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跆拳道女生的沙包

成為跆拳道女生的沙包

沒錯,正如你們所看見的一樣,一雙絕世美足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其驚豔瞬間點燃了我原本沉寂的內心,讓我無神的目光中綻放出一絲詫異。那圓潤得如同水珠一般秀氣的腳趾一顆顆排成了一條悅目的線,勾勒出完美的腳型。光滑而白皙的腳背嫩得似乎可以擠出水,讓人看上去就心生愛憐。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一道流暢自如,天然優雅的曲面,美到讓人陶醉,美到令人痴迷於其不可抗拒的魅力。這種陰柔之美勾引著我的靈魂,勾引著我那躁動不安的心。不知不覺,我的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靠向了這雙迷人的腳。

啪,這個時候,這隻腳突然從地面上離開,那迷人的腳背朝我的臉上迎面就是一踢。當我的臉觸碰到腳背的一瞬間,我似乎捕捉到了其絲滑細膩的質感,卻又立即煙消雲散,化作為刺骨的疼痛,留在心間持續。

這突然的疼痛把我的心拽回到了現實。這一腳踢得不輕,自然中看似美麗的尤物往往可能是不可小覷的威脅。正如豔麗的玫瑰含著尖銳的花刺,這粉嫩的美足也擁有著霸氣的力道。不僅僅我的臉遭受到這一腳踢打,在這樣的力道下我整個身體也受力被踢翻過去。原本趴著的我一下子面朝著上方。實現中是尹秀師姐秀麗卻冰冷的目光,是她漂亮卻又讓人畏懼的大眼睛。

現在這是在跆拳道館。剛剛的我正是被這隻腳的主人踢倒在了腳下,並且在起來的過程中又被踢了一下臉。這個踢我的女生正是我的師姐,尹秀。一米八五的她不僅僅身材高大,而且腿功厲害,性格高冷,常常欺負像我這樣的弱者。眼下,作為她的陪練,我看似不幸實則幸運地躺在她的腳邊。周圍也沒有其他人,道館今天只有我和師姐,所有沒有了往日那些奇怪的眼神,我的心態也反而輕鬆了許多。

此刻我的視線上方,正是師姐尹秀抬起來的玉足足底,正懸在我的頭頂上,似乎搖搖欲墜,彷彿就要踩下來,給我的臉部踩個滅頂之災。

這個時候尹秀師姐發話了:“從你剛剛看我的腳的眼神似乎可以感覺得到,你很喜歡我的腳是嗎?”被突然問到這麼一個敏感的話題,我竟然一時間無言以對,難以回覆。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平時呢我們練習踩木板,如果現在我拿你這臉來當做踩踏練習的話,也許會更有訓練效果呢,你說呢?”尹秀一句威脅帶有極強的影響力。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還真的希望能夠被懸在空中的那一腳踩在面部,一種強大的慾望一份簡單而真實的矛盾在兩頭緊緊地脅迫著我。一時間我盡然難以做出選擇。在兩難之際,我犯賤的腦袋居然不由自主地掙脫了主觀意識點起頭來。

尹秀看到我表示認同,擺出一副嫌棄而厭惡的表情,冰冷的目光中似乎有多了幾份兇惡的殺氣,讓人害怕,讓人畏懼。她很不客氣地說:“你個死變態,既然喜歡我的腳上的話,那麼我就給你一個面部接觸腳底的機會吧。”

我的反應還沒跟得上她踩下來的速度,那懸在空中的腳掌就突然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我聽到了她的腳底踩在我臉上之後地面上那種沉悶的低音,我感受到了她腳力踏在我臉上的那種厚實。但是這一切的感覺又立即消失,被席捲而來的疼痛所覆蓋。我的鼻子在她足弓

