難,我有點……不忍心。」王莫愁又氣又笑:「笨蛋,你也太善良了吧,還認她這個乾姐姐呢!」小姐左右尋思了半天,說道:「你說得也對,又好像不對……我不管了。」王莫愁聽了嫣然一笑,如同花朵綻放。那天晚上,王莫愁就派人給那些官送去禮單,並叮囑一定要撤掉李市長。

第五十七篇

王莫愁送出禮單,準備睡覺,說道:「你們去給我鋪好床,紫煙,陪我睡覺。」我問道:「主人睡覺前不用洗腳麼?」「天天洗太麻煩了,不用。秀明喜歡聞我有一點臭味的腳,也總是三四天才給我洗一次,都成習慣了。」小姐弱弱的說了一聲:「那個……主人,今晚,能不能讓我和雪兒在一起睡?」我聞言笑道:「想念我了吧。」王莫愁笑道:「不行,你皮膚這麼好,又不像剛來時那麼瘦了,摸起來軟綿綿的,晚上在我懷裡縮成一個球,正好抱著睡覺。秀娟回來之前我決不放你走。」小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

次日清晨,我們起床後服侍王莫愁活動了一會,剛要吃飯,有兩個侍女跑到門口跪下說道:「報告小姐,秀明、秀娟回來了。」聽到這話,王莫愁喜笑顏開,小姐如釋重負,只有我睜大眼睛,一臉期待。王莫愁說道:「讓她們進來吧。

去了這麼久才回來,真該打。」命令傳出去,不一會,腳踩地毯的聲音沙沙響起,果然有兩個侍女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拜見王莫愁。

走在前面的,身高足足有172釐米,顯得很是挺拔,穿著普通的上衣、長褲,肉色絲襪,腳也很特別,是中指比拇指長。往頭上細看,黑髮披肩,頭戴髮卡,面容和善,天生一副微笑的臉龐。這個我認得,是王莫愁手下的大丫鬟金秀明,曾經和我一起給王莫愁舔腳。再看她後面的那個侍女,不覺一怔,越看越眼熟。這個人長得不高,小巧玲瓏,曲線優美,皮膚細嫩,體態婀娜而略顯纖弱,一襲雪白的連衣裙,白色中統絲襪,短髮齊耳,容貌可愛,尤其惹人注目的是,眉心有一顆胭脂點的紅痣。

我的記憶回到兩年前應聘夢輝,銀月審核。那時有三個人競爭,我被編在3號,另一個女孩2號和我一起堅持到最後,結果因為不是處女而被淘汰了,她走的時候還抱了我一下:「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

沒錯,正是那個2號,那時比現在還瘦小,她眉心的胭脂太顯眼了,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沒想到秀娟就是她。

秀娟像楊柳低垂一樣拜了王莫愁一下,抬頭看到我,也有些發愣。王莫愁笑道:「你們終於回來了,事都辦完了麼?」秀明說道:「差不多了。剩下的一點收尾工作交給銀珠了。」秀娟問道:「我聽銀珠說,周小姐和她的一個侍女一起投奔過來了,就是這兩位麼?」「是啊,認識認識吧。本來我要幫她們弄個活幹,因為你倆不在,所以臨時讓她們做

個貼身侍女。」我上前拉起秀娟,笑道:「久違了娟娟,還認得我嗎?」秀娟仔細打量了一下,眼睛一亮:「你是3號苑留雪!」「對呀,當時我留在夢輝,你哭著走了,沒想到你到這裡來了。」王莫愁驚異道:「你們認識?」「當初我們一起應聘去夢輝的,最後她因為不是處女被淘汰了。主人,她什麼時候到瞬美來了?瞬美卻不挑處女?」小姐笑道:「她當然不挑處女了。」我沒反應過來,王莫愁笑道:「我可不是紫煙。我玩弄過的男人無數,自己早都不是處女了,還挑什麼處女啊。兩年前她就來應聘,秀明測試的,看她很合適當侍女就留下了,改名秀娟。」秀明笑道:「你們先不要去工作啊,我和秀娟好不容易見到你們,一定要好好聊一下。」秀娟和我也是情投意合,決不肯放走,於是王莫愁又留我們再住幾天。

這天晚上,王莫愁出去辦事回來,秀明、秀娟匆忙跑出來跪下迎接,然後一個脫鞋、接衣服,一個扶著王莫愁回臥室。我和小姐看著她倆嫻熟的動作,暗自感嘆不已。到了臥室,王莫愁躺倒在床上,嚷道:「這鬼天氣,還沒到夏天就這麼熱。哎呀,熱死我了。」秀明和秀娟就一邊一個跪在床前,給她脫了白棉襪,用嘴按摩腳。我和小姐則上前給揉肩、捏胳膊。大約服侍了半小時,王莫愁抽回腿說道:「好了,都停下吧。等會我去泡個澡,誰陪我去?」秀明笑道:「這事一直是秀娟去幹啊。你們去吧,我來鋪床。」我揉揉王莫愁豐滿的胸,笑道:「今晚是秀娟陪主人睡覺了吧?」王莫愁回身在我臉上輕輕拍了一掌,笑道:「你這賤丫頭,別亂摸。紫煙我還沒享用夠呢。」秀娟說道:「喲,原來這些天都是周小姐陪你睡啊?」王莫愁說道:「是啊,你還不知道吧,紫煙的皮膚可好了,摸起來比你還滑。嘖嘖。」秀娟掩口一笑:「聽起來跟同性戀似的。」說著,走出臥室,在門口跪下一伸胳膊:「恭請小姐沐浴。」王莫愁說道:「我要兩個人給我洗。雪兒,你也來。」「是。」

第五十八篇

來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進入浴室,真沒想到浴室是如此華麗,四壁裝飾流光溢彩,一塵不染,有華美的鏡子,精緻的梳妝檯,三個很大的浴池,白如羊脂。三人一同脫了衣服,泡在浴池裡,我和秀娟一前一後,跪在水裡給王莫愁搓洗。

洗完以後,一起回臥室。我邊走邊說:「好漂亮的浴室啊。大家都是在這裡洗嗎?」王莫愁說道:「不是,這裡只有我和幾個貼身的侍女來,其餘的都在一個普通的浴室洗。」秀娟笑道:「我經常和秀明姐姐一起到這裡來,泡在水裡對著舔腳,可好玩了。」王莫愁看我兩眼放光,笑道:「你們三個戀足的可湊在一起了,好好玩幾天吧。」我和秀娟相視一笑。回到臥室,王莫愁仍和小姐同睡,秀明、秀娟在另外兩張床上,我仍是獨自睡外面的一個小臥室。

次日王莫愁讀書,小姐和秀明跟隨服侍去了。我和紫陌聊了一會,剛回到寢室,迎面正好撞上秀娟。秀娟滿面春風,一把抱住我笑道:「走,洗澡去洗澡去。」兩個人拉拉扯扯,跑到那個華美的浴室,秀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又幫我脫了,說道:「雪兒,別害羞,我和秀明姐姐就經常這麼玩,可

有意思了。」說著,又往浴池裡扔了一堆花瓣,然後兩個人面對面泡在水裡,各自向前伸出一隻腳,舔舐對方的腳。我捧著秀娟小巧的腳品嚐了一下,說道:「奇怪,怎麼一點味都沒有?」「嘻,我怕你嫌髒,剛才已經洗過一遍了啊。」我又是感動,又是慚愧:「我怎麼就沒想到先洗洗呢,真不好意思,讓你聞到髒腳了。」秀娟笑道:「沒事,我喜歡這樣的。你這腳丫也挺好看的,足弓這麼彎。」說畢,秀娟用靈巧的舌頭一陣上下環繞的輕推亂舔,我忍不住連聲叫道:「呀,癢死我了……」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別人舔腳的滋味,一開始太癢,後來慢慢適應下來,越來越感到舒適。

浸在熱乎乎的水裡,滿眼鮮花,足下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嘴裡含著秀娟白玉一樣的赤足,回憶起來,真的很少有這麼快樂的時候。兩個人邊玩邊聊,貪心的舔了好久,換上另一條腿,秀娟笑道:「雪兒,我們一起應聘夢輝的時候,我被欺負的眼淚嘩嘩的,唯有你不哭不鬧,那時我還感到奇怪呢,直到我來瞬美見到了戀足的秀明姐姐,才明白你原來是自願的。」「說到秀明姐姐,她是這裡資歷最老的侍女了吧?她也沒有男朋友麼?」「也不是最老的,但毫無疑問是王小姐最看重的侍女。說到男朋友,真是一言難盡,好像是五年以前吧,那時她就漂洋過海到了中國,服侍王小姐,後來喜歡上了一個男的,愛的要死要活,結果那男的要了她的身體之後很快就拋棄了她。那時,她萬念俱灰,下決心要跳樓自殺,我們都攔不住,最後王小姐都親自跪下來求她,才沒有死。後來她就死心塌地服侍主人,再也沒有接觸過一個男的。」

聊了很久才出浴,秀娟笑道:「雪兒坐著別動,我幫你穿衣服。」說著,給我穿好內衣,襯衫,又跪下給我穿好褲子,換上一雙嶄新的白絲襪,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服侍,不禁笑道:「難怪那些小姐都要招侍女,原來被人伺候這麼舒服。

」「那當然。你這些年光伺候別人了,偶爾也享受一下做主人的感覺吧。」說畢,秀娟光溜溜的跪在地上一伸手,笑道:「主人請。」「嘿嘿,算了算了,我沒福享受。你先穿好衣服,我們出去看看小姐她們讀完書了沒有。」「好。」兩人手拉手跑出來。從此,這次泡在水裡的戀足深深的印在我記憶裡,每次想起來都倍感溫馨。

晚上秀明、秀娟給王莫愁例行舔腳,王莫愁說道:「最近幾天,我妹妹莫悔和大姐莫憂可能要來玩。」秀娟聞言一出神,不小心用牙硌疼了王莫愁,王莫愁惱火的踹了她一腳,說道:「幹什麼呢你!」秀娟忙叩頭道:「對不起,小姐,我聽到三小姐的名字就有點害怕,所以抖了一下……」王莫愁打了她幾下,也就沒有再追究。此後王莫愁早早抱著小姐睡覺了,秀明整理停當,對我說道:「雪兒還不困吧?」「不困。」「好,別在寢室玩了,以免吵醒小姐。叫上秀娟,我們出去玩一會吧。」於是三個人出了寢室,秀明帶我們來到健身房,說道:「這裡空曠,在這裡玩。」我看看四周,想起以前跟銀月學跆拳道時,也是在類似的房間裡,暗自感嘆不已。

第五十九篇

三人剛坐在地上,秀明就把秀娟按倒在地,捧起她的腳丫親了

又親:「小丫頭,好久沒摸到你的腳了,饞死我了。」秀娟笑道:「看你這猴急的樣子,也不怕雪兒笑話。」「沒事,雪兒也喜歡這個。剛才捱了那頓打,屁股還疼麼?來給我看看。」「去去,別噁心我了。早不疼了。」秀明開心的一笑,也沒有給秀娟脫襪子就伸出舌頭舔來舔去,享受完了又咂咂嘴,說道:「太淡了,一點味道都沒有。」秀娟笑道:「我今天洗過一遍,還跟雪兒泡在浴池裡玩了半天,當然很乾淨了……咦?雪兒,你怎麼不說話,發什麼呆呢?」我驚醒過來,忙說:「沒什麼,想起我以前學跆拳道了,場地跟這裡差不多。」

秀明聞言,忙說:「你還會跆拳道?來跟我打幾下吧。」我驚異的說道:「秀明姐姐還會這個?」「當然。也不想想我是從哪來的。」於是兩個人拉開架勢,真的比起了武,秀娟就在旁邊觀戰。我可以明顯的感受到秀明訓練有素,也許有銀月的水平,但她故意做出很笨拙的樣子,連連被我踢中。我很理解她的想法,跟我當年是一樣的,所以我毫不客氣的把秀明踢倒在地,又踩著她胸口,笑道:「姐姐舒服了吧?」秀明親親我的足尖,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發現你的足弓弧度好大啊,彎彎的,真好看,可惜也那麼幹淨,不然我得好好嚐嚐。」秀娟拉了我一把,說道:「你也喜歡髒一點的腳吧?現在只有秀明姐一個人是髒的,我們快上。」於是倆人各自拉起秀明一隻腳,興奮的舔了起來。我們的腳都是拇指最長,小指最短,形成一個坡度,唯有秀明是中指最長,形成兩個坡度,吮起來另有一番滋味。

次日,照樣讀書的讀書,玩耍的玩耍,我們三個戀足的打打鬧鬧,王莫愁都煩了:「你們幾個能不能安靜一會啊?再這麼煩人,每人打六十。」話猶未了,恰好紫陌進來拿東西,被秀娟一把按在床上,笑道:「快來快來。」我和秀明就跑過來各自抓住紫陌一隻腳親吻起來。這是我第一次接觸紫陌的腳,瘦瘦的,軟軟的,微有一點臭味,捧在手裡真像一件無價之寶似的,我捨不得脫下她典雅的紫襪子,隔著襪子就舔。紫陌嚷道:「我還有事呢,你們別鬧嘛,放手放手。小姐!小姐你管管她們……」王莫愁抓過一個鞭子,往我們三人身上亂打:「這幾個死丫頭,還無法無天了!」「啪、啪、啪」打了好幾下,我們才各自放了手,跪在王莫愁腳前笑道:「對不起,看紫陌太可愛了,奴婢一時高興就忘乎所以了。」「哼,都是秀娟挑的頭,我只打你。再敢這樣煩我,就把你轟出去!」嚇得秀娟連連叩頭:「小姐,對不起,你打我吧。」王莫愁帶著幾分惱火,叱道:「來讓我打幾下。」秀娟忙轉過身,跪伏在地,高高的撅起屁股,被鞭子「啪、啪」的抽打,一聲都不敢吭。王莫愁盡力抽打了秀娟十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滾開吧,給我泡茶去,快點。」秀娟一點痛苦難過的樣子都沒有,還是很開心的笑道:「是是是……」

此時已是中午,小姐從外面走進來,到王莫愁面前跪下,捧起一個菜單說道:「要吃午餐了,請主人點菜。」王莫愁揮手道:「今天不餓。你和雪兒每人去端兩個小涼菜就行。」「是。」我們兩人來到廚房要了幾碟涼菜,路上一邊走,小

姐一邊說:「雪兒,我們去工作吧,別做女奴了。」「啊?小姐,你在這裡呆煩了嗎?」「早就煩了。昨天我和王莫愁說了一下,她說,只要我們倆都願意,馬上就可以給我們工作。」「哎呀,小姐,求求你,再呆幾天好嗎。我好不容易遇到兩個相同愛好的朋友,就讓我好好享受幾天吧。」小姐哀愁的看了看我,點頭說道:「好的。什麼時候你玩膩了,我們就走。」「嘻,謝謝小姐。」

飯後不久,王莫愁就接到電話,三小姐王莫悔要來了。放下電話,對我們說道:「我妹妹說今天傍晚就到,要在這裡住幾天。你們準備準備,到時和我去迎接。」我和小姐互相看看,都有些發怵。王莫愁笑道:「沒事,她不一定記得你們。對了,紫煙最好不要讓她知道你的身份,不然怪不好意思的。你暫時改個名字,就叫侍女小煙。」我說道:「可是,主人,你妹妹好不講理啊,不管青紅皂白就打人,只怕她來了還得欺負我們。」秀明笑道:「沒事,你們規規矩矩的服侍她,出了事,我幫你們擔著。」王莫愁做個鬼臉:「這傻丫頭,你能擔的住麼。莫悔發起脾氣來,我都惹不起她。」正說著,又有侍女送來一份傳真:「銀珠姐姐發來傳真,說事都辦清了,這是詳細的資料。明天她就回來。」

第六十篇

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三小姐,侍女們紛紛行動起來,四下動手收拾房間,擦抹桌案,唯恐什麼地方有塵土,被三小姐挑刺。大家一邊忙碌的幹活,一邊閒聊,這時秀明說道:「東邊那間小書房還沒清理呢,雪兒去吧。」「你們都在這裡聊的開心,讓我一個人去幹活。好吧,回見。」我獨自跑到小書房,掃掃地,擦擦玻璃,又一件件仔細擦拭屋裡擺的裝飾品。

無意間看到一個角落裡放著好多件玉器,有拂塵,有筆筒,有鳳凰,等等。

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似乎是兩年前王莫愁派紫陌給小姐送的那些寶物,我頓感怪異,點了點數目,比當年我接的禮品只少了一件,沒錯,那件被銀珠失手摔碎了。我不禁胡思亂想了一會,走到小書房門口,看到秀明正好路過這裡,疾忙向她招手。

秀明含笑走來,說道:「你一個人清理不完嗎?我來幫忙。」「不是,秀明姐姐,我問你件事。」「說。」我指指那些玉器,說道:「這些東西,是以前王小姐送給夢輝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當時是紫陌送禮,我驗收。夢輝被查封以後,寶物應該是都被那些人搶走了,怎麼卻回到這裡來了?」秀明聽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了一會,關上小書房的門低聲說道:「雪兒,你知道夢輝為什麼被查封了嗎?」「買賣毒品啊。」「瞬美也買賣毒品,比夢輝還張揚,怎麼就沒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秀明姐,這跟玉器有什麼關係?你詳細說說。」秀明說道:「我不會撒謊,既然你問了,就把那些事都告訴你。你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啊,更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當然當然。你說吧。」

秀明說道:「實際上,華夫人早已買通了官府,官府是不可能查抄她的。以前,夢輝在無常市呼風喚雨,壟斷了好幾個領域,幾乎是同時,瞬美在殤市也逐漸發達起來。你知道是怎麼發達起來的嗎?同樣是幹很多犯法的買賣,同樣是勾結

黑白兩道,很多很多邪惡的事。因此,兩家都不清白,經常發生衝突,後來簽訂和約,東西分界,那只是表面上的友好,暗地裡仍然是爾虞我詐。瞬美的老闆王先生和王夫人,把總部遷到外國,三個女兒都分散開,只把二小姐留在殤市,也是為了應付可能發生的變故。」

我驚詫的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說,夢輝被查抄其實是……」「去年瞬美的規模已經超過夢輝,為了拔掉這顆眼中釘,瞬美出重金買通無常市的官員,以販毒為名徹底查抄夢輝,毀掉了這個競爭對手。你知道交換條件是什麼嗎?就是把梅市長擠掉,幫助李冰霜的父親升任市長。」我捂住突突亂跳的心口,又問道:「這麼說,是瞬美讓我們無家可歸?是王小姐乾的?那為什麼現在還要收留我們?」「你不要怨恨王小姐,這事是她父母決定的。當時為了確保成功,大小姐、三小姐以及所有的骨幹人物都來到殤市,唯有王小姐極力反對。」我驚愕的看著秀明,說道:「真的嗎?王小姐她並不是不管我們?」「你知道當時王小姐怎麼阻止的嗎?她跪著苦苦哀求兩個姐妹,心甘情願做女奴,甚至晝夜不息,一口氣給莫憂、莫悔和她們侍女霜兒、冰雨舔乾淨了十多雙髒襪子,還主動給那些侍女們揉腳、擦鞋……用淚水擦鞋啊,你想想。最後感動了三小姐,決定揹著瞬美高層不知道,故意放周小姐一條生路。」「竟然……還有這些事?我們一點都不知道。」「但三小姐仍然不許援助你們。你們求救時,王小姐很憐憫你們,並且早就想讓周小姐在這裡也做小姐,但是那樣太張揚,讓老闆或者大小姐、三小姐知道就糟了,所以直到現在才收你們做侍女。為什麼她讓周小姐暫時改名叫小煙呢?就是怕三小姐知道這是夢輝的周紫煙。」

秀明拿起玉器,說道:「夢輝被查抄以後,留下來的資源其實大部分都被瞬美拿走了,當然這些玉器也不例外。現在你明白了吧?明白就好,別說出去。」

說完,秀明抽身走了。我傻站在這裡,半天都回不過神。此時我才感到,這裡充滿了壓抑和危險。一邊往外走,一邊考慮是不是趕快離開。此時侍女們都已幹完活了,我剛出來,王莫愁就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妹妹馬上就到。秀明,秀娟,紫煙,雪兒,你們四個跟我去迎接一下。」眾人答應一聲:「是!」秀娟和小姐去幫王莫愁換衣服,秀明往我頭上拍了一下,輕聲說道:「快走吧,別發呆了。」「噢,好的」

準備停當,我們四個簇擁著王莫愁走出瞬美大門口,等了不多一會,果見一輛漂亮的汽車開來,到近前停下。讓我感到意外的是,王莫愁近前一步,不顧地上塵土,飄然跪下說道:「我來迎接你了,莫悔,請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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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篇

車門一開,三小姐王莫悔鑽了出來。如我們所知,果然是上次打了小姐的那個英武女孩。主人都跪下了,我們四個當然也不敢站立,連忙也都跪下。王莫悔走過來,拉起王莫愁笑道:「二姐,你這次好乖噢,懂得跪著接我了。」王莫愁一笑:「讓你這丫頭欺負怕了。」這時

