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成奴
sm這種東西吧,說好也不好,好的一方面就是,如果你能夠合理的利用sm,那麼它將是一個非常令人愉悅的解壓方式,沒有比性虐更能讓人開心的東西了。
但反過來說,不好的一方面也顯而易見。
sm太容易上癮了,而且其中的很多東西很容易就能夠成為別人掌控你的重要因素,甚至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有多少人就是因為sm,才失去了婚姻,失去了生活,甚至失去了自由和家庭的?
當然,作為高中生的阿文可是不會考慮這麼多問題的。
阿文今年十八歲正好上高三,學習相當不錯,在學校名列前茅,可謂是優等生中的尖子,但他同時也是個資深的重口味抖m,尤其是偏好一些身體創傷和烙印之類的,但這種東西即使是找收費s也很難玩出來,所以阿文一直在尋找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主人。
現在的他還沒想到未來的自己會變成一副什麼可憐悽慘的模樣。
“啊嘞,您是?”
阿文學習很好,所以不用補課,每天四點半下課準時回家,可今天他回到家時看到的不是熟悉的母親,而是一位陌生的身影。
這是個很難形容的女人,撐死三十歲,清新但不脫俗,氣質高冷但卻對他微微一笑,很會打扮但是身上的衣服都不算貴,應該是個有故事的女人,或者曾經家裡富貴過,現在衰落了吧?難道是媽媽的朋友。
阿文心裡想著。
“我叫程欣,是你們家的保姆!想必你就是阿文了吧!你母親剛才去串門了,讓我做好飯在家等你回來!”
程欣的聲音有種莫名的魅力,嗯,或者說磁性,是那種普通的年輕女人無法比擬的,看樣子她應該專門練過自己的嗓子,一開口就讓阿文有些著迷。
她的聲音可真好聽。
“啊啊,謝謝你!”
他急忙道謝,隨後看似很沒有禮貌的小跑回自己的房間,他關上門放下書包,卻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我剛才在想什麼?
是啊,阿文剛才一進屋看到的不是女人的臉和衣服,而是下意識的盯著女人穿著絲襪的玉足,它們太好看了,太誘人了。不知不覺間,阿文的下體可恥的硬了。
雖然十八歲成年了,但阿文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雛罷了,他的一舉一動又怎麼可能逃得過老狐狸程欣的眼睛呢?
那略微勃起的帳篷和一眼就能看穿的對自己視線的掩飾,簡直就是在告訴程欣,我就是個抖m,快來虐我吧!
“真是個有意思的孩子!本來以為他母親是有潛質,可沒想到這孩子自己就是個良好的胚子!算了,算了,我就是個保姆,還是不要摻和人家家事了!”
程欣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她是來找工作掙錢的,不是來玩的。
可惜世事難料,以後的事,誰又說的清楚呢,有些人命裡就要做奴,被人奴役,有些人天生就要統治這些下賤坯子,命運,就是這麼的喜好開玩笑。
“您好,剛才實在抱歉,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阿文換了一身便裝出來,臉上鎮靜多了,他張口詢問道。
“啊,叫我程欣就好!如果你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喊我程姐!”
程欣站起身,語氣溫和平靜的說道,這時阿文才徹底注意到女人的長相。
真是驚為天人,僅僅是素顏就能打個八分,如果化妝恐怕能達到九分,這樣的女人是怎麼想到會來做保姆的?
阿文雖
然不解,但畢竟是媽媽安排的,他是單親家庭,從小被母親撫養長大,家裡的事都是媽媽做主。
“啊,好的,程姐!我有點餓了,咱們能先吃飯嗎?”
他今天中午沒有在食堂吃飯,打算晚上回家吃媽媽做的飯,這下倒好,換人了,那正好嚐嚐她的手藝吧,阿文心裡想著。
“叮咚!”
這麼巧嗎?
阿文看著程欣急忙去開門的樣子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時候媽媽竟然回來了。
楊雲慧,是阿文的母親,半老徐娘來形容她最合適不過,雖然一個人撐起了整個家庭,但骨子裡的弱氣卻揮之不去,這是女人的一種本能,但是在她這裡被無限放大了,僅僅是看一眼,楊雲慧就會給人一種這個女人很需要被征服的感覺。
阿文的抖m屬性,或多或少也是遺傳了一點母親楊雲慧的性格。
二人真是相輔相成。
“哎呀,你們都在啊!兒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請來的保姆程欣,最近媽媽有點忙,沒時間打掃家務了,所以才專門找人請來了這位。程欣可是號稱全市最好的家政服務者呢!”楊雲慧推開門進屋,一臉高興的給阿文介紹這位家庭的新成員。
沒想到她這麼厲害的?阿文有些吃驚,全市最好,這麼離譜的嗎?
他瞟了幾眼程欣,後者只是淡淡的對他微笑。
好吧,單從長相來講可能還真是。
“阿文,媽媽今天還有事!就是回來拿點東西,你們吃飯就行!”楊雲慧說完就回了趟臥室背了揹包,推開門再次離開了,可謂來無影去無蹤、“媽媽,你慢點走!”
只聽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只留下阿文訕訕的看著程欣,場面有些尷尬。
“程姐,那我們吃飯吧!”阿文和顏悅色的說道,跟美女說話,任誰心情都會很好吧。
“好的!我去盛飯!”
長得這麼好看脾氣還溫和,竟然還是家政能手,真不知道媽媽是從哪裡找來的這種人,阿文看著那忙碌的婀娜身影不禁嘀咕到。
歡樂的晚飯時間過去,阿文回到屋內做功課,媽媽剛才打電話說今天都不回來了,所以家裡只剩下他和程欣兩個人。這種級別的保姆一定是包吃住的,想都不用想,阿文也不關心程欣幹什麼,畢竟他自己還有很多功課要做呢。
八點鐘的時候,程欣進來幫他掃了一次地,那時阿文正好做完功課。
本著學習之後進行適度娛樂的想法,他打開了自己熟悉的sm網站。
而且程欣也正好進來打掃過屋子了,想必不會在進來了,阿文一直沒有給房間上鎖的習慣,畢竟他媽媽平時很尊重他的隱私,而且楊雲慧對兒子也很放心,基本不進阿文的房間,這也使得阿文養成了這個不是很好的習慣。
看這種東西不鎖門,早晚有一天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看著網頁上熟悉的畫面,內心腦補著自己被女王高壓管控最後變成一條無腦人形犬的場景,陰莖無恥的硬了,阿文剛想脫掉褲子好好的放鬆一下,卻聽到一個讓他肝膽欲裂的聲音。
“小朋友看這種東西不好吧!”
程欣的聲音出現在阿文的身後,帶著一絲調笑和戲弄,她的雙手輕輕的按到了男孩的肩膀上,明明沒有用力,但阿文卻覺得自己的肩膀遭受了重壓,空氣在這一刻彷彿都被凍結,他一動不動,額頭上不斷的有冷汗流下。
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外,房間內此刻只剩下視
頻中男人的哀嚎和痛哭。
那是個十分糜爛的場景,一個男人的正被無情的穿上了鼻環,鼻環的另一端綁在了女人的手腕上,淋漓的鮮血,痛哭流涕的男性面孔,以及女人那滿足而又暴虐的嗜血表情,看得身後的程欣都忍不住咋舌,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我,我!”阿文顫顫巍巍的說出了兩個我,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辯解現在的場景。
他不知道用什麼理由來解釋,意外?鬼才信,那勃起的陰莖和潮紅的臉龐怎麼看都是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阿文,雖然我不是你的家長,但是作為保姆,我覺得我有必要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如實向你的母親彙報啊!”程欣雙手輕撫摸男人的脖子,如一條蛇將他死死勒住,她的頭靠在阿文的肩膀上,二人好像一對親密的戀人。
片刻,女人朱唇輕啟,阿文能感受到她熾熱的呼吸鑽進了自己的耳朵,有些瘙癢。
“你說呢?”程欣繼續問著,手已經十分順滑的解開了男人的衣釦,露出了那不算壯碩但是發育良好的陰莖,鋒利的指甲從男人的龜頭處滑過,女人食指中指併攏,一滴滴前列腺液就被她順利的擠出,惹來男孩稚嫩的嬌喘。
真是個敏感的孩子!她心裡想著。
“求您!求求您!不要告訴我媽!”阿文雖然已經舒服的要兩眼翻白了,但對於程欣的恐懼卻一點不曾減少,這可是真真意義上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擺脫的把柄啊!
如果被告訴楊雲慧那他的一切就都毀了。
不能,絕對不能被媽媽知道,我可以答應她的一切條件,阿文在心裡想著。
“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既可以滿足你的慾望,也不會告訴你媽!怎麼樣?”程欣輕輕舔了舔男孩的耳朵,又讓這嬌嫩的身體發出一陣呻吟,女人的手在男人身上擼動著撫摸著,粉紅色的乳頭和鮮嫩的龜頭都沒有逃出女人的魔掌。
僅僅是一隻手就讓阿文徹底迷失在了快感的海洋中。
“嗯,謝謝您!”阿文流著眼淚哽咽的說道,也不知他是爽的流淚還是感動的流淚。
但這都不重要了,伴隨著他的一聲尖叫,白灼的液體噴湧而出,女人的手上,他的褲子上和桌子上,甚至是電腦屏幕上都被沾滿了。
女人嗤笑,男孩癱軟的躺在椅子上,雙眼無神,他不知道的是。
這是他人生中最後一次正常的射精!
“先收拾乾淨吧!一直這麼晾著可不好,一會在著涼了!”
程欣恐嚇之後的關懷讓阿文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溫暖,大概就和瞬間的大喜大悲類似吧。
他那發育還不算完全的陰莖竟然又有了要抬頭的趨勢,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對,對不起!程姐!”
“去洗個澡冷靜一下吧!”
“好,好的!”他儘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一些,可在面對程欣的眼睛時,身體總會不自覺的顫抖,和興奮。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程欣趁著阿文去洗澡的功夫坐在電腦旁看著男孩那妄圖拼命掩蓋的東西,嘴角不禁莞爾一笑。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會玩。
大多是一些高壓管控的東西,這還算正常,畢竟年輕人壓力大又沒地方發洩,很容易理解,但讓人意料之外的是。
阿文這表面上文靜含蓄的男孩子,竟然十分的酷愛永久性身體傷害和肉體控制,這種東西可不是一般人會喜歡的
,不過程欣什麼風浪沒見過。
一個巧妙的計劃幾乎是轉瞬就在她的腦海裡誕生了。
“呵,這對母子,可真是!”
她好似無奈的感嘆了幾句,隨後十分貼心的幫助我們的小男孩關上了電腦。
“程,程姐,我洗完了!”
男孩裹著浴巾,頭髮溼漉漉的,還沒擦乾,有些畏首畏尾的在門口看著那翹腿閉目養神的女人。
“嗯,今天早點休息吧!”
“如果沒記錯的話,你明天放假吧?”程欣面色柔和的開口說道,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是,是的,我明天開始放暑假了!”
“那好,明天晚上八點,去儲藏室等我!”