的碾壓下變形,我的嘴巴被她的腳後跟踩住,嘴唇被踩得壓在牙齒間受到擠壓而疼痛。我的眼睛被她的前腳掌踩住,微微的縫隙讓我的眼前不至於全是黑暗,滲進去的微光給了我一絲餘地讓我欣賞著踩在我臉上的這粉嫩玉足足底:比起腳背,她的腳底沒有那麼白皙,也沒有那麼光滑細膩,但是也沒有很粗糙,且泛著淺淺的紅暈。而我的額頭被她用那有力的腳趾踩壓住,我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那幾顆美麗的腳趾在用力抓踩著我的額頭。我的額前皮肉似乎在腳趾的抓扯下被撕扯向下。她的玉足和師姐人一樣冰冷,我的臉感受不到足底的溫熱,甚至連氣味也沒有太多。

在師姐的玉足下,我稍微地嘗試抬起頭,但是我的頸部力量在她霸道的腳力下簡直是微不足道。在這股雄厚的踩力下,我只能乖乖地在腳底透出的微光下感知著有限的外部視線。

尹秀看著腳底下的我,用和剛剛一樣聲音輕飄,滿不在意,卻勾人心魂的語氣說:“被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對你這個戀足的變態來說是不是也很好受啊。”其實我是真的很想說話,但是我的嘴巴被她有力的腳踩在腳後跟下,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即便是我試圖掙脫,那也如螳臂當車,無能為力。

“那我就當你默認了,哼,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尹秀在對我加深的厭惡之中,又變本加厲地蹂躪著可憐的我。她用足底在我的臉上用力地碾著,整個腳掌踩著我的面部左右地磨,蹂,按在地上往左往右來回地碾著。一方面我感受到她那足底和我的臉之間的摩擦,一方面我的後腦勺和地面又有發熱的讓人疼痛的摩擦。她的腳掌是如此的有力,緊緊地抓著我的臉,又是踩壓,又是晃。一開始我的鼻子還可以在被踩歪後從縫隙中貪婪地享用奢侈的空氣。但是現在在師姐無情的碾踩下,我幾乎面臨著窒息的困境,瀕臨絕望的深淵。

幸運地是,師姐終於停了下來,抬起了腳。撲面而來的新鮮空氣讓我瞬間感受到了新生的快樂,湧現的光明讓我的世界頓時點燃了五顏六色的花火。然而就在我剛要站起來的時候,師姐一腳把我踏住。那漂亮的玉足就突然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胸口一下子被一隻突然踩下來的美腳壓在地上。我的眼睛,正如人們常說的那樣,眼睛是通往心靈的窗口,我的窗口裡射進了玉足那充滿魅力的光芒。我就毫無徵兆地被陷入了玉足的陶醉之中。突然地,一種怪誕的思想如同火苗點燃在了我心裡:被這麼漂亮的美腳踩住,似乎也是非常幸福的。它越燒越旺,越少越兇,慢慢地蔓延開來。

“看樣子,變態,你似乎又被我的腳迷住了,用那麼可笑的眼神看著我的腳,真噁心。”說著,尹秀抬起了美腳,又再踩了下來,砰地一下,足底又一次踩壓在我的胸間,這一次比剛剛更重,我的身體在她的玉足下微微地顫動,連體內都能夠感受到異樣的動靜。趁我現在終於可以說話了,我趕緊說點什麼:“對不起,師姐,我的確喜歡你的腳。你的腳太美了。我。”突然之間我居然詞窮了,我不知道該表示什麼。

“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說,你不僅僅喜歡我的腳,還喜歡被我的腳蹂躪啊。剛剛我用腳踩著你的臉的時候,你一點都沒掙扎,也不叫,我看你還挺享

受嘛。”尹秀似乎是抓住了我的這一個痛點,得意地在撒鹽。而我趁著尹秀的腳還沒踩住我,趁機從地上起來。可能是尹秀師姐故意放我起來,也可能是我這次實在是出乎她的預料,總之我暫時逃過一劫。