有幾個侍女從車裡出來攙扶,王莫悔說道:「我到這裡就到家了,不用你們,你們都回去吧。」「是。」打發走了那些人,王莫悔拉著她姐姐直走進來,我們幾個侍女跟在後面。

邊走邊聊,穿過花園,到了後院的屋裡,我們在裡面都是不穿鞋的,所以秀明上前跪下說道:「請三小姐讓奴婢服侍您脫鞋。」「恩。」脫下長靴,王莫悔的肉色短絲襪已經被汗漬浸透了,也沒換襪子,徑直走進去。秀明沒有站起來,對我們輕輕說了一聲:「爬。」原來在王莫悔面前侍女是不能隨便站立的,於是我們幾個也都跪下,爬著跟隨二位主人。一路上,侍立的侍女們紛紛跪下拜見三小姐,特別恭敬。

到了一間漂亮的臥室,王莫悔大搖大擺坐在床上,說道:「真累,坐車時有個賤丫頭不聽話,被我踢了一路,到現在腳還痠疼呢。誰來給我揉一下?」王莫愁坐在她身旁,說道:「雪兒、小煙來。」我和小姐跪坐在兩邊,剛捧起王莫悔的腳就聞到一股濃重的汗臭,這是一種女孩特有的,腳捂了很久以後才會出現的氣味,我是不怵,但小姐並不戀足,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禁不住皺了皺眉。王莫悔看到了,問道:「你皺眉作什麼?嫌我的腳臭嗎?」「不不,奴婢不敢。」王莫悔拿起一根皮鞭,說道:「你說實話,臭不臭?」小姐畏懼的抬頭看看她,怯怯的說道:「臭……」王莫悔一笑,扔下鞭子說道:「好,你還會說實話。」又對王莫愁說道:「姐,你跪下,換你聞聞。」王莫愁真的跪下抱起妹妹的腳聞了一下,說道:「味真的很大,莫悔。」「好。」王莫悔抬腿把這雙絲襪剝下來,強行塞進小姐的嘴裡:「給我含著,不許拿出來。秀明秀娟,來給我舔腳,什麼時候我姐說不臭了,你們就可以停下了。」「是。」

我和小姐找個藉口逃出來,我對小姐說道:「趁她們不知道,把襪子拿出來吧。」小姐搖搖頭,含著襪子,含糊不清的說道:「被抓到就慘了。」「抓不到的,我們偷偷去外面休息一會。」「算了吧,這東西含在嘴裡也就不太臭了。」

我心疼的摸摸小姐的頭髮,默默無語。晚上將要就寢,王莫悔問道:「姐,你現在是一個人睡嗎?還是要有陪睡的?」「當然要有侍寢的。」「還是找個帥哥摟著你睡覺麼?」「不,我早就厭煩他們了。現在我都是抱著女孩睡覺。」王莫悔笑道:「好,那我也抱個侍女吧。誰來陪我?」秀娟和我都低下頭不說話,秀明忙說:「三小姐讓奴婢來侍寢吧。」王莫悔點頭道:「成。誰去陪我姐?」小姐往前跪行一步,吃力的說道:「是奴婢。」王莫愁說道:「去去,你嘴裡含個襪子,我才不要你。今晚秀娟來。」

於是,我終於又和小姐抱在一起睡覺,小姐嘴裡含著一雙襪子,幾次噁心要吐都沒吐出來,最後蜷曲在我懷裡度過了這一夜。次日清晨起床,我們幫幾個侍女打掃房間時,秀明也出來了,只見秀明一臉疲憊,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裙,裙下似乎還有按摩棒似的東西在微微震動,赤裸著上身,胸部夾著好幾個小鐵夾子,臉蛋微有紅腫。我們都停下手中的活,驚訝的說道:「秀明姐姐,你這是怎麼了?」秀明擦擦額頭上的汗,說道:「昨晚被三小姐折磨了一夜,難

受死我了。不知道她的精力怎麼那麼充沛。」「夾這麼多夾子幹什麼?拿下來吧。」秀明忙擺擺手:「三小姐不許拿下來的。」我說道:「她好狠毒啊,連你這樣小心謹慎的人都被折磨成這樣,不知道將來還會怎麼折磨我們呢。她什麼時候能走啊?」秀明說道:「短時間還走不了。你沒聽說麼,大小姐、三小姐都要來聚一下,現在大小姐都沒來呢。」「哎。」大家嘆息一聲,繼續幹活。

更讓我暗自惱恨的是,王莫悔起床後照常玩樂,完全沒有理會小姐。可憐的小姐就一直含著那雙襪子,從早晨到下午,餓的肚子咕咕叫,卻沒法吃飯。渴了可以喝水,但水都是透過絲襪流進嘴裡的,不知是苦是鹹。快到晚飯的時候,王莫悔偶然聽到小姐說話,笑道:「對了,你嘴裡還有我的襪子,我早忘了呢。」

說著,從小姐嘴裡掏出絲襪看看,說道:「果然很乾淨。給我穿上。」小姐顫聲答應:「是。」噙著眼淚,小心翼翼的給王莫悔穿上絲襪。

第六十二篇

晚飯後不久,銀珠回來了。多日不見,銀珠分毫沒變,仍是一副溫順而略帶妖媚的樣子,爬進屋裡拜見王莫愁、三小姐。王莫悔說道:「姐,我才一年沒來,你手下的侍女變化好大啊,這麼多不認識的。什麼小煙,雪兒,又冒出一個銀珠。」「都是夢輝倒了以後,從那邊投奔過來的。」王莫悔一笑,鄙夷的說道:「收她們做什麼。」「其實,她們很可憐的。特別是我那個好朋友周紫煙,如果她過來,我也打算收下。」「好了好了,不說這些。誰來給我按摩一下腳?不用嘴哦。」秀明要去,秀娟怕她再捱打,忙搶在前面說道:「請讓奴婢服侍吧。」

王莫悔點點頭:「好。那麼另一隻腳呢?姐,你也來吧。」王莫愁無奈的跪下,跟秀娟各捧起她一隻腳揉來揉去。

王莫悔笑道:「果然是千金小姐,一點都不懂按摩,你給我揉的難受死了,停手吧停手吧。」這時銀珠送來茶水,秀明忙站起來接過茶杯,送到王莫悔面前:「請三小姐品茶。」王莫悔接過茶杯,嘿嘿一笑:「你這丫頭昨晚還沒挨夠打?居然敢立著給我遞東西。」頓時秀明驚恐萬狀,急忙撲地跪下認罪:「對不起,奴婢一時忘了,請處罰我。」說著,還低頭親吻她的腳以示恭敬。王莫悔說道:「好吧,你抬起頭來。」「是。」秀明知道是什麼懲罰,鬆了一口氣。這時王莫悔把杯子往手掌上倒了倒,然後掄起胳膊抽打秀明嘴巴,茶水四濺,耳光格外清脆,秀明不敢有一點反抗,一面順著她的手甩臉,一面說著:「奴婢知錯了,奴婢有罪,奴婢不敢了……」我和小姐看的心驚肉跳。

打完以後,秀明叩頭稱謝。王莫悔看看跪在旁邊的姐姐王莫愁,笑道:「姐,你這個大丫鬟秀明捱打的時候好可愛哦。」「是……」「我想,你捱打的樣子一定更可愛吧。」嚇得王莫愁趕緊抱住妹妹的腳把臉貼上去,親了幾口,說道:「好妹妹,饒了我吧,我一個做姐姐的,被你欺負成這樣還不夠嘛。」王莫悔輕輕踢了她幾下,說道:「好吧,先放過你今天,等大姐來了,一起打。我就不明白,一樣是媽媽生的,怎麼你和大姐就這麼賤呢。」「莫悔,別這麼說,還不是因為他們偏愛你麼……」「好了,

不跟你爭這事。雪兒,小煙,過來給我舔舔腳。剛才被我姐弄的好難受。」我們倆也怕捱打,趕緊爬過來給她舔。小姐很不樂意做這種事,尤其接受不了髒腳,幸好昨天已經被秀明、秀娟清洗了一遍,不然小姐非吐了不可。

脫下那雙被小姐的口水浸了一天的絲襪,仔細看看,王莫悔的腳是窄長型的,長得很秀氣,特別是腳趾比平常人要長一些,聞一聞,微微還有殘留的酸臭。

舔了不一會,小姐就有點受不了了,連連皺眉,王莫悔說道:「怎麼,你還是嫌有味道!」小姐也沒有隱瞞,就直說道:「三小姐,還是,先洗洗腳吧。」王莫悔十分惱火,拿起皮鞭往小姐身上「啪啪啪」連抽了幾下,叱道:「我看是裝不下你了,竟敢對主人挑剔!作為懲罰,你去給我清理鞋子,裡裡外外舔一遍,特別是鞋底,快去!」小姐委屈的摸摸捱打的地方,搖頭說道:「求你饒了我吧……」「你敢不去!」王莫悔正沒處消食,站起身,掄鞭盡力抽打,苗條的身材左右搖曳,柔美無比,小姐跪伏在地,任憑鞭打,背上、屁股上捱了無數鞭,止不住淚落紛紛,低聲的呻吟中帶著哭泣,但一直不肯去。

我知道小姐愛乾淨,寧可捱打,舔鞋那種事無論如何不會幹。可是王莫悔越打越興奮,一鞭比一鞭狠,我可看不下去了,忙伸手護住小姐,說道:「三小姐開恩!小煙她真的不能舔鞋,讓我代替她吧,求求你。」王莫悔一咬牙:「你這賤丫頭還敢阻攔我!」又高舉皮鞭,往我身上雨點般打來。旁邊王莫愁倒樂於看到我替小姐捱打,秀明、秀娟知道三小姐脾氣爆,也不敢勸阻,銀珠卻走過來扶住王莫悔的手,輕聲說道:「三小姐,先不要打。」「什麼?」銀珠湊近王莫悔的耳朵,低聲說道:「雪兒和小煙關係特別好,您不用這樣費力抽打,只要哪個不聽話就打另一個,馬上就聽話了。」「噢?這樣啊。」

王莫悔放下鞭子,讓銀珠捧來了她的長靴,然後穿上說道:「你們兩個都起來吧。小煙,來給我舔鞋。」小姐咬著自己的頭髮,堅決的搖搖頭,王莫悔說道:「你再抗拒,我就還像剛才那樣打雪兒,打到死。」小姐一驚,睜大眼睛愣了一會,而後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爬過來,真的給王莫悔舔起靴子來。

第六十三篇

王莫悔看到旁邊的我呆呆的盯著小姐,緊咬嘴唇,眼中含淚,便說道:「雪兒,過來。」我爬到跟前,應了一聲,王莫悔笑道:「一個人舔鞋不對稱,你也來吧。」我一猶豫,還沒做出反應,王莫悔就抬手抽了小姐一鞭子,「啪!」小姐咬牙忍著,低哼一聲。我不敢再怠慢,慌忙捧起她的腿,舔舐那個髒靴子。王莫悔低頭看著我們被征服的樣子,很是得意。不等舔完,就抬腿把我們踹倒:「好了好了,滾開吧。」我和小姐如同得了大赦一樣,逃到一旁。之後,王莫悔把靴子甩給銀珠:「拿走。」

此時已是22點了,王莫悔伸伸懶腰,問道:「今晚誰陪我睡覺?」我們想到今天上午秀明那副慘狀,都畏懼的低下頭不敢吱聲。王莫悔剛要發怒,秀明又說道:「她們都小,毛手毛腳的不中用,還是讓奴婢服侍您吧。」王莫悔說道:「好吧。二姐,你的面首呢?叫一個來,陪我和秀明,三個人就熱

鬧了。」王莫愁笑道:「那些廢物除了交合什麼都不懂,我早就把他們都轟走了。最近幾個月,我都沒碰過一個男的。」「喲,你這個放蕩的女人居然從良了?幾個月沒碰男的,我可不信。去年我來的時候,你左邊靠一個,右邊摟一個,胯下騎一個,跟他們玩的昏天黑地,我記得清清楚楚呢。」王莫愁嫣然一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王莫悔壞壞的笑道:「姐,把衣服脫了。」「啊?」「快脫啊,不然我生氣了。」王莫愁臉一紅:「這個……多不好意思。」王莫悔笑道:「這有什麼,屋裡又沒別人。這四個貼身的侍女,你當著她們還害羞麼?」王莫愁點點頭:「好吧。」

我們都不知道王莫悔想幹什麼。只看到王莫愁迫於無奈,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衫。燈光照耀下,她的肌膚顯得格外白嫩光滑,整個身體就像一段白玉似的,跪著的姿勢更有十二分妖嬈。連王莫悔看了都忍不住稱讚:「好漂亮啊,真讓妹妹自慚形穢。好了,你躺下。」王莫愁聽話的平躺在地毯上。王莫悔又說道:「把腿分開,閉上眼睛,兩手捏住你乳頭,快點。」王莫愁羞的滿面通紅,照她說的都做了:「莫悔,你又折磨我。」王莫悔嘻嘻一笑,伸腿把長長的大腳趾插進姐姐的下體,出出進進,左右搖擺,另一隻腳也踩在她兩腿之間,來回摩擦。

我們四個侍女呈扇形跪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主人王莫愁身體蠕動,嬌喘連連,一臉沉醉迷離的表情,不時發出快樂的叫聲,乃至她妹妹忽然抽出腳趾後,她還用手抓住,又把腳趾塞回去。就這樣,時間不長,王莫愁居然被她妹妹用腳逗到了高潮。高潮過後癱軟在地,像死了一樣。王莫悔抬腳看了看,笑道:「我說你放蕩吧,果然沒有改變。大姐如果看到你這副模樣,不知又要怎樣教誨你了。秀明,跟我睡覺去。」「是……」兩個人走了。王莫愁被我們拉上床。不知為什麼,自從看到這一幕,我對王莫愁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變化。這天晚上,我主動要求和她一起睡,夜裡細細的給她舔腳,好好服侍了她一次。

第二天,我早早起了床來看小姐。小姐剛起床,向我擺擺手,示意不要吵醒秀娟,兩人來到外面說話。小姐說道:「雪兒,玩夠了嗎?如果沒有興趣了,我們就走吧。」我點點頭:「走吧,再呆下去,說不定會被這個三小姐欺負死。」

商議定了,兩人找到王莫愁,服侍她起了床,小姐拉著我跪下說道:「主人,我們可以走了嗎?」王莫愁猶豫了一下,說道:「我給你們找了一下,瞬美旗下的單位總共有六個適合你們去的地方,你們選一下吧。」給了我們一個清單,寫的是單位名字、待遇等等。我看到其中一個服裝店,猛然發現資料上寫著經營這個服裝店的現在只有一個人,名叫美芙,頓時眼前一亮:「美芙?是李茵的表姐嗎?」王莫愁笑道:「我可不知道什麼李陰李陽的。這個服裝店現在正缺人,你們如果願意去,我就籤個字,把你們派過去。」「好好,我們就去這裡吧,謝謝主人。」「現在還不能去,我妹妹說,今天要騎你們。」這時,只聽王莫悔在外面喊了一聲:「姐,快出來吃燒烤啦。」

在餐廳裡,莫悔只穿了背心短褲,光著腳,大大咧咧的吃著燒烤,

邊吃邊說:「姐,你怎麼不吃啊?這東西可香了,我吃了好幾天了。就是有點便秘,嘿嘿。」王莫愁一笑,沒說什麼。吃完以後,莫悔又騎著我去了衛生間。沒想到她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又站起來,說道:「喂,你過來。」「啊?」我向前膝行了半步。莫悔說道:「大概我的大便太乾燥了,總出不來。你給我吸一吸。」「你!」

我眼眉一挑,真想發怒,莫悔笑道:「怎麼?還想讓小煙挨鞭子?」「可是,可是……」「少來廢話。快點。」莫悔轉過身,彎下腰,分開修長的雙腿,把肛門對準了我。

第六十四篇

我忍著羞辱,下了半天決心,終於一下子把嘴貼了上去,閉上眼睛,用力給她吸。吸了好久,忽然聞到一股作嘔的味道,一個黃色的小尖尖露了出來。莫悔笑道:「夠了夠了,你去吧。」我痛苦的搖搖頭,趴在馬桶上「哇」的吐了,吐的眼冒金星,捧著胸口逃了出來。莫悔解完手,出來笑道:「雪兒表現還不錯噢。秀明哪去了?」王莫愁一指:「在哪個房間呢。」「我去把她弄出來。」

不一會,王莫悔就騎著秀明出來了。秀明頭髮散亂,嘴裡還含著什麼東西,赤裸著下身,不時被王莫悔在屁股上抽打幾鞭子,嗚嗚呻吟。王莫悔笑道:「姐,你平時怎麼也不騎侍女呢?比小馬舒服多了。」「我可捨不得騎,她可是我最重要的侍女呢。你在她嘴裡塞了什麼東西啊?」「嘿,把她自己的襪子塞進去了。」「好了好了,你別折磨她了。你來了這兩天,秀明已經明顯瘦了。」王莫悔下了馬,說道:「好吧,你可以把襪子拿出來了。雪兒,來讓我騎一會。」「是。」我已有了心理準備,於是服服帖帖的跪伏到她旁邊。王莫悔坐在我背上,脫下自己一隻長襪,勒在我嘴裡,雙手抓住兩頭,笑道:「有韁繩了。」

這天上午,大小姐王莫憂也來了。這個剛剛從芬蘭歸來的女孩,有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個頭與王莫悔差不多,一頭油黑光澤的長髮披在背後,皮膚白皙,天生一雙彎彎的眉毛,不用上妝,自然清秀,尤其說話的聲音極其溫柔甜美。三姐妹相聚,各自擁抱了一下,而後都騎著侍女進門。雖然聊的很熱鬧,王莫憂也和王莫愁一樣,處處不敢惹了三妹妹。

王莫悔看看兩旁的兩個姐姐,笑道:「我們三個湊齊了真不容易。好懷念小的時候,你倆輪流給我當女奴,還經常一起給我舔腳。」王莫憂說道:「你一直都是家裡的小霸王,欺負我們好多年了。你現在如果想要,我們還可以服侍你啊。」「好啊好啊,來吧。」於是兩個小姐跪在王莫悔的兩邊,真的捧起她的腳舔舐起來。王莫悔岔開腿,滿意的笑道:「好舒服,久違的感覺啊。對了,好不容易聚齊了,今晚睡覺就不要讓那些賤丫頭陪了,我們姐妹三個在一起過夜吧。」

王莫愁停下嘴,撫摸了一下妹妹的腳丫,說道:「明天是週日了,我們一起去易市黃總家嗎?」「好吧,既然來了,就少不得去那邊轉轉。」

舔完腳以後,要給王莫悔洗腳。秀娟送來一盆牛奶,倒進珍珠粉末,之後,王莫悔便要眼淚。外面幾個小侍女的眼淚送進來還嫌不夠,又抓過秀娟乒乒乓乓打了一頓嘴巴,打得秀娟淚如泉湧,王莫悔看看收集的眼淚,還是嫌少

:「我好不容易洗一次腳,還不多用點淚水麼。這點夠幹什麼的。秀明,你也來。」唯恐秀明身體結實禁打,王莫悔拿起竹板就抽她的臉蛋,打了一兩下,秀明就哭了。

王莫悔又拉過小姐,抬手就打。小姐本就懼怕,沒等她的手落下來就流淚了。這時王莫憂仔細看看小姐,說道:「這個是誰?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見過她。

」「新來的,她叫小煙。還有那個雪兒,跟她一起來的。」王莫悔剛收了小姐的眼淚,聽到這話,笑道:「對了,還沒要雪兒的眼淚呢。過來,雪兒。」我剛爬到近前,還沒擺好捱打的姿勢,王莫悔就拿起鞭子,往我身上一頓亂打:「快哭,不哭就打死。」我被她打得伏在地上,後背、屁股劈劈啪啪響個不停,如果是別人早就哭了,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個時候我居然一點都哭不出來。一直打了二十多下,衣服都破了,我咬牙忍著,抬頭怨恨的看看王莫悔,就是不掉淚。

小姐可嚇壞了,也忘了自己的身份,撲上來抱住王莫悔的大腿,流淚說道:「三小姐,求求你別打了,我替她哭好嗎?」王莫悔順手打了小姐幾鞭,然後一腳踢開:「敢妨礙我,滾開。」小姐捱了重重的一腳,不顧疼痛還想攔阻,被秀明、秀娟拉住。此時已打滿三十鞭,看到我扔不掉淚,表情還很頑劣,王莫悔更加氣血上衝,越打越狠:「叫你不哭,叫你不哭,我看你能堅持多久!」「啪,啪,啪,啪……」前天才換的一身新衣服,已被扯碎,鑽心的痛感刺激的我逐漸冒出汗來,最後流得滿臉都是汗。王莫愁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王莫悔說道:「好了,停手吧,她已經哭了。你看,滿臉都是眼淚呢。」王莫悔也打累了,點點頭說道:「好吧,這死丫頭敢和我犟,明天接著打。」

夜裡,我已不能躺著睡覺了,只好趴著。小姐鋪好床,把我扶上去,脫掉衣服,看到我身上的傷痕,傷心不已,不敢放聲大哭,只能低聲啜泣。我屁股上已經被打得沒有什麼知覺了,只感覺到小姐的淚水撲簌簌掉在後背上,蟄得疼。小姐正在抹眼淚,銀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拿著一小瓶膏藥,輕聲說道:「雪兒傷重嗎?來敷一點藥吧。」我很厭惡銀珠,回過頭假裝睡覺。小姐接過瓶子,說道:「銀珠姐姐,謝謝你。我就這就給她敷。」銀珠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脈脈注視小姐好久,又看了看我傷痕累累的後背和屁股,皺眉嘆息了一聲,默默得離去了。

