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調教
linedell是一個神奇的名詞,無數年青人相信,選擇了linedell就是選擇了未來。
而宮明,正是這家跨國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
所有人看到宮明,幾乎都會在心底悄悄感嘆,儘管這些感嘆他們有時並不承認——上帝怎麼這麼不公平,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迷倒眾生的外表、更是肩負著讓人羨慕的家族企業。他高傲,幾乎不食人間煙火。
為什麼吝嗇的上帝,此刻卻如此的大方。把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統統賦予了這個男人。
這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完美得像神,也高傲得像神。
這可能源於他的出身,也有可能,僅僅是因為血緣。事實上,無論是宮明的父親,還是宮明的母親。從骨子裡都是高傲的。
而事實上,宮明父親的強權,源於他的能力。
宮明顯然也繼承了父親的血統,從血液裡就註定——他,和自己的父親是同樣的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有一個人可以否決宮明的父親,因為這個人,和宮傾一樣的強權——她是宮明的母親,秦茗。如果說,宮洺是每一個女人的毒藥,那麼宮明的母親,便是每一個男人的毒藥。
這個女人有著讓無數男人意*亂*情*迷的身材,完美的曲線,加上那張無比美豔的臉,讓她宛如西方神話傳說中那個迷人的維納斯。
但是在許多人眼裡,她更像是聖母瑪利亞。但是聖母瑪利亞是和藹的,秦茗卻是冷血的。
她給宮明安排了一段婚姻,但是宮明是極其厭惡這段母親安排的婚姻的——這是一場典型的家族利益式的婚姻,帶有濃重的讓人作嘔的商業利益色彩,而他,宮明,則是整個利益最為關鍵的一環。
婚姻的另一個關鍵人物,是一個稱宮明表哥的女孩——艾莎。
這是一個漂亮的姑娘,她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面容白皙,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消瘦,胸部不大,臀部也沒那麼圓,但是相貌清秀,像個假小子一樣不喜歡穿裙子——這個女孩無可救藥的痴情於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只可惜,因為厭惡這場婚姻,最終導致,宮明玩弄了這個女孩的感情。
昏暗的燈光下,艾莎拉下宮明褲檔上的拉鍊,掏出陽具,啐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開始套弄起來。
"大丈夫一言既出肆馬難追"宮明豪氣的說,"讓妳相信我所說的一點不假,妳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艾莎大受感動,說"不管你要反悔婚約還是更堅定和我結婚,還是要給你一星期,"說罷便將頭低了下去,將陽具含入小嘴,開始舔吮起來。
宮明伸手解開艾莎胸前的扣子,將那對未著奶罩的乳房釋放出來,用手揉捏著。艾莎的頭上上下下的在宮明的陽具上套弄著,艾莎說"寶貝……大寶貝……寶寶的大寶貝……寶寶最愛了……
以後……這就是……寶寶一個……一個人的……"宮明伸手繞過艾莎的背,往艾莎的修身褲裡面探去。
當宮明的手探進去時,意外的發現,他的手並沒有預期中遇到布料的阻礙。
入手的是一叢陰毛,感覺溫暖潮溼。
原來,艾莎在之下並沒有穿三角褲。
宮明將手置於陰戶,磨梭一陣,然後一手在艾莎的乳頭上揉捏,另一手的手指則是在艾莎的肉豆上揉搓著。
快感的電流使艾莎不禁仰起頭來,嬌呼著。
"好……喔……好…
…用力……用力……"宮明將手指插入肉洞,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起來。
"舒服……舒……舒服……哦……好……"宮明的手指受到肉壁緊夾式的歡迎。
宮明忍不住了一把翻過艾莎,讓艾莎跪趴在沙發上。一對白晰的乳房下垂抵著扶手,渾圓的屁股面對著他高高翹起。
顧不得把短褲子扒下,推擠上艾莎的腰際。
一手扶著艾莎的腰,一手將陽具扶正,對準肉穴,用力一挺進入艾莎體內。
"喔……好爽……好爽…真棒……
噯喲……爽……爽……好哥哥……真好……好……
快……快……大力點……大力……
你真厲害……好棒……