“來,繼續。”尹秀毫不客氣地說,擺好了戰鬥的姿勢。我能感受到她身上強烈的殺氣。作為陪練的我沒有理由拒絕。我試著集中著自己的注意力好好地進行陪練,但是顯然我是一個不合格的陪練,被尹秀一腳高踢打在胸口。胸口傳來著被踢踹後悶悶的疼痛,身體也似乎被一個霸道的力量突然貫穿了一樣,在她的踢踹下似乎顯得輕飄飄的。尹秀的腳力很大,讓我的身子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我很快地從地面上爬起來,繼續看似專注地進行陪練。接下來便是尹秀的一系列組合進攻。正踢,橫踢,前踢,外擺腿,裡合腿,旋風腿。我不是預言家,之所以能說出這些是因為我不幸都被這些連招一一打在身上。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根本無法捕捉到她出腿的軌跡,直到我被踢到的一刻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等我緩過來的時候,下一腳又踢在了我的身上。於是我就這樣連續地被一腳腳踢在臉上,肚子上,腰間上。我的身上好幾處傳來著尹秀師姐踢擊的聲音。每一腳踢得都非常沉重,似乎都是打入骨髓一般刺痛,並且又非常快,到後面,身上好幾處被踢打的地方一起作痛。最後的一腳,師姐的下劈精準地劈在了我的臉上,這一下劈比剛剛踩我臉造成的傷害更大。雖然說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但是那種突然地用力劈臉,踢得我腦袋幾乎一片空白,讓我差點就昏過去。在她向下的沉重的腿力下,我終於倒在了她的腳下了。而這次我沒有再那麼敏捷地爬起來了。身體各處的疼痛讓我失去了行動力,我一動,身體的幾處就會發出非常尖銳的疼痛。

“這就起不來了?”尹秀依然用那毒舌調侃著遍體鱗傷的我。她昂起頭,高大的身軀下,躺在地上的我顯得是多麼的渺小。一種鮮明的對比差別打擊到了我的自尊。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在心裡渴望著她能夠走過來,將那絕世的玉足踩在我的身上。儘管,被踩在她的腳底下,那種撕心裂肺的刺骨的疼痛非常不好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慢慢地接受了這種無情的羞辱。

“你沒發現你的那裡變大了嗎?果然是變態。”尹秀的話如同響雷一樣驚醒了我,我看著我的兩腿之間,沒想到它已經如同春筍一樣突然冒起,形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尹秀嘴角一歪,她似乎也很喜歡這種抓住人的痛點並且狠狠地傷害別人的快感。她走過來,和我的預期的情況一模一樣:我想她肯定不會放過一個可以踐踏我的機會。她對著地上的我,高高抬起玉足,然後一個下劈踩在我的胸上,砰,我的胸口傳來了沉重的悶響。她的玉足踩踏在我的胸口上產生的震盪瞬間傳動到了我的全身,貫穿了我的身體。優雅動作下兇狠的一擊讓我一時間咳嗽了幾聲,在這持續的疼痛中大口的喘息。氣血似乎也湧上了腦袋,一瞬間我居然感受到大腦有一刻是空白的。

尹秀的玉足繼續踩著我的胸口,那粉嫩白皙的美腳在我的胸上簡直就是世間難得的尤物。怎麼看都看不膩,

彷彿每一次近距離地欣賞它,都會發現它別樣的與之前不同的雅緻。我的內心直白地告訴我,即便被這美腳蹂躪在腳底也是值得的。有人受罪為博紅顏一笑,而我寧願被蹂躪為賞玉足之美。

儘管現在,尹秀的玉足,依然無情地踩壓在我的胸口,踩得我感到無比悶,無比地疼,但是我開始願意被這樣的方式羞辱。我覺得這種被踐踏的感覺也沒有什麼不好,甚至,連肉體上的疼痛,比起內心那強烈的躁動都是快樂之中一點可有可無的瑕疵。

