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媽媽見我雙眼又發出了亮光,笑著過去關上了門。為了不弄髒主人的被褥和床單,媽媽攙扶著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開始一件一件脫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後媽媽在床頭櫃裡拿出了我媽媽見我雙眼又發出了亮光,笑著過去關上了門。為了不弄髒主人的被褥和床單,媽媽攙扶著我在地板上仰面躺下,開始一件一件脫去了我上身所有的衣服,然後媽媽在床頭櫃裡拿出了我之前只在視頻中看到的一個粉紅色的假陽具。媽媽在我的臉邊蹲下,手裡拿著的假陽具在我的臉上敲打著笑著說:「我的兒,今天媽媽想讓你看看媽媽作為女人的一面,你樂意配合媽媽嗎?」
我當然明白媽媽的意思,於是如實說道:「媽媽,我是您的兒子,所以不願意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媽媽如果命令兒子的話,兒子就只有遵命了。」
媽媽對我的話顯然有些意外,於是收了笑臉說:「媽媽還以為你一直渴望這個,所以想在臨走時給你一個驚喜,看來媽媽小看你了,這些日子來,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了,媽媽本來就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人,對自己性方面的控制也是很嚴的,今天全是為你著想,你不會因此覺得媽媽輕浮吧?」
「媽媽。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兒子明白媽媽的良苦用心,媽媽在兒子心目中永遠是最純潔最高貴最善良的母親,這一點絕不會因為媽媽的幾句言語而有任何的損傷,使媽媽誤解兒子,責任全在兒子身上,是兒子沒有及時溝通,是兒子有罪,這會兒不但使媽媽難堪,更傷了媽媽的心。」
我說著就想起來給媽媽叩頭認罪。
媽媽按住我說道:「別起來,我還不知道我的兒子缺心眼,明知道媽媽會心裡不舒服,卻還是要說出來,你現在弄得媽媽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這麼說來,你當初所說的既想做媽媽的兒子又想做媽媽的丈夫的話全是假話了。」
媽媽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我的確始料不及,一時反應不過來。
媽媽見我這種神情,很不悅地說:「想不到你也有欺騙媽媽的時候。」媽媽說完就要起身。
我趕緊抱住媽媽的雙腿哀求道:「媽媽,兒子從來沒有騙過您呀,是媽媽說過,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所以兒子早就不敢去想這件事了,只想著如何做媽媽一個聽話孝順的好兒子,時間一長,媽媽在兒子的心裡就不知不覺間只有母親這個形象了,所以媽媽突然問這樣的話,兒子就反應不過來了,求媽媽別生您兒子的氣呀。」
媽媽的氣色好了許多,她擰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呀,真是個蠢貨,原來對女人的心思根本就不瞭解,女人在許多時候都愛說反話,你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
我呆愣愣地看著媽媽,「那媽媽的意思是有可能和兒子組成家庭了?」
「你覺得呢?將來會發生什麼事,誰也不敢保證,這句話媽媽可沒少教誨過你,媽媽如果一帆風順的話,你就一心一意做我的兒子吧,不好的方面媽媽儘管不希望發生,但未來的事不是以媽媽的意志為轉移的,所以,媽媽必須提前有這種心理準備,免得可能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媽媽這種心性,能夠容忍的男人不會多的,因為媽媽的自尊心太強了,獨立的意識也太強了。即便媽媽結了婚,也不敢保證婚後生活一定會一直幸福
,再多餘的話還需要媽媽說下去嗎?」