你……你是……寶寶……寶寶的……親哥哥……親……親丈夫對……插重一點……對……對……就是那裡……用力……
…再大……大力點……好……好……
親哥哥……好……真好……好美……好美……
親……親丈夫……浪……浪穴好美……好美……
好……寶寶……要……要來了……寶寶不行了……
寶……寶寶………好爽……
快……快……大力點……寶……寶寶要……要丟了……丟了……啊……"隨著最後的一聲"啊……"宮明的精門也被艾莎淫蕩的叫聲叫了開來。
一洩而出,注入艾莎的肉穴裡。
艾莎這種浪態,是宮明從沒見過的。
一直以來,艾莎在做愛時都很保守的,不管宮明怎麼聳動,艾莎都矜持的極力忍住不發出聲音,最多隻是悶哼著。
直到現在,宮明才算見識到艾莎的真正淫蕩的一面。這次的經驗,使宮明的意志更加堅定,淫蕩的女孩,自己是不會娶的。
。他一隻手揪著艾莎的陰毛,另一隻手卻摸到艾莎的陰核。宮明在陰核上撫摸了一陣,只摸到黏糊糊的體液;沾滿淫水的手指輕輕擦過了會陰部,繼續向艾莎菊花蕾般的肛門摸去。宮明先在它的周圍繞圈子,然後將溼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裡立刻如海參一樣收縮。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擊,艾莎只感到汙穢與恐慌。偏生雙手被宮明抓住用綁在身後,無助的肛門哪裡能抵抗入侵者。宮明的手一直觸摸這渾圓及有量感的屁股,兩手如畫圓般來回的撫摸著瑩白如玉、渾圓挺翹的迷人豐臀,艾莎疲倦的腰部靜靜的開始扭曲起來,同時靠近宮明的臉部時,感覺到男人的呼氣,不知不覺的想要將腰部移開。
但宮明將艾莎豐滿且極為均稱的兩個肉丘深深的分開來,靈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軟的屁股肉,艾莎就這麼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將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來,疼痛及羞恥使得她那美麗的容貌扭曲,喘不過氣來的擺動著腰部,認命的接受宮明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溝上不住的遊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給完全的擴張開來,的確是連短毛都一根一根的給看到了。
宮明用兩手去撫摸艾莎的臀部,如同剝開一個大蛋般的感覺,然而艾莎也在的嘆息聲中,靜靜的開始扭腰,可以說是隱藏女人所有羞恥的臀部的谷間被暴露出來,並且露出了後庭,比起秘穴來更是令人覺得害羞,艾莎即使是閉上眼睛,也知道宮明一直盯著那兒看,宮明見到淫液流經的花蕾被映襯得嬌豔奪目,明豔動人,令他目瞪口呆,心想:這艾莎真是世上難得的嬌豔尤物,連屁眼都比別人好看。
手上更毫不鬆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輕薄。宮明把幾乎要整個趴倒在地上的艾莎用力拉起,感覺她的臀部恐懼的顫抖,柔聲對她道:「表妹,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兒可愛的很哪,一點也不骯髒。待會你就會像剛剛一樣快活啦。宮明嘴裡安慰,拿起一個假陽具慢慢的插入艾莎的肛門,艾莎的後庭還是本能的抵抗著異物的侵入,但是宮明的假陽具還是一下子就給插了進去,攪動幾下,他想看艾莎的肛門內乾不乾淨,因為他沒帶灌腸的器具。艾莎下意識的想往前逃,但被宮明用手抱住臀部;只覺得自己骯髒地方慢慢被撐開,一支冰涼的異物慢慢進入她的身體,慢慢插進來的感覺,使得艾莎從喉嚨發出激烈的哭聲。
屁股的肉一下緊縮起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好似要把她沖刷到另一個世界中;只聽到聲聲無意識的呻吟從她口中發出。宮明把假陽具撥出來,上面很乾淨,宮明很滿意,他的手指開始觸摸到艾莎肛門裡面,在指腹上稍加壓力,然後揉弄起來。羞辱使得艾莎更是努力將肛門往裡面收縮,但是宮明的指頭卻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來,如同要將它拉出來一般。
