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徐曉娜
嘻嘻,嘻嘻嘻嘻……”床上,徐曉娜老師迷迷糊糊地笑個不停,一雙玉腳不停地抖動著,“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不要,呵呵,我受不了,快放開那裡呀!”突然間,徐曉娜只覺得陰唇上猛地鼓脹而起。“啊~——”徐曉娜瑩潤的臉上刷地變紅,只覺得一股快感湧上心頭,身不由己地從陰唇裡宣洩出了一大片滾燙的乳白色汁液(防和諧)。徐曉娜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事情是這樣的,今年溫州的一所實驗中學迎來了一位新的科學老師,這個老師便是徐曉娜。徐曉娜今年20歲,以前是一所貴族學校裡的學生,人長得斯斯文文,性格敏感,尤其是她那一身白皙的皮膚,十分怕癢,哪怕是被蚊子叮上一口都會立刻感覺得到,因此她整天把自己的渾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的,腳上不管春夏秋冬都得穿著一雙膝下純白色中筒尼龍襪,為的就是別被蚊蟲叮著。初來實驗中學,徐曉娜對同學都很好,但對新來的學生卻很嚴格,尤其是對入學考試的學生。徐曉娜的麻煩正是從入學考試中而來的。
徐曉娜所處的實驗中學已經有了新的名額,於是新的一輪招生活動便又開始了。許多學生來參加了入學考試,其中包括一位成績奇差、名叫金世鑫的孩子。這個孩子今年剛滿十六歲,但卻到現在還找不到肯接受他的學校,因此在一番用功補課之後,金世鑫被父母送到了這所實驗中學進行嚴格的入學考試,安排金世鑫考試的老師正是徐曉娜。在金世鑫家長詢問的時候,徐曉娜說:“放心吧,我們的考試很簡單,順其自然就行了。”於是,金世鑫放心大膽地開考了。但是在交卷過後,隨即接到了消息說學校不能錄取金世鑫,因為科學那一門不及格。這可氣壞了金世鑫和他的家長。
“明明說很簡單,結果呢?我兒子明明其他科目都及格了,唯獨一個科學不及格,這就不錄取了?這麼嚴格的入學考試還說成是簡單,這不是忽悠人麼?”金世鑫的爸爸大為光火。金世鑫和他媽媽也氣極了,但金世鑫並沒有考慮到自身問題,而是將錯誤都歸咎到了安排他考試的那位女老師身上,他在心中暗暗發誓要出這一口惡氣。由於曠課在家,金世鑫有足夠的時間想好計劃。他知道實驗中學的科學教師裡存放了不少乙醚,那是可以致人暈倒的化學物,普通平民是不可隨便擁有的。金世鑫想好了對策,先趁學校中午吃飯,所有人都聚集在食堂的時候,潛入科學教室內找到幾瓶乙醚,然後找到那個姓徐的女老師,找個僻靜的角落用乙醚將其致暈,然後就可以好好地收拾她。說幹就幹,在接下來的兩天裡,金世鑫的父母出差尋找合適他的學校去了,他一個人在家,輕而易舉溜出了家門,打車來到了實驗中學附近。
學校裡有一陣陣學生的朗誦聲正不停地傳到外面來。金世鑫裝成遲到的學生,輕易蒙過了守門的保安。一混進學校,他就找個僻靜的角落耐心地等著。等了半晌,總算是等到了下課的鈴聲,成群的學生湧出教室,向食堂飛奔而去。金世鑫羨慕極了他們那副樣子,更是下定了決心要收拾害他進不了學校的徐曉娜。
一會兒後,只見科學教室的門被打開,一位著裝漂亮而又幹練的女老師走了出來,披著深綠色格