第六十五篇

送走銀珠,小姐回來一邊給我上藥,一邊哽咽說道:「為什麼要堅持呢?為什麼要這樣倔強呢?為什麼……」「小姐,我很厭惡王莫悔。被她打得流淚,我覺得是件很噁心的事。」小姐長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抹好藥膏,兩人安寢。

這天晚上氣溫很冷,小姐把我抱在懷裡,見我疼的睡不著,小姐低聲吟唱起了搖籃曲。在歌聲中,我模模糊糊入睡了。

讓我很鬱悶的是,次日一醒來,就看到小姐枕頭上溼乎乎的一片,顯然是哭的,問她還不承認。不過經過一夜的休息,我被打的部位已經不太疼了,鞭痕也慢慢退了下去,雖然仍在隱隱作痛,卻不太嚴重,當然,現在我仍然不敢坐。起床後草草吃了點東西,就出來幫著其他侍女打掃房間,等待三個小

姐起床。

與我們不同,秀明、秀娟兩人終於安安穩穩睡了一夜,一大早就起來說說笑笑,精神煥發。一群侍女在一起,一邊幹活一邊聊天,銀珠問道:「雪兒,傷怎麼樣了?我那個藥有效果麼?」我還想說點冷言冷語,小姐扣住我的手,替我說道:「傷好多了,謝謝你的藥。」銀珠愣愣的看著小姐,好久才微微一笑,也不知是欣慰還是失落。這時秀娟說道:「我看這個三小姐天生就是個虐待狂,每次來都要逐個修理我們一頓,這過什麼癮啊。」秀明說道:「按照她的慣例,通常不會連續虐待一個人。現在小煙和雪兒都被她打過了,下一個可能就輪到你了,小心點。」秀娟掩口一笑:「我倒不怕,只是昨晚這一夜,不知道大小姐、二小姐受了多少欺負。」正說著,紫陌匆匆走來,說道:「她們醒了,快去伺候吧。

」

我們四個貼身侍女聞風而動,都跑到三位主人的臥室。這是王莫愁家裡最大的一間臥室,裝點非常華美,裡面有巨大的窗戶,陽光照射進來明亮無比。王莫憂、王莫愁赤身裸體,並排跪伏著,王莫悔在後面用各種器具玩弄她們的下體,此時剛剛玩完。我們一個個爬進來,服侍三個主人穿衣服起床,梳洗打扮。王莫悔精神百倍,面帶紅暈,嚷道:「還沒完呢,等會我們繼續玩。」她兩個姐姐被折磨的疲憊不堪,都仰面躺在床上喊累。不知道昨晚她們都幹了什麼,我們沒敢問。

王莫悔活力四射的跳下床,蹦蹦跳跳活動了一下,說道:「對了,我還說今天繼續打雪兒呢。雪兒願意過來讓我打麼?」小姐驚惶失措,剛要替我求情,我平靜的說道:「當然不願意。誰會願意捱打呢。」王莫悔吐舌一笑:「好,我就喜歡這種實話實說的,別像她們似的,顛倒黑白的拍馬屁。」看看她兩個姐姐,說道:「過來,都乖乖的給我舔腳。」王莫憂和王莫愁順從的跪在她腳下,低頭把嘴唇貼在妹妹的腳趾上。舔完腳,王莫悔又笑道:「還記得嗎?小時候你們經常教導我學好,特別是大姐,嘮嘮叨叨沒有個完,那時我聽煩了就把襪子塞到你們嘴裡。現在想起來也很好玩。」說著,脫下自己穿了一夜的黑色中統棉襪,每人一隻,用力塞在兩個姐姐嘴裡:「嘻嘻,我的襪子香不香?」兩人含糊不清,嗚嗚的說:「香。」王莫悔開心的一笑,坐在床上,用光腳丫在她倆的臉蛋上又夾又踩,扭來扭去,百般玩弄。

將近中午的時候,紫陌從外面爬進來通報:「報告三位小姐,剛才易市的黃總打來電話,邀請三位一起去作客。」王莫悔聽了倍感掃興,拿出那雙襪子,對兩個姐姐說道:「既然人家都邀請了,我們就去吧。」王莫愁一攤手:「按照以前的慣例,可能要晚上20點以後才能回來。走吧。」三個人收拾收拾,沒人伺候也不好,所以打算帶著秀明一起去,秀娟說道:「這次是三個小姐,秀明姐也許忙不過來,讓奴婢秀娟一起去吧?」王莫悔說道:「算了,不用你。昨天發現你家的鞭子太難看了,用來打人一點都不舒服。你給我買兩根漂亮的皮鞭去,或者準備一點柳條什麼的。」「是。」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20點以前不會有人捱打了。秀娟笑道:「三個小姐和秀明姐姐都走了,現在我就

是這裡的老大,各位別幹活了,趁主人不在,想玩什麼趕快玩吧。」我忙拉住她說道:「那我們兩個去浴池玩吧,互相親親腳丫。」

秀娟說道:「對了,你昨天挨的打很重,雖然上了藥,肯定也還沒有完全恢復。

回頭我去浴池放點花朵和藥,正該讓你去泡泡。」小姐聞言,說道:「早就聽說你倆泡在浴池裡,互相戀足,我還沒見過呢,這次我去看看。」

第六十六篇

一邊泡澡一邊舔腳,這也是一大樂事。秀娟的腳丫雖比小姐的大一點,也算是中等偏小的尺寸了,尤其好幾天沒有洗,帶著一股她自己獨有的,並不難聞的汗酸味,含在嘴裡更加舒適。小姐就坐在旁邊,雙手托腮,一臉沉思的樣子,看著我們發呆。自從我去了夢輝,小姐從來就沒有阻止我戀足,後來更是經常用自己的腳餵我,但來到瞬美以後,小姐一直很萎靡,平時也安安靜靜不怎麼說話,有時我想親她腳,她還會躲避,不知是為什麼。想到秀娟從無到有,慢慢染上戀足癖,有時我也想,要能設法拉小姐一起戀足就好了。

從浴池出來,我們餘興未盡,又鬧著要給小姐舔腳。小姐也沒有太推辭,就伸出兩隻腳給我們。我們一邊跪了一個,捧起腳丫,秀娟仔細看了看,親了幾口,不禁驚叫道:「周小姐的腳好漂亮啊!不但形狀好看,皮膚也這麼好。」「人家都說,我的腳太小,小的不正常。」「你個頭小,腳當然也小了。別聽人亂說,挺正常的。」小姐微微一笑,拿出一點零食,一邊吃,一邊笑著看腳下的兩個侍女。秀娟興奮的吮了幾下腳趾,又問道:「雪兒自從去了夢輝以後,就經常給周小姐舔腳麼?」我正品嚐這久違了的味道,聽到這話,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差不多吧。」「她待你怎麼樣?經常打你麼?」「沒有,她待我可好了。」秀娟羨慕不已:「跟著這樣一位小姐,你真幸福。」小姐笑道:「秀娟,你經常捱打麼?」「是啊,除了秀明姐之外,這裡的侍女哪個不是三天兩頭的捱打。」

出了浴室,還把紫陌抓來舔腳,癢的紫陌咯咯笑個不停,差點笑岔了氣,小姐就倚在門口,含笑看著,不知在想什麼。一下午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吃完晚飯又玩了一會,王莫愁三姐妹和秀明回來了。四個人都很疲憊,我們跪倒一大片迎接時,走在前面的王莫悔步伐搖擺,不小心往旁邊一歪,絆在我身上,差點摔倒。王莫悔眼眉一挑,順手「啪、啪」打了我幾個嘴巴,罵道:「這個不長眼睛的死丫頭。」抬腿還想踢,被兩個姐姐拉住。

王莫悔帶著幾分慍怒到了臥室,看到我們幾個侍女戰兢兢跟進來,又叱道:「還不倒點茶來!」秀明慌忙拉著我和秀娟倒了茶,每人一杯,走到三個主人面前跪下奉上。也不知秀娟是怎麼回事,可能是害怕面前的王莫悔,手臂不慎晃了一下,茶杯差點摔下來,王莫悔順手打了她一個耳光:「你怎麼搞的!」嚇得秀娟放下杯子,磕頭請罪:「對不起,三小姐,請處罰奴婢。」「拿鞭子來。」秀娟也沒想到,手抖一下都會挨鞭子,沒辦法,只好拿過一根鞭子,跪下之後雙手舉起鞭子:「請三小姐責打。」王莫悔看到那個鞭子,更加惱火:「我不是說讓你再準備兩根新鞭子麼?」秀娟驚懼

不已,汗都下來了:「實在對不起,奴婢給忘了……」王莫悔本來就帶著幾分火氣,聽到這話頓時瞪大眼睛:「你這侍女是怎麼當的!」秀娟慌忙拉住王莫悔的腿,一面親吻她的腳,一面求饒,被王莫悔一腳踢開:「滾開。來幾個人,打她四十鞭子。」

秀娟人緣很好,見她要捱打,我和小姐、秀明、紫陌並屋裡好幾個侍女都為她求情。王莫悔更加氣惱:「你們還真的拉幫結夥,無視主人的命令了?好,收起鞭子,改打襠。」命令一出,大家都驚慌失色。所謂打襠,就是用竹條抽打人的陰部。我在夢輝時就聽說過,只是沒見過,沒想到今天秀娟要受這個懲罰了。

這下,大家都怕激怒三小姐惹更大的處罰,不敢再勸,秀娟也知道在劫難逃,抹抹眼淚,躺在地上,掀開白色的短裙,脫了裡面的內衣,又分開雙腿,完完全全暴露出少女的私處。兩個侍女各拿一個竹條,輪流抽打那個地方。

…………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我真想像不出那有多麼痛苦。女孩身上最柔軟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肆虐,秀娟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咬牙忍著不喊出來,但打了三五下之後,她就忍不住了,慘叫聲和哭泣聲夾雜在一起,越來越淒厲。大約打到二十多下,王莫憂和王莫愁看她實在頂不住了,紛紛勸止,王莫悔才下令停手。處罰結束後,秀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昏死過去了。

第六十七篇

這天晚上,秀明又被叫去侍寢,剩下我們三個侍女在一個屋裡過夜。秀娟醒來後,我和小姐把她抬到床上,幫她脫了衣服,看到那個地方已經打得紅腫發紫了,心疼不已。於是小姐拿出上次銀珠給的藥,為秀娟塗抹,我在旁邊幫忙,秀娟疼的連連顫抖,眉心胭脂被汗珠浸溼,眼淚都出來了。

敷好藥,秀娟的痛楚逐漸消去,才舒展眉頭,開口說道:「謝謝你們。」我摸摸她頭髮,強顏歡笑:「秀明姐這個活神仙,她說下一個捱打的就是你,果然如此。」秀娟一笑,說道:「以前見過好幾個人受這種懲罰,痛的要死要活,當時我還覺得她們太軟弱。今天親身經歷一次,才理解她們了。」小姐安慰道:「想必三小姐也快走了,等她一走,我們就不會這樣被虐待了。」秀娟輕輕嘆息一聲:「沒想到三小姐對我這麼狠心。這裡除了秀明姐之外,哪個不是被打過來罵過去。看樣子,短時間內她們是不會走的,說不定要住一個來月,我不知還要受多少苦。」說著,止不住落下淚來。小姐聞言,忽然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兒,我們去說一下,現在就去服裝店工作,帶著秀娟一起走吧。」「恩,這倒是個好想法。秀娟願意去嗎?」秀娟連忙點頭:「好,我願意,我再也不想呆在這裡了。」三人計劃停當,早早休息了。我和小姐仍是抱在一起睡覺,秀娟有傷不能碰到,所以單獨蓋一個被子。

次日一大早,我們就被外面的擊打聲和哭泣聲驚醒了,匆忙起床穿好衣服跑出來,只見紫陌趴在一個板凳上,短裙褪下,正在被兩個侍女各拿一根漂亮的皮鞭來回抽打,滾圓的臀部來回甩蹦,留下好多鞭痕,紫陌的眼淚如珍珠斷線般滴落下來,王莫悔就坐在後面一張華麗的椅子上,兩個姐姐跪伏在旁邊,舔舐著她的腳趾,秀明立在後面給她

梳頭。我們三個也不知道紫陌怎麼得罪了三小姐,也不敢問,只好走到跟前默默跪下,聽候使喚。

打完鞭子,紫陌艱難的叩頭道謝。王莫悔撇了撇嘴:「這麼不聽話的丫頭,不要也罷,早晚把你踢出去。」回頭看到秀娟就跪在旁邊,王莫悔抬起腳丫晃了晃,說道:「這個秀娟又呆又傻,也該踢走。」說畢,站起身,由兩個姐姐給她穿上鞋襪。王莫憂笑道:「你也消消氣,別這麼暴戾了,打了這個又打那個。」

王莫悔說道:「好吧。我們出去玩一會,逛逛街。」王莫愁想了一下,說道:「你們兩個去吧,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又有一些事要做,先不去玩了。」王莫憂點點頭:「也好。莫悔,我們去玩。」大概她是怕王莫悔再看誰不順眼,鬧出事來,所以急匆匆拉著王莫悔,帶上秀明一起出去了。

送走兩個姐妹,王莫愁鬆了一口氣,抹抹頭上的汗,坐在沙發上說道:「這個傢伙,真能鬧騰,累死我了。」這時我才敢問道:「紫陌做什麼了?打得這麼狠。」「她給莫悔洗腳時,莫悔想要她的血混進牛奶,她捨不得,就捱了這頓打。」小姐嘆息一聲,慢慢走到王莫愁面前跪坐在地,說道:「主人,莫愁姐姐,我們實在受不了這種朝打夕罵的生活了,放我們去服裝店工作吧,求求你。」王莫愁點頭說道:「好,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姐見過周紫凰,昨晚還跟我說,那個雪兒長得好像周紫凰,害我解釋了好半天。」我坦然笑道:「那有什麼,反正我又不是周紫凰,是真的假不了。」「不,打聽完了你,不知她又從哪聽說,小煙姓周,於是她又起了疑心。趁她還沒有證據,你們快走吧,再也不要見她們。」

小姐說道:「即使她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麼樣?」「……她們比較勢利,不像我。所以知道你的身份可能會把你趕走。」我心裡清楚,王莫愁用心良苦,於是趕緊拉著小姐拜謝:「那麼,我們現在就走吧?」「現在就走。」

王莫愁決定放我們走,秀娟也走到近前跪下說道:「小姐,你也讓我去服裝店吧。」王莫愁驚詫不已:「你怎麼也要走啊?」秀娟都快哭了:「三小姐太蠻橫了,昨天那頓打,到現在我下面還生疼生疼的。小姐,原諒奴婢秀娟吧,真的,我不想再呆下去了。」說著,哀求式的在王莫愁腳上吻了一口。

第六十八篇

王莫愁很是為難,捨不得秀娟,挽留了半天,秀娟堅決要走:「小姐不用留我了,反正那個服裝店也是瞬美開的,將來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王莫愁猶豫不決,旁有銀珠把手搭在她胳膊上說道:「小姐,抓緊時間吧,夜長夢多。」王莫愁點點頭,說道:「好吧,秀娟,我放你走。你們快收拾收拾,現在就走。」

三人滿心感激,跪成一排逐個親吻王莫愁的腳,拜別主人。

整理了一下行裝,三人結伴辭別王莫愁。銀珠攙著紫陌一起來送行,兩個人依依不捨,送出瞬美大門,紫陌拉著我們說不完的話,又拿出自己珍藏的好幾個金玉之物分給我們,留作紀念,銀珠催促道:「時間不早了,快點去吧。紫陌也不用太傷心,將來我們多多去服裝店找她們玩。」正說著,忽然看到秀明急匆匆跑回來,看到我們,忙問道:「你們是要走了麼?」「是啊,正在這裡道別

呢,剛才還說臨走沒能見你一面很遺憾,正好你就來了。」秀明擺擺手:「那很好,快走吧。剛才大小姐有意要去查一下,夢輝周小姐的照片什麼的。我敷衍了她半天,趁現在她買衣服,我找個藉口逃回來通報給你們,抓緊時間離開這裡!」我見她臉色那麼緊張,也知道情況有點急迫,忙點點頭,拉著小姐和秀娟走了。

如我所願,我們順利來到服裝店,見到了李茵的姐姐美芙。美芙比我們高大一些,大概有170的個頭,眉眼長相確實和李茵有點相似,說不上美麗,但不難看。最惹人注目的是一頭淡黃色的長髮,非常漂亮,後來我才知道,那黃頭髮不是染的,竟是天生的。當然,戀足的人遇到陌生女孩,一定會不自覺的去看她的腳,我和秀娟偷偷往下掃了幾眼,發現美芙的腳尺寸挺大,好像比李茵還大一點似的,若跟小姐的腳放在一起,那真是相映成趣了。

美芙很是熱情,把我們帶進來,問長問短。聽說是妹妹李茵的同學,美芙甩了甩頭髮,睜大眼睛打量了我半天,笑道:「早就聽她提過你,沒想到今天遇上了。來,我領你們熟悉一下這幾個房間。」服裝店面朝大街,進來的大房間是賣衣服的,旁邊有臥室,廚房等等,房間不大,也比較狹窄,但很溫馨。從此我們就安心住下了。

這個店雖然很小,但服裝齊全,特別是各式各樣的襪子琳琅滿目,平時賣東西也不辛苦,襪子髒了直接拿新的。美芙為人和善,跟我們大家在一起相處的也很和諧,但畢竟我和秀娟不敢讓她知道戀足的事,所以戀足的行動難免要收斂許多,美芙在前面看店時,我們就在後面臥室裡聞聞腳,親親襪子,只有美芙出門了,我們才敢大肆戀足。當然,我們掩飾的不錯,美芙沒有覺察出什麼。而美芙似乎也有自己的秘密,有時也會故意躲我們,我們也樂得趁機玩腳,所以美芙和我們雖然融洽,卻不親密。不知不覺,又到夏天了。

長時間的相處,我們兩個戀足癖當然按捺不住心頭慾望,開始找機會接觸美芙的腳。這天美芙身體不舒服,早早睡了,秀娟就悄悄溜進她的臥室,偷出一雙美芙剛脫下來的襪子,拿到我們的臥室笑道:「雪兒來,我弄到新鮮貨了。」我接過一隻看了看,這是普通的肉色絲襪,看樣子還沒有穿多久,但已經溼乎乎的,離老遠就傳來一股明顯的汗臭。我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不禁皺眉道:「女生的腳也會這麼臭麼。」秀娟用襪子抿著嘴一笑:「你還怕臭麼。」「真的,我很少見這麼臭的。」秀娟笑道:「有的人就是這樣,經常洗腳換襪,但腳臭就是避免不了。」小姐在後面有點埋怨的說道:「我的腳還不夠你們玩麼,居然偷人家的襪子。萬一被發現了多不好意思。」秀娟說道:「我們只是好奇嘛。沒事,別擔心,不會被發現的。」說著,在襪子上親了幾口,把足尖部分含進嘴裡。我實在有點忌憚這濃烈酸臭,所以只是聞聞就放下了。秀娟享用了一番,又躡手躡腳的把襪子送回美芙的臥室。

晚上睡覺時,秀娟說道:「這些天總是你倆親親熱熱,我一個人在這邊的床上睡覺。今天雪兒過來陪我一夜吧。」我知道她又是想互相舔腳,心裡一動,欣然應允。於是這天晚上小姐單獨在一個床

上睡,我和秀娟在一起,頭對著腳,互相含著對方的腳趾睡去。

第六十九篇

第二天醒來時,我們的腳還互相搭在臉上,而另一邊床上卻空空如也,頓時我們都有點慌張——自從來到服裝店,雖然身份相同,但我和秀娟仍然以侍女的姿態服侍小姐,每天都是我們先起床,然後伺候小姐穿衣服。沒想到今天小姐早早就起來了?我們匆匆起床,跑出臥室。原來小姐正坐在外面的小餐廳裡,趴在窗口,雙手托腮,望著外面出神。

我們很不好意思的向小姐跪下道歉,當然小姐也不會怪我們。做好早飯仍不見美芙出來,秀娟去看了看才知道,美芙的身體仍然不舒服,而且今天開始發高燒了。我們三個商量一下,沒有去醫院,從門診找人來給美芙輸液,分兩個人去前面看店,留下一個照顧美芙,上午、下午、晚上,輪流值班。

下午小姐和秀娟看店,輪到我留在後面了。此時美芙躺在床上,已經昏昏睡去,我清理了一下藥物,坐在旁邊,無事可做,一下子又想到美芙的腳丫,於是輕輕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露出那雙薄薄的腳,睜大眼睛仔細觀摩。我們服裝店四個女孩的腳各不相同,小姐是窄長的小腳,我和秀娟的比較標準,只是我腳形更好,秀娟皮膚更嫩,而美芙的腳又長又寬,看樣子不小於39碼,而且相對很薄,扁扁的,湊到近前聞聞,頓時一股酸臭味衝入鼻孔,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