艾莎將臀部左右搖動,並想要向前逃走,但卻無法使宮明細心按摩的惱人手指因而離開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菊花之門被手指侵入撬開,呈現柔軟溼透的內壁。宮明將整根手指在艾莎肛內攪動,她雪白的身子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動,從口中發出呻吟,整個身軀無助的蜷曲起來。宮明的手指繼續揉捏著艾莎腸內,在拔出插入之際,肛門中那根細細長長的手指好似支配著艾莎整個高挑苗條的身體般。艾莎前後同時被辱,在強烈的感覺衝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處、自己是誰,在渾身無力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艾莎身後,宮明一隻手繼續蹂躪她的肛門,一隻手輪流照顧兩隻軟玉溫香的乳房,用力握緊前後揉搓,一張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滲出的汗水。艾莎高潮剛過,下體極端敏感,難受萬分,只是無意識的呻吟。
艾莎道:“表哥要是喜歡,儘管享用。”
宮明心中一喜。用他仍然怒張未縮的肉棒瞄準她兩片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間,龜頭在她陰部沾取了大量淫水,那淺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馬上將腰部往前推;雖然有潤滑,但他的太大,龜頭的前端直接堅定地將艾莎後庭的處女地給殘忍地割了開來。劇痛之下艾莎感覺自己肛門遭龐然大物所侵入。只覺股間一陣剌痛,那東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條鐵棒,她本不願意肛交,但宮明想要她才勉強同意,恐懼及疼痛讓她猛烈大大的搖著頭、擺動著臀部。艾莎散亂的長髮胡亂的左右甩動,雨粒般地淚珠飛散在臉上,全身流滿香汗。
陣陣劇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來,由於艾莎的抵抗掙扎,使直腸的肌肉不停的收縮夾緊,反而令宮明更加舒爽,一瞬間,宮明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龜頭。艾莎的身體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懇求之意。可是宮明輕易的將她用力摟近,把艾莎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開她兩片豐滿的嫩肉,再一次強力的插進去。巨大的肉棒輕易的突破洞口的頑強障礙,迅速的滑入艾莎的直腸裡。肛門再次銜住宮明最粗大部份時,被擴張到了極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
失了。艾莎被如此作賤,簡直不敢相信。肛門與肉壁間毫無潤滑,本來縮緊的女體突然翻轉成拱型--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有如從屁股用木棍次到喉嚨的強烈痛感,使艾莎腦海也麻木了她只覺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體一般。五臟六腑像要被擠出來一樣的感覺,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皺起眉頭努力想要咬緊牙關。
——世間竟有這等之事,充塞腦門的難忍羞辱及貫穿身體的強烈疼痛,想到自己今日得以這般蹂躪這尤物,強烈的征服感使宮明興奮萬分;不僅如此,艾莎未經開發的柔軟肛門和世間任何女子的陰道比起來,那更是十倍百倍強烈的收縮。當他終於逐漸的完全插入艾莎直腸底部時,卻也險些當場射了出來;他趕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慢慢的抽插起來。………………
艾莎把一切都給了宮明,最後懷了孕,換來的卻是宮明的一句話:“你是個淫蕩的女人,不配和我結婚”
艾莎笑了,自己把清白的身軀給了他,最後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對待,她忍住了一切,默默的去醫院,打了胎…………
半餉,宮明喃喃“我對不起她,我想我應該去找她,不讓她打掉我們的孩子。,”宮明衝出了屋門,可是哪裡還有艾莎的影子?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宮明一個人來到酒吧,酒吧裡,充斥讓人煩躁的爵士樂。宮明的臉上,寫滿了厭惡。5年前的那一幕,他一輩子都在愧疚,一直沒有結婚,也很少和女人發生過。他似乎有些醉了。
“帥哥,願意喝一杯酒嗎?”