阿文家裡有個平時不怎麼用的廢物存放間,正好是個不錯的地點。
而且,她也需要時間,來準備一些東西。
畢竟程欣的初衷,真的只是來當保姆而已。
可是現在事情朝著有意思的方向發展了。
楊雲慧最近一直早出晚歸,基本上都是後半夜才回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找程欣也是為了照顧一下阿文的生活,正好給程欣和阿文創造了十分良好的環境,也給了她一個改變男孩人生的機會。
白天的時候阿文自己在房間裡忐忑不安,而程欣則去自己熟悉的店鋪購買一些必須的“物品!”,一條聽命令的好狗,可是需要長時間不間斷訓練才行的,一些基礎的小玩意程欣都在商店裡買到了,大型的鐐銬鎖具等物品需要網購,快遞到這裡還需要一段時間,而且高壓管控她接觸的也相對較少,需要邊看資料邊實踐。
正好,趁著這幾天,她打算先控制一下阿文那四處氾濫的慾望,破壞年輕的男孩子的稚嫩肉體,對於她而言,簡直是易如反掌。
反正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誰也怪不了誰?不是嗎!
"阿文!過來吧!"“哦哦,好的!”
阿文穿著居家休閒的寬鬆常服,打開了那塵封已久的儲藏室大門。
與之前凌亂繁雜的樣子不同,現在的儲藏室可以說是一塵不染。程欣怎麼說也是個專業的保姆,清理房間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因為沒開燈的原因,屋子裡很黑,阿文什麼也看不見。
只能聽到程欣說讓他把們帶上,男孩順從乖巧的關上了門。
只聽“啪”的一聲,燈亮了。
阿文也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震驚,那是個高挑靚麗的女人,與保姆二字完全不沾邊,要不是熟悉的聲音,阿文甚至會懷疑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程欣了。
她的著裝與阿文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sm女王的著裝一模一樣,一身漆黑色的皮衣,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放在電燈開關上的皮手套甚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耀,他甚至能聽到女人身上的皮革相互摩擦發出的聲音,僅僅是上半身,就看的讓他有些慾火焚身了。
下半身是黑色的過膝長筒襪,程欣腳踩一雙嶄新的黑色高跟鞋,阿文看不出來是什麼牌子,但看那十釐米左右的跟,直覺告訴他,但是這雙鞋就價值不菲。
咕嘟!
“阿文,你現在還有最後一次改變注意的機會!如果你反手出門離開這裡,我就當昨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願意做您的奴!”阿文的回答有些迫不及待,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但是卻又不敢去做的事情嗎?在裹挾著慾望的大是大非面前,男人都是愚蠢而魯莽的。
程欣很清楚這一點,不然她也不會以著裝出現
在阿文的面前,一切都是為了給他施壓。
當然,這些都是錄音好的。
要是訓狗的人被狗咬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程欣眯起了眼睛,臉上包涵冰冷的笑意,頗有種笑面虎的感覺。
“跪下,爬過來!”
“哦對了,狗是不配穿衣服的,我相信你會很聽話的對嗎?”
阿文剛剛跪下就聽到程欣那毫不掩飾的戲謔語言,她輕抿紅唇,做看男人的笑話。
男孩小臉一紅,在別的女性面前赤身裸體,他還從來沒幹過,不過自己已經發誓要做程欣的奴了,那也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剛把上衣掀起來,腹部就遭受了一記重創!
程欣上前一步毫不猶豫的就用鞋尖踢到了阿文那柔軟的小腹,瞬間泛起一片淤青。
“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脫衣服的?”
她死死的捏著阿文的下巴,後者如同受驚的小貓,連抬頭看一眼他主人的勇氣都沒有。
“啪!”一記響亮而又清脆的耳光,“啪!”兩下,隨後是接連不斷的耳光,程欣的手腕力氣很大,抽的阿文有些頭暈眼花,男孩的臉蛋轉瞬就紅的如同猴子屁股一樣。
“主人和你說話你為什麼不看主人?”
又是一記!
“主人問你話為什麼不回答?”
這次,程欣沒有扇耳光,阿文剛想開口回答,迎接他的則是一下更猛烈的撞擊。
程欣抬起腿一腳揣在阿文的胸口直接把半大的男孩踢倒在地上,鞋跟不停的在他的胸口碾壓著,眼裡的蔑視好不掩蓋。
“對不起,主人!”
這一下徹底摧毀了阿文的心裡防線,他終於理解了自己做出的選擇究竟意味著,自己現在的地位究竟是什麼樣的。
他的腦海裡只有兩個字,也只需要兩個字,服從!
這是程欣給他上的第一課!
他掙扎的試圖起來,卻被女人一隻腳狠狠的摁在地上,隨後男孩便放棄了自己的反抗,四肢朝天,聽天由命。眼裡的哀求卻更甚了。
網絡永遠只是網絡,與現實不同,他現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平息程欣的怒火。只得用那飽含淚水的雙眸渴求的看著程欣,希望能得到主人的寬恕。
看到男孩那眼神中的迷茫恐懼和順從,程欣知道自己的立威是成功了。
狗與主人的地位,必須在一開始就十分明確,作為一個好的飼主她很清楚這一點的重要性。
“跪在我面前,繼續脫!”
程欣般了個椅子坐在阿文的面前,直視那有些瘀腫的男孩快速的脫光自己的衣服。
那直接了當的視奸目光讓阿文的陰莖不受控制的勃起了,說實在的,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剛才被程欣毆打的時候,那可恥的肉棒就已經化作了一條長蟲。
“做我的狗,必須戴貞操鎖!沒有我的允許你一輩子都不許射精!我不希望看到你那醜陋的陰莖在我面前勃起,哪怕是一毫米也不行!”
“是,主人!”
阿文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肯定了程欣的要求,他自己也十分憧憬帶貞操鎖的樣子,甚至在聽到一輩子不能射精時,他那完全勃起的肉棒還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幾滴淫水從馬眼處流出,表明了男孩現在有多麼興奮。
“我能最後在射精。”
“啪!”
程欣沒有給阿文說完的機會,一巴掌直接將男孩扇倒在地面上,高貴的鞋跟踩在他低賤的頭顱上狠狠的碾壓著。
“對不起,主人!”阿文的語氣有些含糊
不清,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只是一想到即將與射精告別很長一段時間,心裡就有些不自在,殊不知,程欣是不會給他任何射精可能的。
“看來你的狗雞巴不是這麼想的啊?我來幫幫你把!”
說是這麼說,但在阿文眼裡這高大的女人語氣可跟和善一點不沾邊。
“啊啊啊!”
程欣趁著阿文跪在地上的時候出其不意,一腳踢到男孩的睪丸上,啪的一聲,鞋尖與雞蛋發生碰撞,這種極其脆弱的部位在毫不設防的情況下遭受尖銳物體的打擊,其疼痛有多大可想而知,阿文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熾熱的汗珠不斷從腦門流出,隨後就是瘋狂的捂住下體在地上打滾。
“額疼啊!”
他嘶吼著,顫抖著,程欣甚至能看到男孩的手指已經顫抖的有些痙攣了。
剛才那裸露在外面耀武揚威的陰莖幾乎是眨眼間就變得比剛才縮小了一半不止,“看來還沒完全縮回去啊!手拿開!以後記住,主人不管對你做什麼,都要先謝謝主人!懂嗎?”
“,懂!”
“啊啊啊!”
又是一腳,這次是當著阿文的面,他那被迫劈開的雙腿,那可憐紅腫的睪丸又一次遭受了一記重創,眼淚和鼻涕幾乎是一股腦的就流出來,可謂是真正的涕泗橫流,淫水飛濺,女人看到這一幕只是掩嘴輕笑。
男孩的陰莖已經徹底縮回去了,甚至比原來還要小不少,大概就如同一顆小石子一樣。
不過那可憐的睪丸倒是腫脹的有點厲害,這都不重要。
程欣用最殘忍最直接的方法告訴了阿文,主人的要求,你必須滿足,不然等待你的就是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男孩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小巧玲瓏的精緻貞操鎖已經被套在了他那可悲的陰莖上,尺寸剛剛好,此刻男孩的下體如同一個小小的雞蛋,稚嫩而又脆弱。
從此以後,他將與自慰隔絕,與射精隔絕,男人最重要的為之自豪的命根子,徹底的被死死的囚禁在了一個電子鎖之中。
他覺得十分羞辱,同時也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快樂,那是被囚禁之人才能體會到的快樂,那是常人難以接受的,病態快感。
羞辱感,刺痛感,瘙癢感,一時間阿文竟然忍不住想要去觸摸自己的下體,但他摸到的只是一個冰冷無情的鐵籠子罷了。
“謝謝主人!”
他恭敬的跪在地上,給程欣磕頭,可能是因為慾望被控制了,男孩的思維變得冷靜,但骨子裡的下賤和瘋狂已經被女人徹底的釋放出來。
從這一刻開始,他已經回不去了。
男孩在抬起頭時,望著那掌控著他慾望的女人,望著那絕美的面孔,如同一個痴呆一樣,不斷的有涎水從嘴中流出,無形的鎖鏈從他的身邊出現,牢牢的禁錮住男孩的四肢。
阿文的眼裡,只有程欣,只有他的女主人,那是他今後一輩子的命運主宰者。
粗狂的呼吸,眼眸裡毫不掩飾的從靈魂深處釋放出來的肉慾,下體上的牢籠,那遍佈於身體各處的淤青傷痕。
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程欣就把這陽光開朗的大男孩,變成了一個拜倒在她的高跟鞋之下的無腦人形犬。
慾望是可怕的!
程欣十分滿意他的一舉一動,這才是她想要看到的東西,一切也才剛剛開始!
一張紙飄了下來,隨後傳到阿文耳朵裡的,是惡魔的心聲。
“簽了它,我就給你真正的快樂!
”
程欣溫柔的輕撫阿文的臉龐,跟剛才殘酷暴虐的女王形象完全不同,像是在對阿文進行諄諄教導一樣,或者說是勾引。
男孩定睛一看,這白紙黑字第一條就是。
“我自願放棄為人的一切尊嚴,身份,和資源!”
......“最後一條赫然是,我自願接受女主人的一切身體改造,我渴望成為女主人滿意的樣子,萬死不辭!”
讀到這裡,他的身體在顫抖,靈魂在扭曲,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人生,哦不,是狗生將會變得黯淡無光,極其悽慘,而這一切都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的時候。
他那孱弱的陰莖又忍不住勃起了,痛苦的感覺讓他不禁伸出舌頭,像條在散熱的狗,急促的呼吸,加劇的心跳,以及那一條條令常人絕對不可能接受的條款,它們在挑逗著阿文那脆弱的神經,像是個穿了絲襪的美女,他的慾望,他的身體,他的一切都將被眼前的幾行字所限制。
恍惚間,他看到了程欣那血管分明的散發出女士香水味道的腳背,她踩著高跟鞋的樣子是那麼的誘人,是那麼的魅惑,令整個世界都為之傾倒。
他不敢抬頭,只是略顯激動的抓起了紙張。
“主人,我要怎麼籤?”
“用你的血!”
程欣在血這個字說出來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一下。
“我,我!”他不敢咬自己的手,只能寄希望於自己未來命運的主宰。
“不敢是嗎?我來幫你!”