我暗自好笑,剛要把襪子給她穿回去,忽然聽到她開口說道:「我的襪子……」

嚇得我全身一抖,失手掉落襪子,汗都冒出來了。但近前仔細看看才明白,原來美芙在說夢話。我把手撫在突突跳動的心口上,又氣又笑,彎腰撿起那雙白棉襪,吹下塵土,小心翼翼的給她穿了回去。

這天晚上我本想回去和小姐一起睡覺,秀娟又邀請道:「雪兒,你怎麼才一晚上就跑了啊?不喜歡互相舔腳了嗎?我們兩人聞一夜腳丫,多好玩。」我看到秀娟那雙誘人的玉足,再想想被舔腳時那酥麻的感覺,又忍不住對小姐說道:「那麼,小姐,我再和秀娟一起過一夜好嗎?」小姐略帶哀傷的笑了笑,說道:「這算什麼,何必請示我呢,去吧。」「是,謝謝小姐。」我滿心歡喜的幫小姐脫了衣服,服侍她躺好,在羊脂一樣的腳丫上親了一口,再次搬到秀娟這個床上,我們兩人又首足相抵,互相舔著腳丫睡著了。

這天夜裡,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我躺在地上,被一群女孩恣意踐踏,那一張張面孔我都認識,有銀珠,李冰霜,傅華,還有足療院裡欺負我的那幾個女孩,還有王莫悔,她們有的戲謔的笑著,有的冷冰冰的看著我,各自抬起腳,在我身上又是踩,又是踢,我蜷曲在地上,抱頭哭泣。也不知道這場虐待持續了多久,最後猛然從夢中驚醒,心口還在突突亂跳,臉旁是秀娟柔軟細膩的腳,我本能的把她的腳推到一邊,捂著心口,呆呆的看著她的腳。第一次,我對女孩的腳產生了另一種感覺,是畏懼,是厭惡,還是憎恨?我也不清楚。

平息心神,好久才叫秀娟和小姐起床。這天生意挺好,美芙的病情也明顯好轉,不需要貼身照顧了,我們在前面賣了一天衣服,忙的不亦樂乎。晚上回到臥室睡覺時,我主動要回

去和小姐一起睡,秀娟笑道:「雪兒真絕情,才陪我兩天就走了。也好,先跟我舔一會腳再睡吧。」實際上,這些年以來我已經習慣了戀足,如果因為那個惡夢而放棄戀足,覺得太可惜了,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應允下來,和秀娟相對而坐,互相把腳丫伸過去。我今天舔的格外賣力,使出渾身解數做了無數的花式,還好,根深蒂固的戀足並沒有離我而去,舔腳仍然很快樂。小姐就坐在旁邊,兩手托腮呆呆的看著,等我們玩完了以後,小姐忽然笑道:「雪兒,我好像也被你們感染了,來,我也和你舔腳好嗎?」

小姐也會戀足?我驚詫不已,說什麼都不信。但是夜裡兩人首足相抵時,小姐真的像秀娟一樣握住我的腳舔舐起來。心思細膩的她,舌頭極其輕盈靈巧,軟軟的滑動在足底,那種快樂的感覺甚至遠過秀娟,我激動不已,更賣力的為小姐吮腳趾,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音。興奮中,抬頭一看,卻看到小姐的表情像吃了苦瓜一樣,皺著眉,咧著嘴,滿眼都是苦澀。我慌忙拉回腳,說道:「小姐,怎麼了?不適應嗎?」小姐痛苦的抹抹嘴,擺手說道:「沒事。」看來她是真的受不了給人舔腳,我不敢繼續下去,匆匆服侍小姐睡了。

這天晚上,小姐沒有像以前那樣蜷縮在我懷裡,而是和我面對著面,抱在一起睡,抱的很緊很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睡夢中的小姐面現紅暈,酒窩隱約,表情很幸福快樂,兩人纏在一起,兩胸相貼,我感受到了小姐的心跳,再看看那邊熟睡的秀娟,我若有所悟。

第七十篇

從那天晚上以後,我再也沒有和小姐互相舔過腳,也減少了和秀娟的戀足,如同在夢輝時一樣悉心服侍小姐,天天不離左右,小姐也知道我理解她的心思,秀娟也明白了幾分,大家心照不宣。美芙病好了以後,跟我們更加親密,我們的來歷,我們的身世,也從來不對她隱瞞,工作最賣力的她,也經常幫我們做飯,洗衣服什麼的,而且經常出差,使我和秀娟心癢了就互相聞聞襪子,舔舔腳,小姐也不介意。偶爾小姐還會找個藉口,讓我陪著去無常市,探望一下華夫人,還好,一切平安。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了,我們感到很幸福,似乎,這樣的生活就很完美,不需要再有什麼變化了。

這天,殤市進入立夏以來最熱的一天,服裝店裡熱的跟個火爐一樣。忙完一上午的工作,還沒吃午飯,秀娟就連連嚷道:「熱死我了,受不了了。」說著,把身上衣服都脫個精光,然後披上一層薄紗,笑道:「這樣還涼快一點。」我上下看看她,抿嘴笑道:「死丫頭,連個內衣都不穿,臉皮真厚。」「這怕什麼,反正你們都不是外人。」我拿過她脫下的衣服,說道:「你聞聞這衣服,滿是汗酸味了。我去給你洗洗。」美芙說道:「不用,我來洗吧。小姐和雪兒需要換衣服嗎?一起洗。」小姐點點頭:「好。這幾天總是出汗,身上好難受。」於是我找來兩套乾淨衣服,和小姐一同把溼漉漉的內衣外衣、襪子什麼的都脫了,換上乾淨的。美芙抱起一堆髒衣服去洗。

此時美芙不在,我扭臉看到小姐白嫩滑膩的赤足,頓時心血來潮,跑到小姐腳前跪下,笑道:「小姐,我又忍不住了,給我崇拜一下你的腳吧。」小

姐嫣然一笑,並不反對:「你隨便。不過大門敞開,只怕被美芙看到,我去掩上門。」

說著,走過去關門。柔軟的赤足走在地板上,發出啪啪的輕響,更顯得嬌豔欲滴。小姐坐回床上,我就上前抱住這雙腳丫,不停的親吻。小姐最愛乾淨,洗澡浴足最多,所以她的腳極少有異味,甚至秀娟都說她是冰人,不會出汗。但今天實在太熱,脫去中統白襪之後,悶了很久的玉足不再像平時一樣只有淡淡的體味,終於發出了一股並不噁心的酸臭,這正是我所喜歡的。秀娟坐在旁邊看著,眼睛睜的溜圓,口水都流出來了。大約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我把小姐的小腳前前後後都舔了一遍,咂咂嘴,還沒盡興,就聽到外面腳步聲響起,知道美芙來了,慌忙站起來,隨後,美芙推開門往裡看看,說道:「幹嘛呢?大熱天的,關什麼門啊。」「沒事,剛才風颳的。」

幸好沒有被美芙發現這事,我暗自慶幸。吃完午飯,她們幾個都午睡了,我心裡有事睡不著,翻身起來,信步走到小院子裡,忽然抬頭看到鐵絲上搭著美芙洗的那些衣服,從頭看到尾,有上衣,有短裙,有內衣,惟獨沒有襪子。我心裡一動,忙跑到衛生間看看洗衣服的盆,裡面居然也沒有襪子,又回到院子裡仔細清點了一下,確確實實,我們三個人的三雙絲襪都不在。

襪子不見了?襪子不見了?我腦子飛快的轉動了一下,一個念頭冒了出來:「難道,美芙她也戀襪?」頓時心臟噔噔亂跳,一股驚喜的心情湧了上來。我沒有聲張,又悄悄回到屋裡躺著。

下午小姐實在熱的難受,所以獨自在後面屋裡打開空調安靜讀書,我們三個人在前面看店。此時外面的氣溫不下三十七八度,我們坐在屋裡,都感到一股股熱浪從街上湧來,我有意試探美芙,說道:「好熱啊,腳上汗嘰嘰的,襪子都溼透了,難受死了。美芙姐洗的襪子一定幹了吧,我去換一雙。」秀娟說道:「讓你這一說,我也覺得難受了。要不是店裡規定要穿襪子,我早就光腳了。」美芙一笑:「你們這倆小妮子真嬌慣,這麼點苦都受不了。好吧,把襪子脫下來給我,我去給你們拿乾淨的。」我淘氣的一笑,同秀娟一起脫下腳上的白絲襪,如我所言,確實天氣太熱,襪子在鞋裡都悶的溼乎乎的。美芙接過來,笑道:「等著啊,我去後面拿。希望這時候別有客人來了,看到你倆光腳,多不禮貌。」「放心放心,這個鬼天氣,估計也沒人願意出來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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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篇

美芙走了,秀娟在後門望了望,轉過身,神秘兮兮的對我說道:「你看出來了嗎?她有些舉止很不對頭呢。」「恩?怎麼講?」秀娟把手指在我臉上輕輕戳了戳,嘿嘿笑道:「沒有注意到嗎?剛才她拿著咱倆的襪子,那種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樣,很像我們兩個戀足的。」沒想到秀娟的目光這麼敏銳,我都沒留心到這點,於是笑道:「別是你疑神疑鬼吧。天下哪有那麼多戀足的。」秀娟用食指封住嘴唇:「噓,小聲點!你如果不信,我再舉個證據給你聽。這個服裝店裡有的是襪子,我們也經常

拿來自己穿,美芙不會不知道。剛才美芙只要隨手拿兩雙新絲襪就行了,為什麼跑去後面找洗過的?」「那你說為什麼?」秀娟得意洋洋的說道:「還用問麼,一定是拿著咱倆的髒襪子去她屋裡,偷偷的聞聞親親。」我掩口一笑,暗自欽佩,於是沒有必要再隱瞞,就把中午丟了襪子那事告訴她。

待美芙拿著襪子回來,我一眼看到,那兩雙都不是我和秀娟上午脫下的,而是新的。秀娟故意哼哼唧唧的說:「美芙姐呀,我剛才扭了手腕一下,好疼。實在穿不了襪子了,你幫我穿上吧,拜託你。」「扭傷了?來讓我看看。」秀娟忙甩甩手:「不用不用,一會就好了。你幫我穿襪子就行。」美芙稍微想了一下,笑道:「好吧,姐姐我從來都很懶,今天破例伺候你一回。」秀娟滿心高興,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裙子一甩,伸出那雙白玉般的腳丫,還頑皮的擺動了幾下。美芙蹲在地上,捧起腳來,輕輕把襪子套上去。這次我看的清清楚楚了,沒錯,美芙的眼神飄上飄下,始終不離秀娟的腳,確實不平常。戀足者的目光很難改變,普通人注意不到,但我們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來。

我穿好自己的新絲襪,和秀娟對視一眼,心照不宣。這天下午生意很少,快到傍晚時,來了一個買長筒絲襪的女客。凡是來買衣服的女客,美芙都會幫她去試衣間試穿衣服,這一次,我們第一次留心她幫客人試衣服。隔著門縫往裡面偷看,不出所料,美芙果然是跪在地上給客人穿絲襪的。

畢竟沒有確證,所以我們沒有告訴小姐。晚上睡覺時,我看到懷裡的小姐已經安穩的睡去,就悄悄的爬起來,穿好衣服,溜出臥室。看到美芙的臥室還亮著燈,心中更添幾分興奮,躡手躡腳來到門前,只聽裡面傳出明顯的呻吟聲。如果是三年前我會以為她病了或者受傷了,現在經歷過那麼多事,我也明白了,這是歡樂的呻吟。我忍不住好奇,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隙,往裡面窺探。雖然我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屋裡的情景還是讓我目瞪口呆。

美芙只穿了一條胸罩,跪伏在床上,一隻手從肚皮下面通過,居然在自慰。

她的嘴裡,含著小姐上午脫下的那雙薄薄的白棉襪,鼻子下面擺著我脫下的白絲襪,隱隱還能看到腳趾和腳跟留下的汙漬痕跡,更讓我大驚失色的是,她的私處還塞著秀娟脫下的白絲襪……看到這一幕,我腿都軟了,差點跌倒在地上。好半天才穩住心神,暗想:「不用再互相隱瞞了,我進去吧。」於是等美芙自慰結束,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趴了一會之後,我伸手推開門,帶著戲謔的笑容走了進去。

美芙大吃一驚,揉揉眼睛仔細看看我,不禁面色慘白,語無倫次:「雪,雪兒?那個,我還沒睡覺……不不,你還沒睡覺?」我走過來坐在床邊,笑道:「安啦,別慌張。剛才我都看到了,你也是個戀足癖。」嚇的美芙一下子跪在床上,帶著哭腔說道:「雪兒,求求你,這個事,你千萬別說出去,好嗎?求你了。

」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又是好笑,又是心酸,忙把她拉過來,輕輕抱住,悄聲說道:「別怕,別怕。實話跟你說,我和秀娟,也都是戀足的。」美芙聞言,頓時睜大眼睛,驚詫的看著我:「真的嗎?你有意編謊話

安慰我吧。」「真的。

我戀足已經很多年了,從同學,到小姐,到秀娟她們,一直到現在。」

第七十二篇

美芙彷彿找到了知心朋友,拉住我始終都不放,兩個人就坐在床上聊天。美芙問到我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女孩的腳,我歪頭想了半天,笑道:「最早的起源想不起來了,印象比較深刻的,應該是從上高中的時候開始有了戀足的概念。那天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覺得一個室友的髒襪子很可愛,就去聞了聞,從此越陷越深,再也不能自拔了。」「只喜歡你室友一個人的襪子嗎?」「不,我後來越來越膽大,女生宿舍裡的同學,都被我品嚐過。那時,我以洗衣服、曬衣服什麼的種種藉口,偷偷摸摸,把班裡女生的襪子都聞了一個遍,一人一種味,千奇百怪,很開心,真的。」說到這裡,不禁雙手托腮,靜靜的回憶了好久,說道:「哎,那段時光,再也不會回來了。」美芙又是感傷,又是興奮,說道:「這麼說,你和我一樣,我也是從高中開始戀足的。」「噢?說來聽聽。」

美芙望著天花板,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容,很嚮往的說道:「我家人很多,姥姥家,奶奶家,很多表姐妹、堂姐妹一起長大。後來有一次看到表妹偷了東西,被大姐狠狠的罵了一頓,還用腳踩她的手,表妹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求饒。自從那時起,我忽然發現女孩子的腳原來是這樣美的,哎呀,我的戀足癖被激發出來了,再也收不住了……」停了一會,又說道:「然後,我就經常悄悄舔聞女同學的襪子。於是,每天都是我最晚出早歸,擠出幾分鐘獨自在宿舍的時間,好好品味她們留下的絲襪,棉襪,還有鞋子。從高一到高三,就這樣過去了三年,我的舉止還算穩重,沒有露出一點破綻,對她們鞋襪的貪求也沒有增加。後來,發生了一件事,讓我戀足的慾望徹底爆發起來,不可收拾了。」講故事的人不但喜歡別人聆聽,更希望聽眾能順著這個思路,配合她賣的關子提問,所以我隨聲問道:「什麼事?」

「宿舍裡幾個女生的關係特別好,高考結束以後,大家要各奔東西了,互相都割捨不下,正好一個同學家裡沒人,就她一個人過夜,於是,那天夜裡,我們一同聚集在她家,開告別宴會。大家一個接一個的唱歌,哭的稀里嘩啦。後來又喝酒,你能想像的出來嗎?一群女生抱出一大捆啤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喝的亂七八糟,醉的不成樣子。然後,人們都把自己最私密的心裡話說出來了,哭一會,笑一會,瘋瘋癲癲的。我也終於對她們說,我戀足。」「然後呢?她們脫掉鞋痛痛快快給你爽了一回?」美芙使勁點點頭:「恩!不用脫鞋,那天大家都光著腳呢。我說了那件事之後,她們都說願意滿足我一回。於是她們有的坐,有的立,排成一排,讓我跪在前面扮成婢女,挨個叩頭,然後挨個舔她們的腳丫。最後她們把我按倒在地上,一起把腳往我臉上、身上踩來踩去……到現在回想起來,那都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一夜。」

我聽了羨慕不已,不過又想起在夢輝、在瞬美也都有過類似的經歷,算起來,也不比她差多少。這時美芙一臉滿足的笑容,說道:「怎麼樣,嚮往吧。」我點點頭,又問道:「畢業以後呢?還有過這麼痛

快的宴會嗎?」美芙聽了,臉上的笑容逐漸退去,變得沉鬱起來:「不,沒有了。大學裡的幾個室友,有的跟我性格合不來;有的品行太惡劣,我懶得去交往她們,對她們的腳興趣也不大;還有的是同性戀,很讓我噁心。總之,關係都不太好。」我笑道:「你喜歡女孩的腳,卻不喜歡同性戀?」「非常不喜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可是,你說自從那次宴會之後,你的戀足慾望徹底爆發了。大學裡沒有戀足的對象,你就一直壓抑著麼?」美芙一愣,笑道:「雪兒真聰明。我當然沒有壓抑著,而且那種慾望是壓抑不住的。為了戀足,我參加了虐戀俱樂部。」「噢,就是那個SM吧。

」

「是。我在那裡找了女王,仍然像個婢女一樣,卑下的服侍她們,給她們舔腳,以希望她們給我帶來高中畢業時那種狂歡……可是……」說到這裡,美芙的聲音又變得有點哽咽,顯得很痛心的說道:「我想錯了。女王眼裡只有錢,她們毫無感情的虐待我,鞭打,舔腳,滴蠟……種種虐待的工序執行完了,收了錢仍然是陌生的路人。每次被虐待完,都有一種很大的失落感,很難過,傷心的想哭。後來我明白了,高中時那種純潔的戀足只能保存在記憶中,永遠永遠不會回來了。」說畢,兩人默然不語,過了半天,我才問道:「那麼,很快你就離開那個什麼俱樂部了吧?」「當然。離開俱樂部之後,我戀愛了。戀愛了好幾年,直到大學畢業有了工作,男朋友另覓新歡,把我甩下了。」說到這裡,美芙的表情倒很輕鬆。

第七十三篇

我已忘了睏倦,又接著問道:「後來怎麼到瞬美來的?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嗎?」美芙微微一笑:「有。我換了好幾次工作,後來投奔到瞬美,在這個服裝店賣衣服。一開始沒什麼好機會戀足,我實在抑制不住,就想到幫女客換衣服時可以小小的滿足一下。我們這裡買襪子的又很多,每次我都跟個婢女似的,跪著給客人換襪子,倒也很開心。」「嘿嘿,今天我還隔著門縫偷偷看你給客人換襪子呢。」美芙驚異的笑了笑,停了一會又說:「平時就靠這些滿足一下自己了。不過幾年前有一次比較刺激的,至今記憶猶新。」「噢?怎麼回事?」

「那年秋天傍晚,大街上沒什麼人,我準備關店門的時候,看到外面有個高個子的,很蠻橫的女孩,正在欺負一個消瘦的女孩。」我聽到這裡,不禁莞爾一笑:「想必後來你也被這個高個子欺負了?」美芙笑道:「你果然聰明。我看到那個瘦女孩伏在地上,任憑人家踢打,不敢還手,但是沒有哭。本來我不想管閒事,後來看瘦女孩實在被虐待的可憐,就過去拉架,沒想到那個高個子連我一起打,又是抽,又是踢。」「什麼?她還真野蠻,你還手打她了麼?」「我剛和她吵了幾句,就被她手下一群狗腿子按在地上痛打了一頓。」「啊?那麼說,她不是平常人哦。」美芙點點頭:「後來才知道,她是省長的女兒,名叫豔豔。」「難怪這麼蠻橫。」「不過讓我高興的是,她當街讓我和那個瘦女孩給她舔腳認罪。結果我們兩個真的趴在地上舔了半天。」說畢,美芙開心的一笑,又說:「伺候她半天,看天色晚了,她才走。留下那個瘦女孩滿身傷痕,

無家可歸,可憐巴巴的求我留她住宿一夜,呵呵。」

我感到這事很有意思,就繼續追問:「然後呢?你也沒問問她為什麼捱打?