宮明應聲而去,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一張精緻的臉,給人的第一映像是——美麗。
“這女人我見過。”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句子,但是他已經想不起來。
這很正常,他從來不屑去記和他交往的任何一個人的任何東西,包括姓名、身份。
宮明沒有說話,他接過了女人手中的就,動作裡,是他一貫的冷漠。
一飲而盡——每當接到別人的酒,這是他的一貫做法。
“瀟灑!”女人拍了拍手,她的嘴角,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宮明沒有搭理他,但是他突然覺得,喝完那杯酒後,他的頭很沉。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女人,女人的臉越來越模糊。
眼前一黑,他暈倒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宮明睜開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這不是酒吧。
宮明的頭很痛。
“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白色的床上,無法動彈。
宮明的頭很痛。
“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
他準備起來,可卻驚奇的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渾身的衣服被莫名其妙的扒光了,手和腳被分開銬在床上的鐵柱上——他被大字型的綁在了這個床上,渾身**。
他拼命的想掙扎,可是無奈的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四肢被緊緊的銬住,腰上,還被粗重的鐵鏈鎖住,幾乎不可以動彈更別說掙開了。
他放棄了掙扎,開始環視四周。
這是一個密封的房間,除了一個冰冷厚重的黑色鐵門外,連一道天窗都沒有。
房間內,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床,一切都是白色的,讓人幾乎產生了一種來到醫院的感覺。
可這不是醫院,因為
醫院的天花板上,不可能貼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這是一面約有十平方米的巨大鏡子,正對著宮明所在的這個床。
鏡子裡,宮明赤*身*裸*體,被大字型的束縛在床上,腰間那根冰冷粗重的鐵鏈,顯得尤其的醒目。
當然,最醒目的,還是他胯下的那根器物,和他的人一樣,竟也透露著一絲冰冷。
宮明看著鏡中滑稽的自己,竟然笑了,那是一種冷笑。
從小養尊處優的他,沒收到過一丁點虐待,如今,竟莫名其妙地被綁在了這個奇怪的房子裡。
“無聊的人。”——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幾個字,眼神裡,盡是鄙夷。
他靜靜的等待著,他很好奇,究竟是誰,竟對自己做出如此惡俗的事情。
幾分鐘之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咣!
重重的鐵門,被推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曼妙的身材、性感的穿著、精緻的臉,宮明一眼就能認出,這是酒吧遞酒給他的那個女人。他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是他名義上的表妹——艾莎。依然是一頭短髮,一條打底褲,假小子的打扮,只是五年的時間,她變得更加漂亮,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艾莎!”宮明看著那個女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女人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你想幹什麼?”宮明問到,艾莎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宮明的身旁,兩隻手慢慢地在宮明的身體上游走。
女人閉上眼睛,一種很陶醉的樣子。
“多麼的健壯的肌肉,多麼完美的身材,你仍然很迷人。”女人看著宮明,發出這樣的感嘆。
宮明的眼中,又閃過一絲鄙夷,因為艾莎還是和五年前一樣淫蕩,要不是手腳被銬在床上,他肯定會給眼前的女人一個冰冷的巴掌,然後再冷冷的拋出兩個字——“賤人!”
“當然,你最迷人的還是這裡。”說著,艾莎的手遊離到了宮明的胯下。
確實,這個迷人的男人,無論穿什麼樣的褲子,胯*下,總會微微凸起一座小小的山峰。
這曾引起每一個純情的少女無限的遐想。
而事實上,展現在這個女人面前的,確實和傳說中一樣。宮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要在做一次?”宮明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而此刻,他胯*下的那個器物,竟不受控制地,高傲地挺立起來。
艾莎冷冷的笑起來:“你是很迷人,可惜的是,你眼裡,是無論如何怎麼也瞧不起我的。把和我做愛當成給我的施捨啊”
艾莎一邊說著,一邊從床底,搬出一個鐵製的銀色箱子。
宮明沒有說話,“不過你放心,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乘此佔你便宜。畢竟,銬住你,然後霸佔你的**,這種做法太低級了。”女人又笑了起了。
“不過,我有辦法,讓我成為你的毒*品,你可能因此憎惡我,但是,卻沒辦法戒除我。”女人湊到了宮明耳邊,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
“哈哈哈!”——又是一聲冷笑。
女人打開了箱子,慢慢的從裡面拿出一個器物,然後在宮明的眼前晃了一下。
“你!”宮明睜大了眼睛,一下子竟變得非常的緊張。
因為眼前的那個器物,不得不讓人緊張——女人們用它鎖住男人的貞操,想以此留住原本快要逝去的愛情。然而它是無數男人的噩夢,無論多麼強的欲*望,無論多麼火熱的激情,都會被這件器物牢牢的鎖住,無法發
洩。
它的名字和它的外表一樣的冰冷——貞操帶。
這是一個精緻的貞*操*帶,外形和網上的cb3000一模一樣,整個貞操帶渾然一體,幾乎沒有一絲焊接的縫隙。
但是簡單的外形,卻掩蓋不了它極其複雜的內部結構。(這算是最小號的一種了,一般男人下面的大小都要超過這件貞操帶)
“你怎麼會這樣!”宮明又喊了一聲,他渾身開始顫抖。宮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懼怕這樣的一個器物。
緊張的他開始扭動身軀,試圖掙開束縛,但是,他的身體,依舊不能動彈分毫。
“別緊張,我的寶貝。我不會永遠給你鎖上的,只要你穿上這個東西兩年我就給你打開,請問你願意帶上嗎。”女子笑著說,語氣裡,盡是對宮明的挑逗。
宮明沉默片刻“給我戴上吧”
艾莎的略微有些詫異,“你確定?”她本以迎接的將是宮明的咆哮和她給宮明強行戴上“是的,我明白你對我的感情,你把你的身體和你的一切都給我,但我卻拋棄了你。我知道你恨我,為了表明我的歉意。我把我的身體完全交給你,將我的慾望和衝動交由你來控制。從今以後我能否得到釋放全看你的意願,”宮明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他根本就無法反抗,於其無用的頑抗不如賣這個女孩一個人情。
“你該知道沒有性慾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你這麼年輕,它會令你痛不欲生!”