子呢大衣,圍著鮮紅色的圍脖兒,米色的皮質手套,腳踏一雙烏黑鋥亮的馬靴,配著藍色的牛仔褲,整個一清麗絕俗的熟女!這樣一個端莊漂亮的女老師,想必身邊追求的人一定很多。金世鑫定睛一看,竟就是徐曉娜!沒想看看似普通的女老師,一經打扮也變得這麼漂亮了。金世鑫兩腿間已然硬了!他想,計劃果然不錯,便趕緊奔向了科學教室。從教室櫥櫃裡拿到乙醚後,金世鑫便迫不及待地跟上了徐曉娜。這會兒徐曉娜正打算去學校食堂吃飯,但她決定不從正門進去打擾學生座吃飯了,而是從一條僻靜的小道繞向了食堂的後門。這對金世鑫來說無疑是個天賜良機!他一邊跟在徐曉娜身後,一邊掏出自己的手帕往乙醚瓶裡沾了沾。就在接近徐曉娜背後的一瞬間,金世鑫一個撲躍而起,輕而易舉地將徐曉娜撲倒在地,用沾了乙醚的手帕狠命捂住了徐曉娜的嘴巴。
徐曉娜“嗚嗚”發出驚愕的聲音,拼命掙動著,腮幫子被手帕堵得鼓鼓的,白皙的臉被憋得通紅。她連襲擊她的人都沒有看到,便漸漸失去了力氣,癱軟在了地上,變成了任人驅使的一個“睡美人”。金世鑫得意忘形,找到最近的一個放垃圾的地方,從那裡找了一個大塑料袋,將昏迷的徐曉娜整個裝進去。然後,他若無其事地背上她,從學校的後門出去了。一出學校,金世鑫便憋足了氣往家奔,一口氣將背上的“戰利品”
帶回了家中。他迫不及待地在自家的茶几上放下大塑料袋,將袋子一開,徐曉娜老師端莊美麗的頭顱便披頭散髮地倒在了茶几上。徐曉娜扎著一條大大的馬尾辮,無力地散在桌上看起來很是楚楚動人。再看徐曉娜的臉龐,鳳眼柳眉,眉如墨畫,粉面含春,紅潤的嘴唇好似鮮豔嫵媚的一朵玫瑰,金世鑫下面已經大得受不了了。他把徐曉娜整個人從塑料袋裡拖出來,平放在茶几上。徐曉娜修長的身材配上這漂亮幹練的衣著,真顯得冰清玉潔,特別是那兩條長腿,在緊身牛仔褲和黑色馬靴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婀娜,金世鑫隱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很有種慾火中燒的感覺。他摸出幾條布條,將徐曉娜的兩條長腿併攏,結結實實地捆起來,然後又把她的雙手也捆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乙醚的藥效逐漸過去了,徐曉娜迷迷糊糊地從茶几上翻動了幾下身子。金世鑫這時將媽媽的一個絲襪套在頭上,裝成好色歹徒的樣子伸手揉捏了一下徐曉娜的奶房。
“嗯…啊~——你幹什麼?你是誰?”徐曉娜突然被人當面捏了一下奶房,驚恐地睜開了眼,卻看見一個蒙面男子坐在面前。“大…大哥,你如果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我是個教書的……”徐曉娜膽怯地說道。金世鑫:“不不不!我要的並不是錢,而是你的人!”徐曉娜花容失色,整張臉刷地變白。金世鑫當然是要慢慢地折磨這個讓他進不了學校的女老師,父母出差,有兩天的時間可以收拾她。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徐曉娜白皙的臉蛋。徐曉娜的臉刷地變紅,羞怯地說:“大哥,你要的我可以給你,但求你不要做得太過火,完事後一定要放我走,好…好嗎?”金世鑫看都不看她一眼,他當然不會讓她這麼痛快的。他把一雙手搭在了徐曉娜的長筒馬靴上。金世鑫先是打開了