」「我問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說。」「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後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自稱姓周,叫周紫凰,再問身世籍貫等等,一概不說……咦?雪兒,你怎麼了?」我忙收斂了一下萬分驚愕的表情,說道:「你說她叫周紫凰?我認得這個人,她現在在哪裡?」「我哪知道啊,那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她在店裡住了一夜就走了,再也沒遇到過。」我心下七上八下,亂亂紛紛,再也無心聊下去了,於是說道:「嘿,美芙姐,你看錶。再過一會天都明瞭,不困麼。」美芙笑道:「只顧跟你聊了,真的忘了睡覺。」「睡覺吧,以後我們再慢慢聊,反正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恩。」美芙點點頭,忽然又拉住我,說道:「雪兒呀,今天我拿你們三個的襪子……自慰,很對不起…

…」「沒事,這不算什麼,我把這些襪子拿去沖洗一下,明天又能穿了。回頭我把你戀足的事,告訴小姐和秀娟。」「好的好的,我真的很想給小姐做一個侍女啊,拜託你了。」「放心。」

告別美芙,帶著萬千種心情回到臥室,重新與小姐躺在一起,這下可失眠了,腦海中不停的回憶美芙自慰的場面,還有她講的那些經歷,再想到周紫凰的下落,找不到一個頭緒,不一會就看到東方發白,隨後,日出東南隅,陽光普照,新的一天又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稍微合了閤眼,七點鐘左右又重新穿好衣服起床,看看時間還早,就叫起小姐和秀娟,悄悄把昨晚美芙戀足的事告訴了她們。小姐聽說美芙也要做侍女,忙搖頭說道:「不行,我早已不是小姐了,再也不想要侍女了。」秀娟笑道:「這是什麼心思。哪個女孩不想做小姐啊,不想讓別人伺候自己啊?偏你這麼怪異。」我也幫腔說道:「誰說你不是小姐了,你一直都是我們的主人呢,美芙那麼仰慕你,就和我們一起做個小女奴嘛,你何樂而不為。

」小姐連連擺手,立起來說道:「不行,我可不想奴役別人了。我這就去勸美芙。」說著,拉門就走,我邊追邊說道:「人家是自願讓你奴役呀……」秀娟拉住我,莞爾一笑,輕輕說道:「讓她去。」

第七十四篇

我被秀娟拉回來,一臉茫然的說道:「小姐要去勸美芙放棄戀足,我得攔住她啊,你幹嘛阻止我?」秀娟笑道:「還指不定誰勸誰呢,不信你等著。」

兩人坐在屋裡等著,隱隱聽到隔壁臥室有交談聲,有哭泣聲,然後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只見小姐低著頭,默默的走回我們臥室,一臉鬱悶,而在她的身後,美芙四肢著地,爬著跟了進來,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淚花。我看到這般光景,不禁又驚又笑:「哎喲,您倆這是怎麼拉?」小姐撅著嘴,嘟囔道:「算了,我說不過她,還是收她做侍女好了。」美芙興奮不已,伏在小姐腳下叩頭:「奴婢美芙,一定好好服侍小姐,永遠永遠做小姐的侍女。」秀娟抿嘴一笑:「怎麼樣,雪兒,讓我猜中了吧。恭喜美芙姐姐,跟我們倆一起做侍女吧。」

美芙算是做了侍女,心滿意足,四個人收拾收拾,去前面看

店經營。自此,美芙每天盡心盡力,以討好小姐為使命,平日也情願被小姐打罵,小姐賞給一雙髒襪子就是最大的幸福。當然,小姐也不忍心虐待她,穿過的襪子儘可能在洗之前先給她,有時美芙犯了一點小錯誤,小姐也會有意滿足她,用自己的長絲襪捆住美芙,拿小皮鞭或者小竹條打幾下,只是力量太小,只能美芙撓癢而已。至於小姐究竟怎麼勸的她,怎麼說不過她,被迫收下她,那就不知道了,後來我也沒有打聽過。周紫凰那事反正也沒有下落,所以也沒有告訴小姐,以免她傷心掛念。

一天傍晚,我們照常吃畢晚飯,晚上關了店門,美芙說道:「油、鹽都快用完了,誰出去買一趟?」秀娟笑道:「我不去。我喜歡吃淡的,沒鹽才好。」「懶蟲,我就知道你不肯動。雪兒去嗎?」我搖搖頭:「我感冒了,天又悶熱,弄得我迷迷糊糊的,很萎靡,不想出去。」小姐說道:「那隻能我去了。買多少?

」美芙剛要報數,我看看外面的天色,猛然想起一段惡夢般的往事,急忙站起來攔住:「不用不用,還是我去吧。也許外面涼快一點,讓風吹吹我就清醒了。」

美芙笑道:「你這丫頭只心疼小姐,從來都不心疼我們。去吧,給你錢。買一袋鹽一壺油。」

我強打精神,來到大街上。如我所願,這裡微微有風,撲在身上很涼快。在飲食店買好油鹽,剛要出來,剛好有一個女孩也來飲食店買東西,走的很快,居然正好撞在我身上,兩個人差點跌倒。我暗自埋怨自己:「還是這麼莽撞,走路都不注意前面。」不過還沒等我說話,那個女孩先說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你沒事吧?」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我抬起頭,接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了她一下,這個女孩長得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點,唯有行動舉止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直率性格,的確很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也許是記錯了?於是我忙說道:「沒事沒事,都怪我太匆忙。」說著,緩步走出來。

走出門口,還在尋思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在哪見過,一股涼風吹來,感冒的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就在這一刻,忽然腦海中冒出高中時的戀襪一幕,頓時一切都想了起來,我迅速轉身跑回來,喊道:「落桂!你是落桂嗎?」「呀,你怎麼知道?」

我回憶的沒錯,面前這個女孩就是高中同學落桂,畢業以後還幫助過我好多次,我去夢輝就是她提議的。後來她去很遠的地方上學,就沒有再聯繫過,以至於今天見到她都想不起來了。落桂拉住我仔細看了一會,忽然笑道:「小雪,原來是你呀!這些年都幹什麼去了?也不回家,也不理我。」我與落桂攜手出了飲食店,說道:「一言難盡啊,我在夢輝當了一陣侍女,後來夢輝被查封了,我又和那裡的小姐顛沛流離,到處流浪,哎,受的那苦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現在在一個服裝店工作了。你呢?」落桂嘿嘿一笑:「我已經畢業嘍。易市的憶沫公司要我了,我在那裡當一個小會計呢。今天出差到殤市,特來買冰激凌。」「聽起來工作不錯噢。」「恩,還可以啦,活不太多,滿輕鬆的。不過這個破單位很流行SM,讓姐姐我很不爽。」「整個單位流行SM?真稀

奇。」「可不是嘛,到處可見各種各樣的虐待,每到週日還有什麼虐待派對,很討厭。也不知道我們黃總為什麼這麼喜歡SM。」「哈,你沒有參加吧?」「當然沒有,不過有時必須禮節性的參加一下,好在我都是當主人,沒有被虐待過,呵呵。」兩人邊走邊聊,本想帶她去服裝店看看,可她已沒有那麼多時間,吃完冰激凌就要回去辦公事了,臨別時互相留了聯繫方法。「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服裝店看你。」「有機會我也要去易市找你玩。」

看著落桂離去的背影,路燈下,她腳上的絲襪看的很清晰,仍是短的,仍是肉色的,仍是有點髒的,正如當年我曾經親過的襪子一樣。我開心的笑了笑,回服裝店去了。

第七十五篇

歸來服裝店,發現屋裡只有小姐一人,我放下油鹽問道:「小姐,怎麼就你自己啊?」「美芙和秀娟說天太熱,洗澡去了。」我掩口笑道:「只怕洗澡是虛,舔腳是實。」小姐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跟她們一起玩去吧,三個人一起戀足一定很好玩。」我想了想,笑道:「不去。我感冒了,洗澡更會著涼了。

我們倆玩一點什麼吧。」小姐很高興的點頭說道:「好啊,你說玩什麼。」我看著小姐可愛的臉,忽然笑道:「恩……我給你暖暖腳吧。」

大熱天暖腳,這種荒唐的鬼話也只有小姐能聽懂。小姐更不遲疑,斜坐在床上,伸出雙腿,把腳丫撓來撓去活動了幾下:「來吧。」我跪在小姐前面,輕輕把腳塞進衣服裡面,貼胸靠肉,輕柔的摩擦了幾下,小姐調皮的說道:「哎喲,我家雪兒的胸好像長大了呢。」話音剛落,剛好秀娟和美芙洗澡回來,一個個笑道:「雪兒為胸發愁不止一次了,你還刺激人家。」邊說邊走,進門看到我在給小姐暖腳,頓時目瞪口呆:「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暖腳啊。」「……」在她倆疑惑、驚詫、怪異的目光注視下,我從容捧出小姐的腳,輕輕親了一口:「暖完了。小姐舒服嗎?」小姐笑道:「好舒服。」

美芙說道:「你們倆真怪異,哪有夏天暖腳的。雪兒,東西都買來了嗎?」

「買來了。」「對了,你出去以後,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明天她和她妹妹可能會來,讓我們有點準備。」我聽了這話,半喜半憂:「王小姐還好,只是她那個妹妹……整個一個活閻王啊,明天說不定又要虐待我們了,真發怵。」美芙笑道:「沒事,我們小心服侍,不出紕漏,她總沒有藉口打我們吧。」回頭又說:「秀娟,今晚還和我一起睡吧,含著腳趾睡一夜真舒服。」秀娟搖頭道:「我不去了,兩個人在一起睡熱死了。」美芙撇嘴道:「哼,藉口。人家小姐和雪兒天天在一起睡,怎麼就不怕熱?」秀娟笑道:「雪兒體溫比我們低,平時摟著不太熱。」一面說笑,一面各自收拾東西,脫衣服睡覺。晚上我和小姐一起看書,看到很晚。

次日早早起床,敞開店門,恭候三小姐,結果等了一上午都不見她來。準備吃午飯的時候,有兩個女孩匆匆走進店裡來,邊走邊說:「美芙在嗎?」聲音很熟悉,我們匆忙迎接出來,原來說話的人正是久違的侍女紫陌,旁邊還站著一個略顯瘦小的女孩。秀娟拍手笑道:「紫陌姐姐,好久不見啦,終於看到你了,

我可想念死你了!」紫陌拉著秀娟笑道:「三小姐和二小姐去一個朋友家玩了,可能要晚上才到這裡來歇腳,讓我們來通知一聲。」說著,又把我拉到近前上下打量打量,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還是那麼漂亮哦,在店裡過的怎麼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霜兒,是三小姐手下的侍女。」「跟我的名字很有緣分呢。」

霜兒面帶微笑,沒說什麼。紫陌跟我們一個個都聊了幾句,又要來半杯水,喝了幾口,抹抹嘴說道:「好了,消息已經通知給你們了,我們要回去了啊。」

秀娟忙拉住道:「那可不行,離開這麼久,我都想死你了,絕不放你走。」紫陌抿嘴笑道:「想我了還是想我的腳了?」秀娟嚷道:「都想都想。你這個傢伙,幹嘛直接就給我揭穿了啊。」霜兒也不禁笑道:「秀娟這個戀足的毛病什麼能改呀。」「你少打岔。反正我的意思就是留你們住幾天。」「這傻丫頭瘋瘋癲癲的,我們要住幾天,回去還不被小姐打死了。」這時我和小姐、美芙也都挽留道:「多玩一會,好歹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吧。」三說兩說,紫陌纏不過我們,張開雙臂笑道:「盛情難卻,那就多玩一會吧。霜兒你說呢?」霜兒也說:「沒事,反正小姐身邊不缺我們兩個人,晚一點去也不妨。」

眾人歡呼一聲,拉著兩個客人跑到後面。我們的習慣是,從來不在客廳接待親密的客人,所以直接到了臥室,剛進臥室,秀娟就迫不及待的把紫陌推倒在床上,揪下涼鞋,捧起那雙秀美的腳丫。紫陌笑道:「你這戀足癖是越來越不可救藥了,真粗暴。輕點,輕點啊,哎,當著人家美芙呢,你就這麼不禮貌……」秀娟捏捏紫陌穿著紫色絲襪的腳,笑道:「我才不怕呢,美芙也戀足。」不容分說,就把腳塞進嘴裡。

第七十六篇

看到紫陌可愛的腳丫,我也忍不住上前吻了幾口,之後是美芙。兩個人各抱著紫陌一條腿,一面嬉笑,一面舔舐。小姐無奈的看看這兩個失態的人,對我和霜兒說道:「我們出去吧,讓她們盡興。」我點頭道:「就是就是,我們也清靜一下。」霜兒略顯輕浮的一笑,沒說什麼。

三個人坐在我們的臥室閒聊,說到這幾個戀足的人,霜兒笑道:「其實我挺羨慕戀足的人。被主人欺負、給主人舔腳那麼羞辱的事,每次做完都很沮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你們戀足的人呢,做這些完全是享受。我想,雪兒服侍主人的時候一定自己也很舒服吧?」我想了想,說道:「以前在夢輝給周小姐做侍女時,確實是這樣。後來,好像有一點變化了吧,給人舔腳不是那麼心甘情願了。」說著,忍不住看了小姐一眼。霜兒問道:「小煙是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的?也戀足嗎?」我忙答道:「她也是夢輝的侍女,夢輝倒閉以後,和我一起去瞬美投王小姐的,她不戀足。」「不戀足的人,服侍小姐可受苦了。」我聞言笑道:「也是,三小姐那脾氣,你在她身邊一定受了不少欺負吧。」

霜兒歪頭回憶了一會,說道:「我去應聘做侍女的時候,是三小姐親自考核的。一見面就很狂野,揪著我的頭髮抽了好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跪下給她舔鞋底……」看到我臉上有厭惡的表情,霜兒說道:「怎麼樣,你也接受不了

吧?我那時居然忍著恥辱挺過來了。後來據說是為了培養奴性,三小姐每天打球、跑步回來,直接脫掉運動鞋,就把腳踩在我臉上,讓我舔。厚厚的棉襪,本來就髒了,再被悶那麼久,冒著一點熱氣,聞起來那個味啊,哎……」「後來呢?你適應了嗎?」「沒有。每次舔腳都是那麼噁心,而且越來越噁心。有一次,味道實在太大,我被燻的昏過去了。」「呀,那麼嚴重?三小姐一定因此而收斂一些了吧?

」霜兒微笑道:「沒有,三小姐根本無動於衷。後來,還經常讓我用嘴給她脫了襪子,然後用腳趾夾著東西給我吃,我嘩嘩的吐了一地,還要被三小姐責打。」

「我們的秀娟,在被虐待習慣以後就適應下來了,反而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呢。」

霜兒笑道:「要能適應就好了。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給三小姐舔腳,有時是剛洗過的,很乾淨的腳,有時是做完運動回來,很髒很臭的腳。三小姐甚至戲稱我為『腳奴』,我為這事哭過不止一次了。」「哎,那你只有祈禱多遇到洗過的腳,少舔髒腳了?」「不,反正舔腳是最屈辱的事,乾不乾淨都是一樣的。同樣是女孩,我要給別人跪著,舔她最低下的地方,這才是最傷心的。」

小姐看著霜兒,覺得有些奇怪,又問道:「那麼,既然每次都是那麼噁心,你天天都要受苦,這麼多天你是怎麼忍過來的?不會瘋掉嗎?」霜兒冷笑道:「如果純粹被三小姐奴役,也許我會瘋掉。可是,我可以把氣發洩在小侍女身上啊。」我聞言,心下一驚,想起當初銀珠在花園裡、在宿舍裡欺負我,一時明白了幾分。霜兒繼續說道:「一開始服侍三小姐,差不多天天以淚洗腳,也不知傷心過多少次,也不知道捱過多少打。後來我做為高級侍女,地位越來越高,我就可以欺負小侍女了呀。我一樣不洗腳,一樣穿著運動鞋去跑,然後脫了鞋,踩在她們的臉上揉搓。三小姐怎麼虐待我,我就怎麼虐待她們,這樣就平衡了。」我聽的出神,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只聽到霜兒又說:「命運就是這麼個東西吧。有的人樂於被玩弄,有的人被玩弄卻沒有辦法。所以,不如把自己受的虐待變本加厲的強加給別人,狠狠的玩弄命運一把。」我連連點頭,心中暗自琢磨:「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受的凌虐也太多了。真希望小姐重新高貴起來,好好報復一下那些欺負她的人。」

此時我心情很亂,隨口問道:「那麼,被你虐待的小侍女也不少吧。」「除了三小姐的兩個貼身侍女,其餘的都被我侮辱過。昨天還讓一個小丫頭叼著我的襪子到處跑呢,嘿嘿。」「可是,那些小侍女受了氣,又該找誰發洩呢?」「我才不管呢。她們那些人當中,很多就是當初欺負過我的人。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有權勢了,當然要報復這些人。」我剛要再問,忽聽外面美芙喊道:「只顧舔腳了,還沒做中午飯呢,都快一點啦。快做飯。」霜兒聞言,對我們笑道:「你們先玩,我去幫美芙做飯。」

第七十七篇

一同吃了午飯,美芙和秀娟在後面和客人一起玩。閒聊,戀足,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能過去了。我和小姐在前面看店,其實這幾天也沒什麼生意,只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而已。偶然

看到外面有一群人搖搖擺擺的路過,小姐敏銳的眨了眨大眼睛,輕輕的說道:「雪兒,看看那群人。」「恩?」

我走到門口仔細往外看了看,原來有好幾個女孩簇擁,還有一箇中年女子走在前面,中間是一個吊眼梢的女孩,濃妝豔抹,格外顯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孩正是在無常大學欺負過我們的傅華,小姐說道:「還認識這個人麼?」「當然認識。」「那個年紀大的,就是她的媽媽傅白。」我望著這群人遠去的背影,咬了半天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小姐默默的把我拉回櫃檯,兩人並排坐著,依偎在一起,想起在大學那番經歷,各懷心事,盡在不言中。直到傍晚時分,小姐打起精神,笑道:「別發呆了,準備吃飯吧。我去後面看看她們做飯了麼。」「恩,我收拾收拾東西。」目送小姐跑到後面,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吃晚飯時,沒想到簾籠一挑,銀珠來了。

銀珠仍然是一身銀灰色的連衣裙,典雅大方,白色的花邊長絲襪和涼鞋,更顯得乾淨利落。嫵媚的臉上沒有了在夢輝討好小姐時的笑容,亦沒有了瞬美小監獄毒打小姐時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悲痛莫名的神情,和臉蛋上尚未消退的淚痕,胸前掛著隨身聽,播放的是一個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獨自面對銀珠,冷冰冰的笑道:「喲,銀珠女王怎麼來了?」銀珠問道:「小姐在哪兒?」「幹什麼?你還要虐待她?」「我找小姐有事。她在家嗎?」「哼,還是別見她了。我們都記得你欺負人時是什麼樣。」銀珠似乎無暇與我分辯,抬腿就往後面的屋裡闖,我忙跑上前張開雙臂攔住:「誰允許你進去了!」銀珠停下腳步,目如秋水的盯著我,愣愣的流下淚來。

恰好此時小姐歸來,邊走邊說:「飯已經熟了,雪兒,一起去吃吧……呀!

銀珠姐姐?」看到小姐來了,我才側身閃開,銀珠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哭道:「小姐,我來看你了。」不容分說就張開雙臂抱住小姐,止不住珍珠斷線。小姐起初驚訝,不一會也被銀珠的淚水所感動,跟著一起哭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對泣持續了好半天,直看的我目瞪口呆。

小姐抹抹眼淚,問道:「你這是從哪裡來?有什麼事嗎?」「王莫愁,王莫悔兩個小姐隨後就到,讓我先來準備準備。另外……」「什麼?」「後天我就要被調到外國去工作了,也許再也不能回來了,所以再來見小姐一面,以後,以後……」說著,不覺緩緩滑倒,跪在地上,把頭靠在小姐胸前。小姐嘆息一聲,早已忘了小監獄受虐的經歷,拉起銀珠說道:「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好好開心一下吧,銀珠姐姐,我們一起去吃飯。」一手拉上我,一手拉著銀珠,跑到後面餐廳。

看著小姐像失憶一樣與欺負過她的銀珠一起吃飯聊天,我又氣惱又鬱悶,飯都吃不下去了。洗刷碗筷還沒結束,就聽到有一輛車停在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到了到了。有秀明呢,你們還跟著幹嘛?都回去吧,明天上午再來接我們。」「是。」銀珠忙站起來道:「兩位小姐來了,我們去迎接一下吧。」於是秀娟,美芙,紫陌,霜兒,連同我和小姐,七個人匆匆跑出來,在前廳跪成一排,拜迎兩個主人。

王莫愁粉面含嫣,春風滿面,身

著一襲白色晚禮服,長裙飄曳,隱隱可見纖細的雙腿,腳穿白色長襪,若有幽香,鞋跟尺寸最低的高跟涼鞋,踩在地上喀喀輕響。旁邊則是高姐姐半頭的三小姐王莫悔,一如既往的傲骨英風,舉止瀟灑,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亦沒有任何裝飾品,精美的鵝黃色背心,胸部高聳,下襯短裙,赤著腳,平底涼鞋,露出從長到短形成坡度的五根玉趾。王莫悔的後面還有侍女金秀明,為主人抱著好多東西。

這時我們紛紛磕下頭去,說道:「奴婢迎接小姐。」王莫悔笑道:「跪的真整齊。」說著,揮手讓我們起來。我們有的扶持兩位小姐去後面,有的關店門,我伸手接下秀明的東西,笑道:「好久不見了,秀明姐。」「嘿,我可想念你們了。這次小姐出來玩,還是我慫恿她們到你們的店裡來歇腳呢。」秀娟笑道:「喲,秀明姐姐不會是專程來給我們舔腳的吧?」「呸,死丫頭,等會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眾人說說笑笑,跟著莫愁、莫悔來到後面乾淨的臥室,秀明忙快步跑到前面跪下,為王莫愁脫了鞋,又恭敬的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小姐請進。」王莫愁嫣然一笑:「你也夠累了,不用這麼殷勤。」說畢,光著襪底踩上臥室的地板。王莫悔嚷道:「還有我呢!」秀明連忙給她也脫下涼鞋,親了腳趾一口:「三小姐請進。」王莫悔一邊光腳走進去,一邊說道:「這雙鞋穿了好久,今天好像連我自己都聞到臭味了,今晚給我刷刷。」秀明低頭聞聞那雙涼鞋,點頭應道:「從命。」

第七十八篇

兩個貴小姐來到我們的臥室,坐在床上閒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今天在瞬美就被那個死丫頭胡攪蠻纏,弄了我一肚子氣。現在光這麼幹說多沒意思,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麼?讓姑娘我開開心。」王莫愁笑道:「她們這裡只有服裝,哪有什麼好玩的。」王莫悔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可未必。我倒想出一個小遊戲,只要有足夠的婢女就能玩。」「你別說是賽馬。」「當然不是。我想,我們兩人在屋裡信步行走,眼睛不看下面。然後讓兩個婢女在前面,不停的用手掌給我們墊腳,要每一步都踩在手上,有如南唐舞女步步生蓮花。一旦哪個婢女的手慢了,沒接住主人的腳丫,就算輸。怎麼樣?以前我們見過這麼玩的,還沒親身體驗過。」「好吧,讓誰來墊腳呢?」王莫悔說道:「給我墊腳的自然是霜兒了。你有秀明。」王莫愁搖頭道:「秀明累了,我不用她。」「那你選一個吧。反正這麼多婢女呢。」「恩……」王莫愁看了看我們這群人,伸手一指:「雪兒來吧。

」真沒想到,居然派到我頭上了?我剛遲疑了一下,後面的秀娟就羨慕的推了我一把:「去吧。」

遊戲開始了。王莫悔表情輕鬆自如,赤足下地,抬腿就走,早有霜兒跪在前面,準確的把手掌墊在前面,手背向下,手心向上,剛好接住她主人的腳。由此開始,王莫悔一步步走出去,霜兒跪著不停往後退,每次都能送出手心。王莫愁看著好玩,向我招招手:「來吧雪兒。你能嗎?」我點點頭:「應該可以。」「好。」王莫愁身軀一晃,白絲襪中秀美的雙足已經著地,我跪在前面,學著霜兒的樣子,伸出手去接,讓她的腳順利的踩在我手上,她

向前走著,我匆匆向後倒退,襪子壓在手掌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難怪秀娟很羨慕,手託玉足,確實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可我畢竟太生疏,顯得笨手笨腳,儘管她也知道我不熟練,有意放慢了步伐,大約接到十三四步,我一不小心還是接錯了,王莫愁的腳落在地上,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王莫悔拍手笑道:「姐姐你輸了!」王莫愁吐舌一笑:「輸了要懲罰我麼?