“不,最令我痛不欲生的是你不能原諒我”
“一旦戴上它我就不會輕易把它摘下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
“是的,我願意!”宮明語氣堅定,“如你所願,鎖上你的同時,我原諒了你,但是我不會輕易給你打開”
因為天生的高傲,宮明,就這樣妥協了。
艾莎笑著問他:“你是想舒服了一下在戴上。還是直接帶上?”“讓我釋放一下吧,”宮明苦笑,這倒不是他追求性慾,只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下面被鎖上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陽光,“給你三分鐘時間,能不能射出來看你的本事”艾莎嘻嘻一笑,她那白晰嫩滑的手,放到了宮明的下面上。輕輕的撫摸著在她的撫摸下,宮明的下面高高的挺立起來,神經強烈的興奮從下體傳播到全身。宮明全身酥麻了。
“多可愛的東西啊!”艾莎凝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摸了宮明的**,語氣溫柔地喃喃自語,好像在呵護一個小生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就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了,你可得乖乖的啊!”艾莎探身過去,朝著陰莖輕輕呼氣,絲絲涼意瞬間侵透了宮明整個下體,這股涼氣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使得宮明整個大腿根部每根血管充血膨脹,陰莖立刻如山峰般聳立而起,原本微紅的陰莖變得發紫。艾莎握起了陰莖,手指形成一個圓圈緊緊套住**稍稍用力搓動,一上一下有節奏地穿插著,那被手指帶動的皮膚在艾莎有節奏的揉搓帶動下似乎像要與**脫離了一般隨之摩挲,發出“索索”的摩擦聲,艾莎的力道是那樣的微妙,宮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種幸福源自下體並迅速膨脹,很快便充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啊!啊!”宮明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聲。艾莎從套著**的手中抽出了一個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早已腫脹的**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突
然彎動手指關鍵將指頭呈垂直立起,用尖尖的指甲尖在**上刮動,“啊!啊!啊!”一股刺痛隨之而來,刺地宮明全身顫抖,嘴中的呻吟變作了低聲吼叫。
就這樣颳了半分鐘左右,艾莎手中的動作變得急促了起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劇烈上下襬動,套在手指中的**也隨之急促抖動,她用中指和食指圍繞捏住**的底端,朝睪丸方向稍稍用力,阻斷血液的流通,另一隻手從前往後掠過**,到達底端時放手,兩手象書夾那樣夾住**,稍稍向內側用力,然後上下搓動,整個陰莖都變成了紫色,膨脹了。
在她的撫摸和玩弄中,宮明的整個下體刺激著他,渴望著進入陰道的抽動。宮明掙扎了幾次,全身被緊緊的束縛著,無法移動。艾莎感覺到了宮明身體的興奮,也理解他的渴望,但是她低下頭對宮明輕聲說到“對不起,時間到了”,她也有些可憐起宮明瞭。
宮明瞪大了眼睛,他的下面一柱擎天,硬的不能再硬。
艾莎拿出來一個冰袋,敷在了宮明下面。
很快,宮明的下面一點一點的低下了頭。它迅速變軟。一個可憐的的犯人不在掙扎,安靜下來,沉默下來。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經過了一早晨的折騰,宮明已經感覺到十分疲倦,居然有些睏倦了。
隨著艾莎輕聲說了一聲:「就現在吧。」宮明就感覺他的陰囊和下面根部一涼,一個金屬圈銬在他的下體。然後艾莎把籠子慢慢的罩在宮明的下面上。籠子裡面明顯已經塗了潤滑油,雖然籠子比宮明的YJ小不少,但好在宮明下面軟軟的癱在那裡,她很輕鬆的就把籠子給宮明戴上了。然後她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圈和籠子的細孔處,然後穿入一支末端有小孔的鎖栓,這樣,這個囚籠就合適的嵌套在宮明的下體。只剩下最後上鎖了。
艾莎突然一笑:“這貞操鎖雖然簡單了些,但是確絕對會讓你舒服很長一段時間,這是用純鋼製造的,一般的鋸條,根本無法打開,我相信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去找鎖匠開鎖,”