程欣坐在椅子上,阿文跪在地面上伸出右手,女人先是輕撫他的臉頰,隨後一口唾沫淬在他的臉上。
男孩還沒來得及感受那甜美的溫潤,手指便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低頭看去,程欣那修長的指甲已經牢牢的嵌在了男孩的拇指中,霎時間,一抹鮮紅,覆蓋了手掌。
“斯!”
“還不快籤!賤狗!”
程欣見阿文發呆,一腳踢到男孩柔軟的腰部,讓他以極其狼狽的姿勢跪趴在地上,頭被女人的腳尖死死踩住不得抬頭,鮮紅的手指給紙張染上了色。
從這一刻起,阿文真正成為了程欣的奴隸。
他夢寐以求的生活就要開始了,他的末路也要開始了!
翌日。
既然簽了白紙黑字,那作為奴隸的阿文自然完美的履行女主人的每條命令和要求,他的日常生活,從清掃家務開始。
現在這可憐的男孩正在一點點的用嘴含著程欣的絲襪,擦拭著地面,他嘴裡的是女人昨天穿過的那雙襪子,被水浸泡過後,汗液的氣味充分揮發進入了男孩的嘴裡,燻的他有點頭昏腦漲,陰莖又可恥的想要勃起了,下體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嘶嘶的聲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在止不住流淌,單是以這種羞恥的姿勢進行家務工作,就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潮紅了,真是個天生的抖m。
雖說是擦地,但男孩的姿勢屬實有些詭異,他以一種毛毛蟲的方式在地面上蠕動著,肘關節和膝關節長時間與地板摩擦產生的鮮紅讓人不禁有些心疼,但男孩彷彿沒有感受一樣,拼命的在完成自己的工作。
並不是程欣要求他用嘴擦地板,而是他只能這麼做。
男孩的雙手和雙腳分別被套上了一套銀白色的精緻腳鐐和手銬,鑑於阿文才剛開始做狗,所以程欣給他設置的鐐銬都是比較普通的款式,只是最大程度的控制了男孩的手腳靈活,並沒有加入負重物品和或者鎖鏈,凡事都
需要循序漸進。
可即便如此,這緊緊勒住他雙手雙腳的鐐銬也讓男孩有些難以適應,手銬逼迫他必須雙手合十,兩個鐵環中間幾乎沒有鎖鏈連接,這種狀態完全抹除了他使用雙手進行活動的可能,十指相扣,雙腳也是如此,他必須緊緊的夾住自己的雙腿,不然的話腳踝撕裂般的疼痛也會讓他寢食難安。
他現在的樣子就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形毛毛蟲,那龔起的身子顯得十分好笑。
雖然他很喜歡這種被束縛住失去自由的感覺,但這種狀態屬實不好完成主人的工作。
阿文每扭動一下,身上的鐐銬就會發出聲音,好像在不斷提醒著他的身份。
程欣走之前說去買東西了,如果阿文不能在她回來前把地板擦乾淨,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畢竟在對奴這方面,阿文已經領教過自己的主人到底有多麼嚴厲了。
刺鼻的騷臭味汗液讓他有些暈厥了,程欣是出汗的體制,尤其是下半身,濃郁的味道刺激挑撥著他的神經,下體被禁錮的感覺更甚了。
“完了!”
他低頭一看,一滴一滴的透明色前列腺液正緩慢的流出來,從他的下體嗲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聲音很小他之前幾乎沒有注意。
阿文艱難的轉過身,赫然發現自己擦過的地面上每塊地磚都有著一道極其明顯的粘稠水印,這可憐的男孩,即使被控制住了發情的工具,卻仍然要遭受身體的折磨。
“沒事的,現在才十二點,還來得及!”
他嚥下去了帶著濃烈腳汗味的口水,有些心緒的看了一眼門口,隨後更加的賣力的在地面上蠕動著自己的軀體。
亡羊補牢,為時已晚!
家裡的門,開了!
穿著樸素便裝的程欣出現在了男孩的面前,他一行明顯的透明液體痕跡盡入眼底。
程欣沒有說話,只是放下了手裡的包裹,可敏感的男孩卻感受到了眼前的女人胸腔到底蘊含了多大的怒火。
“嗚嗚嗚!主人,求您饒了我!”
他含糊其辭的說著,如果在不認錯,自己就真完了。
程欣只是微笑著,一腳把眼前的長蟲踹翻在地上,可眼神中的嫌棄卻讓阿文更加興奮了,他好像再說,來虐待我吧!
“沒用的廢物!鎖住你那根短小的雞巴你竟然還能騷的流出水來!你的膀胱是不是有問題啊?就是擦個地板而已,我要是踩你,你是不是能直接射出來啊?”
程欣坐在男孩的身上,宛如坐在一個沒有手腳的人彘身上一樣,他掐住阿文的脖子,朱唇輕啟。
“嗚嗚嗚!”
僅僅是個眨眼的功夫,阿文的睪丸就被女人的手給握住了,先是握住,隨後是緩慢用力的收縮,好像要把那兩顆可憐的雞蛋給捏碎一樣。
程欣感受著自己手裡男人生殖器的溫度,指甲死死的扣在睪丸表面的皮膚上,她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小東西頑強的生命力,是那麼的誘人。
男孩吃痛想要扭掉身上的女人,可窒息感,四肢囚禁的無助感徹底摧毀了他的想法。
他放棄了,軟弱的眼淚再次從眼裡流出,腳踝手腕已經被劇烈的掙扎摩擦出了血痕,但程欣卻一點放過他的想法都沒有。
男孩就這麼硬生生的在女人的控制下溺死了過去,他昏厥的前一刻,一抹熱流從尿道口流出,爽的令他翻白眼。
......“主人,主人!不要啊!求求您了!我錯了!不要用這個!”
阿文再次醒
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遺憾的是他現在連活動四肢的權力都沒有了。
程欣把他固定在了柔軟的人形木馬上,頸部被扣在木馬的頭部,他的眼前是一面一人高的鏡子,那隻原本熟悉的長蟲現在變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肉豬。
阿文的屁股後面是一臺巨大的機器,轟鳴聲從機器裡傳出,那是一臺已經被開到最大功率的炮擊。
上面的純黑色假陽具塗滿了潤滑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那足足有十五釐米的三根手指寬的假陽具正在程欣的推動下不斷前進。
而男孩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卻無能為力,他即將看著自己那還未被開發過的菊花,被炮擊無情而殘忍的奪走處女!
“額,啊啊啊!”
程欣沒有回答他,反而在阿文甦醒說話的一刻瞬間把炮擊上的假陽具捅到了阿文那脆弱的雛菊裡。
巨大的動能裹挾著強烈的衝擊感撕碎了男孩後庭的防線,假陽具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肆意抽插著男孩的菊花,前面的臉,眼淚飛濺,後面的菊花,潤滑液飛濺。好不美觀!
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男孩那脆弱的後庭就在最大功率炮擊的抽插下獻出了一抹鮮紅。
沒有被開發過的菊花是不可能承受這種頻率和寬度的抽插的。
撕裂感夾雜著疼痛感一齊傳入了大腦,他剛想痛苦的哀嚎。
一團黑絲就被塞到了男孩的嘴裡。
“閉嘴,賤狗!在吵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他哽咽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後庭已經被強行打開了兩指左右的大小。
“知道為什麼要把這個鏡子放到你面前嗎?”
程欣微笑的說道,可謂傾城傾國,但在阿文的眼裡,只有無盡的恐懼和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的女主人還要幹什麼。
他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後庭的存在了,那每次都能撞擊到腸子的感覺徹底讓阿文失去了思考能力。
“看我後面的是什麼?”
程欣哈哈大笑,彷彿是給男孩準備了驚喜,隨後給阿文的視線讓出了位置。
此刻,呈現在男孩眼前的,是一盆燒的火熱的煤炭,上面有個一本書大小的烙鐵,正被煤炭燒的火紅髮亮!
“烙鐵?”
阿文呆呆的看著那一抹火紅,那原本被綁在兩側因炮機的衝擊力緊緊握住的雙拳,終於無力的鬆開了。
這一刻他彷彿已經忘記了身後那越來越深入自己體內的假陽具,彷彿忘記了自己的四肢被禁錮在木馬上,他的眼裡,只有那一盆燒的火紅的煤炭,以及,那烙鐵上清晰而又熾熱的兩個大字。
“文奴!”
這是程欣特意準備的漢字,她本來想用自己的名字或者只是單純的刻一個奴字,但她感覺總少了點什麼。
刻自己的名字豈不是太便宜他了,刻個奴字又有些突兀,索性就在前面加上男孩的名字好了。
文奴,程欣感受著炭火散發出的餘溫,隨後把那燒紅的烙鐵拿出。
“求我!”
什麼?阿文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啊啊啊啊!”
“當然是求我把這愛的印記刻在你身上啊!賤狗!”
程欣的聲音如同一道聲波刺穿了他的耳膜,但這都不是重點,女人話音未落,那燒紅的烙鐵便與她的聲音一同傳到了阿文的身上。
二者接觸的瞬間,屋子裡就出現了一股烤肉的香氣,程欣沉浸在熾熱與男孩嬌嫩的皮膚接觸在一起時發出的嗤嗤聲,它是那麼的讓人著迷。
她能感受到身前男孩的痛
不欲生,這股熾熱透過皮膚,透過血肉,直接傳遞到了他的心裡去。
先是滾燙,隨後則是劇烈的疼痛,幾百度的高溫與人類的皮膚接觸,白皙的皮膚瞬間變得火紅甚至變成焦炭,發生在阿文身上的一切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
僅僅是想到這一點,程欣就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了一口,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一種與以往不同的病態的控制慾,施虐欲,在她心中生根發芽。
不行,我還要更多!她看著男孩的嬌軀,眼裡只有無窮無盡的貪婪。
阿文痛苦的呻吟著,汗如雨下,他拼命的徒勞的滑動著自己的手腳,妄圖脫離這可怕的禁錮,這種姿勢,這種場景,怎能不讓人心神往之。
但這就是他想要的,他一直期盼的東西,疼痛只是身體的反應,男孩的心裡已經如同一團亂麻。
當用他那為數不多的神經思考到自己被主人的烙鐵刻下了永恆的痕跡時,他那萎靡的長蟲,竟然又微微溼潤了,像是個意淫帥哥的女人,心裡盼望渴求著,卻膽小懦弱不敢說出來。
她們二人實在是太般配了!
“主人,求您!”
阿文用嘶啞的喉嚨說道,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十分虛弱了,連喘息都是如此。
“求我什麼啊!賤狗!我不是告訴過你說話要說完嗎!”
程欣猙獰一笑,手中的烙鐵便與阿文的皮膚接觸的更親密了,那長方形的鐵塊好像與男孩的屁股容徹底融為了一體,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屁股那裡已經冒出了絲絲白煙,還帶著一點燒焦的味道。
“啊啊啊!主人我錯了!啊主人我錯了,求求您!求求您把它拿開吧!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阿文痛哭流涕,泣不成聲,程欣的第二次用力,徹底摧毀了阿文的神經,他崩潰了。
一股股黃色的液體從男孩的身下流出,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當劇烈的生理疼痛和病態的心裡快感混合在一起時,他失禁了。
尿液控制不住的從貞操鎖的尿道口流出,好不狼狽。
可程欣好像沒看到一樣,只是把燒紅的烙鐵從男孩的屁股上拿了下來,上面兩個清楚的紅色大字已經牢牢的印在了他的皮膚深處,文奴!