“很享受這種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吧?”尹秀笑了笑,之前嫌棄和厭惡的表情突然從她冰冷的臉上消失了。我點了點頭。她繼續說:“其實我覺得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我們道館,自然是強者之上,而你,一個弱小的陪練,自然應該被踩在強者的腳下,任憑強者的羞辱踐踏。我很認可你這種屈服於強者腳下的態度。所以,你還是一個很識相的人。既然如此我就要好好使用作為強者的權力了。”

聽她這麼一說,我似乎覺得我更加可以接受被這個美少女蹂躪在腳底下的羞辱方式了。似乎我被踐踏,真的是理所當然。我的內心那慾望得到了外界的認可便更加狂妄地佔據了我的理智,讓原本不理智的慾望偽裝成了理智,並且得到了大腦的認同,成為了一種被包裝的正確邏輯,那就是:我就應該被踩在她的腳下。她用玉足踩我,是正確的,是她的權利,是無可厚非的。我不應該反抗,我要欣然接受,並且享受我理應被羞辱的方式。

她踩在我胸口的那漂亮的腳丫抬起腳後跟,用前腳掌踩在我柔軟的腹部。我那軟踏踏的肚子一下子就被師姐的美腳踩扁下去了。那一刻開始的持續的痠疼似乎比之前的更加強烈,更加讓人難以承受。巨大的刺激讓我的表情都顯得扭曲了。那玲瓏的美腳踩壓著我的腹部,並且用力地左右抓著我的肚皮碾著。我的肚皮就好像薄薄的一層布,在左右來回地碾蹂中泛出扭曲的褶皺,如同層層旋轉的波浪。用這種碾踩的方式虐腹對於我或者對於師姐尹秀可以說是新鮮也可以說似曾相識。平時練習踩踏板,師姐的動作就和別人不一樣,她一腳下去不僅僅可以踩碎別人踩不碎的厚厚的好幾層木板,而且踩下去之後還喜歡左右碾將原本破碎的木板繼續碾斷。而此時此刻我的肚子就被當成了木板,只是我的肚子沒有十層木板那樣的厚,卻在那兇狠的腳力下承受著踏碎木板的踩踏力度。

然而隨著疼痛的持續,我的心裡對這種疼痛產生了一定的耐受性,一開始我還無法承受著這種可怕的傷害,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就習慣了。似乎它也沒有那麼可怕,就好像打針,一開始給人疼痛之後就失去了餘勁。我可以專注地欣賞著那踩在我腹中的美腳,看著師姐優雅而漂亮的踩姿。轉瞬間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眼下的世界只有那迷人的玉足和玉足下被碾的肚子。

比起剛剛玉足靜態的美,此刻動態之中用力碾踩我腹部的玉足又顯得讓人眼前一亮,那旋轉的粉嫩粉嫩的前腳掌,那翹起的白皙白皙的腳背,勾魂牽心。晶瑩剔透的五顆玉珠一般的腳趾踩壓在我的褶皺腹中,如同仙女的玉足抵在湖中,於碧波之中漾起波瀾。足尖那緩慢碾踩的姿態如此高雅,

動作美到窒息,美到每一幀畫面都讓人陶醉。

被如此絕美的腳丫踩在腳下我竟然真的感受到了一絲享受,沒有了之前那讓人拒絕的疼痛,反而覺得由玉足踩踏下那種神經上的刺激,居然也可以是舒服的。強烈的慾望將耐受的疼痛編譯成了一種改造的信息輸入到了我的大腦中,讓我的認知賦予這種疼痛一種合理性,一種認同感,最後這種信息再次反饋到我的慾望,給予其加強的作用。如此循環調節,互相加強,構成一個完整的系統。我漸漸地認為,原來被蹂躪也是如此美妙的感覺。我不僅僅在道理上出於弱者服從強者的羞辱,應該被尹秀師姐狠狠踩在腳下。在感情上,我也應當享受被絕世美足踐踏的快樂。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喜歡被這樣踩在腳底下碾啊。我想對於你來說也許被蹂躪的滋味兒肯定很舒服。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個變態了。”尹秀微笑的表情對於我來說毫無疑問是一種精神上的認可,沒錯我喜歡被師姐踩踏。