我又一次對媽媽有了更深的認識,媽媽的心思的確太細膩了,感情又這麼的豐富,時不時的多愁善感自然是避免不了的,我不顧膝蓋的疼痛,硬是給媽媽跪下說道:「媽媽,兒子明白您的心思了,您就放寬心吧,任何時候,只要媽媽需要兒子,不論做什麼事,兒子都會毫不猶豫絕對服從的。只是媽媽不要這麼悲觀,能得到媽媽這樣十分優秀的母親,男人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的兒,你就別撿好聽的安慰媽媽了,媽媽對男人還是多少有些瞭解的,像你這種男人,世上還真是不多見,不過,你以前一定是個好色之徒,一定迷戀過不少的女人,媽媽沒有說錯吧?」
「媽媽,兒子以前確實迷戀過幾個女人,但那種感覺和對媽媽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我對媽媽除了迷戀,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對媽媽的無限崇拜啊,這之前,兒子可從來就沒有崇拜過任何一個女人的,這一點,媽媽一定要相信兒子呀。」
「傻兒子,媽媽不相信你,能讓你長期呆在媽媽身邊嗎,好了,不多說了,快點躺下,媽媽快憋不住了。」
我趕緊在地上躺好,仰望著媽媽在一件一件脫下藍色的牛仔褲、粉紅色的秋褲,粉紅色的褲衩。媽媽隨後雙腿橫跨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笑著說:「兒子,媽媽今天給你進行一次媽媽尿水的洗禮,從此後,你就可以安心活在媽媽的誇下了。」
「兒子謝謝媽媽,兒子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媽媽的笑臉這時有些調皮,「兒子,媽媽的聖水來了,快準備沐浴吧。」媽媽說著,潔白色的尿水就如瀑布似的嘩嘩地琳在我的臉上,我張著嘴,儘可能地想多喝上一口,媽媽卻有意讓自己的尿水淋遍我的嘴臉鼻子額頭頭髮,最後的尿水全部琳在了我的脖子和胸膛上。
「媽媽,兒子一直夢想著能夠日夜的沐浴在您的聖水裡。」
「別說傻話了,我的兒,那樣的話,誰來伺候媽媽呀,再說,媽媽哪來那麼多的聖水呀。快點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吧。」
我舔乾淨地上的尿水後,媽媽用自己的褲衩擦去我臉上的尿水,便坐在我的臉上,陰部正好壓著我的嘴,媽媽故意讓我窒息了幾次,就開始在我的臉上來回搓揉,這是媽媽幾個月來第一次的完全放開,我想起媽媽剛剛說的話,就大著膽子一口貼緊媽媽的陰部輕柔的舔舐起來,見媽媽並沒有阻止,膽子更大了,舌頭一個勁的往媽媽的敏感部位突進,並不停地吮吸著,媽媽的呻吟聲由小變大,甜甜的蜜水也開始湧入我的嘴裡,我貪婪地喝著拼命地吮吸著舔舐著,媽媽這時突然揪住我的頭髮,將我拉到床邊,把那個假陽具套在我的嘴上,然後把我的整個頭塞進她的胯下,雙手扶著假陽具一點一點往裡插,等假陽具插進去了,媽媽就雙手夾住我的頭,由慢到快搖動著,直至媽媽發出了大聲的尖叫,我這會兒只想著如何使媽媽達到高潮,拼著命地用自己上的假陽具快速地抽插著,終於媽媽整個身子一鬆,陰部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臉上,她一邊喘息,一邊用雙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
幾分鐘後,我舔舐乾淨了媽媽的陰部,媽媽將我的臉拉出來,伸手摸著我的臉頰笑道:「我的兒,這回看到媽媽女人的一面了吧
。」說完話,媽媽使勁往我的嘴裡咯了幾口痰液,便轉過身,將屁股對著我的臉,我趕緊嚥下媽媽的香痰,緊緊包住媽媽的屁眼拼命地舔舐和吮吸,時間不大,媽媽的屎就緩緩地進入了我的嘴裡。
我最後舔乾淨媽媽的屁眼後,媽媽就攙扶著我來到了洗手間。
這時,藍玉主人正在洗手間裡往哪個女奴嘴裡拉屎,見我進來了,便笑道:「孫兒,你昨晚吃得真乾淨呀,可惜祖奶奶今早要照顧一下我這個奴婢的心情了,你今天就忍耐一下吧。」
媽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迷惑地望著主人,主人解釋道:「我昨天一大早就給我的孫兒準備好了美食,見了你後,竟然忘記了個一乾二淨,直到昨晚臨睡前才突然想起來,本來以為放的時間太長了,我的孫兒會咽不下去,沒成想,他竟然舔吃得非常乾淨,看來,你的兒子也已經迷上我了。」
媽媽一聽也笑了,「主子,向您這麼尊貴的主子,誰見了能不迷上,我是他的母親,早就迷上您了,對您崇拜得五體投地,他是我的兒子,當然就更不用說了。」
主人換了個話題道:「雪兒,你昨晚睡得那麼死,害得我白摟著你睡了一宿。」
媽媽笑道:「主子,這都怪您昨晚硬是把奴給灌醉了,這會兒奴婢還難受著呢,感覺肚子也空蕩蕩的。」