」「當然不是,輸了要懲罰你的婢女。你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吧,塞個一兩天,作為懲罰。」王莫愁略顯淘氣的笑道:「雪兒過來。」說著,彎腰剝下自己腿上的長襪,揉成一團,笑道:「張嘴。」我雖然有些不情願,畢竟還是壓抑不住戀足的慾望,不覺大大的張開了嘴,王莫愁把襪子塞進我嘴裡,按了幾下:「不會噎死吧?」我搖搖頭,含糊不清的說了聲:「不會。」

此後繼續玩這個遊戲,王莫悔說道:「姐啊,雪兒太笨,不能再讓她給你墊腳了。」「那讓誰來呢?」王莫悔看了看,伸手一指:「讓小煙來!」王莫愁聞言,忙擺手道:「不用了,還是紫陌來。」「不嘛不嘛。小煙個子小,一定很靈活,就讓她來。」王莫愁拗不過她,只好讓小姐來給自己墊腳。好在小姐身手特別快,準確的接下王莫愁幾十步,沒有任何誤差,反而是霜兒不小心絆了一下,讓王莫悔的裸足踏在地板上。王莫悔頓時沉下臉來:「你怎麼這麼笨!」霜兒心裡害怕,跪伏在她主人腳前,可憐巴巴的說道:「是,奴婢有罪,小姐饒了奴婢吧……」王莫悔本想打她,旁有王莫愁阻攔:「你何苦呢,今天轉了這麼多地方,已經累的不行了,你還有力氣打她?放她一次好了。」王莫悔聞言,也自覺有些疲憊,便狠狠踢了霜兒一腳:「算了,滾開吧。」「是,謝謝小姐。」

安排晚上睡覺時,王莫愁笑道:「太久沒有和小煙在一起了,我今晚要抱著小煙睡噢。」小姐說道:「你不怕熱麼?」「不怕,你體溫比平常人低,挺涼的。」小姐回頭看了看我,猶豫片刻,點頭笑道:「好吧,那今晚我服侍你睡覺。

」於是,決定讓小姐和秀明跟王莫愁在一個臥室,貼身服侍,銀珠和紫陌就在她們臥室外面打地鋪。此時霜兒收拾了一下被褥,說道:「請三小姐安歇吧。」王莫悔說道:「光你一個人陪我太冷清,我也要拉一個婢女過來服侍,兩個人同時捏胳膊啊、舔腳趾、揉大腿啊什麼的,都方便。」王莫愁笑道:「好啊,讓誰陪你?這些侍女隨你挑選。」王莫悔挑來挑去,指了指我:「讓這個笨丫頭過去陪我。」

第七十九篇

真沒想到王莫悔會選中我,我有些驚慌失措,又不敢推辭,只好答應下來。

與秀娟她們告別時,看看王莫悔已經去她那間臥室了,秀娟才小聲說道:「三小姐脾氣大,你可小心點。」我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小姐很有些不捨,拉住我的手說道:「要是捱打,就大聲叫出來吧,我會央告莫愁姐姐去救你的。」「放心。」

提心吊膽跟隨王莫悔和霜兒來到臥室,沒敢說話,只是和霜兒一同扶王莫悔坐到床上,然後兩個人一起跪下給她揉腳。王莫悔身子一軟,躺在床上,嚷道:「今天真累啊,殤市全城差不多都

跑了一遭,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小心的說道:「既然身體疲倦,三小姐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行。明天是週日,我和我姐還得去易市,真麻煩。」「那就臨時推掉不去了唄。

」「不行的,人家勢力很大,約好了週日去就不能不去。」我聞言不禁笑道:「還有比瞬美勢力更大的集團嗎?還有比三小姐性格更傲的人嗎?」王莫悔沒有聽清楚,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再說。」

於是我拿出王莫愁那雙襪子,又戀戀不捨的舔了幾下,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王莫悔聽了又氣又笑,踹了我一腳:「你這個井底之蛙,真沒見過世面。瞬美怎麼了?比瞬美厲害的有的是。比如易市那個姓黃的傢伙,每週末都召集好多人去聚會,我們姐妹幾個都不敢不聽。」我聽得入神,不覺放下手中揉腳的活,問道:「每週都聚會啊?去幹什麼?」王莫悔歪頭想了一會,忽然抬腳往我臉上一踢,笑道:「問那麼多幹嘛。你哪來的這些廢話!」

我吐吐舌頭,不敢再問。王莫悔覺得腳輕鬆一些了,又讓我們倆爬到床上來給揉肩,她一面靠在被子上休息,一面隨口問道:「雪兒啊,你是什麼時候去我姐那裡當侍女的?」「三小姐忘了麼?當初你在瞬美門口打了小煙,連同我一起被關進去了。那時候我們剛剛去。」王莫悔想了想,說道:「有這事?我記不清了。你家在哪?也很窮麼?」我不覺輕輕嘆息一聲,把家裡那些事,簡簡單單說了說。王莫悔聽畢,沉默了一會,說道:「原來你身世這麼慘。好,先不說這個。我要睡覺了。」「奉侍三小姐。」我們兩個幫忙褪下衣服,小心翼翼服侍她睡下。

我心裡有事,睡的也輕,次日大清早就從夢中醒來,看看旁邊,王莫悔、霜兒還睡的很沉,外面也沒什麼聲音,很安靜,我坐起來發了一會呆,不覺被身旁睡覺的一主一僕的腳丫迷住了。一個天然渾成,極其親切,不加任何雕飾,一個皮膚雪白,晶瑩剔透,宛如芙蓉出水。我慢慢爬到她倆腳前,輕輕把王莫悔的腳趾含進嘴裡,感受到了一種最直接的鹹味,亦微微聞到了一點酸臭。品嚐了一會,又去舔霜兒的腳。就這樣享受了十多分鐘,即將盡興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噢,想必她們也陸續起床了。我穿上衣服,沒有驚動王莫悔和霜兒,悄悄走出臥室。

此時紫陌剛剛坐在沙發上扮了一會女王,秀娟面帶笑容,在前面跪著,把那雙裹著紫絲襪的腳親了一遍又一遍,玩了一會才到銀珠旁邊來。而銀珠和小姐坐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看到我出來了,小姐忙招招手把我叫過來,輕聲說道:「銀珠姐姐的日程安排很緊迫,今天早上就要走了。你陪我一起去送送她吧。」「小姐……」我又氣又急,可是看看小姐那副表情,又實在不忍說什麼,只好答應下來。

也許,不管做過什麼事,離別時都會很傷心吧。銀珠含著眼淚站起來,拉著秀娟和紫陌的手告別,強顏歡笑的說道:「咱們幾個,在瞬美處的都不錯,將來可能很難再見到了,別因為想念我而去自殺哦。保重吧,姐姐我祝願你倆都找個好婆家。」這兩個人卻笑不出來:「銀珠姐,一路順風

啊。你平時人那麼好,待我們都像姐妹一樣,現在你要走了,真捨不得。等去外國定居下來,給我們來個電話啊。」銀珠點點頭,又摸摸秀娟的頭髮:「小妮子,如果有機會,以後還是把戀足的嗜好改了吧。雖然只是一種愛好,也不好。還有,你平時太自我,也太張揚,以後學的含蓄一點。這就是我臨走給你的忠告了。」紫陌笑道:「你這個大姐姐,怎麼弄得跟臨終遺言似的。」銀珠捏捏紫陌的臉蛋:「你這丫頭嘴太碎,我早就想撕你的嘴,看來以後也沒機會了。好好服侍小姐啊,我要走了。」秀娟說道:「跟秀明她們也告個別吧?」「不用了,昨晚我和秀明聊了好久。今天就別驚動她們了。」說著,收拾收拾東西,擺手笑道:「我走了,各位後會有期。」說著,我和小姐送了出來。

第八十篇

這次送行,銀珠與小姐並肩走在前面,我鬱悶的走在後面,三個人走的異常緩慢,一路上,銀珠一直掛著淚珠,小姐囑咐什麼,銀珠就點頭答應。清晨的大街上靜悄悄的,小姐一直送出一條街,銀珠停下腳步,拉住她的手說道:「送君千里終一別。小姐,回去吧。」小姐很難過,輕聲問道:「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嗎?」銀珠滿懷歉意的笑道:「不知道。兩個山不能到一起,兩個人總有見面的機會吧。將來,我一定會回來的,再給小姐做幾年侍女。」說到這裡,讓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銀珠含著眼淚,把小姐抱在懷裡,在小姐的臉蛋上深深的親吻了一口。

…………

送走銀珠,我和小姐一同回服裝店。一邊走路,我一邊埋怨:「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忘了在小監獄裡被她虐待麼?這個瘟神出國了,你還這麼不忍心離別。哎,你就這點不好,從來都不記仇,人家打了你,你還拿人家當好朋友。」小姐沉默不語。回到店裡時,瞬美兩小姐已經睡醒了,只見王莫愁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書,王莫悔躺在床上,懶得起床。我們兩人上前跪下:「拜見主人。」王莫愁揮揮手:「起來。銀珠已經走了嗎?」「是。」王莫愁笑道:「我們也該走了。莫悔,等一會車就來接我們了,快穿衣服準備準備,去易市吧。」王莫悔懶洋洋的躺著不願意動,被姐姐哄了半天才勉強坐起來,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霜兒拿著衣服上前剛要服侍她穿,被她迎面踢了一腳:「你先給我收拾行裝去。」霜兒慌忙說道:「是是。」把衣服給我,然後整理東西去了。

我接過衣服,單腿跪在床上,扶起王莫悔穿衣服。她長得並不白,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而且她喜歡裸睡,此時她是一絲不掛,幸好這裡全是女孩。

我一邊給她穿內衣,一邊笑道:「三小姐身上的肉滿結實的嘛,是不是經常鍛鍊?」「不怎麼鍛鍊,好像天生就這樣。」說笑著穿好衣服,我又跪到床下面,低頭給她穿襪子。這是一雙普通的肉色短襪,穿在王莫悔腳上,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王莫悔有意調皮,忽然把右腳踩在我頭上,往下一用力,就使我一邊臉貼地,另一邊臉被踩著。這個任性而有點粗野的女孩,洗腳並不頻繁,腳和襪子都帶著明顯的臭味,這種很隨意的味道傳入鼻腔,我逐漸感到心跳有點加速,忙哼哼唧唧的說道:「

三小姐……饒奴婢一下……」王莫悔用雙腳在我臉上踩了幾下,又把我的頭髮繞了幾下,笑道:「你這丫頭變乖了。」又命秀娟:「你給我弄一盆牛奶來,我洗洗腳再走。」「是。」

秀娟迅速端來一盆牛奶,跪在王莫悔腳前,放下盆說道:「請三小姐浴足。

」收拾完行裝的霜兒跑回來,忙說道:「讓我來吧。」說著,代替秀娟把王莫悔的腳放進盆裡,伸出春蔥玉手為主人擦洗腳背。王莫悔說道:「霜兒還沒吃早飯吧?」「是。」「好,我給你點吃的。」說畢,王莫悔抬起一隻左腳,只見白色的牛奶順著腳跟淅淅瀝瀝流了下來。「把我腳上的牛奶接了,就是你的早飯。」

霜兒絲毫沒有遲疑,雙手捧住她的小腿,長長的伸出舌頭,不一會就把這隻腳舔了個乾乾淨淨。王莫悔隨即把左腳按在盆裡,又把右腳抬起來給霜兒舔。就這樣輪流餵奶,直到盆裡的牛奶明顯變淺了才停止。末了,霜兒又磕頭謝恩:「謝謝三小姐賜奶。」

王莫愁不禁笑道:「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天天洗腳,所以用完的牛奶都不髒,直接可以給侍女喝。你這髒丫頭一個星期都不洗,經常弄得一盆牛奶都變顏色了,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居然還好意思給自己的侍女喝。」「姐,反正是用來洗腳的牛奶,變不變顏色不都一樣麼。」王莫愁說道:「你別噁心我了,快讓她們把奶倒了去吧。」此時已經洗完了,霜兒正在拿毛巾擦拭,王莫悔頑皮的用腳掌拍了拍牛奶,濺的到處都是:「別倒,物盡其用吧。美芙,你過來。」美芙忙跪爬幾步,伏在王莫悔腳前:「三小姐有何吩咐?」王莫悔伸出一隻美足踩在她頭上蹭了蹭,問道:「你這黃頭髮,我聽說是天生的?」「是。」「那得好好保養。你用這盆牛奶洗頭吧。哈哈。」美芙忙恭順的親了一口三小姐的腳趾:「奴婢遵命。」

這時秀明匆匆從外面進來,跪下說道:「報告二位小姐,車已經到了,請上路吧。另外,昨天冒犯您的那個丫頭也帶來了,怎麼處理呢?」王莫悔一面往外走,一面說道:「那麼無禮,先在小監獄裡關幾天吧,好好修理修理她。」我一邊幫紫陌在梳妝檯前給王莫愁梳頭,一邊隨口問道:「什麼丫頭?連三小姐都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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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篇

秀明嘆道:「她是前天剛來瞬美當侍女的,名字我都沒記住。掃地時不小心把衣兜裡一張破紙掉出來了,剛好三小姐路過沒注意看,從紙上踩過去。結果她居然就和三小姐嚷了起來,說那張紙是寶貝,不能踩的。」我不禁笑道:「這還真是聞所未聞的怪事,為一張紙跟主人吵鬧起來。不過,也許那紙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說到這裡,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停下手中的活,問道:「是什麼紙啊?」「就一張普通的硬紙吧。上面寫著字。」「什麼字?」秀明笑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好像寫的是『辰』字。」「呀!她是不是叫水蓮?」王莫愁應聲道:「對,她叫水蓮。怎麼?是你親戚?」我和小姐哆哆嗦嗦拿出自己的分別留念,一張「日」一張「星」,王莫愁頓感意外,問道:

「這是什麼紀念品麼?」小姐懷著對夢輝往事的無限眷戀說道:「莫愁姐姐,還記得夢輝倒閉吧。人們都棄我而去,只剩三個侍女陪我。最後無法生活,又有兩個侍女走了,為了日後還能互相辨認,我們四個人分了四個字作為紀念,日月星辰。辰就是水蓮。」

紫陌失驚道:「月就是銀月姐姐了吧?」小姐使勁點點頭:「是。可至今沒有下落。」王莫愁忙說道:「秀明,你去外面跟三小姐說一聲,那個水蓮我還有用,先不要處置,留在這裡。」「從命。」

有幸遇到王莫愁善解人意,成全我們故人相見。我們跟著紫陌和王莫愁走出小店,送她倆上車,又親眼看著霜兒、秀明扶著王莫悔上車,王莫悔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踢了出來,然後汽車揚長而去。

如我們所料,這個女孩身材矮小,小臉小嘴小胳膊小腿,乍一看以為是十四五歲的孩子,沒錯,她就是夢輝當年的小侍女水蓮。我和小姐急忙上前拉起水蓮,四目相視,悲喜交加,三個人都哭了。水蓮抹著眼淚說道:「小姐,你們這些年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們,一直都找不到……」「我和雪兒四處流浪,居無定所,最近剛剛穩定下來。你呢?離別以後幹什麼去了?」「哎,離開夢輝我才知道,原來做個丫鬟是很幸福的事。這些日子我是受盡了欺負啊,嗚……」我忙給她拭拭淚,說道:「別哭,到這裡就是到家了。先跟我去洗洗臉,吃點東西,慢慢說。」

我們把水蓮拉到店裡,秀娟和美芙早就聽我們介紹過水蓮,都熱情招待,給水蓮擦擦洗洗,吃了早飯,問起離別後的事,水蓮嘆道:「離開夢輝,我覺得不能做侍女伺候別人了,就在無常市找活幹,結果處處都不要我,我好灰心啊。想了半天,還是伺候別人的料,所以我又去了副市長家,給李小姐做婢女。

「可是我在那裡身份很低,只能做婢女的婢女。那時,我都沒怎麼見過李小姐的面,一直都在服侍她手下的大丫鬟冷馨。每次冷馨換班下來休息,受了李小姐的氣,就肆意拿我出氣虐待。也不知道捱過她多少鞭子,被她騎著跑過多少圈。有時還會故意光著腳去外面散步,整個腳底都是黑色以後讓我舔乾淨……總之把她能想到的方法都用在我身上了。後來,副市長被逮捕,他家一下子就垮了。

真應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不但我們大小侍女都散了,連李小姐都無法過活,投奔別處去了。離開她家,我在無常市漂泊不定。後來,甚至,被介紹到一個酒店去……做賣身女孩。」說到這裡,水蓮滿眼淚珠,不再往下說了。小姐心疼的把水蓮抱在懷裡,安慰了好久。美芙說道:「既然王小姐說把水蓮留下,那麼水蓮先在店裡住著吧。看你瘦成這樣,先好吃好喝休息一兩個月再說。」水蓮默默的流了一會淚,說道:「好的,先不說這些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們。一個月以前,我見到銀月姐姐了。」「噢?她在哪兒?」「是在街上遇到的。她一身白色侍女服,可漂亮了。可是當時街上太喧譁,我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到,又沒有追上她,所以錯過了。」我看到小姐失落的樣子,忙笑道:「既然水蓮都看到她了,可見她沒走遠,大概就住在附近吧。早晚我們能找到銀月姐姐的。」「希望如

此吧。」

自此,水蓮就住在服裝店裡,和我們同吃同睡。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們戀足的秘密也不瞞她。水蓮受盡欺侮之後回到小姐的身邊無限欣喜,情願給小姐為奴,我們看到,在奉小姐為主人時,在恭順的為小姐揉腳、舔襪子時,水蓮也表現出了被奴役的快樂。而且,她並不戀足。

第八十二篇

不覺又到了清秋時節,天高雲淡。水蓮倚著大門往外望了望,說道:「天這麼好,我們出去逛逛街吧。」美芙笑道:「好,你們出去玩吧,我留在這裡看店。不過有一堆衣服需要洗。」秀娟說道:「那我去洗衣服吧,洗完再出去逛。」

水蓮忙說道:「對了,我的襪子也穿了一個多星期,正好換換,姐姐幫我洗洗。

」「噢,那好說。」秀娟滿心歡喜的替水蓮脫下短襪,一邊嗅,一邊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舊衣服麼?拿來一起洗。」我應聲道:「臥室裡有不少舊衣服,我去給你找出來。」「去吧。」

我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把那些該洗的衣服都翻出來。一條條,一件件,真沒想到櫃子裡堆積了這麼多東西。翻到底層,忽然看到好幾件精美的衣服壓在這裡,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姐離開夢輝時選了幾件最喜歡的作為替換衣服,就是這些,現在怕睹物思人,所以壓在櫃底了。其中有個淡紫色花邊的白內衣,尺寸小巧,做工精緻,繡著兩隻小鳳凰,栩栩如生,我相信只要是女孩都喜歡,可是一直深深的藏著,從來沒見小姐穿過,以前我曾經問過小姐「這是什麼時候買的?怎麼不穿呢?」小姐緊咬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再追問,小姐眼睛都淚汪汪的了,所以我也沒敢再打聽。我出神好久,才把這些衣服放回去,抱著一大堆該洗的衣服送到秀娟那邊。