“這才只印了一半啊!還有一半呢,你急什麼?”
程欣看著那有些溼潤散發著尿騷味的地板,無奈的笑了笑,一塊痕跡多不美觀啊,這種烙印還是要對稱才好看。
她附身到男孩的耳朵旁邊,朱唇微張,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女人很用力,上下牙齒用力閉合,揉捻著男孩的耳垂,一排壓印清晰可見,阿文只能哽咽著,呻吟著,祈求他的女主人能放過自己!
程欣會聽他的麼?絕對不可能!
m的慾望是慾望,s的慾望就不是慾望了嗎?指望一個正在興頭上的抖s饒了你,做夢去吧!
“求我把烙鐵刻在你屁股上!不然的話,我就刻在臉上!”
這已經不能算是惡魔的低語了,這是來自地獄的心聲,是他內心永恆的噩夢,也是點燃他心中慾火的一顆稻草,他那變態的心裡渴望的不就是這個嗎?
渴望全身上下都戴上鎖鏈鐐銬,渴望身體被人蹂躪,渴望成為主人的賤奴隸,渴望永遠的被程欣控制。
他早晚會無窮無盡的索求這一切,程欣只不過是善良的幫助他加快了這一進程罷了。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把烙鐵刻在我的屁股上!”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像
女孩子了,慟哭軟弱,烙鐵給皮膚帶來的巨大傷害和疼痛已經讓他徹底忘記了後庭炮機的存在。
不知不覺間,男孩的屁股竟然已經能夠容納和接受這個尺寸炮機的無情抽插了。
或者說,他已經能從炮機中感受到一絲快感了,這是個好的轉變,不僅是對他,對程欣也是如此。
尿液夾雜著前列腺液從那狹小的鈴口中滴答的流出,哪裡是害怕疼痛,分明是下流和渴求!程欣最清楚這些受虐狂的心裡了!
“大點聲!”
說罷,程欣再次拿起了那被二次加熱過燒的火紅的烙鐵。
“求求您!主人!求求您把烙鐵刻在賤狗的屁股上吧!”
“啊啊啊!”
阿文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痙攣,那是遭受劇烈疼痛的表現,燒紅的烙鐵隨著他的話語無情的被懟在了他的屁股上,程欣這次的行動更加暴虐了。
烙鐵裹挾著輕微的風聲啪的一下就粘在了阿文的屁股上,表面的肌膚瞬間被高溫熔化壞死,隨後深入到皮膚更深層次的血肉,血液與肌肉被高溫加熱凝結,慢慢的被刻成程欣想要的樣子。
文奴這兩個字,雖然必須要用刻在身上,但卻是用男孩的血肉鑄成的,這兩個字的每一筆每一畫,都揭示著阿文曾經遭受過的痛苦和折磨,這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嗬嗬嗬!”
當程欣把烙鐵拔下來的時候,上面甚至帶下了一些壞死的皮膚,又一次讓阿文傳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像個擱淺的海豚,拼命的呼吸求救著,但迎接他的則是一個全副武裝的獵人!
阿文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微弱的喘息,屁股上要命的灼燒感,後庭永無止境的抽插,如困獸一般渴求自由的可憐陰莖,還有那徹底被女人攪成漿糊的思想。
除了那仍然在砰砰跳動的心臟能證明這具肉體還活著以外,他就什麼都沒有了。
從此以後,他沒有身份,沒有地位,什麼都沒有,連名字也是如此。
他只有一個稱呼,文奴!
.....主人的手法可真好,阿文透過鏡子看著自己屁股那一對清晰的文字想到。
鮮紅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外層的皮膚重新長了出來,裡面壞死的肌肉血液構成的文字也完全凝結,阿文這輩子都離不開這幾個字了。
能成為主人的玩物可真好,我好幸福,這個可憐的單親孩子已經崩壞了。
恰巧他的母親楊雲慧出差了,大概要一個禮拜左右,程欣徹底放開了手腳。
僅三天的時間,阿文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除了烙印和貞操鎖以外,他還獲得了一個新的物品,肛栓!
男孩後庭插著的是一個銀質的五球葫蘆,形狀大概類似蘿蔔吧,從底部到肛栓的頂部,一共由大大小小無個鐵球的構成,最小的直達前列腺,最大的則完美的堵塞住了男人的肛門。
讓他徹底失去了排洩的可能,當然阿文現在也不需要頻繁的排洩了,這幾天的時間,程欣除了給他水和基本的維生素注射以外,男孩一粒米都沒有見過。
不僅如此,單這一個肛栓重量也讓阿文舉步維艱,拜這個東西所賜,阿文已經站不起來了。
那種站起來之後屁股要被捅穿的感覺讓人實在是有些害怕。
“一條有教養的狗要學會在規定的時間內排便!”
這是程欣在給他戴上肛栓時說過的話,對此他也十分認可,自己的一切都應該由程欣控制,本該如
此!
他的房間也有了一些小小的改動,不僅是站立,男孩現在連抬頭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他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黑色的項圈,材質好像是皮革,但卻十分結實緊緻,在項圈的束縛下,男孩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見,血管更是被擠壓的有些變形了。
顯然戴著這個東西對他的呼吸造成了不小的影響,但這都不是重點,仔細看去,男孩項圈的後面有一條透明的銀色絲線,這條絲線與他後庭的肛栓連在了一起。
這不知什麼材質的絲線,堅硬程度堪比鋼鐵,它緊緊的繃住了男孩的脖子,逼迫他只能以四肢爬行的姿勢頭顱與肩膀持平,阿文不是不想抬頭,而是他抬頭遭受的痛苦要遠超於低頭。
這根線的長度剛夠他的頭與肩膀持平的距離,一旦稍微抬一點頭,絲線繃緊,阿文的呼吸就會被徹底阻斷,同時後庭的肛塞更加深入,也就是說他的前列腺會因為自己的抬頭而遭受重擊,原型的小球撞擊前列腺的感覺可不好受,尤其是對一個失去了陰莖自由的男人來說。
受制於這輕薄的絲線,他不能抬頭,不能低頭,腦袋必須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動彈不得,卑微而低賤,他看不到桌子,看不到主人的樣子,甚至連自己的陰莖都看不到了。
這種羞辱和控制光是想想就讓男孩止不住的流出口水,下面流水的口被堵住了,不是還有上面嗎?
他已經無藥可救了。
慾望淹沒了他的身體,淹沒了他的心裡。
除此之外,男孩四肢的鐐銬也被連接上鐵鏈,拴在房間的四角強行拉直,當然這個度是由程欣來控制的。
阿文現在的姿勢基本就是一個被半拉直的人形木馬,雙手的手腕和腳踝被強行呈六十度的拉伸,單看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別是兩個相差不多的大字型,只不過是上半身多了一個頭顯得不是十分協調。
男孩的身體是高度緊繃的,因為鐵鏈的長度被設定成了他的雙手雙腳所能拉伸的最大角度,短一分他就會有活動的空間,長一分他的雙手雙腳就會脫臼,這個距離可以說是完美,程欣對人體生理結構有著非常深入的研究,所以在這方面她控制的很好。
阿文的身體屬於後半部微微向上傾斜,翹起的屁股如同一個搖尾乞憐的母狗想要得到寵愛一樣,可惜肛栓不能扭動,讓程欣覺得有點遺憾,早知道就應該在剛栓上安一個尾巴好了。
“咔嚓!”
“來,小母狗看看自己的照片,好看嗎?”
程欣正站在他的後面用手機拍照,甚至還諷刺般的給阿文看了一眼,後者如同被慾望注滿的精蟲,受制於絲線,抬頭不是,低頭也不是!
“嗚嗚!”他嘴裡含糊著,表示自己的歡喜。
至於為什麼不用嘴說話?他只是不方便說而已當然,阿文的嘴沒被絲襪或者別的物品堵上,只是幾天不見,男孩的下嘴唇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銀底黑邊的唇環,半徑兩釐米左右,不算大,處於男孩嘴唇正中間的位置,如果不是他長了一副亞洲人的面孔,單看這唇環,都要懷疑男孩是不是個非洲人了。
但是在看阿文的表情,快樂且滿足,尤其當程欣注視著他嘴上的裝飾物時。
其實不止是他,程欣也十分喜歡在自己奴隸的身體上做一些小動作,她覺得這樣能更加增添一份美感,更能滿足她的控制慾和欣賞慾望。
純粹的唇環是
影響不到男孩說話的,雖然嘴唇被刺穿戴上異物的感覺讓他有些口齒不清,但最關鍵的還是男孩的舌頭被穿上了一個與嘴唇同樣大小的精巧鐵環。
鐵環從舌頭尖處刺入,他每次活動舌頭都能感受到異物在口腔晃動的感覺,一根與脖子上一樣的絲線綁在鐵環上,從男孩的嘴裡長出,絲線的另一端則拴在程欣的手腕上,這根線的長度倒不算短,但也只是相對。
實際上阿文的舌頭與程欣之間的這根線最長的直線距離也就是兩米左右,一旦超過兩米,想想一個活人被舌頭牽著走的感覺吧!
三天之內,男孩的身體就多出了這麼多裝飾物,原來那個赤身裸體還被程欣嫌棄發育不完全的小可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知道騷浪賤,滿身裝飾物的下賤婊子!
阿文已經被這麼吊在這裡幾乎大半天了,從程欣出門到她中午回來,他都是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度過的,長時間的禁錮讓四肢的血液流通有些不順暢,他感覺手腳已經冰涼麻木了,但身旁的女主人卻一絲放過他的想法都沒有。
“嗚嗚!”
忽的,程欣手腕狠狠的拉扯,男孩的舌頭竟然被一下直接拽了出來,被迫張嘴伸舌的樣子像條悽慘的哈巴狗,口水覆蓋在舌面上,順著下巴從身體流下去,淫蕩的身體竟然止不住的發出莫名的呻吟。
“寶貝兒,你覺得自己完美嗎?”
程欣看著那大張嘴止不住流口水的蠢笨奴隸,調笑的用腳尖摩擦他的舌頭,像是在享受擦鞋布。
女人的樣子美不勝收,高貴不可攀,她一臉愜意的享受著,眼神看著自己腳下的物品,滿是鄙夷和不屑。
高跟鞋上沾染的灰塵全部被塗抹在了男孩的舌頭上,鮮紅的舌苔瞬間變得一片灰黑,上面佈滿了灰塵泥土。
阿文用力的想要吞嚥下舌頭上的珍饈,但舌頭被拉扯,根本就收不回去,只能任由程欣不斷的摩擦他可憐的舌頭,真是可憐。
“完,完美!”