“謝謝師姐,我的確很喜歡這種感覺。雖然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痛,但是就像你說的那樣弱者應該被強者羞辱,在您的腳下,我發現了其實我沒有理由排斥,於是試著去接受,漸漸地喜歡上了,被你踐踏。”

“哼,真賤。瞧你那一副賤賤的臉,一看就是欠踩。”尹秀師姐抬起了腳,又是那粉嫩的足底懸在了我的頭頂上方,我知道了尹秀師姐要踩我的臉了,我期待地迎接著這份踩臉大禮包。果然,那美麗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尹秀和剛剛踩我肚子一樣沒有絲毫的保留,完全就把我的臉當做是訓練時候的木板。我的臉被踩憋的瞬間,我能感受到鼻血已經湧了上來從玉足和臉的縫隙之中緩慢地流淌到了地面上。

“哎呀,流鼻血了呢,變態,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尹秀似乎絲毫不在乎流血,對於她來說強者的羞辱踐踏還應當繼續進行。對於我而言,也應當如此,如果因為流血拒絕被這美腳蹂躪的話,我既不講道理又失去了一個享受的機會。對於我來說,即便剛剛那一下踩得很重,比第一次踩在臉上明顯要重得多,我的腦袋都震得晃盪,地板也發出明顯的聲音和震動。我的嘴唇在腳後跟下撞在了我的牙齒上也流出了血。額前在玉足兇狠的暴踩下相比也淤青或者臃腫了。但是被踐踏在這玉足之下,這些我都不在意。我任憑踐踏,任憑被傷害,被羞辱,被折磨。我沒有理由拒絕這些傷害,相反我喜歡這樣被兇狠地蹂躪在腳下,在玉足之下被無情地羞辱的感覺。

她幾乎全身的重力凝聚了在踩在我臉上的這隻腳上,玲瓏的美足卻擁有者不可思議的強大的腳力。其優雅卻暴力的蹂躪壓得我感覺到我的頭骨幾乎要被玉足踩碎了。我的臉框架承受著扭曲過程中越發斷裂的踩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能死在這漂亮的小腳丫下對於我來說也不枉此生,我願意心甘情願被這隻玉足踩死在腳下,獻出我的生命,我的靈魂。生前,我願為這美腳貢獻我的疼痛,死後我要是也能做師姐的腳下鬼,貢獻我的魂魄,那對於我來說也比上天堂還要快活百倍。

尹秀抬起了腳,沒有再繼續踩壓著我的臉。“變態,你的血弄髒了我的腳。現在給我跪下,我要你舔我的腳,把我的腳

舔乾淨,明白嗎?”對別人來說這簡直是最最無恥的羞辱,給女生舔腳丫,是對精神最可怕的打擊之一。但是在這裡,弱者就應該被無情地羞辱,而在我這裡,那絕世的美腳,就應該被新鮮的唾液滋養。

我在迷人的玉足魅力下跪在師姐的腳邊,輕輕地捧起尹秀的那絕美的玉足,指尖觸碰到那美腳的感覺居然是如此的新鮮,那嫩嫩的質感,那光滑的手感竟然是別樣的誘人,如此的舒服。我無法抗拒,我無法抗拒,伸出賤賤的舌頭,輕輕地緩慢地觸碰到了師姐的足尖。從第一次那開始的舌尖一點,腳趾的質感從該點瞬間如同火焰點燃了我的整個舌頭,就如同觸電一樣,我的全身被這種感覺包圍了,同頻效應下,我的心跳以如同閃電一般高頻率地跳動。太誘人了,這新鮮而粉嫩的質感是如此的美妙。我用舌面舔著師姐的幾根腳趾,卻覺得不夠過癮,好像那有限的面積中的舔舐已經無法滿足我貪婪的慾望。於是我含住玉足整個前腳掌,那種爽口的感覺瞬間滿足了我的所有幻想。微微鹹的味道在口水下瞬間融化成無味,而光滑細膩的質感讓人慾罷不能。就像嬰兒喝奶一樣,我此刻也如同無知的孩子吸吮著母乳一樣情不自禁地,無法控制地吸吮著師姐的玉足。