這兩隻馬靴上的扣拌,動作很輕很慢,讓徐曉娜更覺得有些受辱。然後,他輕輕拉下兩隻馬靴的銀質拉鍊,托住厚厚的鞋跟把兩隻馬靴同時往下脫,先是露出了徐曉娜被牛仔褲緊裹著的小腿,慢慢地,從下面綻放出一片刺眼的雪白,那便是徐曉娜一年四季都箍在腿上的白色尼龍襪了,薄薄的尼龍襪白得晃人眼睛,還透著成熟女人的香水味兒。
當發現自己的一雙玉腳逐漸露出來的時候,徐曉娜心裡更是憋屈得慌。金世鑫讓馬靴的鞋底板脫離了徐曉娜的腳底板,讓兩隻馬靴的靴筒耷拉在徐曉娜的腳尖上。烏黑鋥亮的馬靴與雪白雪白的尼龍襪腳形成了一股鮮明的對比,金世鑫被這一雙玉腳看得心馳神往,伸出手在徐曉娜的襪底板搔了搔“嘻嘻,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啊哈哈哈,不,不要啊,呵呵,不要這樣——”徐曉娜的一雙腳淘氣地在金世鑫手中抖動起來,婀娜的身子不停扭著。金世鑫興奮了,便在雪白的襪底板繼續搔弄起來。徐曉娜的嫩膚哪受得了這個,這一搔癢得她嬌叫起來:“啊,大哥啊,你要下手就快下手吧!不要搔我的癢癢了,很難受的!”她越叫金世鑫越興奮,他伸出手指揪起雪白的尼龍襪底就想把襪子拽下來,可是拽不下來。他把徐曉娜的緊身牛仔褲往上挽了挽,露出了裡面灰色的緊身棉褲,雪白的尼龍襪包裹著棉褲的褲腿。
金世鑫又把牛仔褲往上挽了挽,這才發現了緊緊箍在棉褲上的白色尼龍襪的襪口。“你的襪子還挺長的,都穿到膝蓋了。一個老師穿這樣的襪子,裝清純?”金世鑫一問道,徐曉娜臉又刷地紅了。想來從來沒有人看過自己穿在裡面的白色長筒尼龍襪,主要還是因為她的嫩膚太容不得蚊蟲叮咬,她也就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年四季都穿著厚厚的衣褲鞋襪。金世鑫想,平時掌握著新生的“生殺大權”的監考老師,竟穿這麼白、這麼長的襪子,再加上這雙腳是那麼的嬌嫩好看,乍一看還以為是一雙校花的腳。他讓兩隻被脫下來的馬靴就耷拉在徐曉娜的腳尖上,然後就去對付徐曉娜的美腿。他隔著緊身牛仔褲使勁兒地擰著徐曉娜的大腿,惹得徐曉娜啊啊呻吟,拼命地扭動著身軀。金世鑫更得意忘形,一把按在徐曉娜的腹部,將徐曉娜的深綠色格子呢大衣的扣拌扯掉了一個。徐曉娜以為他要下手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可沒想到,金世鑫卻用手指在她的腹部和腰部輕輕地搔弄起來。“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呵呵呵,大…大哥,你快下手吧!我…我快受不了了!”徐曉娜癢得面孔都扭曲了,身子骨在茶几上一挺一縮,拼命地想躲開那幾根撓她癢癢的手指。金世鑫沒想到這位女老師這麼怕癢,怕癢到竟會求自己幹她來停止搔癢。這下摸到了她的把柄,金世鑫更是不放過這個機會,動手解開了徐曉娜格子呢大衣上所有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紅色毛衣。金世鑫隔著毛衣用手指輕點徐曉娜的胳肢窩,再從胸部到腹部都點了個遍,直惹得徐曉娜嬌笑連連,直喊“不要”。金世鑫把兩手伸進紅色的毛衣內,摸到了一層薄薄的睡衣襯衫,這樣與徐曉娜敏感的皮膚更近了一步。他用兩手起勁兒地揉捏徐曉娜的腰部兩側,一邊還把嘴