他終於用盡全力聳動舌頭將一部分灰塵送進了食道,模糊的說出了兩個字,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已經十分完美了。
他的四肢將失去原本的作用,跪倒在地面上,永遠臣服於主人的高跟鞋,他的頭顱將被埋藏在主人的黑色叢林中,永世不得見光,他的口鼻將被主人的氣味填滿,大腦將被主人的話語充斥,他的慾望將被主人牢牢的把握,每一滴精液都將成為主人折磨和虐待他享受快樂的源泉。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現在的模樣才是他這下賤的身體該有的樣子。
嘴巴和舌頭被人肆意玩弄虐待,慾望不得釋放,甚至連抬頭都成為了一種奢求和希望。
啊!我好幸福,但是我也好想射精啊!
陰莖已經在貞操鎖裡變得扭曲,那小小的牢籠裡已經散發出詭異的腥臭味,頻繁的勃起不能徹底弄費了男孩的性功能,他一面渴求虐待,一面渴求釋放,他的是樣子是那麼的不堪,但又那麼的誘人,糾結盤錯在一起的複雜慾望如同樹根一樣無情的紮在男孩的心臟中,拼命的汲取他的養分,當幼苗破土而出的時候,就是阿文的生命被結束的時候。
矛盾,果然是sm裡最完美的東西!
我是完美的,我已經是主人完美的奴隸了!他如此想著,眼裡滿是下賤的慾望,程欣甚至能看到那被自己扭曲的靈魂,他雙眸中已經有氾濫的可以流出的
水的液體在湧動。
一句話而已,就讓這可憐的奴隸有些涕泗橫流了,可見程欣在他的心裡印象之深。
“可是,我覺得你身上好像還差了點什麼啊!你不覺得你的乳頭光禿禿的嗎?他們一點也不好看,不美觀,主人很不喜歡!”
程欣輕撫在他的身上,一字一句,抑揚頓挫的說道,那魔性的聲音從耳膜傳入大腦,當他們被翻譯成阿文能夠理解的意思時,男孩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
我是不完美的?我要變得完美!
“主人,求求您給我套乳環吧!套上乳環他們就會變得完美好看了,您一定會喜歡的!”
他含糊的說著,眼裡滿是懇求,那種希冀的眼神只有從瀕臨死亡的人中看到,不過,那些人是對生的渴望。
而對這個渾身被金屬物體控制住連動彈都是一種懲罰和折磨的“人”來說,他需要的不是求生,而是主人的褒獎,主人的肯定,主人的一切,“我想也是!乖孩子,一會我們一起挑一個好看的專門適合你的乳環!”她咬字清晰!
程欣一反常態的沒有用暴力手段,而是諄諄誘導,對於現在的阿文來說,暴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變得乖巧溫順,一舉一動都受到程欣的控制,就連呼吸也是如此,直到現在,他還保持著那愚蠢的伸舌頭姿勢。
二人說話間的功夫,程欣就脫掉了高跟鞋,露出了那曼妙的玉足,她的腳很美,穿了一天的鞋脫下之後一股濃郁的腳汗味在空氣中瀰漫,讓人如痴如醉。
她可不想讓阿文舔自己的腳,這個醜陋的男孩只配被自己玩弄,他的口水什麼時候可以碰到主人的身體部位了?
看起來輕巧的高跟鞋被在阿文的腦袋前晃來晃去,僅僅是一隻沾滿了灰塵和他口水的鞋子,就已經讓男孩魂不守舍了。
“想舔嗎?”
“想!”他有些歇斯底里。
說罷,程欣就用極其嫵媚的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那卑賤的奴隸,她那搖晃的雙手,最終讓鞋跟落在了男孩的舌頭上。
哦不,是舌環的口中,鞋跟穿透男孩的舌環,吊在他的嘴上,他的嘴巴仍然被迫張開,一股巨大的壓力從男孩的舌頭上傳來,一整隻高跟鞋的重量帶動著他那瘦小的頭顱下垂。
下垂?
下垂的結果就是他的後庭會遭受致命的打擊,可是他能控制住自己嗎?
顯然不能,前面舌頭要被抻斷的感覺,後庭的前列腺又遭受到了肛栓裡面小葫蘆的快速撞擊,病態的快感和痛苦的拉伸使得男孩的眼睛瞬間就突出來一部分,他遭受了難以言喻的痛苦,這明顯是程欣精心佈置好的,他作為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除了為看客起舞至死以外,還有別的選擇嗎?
“啊啊啊!”
“,住,惹!”
他似是在哀求,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舌頭和嘴巴,一個被女人的鞋子釘死,一個被她輕輕晃動的手腕遙控,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就是阿文想要的,地,地獄!
在這瘋狂的二人狂歡派對裡,阿文是蛋糕,而程欣,將獨自一人享用這美味的食物!
起舞吧!可悲的提線木偶!
男孩無助的,拼命的,渴求的扭動著身體,他明知這一切都是徒勞,緊緊控制住他的鎖鏈並沒有因為他的掙扎而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麼的牢固,但他還是這麼做了,這是一個人的求生本能啊,程欣看著這如同猿猴一般的愚蠢動
作,嗤笑著,好像變魔術一樣從手裡掏出了兩個早就準備好的乳環和一把散發著寒光的銀色小針。
她要為這淫靡的場面在多增加一份色彩,一份美麗而又鮮紅的色彩。
不過就是有些致命罷了,她相信阿文會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啊,不是嗎?
程欣手腕輕挑,男孩就在莫大的恐懼中慢慢的把自己那可憐的頭顱抬起來了,後庭已經從撞擊變成了打擊,前列腺說不出來的痠麻腫脹感擠壓著男孩脆弱的神經,敏感的肉體被精巧的絲線玩弄的大汗淋漓,扭曲的陰莖不斷的有慾望的水流從中擠出,他的下體連流出淫水來都是一種罪過。
現在的阿文姿勢轉換,強行抬起的身體猶如一隻正在引頸受戮的黑天鵝,他必須儘量的伸長脖子來減少那致命的瘙癢和痛苦,口水已經有些要流乾了,大半個小時無法閉嘴,口腔中的液體幾乎要被空氣蒸發殆盡,他變得有些口乾舌燥,甚至連嘴唇上都出現了一絲輕微的皴裂,粉嫩的舌頭也變得有些發黑,倒是給男孩平添了一份楚楚可憐的姿態。
但無情的高跟鞋仍然掉在他的舌頭上,沒有程欣的允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合上自己的嘴巴。
挺立的上半身,鎖死的下半身,完美的姿態。
程欣搬來了一個凳子,她坐在上面正好能夠和自己的小奴隸臉對臉,應該是正好能看到那張被迫張開的血盆大口,煞是滑稽。
她玉手輕碾,這一把銀針邊被整齊的排列好了。
阿文的餘光撇到這些鋒利的針刺,下體忍不住的聳動了幾下,他想要主人把這些刺在他身上,刺在他心裡。
他把變完美的希望全部寄託在了這些針和小巧的乳環身上,扭曲的價值觀讓他已經徹底脫離了正常世界,長時間吊著鞋子的作用終於揮發,濃郁的女人腳汗味道襲來,酸臭的味道讓他的神智變得有些不清楚。
“嗯,嗚嗚!”
他愣神的功夫,女人那冰涼的玉手就放在了男孩粉嫩的乳頭上,程欣對這兩顆紅豆一直愛護有加,就是為了今天的這一幕,讓兩朵鮮豔的紅色菊花綻放在這粉嫩的小點點上豈不美哉?
她的指甲對阿文的乳頭不斷進行著剮蹭和扭捏,揉搓著這兩團小巧可愛的贅肉,它們鮮活的像兩個小精靈,僅僅是幾個動作就讓正生不如死的男孩變得有些魂不守舍,乾枯的嘴巴里竟然隱約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甚至滴答的流到了胸口上。
下流而羞恥!
“下賤的東西!”
程欣一巴掌扇在男孩臉上,看著那上下口一起流水的肉體用語言羞辱著他,“看,多美的針啊!”
她嫵媚迷惑著阿文的心靈,如同墜落進入了一片溫柔鄉。
“嗚嗚,啊!”
鋒利的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刺穿了男孩胸口的粉嫩紅豆,格格不入的鮮紅色血滴順著穿透乳頭的銀針尖流出來,滴落在地面上,與淫水混合在一起,為這淫蕩的場面增添了一絲血液的腥氣。
程欣對此視而不見,可阿文的身體十分敏感,尤其是乳頭,一根針的疼痛感就讓男孩有些痴呆瘋狂了。
接下來還有第二根,第三根,無數根針,女人的雙手如同繡花一樣在男孩的身體上穿梭遊蕩,美麗而奪目,但行為卻是致命的,當她終於將一個粉嫩的乳頭變成比之前大了好幾倍的腫脹人肉菊花之後,可憐的男孩已經昏死過去了。
他
雙目泛白,這是遭受了極大痛苦的表情。
要不是那有些微弱的呼吸,估計別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呼呼!”
阿文是被憋醒的,看著已經暈死過去的男孩程欣只是默默的將自己穿了一天的肉色絲襪脫下來,套在男孩的頭上,在賞賜了他一潑氣味濃郁的聖水而已。
很多時候叫醒一個人不需要暴力也不需要溫柔的語言,窒息的感覺會逼他們醒過來的。
濃郁騷臭的腳汗氣味一股腦的裹挾進入阿文的食道口腔,隨後在聖水的澆灌下,味道更上一層樓,這種情況正常人連呼吸都會變得艱難,更別說暈過去的人了。而且絲襪進水以後會牢固的貼在男孩的臉上,減少了呼吸到口鼻的空氣含量,這對阿文是一種無形的折磨。
暈過去就不用被虐了?你在做夢?
這被肉色頭套套住如同罪袋一樣的男孩在甦醒的時候差點因為刺鼻的氣味嘔吐出來,這太噁心了。
還好高跟鞋已經被主人取下去了,雖然他還不能合上嘴巴,但總比掉著異物要強不少。
“主人!求求您輕點!”
感受著左邊乳頭的刺痛,他哭唧唧的哽咽道,完全不像個男人,反而是個騷浪賤的臭婊子,誰讓他的語氣裡還帶著濃濃的慾求不滿呢?
“輕點?你是說這樣嗎?”
“啊啊啊!”
程欣眉毛一挑,一根銀針迅速透體而過,惹來一陣男孩痛苦的喘息呻吟,他的嗓子已經乾啞了,發出的聲音如同烏鴉一樣,可這樣卻更加激起了程欣的施虐慾望。
遊戲,繼續!
女人完全不顧男孩的嘶吼和淚水,她邊品味著自己給阿文帶來的痛苦,邊給他施加更大的心裡壓力,男孩已經要崩潰了,她很好奇,這有意思的變態小奴隸心裡崩潰後的樣子,畢竟之前接觸過的那些臭男人心裡可是健全的很。
跟這隻小狗,完全不一樣!
迎接阿文的是更快的手法,和更劇烈的疼痛,程欣故意在刺穿乳頭的時候停留一下,甚至來回的讓銀針在阿文的乳頭中抽插,給他帶來更加刻骨的疼痛,當然這也是為了能讓他帶上更大尺寸的乳環,細節方面,作為主人的程欣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右邊乳頭的白色菊花已經被雕刻了一半左右,保守估計程欣到現在大概用了得有一百根針左右,男孩的乳頭遠距離看是小菊花,近距離看則是一個血跡斑駁的小刺蝟。乳頭已經被穿的不成樣子,好處是這用血肉開合的孔洞其尺寸已經可以達到程欣的要求了。
“看看你下賤的狗奶子!都流水了!還是紅色的呢,嘻嘻!”