主人哈哈笑道:「雪兒,看來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咱兩昨晚吃得美味佳餚,在自己的胃裡沒停留多久,就全部賞給了你的兒子,這會兒肚子咋能不空蕩蕩的呢。」
媽媽擰住我的耳朵問道:「兒子,你祖奶奶說的可是實情?」
主人不等我說話又笑道:「雪兒,你昨晚可是出了大洋相了,竟在飯店門口大喊大叫著『我的兒,媽媽還以為把你弄丟了。』『我的兒。快過來抱住媽媽。
』你的兒子把你抱起來,你沒一分鐘,就在他的懷裡呼呼地睡著了。」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了,「還真有這等事,主子,您再說下去,奴婢就要鑽進老鼠洞裡去了。幸虧奴婢一點都記不起來了,不然的話,以後還怎麼在我的兒子面前擺威風。」
我的心裡覺得好笑,主人只記得我媽媽的失態,卻全然不記得自己的失態了。但我這會兒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說錯一個字,損了主人和媽媽的尊嚴和形象。畢竟是酒後失態,也是人之常情。我這時所看到的主人就是主人最率真的一面,我由此也明白了主人原來也有她十分親切十分天真十分熱情的一面。
(十六)
主人和媽媽吃過早飯,按照主人原先的計劃是要帶我到大理到處轉一轉,重點是洱海,點蒼山,但由於我膝蓋腫脹的比較嚴重,主人便取消了這個計劃,提前對我舉行了一個烙印的簡單儀式。
主人將我牽到她的地下室。這裡原來是主人調教女奴的專門場所,裡面的佈置很簡單,一個廁椅,一張鋼架床,房子頂部設置了一個鐵滑輪,滑輪上的透明鐵鏈子一直垂到地面,對面的牆壁上掛著幾個不同類型的皮鞭,不同類型的性具,不同顏色的細尼龍繩。
由於我不能下跪,主人便直接令我躺在鋼架床上,我不明白主人要做什麼,我的媽媽心裡似乎很清楚,她跪在主人的腳下哀求道:「主人,求您就免了吧,奴婢覺得給他做這個儀式不太合適。」
主人笑道:「怎麼,你心疼他了?」
媽媽回答道:「心疼是有一點,但更主要的是奴婢擔心,萬一我們以後不能收留他,他就很難回到正常社會了。」
主人有點不高興了:「雪兒,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不正常的人了?」
「主人,奴婢的意思是說,我們的這種行為畢竟還不被社會和絕大多數人所認可。」
「你不用解釋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以後隨時都可以退出這個圈子,我不會怪罪你的。但我是不會退出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就是你以後不要你的兒子,我也會一直把他收留在身邊的。」
我的媽媽叩著頭說道:「奴婢讓主人您失望了,奴婢的心其實並不願意這麼做,只是出於婚姻和家庭的考慮,奴婢也是無奈呀。」
主人扶起我的媽媽說道:「雪兒,主子能不瞭解你嗎?你以後只管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主子絕不會生你的氣的,所以,你不要擔心。就是你這個兒子太可憐了,他對你的崇拜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他是個絕對可以為你去死的奴,你無論對他做了什麼,他都不會對你有絲毫怨言的。」
「主人,奴婢早就看出這一點了,這也是最令奴婢感動而又頭疼和無奈的地方,奴婢曾一度非常的痛苦非常的矛盾,不過當奴婢決定把他送過來的時候,奴婢就不打算放棄他了。所以,主人,您就放寬心吧,以後奴婢即使退出這個圈子,也絕對不會對奴婢和主人的關係有任何影響的,奴婢這一輩子都是您的人,同樣,奴婢也絕不會放棄自己這個兒子的,奴婢可以肯定地說,這一輩子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想他這樣如此瘋狂地迷戀我的。」
主人笑了,「雪兒,主子沒有看錯你,主人特別喜歡你就是看中了你有情有義這一點,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顧慮,以後就算會遇到許多難以想象的困難,有主子我站在你的身後,你什麼都不用怕,大不了,你和主子過一輩子算了。」
我的媽媽忍不住笑出了聲,「主子,您知道嗎?我這個傻兒子就曾經央求過我和主子加上他組成一個家庭,讓我還痛罵了一頓呢,奴婢一直以為主子絕不會和奴婢過一輩子的。」