吻貼在徐曉娜高高的奶房上,癢得徐曉娜更是大聲嬌笑。金世鑫漸漸迷上了這種感覺,把徐曉娜的毛衣往上掀了掀,露出了掩飾在白色睡衣下的奶房。
他譏笑著在上面的奶頭搔弄起來,徐曉娜臉上頓時紅得無地自容。突然,金世鑫爬上了茶几,兩腿跨上徐曉娜的身體,硬硬的金槍隔著牛仔褲抵著徐曉娜的陰部。“啊,你要幹什麼?放開,你要幹嘛?”徐曉娜從癢的感覺中回過神來,以為歹徒要對自己下手了,下意識地害怕起來。誰知,金世鑫伸出手在徐曉娜雪白色的襪底板上輕搔而起,癢得徐曉娜身子骨往前一挺,金世鑫的金槍深深地往徐曉娜的陰部內抵了一下。
“啊呀!”徐曉娜下身受到刺激,身子骨又縮了一下。她突然將身體向旁側快速滾去,從金世鑫下面躲了出去,一下子滾下了茶几,身體翻了一下,屁股朝上倒在地板上成了個涎樣,無奈手腳上被綁得緊緊的,哪有機會逃跑啊。徐曉娜還想打幾個滾,被金世鑫按住了。徐曉娜一逃,反而點燃了金世鑫體內的熊熊慾火。他按住徐曉娜圓潤的屁股,毫不收斂地掏出了自己的陽具,隔著牛仔褲抵在了徐曉娜的後庭上面,用力地撞擊起來。
“啊,啊,不要~”徐曉娜無力地叫起來,不由得感到一陣刺激。金世鑫隱隱感覺自己下面有液體流了出來,於是他慾火大發想要解徐曉娜的褲腰帶,但由於系得太緊,便暫時放棄了。他用手指戳著徐曉娜的後庭,此時徐曉娜只有連聲嬌叫的份兒。他把徐曉娜翻了個身,讓徐曉娜看到自己的陽具。徐曉娜痛苦地閉上了眼,卻感覺到一隻有力的腳隔著褲子踩上了自己的陰部,不由得驚“哼一聲,睜開眼來。金世鑫用腳在徐曉娜的陰部上套弄著,徐曉娜痛苦得連臉都扭曲了。看著端莊漂亮的女老師這樣痛苦,金世鑫心中感到極大的快感。他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將徐曉娜拖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進房間,他將徐曉娜扔在床上,然後跨上了徐曉娜的身子,兩腿分開騎在徐曉娜身上。然後,金世鑫打開徐曉娜褲腰帶的扣拌,一邊還看了看徐曉娜。徐曉娜表情痛苦,正在等待這對她來說最難以承受的時刻。作為學生,竟要上一個老師,金世鑫感到這將是他畢生最大的喜悅。
一打開徐曉娜褲腰帶的扣拌,他將腰帶一扯,丟到了一邊,然後拉下徐曉娜牛仔褲的拉鍊。他慢慢地拉,好讓徐曉娜更覺得噁心和屈辱。最後他猛地一拉,將拉鍊拉到了頭,拽著褲管將牛仔褲從徐曉娜的長腿上脫下,一直脫到了膝蓋處,讓脫下來的牛仔褲耷拉在徐曉娜的小腿上堆成一堆。徐曉娜的臉紅紅的,此時自己的陰部已暴露無疑,想來自己作為保守的處女,可從來沒有被人看過那個地方。她感到臉上更燙了,隨即便只覺得有什麼東西蹭上了自己的陰部。
“啊,啊,不要,不要啊!~救命啊,不要這樣~”徐曉娜無力抵抗,只有任由那東西侵入了自己的陰部。她沒想到,金世鑫正在用手指往她的陰部上揉捏著,直捏得她連連驚叫。連毛一起捏了一會兒,金世鑫開始用另一隻手捏徐曉娜被尼龍襪裹著的腳趾頭。徐曉娜又敏感地大叫,感到渾身上下癢得要命,以為自己要破處了,便竭力地掙扎起來。但金世鑫又用手指在徐曉
娜的陰部上輕輕搔了幾下,徐曉娜這一掙扎,陰部裡一股火辣辣的感覺,漲了起來,便發生了文章開頭的那一幕。眼看著一股股乳液在自己身下留成了河,徐曉娜羞得臉上飛起一片紅暈,不由得夾緊了雙腿。這是自己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出這樣的洋相,徐曉娜又羞又恨。自己的身體似乎還意猶未盡,還有一股火辣辣的感覺被堵在陰部門口。她竭力強忍著,但在這時讓她不敢想象的事又發生了。金世鑫把她耷拉在小腿上的牛仔褲掀了掀,拽住了她兩隻純白色長筒尼龍襪的襪口。