她像個嬌笑俏皮的小女孩,但對待阿文的身體時,下手只重不清。
阿文已經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他感覺乳頭的疼痛已經變成了永恆,這股位於胸口的鑽心刺痛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一樣一直在折磨著他嬌嫩的身體。
程欣沒刺一下,他的身體就會止不住的顫抖一下,到最後,男孩的身體竟然隱約變得有些白裡透紅了。
這算什麼?被人玩穿刺玩到興奮了?
終於,程欣手裡的針用完了,阿文的兩乳頭也徹底被刺繡成了兩個美麗的銀色菊花。
現在女人只是隨意的用指甲碰一下男孩的乳頭,他就會發出痛苦與快樂並存的可愛呻吟,多麼有趣。
年輕的肉體走到哪都是受人歡迎的。
“漬”
“累了,你今天就這麼吊著吧!”
程欣看似疲
勞的朝阿文說道,隨後理也不理,直接扭頭離開了。
“主人,主人別走啊!求求您!放過我吧!”
男孩看到這瞬息萬變的一幕心如死灰,乳頭的疼痛,後庭已經被撞擊爛掉的快感,每一滴流下的淫水和鮮血都在敲擊他脆弱的心房。
還好程欣走的時候把手裡的絲線掛在了衣架上,男孩得以合上嘴巴。
但也無濟於事,女人一走,燈光熄滅,他的身體還是動彈不得,只能以這種笨拙的姿勢麻木的看著牆壁發呆,仔細品味這一天的痛苦,品味嘴裡那複雜的屬於他主人的氣味,他感覺自己有些昏昏欲睡。
是我太困了嗎?
阿文不知不覺的,就閉上了眼睛。
“唔!”
阿文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乳頭有些瘙癢,一股窸窸窣窣的感覺從胸口傳來,他好想撓一下,但雙手仍然被冰冷的鐐銬控制著,手腕已經因為劇烈掙扎出現了幾道鮮紅的血印,現在的他精神狀態憔悴不堪,肉體飽受折磨,所有的生理行為都要受到程欣的控制。
在這種高壓管控之下,阿文已經變了,他覺得思考失去了意義。
自己以後只要老老實實的做主人的狗就好了,被主人束縛一輩子。
程欣的裙襬下,果然是我的歸宿!
“額!”
他發出一聲不知舒服還是痛苦的呻吟,男孩這才睜開眼睛,原來是他的主人剛剛為他帶上了兩個鑲嵌綠色玉石的小乳環,精緻可愛,與他那變得有些暗紅色的小乳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顆小紅豆甚至還沒有乳環上的綠寶石大。
這玩意不比鈴鐺好玩多了?
程欣看著自己的傑作,雙手撥弄著男孩乳頭上的寶石,它們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出綠油油的光打在阿文的臉上,刺痛混雜著酸癢感讓他又一次口齒生津,這大概是真正的m 才會的技巧吧,淫水不止可以從下體流出,上面用來吃飯用的嘴巴也可以流出來。
在程欣的玩弄調教下,他的嘴巴已經可以拉絲一樣的流出口水,顯得十分誘人,男孩的嬌喘與呻吟讓面色變得潮紅,彷彿他的性高潮又一次轉移了,後庭的快感已經無法滿足他了,這兩個腫脹的紅色乳頭,成為了男孩新的快樂源泉。
“主人,啊啊啊,我好爽啊!騷婊子好爽啊!啊啊!”
阿文放蕩的浪叫著,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僅僅是他女主人的雙手而已。
“你的奶子就是用來給主人玩的對不對啊?”程欣狠狠的一捏男孩的乳頭,彷彿能捏出奶水來一樣。
“啊啊。是!主人捏的小母狗好舒服啊!求求主人繼續!”
他急促的呼吸著,吞嚥著口水,眼眸再次被慾望的豔紅所覆蓋,面對來自極樂的快感時,他毫不猶豫的主動選擇了墮落。
男孩甚至舒服的扭動著自己的胸口,他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好像真的變成了一個慾求不滿奶水腫脹的下賤母狗,可能是因為做了程欣的奴隸之後一直沒有享受到真正的快樂吧,在程欣實際上略顯粗暴的玩弄中。
那被禁錮的長蟲竟然吐露出了自己的白灼液體。
這是男孩成為主人的奴隸後第一次,射精!
我想是流精。
“你流精了?我只是撫摸你的騷乳頭而已,你竟然就能流精?”
程欣有些不可思議,無他,這孩子,實在是太下賤了。
阿文一臉精蟲上腦要感受射精快感的表情,他的下體無意識的抽動著,一股股粘稠的白灼
從鈴口中流出,匯聚成一條小河,流入乾淨的地板上。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點射精快感都沒有?為什麼啊?
他要瘋了,可憐的阿文本以為流精也算是射精的一種,流精也會有射精快感的!但他錯了,錯的十分徹底,流精一絲一毫的快感都不會有,一個連勃起都不能的人,是不配享受任何慾望快樂的。
乳頭的撫摸揉捏還在繼續,程欣的指甲甚至深深的扣入了阿文的肉裡,刺痛感讓他忍不住張大嘴巴,啊啊的呻吟著,像個極其木偶一樣。
“蠢狗!流精是一點快感都沒有的!”
她狂笑著,聲音在狹小的屋子裡迴響,戲謔玩弄調戲的眼神打在阿文的身上,火辣辣的。
他像個失去理智的殘障兒童,口水鼻涕一齊流出來,顯得十分噁心,當射精的快感被鐵質的牢籠毀滅,他瘋了,理智被燃燒,肉體被融化。
“主人,求求您,求求您!讓我射吧,我不想帶鎖了!”
哭腔,這聲音換誰來恐怕都會有些動容,男孩屬實有些太慘了。
"射精?我說過了,想射精,下輩子吧!"女人一巴掌無情的打碎了男孩的幻想,拼命的往外拽他的乳頭,劇烈的使得男孩身體不斷的抖動抽搐,啜泣的聲音,被慾望填滿的身體,嫵媚的女人,再次構成了一副美麗的畫卷。
“啊啊啊啊!”
男孩永無止境的慘叫和哀嚎,女人暴虐的笑容和戲謔的言語,這是阿文耳朵裡能聽到的唯二的聲音。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是程欣主人的奴隸,沒錯,我是主人的奴隸!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原本那個一百四十多斤的男孩瘦了整整二十斤,阿文在程欣的折磨和虐待下,幾天才能吃上一頓飯,水永遠都來自於主人的胯下,他變得有些消瘦脫像了。
鐐銬也與他的身體徹底融為一體,當程欣當著他的面把手銬腳鐐的鑰匙撇到垃圾桶裡的時候,他並不覺得悲傷或絕望,那早就被焊死的貞操鎖中,可憐的陰莖甚至還抖動了幾下。
勃起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在那次流精之後,程欣決定對阿文下賤的精液實行慘無人道的控制,在用炮擊把男孩的精液全部用前列腺高潮的方式打出來以後,她細緻的把男孩的陰毛剃光,隨後趁著那陰莖萎靡到最小的狀態時給他換上了一個最小號的全包型貞操鎖。
別說陰莖了,阿文以後甚至連他的睪丸都看不見摸不著,他的下半身由血肉硬生生的被程欣改造成了一個圓形的鐵雞蛋,除了能排尿以外,男孩的陰莖以後將沒有任何的作用。
在這種貞操鎖的控制下,他無法勃起,這種尺寸甚至連他原本的陰莖大小都容納不了,只是趁著精囊射干萎靡才套上去的,所以他很長時間一段時間都將生活在被貞操鎖只配下體的痛苦中,誰讓他太大了呢!
既然太大了,那就變小了。
人的適應能力是十分強悍的,既然陰莖和睪丸太大會應激反應感到疼痛,那就變小了。
早晚有一天,他的陰莖會縮小的完美契合這個貞操鎖的程度,當血肉與鋼鐵融為一體的時候,阿文將重獲新生。
當然這只是程欣給他安排的一部分而已,現在的阿文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無腦人形犬,乳環,舌環,唇環,剛栓和貞操鎖以及鋼鐵鐐銬成為了他的身體裝飾,現在的他與其說是人形犬,倒不如說是一個巨大的
花瓶來講更為合適,該突翹的地方突翹,該圓潤的地方圓潤。
不過可別忘了,阿文也是有家長的啊,就算是單親家庭,可當楊雲慧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變成這個樣子後會怎麼想,她會不會報警把程欣送上法庭?
雖然她出差了,但是她早晚是會回來的。
阿文的這種狀態變化可是不可逆的。
楊雲慧是擋在程欣面前的一顆絆腳石,究竟要如何去做,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思路。
“也罷,就當是在條母狗好了!”
程欣如同一個高冷的女王,端坐於沙發上,赤裸的玉足翹著,一隻腳踩在阿文的後背上,一隻腳不斷踢打著男孩柔軟的腹部,每一次看似輕巧的踢打,都能讓男孩發出痛苦但是卻令她愉悅的呻吟。
女人的手腕輕輕晃動,男孩便如同雷擊一樣遭受巨大的苦楚折磨。
這一刻,程欣彷彿才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楊雲慧,不過是一條離家出走的母狗罷了!
.....又是三天過去了。
那個男孩的母親,終於,回來了!
“小程啊!阿文呢?”楊雲慧比程欣大了大概有一旬左右,這麼叫情理上不過分,但身份上。
其實楊雲慧現在在程欣的心裡已經和一條母狗沒什麼區別了。
在收拾楊雲慧房間的時候她偶然在其衣櫃裡發現了大量的自縛用繩子和一根巨大的電動自慰假陽具,那尺寸,就連程欣看到了都有些吃驚,原來現在的中年婦女玩的這麼花啊?
“楊姐,阿文的事情先不說,咱們來先談談自己的事情吧?”
程欣的聲音不怒自威,眼神冷漠高傲,竟然讓楊雲慧產生了一股跪拜臣服的感覺。
“我,我能有什麼事情啊?”
她雖然表示質疑,但聲音中的顫抖和軟弱卻是絲毫都沒有掩蓋。
這個女人,也是個名副其實的抖m,不過並沒有像她的兒子一樣接受系統的sm知識薰陶,只是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反常平時沒有多想罷了。
既然已經對阿文做到這種程度了,那麼程欣也不介意在釋放出楊雲慧心中的惡魔!
“看看這些吧,這都是我在你房間找出來的!”
程欣一把將自己面前的黑布掀起,那巨大的情趣玩具和各種長度粗細不同的繩子徹底讓楊雲慧失去了理智。
“你憑什麼?你怎麼敢?這是我家,誰允許你動我東西的?”楊雲慧歇斯底里的吼叫,那是自己的秘密被拆穿後的樣子,殊不知,她現在的樣子落在程欣眼裡,更像一條沒人要的母狗了!