主任一聽也樂了,「是嗎?雪兒,你這個兒子,的確不錯,起碼對你和我簡直就是赤膽忠心呀。我們為了父母,不願走的路也必須走,即使會付出許多,等我們努力過了,那些路實在走不下去了,我們再回過頭重新聚首,感受一定會和現在不同的。眼下,我們不必想得太多,還是一步步來吧。好了,這些話今兒個就先說到這兒吧,你現在應該給你的兒子正式的起個名字了吧。」
「主子,還是您給他起吧,奴婢的名字不就是您起的嗎?」
「雪兒,這你就說錯了,你是我的奴婢,我當然應該賜你一個名字,但他就不同了,我和他相識還不到一天時間,他很大程度上是把對你的極度迷戀和崇拜轉移到我的身上,為的是讓你高興,讓你可以放心的離去,你以為主子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嗎?更主要的是你是她的母親,給他起名字是理所應當的,我這個祖奶奶可不能喧賓奪主呀。」
媽媽不好再推辭了,她認真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主人,雪兒這個名字是您賜給我的,乾脆就給我的兒子起名叫『雪兒子』吧。」
主人點了點頭說:「還是我的雪兒聰明,這個名字叫習慣了一
定會非常好聽的。」主人又對我說:「孫兒,你聽見了嗎,你媽媽給你起得這個名字你滿意嗎?」
我的心裡樂滋滋的,連聲說道:「太好聽了,祖奶奶,我媽媽給我起得這個名字就是我最神聖的名字了,世上再沒有比這個名字更好聽的名字了。」
我媽媽笑道:「我的兒,你唯一招人喜愛的就是這張嘴,你就憑你幾句甜話,把我和你祖奶奶弄得團團轉。」
我有些撒嬌地說:「媽媽,兒子的心比這張嘴還要甜呢。」
媽媽湊近我咯了一口痰笑道:「我的兒,媽媽和你的祖奶奶接下來要在你的身上刺字,你可要想好了,一旦刺上去了,就很難再取掉的,這會兒拒絕還來得及。」
「媽媽,您想兒子會拒絕嗎?兒子過去多次哀求媽媽給兒子身上刺上您的名字,您死活都不答應,還把兒子痛打過好幾次呢,這回多虧了我的祖奶奶,兒子這會兒都快高興地發瘋了,怎麼可能拒絕呢?」
主人的心情更好了,「孫兒,你媽媽這個人,做事就是愛喜歡顛過來倒過去的細想,瞻前顧後,謹小慎微,老鼠膽,豆腐心,一會樂得跟小孩一樣,一會兒又哭得像林黛玉一樣,但是在重大的事情上,你媽媽卻是一個非常有個性非常有魄力的人啊,在做人的原則問題上,你的媽媽是從來不做任何讓步的,『仁義禮智信』是她活人的根本,這一點,你應該是很清楚的。」
媽媽有些害羞的說:「主人,您別在我的兒子面前賣我的醜了,這個孽障動不動就氣我,您讓他對我太瞭解了,以後更管不住他了。」
「雪兒,在主子面前你就不用自我貶低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魔力,把主子我都讓你搞得心神不安,老是為你睡不著覺,在主子的心裡,你其實就是主子最最珍貴最最喜愛的情人呀,我都不能自持,更不用說你的兒子了。」
我的媽媽連忙給主人叩頭謝恩,「奴婢對主子的垂愛感激涕零,奴婢一定會更加殷勤地伺候好主子的。」
「雪兒,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磕頭,只要你心裡愛戴主子就可以了,現在,把那些傢俱拿來吧。」
「是,主子。」
媽媽走到牆角,打開一個精緻的紫色小木箱子,從裡面取出來刺字所必需的毛筆藥水和大小不一的鋼針,一一擺放在鋼架床一旁的一個專用的支架上,在主人的命令下,我的媽媽首先拿起毛筆,蘸上粉紅色的顏料,在我的左胸上一筆一劃地寫了四個篆體字:「雪兒之子」,又在我的右胸上寫了四個篆體字:「藍玉之孫」,在我胸部中間稍下方,寫了三個篆體字:「雪兒子」。
媽媽隨後挑揀了一個大號的鋼針,對我說:「我的兒,忍著點,媽媽相信你不會吭聲的。」
主人這時說道:「我乾脆坐在他臉上,他會更舒服一些。」
我的媽媽說道:「主子,還是讓他看著我在他身上刺字吧,您只需往他的嘴裡吐些東西就可以了。」
主人笑道:「看來還是你更瞭解你的兒子,我這會兒也只有唾沫可以賞他了。」
「主子,您的唾沫就是他的聖物呀。」
「你別說話了,快開始吧。」
「是,主子。」
我只是在媽媽扎第一針的時候渾身哆嗦了一下,接下來的感覺就非常舒服了,即便在媽媽刺完一個字,往上面塗藥水時,也只是有一種熱辣辣的感覺,大約一個小時後,完成
了最後一道程序,媽媽自我欣賞著對我笑道:「我的兒,想不想看一下。」見我點著頭,媽媽很快拿來一面鏡子,照著我的胸膛,我被媽媽篆體字的功夫所折服,每個字的大小有三公分,橫向排列,由於藥水的顏色是粉紅色的,字的顏色自然也就是粉紅色的了,在黃皮膚的襯托下更顯得耀眼奪目,見我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媽媽俯下臉,忘我的嘴裡吐了幾口香唾,便扶我起來,給我穿上上衣。