宮明感覺到,他那個器物,此刻,被這個金屬的內褲緊緊的包裹住,完全動彈不得。
而這個精緻的內褲,竟和他的身體契合的完全沒有一絲縫隙。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艾莎,給貞操帶上了鎖。
宮明的身體變得通紅,他*感到自己的下體,火一般的灼熱。
在上鎖的那一刻,宮明,竟湧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
這個男人的*胯下,就這樣多了一個精緻的牢籠。
想不到的是,從此,他放下了一切驕傲與尊嚴,臣服在了這個所謂的表妹的胯下。
隨著殘酷的鎖聲響起,一股強烈的悔恨,痛苦,自卑剎那間從我的下體流遍我的全身。自從文明社會以前,男人就通過生殖器所產生的力量和勇氣,與大自然搏鬥,創造著歷史,控制著整個社會,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著女人。在整個人類的獸性本能潛意識裡,千百年來積累著對男性下面的崇尚和追求。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無論是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或是理性思考,下面與性愛對於男人來說,不僅僅代表著歡樂,更代表著尊嚴,力量,更滋養著他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力量,以及對女性的天然控制權。
現在,隨著這殘酷而真實的鎖聲,那小小的囚籠永遠的
封印住了我在夫妻生活中的主控和尊嚴。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性愛中的男性角色。
不知是可悲還是可笑,鎖頭鎖上的一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遊走我的全身,我全身抽動著,疲軟無力的陰莖射精了。乳白色粘稠的精液順著貞操帶的尿孔流了出來。
她一愣,馬上就笑了“想不到你竟然在陰莖被鎖上的時候還能射出,不,流出精液,雖然不髒,但是這個貞操鎖內部不好清洗,你要多注意衛生”
她那想嬌媚的臉龐湊了過來。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耀眼,充滿了光芒。而我是那樣的卑賤。她看著我垂頭喪氣的沮喪的樣子,拿出一塊毛巾蒙在了我的臉上,說:「好好睡一覺吧,畢竟,以後你會求我給你打開貞操鎖」
我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在我的房間裡,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要不是胯下的貞操鎖,我會以為這是一場夢。
我想小便了。就像往常一樣走向衛生間。可走到馬桶前,我才想起我的陰莖已經被鎖上了,這可讓我怎麼小便呢?於是我開始自己的研究這個貞操帶。由於貞操帶的結構,我的陰莖被向後拉伸,使我站著小便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我就像往常大便一樣坐在了馬桶上。第一次單純為了小便而做在馬桶上,太不習慣。鎖在貞操帶裡的朝後放置的陰莖,讓我半天尿不出來,因為不知道尿液到底會從那裡流出來,也害怕尿在貞操帶裡面。
謝天謝地,我終於尿出來了,可是向後放置的陰莖讓水流變的很小,以至於讓我尿了很長的時間。
我馬上想到被強制的穿上貞操帶,向後放置的陰莖將不能勃起,更不要說套弄陰莖來自慰了。
我失落的摸了摸貞操帶上陰莖的位置,嘆口氣。
這蹲下來小便,在家裡到不是什麼問題,沒有人會看到我不能站著小便的窘態。但到了酒吧,恐怕就沒有那麼的簡單了。因為酒吧的廁所是那種有獨立的站位小便池的。總也不在小便池上尿尿,一定會讓別人起疑心的。這可怎麼辦?當初的錯誤種下了今天的惡果,現在想恢復自由已經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說一步吧。
後來我逐漸的適應了鎖在自己下身這條貞操帶,解決了大小便、衛生清潔等問題。可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陰莖被向後鎖起來是一種恥辱。因為無法剋制的慾望,讓我不得不適應沒有陰莖的生活,和像女人一樣蹲下來小便。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自由、成為一個再也不能站著小便的男人。我知道,自己這樣一個穿戴貞操帶的男人,一個陰莖不能抬頭勃起的男人,已經完全身不由己了。