“閉嘴,狗東西!誰允許你這麼和我說話的!”
程欣起身一巴掌將楊雲慧扇到沙發上,冰冷的眼神,高挑完美的身材。
不誇張的說,楊雲慧被嚇到了,在看到了這樣霸道幾乎不講道理的程欣之後,她下意識的扭動了幾下自己的小裙子,女人的內褲莫名的出現了一灘水漬,她,溼了!
這樣的小動作怎麼能逃出程欣的眼神?
那冰冷的目光中不禁又多出了幾分鄙夷和蔑視。
楊雲慧看到這樣子的程欣,一想到她是保姆給自己帶來的極大反差的身份,嘴唇竟然有些微微顫抖,不知是興奮還是別的原因,看著眼前那高大的女人,眼裡竟然隱隱變得軟弱了。
果然如此,母子兩都是一個德行。
這麼下賤的兒子,他母親怎麼可能是個正常人?用腳想都知道!
“跪下,爬過來!”
程欣極其高傲的坐在沙發上,看也不看對面
的楊雲慧一眼,冷淡的發號施令道。
這句話簡直擊碎了楊雲慧的心房,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的跳動,下體已經變得十分溼潤了,她的臉色也變得潮紅,這四十多歲的女人此刻竟是真的如同一個蕩婦一般步履蹣跚艱難的跪爬到了程欣的腳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但是她知道,自己想這麼做,爬到程欣腳下能讓自己感受到快樂。
無窮無盡的快樂。
其實最開始找保姆的時候,她就被程欣那骨子裡的高傲氣質所吸引了,s和m對彼此都是有相性的,正如同她現在正貪婪的舔舐著程欣的腳趾一樣。
看在楊雲慧年紀大了的份上,程欣也就放了她一馬,在女人用嘴把鞋子脫掉以後,她玉足輕伸,就插到了女人的嘴裡。
那小巧緊緻的嘴巴瞬間就被程欣的大半個腳掌塞滿,濃烈的氣味侵襲著楊雲慧的腦袋,她忍不住伸出舔舐著嘴裡的珍饈,每個腳趾,每個腳趾縫隙,甚至連最骯髒的腳跟處都被她一一用舌頭舔乾淨,就像在伺候自己的老公一樣。
這女人僅僅是舔腳,就舔到自己快要高潮了。
可以想象楊雲慧骨子裡到底是個多麼下賤的女人!
程欣不是很喜歡腳上溼漉漉的感覺,雖然是母狗,但她還是不喜歡被舔。
老孃的腳,你們這些臭婊子可不配舔!
她一腳踢翻女人,嫌棄的看著那地上的一灘水漬,“下賤的婊子!”
“嗯~~”楊雲慧甚至輕聲應答著,像個剛被強暴完的弱女子一樣。
“能,能不能,求求您,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阿文?”
“阿文?你是說這條臭公狗嗎?”
程欣一臉不屑,左腳用力一踢,那被禁錮在沙發下面的可憐男孩就被她的主人踢到了自己生母的面前。
現在母子二人相見,場面倒是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阿文,阿文,你怎麼了阿文?”
楊雲慧看到自己兒子的模樣一臉驚恐,他看看阿文,又看看程欣,隨後好像明白了什麼,兒子都變成這樣了,她還能跑的了嗎?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媽媽!”
男孩口齒不清的吐字將楊雲慧又帶回了現實,現在的阿文已經被程欣訓練到只會像狗一樣伸舌頭呼吸,只要男孩敢閉嘴呼吸,程欣就會拽出他的舌頭,直到口水都晾乾為止。在加上頻繁的舌尖掉重物,諸如高跟鞋等物體,更加大了他閉合口腔的難度。
以至於在見到母親時,連喊媽媽,他都是連著口水呈痴呆狀喊出的。
媽媽只是個稱呼而已,楊雲慧在現在的阿文看來,還不如主人穿了一天的絲襪美妙,起碼當他把程欣的氣味全部吸入肺裡的時候,他能感受到那令人迷醉的快樂,這些都是生他養他的母親無法帶來的。
他只想做程欣的母狗和臭婊子,楊雲慧的兒子這層身份,已經徹底被他捨棄了。
在看到男孩下半身的樣子後楊雲慧徹底迷茫了,那灰黑色的鐵雞蛋樣子是貞操鎖嗎?怎麼可能那麼小?
為什麼他的雙腿腳踝已經與鐐銬融為一體了,後面還拖著一斤重的鐵球,拖著這種東西真的能走嗎?
好像是看出了楊雲慧疑惑的表情,程欣高傲的走到男孩的身邊,隨後一屁股坐在了這標準的人形犬後背上,手腕輕拉,阿文的頭顱高高抬起,像匹隨時準備奔跑的駿馬!
“啊,謝謝主人!”
雖然含糊不清,但這聲音還是清楚的傳到了兩
個女人的耳朵裡,程欣對自己調教出來的作品十分滿意。
這孩子現在只要被她觸摸一下,就會發出淫蕩無比的浪叫,止都止不住,當然這一切都歸功於她永無止境的性挑逗和暗示,男孩的身體每個肌膚都是敏感點,他就像個行走的性慾發洩器,真是完美!
“兒,兒子!你醒醒啊!”
“閉嘴母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說話!”
她一腳把楊雲慧踹翻在地上,臀下的坐騎感受到主人扭動身體,露出了病態的快樂表情。
“走,小賤狗!讓你媽看看主人給你精心準備的禮物好不好?”
程欣拽著他的頭髮,看著那痴呆的面容調笑的說道,“嗯嗯!”
男孩馱著程欣就朝他自己的房間爬去,那裡面有主人精心為他準備的終極大禮。
既是給他的,也是給他媽媽楊雲慧的。
後者看著兒子馬上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大腦一片空白,竟然也學著阿文的姿勢一步步爬到了他的房間。
情急之下,手腳都磨破了皮,程欣看到這一幕瘋狂嘲笑著女人的無能!
自己是個變態受虐狂,兒子更甚!她罵的楊雲慧無地自容,甚至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等楊雲慧在次抬起頭的時候,阿文已經做好了一切事前準備,表演即將開始!
只見他鑽進了一個木製容器裡,形狀類似一匹站起來的馬,但頭部的位置卻被一個枷鎖牢牢的固定,他的手腳在容器裡被鎖死,頸部被固定,昂著頭面向程欣。
那搖晃的唇環和飛濺的口水預示著男孩對接下來主人的賞賜感到十分期待和興奮,他那泛著血絲的眼睛看著自己高貴無比的女主人,至於楊雲慧,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連兒子的漠視都能讓你興奮嗎?你可真夠下賤啊,母狗!”
看著楊雲慧那有些失神的表情,和地板上又流露出的水漬,程欣無情的嘲諷著,鞋跟碾壓著楊雲慧的跪爬著的手指,後者傳來一陣陣呻吟。
不過這都不重要,今天的主角還是我們可愛的阿文、至於楊雲慧,不過是她找來的調劑品和臨時充當觀眾的玩物而已,她也很想看到,自己在虐兒子的時候,男孩的生母會是個什麼表情。
說實話,要是楊雲慧在晚回來一天,錯過了今天的表演可就沒意思了!
想到這,程欣的臉上露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笑容!
阿文的身體不說健壯,但勝在體形完美,尤其是進入這木製容器之後。
其實在楊雲慧的視角下,與其說阿文的樣子像一匹馬,倒不如說是一頭牛!
“來,賤狗!告訴你媽媽今天主人要對你做什麼啊?”
程欣走上前去,微笑著手腕輕扭,男孩的脖子就機械性的朝向了楊雲慧,粘稠的口水從嘴角流下已經拉出了一條條透明的絲線,眼眸中透露著一抹鮮紅,不得不說,這樣子確實更像一頭牛,不過是發情而又得不到配種的愚蠢公牛罷了。
“主人要給我帶鼻環!謝謝主人!”這句話從阿文的嘴裡說出傳到楊雲慧的耳朵裡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鼻環?
“不,不要!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對他,他還小啊!不能這麼對他啊!”楊雲慧一把抓住程欣的大腿,女人涕泗橫流的懇求著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可惜的是在面對程欣時,她不要說反抗了,就連站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楊雲慧可是不知不覺中浸淫sm很多年的女人,對s的臣服和骨子
裡的軟弱在面對程欣時可以說是幾十倍的放大,雖然她嘴上說著為自己兒子求情,但那隱藏在眼神中的迷茫和對慾望的渴求還是被程欣一覽無餘。
明明是想要看著自己的兒子墮落吧?明明是自己也想要變成這個樣子被主人玩弄吧?這個口試鋅粉的下賤母狗!
程欣大笑著,抬腳、高跟鞋鞋跟帶著破空聲啪的一聲打擊在楊雲慧的下體上,女人瞬間兩眼翻白,呻吟著抽動著身體,癱軟在了地面上。僅僅是一腳就能被擺平的女人,你憑什麼,又拿什麼來向自己的主人求情?
求情,你也配?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覺悟!給我在那跪好,敢動一下,我就把你的小穴和你那狗兒子的貞操鎖連在一起,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痛苦!”她惡狠狠的說著,雙手卻十分輕柔的撫摸著自己的愛犬,男孩的面部光滑無比,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主人那誘人的手指。
他像個蜥蜴一樣,把程欣的手指吞嚥進口腔,品嚐吮吸那微不足道的汗液氣味。
“謝謝主人賞賜!”他囫圇說著,嘴裡含著程欣的手指發出砸吧砸吧的品鑑聲,好像女人的手指能給他帶來莫大的快樂一樣。
。
其實鼻環這種東西本來是給牛用的,在後來出現人體藝術的時候,鼻環也在人類中風靡起來,相比較歐美人,亞洲人能接受鼻環的還是不太多,而且,程欣給阿文準備的也不是人類裝飾用的鼻環,而是真正意義上給牛用的鼻環。
就連大小也是一模一樣的!
給狗裝飾怎麼能用上人類的東西?程欣的腦子可是清醒的很。一個足有四分之三個手掌大小的鼻環被她拿了出來,一想到一會這個手裡巨物就要刺穿阿文的鼻孔薄膜並且永遠的與他的鼻子生活在一起時,程欣的呼吸都暢快了幾分。
太刺激了,這一切實在是太讓人興奮了。
如此美妙的過程啊,先用鐵釘刺穿他的鼻孔薄膜,扎出一個大小適中的洞來,聆聽著男孩的喘息和慘叫,鮮紅的血液從鼻孔中,流到嘴裡,流到乳頭,流到地上,要是能讓他的鮮血填滿整個木製容器就好了!
僅僅是這第一個過程就讓程的下體微微有些溼潤了,她也是人,人都是有慾望的,她也不例外!
刺穿之後,她不會給男孩止血,而是帶著腳下的這條母狗欣賞男孩的慟哭和哀嚎,最後捏住他的小臉,用冰冷的雙手把巨大的鼻環穿過他的傷口,隨後卡死,不出一個月的時間,這鐵製品就會與阿文的血肉生長交錯在一起,他們將融為一體。
彷彿男孩從出生起,就帶著這美麗的鼻環一樣。
她太激動了,激動到雙手都有些顫抖了,看著男孩的眼神也變成了暴虐和肆意的瘋狂,手指不知不覺就捅到了阿文的嗓子尖,引起了他的一陣陣乾嘔,鼻涕和淚水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寶貝,你可真美!讓主人來幫幫你吧!”
