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2

天鵝湖2

優雅的舞蹈,舞者往往輕盈優雅,翩翩若仙,腳尖輕輕一點,便倏然騰空婉轉,衣裙在半空轉出完美的弧線。

葉冰便是如此,她在無數聚光燈下翩若驚鴻,流波婉轉,外加她美到令人驚歎的面相,更為尤物。

聚光燈下旋轉的少女勾起嘴角,猛地抬腳踢向石靜的下體。她的方向掌握的很好,直接正中花心,石靜體內本就填得滿滿當當,這一腳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把她踢得跳起來,花穴中的跳蛋瞬間往上躥了一下,刺激的石靜下意識叫了出來。

接著葉冰從腰帶的縫隙間掏出跳蛋的遙控器,直接推到最大檔。

跳蛋開始瘋狂的震動,碾磨著她的敏感點,石靜被刺激的紅了眼眶,再也站不住腳,雙腿一軟,直接撲通跪在了舞臺上。一聲巨響把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身上,石靜十分羞恥,恨不得躲在暗處,扒出個地縫鑽進去,偏偏這個時候聚光燈打了過來,把她照的通亮。

想逃匿進黑暗的人,偏偏生在了光明下。

“怎麼回事兒啊那個選手?”

“不小心摔了吧?”

“哎呦這個失誤可不行啊。”

“………”

“…….…”

臺下的評委和觀眾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身旁的隊員驚愕不已,竊竊私語著,卻無人上前扶她起來。

石靜夾緊雙腿,顫著身子,努力壓下那股令人崩潰的快感。她忍不住大口的呼吸著,口鼻間盡是令人窒息的臭氣,反胃的感覺再次上湧,石靜忍不住了,她抬手就要把口罩扯下來,卻在半途被人拉住了手,石靜紅著眼眶看過去,果不其然———是葉冰。

“婊子,說好的願賭服輸呢,嗯?”

石靜看著她的表情,驚恐的搖著頭,生怕她會在這臺上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事實證明,她還是挺了解葉冰的。

葉冰抓著她的手,把她拉到舞臺中央,啪的一聲扔在地上。

“安安,過來幫忙!”葉冰朝隊伍裡一個又黑又壯的女生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幫忙,那人立刻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眼巴巴等著葉冰的指令。

被叫到的女生是葉冰所謂的“閨蜜”,實際上呢,只不過是個舔狗,處處以葉冰為主心骨,累了給她按摩,渴了給她端茶送水,凡是可以討好葉冰的事情,安安一個不落。

“怎麼啦葉姐,要我幹什麼?”

“噥,”葉冰用下巴指了指石靜,“制住她的手,把這賤人給我拎起來。”

“是!”安安沒有問緣由,只要是葉冰的命令她都無條件服從。

安安的力氣很大,石靜的半個身子都被提的晃悠起來,她無助的蹬著雙腿,企圖減輕一點下方衝刺到極致的痛苦。葉冰看了看臺下的人群,貼在石靜耳邊緩緩吹氣“我要他們都看見你被我腳草的樣子。”

“不———不要!不行!”石靜聞言瞳孔驟縮,開始拼命的掙扎,她害怕在這麼多雙眼睛面前暴露自己,恐懼到了極致,腎上腺激素的分泌讓她有了些力氣,於是她踉踉蹌蹌的站起來試圖逃離,卻被葉冰一記橫掃打倒在地。

石靜感受到她的雙手正在慢慢褪下自己的褲襪,連忙哀求:“別這樣,葉冰別這樣…我求你……”顫抖的聲音透過厚重的襪子從口罩中傳出,帶著幾分讓人心煩意亂的沉悶,葉冰皺起了眉頭,直截了當的把她的褲襪脫下。

瞬間,石靜哀嚎一聲。

葉冰扒開石靜的雙腿,讓那紅靡的花

穴正對著評委觀眾。

臺下的唏噓聲傳到石靜耳朵裡,羞恥至極。她白淨的小臉染上情慾憤恨的顏色,身體顫抖著,眼淚不受控制的爭先恐後的外湧。

葉冰對著臺下笑了笑,“女士們,先生們,今天給大家看個除了舞蹈以外的新奇玩意兒———迷戀臭襪子的母狗!”