洗完衣服,秀娟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出去逛了。美芙姐看店辛苦,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你要什麼?」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倒不需要什麼。只是我們的麵粉要吃完了,你們再買一袋來。」秀娟點頭說道:「好。那麼,我和雪兒水蓮都去,小姐去麼?」小姐正憑窗悵惘,聽到問她,應聲說道「我打算回一趟無常市,探望一下媽媽。」我心頭一動,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小姐一擺手:「不用。我也不是小孩了,也不是千金小姐了。」

我們本不放心小姐獨自去,但想到小姐可能有一些悄悄話要跟華夫人說,有人陪伴不方便,所以也不再強求。小姐推出自行車,稍微擦拭了幾下,笑道:「好久沒騎車了,今天就騎它去吧。」我扶著這個昔日的貴小姐騎上車,心下一陣酸楚,跪在車旁說道:「祝小姐一路順風。」又在她簡樸的白絲襪上深深的吻了一口。小姐嫣然一笑:「快起來,地上髒。」

送走小姐,我和秀娟、水蓮一同出來逛街了。殤市是個很繁華的地方,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我們一邊逛街聊天,一邊買零食吃,不覺走到一個小店門外,小店的招牌是「女僕介紹所」,水蓮說道:「喲,只聽說過婚姻介紹所,怎麼還有女僕介紹所啊?」秀娟笑道:「現在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所以好多女孩子年紀輕輕都跑出來給人家做女僕了,這不新鮮。」我掩口一笑:「說不定瞬美也在這裡招女僕呢。」說著,隔著窗戶往裡面瞥

了一眼,透過暗紅色的玻璃,模模糊糊看到裡面有一個女孩走過,眉目、體態竟很像是中學同學小夕,我不覺愣住了。秀娟說道:「別傻站著了,走吧。美芙說買一袋麵粉,我剛想起來。」我忙說道:「你們先去買,我得方便一下,等會追你們去。」「恩哪。」

支走她倆,我一轉身,微微挑起簾籠,向裡面窺視。不出所料,那個人真的是小夕。很久不見的她,比以前更加消瘦,眼窩深陷,臉色也有些發黃,本來優美的身材因為太瘦而顯得單薄,身上穿著一身校服,怯怯的跟另一個女孩站在一起,顯然是在等待別人挑選。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坐在椅子上,正對小夕說道:「這麼說,你是被同學排擠才退學。大學文化還是有的?」小夕說道:「是。有個同學是校長的女兒,我得罪了她,被趕出來了。」少婦說道:「可是我只帶來了一個名額啊,選誰好呢?你們給我跪下揉揉腳吧,我看誰表現好。」兩個可憐巴巴的女孩急忙跪下,捧起她的腳。

所謂揉腳,往往是用舌頭揉的。現在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有權勢的女人為了滿足自己,都喜歡讓手下的女僕給自己揉腳。其實,按摩保健、營養護膚都在其次,最重要的還是親眼看著別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幹這種卑賤的活,有一種很大的快感。而女僕們為了生存,也樂於屈辱的給主人揉腳,以作踐自己取悅主人,所以揉腳倒成了主人考驗女僕的重要手段。果然這位少婦也是如此,由兩個女僕給她脫了高跟鞋,翹起兩隻漂亮的小腳,一下子把足尖頂在她倆的嘴唇上。潔白的白絲襪雖然精美,襪底卻有一個明顯的髒腳印,著實令人倒胃口,連我這戀足的看到了都感到不自在。

第八十三篇

兩個女僕絲毫不敢怠慢,把足尖含在嘴裡舔弄了一會,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一遍遍摩擦少婦的腳底,不一會,發黑的腳印竟被她們洗出了白色。少婦閉眼享受片刻,說道:「果然很舒服。好了,停下吧。你們表現都不錯,還真是難以取捨。」說畢,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說道:「喂?落桂,我看中了兩個都不錯,不知選哪個好,你來選一下吧……嗨,還逛什麼啊,過來看看。」

我清晰的聽到這話,心下又驚又喜,暗想:「是落桂嗎?真的是嗎?是不是我聽錯了?」等了不多一會,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翩翩而來,確確實實是落桂。我急忙迎上去,輕聲叫道:「落桂姐!」落桂看到我,一時眉開眼笑:「小雪呀,終於又見到你了。這些天很忙,我都沒空去找你玩。」「你不是在易市的什麼憶沫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嘿,我和一個同事來聘一個女僕,她選不出合適的,又把我叫來。」我忙拉住她的手,說道:「你知道她選中的是誰麼?我剛才看到了,有一個是小夕。」落桂聞言一驚:「什麼?我們上學時的小夕麼?」「是啊,她被那個什麼傅華趕出來了,也許是受我的牽連。」落桂一皺眉:「她居然淪落到給人做女僕了。」「是啊,她其實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肯連累父母。一定是落魄的不好生活了,落桂姐,你把她選走吧。」落桂點頭說道:「好,既然是我們同學,我一定選她過去。嘿,彆著急,我知道她對你有恩惠。

」我摸摸鼻子

,笑道:「謝謝你。她是服侍你嗎?還是你們那個什麼黃總?」「不是。她服侍黃總的媽媽。」「噢,那還好。」

其實我真想把小夕拉走,帶到服裝店裡去住,可是小夕的性格我知道,她寧可做女僕自食其力,也不會寄居別人家,想著想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百般叮嚀落桂:「拜託你,千萬要多多照顧小夕,她已經很不幸了,別讓她吃苦了。」

而後又不願親自去見小夕,告別落桂,含著眼淚追秀娟她們去了。

秀娟和水蓮已經買了一袋麵粉,正在提著袋子往回走,看到我來了,秀娟笑道:「雪兒,方便一次也要這麼久啊?是肚子疼麼?」我匆忙點點頭:「是。」

水蓮問道:「雪兒姐姐,眼圈怎麼是紅紅的呢?」「有點困,揉了半天。」秀娟掩口一笑,沒說什麼。三個人依舊說說笑笑,回到服裝店。此時已是傍晚,美芙剛送走一個客人,一邊整理櫃檯,一邊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足足逛了半天啊。」水蓮叫道:「凍死我了,沒想到秋天這麼冷。」說著,抓起一套厚衣服,直奔試衣間換衣服去了。我隨手把麵粉放在地上,問道:「我們出去了一下午,沒發生什麼事吧?買賣怎麼樣?」「賣出去了六件衣服,還不錯。不過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從明天開始暫停營業,休息一段時間再開。」秀娟聞言一愣:「為什麼啊?」「不知道。聽她那意思,好像是瞬美總部下達的命令,旗下絕大部分店鋪都要關幾天。重開的日子還沒定。大概瞬美出什麼事了吧。」秀娟說道:「真讓人擔心,希望瞬美不要出事。」「你對瞬美很有感情啊。」「王小姐待我那麼好,我對她有感情。」這時水蓮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笑道:「暫停營業更好,也不用看店了,我們好好玩幾天。」

我心事重重,沒留意她們的交談,拿了一件毛衣,也到試衣間來換衣服。沒想到牆角放著一雙短絲襪,看樣子還是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原來水蓮這個小丫頭粗心,換上棉襪就把髒絲襪隨手扔在這裡。我走到近前單膝點地,拿起襪子聞了聞,暗自笑道:「沒想到水蓮那麼清純秀麗,腳也會有這麼大的味兒呢。」要換毛衣,又貪戀絲襪,捨不得放下,一時興起,把鼻子貼上去聞了又聞,又用舌尖去品嚐,覺得好溫馨幸福。

本想再用這雙襪子玩一點刺激的舉動,忽然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客人來了。我忙把襪子塞在嘴裡,騰出手來,輕輕揭開試衣間的窗簾,透過厚厚的玻璃往外看。很出乎意料,我看到王莫愁的姐姐王莫憂,帶著金秀明步入服裝店。

第八十四篇

秀娟和美芙迎面跪下迎接王莫憂,水蓮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王莫憂面無表情,四下看了看,說道:「接到暫停營業的命令了吧?」美芙說道:「是是,明天我們就關門。」「今晚就把牌子什麼的收了,抓緊。」「遵命。」王莫憂抱怨道:「好幾家連鎖店都不聽指揮,一點關門的意思都沒有,我還得親自檢查一遭。

」說著,轉身要走,又忽然轉回來問道:「有兩個侍女放出來工作的,叫什麼雪兒小煙,在你們這裡麼?」旁邊秀明說道:「她倆已經被辭退了,不在這裡。」

王莫憂叱道:「誰問你了!」嚇得秀明慌忙跪下認罪:「奴婢多嘴,請小姐

懲罰。」「你自己掌嘴。」「是,謝謝小姐。」王莫憂回過頭想了想,忽然冷冰冰的說道:「美芙,秀娟,說實話,那兩個人真的被辭退了麼?」美芙畏懼的看看秀娟,秀娟說道:「真的,她們確實不在這裡了。」王莫憂瞥見旁邊有一袋麵粉,就用左腳推下右邊的鞋,露出優美的赤足,汗津津的,一腳踩進袋子裡,攪來攪去,肆意踩踏那些麵粉。爾後撤出滿是麵粉的腳,說道:「美芙,面在我的腳下只能被蹂躪,人也是一樣。」美芙跪伏在地說:「是,這樣我們天天吃飯都能品嚐到您的貴足留下的聖香,謝謝大小姐的恩賜……」王莫憂哼了一聲,向美芙伸出右腳:「給我清理一下。」美芙又驚喜又小心,迅速用嘴把她腳上沾的麵粉都吃下去,又用自己最珍愛的淡黃長髮仔仔細細的給她擦腳,擦乾淨以後吻了一口,捧著鞋子給她穿上。王莫憂說道:「好了,既然沒那兩個人也就算了。秀明起來,我們去下一家店鋪。」秀明這才停下手,磕頭感謝,然後摸摸自己紅腫的臉頰,站起來和莫憂一起出去了。

我懷著驚訝、羨慕、疑惑的心情呆呆的看著,一樁樁心事襲上心頭。直到王莫憂走遠了,我才感覺到嘴裡有鹹味,原來那雙髒襪子還沒拿出來。

王莫憂走後,我們很快收起了店門外的牌子,打出暫停營業的告示,然後大家一起做飯。吃完飯閒聊,秀娟笑道:「今天吃的面被大小姐用腳踩過,有什麼異味嗎?」美芙咂咂嘴:「沒異味,跟平時一樣。」水蓮鬱悶的說:「雖然吃起來一樣,可想想被髒腳踩過,還是覺得堵心啊。要是我沒看見她踩還好。」我說道:「小姐回來以後別告訴她,免得她吃不下飯。」美芙點點頭,又說道:「都這麼晚了,小姐今天不回來了吧?說真的,我挺擔心,她獨自一個人去探監,萬一遇到點事怎麼辦。」秀娟一笑:「別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說不定小姐有什麼豔遇呢。萬一遇到個風流帥哥,一見鍾情,那多好。」美芙聞言,沉默了一會,搖搖頭說道:「我希望她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男的。」「美芙姐好霸道啊,你不希望有男主人而已,還不許人家有愛情了?」美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的,除了壞人就是賤人,都配不上小姐。」「嘿嘿,我們知道,美芙姐戀愛過。想必那個男的傷害你很深,你才說出這種氣話的吧。」

美芙嘆息道:「上學時我和他就在一起了,一開始互相呵護,互相珍愛,那種甜蜜讓我把什麼傷痛都忘了。可是後來他越來越花心,憑自己長得帥,又有錢,交往的女孩越來越多,對我也越來越不好。我為了不失去他,情願做女僕,做奴婢,百般順從,以至於後來全天跪式服務。他要佔有我的身體時從來不會拒絕,他心情不好時我任打任罵。我把一切能給的都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虐待。就這樣,最後還是被拋棄了,分手那天,我跪在門外哭的很慘很慘,希望打動他回心轉意,可是他懷裡抱著新的女朋友,根本不理我。那時,真想自殺。」說到這裡,秀娟和水蓮都忍不住替美芙難過,淚汪汪的,只有我又氣又恨:「有什麼可哭的?你遇到這樣的垃圾,早該分手,好不容易解脫了,虧你還想自殺呢,受虐

狂。」美芙含淚點點頭:「當時如果有你勸我,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後來過了些天,他又打電話給我,要求和好。我太賤了,接到電話真的跑去和他和好,再一次跪下來讓他奴役。可是我想錯了,他只是因為新女友走了,又窩火又寂寞,所以把我弄回來,做一個發洩的工具……那些天,不堪回首。那年六月,有一次他太過分,我生氣的表示不滿,結果被他打的從胸到膝蓋沒一個完好的地方了……從此我就心灰意冷了。再也不想接近男人,他們都是惡魔。」我伸手拍了一下美芙的肩膀,說道:「我一定幫你報仇!他叫什麼名字?」「叫胡治國。」「好傻的名字。」我們亂紛紛咒罵著美芙以前的男友,在憤恨中睡覺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空蕩蕩的,這個時候才分外想念小姐。雖然才一天沒見,卻像離別了三五年一樣,想念那張可愛的臉,那雙小巧的腳。這天夜裡,我夢到小姐回來了。

第八十五篇

次日,我們買了一點瓜子,邊吃邊閒聊,不覺一上午的時間嗖一下就過去了。畢竟我還是掛念小姐,每過幾十分鐘就出去望望。正午時分,再一次倚門眺望時,我終於看到小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揉揉眼睛,沒錯,這個嬌小柔弱的身影,除了小姐還能是誰?我不禁驚喜的叫道:「呀!小姐回來了!」不顧街上人來人往,就跑過去跪下說道:「奴婢應接小姐!」低下頭,有些不理智的連連親吻她的腳尖,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旁觀議論「這是幹嘛呢?」「大概是神經病吧。」

「笨,人家明顯是拍電影電視劇的」。眾說紛紜。

小姐略顯疲憊的笑道:「雪兒快起來。看,我把中午的菜也買來了。」我急忙接過菜,問道:「探監順利吧?華夫人怎麼樣?」聽到這話,小姐眉頭一皺,說道:「別提了,沒見到她。進去再說。」「啊?」我和跑出來的秀娟一起接小姐進了服裝店,小姐坐下說道:「我去了一打聽,人家都說,犯人華彩夢已經獲准釋放了。我不相信,一直問到司法機關,那裡的官親口告訴我,有文件有批示,確實釋放了。」我傻傻的張大嘴,好久才說道:「當初查抄我們的時候,不是說販毒、偷稅漏稅什麼的開列了一大堆罪狀麼?怎麼可能釋放啊?」「不知道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個官的口氣很肯定,還保釋什麼的,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打聽她釋放以後去哪裡了,也沒人知道。就這樣找了一天沒找到,我就回來了。」「也許被秘密的送到別處了吧?」「或許是被人救走了呢?比如王小姐。」「沒準有什麼大赦之類的。」「別亂猜了,先吃飯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這樣清閒了,現在暫停營業,沒事可幹,正好爽快的放手玩幾天。一下午我們都在嗑著瓜子聊天,從美容到護膚,從髮型到健身,從髮卡到鞋子,從戀足到影視劇,無所不談。小別兩日,如隔三秋,我從頭到腳打量小姐,生怕有什麼損傷,所幸,她還是她,只是多了幾分疲憊和憂愁。這天晚上,終於又到了我和小姐在臥室獨處的時間,我嘴裡含著小姐兩天沒有脫過的短襪,靜靜的跪在床前,注視著小姐,默默無語,小姐摸摸我的臉蛋,笑道:「雪兒想什麼呢?很少見你這麼憂鬱噢。」我低下頭,用味

蕾好好感受了一下這久違的味道,然後拿出襪子,說道:「小姐,下次出門,帶我一起去吧。」小姐揉著耳邊秀髮一歪頭,嫣然笑道:「好啊,我出去以後也覺得很孤單,很想念你呢。」我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趴在床上抱著小姐的一雙美足吻了又吻,在小姐白嫩如玉的腳背上留下了好幾個嘴印。這天夜裡,總算又和小姐一處安眠了,胸貼著胸,臉對著臉,緊緊的抱在一起。分別很難受,再也不要分開了。

次日我賴床不穿衣服,在被子裡又給小姐「清理」腳丫,清理了半個多小時,腳趾都被口水泡的微微浮腫。小姐用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道:「雪兒,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起床吧。我的腳丫什麼時候都是你的。」「是,小姐。」我滿臉通紅,興沖沖的幫小姐穿好衣服,又跪到床下給她穿襪子。可愛的赤足被煙霧一樣的白絲襪所籠罩,越發嫵媚,我戀戀不捨的在臉上擦了幾下,才看著這個完美的弓形緩緩沒入鞋子。

起床以後還沒吃早飯,就聽到汽車的聲音由遠而近,停在門外,接著,腳步聲響起,三個女孩匆匆走了進來。前面的是王莫愁,陪她的是秀明和紫陌,邊走邊說:「人都在家嗎?我們來了。」正在幫美芙梳頭的秀娟興奮的驚呼一聲,像個孩子一樣跑上去抱住紫陌,狠狠的親了她臉蛋一口:「紫陌姐姐可來了,我想死你了!」弄得紫陌哭笑不得。美芙忙收住頭髮,和我一起跪下迎接王莫愁,小姐也翩翩而出,如同垂柳一樣跪地叩頭。王莫愁忙上前拉起小姐說:「不用了,我這次來有事。聽秀明說,前天我姐姐來了?」「是啊。」「問雪兒和紫煙,你們沒說露餡吧?」秀娟笑道:「當然沒有。我知道她來者不善。」王莫愁坐下說道:「這就好。她一直想把紫煙找出來,幸好我們嘴嚴沒說出去。」小姐感激不已,剛要說什麼,王莫愁又說道:「而且,她手下不知從哪來了個男奴,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鬼話,說苑留雪有多麼卑下多麼可怕,改名雪兒陪伴周紫煙那個危險人物,總有一天要造成禍患……總之,建議我姐姐連雪兒也捉來。」我疑惑的說道:「怎麼還扯上我了?那個男奴是誰啊?」「名字叫什麼吳仁幸。」「呀…

…」頓時我心下一動,隨後就是一陣刺痛感。

王莫愁倒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接著說道:「好在我姐姐對他那些鬼話也是愛理不理的。還有件事,前天我聽說,華夫人被釋放了。」小姐忙說道:「是啊,我正為這事傷腦筋呢。是不是莫愁姐姐救的?還是真的刑滿釋放?」王莫愁搖搖頭:「都不是。我特意問了一下,那些官說,本來判了無期,是一個年輕女子出重金買通他們,把華夫人帶走了,不知去向。」「噢?沒有留下名字嗎?」王莫愁露出既困惑又為難的表情:「留了。那個女子,自稱叫周紫凰。」「啊?」小姐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失驚的說道:「是姐姐。」

第八十六篇

聽到周紫凰的名字,小姐驚詫不已,追問道:「確實是她嗎?去哪了?」「不知道去哪裡了,誰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小姐含著淚說道:「那次她和媽媽慪氣,第二天就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已經五年了。沒想到,沒想到……」王莫愁笑道:「別哭。既然

她還在,我一定幫你找她。不過我從沒見過她,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這麼久沒有見面,也不知道她有多大變化。按照五年前的回憶,她長得很像雪兒。」王莫愁回頭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笑道:「那我就按雪兒這樣子去找了?」「恩,差不多。我姐姐比雪兒高,眼睛也大一點。」王莫愁出神的想了一會,不由自主的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好。記住了。」

這時我倒了幾杯茶端過來,輕輕跪在王莫愁眼前,笑道:「感謝王小姐給我們幫這麼多忙,請先喝茶吧。」王莫愁聞言,嫣然一笑:「謝謝你還記得給我獻茶,我卻忘了請你們喝酒了。」「喝酒?」王莫愁接過茶杯笑道:「喜酒啊。」

說著,回頭看看紫陌。秀明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紫陌結婚了。」「喲!

」我們暫時忘了周紫凰的事,都圍攏過來,拉著紫陌問道:「對象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的?要孩子嗎?怎麼也不通知我們啊?……」紫陌靦腆的坐在沙發上,幸福的笑容掩蓋不住。王莫愁說道:「其實她早就有心上人,一開始還瞞著我,後來被我發現了。那男的是個小職員,人品還不錯,雖然遠不如紫陌這麼優秀,也還算配的上。既然兩廂情願,我就親自出錢給紫陌辦婚禮,十天前結的婚,挺熱鬧的。不過位置太遠,你們這裡又脫不開身,所以沒通知你們。今天才帶著紫陌來,給你們個驚喜。」我們歡呼一聲,圍著紫陌七嘴八舌,有的祝賀新婚,有的打聽戀愛經歷,屋裡被我們幾個人吵的房頂都快跳起來了。

秀娟軟軟的依偎在紫陌身上,嗲嗲的說道:「紫陌姐姐好幸福啊。有了老公,可別忘了我噢噢噢。」紫陌撫著她的頭髮笑道:「放心,姐當然不會忘了你。

以後假期會很多,能經常過來找你,就看你的舌頭夠不夠給姐洗襪子了。」秀娟在紫陌懷裡滾來滾去的撒嬌耍賴,又問道:「初夜的第一次怎麼樣?舒服嗎?快給我們形容形容。」紫陌紅著臉說道:「小姐,你看秀娟這個死丫頭問的什麼啊,還不打她。」王莫愁笑道:「問的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第一次。說說吧,這麼多純潔的女孩子等著你教呢。」紫陌支吾了好久,才說道:「很疼,試了好多次都不行。」「一直都不行嗎?」「昨天才狠心做了一次,流了好多血,疼的我哭了一早晨。」秀娟疑惑的說道:「不是吧,我還從沒見過你哭呢。有那麼疼?