程欣拿著四寸長已經用酒精消毒過的專用鐵釘,在阿文的眼前晃了晃,後者雖然渴望著,但一想到這東西即將刺穿自己的鼻孔,他還是有些害怕!
“主人,”他的眼神有些哀求。
今天的程欣穿著緊身的皮衣,胸口的白兔呼之欲出,她想了想,就全當是給這狗崽子這麼乖的獎勵了吧!
黑色的皮衣貼在了阿文的額頭上,他能感受到那女人乳房的溫暖,這是主人的賞賜,主人的,“啊
,啊啊啊!痛!”
對於一個m來說,快樂永遠都是和痛苦並存的,阿文深知這一點,但是他沒有想到快樂來的這麼短暫,痛苦來的這麼迅速,二者幾乎是一前一後的順序,他剛剛感受到內心的澎湃洶湧,粘稠的精液已經因為程欣的觸碰在尿道里不斷擠壓了。
可不過一秒鐘的功夫,他就感受到了鼻孔處傳來了鑽心的刺痛,這是純粹的疼痛,沒有其他任何感覺,在刺穿阿文鼻孔黏膜的一瞬間,血液像不要錢一樣流了出來。
“真美!”他恍惚間聽到程欣說出了這句話,額頭處的波濤也開始翻湧,他能感受到主人的心跳,他能感受到主人的情緒,而程欣這一切的變化都來來自於這跟刺穿自己鼻孔的鐵釘,都來自於自己的哀嚎和呻吟!
這一刻,阿文與真正的完美藝術品只差一步之遙。
鮮血湧入了嘴裡,鹹腥混雜著苦澀的味道一股腦染紅了他的口腔進入了他的食道,多麼美妙的一幕啊,就連跪拜在那裡的楊雲慧也看到了,嘴裡啊啊的傻叫著,是在為自己的兒子開心呢,還是那僅存的理智和母子情懷在心疼她的孩子呢?
誰也不知道,但是程欣知道她自己很快樂,這被鮮血覆蓋的臉龐,這時不時從身下傳來的呻吟和那極其難以感知到的掙扎感在自己的眼中被無限放大,沒有什麼比眼前的場景更誘惑人的了。
她深呼吸一口氣,遊戲還要繼續,帷幕已經拉開,準備好迎接高潮的贊禮吧。
程欣的左手微微用力,那刺穿了男孩的鼻黏膜的鐵釘被輕而易舉的拽出,飛濺的血花四散到了地上,還有程欣的臉上,她看著那被染紅的鐵釘。
隨手一撇,只聽叮的一聲,那鮮紅的鐵器就到了楊雲慧的身邊,嚇的她大叫一聲,但身體卻十分乖巧的一動不動,程欣的話不知不覺間已經滲透入了楊雲慧的大腦。
“額,嘔!”
鮮血從鼻孔中腔了出來,讓阿文的面容變得更加狼狽不堪,血液堵住了他的呼吸通道,男孩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他哽咽了起來。
“喜歡主人的禮物嗎?”
不知何時,那精美的鼻環出現在阿文的眼前。
“它馬上就要與你的身體融為一體了呢!”程欣的眼睛瞪大,看著阿文毫不掩飾其中的戲謔與癲狂。
“喜歡!主人,把它,給我吧!”阿文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把心中的話說出來,他渴望著成為主人的牛馬,被主人奴役一生,而這正在進行的儀式,不正是對他最好的回報嗎?
“乖孩子!主人這就滿足你!”
隨著程欣的聲音傳遞到阿文的大腦,那冰冷的鐵環也終於與他的鼻子中的穿孔融為一體,這穿孔不大不小與鼻環的寬度剛剛好一模一樣,只聽咔嚓一聲,原本分開的鼻環徹底閉合,這最後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也終於被鑲嵌了在這可憐男孩的身體上。
他能感受到冰冷的鋼鐵與自己血肉發生摩擦時產生的劇烈痛苦,阿文的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他痛苦的扭曲著頭顱,又在心裡享受著主人賞賜給他的快樂,但鼻環巨大的重量卻使他在搖頭時更像一個發脾氣的牛犢子而不是一個人。
這種大幅度的扭動只會讓男孩的傷口崩裂的更快,血液流出更大,鮮血不知不覺已經在木製容器裡鋪了薄薄的一層,看樣子在得不到有效的止血和包紮阿文馬上就要暈厥了,不過程欣要的就是讓眼前的男
孩昏迷,這種程度的失血還不至於要命。
華麗的演出已經落幕,我們那可憐的觀眾也需要迎來自己的結局。
在程欣給阿文服下一片止血劑並粗暴的把男孩掐暈過後,她轉過身來又一次面對這具原本韻味頗豐的中年女人的無神肉體,可現在的楊雲慧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她如同一個行屍走肉一樣,眼裡失去了所有光澤,在欣賞完這有些血腥的盛宴之後,她的心裡已經徹底崩潰了。
沒有一個母親能做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遭受如此巨大的肉體折磨還無動於衷,但是她的反抗失敗了。
她甚至連責罵或者侮辱程欣的勇氣和想法都沒有,只是輕嗅著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看著女人那彷彿無限高大的身影和冰冷的面容,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墮落!
她不顧地面上的鮮血,跪趴在程欣的面前,低下了自己那原本高貴的頭顱,輕輕舔舐著程欣那被阿文血液染紅的鞋尖,血腥味傳入嘴裡,讓她更加失神,這個原本善良的母親,現在已經變的麻木不仁,從此以後,她也將得到與她兒子一樣的待遇,非人的待遇。
“母狗就是母狗,只是看一場演出就能變得如此下賤!看看你那醜陋的下面,我好像應該讓你和你的兒子變得一樣,你們那骯髒的下體這輩子都不應該有一絲一毫的液體流出來!”程欣看著那明顯滴答著透明液體的裙子說道,楊雲慧已經是第三次流水了。
這才不到一個小時而已,程欣本人甚至都沒有對她進行任何程度的調教。
這個女人僅僅是因為部分的肢體接觸和視覺衝擊,就已經瀕臨高潮將近三次,多麼的下賤,多麼的卑微,這樣的人竟然也配做母親?
果然,你們母子二人還是一起做我的狗好了!
“人渣走到社會只會禍害別人!而為我服務,你們可以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不是嗎?”
程欣挑起楊雲慧的下巴,看著那楚楚可憐的眸子,語氣冰冷。
“您說的對,女主人!”
......從此以後,沒有人在見過阿文和楊雲慧母子二人,阿文在開學的時候,程欣拿著楊雲慧的書信去幫助他辦理了退學手續,楊雲慧社會關係更簡單,隨便用點理由就打發了那些無聊的親戚。
你看,讓兩個活人消失在世界上其實並不難,只要你有心!
當然,還要他們絕對的配合和服從。
世界上少了兩個人,但是多了兩具被改造的十分完美的軀體,他們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受到程欣的控制,他們的慾望被鎖死,他們將陪伴自己的主人直到生命的盡頭。
看看眼前的女人吧,她貪婪的舔舐著程欣的腳趾,吮吸著,她不放過腳趾上的一丁點汗液和味道,將其全部吸入自己的口腔中,女人的四肢被金屬鐐銬鎖死,雙腳腳踝磨出了厚厚的繭子,兩個一斤重的鐵球連接著腳踝上的鎖鏈,一個三角形的鐵皮樣內褲完美的覆蓋在她的下體,與阿文一樣,除了最基本的排洩以外,楊雲慧的生殖器官將失去其他任何作用。
沒有性高潮,沒有淫水,什麼都沒有,她不配享受慾望。
二人在這種畸形的慾望控制和身體管控下,將自己對性的衝動和渴求全部轉移到了自己的主人身上,阿文甚至為了給程欣口交和楊雲慧大打出手過,母親?母親連主人的一根腳趾都比不上,主人能給我快樂,母親能給
我什麼?什麼都給不了,不僅如此,母親還要和我搶主人,這樣的女人,趕緊去死好了。
這被醃製入味的肉體毫不掩飾對自己生母的厭惡和反感,只是因為她與自己爭搶了服侍主人的權力。
主人是我的,主人應該只有我這一個奴隸才對!
被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的阿文看著楊雲慧為程欣服務滿臉羨慕,他啊啊的張口,但卻說不出話來,長期的不受控制閉合嘴巴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除了吞嚥食物以外,他現在連口水的分泌都無法控制,但對程欣的“愛”卻絲毫沒有減少,甚至更加瘋狂。
男孩被吊在半空中,全自動炮擊肆虐著他的後庭,嘴裡叼著程欣的高跟鞋,騷臭的黑色絲襪穿過鼻環折磨著他的嗅覺,下體被一個定製的飛機杯套住,可憐的男孩只得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儘量減少掙扎給自己帶來的痛苦。
程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楊雲慧的服務,欣賞著鋼絲線上小公狗的絕望掙扎,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有些溼潤了。
真是的,你你們這些賤貨,一天天就知道勾引主人!
“母狗,抬起頭來!”
楊雲慧剛吞下口水抬起頭,一股金黃色的尿流就澆灌在她的臉上,她誠惶誠恐的吞嚥著,儘量不讓尿液漏在地面上,但這麼遠的距離怎麼可能做到完美的吞嚥呢,不少的金黃色液體從她的嘴裡飛濺出去到地面上,尿流打在她的嘴裡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心裡病態的快感,主人賞賜我聖水了,楊雲慧吞嚥著,大口的喘著粗氣。
半空中的阿文看到這一幕瑕疵欲裂,哭喊著想要喝程欣的聖水,那本應該是他的聖水才對,這個賤人!
他心裡想著,眼睛卻渴望的看著程欣。
後者只是抱以一個戲謔的微笑,“噓!”她輕起手指,就讓男孩的眼神再次迷離。
現在想想,這對母子竟然會因為搶奪別人的尿液而互相想要殺死對方,真是有趣!可惜她不想弄出人命而且一直享受著兩個奴隸的服侍,不然的話真可以試試讓他們互相殘殺一下!
程欣嫵媚的笑著,愉悅的排洩結束了。
“母狗,把地面舔乾淨!順便,今天我也該給你刻上專屬的印章了!”
她起身拿起已經被燒的火熱的烙鐵,上面大寫了兩個字,雲奴!
沒有人知道二人之後的生活會怎麼樣,在這種高壓的折磨和肆虐下,他們可能很快就會死掉,也可能伴隨著自己的女主人在這棟房子裡與其一同老去,不管怎樣。他們的命運和前途已經被程欣牢牢的握在手裡,命運的齒輪再次搖動,類似的故事還在世界各地不斷上演。
可能發生在學校,在公司,在政府大樓,可能是醫生,可能是警察,也可能是司機!
故事那麼多,但還要屬於自己的才是最好的啊!
程欣望著天空,一公一母兩條人形犬正用滿是慾望的眼睛清理著主人踏過的道路。
生活還將繼續,他們的故事,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