吸吮了好久,嚐盡了美腳的滋味兒。我又繼續像狗狗一樣匍匐在師姐的腳邊,用舌頭像刷子一樣反覆地舔舐著著優雅而白皙的腳背,腳背作為玉足最最嫩而白的部分,有著最佳的口感,入口似乎即化實際上卻不化,給人持續的鮮嫩的口感,讓人對舌尖上那美麗的腳背擁有著強大而似乎不可分割的依戀。我反覆地舔著,順滑,流暢,滑而不膩。我就覺得給師姐舔腳是在是太幸福了。這哪裡是羞辱,簡直就是給人心靈的滋潤,給人舌尖的享受,給人靈魂的灌溉。舌尖那玉足的舔舐之感久久尚未散去,彷彿已經沉澱在心間,化作持久的回味。

過了好久,我終於舔完了師姐的美足,師姐那玲瓏小腳已經在我溼漉漉的口水的包裹之中了。她昂起頭說:“我的腳很美味對嗎?看你一臉享受的樣子我真想踢死你。死變態,想繼續被你深愛的玉足踢打,虐待,蹂躪嗎?”她用那溼漉漉的腳頂在我的下巴,然後緩慢地向上抬起,提著我從跪著的姿勢一點點站起來。

“想。如果師姐願意的話,請你繼續踢打我,折磨我吧。”我厚顏無恥地回答。

“請?你是誰?弱者,你有資格請我嗎?注意你的語氣,你這種只配被踩在腳底下碾,給人舔腳的貨色,應該學會怎麼求別人,知道嗎?”尹秀的毒舌毫不留情卻有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知道了,是我不對,求您狠狠地踢我,踐踏我。”我低下頭,看著師姐迷人的美腳說。

“真是蠢,求人都不會。”師姐高抬起長腿,腳美腳伸到了我的眼前:“把我的腳當做是你這輩子最深愛的戀人,親吻她,好好地吻,認真地吻,我要看見你深情地表情,我要看見你的嘴唇吻著我的腳欲罷不能的樣子,我要讓你記住從此以後這就是你作為弱者求人的基本方式。”

“謝謝師姐。”我捧著她那漂亮的腳丫,再次體驗到絕佳的手感。然我撅起我的嘴唇,看著那絕美的玉足,她是多麼一塵不染,多麼清潔高雅,師姐說的

很對,對我來說,這就代表著我的戀人,她就是我一生守候,為之付出生命的尤物。我的嘴唇接觸在師姐的腳背上,就彷彿是與愛人接吻,那一剎那,猶如觸電。

我的嘴唇久久地守候在白皙的腳背上,反覆那裡就是我嘴唇最好的歸宿,彷彿那裡就是我靈魂停靠的港灣。長長的親吻化作了深情的吻別,主人收回了這隻美腳,這,我依戀的愛人,我想要用一生屈服的對象。

“很好,記住以後就這樣對我的腳行禮。現在,我答應你,現在你這個變態有資格獲得這隻腳對你的踢打和蹂躪了。我會滿足你那噁心的慾望,繼續暴踢你這個死變態。”