」「後來再做第二次第三次,就沒那麼疼了。」秀娟狡猾的問道:「那麼說,後來就舒服了?」「……」「快說,後來舒服了嗎?」紫陌害羞的點點頭,引來眾人一陣笑聲。我不由得被勾起一段痛苦的回憶,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夜晚,但看到紫陌幸福的樣子,還是由衷的為她高興。

此時王莫愁脫了外衣,與眾人百般戲耍,又嚷著要跟小姐玩賽馬。小姐本不願騎人,但我們幾個侍女都情願給她做馬,眾人盛情邀請之下,小姐只好點頭同意,側身坐在我背上,卻沒有用「騎」的姿態。小姐本來體格就小,最近又比以前瘦了,所以坐在我背上壓力並不大,我也很樂於如此,還向小姐要了一隻長襪,勒在嘴裡,作為韁繩。另一邊王莫愁本想騎新娘紫陌,秀娟就跪在下面抱著王

莫愁的腿百般撒嬌:「好主人,親主人,才分別了幾天,你就把我忘了。奴婢每天都很想念主人啊,先騎我嘛,求你了……」王莫愁笑道:「秀娟這個小賤婢,越來越賤了。」說著,輕輕踢了秀娟一腳:「趴下!」「是。」秀娟終於如願以償,被舊主人騎在胯下。

賽馬其實不計輸贏,純粹為了好玩。這次賽馬不但主人高興,啦啦隊也高興,小馬們更高興,我爬了一圈就被垂涎三尺的美芙替代了,另一邊,秀明又迫不及待的換下秀娟。不知騎人遊戲玩了多久,大家休息下來嗑瓜子聊天,聊到高興處,還不斷有人自願出來唱歌跳舞。不知不覺一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第八十七篇

秀明洗了把臉,對王莫愁說道:「小姐,天亮了,我們休息一會吧?」王莫愁驚異的看看外面:「啊?時間過的好快啊,居然這麼一會就天明瞭,我們也不睏倦。」剛跳完舞的秀娟擦擦汗,笑道:「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時眾人平靜下來,才感到確實有些累了。王莫愁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在床前晃來晃去:「累了累了。秀娟小賤婢來給我揉腳。」「誒!奴婢遵命。」秀娟幫她脫下白棉襪,偷偷貼胸放在自己懷裡,然後捧著那雙標緻的美足揉了幾下,說道:「光揉腳不解乏,還是洗洗吧。」「好啊,你去弄水吧。紫煙也洗一下。」小姐忙說:「我自己來。」「不行,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當一回小姐,讓她們服侍你。」

這次浴足一切從簡,沒有找牛奶和珍珠,也沒有加眼淚,只是兩盆清水。秀明見王莫愁站在床前,忙說:「小姐坐下呀。」王莫愁笑道:「不坐床。我要坐新娘紫陌。」紫陌聞言,張開雙手笑道:「架子越來越大了。」說著,就順從的跪伏在地,任王莫愁坐在自己背上。秀娟興奮的心情還在繼續,臉上紅撲撲的,抱著王莫愁的小腿晃:「讓奴婢給您洗腳吧。不在小姐身邊才覺得,給您洗腳的機會好珍貴。」王莫愁用腳趾夾住秀娟的臉蛋,擰了幾下,笑道:「好吧,滿足你。」秀娟越發興奮,伏在地上磕頭,大聲說道:「謝謝主人!」然後把嘴貼了上去。另一邊,小姐安靜的坐在床邊,兩腿並在一起,彎彎的玉足垂下來,倒映在下面的水盆裡。我愉快的跪在下面,按照慣例,要先用舌頭給小姐洗腳,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清理一遍,才可以入水。小姐早就不用牛奶浴足了,但仔細聞一聞,她的腳丫仍然隱隱約約的散發著一股奶香,再看看如牛奶般白淨平滑的肌膚,也許,牛奶早已融入她的肉體了吧。

我和秀娟這樣的侍女早就懂得揉腳的手法,所以在溫水浸泡中被按摩非常舒服,很快就解除疲勞了。浴足結束後,王莫愁說道:「好了,秀明紫陌,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秀明忙應聲道:「是。外面冷,奴婢恭請小姐添衣。」「來。」秀明給她披上大衣,又跪下穿靴子。王莫愁拉住小姐,說道:「紫煙,我平時不常來,以後有事就找我,別不好意思。」小姐很是感激,連連點頭答應,王莫愁又說道:「如果讓人欺負,千萬別忍著,告訴我。另外,萬一我姐姐再來,你和雪兒儘可能別見她,我妹妹倒沒什麼。」小姐滿懷謝意的深深一躬:「是。」另一邊,秀娟也和紫陌手拉著手,說不

盡的知心話。出了門,王莫愁笑道:「別送了。今天我們不坐車,自己走回去。」秀明也說道:「千里送君終一別,回去吧,外面怪冷的。」我真有點捨不得,對秀明悄悄說道:「這次都沒有和你玩一玩腳,你們就走了。以後有空多來玩啊,秀明姐,別忘了服裝店的幾個好姐妹。」秀明摸摸我窄窄的肩膀,笑道:「好的,我記住了。」

送行時,我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不已,這一夜她一直都在笑,說話都比平時甜,幸福的愉悅溢於言表,原來結婚是這麼美好的事?天生性情怪異的我,又經歷過那場折磨,大概一生都感受不到愛情的幸福吧,命運就是如此,想得到總是不讓你得到,想擺脫的往往也擺不脫,不管怎樣努力,結果都像註定了的一樣,無法改變。在傷感中,在回憶中,在苦悶中,驀然回首,命運的腳步已經走過一段漫長的歧路,即將踏上新的旅途。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不同於北方的冰天雪地,也不同於南方沿海的春意盎然,我們這裡的冬天每一天都很陰鬱,卻不下雪,冰風凜冽,冷雨敲窗,是一種很讓人厭惡的溼冷。聽說馬上要恢復營業了,整天想冬眠的我們努力打起精神,搬出招牌,準備幹活。

又是一個天氣陰沉的下午,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地面上的光線很黯淡,比傍晚還昏暗,我們只好開著燈說話。正在談論怎麼籌集錢幫水蓮去上學,或者給水蓮找個合適的工作,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聲音很急促。秀娟笑道:「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美芙姐剛出去探親,肯定不會是她回來。說不定是王小姐她們又來玩了呢。」小姐三兩步跑過去,打開了門。我們從後面看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比小姐高很多的女孩,穿著單薄的上衣,下身是裙子,連棉襪都沒有,穿的是長絲襪。她顯然被凍得很慘,一直在呵氣搓手。這副光景雖然狼狽,卻掩蓋不住她秀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段。這個亭亭玉立的身材多少有點眼熟,有點讓我慌恐疑慮。再仔細看看面孔,果然是那個記憶中的人,李冰霜。

第八十八篇

門扇打開的那一刻,小姐和李冰霜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李冰霜才尷尬的張開雙手說道:「紫煙?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姐眉梢挑了一下,說道:「你來做什麼?」「這裡……這裡是服裝店吧?」我按捺不住,跳起來說道:「原來是李小姐。怎麼今天到我們這裡來了?不嫌我們擋路了?」李冰霜凍的直哆嗦,可憐巴巴的對小姐說道:「紫煙,我現在好慘,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想了想,把李冰霜放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李冰霜走進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往日的傲氣早已消失了。小姐問道:「你來做什麼?」李冰霜紅著臉說道:「紫煙……你也聽說李市長貪汙,被抓起來了吧。我沒法過活,流落街頭,後來給人家做婢女,受盡了折磨……」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哽咽:「前天不小心把主人收藏的一件衣服扯壞了,主人把我打了一頓,然後給我一分錢,限我三天內買到一模一樣的衣服,否則就打斷腿。我找遍了那裡的服裝店都沒有這種衣服,一直跑到這裡來。紫煙,你這裡有沒有?

救我一救吧……」不等小姐說話,我就叱道:「好沒羞恥!我們找你時,你是

怎麼對待我們的?今天居然還有臉面來找我們。」「雪兒……那次的事真的是我不好,對不起,現在你們怎麼懲罰都行,只求能原諒我吧……」

想想以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貴小姐李冰霜,再看今天成了這樣,小姐真有些心酸。但我和秀娟、水蓮這些曾經被李冰霜侮辱玩弄過的侍女卻不領情,秀娟對李冰霜說道:「好啊,既然來求小姐,就跪下啊,讓我們看看。」李冰霜沒有辦法,兩腿一彎,第一次讓我們看到她在小姐的面前跪了下來,伴隨著彎下的雙膝,還有掉落的眼淚。我走到近前,把手放在李冰霜的頭上,說道:「還記得跟小姐結拜嗎?那時是怎麼約為姐妹的?」李冰霜哭道:「雪兒別說了。紫煙,紫煙妹妹,請打我出出氣吧……」小姐嘆道:「現在才悔悟。」我用力按下李冰霜的頭,說道:「你也配做小姐的姐姐麼。磕頭啊,叫姐姐啊!叫姐姐!」李冰霜真的低頭說道:「紫煙姐姐,饒了妹妹吧。姐姐……」當她磕下頭去時,我們分明看到,白紗裙下纖細的腿上有好幾道鞭痕。

我和水蓮還不出氣,又連連踢她。小姐止住道:「別難為她了。既然已經後悔那麼做,就原諒她這次吧。」「小姐不要輕饒了這個人。你忘了那次捱了她的打,你有多傷心麼?現在沒有權勢了,才找我們賠罪,鬼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想,她是真心的。」「是真心也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我們三個侍女苦大仇深,把李冰霜踢倒在地,紛紛下腳踢打、踐踏,李冰霜無助的縮成一團,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揪著她的長髮推到小姐腳下,說道:「好好賠罪,給小姐舔腳!」李冰霜真的不敢拒絕,先叩頭拜了幾拜,吻了吻小姐的襪子,然後敬畏的脫下來,捧起小姐一隻腳丫,還沒張口,淚水先滴落在腳背上。李冰霜抬頭說道:「真的對不起,紫煙,姐姐,請讓我服侍你一下,作為贖罪。」小姐憐憫的摸摸她的頭髮:「希望如此。」李冰霜低頭把那五個肉嘟嘟的腳趾含在嘴裡,連同腳掌儘可能的塞進來,吮著吮著,止不住的淚水和口水順著小姐的腳跟流了下來。

我們立在旁邊看著,直到兩隻腳都伺候了一遍,重新穿好襪子。舔腳結束以後,我又把李冰霜拉到秀娟腳前:「真的要贖罪嗎?來給秀娟舔腳,好好的舔啊!」李冰霜真聽話,伏在下面用軟軟的舌尖給秀娟舔腳趾,秀娟笑道:「李小姐啊,還記得嗎,當初我親你的腳,你說我嘴髒,反而打了我一頓。今天怎麼不怕髒了?」說著,又拉到水蓮的腳下:「這個小侍女在你那裡沒少受欺負,既然是贖罪,你也給她賠賠禮呀。」「是是……嗯……」水蓮的腳如同小姐一樣小巧,但是很瘦,沒有小姐那樣豐潤,黑色的小棉襪從秋天就沒洗過,味越來越大。想必李冰霜做婢女時已經受了比這更恥辱的苦難,不然,要這個冷傲無情的貴小姐跪在曾經的婢女之婢女腳下做這種事,還不羞憤死。

第八十九篇

服侍完水蓮,沒等我們說話,李冰霜又主動的撲過來服侍我。第一次把別的女孩踩在腳下,逼她舔腳,很舒服,很有成就感。難怪那麼多女主人喜歡讓婢女給自己舔腳。這時忽然感到腳背上很涼,低頭看看,原來是李冰霜一邊吸吮腳

趾,一邊哭泣,淚水滴落在腳背上。這個秀美的女孩悲切的樣子真讓人同情,可是想起當初她打小姐的那一巴掌,我還是怨恨不已,抬腿把她踢開,拿起旁邊一個藤條,又想下手抽打。

小姐急忙擋住李冰霜,張開雙臂攔住我:「雪兒,別打了,原諒她吧。」「小姐……」小姐說道:「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是相信她了。我替她求你們,三位,饒了她吧。」小姐閃爍的大眼睛含著淚水,慢慢的為李冰霜彎下腰。我當然不敢接受小姐鞠躬,只好放下藤條,拉住小姐說道:「是,奴婢從命……哎。小姐何必為這種人求情呢。」「她……她是我結拜姐妹。」「哎……」

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輕輕往李冰霜屁股上踢了一下,說道:「起來吧,李小姐。」李冰霜擦擦眼淚,嗚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你真的原諒我嗎?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拉她起來,說道:「坐下吧,那些事都過去了。

跟我們詳細說一下,你做了什麼婢女?弄壞了什麼衣服?」

李冰霜怯怯的低頭坐在小姐旁邊,說道:「我在無常市呆不下去,好多仇家。原來那些親朋好友沒一個肯收留我的。後來漂泊到易市,外衣都賣了,餓的發昏,那時真想一死了之。剛好憶沫公司的人在招收侍女,看中了我。為了活下去,只好忍辱服侍憶沫的黃總。」聽到這裡,我想起小夕也被那裡選中了,不禁冷笑道:「李小姐當初那麼高傲,萬千男子不入你眼,怎麼肯屈尊服侍一個男的?

」李冰霜一抬頭,說道:「黃總是女的。她叫黃梓。」「呀?」李冰霜又說道:「給主人整理舊衣服時,有一件珍貴的小內衣我不小心給扯壞了,結果捱了六十鞭子……」說到這裡,稍稍掀起裙子,露出大腿上一道道鞭痕。小姐同情的摸了幾下,說道:「是什麼樣的內衣?也許我們這裡有。」李冰霜忙低頭說:「謝謝姐姐。」從小揹包裡拿出一件被扯壞了的內衣,淡紫色的花邊,繡著兩隻小鳳凰。

這種顏色,這種刺繡,這種精緻的做工,太眼熟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沒錯,我在小姐的衣櫃底看到過,一模一樣。再扭頭看看小姐,她也驚愕的張開嘴,說不出話。李冰霜張開內衣給我們看,說道:「怎麼樣?見過這種樣式嗎?」

連問好幾遍,我見小姐愣愣的不說話,忙替她說道:「有啊,小姐有一件,跟這個一樣。」「真的嗎!」李冰霜激動不已,跪下說道:「紫煙姐姐,求你給我看看那件好嗎?救妹妹這一次,永遠永遠感謝你!」小姐緩緩回過神來,說道:「好,雪兒去拿。」「是。」我轉身去了臥室,打開衣櫃翻出那件內衣,自己又看了幾遍,才拿出來給李冰霜看。李冰霜跪在地上,捧著兩件一模一樣的內衣翻來覆去看了好久,驚喜的說道:「是的,真的一樣啊!姐姐,真的給我嗎?」

小姐又陷入沉思,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應該呀。不應該呀……」李冰霜跪行半步,又說道:「姐姐……賞給我去交差好嗎?」小姐想了想,又看看李冰霜,忙說:「好,你拿走吧。」「謝謝姐姐!」李冰霜如獲至寶,伏在小姐腳下連連磕頭。小姐單腿跪下,拉著她的胳膊說道:「既然你被逼得這麼急,我也就不留你了,快去交差吧

。」「是,妹妹永遠是您的奴婢。將來一定要報答姐姐!」

臨行,小姐看李冰霜穿的太單薄,又給了她幾件厚衣服,送出店門。

送走李冰霜之後,小姐就悶悶不樂,總是發呆。說起那個小內衣,小姐說道:「不應該啊。那件衣服應該是定做的,不應該還有一樣的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解,秀娟、水蓮是出了氣,卻不知道小姐心裡在想什麼。這天晚上睡覺,我想方設法逗小姐高興,小姐陰鬱了半天,最後看我這麼累,也覺得不好意思,笑道:「沒什麼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才發呆。」「小姐有什麼心事?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小姐蜷縮在我的懷裡,閉上眼睛說道:「以後再說吧。我覺得最近幾天要出什麼事。」

第九十篇

這天晚上小姐睡不著,在我懷裡翻來翻去,忽而望著窗戶發呆,忽而煩惱的撓自己頭髮,熱的臉蛋通紅,又踢開被子。弄得我也合不上眼,問道:「小姐,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雪兒,那件衣服是我媽媽親自找人定做的。我在想,是不是跟這個黃梓有什麼關係呢?有機會我要去見見她,也許能打聽到媽媽下落。」「希望如此吧。」小姐憂心忡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雪兒,我們不能分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禁笑道:「說的什麼話。只要小姐不棄,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小姐歪頭看了我一會,微笑道:「人都在變化。」我心下一急,滾起身來,不避寒冷,光溜溜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還要我怎麼發誓啊!」小姐忙拉過被子給我蓋上:「只是隨便說說,你就這麼緊張了。來,給你舔一舔我的腳吧。」說著,把天然去雕飾的赤足伸到我嘴邊,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小心的捧起來,吻了一口:「小姐,讓我做你一生的侍女吧。」「不行吧。我將來也會嫁人的,你那麼厭惡男人,那時就不願意再服侍我了。」我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聽到這話,有點發怔:「是啊,這真是個問題,我都沒想過。」「到時你就換一個主人吧。既然你戀足,找一個腳比較好看的女孩總不難。

」「不……小姐,自從來到你身邊,我對別的女孩的腳的興趣就逐步減少,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戀的足,唯有小姐一人而已。」小姐嘆息一聲,沒說什麼。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我給小姐舔腳非常狂熱,從腳趾到小腿,來回洗刷了好幾遍,舌頭都麻木了才停下來。直到後半夜我們才睡了。

次日起床,一大早就接了王莫愁的電話,通知我們下週開始恢復營業。秀娟笑道:「今天星期二,還有五天的空閒時間,趕緊瘋。」美芙說道:「對了,趁這幾天沒事,我去無常市看看我表妹。」我忙說道:「好久沒見茵茵姐了,我和你一去吧。」「好啊,你們不但是同學,還當過幾天同事呢。」說走就走,兩個人收拾收拾,囑咐水蓮和秀娟不要惹事,好好服侍小姐。小姐戀戀不捨送出很遠,說道:「早點回來啊。你們兩個不在,我總覺得很空虛。」我看著小姐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當著無數路人的面拉住小姐,在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放心,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無心賞玩,騎車急匆匆來到無常市,那個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足療院。

我們一邊往裡面走,一

邊談論「這裡的環境不太好,茵茵姐也會受很多苦吧?」

「她說她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相處很和諧。」「喲?那可不容易。」向老闆一打聽李茵,老闆隨手一指:「在宿舍裡呢。」說著,老闆抬頭看到我,不覺有些發愣。我們撇下他直奔宿舍,可是當看到李茵時,我們都如同冷水澆透,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李茵只穿了一雙長襪,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正屈辱的跪伏在地,給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舔襪底,另一個體型豐滿的女孩剛洗完腳,正搭在李茵背上晾著,還有一個纖細豔麗的女孩,拿著木條不停抽打李茵屁股,噼啪作響。這三個欺負李茵的人我都認識,正好是欺負過我的小倩、小娜、小莉。當我們進來的時候,小倩正罵的不耐煩,一腳把李茵踢翻,恨恨的說道:「叫你說壞話,叫你說壞話!」抬腿往她嘴上踹來踹去,嘴唇都出血了。小娜一腳踩住李茵的胸部,冷笑道:「這個賤人,連最珍貴的胸都被我踩在腳下,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女人?」小莉說道:「她沒少說我們的壞話。就好像她自己多單純似的。」說著,伸出赤足探到李茵襠裡,摩擦了幾下,又把腳趾插進她的下體。李茵痛苦不堪,含糊不清的哀求:「饒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美芙不禁驚呼一聲:「茵茵!」和我一同闖進來。那三個女人看到李茵的姐姐來了,才停止虐待,魚貫而出。李茵睜大淚眼看到我們,一下子撲到美芙懷裡,哭道:「姐姐……」美芙心痛的撫著她的頭髮說道:「茵茵,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這裡的人不欺負你嗎?」「那是為了讓你放心。其實,她們拉幫結夥,經常拿我撒氣。今天我不小心把小莉喜歡抽菸的事告訴老闆娘,就被她們這樣欺負我。嗚……」美芙嘆道:「你也是這樣軟弱。難道我們家的人都命賤麼,為什麼總是受人欺負呢……」我想起以前被那三個人約出去羞辱的一幕,就覺得窩火,現在再看看楚楚可憐的李茵,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掌,攥成拳頭,說道:「茵茵姐,別在這裡呆了。我養你!」李茵感激的看著我,又使勁搖了搖頭:「不。我要自己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