她說著,從石靜的下體緩緩抽出手指一隻被花汁浸溼的臭襪子“你們看啊,這襪子又髒又臭,不知道穿了多少天了,這母狗還往自己的逼裡塞~哈哈哈哈,真是不嫌惡心啊!”

“她也不怕得婦科病,哈哈哈”

臺下尖銳的嘲笑鑿入石靜的耳朵,她的尊嚴無情的來回撕扯,憤怒,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她沒有辦法掙脫安安,只能被迫接受臺下無數觀眾抱有不同目的的視奸,心底近乎絕望。

口罩裡的襪子摩挲著她的小臉,時不時的因為張口的喘息而戳進嘴裡,石靜被那臭襪子燻的直翻白眼,臺下的人卻以為她是在舞臺上爽翻了天。“救救我……”她雙目渙散著,無助的呢喃,襪子的臭氣不停地縈繞在她的唇齒鼻樑間,嘴裡都是籃球隊員腳汗的味道,盡是腐敗的酸臭味,又乾又硬的汙漬被溫熱的口水浸透,一點一點隨著呼吸與吞嚥刻入她的肺腑,噁心的她想吐。

濃郁的臭味讓石靜頭暈,女籃隊員的平時的運動量都很大,體育生的大神經也沒有天天洗澡的習慣,好幾天甚至一個星期才換一雙襪子,襪子日日循環的吸收汗液,臭味不停發酵,此刻濃郁的像是化為了實物,就像帶倒鉤錘子一樣,惡狠狠地敲在她的肺上。隨著血液循環,臭氣逐漸蔓延,讓她開始頭疼起來,死死地皺著眉頭壓抑著上下同時的痛苦。

不知何時,葉冰已經把她身下所有的襪子都掏了出來,換上了自己40碼的大腳。

銳然的腳趾不住地鑿擊著那脆弱的花穴密道,毫不留情地用力碾壓,跳蛋被擠壓的更加往裡,軟靡的穴心勉力緊縮著蠕縮著,花心敏感地滲出絲絲縷縷的蜜汁,溼溼滑滑的讓那囂張的大腳進出得愈發順暢起來,石靜不住紅了雙眸,碎晶般的水光曳上她眸底,雙頰一片潮紅。

“哈哈哈哈,母狗石靜,舒服嗎,姐姐弄的你爽不爽啊!”葉冰狂囂的笑著,勾起腳趾狠狠地頂弄在身下人的花心上。

“啊——”石靜在忍不住,被快感刺激的的尖叫起來,又開始瘋狂的掙扎,生理眼淚不斷滑落,打溼了耳邊的鬢髮。

葉冰拉起石靜的一條腿,迫使她抬高雪白的窄臀,纖細的腰肢挺成如玉彎弓,葉冰那纖長的腳抻過她溼軟膩紅的花壁,一股股濃稠的花液隨著重力緩緩從殷紅的花眼處擠出。

那跳蛋被頂得極深,石靜畢竟剛被破處,也算是個雛兒,沒經歷過這麼令人發狂的快感,她顫抖著,嘶啞的哀鳴著,下體的花穴痙攣著噴出一股溫熱的汁液——她竟然高潮了!

“哎呦,不用男人的雞吧,光靠我的腳就能高潮啊!”葉冰得意的笑著,她特別滿意石靜現在的這副表情。“婊子,賤人,母狗,小浪蹄子!平時裝什麼清高,聞著襪子就能被我的腳插到高潮,我看你這以後也用不著男人了,姐姐用腳就能操死你!”葉冰不堪入耳的羞辱斷斷續續的傳到石靜耳朵裡,她其實聽不太真切,高潮使得她大腦缺氧,渾身戰慄著,耳內翁鳴,緊緻的下身敏

感的厲害,也脆弱的厲害,幾乎經不起半點折騰了。

石靜張大了嘴,任由襪尖堅硬泛黃的汙漬落入口中,被溫暖的口腔濡溼散出濃郁的臭味,她含糊不清道:“別說了…”

葉冰清楚,但她……呵,絕對要把石靜玩兒壞,所以不能給她休息的機會,此時更應該趁熱打鐵,好好調教一下這隻母狗的身子。

“都看著幹嘛,一起來玩兒啊!”葉冰衝著隊員們喊了一聲,那些被彷彿面前這副場景嚇傻的隊員,此時方才如夢初醒,能得到凌虐高嶺之花的機會,誰會不心動,誰不想要?