說著,師姐一個高踢,就掃在了我的臉上,本來就已經被她的腳暴踩在臉上之後流血的臉又一次與師姐的美足進行了快速而短暫地親密接觸。我的餓頭被踢向一邊之後,整個人的身體也微微地向一側傾斜。這次被踢在臉上的疼痛顯然已經不能對我造成太多的痛疼,畢竟已經承受了比這個更加可怕的沉重踩壓,現在對於我來說,被師姐的絕世玉足腳腳踢虐都是身體和靈魂的雙重享受。

師姐的腿速和力道再次得到最好的發揮體現,她連續地裡合腿,外擺腿,左右重重地掃著我的臉。然後一個後旋踢又把踢得往後退了幾步。接著就是連續地左右橫踢,師姐修長的美腿如同快速的旋風一樣出腿,踢打,銜接一氣呵成毫無破綻,動作輕盈而優雅,力道沉重而暴力。短短的幾秒鐘就可以飛快地對著我的兩腰連續地踢出十幾下,每一下踢在我的腰骨都發出沉重的聲音。接著我就被師姐一腳側踹狠狠地踢在了胸口,在她強大的腳力下,我整個人就如同羽毛一樣顯得是那麼的輕,一下子飛了出去,在空中我似乎感受到了短暫的失重,好像整個人都飄起,仙仙欲醉,然後砰地一聲,摔在了地上。這種被踢打的感覺如果是剛才的話,我絕對受不了,畢竟師姐可是用踢沙袋的腳力在踢打著我。但是現在,面對著師姐無情的一腳腳猛踢猛踹,我已經可以用我的身體自然而然地承受。我知道我的身體各處已經臃腫,淤青,出血,但是這些對我來說都不在那麼明顯,也無法成為影響我的要素。對我來說,每次身體和飛快踢過來的玉足接觸的一瞬間,被狠狠踢在身體上的那種快感才是當前給我的莫大快樂。

我站了起來之後,師姐把我踢在了牆角,這個位置對於想要連續踢虐對手的人來說是個絕佳的條件。果然師姐如同暴雨般瘋狂的踢擊鋪天蓋地地撲向了牆角中的我。她連續地彈踢我的腹部,我的胸口還有我的臉,玲瓏的小腳啪啪啪地踢打著。每一腳踢在我的身體都如同是對我的滋潤,我的身體在被踢打之下就如同是在春雨的沐浴中一次次獲得了新生,充滿著強大的生命力。

在牆角被踢了幾十下後,師姐一個下劈打在我的頭頂把我劈倒下來。“怎麼樣啊,死變態,爽不爽?”

“爽,師姐,謝謝您。”剛說完,師姐一腳踢在了我的臉上,可愛的美腳踩住我的臉壓在牆角。強大的踩力下,幾根有力的腳趾抓著我的面部用力地左右碾著。

在晃動之中,我享受著面部和我深愛的美腳接觸的每一個瞬間,而在每一個瞬間連接的時空中被蹂躪被碾踩被羞辱,是多麼的神奇而美妙

。由點成線,由每一幀形成一段如夢如幻的畫面。畫面中,是那漂亮的腳丫,那晃動著控制美腳踩在我的臉上碾的美腿。我是多麼的幸福能在這樣的享受中度過其中的每一幀瞬間。

“你這麼享受的話,願意一輩子被踩在腳底下嗎?用你的身體給我做腳靶子,給我做沙袋,用你的舌頭保養我的腳。甚至用你的生命給我做腳墊,心甘情願在我的腳底下被踢死被踩死?”尹秀露出邪惡的笑,傾國傾城。

我激動地跪在了她的腳邊,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彷彿是靈魂找到了歸宿,彷彿是命運得到了應該有的合適的安排。我看著尹秀的美腳,看著尹秀那居高臨下的目光,留下了高興的眼淚。這麼多年來,我碌碌無為,這麼多年來,我看不到我迷茫而沉重的未來,如今與尹秀相遇,邂逅了我深愛的玉足。有一種人生圓滿的感覺吞噬了我身體上一切的疼痛。我點了點頭:“我願意,我希望我可以一直在您的腳底下,一直被踩在你的腳底下,用我的身體太高您高大的身軀。”