她想都不想就大叫起來:“不可以!不可以看我的腳!”金世鑫沒想到徐曉娜連私處都被人看了,還捂著自己的腳,可見她對自己的腳重視的程度更勝過其他部位,那他就更得看看她的腳了。他把兩隻雪白色的尼龍襪口同時拽過徐曉娜的小腿,拽過腳後跟,最後露出了她白淨淨的腳底板。被脫了一半的兩隻尼龍襪在徐曉娜的腳底上堆成雪白雪白的一堆,跟她的長筒馬靴一起耷拉在腳尖上。徐曉娜的兩隻腳白白淨淨的,腳趾頭一根根水靈靈的還被裹在白色尼龍襪裡,真是誘人極了!金世鑫掏出一個粉筆頭在徐曉娜雪白的腳底板上畫了一個圓圈,畫得很慢,徐曉娜都快被癢得笑抽了。
“嘻嘻,嘻嘻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聽著徐曉娜銷魂的嬌笑聲,看著那兩隻襪子被脫了一半的玉腳不停地來回擺動,金世鑫的魂兒都快被勾沒了。他急切地把耷拉在徐曉娜小腿上的牛仔褲一把拽了下來,又拽住裡面的灰色棉褲,將棉褲脫到了腳腕處,然後將嘴唇貼在徐曉娜白淨淨的大腿上,連舔帶咬,惹得徐曉娜兩條腿擺來擺去。慢慢地,金世鑫把舌頭順著徐曉娜的大腿往下舔,一直舔到了徐曉娜的腳尖處。他將耷拉在徐曉娜兩隻腳尖上的長筒馬靴輕輕脫下,將其中一隻放在徐曉娜的兩腿間,將她溼漉漉的陰部裝進了靴筒裡。
“啊——”徐曉娜不由得身子往上一挺,宣洩出一大股乳液來,全部湧進了她自己的馬靴裡。金世鑫開始對付徐曉娜的腳尖了。她兩隻腳尖上還耷拉著白色尼龍襪,金世鑫就隔著白襪在徐曉娜的兩排腳趾上連啃帶咬,直痛得徐曉娜淫叫聲連連。金世鑫又把徐曉娜兩腿間的那隻馬靴搬開一點,然後抓住徐曉娜的腳用力把她的兩腿掰開,趁徐曉娜還來不及反應時,脫下她一隻白襪,將襪子揉成團用力往徐曉娜的陰部深處塞去。徐曉娜“咿咿呀呀”連聲叫喚,勾魂攝魄地在床上掙動起婀娜的身子,痛苦不已。金世鑫又把絲滑的白色尼龍襪往徐曉娜陰部裡使勁兒塞了塞,徐曉娜臉上的痛苦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羞澀的紅暈。她嬌豔的臉上不一會兒便香汗淋漓,閉著眼,嘴角微微上翹,顯得很享受的樣子。她已失去了最後的反抗意識,而將身體往上一挺一挺,盡情地宣洩出濃稠的乳液來,流得她的馬靴裡全部都是,並很快打溼了她耷拉在小腿上的牛仔褲和棉褲。
金世鑫滿意地看著這位害他考不進學校的女老師出洋相,順勢把脫了一半耷拉在老師小腿上的牛仔褲和棉褲同時往下拽。“啊,啊,不要~~~”徐曉娜嬌叫一聲,便拼命把腳趾扒在自己被脫下來的褲子上。可無奈雙腳被捆著,怎麼可
能扒得住?牛仔褲和棉褲輕輕地滑過了自己的腳底板,在自己腳尖上堆成一個大綿圈。金世鑫欣賞了一下這個耷拉在徐曉娜腳尖上的大綿圈,然後把它從徐曉娜腳上拽掉了。徐曉娜從短暫的高潮中回過神來,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被脫了一半穿在大腿上的內褲,左腳上耷拉著唯一一隻還穿在腳上的白色尼龍襪,除此之外,自己雪白的大腿、水靈靈的玉腳和溼漉漉的陰唇都被扒去了保護,裸露在外。