石靜平常的為人也不怎麼樣,對誰都待答不理,我偏偏學習成績不錯,老師也很喜歡她,基本上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會交給她去做,就連舞蹈老師也是如此,石靜確實很有天賦,也比她們更贊刻苦努力,贏得了老師的芳心,憑藉著這些,她在學校和舞蹈班裡,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老師沒有一個不知道她的,一旦提及她的名字,那都是非常好的印象。

但是同學們就不一樣了。

老師眼裡的乖乖女,好學生,到了他們眼裡便是裝模作樣的班狗,班裡的一些秘密都讓他給透了出去,悄悄早戀而被迫分開的小情侶恨毒了她,揚言有機會一定要報復。

而現在,那對被迫分開情侶中的一位,就在場上。正所謂無巧不成書,顧彩覺得,報復的時間,到了。

於是她利落的脫了鞋,走向葉冰。

在葉冰得意又帶著些審視的目光裡,一腳踩上石靜的臉。

“石靜,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他孃的告密,他怎麼可能休學?”

顧彩的腳上帶著濃稠的汗液,以及長年月累積攢的臭氣,她刻意的用腳蹂躪著石靜的臉,望著她皺眉痛苦的樣子,心底樂開了花。

“你不是有潔癖嗎?啊?”顧彩用力踩揉著石靜的鼻子“老孃偏要你聞,偏偏要把你平時嫌棄噁心的東西都給你!”

石靜扭頭掙扎著,她的確噁心極了這種味道,眼下的情況卻不容她逃離,下體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雖然她不願承認,但這種感覺確實十分舒爽。她忍不住想叫,想大口大口的呼吸氧氣來撫慰幾乎崩潰的神智,但她每次吸入的,都是她厭惡至極避如蛇蠍的臭氣。

吸菸刻肺一樣,生出了許多帶著鐵鉤的利爪,死命的在她的肺上抓刻,石靜覺得自己的肺要炸了,口鼻之處痛苦至極,下處卻又舒爽至極。兩個極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石靜被折磨的眼神渙散,腿根忍不住的痙攣,腳尖也忍不住蜷縮起來。

“呦呦呦,葉冰你看,這小賤人還在享受!”顧彩眼睛一亮,指著葉冰手裡的腿興奮道。

葉冰聞言回頭一看,果不其然,石靜的腳尖已經十分受用的蜷縮在一起,身體的反應暴露的主人歡愉的事實。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真不愧是母狗啊,這都能享受。”

隨後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石靜也如她所願的含糊不清的叫著。顧彩的腳還在她臉上碾磨著,她的聲音也很難清楚。

陰蒂被粗糲的趾甲瘋狂戳弄著,強烈的快感快讓石靜崩壞,她試圖去掰安安的手,卻被顧彩半路拉住“別他媽想跑。”顧彩用腳把石靜的口罩挑開,本來想把腳放進去,但在她看清裡面的東西后,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母狗平日裡看起來清冷高貴,還有潔癖,討厭臭氣,我看都是裝的

吧!唉你們看啊——”顧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襪子,朝著臺下的觀眾和身後的隊友抖了幾下,“口罩裡還放這種東西,其實是喜歡啊!”

石靜搖頭想辯解,卻被顧彩一腳深喉斷了去路。

“唔——嗯!”石靜瘋了,顧彩的腳趾還在她口中裡不停的開張合攏,酸鹹而苦澀的味道,以及喉嚨被異物攪弄的感覺,刺激的她想吐,眼睛都瞪圓了,生理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唔..…嗯……嗯!”石靜下體痙攣著縮緊,葉冰知道她這是要到了,於是便把深入穴心的長足從絞纏著的穴肉中撤出,終於只剩下那如同肉鉤子一般的腳趾卡在嬌嫩的穴口處,膩紅的一圈肉膜正一收一縮緊密地吸裹著那溝壑深陷的大腳,兇蠻的足尖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纏絞著,泛出了盈盈的水光。

高潮被打斷的滋味並不好受,石靜下意識的哼唧了幾聲。葉冰此時卻徹底退了出來,並沒有施捨給她任何動作。

葉冰優雅的彎下身,撿起自己早就脫落在一旁的襪子,拍拍顧彩的小腿:“先出去,讓你看看這隻母狗更淫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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