剛說完,一個清脆的腳耳光打在我的臉上,這一腳抽得很重,腦袋一震,踢臉聲一響,我的嘴角又多了一道鮮紅的血跡。但是我很感謝這一腳,這是師姐的賞賜。那被踢的一瞬,我依然是幸福的,快活的。

“你算什麼東西,你希望的話我就一定要做嗎,蠢貨,剛剛還教你怎麼求人,忘記了嗎?”尹秀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是我錯了,我對不起您。”我立即道歉。尹秀說:“你是對不起我的腳,對不起你的愛人,不對愛足。”

我立即湊到前去,深深地親吻著師姐的腳,那熟悉的吻足的感覺依然是如此的讓人陶醉,從嘴唇接觸到腳背的瞬間,我的嘴唇似乎即固定在了玉足之上。或許要不是師姐移開了腳,我的也許會一直跪在地上吻著她那迷人的腳丫。

“很好,現在私下裡你要叫我主人或者女王大人,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腳,從此你就是我腳下的奴隸,我想踐踏你就把你踩在地上往死裡碾踩,怎麼開心就怎麼拿你當沙袋踢個幾百下,幾千下。我還要用你那下賤的舌頭給我舔腳,舔鞋子,舔靴子。見到我,或者求我你都要行禮,行吻腳禮。聽懂了沒?現在告訴我你答不答應。”

我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高興地說:“我答應。”然後砰地一聲被主人一腳用力踢倒。主人用美腳踩在我的臉上,說:“現在我就叫你狗狗,如今之後我都會這麼叫你。你就乖乖地在我的腳底下享受一輩子被踐踏的滋味兒吧”說完用力地在我的臉上連續地踩壓,碾蹂著。

這就是我和師姐主奴關係開始的經歷。這已然發生在三年前。三年的這場夢幻般的經歷成就了我幸福的人生。如今我和主人尹秀結了婚,我很高興我的主人沒有拋棄我這個在她高貴玉足下卑賤的奴隸,很高興她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一輩子被她踩在腳底下蹂躪,一輩子能夠在她絕世玉足下得到最優雅的虐待。在家裡我服服帖帖地遵從主人的安排。

與主人幸福生活的日常主人起床用嘴巴給主人叼鞋子/靴子,親自給她穿上,然後舔乾淨鞋子/靴子主人的早運動我作為主人的沙袋。主人踢我15分鐘,踩我10分鐘。

主人的早飯和我的早飯我給主人做飯,而問我自己的飯必須被主人用腳踩

過之後才可以吃。如果沒有吃被主人踐踏的飯要被趕出家門。

主人出門去工作行出門禮:吻主人的鞋子/靴子。(通常情況下行禮後主人也會表示她的愛:三個響亮的腳耳光,啪啪啪。)

主人晚上回家行進門禮:用嘴巴給主人脫鞋/靴。將鞋底/靴子舔乾淨。然後吻主人的腳。(主人獎勵十個腳耳光。)

主人的晚飯和我的晚飯我給主人做飯,而問我自己的飯必須被主人用腳踩過之後才可以吃。如果沒有吃被主人踐踏的飯要被趕出家門。

主人的晚運動我作為主人的沙袋,主人踢我一小時,踩踏我一小時。

主人的特殊洗腳作為主人的腳下奴隸,我給主人進行舔腳服務半小時與主人同床主人的腳不能受凍。睡覺的時候我和主人反著睡,用我的臉溫暖主人可愛的腳。

每天我都和主人過著幸福的生活,享受著主人的調教,享受著主人每一腳的暴踢,享受著主人瀟灑動作下優雅的踐踏和蹂躪。對我來說我已經實現了我人生的願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給大家分享我和主人更多的故事。最後也希望戀足的同志能找到靈魂的歸屬,心靈的港灣。足下一生,此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