她又隱隱覺得下面癢癢的,這才想起兩腿中間的洞洞裡還塞著自己的一隻白色尼龍襪,自己的陰部被襪子塞得滿滿的,想要宣洩裡面按耐不住的慾火,結果一股股滾燙的乳液卻流進了自己的襪子裡。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被脫的一隻黑色女士馬靴還被夾在自己的大腿間,靴筒裡流滿了自己宣洩出來的乳液。金世鑫不等這狼狽的女老師從羞恥感中回過神來,將那隻塞在她大腿間的洞洞裡的白色尼龍襪一把拽了出來。“啊——啊-啊-啊!~~~”由陰部傳上來的一股刺激感惹得徐曉娜又勾魂攝魄地叫了起來。她的下半身一陣抽搐,開始向上一挺一挺,陰唇裡筆直地湧出一條條夾雜著處女血的白色湧流。徐曉娜的臉紅得像喝了二十罐啤酒,春光滿面,口涎滴答,完全是一副高潮了的樣子。金世鑫看她這副樣子,拽住她耷拉在大腿上的內褲一脫,將內褲跟剛從徐曉娜陰部深處抽出來的、沾滿了她的乳液的白色尼龍襪疊到一起,全部塞進了徐曉娜呻吟不已的嘴裡。徐曉娜嘴裡頓時流滿了自己宣洩出來的乳液,她頓覺自己體內的慾火被燃得更旺了。
“嗯哼…嗯~嗯哼~嗯哼~”徐曉娜透過自己嘴裡的內褲和襪子發出了陣陣嬌哼。眼看著她變成了這副模樣,金世鑫不由得又想到了一個邪惡的刑罰手段。他打開家裡的冰箱,從裡面取了兩根冰凍火腿腸,回到徐曉娜的身邊。此時徐曉娜已經被慾火衝昏了頭腦,用大腿夾起放在兩腿間的黑色馬靴,然後緊夾著雙腿,將馬靴的靴筒起勁兒地往自己乳液橫流的陰部上蹭癢癢。金世鑫看她這副樣子,果斷把還掛著冰碴的火腿腸拿出一根,強行分開徐曉娜的兩條大腿,把火腿腸戳進了徐曉娜的洞洞裡。徐曉娜嘴裡塞著乳液滴答的內褲和襪子,早已香汗淋漓,滿臉紅暈,洞洞突然被冷冰冰的火腿腸一戳,心滿意足地“哼哼”起來,用力地把身子骨往上挺,宣洩出體內大股滾熱的乳液。徐曉娜的精力如此旺盛,金世鑫也吃驚得很,這跟他今天剛看到她時那副端莊漂亮的樣子判若兩人。他也絲毫不閒著,抓起徐曉娜左腳腳尖上耷拉著的她僅剩下的一隻尼龍襪,隔著雪白的襪子吮吸著徐曉娜的腳趾頭。
徐曉娜滿意地把腳尖高高踮起,金世鑫趁機掏出了自己早已按耐不住的陽具,讓徐曉娜的白襪腳套弄自己的陽具。啊!作為一個學生,他不禁感嘆天下竟有這等爽事,陽具被絲滑的白襪腳尖套弄著,酥酥麻麻的舒服極了。金世鑫隱隱感到陽具裡流出了液體。於是他爬上床,挺起正流著液體的陽具摩擦著徐曉娜身上的每一處地方,從腳尖到大腿,再從腰部到胸部,最後抵上了徐曉娜玲瓏的下巴。此時徐曉娜完全被塞在洞洞裡的冰凍火腿腸引進了她的高潮,閉著眼輕輕地哼
著聲,對金世鑫的凌辱順服得像只小貓。徐曉娜隱隱感到有黏乎乎的液體滴在自己滾燙的面龐上,她不由得張開嘴,接了幾口這黏稠的液體,滿意地含進了嘴裡。突然,徐曉娜感到體內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但就是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傳遍了渾身上下。