主人摸著我的臉笑著問:「孫兒,現在不再擔心了吧?」
我一個勁的點頭,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下流,「祖奶奶,媽媽,我會永遠記住這一天的,從今以後,我就是您們的終生私奴了,我的一切連同靈魂都毫無保留地交給您們了。」
媽媽擰著我的耳朵說:「你的這張嘴,把主人糊弄的都暈頭轉向了,這回媽媽的後路被主人徹底斬斷了,你是應該好好感激主人的。」
主人也樂了,「雪兒,大不了咱三個人就這麼過下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
媽媽苦惱地說:「只是無法對父母交代啊。」
主人將媽媽擁進懷裡說:「雪兒,別想那麼多了,父母只不過是期盼自己的女兒能夠一生幸福,咱們的這種幸福生活只是不能為父母所接受罷了,但只要咱們自我感覺到真正的幸福就可以了,至於孩子嘛,將來大不了領養一個女兒就行了。」
「主子,您的話奴婢會記在心裡,只是奴婢無論如何也不能背個不孝之名,這一點,還乞求主子予以體諒。」
主人笑著說:「雪兒,主子只是在說將來的一種可供我們選擇的路,你和我如果都能遇上一個可以包容我們的又很聽話的男人,那自然是皆大歡喜了,但這樣的男人似乎就和我們的狗奴差不多了。」
主人和媽媽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十七)
吃過午飯後,主人因工作上的事出去了。媽媽終於以純粹玩的心情在我的臉上抽打了十多分鐘,這對媽媽來說確實是第一次。一直以來,媽媽始終不願把我看成是一個純粹的私奴,她想把我變成她所說的正常人的念頭從來就沒有熄滅過。而今天,當媽媽完成對我的刺字儀式後,這個想法就等於宣佈徹底放棄了。看著我對她痴迷到了這種地步,媽媽也只有認了。
媽媽的耳光並不十分的重,但由於是不斷的抽打,我的臉還是開始發紅發脹,媽媽不忍心再打下去了,她在我的臉上吐了一些唾沫,然後用手指將我臉上的唾沫抹勻了,就讓我坐在她的兩腿之間,仰著臉痴痴地看著她。媽媽便在電腦上忙活了有一個小時,寫完了自己的一篇賦類的文章,期間不是的會笑著忘我的嘴裡吐上一口唾沫。之後,媽媽便攙扶著我回到了她的房間。
媽媽閉上了房門,坐在淡白色的布藝沙發上,造我的臉上撫摸著說道:「我的兒,媽媽明天就打算走了,好好跟媽媽說一會兒話吧,來,在沙發上躺下,把你的頭放在媽媽的腿上,媽媽這會兒只想把你當兒子看,聽話。
我心裡雖然不想做媽媽純粹的兒子,但我必須聽媽媽的話,媽媽的話對我來說就是唯一的聖旨了。
我的頭放在媽媽的大腿上,望著媽媽看著我的疼愛而又慈祥的目光,我趕緊閉上自己的雙眼,生怕自己會在這一刻被媽媽所感化,而成為媽媽純粹的兒子。
媽媽在我
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不時擦去我的雙眼湧出的熱淚,不是在我的雙唇上吐上幾口唾沫,看著我吃的是那麼的香甜,那麼的的痴迷,媽媽臉上映出了燦爛的笑容,她那無法遏止的熱淚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我的臉上,我忍不住哭叫了一聲,「媽媽」就把自己的臉埋進了媽媽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媽媽默默地在我的頭上撫摸著,但很快,媽媽也無法控制自己,緊緊摟住我的頭,和我一道失聲痛哭起來。
就這樣,我和我的媽媽讓自己的感情毫無抑制地發洩了足足有十分鐘,我和媽媽十分鬱悶的心情才有所緩解。
我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擤著令我癲狂的鼻涕,望著媽媽往我的嘴裡吐著飽含著她傷心令我迷醉的香痰,望著媽媽仔細擦乾淨我臉上的淚水,望著媽媽擦乾淨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媽媽擠出了一絲苦澀的笑說道:「我的兒,你現在明白媽媽的心了吧?」我的淚水又忍不住湧了出來。
媽媽接著說:「我的兒,你以後如果實在太想媽媽了,就放聲大哭一場,主人是絕對不會責怪你的,你只有這樣不斷地發洩出來,你才有可能活著見到媽媽,記住媽媽的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