但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長時間的禁慾,被鎖起來的陰莖一天比一天癢,我對自慰的需求,也一天比一天高升。我只能不停的對自己說,忍忍就過去了。可是忍到什麼時候是個終點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被強迫帶上貞操帶以後,白天的時間還算尚且好過一點,最多就是躲開別人視線,自己一個人偷偷地躲在衛生間的隔間裡小便。可是每當到了晚上,我幾乎是天天都被陰莖的脹痛而弄醒,那是令人窒息一樣的感覺。開始時很輕微,但逐漸變得嚴重了起來。一直到最後演變成了無法忍受的程度,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漸漸的我明白了,帶上貞操帶最大的問題不是小便
,更不是什麼衛生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性慾的排解,每當注意自己的全身時,貞操帶裡套在睪丸上的環卡在陰囊的皮膚上有強烈的疼痛感,陰莖套筒也忠實的套在陰莖上而限制了它的漲大,更不允許它抬頭。不,不僅如此,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無時無刻不纏繞在我的身上。奇怪的是,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什麼也沒有辦法減輕的,就像“癮君子”的毒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向陰莖,而根本無法勃起的陰莖,卻讓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從龜頭前面尿尿的小開口流出的透明液體,也總是把大腿跟搞得粘粘的。陰莖和睪丸被強制性的鎖起來,尤其是陰莖被放置在一個很小的籠子裡,狠狠的向後拉扯並壓在兩顆睪丸的中間,讓勃起這種男性的最原始的標誌性行為成為絕對的不可能。不僅如此,由於陰莖接受不到任何的撫摸和套弄,沒有任何的性刺激能讓我的性慾得到一點點的排解,也就註定了我被所在貞操帶裡的陰莖只是一個給我帶來巨大麻煩的排洩器官而已。
這個時候,我就會不停的在貞操帶外面敲打裡面的陰莖,後來就是搖晃,不停的搖晃貞操帶,以期望能換來一絲絲可能的快感。可是既不能漲大勃起也不能昂首抬頭的陰莖,所能給予我的只有無盡的挫敗感。
每每這個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快到受不了。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分開大腿,看著兩腿中間閃著寒光的貞操帶,我不僅喪失了男人的性器官,更會像一個女人一樣喪失了理智。
用手輕輕摸到貞操帶上對應陰莖的位置時,就會有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這是無法忍受的挫敗感。被上了鎖的陰莖,使身體發生奇妙的變化。因為出汗,輕輕撫摸光滑的大腿內側,就產生幾乎使人崩潰的強烈快感。同時也會產生繼續撫摸的慾望。雖然明明知道這是玩火ZF,會越弄越無法忍受,但是每次還會無法忍受的去試著敲打、搖晃貞操帶,也會身不由己的反覆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也每每就在這一剎那,讓我產生自己不是男人的錯覺,在大腦裡發生小小的爆炸。
為什麼給我戴上這種東西,目地也就在這裡。讓我在強烈的性慾折磨下,不能勃起自慰!
每當被這種強烈的性慾折磨的不成人形時,那種焦躁感和挫敗感就更加強烈。情慾卻每每都是越來越亢奮。
我也曾經試圖過要想辦法,想過要破壞這可怕的貞操帶拘束。可當夜晚過去,白天來臨的時候,看看堅固的不鏽鋼貞操帶,害怕傷到自己,我放棄了。
艾莎不是不理解宮明的感受,可是她當然不會著急給宮明打開貞操帶讓他釋放,畢竟,宮明曾經傷害過她,而所謂的穿上兩年貞操帶,對她來說無非是隨便一說而已,如果她想,一輩子不給宮明解開又怎樣?每當她通過一些監控裝置看到宮明被貞操帶折磨的樣子,她都情不自禁的將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就這樣,我每天都被性慾折磨的精神恍惚、面紅耳赤,精神已經完全沒辦法集中,在我被強制性的鎖上貞操帶一年以後的一天,艾莎來到我的家中,話裡有話的對我說:“我看你真的很難受,你要想自慰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