“啊!~真舒服,嘻嘻~太舒服了~”徐曉娜滿意地嬌笑著。金世鑫看了看徐曉娜的陰部,竟看見原先塞在洞洞裡的冰凍火腿腸這會兒只剩下了一小截留在床上,前面大半截全部斷在徐曉娜體內了!不過金世鑫隨即便感到幸災樂禍,說:“想不到你這個老師骨子裡還真挺騷的!誰讓你跟我說考試很簡單的,結果害我放鬆了警惕,沒考進去,你被弄成這樣純屬活該!還‘哼哼’吶?就你這樣還處女?今天就好好伺候哥我吧!”說罷他毫不客氣地把徐曉娜的紅色毛衣往上一掀,然後解開她雙手的束縛。接著,金世鑫又把她在床上翻了個身,把她身上的深綠色格子呢大衣和毛衣一股腦兒卻脫了下來,塞進了她兩條雪白的大腿間,然後又脫掉她裡面的白色睡衣襯衫,只剩她一個胸罩。金世鑫把睡衣跟徐曉娜的其他衣物一起在徐曉娜的兩腿間堆成一堆,然後把徐曉娜的牛仔褲、棉褲、內褲、兩隻黑色女士馬靴、一隻白色尼龍襪也都放了進去。
這樣,被扒下來的衣褲鞋襪在徐曉娜叉開的大腿間堆得高高的,惹得徐曉娜癢曲得直嬌笑。金世鑫最後解開徐曉娜胸罩的扣拌,露出了兩隻雪白的、小巧玲瓏的奶房。徐曉娜的左腳上還耷拉著一隻雪白雪白的尼龍襪,金世鑫留著這隻漂亮的白襪腳沒動,直接對著赤身裸體的徐曉娜幹了起來。作為學生,這可是他的第一次啊!他脫下褲子用力地幹起來,徐曉娜被壓在床上,已經宣洩了大量乳液的她頓時被興奮不已,用力地把身子骨往前一挺一挺,也宣洩出大股大股滾燙的乳液湧流,流得滿床都是,堆在她兩腿間的衣褲鞋襪全都被打得透溼,沾滿了她自己的乳液。金世鑫越幹她越興奮,耷拉著白色尼龍襪的左腳還不停地踮起來。就這樣激情了幾分鐘,金世鑫從精力旺盛的徐曉娜身上站起來,拿起徐曉娜兩腿間乳液滴答的一堆衣褲鞋襪,把能塞進徐曉娜嘴裡的,像是尼龍襪啊、內褲啊之類的全都一股腦兒倒進了徐曉娜嬌喘不已的嘴巴里,並拿出另一根冰凍火腿腸在滿床徐曉娜的乳液裡沾了沾,也塞進了徐曉娜的嘴裡。
然後,他把剩下的衣物都以特別的方式一一送還徐曉娜。他把兩隻流滿徐曉娜乳液的黑色女士馬靴套回到她的腳上,在這之前他脫下了徐曉娜左腳腳尖上耷拉著的白色尼龍襪,使勁兒塞進了徐曉娜此時大張著的洞洞裡,這樣徐曉娜體內就同時有了火腿腸和尼龍襪可供自慰。他又用剪刀將徐曉娜的深綠色格子呢大衣裁成一大塊布,圍在了徐曉娜的腰間,遮住了她裸露在外的私處。再撕爛徐曉娜的紅色毛衣,撕成一塊兒一塊兒的,全部塞進徐曉娜此時不斷滲血的後庭。然後金世鑫把徐曉娜的胸罩蓋在徐曉娜的眼睛上,把扣拌系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剩下一條白色睡衣襯衫,金世鑫將它圍著徐曉娜的兩個雪白的奶房繫了起來,這樣徐曉娜的一對奶房鼓鼓的,不一會兒便流出了乳白色的汁液,流得她
滿身都是。看著一個端莊漂亮的現代女人被自己打扮得坦胸露體,腰圍一條破破爛爛的圍裙(徐曉娜的深綠色格子呢大衣),還赤腳穿著兩隻黑色女士馬靴,活像一個原始社會的女人,金世鑫不僅心中的那口惡氣舒坦了,也被點燃了心中的熊熊慾火。
他決心要把這個珍貴的“戰利品”留在家裡。在接下來的一天裡,金世鑫又幹了徐曉娜一次,這次徐曉娜被幹得更加衣衫襤褸,被做成圍裙的深綠色格子呢大衣被撕得破破爛爛,身上幾個私處都暴露出來。而且徐曉娜已經從昨日的慾火中逐漸清醒過來,當發現蒙著面的金世鑫破了自己的處,衣服也都被他損壞了,便又起了反抗的念頭了。金世鑫死死堵住徐曉娜的嘴,趁父母到來之前將衣衫襤褸的她藏進了自家的地窖裡。於是,以後每當自己獨自在家的時候,金世鑫便到地窖去同徐曉娜會面,送她食物吃後,便盡情地折磨她,幾個星期後徐曉娜這樣一個冰清玉潔的敏感女人就被折磨得體無完膚了,衣服也都破得一件也不能穿了,於是就一直赤身裸體地待在金世鑫家的地窖裡。從此,她成了金世鑫這個學生手下的一個女奴,只能任由他肆意凌辱!